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催眠,我的奴隶 作者:从心出发(完结)
你的催眠,我的奴隶
阮瞻盯着屏幕的双眼渐渐散发出异样的光芒,整个人显得十分亢奋。只见屏幕里,一个十分英武帅气的青年慢慢解开警服,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里面贴身的白色棉背心,壮硕的胸肌将背心撑得十分紧,那完美的腰身,真是如古人赞美的一句猿背蜂腰一般,彰显着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透过薄薄的白棉背心,隐约可见胸前两点殷红,阮瞻只觉得兽血沸腾。紧接着,屏幕里的男人蹲下来脱掉了那双皮鞋,露出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大脚,阮瞻隔着屏幕比划着尺码,保守估计有44码。喉头一阵干涩,似乎一把欲火即将冲口而出。
“啊...啊..”眼看着男人将手移到了腰间开始松皮带。阮瞻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马上他就可以一饱眼福,看到对方的禁区了。
“啪!”还没等阮瞻的口水流出来,男人提着警服朝柜子上的挂衣扣一抛,刚刚好挡住了针孔摄像头。
眼前一片黑暗。阮瞻气的狠狠的砸了几下电脑的键盘,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怎么就将针孔摄像头放在藏在衣柜上了。
他急的在房间里转圈,却没有一点办法,被他装了摄像头偷窥的人是楼下的帅警,秦逸飞。今年刚刚三十岁,一八七的大个头,剑眉星目长得十分英气逼人。在市公安局工作,俨然是警局的第一警草。
本来这样的人,他是结交不上的,毕竟他只是个辍学自己在外打零工的小混混,要不是父母离婚前可怜他没什么出息,才将房子留给了他,就凭他这样的还没走进这高级社区的门,就被撵出去了。
自从见过了这位警草以后,阮瞻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上了他,玩弄他完美的肉体。可怎么也找不到机会。直到前两天,秦逸飞的堂弟秦源考大学考到了这座城市,在还没有住进学校宿舍前就暂时搬来了他堂哥家。阮瞻看不上秦源那副带着眼镜文文弱弱的样子,可却看到了机会,趁着他们搬家的时候假意热心帮着搬家,正好秦逸飞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他这才混进了秦逸飞的房间匆忙安好了花光了他积蓄的最先进的无线针孔摄像头,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鸡婆的秦源给堂哥秦逸飞买了不少东西,包括挂衣扣,秦逸飞笑着接过东西就这么安到了衣柜上面,衣服往上一挂,刚刚好挡住了那个摄像头。
阮瞻恨不能冲下楼去,亲手把那个挂衣扣给取下来扔到秦源的脸上。可最终只能是一声叹息躺倒在了床上挺尸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警草秦逸飞就像是故意跟阮瞻做对似的,每天回到房间,衣扣上必然是挂衣服的,阮瞻能够看到的画面几乎是cctv级的和谐度,这让他气的鼻孔冒烟,却也无计可施。
一个周末的晚上,阮瞻拿了百十块钱打算去夜市不醉不归,正在他走出楼门的时候,却看见不远处,秦源扶着醉醺醺的秦逸飞正一步一挪的往里走,阮瞻的脑子活,愣了一会儿马上有了主意,他回过头上前去试探着问道:“这人怎么喝醉了啊,看你,都快扶不住了,我帮你吧。”
谁知看着瘦弱的秦源扶了一下眼镜,厉声说道:“不用你管,我扶我堂哥回去,我能行。”阮瞻还想纠缠,却被秦源吵吵了几句,眼看不远处巡逻的保安都要过来问情况了,于是灰溜溜的走开。
他在夜市上边喝边骂,这口鸟气始终咽不下去。喝的脚底打飘时,晃晃悠悠的打道回府。
本来该是一夜无梦的,可谁知睡到早上五点时,他被梦里秦源那个熟悉的笑容猛地惊醒。
那笑容,他再熟悉不过了,分明是!!!!
阮瞻激动的打开电脑,然后打开自动存盘的录像画面。眼前的一切几乎让他惊呆了。越看,他的笑容就越大,过了好一阵子,待画面中的一切渐渐进入尾声,他才心满意足的关上了电脑。
阮瞻思索一番,心中有了成算。穿好衣服就出了门,整整一天都忙进忙出的。
晚上坐在房间里,阮瞻并没有再打开电脑偷窥,并不是他没兴趣了,而是,他的目标更大了!他要,要得到秦逸飞秦大警草的一切!
这天晚上,秦逸飞如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匆忙的工作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回家,按说警局里有宿舍的,这眼看着要十一点了。他大可以就住在警局的,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一下班就会不自觉的赶回家,至于回家后都干了些什么,他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
打开家门后,他顺手脱掉了一双皮鞋,换好了拖鞋,听到堂弟一声‘哥哥’,正准备回应的时候,紧接着又听到了一声‘帅警奴隶何在’,他就彻底失去了自控的意识,然后跪倒在堂弟秦源的面前,大声回到‘您忠诚的奴隶秦逸飞随时听候主人的命令。’
秦源苍白的脸上满是兴奋引起的红晕,他随后大声喝道:“站起来,给我站军姿,没我的吩咐不准动!”
“是!”秦逸飞立刻开始行动,他光着脚就站起了笔挺的军姿,一动不动。
秦源笑着走上前去,一只手隔着警服摸着堂哥秦逸飞结实的胸大肌,然后伸出舌头舔着秦逸飞帅气的脸蛋。
另一只手慢慢的顺着大腿根摸到了堂哥的裆部。
他一边享受一边阴狠的说道:“上天真是不公平,给了你这么完美的肉体还给了你这么好的头脑就算了,就连阳具都这么大,这么优秀。肉棍这么长,卵子又那么大,真是不公平!”
“不过,现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哈哈!”说到这,秦源脸色突然一变:“我妈嫁来你们秦家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就算我不是秦家亲生的,可我叫你大伯这么多年的父亲,结果呢,我妈这一去,你们秦家就马上翻脸,给了我那么点钱就想打发我出门,好!既然你们无情无义,那我就不必客气了,实话说吧堂哥,从小你就人帅头脑好,我早就看上你了,既然你们秦家先翻脸,那我就不客气收了你这秦家心肝宝贝当狗奴了,哈哈哈!”
“说,你是谁的奴隶?”秦源此刻的脸色十分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
他一只手隔着警裤狠狠捏了一把秦逸飞的裤裆。秦逸飞吃痛却不敢说,只是老实的大声说道:“我,秦逸飞是主人秦源的狗,从身到心全部属于秦源。”
秦源被取悦了,手上的劲儿慢慢松了下来,此时觉得口干舌燥,这才想起从三天前收服秦逸飞后还没亲口尝过他的卵子呢,只是象征性的玩了玩,并让他给自己口交。于是正准备命令他脱掉裤子。
突然,门铃声响了。秦源一阵慌乱后命令秦逸飞进了卧室,然后问道是谁?却连问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通过防盗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去,除了被声控灯照亮的一片虚空外,没有半个人影。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道门缝,依旧没有看到什么,骂了几句扫兴,打算锁门时却看到地上一个小小的u盘静静的躺着。
秦源脸色一变,他当然不会以为这是谁掉在地上的,很明显这是留给他的。秦源捡起u盘迅速锁上了门。
然后想了想,拿了堂哥的笔记本插了进去。里面三个文件,一个视频文件,一个音频文件,和一个文字文件。
秦源抖着手打开视频文件,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的眉头慢慢的皱到了一起。只有二十分钟的视频却让他手心满是冷汗,画面中正是他扶着堂哥秦逸飞进了卧室,然后喂下了他特意准备的催眠诱导药片,画面经过了剪接,中间他趁机占了堂哥便宜的画面并没有留多少,然而等堂哥渐渐酒醒后,他强行叫醒了堂哥趁着此刻他意志薄弱的时候对堂哥进行催眠的过程却十分完整。
“碰!”秦源气的顺手砸了手边的一个水杯。
事到如今,他脑袋一片混乱,他是怎么暴露的,竟然一无所知。 关上了视频,他点开了音频文件。一个经过变音处理的机械音朗声响起:“傻逼!没想到吧,我会拍到这决定性的画面,怪只怪老子运气好,那次作案栽到秦警官的手上,从此以后就记了秦警官的仇,那天晚上老子本来打算顺手捞点东西就走的,谁能想到会碰到你个变态对秦警官下手啊,哈哈哈!天助我也,大爷我本来想偷袭的,想想还是算了饶你一命,不过小子,这好处不能都让你占了吧,你乖乖的让秦警官明天早上十点去林海西路的小山丘那里,等一个拿着蓝色提包的人,然后听我命令,让我也好好享受一天,想想威风八面的秦警官在我身下挨草,还有那长肉棍和大JI\'BA蛋被我揉着我就热血沸腾啊,对了还有老子最近缺钱,让他带五十万现金来,记得,必须穿警服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这视频老子拷了无数份,老子出了事儿,你也跑不掉,视频会马上寄到秦家去,到时候但愿秦家人不会撕吧了你,哼哼哼!”
话音终结了,秦源铁青的脸色难看极了。那天晚上家里混进了贼,他居然没有察觉到,被人揪住了小辫子。现在那人捏住了他的脖子,摆明了他敢不听话就戳破他的事情。除了答应,他似乎没有任何选择。
秦源觉得脑袋如同当机了一般,什么都想不到了。他站起来深呼了一口气,去了秦逸飞的卧室,然后命令秦逸飞跪在床边。
摘掉自己的眼镜露出一双有些凸眼的眼睛。然后深深的看着堂哥说道:“明天跟警局请一天假,然后十点钟去林海西路小山丘那里,见到一个带着蓝色提包的人就跟他走,他是你的临时主人,你除了自杀自残和背弃我以外都要听他的。听到了么?”
“是,主人!” 秦逸飞答应的有些茫然,他觉得主人这个命令很奇怪。可他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经过了这一出,秦源今晚也没心思玩弄堂哥了,第二天一早听到秦逸飞请下了假以后,就准备送他出门了,临出门时,猛地想起那人还要钱呢!于是赶紧让秦逸飞拿了工资卡来,可他这才想起那人要五十万现金呢,秦源有些纠结,他再狠也只是个学生,过去的二十年里一直都在秦家锦衣玉食的长大的,根本对钱没有概念,想了想问清了堂哥从工作到现在攒了多少钱,秦逸飞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主人,奴从警校毕业从事工作以来的钱基本都没怎么花,每个月奴隶的父亲打过来的钱都花不完,现在存款已有八十万,这还不包括用来炒股投资的35万,还有...”
秦逸飞还想说,秦源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行行行,不说了,就拿五十万块出来拖个箱子过去给你的临时主人就好。” 秦源心里不屑,小毛贼就是小毛贼啥时候都想着钱,他们秦家别的不说,钱还是不缺的。
秦逸飞点头答应,然后从卧室里提出一个很久没用的大箱子,带着秦源去取了十万块装好了箱,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了有些来不及了。于是两人打了个的士匆忙赶往约定的地方。
秦源送秦逸飞到了地方然后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干后,悄悄的凝视着秦逸飞。
到了十点后,果然远远走来一个手提蓝色手提包的人,不过他浑身穿着严严实实的,连口罩都遮的十分严实,外套的帽子也罩了上来,还带着一副墨镜,由于对方穿的太厚,全副武装。他连男女都无法分辨,眼睁睁的看着堂哥秦逸飞被对方带走,他跺了跺脚,还是没敢跟上去,生怕惹恼了对方,戳穿自己。
另一边,全副武装的男人透过墨镜看着帅警察秦逸飞那副听话的老实样,心里别提多美了。他命令秦逸飞叫了一辆车,然后直接去了银行,一会儿都没耽误就把秦逸飞随身携带那五十万存进了自己的户头里。
然后自己钻进空箱子,命令秦逸飞带着箱子打车径直回家了!
他的家自然就在秦逸飞家楼上。秦逸飞得到指示,提着装着阮瞻的箱子一口大气都不带喘的,直接进了社区,然后进了阮瞻家的门。
待箱子放定在家门口时,阮瞻才从箱子里走了出来。他深呼一口气。
拉着秦逸飞就走进卧室,然后锁好了门窗。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贪婪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秦逸飞。
秦逸飞被这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可想到主人的吩咐还是出声叫道:“二主人。”
“跪下!跪着跟我说话!”
秦逸飞一愣,然后乖乖跪在了阮瞻面前。阮瞻一只脚轻轻挑起秦逸飞的下巴,然后发狠说道:“说,秦源怎么吩咐你的?”
“主人说..”秦逸飞刚要开口就顿住了。
可阮瞻却早有准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在实行计划之前早就把相关的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就拿秦源的手段催眠来说,简单来说分为三个阶段植入服从和融入。植入简单来说就是将施术者的想法强行植入给对方,对方即便心里想不通却还是会依命行事,这阶段是催眠的第一阶段,被催眠的人会对被催眠期间的作为无法形成认同感,万一被人唤醒,不但这期间的作为会全都被逐渐想起,而且施术者以后要想再次实行催眠还会因为这次唤醒让被施术者产生强烈的反抗跟心理防卫。等施术者对被催眠的人强力洗脑到二阶段服从时,被催眠的人对施术者会产生一定的服从和服务心理,也就是说会自觉的投入到施术者的命令中,比如在你表现出口渴的时候,他会自觉给你倒杯水来,但这个阶段的被施术者,还是会有被唤醒的机会,且在唤醒以后回复全部的记忆和行为习惯。最后是融入,说白了就是被催眠的人无条件奉施术者为主人,并与之前的记忆相融合,无法被唤醒从此失去自我。
看秦警官这幅木愣的样子,阮瞻马上就断定了,这秦源还没来及深入洗脑呢,只是第一阶段的植入催眠而已。
于是阮瞻不给秦逸飞反应的机会马上问道:“秦源是不是说让你来干掉我一了百了?!”
“主人没有!”
谅他也不敢,阮瞻接着问:“秦源是不是让你听我的话!”
“是..但是?”
“但是不准我命令你做什么?”
“.....”
“你去死!”
“对不起,你没有这个权利。”
“帮我干掉秦源!”
“不行,你没有这个权利!”
“秦源干了你PI\'YAN没有?”
“还没,只用指头玩过。”
“秦源被你干了没有?”
“干了..”
幸好,秦源是个0,不然这开帅警苞的活儿,他就干不上了,那多遗憾啊。
.........................
一番问答,阮瞻掌握的差不多了。他心里有了打算。看着秦逸飞说道:“先帮我吹吹箫,松快松快!”阮瞻,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个半挺的JB,看着微微往上翘,剥皮上有些污渍看着忒恶心。
秦逸飞皱着眉头张开了嘴,钻到阮瞻的胯下一只手扶着阮瞻的JB送进了嘴巴里。
帅警秦逸飞用他那嫩滑的舌头,循序渐进开始用舌尖挑逗马眼,引得阮瞻一阵颤栗。
“哦,哦...”
“哈哈哈,帅警官帮我这个小痞子口交,这待遇,哈哈哈!”
“哦,骚货,活儿还挺熟的嘛!”
紧接着,秦逸飞将阮瞻的肉棍整根吞进,舌头不是刮擦着炮身。
阮瞻被伺候的爽到脚趾,正准备精关大开喷射时,突然猛地从秦逸飞的嘴里拔了出来,然后对着秦逸飞的俊脸发射,一股股浑浊的JING\'YE射了秦警官一脸。
“尝尝你主子的味道。”阮瞻指着秦逸飞俊脸上的JING\'YE说道。秦逸飞机械的从脸上刮下一些液体送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
“好吃,主人!”虽然嘴上说着好吃,可脸上并没有太兴奋的表情。阮瞻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现阶段就这样了。
于是站起身来,命令秦警官脱光衣服。
秦逸飞开始很利索的脱掉衣物。先是那件象征正义与威严的警服,等警服褪去,露出那件曾经在监控里始终看不到下文的白色背心,小麦色的肌肉,方正的胸大肌已初见端倪。
紧接着,待背心脱下,阮瞻激动的差点流下口水。只见两块结实的胸大肌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使得两边泾渭分明。两块硬币大小的乳晕上两颗嫩红的乳头如此诱人。整齐的八块腹肌如刀削斧刻,结实而整齐。两条健壮的胳膊上肱二头肌是如此迷人。两边腋下各有一丛浓密的腋毛,给这铁打的身躯上更添上了一层男人味。
阮瞻看的都快呆住了,可秦逸飞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减慢,他利索的蹬掉皮鞋,露出一双白袜大脚,然后解开皮带褪下警裤,只见两条粗壮健美的大腿中间,一条军绿色的内裤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现在,帅警官完美的裸体上只有一双白色的袜子和一条内裤包裹了。
阮瞻马上喊停。他命令秦逸飞站在一边,他要亲手解开这最后的秘密!哈哈哈!
他走到秦逸飞的面前一只手隔着秦逸飞的内裤摸着里面的淫肉,光是这样他就能想象到里面的东西有多雄伟了。
于是他一只手伸了进去,一把捂了上去。那好大的一团淫肉手感是如此美妙,让阮瞻一时为之沉醉。阮瞻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双手并用,一把拉下秦警官胯下最后的遮挡,露出一条半挺的软蛇,霍!真长!这么软着都比他的手掌还长,差不多十几厘米呢。还有那两颗坠在浓密的阴毛之内的JB单,又软又大又坠手,跟两颗鸡蛋似的!
阮瞻只觉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不愧是他朝思暮想的秦警官,真是个迷人的妖精!
他要他彻底属于他!阮瞻整个人就像是贴在了秦逸飞的身上似的,抱着他劲瘦的腰身,张开嘴舔着,咬着秦逸飞的胸肌,时不时挑逗一下他两边的乳头,秦逸飞何曾受过如此刺激,要知道秦源之前对他下手了不假,可秦源毕竟是个学生没这么多花样。
阮瞻的另一只手玩着秦警官的JB,一会儿撸着他的肉棍一会儿玩着他的两颗鸟蛋不亦乐乎。
“骚货,贱货!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JB还这么粗长,JB蛋都大的离谱。你说说你,不当性奴被老子操,岂不是浪费么?”
“说,你是个骚货。”
“啊..啊..我是个骚货...”
“带上名字,你叫啥?”
“我秦逸飞就是个骚货。”
“说,你是我的奴隶,让主人玩你的JB,让我上你。”
“我秦逸飞是您的奴隶,请您任意玩弄秦逸飞的JB,请你上了我!”
“骚逼,浪逼,长这么帅有屌用,还不是在老子身下挨草!”
阮瞻把秦警官的JB玩的硬的如钢铁一般,秦警官的两颗乳头也被挑逗的如花朵般绽放。
只见秦逸飞胯下的重型武器,如火炮一般蓄势待发。阮瞻知道差不多了,于是伸出一只手指来塞进秦逸飞的PI\'YAN里,秦逸飞两块弹性十足的臀肉中,那条肉缝如桃花源一般引人探索。
待他探明了前路,随手从桌上拿出一管软膏,往手上摸了一些然后再次探进秦逸飞的PI\'YAN里。
本来紧致的PI\'YAN渐渐的松了开来,阮瞻觉得差不多了,撸了两拨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棍直直贯了进去。
“啊!!!啊!!!!”秦逸飞爆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而阮瞻则是舒服的一声长叹!“啊....”
他察觉出秦警官像是忍不住了的样子,赶紧伸出手绕到他身前一把捏住他的长肉棍。
“不许射!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本来眼看就要爆发的秦警官硬是忍住了。
“叫!给我好好的叫,叫的好主人就赏你射一炮!”
阮瞻开始抽插了起来,起先为了让秦逸飞习惯他的尺寸,而慢慢推进。然后随着第一遍的开拓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顾忌了。
慢慢的,他的动作速度开始增加了。
秦逸飞被干的浪叫不断:“啊...啊...主人啊...”
“草,骚逼,浪逼,PI\'YAN都这么完美,干死你这个小骚货!”
“啊...啊..主人..干死我啊..”
“啊...啊..主人,我就是个骚逼警官,秦逸飞就是个骚逼浪逼!”这一句是秦源之前教导他的。
阮瞻只觉得两坨十分娇嫩的淫肉挤压的自己如入仙境,美的无法形容了。
手上那根‘扁担’一跳一跳的,似乎随时都会宣泄而出。
阮瞻自己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抽插后也觉得快到极限了,于是大声说道:“一会儿老子射了你就射听到没有,否则弄不死你!”
“是,主人!”秦逸飞答应了一声,憋足了劲准备喷射。
“啊啊.啊...啊...”阮瞻一个挺身,那根肉棒直直插进秦警官的身体内部,随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洗刷着自己的肠道,秦逸飞也一个挺身,在自己的武器得到自由后,狠狠的挺了一下腰身,无数JING\'YE如小小的喷泉一般,活活喷了十几股才渐渐歇火。
阮瞻歇了口气自己收拾了一下战场,然后递给秦逸飞一杯水让他喝下,秦逸飞喝下水后,不一会儿头晕脑胀,被阮瞻扶着躺在床上睡着了。
阮瞻拿过一条热毛巾给秦警官清洗着他完美的裸体。尤其他的肉棒和蛋蛋得到了阮瞻细心的照顾。连龟头都没精心照料到了。
随后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个优盘,塞到了秦逸飞的警服口袋里。
秦逸飞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他想起之前阮瞻吩咐的这会儿就可以回去了,于是穿好了衣服离开了这里。
刚打开自家的门,只见堂弟秦源就冲了上来:“你从哪里上来的?我在窗台上怎么没看到?那个人呢?他在哪?究竟是谁?”
“主人,让我把这个给主人!”秦逸飞把口袋里的优盘递给秦源。
秦源接过优盘,插在笔记本上,打开了唯一的音频文件。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傻逼,秦警官的味道就是不错,老子真是被伺候的美翻天了!那JB真是又大又粗,身材又好哈哈哈!可是老子不会就此满足的,老实告诉你,你催眠的那点事老子早就调查了个彻底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拿出诚意来,跟我联手,催眠植入秦警官跟我拥有跟你一样的权利。 不过我自然不会白占你便宜的,老子自然能拿出对等的好处来跟你交换,包你满意,你同意的话就可以让秦警官带路来找我了,不同意的话,也欢迎你让秦警官带路来干掉我,不过我提醒你我要是出了事,不需要多久那视频就会发去秦家,你自己考虑吧。”
秦源说到底只是个学生罢了,根本不曾经历过这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显然,他是被彻底拿捏住了,似乎除了服从,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得已,他硬着头皮对堂哥秦逸飞说道:“带我去他家!”
“是,主人!”秦逸飞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反抗,只有木头一般的服从。
秦源想,本来是打算这几天对堂哥进行深入催眠到第二阶段的,至少玩起来会配合,不是死鱼一般,现在经过了这些,他真是有些心累了。
等等!或许,催眠?
秦源的脸上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说不定他这个螳螂还能变身当一回黄雀身后的猎人呢!
秦逸飞带着秦源进了电梯按下9的按钮,秦源一愣,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敢从他手里夺人的会是邻居。
“他?”秦源刚开口想问堂哥秦逸飞那个他服侍的主人是谁,可是只说了一个字就闭嘴了。
这个时候再问这些有意义么?对方既然敢光明正大的让堂哥带着自己找上门,就没打算再隐藏身份。重要的是,那个人究竟有什么自信,能拿出让自己满意的条件和他共享堂哥秦逸飞这个完美警奴呢?
不过,他可不打算跟人分享自己完美的堂哥,且看他能提出什么条件来,只要让他有可趁之机,对他下手,哼哼,你能指望一个被催眠的奴隶说破主人的秘密么?
电梯的门开了,阮瞻家的门正对着电梯口不远,门竟然是半开着的。秦源此时比起担心反而更有些急切的心情了,他迫切的想知道那个人手里究竟有什么王牌?
秦逸飞还是木头一般走在秦源的身后。站定在门前,秦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当!”的一声。一个塑料可乐瓶从门框上掉了下来砸到了秦源的头上,盖子骨碌碌的滚落在了一边。
秦源被这小孩把戏逗乐了。
“ 你究竟是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大声质问到。
可还没等有人回应他,他突然觉得一阵心悸,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随后脑海一阵空白,他回过头刚想吆喝秦逸飞扶住他,却猛地发现秦逸飞干脆是脚底打飘,高大的身子扶着墙壁慢慢滑了下来。
门背后一个黑影刷的一下就窜了出来,上来就拿着一根布条捂住了他的嘴巴。
“救..救...救...”本来身体就瘦弱,又中了招,布条上那股刺鼻的气味直往口鼻里钻,他的身体如砧板上的鱼一般,扑棱了几下就没下文了。
阮瞻锁好了门,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好心情的笑出了声。
秦逸飞被他办了以后,喝下的那瓶水其实是类似软骨散,曼陀罗一类的中草药勾兑的。
以前他在中医馆里打过零工,这样的东西怎么配他还是懂的。
而刚才砸中秦源的那个可乐瓶并非是简单的空瓶子,里面满是燃烧某种中草药的后的烟气,类似兴奋剂一类的东西。
秦源身体素质不行,被瓶子砸了个正着,猛吸一口自然一时头发昏脚底漂,可其实只是那么一下而已。就好像你觉得燃烧树叶的烟没什么了不起,猛吸一大口不照样咳的受不了。
而秦逸飞,本来就喝了那瓶水,再被这烟一激,也够他晕一会儿了。
阮瞻艰难的把秦逸飞高大的身子搀扶了起来扶进了里屋,然后又满脸不耐的拖着秦源进去。
秦逸飞被放在了床上,而秦源则被蒙上了眼睛捆在一把椅子上。
随后,阮瞻一杯冷水过去,秦源慢慢的醒了过来。
“谁?你究竟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到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本来还想着先虚以委蛇趁人不备的,没想到对方比他更狠。
“同学,别怕,我没恶意的,不然这会儿你早就不知道在哪了,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阮瞻坐在秦逸飞的身边,一只手抚摸着秦逸飞的俊脸。
秦源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亡命徒这种存在,是个人都害怕。
“别,你别害我,我都听你的,我哥...我哥送你了....”
阮瞻心里不屑的呸了一口,这种怂货居然有催眠的天赋,可以拿下秦逸飞这个帅警,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放心吧,我没打算杀你!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必须转让秦警官的所有权,让他只听我的。”
“好,好,你放开我,我这就做!”
“放开你,然后你趁我不备催眠我?”
“不..不..我不会...”
“呵呵呵...”阮瞻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容,他慢慢解开了秦逸飞的警裤,从他的裤裆里掏出整套的阳具,开始把玩起来。
两颗巨睾如健身球一般在他的掌心晃悠。
秦源看不到眼前的一切,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了,对方已经把他的那点小心思看透了。
阮瞻捋着秦逸飞的大肉棒,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秦源,军人世家秦家老二,秦天成的继子,母亲是秦天成续娶得老婆,去年死于癌症。秦家在她过世后,不想再养育这个实际上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所以给了你一笔钱,打发你出门了对么?”
“....你究竟想怎么样?”秦源的脑袋一阵空白,这些事情他每每想起都会觉得心疼。他在八岁的时候父母离异跟着母亲进了秦家门,他的继父对他也还算疼爱,母亲后来强烈要求给他改了姓秦,秦家也认同了。可明明一切都该这样继续美满下去的,就在他母亲后来查出癌症后,他们母子俩的情况就每况愈下了。
秦天成官做的不错却并非是个专情的人,之前对妻子不错是因为妻子十分温顺懂事,照顾老人打理家务都任劳任怨,可等她病了以后,一切就慢慢的不一样了。
“别急,听我说。”阮瞻揉了揉秦逸飞被玩的半挺的肉棒,低头亲了一口。
“据我所知,你虽然对催眠术天赋异禀,可毕竟学习的时间太短,目前来说会的只是最初始的植入催眠状态,处于这个状态被催眠的奴隶,唤醒的话,只需要找个比较知名的催眠医师就行了,对吧。”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想解开我堂哥的催眠术,然后让他收拾我么?好啊,到时候你这个淫贼照样躲不开!”
“做什么这么激动啊!听我说完!”阮瞻看着秦源那副激动的样子就好笑,年轻啊!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时催眠住了秦逸飞,可秦逸飞整日出入警局,警局是什么地方,那里的人多么警觉,要不了几天这样目光呆滞,行为古怪的秦逸飞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你跑得了么,你被像弃犬一样扔出了秦家的门,秦逸飞好心照顾你,而你却对他出手,到时候被揭破,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的下场!”
“用不着你说,我也知道,要不是你,我这会儿...”
“已经对他进行深入催眠了对吧?或许能让他进入服从状态?说这话,估计你自己也觉得没底气吧!”
“我不想再跟你拉扯下去了,实话说吧,我已经把你的事儿调查清楚了,其实你虽然有天赋,但是却不足以催眠住意志坚定的秦警官,你用的辅助药物副作用太大,若是最终不能成功将秦逸飞催眠进入融入状态,到时候他随时会回复意志,其实你比我更急,所以这几天你才没怎么玩弄秦警官对吧?”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帮你报复秦家,奴役一个秦逸飞算什么?你不想让秦家那些高高在上的军官跪倒在你的脚下为你服务么?”
“就凭你,你有钱还是有势?”秦源一点都不信阮瞻的鬼话。
“我一没钱,二没势,但我有手段,不如这样,我们订立一个契约我帮你计划颠覆秦家,在此之前,秦警官的所有权归我,你得逞之日,秦家的财富我占一半,奴隶只要几个意思意思,怎么样。”
秦源只觉得是天方夜谭,鼻孔里冒出一声:“哼!”
“我们可以歃血为誓,若我帮你得逞,我拿我应得的,若我在一年内无法帮你办到这些,我心甘情愿被你催眠,一辈子做奴隶伺候你怎么样?”
“你究竟何来的自信,觉得我会信你?”
“好,那我说几件吧,今天早上你在秦逸飞的钥匙扣上挂了个追踪器,但是根本没有电,用来发电的东西在钱箱里通过核磁共振发电。这些想必是从秦警官这弄到手的,你算准了我这身扎眼的打扮肯定会马上回家,我却发现了追踪器,于是干脆去银行存钱,把钱箱腾空,把发电装置弄出来,我猜你其实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收拾我,只是打算稳住我,然后通过秦逸飞在警局的势力调动监控,查到我的住处和身份然后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吃一辈子牢饭吧,不过,我可以提前跟你揭秘,你失算了,监控上除了秦警官提着箱子回家的的样子,不会有我的踪迹!”
“你钻进了那个大钱箱里?所以这才是你要那么多现金的原因!”秦源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算的这么长远。
“没错!本来是想隐去身份多逗逗你的,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变化不得不提前跟你摊牌了,我不想多说下去了,同不同意的,你给句话吧。”
“你...真能办到...”
“我们歃血为誓,办不到,我就当你奴隶好了!”
“刚刚你说的突然状况是什么意思?”
“...这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等你答应了我才能说。”
“算你狠,给我解开,我同意了,我们这就写契约书。”秦源狠狠的说道,不过想想若是能把整个秦家弄到手,他就觉得也算是值了。
阮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契约书,拉开秦源的蒙眼布,又给他解开了手,自己用水果刀在手指上拉了一道口子,在契约书上滴下几滴鲜红的血液,秦源看着有点怵,可还是下着狠心接过小刀在手指上轻轻划过,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鲜血滴在契约书上。
他看清了阮瞻的模样,这才想起此人正是前几天帮自己搬家的热心邻居,后悔几次遭遇怎么早没看透这就是个伺机而动的豺狼呢!
不过,哼哼哼哼,秦源心里发狠的想到,契约的内容他看的清清楚楚,在他们‘联手期间’不得对对方出手,这个人果然百密一疏,要是他真那么有韬略那么就等他帮自己搞定了秦家以后,到时候再收拾他!
要是他没这个本事,一年以后他保证让他天天用嘴巴给自己擦屁股!
阮瞻不再管秦源,任由他自己解开了脚上的绳子,秦源深呼了一口气,这才看到堂哥秦逸飞的鸡巴暴露在外正在被阮瞻把玩。
他有些泄气的想到,这刚上手的帅哥他是无福享受了! 这时,他猛然想到一件事:“糟了!过几天堂哥要回去一趟,是秦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呵呵,正是,到时候你露馅的几率99.99%。”阮瞻再一次坐倒秦逸飞的跟前,开始解他的上衣。
“你别再玩了,我必须得加紧时间对他进行催眠,不然你我都要玩完了。”
“呵呵。”阮瞻根本不理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来扔了过去。
秦源接过一看,整个人愣住了,这是一本旧书,还是繁体字写的。名字叫做‘移魂典籍’。
“这...这..这是..”
“这是我当初在中医馆当勤杂工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大夫很宝贝的东西,顺手偷了来,可惜我没这个天赋学不来,既然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宝剑赠烈士,这东西归你了。 ”
秦源如获至宝,赶紧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让他如痴如醉。
阮瞻解开了秦逸飞的上衣,露出他精壮的身子,低下头舔了起来,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让他如此沉醉。
“离八十大寿还有五天的时间,另外明天秦警官就要去上班了,时间拖得越久,你我就越危险,现在你告诉我需要多少时间,让他至少陷入催眠的第二阶段服从。”
“你别说话,这本书里记载的东西真是太奇妙了,我需要仔细研究研究,你带着他去别的房子享受吧!”秦源再也顾不得惋惜什么了,他现在只恨不得这两人赶紧给自己腾地方,别再打扰他。
“好啊,那我把他弄醒,你让他听我的话,我带他去一边享受,怎么样?”
“好吧,你把他弄醒!”秦源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书。
阮瞻知道危险警报解除了,于是拿过解药来,给秦逸飞喂了进去,软骨散的药力渐渐失去了功效,秦逸飞慢慢睁开了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秦源坐起身来,大声喝道:“帅警奴隶何在!”
秦逸飞听了这一声不顾自己被扒的凌乱的衣物站了起来。然后行了个军礼说道:“您忠诚的奴隶秦逸飞在此,请主人吩咐。”
“你,站到他跟前,脸对着他!”秦源对阮瞻说。
阮瞻站到秦逸飞的跟前,跟秦逸飞脸对着脸。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新主人了,你凡事都要听他的吩咐,不准违背他的命令懂了么?”
秦逸飞英俊的脸上闪过一阵迟疑。
秦源暗叹口气,果然自己的催眠还是很浅的层面,于是再次大声喝道:“帅警奴隶何在!”
“您忠诚的奴隶秦逸飞在此,请主人吩咐。”
“阮瞻就是你的新主人了,从此以后他拥有你的一切听明白了没有!”
“是!”秦逸飞对阮瞻行了个军礼,他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上,整套阳具露在外面,衣衫凌乱,可这个军礼却行的极为端正。
阮瞻却并没有急着走,他看了看秦源手上的书,然后咳嗽了一声,秦源脸上一阵羞红,虽然之前挨了他不少算计,不过他能拿出这东西给自己显然是拿出了诚意的。至少目前来说,他可没打算跟阮瞻闹翻。
于是再次开口说道:“从此以后你只有一个主人,阮瞻,就是他,听到了没有!”他指着阮瞻的脸说道。
秦逸飞点头示意,阮瞻很高兴,然后拿起放在椅子上的秦逸飞的皮带。捆在秦逸飞的脖子上,然后命令他道:“趴下,学着狗跟我走!”
秦逸飞别别扭扭的四肢着地趴了下来,显然他并不会配合着叫几声。
不过阮瞻已经很高兴了,昔日里的男神被他这么跟狗一样拴着,成就感爆棚啊!
他拉着秦逸飞去了另一间房间。出门时,秦源深深看了狼狈的秦逸飞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就先这样吧,往好处想,若没有这番遭遇,这本秘书他也得不到啊。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忘了阮瞻对他的掠夺,他会让这个轻敌又狂妄自大的家伙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呵呵..呵呵..”秦源微微从书本中抬起头来,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另一边,阮瞻拉着狗一样的秦逸飞到了另一间房间,然后用脚踢了踢他露在外面的大鸡吧说道:“这狗鸡巴长得真不错,鸟蛋长得又圆又大,肉棍又粗又长!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的!”
“学几声狗叫听听!”
“汪汪汪!”秦逸飞艰难的开了口,虽然他觉得羞耻极了,可他拒绝不了自己的主人。
“叫!继续叫给主人听!”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说,我是主人阮瞻的警犬秦逸飞,然后再叫!”
“.....我是主人阮瞻的警犬秦逸飞,汪汪汪汪!”
教一句说一句,阮瞻觉得有点烦,恨不能秦源马上学成对秦逸飞进行深度催眠。
“一边叫,一边说,跪好了给我撸管,我不准说停就不准停,不准射出来!”
秦逸飞于是整了整裤子跪的端端正正的,一边撸着自己的重型武器。一边大声叫道:“汪汪汪汪..我是主人的警犬秦逸飞!”
“汪汪汪...汪汪...”
“我是主人的警犬!”
“我是主人秦逸飞的警犬!”
随着秦逸飞的狗吠声,他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胯下的重型武器剑指虚空,圆润的大龟头上,一些晶莹的液体冒了出来,浓密的阴毛随着巨大的睾丸也动了起来。身体的温度急速攀升,秦逸飞不由得从喉头滑出了轻喘声:“啊..啊..啊...”
帅警撸管图,这画面简直美不胜收!阮瞻看的两眼发直,
“停!”他打断了秦逸飞的动作,钢铁一般的巨型肉棒,失去了刺激,轻轻抖动着。
阮瞻伸出手去摸了摸,赞叹道:“真美啊!这简直是杰作!”
随后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相形见绌的肉棒,吩咐秦逸飞道:“奴隶,现在帮主人口交,把主人的吃出来你就可以射了。”
秦逸飞本来就忍得很辛苦,听到这一句,马上点头一头扎进了阮瞻的裤裆,开始吃了起来。
他自发的换着花样的挑逗着阮瞻的肉棍,一会儿轻轻嘬一口阮瞻的龟头,一会儿整根吞了进去,一会儿又特别照顾着他的炮身。
阮瞻几乎被吃的失去自控能力了,他恨不能一个挺身就交代出来!
“啊...啊...啊..”他撕着秦逸飞利落的短发,爽的反客为主。
“主人的肉棒好吃么?”
“唔...好吃...”
而秦逸飞更是使出十八般武艺,那根肉棒再也受不住这些刺激了,在它再也无法胀大之时,温度急剧加升,随后一股股热流直冲入秦逸飞的口腔。
“啊..啊..啊..全都给我吞下去!”
秦逸飞听话的全部咽了进去,随后放开手狠狠撸了几把自己的肉棒,那肉棒又大了一圈,简直如初生婴儿的手臂一般粗了,随后火山爆发!
“嗤嗤嗤!”一阵阵精液射到地板上到处都是,离得最近的阮瞻也被射到了腿上。
两人在此刻都爽的如同登上了仙境一般,发出长长的叹息声。
阮瞻懒得收拾,拉起秦逸飞健壮的身子顺势往床上一倒,说道:“休息一会儿!”
秦逸飞的体力很好,可他还是享受这片刻的休憩。于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阮瞻,亲了一口秦逸飞的俊脸,一只手伸到胯下握着秦逸飞还有些粘腻的肉棒,本来也随之慢慢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下,那双眼睛闪耀着奸诈的光芒。
秦源是个什么人,他会看不清楚么?那他阮瞻也白在社会上混那么久了。
呵呵,就让他先自以为是一段时间吧!
“啪啪啪。”秦源礼貌的敲了几下门:“是我,秦源!”
“啊..进来。门没锁。”
“啊!啊!哦!”
“叫,给我大声的叫!”
房间的门被一把拉开,一声声淫靡的浪叫声顿时充斥于耳。
只见曾经刚毅威严的秦警官,秦逸飞正赤裸着身子撅着屁股,如发了春的母狗一般被阮瞻用肉棒插进了肛门里,两人正入佳境。
秦源看着刺眼,出声打断:“你快点收工吧,我对那本秘籍已经研究出些心得了,咱们商量商量之后的事情。”
“别..别急啊..马上就交代了!”阮瞻用手狠狠的扇了几下秦逸飞结实的臀部发出‘啪啪啪 ’的响声来。
“啊...啊...”感觉到阮瞻那物似乎触到了前列腺,秦逸飞被刺激的叫的更欢了。
此刻这一阵阵叫春声别提多助兴了,阮瞻抱着秦警官的公狗腰一阵辱骂,下身的热度迅速攀升,脸上不自觉都带出了一层薄汗。
“草你麻痹,骚逼警官,长这么帅出去勾三搭四的,你说说你不是欠操是什么!”
“啊,啊..主人操我吧,奴就是个骚逼,主人操死我吧!”这是刚才阮瞻提前就教好的,类似于我说了什么,你就要接什么话,这样的。
“骚逼,狗鸡巴长这么大,肉洞还这么深,啊..啊...你说,你是不是在勾引爷爷我草你!”阮瞻的兴致越来越好,根本顾不上旁边站着的秦源。
“....”要接什么话来着,秦逸飞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实在怪不上他,毕竟在现在处于很浅的植入催眠的层面,能做到的就是让干什么干什么,良好的配合与认同感是丝毫没有的。
“啊,啊..秦逸飞就是个骚逼警察,求主人调教,主人草死我吧,秦逸飞的大鸡吧和大睾丸都是主人的玩具,请主人任意把玩,啊...啊..请主人狠狠的草奴隶的肉洞吧,啊啊...”
秦源看着眼前这幅活春宫,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尤其看到曾经威严帅气的堂哥现在自称为奴的下贱场面,心里还是很膈应。不过,他特意挪了两步看了看堂哥的面色,依旧是那么的刚毅那么的英武,虽然听上去跟阮瞻配合的挺好,可总是能看出来并非由心而发。
“咳咳...”秦源急着跟阮瞻说正事,而且迫切想要在堂哥身上试试刚才学的那些东西,于是再次出声提醒阮瞻。
阮瞻看秦源那个猴急的样子,觉得自己也玩得差不多了,毕竟明天秦逸飞还要上班,这会儿都晚上七点多了,可以了。于是从秦逸飞的肉洞中拔出自己的吊来。
肥美的肉鞭一跳一跳的正是反应最激烈的时候。
“跪一边去,给我吃出来!”阮瞻命令秦逸飞道。
秦逸飞听命端端正正的跪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阮瞻的肉鞭。阮瞻高兴的抚摸着秦逸飞的额头。
“恩..恩...”差不多了,阮瞻再次从秦逸飞的嘴巴里拔出吊来,对着秦逸飞的俊脸就喷射了出来。
无数热气腾腾的精液射的英俊帅气的秦警官几乎睁不开眼来。
无视秦逸飞胯下也同样被激的一柱擎天的肉棒,阮瞻出声吩咐道:“自己去洗洗收拾干净了,去主卧摆好桌椅,我和你前主人要好好聊聊!”
“是!”说着,秦逸飞还是忍不住摸了自己胯下一把。
阮瞻看着脸上带出了淫荡的笑容说道:“不许穿衣服!”
“是。”
等秦逸飞出了房间,阮瞻才转过脸对秦源说道:“稍等一会儿我们去主卧聊好了。”
秦源不自觉的扶了扶眼镜框,紧了紧拳头,勉强从喉头发出一声:“嗯.”
阮瞻粗略的收拾了自己一番,背过身去穿衣服的时候突然出声:“我知道你现在很不爽,也难怪,你堂哥那么一个极品帅警,长得那么帅,那么阳刚,私生活又干净,刚刚三十岁正是男人最有男人味又不显老的时候。你刚上手还没来得及怎么玩就让我抢走了,尤其亲眼所见了刚刚那一幕是不是恨不得亲手撕了我!”
秦源被说穿了心思,可他此时也不想掩饰了,至少当下,两人算是盟友的关系,他想试着跟阮瞻商量商量:“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想就之前达成的协议跟你商量商量。”
“免谈!”
“我还没说呢!”
“你想和我共有秦逸飞对么,免谈,还记得我送你的那本秘籍么?那就是我拿出的诚意,既然要合作我们双方都要在不触碰对方底线的情况下拿出诚意来,而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就可以告诉你,我的底线就是你堂哥秦警官,不许你再碰他懂么?”
“可是...”秦源还不死心。
阮瞻也料到了:“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不过我觉得你是不是钻了牛角尖了,你现在好好想想若是你能靠那本旧书学催眠术而大成,一个秦逸飞算什么,什么样的帅哥不能上手,还有想想秦家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军官,据我说知,也有不少帅哥猛男吧,让他们跪在你的脚边任你奴役,你不觉得这才是当下你该努力和关心的么?”
阮瞻的话简直是简单明了,直中红心。本来还有股不服的气儿,秦源眼镜后的一双小眼睛直冒怒火,现在却是猛地醒悟了一般。
“你说的对!一个秦逸飞算什么!我要他们整个秦家跪在我的脚边!奉我为神!”他的拳头比刚才捏的更紧了,心中怒火更甚,可这些却不再是冲着阮瞻了。
“好了,跟我去主卧吧,我们聊聊下一步的计划!”阮瞻穿好了衣服,示意秦源跟他去主卧。
秦源跟在阮瞻的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刚想告诉你,那本书似乎有点不全,不过却是本奇书,虽然它原意是疗心伤用的,不过却对我真的很有用,我现在有把握能再花几个小时的时间,让堂哥至少成功过度到催眠的第二阶段,服从。”
阮瞻似笑非笑的盯了一眼秦源:“很好,你要知道,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暴露了,两人都会一起死,对付秦家还得齐心协力!”
“你说的对...”秦源不自然的又扶了扶眼镜,心虚的不再说话,其实他刚才进去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是想等会儿对堂哥进行深入洗脑的时候留一手的,这样趁阮瞻不在的时候,他也能玩玩堂哥,可经过阮瞻这一番敲打点拨,他也算是有些认命和释怀了。就先..无视堂哥好了。
两人进了主卧,看到秦逸飞赤裸着身子,任由自己还没软去的鸡巴翘在胯下站在一边。阮瞻招呼秦源坐了下来对秦逸飞说道:“你坐下吧,我坐你身上!”
“是!”秦逸飞坐到了椅子上,而阮瞻坐到了秦逸飞的怀里。
帅警版的人肉座椅滋味还真是不错!他充满弹性的胸大肌简直可以拿来做成枕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男人体香让阮瞻十分满意。阮瞻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秦逸飞的大肉棒,然后开始跟秦源讨论起来。
“我把珍藏的秘籍已经拿出来交给你了,现在我想听听你在得到这本书后有没有什么自己的主意对付秦家!”
“我..我是想深入对堂哥进行催眠洗脑,让他彻底沦为,我..你的专属奴隶,从身到心,然后命令他对付秦家,让他出面挨个把秦家的人单独引出来,我再一个个施加催眠术。”秦源一口气说完了自己下午看完书后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阮瞻拨弄着秦逸飞的大屌看着他弹来弹去的,煞是好玩,爆发出一阵笑声。
秦源看他这个心不在焉的样子生气的正想说什么,却被阮瞻伸手示意打断。
“你来说吧,奴隶,说说你们秦家的一些基本情况,就是下午你告诉我的那些!”他命令秦逸飞。
“是,主人,我们秦家是军人世家,奴祖父秦洪今年整八十了,是老红军出身的,祖母前年已经过世。我父亲叫秦天正,今年五十多了,是某军区司令,母亲李兰今年五十岁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我还有个妹妹远嫁出国了。我二叔叫秦天成,比我父亲小三岁,今年也快五十了。有个亲生儿子今年十七岁上高三叫秦逸洋。继子秦源因为是在原配妻子过世后续娶得小户人家的一个离婚妇女带来的,家里长辈其实都不喜欢这个人,以前是看在他母亲打理家务井井有条的面子上的,现在他母亲也过世了,家里长辈的意思给他一笔钱分出去就好。”
“闭嘴!那我妈十年来的付出在你们眼里算什么!”秦源听到这里暴怒,大声冲着秦逸飞吼了出来。
秦逸飞被打断很不高兴,英挺的浓眉皱到了一起,毕竟,现在他只有一个主人就是阮瞻了,秦源对他而言没什么威慑力。
“乖,别生气,继续说。”阮瞻揉着秦逸飞的大鸡吧蛋,软软的沉甸甸的让阮瞻颇为喜爱,眼神示意秦源克制一下。
秦源勉强咽下了一口气,听秦逸飞接着说道:“三叔叫秦天翔,今年只有四十一岁,不是我母亲生的,而是父亲年轻时在外面惹得桃花债,抱回来的儿子,他有个儿子叫秦逸宇跟逸洋一般大。”
“你让他说这些干什么?这些事情别说我,外人都能打听出来。”秦源不明白阮瞻的用意。
“急什么,现在我来一条条跟你分析,第一秦家是军人世家,家世显赫,保姆佣人成群。我想问问你,你在他们家生活这么多年,听说过他们哪次出行不带人的么?”
“这...”
“别急,听我说下去,你或许会想说可以命令我的奴隶找机会支开那些人,不过你再想想,就算你现在马上学成了那典籍上的一切,催眠并彻底奴役一个人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么?不经过几个周期的反复洗脑,他们这些军人的意志力,随时都有冲破禁锢的可能。”
“或许可以...”
“让秦逸飞去他们给他们家人下药?你说说他们家厨房有多少帮佣,你觉得有机会成功?退一步就算成功了,你知道谁会吃那个下药了的菜谁没吃,再退一步,你算准了谁吃了,我请问你,你现在还能进秦家的门么?门卫能让你过?或者让秦逸飞扶着一个个晕晕沉沉的被下了药的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出来?”
“.....”几乎所有的可能都被阮瞻否定了,秦源有些泄气,他此时才知道自己跟面前这个人至少在谋略上差的有多远。
可他却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辩了一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高见!”
秦逸飞的大肉棒被阮瞻玩的又硬又挺,酒红色的大龟头甚是好看。
阮瞻低下头来含了一口,感觉滋味不错,擦了擦嘴角说道:“那样一个显贵的世家,我们要么不出手,要么就不能有一丝错漏,否则以他们的权势,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也幸亏,当年他们家强行拆散了秦逸飞的恋情,惹得他伤心欲绝才会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工作,不然你连他警服的衣角都挨不到!”
“你现在不要想多的,等会儿好好对他进行催眠,让他以后对我自称飞奴,保证至少上班和过几天的大寿时不要露馅,别的,让我在想想,我需要根据一些细节制定出一个周密完善的计划,否则你我都会死的很难看。”
“其实你说了这么多,还不是废话么?到头来你不也没什么主意!”秦源不屑的补了一句。
这时,阮瞻拿出两张照片来,扔到了桌子上,照片上的两个少年一个身着一身篮球服,个头高大身姿矫健,长得有几分秀气却也十分的帅。另一个一身非主流的打扮,摆出夸张的造型,虽然看着也很帅,不过这么一比气质上就差远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人自然就是秦逸宇和秦逸洋了。秦源莫名其妙。
瞧瞧他这幅不开窍的样子,阮瞻心里就叹气,猪队友啊猪队友!
“笨蛋!这两人的情况你懂么?秦逸宇想上体校,秦逸洋被惯坏了,可秦家早就决定让他们俩接班上军校培养了,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正是逆反心理最强的时候,他们在家里被压制着,自然想找靠山,你想想秦家还有谁能帮他们说句话的?”
“你是说....”秦源的眼睛看着秦逸飞帅气的脸庞,猛地反应过来。
“对,只需要一点点的引诱他们到时候自会找上门,秦家知道两兄弟来找大哥估计也不会过多苛责,在这段时间内只要收拾了这俩小子,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就等于给他们秦家插进去了两根钉子,再想干什么不就简单多了么?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可堂哥不也算..”
“你是猪么,秦逸飞又不在家里住,就算是我命令他回去住了,接踵而来的马上就是相亲回部队提干,我们的计划就彻底被打乱了!”
“哦...”这次,秦源算是服了,如此缜密的心思,他确实是不服也不行了。
阮瞻看他终于懂了,不再多说什么,加大力度狠狠的撸起秦逸飞的大鸡吧,随着手中的肉棍一圈一圈的加大,秦逸飞忍耐到了极限,终于到达了高潮,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阮瞻张开嘴来喝了一嘴,不过旁边也撒了不少。
“味道真浓啊,怎么样,想尝尝么?”阮瞻一擦嘴角浅笑着对秦源说。
秦源咬咬牙:“你不必试探我,我已经想通了,既然你有如此算计,堂哥就算是我的诚意了,转让给你了。”不过,也就是这一年了,等你帮我搞定了秦家,别说堂哥了,你也跑不了!是个当我狗奴的命!
阮瞻站起身,摸着秦逸飞的俊脸:“等会儿你尽你所能赶紧给他洗脑,我知道你看的饥渴,虽然他我不能让你碰,不过让他请回来些帅气的同事,你再下手就当是锻炼一下你的催眠术了,到时候还不是随便爽!”
这倒是!秦源想想玩弄堂哥那些威严帅气的同事时,那副淫靡的画面就止不住的颤抖。
“好,我这就开始,你站一边看着就好!”
阮瞻看着秦源的心思终于被转移,也算是松了口气,这头白眼狼心里想什么,他看到的清楚的很,至少现在他不想激出他太多的厌恶情绪!
秦源端站定在秦逸飞的身前拿出一块旧怀表开始晃悠。
“给我一滴你的血!”
阮瞻拿过水果刀再次拉了一道口子将血滴在杯子里递给秦源。
秦源将怀表沾上阮瞻的血气继续晃悠。
“对他下指令!”
阮瞻会意大声喊道:“帅警奴隶何在!”
秦逸飞马上有了反应正准备站起来行军礼,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劲儿,随后整个人进入放空的状态,双目失神,随着怀表晃动着。
“你是阮瞻的奴隶,从身到心都属于阮瞻!”
“我..是 ..阮.瞻..的.奴..隶..,从..身..到..心..都..属..于.阮..瞻..”
秦源说一句,秦逸飞跟一句,秦源将很多苛刻的奴隶守则都全部植入了秦逸飞的脑海里。
怀表上的血气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让秦逸飞不自觉的往身后的阮瞻看,等最后所有的奴隶守则植入完毕,秦源让秦逸飞舔了一口那怀表上的血渍。
随后在他的耳边轻轻低语:“睡吧,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了以后今天的一切将会深刻的镌刻在你的心里,令你铭记不忘。”
秦逸飞的眼皮慢慢垂了下来,随后整个身子朝椅子下面溜,阮瞻见状,忙扶着秦逸飞上了床,给他盖好被子。
“今天就算了,明天你还是下楼跟我一起住我堂哥家吧,毕竟他现在是你的奴隶了。”秦源说道。
“恩,明天吧,你去小屋休息吧,我在这里睡。”
“好..做个好梦!”秦源盯了一眼熟睡的堂哥。
阮瞻一想到明天以后,秦逸飞这帅哥警官就会在拥有正常记忆的情况下对自己奴颜卑恭,就觉得异常期待,想想他被自己操的时候脸上羞红配合着叫道主人操我,主人我是你的奴隶...
啧啧啧...
秦源虽说遗憾无法再对堂哥下手了,可想想堂哥警局里那么多同事,什么样的帅警没有,他现在催眠术进步神速,到时候一个玩三个不比阮瞻差,也十分期待明天的到来!
早晨六点多的时候,秦源和阮瞻二人坐在楼下秦逸飞家客厅的餐桌前等着开饭。
不一会儿一身警装,帅气非凡的秦逸飞开门走了进来,他也没有换掉皮鞋而是忙忙碌碌的收拾碗盘,把包子肉粥一类刚买的热腾腾的早餐盛盘。然后一刻没有耽误赶紧端上桌。
等桌上的二人开餐时,秦逸飞站在两人跟前,拉开裤子拉链露出自己的整套JB,一只手开始激烈的撸了起来,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的蛋蛋。嘴里发出一阵阵舒爽的浪叫声,脸色绯红。
“啊...啊...啊...”
这一出香艳的表演是阮瞻在清晨秦逸飞醒来完成了认主仪式后安排好的,虽然不想承认,不过这的确是在变相的安抚秦源,不让他碰至少让他看看。
“怎么感觉有点死板啊,再生动点!”阮瞻冲着秦逸飞大声喊道。
秦逸飞神色一凛,听到主人的警示,急的冒汗,虽然他已经被催眠进入了服从阶段,已经没有反抗和不认同的意识了,可这并不代表他马上就能学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无奈,他从他少的可怜的经验里提取重点,一边撸一边玩一边呻吟。然后还加入了台词:“啊..啊...秦逸飞就是个贱奴,是主人的狗奴,是阮瞻主人的奴隶,奴隶的身体都是主人的。奴谢谢主人赐予奴隶玩JB揉蛋蛋的权利。”
“啊..啊..恩..求主人让奴隶射一发吧,感谢主人。”
刚毅帅气,曾经威风八面的秦警官如此卑微而淫荡的表演着。
阮瞻却不为所动,他大声喝道:“过来给我旁边继续表演!”
秦逸飞赶忙停下动作,噗通一下就跪在了阮瞻的跟前,继续撸着自己的大肉棒。
酒红色的龟头越来越大,秦警官的叫声也越来越浪。
“啊..啊..主人..啊..谢谢主人..啊..谢谢主人赐予奴玩狗JB的权利。”
“给我记住了,以后除非我允许否则不许你私自玩狗JB听到没?”
“是,主人,飞奴不敢!”
“乖,赏你吃!接着!”阮瞻拿过一个小笼包扔给秦逸飞。
秦逸飞张开嘴一口接住,笑得十分爽朗:“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主人这么疼你,你是不是该更卖力的表演!”
秦警官于是更加卖力了,动作虽然无法再加大了,不过自己添加的台词却更够味了。
“啊..啊..奴的狗JB又粗又长,JB蛋又沉又坠手,长得又勾人,天生就是伺候主人得名,奴这辈子发誓永远为阮瞻主人服务。”
“啊..啊...”
“好了,可以射了,对着那边,射完了记得把地板舔干净,桌子收拾一下去上班吧!”
“是!”
随着阮瞻一声令下,秦逸飞撸着自己的大JI\'BA狠狠用了几把子力气,浓郁的JING\'YE顿时射了好几摊。
然后他也没敢就此休息,四肢着地变成了一只狗一样:“汪汪汪汪”的叫着,摇着屁股去把那几摊自己射的JING\'YE舔了个干净。
然后转过头又爬到了阮瞻的椅子前,如狗狗一般蹲坐在阮瞻的身前,不敢有任何动作。
阮瞻摸了摸他的头,他顺势舔了舔阮瞻的手心发出:“呜呜呜。”的撒娇声。
阮瞻低下头又摸了摸他还露在外面的整套性器,玩了这么多次了他还是对这个性感的JB十分满意。他把吃剩下的东西挑好放在狗碗里给秦逸飞放了下去,秦逸飞汪汪两声后满足的低头开始吃了起来。
从刚才到现在,秦源一直在认真吃饭,偶尔看一下放在手边的移魂典籍,根本不曾去看秦逸飞一眼。
装吧你就!阮瞻根本就不信,这下三滥的秦源那点子心思能跟个机器程序一样说删除就删除了。
好心当做驴肝肺,算了。阮瞻不打算再照顾他那点子可怜的不平衡心里,于是出声说道:“飞奴一会儿你收拾好了就可以去上班了,还记得我给你定的规矩么?”
“是,主人!除了得到您的允许以外就算奴自己除了正常的排泄和洗浴也不得玩弄自己的肉体,和狗JB。”
“恩,很好,对了,早上跟你说的,这个周末你把你们局里看着比较精神帅气的同事请家里来做客的事儿,现在你有人选了么?”
说到这,一旁做的秦源总算有反映了,这家伙竖起了耳朵,似乎就等着一句话了。
“是,主人,奴有数了,奴打算请两个人来,一个是奴所在刑警队的大队长,今年四十三岁的李卫国。还有一个平时跟奴关系很好的同事今年才二十八岁的局长的儿子,陈龙。”
“恩,大概说说他们俩外貌身材条件什么的?”
“是,李卫国是刑警队的队长,平日里十分踏实勤干,所以年龄虽然有点偏大一身的肌肉却练的十分结实,国字脸显得十分有威严。有点小胡子。而陈龙是局长的儿子,局长平日里很宝贝的,太过危险的行动都不让他参与,所以这小子虽然也很壮实,却长得细皮嫩肉的。是阳光帅小伙。”
这番话说完,秦源的棺材脸总算能看了,他急巴巴的问道:“就不能早点么?不然就今天晚上吧!”
“这个..恐怕不行,因为我跟上面早就说好五天后回去参加老爷子八十大寿,提前一天出发,所以周末晚上请他们喝顿酒比较好说。”
“你怎么自称我,你应该自称奴隶!阮瞻,你到底会不会教,不然我帮你教吧!”
这大概就是压抑的越狠,爆发的越猛吧,你小子终于忍不住了,阮瞻差点笑出声来,叫你装!
“你又不是我的主人,看在你是我主人朋友的份上我才会对你客气一些,少得寸进尺!”
“噗!”阮瞻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就笑出了声。想不到以前冰山脸的秦警官说起话来这么呛人啊!不过这话说的真好,也该让秦源认清一些现实。
秦源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气呼呼的吃完饭扔下一句:“我去学校了!”就走了。
稍后秦逸飞也收拾干净出门了。
忙碌的人群中,一身笔挺的警服英俊的面容,再加上那张冰山脸,秦逸飞再次变回那个不苟言笑,投身工作的秦警官。
阮瞻在两人相继离开后上楼去了自己家,从床底下的一个盒子里拿出几页扯下的书页来,开始认真研究起来。不时的叹口气,不是他大方,催眠术这事儿真的太看天赋了,秦源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是开了挂一般, 还记得中医馆那个老大夫没事儿总爱拿着这本书嘟囔:“老夫行医数十载,还参不透其中的原理,真是白瞎了这本奇书了!”
谁能想到胡子都花白了的老头穷尽一生都没能弄明白的东西,却被个秦源花了几个小时看了个七七八八。
“真是不认命不行啊!”阮瞻低声叹气,不过别以为他会傻到亲手把刀递给自己的仇人,蠢也是有个度的。那本书自从偷来后阮瞻前前后后翻看研究过多少次了。
书目在交给秦源之前就给扯了,这最后几页有别于前面的‘移魂术’,恰恰相反,正是讲如何通过练习抵御甚至免疫催眠术的方法,还有最关键的是,最后一页有一道药方,这道药方正是阮瞻敢大着胆子将移魂典籍交给秦源的原因。
“任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吧!”阮瞻想到这嘿嘿一笑。这时,手机突然提示视频通话。
“主人。”视频里,秦逸飞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脱下裤子从内裤从掏出自己的大鸟展示给阮瞻看。
阮瞻笑道:“小骚货,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草不死你!”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秦逸飞秦大警官一看勾引成功,也不管自己的裤子和露在外面的大鸟了,跪着给阮瞻磕了几个头。
“行了,忙你的吧!挂了。”
“是...”
“秦源,秦源同学,请您站起来说一下你的理解。”
秦源还没反应过来,被旁边的人猛撞了几下,这才站了起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老师一看他这幅呆愣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叹口气叫他坐下。
秦源再次进入发呆状态,包里那本典籍,明显残缺不全,猪脑袋都能看出来阮瞻对他有所保留,就不知道剩下的被他藏在哪里了,嘿嘿,他有张良计,难道自己没有过墙梯么?他藏在角落的偷拍摄录机,或许会记录下一些有趣的画面!
最近警局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案要案的,上下班的时间也恢复了正常,下午秦逸飞刻意跟他的顶头上司,人称活阎王的刑警队李卫国李队长打好招呼晚上无论如何一起喝顿酒,李卫国很喜欢这个跟他一样踏实肯干的后辈,想着前阵子确实忙得够呛,于是也乐得一起去喝顿酒松散松散,尤其秦逸飞提出在自己家喝酒,喝完了要是醉倒了倒头就睡就好,李队就更高兴了,他是极不喜欢夜店和酒吧的环境的。
“嗨,你小子,想的就是周到!”李卫国天生一张方正严肃的国字脸,就算是很开心的时候,唇角也就弯起一个弧度罢了。
约好了李队,秦逸飞又把原计划今晚去夜店把妹的警局大少爷陈龙约了来。这位纨绔子,长得是一表人才,典型的阳光大男孩,可惜骨子里却是个十分花心滥情的情场浪子。
这两人平时是互看不顺眼的,大少爷看这位李队长就像是一头辛苦耕耘的牛,而李队长看陈龙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呸的就是一口:“败家子,我要有这么个儿子肯定好好管教他!”
本来秦逸飞还在想怎么把这平时互看不顺眼的两人给一起约回去,可等到这些情况他向主人阮瞻报告了以后,阮瞻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就交给他了一套说辞,真是绝啊!
阮瞻的原话是:“你只管去找你们局长,就是那个陈龙的老子,跟他说说平时陈龙和李卫国之间互看不顺眼的事儿,然后提出约他俩一起出去喝酒,大家都是同事,李队长是警局里的骨干,陈龙是局长培养的接班人,没必要这么顶着干,趁着酒局你从中调解调解,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阮瞻只说了个思路,秦逸飞却听明白了,他昨天特意去跟局长说了这么几句,没想到局长大喜过望,竟然连夸他是有前途的年轻人,还刻意跟他叮嘱这样的酒局以后他可以多安排安排全当同事间的联谊了,公费报销无所谓的。
这事当时就成了,局长一高兴还多批了他一天的假。
于是一下班以后,秦逸飞丝毫没有耽搁赶紧去了趟超市,买好了啤酒和下酒小菜什么的。就等着八点钟两人登门了。
为了不露出马脚,秦源和阮瞻都躲在了楼上阮瞻家。
秦源看着阮瞻这幅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心里不屑的想到,装什么神算子,那几页旧书他已经知道在哪了,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来拿走了。
而阮瞻看不懂秦源似乎略有变动的脸色,打开早就在秦逸飞家里装好的监控摄像头后专心的进行监控。
“嘀嗒嘀嗒嘀嗒...”监控中一阵门铃声响起,秦逸飞赶忙去开了门。只见他约的二人,陈局长的宝贝儿子陈龙,刑警队的队长李卫国,都黑着一张脸互不搭理的样子。
秦逸飞猜大概这两人是在路上遇见了又闹了什么不愉快了,于是也不问为什么,赶忙招呼两人坐下,开酒上菜,一刻都没耽误。
“我说秦哥,你说说你这么一老爷们还会干这些啊,还不如赶紧找个女人伺候着呢!”陈龙撇撇嘴故意坐的离李卫国远一些,又开始口无遮拦的乱说起来。
而李卫国本来就看这小子不顺眼, 刚才路上看见他打算搂个女人一起来,上去就训他了个没脸。
陈龙丢了脸当时就不干了,两人差点就动了手。
秦逸飞没什么调停的经验,只能招呼二人喝酒。陈龙突发奇想,一气儿开了五瓶啤酒说道:“李队长一向是我们警局的表率,今天我也跟你请教请教好了?”
李卫国本来就是强压着火气的,听了这句挑了挑眉,沉声说道:“好,咱今天就借小秦这地方,交流交流。”说着李卫国拿起一瓶就要一口干掉。
陈龙拦了下来不屑的说道:“怎么着,李队您就这么干喝啊,不下点赌注什么的,我怕您过了就忘,跟我装糊涂。”
“你说,赌什么?”
陈龙看着李队长板着那张脸,成心想让他出出丑。马上就想到了主意:“这简单,咱们按那个易拉罐量的整大杯的,让秦哥给咱当裁判,谁落后整一罐了就自觉点脱一件衣服,脱光了算完!”
“你当我是你在外面泡的那些婆娘是吧?”
“您就说敢不敢吧!”
“来就来,我倒想看看你这毛都没白斩鸡今天跟我跟前脱光了还好意思不?”
“爽快,我说李队,跟您处这么久了头一回您总算让我觉得满意了!”
搁往常,秦逸飞一定会劝止这种荒唐的比赛,可显然今时今日的他早就不是昔日那个一本正经的青年警官了。
秦逸飞假意劝了几句就去找了两个一样的大杯子来,开始倒酒,两大杯啤酒刚放到桌子上,两人上去一口干掉,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秦逸飞想了想把家里差不多大小的杯子都找了来,迅速的开始倒酒,两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你一杯我一杯,李队长是老江湖,年少的时候就好喝口酒吹个牛。陈龙这个二世祖又是夜店的常客,没酒助兴,他连兴致都提不起来,所以抗到第十杯的时候,陈龙也就是因为平日里爱装姿态的原因落后了半杯而已。
秦逸飞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找了个借口说怕酒不够叫了楼下商店的人送酒过来,开门进来了个低眉顺眼的小哥,他把两扎啤酒放下拿了钱就走,偷偷递给秦逸飞一个小纸包。
这纸包里正是当日秦源下给秦逸飞的催眠辅助药,不需要太多就能令你神志模糊,进入浅眠状态。
但主人吩咐此时还不是时候,于是秦逸飞并没有急着把药粉撒进去。回过头来,眼看着李卫国干下了第十五杯酒,陈龙终于落后了整整一杯了,他也爽快啥多余的话都没说就脱下了外套,露出里面的内衣,虽然没有壮实的肌肉,不过陈龙这小子身材比例还是很不错的。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李卫国觉得有点晃悠了,可他还是不肯停下来,对面的陈龙落后了三杯了,外套裤子和袜子都被甩到了一边去。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追不上了,这会儿还有点理智在,有点想认怂了,可他看着对面李卫国那副摆明了要他难看的样子,又弯不下腰来。
这时,秦源又给两人一人递过一杯。李卫国差点就没接稳,陈龙不太想接了,可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灌了下去。
这一杯下去,似乎比之前的感觉都要来的离开,又或许是终于反上来酒劲了,他觉得眼前开始迷糊起来,他隐约听到了门响,想问问是谁来了,还没等他问,眼前就站定了一个带着眼镜的学生一样的人。
他那双眼睛如同磁铁一般吸引着自己,让他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之后的事儿他就不太清楚了。
阮瞻站在远处看着秦源一对二的进行着催眠,他说一句,那两人跟一句:“我是你们的主人...”
“是..主人...”
“交出你们的身心吧..一切我说了算...”
“是..我们的身心属于主人...”
“等会儿比赛继续,不过我要修改一下规则。”
“是!”
“喝掉一杯的人脱两件衣服,喝掉半杯的人脱一件衣服。衣服全部脱光了以后就改变游戏规则,你们互相把对方的肉棍玩硬了然后比谁的长,谁的长就蹲下来给对方口,然后换过来看谁口出来的时间短,谁花了时间少就当攻草对方的屁眼,然后再换过来。”
“是..互口..草屁眼..嗝...”李卫国打着酒嗝说道。
一场令人喷鼻血的游戏开始了,谁又能想到曾经互看不顺眼的两人会进行如此荒唐的游戏呢。
李卫国一杯酒下了肚,就脱掉了上衣和裤子,然后又是一杯内衣和绒裤就退了下来。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如钢铁一般经过淬炼的身体,即使阮瞻这种善于掩藏情绪的人也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而李卫国却浑不在意,仿佛这场比赛成了他唯一信奉的东西一样。
他的肚子上有一层淡淡的体毛,却一点不显得粗犷,相反更衬得有男人味了,而对面的陈龙三杯下了肚就脱的只剩下内裤了,他一身白嫩的小肌肉还真就像李卫国说的那样跟白斩鸡似的,不过总算有点小肌肉加上人长得帅,才不至于看着柔软。不过他内裤里的宝贝儿似乎一点都不小的样子,平角内裤鼓起好大一包,丝毫不比对面李队长的内裤撑起的帐篷小。
又一杯酒下肚,二人不约而同的一起扯下了内裤,李卫国大叔版的整套阳具就此无所遁形,浓密的阴毛中两颗蛋蛋如健身球一般圆又大,那根肉棒长而性感, 对面陈龙也露出了他的‘小龙’,这鸡巴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草妞,剥皮下的龟头颜色泛紫,肉棒本身颜色也偏黑,就连两颗睾丸分量也一点不逊色于李队长,看样子存货颇多。
终于脱光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到中间来,按照‘比赛规则’互相伸出了咸猪手,李卫国那张满布老茧的手捉住陈龙大少爷的鸡巴棍开始粗鲁的把玩起来。
而陈龙双手并用也玩起来李队长那根熟透了的肉棍起来。
“爽就叫出声来!”秦源在一边激动的说道。
阮瞻看的眼热,胯下早已觉醒,可他这会儿也插不进去,猛地想起自己不是有个极品奴隶么?于是瞪了一眼迟钝的秦逸飞。
秦逸飞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迟钝,于是马上跪在阮瞻的胯下脱下他的裤子就给他口了起来。
阮瞻扶着秦逸飞的头,总算得到了缓解。
而这边,陈龙和李卫国二人听了命令以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叫唤了起来,活像是二重唱。
“啊..啊..恩啊....”
“哦啊...啊..啊..哦...”
..............
“两个骚逼!”秦源坐在沙发上笑着骂道。
‘小人得志!’阮瞻心里冷笑,可也叹气,谁让人家有本事呢,自己要是有那个催眠的本事,肯定比他更拽!
李卫国的巨龙和陈龙的鸡巴几乎是同时抬起的头,然后随着双方力道和频率的不断增加,都硬如钢铁了。
“差不多了,比比吧!”秦源说道。
于是二人同时松开了手,只见李卫国的巨龙不愧是熟透了的成年人的肉棍,如一柄宝剑一般,杀气腾腾,又粗又长,秦源拿过一把尺子上前一量,拍着李卫国的脸说道:“老家伙,看不出来啊,藏着这么个宝贝儿呢!”
足足有21cm,真不短了!
他揉了揉那酒红色的大龟头,觉得有点粘腻嫌弃的在李卫国结实的胸大肌上擦了擦。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陈龙的,秦源一下就笑了:“难怪啊!真是难怪了!”难怪这小子泡女人那么手到擒来了!
只见陈龙的鸡巴粗壮其次关键是向上弯曲如钩子一般。
这样的鸡巴,难怪弄的那些女人趋之若鹜了。
秦源握了握这根鸡巴,然后看着陈龙那副小白脸的样子,忽然恶狠狠的一笑:“不用比了李队的长,他先草你!”
陈龙虽然处于催眠的状态却居然显示出一种失落的表情,随即认命的弓下腰来,撅起屁股。而李卫国揉了两把自己的鸡巴提枪就上,丝毫不做准备工作,一根肉棒直接就刺了进去。
“啊!!!!”陈龙疼的几乎流出眼泪来。
“啊..啊...疼啊...啊....啊...”
“爽..啊..啊..啊..哦..”
无需多余的语言,只听一个叫的惨兮兮一个越叫越欢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龙这个花花公子估计做梦的都想不到自己会被人家当炮架来草,而李队长平日里一向修身自持也料不到自己会有如此淫荡的一天。
可他却真的沉醉于其中的快感里无法自拔了,于是只跟着心底里的感觉走,痛快的大叫着。
“啊.啊.啊 ....啊...”李队长的力度越来越大,一下下的撞击几乎把陈大少撞的倒在地上。
李队长只得扶着他的胯,然后稍减力度,循序渐进。
“啊..啊..啊..舒服死了..啊...啊..要出了...”
“啊.......”双方同时爆发出一声怒吼,李卫国那粗壮的大鸡吧终于精关失守猛烈的喷射出来冲洗着陈大少的肠道。
陈龙被这深深的一刺,疼的快晕过去了,可随之而来那股暖流却有奇异的起着一些安抚的作用,让他的疼痛得意缓解。
一时事毕,二人按约定好的本来要交换位置的,可秦源却突然有了新主意,打算玩点新花样。看到曾经威风凛凛的堂哥此时正一脸陶醉的伺候着阮瞻于是问道:“我要带他们去玩3p享受享受,你要一起来么,带上堂哥我们玩群p。”
3p阮瞻还好,可让他贡献出秦逸飞这个大帅警,他是万般不愿意的。于是挥挥手继续任由秦逸飞伺候他。
秦源想了想说道:“那我上楼去玩,你在这里玩吧,免得等会儿我把持不住。”
阮瞻知道秦源一直对秦逸飞有种迷恋的情愫,所以把钥匙交给了他,让他上楼去了。
秦源命令李卫国和陈龙穿好衣服跟他上楼去,临走前神色古怪的看了阮瞻一眼。
阮瞻却并没有注意到,他撕着秦逸飞的脑袋正爽的上天呢。
“说点好听的!”
秦逸飞马上接到:“呜..主人的鸡巴真好吃,谢谢主人赏赐。”
“主人..呜..阮瞻是秦逸飞的主人,永远都是,秦逸飞就是个贱逼,秦逸飞由身到心都属于主人,秦逸飞的狗鸡巴和狗鸡巴蛋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可以任意把玩。”
这边秦源刚离开,关上门脸色就变了。
“我看你还得意!看你还张狂!等我找出那些剩下的书页看过以后,等一年就让你给我当马桶,天天给我舔屁股!”他在心里恨恨的想到。
秦源的身后跟着两个跟班,威风凛凛的上了电梯直奔阮瞻的家里去了。
楼下阮瞻由着秦逸飞伺候着,爽的直叹气。
“哦!哦..爽啊..硬了,硬了,快,脱下裤子撅好屁股,老子要草你这警犬的PI\\'YAN了啊!”
秦逸飞听了吩咐马上就脱下裤子来露出已经被阮瞻开发过的PI\\'YAN来,恭恭敬敬的撅好屁股,一副下贱的样子说道:“主人,请用力操奴隶的PI\\'YAN。”
阮瞻扶着被秦逸飞吃的黏答答的肉棒慢慢朝着那黑色的菊花洞口慢慢推了进去。越来越紧致柔嫩炽热的感觉渐渐让他迷失。
秦逸飞为了助兴,马上就脱口而出:“哦,主人,奴隶的PI\\'YAN被你操的好爽啊,真的好爽啊,请主人用力操奴隶的PI\\'YAN,秦逸飞就是主人的狗奴请主人任意享用。”
一边说一边拉着阮瞻的一只手绕到身前揉上他的大JB:“主人请玩弄奴隶的狗JB吧,奴隶的狗JB需要主人的调教。”
阮瞻笑着说道:“骚逼警察,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曾经,他连看都只能看看人家一身正装的样子,没想到时来运转他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把这颗大警草收为奴隶。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淫靡放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草的一个刚毅英俊的警察如最低贱的奴隶一样。
而这个时候,楼上的秦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阮瞻的卧室,从床底下一个箱子里拿出了几张旧书页。
他一边看一边哈哈大笑,身后被他带上来的两个跟班不明所以只能干巴巴的站在那里。
多余的话,秦源一句都没说,他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阳具来,大声的吼道:“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吹!”
两人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到底是被陈龙抢先了一步,他一口含了进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在嘴里回荡开来。
落后的了一小步的李卫国有些不甘心的扯了扯陈龙的肩膀。秦源看了他一眼,厉声说道:“你也别闲着,撸给我看!不准射出来!”
李卫国严肃的国字脸上一闪而过羞怯,随后马上站到秦源的面前一把脱下裤子,露出自己成熟的大鸟来开始用力撸了起来。
他浓紫色的龟头黑色的炮身看着格外有气势,且独具成年人的魅力,绝非嫩皮嫩脸的小年轻所能比的。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曾经刚正不阿的刑警队李队长如变成这幅模样。
秦源看着李队长那对沉甸甸的JB蛋,伸出脚来轻轻踢了踢嘲笑道:“这JB蛋真沉啊,李队长裤裆里塞这么个坠手的宝贝儿,每天上班肯定很辛苦吧!”
李队长不见反应只是继续努力的撸着。秦源有些无趣的想到,这两个都是处于初级催眠的状态,不经过几个阶段的洗脑,还无法像堂哥那样达到服从的程度。
他感觉胯下的陈龙一张小嘴活儿倒是有些无师自通的感觉,越来越熟练。
“啊..啊..陈少爷,没想到你口活这么好啊!我看你这小模样以后就别草女人了,给我当厕所吧。”
“唔..唔..唔..”陈龙吃的口水吧啦的,本能上十分抗拒这种肮脏的勾当,却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秦源。
秦源被伺候的十分爽快,拿起那几张旧书页来回的研究着。
“这混蛋居然留了这么一手,难怪了。”难怪他看上去根本不怕自己反悔对他出手的样子,原来是留了护身符啊。
“啊..哦..不行了...哦...”身下激升的热度似乎起着某种警报的作用,他感觉到那里已经到了极限了。
于是秦源猛地从陈龙的口中拔出JB来对着那张小白脸直冲而出。
一阵阵带着腥气的JING\\'YE喷涌而出,陈龙只觉得一股耻辱的感觉让他恨不能站起来暴打面前这个一脸张狂的人一顿,可他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他的话。
“说,爽不爽?”秦源拽着陈龙的短发说道。
“爽....”陈龙的脸上满是挣扎的神色,可他根本无法悖逆这个恶魔!
站在一边的李卫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然通体火热,下身暴起,可比起让人沉沦的情欲,他更在乎的是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加重的耻辱和羞愧感。
他心里明明十分挣扎,抵制,抗拒的。可他的身体却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遵从不远处坐着的那个瘦弱的少年,不敢有丝毫违背。
“爽就叫出声来啊,骚逼警察!”
“.....啊..啊..哦...啊..恩...啊...”李卫国伟岸的身形此刻显得有些瑟缩,他明明是不愿意的,不!不!老子不是骚逼,不是的!
秦源看看自己胯下还未垂头的性器想了想站起身来,从阮瞻的床头柜里找到一瓶润滑油,走到李卫国的身后往他的PI\\'YAN里摸着。
然后试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来往里戳:“草,这肉洞真紧,看来至少后面没被人草过!”
“草,真麻烦,我又不是你爹,草出血来自己擦药去吧!”秦源此刻分明一个色鬼,根本不想再做前戏了。
他又狠狠撸了两把自己的肉棒,让它坚挺起来,然后提着肉棒就要直闯进刑警队长的密穴。
“碰!”
“啊....”
“滚开,变态!老子废了你!”
本来以为就要爽的上天堂的秦源被迎面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揍的眼镜飞了出去,鼻血也跟着溅了出来,瘦弱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他吓得几乎愣住了,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冲破禁锢的李卫国,李卫国看着还傻站在一边的陈龙一副被折腾惨了的狼狈样。尤其他脸上一片白腻腻的污渍,让他很快反应了上来那是什么东西,恶心的他肺都要炸了。
秦源刚刚试着站起来,双眼对上李卫国那双恢复了光芒的眼睛,马上他的身体就被一个重重的力道贯的摔出了好远,后知后觉的捂着肚子疼的满地打滚。
“你这个小混蛋好的不学,学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给我趴好了不许动,再动打断你的腿!”
李卫国试着摇了摇陈龙,却根本叫不醒他。秦源虚弱的说道:“没用的,你虽然冲破了禁锢,但他却没这个能力,除非我亲自出手帮他解术!”这招是秦源跟了阮瞻几天学来的,叫虚虚实实,就看李卫国狠得下心赌不赌了。其实这个阶段的催眠术找个水平不错的催眠医师就能解术了,可秦源为了扭转局面却在睁着眼说瞎话糊弄李卫国。
李卫国看着秦源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里面分明是满满的恶毒,他挣扎了一下走到一边倒了一杯冷水来,一挥手泼到了陈龙的脸上。
可陈龙却还是傻呵呵的立在那里,不见丝毫反应。
秦源在一边冷笑:“还警察呢?这是肥皂剧看多了么?”
李卫国回过头瞪了秦源一眼,吓得秦源一个激灵,不敢再说话了。
这时,李卫国注意到床边似乎放着几页旧书,他猜这些或许就是自己着了道的关键了,拿起来一看,却有些搞不懂了。
“别碰那个,你别碰那个!”秦源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要是让阮瞻知道自己动了歪脑筋已经翻看过了这些东西,那么会闹出什么样的后果来,不可想象!李卫国觉得这都是些害人的东西,扬起手来就给撕了个粉碎:“我叫你个狗东西再害人!” 说完,就上前去似乎准备撕了秦源一般。
秦源咬着牙,嘴角沁着血,大声吼道:“饶命啊警官,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您别打断我的腿,我给你朋友解术。”
李卫国想了想,走到秦源的跟前,压着秦源的双手说道:“给你三分钟,解不开他的术,我就拗断你的胳膊!”
秦源的双手被扭到了背后,李卫国的手劲很大,他疼的直冒冷汗,咬着牙黑着脸,一步步走到陈龙的身前,小声说了一句:“倒杯水来!”
李卫国哼了一声,松开扭着秦源的手去倒水,沉声威胁他:“敢动我就废你的腿!”
秦源连声告饶,然后转身准备去接李卫国倒的那杯水,嘴里的腥甜更甚,眼里阴毒的光芒如毒镖一般打在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身上。
“呸!”脸对脸的一瞬间,秦源一口舌尖血不偏不倚的吐到了李卫国的双眼里。
李卫国刚想出手制住对方,却惊觉浑身无力,紧接着眼前那双怨毒的瞳孔越放越大,他本来高大的身形如鹰眼下的小鸡一般,似乎要蜷缩成一团了。
“奴隶,你是我的奴隶,忠诚的奴隶的!”
“我...我不...”那双鹰眼越来越大,他浑身的力气越来越小。
“你是我的奴隶...!!”
“ 我..不..”
“你是我的奴隶,李队长..李卫国...!!!”
“我.....是...”
..................................
“说,你是谁的?”
“我秦逸飞是个骚逼警察,一辈子属于主人阮瞻,从身到心!”
阮瞻觉得这句话他听一百遍也听不腻的。
他扶着秦逸飞结实的腰身慢慢插了进去。
“哦..哦..啊..主人...用力草奴隶吧...奴隶是属于主人的,请主人随意享用!”
本来应该慢慢将这美好的时光推向高潮的,可阮瞻却猛地一拍脑门:“草!那个贱种竟然跟我耍滑头!”
他这才反应过来秦源刚才离开时脸上极力隐忍的表情,那表情分明是在嘲讽他!
“糟了!”阮瞻又照着自己的脑门狠狠来了一下,本打算拔出吊来,提好裤子就上楼的。可是他拔了一半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不行!这个时候冲动会毁了一切的!要是人赃并获,秦源那个小贱种偷看了那些书页,两人很可能当场撕破脸。这是他目前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如果书页已经被放回去了,那么他现在冲上楼去干什么?引起秦源的怀疑?让两人本就脆弱的同盟关系更加岌岌可危?
秦逸飞感觉到本来塞进自己PI\\'YAN里的肉棒渐渐缩小。以为主人没什么兴致对他的身体有些腻味了。于是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他灵机一动,四肢着地,尽量放慢动作,高高的崛起屁股,然后学起狗叫来。
“汪汪汪汪,汪汪!”
“主人草狗奴吧,狠狠的草狗奴的狗PI\\'YAN吧,求主人赐予狗奴爽快吧!”
“汪汪汪!”
阮瞻的思路被打断,本来十分生气,可看着秦逸飞回过头来,满脸的讨好和谦卑。
他也不忍心再斥责秦逸飞了。于是深吸一口气来,憋足了劲身下如同打开了开关似的,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秦逸飞被操的一通浪叫:“汪汪汪!好爽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等一阵阵炽热的精液冲刷过秦逸飞的肠道以后,阮瞻想了想还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命令秦逸飞跟他上楼看看。
他心里隐隐有个想法,临出门前从口袋里摸出一瓶透明的液体。
二人一前一后一起上了楼。等立到自家门前的时候,阮瞻给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借口他都想好了,自己的钥匙忘在楼下秦逸飞家里了。让秦源给开个门。
门里面,阮瞻的卧室里,一米相隔的两人脸对着脸持续对峙着。秦源一双淬了剧毒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李卫国那双被他舌尖血沾染到的眼睛。
李卫国清清楚楚的从对方的眼睛里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与侵夺,可他的身体却根本不能动弹,他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能凭借着意志力不断的抵御着对方的精神控制。好在,对面的秦源也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
两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对峙着,分毫不让。赌上的皆是自己的一切,秦源明白,若是让李卫国逃出去自己就完了。李卫国也看的清楚,若是让秦源再次控制住了他就彻底失去自由了,从此变成对方的玩具。
“铃铃铃...”突然,不远处的床头柜上,传来一阵吵闹的电话铃声。
秦源本来高度集中的注意力马上就被打乱了。他猛退几步气虚力竭跌坐在地。而失去束缚的李卫国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
这时,他再也不多做停留打算,大步准备逃出这里。
只见人高马大的李队长几个大跨步就跑到了门前粗鲁的打开大门和防盗门来。
听到那阵刺耳的开门声,秦源几乎瞬间想象到了自己变成阶下囚精神病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穿着病号服的凄惨模样。
“不!”他大声悲呼!
“噗通!”紧接着,一声倒地声传来,秦源不明所以想站起来出去看看却发现自己两腿发软。
这时,只见一个一脸铁青的男人迈进卧室,等看清来人是阮瞻,秦源本能的大声喊道:“快,快把那个李卫国拦下来!”
阮瞻不理他,坐定在卧室的小沙发上然后翘起二郎腿来说道:“这会儿知道急了,早干什么?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么?那个辅助催眠的药物不能乱用,副作用太大!”
“先别说这些了,快拦下那个李队长来,不然我们都完了!”
阮瞻捡起地上几片被扯成碎片的书页,脸色越发难看。秦源扫过一眼不敢出声了。他此刻无比的心虚,一声对不起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了。
“你先赶快去把那个李卫国拦下,别的一会儿我给你解释!”秦源艰难的开口说道。
“不必解释,答应我一件事,我既往不咎。”
“你说...”秦源有股不祥的预感。
“教我催眠术,虽然我没有你的天赋,但至少有了你的辅导和心得,让我能够入门。”
“我....”
“这是你一手造成的,既然你已经摸清了我的护身符我不得不防着你,万一一年以后你翻了脸至少我有自保的能力。”
“我...答应你了...”秦源这会儿脑袋太过混乱,这个条件他不得不应下来。
阮瞻微微一笑,走到他的身边弯下腰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秦源还想说让他拦人的事儿。阮瞻却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只见秦逸飞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一手扛着一个似乎比他还要强壮一些的男人,正是刚才已经逃到门口的李卫国。
“他....”秦源指着昏迷的李卫国觉得不可思议。
阮瞻跟秦逸飞点了点头,秦逸飞恭敬的把李卫国放到床上去。
“人我是给你弄回来了,你慢慢折腾吧,我要去楼下歇着了。”
“我们走,飞奴!”
“是,主人!”
秦源看着二人离开后恶狠狠的瞪着在床上昏迷着的李卫国。
“你这老畜生,居然敢跟我造反,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倒来一杯水,混入一滴自己的舌尖血,然后让从刚才开始就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的陈龙给李卫国灌进嘴里去。
“这次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了!”接着他翻开李卫国的眼皮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声音很小很小,只有我此刻说话的声音这么小。你的力气很小很小,只有这么小。”说着他轻轻地掐了一下李卫国,对于李卫国这样饱经磨练的人来说简直算不上搔痒痒。
“醒来吧,我的奴隶,我把你的意志还给你!”
他在李队长的耳边打了个响指,李队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你找死!”李队长看清秦源的那张脸,想起刚刚,他明明已经要逃出去了,打开门的瞬间看到了自己的心腹秦逸飞,于是放下心来刚想叫他打电话回警局寻求支援,谁知道秦逸飞突然对自己出生,一个手刀朝着自己的脖颈使力,他毫无疑问的昏了过去。
这会儿醒过来他也马上反应到了,秦逸飞一定也是被这个秦源控制住了。好在,他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恢复了过来,也可以正常说话。于是决定拼死一搏,也管不上什么法纪不法纪的了,先把这个变态打个半死再说!
李卫国一记手刀就朝着秦源劈了过去,谁知道刚才还弱不禁风的秦源却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自己的手刀!他一脸淫笑的说道:“李队长,我这就让你快活快活,小骚货!”
卧槽,这不是流氓在调戏良家妇女时的台词么?李卫国也办过不少强奸案对这些台词再熟悉不过了,可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主角,成为受害者!
“你..你休想...!”这句,案件还原的口供上也是标准句了。
李卫国刚坐起身来就被秦源一只手按倒在床上,秦源连撕带脱的脱着李卫国的衣服。
他浑厚结实的胸肌眼看就露出了一大片。李卫国想到接下来的画面就恶心的想吐。他攒足了全身的力气一拳照着秦源的脸招呼过去,秦源这回连挡都懒得挡了,用脸接下这一拳来,居然还露出一个笑容来。
“闹吧,闹吧,闹的越凶越好,老子就喜欢活鱼!滋味够足,但愿一会儿你还能这么有精神!”
呕...李卫国只觉得胃里翻滚。可身上坐着的秦源动作更粗鲁了。他一只手隔着李卫国的裤子摸上了自己的裆部,竟然隔着裤子揉起了他的大屌来。
“滚..滚开!”
李队长长得好威严啊,秦源低下头吻上了李卫国的脸,还恶劣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眼帘。
“滚..变态..狗东西,别碰老子!”
“变态,滚开。滚啊!”李卫国大声的叫着,虽然他猜这么高级的住宅区应该有隔音处理,可他还是希望能引起邻居的注意力,这样他才有一线生机。
很显然,有些事儿,他从一开始就预估错误了。他那小的如悄悄话一般的声音和挠痒痒用的力气除了为暴怒中的秦源助兴以外,看来是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力了。
如同即将被强暴的小妞一样,李卫国踢腾着自己那双又粗又壮的腿,自以为这样可以稍微拖延一下时间。
秦源觉得有点烦,吆喝了一声陈龙来,就按住了李卫国的一双大脚。
秦源看着被‘制住’的李卫国哈哈大笑:“这双大长腿够我玩一个月!”
他笑着也不跟李卫国客气了,一把扯下李卫国的裤子,露出一双带着淡淡体毛的大长腿。
李卫国大声的喊着:“停,停下来!”
可秦源会听他的么,于是那条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李卫国的JB再次暴露在空气里。
“呸,刚才你竟然敢跟我动手,这会儿就要你好看!”秦源从身后亮出一把小剪子来,李卫国又惊又怕:“别,别..你不能这么做!”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剪掉的,不然你还怎么做我的奴隶,不过么,这些黑毛就不要留了吧!”
他挥舞着小剪子细心的开着给那条JB修剪起来。李卫国急的乱挣。可秦源的一句话就让他起了顾忌。
“别乱动,我可不保证自己的手稳啊,到时候剪到了不该剪的地方...”说着秦源刻意用剪刀的刀背处碰了碰李卫国那条大JI\'BA的肉棒棒身。那冰凉的触感吓得李卫国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进退不能。
从肉棒旁边到两颗沉甸甸的JB蛋上还有周遭的阴毛全部都被秦源剪了个干干净净。一套光秃秃的性器出现在两人眼前,李队长恨得想撕了秦源这个畜生。却不知更难看的事情还在后面。
秦源对着陈龙大声喝道:“给我把李队长扶起来,我要操这条警犬操的他哭爹喊娘!”
“不..不!”
可谁会在意他的这点反抗。
陈龙架着站都站不稳的李队长站在一边。
秦源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小鸟’来,狠狠撸了一会儿,待确定他火热起来后,再也不多做等待,直直贯穿了李卫国的处女地。
“啊..啊..啊..狗日的..啊..老子剁了..你..剁了你...啊!!!”不做前戏究竟有多疼,听李队长的声音就知道了。这么一个硬汉刑警都叫的这么撕心裂肺可想而知。
“啊..好爽啊..叫啊...继续叫啊..你这条老狗...”
“狗东西..狗日的...老子要废了你..”
“啊..疼...啊.....!”
任凭李队长叫唤,秦源的动作却越来越粗鲁,身体的快感是其次,关键是这样一个硬汉警官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他当做一个黄花姑娘一般强暴了,那种快感简直让人无法比喻。
这一夜,曾经办过无数大案要案,经历过各种苦难洗礼的刑警队李卫国李队长,被当成了个泄欲的工具一般。
任由秦源这个阴毒的小子一会儿插入他的后门一顿猛草,一会儿抓着他被退了毛的JB一通揉捏,嘴上不干不净的骂道:“妈的,这根JB这么粗,这么大,还这么黑一定干过不少女人的逼吧,以后我就让它无用武之地!”
一会儿李队长又被陈龙掰开嘴巴,让秦源把JB塞了进去,李队长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满布血丝,几近癫狂,最后渐渐的失去了光芒,到深夜时几乎连反抗都没有了。
他只是茫然的看着在自己身上驰聘的男人陷入深深的自我封闭的世界,仿佛这幅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等第二天早晨来临时,李队长与秦逸飞还有陈龙三人一如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起踏上了上班的路。
偶尔李卫国会问一句秦逸飞:“小秦,你知道怎么在做爱的时候让主人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么?”
“哦,叫的浪一些,下贱一些,在主人面前丢弃自尊就对了,还可以学狗叫,总之要多下贱有多下贱就对了。”
“哦..下贱...”好主意,今天下班就这么伺候主人好了。
一旁的陈龙不甘示弱的说道:“这些还用你教么?”
秦逸飞去警局只是跟局长打了个招呼,然后马上就踏上了回家的路,买了最近的航班的飞机票直飞a市,那里正是秦家所在的城市。
阮瞻并没有跟着秦逸飞一起去,他此刻正拿着那两张秦家兄弟,秦逸洋和秦逸宇的照片陷入沉思。
这两个小子显然就是打开秦家这个看似牢固的堡垒的缺口所在了。
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夜里,阮瞻独自一人躺在秦逸飞的大床上,来回翻滚着,以前他总是一个人惯了倒也觉得自在,可自从收服了秦逸飞这个大帅哥,夜夜与他同眠,冷不丁的一个人睡,还真觉得很别扭。
“啪啪啪!”这时,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
“是我,秦源。”
“进来吧。”
秦源拉着一张苦瓜脸走了进来,然后一屁股坐定在沙发上,干瞪着两只眼看着阮瞻,不再说话了。
阮瞻这会儿正因为秦逸飞不在觉得空虚心烦,不耐烦伺候他,开口就戳破了他的来意。
“怎么,想反悔不教我催眠术了?”
“我...”秦源觉得张口结舌,阮瞻那双明明眼睛就跟透视镜一般将他心底那点想法看的清清楚楚。
“我不是...我只是...”明明来的时候想了很多借口和理由,可这会儿秦源就是说不出口了,什么你悟性不高,天赋不佳。催眠术要小有所成也需要一年半载你这会儿学来不及了。这些个借口骗别人或许可行,可在阮瞻这,明显是行不通的。
“呵...”阮瞻叹口气,看着秦源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带着几分火气说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你恨我抢你堂哥,恨我强行绑你上船与我联手,我也承认换了是我,到嘴的肥肉被人一筷子夹走了,肯定会恨不得亲手撕了对方,可你现在仔细想想如果没有我你接下来会怎样?”
没等秦源反应,阮瞻就接着说了下去:“你开始乱用药物对你堂哥强行催眠,又大着胆子敢让他处于初级催眠的程度上去工作,警局里各个都是人精,发现不对劲真的不需要几天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已经被你拿下的李卫国,看他是不是已经发现秦逸飞不对劲了。若不是我将偷来的典籍给了你,你以为你能潇洒几天?”
“还有,你对我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夺食之恨’吧,说到底你真正恨的人是把你一脚踹出家门的秦家人,而我只是正巧在你最恨的时候惹到了你的头上,所以你对我,只是‘仇恨转移’罢了。对么?”
“你既然这么清楚,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撞上来,说到底,只是仗着自己那点小聪明来占我便宜的,不是么?”秦源听到那句仇恨转移,气的红了眼睛,那点连自己都刻意忽略的小心思被暴露在人前,突然让他觉得很丢脸。
“我不否认我想借你的天赋来达到自己的愿望,可我希望你抛去一些偏见想一想,有了我的帮助和筹谋,你的愿望难道不能实现么?”
“我...”
“至于我要跟你学催眠术,这点我觉得是你欠我的,我藏着的那几页书你也看到了,都是讲锻炼意志防范催眠术的内容,说白了,我怕你一年以后对我出手,留一手防着你有错么?”
“我...”
“好吧,我现在不想跟你蘑菇了,自从我俩谈成了合作以后,你看我的眼神一直都不对,现在我也烦了,招惹秦家本来就困难重重,你又分出了心思打算跟我内斗,既然如此我给你机会,明早之前你想好了给我答复,不行的话我们就散伙,之前的合作作废,至于你堂哥秦逸飞,说句话,我拿那本典籍换来这么个人还是可以的吧?”
秦源被阮瞻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后就开始挺尸。
桌上不知何时放了一杯牛奶,他看见后懒懒的起身一饮而尽就继续躺倒在床上。
阮瞻...秦逸飞..秦家...母亲...
这一夜,秦源彻底失眠了。
天快亮的时候,阮瞻被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狗’,笑着接通了视频通话。
只见豪华的大房间里,一个潇洒帅气的男人穿着一身修身的灰色西服打着黑领带,一双皮鞋擦的纤尘不染。看上去分明一个完美的绅士。
“汪汪汪!!汪汪..主人早啊,贱狗给您问安了。”这人自然就是秦逸飞了,他一边贱兮兮的学狗叫着。一边伸手到裤裆下隔着裤子揉着自己的大JI\'BA说道:“贱狗的大狗蛋又想念主人的调教了,还有贱狗的狗PI\'YAN..”说着,他又转过身对着镜头崛起屁股。
饱满结实的两瓣屁股被那名贵的西裤勾勒出的线条显得诱惑十足。阮瞻不自觉的身下就冒火了。他笑着骂道:“骚逼,还学会制服诱惑了!”不得不说秦逸飞的身材真是好,再加上那张帅脸,玩点制服诱惑,真是男女老少通吃的主。
“不,不是的主人,是奴的父母安排奴隶今天参加一个酒会什么的,给奴准备了衣服,奴看着不错就先穿给主人看看。”
“哦...”阮瞻拉长了语调,大概猜到了秦逸飞的父母有什么打算了。
“这一大早的,你把主人我的欲火都勾起来了,快表演一段给主人我解解馋!骚逼!”
“是,主人,贱狗明白!”说着,秦逸飞就把手机放在一边摆好角度,开始表演起来。
他一只手隔着西服揉着自己的大胸肌。另一只手伸到裤裆上揉着自己的大JI\'BA,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嗯..额..嗯...”
那只筋骨分明的大掌包在裤裆那坨淫肉上,不时的或揉或抓。不一会儿就刺激的身下形成了一个小帐篷。
紧接着,他脱下西服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衬衣来,然后略微松开了一点领带,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白衬衣的扣子。
小麦色结实的腹肌一点点的被展示出来。如一块块整齐的模板一般。上面有一层淡淡的体毛,让这一切看起来更为鲜活。
“啊..主人..啊..”秦逸飞的叫声越来越浪。阮瞻的兴致也越来越高。
他把手放在皮带上,仿佛刻意在撩骚阮瞻一般,动作极慢的开始解皮带。
“骚逼,还学会这一手了!”阮瞻笑骂道。
等皮带慢慢的解开后,他并没有褪下裤子,而是露出了迷彩军内裤。隔着内裤开始揉捏起来。本来就已经被玩的起反应的大JI\'BA,果然没过多久就开始勃起了。内裤被撑得大大的,旁边的黑毛都漏了出来。
秦逸飞看差不多了,却并没有再脱下去而是穿好了西服提好了裤子,眼看着阮瞻急不可耐要变脸的时候。这才拉开裤链,掏出自己整套的性器开始揉弄,然后狗腿的说道:“请主人任意指示,随意把玩。”
阮瞻笑着说道:“骚逼,揉一揉大狗蛋,然后另一只手给我把狗JB棍子撸硬了!”
秦逸飞听话的双手齐上,一只手玩着自己的两颗大睾丸,一只手疯狂的撸着自己的肉棒。
受到这样的刺激,他的肉棒马上开始硬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变得又粗又硬,酒红色的大龟头闪耀着点点水光。
“停下,给我趴下去,我要遛狗了。”
“是!”于是秦逸飞不顾自己身下的肉棒就这么四肢着地的如同狗一般趴了下来。
“开始吧!”
“汪汪汪..汪汪汪...”他一边趴着一边学狗叫,下贱之极。
阮瞻觉得不能再玩了,看着秦逸飞那结实的臀部,他真想就这么冲上去狠狠的草他一顿。于是又溜了一会儿狗说道:“可以了,跪着给我把炮打出来,然后舔干净就好了!”
“是!”秦逸飞任凭吩咐。
他跪在地上手下飞速的运动着,明明在做的事十分荒唐,可他一派认真的表情却好像平日里工作的样子似的。
“啊.啊..哦..主人..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赏赐奴隶玩狗JB的机会...”
“啊..主人..奴隶,愿意一辈子为奴伺候主人...”
越叫越浪,他手上的动作却不见丝毫减慢,随后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声,他终于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精华。
随后,他再次四肢着地一边汪汪汪的叫着,一边爬了过去将那些自己射出的精华舔了个干净。
“请问主人还有什么吩咐么?”
“记住,今天中午你要去的酒会,不许喝任何的酒水,假如不得已的话,含在嘴里找机会去厕所吐出来。”
“是。狗奴明白。”
“好了,去忙你的吧,记得我给你的任务多接触一下秦逸洋和秦逸宇两兄弟。”
阮瞻挂上了电话,想到秦逸飞一身正装撩人的样子十分心烦..不过..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到了中午的时候,秦逸飞在父母的陪同下一起去了酒会,秦天正和他老婆暗中打着眼色,他两口子也觉得对孩子不起,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毕竟秦逸飞是家里的长子,三十岁的人了还没个媳妇,你说他俩能不心急么?
刚好有位世交家的千金看上了帅气潇洒的秦逸飞,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酒会。
事实证明,阮瞻的预感十分准确,这位花痴千金在酒会上跟秦逸飞明里暗里打了几次飞眼,愣是没得到一个回应,气的直跺脚,不得已想了个损招,反正来之前他们两家的父母就交流过意见,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先留住秦逸飞的人再说。
小姑娘看着帅气的秦逸飞脸色绯红,娇滴滴的上去叫了一声‘秦哥哥’递过一杯红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逸飞不想伤小姑娘的自尊,刚接过那杯酒就想到主人的吩咐,于是接下酒后装作一饮而尽的样子,其实是含在了嘴里,趁着别人没注意吐在了不远处的花坛里。
看着秦逸飞一杯酒下肚,小姑娘唇边的笑止都止不住。趁着旁边没人,上前就说道:“秦哥哥你看你都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秦逸飞纳闷:“我好好的没有醉啊!”可那小姑娘不依不饶粘人的紧,秦逸飞烦了,直接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自行回家了。气的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秦母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秦父说:“哎..我还得去跟人家道歉,这事儿看来是没戏了。”
秦逸飞回到家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跟主人报告,只听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爽朗的大男孩的笑声:“哥..哥..你回来了啊,怎么也不来找我玩啊!”
只见一个上身穿着印着大大的动漫头像的T恤衫,下身一条到处都是破洞的牛仔裤的男孩站在秦逸飞的面前,这人正是秦家老二秦天成的儿子,也就是秦源曾经名义上的弟弟秦逸洋。
看着秦逸洋这身打扮,秦逸飞皱起了眉头:“逸洋,你怎么又穿成这幅鬼模样啊!”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弟弟做事出格且不听人劝,秦逸飞却总是忍不住教训他。
“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一副教导主任的模样,哈哈哈!这次老爷子大寿,你打算在家里住几天啊,我说,什么时候也接我去你家玩玩呗,我在这里都快闷死了。”
“你还是好好学习,准备上军校吧。整天就想着玩,进了部队有你小子受的!”
听到军校儿子,秦逸洋挑了挑眉不屑的说道:“谁说我要上军校啊,我要...”
话还没说完,秦逸洋的眼睛突然一直,不再说下去,几步就跑开了。
秦逸飞转过身去这才看到,跟秦逸洋同校的秦逸宇也回来了,不同于秦逸洋虽然有良好的基因长得也很帅却硬是把自己打扮的一副小痞子的模样,秦逸宇确实个标准的优等生,白净帅气,又热爱运动,四肢修长健壮,有点小肌肉,虽然脸蛋稚气未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秦逸洋张开双手拦住了秦逸宇的去路然后冷笑着说道:“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没啥好说的!”
“叫你来就来,哪那么多废话!”秦逸洋看秦逸宇不理他,上前去就拉过他的手打算去自己的房间,可秦逸宇走了两步看到不远处的大堂哥秦逸飞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如触电一般马上撒开了手说道:“我还有功课要做。”说着大步上了而二楼自己的房间,顺手把房间的门反锁上了。
秦逸洋一脸失落的也回了自己房间。
秦逸飞牢记阮瞻的吩咐,关于这两兄弟的任何细节都要报告,于是回房拿起手机来,不敢漏下一点细节全部跟阮瞻汇报了。
阮瞻听了这些情况后挂断了手机,陷入沉思。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是我秦源..”
“啪啪啪..你在么..我有话跟你说...”
“进来。”
“我......”
“有话直说。”
“我答应你,教你催眠术,并且在合作期间绝不会再有歪心思了,也希望你尽全力助我报仇。”
有那么一瞬间,阮瞻是真的有想跟秦源交心的想法的,可当两人四目相对之时,阮瞻却冷笑着收了自己幼稚的想法。
呵...看来过了这一晚,那个喜欢把情绪都挂在脸上的秦源,似乎成熟了不少。
“你能想清楚最好,放心,以后你我强强联手必然梦想成真!”阮瞻的语气十分恳切。
秦源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往日里那个单薄阴沉的少年此刻竟然显得十分阳光:“恩,我以后叫你阮大哥吧,之前的事是我...过分了,大哥以后怎么说我怎么做,再不会乱来了...”
“哈哈,叫什么大哥啊,这么客气的!”
阮瞻走了过去拍了拍秦源瘦弱的肩膀:“你看看你这身子单薄的,有空还是要练练的,不为别的增强自己的体质也没啥坏处吧。”
“大哥说的是。”
一番称兄道弟之后,秦源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问阮瞻的计划了。
阮瞻想了想说道:“你去跟学校请假,我们去a市一趟,伺机而动,该你出手了!”
“恩,我这就去请假。”秦源知道,这是打算对秦逸洋和秦逸宇兄弟出手了。他有些兴奋,其实他早就觊觎秦家这两兄弟了!
第二天是秦家老爷子秦洪的大寿,秦家大宅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往年秦家的长孙秦逸飞总是露个面就走,不可谓不难堪。可今年家里的儿孙团聚一趟,秦老爷子又不喜欢在过大寿的时候邀请太多的外人,因此来贺寿的只有几家平日里走得近的,关系好的。
秦逸飞带着秦逸洋和秦逸宇两兄弟举起酒杯一起给秦老爷子祝酒:“爷爷,孙儿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老爷子满意的一笑,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旁边的儿媳妇儿提醒道:“爸,您少喝点,注意身体!”
“好好..我注意..哈哈哈。。我这不是高兴么!”
一番热闹后,关于秦逸飞的婚配问题又被当场拿了出来,秦逸飞的父亲秦天正现在想想几年前强行拆散儿子的恋情,到现在其实早就后悔了,可毕竟身为秦家的当家人,拉不下脸来跟儿子道歉,还是板着一张脸三句话离不开教训,什么男人成家立业才能成长,你也年纪不小了,是时候挑起家里的责任了。警局那种地方能混出个什么来。
秦逸飞木着一张脸只听不说,完了撂下一句酒喝多了回房休息了。
“哥,你看你脚步都站不稳了,我扶着您!”秦逸宇这个乖孩子贴心的扶住了大堂兄,往楼上去。
秦逸洋看秦逸宇这样,马上跑上前扶住了秦逸飞另一只胳膊:“逸宇我也来帮你。”
这哥仨兄友弟恭的样子看上去倒也十分和谐。
其实秦逸飞的酒量并不差,可他得了主人的任务要跟这两个堂弟多多来往,于是就任由这两人扶着回了房。
等他坐到了床上,低声说道:“逸洋你去把房间的门锁上。”
秦逸洋平日里痞痞的,一副谁都不服的样子,这会儿倒听话懂事了。他乖乖的关上了门,然后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道:“哥,有什么事儿么?”
“你们两个坐那里,我有话问你们!”
秦逸洋和秦逸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局促的坐到了沙发上。
秦逸飞盯着两人的脸说道:“说实话。”
“哥,什么啊。什么实话啊?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严肃?”秦逸洋抢先开了口,却依然装傻。
“逸宇,你来说,说实话!”秦逸飞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秦逸宇,口气越发严厉。
平日里简直称得上是三好学生的秦逸宇此刻脸色通红,竟有些开不了口了,他张了张嘴说道:“哥..我...”
“够了,哥..还是我来说吧,我知道瞒不过你,也没打算瞒你,毕竟,我想或许在这个家里只有你才能帮到我..们了..”秦逸洋抬起头来,直视秦逸飞的眼睛,慢慢的开了口。
“都是我的错,我是个...gay..我爱上了逸宇,但是逸宇并不能接受这种关系..于是我就...”
秦逸洋的声音慢慢的低了下来,缓缓道了前些日子的那件事。
大概一周前,秦逸洋放学后又跟往常一样在外面鬼混,秦逸宇本来都已经到家了,可突然接到了来自秦逸洋的短信,说他在外面吃饭被人掏了钱包,他不敢让别人知道,让秦逸宇赶紧来替他付钱。
秦逸宇很反感秦逸洋这幅样子,可他还是狠不下心拒绝,前阵子秦逸洋对他表白后,他明确拒绝了秦逸洋,自从那次以后秦逸洋几乎不再跟他说话了,连放学回家都故意岔开时间。他几次看到秦逸洋落寞的表情,几乎都要按耐不住上去劝慰他了,毕竟两人做了十几年的兄弟,他自己的父亲因为私生子的身份在这个家里地位尴尬,他的待遇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若没有秦逸洋吆五喝六的替他打抱不平,家里这些老仆都敢给他脸色看。
想明白了这些,秦逸宇连篮球服都没来及换掉就背着包匆匆去了短信上写的地址了。
等他到了才发现地址上写的原来是家夜店,他心里有些抵触这种地方,可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不过他没有找到秦逸洋,他看到有个熟人似乎常见跟着秦逸洋混,于是上前去询问,那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痞子,他的眼神在秦逸宇身上打量着,让秦逸宇很不舒服,可秦逸宇当时没反应过来于是跟着那人去了包间,说是秦逸洋就在包间里,到了包间又说秦逸洋去厕所了,劝他喝一杯等会儿,秦逸宇根本不想喝,可包间里的几个小混混又是调笑又是嘲讽的,说他平日里看着又高又大的连口酒都喝不进去,看来也是绣花枕头,年轻气盛的秦逸宇架不住这般嘲笑,拿起酒杯一口就干掉了,然后眼前的一切就变得模糊起来。
“喂,这帅哥真好骗啊,这么一个简单的套他就上钩了!”
“废话少说,好不容易弄到手了,哥几个赶紧尝尝鲜了,平日里看他裤裆里揣个大肉棒在篮球场上勾人,老子就憋得慌,这次非得好好玩玩这帅哥的大屌。”
“瞧你那点出息!这帅哥还是个雏儿,后面的肉洞一定很紧,到时候我们轮流插他,哈哈哈!”
说着,几个小痞子分工行动,一个人谨慎的锁上了包间的门。两人合力把桌子搬到正中间,然后几个人一起把秦逸宇抬到了桌子上。
“这大帅哥真沉啊,吃什么玩意儿长大的,看着也没有这么重啊。”
“喂,你们看这帅哥的脚真大啊。”一人脱下了秦逸宇的大号红色篮球鞋,露出他那只穿着白袜的大脚,用手比划着。
旁边一人看着眼馋,凑上前去闻了闻:“不臭啊,还挺香的,你们闻,你们闻。”
“行了,行了,别没出息了,我们来商量一下该怎么玩。”有人说道。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白痴么?我们四个人呢,要是一起玩总得先分一分吧,不然一拥而上谁都玩不痛快。”
几人听了点点头说道:“大哥说的有道理。”
“这样,我们来猜拳,除了他的菊花,JB,脚,头,手,谁赢了就先选,怎么样?”
“好好,这方法好。”
“可是老大,这手要怎么玩啊?”有人不解。
“蠢货,让这大帅哥的手给你撸,你愿意了还可以拉着他的手给你扣PI\'YAN,不行么?”
“哦哦哦...”
其实不用想,最后那个肯定是被迫选手的。
“来,猜拳!”
“我赢了,哈哈哈,大哥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帅哥的卵子归我了!哈哈哈!”
“草,你小子够狠啊!”
“再来。”
“我要头,哈哈哈,这校草给我口,这福气哈哈哈!”
“我要脚,帅哥那双手你就慢慢享受吧。”
“草!”
就这样,篮球队主力,大帅哥秦逸宇完美的身体被瓜分了。
赢得秦逸宇卵子的小痞子,也没跟他客气,上去就扯下了他的篮球裤,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顶端有些微微的黄色。
“让我尝尝,让我尝尝。”几人闻腥而动,这个小混混也颇有眼色,知道自己已经得了头彩,于是扒下秦逸宇的内裤就送给了只分到手的老大。
老大满意的点点头,把秦逸宇的香内裤凑到嘴巴,又舔又咬。
而已经被扒光了的秦逸宇,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健壮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他厚实的六块腹肌,又白又嫩又有弹性,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如花苞般诱人。一双健壮的大长腿中间,还未经人事的整套性器白白嫩嫩的。肉棍又粗又长,卵子又大又沉。
“哇!”几人爆发出一阵惊呼声,而得到优先权的那人生怕别人忍不住了,于是扑上去就一口含住,然后一只手揉着秦逸宇的两颗JB蛋,满足的发出阵阵叹息声。
“这卵子真沉啊,真坠手,这肉棍味道太好了,哈哈哈!”
剩下的几人看不惯他这张狂样,于是也纷纷开工,分到头的那人先是低下头,恶心的用舌头一遍遍亲吻着秦逸宇帅气脸蛋,随后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巴里。
“唔唔唔..这口水真香啊,真好吃。”
分到脚的那人,脱下秦逸宇的鞋袜,几乎是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舔过去的,那独属于秦逸宇的运动男孩的味道,让他如享大餐一般,沉迷其中。
而最后分到‘手’的几人的老大,夸张的头上套着被他舔湿了的秦逸宇的内裤,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拉过秦逸宇的手握上自己的JB,开始撸了起来。
“恩..啊...恩..啊...”嗅着秦逸宇内裤的气味,拉着秦逸宇的手,他的动作越发迅速了。
吃着秦逸宇JB的那个小混混一脸的陶醉,他的一只手揉捏着秦逸宇的两颗大卵蛋上下左右的拨弄着。 吃着吃着,他感觉到嘴里那根美味的肉棒慢慢的觉醒了,变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坚硬,他的嘴巴再也容不下这根美味的肉棒了,于是松开了嘴,吐出了那根满是口水的肉棒。
“哇,快看,真大啊!”
几个正在猥亵秦逸宇的小混混同时停下了动作,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真大,真漂亮啊!”
“真性感啊!”
只见秦逸宇粗壮的两条大腿中间,一根肉棒如宝剑一般怒指上空,气势十足!
“你墨迹什么,赶紧着,咱们等会儿可是要换位置的!”几人的老大看的眼热,催促一脸的嘚瑟的小弟快快享用。
“哦..哦..”他凑上前去准备继续下嘴。
“砰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还没等几人想出如何应对时,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秦逸洋一张冷脸满是杀气,站在门口狠狠的瞪着屋里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好啊,好,很好,谁你们都敢下手了!”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脚步声声声震的四人心脏颤抖。
“逸..逸洋..你听我说,不是...”平日里还能跟秦逸洋搭上话的一人硬着头皮走上前来,绞尽脑汁想着借口。
可此刻的秦逸洋看着平日里他连摸都摸不到的乖乖仔秦逸宇赤身裸体的被平放在桌上,强壮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口水,尤其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更是明显刚从嘴里拿出来。
他怒火中烧,一拳就挥到了那人的脸上,顿时鼻血横飞。
“啊..啊..!”
几人中的老大眼看秦逸洋这幅架势摆明了不会放过他们,向身旁两人使了使眼色,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咬咬牙冲上去就打算拉住秦逸洋。
秦逸洋先是一怔没想到这几个平日里没出息的小痞子这会儿倒是硬了起来敢跟他动手了,随后不屑的一笑。
上前就跟几人扭打了起来,到底是军人世家长大的,秦逸洋的功夫都是家人从小手把手教的,没有什么花样却招招实用,直中要害,打的两人一阵哀嚎,躺倒在地。
躲在最后的老大眼看秦逸洋冲自己走来,再无退路,突然灵机一动,抄起手边的一把小小的水果刀翻身往桌上的秦逸宇身上一坐大声喝道:“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在他身上划几刀!”
秦逸洋顿下了脚步,刚刚气得失了理智,这才想到屋里还有个昏迷的秦逸宇。
眼看秦逸洋不敢再乱动了,那人便得意了起来,这下总算是找到保命符了。
他高兴的一只手捏住秦逸宇的肉棒一只手用小刀比划着:“秦逸洋你再敢乱来,我就把你兄弟这玩意儿割下来收藏!”
秦逸洋从来无法无天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要挟,他咬牙说道:“强子你撒开手,我今天放你们一马,否则...”
“秦逸洋你当我白痴么?我强子年纪小不代表脑容量也小,我放了他你事后寻仇,我还能得好?”
“那你想怎么样?”秦逸洋气的恨不能弄死他。
强子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他脸上突然浮出一个淫荡笑容:“秦逸洋,我们就直说吧,凭你家的门第,我们这些小人物确实惹不起,今天你就算是给我再怎么说好听的,我强子也不敢信,所以我必须从你这里拿走一道保命符。”
说着,强子盯着秦逸洋笑出了声:“你脱光了给我摆几个造型让我拍进手机里,然后我离开,日后你敢寻仇我就把这些照片先贴到学校贴吧再传到同志网站上去,怎么样?”
“你休想!死基佬!”
“你不是么?”
秦逸洋让强子一句话给堵住了。
“成不成的,你给句话吧,我可没有耐心跟你拖延下去,了不起一条命换你兄弟做学校里第一个校草公公!”
强子一只手揉捏着秦逸宇手感极佳的JB。用冰冷的水果刀在上面比划着。
秦逸洋的脑袋一时当机,让他向这些不入流的小痞子低头,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可看着秦逸宇被这样猥亵,他又万分不舍。
“好,我脱!”他做事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咬牙说道。
这时,刚刚被他一开始就送了一拳的小混混站了起来,说道:“老大,我来给我们的秦大帅哥脱衣服吧!”
他擦干鼻血,脸上尽是恶毒的笑容,摆明了要趁机报仇。
不远处的强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好伺候我们的英雄!”他故意冲着秦逸洋又揉了揉秦逸宇的卵蛋,秦逸洋不敢反抗站定在那里。
小混混走到秦逸洋的正面,上去就亲了秦逸洋痞帅的脸蛋一口,秦逸洋大怒,刚想说话,谁知那小混混呸的一口带着血水的唾沫就吐到了他的脸上。
“反抗啊,你倒是打我啊!”
秦逸洋气的浑身颤抖,然而这才是刚开始。那小混混隔着秦逸洋的裤子就开始揉他的裆部,然后淫笑着说道:“老大,不然先拍一张遛鸟照!”
“哈哈..好!”
于是那小混混毫不顾忌脸色发黑的秦逸洋,拉开他的牛仔裤拉链,然后隔着内裤揉了揉里面的淫肉,又费劲从内裤里将秦逸洋的肉棒给扯了出来。
“哈哈,老大,这帅哥的JB好软啊,会不会是阳痿?”
“那你给他好好加点油!”
他拽着秦逸洋的肉棒开始狠狠的撸了起来,别看秦逸洋平日里痞里痞气的其实因为对秦逸宇的特殊感情,他根本也还是个雏儿。那里自然是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
粉色的龟头十分鲜嫩的样子,看的小混混馋的流口水,他蹲下身就扶着还软趴趴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大力的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唔,好吃,味道真不错,唔唔.真香....”
吃着吃着,那根肉棒就直了,于是他松开了嘴吧,撇撇嘴说道:“老大,就照这个遛鸟照。”他一只手揪着秦逸洋的肉棒,冲着拿出手机来的强子摆着胜利者的姿势。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强子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冲着两人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紧接着,那小混混像是开了窍一般,对强子兴奋的说道:“老大,再来几个短视频吧,我们拍个帅哥激射的!”
“你...!”秦逸洋气的朝前走了几步。
可小刀在秦逸宇身上闪耀的寒光到底震慑住了他。
看着他这幅有力无处使的样子,小混混兴奋极了,要知道以前他都是给秦逸洋跑腿的存在,现在身份颠倒,不可一世的秦逸洋被他如此羞辱玩弄却不敢反抗,这是何等的刺激啊!
他拉着秦逸洋的肉棒嫌弃的说道:“呸,这小肉棍,今天就让小爷见识见识威力吧!”其实秦逸洋的肉棒真不小了,在同龄人里算很大的了。
接着,他低头往秦逸洋的肉棒上上去就是一口吐沫。然后开始大力撸了起来。
本来就已经勃起的肉棒哪里守得住这一阵阵强力的刺激。眼看秦逸洋的脸色泛起淡淡的红色。小混混知道,这是差不多了,于是猛地加大力度,感受到手下的肉棒开始激烈抖动的时候松开手,冲着秦逸洋的肉棒就扇了几下,酒红色的大龟头噗嗤噗嗤的射出了其中的精华,小混混看浪费可惜,用手接了一把,手上黏着的液体带着某种奇异的香味,十分诱人,他低头就把手心舔了个干净。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哄笑,那小混混搂过秦逸洋的脖子说道:“帅哥你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你...”秦逸飞一脸诧异的看着秦逸洋,问道:“平日里教你的都学到狗肚子去了,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事发以后还一个人逞英雄去救人?”
被这么一打断,秦逸洋总算喘过一口气来,其实这段他真的不想讲出来的。实在太难堪了。
“后来呢,他们就此放过你们俩了?然后你和逸宇到底是什么心态,两人已经坚定了决心在一起了?”秦逸飞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瞪着旁边不发一言的秦逸宇。
“后来...”秦逸洋的声音低了下来。
秦逸宇突然抢过话头:“后来我药效过了醒了过来,看到逸洋正在被他们羞辱,趁他们不备躲过了小刀,然后我们两人合力将他们暴打了一顿,拿了他们的手机就走了。”
“所以你们...”
“没有,我没有接受逸洋,回来以后我恶心的慌,逸洋也是,我俩一起洗澡的时候...但是我们没有越界,我很感谢有逸洋这个兄弟,可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感情。所以我昨天收了一个女生的情书,逸洋看到了才会...”
“逸洋,你听到了么?”
“哥,我不会放弃的,我这辈子只爱逸宇一个人,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了,逸宇不接受我也好,只要别排斥我,让我能待在他身边,我..我就满足了..”
秦逸洋满脸的落寞,看的秦逸宇心中也十分不忍,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小霸王似的人会这么直白的跟他告白,把自己的尊严全部踩在了脚下。
“逸宇,我问你一句话,你不打算去上军校,接受家里的安排对么?”秦逸飞刻意岔开了话题没有继续撕扯两人感情的那点事儿,而是照着阮瞻的吩咐引入话题。
“是,哥。我想上体校,我想成为职业体育人。”
“我跟逸宇一起,我也考体校!”
“逸洋,你先闭嘴!”
“哥,你能让我过去你那住段时间么?只有这样,报志愿的时候我才能不受家里的影响...”
秦逸宇低下了头,他其实十分急于要知道大堂兄的答案。可他隐隐有些害怕,怕大堂兄拒绝他。
“你们两个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接你们过去住。”
“好。”
“好!”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无论你们怎么想,怎么选择自己的未来,至少现在不许过界,你们懂我说的意思!”秦逸飞严厉的看着二人,这话乍一听分明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兄长对两个弟弟的关爱,可其实,这里面有阮瞻的一个命令,那就是若是两人还没有做过,那么无论如何阻止二人过界,他俩的处,要留着。
两人点了点头,郑重的答应了秦逸飞。
这天下午,两兄弟多日来积压在心底的愁苦彻底散开了,二人又变成了往日里的相处的样子,有说有笑的。
而秦逸飞等到了晚上正打算给阮瞻去个电话的时候,阮瞻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他事无巨细的把一切消息都跟阮瞻报告了。
阮瞻听了以后转过头问旁边的秦渊说道:“你说过,要教我催眠术的,不如就拿这两人练手吧。”
“哥,你还真心急,不过这两人的意志力都不弱,不然给他俩先下点药?”
“不是说只要打乱思维,越是慌乱不知所措或者绝望的时候,意志力越弱,越容易下手么?我们还是不要下药了,从这个方向着手就好。”
“哥你有什么办法?”
“不急,让我先调查调查!”阮瞻根本不想用药,那个副作用太大,后患无穷,何况他也想看看秦源是否真心想教他催眠术,或者又想耍什么花招。
而秦源一口一个哥的叫着,其实他幽深的瞳孔里一些情绪还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泄露出来.
秦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总算是完满的过完了。秦逸飞本来是马上要回警局上班的,可他的父母软硬兼施总算是把他留了下来。
两天的时间里,秦逸飞被他的父母硬是安排了七八次的相亲。凭他英武的外表,冷峻的气质和出众的家世毫无例外的,姑娘们基本都点了头。可秦逸飞的脸色却总是那样如寒冰一般一成不变。父母看到他这个样子,既是生气又是心疼,可却无可奈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每天夜里锁上自己卧室的门以后,在人前冷硬的儿子总会通过视频被阮瞻各种调教。
这天晚上,秦逸飞锁好了房门打开电脑接上视频,再次准备接受主人的调教了。
画面另一边的阮瞻一身睡衣,无聊的说道:“这催眠术学的可真枯燥啊,我的乖狗,赶紧让主人乐乐吧。”
“是主人!”秦逸飞马上站了起来,相亲时刻意搭配过的一身帅气硬朗的正装此刻衬得他本人气质格外出众,真是一个帅气潇洒充满男人味的大帅哥啊!
“现在,你的双手就代表着我,是我的双手,用我的手先好好揉一揉你的大胸肌和JB吧!”
“是,主人。”秦逸飞的一双大掌马上开始行动了起来,一只手隔着西服领带揉着自己的两块胸大肌,一只手神到下面隔着触感柔滑的西裤布料揉着自己的一坨淫肉。
紧接着阮瞻不断的要求秦逸飞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本来平整的西服西裤没一会儿就被秦逸飞揉的皱巴巴的。而秦逸飞的身下已经支起了帐篷。
阮瞻看的眼热不甘心的说道:“妈的,这几天都没尝到你这美妙的身子的滋味了,过几天办好了事儿,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快,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大肉棍给我揉起来。”
秦逸飞收到命令,赶忙开始一件件的脱掉身上的衣物,西服衬衣,西裤,然后蹬掉了皮鞋,露出一双灰袜大脚,身上一层淡淡的体毛让这个健壮的男人看着更有味道。
胯下的巨鸟撑得深蓝色的内裤几乎要破开了似的,三角裤的两边黑色的毛毛都露了出来。
“快,快脱下来!”阮瞻的口水又要流出来了。
秦逸飞慢慢脱下了内裤扔到了一边,勃起的肉棒光用看的都知道十分有分量,两颗大大的睾丸也沉甸甸的坠在肉棍后面,随着秦逸飞的走动晃悠着。
“几天没弄你这个骚货,你的菊花一定痒的不行了,快给老子抠起来,还有那肉棒,撸出来给我看!”
“是,主人!”秦逸飞的声音低沉却不沙哑,十分的好听。
他一根手指果然绕到了后面捅起了自己的菊花,然后一只手疯狂的撸起了自己的肉棒。
“快,叫几声好听的!”
“啊..啊..主人..啊...”没有多的语言,或者说本性刚直不阿的秦逸飞作为警官过了这么几天已经对那些淫荡的话语不习惯了,虽然他依旧忠心于阮瞻。
本来心里还有些忐忑以为主人会生气的,可视频那边的阮瞻却猛地站了起来,笑了:“也对,你这样帅警官,这样的表现这样的行为才是你的魅力所在,一本正经,刚正不阿,这才是我喜欢的帅哥警察。很好,以后你都不用那么骚浪的表现了,就这样在我身下承欢足够了。”至于为了满足自己不同需求的骚浪奴隶,阮瞻另有了打算。
随着秦逸飞的一声怒吼,无数火热的精液射了出来。阮瞻这时突然脸色一变严厉斥责道:“谁准你射的,不是说没经过我的同意不准你射出来的么?”
秦逸飞听到阮瞻的斥责,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放肆,赶忙低下了头认错:“对不起主人,我忘了..是我错了,请主人饶恕奴隶!”
“回来我再收拾你!”
“是...”
后来的几天里,阮瞻白天跟着秦源学习催眠术,晚上有空就会视频调教玩弄秦逸飞,自从阮瞻交代了秦逸飞保持着自己原有的骄傲以后,那个昔日里严肃认真的秦警官仿佛又回来了,就如同没有被催眠过一般,他趁着自己的一张冰山脸,会用自己低沉的嗓音跟阮瞻报告,还会别别扭扭的服从阮瞻的命令玩弄着自己的傲人身躯。 一旁的秦源有时看到了画面里的大堂兄,如见了鬼一般,他甚至有次傻傻的对着视频问道:“哥..哥..你还记得我么?”显然他忘了自己一手催眠了堂兄的事儿了。
“让开,你挡住主人的视线了!”秦逸飞光着身子,勃起JB,明明一副淫靡的画面,却让他木着的一张冰山脸硬是改了画风。秦源佩服之余,也暗暗有些可惜,这样完美的堂兄究竟不是自己的了。
这样看似闲散的日子过了没几天,同住酒店的秦源终于受不了了。他不断催促着阮瞻:“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咱们在这个酒店都窝了这么些日子了,你到底打算怎么对那对兄弟出手!”
阮瞻看似不在意的继续研习催眠术,他拿着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眼睛比划着,秦源说过,眼睛是直通心灵的大门,催眠术的施术者好像一个精神强盗,作为一个强盗,只有‘入门’后才能再做别的打算。
“哥!”秦源一把夺过他的镜子,又想开口。
这时,阮瞻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道:“急什么?你不是说我现在缺一个实践的对象么?那好,今晚你就跟我走,我们来拿真人比划。”
“哥你是说?”秦源激动的也站了起来,这是要对亲秦逸洋和秦逸宇出手了?他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想到傲气的不可一世的秦逸洋被自己踩在脚下,还有帅气的优等生秦逸宇被自己玩弄的场景,就不自觉的热血沸腾。
阮瞻的脸上尽是古怪的笑容,他看着秦源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急。今晚这个目标还不是他们俩,不过,这可是个关键人物!”
“关键人物?哥你是说谁?莫非你要?”
“不是秦家的人。你不要再多问了,今晚等着现场给我教催眠术就好。”
“好吧...”
两人于是下楼吃了个饭又开始互动教学,秦源从最基础的一点点开始教阮瞻学催眠术,这个时候阮瞻心里总是在叹气,有些时候不认命不行啊,他学起这个来要秦源一点点从头教起,还要反复的讲解其中的道理,可秦源呢,无师自通还竟然已经学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七八点的时候吃过晚饭,阮瞻调好了闹表就呼呼大睡,留一旁躺在床上假寐的秦源胡思乱想。
“究竟,究竟这个阮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秦源怎么都想不到。
到了夜里两三点的时候,寂静的街上,两人的身影鬼鬼祟祟前行着,二人来到了一家叫做‘夜未央’的酒吧,正是之前秦逸洋和秦逸宇中套的酒吧。
他们守在一处角落,没一会儿一个面容清秀的服务生提着一大包垃圾过来。阮瞻冲秦源点了点头,秦源似懂非懂的答应下来。
小服务生将大包的垃圾扔进垃圾桶,刚转过身来,身前就出现了一个人,他的一张脸一半隐在黑影里,一半在昏黄的路灯下,诡异的笑容显得有些可怖。
还没等这服务生叫出声来,他的双手就被人从后面制住了,这时,面前的男人缓缓出声:“我是你的主人,对么?”
他的一双眼睛渐渐变得深邃起来,仿佛无底洞一般。
可小服务生却摇了摇头:“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
男人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为什么要反抗你的主人呢,享受作为主人的奴隶的生活不好么?”
“你疯了么,救命啊,救命啊!”
他疯狂的挣扎起来,后面制住他的人显然力气不够,很快就被他挣开了,正当他想大步逃走时,本来站在他面前胡言乱语的男人突然飞起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男人马上扑上去坐在了他的身上,摁住了他挥舞的双手。
“快,动手!”
“我是你的主人对么?”
“....”
“不要反抗了,做主人的奴隶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儿啊。臣服于你的主人吧!”
“..主人..我是奴隶..”
过了一会儿,酒吧里又走出来了一个服务生,他莫名其妙的问道:“小光,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你在喊救命么?”
“哦,没有,我..我没事儿。”
“没事儿就好,赶紧收拾完了我们下班回家了。”
“哦。”
看着两人进了酒吧,秦源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不解的看着阮瞻问道:“哥,你费这么大功夫收拾这么个长相一般工作一般的服务生是为了什么?”
“哼,你马上就会知道了,等他下了班我们跟他一起去他家我让你看件东西。”阮瞻这会儿有些上火,秦源催眠术上手就来,而自己呢,练了那么久还是脱手了,连个小服务生都搞不定。
“哦..”秦源藏下心底那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等着阮瞻揭开谜底。
稍过了一会儿,秦源跟着他新收的奴隶三人一起去了奴隶的家。阮瞻让那个服务生拿出手机和藏起来的内存卡,服务生不为所动,秦源带着几分笑意再次命令服务生。
于是小服务生从床底拿出了一块内存卡,然后将手机也交给了阮瞻。
阮瞻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打开给秦源看,秦源看着看着就愣住了。
“叫你牛气,叫你平时装老大,你倒是装啊!”只见一个小混混拉着秦逸洋的JB疯狂的揉弄着,他一只手撸着秦逸洋白嫩的肉棒一只手疯狂的玩弄着他的两颗睾丸,而小霸王性子的秦逸洋却咬着牙极力隐忍,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远处的桌子上,浑身赤裸的秦逸宇完美的肉体被另一人骑在了身上,那人一只手拿着一把小水果刀,一只手时不时的在秦逸宇的身上揩油,一会儿摸一摸他的JB,一会儿捏一捏他的两块如牛奶巧克力一般的胸肌。
“跪下!”骑在秦逸宇身上的那人冲着秦逸洋大声喊道。
秦逸洋气的额头冒青筋,正在他慢慢的想要跪下时,身边那个一直凌辱他的小混混松开玩弄他JB的手,猛地从背后踹了他的膝关节一脚。
秦逸洋到底是跪了下来。两个小混混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我们的小霸王,高干子弟秦逸洋秦大帅哥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强哥,我要骑大马,骑大马,给我拍一张留念!”
“好,你给我趴下!”他再次拿着小刀在秦逸宇的肉棒上比划起来。
秦逸洋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正当他打算趴下给人当马骑的时候,分明看到了不远处被坐在身下的秦逸宇眼皮动了动。
难道?秦逸洋还没想明白,只是凭着一口气保护秦逸宇,就此趴了下来。
“汪汪叫两声听听!哈哈哈!”两个混混越发咄咄逼人。
‘汪...’
“去你妈的!”
“啊...血...血...啊..救命啊...”
“强哥...杀人啦..杀人啦....”
“滚...”
手机的拍摄画面陷入一片混乱,只看得清本来被人坐在身下昏迷不醒的秦逸宇突然一个使力坐起身来,然后一把夺过混混手里的小刀,冲着他的身体就是一刀。顿时鲜血横飞。随后手机掉在了地上,画面终结。
秦源之前也听说了这些事儿,可秦逸飞报告来不是说,两兄弟后来将那些人暴打了一顿然后抢走了手机了么?那这个服务生怎么会有这段录像的?
秦源不可思议的看着阮瞻想求一个清楚的答案,阮瞻懒得跟蘑菇于是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有一个细节一直被秦逸飞忽略了,那就是秦逸洋闯入上了锁的包间,钥匙卡是谁给的?必然是酒吧的工作人员,钥匙卡都给了,那工作人员混迹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难道不会看人脸色么?必然发现出事了。
阮瞻顺着这条线,让秦逸飞调动关系终于查到了这个小服务生的身上,果然,秦逸洋兄弟抢走了手机出来就把那手机踩坏了扔进了下水道,可被这个开始就知道了整件事的服务生钻了空子,马上就将手机捡了回来,他的运气也够好,内存卡还能用。于是那些视频就被留了下来作为小服务生的打炮资源被收藏了起来。
“哥..你的心思真是细啊..连这些细节都没有放过...”秦源讨好的说道,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问:“可是我们收了这么个奴隶也没什么用吧....?”问是这么问,可他知道阮瞻不会做无用功的。
“哼哼,你怎么知道没用的啊,他可是个关键人物。”说着阮瞻走到小服务生的跟前打量着他清秀的五官,开始品评:“皮肤挺白净的,个头还行,就是身子不够壮,这小模样倒是挺招人疼的啊。”阮瞻刚想伸出手碰一碰那小服务生,突然收回了手然后看了秦源一眼。
秦源赶紧命令道:“这个人跟我拥有一样的权利,你要听他的话不许反抗!”
小服务生睁开一双失了焦距的眼睛说道:“好!”
阮瞻这才开始对小服务生开始上下其手,他隔着休闲裤捏着小服务生的JB说道:“活儿还不小,看样子性欲挺强的,跟男人干过么?”
没等他回答,阮瞻就扯下了服务生的裤子,然后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边揉边说:“阿源你来摸摸,这家伙真不小啊!”
秦源走上前同样把手塞了进去,两只手一起揉起了服务小哥的JB。
“真的,还挺大的!那个..哥..他到底有什么用啊,你不会迷这种清粥小菜吧?”
“哼哼,说了有用就是有用了,我要用他彻底收拾了秦家两兄弟!”说着,阮瞻揉着服务小哥的JB蛋的的手劲随之加大,服务员小哥清秀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下体的疼痛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可他不敢反抗。
“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给这小哥开个苞吧!”
“哈哈..哥你随意,要不要我给你腾地方啊。”秦源根本看不上这种货色,他现在满心里都是秦家兄弟,过去的十几年里,那两人永远不把自己当回事,就不知道等他俩跪在自己面前任他玩弄的时候会有何想法了,他相信,那一天一定很美妙吧!
明天就是五一小长假了,秦逸飞顺利征得了家里的同意打算带着秦逸洋和秦逸宇两兄弟去他那里好好‘玩’几天。
秦逸洋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只想能跟秦逸宇在一起就好了,但秦逸宇却非常的高兴,只有踏出了这第一步他脱离这个家里的计划才能继续进行下去。
放学后的篮球馆里,秦逸宇心情大好,于是玩起来格外认真卖力,他矫健高大的身形在场上活跃非常,迷得一帮女同学阵阵尖叫:“秦逸宇,秦逸宇!秦逸宇!”
“阿宇我爱你!”
最终比赛果然以秦逸宇带领的队伍以压倒性的比分获胜,秦逸宇拨开围的层层叠叠的迷妹们这才踏上回家的路。
“啊,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儿。”前面一个小哥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被秦逸宇撞了一下差点跌倒,他一脸歉意的赶紧道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马上就加快脚步走远了。
秦逸宇低头看到掉下的几张倒扣的照片,捡起来正打算叫住那人,一瞬间愣住了!
照片里昏迷的自己赤裸着身子被人玩弄JB的样子,真是恶心非常!
那人是谁?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秦逸宇顾不得多想,放轻了脚步,闪到路边慢慢的跟了上去。
他打定主意,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只远远的跟着探一下这人的底细。
前面那人冒冒失失的一直没有回过头,根本没有发现秦逸宇在跟踪他,秦逸宇放下心来就一路跟了上去。
看着身旁的建筑越来越显得破旧,秦逸宇心底的不安慢慢的加深了,他心里有点想打退堂鼓,于是转过身来准备给堂兄秦逸飞打个电话。
“你想打电话给谁啊?帅哥!”
这时,本来一直走在前面的人猛地立在了他的背后,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两人终于面对面。
“你?”
身后突然又窜出一个人来抱住了秦逸宇的腰,然后拿着一块破布就往秦逸宇的口鼻上捂。
秦逸宇奋力反抗,却最终被两人制服,他满是不甘的踢腾着长腿,却最终只能看到一个明明长相清秀却满脸木然的脸。
确定捉住了秦逸宇,秦源从胡同里才走出来,他兴奋的踢了踢秦逸宇健壮的身子然后问道:“哥,你捉这小子怎么这么费事啊?反正他明天就要被飞奴带去我们的地盘了,到时候还不是随便你下手?”
阮瞻懒得跟他解释,是因为他想借由彻底击溃对方的情绪这招,让自己菜鸟级别的催眠术得到十成十的发挥。他不让自己太过依赖秦源。
秦源没有忍住,蹲下身来隔着裤子捏了捏秦逸宇的大JI’BA:“小堂弟,这回你栽了,以后你就当我们的性奴隶吧,哈哈哈!”想到秦家人将会一个个臣服在自己的脚下,秦源热血沸腾!
“好了,接下来就要上演一出好戏了,奴隶,把秦逸宇这小悍马抗进车里,我们走!”
第一步,完成!阮瞻马上给秦逸飞发了条短信开始进行第二步计划。
秦逸飞受到短信后,跟家里打了声招呼,带着秦逸洋说是定了晚上的机票这就走,还跟家里说秦逸宇已经在飞机场那里等他了。
秦家人自然是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
就在秦逸洋刚出家门没多远的时候接到了一条短信:“秦逸宇在我们手里,不想他有事的话,三十分钟之内来郊区废弃工厂这里。”稍后为了让他相信发了一张昏迷中的秦逸宇的照片。
秦逸洋瞬间变了脸色,他想起上回冲动之下受辱的事儿,逼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把手机拿给堂兄秦逸飞看。
秦逸飞看完后皱了皱眉说道:“走,几个小毛贼而已,哥能对付!”
秦逸洋将堂兄秦逸飞看做是可靠的靠山,却不知,堂兄此刻帅气的脸上自信的笑容下藏着的是什么。
二人顺手挡了出租车就往郊外赶,为了安抚秦逸洋,秦逸飞还将配枪拿出来冲他晃了晃,隔着后视镜偶然看到的司机吓得猛踩油门,恨不得飞到目的地把这个祖宗扔下去!
于是两人没过多久就到了约定的郊区废弃工厂前。秦逸飞跟秦逸洋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由他独自进去,有配枪的秦逸飞在关键时刻打伏击。
秦逸洋点点头,身形慢慢消失在废弃工厂黑暗的环境里,秦逸飞这才发出一条短信:“他进去了,主人,放心吧,秦家人没有被惊动。”
废弃工厂里黑漆漆的,四处都是报废的零件和建材。秦逸洋一步步的往里走着,然后大声叫道:“我照约定来了,你们究竟把阿宇怎么了?”
这时,远处拐角走出瘦弱的男人。借着微弱的光影。秦逸洋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是你!”
“没错,阿光。”
这人竟是平常还能聊几句,上回将包间钥匙卡给他的酒吧服务生阿光!
说着,阿光将手上一叠照片扔到了地上,秦逸洋随手捡起来一张一看,竟是两人受辱的裸照,可那个手机不是被他们扔下水道了么?
“你怎么会有?”秦逸洋只问了一句,马上反应过来了!必然是上回他跟着身后捡了漏!
秦逸洋气的头冒青筋,冲着阿光怒吼着:“你敢要挟我,信不信事后我整死你!”
阿光却好像没有什么情绪似的摸了摸耳朵说道:“能够玩到秦家的大帅哥们,这买卖划了!”
“阿宇,你把阿宇呢?”
“你这是什么态度!跪下说话!”
秦逸洋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提醒你,秦逸宇还在我手里呢。”
啪,秦逸洋到底屈服了,他还是跪了下来。
阿光明明小人得志,脸上还是没有情绪,他走到秦逸洋的身前,捏了一把秦逸洋帅气的脸蛋说道:“你听话,我就让你见到秦逸宇,不然,我不保证怎么玩死他!”
秦逸洋想到身后打伏击的堂兄,决定还是先咬牙忍下来,只要对方肯把阿宇交出来,到时候没有牵制再动手就能一举制服他!
“说吧,要我怎么做?”
“乖,这才听话!”他揉了揉秦逸洋的脸蛋。
“站起来吧,把衣服脱光了,打个飞机给爷爷乐乐!打的好了我就让他出来。”
杂种,老子迟早弄死你!秦逸洋在心里怒吼道,不过想到他就这么暴露了自己,间接透漏出阿宇就在这里,他也就安心了。
秦逸洋慢慢脱下了校服和裤子,露出一身略有些小肌肉的身躯。然后踢掉了鞋子,脱下白袜,一丝淡淡的脚臭味飘了出来。
阿光低下头捡起秦逸洋的一只袜子,放到鼻子上闻了闻:“真臭啊!”
秦逸洋怒不可遏,他手放在了自己的白色三角裤上迟迟不肯动作,上回是小混混,这回是服务员,这些下三滥迟早弄死他们!
这时,阿光冲上前去,拿过秦逸洋的手,一把按在了他的裤裆上,然后狠狠揉了几把:“你这个贱货还害羞呢?上回被玩的那么嗨!”
那坨淫肉顿时被揉的渐渐觉醒,硬了起来。
阿光却没有更进一步,而是捉过秦逸洋的手放在上面:“快,打起来!”
秦逸洋咽下一口恶气,闭了闭眼,一把扯掉三角裤露出自己的大JI’BA来,开始撸了起来。
他粉嫩的龟头经不起刺激,没一会儿就越变越大,两颗在匆匆黑毛包裹的大卵蛋也似乎有些微微胀大了一般。
“贱货,爽就叫出声来!”阿光在背后拧着秦逸洋的屁股。
“..啊...啊...哦..”
眼看着秦逸洋的肉棒被打的越来越硬,他的头上冒起一层细汗,似乎随时都要有呼之欲出的感觉。
阿光却马上打开了他的手,掂了掂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说道:“小贱货,JB蛋都长得这么沉,这么坠手!活该你被我强奸!”
他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情趣项圈和绳子,然后给秦逸洋戴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说道:“走,看你表演的这么卖力,主人带你去见见你的狗兄弟!趴下,学狗叫!”
秦逸洋一把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然后发出汪汪汪的狗叫声。
“杂种,等会儿见了阿宇,老子灭了你!”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叫骂着。
阿光就这么牵着秦逸洋往工厂深处走去,时不时的踢一脚他结实的臀部,让他汪汪叫两声助兴。
空荡荡的工厂里回荡着一阵狗叫声。
来回绕了好久,等停到二楼一个房间门前时,阿光一脚踹开了房门,照着秦逸洋结实的臀部狠狠一脚,秦逸洋被踹的往前一扑,趴在了地上,阿光转身锁上了门。
浑身赤裸只带着项圈的秦逸洋站了起来,他发现秦逸宇健壮的身子就躺在不远处,于是赶忙凑上前去扶起他来大声叫道:“阿宇,阿宇,你醒醒啊,阿宇!”
这时,秦逸宇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竟情不自禁的亲上了秦逸洋的唇!
秦逸洋全身如同触电了一般,似乎每个细胞都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嗯...热...”秦逸宇咽下一口口水咕哝着说道,双手拥上了秦逸洋的脖子,发动一轮更猛烈的攻击。
从来强势小霸王秦逸洋就那样愣在了那里,任由秦逸宇在他的身上胡作非为。
等秦逸宇的手摸向了他鼓鼓的裤裆的时候,秦逸洋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我要你!”然后猛地拔下来自己的裤子来。
角落里一个小小的镜头拍下了一切。
镜头那边,秦源看的有些眼热,他别扭的跟阮瞻说道:“哥,这样好么?他们的处男身不是应该由我..们..亲自破的么?”
阮瞻没理他,插上耳机说道:“可以了,把他们药倒带过来吧!”
当两具热腾腾的新鲜男体赤裸着全身正在做突破底线的最后关头时,门轻轻地开了,然后一个气筒骨碌碌的滚了进来,不一会儿冒出一阵阵刺鼻的浓烟,秦逸洋和秦逸宇再次昏了过去。
这时,门外走来一个高大的背影他拿着秦逸洋的衣物然后,一手一个扛起两兄弟来,出了工厂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车驶向夜幕深处。
“哗!”一盆凉水浇下,本来处于昏迷中的秦逸洋瞬间被激的醒了过来。
“谁?”他跳起来一看,再看清阿光那张令人恶心的嘴脸后,马上想起了刚才的一切。
“阿宇呢?你把阿宇怎么了?”
阿光依旧笑不达眼底:“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这是一间不错的房间,阿光摁下按钮,身后的电视画面马上亮起。
只见秦逸洋抱着秦逸宇那健壮迷人的肉体又亲又啃,一只手塞进了他的裤裆里摸着摸着还不上瘾,另一只手还拉下他的裤子,一头扎进他的裤裆里开始隔着内裤舔了起来。
“别放了!关掉它!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逸洋十分痛苦。一时的动情竟让他忘了一些关键,比如秦逸宇其实很抵触同性之爱这种事情,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阿光关掉电视然走到秦逸洋的身前说道:“我放你们走如何?”
“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哈哈...我现在给你出个选择题!”
阿光走向房间最里面的床前拉下被子,里面正是依旧昏迷中的秦逸宇。
“阿宇!”秦逸洋马上冲了过去,气势汹汹的想要守护秦逸宇。
阿光却再次打开了电视,并猛地调高了音量!
“阿宇,我爱你,阿宇你的肉棒太大了太好吃了,阿宇,你的翘臀幸好还没被人操过,我一定要最先得到它!”
“关了,你给我关了!”秦逸洋顿住了脚步抢过遥控器就要砸电视。
“这样的带子我刻了好几份呢,不想他看到的话你最好听话一点!”
秦逸洋关上了电视把遥控器往床上了一扔,恶狠狠的瞪着阿光说道:“你究竟要什么,说!”
“我可以现在就放你们走,条件只有一个,我知道你堂兄,那个帅警察就在附近,你想办法把他给我引来跟我里应外合,让我尝尝帅警的味道,否则这份带子只要见了光,你破罐破摔或许扛得住,他么?不知道还怎么做人!”阿光看着床上的秦逸宇说道。
“......”
“你休想!”秦逸洋咬牙切齿。
“哈,我没有耐心跟你磨了,不然这样我们先把你弟弄醒给他看看,让他跟你一起拿个主意?”
看着阿光拿起一杯凉水准备泼醒昏迷的秦逸宇,秦逸洋马上拦在了他的身前。
“人要学会牺牲与放弃,才配拥有。虽然牺牲了你的堂兄,可是你保护了你的挚爱,值不值全看他们在你心中的分量,再说,我又不是要你堂兄的命,只是沾点便宜而已!”
“人要学会牺牲与放弃,才配拥有。虽然牺牲了你的堂兄,可是你保护了你的挚爱,值不值全看他们在你心中的分量,再说,我又不是要你堂兄的命,只是沾点便宜而已!”
阮瞻在耳机里一字一顿的教着阿光说。当他的话结束了以后,一旁的秦源不由得抖了抖瘦弱的身子。他甚至这时都有些怕阮瞻了。
“好..我答应你...”
秦逸洋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他看着昏迷的秦逸宇,说完后低下头在心中默念对不起。
“哥?你确定要让这个阿光沾足便宜么?我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儿为何你要弄的这么复杂?难道我直接出手催眠那两兄弟不是省事多了么?”
“你倒是省事了,到时候主导权全在你那里,我还有什么说话的权利!”阮瞻心里冷哼。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后,被催眠的阿光走了进来,他机械的说道:“主人,都安排好了!”
阮瞻点了点头然后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跟阿光一模一样的衣服,手边放着一个只露出眼睛的面具。
另一边,经过一番挣扎后,秦逸洋还是咬咬牙狠下心肠决定出卖堂兄秦逸飞了。
他打的好主意,只是配合阿光带到地方以后迷晕堂兄,然后让阿光沾够了便宜以后三人再一起离开,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却忘了,魔鬼的交易是没有所谓原则的!
秦逸洋出了门就掏出手机来,马上给堂兄秦逸飞拨通了电话,听到他的声音,秦逸飞松了一口气,问清了他在哪里后马上赶到了地方。
秦逸洋组织了一下语言,做这种事儿,他到底是心慌的,等看到堂兄帅气高大的身影后竟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奇怪想法,这样的堂兄,难怪那个阿光会不眼馋!比起他们两兄弟青涩的身体,堂兄这样的的确要更有男人的魅力!
“哥,我把阿宇救出来了,但是他受了点伤,我就扶着他先来我朋友家这里休息一下,你跟我一起上去吧。”秦逸洋临时编出的谎子真的是太烂了,可他也确实尽力了。
秦逸飞的脸上闪过一个奇怪的笑容,然后依旧恢复到那个不苟言笑的样子。
“嗯,我跟你上去看看吧。”
二人一起坐上了电梯,封闭的电梯间里,秦逸洋低头扫过堂兄的裤裆,别说,还真挺大的,他为自己此时此刻还能生出这个可耻的想法唾弃自己。可,如果让他再选一回,二选一的选择题,他依旧会选择救阿宇,尽自己一切的能力保护他,即使牺牲自己。
电梯到了楼层,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然后来到门前,秦逸洋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带着秦逸飞坐在客厅如主人一般用饮水机倒了两杯水他背过身子尽量遮挡住自己的动作,然后抖着手把一包‘药粉’撒进了其中一杯。
他一边递给秦逸飞一边说道:“哥你也累了吧,喝口水歇会儿,我去屋里把阿宇扶出来。” 说着他也把手里那杯水一饮而尽。
等他眼睁睁的看着秦逸飞一杯水下肚后,为了掩藏情绪赶紧去了里屋,似乎只要看到秦逸宇就能重获勇气一般。
卧室的床上,果然秦逸宇安然的躺在那里,秦逸洋坐到床前看着秦逸宇帅气的脸庞低声说道:“对不起,但这是我做出的选择,无论如何我自己承担。”
“哦,你是逸洋的朋友吧?我是他哥。”
“哥哥你好。”
“哥哥,听说你是个警察啊?”
“恩..”
“你的JB一定很大吧?听说警察的JB都挺大的!”
“你....”
‘噗通’客厅传来一声巨响,秦逸洋知道这是药效上来了,堂兄被放倒了。
他马上从屋里走了出来,然后看到'阿光'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
“你这是搞什么名堂?算了!快把说好的三份带子都给我。”
“虽然这药会让人在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带上面具的好。”阮瞻带着的面具里还有一个变声器,很自然的发出了跟小服务员差不多的声音。
加上一模一样的衣服,秦逸洋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带子给我!”
阮瞻丢出两份带子来,然后一只手放到了倒在地上的秦逸飞的裤裆上揉着,天知道其实秦逸飞根本没有中药只是配合阮瞻在演戏而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逸洋不想看下去了,他虽然出卖了堂兄可真要让他亲眼所见堂兄受辱,却是不能接受的。他只想要到三份带子然后退回到里屋跟秦逸宇在一起,等一切事毕后三兄弟一起离开这里。
“简单!最后那份带子拿你自己的身体来换!”
“你...你出尔反尔!”
“我只是突然想一次玩两个而已,反正刚才该玩的都玩过了,对你而言其实也没损失什么!”
秦逸洋咬牙点了点头说道:“带子给我。”
阮瞻丢出了第三份带子给他。
然后命令秦逸洋跟他一起扛着秦逸飞高大的身子进了另一间卧室,转身锁上了卧室的门。
这时,大门轻轻地打开了,真正的阿光轻轻迈着步子去了秦逸宇所在的卧室,进门后同样锁上卧室的门。
阮瞻把秦逸飞扔到了床上,掰了一下这个特制面具的下颌部分,于是露出自己的嘴巴来。
他走上前故意刺激秦逸洋说道:“你哥真帅啊,还是警察,刚才我摸了一把,他裆部真鼓啊,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材实料!”
说着,阮瞻隔着裤子拧了秦逸飞鼓鼓的裤裆一把。秦逸洋不想回应他,他此刻只觉得羞愧难当。
“装什么装?你平日里看着这么帅这么英武的大哥不心动么?”阮瞻拍了秦逸洋失魂落魄的脸蛋一巴掌。
秦逸洋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上不上,不上我走了啊!”
阮瞻有心逗秦逸洋玩,他拉着秦逸洋坐到床边,然后一只手伸进秦逸洋的裤裆里,揉了揉秦逸洋的蛋蛋后一把握住了秦逸洋的肉棒。
秦逸洋尴尬的别过脸去,阮瞻的另一只手解开了秦逸飞的皮带然后同样塞进了他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肉棒。
“哇,你哥的JB真大啊!蛋蛋也比你的沉,手感也比你的好!”
看秦逸洋就是不搭话,阮瞻突然把手从他的裤裆里拿出来,然后拉着他的一只手说道:“不信你摸摸看!”
秦逸洋的手如同触电了一般,刚被拉到堂兄的裤裆前就死活挣住不往前了。
阮瞻笑了笑说道:“秦逸洋,你看,门是锁的,你堂兄也处于昏迷状态,下的药醒来以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你是gay的事儿早就暴露了,看到这么帅气的大哥不想沾点便宜么?今晚过了以后可就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
过了村,没有店...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没人会知道今晚的事儿,何况他是被逼的...
秦逸洋看着大哥帅气成熟的面容慢慢愣神了,他手上的力气松了下来。
心底一个叫做邪恶的小人瞬间占据了全部地盘。
阮瞻得意的笑了,他拿过秦逸洋的手往秦逸飞硕大的JB上一放,那热烘烘,柔软中带着坚硬的手感,顿时让秦逸洋爽的差点叫出声来。
“我就知道你喜欢!阿洋,别装了,喜欢就是喜欢嘛,干嘛装的那么深沉的样子,今晚的事儿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们一起尝尝你大哥这个帅警的滋味吧!”
“嗯...”秦逸洋发出了低低的一声。阮瞻心底得意的笑了,沾他最满意的奴隶的便宜,但愿付出的代价,秦逸洋不会后悔!
阮瞻粗鲁的扒下了秦逸飞的裤子,露出里面的军裤衩,然后隔着裤衩张开五指抓着秦逸飞的JB冲秦逸洋示意:“你看,好大啊?”
“嗯..”秦逸洋几不可闻的吞了一口口水。
阮瞻拉下秦逸飞的内裤,于是他整套硕大的性器彻底暴露在人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光用看的就知道分量十足,被玩的半挺的大肉棒也颇具气势。
阮瞻示意秦逸洋摸摸看,秦逸洋颤抖着一只手伸了过去拢了拢大哥的睾丸,又扯了扯他的阴毛,然后问道:“我想吃?”
还真是得寸进尺啊,不过这样也好!阮瞻笑声说道:“逸洋其实你觉得这样又有什么不好,不用压制本心,做你想做的,不觉得很满意很美妙么?”
“你看看,你大哥多帅啊,身材又好,你跟着我说的做,奸了他得到心里跟身体上的满足,多好啊!”
秦逸洋没有说话,猛地扑过去一手托着大哥秦逸飞肥肥的肉棒就往嘴里塞,他虽然没有说出口,可心底那个声音却十分清晰了。
“对啊,跟着他说的做,多爽啊!”不愿再多想什么,他只想拥有此刻片刻的沉沦。
秦逸洋彻底沦陷了,他津津有味的吃着秦逸飞成熟的JB,双手还不停的玩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美不胜收。
阮瞻顺势解开秦逸洋的裤子,露出他渐硬的肉棒和卵蛋,然后快速的替他撸了起来。
秦逸洋被伺候的爽的快上了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阮瞻趁势教他:“阿洋,还记得我说的吗?跟着我说的走你就会爽的,不要在乎什么了。”
“恩..”
“把你平日里不敢骂的脏话用来骂骂你大哥吧,放心他听不到的。”
“怎么骂?”
“像这样,麻痹的秦逸飞,秦警官,你长得这么帅,JB这么大,吃起来味道这么好,天生就是让人上让人玩的骚货,哈哈,老子现在终于玩到你了,你服不服气啊,试试看!”
“大哥,其实我虽然一直暗恋阿宇,可是也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上了你是什么感觉的,你的JB果然跟我猜的一样大,哈哈吃起来真爽啊!大哥你真帅啊,虽然不如阿宇,但是奸了你感觉一定也很爽!”
随着这一阵阵的叫骂,阮瞻抓住时机在秦逸洋最猖狂得意的时候狠狠的撸起了他的肉棒,秦逸洋爽的猛地一个挺身,无数精液飞射出来!
另一间反锁的房间里,秦逸宇已经醒了过来,他看着电视画面中那个强奸大哥的秦逸洋得意的忘了形,尤其他嘴里含着大哥的JB那副餍足的模样,恶心的他一阵阵反胃。
这时,画面跳转,秦逸洋竟然抱着自己又搂又亲。
“阿宇,我爱你,阿宇你的肉棒太大了太好吃了,阿宇,你的翘臀幸好还没被人操过,我一定要最先得到它!”
“呕!”看着秦逸洋低头吃着自己肉棒的样子,秦逸宇再也忍不住了,他恶心的一阵阵反胃,真的吐了一地!
秦逸宇铁青着脸坐倒在地上,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希望根本没有认识过秦逸洋这个人!
“阿洋,你玩着,我出去一趟。”
“唔唔..”秦逸洋感受到大哥的JB似乎在抖动,马上就要喷发,于是根本顾不上别人了,只想尝尝大哥的精液的滋味。
这时,阮瞻出来后没有关门,并打开了锁住秦逸宇的房门,坐倒在地的秦逸宇脸色铁青看到阮瞻正要站起来飞起一脚的时候,阮瞻夸张的尖叫一声然后转身就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秦逸宇走出房门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走到另一间卧室门口。
他看的愣住了!
只见大哥粗壮的两腿中间,秦逸洋正埋头苦干。只听一声噗嗤声,无数精液冲进了秦逸洋的嘴巴里,他的嘴角无数白浊的液体,让他异常陶醉,正擦了擦嘴翻过秦逸飞的身体露出他的PI‘YAN准备深入时,一声低沉的嗓音响起,把他彻底镇住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只见本来应该昏迷的秦逸飞竟然醒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看着被脱去裤子的自己,和一脸呆滞的秦逸洋。
“说,你这个小崽子在干什么?”
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提好自己的裤子,看到站在门前漏了个头的秦逸宇一同厉声质问道:“阿宇,你也在这里,你们两个是不是合伙打大哥的主意?”
秦逸宇这才后知后觉的走出来,他猛地摇头说道:“不,大哥,不是的,我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变态在..”
“他在干什么?”
“他在猥亵你..吃你的..JB...”
“不,大哥你听我说,我不是..我...是他诱惑我..”秦逸洋站起来想指证戴面具的阮瞻,这才发现阮瞻不知道逃到哪去了。
“谁?你说谁?”
“大哥你应该记得的吧,就是那个戴面具的?”
“什么戴面具的,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秦逸洋我对你太失望了!”
“不,大哥,我是为了救阿宇,不得以的..”
“你少推到我身上了,你猥亵我的时候那个恶心的样子,让我想想就想吐,谁要你救!”
“阿宇..我..你信我..若不是为了救你,我不会这么做的..”
然而任凭秦逸洋说破天,一脸暴怒的秦逸飞也根本听不进去,他偶尔问一句秦逸宇:“阿宇你说你看到,他也对你..”
“是,大哥,不信你跟我来这屋看看,恶心死我了,我怎么会跟这种人配合害你?我情愿从来不认识这种变态!”
“录像,阿宇你看到那个录像了...?那个王八蛋!他答应我绝不让别人看到的...”
“什么?你跟别人联手对我和大哥下手,秦逸洋你真是让我恶心!”
“阿宇我是为了救你啊..”
碰!一记拳头准确的砸到了秦逸洋的脸上,秦逸宇怒吼一声:“闭嘴!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要认识谁!”
秦逸飞同时给了秦逸洋另一边脸一拳:“你真让我失望!”
秦逸洋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前所未有的伤心绝望和憋屈:“我..你们信我...”
“你恶心死我了,秦逸洋,我们兄弟就做到今天为止!”
“跟着自己的心走,又有什么错?”秦逸洋想起刚刚阮瞻跟他说的话,突然笑的凄凉,他大吼一声:“我没错!”然后一记拳头挥到了秦逸宇的脸上,两人顿时打做一团,秦逸飞上前拉开两人然后冲着秦逸洋大喊:“滚!”
“嗡...”秦逸洋只觉得脑袋当机了一般,他的嘴里嘟囔着我没错..没错然后猛地回头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秦逸飞轻叹了一口气,拉过秦逸宇去了另一间卧室坐在了床上,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歇会儿,缓缓神我们走吧,哥带你去我那换换心情..”
这时,电视里秦逸洋猥亵秦逸宇的画面却没有停下来,反复在播放。
秦逸宇疯狂的找起遥控器想要关掉电视,可他到处都找不到遥控器。
“遥控呢,遥控呢!”
“阿宇,我爱你,阿宇你的肉棒太大了太好吃了,阿宇,你的翘臀幸好还没被人操过,我一定要最先得到它!”电视里又播到了这一段,秦逸宇的俊脸恶心的几近扭曲变形。
“啊...”他抄起一个杯子就扔向了电视,然后躺倒在床上。
“很痛苦么?听大哥说,放松你的身体,放松..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再睁开..对..来回三次...”
“然后忘掉刚才的一切..忘掉烦恼..忘掉悲伤...”
“忘掉烦恼...忘掉悲伤...跟着我的声音走吧...”门外,阮瞻轻轻的走了进来,他接上秦逸飞的话继续说道。
“跟着声音的主人走,忘记烦恼忘记悲伤...”
“对....献上你的灵魂吧...这样你就能忘记烦恼与悲伤了..”
........................
“主人..我的主人叫阮瞻....
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上,阮瞻,秦源还有秦家三兄弟一起踏上了回程的路。
秦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秦家三兄弟一副驯服的样子,虔诚的跪倒在阮瞻身前,叹服的问:“大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做到的啊?这种程度的催眠洗脑,要换了是我,至少得花半个月才能做到。”
阮瞻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仔细的打量着他的战利品——英武帅气的刑警,大哥秦逸飞,校园里的小霸王,又痞又帅的老二,秦逸洋。还有跟秦逸洋年龄一般的阳光帅气老三秦逸宇。
秦家三兄弟,他阮瞻凭着自己的手腕和蹩脚的催眠术集齐了。
哈哈哈!阮瞻从未有过的得意!
“以后秦逸洋就自称洋奴,秦逸宇就自称宇奴,其余的规矩,飞奴会教你们的,现在,再问你们一次,你们是谁,你们的主人是谁?”阮瞻端坐在椅子上问道。
三兄弟异口同声的说道:“我是飞奴,洋奴,宇奴..全听主人阮瞻吩咐!”
一旁的秦源嫉妒的红眼,他突然想起若是此时提出分一杯羹,阮瞻会不会答应呢?最好,他不是吃独食的主,否则!
而阮瞻眼光扫过一边的秦源,心里一阵鄙夷,就这点本事还想跟他斗法还想跟他争夺奴隶?也是时候给他最后一击了!
最近这两天,秦源变得十分殷勤,不但一口一口的叫阮瞻哥,还总是在虚心跟阮瞻请教上回收拾秦逸宇兄弟俩的事情。
“哥,你怎么会想到花那么大的力气摆局,从内部分化他们然后击溃他们的心防的,再下手的?”秦源顺手递给阮瞻一杯茶。
阮瞻笑了笑示意秦源他手中已经拿着一杯牛奶了,秦源有点尴尬的想放下茶水。
可阮瞻想了想,还是接过秦源手中的茶水,然后把牛奶递给秦源。秦源满脸讨好的把牛奶一饮而尽,阮瞻装作模样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又吐回了茶杯里,转身把茶杯放到了身后不慌不忙的说道:“其实这不算什么,只是在他们心里最脆弱的时候给予了一个错误的指引并尽量扩大效果而已。”
说完,阮瞻提醒他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不是该回学校了么?”
秦源其实一点都不想回学校了,只要顺利入主了秦家,还上学做什么?秦家那么多财富还不是随便他怎么挥霍了,可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去了学校。
前脚秦源刚一出门,后脚阮瞻也出了门,收拾秦家兄弟布的局算什么?他的胃口大着呢!
阮瞻来到警局旁边一家茶室,要了上好的包间静静地等待着,不一会儿秦逸飞就带着他们刑警队的队长李卫国和局长少爷陈龙进来了。
陈龙和李卫国看到阮瞻以为主人秦源有什么吩咐委托朋友阮瞻来吩咐都十分恭敬。阮瞻却不慌不忙的招呼他们喝杯茶慢慢聊。
一只脚很随意的搭在坐在他身边的秦逸飞的大腿上。
“这什么茶?”陈龙的少爷脾气在旁人面前可是不会遮掩的,茶水里那股淡淡的牛奶味真难喝。
李卫国是个粗人,也不懂品茶什么的,不过这茶水味道确实怪怪的。他皱着眉头盯着阮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凭他多年的刑警知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了?可他毕竟是跟‘主人’站在一起的,应该不会做什么不利他们的事儿吧?
‘噗通’,两人一头栽在桌子上很快昏了过去。秦逸飞谨慎的跟主人说道:“主人,这么早对他俩出手恐怕会打草惊蛇吧?再说您不是跟秦源有过约定,在拿下秦家之前不会对他出手的么?”
阮瞻笑着摸了摸秦逸飞的俊脸,然后站起来说道:“不错,你能这样跟我提建议我很满意,作为我的狗奴在满足我的欲望的同时,若是还能积极的为我着想,证明你是全心在主人奉献的。”
这时,阮瞻看了看昏过去的两人,又说道:“我这可不算违反约定,他秦源那点子鬼心思还想跟我斗?以为我不知道为了没碰到宇奴跟洋奴的事儿他已经恨上我了?又在我的房子里安了监控么?他按兵不动是还用得着我,想在我彻底收拾了秦家以后,在跟我动手,到时候他知己知彼,一击致命,我还有还手的余地?”
秦逸飞严肃了脸色跪倒在阮瞻面前说道:“主人果然运筹帷幄!”
“喂给这两人的药水就是那古书上的最后秘方,秦源绝不会料到的?”
“主人,这到底有什么功效?”
阮瞻张狂的笑了起来:“这药水的效果很简单,就是用来破除催眠的功效的,写那本书的高人应该是在后来发现了这近乎邪术的催眠术流传下来必成贻害,所以最后访遍天下传下这剂配方,让这邪术不至于无救无解?”
阮瞻说的很详细,说完陈龙和李卫国都开始悠悠转醒,他没有说完的是,这药水有个缺陷就是刚喝下的人即使解开了催眠术,意志也会变得十分模糊脆弱,需要静养一天才能慢慢缓过神来,可阮瞻并不打算让二人彻底清醒,而是趁二人这会儿意志脆弱的时候给他们重新施加催眠术。
等将二人再次催眠完成以后,阮瞻就吩咐二人继续装作秦源忠实的奴隶卧底,准备到时候给秦源一个大大的‘惊喜’。
临走的时候阮瞻想起来今晚的安排特意提醒秦逸飞说道:“今晚的宴会给我好好准备。”
秦逸飞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三人一起离开回了警局。
下午阮瞻兴致很好,在街上逛了逛,顺便吃了个饭,直到七点多收到秦逸飞的短信他下班了,正带着秦逸洋和秦逸宇三兄弟为宴会做准备时,才启程回家。
想到一会儿就可以一次性玩弄秦家三兄弟,阮瞻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飞奴,宇奴,洋奴。欢迎主人回家!”
刚一进门,就只见秦逸飞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迷彩背心,下身一条三角裤勉强包裹住了自己的巨龙,直挺挺的跪在正中间。他的左边跪着秦逸宇穿着一件白背心,下身一条白色三角裤,右边跪着秦逸洋上身全裸,露出一身白嫩的皮肉,下身同样只穿着一条白色三角裤。
“恩,很好,看来飞奴把你们调教的不错,起来吧,伺候我换衣服!”
“是!”三人异口同声。
曾经的校园小霸王秦逸洋跪在阮瞻的跟前低下头给阮瞻解鞋带,然后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来,又用嘴叼着阮瞻的袜子往下脱。
秦逸飞四肢着地绷直了结实的公狗腰充当人肉坐椅。阮瞻一屁股坐了上去丝毫不见摇晃,他满意的拍了拍秦逸飞的头说道:“飞奴的体力真不错,以后也要勤加练习不要偷懒!”
而帅气的运动男孩秦逸宇则认真的给阮瞻脱外套,完了又细心的给阮瞻捏起了肩膀。
秦逸洋在给阮瞻脱掉袜子以后,捧起阮瞻的一只脚开始洗洗的用舌头舔了起来。阮瞻看着这三兄弟驯服的模样,发出一声爽快的叹息:“你们这三兄弟倒是配合的挺好啊,三条贱狗,说说看,为老子服务心情如何?”
趴在阮瞻身下的秦逸飞最先说道:“能为主人服务,在所不辞。”
接着秦逸洋和秦逸宇分别说道:“能伺候主人是我的荣幸。”
“主人有事尽快吩咐,宇奴必定在所不辞。”
阮瞻的脚心被舔的痒痒的,他低头摸了摸秦逸洋的头,然后鼓励他:“乖,伺候的不错,等会主人一定好好的赏你,把你的PI‘YAN草开花!”
秦逸洋听了,更加卖命的舔了起来,连脚趾缝都用舌头清理的干干净净。
等脚洗干净了,阮瞻连动都不用动,秦逸飞驮着阮瞻直接进了卧室。
三兄弟再次直挺挺的跪在床边,等待主人阮瞻吩咐。
阮瞻坐在床上兴奋的说道:“今天是给宇奴,洋奴开苞的好日子,相信你们也很高兴很期待吧!”他摸着秦逸宇帅气的脸庞,双手慢慢往下滑终于在他白皙健壮的胸肌上停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捏着他的乳头。
两人的脸上既有即将献身的紧张也有些许兴奋,不约而同的轻轻点了点头。
阮瞻命三人把内裤都脱掉露出JB来站起来供他品评。他掂着飞奴沉甸甸的卵蛋和巨硕的肉棍满意的说道:“恩,飞奴的JB手感又好尺寸又大,还真是极品!”秦逸飞听到主人的夸奖,长着一层淡淡体毛的大长腿微微有些颤抖:“谢主人夸奖!奴浑身上下由身到心全部独属于主人,JB再大手感再好,也只有主人能够任意处置!”
“瞧瞧这话说的多好!”说着阮瞻亲了一口飞奴沉甸甸的卵蛋然后撒开了手。
他看着秦逸宇白嫩的肉棒,粉红色的龟头也挺心动的,虽然少了飞奴性器的成熟之美,但这样富有青春朝气的也挺不错的!阮瞻的这只手还没松开秦逸宇的JB,另一只手又扯上了秦逸洋的JB,细看之下,尺寸上来说是三人之中最短的,但若是勃起的话,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飞奴跪下打飞机,给我吃JB。吃硬了就好,宇奴跟洋奴站那给我撸起来,不准射,等主人我给你们开了苞再说!”
“是!”三人开始行动起来。
秦逸飞跪的笔直,脑袋伸进了阮瞻的胯间,小心谨慎的用嘴巴解开了阮瞻的裤子露出半勃的小主人,然后郑重的磕了一个头说道:“小主人,飞奴来伺候您了!”说完抬起头,一口含了进去,开始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阮瞻叉着双腿满足的抚摸着秦逸飞的平头,而秦逸飞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着自己多毛的蛋蛋,另一只手快速的撸起自己的肉棒。
不远处站着的秦逸洋跟秦逸宇此刻一身细皮嫩肉一丝不挂。秦逸宇帅气的脸蛋上慢慢爬上了一层红晕,下身渐渐加速的动作,让他的肉棒经受不住刺激开始觉醒。
而一旁的秦逸洋却让阮瞻有点意外,别看未勃起前他的鸡鸡缩成一团感觉尺寸不够,没想到撸硬了以后,竟然就比飞奴的小一点而已。
两人经过大哥的调教早就有了一些基础的知识,在撸的兴奋的时候大声浪叫起来:“啊..主人啊..主人..贱狗好爽啊..主人..求主人干贱狗的骚PI‘YAN吧!”
秦逸洋喊得尤其激烈:“主人,贱狗好爽啊..谢谢主人让贱狗玩JB玩的这么爽,求主人奸了贱狗的肉洞吧!啊..啊..”
阮瞻的JB本就在飞奴娴熟的口活下硬了起来,这下被这两个毛头小子一刺激又大了几圈,眼看着飞奴的嘴巴就要容不下了。
他低下头用脚踩了踩飞奴撸硬了的肉棒,飞奴很识趣的拿开了手任由阮瞻用脚趾夹着他的大肉棒玩。
又踩了两下,阮瞻把自己肉棒从飞奴的嘴巴拿了出来,然后走到秦逸洋的身后,也顾不上什么前戏了,用手抱着他白嫩的臀部直接贯了进去。
秦逸洋到底是第一次承受不起这样的剧痛和侵占,大声呼痛:“啊......”
阮瞻扶着秦逸洋的腰部开始激烈的抽插,一只手绕到身前握住秦逸洋的肉棒开始撸了起来:“怎么样,贱狗,骚狗,爽不爽啊!主人干的你爽不爽,恩?”
秦逸洋这才回复了些意识忍着剧痛说道:“爽,好爽啊..主人..谢谢主人干贱狗的骚PI‘YAN..啊啊.....”
足足捅了快半个小时,秦逸洋的PI‘YAN下都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了,可阮瞻还是不肯停下来,那热哄哄柔软的挤压感是如此醉人,这处男的PI‘YAN就是好,够紧够味!
“啊...啊....啊........”阮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的精液直直射进了秦逸洋的PI‘YAN里,地板下留下一小滩混合着秦逸洋处男之血的精液,而在这一波波的高潮后,秦逸洋到底还是没挺住,跟着主人一起喊了两嗓子爽快以后就昏了过去。
阮瞻扫兴的说道:“飞奴你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真是年纪小不经事,当初我给你破处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娇嫩!”
“是,主人!”秦逸飞扛起弟弟就想出房间,这时,阮瞻突然喊停下,秦逸飞站在门口问道:“还有什么事儿么主人?”
阮瞻走了过去,抓住秦逸飞还没软下的肉棒说道:“顶着这么大一个吊到处乱跑可不好!”说着他开始激烈的撸起秦逸飞的大肉棒,没一会儿那本就勃起的肉棒受不得刺激,在阮瞻轻轻使力捏了捏龟头后,猛烈发射!一股股精液如炮火一般洒了一地,最远的足够好几米!
玩射了这大JI’BA以后,阮瞻才说道:“把衣服裤子都给我穿好了,别招蜂引蝶听到了么?”
“是。”
秦逸飞穿好了衣裤扛着秦逸洋去了另一件房间躺下歇息,自己出门买药去了。
这边阮瞻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稍作休息准备继续干秦逸宇这个阳光男孩。
秦逸飞出了社区没走多远上了另一栋楼,敲开房门后就听到秦源发出杀猪一般的怒吼:“这个贱货玩的真嗨啊!老子让他几分,他不说分我个奴隶安抚一下,居然蹬鼻子上脸一个玩仨!真是给脸不要脸!”
房间内,秦源看着监控画面里,阮瞻正由秦逸宇伺候着口交,气的都快吐血了!
秦逸飞跪在秦源的身前问道:“主人,这下怎么办?我那两个同事李卫国李队长和陈龙都被阮瞻重新收服了!”
秦源是个阴狠没有定力的主,他恶狠狠的说道:“当初要不是我钻了空子把你的控制权重新拿回来,又为了防止他发现什么线索丝毫不敢对你下手,由着他享受,否则也不会让我知道他留了这么一手,居然用古方破了我的催眠术,想想到时候万一我被自以为完全催眠洗脑成功奴隶收拾了,还真是可怕!”
“还好,还好!现在知道他留的王牌,我也能应对了,何况我还留了你这么个王牌!”说着他冲秦逸飞露出阴狠的笑容。
“主人英明!”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反正秦家的三兄弟都已经被收服了,我只要收拾了他,再用你们出手对付秦家剩下的人,里应外合.....”
“可是,主人,您和阮瞻还有约定的?”
秦逸飞的声音刚落下,秦源就暴跳如雷,他声音里满是怨毒:“狗屁约定,老子就是背信弃义的小人怎么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阮瞻不是自诩手段过人么?马上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短暂的疯狂之后,秦源渐渐恢复了理智,他看了看表知道不能再留秦逸飞了,否则一旦引起怀疑就万事休矣了。于是依依不舍的赶走了秦逸飞继续去当卧底。
天知道他多想压着堂哥美美的干一番!身下的火气越来越高涨,可是他不能,在没有除掉阮瞻之前,他若是碰了堂哥被阮瞻发现蛛丝马迹,他就完了!
“啊..啊.啊..主人..啊.啊..主人干的我好爽啊..啊..干死宇奴吧。”
“啊...主人干死宇奴吧,宇奴的骚PI‘YAN就是欠干!”
房间内阮瞻稍作休息后继续提枪干起,他坐在床上竖起坚挺的肉棒任由秦逸宇坐了上去。到底是体育生,身体素质会好很多,秦逸宇虽然也疼的冒冷汗却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阮瞻的双手绕过秦逸宇结实的腰身把玩起他白嫩的鸡鸡和蛋蛋。早已半挺的肉棒被阮瞻玩的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而两颗鸟蛋也被阮瞻像把玩健身球一般揉来捏去。
“草,虽然不如飞奴的坠手,不过这个年纪也算不错了,等以后成熟了估计会更优秀,还有你的PI‘YAN真紧啊,夹得老子好爽!”
阮瞻啃着秦逸宇白皙的脖颈,手上玩着他的JB,下体干着帅哥的PI‘YAN,简直快活赛神仙。丝毫不知道房间内那个小小的摄像头的主人,此刻通过它看到的画面已然快气疯了!
“艹尼玛比!!阮瞻你这个贱畜生!!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拿你当马桶用!!!”秦源通过监控看到阮瞻放浪享受着,气得咬牙切齿,团团转。
“好,你这个贱畜生,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他其实本来是想在拿下了秦家在对阮瞻动手的,可现在已经被阮瞻气的失去理智了!秦源激动的关上了电脑,开始打算起来。
按照约定秦逸洋兄弟会在秦逸飞这里住一周,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那么他必须要尽快收拾了阮瞻然后马上部署准备通过秦家三兄弟一举拿下秦家,风风光光的住回秦家大宅称王称霸!
一不做,二不休!秦源咬咬牙,脸上阴狠的笑容渐渐淡去。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秦源一脸讨好的跟阮瞻说道:“哥,这回一举拿下了秦家三兄弟,兄弟我真是服了你的智谋了,不如让飞奴他们准备一桌酒席,我们庆祝庆祝!”
阮瞻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了:“就让飞奴去订桌酒席,再让他们准备几个即兴节目,我们乐乐!”
秦源连连点头。
有钱毕竟什么事儿都好使,没过俩小时,餐厅的桌上就摆满了一桌子好酒好菜。阮瞻摆起了少爷的谱,打了个响指,只见浑身赤裸的秦逸飞四肢着地马上就应声爬了过来,他胯下的粗狗吊在他激烈的动作下一晃一晃的,煞是显眼。
阮瞻摸了摸秦逸飞的头,然后一屁股做了上去正准备朝餐厅进发,秦源却叫住了阮瞻:“那个...大哥..你看,今天难得这么高兴,不然,你也让宇奴或者洋奴驮我过去呗?”
阮瞻一撇嘴甩下一句:“自己没长脚么?”就高兴的拍着飞奴结实的屁股吆喝着‘驾驾’走了。
“狗杂种!”秦源的嘴唇微动,丝毫不敢发出声音。
长方形的餐桌上,阮瞻和秦源一人坐了一头,不远处秦家三兄弟都赤裸着身子跪得笔直。
秦源举起酒杯来向阮瞻示意:“哥,恭喜你!”
阮瞻同样举杯示意,然后一饮而尽:“这其中也少不了你的功劳,我都记得的!”
阮瞻随手夹起一块烤鸡翅然后朝着三个奴隶跪着的地方丢去:“赏你们了!”
“汪汪汪..!”一阵兴奋的狗吠随之响起。三人几乎同时扑了上去。最终被秦逸宇一口咬到了嘴里,其他两人委屈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输了的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飞奴洋奴听令,现在开始撸JB,谁先撸射了就算赢,输了的那个替我们宇奴舔PI‘YAN,舔润了,等会儿主人我可是要爽快爽快的!”
坐在不远处的秦源眼睁睁的看着曾经威严的大堂兄还有少爷脾气的秦逸洋跪在那里开始激烈的玩弄自己的大JI’BA。眼里细碎的光芒在跳动着。
“草,叫出声来,叫得越贱越好!忘了我怎么教你们的了么?怎么你们秦家的人就这么蠢?”阮瞻一筷子热菜准头颇高,直接扔到了秦逸飞粗大的肉棍上。
秦逸飞不敢把菜拿开,只得跟秦逸洋浪叫起来:“啊...主人..啊...奴隶的狗JB涨大了..啊...主人..谢谢主人的赏赐,啊..奴隶的狗JB好热啊..啊...”
“奴隶的狗JB好烫啊,求主人调教奴隶...”
“吃菜,吃菜,别理那些贱狗!”阮瞻对秦源笑的十分和善,可这样的笑容看在秦源眼里,却有一种难言的恐惧感,尤其刚才阮瞻明明是对着秦逸飞三兄弟说的怎么你们秦家的人就这么蠢? 听到秦源的耳朵里,总感觉不对劲。
可是再看看阮瞻那副张狂的样子,筷子动得飞快,秦源又觉得是自己多虑,虽然有点仓促,不过自己布置的已经够缜密了,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这最后的晚餐,你就慢慢品吧!”秦源的心里一个声音渐渐清晰。
阮瞻扫了一眼暂时没事儿做的秦逸宇,那身又嫩又健壮的皮肉别说,看着还真挺不赖的,尤其胯下那根未经人事白嫩的巨屌,手感更是没的说。这时他又突发奇想,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去,飞奴,把我房里那根红绳找出来,让宇奴和洋奴玩个鸡鸡拔河的游戏乐乐!”
“是!”于是正在努力撸动肉棒的秦逸飞站了起来挺着一根勃起的大屌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就把绳子拿了过来。
阮瞻示意秦逸宇也把他那根白嫩的肉棒撸硬起来。然后由秦逸飞将红绳的两头分别绑在秦逸洋和秦逸宇的男根根部。两人开始了这荒唐的鸡鸡拔河的游戏。
这游戏倒也没什么新奇的,可秒就秒在那根红绳绑的地方了,要知道男根和睾丸可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何况此刻正是两人的肉棒勃起敏感的时候。
两人虽说是在努力的拔河往后退步,可丝毫不敢把动作搞得太大。
“啊..啊....”
“啊....”谁只要稍稍用力一些,下体就会传来穿心的疼痛。
“哈哈哈..哈哈哈...两只小贱狗,加着点油啊!”阮瞻看的十分高兴,让秦逸飞站在了他的跟前,他一只手抓住了秦逸飞的臀部使劲的揉捏,一边眉飞色舞的跟秦源说道:“你堂兄这帅警察的屁股真是绝了,不但手感好,操起来也是又紧又有弹性。”
说着,又粗鲁的一只手拽住秦逸飞的肉棒扯了扯他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说道:“还有这肉棒和大鸟蛋,想想你最开始打他主意的时候,一定馋坏了吧!”
秦源手里的筷子都快被握变形了,可他还是尽量在保持着笑容说道:“哥你喜欢,是他们的荣幸,这秦家的兄弟人都是哥的你了,还不是随便您怎么玩么?”
秦逸飞下体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可他丝毫不敢动弹。
在一边用鸡鸡拔河的两人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可仔细看看两人身下的脚步,竟是谁也不敢过分的后移,这真是个疼痛的游戏!
阮瞻这时又让秦逸飞趴下把屁股撅了起来,拿起一根筷子就往PI‘YAN里塞去,秦逸飞被戳的闷哼出声。阮瞻却不同于以往,只是玩起来似乎更变本加厉了不少。
“哥,飞奴他...”秦源和不想他心心念念的奴隶还没被他上过就被人玩坏了,再也忍不住出声阻止。
阮瞻似乎这才察觉自己玩过分了,他把筷子拿了出来看着上面脏脏的东西说道:“哦,哦,你看我怎么玩着玩着就忘形了?一定很疼吧,我的狗奴?”他一边轻轻抚摸着秦逸飞的臀部,一边温声问道。
“不疼,不疼,多谢主人关系,能为主人服务是奴的荣幸!”
“乖...”
阮瞻放下了那根脏了的筷子,正准备重新开始就餐。
这时,秦源突然笑着跟阮瞻提议,想给他讲个故事。
“洗耳恭听!”阮瞻说道。
“哥,说是晋朝有个名叫阮瞻的人是个无鬼论者,此人口才非常的好,也有一定的学识,任谁也辩不过他。有一天,有位客人慕名前来拜访,跟他聊起了鬼神之说,说着说着两人就为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鬼而辩了起来,这阮瞻也真的是巧舌如簧,竟把这客人辩的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最后自认失败逃走了。”
“就这样么?”阮瞻的脸上闪过讥讽的笑容。
“当然不,这客人走时现出了原形来,竟然他就是一个鬼,阮瞻见了吓得目瞪口呆,从此一病不起,一年以后就病逝了!”
“哎呀,哥对不起啊,我是无心的,我怎么忘了你也叫阮瞻呢,你看着巧合闹得,小弟我真是无心的,您别往心里去啊!”秦源似乎总算反应过来他故事里的人跟面前坐的人重名的事了,赶忙跟阮瞻道起歉来。
“没事儿,没事儿,不就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么?你不用放在心里!”说着,阮瞻撂下筷子,一把脱下裤子来露出自己的性器,然后径直走到秦逸宇的身后,猛地一把抱住秦逸宇的身体,一下子就把肉棒塞进了他的后庭,然后瞪了一眼对面的秦逸洋,秦逸洋会意停下了这痛苦的游戏。
秦逸宇被阮瞻干的站的不太稳了,可阮瞻的兴致却很高。
“快,打个飞机我看看能射多远!”
“是!”他双手齐上再次开始玩起了自己的JB,不一会儿肉棒就硬了起来。
“啊..啊...啊..这肉洞还真是又紧又有弹性啊,你们秦家人的身子就是棒!”阮瞻这会儿发起情来,也懒得管坐在一边的秦源,只顾着自己快活。
秦源喝下了手边的红酒,张了张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啊..啊...”又过了一会儿,秦逸宇猛地一个挺身射出了无数灼热的精华,而阮瞻趁着这高潮,秦逸宇后庭猛烈的伸缩,刺激的他也交了货。射完以后,片刻的空虚之后,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然后招呼秦逸洋过来给自己舔JB。
“舔干净了!”
秦逸洋脸上曾经经常挂着的痞痞的不屑的笑容,此刻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奴颜卑恭。他跪倒在阮瞻的胯下捧起那根黏答答的肉棒磕了一个头说道:“小主人,洋奴来伺候你了!”然后细心的开始用温热的舌头给它做起了清洁。
“哥,刚才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怎么了?不就是阮瞻遇鬼,最后赢了嘴上的官司输了性命么?”
“你就没有什么感觉么?”
“我能有什么感觉,虽然我也叫阮瞻,可我又没跟鬼打交道,你们不都是活生生的人么?”
秦源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脸上露出久违的阴狠笑容步步逼近阮瞻说道:“或许....你该多往深里想的,有的时候,大活人可比鬼还恐怖!”
这时他已经走到了阮瞻的跟前。那声音虽然带着丝丝寒意。
“嗯?”阮瞻觉得脑袋越来越沉,似乎就要支撑不住了,他勉强抬起头来跟秦源的眼睛对上了一下然后就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啪!”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阮瞻被激的慢慢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他抬起头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一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可是人迹罕至的山沟沟里啊,我的好哥哥!”这时,不远处只见秦源那张熟悉的面容在他手里的火把映照下显得狠厉异常。
阮瞻看清了面前的人,又挣了挣,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秦源,你果然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你说的没错,谢谢哥哥夸奖,小弟愧不敢当。”秦源走到阮瞻的跟前,握起拳头来照着阮瞻的肚子就是一拳。
阮瞻猛吐一口酸水,全吐在了秦源的脸上,秦源伸手擦了一把脸,然后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阮瞻的脸上。
“都成这模样了,还跟我耍横呢?”
“......哼哼....”
“你笑什么?”秦源看着阮瞻那张脸就来气。
“哼哼哼.....”可阮瞻并不回答他,只是继续冷笑着。
秦源最恨别人无视他,他上去隔着阮瞻的裤子一把抓住了阮瞻的下体,然后狠狠捏了起来:“给老子说!笑什么!”
“放手...放手...疼....”阮瞻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说..你笑什么?”
“我说..我说..你放手...”
秦源微微放松了力道。
“我笑..笑你可怜,明明我现在才是阶下囚,可看看你慌乱的样子..哈哈哈..你不觉得你很好笑么?”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你个杂碎!”秦源对着阮瞻就是一顿拳脚交加。阮瞻被揍的鼻青脸肿。
秦源喘着粗气看着狼狈的阮瞻,衣服都被撕破了。然后厉声说道:“看看我们俩现在的模样,你觉得谁更值得可怜?”
“.....”
阮瞻不说话了。
“你说话啊!啊?”秦源揪起阮瞻的头发。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求饶,你跟我求饶,叫我爷爷,我大发慈悲的话,或许能饶你一命!”
“这话...不该你说...”
秦源不想再跟阮瞻废话了,从怀里亮出一把小刀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了的,等我多给你捅几个窟窿,然后割你几块肉再说!”
“你不怕,被人发现尸体么?”阮瞻问道。
秦源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涧说道:“看到没,等我爽快了以后就把你扔到河沟里去,这里人迹罕至,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一个人,指不定你再被人发现的时候,就是野兽肚子里的骸骨了!哈哈哈!”
秦源说着就把刀照着阮瞻的裆部比划:“先割掉你身上多余的肉,再抠出你的眼珠子当泡踩了你觉得怎么样? ”
“呸!”阮瞻一口血水吐到了秦源的脸上。
“死到临头,你还跟我硬呢?好,看我怎么伺候你!”
秦源刚比划着小刀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警车鸣笛声响起了,随后周边本来黑暗的环境被灯光聚焦。他站在其中如同舞台上的小丑一般,不知所措。
这时,警车里无数警察走了下来,其中秦逸飞,刑警队的李卫国和那个陈龙都在!
陈龙冲上前去就是一脚踹翻了秦源,秦逸飞火速赶到阮瞻身前开始给他解绑。
秦源被眼前的一切惊得膛目结舌:“飞奴...大哥..秦逸飞, 你干什么..我不是让你...”
可还没等他说出更多的话来,陈龙一脚就踹掉了他两颗门牙。秦源哇哇吐了一口血水,然后猛退几步。
“不,别过来,别过来!”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铐进警局,他知道自己就要完了,阮瞻绝不会心思手软肯定会干净利索的除掉他。于是他拼命的朝着灯光未照亮的黑暗之处跑去。
陈龙几步要看就要追上他时,却听到面前一声惨叫。
“啊.....”秦源一脚踩空掉到了本打算埋葬阮瞻的山涧之下。
深渊之上,再无半点声音传来。
阮瞻被秦逸飞用警服包裹在坐进了警车了,他临上车前对着空地就是一口口水:“呸,小杂种,就凭你也配跟我斗?”
“主人,你没事儿吧。”警车上开车的是李卫国,副驾驶坐的是陈龙,阮瞻自然不必顾忌,他和秦逸飞坐在后面说道:“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慢?我差点就着了那个小畜生的道了。”
秦逸飞赶忙道歉说道:“主人,你不知道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虽然第一次是我开车把您绑过来的,但是再回来找路的时候也还是废了一番周折。”
前面的陈龙说道:“是啊,主人这里的路确实很不好找。”
李卫国却沉声说道:“主人让您受惊了,都是我们无能!”
阮瞻看着秦逸飞那张帅气的脸说道:“算了,好在有惊无险,不过为了补偿我,今晚你们仨要一起陪我睡哦!”他的一只手隔着警裤摸到了秦逸飞的肉棒开始揉捏起来。
三人一同点头答应了:“是,主人!”
这天夜里,随着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绑架杀人案发生,最终以真凶掉入山涧之中而结案。
这之后,阮瞻为了庆祝除掉了秦源这个祸害在家里办起了性爱派对。
叫齐了秦家三兄弟还有陈龙和刑警队长李卫国,开始玩的不亦乐乎,时而插着刑警队长的嘴巴,时而深入小帅哥秦逸宇的后庭,时而同时握着秦逸飞和秦逸洋兄弟的肉棒品评。
直到深夜,玩到精疲力尽之时,六个人除了阮瞻抱着秦逸宇和秦逸洋兄弟年轻帅气的肉体睡到了床上以外,其余几人都睡在了床边。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阮瞻还有点回味昨夜的疯狂,他看见床上几具裸男精壮的身子,不由得伸出脚来踩着玩。尤其三人的肉棍,都被他的脚趾夹着玩了一番。
待把三人都玩射了以后他才慢慢的开始由着几人伺候着他起了床。
从这天起,阮瞻的日子明显比以前好过了许多,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再也不用防着那个小人动歪脑筋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也过的十分荒唐,动不动就一个干几个的,折腾着秦家三兄弟。
后天秦逸宇和秦逸洋昨天已经回去秦家了,阮瞻有点自责,这几天玩的太疯了,都没来及好好跟二人商量对策,一举拿下秦家呢。
阮瞻上了楼突然发现家里的门是开着的,他谨慎的慢慢推开了门,一桶水噗通一下就掉了下来,幸好他有所防备,可就算如此还是被溅湿了不少。
“谁!”阮瞻猛地闻到一股汽油的味道,这身上的水竟然是汽油!
“怎么,哥,还不肯进来是想等弟弟我亲自请你进来么?”
阮瞻本能的想转身就跑,因为他马上反应了过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可就在这时,一个矫健的身影猛地朝他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往前一推然后把门锁住,扭着他的胳膊就押着他走进了房间。
“飞奴,你怎么?”
“哈哈哈哈,大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忘了我的本事了?我出手催眠一个人又有何难?”
扭着阮瞻的自然就是秦逸飞了。时隔多日,再次看到秦源的时候,阮瞻也被吓了一跳,原来那个瘦弱阴狠的少年,此刻已经接近毁容了,脸上满是血口子和结了痂的伤疤,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块好肉了。充血的眼珠似乎淬了毒液一般,狠厉非常。
“你没死?”阮瞻打量着他不动声色的问道。
“当然了,你还活的这么旺,小弟我怎么敢先行一步呢?”
秦源坐在那里,一口血水吐到了阮瞻的脸上:“可惜你回来早了,我刚收拾了堂兄,还没来及碰他呢,你就回来了,你说说你扫兴的本事怎么这么好?不过算了,等整死了你,我再玩也是一样的!”
“动手!”
秦源一声令下,秦逸飞卡着阮瞻的脖子就开始用力了。
阮瞻却突然出声说道:“你不想知道上次你为什么会输么?”
“慢着!”
“反正你终归是个死,就给你五分钟的时候把事情的原委给我说清楚了,我让你有个痛快的死法!”
阮瞻从秦逸飞的手里松开了脖子,顺了口气这才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拿回了飞奴的控制权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不简单么?最初对他发动催眠的就是你,只不过当着我的面转让了你的权利而已,我只要不在跟前站着,凭你的能力拿回控制权不是易如反掌么?”
“就算你知道,可你是怎么在最后又把他的控制权拿回来的?”
阮瞻轻轻的踱了几步揉着脖子说道,笑着说道:“我说你还真是傻的透顶了,你既然‘拿回’过秦逸飞的控制权一段时间,那就应该知道我上回跟他说的古方的事儿吧。”
“你....”对啊,秦源猛地想起上回秦逸飞私下跟他报告的那个古方的事儿,阮瞻为了防他用古方解了李卫国和陈龙的催眠,然后自己重新催眠了二人。既然那个古方有如此神效,阮瞻又根本不放心他,自然会对最亲近的秦逸飞下药重新催眠洗脑了!这也就难怪了。
“所以你故意配合我被绑架,然后让秦逸飞带着警局的人来亲眼目睹我对你实施‘绑架杀人’的现场,将我逼入绝路,不死也是个无期,身败名裂!”
“才反应过来么? 所以说你们秦家的人怎么这么蠢啊?也就配当我的奴隶而已!”
“闭嘴。现在要死的人是你了,等你死了,我就操纵堂兄给我销案,然后接收你的所有奴隶,现在你才是失败者!”说着,秦源命令秦逸飞对阮瞻下手!
可只见已经被他拿下的秦逸飞却丝毫不动,阮瞻更是隔着警服捏了捏他的乳头,然后笑着说道:“动手,捉拿歹徒归案!”
“是!”秦逸飞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摁住秦源。
秦源拼命挣扎着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把他催眠了的!不可能,这不可能!”
阮瞻看秦源已经被制服了,一脚踩到他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隔着破损的裤子碾着他的裤裆。
秦源痛不欲生,冷汗直流。
“让你死个痛快吧,你个蠢货开始的时候催眠秦逸飞用的是辅助药物,当时我就警告过你,那个药物虽然对辅助催眠有奇效,可同样的,若是有一天催眠被解,他就会产生抗拒心理,对你那双眼睛尤其抵抗。你的催眠术被我的古方解了,你还想重新施加催眠,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秦源顾不上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继续叫嚷着:“不可能,不可能,刚才,刚才他明明...”
阮瞻不想跟他废话了,示意秦逸飞动手,秦逸飞一记手刀就把秦源敲晕了。
刚准备把秦源带去警局归案时,阮瞻突然说道:“等等..”
他拿起客厅一只冒着臭味的筷子对着秦源那双眼睛就是捅了下去!
秦源痛苦的哇哇大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眼也被阮瞻戳瞎了!
“废了你这对招子,以后就在监狱里慢慢玩吧!”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啊....”
声音渐渐的远去,阮瞻坐在床前发了一会儿呆,叹着气自言自语的说道:“真可惜,要不是他那么反复无常,跟他合作能省多少心!”秦源的催眠术真的炉火纯青了,按照道理来讲,他用药破除了秦源对秦逸飞的催眠,而且秦逸飞还被自己反复洗脑过多次,不是这样,他也不放心让秦逸飞去当反卧底,可刚才秦源居然依靠自己的精神力暂时压住了他多日来对秦逸飞的洗脑,由此可见秦源的催眠术究竟有多厉害!要不是他足够镇定,拖过了时间,让秦逸飞恢复过来,这会儿死的人就是他了!
阮瞻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换掉身上带着汽油味和血腥味的衣服,又把家里收拾了一番。
秦逸飞直到深夜才回来跟阮瞻报告,秦源一个无期是跑不掉的了,而且他的双目已瞎,醒来后变得异常沉默,什么话也不愿意说,罪名统统全认了,不日就要进监狱了。
阮瞻心道,终于解决了,于是抱着秦逸飞健壮的身子就往床上滚,一只手孤军深入摸索到了他饱满的裆部,正准备解开他的裤子大干一番时,手机铃声响起了。
“主人,宇奴给你请安了。”
“这么晚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么?”
“是这样的,宇奴的堂姐带着堂姐夫从国外回来的,他见了我们好像看出了点不对来,私下里问我们是不是病了?还要给我看看眼睛,我好不容易才打发了他,可他要在我们家住一周的。”
“他是干什么的?怎么看出你们不对的?”
“哦,他是我堂姐夫,是国外有名的心理医生,今年二十八岁,叫周诚俊,人如其名长得英俊不凡。”
“稳住他....我会尽快与你联系想出对策的...”
“是...”
阮瞻挂上了电话,原本觉醒的性趣突然没了。
秦逸飞自然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他发出‘呜呜呜’的叫声用他英俊的脑袋往阮瞻怀里拱。
阮瞻摸着秦逸飞的平头说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他又要开始费脑筋了。
秦逸飞讨好的说道:“无论如何,主人都有我帮您的。”
也对...阮瞻看着秦逸飞帅气的面容,想起初次在电梯间见到他时,身下就可耻的勃起。
再看看现在这可口的帅警就倒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享用。于是一把抽掉秦逸飞的皮带,露出他精壮的腰身,然后剥掉他的裤子隔着内裤揉弄着他的肉棒,又撩起他的衣服,啃食着他健壮发达的胸肌。待身下巨龙被他玩的火热滚烫之时,阮瞻顺势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然后用手指探了探路,一个挺身就插入了秦逸飞的PI‘YAN,秦逸飞发出一声迷人的浪叫声:“啊...主人....”
阮瞻把那根指头伸到秦逸飞的身前说道:“自己的味道,自己尝尝吧!”
秦逸飞听话的舔了起来。
阮瞻沉迷身下的快感不能自拔,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前路未知,何不及时行乐? ”
人生不就是这样么?
...........................................................完..............................................................................
健身男遇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