制服警察的堕落日志(真实改编)




制服警察的堕落日志(真实改编)

[ 第一章 ]
讯问室的灯管发出持续不断的嗡鸣,白得刺眼的光线打在桌面上,反射出一层油腻的冷光。李可把笔在指间转了两圈,笔杆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对面坐着的是个刚抓进来的小毛贼,十九岁,偷了邻居家的笔记本电脑,被抓的时候还在网吧里打游戏,一脸的不知所措。
“姓名。”李可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是他刻意训练出来的,在讯问室里,情绪是多余的。
“王……王浩。”男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年龄。”
“十九。”
“知道为什么把你请到这里来吗?”
“我……我没干什么啊……”男孩试图辩解,眼神却开始游移。
李可看着他,忽然觉得一阵无趣。又是这样。同样的流程,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嫌疑人。偷东西的,打架的,诈骗的……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腐烂的、重复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使用的海绵,吸满了各种污垢,却无人来拧干。
他机械地问着,记录着,直到一切都处理完毕,把人送去看守所。走出讯问室时,走廊的灯光似乎比讯问室还要昏黄。同事小张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李哥,又一个搞定了。晚上吃点好的?”
“不了,累了。”李可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回到单身公寓,李可踢掉脚上的皮鞋,身体重重地陷进沙发里。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点开一个收藏夹里不起眼的文件夹。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几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从音箱里传出来。
他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鸡巴,机械地撸动起来。
画面切换,角度变换,男人们发出各种夸张的呻吟。李可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却没什么焦点。他看到紧绷的肌肉,看到汗珠,看到狰-狞的表情,但这些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无法激起他太多的兴趣。他的手在动,身体却像是没睡醒一样懒洋洋的。
又是这样。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屏幕上的男人们还在激烈地运动着,但他心里只觉得烦躁。这些东西,他看了太多,多到已经麻木了。就像每天吃的盒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早就忘了美味是什么滋味。
他关掉视频,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有些疲惫的脸。他需要点……别的东西。一点新鲜的,能让他感觉活着的刺激。
指尖在触控板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一个视频缩略图偶然跳了出来。没有直接的性爱画面,只有一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男人,镜头始终对着他的脚,背景是深色的地毯。标题很奇怪,写着“启明脚下缺条狗”。鬼使神差地,他点了进去。
没有音乐,只有男人低沉的、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像是在耳边低语。
“……听话,把手放上去,就现在……别动,让它感受你的温度……”
李可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这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掌控力。他重新握住自己的鸡巴,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对,就是那里,轻轻揉搓……我想让你硬起来,你能做到吗?告诉我,你有多想要……”
李可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隔着屏幕,一个看不见的男人,却仿佛能洞悉他的一切,指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他的手完全遵从着那声音的指令,加快了速度,鸡巴在他的掌心变得滚烫而坚硬。那种被掌控、被支配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耻的兴奋感。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制服、表情淡漠的警察李可,他只是一个听从命令的……狗。
当视频里的男人发出低笑,说出“可以了,停下”的时候,李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身体里积蓄的热量在奔腾,那声音却像一道冰冷的命令,瞬间浇熄了火焰。他停了下来,鸡巴在空气中一下下地跳动着,又胀又痛,却只能服从。
“很好,你很听话。”那声音带着赞许,这赞许比任何情话都让李可感到心悸。他第一次体验到,原来欲望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是这样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
视频结束了。李可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地板上,精液黏糊糊的,但他顾不上清理。他只是躺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个声音。那晚他失眠了,身体里那股被遏制的欲望像余震一样,久久不平。
几天后,这股余震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出口。市局组织了一次突击检查,端掉一个聚众吸毒的窝点,搜出了一大批七七八八的东西。同事老赵抱着一个纸箱子走到他工位旁,把箱子往他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李可,这些是证物库里堆不下的,你处理一下,该销毁的销毁,该登记的登记。”老赵擦了擦额头的汗,“主要是些管制药品和……这个。”
老赵从箱子底层翻出几个小瓶子,瓶身是深色的,设计得很精致。“Rush,高浓度的,这帮孙子从哪儿搞来的。处理掉的时候小心点,这玩意儿挥发快,别闻多了。”
李可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晚的视频,那种奇异的体验,瞬间涌上心头。他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稳的声音说:“知道了,交给我吧。”
他面无表情地把箱子搬到证物处理室,锁上了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旧证物的霉味。他蹲下身,打开箱子,翻到了那几个小瓶子。
深色的瓶身,几乎没有标签,只有一个小小的骷髅头标志。他拧开一瓶,凑到鼻尖前,一股强烈的、类似乙醚的化学气味直冲鼻腔,刺激得他眼前发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一缩。
他迅速地盖上瓶盖,心跳如鼓。警察的职责,纪律,底线……这些词汇在他脑海里尖叫。但另一个声音,更响亮,更诱人,在低语:试试看,就一次。
鬼使神差地,他悄悄将其中两瓶塞进了自己警用外套的内袋里。瓶子贴着胸口,冰凉的触感仿佛能穿透皮肤,直达心脏。
整个下午,李可都如坐针毡。胸口的两个小瓶子像是两块烙铁,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几次想拿出来,交给老赵,说一声“这个忘了处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视频,那个低沉的,充满控制欲的声音。
下班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警局。回到公寓,他反锁上门,连灯都忘了开,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黑暗中,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两个小瓶子,放在茶几上。它们像两颗黑色的毒药,安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危险的诱惑。
他打开笔记本,再次点开了那个叫“启明脚下缺条狗”的主页。最新的视频是两天前更新的。
他没有犹豫,戴上耳机,点开了视频。依旧是那个低沉的声音,依旧是看不见脸的男人,依旧是那双黑色的马丁靴。
“……我的小狗,想我了吗?”
李可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今天,我们要玩点新花样。准备好,听我的命令。”
李可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其中一瓶rush。他按照记忆中从网上看来的,倒了一点点在手背上,凑近鼻子。
就在他吸入那股刺鼻气体的瞬间,视频里的声音恰好转为一种命令式的低吼:“……吸进去,现在!让它烧起来!”
轰的一声,李可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被抽空了。世界在旋转,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耳机里的声音不再是声音,而是直接烙印在他灵魂里的指令。血液在奔流,心跳声震耳欲聋,他的鸡巴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不许碰!感受它,感受那股热流怎么冲遍你的全身……”
李可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他遵从着命令,没有碰自己,但那股被rush催发出来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羞耻感被极致的快感撕得粉碎,他是个警察,是个体面的人,此刻却像一个最原始的野兽,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声音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般的刺激。
“……现在,可以了。握住它,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李可几乎是在命令落下的瞬间就抓住了自己滚烫的鸡巴。他从未如此敏感过,手掌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让他浑身战栗。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完全失去了控制。rush的效果还在持续,世界变得光怪陆离,他仿佛能看到声音的颜色,闻到快感的味道。
“……快点,再快点……对,就是这样,像一条发情的狗……”
“啊……啊……”李可的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他像一艘失控的船,在欲望的惊涛骇浪里颠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剥开了,所有伪装都被撕掉,只剩下最赤裸的、渴望被掌控的灵魂。
“……射出来,给我射出来!”
随着最后一声命令,李可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溅在他的衬衫上,沙发上,到处都是。他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叫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下来。
视频结束了。耳机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
rush的效果正在缓缓退去,李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脱力。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体验而轻微颤抖。公寓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温暖的潮水,将他紧紧包裹。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又被温柔重建的感觉,一种交出一切掌控权后的、诡异的安宁。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 第二章 ]
办公室的复印机又在卡纸,发出单调而重复的咔哒声。李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案件报告。他已经盯了同一个段落十分钟,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脑子被另一种声音占据了。
那是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的、仿佛能穿透骨骼的声音。
“……我的小狗,想我了吗?”
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清晰得就像戴着耳机。李可的身体起了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他感到下身一阵湿热,内裤黏糊糊地贴在了皮肤上。他的鸡巴在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前列腺液,将裤裆染上潮湿的痕迹。
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天了。自从那天晚上,他被rush和那个声音共同推向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后,他就彻底沦陷了。白天,他穿着笔挺的警服,是别人眼中严肃、可靠的李警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身制服之下,藏着一个多么下贱的身体。一个仅仅因为回忆起一个声音,就会湿透的身体。
他感到一阵燥热,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这没用,那股湿漉漉的感觉反而更加明显了。他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情欲的气味。他瞥了一眼四周,同事们都在忙着,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他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感淹没。
下午,他接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一个连环诈骗案的嫌疑人。讯问室里,灯管嗡鸣,光线依旧惨白。
“姓名。”
“周明。”
李可的声音很平稳,但他自己都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正襟危坐,努力维持着警察的威严形象,但他的鸡巴却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躁动着。那股湿漉漉的感觉从未消失,反而因为紧张而愈演愈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那处敏感的器官轻微地摩擦着湿滑的内裤。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李可盯着嫌疑人的眼睛,试图用锐利的目光掩盖自己的慌乱。
“我……我不知道。”周明眼神躲闪。
“不知道?那这个呢?”李可把一叠银行转账记录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似乎也震动了他的身体。他感到一阵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鸡巴猛地一跳,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现在站起来,裤子上会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景象。
他用力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案卷上,但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
“……听话,把手放上去……”
李可的脸颊发烫,他感觉自己像个骗子,穿着这身制服,却满脑子都是下流的想法。他面对的是罪犯,是违法者,但他自己,却在这间象征着正义和秩序的讯问室里,身体诚实地背叛了自己的一切。他才是那个最见不得光的人。
“我……我错了……”嫌疑人终于扛不住了,开始交代。
李可机械地记录着,手却在发抖。他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一切,想逃离这个地方。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李可几乎是冲回了单身公寓。他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警服还穿在身上,帽子歪在一边。他顾不上这些,直接拉开了裤链,把那根已经湿漉漉、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
它红肿不堪,顶端还在流着清亮的液体,像是在哭泣。李可看着它,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无法遏制的渴望。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电脑前,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个叫“启明脚下缺条狗”的主页。最新的视频标题是“制服下的野狗”。
李可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戴上耳机,点开了视频。
“……看看你,穿着那身人模狗样的制服,下面却是什么?一条发情的、湿透了的狗。”
那声音一响起,李可的鸡巴就猛地一胀。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拿出了那瓶剩下的rush。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倒在手背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轰!
世界瞬间炸裂。rush的效力像一颗炸弹,在他的大脑里引爆。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到了极致。他感觉自己漂浮在失重空间里,只有那个声音是唯一的锚点。
“……握住它,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下贱!”
李可遵从着命令,紧紧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鸡巴。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战栗,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不许射!”那声音冷硬如铁,“你想射?你配吗?”
李可的身体僵住了,他死死地掐住根部,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那股喷薄而出的冲动。他被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神经。
“还不够……还不够刺激……”李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需要更多。他又拿起了rush瓶,这次直接把瓶口凑到鼻孔,狠狠地吸了好几口。
世界彻底扭曲了。他看到墙壁在融化,天花板在旋转。那个声音变成了魔鬼的低语,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烙印。
“……想射了吗?求我。”
“求……求你……”李可的嘴里发出了不成调的哀求,他彻底崩溃了。
“……去镜子前,看着你自己。”
李可像提线木偶一样,踉跄地走到穿衣镜前。他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领带歪着,满脸潮红,泪眼朦胧,一只手正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那身象征着秩序和权力的制服,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讽刺,包裹着一个正在沉沦的、下贱的灵魂。
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这是他吗?是那个警校毕业时意气风发的自己吗?是那个立志要惩恶扬善的自己吗?
“看清楚,这就是你。一条穿着制服的,渴望被操的野狗。”耳机里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不……不是的…。
这不是真的我……”李可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他闭上眼,不敢再看镜子里那个不堪的人影。“我只是……在看一个视频……我还是个警察……这是个梦……”
他用这种自我催眠的方式,试图将自己与镜中的景象剥离开来。仿佛只要他这么想,那个下贱的人就不是他。
“……可以了,射给我看。射在镜子上,让那身‘荣誉’沾满你的污秽!”
最后一声命令,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闸门。
“啊——!”
李可发出一声嘶吼,身体猛地前倾,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去,尽数打在了冰冷的镜面上。他射了很多,像是想把身体里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羞耻都一次性排泄出去。
他瘫软在地,rush的效力正在缓缓退去,留给他一片狼藉的身体和空荡荡的大脑。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镜面上,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滑落,划过他狼狈的倒影,划过那身笔挺的警服。那些黏稠的痕迹,在灯光下,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它们不再是污秽,而像是勋章,是他彻底沉沦的证明,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激烈的战斗后,唯一的战利品。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镜面上温热的液体,然后,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穿着警服,脸上却带着满足微笑的自己,慢慢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第三章
李可从极乐的巅峰跌落,躺在冰冷的宿舍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rush和精液的混合气味。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吸顶灯,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身为警察的战场,可就在这里,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一阵悔恨和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他不是要戒掉的吗?镜子里那个用精液污染警服的自己,那晚后就像一个鬼魂,日夜纠缠着他。他尝试过,真的。他把那两个小瓶子扔进了垃圾桶,又在半夜心惊胆战地捡回来;他删掉了收藏夹,却总能凭着记忆在深夜里精准地找到那个主页。他强迫自己去健身,去跑圈,想用身体的疲惫来对抗心里的欲望。
结果呢?欲望像藤蔓,缠得他越紧,开出的花就越妖冶。
这一周,简直是地狱。白天,他穿着警服走在警局的长廊里,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看他,仿佛能看穿他内裤里那根总不听话的鸡巴。审讯犯人时,嫌疑人的每一个辩解,在他听来都像是“启明脚下缺条狗”的变调。他会脸红,会发烫,只能借口去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自己脸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是李警官,你是警察。”可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却越来越陌生。
他再也受不了了。
今晚,他借口整理一个紧急的旧案卷,留了下来。整个楼层都空了,只有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安静地待一会儿,只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但他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键盘上输入了那个视频曾留下的号码:三二三七五六二六四(希望你们能看懂)。
屏幕亮起,那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男人的主页出现了。李可的鸡巴瞬间就涨得发痛,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顶在裤裆里,几乎要裂开。他等不到宿舍了,他一秒钟都等不了了。这里,就在这个象征着法律和秩序的办公室里,他需要一场宣泄。
他猛地拉开裤链,那根饱受折磨的鸡巴弹了出来,红得发紫,顶端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流着透明的液体。他颤抖着从内袋里掏出那瓶他发誓不会再碰的rush,拧开盖子,狠狠地倒了一滴在手背上,然后像溺水的人渴望空气一样,深吸一口。
轰——!
大脑被蛮横的化学物质瞬间侵占。世界在旋转,在融化。办公室里的文件柜、桌椅、奖状,都变成了扭曲的色块。他的鸡巴像是被注入了熔岩,开始疯狂地流水。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声音,魅惑、迷人,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感受到rush在摧毁你的大脑了吗?”
李可的身体一颤,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插进了他灵魂的锁孔。
“你不是一个人了,你再也回不去了。看看你,穿着这身皮囊,却早已腐朽。你现在就是一条狗,来,吸rush,让你的脑子彻底变成一滩浆糊。”
那声音在引导他,在把他往深渊里推。李可看着墙角那面用于整理仪容的半身镜。镜子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鸡巴高高地翘着,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看看他,这是人民警察吗?不是。”那个声音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在他耳边低语,“你只是一条警犬。因为你的脑子早就被rush摧毁了,你的脑浆早就顺着你的尿道被你喷出去了,现在你的脑子里都是腥臭的精液,你只能发骚,像一条狗一样,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你骨子里,就是一条狗。”
“不……不是的……”李可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警徽,那闪亮的盾牌,此刻却像是在嘲笑着他。这里是办公室,他是人民警察,他不能这样!
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又一次端起了那瓶rush。他看着瓶子里那透明的液体,仿佛看到了自己堕落的倒影。他闭着眼,猛地又吸了一口。
这一次,理智的堤坝彻底被冲垮了。
“很好,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耳机里的声音充满了满意的笑意,“现在,拿起你身边的一支笔,想象这支笔是一根鸡巴,把它放到嘴里,伺候这支笔,认真舔,让它沾满你的口水。”
李可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他看着那支平平无奇的黑色水笔,但在rush的作用下,它仿佛有了生命。他张开嘴,把笔放了进去,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想象着那是一根真正的、火热的鸡巴。李可的内心在挣扎,他可是人民警察,怎么可以用一支笔来羞辱自己,怎么可以去伺候这支“鸡巴”。可是视频的声音没有放过李可。
“然后,用这根‘鸡巴’,捅进你的狗逼里。”
命令清晰而冰冷。李可浑身一颤。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他甚至没确定自己是不是0,他的后穴还是粉嫩的,没有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现在却要被一个视频的声音控制,用一支笔,把他神秘的后穴捅开,这超出了他最后的底线。
可是,他已经没有底线了,rush控制下,他只是一条听话的……警犬。
李可顺从地,把那支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笔,移动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站起身,将笔挺的警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他从未在人前展示过的、紧致的臀瓣和那道隐藏在深处的缝隙。
他弯下腰,对准了镜子,这样他就能看清自己将要做的每一件事。
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他温热、敏感的屁眼。一阵陌生的不适感传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警服上半身,下半身却赤裸着,正准备用一支笔侵犯自己的男人。这画面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羞辱,以至于他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执行着命令。他缓缓地,将那支笔捅了进去。
屁眼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也从脊椎深处窜了上来。他刺激得浑身发抖,他那原本已经因为吸rush而流水的鸡巴,此刻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滴答着黏液。
他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的景象。他的屁眼,是如何吞入了一支笔,又是如何在疼痛和快感中,本能地想要把它吐出来。这种掌控自己身体的奇异感受,这种把自己当成玩物的羞辱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他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渴望。
“继续。”耳机里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李可闭上了眼睛,手却开始加速。他把那支笔,当成了一把钥匙,捅向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他捅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屁眼里的不适感逐渐被一种快要爆炸的酸胀所取代。
“啊……啊……”他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疯了的时候,整支笔被他猛地捅了进去,笔的末端顶到了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
他的鸡巴无力地抬起了头,甚至没有用手去碰,就那样软趴趴地耷拉下来,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不像射精,更像是一种彻底的泄洪。
与此同时,他的屁眼猛地一缩,像是受了惊吓,又像是在自我保护,一下就把那支深埋在内的笔给挤了出去,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四章
李可自从看了“启明脚下缺条狗”的视频以后,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李可渴望进一步被玩弄,虽然李可不知道继续堕落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是李可现在无法满足自己的鸡巴,普通的黄片已经刺激不了他,他疯狂撸自己的鸡巴,可是他的鸡巴只能稍微硬一会儿,李可快被折磨疯了,他害怕继续堕落会没法回头,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的鸡巴只能流水,这种状态一直折磨着李可。终于在某天上班的时候,李可深吸一口气,打开qq,在自己的小号里打印了那串视频反复出现的数字323756264,申请了好友。
按下好友申请的那瞬间,李可似乎有听到了那个恶魔的声音,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鸡巴被对方控制,肆意勃起,然后疲软,自己宝贵的精液也被对方指挥,肆意喷射。李可的鸡巴勃起了,
一上午李可都心不在焉,他不停打来手机,对方还没通过好友申请,直到中午下班,李可的手机微微震动,对方通过了好友申请。李可恨不得立刻飞回宿舍,他几乎是跑着穿过警局的走廊,心脏因为剧烈的奔跑和更剧烈的期待而狂跳不止。
他反锁上门,把自己扔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拿起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他点开那个灰色的头像,输入了两个字:“你好。”
发送。
屏幕上没有回应。只有输入框上方那一行小小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一下,又消失了。
李可的鸡巴却忍不住了。它像是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在内裤里迅速充血、变硬。他烦躁地脱下警服,把裤子扯掉,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看着自己的鸡巴,那根熟悉的器官,此刻却像一个陌生的叛徒,顶端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清亮的液体,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它在渴望,在期待。
终于,屏幕亮了。
“?”
只有一个问号。简短,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可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回复:“你好,我是看你视频来的。”
对方回复:“怎么了?有什么事儿?”
又是那种平淡的语气,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李可最敏感的神经上。他的鸡巴再次勃起,顶端一滴透明液体滚落,滴在他的小腹上。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很纠结。是啊,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自己要做什么呢?自己可是人民警察!他脑海里闪过自己审讯犯人时威严的样子,闪过自己警徽上闪亮的光芒。这些画面曾经是他的荣耀,此刻却像一堵墙,堵住了他所有下贱的欲望。
可是,他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它渴望被控制,渴望被指挥,渴望被玩弄到喷射。那股欲望的火焰,烧得他理智的城墙摇摇欲坠。
李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了那瓶rush,拧开盖子,狠狠地吸了一口。化学物质刺鼻的气味瞬间像洪水一样冲垮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颤抖着手指,打出了那句他发誓永远不会说出的话:“我是一个警察,我不能露脸,但是我想做一条狗,求你调教我…求你…”
发送。
对方没有回复。
李可急了,他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快感在体内积聚,却总差那么一点才能爆发。他的舌头早就无意识地伸了出来,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急切地喘息着。
终于,屏幕亮了。
“可以,自己打视频过来。”
李可几乎是立刻就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他自己赤裸、兴奋的脸。几声“嘟嘟”后,接通了。
对方的视频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这种未知的、完全被动的局面,比看到任何画面都更刺激李可。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摆在拍卖台上的商品,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买家审视。
“把镜头往下,只对准你的鸡巴。”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视频里更清晰,更有压迫感。
李可立刻照做。他调整手机,把镜头对准了自己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流着水的鸡巴。屏幕里,那根器官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淫荡。
“它很想要,对吗?”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嗯…想要…”李可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rush,吸给我看。”
李可毫不犹豫地拿起了rush瓶,对着镜头,狠狠地吸了一口。他甚至能想象到,在屏幕的另一端,那双眼睛正在欣赏着他这副下贱的模样。
“很好。现在,用手,慢慢撸。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狗…一条发情的狗…”李可一边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他的大脑已经被rush和欲望烧得一团糟。
“你的警服呢?把它穿上。”
李可愣住了。他已经脱光了。
“快点,我不想说第二遍。”
李可立刻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把那身笔挺的警服重新穿上。他穿着警裤,却没有穿内裤,上半身套上衬衫,扣子胡乱地扣着。他再次对准镜头,这次是上半身。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警察,下身赤裸,鸡巴从警裤的拉链里狰狞地探出头来。这画面,充满了亵渎的快感,李可已经顾不上有没有露脸,因为火热的鸡巴已经快把李可折磨疯了。
“很好,看看你,这就是你。现在,我要你倒数,从10开始。数到1的时候,射给我听。”
李可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现在?这怎么可能?他虽然很兴奋,但还没到爆发的边缘。这命令根本无法完成。
“数。”那个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不容置疑。
李可的嘴唇颤抖着,他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
“十……”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九……”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但离高潮似乎还很遥远。
“八……”
他绝望了,他做不到。
“七……”
“六……”
就在这时,屏幕另一端传来一个轻蔑的冷笑。然后,那个声音用一种极低、极有磁性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警-官-,射-给-我-看。”
“轰!”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李可灵魂最深处。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身份认同,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五!”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
“四!”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势不可挡。
“三!”他的鸡巴开始剧烈地跳动。
“二!”他睁大了眼睛,瞳孔里充满了恐惧和狂喜。
“一!”
随着最后一声呐喊,一道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溅在他的警服上,他的脸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手机镜头上。
李可浑身脱力,瘫软在地。他看着镜头上那黏稠的液体,看着自己狼狈的倒影,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空虚同时充斥着他的内心。
视频还没挂断。对方依旧是一片漆黑。
李可的理智随着射精后的贤者时间,一点点地回归。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穿着警服,在一个看不见的陌生人面前,露脸,撸管,射精。他把身为警察最后的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了他。
就在这时,对方发来了一段视频。
李可点开,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视频里,是他自己。全裸,露脸。镜头清晰地拍下了他从脸红,到舔笔,再到用笔捅自己屁眼,最后精疲力竭地躺在地板上,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的全过程。他那副淫荡又卑微的表情,被他自己的手机,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更刺激的是,视频里还配上了背景音乐,正是“启明脚下缺条狗”的那些低语。
“很好,你已经不是人了……”
李可害怕极了。他害怕自己被毁掉,害怕自己这个人民警察的身份被曝光。他猛地关掉了手机,把手机扔到床角,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身体不住地颤抖。
可是,在被子的黑暗中,他又感觉到了。他的鸡巴,竟然又硬了。

第五章
李可瘫软在地,鸡巴还翘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极乐与绝望的表情。他看着自己全裸的样子,看着那件被精液弄脏的警服,他的理智还没回归,对方的信息就弹了出来。
“第一次表演的不错,是一条好警犬。明天这个时间,继续。”
没有问号,没有商量,只是一句冰冷的陈述,像命令,也像宣判。李可没有回复。他能说什么呢?拒绝?还是说“好的”?无论是哪个,都显得无比可笑。
他动了动身体,黏糊糊的液体粘在大腿和床单上,提醒着他刚才的放纵。他那不听话的鸡巴,在短暂的贤者时间后,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抬头了。它就这么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又渗出了清亮的液体,一滴,两滴,慢慢地滑落,滴在那身被他自己污染的警服上。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回想警校毕业典礼上的誓言,回想第一次穿上这身制服时的自豪感。我是人民警察,我是一个人,我保卫着这个城市的安宁。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像一个溺水的人在背诵求生口诀。
可是,他下身那根流水的鸡巴,却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了他另一个现实。
你是一条狗。
一条警犬。
一条无底线的狗。
一条会露脸发情、到处乱喷的警犬。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刀,捅进他的心脏,却奇异地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一半的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对另一个自己进行审判,而另一半的自己,却正跪在泥潭里,享受着被践踏的滋味。
第二天,李可像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准时在下班后回到了宿舍。他甚至不敢在路上多耽搁一秒。整个下午,他都在心神不宁中度过,反复拿起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依旧沉默,没有新的消息。
他开始担心。他担心对方生气了,担心对方觉得他这条狗不好玩了,要把他扔掉。这个念头让他坐立不安,比被抓去审讯的罪犯还要恐惧。他害怕自己发情的样子,淫荡的表情,再也无人欣赏,就像一朵盛开在荒原里的花,自生自灭。
但他的理智也在疯狂地尖叫。他是一个警察!他有枪,有手铐,他可以把任何一个罪犯送进监狱。他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可以控制自己。
可是,当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手机屏幕,回想起昨晚视频里自己的表情时,那份虚假的坚强就瞬间瓦解了。他看到自己穿着警服,被一个看不见的声音控制,随着对方的倒数,自己的鸡巴竟然那么听话,像训练有素的士兵,精准地喷射出来。
他连自己的鸡巴都控制不了。
自己真的还算是一个人吗?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窒息。
他站在宿舍中央,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那身象征着身份的警服,被他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像一座小小的、沉默的墓碑。然后,他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在手机前,摆出了昨晚那个屈辱的姿势。
他选择了全裸露脸。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
他拨通了视频通话。
电话开始响。
一声。
两声。
手机屏幕上只有他自己,跪在地上,全裸,鸡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抬头,顶端已经流出了淫荡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对方还没有接。
李可快要疯了。他看着画面里自己全裸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警服。一半是地狱,一半是人间。而他,正跪在分界线上。
他在心里疯狂地祈求。接电话,求你了,快接电话。只要对方接听,他什么都愿意。只要对方还愿意看他这条狗,让他做什么都行。
三声。
四声。
就在李可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画面还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和灵魂。
李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他的鸡巴涨得发痛,像一根即将爆炸的管子。他对着这幅漆黑的画面,保持着跪姿,然后,在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驱使下,把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额头触碰冰冷地板的瞬间,李可被自己的举动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他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人民警察,会对一个连样子都看不见的陌生人,磕下自己的头。
这是何等的卑微,何等的下贱。
可是,他的鸡巴,却因为这一下磕头,而变得更硬了。
“不错,”那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赞赏,“看来的确是个好苗子。现在,你这条警犬,已经被我录下了全裸喷精的视频,后面的内容,只会比这个更可怕。你还要继续吗?”
李可屏住了呼吸。
是啊,自己已经被录屏了。自己淫荡的表情,喷射的样子,都成了对方的把柄。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那将是更深的地狱。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可是,他的鸡巴却更热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控制不住自己,又对着那片黑暗,磕了一个头。
“我愿意……求您……继续…”
对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李可最敏感的神经。
“身份证呢?”
李可连忙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在他翻找的时候,一张小小的、蓝色的卡片掉了出来。是他的警察证。他闭上眼睛,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这是最后的底线。可是,欲望的洪流已经冲垮了一切。他还是把警察证也捡了起来,和身份证一起,双手捧着,跪在镜头面前,展示给那片黑暗看。
“介绍一下自己吧,警官。”
那一声“警官”,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李可的耳膜。它既是对他身份的确认,也是对他此刻行为的最大讽刺。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可他的鸡巴,却因为这声称呼,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挺着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声音嘶哑地念道:“姓名,李可。年龄,26岁。职业,警察。”
“继续,”对方的声音不带感情,“像你平时审讯犯人一样,介绍自己。”
李可闭上了眼睛。他回想起自己坐在讯问室里,威严地看着对面那些低着头的罪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审讯”,而且是如此荒唐的“审讯”。
他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姓名,李可。年龄,26岁。研究生学历。职业,警察。警号是012345。还有其他信息需要补充吗?”
“电话号码。”
“131XXXXXXX。”
“身份证号。”
“651111XXXXXXXXXXXX。”
“工作单位。”
李可的指尖在冰凉的地板上抠了一下。这是最后的堡垒了。
“新疆……XXX派出所。”
“不错,”对方的语气里似乎透着一丝满意,“没有rush的刺激能到这一步,很不错。为了后面的效果,打开rush,吸一口。”
李可看着床头柜上那个不起眼的小瓶子。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就可以彻底摧毁他的理智。他知道,一旦吸下去,他将再无退路。
可是,他还是拿起了它,拧开盖子,狠狠地吸了一口。
轰——!
大脑瞬间被化学物质侵占,世界开始旋转,融化。耳边,那个声音变得清晰而又遥远。
“微信号,微信密码,支付密码,说出来……”
李可的内心在挣扎,微信里全是他的生活,他的社交圈,他的一切。
“哦?”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来,再吸一口。”
李可知道对方要用rush摧毁他,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猛地又吸了一口。瞬间,天旋地转,他的大脑仿佛被炸开,所有的密码和戒律一起被炸得粉碎。
“微信号,323756264……密码,1234XXXXX……支付密码,XXXXXX……”
对方轻笑一声,仿佛是对他彻底投降的嘉奖。下一秒,一张二维码发了过来。
“扫下这个二维码,让我看看,你这条警犬的平时,都在聊些什么。”
李可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他的微信里有父母,有领导,有同事,有朋友……他不能,绝对不能!
可是,rush刺鼻的味道疯狂刺激着他,让他无法思考。他拿起手机,对准了那个二维码。他甚至主动按下了“允许同步消息”的按钮。
这一刻,李可感觉自己彻底毁了。他把自己的人生,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可是,他的鸡巴却前所未有地爽。一股白色的精液,未经任何触碰,就从马眼里缓缓流了出来……
他看着微信界面上,那个新登录的设备——“iPad”。而那个设备的使用者,正是“启明脚下缺条狗”。他看着对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很好。现在,你这条警犬,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 第六章 ]
地板冰凉的触感从额头传来,李可还保持着磕头的姿势。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马眼上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
他可是人民警察啊。
可是,仅仅几天时间,他就彻底变了。他被另外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仅仅用声音,就征服了他。他被那个声音支配,被控制。他的鸡巴,不再属于他自己,只属于那个声音。
李可感觉自己的鸡巴似乎不属于自己了。是啊,这个鸡巴的主人,也就是李可,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他这个人民警察,会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控制,会无脑喷精,会用一支笔把自己捅射,甚至对对方磕头,脱光露脸跪着给对方看,给对方磕头,举着身份证警察证介绍自己,自己的私人通讯工具都被对方控制……
这一切,仅仅需要吸一口rush。
李可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越来越像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傀儡。他甚至开始分不清,是他在使用rush,还是rush在使用他。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两条消息,是“启明脚下缺条狗”通过他的微信传输助手发来的。
是两张截图。
一张,是他父亲的微信头像和聊天列表,背景是他和母亲在海边的合影。
另一张,是他母亲的。头像是他小时候的照片,笑得没心没肺。
“不要!”
李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理智在rush的残效中惊恐地苏醒过来。这不是游戏,不是幻想。他的父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们平静的生活,此刻就悬在一根看不见的线上。而线的另一端,握在屏幕那片黑暗里。
他害怕了。他害怕发生无法挽回的事,害怕自己的堕落会变成一把刀,刺向最无辜的人。他应该立刻关掉手机,报警,用尽一切手段去挽回。
可是,鼻孔里残留的rush,那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控制着他的身体。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鸡巴,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器官。
他只能这么做。他只能继续沉浸在这种无脑的状态里,用肉体的快感来麻痹灵魂的恐惧。他开始撸动,他的鸡巴在他掌心慢慢变硬,而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两张父母的截图。
对方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屏幕,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在他耳边响起:
“爽吗?还要不要继续?”
李可握着自己热得发烫的鸡巴,对着那片黑暗,点了点头。
“打开自己的录屏,开始录屏。”
李可看着画面里自己赤裸的样子,像一条狗一样爬了过去,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录屏键。屏幕上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计时器,开始无情地跳动。
“现在,张开嘴,放空自己。来,吸rush。猛吸。”
李可拿起那个小小的瓶子,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把瓶口凑到鼻孔,狠狠地、深长地吸了一口。
轰——!
天旋地转,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握着自己的鸡巴,仿佛那是他在这个疯狂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实体。
“舌头吐出来。”
李可张开了嘴,把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虽然他只能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但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清晰地勾勒出了现在的样子:一个跪在地上的、全裸的男人,一只手握着自己勃起的鸡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像个傻逼一样,哈着舌头,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一滴一滴,落在他手背上,黏糊糊的,湿热得让他恶心。
“不错,警犬的脑浆已经流出来了,越来越接近无脑的状态了。”对方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意的轻蔑,“现在,松开你的狗几把。”
不要!
李可的大脑在疯狂地呐喊。
他的鸡巴好涨,好烫,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他想撸,他需要撸,他想用最快的速度到达终点,逃离这种被控制的恐惧和羞辱。
可是,随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变得空白。那些关于警察、关于尊严、关于父母的想法,正在被冲刷、稀释,最后消失无踪。
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手,松开了。
那根渴望释放的鸡巴,就那么赤裸裸地、无助地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着,顶端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液体。
“很好,”那个声音继续着它的审判,“现在,把你的警帽,你的警察证,放在胯下。”
李可的眼睛瞥向床头。那顶闪着警徽的大檐帽,那本蓝色的、代表着他的身份和荣耀的警察证,此刻像两座沉重的墓碑。他犹豫了,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象征。
他伸出手,却又缩了回来。
“快点。”
一声催促,像一道鞭子抽在他心上。他还是屈服了。他爬过去,拿起那两样东西,郑重地,或者说,是屈辱地,把它们放在了自己的身前,就在他那根勃起的鸡巴之下。
警徽的冰冷金属,隔着一层薄薄的卡片,贴住了他滚烫的阴囊。
“现在,想象一下狗是怎么尿尿的。”
李可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懂了对方的意图。这是亵渎,是极致的羞辱。
他趴在镜头前,羞耻地,缓缓地抬起了一条腿,像一只真正的公狗在标记领地一样,将自己流着水的鸡巴,完全暴露了出来。
接着,屏幕上出现一个清晰的提示:
[对方已截图]
看到这一幕,李可瞬间上头了。羞耻、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都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毁灭性的快感。他把腿抬得更高,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让那根淫荡的鸡巴又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很好,”那个声音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保持这个姿势。对着你的警帽,还有你的警官证,喷射。射上去,把你警察的象征,用你下贱的精液,污染它。”
“这个过程,你不许碰你的鸡巴。自己好好看着,你的鸡巴,是怎么玷污你的证件,玷污你的警察象征。”
李可疯了。
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绝对不可以。这是最后的底线,是最后的悬崖。如果跨过去,他将万劫不复。
可是,对方已经开始倒数了。那声音,平稳,冷酷,像精准的节拍器,敲打在他崩溃的神经上。
“5……”
李可的鸡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直冲马眼。
“4……”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3……”
他看着自己的警徽,看着警察证上自己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
“2……”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
“1……”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抽离身体。
“0……发射!”
随着最后一声命令,李可的鸡巴像是接到了指令的炮管,猛地喷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耻辱的弧线,精准地溅射了出去。
一部分,打在了警察证的照片上,糊住了他那张曾经严肃的脸。
另一部分,滴落在了大檐帽的盾形警徽上,慢慢滑落,像一层肮脏的釉。
李可看着自己的鸡巴,看着那两样被玷污的物品,感觉不可思议。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现在,把你的精液舔干净。”
命令再一次传来。李可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他低下头,伸长舌头,开始舔舐警察证上的精液。那咸涩的味道在他口腔里弥漫开来,每舔一口,李可就越觉得耻辱。
他为他的鸡巴感觉羞耻,为它如此轻易地背叛主人而羞耻。
他为自己玷污了警察的象征而羞耻。
当他把警徽上的液体也舔舐干净后,他的理智已经开始逐渐回归。那股被rush压制下去的恐惧和悔恨,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他比刚才更觉得羞耻,更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自己把你的录屏文件发过来。”
说完,对方挂断了通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只剩下他和那个空荡荡的聊天界面。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打开相册,那个刚刚录制好的视频文件就在最顶端。视频的缩略图上,是他抬起腿的淫荡样子。
深吸一口气。
他还在犹豫。理智告诉他,自己记录自己这么下贱的样子,还要自己亲手发给对方,这太羞耻了,这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亲手交出去。
可是,他的鸡巴,却在他的手心下面,猛地往前一挺。
龟头刚好戳到了屏幕上的“发送”键。
视频开始发送,进度条缓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走向100%。
李可看着这一幕,像是看着自己的灵魂被一点一点地抽走。当进度条满格的那一刻,他彻底放弃了。
他拿起手机,把龟头留在屏幕上的那一点黏液,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了。
然后,他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已经不是人民警察了。
他现在是一条无底线的警犬,一条可以随时对着自己的信仰喷精的无底线警犬。

[ 第七章 ]
自从微信被监控以后,李可打开手机,那个绿色的软件图标就成了一种诡异的开关。点开它,心里就痒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隐私已经被彻底撕开,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随意翻看他的生活,他的家庭,他的过去。这让他感到一种赤身裸体暴露在街头的恐慌。但另一方面,这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又像最烈的酒,让他上瘾,让他沉醉。他享受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每一次点开微信,他都会回想起那天自己是如何像献祭一样,将登录权限交出去的场景。而每次回忆,他的鸡巴都会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把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撕裂感,让他快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启明脚下缺条狗,或者说,启明,没有再联系他。
没有任何消息,没有命令,没有嘲弄,什么都没有。
李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掏空了一块。他每天上班都心不在焉,处理案件时频繁出错,被领导点名批评了好几次。他的魂儿,仿佛被那个沉默的QQ头像给勾走了。
终于,在又一个失眠的夜晚,他下定决心,打开了启明的QQ聊天界面。他看着那些聊天记录,那些自己不堪入目的视频和图片,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这么多天没有联系,李可的心理其实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甚至夹杂着一丝愤怒。毕竟,他已经将自己全部的信息和足以毁掉自己人生的把柄,亲手打包交了出去,可对方却似乎并不把他当回事,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启明的空间,他想看看这个掌控了自己的魔鬼,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第一条动态是前天发的,只有一张照片。
李可愣住了。
他点开照片,手指不断放大,直到照片的每一个像素都清晰可见。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照片上是一棵垂柳,枝条随风摇曳,背景是一栋灰色的苏式办公楼。这棵柳树……这不就是自己单位对面,政府大院里那棵最老的柳树吗?他每天下班,都能看到它。
启明竟然就在这里?在他身边?
李可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启明是在对面政府里办事?还是……就在那里工作?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自己那天已经暴露了工作单位,那对方肯定就知道了自己具体的位置。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像得了帕金森一样颤抖着,几乎是凭着本能,给启明发去了一条消息:“你去xxx政府了?”
发送。
对方没有回复。
一个下午,李可都如坐针毡。他一会儿觉得对方只是路过,一会儿又觉得启明可能正站在对面的窗边,用望远镜看着他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他既害怕被发现,又隐隐期待着什么。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直到晚上,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是启明的回复:“嗯,就在你们单位对面。甚至还在警察局门口的宣传栏上,看到了你的照片,李警官。”
李可的呼吸一滞。
他从未想过会这么巧。他一直幻想,启明可能是在几千公里以外的某个城市,哪怕掌握了他所有的信息,也很难直接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可现在,现实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他脸上。魔鬼就在隔壁。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一半是冰冷的恐惧,一半是病态的期待。他颤抖着手指,打字,删掉,再打字,最后只剩下一句:“那你…能不能线下来找我?”
对方几乎是秒回:“找你?可以。但是找你做什么呢,警官。”
李可闭上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逐渐抬头,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他吞了口口水,用一种近乎自残的羞耻感,打出了那句话:“来玩我……求你。以后,我就是你的警犬…”
“可以,”对方回复得干脆利落,“那你明天做好准备吧。”
李可:“几点?具体几点啊?我去开房。”
对方没有再回复。
第二天上午,李可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囚,每隔几分钟就拿出手机刷新。屏幕上依旧是死一样的沉寂。他忍不住了,开始疯狂地给对方发去消息:
“在吗?”
“具体几点啊?我去开房好不好?求你了。”
“玩我一次吧!”
“在不在?”
“求求你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我想被你玩……”
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涟漪。李可的焦躁和失望像毒藤一样疯长,缠绕得他快要窒息。
就在这时,领导安排了一项工作:“小李,下午有人来开单身证明,你给他处理一下,核实信息直接给他开就行了,别弄得太复杂。”
李可嘴上应着“好的局长”,心里却烦躁到了极点。又是这种走后门的事,再加上启明一直没回复,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
下午,李可正对着手机,看着和启明那不堪的聊天记录发呆,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进来。”他有气无力地喊道。
门开了,一个男生走了进来。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的书卷气,笑起来的时候眼角还有一点点浅浅的纹路,让人感觉很亲切。
“你好,我是来开单身证明的。”男生的声音很温和,像春风一样。
李可皱了一下眉头,这声音……有点熟悉,但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压下心里的烦躁,公式化地问道:“姓名,开单身证明做什么用?说清楚用途,不然我怎么给你开?”
男生愣了一下,随即带着微笑,径直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刘局长已经和我说好了,同志你直接帮我开就行了。”
李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这里办事都有程序的,不是谁招呼一声就管用的。”
男生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李可的办公桌旁,微微俯身,靠得很近。一股淡淡的、像是洗衣液的清香传来。
李可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他伸手想把对方推开:“我是按程序办事,你先回到那边坐好,我这里的信息你们不能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李可直接被打蒙了,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刚要发火,那个曾经只存在于耳机和手机里的、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李警官,之前跪着求老子玩你的时候,你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李可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了。他震惊地抬起头,对上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温和的笑意,只有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嘲弄。
下一秒,一只穿着干净运动鞋的脚,准确无误地踩住了他的裤裆,不轻不重地碾压了一下,一个清晰的、带着灰尘的鞋印留在了他的警裤上。
奇异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传来,李可的鸡巴在男生的鞋底下,竟然不受控制地,逐渐抬头,慢慢变硬。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你是……启明?”
男生微笑着,身子前倾,伸出手指,轻轻扶起李可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李警官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看来,警官你的鸡巴,比你本人的记性更好呢。”
李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对方的腿,试图把启明的鞋从自己的裤裆上挪开:“现在……现在在上班……我们下班说……这里是办公室……”
“啪!”
又是一个比刚才更响亮的耳光。启明脚下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鞋底在他的鸡巴上反复碾压着,像是在蹂躏一件不值钱的玩具。
“警官,你的鸡巴似乎比你更诚实啊。”启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把裤链拉开。”
李可愣住了,他看着办公室那扇没有反锁的门,听着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不行不行……这里是办公室,有人进来会看到的……”
启明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李可感觉自己被死死地拿捏住了。所有的反抗和理智,都在那个眼神里土崩瓦解。他闭上眼,红着脸,手指颤抖着,拉开了笔挺警服的裤链。
“唰——”的一声,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不安分地跳动着。
启明轻笑一声,用鞋底,轻轻地,剥开了李可的包皮,露出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变得红嫩、不断流着水的龟头。然后,他用鞋尖,带着一种近乎艺术性的残忍,将李可的龟头,狠狠地掰了下去。
“啊……”李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鸡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让他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
启明看着李可痛苦又快活的表情,满意地问:“现在,警官,可以办理了吗?”
李可忍住鸡巴传来的阵阵不适,点了点头,手指哆嗦着,迅速在电脑上操作,开具了那张证明。
启明拿到证明以后,随手放在一边,然后拉开了李可办公桌的抽屉。一个深色的小瓶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什么啊,警官?”他拿起了那瓶rush,举到李可眼前。
李可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对方已经拧开了瓶盖,并猛地将瓶口凑到了李可的鼻子下面。
rush那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像一道闪电劈入他的大脑。他下意识地、狠狠地猛吸了一口。
瞬间,世界消失了。
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睛也看不到东西,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一点——他那根被鞋底踩着的鸡巴。那里的感受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启明鞋底上的每一条花纹,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在鞋底的压力下如何涨大,如何变硬。
正当李可准备放开一切,就在这个办公室,在这个他办公的战场,任由对方玩弄自己,任由自己彻底沉沦的时候,踩在他身上的脚,却忽然收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李可彻底迷茫了。他的大脑疯狂地喊着:不要!不要离开!继续踩,继续把他的男性象征,踩在脚下侮辱,他想被玩弄,他想被毁灭!
“不要……求你,不要走……”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求你玩我……求你了……”
看着双颊绯红、眼角含泪的李可,启明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然后,他抬起脚,用李可警服胸口的衣摆,仔细地蹭了蹭自己刚刚踩过鸡巴的鞋底。
“今天表现不好,”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晚上做好准备。”
一切发生得太快,李可都还没反应过来,启明已经走到了门口,直接拉开了门。
一瞬间,走廊里的冷风灌了进来,李可根本来不及收回自己那根暴露在外、还流着液体的鸡巴。
他惊慌失措地手忙脚乱,想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可他的手刚碰到那滚烫的器官,龟头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滩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弄脏了他的手和警裤。
他顾不上这些,终于把鸡巴收了回去,慌乱地拉上拉链。黑色的裤子不明显,但他知道那里湿了一小块。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
他抬起头,看到墙上那面小镜子里,自己的警服胸口处,赫然印着一个灰色的脚印。
李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脚印,却怎么也拍不干净。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拿起了手机,颤抖着,给启明发去了消息:
“晚上几点……”

[ 第八章 ]
晚上七点半,时间像是被放慢了一帧一帧。李可坐在宿舍的床沿,手机被他攥在掌心,屏幕的微光和手心的汗混在一起,有些滑腻。每一次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的心脏都会猛地一跳,然后又像沉入深海一样,归于死寂。
终于,七点三十分,手机屏幕“叮”的一声亮了。一条消息,简洁,冰冷,像一道军令:“8点,准时来政府6楼666号办公室。”
李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分针正指向六。还有半小时。他站起身,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试图整理一下桌上的文件,想用这些熟悉的工作来平复心情,但他的手却在抖。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那个深色的小瓶子静静地躺在角落,仿佛一个沉睡的魔鬼。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装进了口袋。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到,但带着它,就像带着一张护身符,一张通往地狱的护身符。
七点五十分,李可已经站在了666号办公室的门口。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在他身后熄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他抬起手,在厚重的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那个声音。隔着门板,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李可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吸进全世界的勇气,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宽敞,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城市的夜景在窗外闪烁,像一捧打翻的珠宝。启明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他没有抬头,只是指了指门。
“把门关上。”
李可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转身,轻轻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彻底断绝了他的退路。
“李警官,”启明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析着他,“愣着干什么?爬过来。”
李可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就在……这儿?这……行吗?”这里可是政府大楼,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启明没有理会他的结巴,他低下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键盘的敲击声清脆而规律。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重复了一遍。
“我说,爬过来。”
那三个字,像三颗钉子,钉进了李可的膝盖。他的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去。膝盖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闷响。他向前,爬了出去。
地板光洁如镜,倒映出他屈辱的身影。笔挺的警服,此刻像一层可笑的伪装,包裹着他正在匍匐的肉体。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是一条警犬,正在执行主人的命令,穿越一条由羞耻铺就的漫长道路。从门口到办公桌,不过短短七八米的距离,他却像爬了一个世纪。
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警裤摩擦着膝盖。而他的鸡巴,在他的裤裆里,早已硬得不像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向前蠕动,都重重地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让他头晕目眩的快感。终于,他爬到了办公桌前。他的警裤,被那根不争气的器官,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淫荡。
“裤链拉开。”启明命令道,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屏幕。
李可颤抖着手,拉开了拉链。那根憋屈已久的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昂首挺胸,像一头正在等待主人检阅的小狗。滚烫,坚硬,顶端还在流着水。李可看着它,立刻觉得羞耻到了极点。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现在却在一个陌生人的办公室里,挺着鸡巴,像条狗一样,等待着对方的表扬。这画面太荒唐,太下贱,让他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不错,”启明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李可面前,“现在,脱光。”
李可犹豫了一下,目光瞥向那扇没有反锁的门。但启明眼神里的不耐烦,让他瞬间放弃了所有挣扎。他开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是警裤。当那身象征着身份和荣耀的制服被褪去,他赤裸地暴露在空气和启明的目光下时,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启明弯下腰,没有看他,只是随意地,将李可脱下来的衣服,一脚踢到了办公桌下面,仿佛那只是一堆垃圾。
“爬到下面去。”
李可顺从地,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底下。空间很狭小,光线也很昏暗,他只能蜷缩在里面,闻着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他躺好以后,一双穿着干净运动鞋的脚,从上方落了下来。
一只脚,精准地踩在了他那根勃起的鸡巴上。另外一只脚,则踩住了他的脸颊,鞋底覆盖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李可闭上了眼睛。他能闻到鞋底淡淡的皮革味,甚至能感觉到鞋底纹路的压迫感。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赤裸的男人,像虫子一样被踩在桌子底下,脸和鸡巴都被同一个人的脚所掌控。这个想法,让他的鸡巴猛地一跳,流出了更多的水,将踩在上面的鞋底都打湿了。
正当他沉浸在这种被彻底征服、被物化的感觉中时,头顶传来了启明的声音。
“爬起来,张嘴。”
李可像被惊醒一样,连忙爬了出来,重新跪在地上,仰着头,正好对着启明穿着西裤的裤裆。
“钻过去。”
“什么?”李可蒙了。钻过去?从那个男人的胯下钻过去?他这个曾经审讯过无数罪犯的人民警察,竟然要像条狗一样,从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钻过去吗?
可是,他的身体比他的思想更诚实。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迟疑,他低下头,就朝着那两道笔直的裤腿之间,爬了过去。
就在他的头刚刚穿过启明裤裆的瞬间,启明忽然坐了下来,整个人,直接骑在了李可的脖子上,将他卡在了椅子和身体之间。李可感觉到了背后的重量,那重量并不重,却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能继续,向前爬。
启明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昂起的鸡巴。李可停了下来,跪在原地,不敢动弹。启明站起身,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李可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那一刻,他痴迷了。
自己被玩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主人的鸡巴。它比他想象的要粗,颜色也并非想象中的黝黑,而是一种健康的淡粉色,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尿液的骚气。它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是懒洋洋地垂在那里,却有一种致命的、雄性的魅力,让李可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想用舌尖去触碰,去品尝这个他日思夜想的、神圣的器官。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启明直接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扯得后仰。
“张开嘴。”
李可乖乖地张大了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启明把那根鸡巴放进了他的嘴里。李可的舌头刚想动一下,想去品尝、去环抱这个梦寐以求的东西,启明的鸡巴却猛地一震,一股有力的、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射了出来,射在他的口腔深处。
咸咸的,带着一股苦涩的腥臊味,直冲天灵盖。
“他尿到自己嘴里了……自己刚刚还咽下去了一点……”李可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想挣扎,想把它吐出来,可是启明直接扯着他的头发,将鸡巴捅得更深,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
“咕……咳咳咳!”
李可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嘴里的尿液也被咳了出来,一部分从嘴角流下,另一部分,竟然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尿液冲洗了一遍,鼻腔里,嘴里,喉咙里,到处都是那股屈辱的、腥臊的味道。
“啪!”
又一个耳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李可的头直接被重重地踩在了地上,脸颊被迫泡在了地上的那一小滩尿液里。尿液已经有些发冷,刺激着他的皮肤。
“妈的,你把老子的尿浪费了。”启明的声音里平静且愤怒。
李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脸被用力地踩着,动弹不得。他只能伸出舌头,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将地面上的尿液,一点一点地,轻轻地舔进嘴里。
启明似乎满意了,他松开了脚,拽着李可的头发,把他的头提了起来,然后,又把那根鸡巴捅了进去。这一次,李可有了准备,他不敢再呛到,只能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喉咙,做着吞咽的动作,将启明剩下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启明提起裤子,看也没看他一眼。
“把地上舔干净,然后爬过来。”说完,他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李可伸出舌头,伏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将地面上的尿液清理干净。每舔一口,他就觉得自己离“人”这个字更远了一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下贱。对方甚至不需要用rush,仅仅一泡尿,就把自己玩成了这样……
舔干净地面以后,他继续爬到办公桌下,跪在那里,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坐起来,把腿打开。”
李可乖乖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将双腿张开,那根刚刚在尿液里“洗礼”过的鸡巴,又一次不争气地抬起了头。
启明直接踩了上去。这一次,力道很重。李可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一下子被踩扁在了地上。
“嘶……”李可吃痛,刚要发出一声轻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李可的全身瞬间被冻结了,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停止了流动。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他害怕被别人看到,害怕自己这副不堪的样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的鸡巴,他的尊严,都被启明踩在脚下。他就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家具,藏在这里,等待着被发现。
“请进。”启明一边说着,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启明啊,证明给你开好了吧?”
是刘局长!是李可的直属领导!
李可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怎么办?怎么办?他心里害怕到了极点,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竟然让他的鸡巴,在那只踩踏的脚下,慢慢地疲软了下来。
“嗯,弄好了,刘局长。”启明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温和,“正好,这是这次会议的材料,书记已经在等您了。”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去。为了拿到文件,他不得不移动身体,而那只脚,也就随之在李可的鸡巴上狠狠地碾磨了一下。
李可感觉自己快要痛得晕过去了。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外面就是他的领导,是他每天都要面对的人,而他,却像条狗一样,被踩在桌子底下。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混杂着疼痛,让他几乎要崩溃。
“行,那我先过去了,我们改天聊。”刘局长的声音越来越远。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李可才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瘫软在地,再看自己的鸡巴,已经软趴趴的了,但在马眼处,却流出了一小摊乳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看着那滩液体,有些恍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他都没有用手去撸,可是他的鸡巴,每一次,都能被玩到流精。他的鸡巴,是那么的不争气。
看着李可胯下那滩狼藉,启明用鞋尖,轻轻蘸了一点,然后抬起了脚。
李可立刻像接到指令一样,爬了过去,虔诚地,用舌头,将鞋底清理干净。然后,他又低下头,把地上的那摊精液,也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好了,”启明抽回了脚,“今天就玩到这里,我先去开会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看李可一眼。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可一个人。他从地上爬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他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当那身警服重新包裹住他疲惫的身体时,他没有感到任何安全感,只觉得像一层沉重的枷锁。
他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看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想象着自己刚才像条狗一样蜷缩在下面的样子。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转过身,走到启明的办公桌前,俯下身,在启明刚才坐过的椅子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主人的气味。
然后,他才直起身,轻轻关上了门,像一个幽灵一样,消失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 第九章 ]
自从那次在办公室的“初见”之后,李可的世界里,启明的身影就像一场无法躲避的季风,开始频繁地出现。每天下班,在警局门口,在街角的便利店,总能碰到他。他们从不交谈,只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互相点头,像一个心照不宣的暗号。每一次点头,都让李可的心跳漏掉一拍,也让他的鸡巴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蠢蠢欲动。
终于,在一个星期五的晚上,李可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点东西,一推门,就看到了正在结账的启明。他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声音都在发颤:“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启明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玩味的笑意:“可以。买点啤酒,一会儿来1单元111号。”
李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他点点头,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去货架,拿了两罐啤酒,结账时手心全是汗。
半小时后,李可提着一袋冰镇啤酒,站在了111号门口。他敲了敲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门开了,启明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头发还有些湿。“进来吧。”
李可走进去,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单身公寓,客厅不大,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放在地毯上的矮桌。启明端着一盘刚炸好的花生米出来,放在桌上,自己先坐进了沙发里,指了指对面的地毯:“坐。”
李可看了一眼,没有凳子,也只能盘腿坐在了冰冷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启明。这种高低差,像一种无声的宣言,提醒着他两人之间的身份。
启明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李可,然后自己也开了一罐。他们开始闲聊,聊工作,聊天气,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朋友。可李可的心里却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痒得难受。他看着对面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身位的男人,看着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看着他握着酒罐的修长的手指,他渴望更多。
啤酒的酒精似乎也在催化着他的欲望。他的呼吸逐渐加速,脸颊也一点点发红。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他颤抖着手,从矮桌下面,像一个偷偷摸摸的贼,轻轻地抱住了启明搭在地毯上的脚,然后,把它放到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蹭着。
他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伸出舌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哼:“爸爸……”
启明放下了酒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站起身,一脚精准地踩住了李可那根正在他脚背上摩擦的鸡巴。然后,他俯下身,扶起李可的下巴,逼他张嘴,吐出了一团混杂着啤酒味道的口水,精准地落在了李可的舌头上。
李可立刻闭上了嘴,像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仔细地品尝起来。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那淡淡的酒味,混合着属于启明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
“骚狗,”启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脱光。”
李可立刻站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脱得精光。在脱警裤的时候,他顺便把那个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小瓶子rush也拿了出来,放在了地毯上。然后,他赤裸着身体,重新跪在了启明面前。
启明重新坐回沙发,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脚尖,像指挥棒一样,轻轻划过李可已经勃起的龟头,滑到下面那对饱满的睾丸,轻轻踢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李可感觉启明的大脚趾,已经顶住了自己身后那道紧闭的、羞涩的入口。平整的指甲轻轻划过后穴的褶皱,带来一阵让他战栗的瘙痒。
“坐下去。”启明命令道。
李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羞耻地看着启明,双手掰开自己身后的两瓣臀肉,对准那根坚硬的脚趾,然后,咬着牙,逐渐用力坐了下去。没有润滑油,干涩的脚趾很难进入,他只能用蛮力。李可感受到启明脚趾的指甲刮着自己嫩肉时的刺痛,也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在一点点被撑开,逐渐包裹住整个脚趾。他羞得无地自容,但他的鸡巴,却因此变得更硬了,顶端流出更多的水,滴在地毯上。
启明把脚趾猛地拔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李可体内的黏液。他把脚伸到李可面前:“舔干净。”
李可立刻像接到圣旨一样,含住了那根刚刚侵犯过自己的脚趾,用舌头反复地、仔细地清理着。清理干净这根脚趾后,他感觉意犹未尽,索性低下头,把启明的其他脚趾,也挨个舔舐了一遍,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不错,”启明看着他这副下贱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啤酒还是比较利尿。你说是吧。”
李可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他轻轻趴下身,把脸贴在地毯上,张开嘴,像一个真正的便池一样:“请爸爸……使用……便池……”
启明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警察,没有再废话。他直接拽着李可的头发,把他拖到自己身前,然后把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李可的喉咙里。同时,他用两条粗壮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李可的头,让他动弹不得。
下一秒,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直接冲进了李可的喉咙。这一次,李可学乖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呛咳,只是拼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属于启明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
尿完以后,启明松开了腿。李可的脸已经红透了,像被蒸熟了一样。启明没有离开,而是轻轻地用脚踩着李可的脸,李可立刻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起启明的脚底,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来,看镜头。”
李可抬起头,看到启明举着手机,对准了他。随着“咔嚓”一声,他被拍了下来。顿时,极致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他心里觉得好难堪,自己赤身裸体,像个奴隶一样趴在地上,舌头还舔着别人的脚,这副样子被拍下来,如果……可是他的鸡巴,却因为这种被拍摄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坚挺,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终究,被拍摄的刺激和羞耻感战胜了最后一点理智。李可将启明的脚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吐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对着镜头,发出了最卑微的祈求:“求爸爸……拍我……”
听着手机里连续传来的“咔嚓”声,李可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启明拿起地上的rush,打开瓶盖,放在李可的鼻子下面:“吸。”
李可猛吸一口,大脑瞬间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轰的一声,要爆炸了。他疯狂地想要发骚,想要做出更下贱的动作。耳边传来了启明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来,翻白眼,比耶,对着镜头,把你的狗几把摇起来。”
李可立刻照做。他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哈…哈…”的喘息声,一只手还比了个剪刀手,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把那些淫荡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真他妈是个傻逼,”启明看着手机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骂了一句,“这几天你他妈爽了,今天也让老子爽一爽。”
他扔下手机,抓着李可的头,把他粗暴地按在沙发上,然后,把自己的大鸡巴,捅进了李可的嘴里,开始疯狂地冲刺。李可的喉咙快被捅烂了,他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器官在他的口腔里肆虐,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让他想吐。他不是人,他只是一个飞机杯,一个用来发泄的工具。启明抓着他的头发,像抓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终于,随着启明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拽着李可的头发,将鸡巴捅到了最深处,猛地喷发了。浓白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李可的喉咙。李可被捅得太深,呛得剧烈咳嗽,一部分精液从鼻子里喷了出来,狼狈不堪。足足射了一分多钟,启明才终于射完。他拔出鸡巴,带出一丝丝的液体。
李可喘着气,脸上、鼻子里、嘴里,到处都是启明的精液。他轻轻将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爬过去,像小狗一样,用舌头,给启明的鸡-巴做最后的清理。
做完这一切,启明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进了浴室。
浴室里,启明打开了花洒,自己站在水流下冲洗。他命令道:“跪下。”
李可立刻跪在了启明的脚边。启明没有管他,只是自顾自地洗澡。温暖的水流顺着启明结实的身体流下,经过他平坦的小腹,流过那根还半勃着的鸡巴,然后像一道小小的瀑布,滴落在地上。李可不能用自己的手去接水,他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去接那些从启明身上流下来的、或者溅起来的水。这对他来说,就是甘泉。
他看着那股水流,顺着启明的大鸡巴流下来,像尿一样。他立刻爬过去,把嘴凑过去,像喝尿一样,大口大口地喝着。
启明似乎被他的样子取悦了。他让李可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然后张开嘴。启明站在他面前,调整了一下花洒的角度,让水流直接打在他的鸡巴上,然后像尿一样,精准地淋进李可的嘴里。他还故意移动身体,让水流也淋到李可的脸上、眼睛上,让李可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挣扎。
最后,启明蹲下身,命令道:“把你的包皮翻开,漏出龟头。”
李可颤抖着手,照做了。他那颗因为兴奋而红肿的龟头,完全暴露了出来,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开着。
启明拿起花洒,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孔口,用力地呲了过去。
“啊——!”
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刺激,瞬间贯穿了李可全身。这比任何撸动都要强烈一百倍!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水流呲出去了!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他的鸡巴,未经任何触碰,喷射出了一股比任何时候都要多的精液,溅满了他的胸膛和腹部。
他瘫软在地,浑身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而启明,只是关掉了花洒,擦了擦身子,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浴室。

[ 第十章 ]
洗完澡,启明将那条已经用过的、温热潮湿的浴巾随意地丢在李可身上。李可像接到恩赐一样,立刻抱住那块布。上面还残留着启明身体的气味,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包裹。他没有擦自己的脸,而是先用那块浴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自己的身体。他甚至张开嘴,把浴巾上最湿润的那一角放进嘴里,用力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某种神圣的琼浆。他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味道,感觉自己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沉醉在这种属于主人的气息中。
“擦干净了就爬过来。”卧室里传来启明不带感情的声音。
李可立刻用浴巾把自己草草擦干,然后四肢着地,爬进了卧室。启明正靠在床头,悠闲地刷着iPad,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看不真切。床底下,靠着墙的位置,有一个大约一米宽的窄道,里面铺着一张薄薄的褥子,还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和一个孤零零的枕头。
那里,是他的狗窝。
李可没有丝毫犹豫,乖乖地爬了过去,蜷缩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躺下来,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墙壁的冰冷和褥子的柔软形成了奇妙的对比。他感觉很舒服,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他包围。这里比他自己那间宽敞的公寓,比那张柔软的大床,更让他感到安心。因为这里狭窄,这里黑暗,这里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位置——他不是一个需要床的人,他只是一个睡在主人床底的奴才。在这里,他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心安理得地做一条狗。
启明关掉了卧室的灯。黑暗降临,只有iPad屏幕微弱的光亮还在跳动。李可玩了一天,身体和精神都透支了,在这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感中,他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早上,李可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踩了他的脸。那触感很熟悉,带着一点粗糙的纹理。他以为是自己又做了什么梦,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过去。
结果下一秒,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启明直接抓着他的一撮头发,把他的头拎了起来。同时,一根早已勃起的、带着晨间坚挺的鸡巴,毫不犹豫地捅进了他的喉咙里。还没等李可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热流,就冲进了他的嘴里。
是尿!
李可立刻本能地开始吞咽,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这一泡尿的量很大,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李可感觉嘴里的鸡巴跳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软了下去。启明尿完了。
因为吞得太急太多,李可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浓郁的尿骚味一下子从胃里返上来,充斥了他的整个鼻腔和口腔,让他头晕目眩。
这个时候,因为生理反应,李可也感到了强烈的尿意,他的鸡巴,也在这股羞耻的刺激下,不屈不挠地晨勃了。他只能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盯着启明的眼睛,小声说:“爸爸……想尿尿……”
启明玩味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轻轻抬起李可的下巴:“那爸爸带你去尿尿。”
说着,他从后面,像抱一个婴儿一样,用双臂环住了李可的大腿,然后向上抬起。李可的大腿被强行掰开,整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把尿式”姿态,被启明抱了起来。他的鸡巴和睾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启明那根刚刚尿完、却依旧滚烫坚挺的鸡巴,也顺势顶在了他紧闭的后穴上。
李可羞耻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主人拎起来的宠物。
他就这样被抱着,挪到了卫生间。启明从后面,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他那根勃起的鸡巴,像是捏着一支笔,对准了马桶。然后,他甚至轻轻地吹起了口哨。
李可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着了。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顶在那里的龟头。在启明这充满玩弄的羞辱下,他再也忍不住,一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里喷了出来。
他羞耻得快要哭了。可是启明并没有放过他。
就在李可刚尿了一小股的时候,启明忽然恶作剧般地,用手指狠狠捏住了他的尿道,堵住了出口。同时,他顶在后穴的龟头,还故意往前顶了一下。
“啊……”李可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似的悲鸣,尿意被强行中断的感觉,比让他憋着还要难受。他快要哭了:“求你了……爸爸……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求什么?”启明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这不是你的狗几把,正想给爸爸表演喷水吗?”
说着,他松开了手指。
李可猝不及防,又“噗”地一声,尿出了一股。刚觉得膀胱轻松了一点,那该死的手指又把他的尿道给捏住了。
李可快被折磨疯了。他的膀胱在小腹处绞痛,可那股尿液就是出不来。而启明却乐此不疲,他厚重的手掌将李可的鸡巴完全握住,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玩弄,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来,小鸡儿,给爷爷表演一下喷水,哈哈哈哈……”
李可被迫抬起头,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这荒唐的一幕。他,一个人民警察,被一个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自己的鸡巴被像玩具一样玩弄,只能断断续续地喷尿。而自己的后穴,还被一根滚烫的鸡巴死死地顶着。
极致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他,他甚至看到自己的鸡巴,在这种玩弄下,不争气地变得更加坚挺。
就这样反复折磨了十分钟,李可膀胱里的液体终于被彻底排空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
启明把他随手一丢,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挤牙膏,刷牙,刮胡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早上一个无关紧要的开胃小菜。
李可坐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又看着镜子旁那个正在整理仪容的男人,他的脸,比刚才还要红了……
[ 第十章 ]
李可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颤抖。他看着启明若无其事地剃着胡须,泡沫在镜前飞溅,那副日常的模样,与他们之间刚刚发生的、极度羞辱的景象形成了荒谬而刺眼的对比。这让他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被物化的屈辱。他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个会呼吸的、会尿尿的、会被人玩弄鸡巴的玩具。玩完了,就可以被丢在一旁,主人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启明洗漱完毕,擦干脸,走到李可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李可,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沾了水的家具。
“起来。”他命令道。
李可挣扎着,用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又跌了回去。
启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直接伸出手,像拎一只猫一样,揪着李可的后颈,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推到了淋浴间里。
“给老子洗干净,”他丢下这句话,然后自己先走了出去,似乎是不想被水溅到。
李可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打开了花洒。冷水倾盆而下,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身体的每一处酸痛和屈辱都变得格外清晰。他拿起沐浴露

他就这样被抱着,挪到了卫生间。启明从后面,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他那根勃起的鸡巴,像是捏着一支笔,对准了马桶。然后,他甚至轻轻地吹起了口哨。
李可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着了。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顶在那里的龟头。在启明这充满玩弄的羞辱下,他再也忍不住,一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里喷了出来。
他羞耻得快要哭了。可是启明并没有放过他。
就在李可刚尿了一小股的时候,启明忽然恶作剧般地,用手指狠狠捏住了他的尿道,堵住了出口。同时,他顶在后穴的龟头,还故意往前顶了一下。
“啊……”李可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似的悲鸣,尿意被强行中断的感觉,比让他憋着还要难受。他快要哭了:“求你了……爸爸……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求什么?”启明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这不是你的狗几把,正想给爸爸表演喷水吗?”
说着,他松开了手指。
李可猝不及防,又“噗”地一声,尿出了一股。刚觉得膀胱轻松了一点,那该死的手指又把他的尿道给捏住了。
李可快被折磨疯了。他的膀胱在小腹处绞痛,可那股尿液就是出不来。而启明却乐此不疲,他厚重的手掌将李可的鸡巴完全握住,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玩弄,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来,小鸡儿,给爷爷表演一下喷水,哈哈哈哈……”
李可被迫抬起头,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这荒唐的一幕。他,一个人民警察,被一个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自己的鸡巴被像玩具一样玩弄,只能断断续续地喷尿。而自己的后穴,还被一根滚烫的鸡巴死死地顶着。
极致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他,他甚至看到自己的鸡巴,在这种玩弄下,不争气地变得更加坚挺。
就这样反复折磨了十分钟,李可膀胱里的液体终于被彻底排空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
启明把他随手一丢,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挤牙膏,刷牙,刮胡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早上一个无关紧要的开胃小菜。
李可坐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又看着镜子旁那个正在整理仪容的男人,他的脸,比刚才还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