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犬犯【BDSM】 作者:剋蕾儿




十年犬犯【BDSM】 作者:剋蕾儿

1V1 报复调教高H 宠物的怜爱 重口暗黑慎入/狗堕,无智商痴犬
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
勿带三观。偏攻控,家暴,避雷。嘬嘬嘬。
十年前,高中的魏散蛊情窦初开与少年重春相爱,重春性格不可一世,魏散蛊孤僻偏激。
直到重春被人孤立,被霸凌,一次崩溃的反击,他误将霸凌者杀死。
“散蛊啊...我还有大好的前途和时光,你替我承担好不好....”
“我.....”
“我发誓,我一定等你出狱!”
爱男友爱到骨子里,魏散蛊真的替了罪。
监狱里,他被恶霸们任意侮辱挥霍,揣着对重春的爱忍辱十年,终于出狱,发现“男友”早已成了高高在上的明星,否认了高中和他曾经的一切存在。
不,这不公平。我要报复你。
你这辈子都要拿来给我的十年赔罪……
把你变成我的狗,怎么样?
涉及:药物调教、重度斯德哥尔摩、BDSM、犬化、精神崩溃、身体折磨、窒息、重口味、斯德哥尔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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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话:剋蕾儿的孩儿们



我恨你

 “杀人犯”魏散蛊,刑满释放了。爱的雨伞倾斜一半,自己的衣服淋透罪恶血腥,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一。站在他托举的伞下,那个人至今逍遥自在。

 是的,十年前,他替人顶了罪。

 他高中的恋人重春,被霸凌,误杀人,却怕事。

 魏散蛊有个好头脑,原本可以靠读书改变自己的一生,去孝敬将自己含蓄如苦养大的父亲。

 可没有办法了,从监狱出来后,高中同学顾铭泽告诉自己父亲早已经过世,等不到他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魏散蛊这一辈子差不多被毁了,他想去找重春。他为什么没有来接自己。

这十年来,又是为什么,从来没有去看过他。日日夜夜望着冰冷铁窗,即使流星划过,少年的愿望也只是他再让自己多看一眼。

 外面的世界是那么新鲜,已经不再像以前。

 他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破洞T恤,灰色短裤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是为什么,命运多舛。在这个已经五彩缤纷的发达世界,只有魏散蛊一个人在变得黑白。

长长的乱发遮住他本就潮湿的视线,男人现在邋遢到极致,好像一具行尸走肉。

 科技发展,高楼拔地而起,他看着周围的一切,透亮的玻璃反映出自己憔悴的不行的苍白,他抬头痴痴的看着面前的广告牌。

 LEier代言人——重春。

 重春........

 高中的,真正的,杀人犯。

 他的采访视频在大荧幕播放。

 “春春现在这么多人喜欢,这么多粉丝,觉得自己算是成功的吗?”

 画面里,他带着金丝眼镜,里面的双眸微闭,面带略微羞涩。轻笑一下,他的嫩红小嘴凑近话筒,开口。

 无比熟悉的青少声贯穿魏散蛊的耳膜,“我不知道什么叫成功,但我至少能够拥有那么多重视我的宝贝们,我很荣幸,所以我觉得在自己的眼里,算是成功的。”

 周围一片哗然,她们为他的回答而激动尖叫。

 我们完全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你在灯光下闪耀,我却蓬头垢面,干巴巴望着光中的你。

 “那春春在这里有没有特别想要感谢的人呢?是谁造就你的一切。”主持人不停柔和地逗着他,引导男孩说出更多圈粉的话。

 魏散蛊直勾勾盯着屏幕的人,真的是,太好看了。他似是鲜明莹洁的美玉,观之可亲,近在咫尺,同时又像天上的明亮,人人观,却谁都碰不到。

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嗯......”重春推推自己的眼镜。

 “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当然,最重要的,是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们。对此我想在这里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爱!在今后,我会继续努力加油的。”

 他的每一句话都刺透魏散蛊的心脏。

 “可是春春从出道起就开始被传出高中谈过小男友,男友还因为杀人进了监狱,春春对于这一谣言,是怎么想的呢?”

 重春明显停顿了一下。

 “.......”气氛开始变得尴尬,周围一片哗然。

 魏散蛊看着他,眼中泛出闻不可闻一点光。心脏扑通直跳,男人捂着心口,这是快十年来都没有再有过的人体特征。

 高中小男友,杀人......是的,就是他自己。他现在,无比期待他的回答。

春春……我出来了、你是不是太忙了所以来不及接我?现在想起来了吧,啊?快来吧。至少,给我一个回答。

 “春春?”主持人叫叫他。“如果这个问题不妥,我们也可以不回答。”

 “......我觉得,清者自清。我不歧视同性恋,但如果有人因为讨厌我而这样造谣的话,那真是......太讨厌了。”画面的重春假装无奈的晃晃脑袋、柔顺的发丝遮盖额头。

 我就是行尸走肉,是这么多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但我又正巧是那一个男主角。

 他大部分都是女友粉,妈妈粉。是啊,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曾是什么……同性恋?重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啊。

 “我不是同性恋......从来不是。什么杀人,太可怕了…看看我的鸡皮疙瘩都被吓出来啦。”重春露出职业微笑,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闪电划过天空,刺破右侧的太阳,滴答出丝丝猩红的雨滴。寒梅死在了最应该耀眼的冬季,因为它快撑不下去。

 那一瞬间,为他付出自己的人生的魏散蛊又在想什么呢。

 他的瞳孔皱缩,全身都像是被灌入了石铅一样怔着,一动不能动弹。而周围围着的女孩们为他的发言尖叫激动着,一次次重复春春,我好喜欢春春.......

 他忘记自己了吗。

 怎么可能呢。

 他曾说过最爱我了啊。

 魏散蛊的手心被指甲掐出鲜血,说不出来的愤怒隐忍在牙缝间。心脏压的难受,好像下一秒器官就要爆炸。所有女孩儿们的欢愉纷纷被大明星化为尖锐湿润的嘲笑,利刃直入这个局外的男主角,魏散蛊快要窒息在这片荒唐的水泥地。

 黑夜里,他坐在街头,喝着廉价的啤酒,狼狈不堪。酒还是刚刚偷来的。

 倾盆大雨。

 发丝淋湿,不知所措。

 自己的这么多年算什么。

 算什么?

 在监狱里总是被欺负,被关小黑屋,被电棍拷打,十年如一日的过。你真的熬出头了,也离开了。

他凭借对重春的思念一直撑到现在。重春却不认自己了?真的吗?怎么可能呢?

 水滴从侧面留下,他饱含风霜的胡渣也沾满泪。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魏散蛊,你怎么能这么蠢?你真是,蠢得要死啊……

 一把伞撑过来,察觉到周围雨滴避开自己,他抬头。

 顾铭泽俯视着他,身穿黑色燕尾服,可以判断出几人刚参加了高档聚会。水雾缭绕在这个寂静的雨夜,将伞撑在他的面前,高大英俊的脸庞被五官立体的黑影笼罩,不认识的另外两个人站在他两边,也看着自己。他看不到他们的眼睛,不知道他们的眼神会是怎样?

 “你们...”

 灯光下,他们熠熠生辉。魏散蛊好像一只下水道的老鼠。

 “哎呀,落魄杀人犯啊。”蓝发狼尾的男人弯腰看看他。

 另一边,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脸上些许皱纹点一根烟,朝天空吐一口烟雾,他沉默不语,气势却比任何人都强大。

 顾铭泽将伞递给他,“回家了。”他向他伸出手。

 魏散蛊先是愣住,随后被他拉起,他加入三人的队伍中。

 “我叫江猎,江氏财阀的继承人。”

 “周袭晔。”

 “......我不是杀人犯。”

 “我们来好好照顾你。”

 他们肩搂肩,走了。

 漆黑里,他们像聚在一起被点燃的火柴,格外耀眼。

 不出两年,魏散蛊容光焕发。他成了周袭晔的合作伙伴,搞好大部分事业。

 可是因为“杀过人”,男人永远走不到光明的道路,只能永远绕着戾气的经济场徘徊。他不明白这一切是不是他现在想要的,他大概一辈子都回不到从前,他拼命地想要找回自己的那个春天。

 两年悄然爬过所有人的眼角,重春热度不减,反而因为卖力工作和超高颜值,更加有名。今天凌晨,他才刚录完节目,正在回家的路上。

 穿着高领毛衣,外套一件黑风衣裹住颤抖的身体,十字架项链搭配独家订制的套装,完美大气,他是那群明星里穿的最贵的。天气转入寒冬,外面飘雪飘花。

 “好累啊.......我真的不想搞这些烂活动,烦死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休息啊!”重春耀武扬威的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他不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耀眼。

 车里,手机传来声音。

 ——婊子,你的主人来找你了。

 他来不及看清楚,又一条信息。

 ——当明星爽吗,要不要来当老子的狗,主人的大鸡巴也让你爽一下。

 ——我们一起爽爽,好不好。

 重春大脑一片混乱,“司机你能不能开快点!妈的,这么慢在跟蜗牛比赛跑吗!”他原本的声音变得粗暴野蛮。

 这就是平日平易近人、可可爱爱的大明星,春春的真实面目。

 他的电话号码居然被泄露出去了,怎么可能被泄露呢!他越来越不安,感觉到头皮发麻,打一个十劲的冷颤,人焦虑的咬着嘴唇。重春的交际圈很小,他现在出了名,再大腕的咖也看不上,更不想捧任何人上位,他只想自己耀眼。

列表的好友,凡是以前的同学,他都删完了,只剩娱乐圈的、对他有利的人。

所以这六年来拍了这么多剧,接触艺人不少,也被公司安排炒过cp,但没有人是真正走到他心里的。大多数往来,他想停,就可以停。所以,到底…..是谁发的信息?

想了又想,也可能是私生饭的恶作剧罢了。

 只有家里是最安全的。

 我要快点回家。

 可对面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一样。

 ——主人在家里等乖婊子,快点。

 ——越快越好。

我等你,一直渴求白日降服一把不详的暗火,而在他无情引爆色彩之前,命黑夜来赎。

你是我的狗了

 重春没有看后来的一系列轰炸式骚扰短信,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也没有回答助理的提问。沿过窗外冰天雪地的小路,月亮躲在角落,终于车停在了一栋私人别墅前。司机下车为他开了门,哐过男人的肩膀,昂贵的西装皮鞋加快步伐走进院子,跑回家,家里空无一人。

他禁不住舒服的叹口气,安全了,哈哈。

 家里的安全感简直爆棚。这里是绝对隐蔽的,绝对没事的。

 重春又忍不住左右盼头打望静寂的屋子,叹口气吐槽道:“真是神经病...”

 他换好鞋子,就去了别墅的三楼。浴室的热水已经有人提前来放好,浴球“咕噜咕噜”绽放出紫色泡沫浮在水面,男孩自然的跨进了浴缸。

“啊——”

 洗完澡,精华水扑打在他白皙透亮的脸蛋,他轻轻拍打按摩进入皮肤,轻柔的音乐飘入耳中,重春现在无比的放松,最后敷上面膜。

 “哼哼哼~”人把刚刚的短信抛之脑后,反而哼起了小曲儿。

 我怎么可能出事情呢?我的意思是,这么多人爱我,疯狂的爱我,但也不至于来绑架我吧?

 “周哥哥,你看看这个电路,好像不对。”

 “扯了。”

 “……别看我。”

 温暖大床盖住地面阴影,抹去一些缝隙。在那无人在意的床底之下,一双贪婪的绿色眼珠,快要化作一头凶猛的毒蛇,将他的身体一口吞食入腹。

 大约二十分钟后,重春刚坐上床,“砰”房间的亮光全然消失,整个房子顿时陷入了泥浆沼泽,男孩被吓一跳。

淅淅沥沥的小雨完了以后,雷电便猛的闪了一下,配合着这场阴谋的展开。

 “啊!”他看看周围,“靠......什么狗屁运气,这都能停电。”他下床穿上拖鞋,给一楼的助理发过去消息。

 ———怎么回事,你来检查一下电闸箱。

 “周哥哥快跑!!铭泽!走!”

 “走!”

 人迟迟不回信息。

 他烦躁的打起闪灯,“妈的智障,没什么用的活畜生……老子自己去行了吧!”

 重春不知道的是,

 这将会是他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周围阴森诡异,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光在浴袍之外的双腿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继续下走。

 下楼到一半,闪光灯不够亮、重春想再看一眼手机有没有发新消息。

 ——婊子,回头。

 “砰!”

 他猝不及防的被人一脚踹下了高高的楼梯,身体磕磕碰碰,“砰”。

 “呃啊啊!”身体重重的砸在瓷砖地面,一直被娇生惯养的重春哪受过这样的对待,他痛到起不来,狼狈地在地上哀嚎着。

 “啊啊啊啊......操!操你妈!”

 声音从身后响起,“婊子,操谁的妈。”这好像是夜间出动的野狼,在他的猎物身边盘旋,试探。

声音极其熟悉,但重春大脑混乱,他想不起来。

 “小狗狗,好乖的小狗——真乖。拿来当性奴,正好合适。”

 肚子又是一下重击,撕心裂肺的痛让他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他侧躺地上痛苦的抽搐,“我操呃啊啊啊!好疼…….好疼啊!”他的肠子好像缠绕在腹部,随时要被男人穿透肚子,活生生扯出来。

 “还记得我吗?蠢货。”声音低沉磁性,男人揪着他的后颈,把他拽了起来,“啊,十年前的我跟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他完全记不得了。

 而人还痛的睁不开眼睛,又是一巴掌扇在脸上,视线模糊,他被扯着下巴看向黑暗中的男人,一股强烈的烟草味传过。

 “老子是谁?婊子。”

他看不清楚,他真的看不清楚。血液琳琅,本就看不起的眼睛糊上血与泪,重春以为自己的双眼已经被剜出。

 “你是......谁.....呃啊、他妈的、我没有伤害过......你、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噗嗤......”男人自顾自笑起来,喉咙咽着什么东西,那声音铿锵阴森,让重春听得想逃,但全身无力,他绝望的在黑夜摸索。

 男人抬头,重新振作起来,“记不起来了.......没有关系。”他把重春再次狠砸在地上,脸着地,鼻血流出,糊了他一脸。

 刚吸收完保养品的皮肤染上肮脏的血,重春已经顾不得了。他觉得他快死了。

 “呜呜呜......唔嗯......”

 “你只需要记得我是你以后的主人,现在要把你带回家好好调教一顿。”

 “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好多好多钱、一千万,一千万怎么样?!”重春颤抖不住的好看的手去抓住他的西装裤,材料是格外顺滑柔软。“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还有未来,并且明天很重要…...”

眼泪包含在眼眶里面,直打转,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勾人心魄。

 “呵呵。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做我的狗。”男人无情的一脚踢开他的手,慢慢绕到身后,跨在他的身上,弯腰,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肩膀踩着,他再拉起重春一只手向后拉。

 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重春连忙求饶。“不要......不要、求求你.......”

 “我要先给你点下马威才行。不然你这操娘的东西还觉得自己有未来。”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求你!”被死死压制,他连动都做不到。“啊啊啊啊啊啊!”语气是无比的慌乱无措。

“你又瘦了。”掐着胳膊的男人隔着皮肉,估摸着男孩的骨头。

 “咔嚓”

 细长的手臂被男人轻松的拉到脱臼,骨头错位,养尊处优惯的重春再也忍受不了的崩溃大叫着,额上青筋暴起,他宣泄着自己的恐惧与绝望,口水淌出嘴。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他踢一下人的腿,嘈杂的环境,听得让人属实烦躁。

 重春却拼命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做支撑,向前爬去,还以为男人看不清自己的小动作。

 倔强的双腿不停蹬动,男人看着他好笑的举动,宠溺的摇摇头,“我原本想着,你这么好看的一双脚,还是留着给我跳舞比较好,可你不听话啊。”

 男人蹲下,抓住他的脚踝,重春被粗暴的拖回去,整具身体的皮肉都在地面无情摩擦,浴衣敞在身上,倒不如脱了。

 “你也可能跑,知道你不老实,所以当主人的,要把你的行动能力断了。操起来也方便,是吧?”

 得知这个消息,重春彻底崩溃,他嘶吼着,用了命地去挣扎。

 而男人只是握住脚踝,轻轻在上面游厉一下,随后向前一揪,他的脚背向后弯曲到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而重春已经痛到麻木,冷汗直流,他难以置信,整个人甚至叫不出来。

 他的脚踝,断了。

 被男人扯断。

活生生。

 身后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的力气大到令人恐惧,手法娴熟,粗暴的同时有一份从容淡然。

 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像是人类的程度的恐惧。

 谁可以来.......救救我........

 我不想死......

 “放过我.....啊啊、啊啊啊.......放过我、”他的全身好像都失去知觉,嘴角溢出鲜血。

 “刚刚还在万众瞩目的焦点上来回奔波,在里面闪耀,现在却一脸鲜血,狼狈不堪的倒在身下,脚弯成另一个角度,像一个厉鬼一样鬼叫。”慵懒的声音磁性又有小调的调侃起来。

 “唔啊啊啊......呜呜....”

 男人笑着绕回他的身前,蹲下,仔细打量重春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他靠这张乖巧清高的脸骗了多少人。

 “求求你.......不要杀我....”他哭着,眼泪和血混合,流过高挺的鼻梁,去到嘴角。“我不认识你...”

 救救我......

 上面糊着血,男人俯身,舔去他嘴角的血液,随后露出一个丧心病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好笑啊小蠢货。”他勾起他的下巴,“我不杀你,你做我的狗,好不好?”

 重春咬牙切齿,他低下头,整个人软软的发痛,头晕到不行。

 这一傲娇的举动轻易惹怒了男人,他把他扯着头发又一次往地上砸去。

 “砰!”

 “装什么清高啊臭婊子?!后面这个洞被多少男人操过了吧啊?!”

 “砰!”

 他的脑袋破一个大洞。

 而已经无动于衷。

 “我要你把我的十年还我,贱人。”

 可人已经昏迷,他的抒情变成自言自语。

 “从此以后,你重春是老子魏散蛊的狗。”

你逃不了了

 地下室的铁链作响,在冰冷的地上缓缓醒来,重春下意识就想要动一下,全身却瞬间传来剧痛,“呃啊.......”

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刻意调节到小了一圈,一用力挣扎就会有窒息的疼痛感。这是,真把他当成狗了……

 周围阴森潮湿,头上老旧的灯泡滋滋作响,基本没有起到作用。重春害怕黑暗的环境。或者说他接受不了。

大明星一直都是活在光里的。无数聚焦灯下,永远都站着他挺拔优越的身形,打在漂亮好看的眉骨,映射出眼眸中闪烁的骄傲。我是那样完美,受着千万人的爱,我同样是璀璨的!

男人将他从美梦中拽出,无情推入深渊。

 我也不太记得了。

 他在地上害怕地移动着,嘴里时不时泄出急促的喘息声,猝不及防一巴掌干脆打在他本就肿大的脸,重春恐惧的看向面前的黑影。耳鸣声作响,他的口腔黏膜又一次渗出血腥味。

重春不敢动了。什么也不敢了。光是看见这个体型就叫人害怕,醒着的时候,他被男人一次又一次暴打、直至晕厥......重春有了阴影。

我现在在哪里?!他到底是谁啊…

 “呃啊.....”开口只有呻吟。

 “醒了啊,婊子。”

 “唔嗯.....呜呜...”寒风吹过,重春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小小的肉棒在空中软着。男人不给他时间反应,揪着耳朵让他跪好。色情的视线把他全身上下都扫了个干净,随后转身倒指着。

再一次试探性抬头,男人正拿着一根极其粗大恐怖的假阴茎,足足有少女胳膊长度,他朝自己缓步走来。重春吓得脸色顿时青绿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会把这个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

“不要!!不要…….啊啊啊!”男人没有阻止他的后退,步步紧逼的靠近着,一直到铁链伸长到了极限,重春靠在墙上。“呃…..”男人掐住纤细的脖子不让他再动弹,修长的指甲陷入他的大手也无济于事,被生硬地分开了双腿,小穴展露在空气之中,眼看着假阴茎不经任何润滑,强势的破开紧致的括约肌,插进了干涩的肠道。

“呜呜……不要、唔……好大…”重春疼出了虚汗,双眼紧闭,强烈的窒息把他逼到大脑通红,阴茎捅进胃里的错觉如此清晰,重春感到一阵干呕,奈何连脖颈都被掐的死死的,“不要……”好看的脸忍不住就翻起白眼。

不知道是被这阳具给插破了,还是后穴分泌了肠液,下体已经变得泥泞,反正男人没有给他做任何润滑。

“给我含住了,不准掉出来。逼真够松的,这都插的进去,就喜欢吃这种一步到胃的鸡巴吧?骚货。”淫言一句接着一句割破男孩的羞耻心。

 他拿来一个板凳,背面朝前,跨坐在上面,手磕放在椅子背后的顶端,“我现在要告诉你规矩。”

 “嗯.......”重春跪着,夹紧了屁股,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下体,他自觉弯腰,不去直视男人。

男人的夜视能力却是格外的好,他戏谑地看地上的“狗”抖了又抖。

 黑夜好像就是他的主场。

 为什么,我会抖的这么猛烈。好疼啊…….真的好深、我动不了了…

 这由内而外散发的,天生的恐惧。无法反抗却恨得咬牙切齿,他好想跑,好想离开,好想反抗…

 重春脱臼的手隐隐作痛,开始有点儿肿胀变形,脚踝也一阵阵刺痛,可是他感觉不到脚的存在了。

 “第一,你不用再去想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你要是敢跑,老子就会把你的狗鸡巴剁了,喂你自己嘴里。”

 “.?!为!为什么.......我没有、”

 “啪!”

 “主人说话,狗不要插嘴。另一条腿也不想要了么?”

 “.....”他咬牙,暗地骂着。

 操,什么主人......就是个精神变态吧。

 “等你想起来我是谁,可能也没什么意义了。”男人耸耸肩。“第二,你重春以后就只会是一条狗奴隶。”

 重春心一紧。

 老子是明星,不是狗!我是大明星,重春啊!…

 “知道你不服,那你可以再跟我打一架,你打赢了,你做主人,也可以。”说着,男人轻蔑的笑声又一次传来,重春现在恨的牙痒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却真的没有任何力气去抵抗,更别说打架!。

他连腿都断了一根了。

 “所以要随时随地张开腿,把那个骚逼露出来给我操。”

 听到这话,重春好像感受到了后穴猛的收缩一下。“毕竟为了当明星,你都要变成抹布了,给我操操也没问题。”

 他居然知道?

 “我......我没有!你、你凭什么!”

 “啪!”

 嘴角溢出鲜血。这一巴掌的力气比以往都要恐怖。

 “三。在这个地下室里,只能爬着走,不能说人话,只可以汪汪叫。”

 .......这不就是条狗该做的。

 ........我到底算什么。

 我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到底为什么啊……

 眼泪不甘心的滑下,滴在地上。

 “听懂没有,小母狗。”他被男人抬起下巴,“听懂就汪一声。”

 重春挣出他的手,倔强的扭头。

 我怎么可能学狗叫!“哼.....”

 这一举动惹怒男人,他起身,一脚将凳子踢开,在墙上撞成碎片,重春被吓了一跳,看着黑影向自己走来,一步步。但是只要一动、就会牵扯后穴里面的巨物,刺激敏感的前列腺,淫液已经流了一地,重春无可奈何。

 “啊啊!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他控制不住的大叫求饶,心间胡乱的恐惧让他想死,男人不出所料的一脚将他踢到,“啊啊!”

 “蠢婊子,你还没搞清楚你的人设吧,啊?!”他抓着他的头发,一把拽起整个上半身,“老子拿鸡巴让你屈服好不好?!”

 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的脖子被沉重的负担弄的尤其疼痛。

 说着,重春的脑袋被粗暴的摁在了男人的裤裆前。

隔着西装裤鼓起一大坨,高挺的鼻梁顶在上面,难闻的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他好像陷入他的鸡巴里面,这样的味道让他感到恶心,想要扭头却仍然被用力按在上面,被迫吸入男人的气味。

 想吐......好恶心.......

 “好好舔。”

 男人解下裤拉链,肉棒弹出拍打在重春的小脸蛋儿上,他痛呼一声。

热气蒸腾,眼前这根肉棒大到吓人,粗长又炽热,重春看愣了。

这棒子跟哪群老男人的屌差多了好吗?!

 “舔。”

 重春迟迟不张嘴,他就直接用力掐住他的脸,强迫张开了嘴,然后将龟头送了进去,重春努力张大嘴唇,好吃下所有的部分,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吃到底,那个阴茎上布满青筋,好像正在自己的喉咙间跳动。

“呜呜......呕.....唔嗯......”

 黏腻的口水糊在喉咙里面出不来,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还想要插进自己的嘴里的深处。想着,恶心的劲冲上来,他控制不住的干呕,本来就紧窄的喉咙收缩起来,男人爽的头皮发麻,“嘶啊.......操、真骚,骚婊子......”

 他扯着他的脑袋,在上面毫不犹豫地抽插起来,一次次闯入最深处,知道重春吃不完,他不难为,不然自己的肉棒会被咬,但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前后都被粗长的肉棒塞满的感觉并不好受。

每一次抽动脑袋,都会故意将重春的身体给提起,再坐回地上的假阴茎,这样一看,像是男孩在自主自慰一般。

 “唔啊啊啊、啊啊.......呕、不......恩......”

 被掌握的重春感觉不到任何事物,空气里好像都是男人肉棒的味道,大脑都开始感觉到缺氧,荷尔蒙让他更加呼吸困难,小脑因为过于兴奋进入了麻痹状态。

 他好像看见了昨天还在大荧幕上闪耀的自己,好像还在和光耀的人们交流。

在各种高级场合活动,出现在美好的大荧幕。

 救救我.......救救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

 可现在的他,手脚脱臼,光着身子跪在长有苔藓的地面,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扯着脑袋强行口交,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传过来。

 这个感觉太奇怪。

 “唔哈.......啊啊、”

 无力的手轻轻抓着男人的裤子,一下下拍打,他翻起白眼,整个脑袋通红,但男人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用力过猛,好像囊袋都要拍打在重春的下巴那样,他被完全控制,重春感觉嘴巴快要脱臼。

 “嘶......好爽啊。”

 “不........咕叽咕叽.......啊呜.....”

 鼻涕流下,他本就鼻塞严重,在即将窒息的时候,重春不得不下意识咬了一下男人的肉棒。

 “呜嗯!呜呜呜!”

 “嘶啊!”男人从爽意中被拉回来,狰狞的肉棒中间一圈牙印,他的怒火中烧,松开重春,人儿痛苦的趴在地上,不停咳嗽着,口水乱流,狼狈极了。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一拳打了过去。

 “操你妈的婊子…….妈的,敢咬老子!”魏散蛊用力踹了一脚重春半挺半软的肉棒,他痛苦的扭曲在地上,仍然在咳嗽,男人干脆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一拳拳暴打,落在他脆弱的身体。“你妈的,贱狗,畜牲!”

 肩膀、脸、肚子、腿......他无法遮挡,只能被迫挨打,整个人要死不活的,昏昏沉沉,他好像要晕过去。

他想死。

不如死!……

 救救我.......救救我、

 “求求你......呃啊咳咳!啊、救救我.......求你、啊...”他含糊不清的求饶着,自己的脸被揍到变形,原本禁欲清冷的脸现在却难看至极,他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不要。

 “主人!不要!”

 一直到他说出这句话,男人才停下,他的拳头僵在空中,“你.....你说什么?”他的心情明显变好。

 “主人.......呜呜呜、主人不要.....”他抽泣着,眨眨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他。

 原来妥协就可以不挨打吗......

 原来叫主人就不会受伤害。

 ..我应该早点妥协的。

 .......我在想什么?

 “主人.....求求你、不.......”他摇着脑袋。

 男人笑一笑,他捧住重春伤痕累累的脸蛋,在上面亲一亲,“蠢宝宝真乖,汪汪几声。”

 重春被他的反转态度吓到,可他如此温柔,好像变了一个人,让重春尝到了屈服后得到的甜头,试探性的“汪”一声,男人被逗开心,抱着怀里的人儿,笑着。

凌冽的眉眼放松以后全然没有了戾气或者威逼利诱的恐惧,相反,柔情居然占满了男人的眉梢。

 原来妥协后这么好......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救救我、救救我!

清醒着

 这是被囚禁的第三天。

 铁门又一次被打开,发出刺耳的声音,麻木的重春看着面前的男人,被阴影笼罩。

 他的嗓子嘶哑无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重春一看见男人的出现,心脏就恐惧的砰砰跳个不停,好像要跳出胸膛。这压迫感比拍戏时架着的几十台相机都还让人紧张,化作无情的大手把他的身体握住,随后捏碎。

 他不敢动,同时又时时刻刻观察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养你三天了,什么感觉?”男人只是百无聊赖的抽一口烟,向上空吐出。

 你要我怎么说。

 被你囚禁,真是太开心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摇摇头,没有反应。

 还是说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

 男人一脚踢在他布满淤青的胸膛,重春捂住疼痛破败的身体,发出形如小兽的哀啼。

 “呜唔.......”他以为沉默不惹他就可以。

 但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

 男人蹲下,看着他挺翘的鼻梁,被浓重刘海遮住的双眼又开始含着泪水,里面的流光溢满深色的瞳孔。

 “你是真的很喜欢哭呢小可怜儿。”

 “对不起......唔嗯.......”他颤颤巍巍地看着他,好像要商量什么事。

 “嗯?”

 “让我走、好不好......我不会、告诉别人......真的.......”

 .......小小的火柴试探性划在了冰冷地,我的意思是,你想都不要想再有哪怕一丝希望。

 “你还是想要离开,婊子。”

 “啪”他的脸又被一巴掌打扭过去。

 说实话,重春真庆幸当时没有听广告商的去整容,不然就不知道现在脸会歪成什么样。长年累月的颠簸流离,但重春的脸永远不会垮掉。

 “要不要老子让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鬼样子了?”他揪着重春的头发,让他的眼睛看着手机刺眼的屏幕。

 几个大字显现。

 “大明星,杀人犯?重春曾经不为人知的罪恶”

 他一瞬间吓到整个人一动不敢动,牙齿战战栗栗地互相摩擦发出声响,他的头皮有了紧缩的痛感。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杀过人,还找了替罪羊.......

 看着这条热搜,热度持续上涨,后面是“重春因罪恶暴露而失踪潜逃”

 被吓到失声。

 一夜之间,他从爆火的明星掉到了罪犯?

 “现在外面的人都抵制你,只有我能保护你,同时,我不嫌弃你。”

 轻飘飘的声音传入他有点耳鸣的耳朵。

 他们正在搜捕我?......

 可那已经是十年多前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你知道我现在让你走,你会经历什么吗?”

 那一定特别痛苦。

 “粉丝会朝你扔臭鸡蛋,让你滚进监狱。”

 一个个清明的头条和证据都指向重春,嘲弄声此起彼伏,曾经的黑暗色经历也随之展开演绎,全在小男孩的头脑里久久不能抹去。

 “监狱里面,你被其他犯人嘲笑霸凌,甚至更过分。”

 重春吓到嘴唇发白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积蓄在其中,还没有来得及掉下来,他连怎么哭都不知道了。

 “你会特别痛苦的度过接下来的一生。当然,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怎么?想离开吗?”

 重春不敢想象,外面的世界发现了自己的失踪,想找自己回来,不过是因为自己现在是......通缉犯?

 “你现在的选择是,留下,或者,留下。”

 他抬头,眼泪滑落,“唔嗯.......为什么......为什么、”重春还在试图理解这一切的发生,脑浆滚动在头颅里,他颤到发酸的喉结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你只有我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重春的脑袋空剩一切努力毁于一旦的悲鸣,下一秒就要濒临崩溃的鱼儿终于还是死在了岸边。他无数次重复念叨起来,仿佛男人都不被他放在眼底。

 男人扯着他的头发,凑近,说。“因为老子就是那头替罪羊。”

 记忆疯狂的涌上心头。千言万语和无数的烦恼噩梦,统统变为简单明了的三个字:

 魏散蛊。

 对,他就是魏散蛊。

 那暗绿嗜人的瞳孔,深深的獠牙,玩世不恭的眉眼,左脸的刀疤。重春顿时被一头猛兽狠狠压在身下,掐住快断掉的脖颈,他将被这头发了狂的雄狮子吞吃入腹。

 早就生根发芽的恐惧绽放开罂粟,他一瞬间全部想起来了。

 在这高中时期他的性格就异常孤僻,强势霸道。

谈恋爱期间,他不让重春接触班上的女同学,男同学也只能是跟魏散蛊的兄弟玩。

 “你觉得她们是喜欢你吗?其实只是想接近你,然后骗走你的那根丑陋的小鸡巴。”

 “其实背地都看不起你这样子,你可是同性恋。”

 如果跟其他人走在一起,他会生气,会在小巷里掐住重春的脖子,警告他没有下次。

 “再让我看见,我就杀了你们。”

 重春尝试提出分手,他就自残,不停用刀割肉,嘶吼,又跪下哭着让重春不要离开自己。

 “那我用我的死来留下你啊,啊?......求你了、求你了!我只有你了啊!”

 最后重春因为性格孤傲被霸凌,不小心杀了人,魏散蛊去替了罪。

 他就是个怪物。

 重春有点不能呼吸。

 魏散蛊轻语,“留下,还是监狱?”

 他的头快要爆炸。

 重春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楚楚可怜的摇着脑袋。一切不逊和不甘,都被轻易地阴影击垮。他现在才知道,眼前这个伤自己最深的人,曾是自己最爱的人。

 他现在选什么都不行。留下来,他不知道在监狱替自己冤枉了十年罪的魏散蛊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来,这几天的暴打已经让他感到想死。

 “呜呜......求求你、不要.......”

 但是只有讨好才行。

 “我留下、留下呜呜呜......”小哭腔听着让魏散蛊悦耳极了。

 他被一下推倒,头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等这一句话呢。”

 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大腿就被魏散蛊挤开,男人的手已经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知道男人的下一步要做什么,重春无比恐惧的抗拒起来。

 记得高中在魏散蛊生日时,跟他做了一次。

不,是一晚。

 那一晚,魏散蛊掐着他的脖子,一次次顶撞让重春感觉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他疯狂的说着不要,他疯狂的索取,一直到昏倒,他都没有因为满足而停下。

 第二天重春腰痛到想死,直接请了三天假,后穴肿到被摩擦一下都痛到不行。

 现在,最担心的终于还是发生了。

 魏散蛊这几天拿小玩具给他扩张,可怎么能跟他那大肉棒比呢,伸入两根手指,不是很困难,那进去的时候就不费劲了,受不受伤......那不确定。

 不关我事。

 我是出鸡巴的主。

 “这个烂逼我十多年没碰了,已经这么松了啊?”他抽出手指,自嘲的笑笑,不想再给人扩张,魏散蛊急促的附上自己的龟头,而惊人的尺寸又一次把人重春吓到,他修长的一条腿剧烈挣扎,另一条腿因为断了脚踝,根本动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比起暴打,他更恐惧被强奸,更别说在这样的处境,被前任家暴男强奸。

 龟头还是闯入他的后穴,魏散蛊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你给老子.....安分点,啊?老子就不伤你。”后穴被强制性撑开,括约肌胀到发痛,肠壁却是很自觉的吸附上粗大的龟头,肠肉吸吮着,肠液忍不住的溢出,给快要撕裂的后穴做些润滑来补救。

 “呜呜呜......唔啊啊.......好疼、疼啊啊~”他仰头哀嚎,完全丢掉偶像的包袱,好看的嘴唇流出口水,魏散蛊看得热血澎湃,举起相机,打开闪光灯。

 “你真该让你的粉丝看一看你私下这种浪样,啊操.....”

 别人眼里可望不可即的、人人仰望的大明星,现在是我的狗,被我摁在身下狠狠肏弄,眼泪糊满他的脸,真他妈让人兴奋啊。

 肉棒已经进入一大半,重春感受到自己的结肠被顶开,男人恨不得捅到自己胃里一样,他认命的大口呼吸,尝试缓解巨大的疼痛。深处敏感的前列腺被肉棒刻意的碾压过去,刚觉得爽,却被强烈的灯光拉回意识。

蜿蜒的溪流终于干死在了无人问津的小路里,太阳的痕迹把它们的干涸焚烧了个清净。

 弄回头,身上人走在用相机直怼自己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鼓出一根可怕的大东西,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游弄,他不动,而是痴迷的看着白到发光的肚皮上出现猩红肉棒的形状。

 “不要拍......不要拍!啊啊啊.......求求你、呜呜呜~求你了......啊啊~”

 布满青筋的手掌一用力摁压,重春痉挛着直接射了出来,没规矩的射在了魏散蛊的腹肌上,他平静的抹一把,随后用手带着浓稠的精液扇在重春的脸上,粘稠的液体糊满了他那个巴掌大小的脸,和眼泪、口水。

 “看看大明星重春,他被自己的狗精糊了一脸啊。”清冷的声音叠入淡淡的挑衅,男人居高临下的模样注定了以后的命运。

 魏散蛊拿摄像头对准他,灯光下,重春的头发粘在他的脸蛋上,粉红了顶端的高鼻梁流出了鼻涕,眼泪跟着滑下,大明星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拼命摇头抗拒,白色液体在脸上现在更像装饰。

 “不要说.....不要说呜呜......求你了、啊啊~不要......不要发出去、呜呜呜呜......”

 “叫我什么?嗯?”

 “主人.....啊呜呜~求求你、不要、啊~”

 男人果真放下了相机。

 他的心情无比愉悦。

 “来,汪一声。”

 他知道魏散蛊不可能被完全满足,听了一个要求,他一定还有另一个。

 “啊呜呜呜.....汪、汪!”

 “呵。乖小狗,主人要开始动了。”他掐一下重春微微鼓起来的胸脯,轻轻亲一下,身下人又一次颤抖。

 刚要适应肚子里的大东西,听到又要被捣鼓,他又一次崩溃的大哭起来。

 是的,被碾压前列腺很爽,被顶开结肠很爽,爽到吐舌头翻白眼。

 可都是魏散蛊。

 “顶一下,汪一声。直到你叫不出来为止。”

 这一夜不可能停止。

恐怖的欲望
 距离上次被操已经是一个星期前。
 
 重春现在每天短暂的睡眠都会梦做噩梦,浑浑噩噩地,目睹自己被男人狰狞的肉棒狠狠贯穿的狼藉,终于从梦里惊醒,再是在冰冷的地面辗转反侧,闻着淡淡的霉味,还有自己身上残留的高奢香水味道。

那阴影仍然挥之不去。太阳缓缓升上云霄,暖色的光芒洒向冰冷的大地。重春再也无法自然入眠。
 
 大明星还不知道,自己被强奸的影片已经被魏散蛊发布到了极其罪恶的暗网上,供未知的变态们观赏。
 
 魏散蛊很忙,基本都只有晚上凌晨到家想起了重春就来地下室,有性欲了就操他,有施虐欲,更是要让重春痛哭流涕,把他打到求饶失声为止。
 
 重春现在要做的不过是每天等主人回来,再满足他的变态欲望。今天也是一样。男人不在,他就四处摸索,寻找哪怕一点点求生的机会。有时候累了,就一直盯着铁门,渴望离开。有时候又想,男人什么时候才来,他会不会……死在这里?
 
 “该叫我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魏散蛊弯腰,朝跪在自己面前的重春吐去一口烟,他挑着嘴角观察小影帝的动作。一片黑暗里他的视线尤为炽热。
 
 “…主人。”小心翼翼的抿了抿干瘪的嘴唇,大明星快被磨灭掉最后的高贵倔强,即使烟味呛人,他也受了下去。
 
 我现在只能妥协。
 
 不然这个疯子会打死我的。
 
 我不要,我这么完美,我不可能死。
 
 “手伸出来。”
 
 重春乖乖的将双手变成捧的形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下意识做了。
 
 “真乖。”
 
 一股炽热的火焰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肉体,他不敢抬头看,只是闭眼承受、等待。
 
 一直到雪茄狠狠杵在了重春的左手心。
 
 “呃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灼烧感在手掌上肆意折磨脆弱的大明星,他痛苦的弯腰,自主想要的躲避,却被粗暴的拽回手,烟又摁在已经烫伤的地方。
 
 “躲什么躲,啊?小烟灰缸!”
 
 “魏散、魏散蛊!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啊啊!!!”
 
 一巴掌“啪”的打在不停挣扎的人的脸蛋。
 
 魏散蛊要让他形成一些斯德哥尔摩特征的意识:“不叫主人那就挨打”“不听话就要挨打”“妥协了乖乖的就可以被善待”“我被允许存活,我要心怀感激”
 
 “说了多少次,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吗,啊?!”魏散蛊狠狠揪着人的耳朵。
 
 他咬牙切齿说着狠话,再作势又要暴打他,扭曲成一团的人儿哀嚎着,重春无比可怜的摇起脑袋,“呜啊啊啊啊——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呜呜啊啊啊…”太痛了,他忍不住,实在太委屈了。

聆听重春的惨叫,欣赏他的伤口,虐待他的精神,禁锢他的灵魂。男人的裤裆早已经撑起一个弧度,囊括了所有不可言喻的兽性。
 
 他不停抽泣,下意识抹眼泪的同时,又不忘捂着自己受伤的手,没有流血,但有了一个色情的小肉洞。
 
 ……
 
 看着小蠢虫那副被欺负惨了而掉小珍珠的样子,实在是太惹人喜欢了。
 
 男人明白了重春可以凭借演哭戏出圈,他的演技是甚好,哭的样子才是重点。像一朵轻绵绵的云彩,不舍得亵渎。
 
 ……
 
 “小蠢饿了没有?”他变回温柔低沉的嗓音,体贴的询问起来。
 
 而重春现在哪有吃东西的心情,尽管肚子咕咕叫了一天他也没有胃口,他只想要魏散蛊不要再这样对他,快点给他包扎。

离开。
 
 “呜呜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啊……”他现在手一抽一抽的疼,感觉脸也肿了。
 
 但怎么可能呢。
 
 我问你要不要做这件事,不是你想不想而做不做,而是我想所以必须要做。
 
 他从沙发上起来,去拉扯一下地上的人儿,拉到坐起来,再蹲下慢慢凑近。
 
 “唔嗯……嗝、唔嗯~呜呜……主人……主人呜呜呜…”他胡乱喊着,讨好着,生怕又被靠近的魏散蛊殴打。
 
 而他只是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感受到上面沾满眼泪水,鼻梁对着红红的小鼻头,“想不想吃小面包,嗯?不哭了,乖。”
 
 就算他们对对方恨之入骨。
 
 所谓扇一巴掌给一甜枣。
 
 大手揉搓重春柔软的头发,他在他的脸蛋上面轻轻烙下一吻,重春吸着鼻涕,疼感过了,哭的也不再那么凶。
 
 “主人给你吃你最喜欢的法式面包?”他耐心的询问,嘴巴贴着他的小耳朵,重春痒得有点抗拒,但有舍不得离开,他呜咽着点点头。
 
 主人真好。
 
 原来撒撒娇就可以被温柔的对待……
 
 “小蠢该说什么?”
 
 “呜嗯……嗝、谢谢……谢谢主人…”
 
 重春的心理防线一点点无意识的崩塌着。
 
 拿来面包坐回沙发,重春看着他的动作,带有半丝期许。
 
 一小块一小块的,魏散蛊捏起,随后丢在离重春有那么远的地上,重春懂什么意思,但他不想这样做……
 
 我不要这样,我不可能这样!
 
 “小蠢真棒,好吃吗?”
 
 他还是爬着去吃了。
 
 用舌头将那一小块醇香的食物卷入口中,他现在倒真的像一只狗。
 
 “唔嗯嗯……好吃、”
 
 “小狗觉得好吃的时候会汪汪叫,忘规矩了?”他的语气突然间又变成了阴天。“还是更想吃鞭子一点。”
 
 他可以说是立马乖乖的大叫了一声出来:“汪!”不知道为什么,重春感受到了一瞬间的不安。“不是的…..嗷呜…”
 
 他讨厌主人冷淡淡的态度,他喜欢刚刚亲昵他贴近他的那个魏散蛊。那是曾经的他。
 
 “真该给你插个狗尾巴摇着,怪讨欢心。”男人似乎还有点不满意的劲,始终没有变成重春奢望的那个温柔模样,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意料之外。
 
 魏散蛊继续丢着重春的晚饭,到不同的地方。

再累重春也只是咬咬牙,心里就算再受不了也照做着,按魏散蛊想要的形式来。
 
 被烫过的手心抽抽的痛,重春只能轻轻拱起手背,让自己的伤不触碰到地面。
 
 看着小蠢摆动自己性感诱人的躯体,小小的狗屌一晃一晃的,微微饱满的小奶子垂钓在半空。
 
 人缓缓向自己的食物爬行,随后怔了一秒钟就低头将面包困难地含入的样子,真是又可笑又可爱。
 
 到底还有谁可以来救我,我受不了这个变态了。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就算你要因此付出生命,也赶快来救我。
 
 毕竟我可是大明星。
 
 一块面包很快就被这么消耗完了,重春一直小胃口,自然饱了。
 
 “小蠢,来。”拍拍手,像招呼小狗一样,魏散蛊吹一个悠长随心的口哨。
 
 听见声音,重春朝着等待自己的主人爬去。
 
 地下室昏暗无比,他的脸被阴影笼罩,身躯是那么高大,还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隐约间,他看着魏散蛊嘴角上扬,那是多么深刻的笑容。
 
 “汪……主人。”重春不自觉,发出了内心的喊叫。
 
 嗯,是一个天生dom姿态的标志人物。
 
 魏散蛊的手穿过重春的腋下,将人轻松的提起来给放到了腿上。
 
 他的屁股隔着裤子抵着那一根巨硬的肉棒,被这大东西狠狠贯穿、插了一夜的阴影重现,重春吓得不自觉的将额头抵到肉棒的主人肩膀。
 
 “狗爪子给我看看。”他摸起刚刚重春被烫的那只手,看着上面模糊的伤疤,已经起了一个泡,魏散蛊着迷的看着,重春难受的左右晃晃脑袋。
 
 夜视里,魏散蛊注意到重春右耳朵上的耳钉。
 
 哟,这不是……这不是我给他打的吗~
 
 觉得高中的时候,重春染上不良习气,也想臭美,于是跟魏散蛊说了打耳洞的想法。
 
 他用一顿操换来了魏散蛊亲自给他打了一个。
 
 魏散蛊也打了,但因为他自愈能力很强,几天没戴耳钉,那个洞很快自己愈合,没想到,重春居然一直留着。
 
 魏散蛊的心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才怪。
 
 但他有点被重春完美的耳骨吸引到。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崽种的耳朵这么好看。
 
 小耳朵快要碰到自己的嘴,魏散蛊在上面亲一下。
 
 人儿重春猛得一震,“嗯啊…”甜腻的声音溢出,魏散蛊才想起来,这小狗耳朵特别敏感呢。
 
 他摸上他的小脑袋,开始去品尝带着耳钉的小耳朵。
 
 亲上耳骨,湿热的舌头在上面滑动,重春吓得一抖想要躲开却被魏散蛊一下掐住脖子,一动不能动。小蠢蠢只能乖乖继续埋在他的肩膀颤抖,呜咽。
 
 小肩膀轻轻煽动着。
 
 “唔嗯~~……主人呜呜……不舒服、唔~”痒痒的,湿湿的,滑滑的。
 
 黏腻的唾液糊满小耳朵,重春的耳朵里只有无比放大的“吸溜吸溜”声。抱住魏散蛊的脖子,他一下一下抽搐,而魏散蛊已经着了迷的亲吻那只耳朵。
 
 好像舌头在操耳朵一样。
 
 色情泛滥的声音和景象充满这个地下室,重春的脸红到不行,粉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随着脖颈的颤抖而一起抖动,可爱极了。
 
 那个耳洞的吸引力太过神秘。
 
 嘴唇亲吻在耳蜗,舌头也在里面滑行,重春感觉自己的耳朵要痒掉了,但还是在承受。
 
 说实话,他喜欢这种感觉。但……很羞耻。
 
 你是我的。
 
 你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


什么是失败
 解开拴着的锁链,留一个项圈,魏散蛊的大手用力绕后扯着它,一次次在身后猛烈撞击重春。
 
 “骚屁股再给我抬高点,妈了个逼的。”
 
 脖子被迫后仰,喉结摁入肉体,他有点缺氧的感觉了,意识跟着模糊,却还能清晰感受到可怕的贯穿感,脑袋开始泛红肿胀,喘息声倔强又难受。
 
 “嗯啊啊、呃呃……唔呃啊、哈、、”
 
 人另一只手举着相机,开着闪光灯,把重春的雪白皮肤在地下室里照的格外鲜艳明亮,晶莹的汗珠顺着缓缓滑下,诱人心魄。
 
 “呜嗯……呜呜……”
 
 他的腰线凹着美骨,腰窝也若隐若现,圆润的屁股里藏着的小洞被炽热的肉棒狠狠贯穿,与男人的胯骨相拍发出羞耻的“啪啪声”回荡在地下室,每次还带有粘稠的不明液体一起被捅出,再被狠狠带入小穴。
 
 他的屁眼经过这么久的折磨,已经变得深红,肿胀出一层,呜呜的声音不停溢出,还是无法逃离残忍的性爱。
 
 “呜呜……主人、啊……”他企图唤回人的理智。
 
 魏散蛊操他的时候总是故意避开敏感点,导致重春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括约肌被撕裂开,巨物胡乱在通道里面抽插破坏,让人要死要活。
 
 “救救……我、呜嗯……啊、”他的手指一次次抠挖冰冷的地面,脸磕放在地上,被顶撞的一次次飞出去,又被拽着项圈给用力扯回来。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这种高傲的人简直想死又无奈,好可怕,好崩溃!
 
 “把自己的骚屁股扒开,操,不能全部插进去,前列腺又长得深。”男人不爽的说着,又一边进行着饥渴的猛攻索取着。
 
 重春现在想逃,非常,非常。
 
 “呜呜呜……痛、啊…唔啊……”他张着嘴胡乱叫喊着,口水和眼泪一起流着,好像被操傻了的样子让人全部拍了下来,他却已经无能为力,把手无力的向后面伸。
 
 已经拍了一个小时,魏散蛊满足的放下相机,松开重春的项圈,随后一把握住重春刚绕到身后的细弱手腕,“主人让你爽。”
 
 话毕,他将一直漏在外面的一截狠狠灌入重春的肠道,前列腺被狠狠蹂孽。
 
 重春真正的尖叫出声,他崩溃的想向前爬,但双手被握着,双腿被分开。
 
 “呃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太深了,太深了!”
 
 不等适应,魏散蛊就开始重新摆动公狗腰,一次次被重春顶的向前,又扯回,肚子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奶子摇晃。
 
 脸在地面不停摩擦,他好像要爽到翻出白眼,身体大幅度起伏,敏感无比的乳头摩擦在地面,双重夹击让重春翻着白眼,无意识的发着呻吟。
 
 “救命……啊~唔嗯啊啊~要、死了……啊!~”敏感点被一次次碾压过去,又重新摩擦。
 
 肩胛骨鼓起,用力收紧,他的身体真的是美极了,让魏散蛊一直都欲罢不能。
 
 “啊、操!真他妈爽啊婊子……靠!”
 
 监狱里的十年,他每天都在意淫他的美丽躯体,即使在小黑屋,即使被狱友霸凌。
 
 现在梦变成现实,他一定要狠狠操,操到死也不放过他。
 
 “真骚……臭骚逼!”
 
 
 “呜哇啊啊~不是的、唔、啊啊……深…出去~”
 
 自己的大肉棒被他紧致的肠肉包裹吸吮,爽到让魏散蛊连连跟着舒爽的喘息,青筋凸显,速度越来越快,白沫开始四溅,身下人抽搐,双手止不住颤抖,可这只会更加激发魏散蛊的兽欲。
 
 一直到射在他的后穴里,这时候电话响起,魏散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嗯呼……喂、”
 
 “哟你这声音…嘶~刚爽过吧?~”清澈陌生的少年音传来,重春的耳朵现在一片耳鸣。
 
 “怎么,你想试试。”
 
 “咦惹~~好了说正事,a市那边出事了,周袭晔马上到市中心广场,你来不来?”
 
 “很急的那种?”
 
 “是的~很~~急~”
 
 “……你倒是从来没慌过。我来了。”
 
 可笑的是,在这么粗暴的一场性爱后,男人只是需要拉上裤拉链,就可以重新变成一个正君子,甚至连衬衫都没有丝毫褶皱出现。再看看光着身又无比脏乱的自己,重春真是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
 
 男人走的时候,没有关门。
 
 他还没有给自己栓狗链。
 
 我……现在没有任何束缚。
 
 等一下,他真的出去了吗?……
 
 万一是骗我……
 
 “砰!”
 
 大门关上。
 
 男人好像真的出去了。
 
 重春渴望自由的心在这一刻,跳出了心脏。
 
 尽管自己刚被强奸,身体里还留有一摊精液,但是,逃出去,他是不是可以重新变得光鲜亮丽。
 
 ……我杀人被人知道了,他们在通缉我。
 
 ………呵呵,十年前的事了,有证据吗?!
 
 再说了,他不是已经……帮我坐过牢了吗。

 熬过这场风波,不管我怎么样,我都会变得幸福。
 
 我不可能被这个变态囚禁他妈的一辈子,绝对不可能!
 
 ……
 
 敢逃就把你的狗鸡巴切了塞你嘴里。
 
 ……
 
 好可怕。
 
 我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他会杀了我的,我会被折磨死的。
 
 可是不逃,我也会被报复死。
 
 老子拼了!
 
 扶着墙,重春慢慢站起来,断掉的脚踝轻轻触地,虽然痛到心眼子里,他还是隐忍,手继续扶墙,向地下室的铁门缓缓走去。光着的身子可能是受了凉,现在的气温依旧是零下,他不停打着颤。
 
 一直到走出这个门,他才发现。
 
 自己一直被囚禁在自己的大别墅里。
 
 这个地下室……是隐藏的,自己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
 
 这绝对是我自己的别墅。
 
 “操……操!”重春气急败坏地又回到了自己的本性,脏话口无遮拦地暴露出他的无知。
 
 看着周围富丽堂皇的一切,作为主人公,又狼狈又肮脏的大明星重春真是感到羞愧,后穴的白精流出,他随便乱抹一把收拾干净,随后就准备颠簸着逃出去求救,周围的灯光却猛得一亮。

“怦”瞳孔猛然骤缩,全身僵直在原地没有了力量,重春怔在原地。
 
 “我就说嘛……狗哪有老实的。”一个蓝发狼尾的少年靠着大门,左嘴角咧出一个邪恶的奸笑,戏谑的看着重春。
 
 长得真眼熟。
 
 “大明星呢~怎么屁股还在流东西呀。”这个声音,就是魏散蛊电话里的那个……

 “真骚。”
 
 重春现在感觉到不能呼吸,他的脑子不知道怎么了,干脆豁出去了的跪下,双手合十,他开始向那个陌生男人求救。
 
 “救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我可以给你钱!求你了……我求你了…”说着,重春居然开始弯腰痛哭起来,不停向这个人求救。他长得,太过纯了,不像是坏人。
 
 见对方没声音,他抬头。
 
 呼吸一滞。
 
 “这是明星重春哦,家人们~”
 
 少年带有趣味的横拿手机,很明显在拍摄自己现在的落魄模样,而旁边,正站着魏散蛊。
 
 他身穿跟刚刚一样的衣服,面无表情的看着痛哭流涕的自己。冷冽到极致的眼神在阴霾中剥开重春的骨肉,把他的背叛化作死亡。
 
 “早听说你要囚禁一个大明星了,没想到这明星就是重春啊。他还巴结过我呢。”
 
 再仔细看着他的样子,重春想起来了。
 
 江猎…………
 
 江猎?!
 
 江氏财阀集团的继承子。
 
 他五年前找江猎投资,江猎提出的要求是和他来一炮。

他们是,一伙的!这一切都是陷阱啊重春…….重春!重春啊,你疯了吗!
 
 ……
 
 重春现在想咬舌自尽。想死。无比的。描述不出来的,钻心的恐惧。

 听到这里,魏散蛊居然漏出一个笑容,嘴角轻咧。
 
 “感觉很爽吧,嗯?”他搭上江猎的肩膀,两个人直勾勾看着地上懵懂绝望的小蠢。
 
 
 “还行?就是…素质不太好,还骂我呢。哎呀不管了,我现在可不会碰他。”
 
 聊到这里,魏散蛊就接着推江猎的力,一步一步向重春走去。
 
 他此刻的恐惧达到顶峰。男人的每一个脚印都踩在他绷直的心弦,下一秒就要让他粉身碎骨。外面的天空再也不会是蔚蓝色,只会面临日复一日的冰冷天花板。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啊啊啊啊啊!”他手撑地不停后退,不停后退,后穴的精液弄湿昂贵的地砖。
 
 一直到抵到墙角。
 
 “主人………主人啊啊、不要、主人!……”他还以为在这种时候,这样叫他可以取悦他,哪怕唤回男人的一丝怜悯。
 
 看着魏散蛊一脚踹在重春的小腹,可谓是用了力道,他痛苦的捂住肚子,倒在地上。
 
 “大明星,不老实啊?”江猎一边大笑一边看着。
 
 魏散蛊狠踩在自己的肩膀,随后踢着自己的身上每一处,肆意踩踏。
 
 重春后悔了。
 
 无比后悔。
 
 为什么要逃。
 
 老老实实待着,等他回来,不好吗?……
 
 我为什么……
 
 我就不该离开地下室……
 
 “不喜欢地下室是吧,啊?”魏散蛊的语气无比可怕,“好啊,不喜欢那就不待地下室!”
 
 重春意识到错误。
 
 重春自己被扛起来,意识模糊,过度惊慌让他大脑紊乱,肚子痛到发麻,屁股里还在冒着丝丝精液,江猎抱胸观赏眼前这副场景,好笑极了。
 
 看着他的镜头,自己被扔到自己的杂物间。重春的全身多多少少磕碰到这些曾看不起的小物品,同它们共处在小屋子里不得伸展一丝空间。
 
 “在里面反省到认识错误为止,贱东西。”
 
 杂物间很小,只够放下一张小沙发的长度和一扇门的宽度,这里原本是拿来存放粉丝礼物的,现在他却要待在里面经受无数精神折磨。
 
 又挤、又窄、又黑、又冷。
 
 重春终于想起来了求饶。
 
 “主人!主人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唔啊啊啊!不要!不要!”他近乎扭曲的嗓子胡乱嘶吼。
 
 脸上被吐一口唾沫,关上门。
 
 “走吧,他们找你有事。”
 
 如果我不逃跑是不是就没事


依赖性生存
 如果我不逃跑是不是就没事
 
 好可怕,好后悔
 
 我为什么要逃
 
 主人您快回来吧……
 
 魏散蛊…回来……
 
 求您…求您,我好害怕,好可怕。
 
 门再次被打开。
 
 谢谢……
 
 …谢谢
 
 “呜呜呜呜呜…谢谢、谢谢——”
 
 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反正那段记忆一定会成为重春最不想回忆的、最撕心裂肺的。
 
 黑暗里,他崩溃的嚎叫,四处抓挠,但空间极小,重春好像被封杀雪藏一般的恐惧,被遗忘,没有人,没有人来救他,高强度的折磨和崩溃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昏睡过去,重春甚至有了一种想法:

因为我不听话,所以主人不想要我了,他准备就让我在这里孤独的死去。
 
 满脑子都是后悔,都期待着……..——

他盯着某个以为是门的地方,他再也不敢想象自己独自离开这个黑屋甚至是离开这座房子,他现在唯一的奢求,就是男人过来,带他离开。他的脑海疯狂描摹男人的身形来安慰自己。没事的…….主人会来的……魏散蛊,求你了。
 
 期待魏散蛊来找他,来把自己抱出去,抱在怀里,一遍遍安慰,轻轻抚摸身体上破碎的肌肤,安稳恐惧的心灵。
 
 我好需要……我需要主人、我需要!…….
 
 亮光随着门缝的打开而缕缕照射进极小的房间,昏睡的人儿轻轻一颤,继续蜷缩自己残破的身体,重春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挤压,无法正常伸展四肢。
 
 可魏散蛊来的时候他已经因为长时间哭泣而脱水晕倒。重春尿了自己一身,身上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
 
 “呜呜”沙哑的声音轻轻啜泣,口水和泪水糊着脸颊。“主人呜呜唔嗯……”
 
 “呵,真是说明星架子。”魏散蛊嫌弃的嘲讽一声,拽起重春的手腕,无情的拖拽着他前行,凸起的骨头摩擦着地面,重春感到很难受,但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嗯主、唔…..魏散蛊…….”他无意识的念叨。依赖转化为被故意捉弄的愤怒,重春失了声。
 
 魏散蛊故意的放慢脚步,重春接受皮肤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狼狈不堪的声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与地面碰撞,疼,太疼了。可是他不管了,闭着眼,注意力全在二人肢体接触间的炽热。
 
 我意识到我可能再也不能像曾经那样美好了。再也不可能了。
 
 浴缸里已经装满了冰凉的水,随时都要溢出来。重春感受不到上方的温度。

魏散蛊没有表情的朝他蹲下,重春无意识的慢动作,他攀着魏散蛊的膝盖向上,把脸想要埋进魏散蛊的胸膛,去舒缓自己对拥抱的欲望。
 
 “主人……主…呃啊!”
 
 埋进胯间的脑袋被揪着头发扯开。
 
 有什么东西鼓起来了。
 
 “唔啊”还没反应过来,重春被扭转方向,眼前模糊不清。
 
 “扑通”一声,迷糊的人儿被猛的摁进了水里,下意识的吸气让冰冷的水液填满他的所有毛孔,涌入弱小的喉咙和鼻腔。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快速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又濒临死亡。
 
 每一根神经都随着水面的波浪而跳动,重春大脑一片混乱。

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
 
 “啊唔唔!啊咕噜”水面不断冒出密集的气泡,就在重春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被放出了水里。
 
 “清醒了?”他精准地卡着时间。他在监狱,已经习惯了。
 
 “唔哈嗯咳咳、”他吐着水,满脸狼狈凄惨,才刚呼入几口气,就又被狠狠摁进缸里,“唔啊、咕噜咕噜唔唔!”
 
 “看来没有。”
 
 重春瘦弱的肩膀拼了命的扑腾,但怎么可能抵抗得过已经狠了心要收拾他的人。魏散蛊最喜欢的就是他的挣扎,最喜欢的就是把他折磨到濒临死亡为止,最喜欢的就是看他要死不活的模样。
 
 “我给你活的机会,啊?”魏散蛊又将他摁进更深的位置。重春觉得他好像动了杀心,整个人求饶一样的哭着,但胸腔快喘不过气,想要求让魏散蛊松手,去拍打。
 
 情绪死亡前的最后一秒,他放开了重春。
 
 “唔啊咳咳、呕唔呕!”湿湿的头发粘在脸上,胡乱放着,重春失去力气的侧倒在地上,不断吐出刚刚吞入的冰水,鼻子也冒着。“啊啊、”他发出难听的声音。
 
 “但是你珍惜过吗!”
 
 珍惜过吗,是活着的机会,还是改邪归正的选择,还是留下,还是回头,还是一切。
 
 重春被抓着头发仰起头,他痛苦的急速喘息,好像已经死过几次。
 
 “哈啊咳咳、不要~不呜”水液又一次从他的喉咙里喷涌而出,鼻子也止不住的流水,回到浴缸里发出“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魏散蛊吓他,掐着他的后脖颈作势又要把他摁进去,重春一个扑腾,疯狂的摆动手臂,回想起刚刚的感觉,他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唔啊啊!呜呜嗯啊~咳咳啊啊啊——唔啊啊”
 
 即使这样,他也还是看起来很美。
 
 他害怕,真的很害怕,明明自己很想死,可是这样就是会很让他难过,非常非常,非常。
 
 主人想杀了我
 
 因为我逃跑,因为我不听话
 
 “呜呜我再也、咳、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重春扭着无力、湿漉漉的身体转向旁边的主人,他挤开魏散蛊的膝盖,跪着抱住他,“啊咳咳、不敢了不敢了啊啊———”
 
 听着他的忏悔,他的痛哭,他的声音撕裂。我想折磨他,一次次听着这悦耳动听的声音,我想要,我想。
 
“主人求求您、相信这是最后一次呜呜呜……我不敢了!”

 我想折磨你到死去。
 
 “乖”魏散蛊轻轻揉搓重春黏糊的头发,感受水液滴滴落下,抖擞的身体。男人的这一声召唤仿佛抚平了水的涟漪,揉搓男孩的心脏,鲜血淋漓,却也炽热之极。“就是条贱母狗,怎么也配跟我提条件?他妈的,蠢货。”
 
 “呜嗯——呜呜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抬起头,重春把下巴磕放在他的膝盖,用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他,也忘了规矩。“对不起咳、”

 “别这么看着我。”魏散蛊捏着重春的鼻子,把挂着的埋汰鼻涕刮下去,“明星什么时候这么懦弱了。”
 
 “不是、不是明星呜不~呜呜”重春止不住的抽泣,一个劲摇着脑袋,他不喜欢,不喜欢魏散蛊一口一个嘲讽的语气大明星大明星的喊。
 
 那我希望您叫我什么呢
 
 “不是明星是什么,我魏散蛊的狗么?每天只知道挨操,叫主人的小母狗?”
 
 重春立马乖巧的点点头,“是!是呜呜~小狗不当明星、嗝不要…….”
 
 魏散蛊笑笑,“真乖,乖狗。”低音炮满意的轻吟,“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他的声音轻而懒散,实则里面包含着无数狠话,二话不说,他掐着重春的脖子,让他的后脖颈撞到浴缸边。
 
 脑袋很痛。
 
 四周什么也看不见,他动不了。四肢被用专门的分腿器械给束缚,双腿呈“M”型张开,应该是靠在沙发上,屁股向前方漏出,露出精巧的小穴和被锁住的肉棒。
 
 “啊什么,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


由内而外

 相机记录的画面里,一只戴着黑手套的大手抚过少年颤栗的身体,从脸颊一直滑到胸口,滑过乳头,少年想要喘声却因为嘴中塞着口球而只能呜呜出声。

 即使戴着眼罩也清晰可见那俊俏勾人的容颜。重春从判断出男人有施虐欲那一刻开始,他就拼命学着忍耐,尝试尽量不发出求饶声或者呻吟,因为重春知道无论是好听的哭喊还是丑恶的嘶吼都会勾起男人的性欲,没有人会来救自己,唯一且有用的办法,只有不去惹怒这个男人,让他心情好了,自己才能稍微好过。

 “乖狗。”指尖勾过腹部,若隐若现的腹肌显得色情极了,每急促呼吸一下就有色情的痕迹。

 “呜呜......嗯...”他的脸颊绯红,灯光下那具躯体配上脸蛋,实在是太诱人,有多少人想操他到疯狂,是不言而喻的。

 “真他妈普通,姿色平平。”但不可否认的是魏散蛊一直硬到现在,长长的肉棒显现在裤子下,他闻不可闻地喘着粗气。

 姿色平平?!我??

 重春难以置信。

 他的身材有多完美是粉丝们公认的,民推的!他多想证明。

........我为什么要证明他什么?

重春不愿意屈服,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屈服,他认为这个男人不配他屈服。他是无比完美,他怎么可能给一个杀人犯当狗!

 还在分神,后穴就被插入了冰冷的器具,金属的感觉他很快就分辨出来......金属?!为什么是........

 不是什么普通的性爱道具,好像是什么可怕的刑具,不是橡胶的或者塑料的?好痛......

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跑入他脆弱温暖的小穴。冻的男孩侧腮感觉有虫子在爬着,全身忍不住颤栗。好看的眉毛下意识扭成一团。

 周围的肠壁被无情的刺痛,带来阵阵恐惧的收缩,他的后穴被迫撑大,分泌出黏液来保护受伤的肠肉,时不时就有冷空气飘入空洞之中,重春每每感觉都会下意识吸肚子排出气体。

 “你在,害怕?”男人的感官极其敏锐,不止是夜视能力称强的出色,甚至是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被他一一捕捉,男孩的拙劣表演实在招眼,他想叫却不叫的傲娇感也很是讨人喜爱。

忍不住握起的拳头,滑落身体的汗珠,起伏的肚皮,颤栗的皮肤,大口大口的呼吸,微乎其微的躁动,蜷缩的小腹,其实都让男人更加兴奋。

 重春急促的呼吸被察觉,他想要抗拒,可又能怎么办。他的下体现在被塞入一个非常硬而粗长的东西,并且还在持续深入。

 “嘶,好像顺序错了。”

 器具被大力抽出。

 “呜嗯嗯!呜~唔.......”重春来不及庆幸,就又被塞入一个椭圆性的东西。

 ?!????

 被顺利地塞进去了。

 接着是第二颗,他看着它被穴给包裹着,随后吞入贪吃的小嘴。

 色情的一幕被清楚的拍下。

 是蛋吗?…….

 口球被魏散蛊取下,腮帮子酸到根本不上嘴,他问:“是......呃、是什么...”

 魏散蛊调侃道:“你觉得是什么?你想要它是什么,它就会是什么。”

 后穴缩紧,是冰凉凉的也是沉重的金属。椭圆形,很硬。一颗接着一颗。

 “是.......嗯~不要、呜呜呜……不要再塞蛋进去、好疼啊感觉要鼓起来、我怕…….”

好羞耻.....

 “这么熟悉啊,那看来是玩过?”

 以前那群混账......没少往重春屁眼里塞过,说重春的逼里能塞几颗金蛋就投资他多少颗,当然,是百万的单位。

 重春痛苦极了,想要逃离但被下人们摁着硬生生塞了六颗进去,甚至是进了直肠,最后差点没取出来,还是带着颗堵在结肠的金蛋上了红毯,被采访时一口一喘气,性感诱人的背后是色情泛滥的真相。却被粉丝们说成是因为第一次走上国际红毯很害羞。

 “不呜呜.......”重春想起那痛苦的回忆,他哭着摇头,可是身体也跟着一起动,蛋也是。

 “我来看看,你能吃多少。”

 “呜呜呜~不要、不行的........”还记得江猎也是这样对他说的,然后连续塞了五颗。“呜呜呜~猎哥.....不要......”

 ........拿着第三颗金蛋的手蹲在空中。被蒙着眼睛的人毫不知情自己说错了什么,他已经怕到没有着落,只想要逃离,只会求饶。重春太容易留下阴影,这也是男人利用来训练他的原因之一,可是没想到已经被人先插一脚,

 “什么?”

 “不要........猎哥...呜呜、呜~”

 .........

 怪不得,江猎让我这么玩。

 原来是你这个混账给他留下过阴影。

 魏散蛊不说话,慢慢塞入第三颗蛋,已经开始有点吃力,他不罢休,用手指再往里推推,穴已经被扩宽到包不住他的手指,直到整颗蛋进去,屁眼才迅速碰到肉体。

 “呜呜啊~好痛、啊~不要,不要!”他的双手被缚住,无力感萦绕心头。“不要!”他用力挣扎一下,带动了固定身体的器械发出难听的反抗声音。

 “啪”一巴掌扇在狗混帐脸蛋。

 “你最好是给老子闭嘴。”他死死捏住重春的脸使劲晃,然后甩到另一边,侧脸重重摔在沙发面。眼罩有点松动。男人的嘴角已经被男孩刚刚的招惹而铲平,暴怒的青筋鼓胀在额角,撕破他优雅的残忍。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人会是最近的爆火明星重春。

 “唔啊啊~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肚子里的金蛋不停在身体里互相触碰随处胡乱滚动,被蠕动的肠肉带去任何地方。

 “说些我想听的。比如....你是谁。”一只大手从脖颈间用力掐弄后就向下游历,滑过胸膛去揉捏他的奶头,重春不受控制的挺起腰,他颤抖着。

 “呜呜......唔嗯........”

 “说啊。”揪着奶头的手随着声线压重而用力,他憋了十年的欲望,原本粉粉的奶头被揪得紫红,重春痛苦的叫出来。

 “啊啊!是......是主人的、小.......”

好恶心.......好恶心。

“是主人的小狗......”

软软的,可怜的。

 可是不听话的话我会死的。我不想死……..我不想…..

 “汪呜.....呜呜........”

 “给你奖励。”松开乳头,拍拍他的小肚皮,发出叽里呱啦的声音。“排出来吧,主人允许了。”

 ?!

 操.......

 “不会?”

 重春摇摇头,小声哭着,怕再接受暴打。

 放在肚皮上的手再往下,放在小腹上,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凸起,用力一摁下,原本堵在穴口的蛋被痛快的吐出来,顺带出顺滑的肠液,在地上滚落留下一摊狼狈的痕迹。

 “啊啊!啊~”好......神奇。“啊哈.......”

 “按着这个感觉,来吧。”汗水和泪水打湿眼前的黑布,什么也看不见,好可怕.......重春已经因为长时间地活在黑暗里而失去了部分视力,即使是崩溃呐喊也无法得到更多光明。他的心理正在逐渐崩塌,再强的防线终究都会被手法残忍熟练地男人击破。

 “呜呜......”蠕动着肠肉,魏散蛊看着重春的小穴急促得不停收缩,小金蛋顺着肠道送出来,渐渐漏出头,再掉出去。

 呼吸困难,一滩肠液一起流出,滑落在身体,魏散蛊的肉棒越来越硬。

 还有一颗蛋卡在深处。

 “算了。”

 扔掉皮带,解开裤拉链,一个扑上掐住身下人的脖子,重春又砸在沙发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啊!”龟头放在穴口,他又要被强奸,并且是掐着脖子不能喘气。

 “还没被操爽啊?那不行。”魏散蛊撩开自己额头的碎发,重新敷上他的脖子,“那我肯定要......让你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啊!”一个重音,肉棒狠狠破开穴口去到深处。

 “呜啊啊!啊.......啊~”重春的脸因为无法出气变得涨红,气息越来越弱,刚出来的求饶声被硬生生掐了回去。

 “嗯啊.......靠、还是这么紧,有天赋.....”但是,魏散蛊并不喜欢紧致的穴,他只想把男孩的这个穴玩成松软的大洞,只能自觉含入肉棒服侍到出精为止。

 顶到剩余的一颗金蛋,碾过身下人的敏感点,魏散蛊义无反顾地继续挺动腰肢,而力度的加大和为了下意识的方便,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导致重春的惨叫都被堵在喉咙。

 “啊.......不、不呜........”

 我是不是......要死了...

 救救我、好难受.......喘不过气...我不要、我不要……

 蛋像曾经的阴影一样进入了结肠,知道进不去了,魏散蛊慢慢退出,再猛地插入,重春不受控制的被往前顶。

 “救~救.......呜呜、啊......”肉棒每次插入都会刻意的压过自己的敏感点,再去碰撞金蛋的底部,更一次深入,没想到小腹会凸起一个蛋的形状,看起来色情又好笑,抽出背后架子上的相机,开启闪光灯,他怼着二人的交合处,直盯肚皮。

 “哈哈哈哈~真漂亮,小母狗。”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着耳里变态的笑声,刚想问,却被一把摘下眼罩,模糊的视线里,大手爆满青筋,他们全身流满汗水。

 “不......不要啊啊啊啊!”刚看清楚,眼前一个灯光照射在眼睛,清晰的拍出他涨红的脸,重春难堪极了,他彻底崩溃,仰头尖叫。“不要啊啊啊啊!”他又一次不知死活地挣扎起来。

 “啪”

 “啊.......啊、嗝、不.......”他已经开始厌恶镜头的怼脸,他有了千万人围坐在面前冷漠看着自己被一次一次强奸虐待的幻觉,重春再也不能大方的面对镜头,他太害怕了,他不想被毁掉。

 被掐着声带,重春的喉结被死死压下去,别说嘶吼,连发声都困难,被不停摁压在窒息周围,重春快受不了了。

 但他居然射了。

 “哎呀,被掐着脖子窒息都能射出来,我们的大明星真是条母狗变的啊。”

 “不......”他无力的摇头,可是力气好像都没有了。

 摄像机重新拍摄他们的下体,精液装饰凸起的肚皮,色情泛滥,魏散蛊进行猛攻,重春欲仙欲死,他不知道怎么办,好像真的想死掉。

 可是魏散蛊没有舍得杀他啊,只是操操。

 …….杀了我吧。


我的偶像

 “韩裴先生,你好。”

 两只大手相握,点头微笑。

 “这位是?”

 “这是我的妻子,她,听说我要来为重春作画,于是.....”

 尖锐甜美的声音划破温柔的嗓音,“我叫朴柔柔,是大明星重春五年妈妈粉!一直想近距离接触本尊,以为他失踪了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没想到!”一旁的女孩梳着双马尾辫子,妆容干净清爽,长得一副可爱模样。

 这么漂亮的女人,魏散蛊现在只想撕碎。

 “知道了。”他微笑一下。

 带领二人来到封闭的地下室,需要开启一个指纹机关,且藏在书架上的一本秘书后。

 “你.....有必要把他藏这么严实吗?万一出什么意外.....”想当年他去朴鹜妮家,一进房间就看见了地下室里清清楚楚的美人。

 “死在里面也没事儿。”魏散蛊轻笑着。“巴不得。”

 踹开门,里面阴森无比,朴柔柔带着一点恐惧与好奇,挽住韩裴的胳膊,半躲在他身后。

 “蠢蠢真的.....一直被囚禁在这个地方吗?”死气沉沉,说真的,如果是一个心理素质不好的可能会在里面得抑郁。

 “嗯。”魏散蛊好像骄傲一般,又好像不耐烦。

 “心疼...”

 他们离着目标人物越来越近,韩裴和朴柔柔越来越忍不住地期待,心跳得更加快速,黑暗处有着一点亮光。

 只见黑漆漆的视线里,眼前的人穿着整齐,西装革履,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蒙着双眼,“嗡嗡”的声音不知道从何而来,电动的机械声布满脑海。

 嘴中的口球被取下,口水不受控制的流着,嘴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现在还无法合拢。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那一刻重春就觉得自己好像得救了一样,他一直期待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主人...啊~”

 又细又软的呻吟声真实的进入朴柔柔耳中,难以置信这竟然......是自己的偶像小蠢发出的。

 魏散蛊向他们比一个“嘘”的手势。

 “主人,是你吗、呜呜~不要不说话.......”人儿得不到回答,非常不安,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不停揉搓挣扎。

 “你该说什么。”

 “汪。”小嘴唇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性感。

 “真乖。”魏散蛊好像得意一样的笑一笑,他轻抚重春的脑袋。

 “嗯啊~呜、嗯嗯.......”

 打开一旁的灯,他们终于看清楚重春的处境,说真的,韩裴想要去捂住朴柔柔的双眼。

 “.......”他们皱眉看着大明星的处境。

 重春坐的椅子中间镂空,屁股下滑。

 叠着的高大椅子让他的脚根本碰不到地面,而西装裤的一条缝让屁股间正有一根恐怖的粗壮阳具不断在抽插着,让重春上下起伏根本坐不稳,但自己又被牢牢捆绑。

 这么难堪的姿势,那人依旧是完美无比。

 “脚、好痛.....主人...呜~”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重春立马闭上,只敢小声的呜咽。

 每一次都全部插入,再一次性全部抽出,狠狠压过敏感点,快准狠。

 “我带了客人来,所以你最好还是,安静点。”

 “呜呜......”什么客人?!

 疯子,疯子!......我可是大明星啊,就让我这么丢脸,难道、难道不怕被举报吗.......

 可是这个世界真的还有人能帮我吗.....

 未知的恐惧让他无比心慌和害怕,他不知道这所谓的“客人”是谁,又或者有多少人,来做什么,他们是否看见了这样处境的自己,刚刚的话语。

 好可怕......好可怕.......好...羞耻。

 魏散蛊你这个疯子。

 你不应该.......把我当作你的私有物,不让任何人看见吗...

 朴柔柔则是看着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陷入了深深的凝视。

 “好了,画家先生,你可以开始了。”坐到对面的沙发上,魏散蛊拿起一张报纸,翘起二郎腿,向两人发起命令。

 重春不明所以,他只觉得有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的隐私全部扒开,去研究身体里的血肉。

 “呜呜......呜~嗯~”

 “好。”

 拿出装备,魏散蛊将画板画架放置好后,他开始比较重春的方位。

 倒也真是奇怪,明明是极其香艳的被道具操弄的画面,如此可人的小可怜儿正被捆绑在椅子上,被屁股下面的电动炮机疯狂的榨干,淫水布满周围,不停向下滴着水滴,却没有人起明显的反应。

 “啊~啊哈......呃嗯、”还有那么好听的娇喘声。

 韩裴给人棍罗黎作画时都明显硬了。

 “嗯、你......主...”重春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彻底失去了安全感,他无神的想要呼唤魏散蛊来救他,可是还有人在,他不想.....不想再丢脸。

 “......主人!”

 魏散蛊将报纸翻了个面,舌头顶着侧脸的肉。

 “啊......啊呃、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不回答......好羞耻,好狼狈...您明明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明明是神圣不可亵渎的明星......你却,你却!....

 讨厌...

 朴柔柔径直小步走到重春的身边,指一指他的头发。

 “我可以...摸一下蠢蠢的脑袋吗?”

 “不可以。”对方直截了当的拒绝。

 重春现在内心一团乱麻。到底几个人!还有这个声音...真熟悉,真恶心!

 朴柔柔嘟嘟嘴,这么色情的明星大人,她实在是太想侵犯了!“手呢?”

 “呜呜.....不、不要......不...”重春不停摇着脑袋。

 他快受不了了。

 他应该高高在上,他应该被十几个保镖包围,几千几百个粉丝涌着想要去触摸他,他淡定前行着,无数闪光灯照射,优雅极了。

 大家一直都盯着他的屁眼看呢.....看那屁眼一次又一次的被丑陋的假阳具贯穿,被挤出里面泛滥的淫水,看着肠肉被带出来,还有每次压过敏感点时抽搐的模样。

 “不行。”

 “那可以碰哪里?”

 “........不可以。”透过报纸,朴柔柔好像看见了魏散蛊那黑暗中发光的绿色瞳孔,像野蛮的老虎,发怒的猛兽,因为自己的食物被掠夺而发疯吃人。

 “切。”朴柔柔只是低着头,她去闻闻重春刚洗不久的身体。

 魏散蛊觉得应该让重春体面的出现在客人面前,昨天还是勉强给他洗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澡。

 蠢蠢连出汗的头发丝都是香的......

 “柔柔。”刚要凑的更近,却被韩裴冷淡的呼喊一下叫住。抬头对视,那对墨绿色的眼睛好像越来越绿。

 “好了好了,一个两个生怕我追星成功。别吃醋啊大木头!”

 画像里,重春的身体轮廓已经被清晰的描摹出来,那根根分明的发丝。

 场面陷入一片沉寂。

 “飒飒飒”

 “嗡嗡嗡嗡”

 笔在纸张上飞快的做着做着画,炮机一次次贯穿人儿脆弱的下体,他止不住的想要蜷缩,想要....被主人抱在怀里,去撒娇,去调情。

 又是一片黑暗,可有了人反而更可怕。

 “听说,韩老师还给一个失踪的芭蕾舞演员做过画?”

 重春凭着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去找着声源,主人......主人....靠、

 “....嗯。”韩裴听到,他不自主的停顿了一下。

 “我是听铭泽说的,他说你很专业我才找的你,还请不要让我失望。”

 “那当然不会。放心吧散蛊。”

 “你觉得,那芭蕾舞演员怎么样?”魏散蛊晃悠晃悠自己翘着的小腿,摸一摸下巴,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朴柔柔一眼。

 “很听话。被她的主人调教的很好。”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要刺穿这张纸。

 “是么。”

 那传闻中的疯子朴鹜妮真是让人想要.......有机会,还真是想要观摩观摩。看着报纸上的标题“狼心狗肺,温柔慈母竟养出一个杀人狂魔”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有人在画我?!画我现在的样子?!

 魏散蛊.....我真的受不了了...

 “呜呜.....主人、唔~”一声呼唤拉回魏散蛊的思绪。去你妈的羞耻心.....

 “啧,安静点。”他烦躁的对不远处的人说道,“贱狗。”

 他妈的......神经病!我真的、真的快受不了了...

 “难不成,是快射了?”他好像明显感受到了魏散蛊语气中的戏谑。“没关系,射吧。不过就是麻烦韩裴老师将他的胯下那部分画重一点。”

 韩裴点点头。

 好难受......

 “不是的、啊......啊呃、”他的小穴好像要合不拢了....并且,这个冰冷的机器好像真的要把他的肠肉拽出......“呜呜呜。”

 “真是麻烦。”

 时间已经过了多久......我也不记得了。

 夜晚,豪宅别墅里,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可以看见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之上,而她的脚下,跪着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那男人英俊帅气,看着温文儒雅,却被蒙着眼睛,光着身子,努力弓直身体。

 女人抬起那男人的脸蛋儿。

 “今天,你带我去看了我的偶像,我奖励你。”

 说着,穿着黑丝的细腿顺着向下,一只脚碰到那矗立的肉棒,另一只脚底碰着龟头,在上面打转。

 “韩裴,你该说什么。”

 “啊.....谢谢、谢谢妈妈....”韩裴爽的拱起身。“谢谢....”

 令人惊讶的是,没想到那看着楚楚可人的小萝莉朴柔柔,竟然在恋爱中是主导的那一个“主人”。

 两只脚都去抚慰那根硬的可怕的肉棒,好像能隔着丝袜感受到凸起的青筋。朴柔柔看着这性张力爆棚的手臂想要去抓自己的手,她一把拍开。

 “我允许你碰了么。”

 “对不起....啊、”成熟稳重的声音变得娇滴滴。

 感受到那沙沙的纹理,滑过自己敏感的龟头,揉搓打磨,带走冒出的浊液,又持续向下去调教自己的柱身,在那里上下滑弄,再持续揉搓。

 太刺激了......

 “呵。”

 “呜嗯......嗯~嗯呃......”

 还有那带着脚的湿热温度,肉体和一层薄薄的纱一起侵犯自己的肉棒,服务他,韩裴爽到不能自己。他咬着自己的骨关节。

 很快他就射了出来,射在了朴柔柔的腿上。

 “今天,魏散蛊那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回过神来的韩裴仍然沉浸在自己高潮完的余浪中,朴柔柔干脆粗暴的掐着他的下巴,“啪”一巴掌扇过去。

 “我在问你话呢,宝宝。”美甲轻轻抓挠他的脸蛋儿。

 “啊呜呜......不、就是...就是给罗黎...画了副油画...”

 “哦?是吗。”冷冰冰的语气,让韩裴忍不住的去抱住她的两只小腿,“我看不止吧。”

 “还有.....罗黎...我、对她...硬了......碰了她、”

 “砰”的一声,脚用力的踢向了韩裴软塌塌的胯下,他的肉棒被击中,他痛苦的想要躲开却没有,只是嚎叫着。

 “啊哈~不.....不、妈妈...对不起,我错了....”他的哭腔出现,是那么可怜。

 “砰”又是一脚。

 “真是只随地发情的贱狗呢。”

 “啊呜呜呜.....不要踹了、妈妈......”眼睛上的布被眼泪打湿。

 “砰”韩裴被踢到抽搐。原本还享受的射出精液的肉棒实在是受不了现在的折磨。

 “那罗黎被调教成了那个鬼样子你都能硬。怎么?她的断肢能满足你吗,还是她有什么我没有的?”

 “不是......不是的、对不起.....妈妈、贱狗错了,不要、不要再踢了呜呜...”

 “砰”

 “啊哈呜.....唔啊~”

 “砰”

 “给你的惩罚。”

 没想到的是,韩裴的肉棒竟然重新硬了起来。

 不知道挨了多少脚,至少是射了三次。



玩笑话

 难得抽出了空闲时间和精力,就和顾铭泽一起小酌了几杯。

 “呵呵,十年不见,你倒是开始变得风趣了。”红着脸,顾铭泽闭眼笑着,他轻轻晃动手中的杯子,里面的酒液所剩无几。

 “你也一样。”

 “话说,你最近,嗝、都在干嘛?”顾铭泽一下搂过魏散蛊的肩膀,“闲来无事的话,要不要我们去嫖个娼儿?”

 “我倒是真的无聊,要是可以,就一起去试试啊。”魏散蛊打趣的回答。“胸不大的我不要。”

 顾铭泽嘟一下嘴,他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你倒是有了个固定的对象了,我还傻愣在原地。”

 “.....那不过是只作乐的狗罢了。”回想起重春那脸蛋,他没有任何爱恋的感觉。“呵。”反而觉得烦躁。一杯酒含着下肚,魏散蛊面不改色地磨砺空剩圆冰的玻璃磷光杯。

 也可能是我并不爱他。不再。

 “唉,散蛊,命运不应该这样。”顾铭泽叹口气,“我本以为这一切是才我想要的。事业和圈子.......”

 可我没有一个属于我的命中注定,我不知道我这样奋斗的意义。

 “那倒未必,我觉得......”他刚要开始长篇大论,却被顾铭泽手机的电话一下打断。

 “......喂?”

 “那个...总裁,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还不准备回来吗?明天一早还有会议。”

 “你倒是愿意管我。”斜眼去看看兄弟,魏散蛊能明显察觉顾铭泽内心的暗爽,他就瘪着嘴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嘲讽动作。

顾铭泽的五官也是同样精致优越,在众多集团精英里更是名列前茅的佼佼者。但他就是太榆木脑袋,原本有几丝的浪荡感情在现在当了总裁就根本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工作的追求和在感情上的笨拙停留。

 “那个助理派芋泥又来催你回家了?去吧去吧。”

 “他叫派雨淋!”顾铭泽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随意掏出一把钞票和......一大块生姜,“靠?!这是......算了,散蛊你把这个拿回去泡茶吧!”

 “.......”

 将生姜握在手心,魏散蛊拿着外套走了。

 地下室里的门被缓缓推开。

 “小狗乖乖,快滚过来。”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地下室、男人的手心转动精美的鞭炳。

 重春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但被掰断的脚腕,虽说是包扎了,伤口却日复一日的疼痛。身上多多少少的淤青快成为驻留的客人,旧的还没来得及消去,每天又要挨几顿打。

 看着蜷缩在破烂狗窝里安稳的睡颜,几近完美的演技,让魏散蛊还差点真的以为人睡着了。可是整个地下室无比安静,安静到一个不可能的程度。

 “装什么呢。”

 重春仍然轻闭着眼,眉毛闻不可闻的抽动了一下。男人的靠近依旧在进行,以为继续装睡就可以躲过今天的折磨,他极力压制自己做出任何本能反抗退后的动作,但是心跳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

 感觉到面前的人蹲了下来,他能感受到魏散蛊在凑近观察自己好看的脸蛋。

 “没有呼噜声,脉搏跳得很快。重春,给你三秒钟滚起来。”语气变得冰冰凉,魏散蛊的阴影笼罩重春开始忍不住颤抖的身体。

 “3”

 “啊呃......”重春害怕的起身,一把抓住魏散蛊的裤脚,“主人.......对不起、对不......啊!”

 “啪”

 一巴掌打到他人畜无害的脸蛋上。

 靠,神经病.......

 “你是想露一手作为明星的拙劣演技?觉得可以瞒过我?”手插回兜,魏散蛊居高面下的看着他。“觉得我……很蠢?”冰渣子式的致命提问扎得小男孩遍体鳞伤,重春的脊背发凉。

 “不是的...呜呜——”他委屈的一手捂脸一手又去扯魏散蛊的衣服,虽然心里在骂,但还是低着脑袋忍不住的抽泣,“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极致的恐惧蔓延了全身。

 “......”魏散蛊不说话,只是转身去到沙发上。重春知道意思,他赶紧下了狗窝,笨拙的爬了过去。

 “主人.....”

 凝视黑暗里爬过来的大明星,他的奶子一晃又一晃。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累了。”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

 “是么?有点累了啊......”

 更累的人又能跟谁说。

 “啪”

 “啊啊.....唔啊...”

 “我要你去工作了,要你做什么事了?你每天就这么呆在地下室里。等我回家,挨一顿打,挨几顿操,然后睡觉。”魏散蛊揪起他的耳朵让重春直立起身子跪在他身边,“你告诉我你在累什么?当条狗汪汪叫委屈你了?”

 “啊、不是的呜呜......啊...”重春痛的挺起身子,想去碰魏散蛊的手示好却又不敢。他真的对他有了打心底的、一定要避而远之的恐惧。

 是每天的精神内耗,太让人痛苦......我是什么都没做,但就是因为什么也做不了,所以....痛苦。

 “奶子凑过来点让我好好看看。”

 “呜......主人...”

 粉丝们曾说重春的身材比例很好,上半身尤其是带着鲜明腹肌,粉粉的奶头,是被吹爆了的色情一说。

 被迫挺着胸,他的奶子被仔细端详。

 “啧啧。”

 听着人的赞赏,重春居然忍不住脸红。

 恶心......羞耻...他分不清。

 “啊!~啊.......不、”

 奶头被指甲一下掐住,敏感的神经迅速让重春叫了出来,那手指缠着奶头一揪又一捏,重春爽的想要躲开却被扯着奶子扯回去跪在魏散蛊的双腿间。

 “看来你喜欢被玩奶子。”他看见重春那根立起来的肉棒,嘲讽的笑着。

 “不是的......啊、不要捏...”快感如潮,他的双腿抖动起来。

 感觉到奶子又胀又痛,指甲居然还在其间抠挖那细小的奶孔,希望里面能溢出奶液。奶头变得肿胀,粉上加红。

 重春的胸现在看起来更加诱人,尤其是被人用手指调教乳头后留下的指痕,让人想入非非,无比兴奋。

 “很爽啊,啊?”

 “啊哈~啊......是的、是的......很爽、”他认命的点着头,不自觉的想要让魏散蛊用力点去揪自己色情的乳子。

 爽的浑身颤抖啊,操。

 “果然是贱狗。”魏散蛊向后靠去,大张开双腿,拍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主人.....”爬到身上,魏散蛊捏一捏他挺翘的屁股。“唔...”

 “抱住我。”

 重春不明所以,他向前再靠一些,抱住魏散蛊的脖子,不再有什么问题说。只感觉人好像掏出了什么东西,然后捣鼓着。

 直到魏散蛊掰开他的屁股,塞进去一小块。

 “啊.....这是什么?”硬硬的不明物体很快因为自己的挤压而冒出汁液,那刺痛感直逼重春的直肠,“啊!啊啊!”他害怕的想探手去拿出来,却被魏散蛊一只手压制住瘦弱的胳膊。

 “好东西美容养颜。”

 “不要、啊~啊.......好痛、痛!”那火辣辣的感觉从肠道传播到全身,重春害怕得反而更加收缩自己的后穴,尝试着把它排出去,但这样只会得到更坏的结果。

 “把他榨干为止,我就给你拿出来。”

 这他妈是生姜吧?!疯子,真他妈是疯子!

 重春红着眼睛恶狠狠的暗骂着。

 但是快感根本无法抗拒,他的后穴刺痛的不停蠕动着,僵硬的生姜在体内肆意挥霍,重春感觉难受极了,他讨厌的食物现在正在自己的后穴,释放辣辣的汁液不断刺痛他的肠肉。反反复复吸紧消息,每次到一半就失了力气,只会适得其反。

 “呜呜......好痛、主人啊呜呜~”他咬住男人的衣领,肮脏的眼泪打湿高级衬衫,被一巴掌扇开脸蛋,重春差点向后仰去。

 魏散蛊一下子紧捏住他的下巴,近距离凝视着被迫嘟起的嘴唇。

 “拍电影那么多,接过吻么?”

 重春只是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连眉毛都是可怜的状态松动,就这么看着,好像在求饶。“啊呜呜......”后穴里好像适应了那生姜的攻击,又好像只是麻木。他不敢说话了。

 眼泪滑过鼻梁,直接流进嘴中。似是琉璃一般好看的小眼睛已经有了一点失神,他的瞳孔都涣散了开来,似被玩坏了的模样。这也太不经折腾了。

还要再多调教几番。等到挨操变成日常,挨打变成情趣,挨骂变成习惯。重春迟早会被魏散蛊支配成为一个真正的性爱娃娃,亦或是最忠贞不渝的狗奴隶。

 “老子在问你,接过吻没有?!”他又用力扇了重春一耳光,害怕再被打,也害怕魏散蛊是明知故问,他不敢撒谎。明星啊,明星。

 “嗯嗯.....接过、呜呜、唔~屁股、好痛呜呜呜....”重春点点头。

 “职业。”冷淡淡的说出这两个字,魏散蛊大力地掐住重春的脖子,再用力往后一推。

 “砰”

 他被无情的砸在地面,头重重的跟着磕碰出声音,重春痛到不行,只能崩溃的用两只手遮住自己的脸大哭起来,不想让人再看自己狼狈的丑模样。

 两只腿却总是有意无意漏出自己的粉穴和软趴趴的阴茎。

 “啊啊~呜啊啊啊——不要了、呜嗯.....啊、”

 他显然没有因为魏散蛊的粗暴而勃起。

 一直就这么躺在地上,再移开手,只见魏散蛊拿来了摄像机,打开闪光灯,他的视线再上移,看见了那副画像———美艳的大明星被蒙着眼,坐在椅子上,被下方的炮机狠插屁眼。

  他害怕的翻身想要起来,却被掐住细弱的后颈。

 “救救我呜呜、救命......啊哈~”口水胡乱流着,打湿红色地毯。

 他的后穴被两根手指撑开,重春能感觉到,感觉到镜头正在怼着自己的后穴,探索里面红彤彤的软肉,深处有着一块生姜正在随着肠肉的蠕动而蠕动。

 “看看这大明星的屁眼里藏着什么呢。”当着镜头的面,画面里,又一块饱满的生姜被放入穴中。

 “主人求你了、求你了啊啊.....”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脸爆红,身体止不住的抽搐起来,重春感觉自己真的要被玩死了。

 他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一切才刚刚开始呢,宝贝儿。


煽情的情节

 “那你去了远方,请一定要记得我啊!”

 电影里,女孩颤抖的双手紧紧抓着少年的衣服末端不放。

她眼角含泪,低着头,紧盯男孩手腕上的定情手链,齐刘海遮住那不舍的双眼,嘴唇微颤。

 “我不会忘记阿浩的,我会一直想念你直到你再次出现......你要回来!听见没有!”

 他们的背后是大桥边的黄昏,是美丽的落日余晖。风轻轻吹动,飘扬的黑色发丝扑撒在他们稚嫩的脸上。

 “我......”男孩也开始变得感性,嘴唇颤动似说非说。“我.....”他抬头看着女孩,眼里满是不舍。

 “请告诉我你不会忘记.....阿浩…啊——”

 男孩大力地扯着她的手将女孩拥入了怀中。

 魏散蛊意味深长地喝一口红酒。

 镜头在这个时候从身体变成了脸部特写。

 “至少....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

 就这么紧紧抱着,高高的鼻梁埋入头发,吮吸她的香气。直到一滴眼泪顺着高高的鼻梁落下,女孩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哭出来。

 半晌后,男孩的双手捧着女孩的脸,风越来越大,看着她楚楚动人的眼睛。

 “怎么能让你这么漂亮的眼睛落泪呢......对不起.......”

 他们拥吻在一起,两个嘴唇轻轻的摩擦缠绵。

 “砰”电视被飞来的遥控器砸坏。

 电影里所谓的男孩,正是重春。魏散蛊看着,观赏他以前大火得奖的电影。

 “什么青春什么热血,真是可笑。”

他的所有青春,可是被重春全盘拿走了啊。

 想把他们,撕碎。

 起身,魏散蛊去往了地下室。

 光透过门缝,重春虚弱的身影暴露于光之下,就那样趴在地上,双眼微张,屁股后面仍然塞着几块姜片,淫水干在大腿内侧。

 走过去,蹲下,用力捏住重春的下巴,魏散蛊打量着他的嘴唇。“真脏啊。”他嫌弃的咂着嘴。

 “就算脏...也不关你的事吧、畜生…”重春真的受够了,经过昨天的羞辱,他高昂的姿态已经接近崩溃。

但他还是反复告诉自己,绝对不要向魏散蛊这个畜生屈服。

 .......

 魏散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再说一遍。”

 “我说......啊!”

 他的脸朝下被用力扔在地上,猝不及防。鼻血缓缓流出,止不住了一样的倾泻。

 “牲畜也敢朝着主人狂吠了?”

 把他的身体翻成正面,坐在重春的身上,一拳砸过去,血液飞溅,重春开始意识到那严重性。

 “啊!.....不要、不要!”

 “真是条养不熟的贱狗,贱狗!”魏散蛊在外人的眼里,沉着,谦虚,优雅,孤傲。

 可实际上,他自大,毒辣,极端,扭曲。

 一拳又一拳打在重春的脸上,什么青春,现在的脸上全是流淌的热血。

 “不!啊!啊啊!不要......救命!”

 脸好像要被打坏打烂,痛到难以形容,似乎麻木一般,好痛......好痛!一直到重春叫到失声,魏散蛊的双手一把无情地掐住他的脖子。

 “啊......不....”意识快要失去模糊,无法呼吸的疼让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蛋通红。

 这个样子丑极了。

 不屈服就要被打死。

 不听话就要被惩罚。

 “我们今天来看看,你的极限。”他将重春因为血而粘在脸上的头发一缕一缕慢慢的顺去脑后。

 稍微冷静一点后,魏散蛊揪着他的耳朵,重春被迫变成跪爬的姿势跟在魏散蛊的身后。一滴一滴的血顺着爬过的痕迹滴落。

 大脑已经变得不清醒,但他很清楚自己要面对很多一定让他感到恐惧、后悔、痛苦的事物。

 我......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招惹他...

 乖乖听话不就好了。

 “主.....主人...”他试探性的开口,魏散蛊回头看向脚边的人。重春无比害怕的扯住他的裤脚,“对不起...对不起.......”

 “呵,你也没有多硬气。”

 魏散蛊撤回自己的小腿,牵着重春脖子上的项圈,扯一下。

 重春含满泪水跟在他身后。

 如果不反抗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么冷冰冰的态度.......

 重春开始怀念魏散蛊的温柔。把自己抱进他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细声细气的安慰.....

 不反抗就好了...

 讨好不就行了.......

 重春难以置信自己的潜意识在想什么。

 “跪好。”冰冷的声音指挥着他,重春赶紧停止脚步,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腰上,这是在告诉他,屁股翘起来。

 “呜呜.....是...”

 不知道魏散蛊在身后摆弄在什么,很快一根软管就无情的捅入他湿漉漉的穴中,一直深入,压过敏感点和穴里的生姜无情的探索着。

 好....好深。管子并不算粗,但是...长到好像要进入他的结肠,灌进胃中。在重春马上要反胃的时候,魏散蛊停下了动作。接着就是一股冷冷的水流开始灌入他的肠道。

 这.....这他妈是...灌肠。

 但是,是结肠吧操娘的......

 重春不敢说话,只是咬着牙保持着姿势承受着。

 “也不给你灌多了,1000毫升。”

 什么?!?

 “啊.....嗯....唔、”

 “快完了,贱狗。”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重春已经开始觉得想吐,感觉怀胎一样肚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里面的水“咕叽咕叽”的流淌,随便动一下都痛到不行。

重春额头冒出虚汗。

 “主人....主人、好难受...”他浑身发着抖,一股腹泻的感觉由内而外的影响着自己,魏散蛊只是冷漠的一把扯出软管。

 “敢漏出来一滴,你今天就别想好过。”

 重春努力控制自己的后穴不让它收缩。

 “噗呲”

 “呃啊!....啊呜呜、什么~”

 “肛塞,帮你塞住屁眼里的脏东西。”

 重春咬咬牙。“谢谢主人。”

 “哟,改口挺快。”

 “主人...肚子.......求您...”

 他捂着肚子疼痛不已,腹部不断地痉挛,可是被粗壮的肛塞堵着,根本无法正常排泄。

 .......操蛋,好痛....好痛!

 “让我看看。”魏散蛊拿出手机,搜索重春吻戏合辑。“我看的是哪一段....我找找。”

 重春不知所措的眼睛望着这个自顾自的男人。

 “就是这个了。”手机里赫然呈现他在上面看的电影片段,蹲下,展示在重春眼前。

 “啊......啊唔...”他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眼泪像是失控了一样喷涌而出,他的情绪将近崩溃,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现在这个模样。

透过四周的黑屏,重春猝不及防看见手机反射中,自己的狼狈模样。

 我那时候是多么光鲜亮丽.......

 我好.....真好看...

 可是现在,我的额头流着鲜血,鼻青脸肿眼睛凹陷一块,充满红血丝,皮肤干燥起皮,难堪,难看!

 “呜呜.....呜啊啊啊——”他大哭起来,魏散蛊揪着重春的下巴看着手机里的自己与那个女明星接吻。

 “你们亲了多久?看好秒数。”

 一直到手撤回,重春动动嘴,“好像是......啊、是...26秒...”他试探性地看看魏散蛊。

 “啪”一巴掌又扇在他的脸上。

 “啊呜呜......”

 “谁允许你直视我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趴在手臂里,重春小声地不敢哭得稀里哗啦。

 “没关系。26秒,对吧?”

 “哗啦”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是那么冷冽,重春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那就是26下。”

 不等重春反应过来,自己的四肢就被拷在了地上的环扣上,一动不能动,四肢被迫卡在地面,双腿大张,肚皮有意无意的摩擦地面让重春生不如死,他不停扭动翘起的臀部,可怜极了。

 他又一次崩溃了。

 为什么......我不该是这样的...

 我凭什么要被...这样冷漠的对待...

 “每打一次,就报一次数然后说一遍,‘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顶撞您了。’”

 “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一鞭子精准地抽打在重春的股间,带动那肛塞戳弄自己的后穴,汗滴爬满额头,痛苦.....好痛苦!

 “1...唔,主人......贱狗错了...贱狗、贱狗子再也呜呜....再也不顶撞你...”

 “没用敬词,重来。”

 “哗!”

 “啊!1.....呜呜呜...主人、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顶撞您了呜啊啊啊~”腹痛越来越严重,屁股里的水液顺流又逆流。

 “不错,打完就让你去厕所。”

 “2!2啊啊啊、主人...贱狗错呜呜、啊~错了..贱狗再也不顶撞您.....”

 重春那可怜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可是越是这样求饶,魏散蛊的肉棒就越发膨胀硬朗,手臂就越加用力,他的兴奋值达到顶峰。

 “真棒,乖狗。”他满意的继续鞭打着。

 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杀了我吧.....

 “5....呜呜、主人、主人........”

 重春好像快要麻木,他的后穴已经破皮,肛塞仍然死死堵住小穴,鞭子在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条又一条长长的恐怖鞭痕,里面正在慢慢渗出丝丝血液,看着渗人又残忍。

 而施暴者着装典雅完整,站在身后,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虐待,无论人怎样求饶都无济于事。

 “8.....啊!啊啊!主人、主人!”他开始忍不住的抽搐起来,翻起白眼,肚子的痛逐渐变得可笑。想躲躲不了,想死死不掉......

 “主人.......贱狗错了啊啊~”他想要撕心裂肺地叫喊,却没有了力气。

 重春大概再也不敢想,真的不敢再顶撞魏散蛊。这后果......太可怕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命啊!

 “喂,江总?”

 “喂喂喂!小散蛊啊怎么啦?”

 “......我还比你大两岁。”

 “怎么了嘛散蛊哥哥。”电话那头江猎俏皮的声音让魏散蛊想要动手弄他。

 “安排新闻。让重春彻底垮掉。”

 “好~魏哥哥~”

自爆成神

 “走吧,带你去洗澡。”小兽在地上趴着发出虚空悲鸣,魏散蛊将自己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将地上的烟碾个粉碎,收拾人可真是够累的。“这么脏,一身血。”

 “谢谢...主人...”经过无数遍重春的自我洗脑,张嘴仍然想说,贱狗错了。云霞的红晕扑在小脸蛋,浑身的旧伤添新纷纷有了溢血的迹象。

 贱狗再也不敢,顶撞您。

 取下了沉重的锁链,把他掐着放到马桶上排出了秽物后,魏散蛊粗暴的将重春再扔进浴缸。

 “呜嗯.....痛......”下体隐隐做痛,他想要捂住自己的后穴但没有力气再动作。

 见人依旧不清醒,干脆用淋浴头淋向他的脑袋,冰冷刺骨的水瞬间侵入全身每个细胞,人想要躲避却被抓捕着,重春摇摇头,“啊!.....不要...不要!”

 “说,贱狗醒了,贱狗不要了。”站在面前衣冠楚楚的人看着他,动作不停。

 “贱狗、啊!”水灌入他的口腔,燃烧他身体刺痛的伤口。

重春开始害怕水,极其的恐惧从心中涌出,自从那次头被摁进浴缸来回折磨,他就已经觉得,水会杀人,“贱狗醒了.....贱狗、呜呜......贱狗不要了!”

 水当真离开了他,温温热的慢慢灌进浴缸,天气寒冷刺骨,简陋的地下室更是冻人发抖。蒸腾的热气把男孩儿熏得有些飘飘然。重春下意识就享受起来,身上隐隐作痛,心里别有一番得意的波澜。

 原来听话就真的没事。听主人的话,乖乖听话,就可以得到主人的宠爱。

 “还愣着做什么?”叼着根烟,魏散蛊将洗发露挤在手心,“滚过来。”重春试探性的靠过去,魏散蛊没有耐心地一把揪过他的头发,开始了机械式地洗头。平整的指甲揉搓蓬松的泡沫,男人很细心地在清理自己的毛孩子。

 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水慢慢溢过胸口,快要流出,重春就回头眨巴眨巴眼睛,“主人,水够了。”

 “关。”魏散蛊穿着白衬衫,竖着的衣领大敞开,袖子后撸,裤脚沾有些许溅在地面的水液。“不要乱动,你再泼出一点水儿,我保证把你淹死在里面。”

 重春听话地拧紧了开关,随后赶紧回到原位靠在浴缸边缘,沉着眸子等主人给他洗香香。

 虽然力道没控制好,有点用力,弄得重春的脑袋跟着左摇右晃。绵软的泡沫越来越丰富,重春还在盯着水面发神,一瓢水猛的就泼了下来,顺带着洗发水覆盖住面部,猝不及防地反应过来后,就赶紧拿水洗干净脸蛋。

“啊!啊唔、呸......呜...”他掏着滑入舌头上的泡沫,苦燥的味道让他难受极了。

 “傻狗。”魏散蛊嗤笑一声。

阴翳带来的痛苦仿佛瞬间烟消云散,接替而来的是因为听话得来的暖光。

 接着,重春自己清洗了身体。男人给他洗澡的动作实在太没轻没重,疼得小蠢不停嗷嗷叫,到处捂遍布的伤痕,

出浴后,他跪坐在垫有毯子的地上,魏散蛊坐在低凳子给他还算温柔地擦着头发,暖气充斥浴室。樱花的香味飘逸在阴暗潮湿的浴室里。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好温暖。

 魏散蛊对他真好。

 “手,拿过来。”

 魏散蛊看着手心之前自己留下的烟痕,已经结痂脱落,照着原本那个位置,魏散蛊又一次用那里灭了烟。

灼烧感传来,重春下意识想要躲,但被拉着手腕,他只能委屈的流眼泪,更不敢躲。这样拼命抑制怕疼的本能,捧着等主人熄灭烟头,男人很是满意他的自觉。

 “唔啊啊!啊.......呜呜....”或许这件事情他应该习惯。不要.....不要再反抗了。

 会被玩死的。主人不会开心的。

 “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主人。”忍不住抽泣,其实不是很痛了,只是懦弱地害怕罢。“谢谢.....”他的嘴发起抖,只能用牙齿压着蔷薇瓣的下唇,不发出不该有的求饶和挣扎。一次又一次用这句话一次又一次讨好面前吃软不吃硬的男人。

 “真乖。”魏散蛊揉一揉他的脑袋以表达自己心情的畅快,大方的举动讨得大家都欢喜。

 吹完头发,让重春的脑袋埋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拨弄着他柔软的发丝,魏散蛊低头凑在他的耳旁,烟草味和樱花味道的洗发水混合。

 他低声着,“只有主人才会愿意给你洗澡,给你吹头发,给你亲吻。外面的人都只想要你的钱,你的身体。他们并不是真的爱你。你只有主人爱你的一切,并且完全接纳你,知不知道?”

充满雾霾的小巷子被劈开黑暗的缝隙,大方的洒进无数曾梦寐以求的光彩,水色潋滟的河流出现在茂密山林。

 “......知道,贱狗知道。”重春好像失去意识,深深陷入魏散蛊施舍的温柔乡。

 “只有主人才会这么永远陪着你,你需要主人。没有主人,你活不下去。”

 没有主人......我活不下去。

 没有主人,我什么都不是......

 是的。

 “主人......呜嗯、”重春的双手去环住魏散蛊的腰,乞求更多的安慰,“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越界了。”魏散蛊有点不满重春带有水珠的头发,沾湿自己腹部那一块的衬衫,粘粘地粘在硬朗的腹肌,英眉明显簇拥成不悦的形状。

 “对不起.....对不起...”重春一遍遍说着,可是动作没有改变,反而胳膊更用力的在感受男人的体温。他甚至后悔对魏散蛊说出自认为过分的话。“主人不要生气好不好。”

 魏散蛊看他的样子,知道重春早已经沉溺在自己心境里独有的小河潭之中,也没有追究那逾矩的行为,任由他委屈的抱着自己。

 “乖狗,别怕。”磁性的声音轻轻传入耳朵,重春舒服地闭上了疲惫的眼睛,享受男人情色的抚摸。

 重新回到地下室,男人威严地坐到沙发,重春跪在腿间,正在乖乖地给他口交,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笨拙的打转,再斜着脑袋去舔舐柱身。

 而魏散蛊正在跟江猎打着电话。

 他轻轻地揉搓着重春软软的头发。

 “新闻怎么样了?”

 对面那边开朗道:“哎呀~放心吧!啊!我已经安排了爆炸大新闻,一定让那些小迷妹死心,让那些黑粉开心!”

 魏散蛊不明所以。

 “你等着看今晚上的头条就是了!”

 “嗯。辛苦你了。”他拍拍重春的脑袋,示意吞得再深些。

 “哎呀~~不辛苦~嘻嘻。”

 他们挂断电话。

 江猎这人其实算不错,虽然浪荡了一点,但什么忙都能帮,并且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很直接果断。

该对他改改态度。

 年轻的魏散蛊心想着。

 “让你再含进去一点,贱骨头。”他不给重春挽留的机会,扇小男孩一巴掌,就去用力一摁重春的脑袋。

 “呜嗯!!嗯嗯!啊呕、”他止不住的干呕,本来就窄的喉咙收缩,让魏散蛊爽得简直头皮发麻,叹出一口气。

 “啊......操,放松一点。”魏散蛊的嗓音变得低沉难耐,粗躁的呼吸声沉了几分,不停舒服的喘着性感的气息。

 重春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想要呕吐的心理,不停张大嘴巴想要放松喉咙,但巨大的龟头仍然堵在喉间,他感觉到有点缺氧。

 鼻子深深埋入魏散蛊的阴毛中,因为急促地调整呼吸而不停吸入那味道。

 “呕......不、呕!”他翻着白眼,魏散蛊一松手他就赶紧将那粗大的大鸡巴吐了出去,带着黏腻的唾液拉丝,重春不停咳嗽着,整颗脑袋呛得通红。

 “咳咳、不要了......呕咳咳、啊.......”

 可是没多久,他就又被掐着脸蛋被迫张开嘴,摁着后脖颈吃了回去。

 “呜......主、呜......”他的腮帮子大大的鼓起,感觉到那肉棒不断深入。到极限后,男人并没有再难为他,揪着头发慢慢教人自觉吞吐起肉棒,每次都退到龟头再含到最低处。

 “呼......真爽啊。”魏散蛊仰着头感叹着,听着水声,那泄出唇齿间的“咂咂”和“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在说:主人的肉棒真好吃。

 但是怎样都始终插不到底,剩一截冷落在外。魏散蛊心想着,一定要多让他多练习练习。

 感觉喘不过气......男人的节奏太快,重春试着适应,一起动作着,或者找到自己的节奏,但反而看起来像在反抗。

 一直到快要射出来,魏散蛊一把捏住了重春高挺的鼻子。

 ?!

 随后一股精液灌入了他的喉咙,重春不停吞咽着防止溢出,却因为鼻子被堵,每次吞咽都极其困难,鼻腔呼不出气全部哽在喉间,但精液无休止地一直喷发。带着一股耳鸣,可怕极了。

 “呜嗯嗯......咳嗯......唔——呕、”

 深刻感受到了,精液浓稠的味道。

 重春开始疯狂的拍打魏散蛊的膝盖想要让他放开,整个脑袋憋的鼓胀难受,“呜呜呜!唔~呜呜!!”

 精液吞吐完后,魏散蛊才松开他,重春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晚上,打开卧室的电视,他看着新闻。

 明明意料之中的头条让他的大脑直接进入待机状态。

 因为电视上正写着“失踪大明星被扒出来曾被潜规则?!幕后黑手竟是江氏财阀,花花公子江猎江大少爷!”

 “蛤??!”他控制不住的大喊,从床上坐起来。

 这江猎......这他妈的???

 “据说,失踪前几夜,大明星重春为了获得更多名利与地位、资源,主动被进行潜规则,与江少爷进行了性交易。这究竟是人性扭曲还是道德沦丧?”

 “砰”!

 卧室的电视也被无情的砸碎。

 “喂?怎么样呀小散蛊?”江猎等着被夸。

 “我操你妈的江猎,你他妈给我等着,老子马上过来收你的尸!”

 “啊?啊什么,听我!......”

 “嘟嘟嘟——”

 江猎一脸茫然。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吧江猎,你!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茶房里一个男人嘲笑着,“你完了我已经把我们的定位发给散蛊了哈哈哈哈!”

 江猎惊恐地回头看向男人,“我.......我、我听到了枪上膛的声音...”

 漫漫报恩路.......

她若神明

 地下室的水珠“滴答滴”,跟着手表的指针打成节拍,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去赴约的魏散蛊还是有些许多疑。

江猎特意组织的私人聚会?说白了,能有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聚会有哪些人,但肯定有周袭晔和顾铭泽,有顾铭泽在,魏散蛊也许就不会那么尴尬,也有个陪伴。可是,万一.....出什么问题。他不喜欢去人太多的场所。

 要是那里有那个女人,就另当别论。

 “主人......呜嗯...”躺在地上的人儿呜咽着,打断了魏散蛊的冥思。

 “靠,不要发出噪音!”他一脚踹在重春的腹部,不是很用力,但足以让人吃痛半晌。

 肠子仿佛缴作一团,痛苦极了。

 “呜呜!啊.....对不起...”

 魏散蛊从沙发上起身,再蹲下,“出去这段时间,我不再打算给你的项圈上锁,但你也要给我乖乖的待着,听见没有?”

 重春点点头。“嗯嗯......”

看着魏散蛊转身慢慢离开他的视线,重春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去你妈的,引诱我逃跑我就成全你....等你走了...我、

 以为他就要离去,没想到,魏散蛊又手拿两个假阳具出现在视线。

 “呵。”看着重春的眼神顿时从暗狠迅速变成懵逼再到恐惧,他轻笑一下。“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什......什么...”他装作无辜的样子,愣愣的盯着男人,身子止不住的抗拒。“不.....”他下意识神经兮兮地念叨着。

 “爬过来。”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短短的三个字却让重春感到了无比的恐惧,气势都增添不少。他看不清男人的脸,但那些不好的回忆历历在目。

 我想要忘记你的脸。

 或许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他马上起身,跪着,爬了过去。手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每次挪动自己的腿,仍然痛的撕心裂肺。

好屈辱......好羞耻。我这样高傲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可悲的活着。

 “主人、我的脚.....好痛...”跪在他的面前,低着头小声委屈着,完全没有了心中嚣张的气焰。

 “嗯,我知道。”冷漠,极其的。

 “不要这样......”他颤抖的伸出手,抓住魏散蛊的裤脚,“不要这样好不好......呜呜…”抬起脑袋,故作深情的望着男人。他不喜欢,不喜欢这样......

 是为什么呢.....

 魏散蛊冷笑一声,就猛地踢开他的手。双腿敞开,弯腰看着地上的人,“你这是演偶像剧演多了,还以为自己撒娇卖萌就可以又有免死金牌。”说着,他一把掐住重春的下巴。“一条贱狗。”

 “啊!......呜...不是的.....”

 捏着脸颊让他嘟起嘴,魏散蛊顺势拿起放在一旁的假鸡巴,下面的底座连接着一条带子,经过这么久的折磨,重春第一次看见这种道具,他害怕的忍不住后仰脑袋,但怎样都避免不了巨物的侵袭。

 将近快十五厘米的假阳具硬生生插入了他的嘴中,压过舌头尽数吞到底部,喉咙被破开,重春被刺激出生理性盐水,止不住的干呕,从侧面看,可以发现他的脖子撑大了一圈。

 “啊呜呜......呕、啊唔呜~呕!”他尝试深呼吸,只会带动插进嘴的阳具上下顶弄自己的喉头。

 直到吃完整根肉棒,底座牵着链子束缚在脑后固定到一动不能动,重春感觉双眼发黑,呼吸极其的困难。

 “你真的该练练口交,每次射的都很勉强。”他拍拍重春鼓起的脸,抚去他嘴角的口水。“转身,掰开屁股。”

 重春甚至不敢在心里骂他,这个男人好像有读心术一般能看透他,由内而外。怎么办.......恐惧也散发出来。

 屈辱的掰开臀瓣后,意料之中,一根少女手臂大小的按摩棒,劈开了他的后穴,经过柔软干涩的肠道坚定的去往深处。

 突如其来的强硬让他极度的想要喘息,感觉到有点缺氧。

魏散蛊的施虐欲让他极其喜欢看重春被玩到崩坏的样子,喜欢把他的穴折磨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大洞,直到他脱肛、无法收回,把穴调的松松垮垮的,操起来不紧不松,刚刚好。

每次喘息都收缩喉咙,感受那肉棒的存在,积压膨胀撑开。

 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反正一定不会好过。

 “唔嗯嗯.......嗯~呜呜......”感受到按摩棒抵住自己的敏感点,狠狠地压过去,重春痛苦极了,不敢轻易乱动,每次动作、颤抖都会感觉到按摩棒在自己的体内动作,肠肉不停的蠕动讨好,这些都是不受控制的。

 眼泪哗哗地流淌着,他捏紧拳头继续承受,肠壁破开,难受至极。

 “这样,我想操你的时候就能直接插进去了。”魏散蛊满意地揉揉重春的头发,他让他看向天花板。

 赫然出现一个红点监控。

 “呜呜.......呜嗯?...”重春害怕地抬头。

 “我会随时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不要想挑战我的底线。”

 打个响指,魏散蛊哼着小曲儿离开了地下室。

 而重春的项圈真的没有牵着锁链。

 来到酒楼,魏散蛊看着富丽堂皇的装饰,优雅地漫步到包间。

 “来了。”

 “呀!主人公来了!”江猎一下站起来,魏散蛊摘下墨镜,用极其可怕的眼神看向他。“.......呃...啊哈哈、真倒有了周哥哥的气势...”江猎慢慢坐回原位,拍拍旁边周袭晔的肩膀。

 “快来坐我旁边,散蛊。”拍拍空位,魏散蛊看见顾铭泽,感觉世界都变成暖色了。

刚要走过去,却突然愣在原地。

 而空位的另一边,正是他梦寐以求都想要见到的朴鹜妮。

 朴鹜妮长长的红发扎成了低丸子头,脸的两边留着几缕修饰鹅蛋脸,皮肤雪白透亮,在灯光的承托下,简直美若天仙。之前一次次观摩她的采访视频时都会感叹那病态的美丽,现在看见,真是......

 “散蛊,散蛊啊?”铭泽再一次摇摇手。

 “啊......啊,我来了。”

 .......天啊,妮妮全身都好香。

 扑鼻的香味萦绕在他的全身,魏散蛊扯一下自己的领带。自己喷在领口的雪松香被女人的体香遮盖。

难怪….她可以轻易得到周袭晔的庇护。并且什么也不用做。

他止不住的看向旁边。朴鹜妮正在低头玩着自己的美甲。

 ......这么漂亮的姑娘真的手握几十条人命吗?这看着也太楚楚动人了,这睫毛真长,一看就是真的。

 江猎悄悄哐一下周袭晔的肩,示意他看向魏散蛊。

 顺着看过去,顾铭泽正在给魏散蛊夹菜,而魏散蛊拿着筷子愣愣的偷看旁边的人。

 “噗。”周袭晔忍不住低笑。“鹜妮。”

 朴鹜妮抬起头,魏散蛊猛地撇回脑袋,“怎么了,哥哥?”

 “吃饭。”

 “哦好。”她听话地放回手。

 江猎忍不住忽地大笑出声,很快被周袭晔一下捂住嘴唇,顾铭泽嫌弃地看向二人,“你们干嘛?”

 周袭晔强作镇静地摇头,依旧死死捂住江某的嘴唇,江猎已经笑到癫狂的程度,魏散蛊不明所以的一起看向他。

而一直注视朴鹜妮的韩裴,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始至终没有吭过声、一直给朴柔柔夹着菜。

 “疯了吧江猎,又犯病了。”朴鹜妮嫌弃的看一眼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散蛊丝毫没有察觉,他又不停地想要打量朴鹜妮,干脆放下碗筷,打开手机,开始查看监控里面的小狗。

 画面里,重春一直倒地不起,被后穴里的按摩棒折磨的已经下身一片泥泞,肉棒射到硬不起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抽搐着,窸窸窣窣的哭声此起彼伏。

他好几次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都会因为后穴牵动巨物,爽的弓起腰肢,双腿抽搐,爬不了几步,又无力躺在了地面,发着颤。重春在尝试去到沙发。

哭得发红了眼睛睁不开了,鼻头发涩,重春却不敢哽咽过猛,喉咙里的肉棒时时刻刻都在跟着他的呼吸折磨自己。

 他看得入神,没有意识到朴鹜妮因为好奇凑到了他的一旁,离得极其近。

 “这是什么?”稚嫩的少女音传来,魏散蛊刺激地一激灵,他将手机拍在桌面。

他耳根通红,心止不住地跳动着。

 “砰!”

 朴鹜妮被吓到,一桌子人看向他们,“你怎么了??”

 “噗哈哈哈~依我看呀~是......”

 不等江猎打趣地说完,就被韩裴打断。

 “是迷人。”

 朴鹜妮看向声源处,朴柔柔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

 这一桌人,各怀鬼胎。

 “我就知道,把鹜妮叫来就好玩了。”江猎说着。

 “你可少捉弄散蛊。”

 “噗。”

“周哥哥,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他的想法?~”魏散蛊真正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呢?

“吃。”

主人

 聚会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这么想起来,魏散蛊从来没有参加酒局超过一小时。他向来性格孤僻怪异,目中无人。不喜欢打交道,所以一直以来独来独往,觉得有那么一个人便足矣。有了外人的陪伴,他和那些人接触,甚至会在后来干呕不止。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有神秘吸引他的东西,让人足足停留了四个半的钟头,甚至参加了江猎举办的收尾派对。

经过这一次的观察,他了解差不多朴鹜妮的魅力,可是,周袭晔究竟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自己…..差在哪里?

 回到家,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沾满酒气的外套,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啊......”魏散蛊舒畅地吐出一口气。

 那香味仿佛还萦绕身边,魏散蛊闻一下衣领。是的,说粗糙一点的话就是被那香味腌入味儿了罢。大概是因为呆在一起太久。迷魂香与酒液混在一起,魏散蛊有点神智不清。

 地下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终于打开了。重春看见灯光如愿地照射进来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哭到不能自已,他被折磨到不行了,感觉后穴无法闭合,括约肌红肿疼痛。

重春真正意义上的感觉到了情绪溃烂的具体化,这段黑暗里的崩溃是没人在意的,他差点就发了疯,什么都无能为力,让他真正绝望的是,在如此无助的情况下,重春脑海里只能想到这个给他带来残暴与痛苦的男人,他只想他快点回来,大脑自动把他归类为救赎,求他来解脱自己的牢笼。

不……就算是回来继续玩弄自己也好、继续虐待也好,反正……反正他再也受不了一个人哀嚎撕裂的场景。他感觉自己被空气撕成碎肉,在无声无息中化为灰烬,一摊烂泥。

主人,是主人。主人是掌控一切的。他无所不能,他想要自己死,就死…..但只要讨好他,就不会有事。

 “呜呜......唔、呕唔......”他控制不住的哭喊,希望主人快点放过自己。这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喉咙干涩发炎,哑掉的嗓子快要激发出魏散蛊的兽性,好似在勾引敌人的猎物。

 太难受了,阴茎已经软趴趴地倒在精液中,硬都硬不起来了,而后穴里一插就深入到胃的按摩棒一直在持续摁压着自己的敏感点,不停抖动揉搓,重春也跟着痉挛呻吟。

 “啊呜呜啊、呕嗯......呜呜~主呕......”说不出话,太痛了。他要被折磨到屈服了。他快认命了。

 眼看着魏散蛊一步步靠近,重春也控制不住的向前蠕动,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和饥饿,他的四肢无力,肌肉好像也松弛,只能扭着身体向前接近。

 直到面面相觑,魏散蛊蹲下,“想要主人拿出来?”

 重春拼命的点头,眼泪滴的到处都是。

 口枷被如愿解开,带着粘腻的唾沫拉丝出来,他觉得下巴要脱臼,止不住的咳嗽,粘稠的口水流过下巴慢慢滴落在地面。短时间内他无法闭合上嘴。

 “看来离开的时候你很乖,没有取下过。”魏散蛊将道具放到架台,“现在,让我帮你拿出后面的小玩具。”

 就算咳嗽的厉害,他也用仅剩的意识转过身去,迫不及待的翘起自己的屁股,“主人......咳咳、啊、主人呜呜呜......”

 “倒真是个骚狗。”

 他并没有像拨出嘴里的那根道具一样干脆,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按摩棒的底座,缓缓地向外开始转动,随着辗转,按摩棒也随之一点一点地退出重春的后穴。按摩棒依旧在疯狂的运作,拍打在重春肠道,机械运作,夹杂着无比色情的水声,放大在这个寂静空旷的地下室之中,听得男孩儿羞耻到快把牙咬碎。

重春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咬住自己的手指小声抽泣着,肠肉跟随着体内道具一起出现。

 显然,重春轻微脱肛了。

 “很爽啊,一起出来了。”他好像意识到那人说的什么。心里无比恐慌。后面好像失去知觉一般,人拼命的调整呼吸却无济于事。

 “啊.......啊呜呜....嗯~”

 啊.....怎么可能被一个玩具弄到这个样子。重春没有办法控制后面松松垮垮的穴,双手依旧听话的扒拉在臀部两边,把自己的肛门展现在男人眼里。心中酸涩的感觉压抑不过去,也就只能无助的哭泣,求饶没用,男人不会答应,不如去顺从他的命令。

“是不是一条只知道求操的母狗?只配给主人舔脚。大明星也有这一面?”

接受吧……重春、屈服吧……你会被玩死的、

 .........妈的。

 “呜呜......呜呜呜、不要、嗯~啊......”他的嗓子像小鸭一样发出沙哑可爱的嘎嘎声,魏散蛊只觉得胯下一热,他深吸一口气。

 这贱逼都这么松了。

 想丢掉。

 就在陷入一片沉默不语的尴尬境地之时。

 “啪”

 原本垂去的肠肉被魏散蛊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冷不丁地打了回去,重春猝不及防,异常的刺激与可怕让他忍不住大叫原本嘶哑的嗓音,哭腔又一次出现。

 “啊啊!去~唔......呜呜啊啊啊啊~”肠液淋漓,被大手打得四溅,发出色情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中,冲破男孩的耳膜,而是无情打湿廉价的羞耻心。

 “闭嘴。”

 “啪!”

 “啪!”

 一掌接着一掌不断落在重春收缩的肠肉,人抵命地抽搐一阵接着一阵,又痛又爽。

 当真是又痛又,爽。

 “呜啊啊啊啊!啊~不、不打....”

 重春接下来一直胡言乱语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口水直流到精致的下颚线,魏散蛊是听不清,也不打算听清。他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想要逃跑,但人没有摁住他,而是享受紧追不舍的快感。

 “不打了主人.....呼呜嗯.....不打、好痛。”

 “不舒服.....不舒服、啊~屁眼要被打坏了啊呜呜呜……好疼、啊啊啊…”

 “好难受......不要了、不要了~”

 “求求你、求您...”

 魏散蛊不满地摁住身下的贱狗,“屁股,撅好了。就是一条不听话的贱狗,不听话就要挨打。”

 “呜啊啊——啊~不要了、求您、”

 “啪!”

 “啪”

 “啪”

 “啊啊啊啊——”无法控制一切,痛苦地被迫接受一切的感觉,让重春崩溃到不行。他闭眼大哭,挣扎嚎叫,企图摆脱一切。

 魏散蛊站起身,松开他,重春以为结束,他庆幸着,横躺于地面,双手捂住那后穴,蜷缩起双腿夹住手腕。

 “啊.......主人、主人—”他无力地哭着,穴口已经变回原来闭合的状态,但仍会伴随他呼吸而扇张。

 “呜呜呜呜.....主人、”他不知道魏散蛊去哪了,他好害怕,好冷,好饿。“主人、回来...”

 “哗”

 长鞭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声音,一鞭狠狠打在人儿的背上。

 “呃啊!”刚刚才放松的身体一瞬间又紧绷起来,随后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更加痛的,是恐惧,他知道,他不可能轻易结束。

 不可能。

 “不要了!不要了!”重春又捂住背,他此时此刻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像一个马戏团的表演动物。

 “哗”他开始随着痛感而抽搐,也快适应被羞辱的感觉。

 “哗!”

 “站起来,不准哭。”

 “呃啊啊啊.....啊、”

 “哗!”

 “主人不打呜呜呜、好痛.....”

 “贱狗。”

 重春颤抖着身体站起,低着脑袋不敢直视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他只好双手放置于下体,挡着空荡荡的肉棒。

 “呵,”

 “哗!”一鞭打在手背,带过大腿外侧,他知道什么意思,赶忙把手背后。

 “啊啊!呜呜......对不起、”

 “噗。”魏散蛊嗤笑一声,他挑起一眉,“居然被打硬了?怎么这么骚啊,就喜欢被打吧?”

男人就是喜欢看他痛苦的模样,把他玩到溃烂、意识松散,双瞳失焦,想把他折磨到失声,宛如被冲上海岸的鱼,死命挣扎也找不到活路。

 重春羞愧难当,他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的肉棒一直挺立着。

 “呜呜.....”他双腿发着抖。

 “真贱啊。”魏散蛊明晃晃地近距离打量这个赤身裸体大明星,可笑极了。

几个月前,看着男孩在大屏幕上“耀武扬威”,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样子,魏散蛊就一直恨不得把他变得一塌糊涂,把他调教成一条只会求爸爸操的贱狗。如今这个遥不可及的国民偶像,当真正浑身赤裸,缩着被折磨到脱落的后穴,狼狈到满身伤痕,可怜巴巴求着自己。

 “主人......”

 “咕噜噜”

 “饿了...”他不好意思地表达自己的感受。重春的肚子已经凹陷下去,长久以来一直被控制食量,严格要求自己,自己的诉说从来没有被大众聆听。

 “饿了?”

现在有了。至少有了。

 那就要跟主人说,

 “求求你了.....给贱狗食物...”

 “真乖。”

 “啪叽。”

 “吃吧。”

 .......

 原本松软的面包被皮鞋踩的凹凸不平,显现肮脏的痕迹,重春嘴唇颤抖不止。

 “让你,吃。”

 谢谢,主人。

这是我的先生

 “知道外界的传闻了?”

 魏散蛊坐在沙发,重春跪在他的脚边,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看着电视所播放的,说不出话来。

 「一口一个是直男,原来自己也被男人上过?重春的惊天大秘密。」

 「原来重春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被财阀潜规则,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什么女友粉,原来只是赚钱工具。」

 新闻头条的字体黑纸白字,纷纷变成猩红的利爪,把重春肮脏的身体剥了个干净,更过分的,就干脆无情扒开他的皮。

 「如今重春下落不明,一定是畏罪潜逃。」

 「不要放过那个杀人犯!」

 这一次,不再是恐吓,是真的大家都知道了。

 重春不说话,牙齿压得“吱呀”作响,再精湛的演技也无法去遮盖现在快要发疯的害怕。眼睛自从看清内容就没有眨过,随后五官拧在了一起,不仅仅是拿难看来形容他此刻狰狞的面目。

 “去,舔我的鞋。”

 魏散蛊似乎并不在意,发出了几步平静的命令,也是对重春的警告。反正,让他不要再有任何逃跑的想法。会死的很难看。

 重春迟迟不动。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不愿意反应过来。不敢承认如今的一切。

 “你猜,我现在把你赤身裸体地丢在外面街道,会怎么样?”

 重春动了。

 他爬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面,偶尔泄出哀伤的气息。心如死灰原来是这种感觉。

 “这次的新闻,在我意料之外。我也没办法。”他轻蔑地说着,把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重春信了。

 “主人…”重春不自觉小声地呼唤魏散蛊,但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用这个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一直在。”他凝视着重春的动作,露出男孩没有看见的一抹邪笑。

 细软的舌头从嘴里伸出,在魏散蛊精致的皮鞋上滑动,品尝着各种异味。眼泪也滴答在上面,咸咸的味道,重春没有知觉了。

 “知道吗?我有一个办法。”

 湿湿的鞋尖挑起脚下人的下巴,重春哭得湿润红红的眼睛不敢直视男人威震的脸,就只能闭上,难看的哭泣。

 “呜呜嗯……”

 “看着我的眼睛。”

 重春先是难以置信,再是试探性地缓缓将视线上移。

魏散蛊的脸型轮廓真是好极了,面中的鼻梁骨坚挺高耸,唇齿之间发出的声音也极其迷人。重春顺着一路向上的窥探男人的容貌,最后再去与他对视。

 “主人……”

 “你录个视频,告诉大家那是假的。说,你现在因为舆论压力太大,准备退圈。”魏散蛊的笑意已经无法隐藏,任由发出愉悦的嗓音,“然后再告诉他们,你现在有了一个非常爱你的先生,你要过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幸福生活。”

当然,这里面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

 “知道吗?至少这样,你不会被骂是杀人犯,更不会被说是,卖屁眼的。大明星变人夫,也没什么不好。”

 重春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和你在商量。”魏散蛊用轻飘飘的语气告诉他。

遨游在无垠天空,一生都在俯视整片森林的鹰兽,最终还是孤独凄惨的死在了冬天的角落里,原本傲人的翅膀冻在了身上,任由狮子啃食。

 江猎,我要还回来了。

 灯光架起,魏散蛊从后面将重春抱住,环着他的腰。

实际没有什么想要故意表现的虚情假意,只是大明星那条瘸了的腿,仍然让他站不稳。

 重春的脸正对镜头,而魏散蛊只露出自己宽敞的肩膀将他包裹住。

 “大家,好…我是……我是…重春。”

 他不再敢直视闪亮耀眼的镜头。

透过画面,往事历历在目,他没有表现出极端的应激反应,而是一阵一阵的口吃结巴。

 “……”

 镜头被关闭。

 “啧。”

 他松开手,重春被粗暴地推倒在地。

 一脚踹在他的胯骨。

 “啊!啊……”他来不及去挡,就又是一脚恶狠狠地踢在脆弱的裆部,重春痛到蜷缩起来。胃酸滚动在喉间,他下一秒就要呕吐出血。

 “把你的泪,憋回去。不要哭花了脸儿。”魏散蛊隐忍嫌弃地继续道,“不要弄脏了这么好看的衬衫啊,对不对?我们蠢蠢干干净净的。”

 “害怕…呜呜、镜头……害怕…”他不停哭着念叨,“不要拍…不拍…”

 仿佛他被强奸的视频拍摄就在那里循环播放着。重春现在只要是看见镜头都会轻易情绪崩溃。

 “乖,乖。就这一次。”

 他哄着担惊受怕的人儿。

 魏散蛊去把他温柔地抱起来。

 “记住,说话不抖,不结巴。眼睛一直看着镜头里的自己。蠢蠢这么好看,就要多看看,是不是啊?”细声细气地,魏散蛊去拍开他身上的灰尘。“乖,不怕,主人就在你的身后。永远。”

 “呜呜——”重春颤抖着去将眼泪向上晕染开,摩挲着哭到抖动的唇瓣。

 又一次:

 我是被强迫的。

 有一个男人说不顺从他,就要毁掉我在娱乐圈的一切。

 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现在躲了起来。

 杀人那个假新闻,也是他放的。

 他不停侵犯我,都是逼我的。

 我没有办法了。

 还好我有他的陪伴。

 就是我身后这位,值得我放弃一切,去奔赴的先生。

 我爱他。

 我想要退圈,和他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我重春,自愿退圈。

 我爱我的先生。

 我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

 谢谢粉丝们,并且,对不起。

 放弃我吧,我不值得了。

 录制完毕,魏散蛊才收回了抵在他背脊的枪。重春的呼吸渐渐恢复平静。

 零零碎碎的话语,每一句被单挑出来,都分别上了热搜。

 全网陷入混乱,词条充满戾气,全盘指向无辜的受害者。重春的讨论度居高不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坏的打算。

 不重要了。

 “真乖。”

 趴于沙发上,重春蜷缩一团,哭到失去知觉,他想哭,头痛,难受。

 好想就这么睡过去,告诉自己这一切噩梦都会烟消云散,一觉醒来他又会变成万众瞩目的巨星。

 我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我甘愿的,我愿意,没关系。因为……因为、

 “忘了规矩?”

 “哗”

 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可怕的声音。

 “我在的时候,你只配待在我的脚边。”

 “呜呜呜……呜啊——”

 “啪!”

 鞭子无情的干脆打在重春薄薄的背部,把原本白净整齐的衬衫划出好几个破洞。

 “啊!——啊~不、不要!”他挣扎着就想要从沙发上下去,又是一鞭重击在重春的腰肢,他手冷不丁一滑,直接从沙发上摔下,在地上翻滚一个狼狈的圈。

 “啪!”

 “蠢东西。爬起来!”

 “呜啊啊、嗯——呜啊啊~”

 如此快的态度转变让重春来不及反应,还无缘无故挨打,他实在受不了魏散蛊一次又一次快速散去的从容温柔。小男孩太过眷恋男人的好,怀揣着听话挨打,就能得到主人恩赐的心态,一次次接受他的恶劣。

 “爸爸、呜啊啊~”他一边哭着一边承受鞭打,一边从地上起来,跪坐在自己小腿,端端正正地跪着,去讨好魏散蛊。

 重春早已经沉迷于主人短暂的温柔之中,以至于状态越来越不稳定,像个小孩子以为撒娇卖萌就又能得到主人的怜爱。

 魏散蛊当然知道。他的眸子愈发深邃,里面是看不清的漠视和伤害。薄雾弥漫的湖面总是那么阴森诡异,让探险者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我,没有抹去你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权利。相反,我还给了你澄清的机会。我让你堂堂正正活在所谓的幸福之中。你却在拍完视频以后,躲在沙发,偷偷哭?”

 魏散蛊将鞭子无情地扔在地面,一步步走近面前大哭的人儿。

 “你是觉得我亏待了你?还是,你不想要我给你的幸福。”

 幸福……

 所谓,“幸福”?

 何为,“幸福”?

 就是……主人所给予我的,一切吗?……

 重春不再继续大哭,而是小声哽咽抽泣,他试探性睁开眼,去和魏散蛊相视。

 “啪!”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痛,但跟鞭子比起来,还好。

 这就是,幸福吗?

 “啊……啊嗝、呜嗯~”

 “你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主人……”

 “不错。”

 不用再提醒。

 “然后呢?”

 “然后?然后、然后然后…”重春不停重复着魏散蛊所说的一切,眼睛无神,看得出来,这些都是下意识说出来的。“然后…然后……然后…”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冷汗直流。

 “然后,要爬过来,把舌头放在主人的脚上,舔。示意你很喜欢。”

 重春照做了。

 “嗯。”

 并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温柔回答。

 “主人!……”

 魏散蛊停住。

 这是重春第一次在他将走之际挽留他。躁动不安的心脏开始发作,害怕男人的离开后自己身后一无所有,淫靡的想法随情色的动作拉开序章。

 “哦?”

 转过身,一张权威的脸板着,因为身形太过高挑,地下室里,呈现狗俯角度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色。

 “主……主人…陪我,不走。”他害怕地第一次做出尝试,去拉那个人的裤角。

 “啵啵”

 “啵”

 他在亲吻他的皮鞋。

 “…这是在,邀请么。”


究竟渴望

 “用嘴咬下来。”

 坐在沙发上,大翘二郎腿,魏散蛊撑着手肘俯视地上的狗。

 “什么…怎么、”

 他无措地就抬起头,对上那双阴暗深沉的眸子。

 重春刹那间就被吓到不敢呼吸。

“主人对不起!蠢蠢不是故意看您的脸….”

 讨好…讨好他、就没有事。

 他听话地咽口唾沫,先伸出细尖的舌头,去舔舐面前的黑袜。

 是魏散蛊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有淡淡的雪松清香,同时又有男人的体味。

 “要是咬到我,你就死定了。”

 被这么一恐吓,重春额间又添了几滴掺杂恐惧的冷汗,哗哗地朝俊脸落下。

 “不会…不会。”他下意识打个冷颤,连忙摇摇头,就继续隔着袜子,去舔捧起的宽大的脚。

 舌尖从大拇指一路扫到脚底,去打转,去闻,去把袜子舔到湿淋淋,让魏散蛊舒坦出一口气,心理快感的释放让他的胸腔发软。吮吸地模样愈发急促娴熟,重春近乎贪婪地享受男人的气息。

 小蠢虫变着法卖力的讨好男人的大脚,都被男人收在眼底。

 “呵。”他冷笑一下,视线未曾离开过小男孩的身上,极带侵略性的深色眸子似是一股流苏搅缠在重春的身体,把他扒了个干净。

 重春享受一般闭着眼,机械式来回滑动几下后,便露出小小的牙齿弧度,去勾湿润的袜子,咬住出来的部分,再向后拖拽。

狗就是这样聪明。

 “嗷呜……”

 重春想要呜咽出来,以表达出来他对这袜子难脱的不满。

 到两只袜子都离脚,才罢休。

 “然后呢?”

 重春刚准备起身,听到这话,大脑立马一片空白。

 还有什么?!

 快……快想想!

 他还教了什么吗?还下达了什么命令?!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没说过吧…?

 啊……

 重春恐惧得定在半空,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动,更不敢去问。

 怎么办…怎么办……

 魏散蛊把二郎腿放下,两只脚分开,将重春的脑袋放在双腿间,依旧不说话。

 他弯腰,双肘磕放在膝盖,两人近在咫尺的对视。

 不过很快,不给重春求饶的机会,大手就已经迅速地掐住了他的脖颈。

 “啊!——啊……”

 血液不循环,知道魏散蛊不满意他的忘规矩,用了重力,重春先是感觉到喉结被狠狠下压,再是一阵窒息感传来。

 “啊、爸爸……爸爸对不起、主人、咳咳…爸爸、”细软的声音从缝里溜出来,小羊羔拼命的在旷野逃窜,来躲避野狼的追捕。

 重春害怕地求饶着。

 不确定,不确定魏散蛊会不会真的弄死他。

 可能是以前,可能会是以后,更有可能是无数个现在。

 不过几秒,重春别说求饶,就连只是声音也难发出,只有空张着嘴颤动喉结,依然无济于事。

 细长的眼眶蓄起泪滴,蠢蠢欲动要掉落在地面。鼻腔发出呛人的酸胀感,喉间发痒,他的脑袋已经充血变得通红。

 他恨我……魏散蛊恨我、

 主人想杀了我…他要杀了我!……

 他翻起白眼的同时,一滴泪随之落下。

 “想死……老子满足你。”

 重春不停靠大幅度地浮动身体,来尝试获取珍贵的氧气,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好难过,好难过…

 看着眼前人一点一点快要失去意识而进行求生,魏散蛊的施虐癖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只是露出一个足矣慑人的笑容,眼睁睁看重春濒临死亡。

 感觉双眼翻着白,马上就要结束,施虐者终于松手了。

 “啊!啊啊——”他重新发出难听的呼吸声,无力地干脆倒在地上,不停汲取稀薄的空气,全身颤抖到停不下来。

 大明星狼狈的样子一览无余地呈现眼前,魏散蛊只是傲慢的重新躺回靠背的沙发,点起一根烟。

 “贱狗,也配舔我的脚,赏你几次就得寸进尺。”

 重春吐着舌头,小小的肉棒软趴趴地在空中随着大腿的抽动而抽搐,看起来可怜极了。

 魏散蛊不给他恢复的时间,一脚踹在他凹陷的腹部。

 “砰!”

 “啊呼啊!——”肠子隔着腹部被重击凹陷,重春惨叫一声,外界的一切都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重春不敢相信自己还会被这么残忍的对待。

 ……我为什么,会以为,他会现在对我好?

 “脱了袜子就该接着舔脚啊,贱货。”魏散蛊慢悠悠地吸一口烟,随口张嘴就是侮辱的话语。

 重春捂着肚子,颤抖地点点头。

 “唔嗯——”

 “该说什么?”

 “砰!”又一脚,绕开重春挡在前面的胳膊,去攻击他一直在保护的肚子。

 一小股酸液被吐出在地面。男人打得很准,很快,以至于重春还没反应过来就呕吐不止。

 “噗啊!啊哈、呃……”重春痛到冷汗直流,整个人麻木不仁,知道反抗无济于事,求饶也不行。

 他只是沉默地挨着打,祈求得到魏散蛊的可怜。

 他为什么离我那么近,却又离得那么远……

 好痛、好痛……窒息的痛,虐腹的痛和……心碎的,痛。

 “起来。”踢踢他仍在抽搐的大腿,魏散蛊命令道。

 听见后,重春连忙撑起自己的身子,刚被狠踢过肚子被挤压,他皱眉吃痛一声。

 魏散蛊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有,冷眼旁观。

 “呜呜——主人、呜呜~”

 “嗯?”

 “蠢蠢…对不起、不打了……不打了好不好、咳啊呜~”他小嘴大咧着哭泣,无助被发挥到极致,重春向来都是懂得怎么撒娇的。

 不然怎么白白来那么多明星大咖的资源。

 “手捧住。”

 闻言,他还是一边哭一边乖乖把双手奉上,闭着眼不知道要迎来什么。

 “啊啊!啊、”

 滚烫的烟灰被抖落在手心,还有余烬未尽,肆意灼烧男孩的皮肤。

 他吃痛着就想要躲避,可是突然想起来:

 上次魏散蛊用了他的手灭烟,拿他当烟灰缸的之后……主人变得极其温柔,去安慰受伤的自己,去亲吻他的脸颊,去哄。

 重春很快选择了咬牙,继续承受。

 “谢谢、主人……”

 “噗嗤…”魏散蛊无奈的露出虎牙,笑着,“这有什么好套公式的,这么听话?”

 知道被嘲笑了,但他依旧默不作声。

 “谢谢主人…拿我、灭烟……”他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魏散蛊很快就被他逗到心情大好。

 “想要?”

 晃晃手中差不多快吸完、需要灭的烟头。

 重春想起来上一次,那钻心的烧痛。

 他犹豫了。

 ……我这是在、干嘛?

 就为了得到他一个赏来的虚伪笑容,我居然……

 我是谁??

 他是……

 操、重春,你个蠢货…你怎么可以这么快…

 他陷入呆滞状态。

 见此情形,魏散蛊又一次不满起来。他刚刚咧起的嘴角慢慢收回,“手,自己凑过来。”

 这是一次机会

 重春没要。

 他害怕。

 实在是太痛了,太痛了。

 手心的肉被烟头压着深入,刺心、烧痛、还有自然而然产生的恐惧。

 真的是个变态!……

 我根本不是什么…烟灰缸!…

 “伸、过来。”

 不等重春有反抗的机会,他就被扯着手腕拉扯起来,烟又一次摁在之前那个灭烟的地方。

 那里明明已经结痂,快落疤,这么一弄,更是有了撕心裂肺的痛传来。

 比想象中的更加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胡乱尖叫着想要逃避,魏散蛊就死死牵制住他的手,将未灭完的烟头在他的手心里来回揉搓,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没有流血,只是皮又掉了层罢。

不止是皮肉,更是那总是自捧尊贵的灵魂掉了一块骄傲的底色。

 “啊呜呜呜——唔——”重春窝囊地只有捂着手去宣泄自己的痛苦。

 就算在发泄的同时,也要看主人的脸色。

 “我不满意。”魏散蛊只是笑眯眯道。

 这场自愿开始的噩梦,不会被轻易结束。

 被抱到沙发上,背对着魏散蛊,腾空在他的胯部上方,自己两根原本脱臼的手臂被反扣在背后让魏散蛊拽着,被迫坐下。股间那原本淡淡粉红的紧缩着的皱子,一点一点让异物给撑开,将下方粗大的肉棒吞吃至腹。

 “啊啊、啊——”重春无神地张着嘴,口水滴落在沙发,他仰头承受着一切袭来的操弄。

 硬硬的鸡巴如同利刃,破开他越来越深处的肠肉,压过敏感点那一下,重春猛的抽搐。

 “呃啊啊……操到了、啊、”他仿佛全身失去了知觉,只剩下后穴里仅存又致命的快感。

 “嘶…贱货,放松!”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无比深,眼看着还剩一截,魏散蛊更加用力地去扯下人的胳膊。

 “呜呜呜呜…主人、主人呜呜~”

 “学狗叫,顶一下,叫一下。”

 因为脚踝被敲碎的原因,重春根本无法自主挣扎逃脱,好像一个断肢娃娃,被主人无情地玩弄,到厌倦都不舍得放过。

 大腿和小腿交叠在一起,结肠被膨胀的龟头抵住,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开始。

 “啊啊!啊~呕——”一股反胃的恶心感蔓延在后穴,让重春又一次感到想吐。

 “动起来。”

 臀部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啊啊!啊——主人、主人~”

 “动。”

 冷冷的话语快要缠绕住重春脆弱的全身。

 他无力地抬起自己的大腿,用后穴把肉棒慢慢吐出,带出肠液,这一美景被身后人尽收眼底。

 来不及自己下压,胳膊就被拽着,猝不及防重新整根吞入。

 “汪!汪……嗷呜呜…”

 他赶忙叫喊着,去讨魏散蛊的欢心。

 “对,就这样。”语气明显好转,重春的心都不再是那么紧绷的感觉。

 肠道深处被不断猛撞,来回操弄,魏散蛊爽到不停喘气,他躺在沙发享受着。

 重春就不一样了,每次都要抬起大腿,再自己坐下,说不定还会被猝不及防摁下吞吃肉棒。

 没几下,结肠便被撞开,让大龟头闯了进去。里面更是紧得热乎。

 “啊……真乖,乖狗。”他舒叹着感受蜜液浇盖在龟头顶端,紧致舒适的肠肉夹了又夹,反而看起来像是在自主吞吐男人的肉棒。

 受害人重春先生快要溺死这快感中,不断承受背后人的摧残操弄,让他忍不住又一次翻起白眼去承受这灭顶的高潮。

 “汪……汪汪、啊~主人…主——”

 “只能狗叫。”

 “呜呜……嗷呜~汪!”

 “没我的允许,不准射。”

 后来,嫌这样不够快,魏散蛊干脆让重春跪坐在沙发,双手撑着,自己撅起屁股挨操。

后悔

 讨好没用……

 讨好根本没用!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面。

 “鹜妮。”

 “怎么了,哥哥?”

 “去给散蛊送个包裹,我现在忙。”

 “就是那个大明星的家里?我找得到!”

 “已经派人来接你了。”

 “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魏散蛊就是个人渣,他根本见不得我好……

 不然,他为什么要让我退圈,为什么要囚禁我,为什么要打我!虐待我!

 人渣……混蛋!

 我是重春,我是大明星重春,我还是那个耀眼的大明星,我是人,我不是狗!

 重春气到浑身发抖。

 莫名其妙的反抗情绪,像浪花一样,冲击着心中硬涨的礁石,不断尝试把重春这条在岸上濒死挣扎的鱼,带回自由的海底。

 我不要……

 我不要一辈子活在这个地下室…

 这里黑暗潮湿,心理备受煎熬,身体承受物理打击。

 外面光明热烈,人人追捧着我,渴望得到我,爱慕着我!

 我凭什么要去讨好一个,坐过牢的、“杀人犯”的欢心!

 魏散蛊就是杀人犯,就是杀人犯!

 不是我!

 他想杀了我…我才是我们两个人生中的受害者!

 重春快要崩溃。

 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也永远不可能是这样!

 我要离开,我要,离开!

 手腕和脖子上沉重的锁链都被取下,光打在重春光滑勒出痕迹的脖颈,上面被一条黑色丝质项圈围住。

 重春跪在地上,面对着面前衣冠楚楚,蹲下为他戴崭新项圈的魏散蛊。

 我不是狗。

 我不是狗。

 我不是狗。

 我是重春,大明星重春。

 重春。

 我是人。

 是人啊!…..

 “还有一个,小礼物。”

 甚至,魏散蛊就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感觉到脖子上偏紧的勒感,重春的眼泪更是包不住。

 他慢慢抚上高级的丝质项圈。

 ……怎么,这就把你感动到了。

 重春,你要是逃出去,你知道你会有多少珠宝首饰和财富吗。

 你有钱,帅气,骄傲。性格好,身材也好,受人爱戴崇拜……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给一个杀人犯当狗!

 他不顾窒息感,开始抓着那束缚试图取下。

 “呃啊……啊、”重春发出难受的闷哼,不顾一切的撕扯着。

 “撕拉”

 项圈发出破碎的声音。

 这个时候,魏散蛊抱着一个箱子回到了地下室。原本刚咧起的小弧度的嘴角,立刻恢复了直线。

 “…你在做什么。”

 人冷着嗓子,问道。

 “呜呜呜呜……呃、啊!”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不顾一切,昂贵的定制礼物被无情地扯开,变得不起眼的碎片。

 重春抓着残余的带子,双手撑地哭着。

 “啊——嗝、咳咳!呜呜~”

 他吸着鼻涕,魏散蛊只是沉默地俯视他。

 良久,他仰头,恶狠狠地看向高高在上的人。

 “我不是……你的狗!”

重春蓄着这几个月的囚禁,全然化作怒气和不甘,尽数嘶吼发泄了出来。

 回声在地下室里来回贯穿二人的耳膜。

 “我是人!我是重春!我是大明星,重春!”

 大明星……重春。

 “我不要……我不要被关在这里,我不要待在地下室!每天待在冰冷的地面,甚至连沙发都不让睡!我不要!我有尊严,我是人、嗝……是人!”

 稚嫩的少年音不断控诉着,嘶吼着。

 “放我离开,我要离开!你这个杀人犯,凭什么毁掉我的生活!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看不清魏散蛊的脸,也不敢看清,不想看清,只是一味宣泄。

 “砰”

 箱子被扔在地上。

 “打开它。”

 “我不要……我不要!”

 重春站起身来,强忍脚踝骨头的疼痛,已经可以勉强支撑瘦弱的身体。

 “我要去外面…我要自由,我要光!”

 从魏散蛊身边擦过,他竟是没有阻拦。

 “跑吧。”

 “跑了好啊……”

 重春狼狈地出了地下室。

 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上次的那座别墅。

 ?!

 这不是我的别墅!我上次出来,不是在我家的房子里吗?!

 ……神经病!根本不对啊!

 他来不及仔细看透白靓丽的地砖和富丽堂皇的装饰,只能无脑地到处跑。

 可是这屋子实在太大,大到重春也找不到方向。

 “5”

 发愣间,地下室里传来了声音。

 “4!”

 “啊啊……”重春发出惊恐的声音,他的脚踝越来越痛。

 “呀。”

 女人的声音从一侧传出来。

 “狗。”

 是一个美人,她侧躺于客厅的沙发,客厅宽敞阔亮,女人鼻梁高挺,顺滑的红发随着仰头的动作而垂在下巴两边。

 她双腿交叉搭在沙发,手上玩着匕首。

 “春什么来着?”她将锋利的刀刃抛向空中,再稳稳接住刀把。

 “2!”

 重春来不及疑惑关于她的一切,只知道背后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

 经过上一次求助江猎的教训,重春再不敢去跟那个女人多说一句话。反正,肯定不是好人。

 他去猛得趴在大门前,疯狂地拍打起来,但怎么也打不开。

 “救命啊!救命……救命啊!”

 “嘶…吵死了!”女人烦躁地将匕首一把插入沙发里面。

 手枪上膛的声音从暗黑的走廊传来。

 “1。”

 重春此刻才真正的体会到了绝望。

 “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一直在狗叫……”她说着,“知道吗?我的妈妈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我就切掉了她的四肢。”

 魏散蛊逐渐重新出现在视线。

 一把枪直指向面前的重春。

 “啊……啊!不要!!不要!——”

 极度崩溃下的情绪,带领着重春干脆去往楼上。他的四肢抖到快不知道“跑”是该怎样的一个动作。

 朴鹜妮近乎癫狂地笑起来,“噗哈哈哈哈哈哈~跑吧!那可要躲好了!”

 她朝上楼梯的人吼去。

 回过神,魏散蛊正用一种隐忍地看向她。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噗嗤……咳咳,”她擦一下嘴角的唾沫,“别看我了,去追你的狗呀。”

 “……”

 而重春已经躲在了楼上卫生间的浴室里,并反锁了大门。

 他捂着嘴,躺在缸中一句不吭,拼命缩小自己的呼吸,去尝试平衡不受控制的身体。

 怎么办……

 怎么办?!

 不可能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如果是我的家,我可以找到我卧室里那个秘密藏身地,可以找到床底的备用电话,可以!……

不,不可以。不可以了。

 一切都不行了。

 “你是自己打开这扇门,还是想要见识一下子弹的威力?”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唔啊啊啊~”

 重春开始望向高耸的窗户。

 “重春,事不过三。”

 这是第一次魏散蛊如此平静地叫出重春的全名。

 “3”

 “2”

 “哗啦”

 子弹穿过紧密结实的玻璃门,打碎上面的花纹,一瞬间,价值不菲的玻璃门碎落一地。保护罩如同坍塌的楼阁,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近乎不似人类的惨叫、由内而外的恐惧,现在才淋漓尽致地肆意体现出来。

 “不要!不要主人、我错了!我错了!爸爸……爸爸!求您了!”

 魏散蛊和他面面相觑。

 “走过来,跪在碎玻璃上,磕头。”

 “不要……不要呜呜啊……痛、好痛……”

 玻璃渣刺透少年原本白嫩的脚掌,一直到膝盖,他撑着身子。

 “咚”

 “咚”

 “主人……呜呜…主人不要生气、主人…贱狗错了、我错了!”

 艳红的鲜血溢出少年的身体,狼狈却美丽。

 “主人好痛!呜呜呜!好痛……”

 “…跟着我。”

 每一次移动,扎入肉的渣子都会被压的更深一点。那实在是太过痛苦。

 终于忍不了了重春的惨叫,魏散蛊将他单手拎起来,圈在腰间。

 血滴了一地。

 一直回到地下室,灯被打开。

 还是那个包裹箱。

 “打开它。”

 被扔在地面的男人什么也说不出,他只是一个劲求饶道歉,全然不听魏散蛊的话。

 “我叫你,打开。”

 重春照做了。

 还以为是什么恐怖恶心的情趣玩具,又或者情趣衣服。

 没想到的是…

 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弹了出来,砸在重春哭花的脸上,再弹到地面。

 “唔——”

 那东西面料柔软细腻,四周还有绣上去的金色星星点缀,银色的线勾勒花边,简约,却又不会显单调。

温馨得像童话里才会出现的装饰品。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

 是给重春定制的狗窝。

 重春彻底傻眼了。

 他难以置信地认清了,这东西是魏散蛊准备送给自己的小礼物。

 再坚定的决心也被这个柔软的东西击破了。

 “原本…看你最近表现不错。”

 “想让你拆开礼物后,抱着它,去楼上,让你把这个狗窝放在我房间满意的位置。”

男人的舌头绕后槽牙一圈,再道:

 “…不再有那个必要了。”

 想起来,他那时候的语气。

 温柔,轻调细声,还带着一丝的期待。

 还有一个,小礼物……

 每天睡在地面,我早就受够了!

 我讨厌你,杀人犯!

 ……这些全是他亲口说出来的话。

 重春后悔到快要咬碎牙齿,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魏散蛊就重新给手中的枪上膛,随后。

 “砰!”

 “砰!”

 “砰!”

 一枪又一枪,快速的子弹飞射进入那个狗窝中,打出一股“血淋淋”的柔软棉花,干净白亮的鹅毛乱飞在空中,散落在重春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看着魏散蛊无情地摧毁着面前的礼物,重春开始求饶。

 “不要!不要啊,不要!呜呜呜…唔、停下,主人,停下!停下!”

 重春实在无可奈何,他整个人扑上那快要变成碎肉的狗窝,企图用身体去挡着。

 枪声停下了。

 最后一颗子弹还是反弹,擦过自己的大腿,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再飞入墙壁。

 “怎么,不是不稀罕吗!”他将枪狠狠砸向地面,金属声音四处碰撞。

 “不要……主人、小狗知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呜呜呜——”重春后悔地痛哭着,眼泪与绒毛混合,他感受着这个精致狗窝的余温。

 “贱狗不该逃跑…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晚了。”


我不会再信你

 这辈子都不会。

 地下室里本就快油尽灯枯的小灯被铁棍全盘敲碎,发出难听的“滋滋”声。

 重春并不知情,他正被关在一个秘密的黑屋,和曾经家里的那个不同,屋子不算狭窄,但也只能勉强装下一个蹲着的成人大小。

 摆放着一把椅子,男孩正被捆绑在上面,双眼被红布蒙住,面前是强烈的聚光灯打在眼前,即使闭上眼再叠层布也无法避免强光的照射。

 房间的四周墙角都分别挂着巨大的扩音器。

 “我不是人,我是主人的狗。”

 “我是一条叫重春的贱狗,我的主人是魏散蛊。”

 “我现在只有主人了,没有人愿意要我这样下贱的母狗。”

 绝对冰冷僵硬的声音,是一个人工智能合成的机械声音。

 这三句话被开到最大音量无数次播放,进入重春的大脑深处。

 因为强光,他根本无法睁眼,如果真的睁眼便是一片散失的猩红光芒。

 因为音量,他根本无法专注,整个脑袋都重复着洗脑的话语。

 重春甚至哭不出来。

 什么想法也没有。

 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双腿固定,嘴中塞着口球,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脖子疼到要扭曲。

 主人……主人在哪里、

 主人……主人呜呜呜、我不要这里、

 好可怕,好可怕……

 救救我、救救我!

 “救命啊——救命!噗额!——”

 魏散蛊眼睁睁看着,一个完整的成年人的硬朗身体,被朴鹜妮用匕首插成肉块。

 每一次刀刃拔出,都携带碎散的肉泥和肮脏的血液,器官散落一地,肠子都快缠上她细长的胳膊也没有阻止住人。

 他没有表现出一点感情。

 可以说,甚至是用一种麻木的表情观看,眼神却一直紧盯着面前的美人。

 “……”

 良久,她喘着粗气,朴鹜妮用手背擦去脸上溅起的鲜血,缓缓站起身来。

 侧过头,她与魏散蛊所对视,他比她还是要高,却没有一点仰望的情色。

 一时间,看着终于显现的杀人魔,一步步向自己迈进,魏散蛊说不出来任何话语。

 她美得好似不似真实存在,高挑的姿态妖娆万千,像毒蛇般诱人蛊心。

 魏散蛊下意识后退一小步。

 她全身散发高贵的香水混合血腥的气味。

 “…怎么,这就害怕了?”

 她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也不打算摸透。朴鹜妮也讨厌他魏散蛊每次怪异的凝视和那些人的起哄。

 那双狐狸眼中的灰黑色瞳孔死死盯着自己,就像蛇锁定了猎物,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撕扯,将其吞吃入腹。

 魏散蛊咽一口唾沫。他头皮发麻。

 “早听说,你高中时就因为杀人进监狱…”

 “我没有!那是因为——”

 “嘘——”

 朴鹜妮堵住他想反驳的喉咙,嫣然一笑。

 “你又把自己的那十年牢狱的日子当作什么?”

 ……

 “美好的青春前程…在监狱里,被真正的杀人犯践踏得不轻吧?”

 朴鹜妮戏谑地摸上魏散蛊脸颊上的疤。

 鲜血染上魏散蛊的脸,腥味顺着鼻腔闯入原本理智的大脑。

 理性者也为她而疯狂。

 “有的人愿意放弃爱情去奔赴美好未来,但是像我们这种…像我你这种,为了爱情放弃一切,”朴鹜妮无意识地说着,“却又被爱人背叛的人来说,有多残忍痛苦……你又是何必?”

 魏散蛊咬紧牙关。

 魏散蛊,你就是个杀人犯。

 一个在监狱待了十年的,杀人犯!被监犯们欺负一生的人。

 “现在有了周袭晔的庇护,有了强权又有了钱!你完全可以尽情释放你这十年的痛苦和委屈,不用考虑任何后果!”

 ……

 “散蛊哥哥……你要知道,这个人世间麻木的规矩,是给弱者和胆小鬼定的。”

 朴鹜妮尖长的美甲在他的脸蛋轻挖。

 弱者……

 胆小鬼。

 我都不再是。

 “我相信你。”朴鹜妮踮起脚,亲吻了他沾满血液的半张脸。

 一把刀被强行塞在手里。

 和我一起,坠入深渊吧。

 我,也相信,我自己。

 一具尸体被挂起在天桥下。

 那是重春的助理。

 这感觉真是好极了…好极了…

 “你让魏散蛊…干了什么!散蛊是坏,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犯法!”

 “做他自己。”

 一切逐渐进入正轨。

 我是杀人犯,魏散蛊。

 房间的灯光被关闭,重春依旧不愿意睁眼。

 直到听见魏散蛊的声音,重春才大声地哭了出来。

 “主人……主人主人呜呜…”

 “你现在,连当狗都不配了。”

 魏散蛊狠心说着,内心还在仍然回味杀人的快感。

 把重春杀了怎么样?

 那可是陪伴重春十年的助理。

 被重春欺负了五年的,助理。

 “敢睁开眼睛看我,就把你的眼球挖下来喂狗。”

 眼前仿佛依旧一片猩红。

 大脑太过混乱。

 重春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抱着魏散蛊,抱着大脑一直循环的主人,哭,狠狠地,哭。

 膝盖被缠绕上白色的绷带,去遮盖玻璃刺下的难看的疤,没什么心疼,只是看着血淋淋的白腿反胃。

 主人真好…

 爬着回到地下室,重春一直在不停尝试睁开眼睛,可是仿佛被树胶粘住,一片模糊的猩红。

 终于眯起眼睛去看黑暗里的一切,却是看见了那被枪崩得支离破碎的狗窝。

 “嗷呜——”他应激地学着狗害怕呜咽,很快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破碎的曾经。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转过去,翘起屁股,扒开。”

 重春照做了。双手放在臀部上,向两边拉开,乖乖漏出干净通红的穴口,经过拉扯,小穴也被拉出一条缝,紧张的扇张起来。

 一个跳蛋不经任何润滑和准备,就被直接塞入了干涩紧致的穴道。重春不敢再反抗,一味地等待惩罚。

 跳蛋带着细长的线绳破开括约肌进去,随着肠道的蠕动,被吞入更深处,重春开始分泌肠液,感受色情的玩具离自己的敏感点越来越近。

 “呜呜……哈、”

 刚因为没有力气想要垂下胳膊,却被大手猛的抓住,随之而来的是粗硬的麻绳捆绑住本就伤痕累累的手腕,胳膊被后绑,紧到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

 魏散蛊的手法极好且快,重春感觉到的明明有他不耐烦的粗暴,又没有一点马虎或失误。

 “自己翻过身。”

 “咿呀——咿呀、”

 没有了胳膊的支撑和帮助,可怜的人儿只有用力去挪动无助的身体。

 看见上面满是青紫痕迹,才被踢打过的身子磨在地面更是折磨人。魏散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可以说是看不出来的笑不坏颜。

 把他真的切成人棍怎么样。

 重春一个翻身重重的摔在地面,正面朝上的喘着粗气。

 “闭上眼睛。”

 全程听着主人的指挥,只是听见男人的声音,即使是指挥、辱骂、命令,重春也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

 主人的这些话语,是只会说给他一条贱狗的。

 虽然很累,可是可以讨好魏散蛊,可以让他重新对自己哪怕再有一点怜悯……

 “主人、主人不走…”重春无意识地说着,在黑暗里,什么也没有。

 “你要知道,一次又一次消磨我的后果。”

 “呜呜呜……不走…”

 “深呼吸一口气。”

 莫名其妙的紧致的东西盖住重春的脑袋,头发被迫压住扎到眼睛周围。

 再是向下延伸,一个类似泳帽的窒息罩很快紧紧包住重春的头部。

 “?!”

 他睁不开眼睛,也无法动弹,面罩严丝合缝得包裹住他的面部,勾勒出重春挺翘的鼻梁和优越好看的轮廓。

 “呼嗯——”

 面罩随着重春不安的呼吸而急促起伏起来,面对未知的恐惧他根本手无缚鸡之力。

 此时后穴的跳蛋开始快速震动起来,狠狠压过重春的前列腺,他一激灵抬起自己的胯部。

 “嗯——不…不要!不要!”

 还没到三十秒,重春就感觉到了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他的脖子至头部都憋得粉红,魏散蛊拿起相机全程记录着。

 重春硬了。

 “真是条贱狗。”

 可惜重春也听不到了。耳朵被堵住,发出耳鸣的声音。

 他笨拙地不停扑腾身体来尝试挣脱脸上死死的窒息罩,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被绳子勒的青紫。

 “主人……啊啊、放过我……呜呜、”

 跳蛋的刺激和窒息融合居然转化成快感,同时死亡的恐惧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重春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揭下紧绷的面罩,却发现手依旧被死死捆绑不得动弹。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他发出难听的声音,不顾后穴里玩具的极致快感和挤压。

 此时所有的空气都耗尽,最绝望的时刻浑然一体,重春现在才是想撕心裂肺地尖叫求饶,可一片黑暗,太过狼狈。

这比以往魏散蛊用力去掐他的感觉不同。主人双手掐着他,压着他的呼吸道,重春再痛、再喘不过气,他也知道,主人不舍得活生生把他掐死,他的大脑反而会因为炽热的接触产生窒息的快感、一直到双眼泛白,狗舌头不受控制地扒拉出唇外。

 他现在第一时间想的是,主人,不要杀我。

 不要生气了。

 贱狗再也不敢了。

 魏散蛊真的动了杀心。

 “不要杀我!不要、不要!”

 看见重春这么痛苦的挣扎和嚎叫,魏散蛊果然硬了。

 长时间失去氧气,后穴的跳蛋也震动越来越强,重春干脆抽搐起来,漂亮的身体一次次砸向冰冰凉的地上。

 他开始逼进死亡。

 双手被绑,头部笼罩着紧绷的布料,重春不顾一切拼命扑腾,可是现在真的能救他的,只有主人。

 真的只有…

 主人。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呃啊——”

 不要杀我…不要……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好看的身体剧烈挣扎无果后,在地面抽搐着,发出性感的声响。重春的大脑短气,呼吸管和嘴唇一同急促的敞开但没有一点作用。好痛苦啊…….真的好痛苦啊!

他失禁了。尿液淅淅沥沥落了满地。

 男人的笑声也被录像机尽数收入。

 重春,记住,这是我给你的命。


主人在就好

 戴着撑嘴器,还用红布蒙住眼睛,重春连话都卵卵说不清。双手反绑在身后,他只能通过发出蠢笨的声音,试图讨好身上正在将肉棒插在自己嘴里的人。

 说实话,刚刚被戴着头套的时候,重春真的感觉自己死过一遍了。

 那感觉实在是太过清晰真实,摘下来的时候重春差点就晕过去。

 明明过程才一分钟多,重春还是缓了好久好久,以至于哭得太凶被连扇了好几个巴掌,却不曾被施舍一个甜枣。

 眼泪打湿红布黏在眼睛上,重春坐在地上,背弯靠沙发,头磕放在上面,呈现仰头张嘴的造型。

 魏散蛊抓着他的头发站在他的面前,才在喉咙里狠狠射了一发。

 因为嘴被强制撑开,重春根本无法拒绝魏散蛊对自己喉咙的摧残,咽下精液,以为就可以结束了。

 “嘴,再张大。”

 “啊啊啊、呜呜、主人…”

 “让你张大一点。”

 重春只能听话,虽然不知道魏散蛊还要干嘛,可是害怕惹怒掌控者,他不得不将嘴唇分开到极限,下巴都快要脱臼。

 好困……

 好困。

 龟头塞入嘴中。

 啊……口交吗?好想睡觉、

 以前当明星,行程排得紧,大明星重春哪闲下来过修养生息,一直都是骂骂咧咧得熬夜工作。

 现在想想,这样活着……怎么、怎么就不算悠闲…

 “滋啦”

 腥热的尿液居然被撒到了……嘴里?!

 “啊啊啊!呕、”

 重春下意识想躲,但脑袋被夹在双腿间,并且液体尿到嘴里时他的大脑一瞬间是宕机的,一偏头,龟头被嘴吐出,但尿液还在嘴中不停回荡。

 他居然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讨好魏散蛊,不要躲,没事的………

 我真他妈是疯了啊!

 “啊啊啊!咕噜噜、啊——”

 少年发出痛苦的喘息声,因为嘴唇被器具强迫性撑开,他这样不仅无法躲开魏散蛊尿液的侵袭,更没有办法咽下!

 浓厚的液体储存在少年的嘴中形成一个淡黄色的小池,随着咕噜噜的动作而不断溢出泡沫。

 “咽下去。”命令般的运气轻松决定了重春傅的所有。

 每一次尝试吞下都会被呛到,还会因为嘴唇强行闭上而挤出部分滑落嘴角再一路流到脖颈……

 重春发出将近窒息的痛苦的声音,强烈的呕吐感让他快要死掉。

 “啊……呕、”

 好恶心……

 好恶心!

 魏散蛊,你真是个变态…

 变态!

 我好歹以前也是个明星……

 怎么可能真的当狗喝尿?!

 “快点。”

 声音冷下来。

 重春哭着,眼泪浸湿红布,心理的剧烈挣扎让他不知所措,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去试着摆脱这恐怖的一切。

 “咕噜…”

 为了空气,他只有咽下那液体,舌头跟着滑动。

 热乎的尿划过重春的喉咙,被身体全盘接受,重春的心理防线差不多被肮脏的一切完全融化。

 好神奇……好神奇的味道和感觉。

 “呜呜呜…不嗷…不药!爸爸、呕…”

 “你也配嫌弃?”

 一巴掌重重扇在精瘦的脸蛋。

 “啪!”

 再被强迫扭回脑袋。头皮发麻,心脏快速跳动疼痛,他快被折磨疯狂。

 “再张开。”

 重春是多么想告诉魏散蛊,想告诉主人,有口枷撑着自己的嘴巴,根本没有办法方便地去吞咽任何东西,更别说液体。

 就连分泌出来的口水都积蓄在口中。

 导致每次吞咽,尿液都艰难地经过鼻腔,散发出浓厚的腥味,在重春的大脑不断重复一次又一次。

 我不想喝尿……我不要、

 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要崩溃了。

 “滋啦——”

 又是一嘴。

 这次,肉棒没有去撬开他的嘴,而是魏散蛊扶着肉棒,让尿道口对准了重春的嘴,随后,一条短暂却弧线完美地全然进入重春的嘴。

 “呜呜呜!咕噜噜——啊啊、呜呜呜~”

 重春挣扎着自由的双腿,在地上不停摩擦出难听的声音以表示自己的难受和绝望。

 他没想过魏散蛊会做到这一步。

 “呼——让我听到吞尿的声音。”

 他又以为偏过脑袋就可以躲避这一切,结果排泄并没有停止,并且羞辱,仍在不停继续。

 先是撒在重春干燥高贵的发丝,再是顺着黏腻的头发流下脸颊,有的甚至撒到少年的鼻腔。

 “唔咕噜————嗯啊!爸爸、爸爸求你呜呜呜~不要了、”

 嘴巴卵卵说不清求饶的话,一想到这小子全身接受了自己,魏散蛊爽到不能自己。

 “呜呜呜……呜呜、”

 再是全身,都被滚烫的液体淋遍。

 “主人赐你的圣水,喝了之后该说什么?”

 “呜呜呜、嗝、谢谢……谢谢主人、”

 魏散蛊被眼前这条狗逗笑。

 “被强迫喝了尿还说谢谢啊,真是下贱。”

 他的语气是那么轻蔑嘲讽,听得大明星的心冷了又冷。

 “狗说谢谢是这么说的?”

 听得出来,男人又一次对他不满了。

 “呜呜、唔……”重春咽下最后一口,他伸出舌头,“汪、汪!”

 “演狗还真是合适。”

 魏散蛊一直侮辱他到现在!

 主人,你没有心……

 “行了。”

 魏散蛊将肉棒塞回,重新变得衣冠楚楚。他去解开重春双手的束缚,离开人的上身,看着人仍然仰头在沙发等待着什么。

 身上的阴影退去,重春什么也不敢想太多。呼吸着小腹跟随着起伏,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腿分开,我要看你自慰。”

 最后一次服从性测试。

 “表现好一点,我要录下来。”

 ……表现好一点。

 说不定…主人就开心了,不会再残忍的对待自己了呢……

 重春哭着只有张开自己的双腿,自觉变成“M”型,展示湿漉漉的后穴还有……影了的阴茎。

 “贱成什么样了啊……”魏散蛊对镜头里的人嘀咕着。

 刚恢复活动的手指还有些许麻木,重春颤抖着全身,去试探性将中指插进自己的穴中。

 “啊呜……呼——啊、呕…”

 他的一切举动都在违抗曾经大脑的本性,把他变得再也不正常。

 小穴在被强制灌尿的时候就分泌了些许肠液,导致一根手指非常顺利地进入了里面,重春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后穴吞吃包裹搅动,这个感觉实在是让他头晕脑胀。

 我在做什么……

 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是谁?

 我是魏散蛊的贱母狗。

 我是一条叫重春的狗。

 我在哪?

 我在主人强行赐予我的小家中,我待在他神秘的地下室里,这将持续永生永世。

 我在干嘛?

 我刚喝完主人赏赐的圣水,现在正在试着靠被主人拍下自慰视频而讨好他,得以苟活下来。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是魏散蛊的乖狗。

 “啊…啊、”

 手指笨拙地全部被穴口吞吃,去寻找深处难觅的敏感点,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无法满足自己,更不敢让魏散蛊知道他的想法!

 “啊~哦哦啊——”

 魏散蛊沉着眸子,一眼看出重春的蠢行为。他完全就是在装爽。

 搞什么,以为是在拍片卖吗?

 怎么,不当明星了,去当变态们的男优了?

 魏散蛊冷着脸放下相机,他走去握住重春的手腕,让他强行塞入三根手指进穴,把括约肌撑大到极限,轻松地调转一个方向。

 “呃啊!啊……啊~”

 三根手指都完美触碰到前列腺,重春这才是发出真正享受的嗓音。双腿失去力气,弯着膝盖撑在地上。

 “蠢死了,蠢狗。”

 他要是叫我蠢蠢多好……

 重春委屈地想着,继续去抠挖自己的后穴。

 “啊~主人、主人还要……呜呜——”

 他不停学着魏散蛊教的那样去旋转手指,把各个角落都满足一遍,再重新找到敏感点,一次次冲撞。

 他学会了抽出手指再狠狠插入,并且每次都刚好与敏感点擦过,他爽到弓起上半身,去与沙发向平行,把淫荡的穴全然展示在镜头下。

 魏散蛊的镜头离得越来越近,他拍着双腿之间无比色情的风景线。

 “四根手指,插。”他跟着低喘着。

 重春的听话地将小拇指也塞入已经插到松软的穴里。

 四根手指同时竖着抽插小穴,两边留着缝隙,肠肉被不停愈合再狠狠分开。

 爽得少年快要迷失自我,不断的骚叫才能勉强让他冷静。

 “要射了、要射了~呜呜……主人、”

 “憋着。”

 “呜呜呜呜呜、主人~主人…啊哈……”

 他想看重春求操的样子。

 想要他完全陷入性欲里的样子。

 光是看着他这样自主发骚,就足够让人性奋。

我想看你彻底堕落成为我的贱狗,变成没有意识的玩偶。

 “把骚逼向两边分开。”

 重春听话地左右手同时变成插入两根手指,齐齐向两边来开,开着闪光灯的摄像头射入大张的穴口。

 冷空气飘入穴中,刺激地重春不自觉蠕动起来里面的肠肉,被强制性暂停欲望让他感觉全身仿佛都发麻,他想要……想要继续自慰。

 “再分开一点。”

 他只能咬牙再用力扩散一些。

 全程跟着主人的指令,说到做到……

 我……

 我、

 我。

 “呃啊!啊!不要……不要!”

 含糊不清的求饶早已经被听腻。魏散蛊直接无视。

 冰冷的长筒椭圆形摄像头被无情地沿着少年后穴的大洞而插入。

 无比坚硬的冰冷器具哪能和以往的任何一个道具比!简直是最羞辱影视明星的方式!

 “给你的逼来个特写。”

 “呜呜…蟹蟹主人、啊~”

 穴口被冰凉的东西撑到发白,无法吐出更不敢咽下。

 小穴的冰凉蔓延全身。

 “咔嚓”

 “咔嚓”

 “呜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拍…一直这样、好奇怪…”

 每一次拍照,摄像头都会反复将长长的粗大镜头伸出再缩回,好像一个缓慢的炮机,去反复折磨抽插重春的嫩穴。

 少年的双腿朝天,无声的痛哭着。

 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

 呜呜……

 主人、

 不要了、

 “咔嚓”

 层层交叠的粉嫩肠肉,伴随着些许透明或乳白的液体。

 “咔嚓”

 “咔嚓”


巴甫洛夫的狗

 被取下口枷和扯开红布,他的腮帮子酸痛到不像话,视线从模糊的红色变成黑暗。

 重春暂时还无法闭上自己的嘴,只有张成一个狼狈的形状,不停去尝试扭动下巴,痛到重春怀疑人生。

 “啪”

 “下巴脱臼,那我给你扇好。”

 “啪”

 “啪”

 “啊……唔——”

 “啪”

 脸上火辣辣的痛。

 重春已经失去了叫的力气,他真的闭上了嘴,感受血液流淌的滋味。

 “唔哇啊啊啊….呜呜呜啊啊、主人…好累、好累……”

 重春的困意愈来愈浓厚。

 “这么快就困了?还早着。”

 魏散蛊去物架上拿了一个白色罐子。

 那东西外表装饰简洁素然,不算大,看起来像是重春以前常用的罐装涂抹面膜。

 “敢睡,你就一辈子别想醒过来。”他走近他掐起重春的下巴,“狗舌头伸出来。”

 “主人、啊——”

 他双眼惺忪无神,想要闭上眼睛。

 未知的无味膏药被魏散蛊用手指涂抹在他的舌头,可以说是将手指头捅入本就快撕裂的口腔里。

 “啊…啊!”

 “别咽下去,听懂了么?”他拍拍重春的脸。

 黏腻的膏体在嘴中迅速融化,重春不敢吞咽,只能包在嘴里,接着一把小刷子一下接着一下涂抹重春的身体。

 乳头,锁骨,肚脐,包括布满伤痕的腰肢和下体。

 “呜呜呜……..”重春痒得忍不住夹着腿,这是自从他不被允许撸肉棒以后,唯一一个可以在男人眼皮子底下进行的自慰动作。魏散蛊看得出来他做什么,只是不屑于管罢了。

 他饱满的囊袋和小龟头都被仔细用粗硬的刷子认真涂抹着,重春被刺激的不停想躲,却只能用颤抖来代替神奇的快感。

 “呜呜……唔嗯唔?”

主人……这是什么?

 “唔唔!————”

 稍微大一点的刷子直接地插入了重春的肠道内壁,嘴里的液体差不多快要全然吸收在口腔,怎么可能呢?!好奇怪!

 嘴……好痒。

 硬毛无数次插到前列腺那里,无数根细线仿佛都在缠绕他的敏感点攻击,重春已经轻易地被这快感击破,他抓着背后的软沙发,双腿不停打颤来表达自己的爽意。

 “啊啊~啊、嗯啊~”

 他仰头乱叫着。

 为什么……

 为什么舌头这么痒……

 痒到发麻的感觉立刻从口腔传输到大脑,重春居然会想去挠挠自己的舌头,可意识到不是舌头外层,是膏药渗透到里面,从肉到皮。

 “啊呃———不……”

 想……舔主人的脚,想吃鸡巴……

 想被大鸡巴操嘴……

 很快,沿着刚刚涂抹过的位置一路向下,都开始痒起来。

 魏散蛊看着药效起作用了,于是狠着将刷子拔出。

 重春的雏菊开始急促地收缩,挤出大量已经融化的膏体,被魏散蛊顺势涂抹在他的肛门口。

 他站起身来,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眼前人的淫景。

 “春药,还是外敷的好用。持续时间更长久。”

 …….没有打广告的意思。

 重春这才是真的崩溃了。

 “不要……不要!啊呃啊啊啊、”重春试图靠吐出舌头来减轻痒意,他扭动起来全身。

 好像全身都在被虫子爬,到后来,身上的“虫子”开始啃噬他的骨肉,吸他的血,重春唯一能做的只有尖叫,无法阻止。空洞的大脑回荡发麻的呻吟,时不时下意识泄出几句狗叫。

 “不准用手自慰。”

 有许多细小多腿的百足虫………它们都爬上自己的身体,将许多硬的或者软的刺肆意扎入自己的皮肤再轻松的拔出,去往身体各处。

 重春的口水直流,肉棒有点失去控制的泄出透明液体,后方更是一塌糊涂。

 后穴急促开合,刚刚才被摄像头操过的后穴,呈现着恐怖的玫瑰花形态,不停绽放,再闭上花苞,再绽开……这就是魏散蛊想要的,把他玩坏,把他的逼操烂,变成松松垮垮的性爱玩偶,想玩就玩,想插他就插,一直到逼里被灌满精液。

 重春的头皮发麻,龟头似乎也被毛毛虫侵入,他的性渴望早已经到了极限,无助倒在地上,试图靠摩擦冰冷的地面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魏散蛊尽收眼底。

 “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吧?真是贱啊。是不是就是一个只想吃主人鸡巴,喝主人精液的婊子?”

 魏散蛊又硬了。

“是!呜呜呜…..是主人的骚狗……求求主人、操我、操贱狗的逼…..啊啊啊…”

 重春哭到崩溃,他不被允许用手来抚慰,还能怎么办!魏散蛊不曾允许过他可以握住自己硬到发紫的阴茎,别说碰,想法都不会允许有。

 后穴的肠肉不停发出致命的痒意,肉棒也一弹一弹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散蛊抽起一根烟,深吸入嘴,再轻轻地吐出。

 黑暗里,白烟从男人的鼻腔冒出,再向上向后飘去,慢慢淡在他的身体间。

 重春看不清。

 一个人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就无知的求饶、抽搐,冷静不下来,也无法去观察主人的想法和举动,自己的一切却被他尽收眼底。

 我恨啊……

 我好恨!

 我为什么要得罪他……

 我就不应该不听话,我应该顺从他,这样我就可以待在他的家里……

 反正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待在阴湿的地下室,任他折磨。

 讨好他。

 “主人……主人!主人……”

 重春开始无意识尖叫呼唤起来,惨叫变成盛满欲望的呻吟,舌头滴答出口水。

 是啊,不能自慰……

 那就让主人的大肉棒来填满我好不好……

 “主人……要您操我、啊哈~要您的肉棒…”

 魏散蛊被他淫荡的话语取悦,走进重春,他将只吸了半根的上等烟狠狠摁在男孩的胯骨间。男孩顿时瞳孔失焦,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火焰由身体直入重春的心脏,滚烫的灼烧感快要将他化为一摊冷水,却异常变为浓烈的快感。

 好……好爽…

 “…这也行?”魏散蛊挑眉看着重春。

 “主人、主人操……求求您、插我的后穴……蠢蠢真的错了呜呜呜、”

 他现在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完全是一个被调教的只想被主人操死的贱狗奴。

 要痒死了……

 真的要痒死了……

 全身在粗糙的地面快要摩擦破皮也无法破开钻心的酥麻。重春快要凭借这药效的意淫达到高潮。

 乳头的刺激感也在持续增加,他好像感觉到自己的乳孔都在分泌汁液。

 他居然开始回忆之前一点一滴的性虐待,痛苦转化为快感。

 “呃啊————主人、主人还要~”

 他开始怀念起来魏散蛊每一次用粗大的鸡巴插入自己的骚逼时那种快感。

 硬朗的龟头狠狠摩擦自己的敏感点,捅开最深处的结肠也不会停止罢休,而是无休止的抽插他的逼一直到红肿喷尿都不会放过自己……

 好爽~

 爽……

 “嗯啊~主人、呜呜呜…好爽…”

 他竟是在靠想象来满足自己现在的性欲?

 以前的最痛苦变成了爽意,重春开始趴在地上,不顾自己胯部的烟疤烫痕,开始不停挺胯来满足肉棒的性欲和渴望。

 “……靠意淫主人来满足性幻想?贱狗你怎么这么骚啊。”

 魏散蛊狠着挥动手中刚刚精心挑选的鞭子。

 那鞭子呈现光滑的亮面黑,但鞭身由粗到细,上面都刻满了暗红色的圆球凸起,带有极小的尖刺。

 “求我抽你。”

 “主人呜呜…~求您……打我~插我、嗯啊~”

 身上的痒越来越猛烈,他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哗”

 鞭子划破空气,魏散蛊用了狠力。

 “啪!”

 鞭子打在身上,发出来响亮的声音。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转化为满足感,重春爽到腾起身子。

 “额啊!———谢谢…谢谢主人!…”

 “哟?”

 “主人…主人还要~好爽、”

 他早已经神志不清。魏散蛊知道,重春不是被逼,他只是被允许、有了理由去释放淫荡的天性。

 “哗!”

 “谢谢!嗯啊~谢谢主人~”重春喘着粗气,只是挨打就让他快要射出精液。全身大大小小的痒点都靠魏散蛊无情的鞭打来缓解,爽到他失去一切理智。

 “叫大声点!”

 “啊!啊啊啊~主人、小穴里面……呜呜呜~好痒、”

 “闭嘴。”

 重春并不知道这鞭子下一秒会狠狠抽打在自己哪里,但是……但是反正哪里都需要…

 都需要主人!…

 可是…根本不够。

 主人为什么还不操我…

 “主人……要主人操、嗷呜——”

 “学狗叫。”

 “汪汪!汪~爸爸!爸爸……啊~谢谢爸爸~”

 “狗儿子。”

 可惜魏散蛊并没有性欲来操现在的人儿。

 他看着脏极了。

 凸起的点点在重春的皮肤上留下凹陷的痕迹,按摩到深处需要抚慰的软肉,这感觉实在是太无与伦比。

 “谢谢主人~呜呜呜……”

 春药药效过时,重春早已经接近昏迷。

 他倒在地上,全身仍然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动。

 洗澡时也一直在哭哭啼啼,淫叫连连。

魏散蛊把他圈着腰扔回地下室,关上了门,但并没有离去。

 知道一切快结束了,重春撑着干净但伤痕累累的身体,爬着去向不远处的、破败的狗窝。

 那被魏散蛊几枪崩坏的烂狗窝成为了重春事后唯一的依偎点。

 即使是自己亲手毁了它…!可是、可是我真的……

 重春哭着,他抱住软绵绵的、不断溢出棉花的小的蓝窝。

 “主人……主人呜呜呜、”

 重春忘了魏散蛊还没走,可是大概太黑,在,也看不见。那个男人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好想他。

 “主人呜呜…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重春哭着低喃着。

 魏散蛊沉默地看着抱着一团烂棉花的人。

 鞭子被放回物品柜。

 发出的声音极轻。

 “主人…呜呜……”

 重春无意识地只知道喊着。

 男人沉着步子去到小狗的旁边,蹲下。

 “小蠢。”

 每次的这声呼唤,就是魏散蛊好心情的标志。

 “主人!主人!……”

 重春立刻撑起身子,张开湿润的眼睛。

 因为魏散蛊立得近,他立刻看清了男人宽大的肩膀,还是那么完美。

 “主人…呜呜……主人~”

 重春伸手索取着抱抱。

 “不要逾矩。”

 “主人我知道错了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蠢蠢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呜呜呜…..不走、小蠢不走,您也不要走…求您了…….求您了!贱狗再也不逃了呜呜呜、最后一次好不好…..”

 重春的手不停抖动,“要抱抱…要抱抱。”

 “小蠢最乖了。”

 魏散蛊摸摸他的头,察觉到男人的温柔回应,小家伙就又得寸进尺地去蹭男人的颈窝,一个劲撒娇表达自己的诚意。

 “乖乖睡吧。”

 “主人……呜呜,您还在生气对不对…”

 “一个人好好待着。”

 “主人陪、主人陪…”

 “等你睡着,我再走。”

 “谢谢爸爸…谢谢、呜呜~”

 重春重新躺回狗窝,魏散蛊蹲在一旁,静静地为他顺着头发。从不安到啜泣再到呼吸渐渐平稳。

 摸摸柔软的小脸颊。

 掐一掐鼓鼓的脸颊肉。

 弹一弹呼吸的嘴巴。

 好吧,蠢蠢实在可爱。


心软散故

 “起床。”

 地下室的水声滴滴答答。

 脚步走得越来越轻巧。

 阴影逐步笼罩男孩的全身。

 由蜷缩的双腿一直到脑袋。

 全身让黑暗侵袭着包裹住。

 一脚被踢在裆部。

 “啊!……呜…”

 “睡多久了,死了没。”

 “主人……主人、”

 因为长时间的陷入睡眠,重春的大脑还呈现罕见的待机状态。

 脖子重新被拷上冰冷的铁链,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以前项圈上铃铛的“叮铃铃”那般可爱。

 重春这才缓过来。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见过光,只依稀知道,这些短暂的温存,和所谓的明亮,都是主人赐予的。

 没有主人,哪有这些。

 “主人…”

 重春呼唤着眼前这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不敢抬头,而是缓缓爬出狗窝,去尝试抓住他的裤角。

 “主人您来了…主人说说话…”

 魏散蛊移回小腿,拒绝了重春的抓挠。

 “不说话,陪狗狗也够了…”

 重春忍不住哽咽着自我感动,隔着西装裤去感受男人的温度,一切都好像还在十二年前。

 是奢望罢。

 哪怕你只是这样站在未来等候,也觉得足矣……

 “然后呢?”

 魏散蛊问。

 “想……想您了,一个人睡觉,好可怕…”

 “可怕,还睡了十二个小时?”魏散蛊不禁觉得眼下这狗真好笑。

 “累、累…”

 重春解释着。

 “跟我走。”

 关上地下室的铁门,重新陷入黑暗里,只听见铁链的声音作响,是魏散蛊牵起了他的狗绳,去到他的前面开始指引。

 重春见状,赶忙闻着男人的味道,跟上脖子上铁链的指引,一刻不缓地像狗一样爬着跟在后面。

 主人的味道……好淡,好想再多闻一些…!

 可怜的小阴茎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晃荡,跟着可爱的囊袋一起摆动,又是另一副春色。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阴茎周围的浅浅毛发。

 毛发并不茂盛,却显得突兀难看。

 走进浴室,魏散蛊打开了一盏白色明亮的灯。

 重春无助地捂住刺痛的眼睛。

 “睁开。”

 “呜……”

 一瞬间,重春好像看见了眼前的猩红。

 “呜呜…主人、好可怕、害怕…血…红血…”

 “没什么血,睁眼。手拿开。”

 “主人不走、主人…害怕、”

 魏散蛊叹口气,知道这贱狗并没有听自己在说什么,全然顾着自己一个人发疯。

 他蹲在跪着的人面前,努力平复想要狂躁发怒的身体,去轻轻握住重春发抖不止的手腕。

 “乖,蠢蠢。放松,什么也没有。”

 重春不敢用力反抗魏散蛊的引导,只能任他放下自己的手,重春试探地睁开眼。

 主人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出现在光亮下。

 由模糊变得无比清晰。

 魏散蛊的眉眼此刻放下坚韧,唯独剩下难以言喻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看吧,没事。”

 重春的眼泪又一次溢了出来。

 他不顾魏散蛊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一把挣脱开。

 抱住他。

 “嗷呜——”

 魏散蛊没有被他的举动吓到甚至一丝一毫。内心却是在地震般荒唐。

 重春肆意闭眼吮吸起来主人脖颈的烟草味道,可以判断来之前魏散蛊抽了烟。

 而他并没有用他灭烟。

 胯骨那坨烟疤,还有手心的。

 他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人粗暴生气地拽起来,但他就想拼命享受这奢侈的几秒温存。

 “主人…主人拿小狗灭烟…”

 “嗯?”

 魏散蛊不明白。

 “主人、没用我…”

 “哪来这些变态的要求,跪好。”他让重春被迫离开怀抱,将人的双手顺势绑住向上,挂在了浴帘杆的上方。

 “啊……、”

 重春被迫挺起性感的胸膛,去展示稍显肿胀的胸乳,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羞耻感随着心跳涌来,即使被魏散蛊由里到外得看透了一遍也仍然会觉得耻辱。

 他看着魏散蛊背过身,在洗漱台上拿起什么东西。

 重春忍不住胡乱猜测。

 会是什么……

 是想杀了我吗?。

 看着男人拿着一瓶软毛膏和去毛的刮刀,转向重春。

 “主人……主人、”

 他胡乱地只是看见男人,就想这样叫。

 现在的魏散蛊和高中时期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只有那股来自高中的阴湿男鬼味暂留余温。只是更加成熟了一点。

 更加高了。

 肉棒也…更长粗了些。

 看着他蹲下,居然是把绵密的泡沫喷在了自己的下体。

 !

 重春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沫强势地覆盖本就不多的阴毛,魏散蛊看着差不多,慵懒地将手腕调转一个反方向。

 “呼啦啦——”

 大把的泡沫猛地攻击了重春原本朝下查看身体的脸蛋,他反应迅速地闭上眼睛,整张小巧的脸都被软绵体包裹,他害怕地屏住呼吸。

 “啊呜!————呜呜…”

恐惧的表情被白沫霸道地淹没,替之而来的是主人的嗤笑和愉悦。

 魏散蛊捏住他的鼻子,将鼻子下方的泡泡刮掉。

 重春试探性地呼出一口气。

 涨红的脸在白沫下逐渐恢复正常。只是依然不敢说话。

 “呼嗯——唔唔…”

 “闭嘴,给你清干净。”

 重春不明所以。

 直到一把小小的刮刀触碰到自己炽热的身体。

 “哗——哗——”

 就连深处的硬毛根都被强行滑去,发出痛快清脆的声音,每一次抹去,都会现出一片崭新的、干净的肌肤。男人的动作极轻、极慢、也极准。

 弄得重春忍不住安心了几分。

 但他仍然不敢动,生怕魏散蛊失手伤到自己的致命部位。

 感觉下体好透气?……

 接着是脸。

 即使绵密的泡沫糊满重春的骨骼,也依旧看得出来皮下藏着一个骨相极好极优越的男孩。

 每一次刮下,都能感觉到肤如凝脂的具象化,魏散蛊不由得满意得咧起一边的嘴角,好像在拆开一个精致的盲盒。

 “主人…呸呸……”

 重春想要趁嘴空闲了卖个萌,却不小心舌头舔入小坨沫沫,笨拙地摇头晃脑想要将其吐出,以去掉难吃的化学苦味。

 “噗嗤,傻狗。”

 魏散蛊想起来,高中的时候,重春从一女同学那里淘来一根脱毛膏,大半夜不睡觉,跟魏散蛊在他的家里学着大人模样刮胡子,却不小心因为打闹,给自己的侧刘海刮掉一块,连续几天,重春都是戴着帽子上的课。

 是啊,是很好笑。

 “主人……”

 本就粉嫩好看的阴茎又是变得更加可爱。

 净了身,吹干头发。

 除了五官和脑袋没有动,重春其他地方基本成了一条无毛犬。

 看着男人把牛奶倒上狗盆的三分之一,接着就是小骨头形状的巧克力饼干,一块块浸泡在奶白之中,漂浮起来。

 重春眼睁睁在旁边看着。

 肚子不由得饿得咕咕叫。

 “主人……饿…”

 “等着。”

 “主人…小面包。”

 “知道。”

 “主人……鸡巴。”

 “?”

 魏散蛊还算震惊地看向一旁的狗。

 上一次被操,还是逃跑之前的了。

 记得他跪坐在沙发,背对魏散蛊,一次又一次被他扯着胳膊抬起腰,粗长的肉棒肆意顶撞最深处,压过敏感点,带有弧度的鸡巴粗暴地疯狂贯穿敏感的肉壁,不得丝毫放松。

 ……

 “主人…想要……”

 …春药药效这么持久?

 “你…”

 魏散蛊用手背去贴了贴重春的额头,又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

 “也没发烧。”

 难不成是春药后遗症?

 “主人…”

 才被又清洗了一遍的重春面润如玉,只是嘴角有些许紫青,疼痛,眼里没有一丝被药物麻木的无神,只有对性爱的渴望。

 “吃。吃完再说。”

 重春乖乖俯下身子,趴着去舔碗里的牛奶。一切屈辱感都被化为欲望被重春咽下。

 是温温热的,不烫不冷。

 真好吃。

 就算这样也能让他忍不住湿润眼眶。

 重春用舌头笨拙地将饼干卷入自己的嘴里,混合着软软的奶香,饼干已经有些许泡软,同样被浸热。

 “哗啦啦”铁链随着动作而发出铮铮的响声。

 因为是明星,助理基本从来没有允许过重春吃高热量的东西,即使只是补偿体力也只能是打营养针。

 主人真好。

 很快就把半碗的午饭都吃净,他楞楞地抬起因为长时间俯下而酸痛的腰。

 舌尖伸出来,意犹未尽地舔一下嘴边,舔去残余的奶渍。

 “爬过来。”

 重春赶忙过去了。

 “主人…主人!要抱抱…抱抱…”

 等靠近了男人的脚边,他赶忙抱住魏散蛊翘起的那条二郎腿。

 亲上魏散蛊的小腿,一路蔓延至下,勾下腰,去吻上他锃亮的皮鞋。

 “嘬嘬嘬”

 发出的亲吻声音让魏散蛊忍不住想要把他…

 “这样犯规。”

 “主人…主人,求您,抱我…呜呜…”

 重春无休止地亲吻他的鞋子去试图讨好男人。

 “…松开。”魏散蛊解开他脖子铁链上的环扣。

 重春当真松开,知道了自己刚刚的行为放诞无礼,却被很快提着腋下,轻松地带到了腿上。

 二人面面相觑,为什么突然会觉得羞耻起来……

 “主人。”

 重春试探地小声去唤眼前的男人。

 直鼻权腮,面阔中满,眉如墨画,眼垂细长。

 瞳绿似深沼。

 重春看着他的眼睛打了颤,随后赶紧低下脑袋,“主人!对不起…贱狗不是故意看您脸…”

 魏散蛊还没反应过来,就随着他的动作嗤笑一声。

 “允了,随便看。”

 重春还是不敢抬头,任意将脑袋埋在男人的胸口,大衣的热度伴随着魏散蛊的体香被重春一同吸入大脑。

 小腿上的那些玻璃留下的伤,在柔软的沙发上再也不隐隐作痛。

 前调,似春夜眠绵般的细雨稠味,绸缎不断,一夜幽兰野花肆意开,晨夕风露,阶柳庭花。

忽的夕照池亩,早晨,骤雨初歌踏步来,引得又是薰衣草的悱恻缠绵。

 重春蹭着魏散蛊的颈窝,快要享受到睡过去。

 阵阵随着呼吸入腔,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他们一同在夜间步于空旷无人的深巷,指间余温互磨生春,情意相通,只听得对方低喘的呼吸声和心跳,那余悸。

 重春都快完全陷于其中,一根手指就突然插入了他松软的穴中。

 “啊!啊……主人、”

 “嘘。”

 纯黑的羊毛大衣依旧紧紧包裹住不停在怀里乱动的重春。

 魏散蛊的鼻梁忽地抵住男孩蓬松软绵的发丝。

 重春一瞬间也不敢再乱动了。

 魏散蛊也在汲取他的味道。

 “啊…主人……”

 热气在狭小的衣间来回扑腾重春早已丹红的桃脸,他的眼睛快要因为舒服而无法睁开,只能在男人的怀中闷哼。

 “主人……嗯~”

 两根手指都插入重春的后穴深处,修剪整齐的指甲抠挖着湿润起来的软肉,很快压过敏感点,重春一个弓起腰肢,顶了一下魏散蛊的胸口。

 “啧……别乱动!”

 另一只手狠狠打在他的屁股上,果然啊,干干净净的无毛犬插着就是不一样。

 “呜……主人、对不起…”

 重春却因为敏感点被不停按摩感到异常舒爽,这…好像是魏散蛊第一次这么细心地为自己扩张,用手指…用手指极其温柔的插后穴深处。

 重春的头皮发麻,感觉到跨间同时还有主人的肉棒鼓在胯间。

 好爽……好爽。

 重春只能通过夹紧臀部来稍微缓缓如潮的快感,汗水蒸发在期间,他不停啃咬自己的手指头来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主人……啊哈…好爽…”

 手指很快增添至三根,括约肌被轻松撑开,紧紧吮吸后穴里的指头。

 重春的小肉棒居然挺立顶在了魏散蛊腹部的肌肉。

 “敢射在我的身上,我就砍了你的臭鸡巴。”

 重春只得闭嘴忍受。



光明的黑暗

 结束后,魏散蛊沉默地双手绕住重春的背后,轻轻拍着小声在自己怀里打哭嗝的小狗崽。

 “呜呜主人、不怪…蠢蠢,很乖…”

 ……

 “没怪你了。不是抱着呢么?”

 “那为什么…嗝、不操贱狗…”

 “…要求倒挺多。”

 重春满是鞭痕的胳膊,学着魏散蛊的样子,反抱上男人的腰。

 魏散蛊一声深呼吸,随后气息全然撒在重春的肩膀。

 “主人…抱抱。”

 “闭嘴。”

 魏散蛊昨晚上因为一直哄着重春睡觉,人睡着了也没舍得走,一直对着那乖狗的脸又捏又掐,回到房间,心却被留在了地下室,满脑子也依旧是在地下室的狗奴。

 嗯,是没睡好,顶多才睡三个小时就去接着忙事情,结果重春在里面睡得比死了还沉。

 ……

 魏散蛊疲惫地闭上那双眼,将头磕放在沙发的背部,仰着脖子慵懒地道一句:“十分钟。”

 “唔?……”

 重春没听清楚,不明所以得把脸从他的衣服缝里探出来,看着魏散蛊的动作。

 黑暗里也依旧清晰。

 “主人?”

 男人的喉结是那么性感。

 “主人…”

 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一次次呼喊都没能得到他的回应。

 可以吗?…

 不行吧。

 主人在睡觉呢……

 这是这么久以来,魏散蛊第一次在他面前放下所有防备,安心地进入了小栖状态…

 ……他没有给自己套上锁链?

 ……

 不行。

 重春,你冷静一点。

 不可以。

 魏散蛊在睡觉……

 不行!

可是,男人不会察觉的。

 他的双眼微闭,胸膛微微起伏,看来是睡着了。

 重春重新将脑袋缩回他的怀里。

 ……主人,午安。

 他并没有看见,魏散蛊那抹很快咧起的嘴角。

 行,勉强算你及格了。

 魏散蛊当真进入了浅浅睡眠。

 重春在他怀里待的舒服了,也伴着男人的气味跟着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自己一个人蜷缩在沙发,脖子上的铁链重新扣上。

 “嘎吱……”

 外面客厅的灯打在自己的背上,重春今天十六个小时,真的是莫名其妙过度睡眠了。

 魏散蛊重新回到地下室。

 重春回过头,看向站在光亮里的主人。

 这次不同。

 男人没有再身穿正式华丽的西装服,更没有打领带穿皮鞋。

 他穿着随意的大敞胸口的浴袍,看得出来时间已经到了夜晚,但两个人大概怎么也睡不着了。

 ……

 重春又是咽了口唾沫。

 男人的身材饱满得当,性感的胸肌野性的鼓出,穿着灰色拖鞋,手上还捧着杯红酒。

 他牵上重春的链子,重春才反应过来,他离开爬下了高高的沙发,去到男人的小腿那里蹂蹭。

 “嗷呜……”

 他不断发出讨好的声音。

 重春有一种预感。

 魏散蛊又微微心软了。

 大明星的感情渲染能力,还是要强一点!

 “转过去。”

 魏散蛊轻抿一口酒液,俯视跪在自己脚边蹭自己的狗,重春真的乖乖转过身,还撅起了屁股。

 一根不算粗却长的假阴茎轻松地插入了他仍然扇张的后穴,重春咬着牙承受着,感受到深处的敏感点被他的动作而触碰。

 “敢掉出来,就滚回地下室。”

 铁链被缓缓牵动。

 “跟我走。”

 声音悠扬却略带低沉,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

 重春觉得不真实。

 他居然真的跟着主人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了黑暗的地下室。

剧烈的强光将重春强势搂入怀中,他只觉得刺眼,只有加快脚步跟在魏散蛊的身后才能稍微在他的影子下放松。

 “啊…汪……”他无法迅速睁开眼,长时间没有见光的眼睛被扎得生疼,重春差点有了退回地下室的冲动。

 他下意识想继续讨好身前的男人。

 好日子就要来了…

 之前上来时,并未注意过这别墅的精致装修。

 一共有三层。

一楼接待客人用的装修极其奢华,大吊坠灯饰,沙发全部真皮订做,与上一次看见的已经不是一样的。

 大概是因为女人给旧的沙发捅了个大窟窿的原因。

那旧沙发去哪了?

 重春不停打量着周围。

 旋转式楼梯,栏杆用晶硕烁的白丝环绕,楼梯全是晶莹剔透的蓝灰瓷打造,加上全部打开的白色调灯光,干净,好看极了。

 他随着魏散蛊上楼而笨拙地抬起腿,艰难地跟着步伐,每一步都是对肛门的极大挑战。

 底座随抬腿的动作摇摇欲坠,重春只有靠夹紧小屁股,才能勉强含住那根肉棒。

 “主人……求您慢一点。”

 ……浴室的门已经被重新换了面新的,依旧是半透明的,但材料已经换成了磨砂的。

 重春的小腿突然又是痛了起来,想着之前的场景,心脏砰砰依旧直跳。

 “砰”不知道这一声是枪声,还是心跳。

 他摇摇头,迫切想看见魏散蛊的房间装修。

 是否曾是二人约定那样?

 高中时,没有什么能力去掌控关于自己的一切,只是设置属于自己的房间装饰也一样困难。

 重春记得,记得魏散蛊曾说,等以后长大了,有钱了,两个人就一起买房子,布置房间。

 “相信我,一定给你最好的。一切的装修,都由你喜欢的来。你喜欢金的,就金光闪闪,喜欢银的,就铺满白瓷砖!”

 “…你这个笨蛋,突然说什么蠢话…”

 “相信我。”

 重春又一次恍惚了。

他的鼻头,为什么会突然……如此酸涩。

 看着最里面的卧室门被缓缓推开。

 大床坐落在中间,是半落地窗设计,另一面是书桌,上面摆放着各种关于股票、投资的书籍。

 在男主人推开门一瞬间,那边的窗帘便自动打了开。

 “哇……”

 重春只顾着看见了月亮,没有去观察房间的简约设计。

 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夜景。

 外面的花园中间坐落一座不算大的小型喷泉,夜晚,从二楼俯瞰,萤火虫在楼下轻飘,初春踏步舞来,让园里本就丰富的万千朵朵更是开始竞相开放。

 重春看着乌鸦飞过,他对外面凝视不止。

 男人察觉到他对外面的渴望,咽完最后一口酒,便摁着遥控器关上了窗帘。

重春根本来不及看够,但求男人的话哽在喉咙不敢提出来。

他不敢再做出半分违规的举动,害怕男人怀疑他想逃跑。

总有机会再看见….不要惹主人不悦。

 “屁股撅起来。”

 “好…好。”

 他看着房间周围,明明有一座衣柜,却还是有一间衣帽间在房间里,真是奇怪。

 他看着魏散蛊径直走去衣柜。

 打开柜门。

 ……

 果然,是一面满是SM用品的情趣墙。哪来什么衣服一说。男人可是有一个足够当走廊的衣帽间。

 他不敢再过多偷看,吓得将脸埋入胳膊,静静等待男人的赏赐。

 ……被操完,就可以…和主人,一起睡觉觉了。

 “主人…主人……”

 魏散蛊将他后穴的东西粗暴地扯出,随之而来的是一根极细的螺旋棍子。

 “把鸡巴漏出来。”

 重春连忙直起背,在空中凌冽的小小肉棒软趴趴的,跟着身体颤抖而抖动。

 重春不敢说话。

 魏散蛊蹲下,眼眸低垂,好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看重春因为害怕而不停发抖,不自觉勾腰闭着肩膀,双手放在张开分离的大腿等待主人的动作。

 魏散蛊带着硅胶手套,握住他的肉棒,给那小铁棒抹上润滑油。

 随后,抵在重春的马眼前。

 “主人…主人!”

 重春好像知道了他要干什么,一瞬间应激地想要握住魏散蛊的手,却很快停在半空中。

 这里是主人的卧室。

 要讨好他。

 讨好他,就可以不用回到那冰冷黑暗的地下室。

 “主人…呜呜……求求您…”

 重春咬着下嘴唇隐忍着体会硬硬的棒子无情地插入他敏感的尿道,冰的他发酥。

 眼泪直逼着大眼睛,他看着男人铁了心要折磨自己的肉棒,他却痛得不敢反抗,全身轻微抽搐起来。

 仍然在深入。

 “啊啊~啊~呜……”重春叫着。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这根贱屌就不能漏出一点东西。”

 魏散蛊说着,将剩余部分尽数插进了重春的肉棒。

 他被迫硬了起来。

 “主人…呜呜……”

 他将重春缓缓牵去落地窗旁的沙发上,让他自己爬了上去。

 他这才看见了夹在书桌和床之间的狗窝,下方铺了一条长而窄的浅灰色地毯,软毛材质,踩起来肯定舒服极了。

 白色,简约,柔软,崭新。

 和这个灰暗基调为主的卧室极不附和。别树一帜。

 “自己把穴扒开。”

 重春只有将下巴抵在沙发背部,靠肩膀支撑住身体,他双手绕后,去将自己的臀部听话地向两边打开,全然暴露在男人的视线。

 “主人……”他漏出刚被道具插得开口扇张的软穴,随着重春的呼吸而缓缓扇张,色情极了。

 他侧着脸,用满是情欲的双眼凝视着男人。

 房间明亮,视线再也舍不得离开。

 终于可以看清主人。

 魏散蛊想要解开浴袍,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烦躁起来。

 他粗暴地摁着重春的脑袋让他被迫陷在沙发中,就站着的姿势,轻松地插入了进去。

 “啊……啊~鸡巴、鸡巴…”重春无意识地念叨起来。

 多久没尝过了,好粗……

 魏散蛊舒服地轻叹一口气,他扯着重春的头发,不等肉棒全部没入他的穴就开始了抽插起来丝丝润滑的通道

 “啊……主人、啊~”

 每一次抽出都会将肉棒带进一个新的深度,抽插的每一次都是对重春忍耐程度的极大挑战。

 他已经开始有了射精的欲望,可是身后的快感愈是强烈,阴茎就愈是痛苦。

 痛苦转化为快感,他的腰肢绷紧,神经反而放松起来。

 “啊!————啊~”

 前列腺被粗硬龟头压过那一瞬间,重春的肉棒涨成了青紫。他的额头爆出青筋,整根肉棒已经全然插入他的穴中,碰到最深处的结肠,仍在拼命的进攻。

 “主人…呃啊……慢一点、”

 诺大的卧室也随着肉棒在水液中抽插发出了色情的“咕啾咕啾”声音,长过眼睛的发丝淋漓汗水,粘在重春的脸蛋,凌乱却极其好看。

 魏散蛊感受到他憋精到抽搐的身体,继续极其兴奋地挺动着有力的胯部,一次又一次让胯部击撞重春的臀部撞出臀波。

 “够了、够了…主人,贱狗想射出来……呜呜~求求主人……”

 魏散蛊不顾他沙哑声音的祈求,满脑子只有粗大肉棒被紧致的湿热肠壁包裹的舒爽感,他喘着粗气,重重地插入身下人快要外翻的逼。

 “呼……呼、”魏散蛊平稳着呼吸,动作却不减半分地抽插泄欲。

 “主人!啊……啊!~求求您~啊……”他哭着,长指甲用力抓挠沙发,将昂贵的材质抓出丝丝毛球。

 重春想要去稍微触碰一下肉棒来缓解快要唧唧爆炸的痛苦,但手还是乖乖收回。

 因为魏散蛊不允许。

 他开始感到缺氧,肚子好像鼓起一个龟头形状,鼻尖埋入沙发顶部,眼泪被吸收,他并不会像身后的男人一样控制呼吸,而是一味地陷在情欲里无法自拔。

 重春翻起了白眼,整个纤细的身体操到粉红,背部的汗液流淌滑落,挤出性感无比的肩胛骨和极致的腰臀比。

 他一手摁着他的头,另一手却又尽情地拉扯重春的项圈铁链。

 脖子暴涨出青筋。

 “呜呜——啊……主人、要死了…”重春无意识地痛哭求饶。

 即使他怎么嘶吼、挣扎,都被魏散蛊无情地连续射了四发精液,被逼着含在快要接近脱肛的后穴,扯出马眼棒,重春被迫射在了自己的下巴。

 最后被扔进狗窝,铁链另一端连接在床头的铁杆。

 他不是睡着了,是晕倒了。含着魏散蛊三个小时的欲望,晕倒了。

 监狱的十年来,魏散蛊没有哪一天是安稳度过的,即使是出狱后他也总是失眠。不是睡不着,是不能睡着。

 监狱里,他常常被关进一个人的冰凉的小黑屋。

一个人梦着被黑暗吞噬,被人们欺负,永远留在一个黑箱子里,任人嘲笑,毫无还手之力。

 出狱后,他再也没有和任何人一起待在房间。也依旧畏惧睡觉,度日如年。

 凌晨四点,魏散蛊醒了。

 他极其惊恐地看向地面熟睡着的人儿。

 ”呼——唔—”即使是极其细微小声的呼噜声,也将原本陷入睡眠的魏散蛊拉扯了起来。

 他将毛毯扔在重春的身上,原本颤抖的人逐渐放松表情。

 连续做了十年噩梦的、形单影只的魏散蛊,今晚,居然,做了个,幸福的,美梦???


主人的温暖

 魏散蛊再也睡不着了,打开床头柜壁灯的暖光,偏向了床这边。

 他戴上金丝眼镜,光了上半身,直起身来靠在床上。

 西街和东街现在都是魏散蛊占领包了股的地盘。听说昨天在西街那边,发生了外国黑帮约架事故,差点闹出人命来,多亏刑警队赶到才制止。

 今天听说又要跑去东边打,闹得人心惶惶,富人们不敢去逛街,没有人敢视察,间接性损害了魏老板的利益。

 男人长叹一口气。

 就可劲在我的地上霍霍。

 现在住在北方的富人区,离得远,再麻烦,也要跑一趟。

 魏散蛊看向地上睡得死沉的狗。

 …还是不放心他待在这里。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我,会,不做噩梦??

 这不可能。

 结局是个美梦?……

 好吧,也说不下美梦,也不过是梦到了自己掌控了整座城而已。

 ……再也不是被监狱囚犯殴打霸凌的那个人。

 不可能。

 ……

 我是魏散蛊。我是杀人犯。

我是重春的主人。

我是掌控一切的,主宰。

 重春在冰冷的地下室醒来,狗笼发出“铮铮”响的声音。

 男人缓缓走入清晨的薄雾里,进了辆上百万的豪车中。

 重春什么也不知道,他在狗笼里打个冷颤,很快意识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重新回到了地下室。

 “主人……主人!”

 他在黑暗里不停用沙哑无比的嗓子大喊,却只有无尽的回声。

一次次回荡敲打在重春的心脏,快要碎掉一般。

 “主人!呜呜呜……主人!”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直接就情绪崩溃了。

 这个狗笼看来是专为自己定制的,只够重春在里面弯腰跪坐,完全直不起身子,也伸展不开四肢。

 呈现狗爬的动作就刚刚好。

 重春哭着想要得到回应。

 “不要……不要…”昨晚上一直没舍得说出来的、拒绝的话语终于哭着被喊了出来,他摇着头,抓着黑色铁笼子的杆子,晃着。

 “吵什么。”

 略带电音的声音通过上方的监控发出,男主人嗓子低沉,似乎有些许不耐烦。

 “唔…唔!主人…啊……”重春看向那个红点,朝向自己的摄像头,那是唯一发出的微弱光源。

 也是主人……

 重春打着哭嗝,委屈地继续呼唤男人,喉咙酸的发痒,有些话被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是蠢蠢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把蠢蠢关到这里…..

您不再需要我了吗?您生气了吗?

 “乖乖待着。”

 那温柔的声音语气一双无形的大手,缓缓去抚摸笼中人的绒毛,才让他平静下来。

 重春赶忙点头,“好…好、主人…您干嘛去了,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为什么、嗝、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里好冷…好冷…”

 语气好像控诉,又好像在撒娇。

 反正魏散蛊听爽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手机架在一旁,查看着监控里面的狗崽子。

 他的嘴角咧起一个弧度。

 “是怪主人了,还是想主人了?”

 重春大喊出来,“想您!狗狗…狗狗想您、主人什么时候回来,贱狗好想…”

 “想被操?”

 重春猝不及防。

 ……

 只是听着魏散蛊的调侃和磁性好听的声音,他就硬了?!

 “主人……”

 原本的哭腔莫名增添上一丝情欲和低喘,重春的肉棒树立了起来,被魏散蛊全然收入眼底。

 “呵。在我回家之前,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不准自慰。”

 监控发出命令。

 重春只能默默收回刚想要撸动自己肉棒的手。可以忍住情欲,却无法阻止发情期的汛潮降临。

 “呜呜……主人、想要……啊、”

 他吸吮起来自己的手指,只能倒在笼子里,接受情欲的幻想,重春又开始幻想正在被魏散蛊的大鸡巴操弄,狠着心地贯穿正在扇张的后穴。

 即使昨晚上被操到崩溃,他也还是想要……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重春目光所及之处,再也不是逃离地下室的大门,而是无神的去望着黑暗里唯一一个红点,那里,那里才有主人。他没有过逃跑的想法,只想一辈子活在主人的视线之中。

但是什么也做不了,每天都很无聊,有时候想男人想得出神了,就愣愣地继续用失焦的瞳孔注视那个红点,一直到等来主人的呼唤。

 身上遍布的淤青和伤口被不停因为挺动胯部的动作被摩擦,重春居然觉得爽透了。

 魏散蛊瞟一下空旷的副驾驶,再去看湛蓝色的天空,无数座高楼大厦随着自己的车移速而被迅速略过。

 男人精致优越的眉骨和高挺鼻梁被后视镜照出,他不经意对视上后视镜中自己满是野心的绿眸,眼神看出浑身散发优越感的气质。

 带着银戒指的手单手撑抚在方向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想要的一切,远远不止这些。

 “想打架?我帮你们双方摆平一切。”形单影只的男人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巷子瞬间安静,大家震怒地看向逐步走入黑暗的男人。

 “What?What,s the fucking going on with you!?Motherfucker!”外国人听不懂他的自言自语,只能通过枪指着男人来起到警告的作用。

 男人身穿优雅平整的燕尾服,虽是东方骨,又散发混血气质,还有庞大的骨架,足以摄人的气息。

 那绿色的瞳孔,盯得人发粟。

 他淡定地给手枪上了膛,“上帝保佑你们。”

 血腥味弥漫全身,原本身上精致的花香香水味道也被污染,怎么也遮不住魏散蛊自带的雪松烟草气息。

 夕阳光让隐蔽的乌云悄悄捂住了唇,光明被黑暗无情吞噬,雨水“滴答滴答”,帮忙冲刷掉小巷深处的鲜血,只留下成片的尸体。

原本热闹非凡的胡同里,魏散蛊又一次变成一个人,单手插兜靠着墙,嘴里叼着香烟。

 “那是我的地盘,不需要什么周袭晔帮忙收尸。”

 他戴着蓝牙,用木板的表情平静地仰视暗下来的天色,回复着电话里嘶吼的质问。

 “怎么,难道就他可以摆平一切?我已经做好了该做的一切。”

 魏散蛊轻笑一声,深吸一口,将烟灰抖出窗外。

 “是啊,我杀了他们,阻止了混乱发生。很伟大、不是么?”

 ……

 叹口气,这个男人再也不是魏散蛊。

 再给自己重新喷上名牌香水,审视完美的一切。

 男人终于出现在了重春的视线里,悠扬的口哨声伴随着入场,他的心情似乎不错。

 “主人……呃啊、主人…”

 深夜,重春还没有进入睡眠,而是在靠撸动肉棒自慰来缓解一天的情欲。显然是欲望击溃了理智,他整个大脑都被性欲奴役,全然忘了男人的命令。

口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无意识地叫出来“咿咿呀呀”的声音,动作丝毫不停,好像是忘了眼前人的叮嘱…亦或是警告。

 狗笼上还有残余的精液。

 “……呵。”魏散蛊看得一清二楚。

 被从狗笼里拽出来,魏散蛊将蜡烛点燃,挂在墙上的承接台,戴上黑手套,地下室终于有了一抹光亮。

 “今晚上,怕是都别想好过。”

 重春这才反应过来。他踉踉跄跄地爬去男人的脚边,蹭着他的皮鞋。

 上面散发出来强烈的皮革油味道。

 男人在有意隐藏什么。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狗狗忍不住、操我……操我、嗷呜~”

 魏散蛊蹲下,阴着脸,掐住重春的脖子,让他被迫仰起头。

 “啪!”

 “啪!”

 酥麻的炽热感被接踵而来的巴掌送去脸上,重春痛到睁不开眼。口腔里传来铁锈滋味,他的脸被左右扇打,导致肿了起来,内壁碰撞牙齿,疼得厉害。

 “贱狗!”

 “啊!啊~~主人!啊!”

 他下意识惨叫出来,魏散蛊的手用力掐着他的下巴两边,发声居然也困难起来,血管没有了流动的地方,整个脑袋又变得通红。

 “啪!”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啊!”他逐渐失去了声音与力气。

 原本快要愈合的嘴角又一次溢出了丝丝血珠,那淤青被狠狠摁压,真是让人痛到崩溃。

 “呜呜呜……呜呜、主人~”

 魏散蛊松开他。

 “跟老子走。”

 重春不得不哭着跟在后面,连撒娇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再次被取下铁链强制拉起来,魏散蛊的力气变得大到吓人,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就已经被无情拷住。

 强光打在脸上。

 是呈现“X”状的十字架。

 重春的双手双脚被分开,固定在上面,他的身体大大张开,强光刺到人睁不开眼,仍然没有恢复的脚踝被固定,有些许发痛。

 “喜欢摸那根狗屌,我就让你爽个够。”

 重春感觉到自己一边的乳头被大手狠狠掐住,再揉捏扭转,重春爽到弓起腰肢。

 “咦呀——啊~主人、主人…痛…”

 乳夹无情地夹上那对双乳,下面挂着两颗小铃铛,伴随重春的挣扎一晃一晃的发出脆响。

 魏散蛊戏谑性地拨弄一下那夹子,战栗的快感让重春又硬了肉棒。

 两根线连接在夹子上,再是肉棒的龟头顶部,被一圈线圈夹住,小小的夹子残忍的挂上重春的柱身。皮肉被撕扯一块出来被夹住。

 “咿呀!、啊、、”

 线被链接完毕,魏散蛊头也不回,拿着一个小盒子便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全身上下都永远属于我。你没有控制自己身体的权利,不懂么?

 冷笑着,魏散蛊就拿起了电箱,上面是一个拧转的手握杆,与电线相呼应,要是把那杆子轻轻一摇,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准备好了?”

 重春不知道,重春只能害怕地发抖。

 “主人……主人、想睡觉…”

 魏散蛊不语,他轻摇那杆子。

 将近十伏的电压迅速通过夹子穿透重春的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爬满全身,他的肉棒被吓得一跳,他发出惨叫。

 “啊啊啊!不要!不要……”

 重春剧烈颤抖起来。他知道男人一旦开始了,就不会轻易停止。

 他眼睁睁看着魏散蛊的大手仍然不紧不慢地摇动电箱,将烟含在嘴里。

 魏散蛊享受着重春的挣扎。

 接连不断的电流爬满他的皮肤,电压越来越大,乳头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响声和惨叫,魏散蛊硬了。重春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哀嚎。

 “啊啊啊啊啊!主人!……呜呜呜啊啊!”

 重春哭着,他实在是受不了那电流的刺麻感,肉棒好像都快被电烂,奶头逐渐红肿,头皮发麻,即使是脚踝断掉了,双腿也都在拼命抖动。

 重春又抽搐了起来,全身的肉似也化作电流流淌,血液痛地发抖,丝毫没有爽意,重春还以为自己的鸡巴快被电焦,身体快失去知觉。

 “咦呀————!!呀啊啊啊……”

 魏散蛊摇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凌冽的笑容让重春感到疯狂与绝望。

 重春不停晃动自己的双手,想要将身上密麻的夹子抖落,但龟头上的电圈却是越来越紧,涨到发紫,重春痛哭着大喊。他的呼吸化作碎掉的尘埃,声音哑到像被尖锐的石头卡住。

 魏散蛊笑着,暂时把电箱放下,他将烟拿下抖落一下烟灰。

 重春这才知道,自己身上的电压是随着魏散蛊的动作,摇晃箱子,通过电线来到自己的身体。

 越快,电流越大,越痛。

 重春暂时得到呼吸的时间,他的口水肆意掉落在地面,糊得狼狈,鼻涕顺着流入嘴里。

 “不要……不要!不要了…主人我错了…我错了,贱狗错了!”重春在求饶中又一次进入了崩溃的状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白光……

 身体颤抖着,夹子带来的刺挠感早已经不算什么,他开始珍惜稍缓的时间,喘着粗气来努力平复心跳。

 他看着魏散蛊又拿起小小的电箱,心里油然而生的恐惧生根发芽。

 这里面的电压不小,但不会超过极限。魏散蛊掌控得适当,即使是电击也能让重春感到舒服。

 要不然,他为什么肉棒仍然挺立?

 “不是喜欢射么?射啊。”

 “不…不射了、呜呜呜——不射了、贱狗再也不自慰了…主人对不起…放过我、”

 重春失去意识地胡乱求饶。

 “来来回回,这习惯,改不掉。我很生气。”

 ……

 重春快要接近晕倒,喉咙间似是起了大火,烧得嗓子生痛。

 良久,十字架的固定自动解绑,电箱被扔在地面。

 重春无力地跪在地上,靠抽搐的手臂支撑身体,他的肉棒稍微碰到地面就让人儿害怕地弹跳了一下。

 蠢蠢抬头,看见不远处的主人,慢慢起身,去拿地上的电箱,他想让重春亲眼看见这一切。

 “不……呜呜呜…”他的声音又一次吼到发不出来,哑得恐怖。

 他颤抖着,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企图靠夹紧腿间的肉棒来缓减痛苦的后劲。

 汗水混合着眼泪和口水。

 “不要了……唔…”

 重春摇着头。

 魏散蛊作势就要去摇那电箱。

 重春狠狠地磕了一个头,随后抬手,双手合十,虔诚的祈求道:

 “不要……主人、求求您…”

 魏散蛊不再吓唬他,放下东西,拍拍手,朝重春伸出怀抱。

 “来。”

 即使再无力,身上再痛,看见男人那柔情的眼,听见男人那好听的话语。

 重春爬着去了。

 看得出来很努力。

 终于爬到魏散蛊面前,重春直起自己的身子。

 “呜呜呜……主人、汪、”

 “真乖。”魏散蛊给他取下夹子,重春如释重负,终于趴在了男人的怀里。

 “主人…对不起……”

 重春依旧念叨。

 “主人不怪你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魏散蛊抹去他的泪。

 “嗝……好…”

 是的,又是一个美梦。

 重春累得没有发出过一点声响,安稳地睡死在了狗窝里,魏散蛊倒是难熬了。

 他给他盖上毛毯。

 “…晚安,乖狗。”



活的权利

 “重春,重春!重春先生!非常感谢您能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的活动!我们公司荣幸之至啊!”

 “嗯。”

 “那么,重春先生,开始回答采访问题吧!”

 “好。”

 “你觉得,是谁造就了您的一切呢!”

 ……

 “你不知道魏散蛊?他可是我们这座城的首领……”

 “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靠一个人白手起家,撑起一片天,居然只用了短短两年就已经和周…并肩!”

 “我还是觉得魏先生更杰出。年轻有为啊。”

 ……

 魏散蛊神奇地睡满了六个小时。每次睁开眼睛都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外面的天依旧是灰蒙蒙,他习惯性地靠在床头,抽起根烟。

 打开窗帘的开关,花园里的景色让他看了个干净。没有一点噪音,只有低低的、烟灰燃尽的舒缓声。

 还有重春微乎其微的呼噜声。

 魏散蛊加大扭头的弧度,看向地上的狗。

 “啊…呼——啊…呼——”

 重春依旧将身体卷在狗窝里,毛毯勉强盖住随呼吸起伏的身体,脸颊饱满的肉被窝的凸起撑开聚拢,发丝铺撒在上面。

丹唇微微嘟起,双眼轻闭,细长睫毛被白皙的皮肤衬托得茂密。仿佛可以闻见小狗味道。

 扰人心境的声音,魏散蛊不觉得烦躁?

 他反而是不自觉地又咧起了嘴角。

 燕子轻盈的身体悠哉地飞过落地窗,嘴里含着蚯蚓,飞向旁边的枝丫,向鸟巢里的宝宝投喂食物。

 魏散蛊烦躁了。

 他下了床,穿了拖鞋,向卫生间走去。

 啧…每早都跑趟厕所,是有点烦。

 再回到房间里时,窝中的人儿已经撑起了身子超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头发乱糟糟作一团。

 他揉揉眼睛,发现男人不在。

 刚想倒回去继续睡睡,又看见了魏散蛊迎面向自己走来。

 “啊呜——…嗯啊…主人。”

 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青年嗓音,小小的,腻腻的,懵懵懂懂,可爱极了。

 “咕噜噜——”

 “主人,狗狗饿……”

 “……”

 魏散蛊停住脚步,盯着在狗窝里刚睡醒就提要求的贱狗。

 “先给你洗澡。”

 “好——”

 他娴熟地跟随在魏散蛊后面。“汪汪!”

 浴缸里蓄满热水,蒸腾的气飘在上方,重春迫不及待就想要跨进去。

 “分不清主次了?”

 他停住挂在半空的腿。

 “…嗷呜…”他缩回膝盖,靠发出鸣嚎来掩饰尴尬。

 “来给我脱衣服。”

 重春听见了,就站起来,断掉的脚踝微弯,靠另一只完好的腿来勉强维持平衡。

 他认真地给魏散蛊的睡袍带子解开,放在一旁折好,再踮起小脚,给他的浴袍顺着肩膀褪去。

 结实的肌肉和硬朗的身体,无一不体现着男人的雄性荷尔蒙。

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男人第一次脱完了衣服,让重春把他的身子看了个干净。
魏散蛊变得强壮了许多,硬实的肌肉全然不同于高中的简单锻炼出来那样。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足以表明一路无法抹去的痛苦。那些创伤,比重春这么久以来经历的惨痛虐待,留下的伤还多得多。

 一想到,这幅身体的主人,日日夜夜用那胯间的粗大肉棒操弄自己——

 啊!我在想什么!

 对上魏散蛊挑眉愚拙他的视线,重春赶紧捂住自己粉红的桃脸。

“呜….”

 男人没有再管,自顾自躺进了浴缸。

 “楞着做什么,滚进来。”

 重春点点头。

 水温刚好合适。

 他舒服地又快昏倒。

 “啊呼——”

 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么大个装满水的缸子了……

 仿佛回到了明星——

 “啧,别睡!”

 男人的脚掌去拍打一下重春的胸部,滚烫的水哗啦哗啦,在他们身上拍打抚摸。

 “啊…啊、对不起…太舒服了。”

 他撑着身子。

 “过来点。”

 魏散蛊勾勾手指。

 重春又撑着手去靠近他,双眼入了神地与他对视,重春这才发现了魏散蛊苍白有建的身体里,浅显的疤痕和久久未消去的淤青,看着恐怖极了。

 “主人…”重春呼唤着,随着两个人的唇离得越来越近,魏散蛊将放在旁边的罐子打开,用大手抠挖了一抹软膏。

 “嘴张大。”虽然这么发号施了令,但还是不等重春,直接粗暴地撬开了他的嘴,把膏体尽数抹入了人的嘴中。

 “啊唔……”

 大手一把摁住重春的后脖颈。

 随后一声“扑通”,他被无情地摁进了水中,重春应激地立刻扑腾起来。

 “啊啊!——啊咕噜噜…”

 他抓挠起来男人的肌肉。

 魏散蛊将他扯起来。

 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重春的脸上,膏体被顺势咽进了嘴里。

 嘶……该修修他的头发了。

 “呼啊哈——”

 重春来不及反应,表达不出来任何情绪,大脑仍然待机着。

 “听着。”魏散蛊晃着他的脖子。“进了水里,把主人的鸡巴含住,让老子伺候爽了,就把你放上来。”

 来不及听懂,甚至来不及听清,重春就又一次进入了热水里,挺起的肉棒拍在他的脸颊。

 重春赶紧憋气张开嘴,不顾水的侵入,他含住龟头,刚吃入就忍不住吸了口气,水迅速冲入紧窄的鼻腔,水面出现咕噜咕噜的泡泡,魏散蛊将人掐着脖子提了出来。

 “啊!——啊呕……咳咳…呕————呜呜呜…咳咳、呸!”重春哭得乱七八糟的,嘴里不断溢出水液,想钻进魏散蛊的怀里怀里,又被抵着额头推开。

 “不乖,还蠢。”

 “对不起…呜呜呜~呕、主人…咳咳…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他不敢睁开眼睛,已经对水有了下意识的恐惧,魏散蛊不耐烦了,他干脆站起了身子,重春还是原来的姿势待在水缸。

 他抬起重春的身体,强迫他直起腰,再让他的脸怼上已经硬挺的鸡巴。

 “给老子舔,没用的东西。”

 重春缓了好几个哭嗝,才反应过来,他连忙张大了嘴,先伸出软软的舌头去包裹住龟头,再含入……

 嘴……嘴好痒……

 喉咙、好痒!

 重春熟练地张开喉咙,方便了男人的进入,不等完全埋入,他就开始干呕。魏散蛊也不恼火,抓着人儿湿漉漉的头发就开始了抽动。

 “啊哈……嗯啊~呜~”

 每一次都让黏液残留,再被重春含入嘴里,再抽出嘴巴,插入,突破着重春以为的极限,无情的操弄起来他的喉咙,操控重春的全身。

 他开始感到缺氧,知道魏散蛊会等到他的极限前一秒才放过他,重春努力克制住想要挣扎的身体。

 还想要……还想要……

 操嘴…嘴好痒!…

 结果下一秒,肉棒被拔出来,空余他大张的嘴巴,重春来不及吸气。

 “扑通”

 他居然再一次进入了水里!

 魏散蛊死死摁住他的脑袋,重春长时间失去氧气再埋入水里,他开始将近死亡一样在水中扑腾起来,巨大的水花溅出,魏散蛊看他濒死挣扎的样子,爽极了。

 “哗啦啦……”

 “啊啊啊啊!咕噜噜——”

 把他从水里捞出,重春张开嘴依旧,趁着他失去力气,被肉棒狠狠插回他的嘴里!

 重春哭着拍打魏散蛊的胯骨,企图得到他的怜悯,意识到了魏散蛊又有了想玩死自己的乐趣。

 “啊呜呜呜!呜呜!呕……”在窒息的同时,重春还感觉到了脖子被狠狠贯穿而感受到的极致快感,春药的痒意一刻未停。

 他害怕极了,只能在肉棒退出喉咙的间隙赶紧呼吸,却又因为贪婪地吸入气体,喉咙变得紧致起来,被肉棒再强势撑开打断呼吸,男人爽的头皮发麻 开始不只是抽动重春的脑袋,更是配合着胯部的挺动更加大力地去给重春做深喉运动。

 他拍打水面。

 摁进水里。

 塞入嘴中。

 再摁进水里。

 插入喉咙!

 来来回回了几次,重春开始变得瘫痪身体,水花越拍越小,挣扎弧度也一样。

 魏散蛊终于射在他的喉咙。

 重春失去表情管理地大哭着。干脆抱住魏散蛊的腰,脑袋磕放在他的腹部,不停蹭,去讨好男人。

 “不要唔啊啊啊…主人、不要…害怕…出去……”

 把重春好不容易哄着洗完了澡,给他把头发吹得半干,吹风机停下。

 “法式小面包?”

 小声哽咽的人听到这话,好奇地回头,望向男人。

 “唉。”知道重春没听清,魏散蛊无奈地叹口气,只能一边刮他眼角的泪,一边重复,“我说,早餐,我来给你做,法式小面包。”

 不存在的狗耳朵仿佛竖了起来!

 “呜嗝……好!主人、嗝……谢谢主人…”

 “是不是,该回报我些什么?”

 重春不说话,乖乖地转过身,撅起屁股,掰开臀部,露出分泌肠液的后穴。

 “主人……请操烂贱狗的逼…”

 把他摁在客厅的沙发,重复硬起的肉棒破开适应他大小的括约肌,途径恢复紧致的层层肠道,重春爽得吐出了舌头。

 “啊啊……大鸡巴……进…进来了~汪、汪…”他仿佛着迷了一般,无神地看着挂在白墙上的油画。

 好饿…

 好饿……

 肚子…肚子好涨呜呜呜…

 魏散蛊扯着重春脖子上的铁链就开始了抽插,每一次拍打都带出极多的泛滥液体,直直压过敏感的前列腺,后穴很快就被鸡巴操到软下来,去吸吮讨好柱身,缠绕着。

 “嗯啊……主人…啊~慢一点、肚子……要被顶破了…”

 但碰到前列腺,魏散蛊会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夹,他也明显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重春反而更满足了是怎么回事?!

 就此沉沦了…

 真的要完全变成一只淫荡的贱狗了……

 重春……

 重春是谁?…

 我是……

 “啊~呜啊!嗯啊!~”

 一块块的小面包被刀切下,扔在狗盆里。

 热巧克力倒在马克杯里,重春只能捧着杯中舔里面的液体。

 再用舌头卷入小片食物,细嚼慢咽。

 他跪趴在魏散蛊脚边,他们在客厅的餐桌进食。

 面包浓厚的香气四溢,重春闻着令人舒心的甜味,不停咀嚼着。

 他满意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魏散蛊会烤面包,会做甜点,他只要愿意做,不论学什么,都会是顶尖的成功。

 重春不禁红了眼眶。

 很好吃。

 主人对我真好……

 他甚至会忍不住去蹭蹭男人的小腿示意自己的满足。

 “乖。”


首领

 下午,魏散蛊抽出时间,去了茶馆。

 打开门。

 许久未见的周袭晔竟然也出现在了里面。

 要知道,一个普通人,想要见到城市之首,简直被登天还难。

 魏散蛊敲敲门,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江猎都快分不清谁是谁了。

 他继续喝着调酒,眼花缭乱。

 “嗝…小散蛊啊~”

 “……….”

 “周哥哥~”

 “江猎你喝傻了吧?散蛊,来,坐。周哥,开始吧。”

 魏散蛊坐在空余的那一边茶桌的位置。大家形成四角方形,面面相觑。

 几方沉默后,周袭晔终于发话了。

 “自己解决了黑帮?”

 “嗯。”

 “一把枪?”

 “对。”

 “一个人?”

 “是。”

 ……

 要知道,那帮体在海外可是噩梦级别的存在,是臭名远扬。

 严格来说,是周某名下的,阶级仅差一段。

 “呵。”周袭晔冷笑一声。

 他察觉不到一点魏散蛊的情绪。

 顾铭泽把江猎磕放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推开,察觉到局势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不需要,我?”

 “嗯。”

 魏散蛊点头。

 “翅膀硬了啊…”周袭晔只是低声一句,把余下的烟缓缓抖落进入烟灰缸,随后干脆摁灭在缸里。把杯子里的茶水尽数灌入喉咙,咽下。

 “我不是你的鸟。相反,我自由。”

 ……

 “哦?”

 只记得两年前,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哭着抱着自己,告诉自己,感激自己,“周哥…我是你的人…我永远忠于你,谢谢…谢谢周哥…”

 我是你的人…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谢谢周哥…
    
  “…呵。”

 顾铭泽尴尬的挠挠额头,“那个…散蛊啊,今天让你来,是周哥想让你加入我们来着…”

 “对啊对啊~我们家小散蛊、嗝、够格了!”

 魏散蛊笑一声,接过服务员新递来的酒液,自顾自敬了面前的空玻璃杯。

 “拼命创造了的一切,不是为了加入你们。”他放下杯子,“我来这里,只是是为了告诉你们,”

 眼神坚定却又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态度,带着银戒的骨感指头直向面前的男人。

 “超越你。”

 三个字一出来,江猎酒都被吓醒了。

是啊,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在一起聚餐的时候魏散蛊的眼神再也不是偷落在朴鹜妮的身上。而是直勾勾凝视总是坐在上位、掌控一切、受大家尊重的周袭晔。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遥远的崇拜转化为嫉妒,他再也不希望得到周袭晔的庇护,而是想要像周袭晔一样,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可以超越他,压过他。

你凭什么可以?我也行。

 周袭晔铿锵有力的笑声顿然发出,但没有听出来任何嘲笑的意思。

 “好。”

 好啊。

 贫贱之交,富裕时皆忘啊。

 ……

 天一下子转眼又快黑了。

 魏散蛊又是一天没有回来了。

 蠢蠢有点想主人……

 待在这个宽阔的卧室里,重春环顾四周,铁链也没有格格不入,反而成了一种装饰品。

 他跪在地上已经看了景色整整一天。

 魏散蛊没有把他赶回地下室,只是吃完早餐,狗盆里留了午饭,就自顾自离开了。

 什么也没有跟小狗说。

 重春乖乖地把脸埋入狗盆舔舐里面残余的餐渍。

 ……

 整个房间都是暖色调的灯光。重春看着落地窗反射出来的自己,又恍惚了许久。

 ……

 这个男人,双眼呆滞,脸上布满青青紫紫的伤痕,也还是好看的。他跪坐在地毯,双手夹在腿间,直勾勾盯着小腿的绷带。

 他脸上仅存的冰洁再也体会不出来,只剩下一张淫荡无知的脸蛋。

 重春有点恍惚了。

 无数聚光灯将自己围拢,一个个着名电视台的话筒凑在自己唇边。

 “啊……”

 千千万万的粉丝疯狂地将自己包围,大声嘶吼他们对蠢蠢的热爱。

 ……

 重春不想要这些。

 他转身走向黑暗,被迫投入一个男人暖和的怀抱里。

 窗帘被人工智能定时关上,重春只能眼看着自己美丽的躯体被无情遮蔽。

 “呜呜……”

 他这才敢释放出一直积蓄在眼眶里的泪。

 他转身,上身趴在男人的床,眼泪和口水、鼻涕,在床上印出一双圆眼和两个鼻孔,和张开的嘴儿。

 可爱极了。

 上屋子已经接近一个星期了,只要魏散蛊在,他就只能待在地面亦或是狗窝。

 他很想……和男人,一起睡大床。

 想起来了魏散蛊怀里的温暖。

 重春啃着手指。

 …要是可以一起睡就好了。

 重春环顾四周,好像魏散蛊的家里,除了二楼,其他都布满密密麻麻的大型摄像头。

 这个房间,是不是…也没有监控?

 他眨眨眼。

 “…诶嘿嘿~”

 重春邪笑着,居然试探性地抬起腿,偷感极重的上了魏散蛊的床。

 魏散蛊的床极大极软,黑色条纹被单,和白色花纹的床垫,舒软无比,一股奇妙的香气直冲重春的大脑。

因为男人有严重洁癖的原因,即使重春洗澡洗得香,也不能触碰床半分界限,就连把他带出地下室,都特意刮干净了他全身的毛发。

 有些许沉着的烟草味,又有混合的香薰,和男人的体香。

 重春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入了床里,凹陷入材质极好的垫子,鼻腔贪婪的吸入气息。

 他努力回想起来魏散蛊的脸。

 ……

 主人长…什么样子来着?

 魏散蛊的面相和十年前的高中阴湿脸,全然转换成了成熟的英格男人。

男人骨骼突出,五官稍陷,鼻梁骨完美顺游。

 好像…真的记不得,主人的脸了。

 “嘶…真沉啊,你的房间,是这间吧?我进去了嗷,别说我没礼貌。”

 蠢蠢顿时觉得这床上的香气恍人,他无措地想要钻入整齐的被褥里,“砰”的一声,大门被打开。

 “duang!”

是蠢蠢被吓得摔下床的声音。

 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

 他露出一双眼睛浮在床边,窥视起来。

 只见魏散蛊搂住一个陌生男人的肩膀,脚步稍拙地跟着他晃晃悠悠进入房间。

 “嘶…这房间好热啊……散蛊你一天都给房间开暖气,忘了关吗?”

 你以前都没有给自己开空调的习惯。

 陌生的男人说着,魏散蛊紧皱眉闭眼,面色漏出些不被察觉的酒艳色。

 …重春觉得他眼熟,他开始认真打量起来。

 但是说不出来哪里眼熟。他西装皮革,打着白色领带,头发微长扎着一个小辫儿,比魏散蛊略矮一些。

 但是面骨不显丝毫逊色。

 “……”

 他与男人对上视线。

 “?!”

 重春害怕地一瞬间头皮发麻,他赶紧将头埋入胳膊,趴在地上。

 “嗷呜!——”他下意识叫出来。

 “……”

 顾铭泽震惊到说不出来话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搭在自己肩上的魏散蛊:诶不是,十年啊哥们儿,你都没舍得过让我来你的新家坐坐,甚至不让我上过二楼,连朴鹜妮来了都只能待楼下的客厅!

 结果,你现在,居然,让,你的报复对象,待在你的房间里?!我还看见他爬上了你的床!

 魏散蛊,你啊你!

 顾铭泽鼓起一旁的脸,他迈着略带醋意的表情,将魏散蛊放在床上。

 他盯向又躲在床的另一边偷看的大明星。他的脖子上明显被牵有一条限制了活动范围的狗链,就拴在床头。

 居然被调养得这么好了?

 “…别躲了。”顾铭泽叹口气,“散蛊喝醉了,你帮忙照看一下他,我家里还有兔子要喂。还有,我们三年高中同学,你不记得我了?”

 重春懵懂地伸长脖子,他也顾不上自己浑身赤裸或者样貌不雅,只想快点触碰床上醉酒的主人。

 “你…?”他不知道说什么。

 “算了…照顾好他,别告诉他我没经过允许进了他房间。”

 顾铭泽眼眸似是在隐忍什么。

 “…三个没良心的。”他嘟囔一句。

 “砰”

 大门关上,此刻是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蠢蠢咽口口水,试探性地爬去魏散蛊的那边床。

 他戳戳男人的脸。

 “嗯——”魏散蛊又皱一下眉,把脸扭向另一边。

 “主人?”

 “别吵……”男人的声音烦躁地发出。“给我脱鞋。”他无意识指挥起来。

 重春赶紧去向床的下方。

 他扣住男人的脚后跟,顺利地把合适的皮鞋脱下放在一旁摆整齐。

 …袜子也需要吧?

 重春不说话。

 主人的味道……

 一股酒香和雪松的味道轻盈地混合在一起。

 重春忍不住舔了上去。

 喉咙,嘴,很痒……为什么,明明…

 “啊唔。”小嘴贪婪地含住脚趾头,顺着缝隙,重春咬下袜子,扭过头松嘴,将其吐出,开始去舔魏散蛊冰冷的脚。

 “主人、主人,蠢蠢想你…”

 重春一边委屈地说,一边用舌头在魏散蛊的脚掌上滑弄。

 将魏散蛊的味道尽数吸入,软舌在已经湿润的皮肤上继续滑动,嘴唇尝试包裹舔弄,但都以失败告终,只能委屈地勉强含住三根脚趾去吸吮。

 重春自娱自乐,想要去抚慰起了感觉的小肉棒。

 不行……主人、不允许。

 “主人…啊哈、”他一个人叫着。

 “脱衣服…操。”

 魏散蛊抽回脚,他又发号施令。

 折腾完一切,给男人换上睡袍,给他盖好被子,已经是半夜。

 醉酒的魏散蛊早已静静地睡去。

 暖气依旧开着,重春睡不着,他只能一直盯着男人的脸。

 我想要记住你的脸。

 或许这样就可以幸福。

 重春自顾自爬上了他的床。

 “主人……好冷…原谅蠢蠢。”他又在喃喃自语。

 重春擅作主张地侧身抱住男人的腰,把脸埋入他的胸口,将脸伸进他的睡袍里面,闻属于两个人的味道。

 “原谅蠢蠢…蠢蠢喜欢…想要一起睡觉觉。”

 幸福值达到高峰。男人平稳的呼吸撒在他的发丝,他的肌肤是那么熟悉自己的触感。

 多久没有和他一起共眠过了?

 可是大概再也回不去。

 “蠢蠢喜欢您…”

 重春一次又一次,反复亲昵男人的脖颈,留下丝丝粉红印迹。

 眼泪被布料吸收。

 男人睡死了一般,这么大的动静也只是让他晃了晃在枕头上的脑袋。

 大手摸上软软的毛发。

 “…闭嘴,乖乖睡觉。”

 他说。

 “…主人,晚安。”

 他说。


感情废物

 自动窗帘跟着光的方向拉开,光芒一缕一缕地穿射如房间,埋在心窝的人儿背着身,躲过了照耀,依旧安稳的窝在主人的怀里打着呼噜。

 魏散蛊就不好受了。

 正面熟睡的帅脸,强光刺眼,胸口闷闷的,他有多久没有睡到过这个时候了?

 要说照得眼疼,到也真是算不上。

 天气依旧见寒,但晨光却是固定出现在每一个有二人小栖的早上。

 他感受到了怀里人相拥相依之间的炽热和重春的扭动不停调整舒服的姿势。

 头有点痛。

 魏散蛊撑起身子,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全然抛之脑后,只依稀记得这贱狗叽里呱啦地就给自己料理好了一切。

 他没有选择追究重春严重逾矩的行为。

 魏散蛊推开身上人,拉上窗帘,打开书桌的灯。

 “嘶…”他看着日程表上的“想蠢蠢”陷入沉思。

 看来是重春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翻了他的本子。

 还在上面乱涂乱画!

 魏散蛊顿时气得清醒了。

 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

 一大排用工整笔迹叙述的正事里,突然出现三个写得歪七扭八的胡话,也算小狗狗的示爱、甜言蜜语。

 魏散蛊叹口气: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今天要去西港一趟。

 开车都要两个小时。

 带上行程本和手提箱,魏散蛊没有给重春准备今天的饭食。

 重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肚子饿得咕咕作响,重春摸摸肚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没有监控,主人不在…

 他忍不住撸起晨勃的小肉棒。

 “嗯……”

 他羞得红了脸,虽然这房间没监控,周围没人。可是背着主人自慰,脑海里时时刻刻充斥主人的羞辱话语,和操弄他后穴的粗鲁。

 闻着鼻腔充满的、属于主人的味道,重春还是忍不住感觉羞耻、幸福。

 “主人…啊哈……”他大拇指和食指圈起柱身,已经许久没有被允许抚慰的小鸡巴迅速有了反应,重春爽的舒叹一口气。

 柔软舒适的手握着微热的肉棒,敏感的触觉让重春忍不住微微颤抖身体来释放身体里积蓄的快感。

 “嗯~主人……”

 可是,光靠抚慰肉棒,这感觉远远不够。

 怎么回事……

 不可能啊…

 重春近乎失控地迅速套弄起来,他的舌头无助地吐出来表达自己的无助和丝丝爽意。

 重春不敢用后穴自慰,男人之前做得实在狠了,让他的肛门依旧红肿疼痛,更别说他还不知道,怎么去触摸到深处的敏感点。

 更何况他害怕男人看出来。

 重春缩着身体把所有该死的注意力集中于鼓胀的手中之物。

 可是为什么,脑海里全是魏散蛊的声音,他的声音,他的命令,他定下的规矩,他的行为,他的鞭打,他的操弄,他的,我的,我们的一切……

 重春好想主人…

 “呜呜……坏人…”重春无力地控诉魏散蛊一句话不说一口饭不留就离开的行为。

 倒也变得像是在撒娇起来。

 他摩擦起来双腿,意淫着魏散蛊的肉棒。

 面前那一面放满情趣道具的衣柜正对着,重春非常想要,又不敢乱碰。

 …

 重春…你清醒一点……

 清醒一点…

 “啊哈——”他轻喘出一口气。

 “嗯啊……”

 耳根红透,他在主人的床上干着淫荡的事。

 ————

 纸巾包裹浓稠的精液,藏在床单下面,蠢蠢真的好饿。

 他在房间里爬来爬去也没有找到什么吃食,衣帽间也被翻得乱糟糟。

 锁链的范围被扩张开来,足以在整个屋子里活动,唯独到门口那里是禁忌。

 他试探性下了楼,害怕男人误会什么,重春第一时间爬去了客厅,茶几上正放着的摄像头。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重春跪在茶几面前,朝那转动的摄像头,烦不胜烦地喊道。

 “主人……喂!!主人……主人、”

 重春本来嗓子就不舒服,这么不断叫着,快呼吸不上来了,大概是因为觉得这样呼唤就可以让远在另一边的男人听到。

 ————

 血腥味弥漫狭小的胡同,手机这时候响起。

 “警告,警告,一楼房间客厅出现陌生人!”

 “警告,警告,一楼客厅正中央,有人在静室大喊大叫!”

 听见声音的魏散蛊、一直情绪淡淡地杀了一巷子人的男人,终于有了点情绪被拨动。

 会是什么?

 重春逃跑?还是有人来救他,还是有人发现了他?

 魏散蛊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面踩熄灭,扯掉手上的带血黑色手套,他拿出手机。

 “……”

 猝不及防,皱眉地看着手机画面里重春怼得无比近的脸,睫毛都根根分明,粉红的嘴唇微微嘟起。因为监控有广角的作用,靠近的嘴唇也被拉长,撅得老远。

 极其的萌,太萌了!

 手稍微抖动。

 “……”

 他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淡定到怀疑到些许惶恐,再到震惊,再到无奈,后来笑了一声。

 魏散蛊看着重春将精致的鼻梁挺在摄像头前,小嘴不停大声嘟囔。

 原本充满暴力、血肉模糊、厮杀和惨叫的阴暗道里,突然闪出微弱的光。

 那光里的人儿怼着脸,用稚嫩可爱的话语,大声喊叫着“主人”“主人我饿了”“主人您在吗?”“主人我想您了”“主人在干嘛?”

 微光照在魏散蛊的阴影轮廓上,遮不住极深的笑意。

 “吵什么?”

 他摁着麦克风回道。

 “哎呀,主人!主人您终于回狗狗了…狗狗想您,您什么时候回来?”

 “饿了冰箱里翻翻,有水果。敢打乱,就打断你的腿。”

 “唔——想吃…昨天做的,小面包…”

 “冰箱里,第二阁也有。自己拿去微波炉打热。一个人在家,听话点儿。”

 “好!!”

 他表现得极乖极软,以至于魏散蛊都快忘了重春曾是什么样。可能就是条狗变的罢。他做的不过是驯服烈犬。

 魏散蛊放下手机,踩踏着遍地尸体,重新点起一根烟,优雅地走出了胡同。阳光照在他的一侧,给打火机又添一份能量。

 下午,一切照常进行。

 重春把热乎的面包放在地面啃咬,饱餐一顿就在沙发,准备在监控的注视下小栖。

 他侧躺,头磕放于沙发的扶手,给自己盖着小毯子,双手合十放在脸庞下就准备垫着睡觉。

 “咚咚咚”

 “唔?”

 “你好,是编号326的现居住址吗?”

 326?…什么编号326?

 “这是你十二年前在监狱狱警储物室里存放的物品,现在给你寄过来了。我通过门上的口子给你递过来。”门外的人系统性地说着,不管里面有没有人。

 他将东西朝着小口子塞过去,便离开了。

 一个木盒子,上面写着“0326”

 ……

 大门是监控的死角,重春并不知道,也忘了监控的存在。他好像被定在了那里,久久沉思着那人所说的话。

 重春爬了过去。他试探性地打开了盒子。

主人的东西?326?

 里面有一条已经生锈到极致的十字架项链。好眼熟…为什么鼻头感觉好酸?

 一对小巧的耳钉,杂七杂八的物品,最后再是叠起来足足有十厘米的信封。

 一封又一封,有了时间的痕迹,但没有空间的灰尘。

 全是魏散蛊的吧?

 重春压住下嘴唇,颤抖着手把它们拿出来,拆开了最下面的一封:

 来监狱一个月了,我终于有了写信的机会,但不不知道寄给谁,怎么寄。没人理我。那些真正的犯人,恶霸们,无休止地踢打我,只是因为我没办法详细告诉他们我杀人的过程。可是我根本没有杀人,我也说不出来。我就一直挨着他们的打,一声不吭,以为这样没多久就会结束。可是他们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们说我是个懦夫,怎么敢杀人。

 那时候我就庆幸,还好我的重春没进来,还好是我进来。

 替他挨他的打,受他受不了的伤。

 可是其实我后面没忍住,还了手,一个人把他们打狠了,招来了狱警,把我关进了小黑屋整整七天。

 那里实在是太恐怖了。没有声音,没有人,没有一点生命的存在。我抱着对重春的思念,度过……任我怎么嘶哑喊叫,都没有人。

 我想我应该听话一点,挨打,这样就可以早一点出狱,早点见到我的春春。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不舍得我的春春受伤,他肯定也不忍心我受委屈。

 春春,我好想你,你怎么还不来见我?一个月一次的探监是我最期待的时候,为什么你还没来?我只能坐在这里,一个人写信,可是不知道你在哪里,不敢寄给你,怕别人发现。

 我好想你,我好庆幸,还好进监狱的是我,不然你怎经得起这般折磨?

 2011年2月26日

 ……

 重春喘不上来气,好像被这信封里的一字一句掐住咽喉。好像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卡在他的喉咙,强压的哭意走过,让他哽咽出声。

  “我生命里的第二春,给我无数次春的希望,和爱的光芒。因此,他才叫重春。是我生命里的重春。”

 春春,我好想你。已经一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来见我?我的父亲在探监时哭着吼着,问我为什么要干傻事,我也哭,不敢跟他说真相,怕他出什么事。更怕他怪你。

 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为了你,这一切也值得。

 春春,早些来见我,不要让我等太久。

 一封又一封密密麻麻的字,字体逐渐从正楷变得狂草,上面干巴巴的湿印是少年十年前的泪迹和数不清的爱意。

 信根本看不完。

 他的头好痛,好痛。

 那生锈的项链是重春送给他的,不到一百块,却被魏散蛊一直当成宝贝戴着。

 那小小的耳钉,是重春的,他杀了人一只耳钉不慎掉在案发现场,被魏散蛊拿了去。

 ……

 重春的心脏痛到要撕裂一般。

 “春春一直没有来看过我,大概是学习太努力了。”

 “父亲怎么也不来了?”

 “铭泽昨天来看了我,他告诉我他大学读完就继承了公司,等我出狱就带我去他那里。他哭着安慰哭着的我,告诉我我还有以后。”

 “可是好累,我要坚持不住了。”

 ——

 等一下,等一下……

 坐牢,原来不只是在监狱待上十年而已?…

 等一下……

 ————

 “……你在,干什么?”

 信封来不及被收好,重春慌忙地第一次,不知道真正意义上的怎么办。

 不知不觉他居然晕倒在了那片信海中,手里握着生锈的项链。

 他抬起脑袋,泪痕与纸张融合,他抬起脑袋,盒子上大写的数字326,化作一把锋刃刺入魏散蛊的肋骨,不给他任何一点后退的机会,捅进内脏,肠子散落一地。

 呵。

 重春来不及站起来,狠狠一脚踹在他原本鼓起的腹部,胸腔与肋骨间的空隙被踹出凹陷,他差点吐出来。

 “呃啊——”他痛到说不出话。

 脏手颤颤巍巍扯住男人的裤角。

 “主人……主人!主人……..对不起…”

 “站起来。”

 “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重春哭到不能自己,他终于说出了男人曾渴望听到的话。

 “站起来!”

 男人的声音稳不住斯文儒雅的外表,将他的皮囊,撕作野兽的模样。

 重春撑着身子,勉强站稳脚跟。

 又一脚朝他断掉的脚踝去,使人不得不摔倒,再痛,也无所谓了。

 “啊……啊、”

 重春又重新跪在地上,拼命摇起头来,“不……不要、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字一句又重新回荡在眼前。

 可不可以不要觉得以前的你自己没用,那个时候他也同样无助。

 “主人…不要……不要、”

 在小黑屋里凭借月光写信的小散蛊。

 魏散蛊弯腰捡起一地的纸页,将它们全盘放回盒子,这里面的字迹他看了一年又一年,那是多珍贵的时间的痕迹和爱。

 他扯起地上的铁链,收紧,拽着铁链拉扯上地上的人儿就向客厅中央去。

 “呜呜呜……啊啊——”

 重春被迫在地上滑动起来。

 一直到沙发后,壁炉前。

 将壁炉上珍藏的白酒拿出来一瓶,再用力砸在里面,玻璃飞溅,差点划伤二人。

 重春哭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声。

 滑动一根火柴,扔在柴里,大火瞬间爆发在炉中,猩红的光打在他们身体。

 却没有带来任何温暖。

 魏散蛊将手里的东西尽数扔在壁炉中,飘散出来的纸张布满空气。

 男人亲手焚烧了这十三年。

 三年恋爱,十年牢怨,两年独善。

 信封被迅速烧作灰烬,重春大哭着却没有办法。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不要!”

 重春并没有看完,顶多看了十封,不过十分之一罢?

 他还想知道,还想看,想知道魏散蛊到底经历了什么,说了什么,想的什么……

 一切都结束了。

 现在才是真正的,一切都结束了。

 生锈的饰品全部在火中发出光焰。

 漂浮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重春想干脆将手伸入火炉里去拿,被魏散蛊一脚踢开。

 “嗯啊!——”他侧身倒地,不顾疼痛,痛哭嘶吼。

 “感情用事的,都是废物!企图回到以前,就是自取灭亡!停滞不前。”

 魏散蛊终于开口,声音铿锵不带任何情感。男人抽出腰间的皮带,抽打几次觉得并未出气,便残忍的换成金属扣方向狠狠朝男孩本就凌乱伤口的身上砸去。

 “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哭有什么用?哭,就能熄灭这火吗!就能弥补我那十年么?!给我闭嘴,闭嘴!”

“呜啊啊!啊!呃啊!…….好疼啊主人呜呜呜、好疼啊!”金属块状物从空中砸向隔着薄薄皮肉的骨头,重春挡这里来不及,挡那里又无能为力。

有的地方渗出鲜血,有的鼓起长长的红肿条状伤痕,青紫的印迹烙印在全身,重春被打到差点疼到晕死过去。

 魏散蛊扯着重春的脖颈,摇晃着。

 一切太过混乱,此刻千言万语堵在嘴里。

可是如果没有爱的话……那十年,也太难熬了。散蛊。

 “走,给我走!”

 魏散蛊情绪激动起来,将重春拽着脖子向客厅一角走去。他连滚带爬地没有气息的跟着。

 墙上一个极小的空间散发着阴凉的气息,重春顿感不妙。

 他被硬生生塞进那个连蜷缩身体都挤不进的、极小的方格子里。

 他的脖子甚至无法伸展。

 “主人!!!主人不要!不要……呃啊…”他却不敢剧烈反抗。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散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怪我!……

 膝盖被皮革狠踹,关上暗门,和墙壁融为一体。

 头也不回,再见,我一去不复返的破烂青春。


来来回回

 重春要死了。

 哭到发不出来声音,身体好像已经僵硬麻木,骨头被定住不能动弹,强烈惹人不适的搁置感让他觉得被封闭在棺材。

 小腿绷带在洗澡的时候就被拆卸了,现在的疤痕发着痒,看着是要掉落愈合了。

 他哭到失去力气,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氧气不停从缝隙穿过,但他还是觉得呼吸不上来,没有一点光。

 好难受。

 …

 他开始想,主人在干嘛?

 他现在怎么样?

我好想你。

对不起。

 ————

 西边的新住宅里,来了客人。

 全是熟悉的、陌生的成熟面孔…

 一路蜿蜒曲折的小道消失在茂密的野草之中,隐蔽诡异的周围环境,根本配不上这精致的豪宅。

 “诶,想不到啊,顾铭泽你小子,毕了业居然买了这么大个新房子!”

 粗鄙的汉子们踏进豪华的别墅,他们靠耀武扬威的外表去遮掩肮脏的丑恶本质。

 顾铭泽没有转身看那群人,只是低头低声道:“…不,这并不是我的房子。”

 是——

 “魏…魏散蛊?!操,那臭小子的前男友!”

 魏散蛊出现在几人的视线里,手戴着黑手套,紧握着枪。

 “现在开始,踏进这个屋子的,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我伤了他的心,我真是条贱狗。

 “跑!跑!”

 ……

 “我们不是故意想那样做的!是重春,是重春!明明是个穷逼,却看不起我们,一直使唤我们,还利用你!所以…所以我们才!——”

 “是啊…这一切根本不关我的事,都是瑾珉带的头,都是他带的头!求求你…放了我们…求你!”

 “操你妈,乱推卸责任!你怎么不说是你天天假装成他的好兄弟给我们传话!帮重春盗卷子的也是你!”

 “我们没有欺负他的意思,也没有想过会闹出人命,让你去替罪,他现在也没当大明星了,我们不会说出去是你在包养他!”

 “一个一个来,不急。”

 扇你脸的,我割下了他的皮。踹你的,打你的,反正碰过你的,我都把他们的四肢砍了下来。朝你吐过口水,我就缝住他们的嘴,掏空了喉咙。看不起你,我就抠眼球,缝上他们的眼皮。

 “刚买的新房子你就这么折腾?该怎么收拾干净?要不叫周——”

 “不了,我准备就拿这房子放置尸体。”

 ————

 “主人……嗝、对不起……嗝…”

 沙哑得听不出来在说什么。

 重春好饿。

 好想继续哭来宣泄这该死的情绪,可惜眼睛变成了干涸的海。

 好痛苦…

 这就是他那十年来所经历的吗?

 “春春?小春。”

 眼前这个女人,慈眉善目,身材不算高挑,而是矮胖体型,双手浮肿,脸上皱纹颇多。

 “春春。”

 “妈…妈妈、”

 “我的春春…我的儿子,让你受苦了,走,跟妈妈回家,妈妈给你炖了鸡汤。”

 “在外面当大明星,当累了吧?在妈妈眼里,你一直都是最棒的…….不用再坚强下去了,来吧,告诉妈妈,受了多少委屈?我的孩子…”

 这个世界坏,妈妈好。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多年不回家来看你,公司不让我自由活动,也不愿意承认你的存在,我从来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妈妈、你不要怪我,一声不吭的离开,又一声不吭地毁掉一切。”

 重春的泪从闭合的眼角冒出。

 “妈妈怎么可能怪你?你给妈妈的,已经足够了…”

 ————

 长时间的心理生理两重折磨,让重春快要发疯,他拼命地想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嘎吱。”

 小门被男人弯腰打开。

 他拽着人的手腕将里面的人拖出来。

 “妈妈……”

 重春瘫在地面,依旧没有反应。

 魏散蛊俯视着地上快失去生命体征的人儿。

 他刚要离开,就被小手拉住裤角。

 “主……嗝、主人……”

 魏散蛊不顾,继续往前走。

 重春就拖着自己的身体,像蛆一样蠕动,去跟上男人。

 是啊,反正当回明星,也要不断的因为资源被一群恶心的猪头肉操弄玩弄,被粉丝们爱着养着。可其实,有一个人能永远养自己,给自己任何想要的,已经都足够了。

 ……

 脑海里这句话像一颗卵石,击打开来重春心中的浪花。

 魏散蛊不为所动,心里所想,即使把重春杀了,也无济于事。

 因为他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春春。我也不是。可是我放不下。

 后穴被插入一根长粗的水管,源源不断地水接连灌入重春的肠道里,他痛到脸色发白,强烈的排泄感让他不禁羞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他捂着小腹。

 “呜呜呜……主人、好胀…”

 “一千毫升,忍着。”

 这么久了,魏散蛊终于愿意跟他说话了。

 “主人、呜呜呜…啊啊、难受…不要了好不好…”重春想要伸手去拔管子,但一想到男人的命令。

 他颤颤巍巍收回手,只能继续跪趴在地面承受。

 水流流过肠壁,去到肚子,无法带来一点爽意,只有水流带动管子微微抖动,去刺激肠壁。

 看重春肚子鼓起一个色情的小弧度,魏散蛊才将最后一点液体尽数塞入男孩的肠道。

 乳白色的汁液很快就准备顺着管子的方向流出,男人又冷冷道:“给我憋好了,敢漏出来一滴,就把你肠子掏出来。”

 重春这才是真的害怕了。

 他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忍住快要冲顶的头皮发麻的感觉,去夹紧原本圆润的臀部,来隐忍。

“咿呀…….求求主人……不要踩、呜呜呜……贱狗的肚子要坏了、要破掉了…”

隐忍的过程中,男人不断用鞋尖去顶踢重春鼓起的小肚皮,甚至是整个鞋底踩在男孩小腹之上,再不顾他的拼命求饶,下压,直到男孩产生干呕反应,急促痉挛。下一秒液体就要喷泄出去,但男孩不敢,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冷汗流满额头,他的唇色苍白。

 “五分钟。”

 他的手表昂贵精致,指针点点滴滴,发出可怕的呼唤,少年憋的快要崩溃,尿意也一阵又一阵,一边听见时钟的响声,一边被男人各种挑逗玩弄。

 他这才被男人故意放慢脚步的牵去了楼上的那个卫生间。

 每一次抬腿都是对后面的极大挑战,每一次移动都是对重春耐力的挑战,他一句话也不敢说,跳动着心脏来憋住排泄的欲望。

 放在马桶,来来回回这样了三次魏散蛊才罢休。

 再被掐着带去了地下室。

 看见一个跪趴形式的长杆子,后面被怼着一个机器,重春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他没看见那巨物的模样,任由魏散蛊把自己放上去,摁住。

 立起的支架固定一个炮机,上面的假鸡巴巨大,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目测长度堪比少女的胳膊。

 粗硬的龟头顶开重春软掉的括约肌,恢复紧涩的小穴顿时软下来吞吃外来物,不顾偏硬的刺被顺着摩擦倒入,重春痛到咬紧牙关,冷汗直冒,却不敢多说什么,脑袋垂着,充血严重。他觉得脸上透红的脸颊肉随着青筋跳动。

 “呃嗯嗯……哈啊…爸爸……呜呜…”

好长啊…..不要再进来了、求您了……不要…

 重春只能靠挺起腰肢来让自己稍微得到充分呼吸,却牵动了体内的巨物,括约肌被撕裂让他痛得不止哀嚎。肠壁被根部扎到变型,他只能靠身体的抽动来表示那恐怖的快感,双手被后绑的感觉并不好受。

 重春的口水刺激到留在固定架子上,泛着欲望的水光。

 很快,假阴茎狠狠压过了深处的敏感点,重春又是一个挺身激灵,被链接在杆子上的脚也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呃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主人呜呜…”他下意识哭着说着。

 少年双眼无神,唾沫直流,好看的脸早已经完全沉入莫名的快感中,让他忍不住摩擦硬着的小肉棒。

 他的小动作、小心思全被面前冷漠的男人尽收眼底。

 他扯着重春的头发,让他被迫仰起上半身,龟头露出。

 “啊啊啊…主人、主人~痛…”

 重春哭着。

 “不准射。”

 他委屈,不是魏散蛊一次次的故意刁难他和折磨,而是那冰冰凉的态度,和可怕的语气。

 他忍不住再次回忆男人的温柔,他落在自己脸颊的亲吻,把他拥在怀里,肆意吮吸属于他的香气,和他一起在大床共眠……

 “呜呜呜……啊啊啊!哇啊啊啊…”

 马眼棒顺着就立刻插入了重春的柱身,无情地铁器让他痛到发胀,精液逆流回前列腺,他挣扎着。

 魏散蛊再摁着他的腰。

 炮机开始启动起来,硅胶玩具在他的体内缓缓抽动,随着机器的一档而抽插重春的后穴。

 他能清晰感受到。

 感觉到刺在插入时阻碍了插入,反向扎着自己的肠壁,而却又在抽出时,故意一直错位让他爽的说不出来话,头皮酥麻,身体也一样。

 “啊哈~好爽……主人…谢谢主人、嗯~”

 魏散蛊按动着手中的按钮,一下又一下。

 炮机逐渐跟着加快速度,没有了过渡和适应期限,速度直接快到软刺来不及颠倒方向,只顾着无情摧残重春的穴肉,疯狂地攻击肠道的最深处。

 “呵。”魏散蛊的确是移不开眼。

 去压过前列腺,扎入前列腺,后穴很快就被插得无比松软,再后面一点,就因为极快的速度把重春都带动着插得上下摇晃,一部分肠肉带着白浊被炮机带出,翻出鲜红的软肉,凄惨极了。

 “不要了~嗯啊~啊啊啊…”少年的嗓音跟着机器的运作而颤抖,他爽的只知道大张嘴巴去释放磁性的可爱声音。

 极致想射的欲望和挣扎都被男人一一击回,无法释放快感的感觉让重春的意志快要崩溃。

 “不不不啊啊啊啊……不…主人、错了…错了、啊啊啊啊…”

 重春无意识叫喊着,炮机早已经失去控制,疯了一样撞击自己脆弱的括约肌和后穴,让他爽的说不出话来。

 “不要了主人……求求您…呃啊啊啊、要您操我、操我~不要了、要死了…想射…”

 肛肉被牵扯出来一部分,精液好像怎么也出不来的颠倒反差感,是多么令人崩溃。眼罩、耳塞,封闭他的感官,放大他的绝望。

 “好好享受。”

 男人关上了门。

 “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啊……”



最后的挂念

  被放下炮机,空掉的肠道缓缓流着不明液体,时不时收缩一下企图复原。重春被彻底玩成了一个玩偶。

  男孩早已不省人事。后穴的肠肉被拽出一截,在冷涩的空气中发着抖。涣散的眼神飘零在沉重的眼皮之下,时不时小幅度痉挛着被捅穿的小腹。

  “呜呜呜…呜呜…”他只能靠发出虚弱的声音来回应自己虚弱的身体。

  “跪好。”

  那带满倒刺的玩具足足在他的后穴抽插了六个小时。

  什么也没吃,水没喝,精液就一直憋着,没听到主人的命令,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即使马眼棒抽出以后精液依旧堵在蓄满了的尿道,就是射不出来。

  直到听见主人淡淡地告诉他:“可以射,射吧。”重春才终于释然地射了出来,些许混杂尿液变成一条长线进了自己的嘴中。

  全身空洞渺茫,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接受摧残,看着黑暗的一切,求饶,呐喊,尖叫,痛哭。仿佛是心脏那一块被掏了个窟窿,当真变成一条没有生命、每日接受主人操弄和指令的小狗。

  主人。

  主人。

  主人求求您…

  蠢蠢是您的小狗啊……

  操我、只给您操、

  您操我,才是最舒服的。

  主人……

  “主人…”

  重春撑起身子。

  魏散蛊坐在地下室的沙发,大翘二郎腿,单手磕放沙发背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毛绒球。

  手中的球被漫不经心地抛向空中,再稳稳落回手心。

  重春抬不起头,只能跪坐在自己的小腿,驮着背,抵着脑袋,眼睛已经什么也看不见,流不出泪,嘴唇干裂抖动,身子颤了又颤,等待男人的下一个命令。

  “咚咚咚”

  球被扔去不远处,发出脆响,还在持续滚动。

  “去,捡回来。”

  重春什么也来不及想,只是移动自己的身体,熟练的沿着球奔跑的痕迹小步追逐。

  可以自由地活动自己的身体,何尝不是一种奢求?……

  他想着,追球的欲望就愈来愈强烈,放开了情绪,他追去。

  嘴唇张开,一口咬住。

  球刚刚好,没有太重,勉强卡着嘴。

  他含着去到魏散蛊面前,抬起头,将白色的球球放在魏散蛊手中。

  “……汪。”重春下意识道。

  他看见男人的嘴角小幅度上扬,不自觉就想要继续讨好。

  “汪汪…主人、”

  球又被抛去。

  重春又爬着去捡回来,不过这一次看得出来他的努力和所谓的心甘情愿。

  每一次低头都能看见他两股间的美妙风光。肠肉差不多自己收缩回了原位,股间的软穴变成一个小红洞口,鸽子乳和小肉棒一起在空中垂掉晃动。

  “呵。”

  魏散蛊笑着。

  等待着那干瘦的小身子朝自己爬来,好像摇着狗尾巴,激灵可爱极了。

  “乖狗。”

  魏散蛊先揉揉他的脑袋,再去挠挠重春的下巴。

  “唔——”

  重春满足地发出声音,但仍然略显疲惫,干脆把小脸蛋磕放于男人的手心短暂放松了一会儿。

  “累?”

  “汪……”

  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察觉,重春立刻重新挺立原本弯下去的腰,他不想扫兴,真的不想。

  可是,真的好累…T^T

  “啧。”

  知道男人对于自己的态度并不满意,重春赶忙去舔他大手里的白球,原本就沾满口水的球更是变得水光淋淋。

  “汪汪!主人、不…玩,玩!”

  “呵,上来。”

  重春受宠若惊。

  其实仔细想想。

  他最近也没犯多大错。

  不过是发现了曾经的自己罪恶滔天罢。

  既然想过好当下,就要放下从前。不是么?

  重春,你那时候哭,究竟是因为愧疚,还是后悔?是愧疚这么对我,还是后悔这么对我?

  被摁在沙发上,重春撅着屁股,任由魏散蛊将粗硬的肉棒插入饥渴的后穴。

  原本以为,魏散蛊会像自己以前逃跑一样,不停折磨自己,即使怎么求饶都要虐他个两三轮。

  没想到,这次竟是这么快就消了气,愿意使用自己。

  ……是因为,这次不是因为逃跑吗?蠢蠢做错了什么?

  ……

  重春享受的摇摇脑袋,颤抖着身子,抛掉一切烦恼。

  我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享受主人的操弄…

  两只手被后扣,脑袋埋入沙发垫里,重春撅着屁股被操到翻白眼。

  “嗯啊……啊~主人…主人、啊啊~”

  重春无神地闷哼声被沙发吸了个干净,粗硬的阴茎随着硬朗的肌肉挺动而持续操弄软绵的后穴,享受稍紧的纠缠和肠液的温度,魏散蛊很满意,他仰头不停发出舒服的轻叹,满意重春被主人调教得如此好的逼。

  “呼——嗯…真骚啊,是不是爸爸的贱狗?”

  “啊啊……呜呜……是、啊呼——爸爸、爸爸的贱狗…嗷呜…求爸爸操死贱狗…”重春的双手无处安放,就乖乖的向后伸去,把臀部向两边扳开,更加大方的承受男人的施压。

  喉结稍稍滚动,男人结实的上身也有了些许汗液,他去掐重春的后脖颈,喉结压在沙发扶手之上,阻断昂贵的氧气,无情地挺动胯部去刺穿他的肠道深处,操得结肠也快被冲破。

  “好深……好深~嗯啊——”重春难受地抬起下巴,用露出的鼻子去呼吸,去张大嘴不顾压迫感和唾液肆意流淌,汲取氧气。

  即使是累,渴,饿,痛,又或者是因为太爽,重春自始至终没有做出一个扫兴的动作或发出不要的声音。相反,每一次听见男人的爽叹,他都会努力地再撅高一点屁股,露出又微微脱肛的红肿逼,方便男人的操弄。

  他臀部上方的腰窝也愈来愈明显,疯狂地勾引着魏散蛊本就快爆棚的性欲,操弄的力度越来越大,抽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再狠着尽数送入快再次被操肿外翻的逼里。

  重春爽的大腿根都忍不住抽搐了起来,他抖动着腰部,显然,是男人轻易地插入了最里面的结肠,让他爽的窒息,吐出舌头像狗一样呼吸去汲取氧气。

  “啊啊啊……要射了、主人…请允许蠢蠢……射、呜呜呜…”

  “允许了。”

  每一次射精,重春的全身都会夹紧,连臀部都会稍微用力,更加痴迷地吸吮肠道间夹着的大根鸡巴,魏散蛊被水液满满的紧致通道吸得头皮发麻,就暂且停止了进攻,享受起来龟头被绷紧的结肠服务。

  去扯着重春的手腕,向后拉扯去,埋得更深。

  ……是真的该给这贱狗修修头发和指甲了。

  淡淡的精液全然糊弄在地下室的沙发上。

  重春无力的手指下意识抠挠着空气去缓解升天的爽意,长长的干净指甲差一点就要划到魏散蛊。

  最后进行一轮,魏散蛊没有就着结肠的深度射在重春的后穴,而是扯着他的头发,被迫让他的脸被自己的阴茎所遮盖。

  再拿龟头去蹭着高挺好看的鼻梁,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流出在他的脸蛋。

  重春本就没有睁开的眼睛更是紧闭,生怕打断了男人。

  魏散蛊戏谑地晃几下持续射精的肉棒,让液体丝丝挂满重春好看的脸颊,他欣赏着满意的作品,直到男孩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享受地发出绵绵的声音。

  “嗯……主人、眼睛…”

  魏散蛊放开他,将他脸上的液体,尽数地刮下,再放到他粉嫩的唇周让重春自己吃掉。

  结合今晚上重春的综合表现,魏散蛊还是满意的。

  “走。”

  重新牵起他的狗链,重春跟着爬上了房间。

  他好奇地不停去看壁炉里的东西。

  不停地。

  生怕魏散蛊察觉什么或者引起不好的回忆,重春便只是一步三回头,其他什么也没敢做或表现出来。

  “主人…主人慢点…”

  刚被狠狠玩弄过的身体实在经不起一直被折磨,他的爪子变得软绵无力,抬起来上楼梯也费力。

  “哦?”

  魏散蛊停住脚,去回头看身后的狗。

  “不……不是…那个意思…随便…走…贱狗可以跟上。”

  重春吓到声音都颤抖。

  他乖乖地爬去房间里的狗窝,没敢有什么再次和魏散蛊睡大床的天真想法。

  魏散蛊洗漱完,也便上了床,看着书,全程没有给床底待着的人一个眼神。

  重春看着天花板,眨眨眼睛,什么话也不敢多说。

  小脑袋瓜里面又装着什么呢?让他愁得翻来覆去。

  快要陷入困意的时候,他无意识的朝窗帘的缝隙看去。

  是夜晚的兔妈妈在后庭里,拥着兔宝宝入眠。兔宝宝们亲昵地用小巧的鼻子去拱母亲的皮肉,表达自己的爱意,母亲眉眼弯弯,兔耳朵跟着摆弄。

  重春咬咬牙。

  “主人。”

  再一撇头去看,一双眼睛已经横在了床的上方,去肆意凝望床上的男人,双手大胆的触碰着床单。

  魏散蛊:“……”

  有点吓人。

  他摘掉金丝眼镜,烦躁的掐掐鼻梁骨,“吵什么吵,想被扔回地下室?”

  重春顿时鼻头发酸。

  “不是的…”人儿委屈道。

  “主人…您把我的那些钱全部给妈妈,好不好…”

  “?”

  魏散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莫名其妙的话语。

  “妈妈…需要……妈妈、我的钱…给妈妈…”

  重春一直以来拼命工作,拍戏,又何止是为了得到名利?更是想要去报答那仁慈善良、一人将自己抚养长大的母亲。

  “求求您…”

  “什么意思?”

  “我愿意…愿意永远留在主人身边,什么也不要…给妈妈,至少…这样她、嗝…”小男孩儿竟然是直接委屈的哭出了声来。

  以前因为工作繁忙,一年也抽不出多少时间回家,甚至上一次见到妈妈是两年前外公去世才勉强得到允许有了自己的行程。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妈妈了,蠢蠢就委屈,就想念妈妈的一切,她的笑,她的怀抱,她的嘘寒问暖和香热的饭菜。

  妈妈的爱。妈妈的好。

  “主人…求求您了、嗝…主人您养我吧,您疼疼我…我永远是您的狗…”

  重春是没有良心,是为了名利做了很多傻事,可他从来没有对不起过自己的家人。

  这何尝不是一种他不是冷血动物的证明?

  深夜,重春陷入了睡眠,也依旧念叨着奇怪的话语,让魏散蛊头疼。

  “唉。”

  脑海里全是少年刚刚的承诺。


放下所有

  “…明天没空,我有自己的事。”

  “…关你屁事。还有,别这样叫我。”

  “他要生气,那就告诉他,这合同我不签了。”

  “一千万美元罢了。”

  魏散蛊挂掉电话,专注于开车上。初春的早晨还有些许轻雾,和隐隐约约的光昏,结合在一起就哗为丁达尔效应。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到春天,就会让人感到心情莫名愉快。

  “…唉。”

  那只蠢狗估计已经睡醒了。

  过几天,卧室也要安排几个监控,省的他背着我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

  狗盆里没有准备食物,家里的定制狗粮没有了,魏散蛊一早就去了西边的黑市。

  他一定很喜欢我为他定制的项圈。

  “谢谢…谢谢主人。”

  重春抚摸圈住脖子的丝带,不全是布料,中间一小段镂空,被短截粗链穿过锁扣,长的部分挂在下方,只要被人一扯,项圈就可以被轻松锁紧。

  布料没有上一次的定制丝绸来的轻巧,很显然是主人公特意加固。因为上一次的被撕碎,魏散蛊很难再去为他考虑周全。

  重春当然也知道。

  他难过极了。

  蠢蠢不会再那样做了。

  真的不会了。

  “怎么,不喜欢?”

  重春这才从难堪里回应过来。他连忙抬起脑袋看向男人,慌张得直摇头,“不是…不是的!贱狗喜欢…喜欢、谢谢主人!”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差点把重春打倒在地。他短暂性出现耳鸣,嘴角竟是又溢出鲜血。缓了好一段时间才赶忙扭回头,重新跪在男人面前。

  “那你摆着臭脸是什么意思?”

  “不…不……谢谢主人的赏赐…贱狗、谢谢…”

  重春重复着。

  “真是让人不爽,狗东西。”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魏散蛊点起一根雪茄,干脆不理他。

  重春敏锐的捕捉男人的情绪,手忙脚乱地爬了过去。

  “主人…主人您别生气,狗狗错了…”

  他去亲昵男人的脚踝,去吻他的脚背,去舔苍白足背上凸起的蔓延青筋。

  “啾啾啾”

  他俯着身,一个劲讨好着主人。

  魏散蛊看起报纸来。近些天关于重春的新闻一直持续轰炸整个娱乐界,热度不减反增,他的越来越多黑料被扒,甚至是高中做的、即使不是罪大恶极的蠢事。

  还有许多粉丝跳出来,表达对重春的不满,反踩他说作为一个明星没有尽到职责,有时候线下对待粉丝态度极其冷漠,爱答不理,签售会甚至在打瞌睡。

  “啾啾啾”

  这跌落神坛的冰冷大明星,正在“汪汪”叫着,一边舔我的脚。

  魏散蛊暗爽了,也便轻笑一声,被取悦到到一定程度,他抬起湿漉漉的脚,干脆磕放在重春的脑袋上。

  重春不敢动,只能保持一个难堪僵硬的姿势,继续讨好魏散蛊另一只脚。

  很快,腰和背都酸极了,尤其是一直保持不动的脖颈,重春累到发抖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易怒的主人又被惹得不高兴。

  没过多久,魏散蛊将另一脚也交叉地放上重春的头。

  现在才是真的没得玩了,蠢蠢只能一直盯着地板,闻不到主人的气息,让他有些许无措慌神。

  什么也不敢想。

  好累……

  好累。

  腰好酸,脖子好痛,身体有点僵硬,不知道等会还能不能动。

  主人还要看多久呀、好累呀……

  “呜呜…”

  主人到底还有多久才能正确的使用蠢蠢。

  硬生生撑了半个多小时,魏散蛊才舍得放下那疯狂爆料的纸张。

  “主人……”

  他看看地上的贱狗,挑逗性地用好看的足背和脚尖,去抬起他的下巴。“嗯?”

  “……想舔,舔您的脚,请允许贱狗继续…”

  “允了。”

  得到主人的允许,重春立刻就扑了上去,舌头试探性地一路向上舔去,一直去往魏散蛊的脚腕。

  他明显感到主人的皮肤轻颤了一下。

  将高挺的鼻子埋进男人的裤脚,贱狗肆意地吮吸属于主人的所有味道,苍松的香气贯彻精致的布料,伸入其中,去服侍、品尝每一寸肌肤。

  魏散蛊的右脚踝有一颗略小的浅痣,重春就好像找到了目标,朝着方向去不停亲吻那颗痣。

  舔的忘情了,重春竟然是没忍住,牙齿轻轻摩擦起来脚腕的肉。

  “啪!”

  大脚挣脱开他双手的扶捧,猝不及防在重春高贵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他被主人用脚扇了耳光。

  重春居然是要射出来了。

  看见他的颤颤巍巍,魏散蛊又用脚去踩上重春的贱阴茎。

  “呃啊啊啊……主人…啊——”硬挺的小肉棒被迫被脚踩去地面,到地上,男人脚底的细茧与柔软的地毯形成反差,爽的重春弯腰只顾喘息。

  “真贱啊,被踩踩就想射了?”

  硬涨的睾丸也得到挤压感,反而也转化为快感直冲脚下人的大脑。

  重春的肉棒一直都很敏感,稍微有些触碰就会涨红,魏散蛊一般玩完重春的后穴就会去折磨他的鸡巴,用过贞操锁,结果因为太敏感差点因为射不出精液而憋坏。有时候魏散蛊不顺心,就会故意去踹那根小阴茎,用脚尖勾饱满的囊袋,直到重春受不了为止。

  “谢谢主人、主人您踩我……啊~贱狗好爽呀……”

  “怎么,狗都喜欢咬人么?也敢对主人下嘴。”

  “不是的…啊~贱狗没忍住…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魏散蛊的力度随着语气的加深而狠着了劲,踩得重春感觉真的快要射了。尤其是肌肤相触,力道相碰,要被踩断也依旧没有受痛感影响。

  重春现在被调教得,被打、被骂、被各种虐待,只要是来自男人的伤害,他都会不争气地硬起来。

  在快被送上高潮的时候,魏散蛊收回了腿。他穿上拖鞋,踢开地上的人儿,自顾自出了房间下了楼。

  剩重春一个人,要射不射的阴茎可怜地立在空气中,不敢抚慰,更不敢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越界。他无措的在原地待着尝试小声唤回主人,时不时夹一下腿,粉嫩的舌头舔舔嘴角似乎是在回味刚刚的快感。

  “呜呜呜…主人、主人…”

  没多久,魏散蛊便端着新的狗盆回到了房间。

  “很好。”

  看见重春老老实实没有犯规矩,魏散蛊夸了夸他。

  男人将狗盆放置于沙发前,倒入些许刚热好的牛奶,再把狗粮倒入小盆中泡着。

  重春撑起身子,跪趴呈狗的形态去眼巴巴望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不要吃太多甜食,牛奶放了糖,下次再给你做甜品。”

  随着魏散蛊摸摸他脑袋的行为,重春才兴奋地吐出舌头“汪”了一声,随后将头埋入了狗盆里,开始了进食。

  重春饿得慌了,舌头与唇瓣同用,一边将泡软的狗粮片片卷入舌头,一边撅着长长的小嘴伸入盆里,去吸满满的牛奶,发出“吸溜吸溜”的可爱声音。

  魏散蛊笑笑,去了衣柜前。

  “头,抬起来。”

  重春吃得入迷了,竟是没听到主人的命令,自己发出的噪音实在也大。

  “……”

  魏散蛊蹲下,狠拍一下重春的脑袋。

  “唔!——”

  重春的鼻梁不小心碰到里面,他无措地抬起脑袋:

  嘴唇边缘满满都是糊满的奶渍,嘴里全是还在“吧唧吧唧”的狗粮饼干,吃得脸颊鼓鼓的。

  人畜无害的眼眸望着他。

  魏散蛊招架不住了。

  “操…”

  “主人…嗝、”蠢蠢不明白,他将狗粮尽数咽下。

  他看着魏散蛊拿着的两个小饰品,大手死死揉捏手中的钢铁物件。

  “把贱奶子露起来。”

  重春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他颤抖着直了腰,小幅度挺起胸。

  “主人……”

  那对圆乳上的乳头正在发着颤。重春的乳头很敏感,平常只是被衣服微微摩擦都会有快感,每次给他涂抹春药,魏散蛊都会故意在乳头上多涂一点的同时,后面进行脱敏训练的时候又会专门不去碰那里。

  夹子无情地夹住突出的小奶头,晃晃悠悠的,使乳夹两边连接起来的小链条发出声音,重春羞耻地咬住小嘴唇接受着男人的玩弄。

  强烈的挤压感让他觉得乳房痛极了,同时又有些许爽意刺激着。

  “啊、嗯…痛痛、”

  魏散蛊使坏地去弹弹夹子低端,带着乳头一起晃晃。

  重春刺激的弓起腰,“主人不要弄……”

  “…呵。”

  魏散蛊不满地站起身,离开了。

  没给重春说说一个字的机会。

  他离开了。

  真的离开了。

  蠢蠢看着主人离去的背影,他张开嘴也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委屈地自己抽泣。

  “不是那个意思…呜呜…”

  蠢蠢赶紧爬去落地窗那里,看着男人离开院子,去了车库。

  “主人…主人不走…”他自言自语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挽留住皮革悠悠的脚步。

  没有了男人,在这个诺大的房间,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还有想主人。

  蠢蠢舔了狗盆一遍又一遍,跪在地上将床的味道闻了一次又一次,干脆将魏散蛊的枕头抱在怀里,去了狗窝哭哭。

  再偷偷玩弄一下乳上的玩具。

  嗯,很爽。

  晚上,魏散蛊回来了。

  重春模糊的视线里,男人去了衣帽间,又穿着黑绒睡衣出来,胸口大敞。

  重春睡意全无。

  “滚起来,给我洗脚。”

  他给男人脱了皮鞋,去了袜子,将男人的脚用双手捧入装满热水的木盆中。

  一切都暖和极了。

  白嫩的细手在水里轻轻抚动,将透析的水液抚上大脚,再去揉捏男人的脚。

  重春咽了口口水。

  他笨拙又急促地按摩着手里的足背,生怕怠慢了魏散蛊。

  重春又倚着背低头,忍不住地蹭了蹭男人的小腿。

  “啧。”

  “主人……”

  “快点。”

  手已经在水里泡的粉红,继续服侍着男人。

  “行了,好了。”

  重春赶忙拿一旁的毛巾给男人擦脚。

  魏散蛊挣脱开他,用脚趾去勾住重春项圈上垂钓些许的链子。

  重春不懂。

  “噗!”

  猛地一勾。

  带着重春的脑袋一同进入了木桶中。

  “啊!——”

  项圈猛地缩紧的同时,他的鼻腔口腔全然灌入洗脚水,一时间突然说不出来话。

  乳夹挂蹭在木桶,带动乳头重力摩擦,但人已经什么也顾不得了,夹子快被摩擦到掉落。

  重春害怕极了,人儿疯狂的挣扎起来想要起身,却被魏散蛊用另一只脚压住了脑袋,整颗脑袋都死死淹在了里面。

  不要……不要杀我!……

  “呜呜呜!啊咕噜噜——”

  求您了,放过我……

  呼吸不了……

  狗爪子急促地拍打木桶的边缘却不敢去碰男人或反抗他的动作,重春感到强烈的窒息涌上,不是他自主在水里憋气,是被项圈死死掐着。

  魏散蛊用极其冷漠地眼神看着,不为所动,反而越来越用力。

  重春很快全身抽搐起来。

  “贱狗,又蠢又骚的婊子。”


重春在狗窝睡得安稳。

  魏散蛊再也没做过噩梦。

  他用重春的手机给他妈妈发了短信。

  十年重见重春,魏散蛊没有丝毫紧张或是不稳定情绪。

  可是为什么,去给他妈妈一个交代,会让我如此忐忑。

  魏散蛊没有定什么高级餐厅,也没有安排得糊涂。

  他们在那栋西边的别墅里。

  新闻多多少少也牵扯到了重春的家庭。

  “你…你就是,我家春春的爱人吧?长得,真帅啊。”

  魏散蛊知道她没有认出来自己。

  “嗯。叫我小魏就好。”

  “魏……嘶,听来,真是熟悉啊。怪我老了,记忆性不好,想不起来什么…算了,小魏,你继续。”

  许久没见,妈妈的皱纹已经深了,鬓角也已经白了,肉眼可见的憔悴和衰老。魏散蛊不禁想起来,自己的父亲也和重春妈妈年龄相仿。如果还活着,或许也会变成这样疲惫。

  魏散蛊拿出重春准备的所有东西。

  他没有插一点手,全是重春的意愿。

  “这些卡和存折,都是蠢——重春让我给您的。他不会再和你见面了。希望你理解。”

  妈妈感到难以置信。

  他看着重春写的信。

  张琴丽不敢相信。

  她的眼角皱纹又添些许,但是包养得很好,并不明显。

  “我…我想起来了…魏……”

  重春妈妈哭了起来。

  “我的孩子,永远都是那么善良,那样让人心疼。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重春初中高中时,不善于和我交流,不像小学什么都跟妈妈聊。他自以为长大了,什么痛和泪都忍着,不告诉我,我也从来不要求他有多优秀。

  他是自由的。

  可他还是会忍不住哭着告诉我,一定要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努力学习,来回报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高二突然有一段时间,重春变得特别开朗,愿意和我说话,还天天带一个男孩一起回家,一起和我们吃饭,睡觉。

  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屋子里的笑声从来没有那么满过。我的猜测也很大胆,即使答案真的是我所想,那也是他们的自由。

  那个男孩,长得和你很像…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问他,他们两个人的真正关系,他什么也不愿说,只说,把他看做我第二个儿子就好。

  “是么。”魏散蛊用手帕轻抚嘴角,被牛排血汁沾到。

  隔了好久好久,那个男孩也再也没有出现。重春变得极其内向自卑,天天躲在房间里哭。

  某一天,他告诉我,那个姓魏什么的…其实是他以前的男朋友。他让我不要怪他,爱上了一个男人。

  我没有怪他。我怎么可能怪让我孩子快乐的一切。

  后来他又说,他想要退学,他说“妈妈对不起,我再也没办法在学校待下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了。

  他只是说他真的变成了同性恋。

  可是他爱的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张琴丽哭得泣不成声。

  重春退学以后,为了维持家里经济,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天还没亮就去送外卖,中午给人洗盘子,晚上去厂里拧螺丝。每天回到家就倒地上睡,睡三个小时又爬去工作。

  我真的好心疼他。

  我让他不要为了妈妈这样做。

  他说他还有一个爸爸。

  我不懂。

  好不容易,他有了稳定的便利店工作,一个月六千已经足够。基本只给自己留一千。

  不,还有一千,他说还要给一个叔叔。

  我不知道是谁。

  …………

  可是某一天,他又说,他被男老板猥亵了。

  他说妈妈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说他不是同性恋了,再也不是了。

  张琴丽用手帕擦着眼泪,“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想让我的孩子快乐…无忧无虑地活下去,我没有想过他会为了我吃这么多苦…”

  他问我,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重春吃的苦,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那个男孩发生了什么,他死也不肯告诉我。

  他一边说害怕那些男人。

  一边说想那个男孩。

  每晚仅有的三个小时睡眠,都在说梦话,我每次拖他去床上,他都念叨什么…三谷…魏三古…

  我好想见你,我好想你,散蛊…我好委屈,好难受。我呼吸不上来了。

  我真的爱上你了。我对不起你。

  压力好大,你救救我好不好…

  带我一起进监狱,去你的怀里……

  散蛊带我回家…

  魏散蛊不为所动地继续听。

  我不知道了。

  他好不容易被星探挖掘,我们十里八乡的亲戚都赶紧凑钱,去让他去大城市发展。我知道,这样反而更让我的重春有了压力。

  我问他,要不要放弃。没关系。大家都不会舍得怪他。

  他说,妈,我想让您过上好日子。

  让我成为你的骄傲。

  可是不知道谁告诉了那些人,重春是个同性恋。他高中谈过男人。

  男人冷漠地看着女人泣不成声地讲述。

  于是…那群男人,便将魔爪,顺势伸向了那个前途无量的少年身上……

  少年自以为的曾经的救赎,几年后将他推入疯狂深渊。玫瑰的鲜艳终于枯萎,只留坚挺的荆棘刺伤祈求闻到最后一丝香气的他。

  重春也没告诉过我。但是这几天疯狂刊登的报纸,才让我知道这些。

  他一个人异国他乡打拼,被抓住把柄,为了我,为了未来,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自己。

  那几年,重春也不好过。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卖惨,也不是想扫兴……只是拜托你,照顾好我的孩子…他受了太多苦,他很好很好,值得被珍惜,重春值得幸福!”

  他值得幸福……

  如果和你在一起,而放弃一切过往,是春春自己的选择,我这个做妈妈的,便不会阻挡我孩子的自由。

  我希望他快乐。大家都应该放下过去,向前去往幸福啊。

  张琴丽说不出话了。她抽泣到头疼。她将家里所有关于重春的东西都放进行李箱,给了魏散蛊。

  那个行李箱,魏散蛊曾见过。

  “谢谢,妈妈。”

  ……

  魏散蛊去把江猎暴打了一顿,谁也没拦住。

  他顶撞了周袭晔。

  他情绪失控,顾铭泽也没拦住。

  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魏散蛊也不知道了。

  他撤回了所有发布在暗网的视频。

  重春,你真自私。

  ……

  重春起床了。

  外面天色不好。

  魏散蛊下午才回来。

  是啊,让你没有烦恼了。

  那就一辈子当我的狗吧。

  ……

  “主人!主人……”

  魏散蛊的步伐比任何一次都要沉,要重。

  他将箱子放在一旁,单膝跪地。

  “过来。”他伸手,将一颗糖放在掌心。

  男人眉眼弯弯,眼中尽是似水梨花,原本锋利的直权鼻腮现在也显得柔和。

  重春愣了一愣。

  他放下怀里的枕头,爬了过去。急促地爬了过去,好像又快喘不过气了,好爽,好爽。

  主人…主人,主人!

  “主人……”

  重春哭腔居然被煽情带动起来,每一次将狗爪子伸向前方都会积蓄一滴泪。

  他用舌头将糖果卷入,是酸梅味道的。

  他将男人掌心的酸粉舔尽。

  他去蹭男人的膝盖,脑袋一个劲扭扭着。

  “来,抱抱。”

  魏散蛊轻声道。

  再抬头,主人朝他张开了双手。

  重春挤进他的腿间,真的抱了上去 魏散蛊的呼吸飘入他的脖颈,好像化作床被将他包裹,给予最柔软的抚摸。安抚人的香水味道有些许浓郁,让人上瘾。

  主人真好……

  主人……

  主人、

  主人、主人的抱抱…

  重春哭着,又一边去品尝嘴里酸酸甜甜的苦味。

  “蠢蠢,”

  “主人…主人我在…呜呜…”

  “滚去,地窖。”

  ……

  是啊,我魏散蛊从来都不是被后天逼疯的人。我是生来就疯的彻彻底底的神经病,我不过是借着监狱全盘发泄罢了。

  重春,其实我早打算一辈子囚禁你,虐待你,操弄你。

  让你甘愿一辈子做我的奴隶。

  抱歉,不伤害任何人这件事,我办不到。

  用我十年做犯,换你一生做犬。



这是你的自由

  糖的酸粉已经尽数融化于口腔,接着是甜味占据上方。

  重春却是脸都吓白了。

  他抬起脑袋,惊恐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主……主人…”

  我永远尊重我的孩子的选择。

  既然选择了你,那么我希望他幸福。

  “想不想去?”

  重春当即摇了脑袋。

  “不…不要……不、”

  仅仅是四个字就足以让重春有了油然而生的恐惧,如毒液蔓延全身,深入到骨髓。

  他快要被曾经的恐怖回忆折磨到发疯,表情越来越失控,身体忍不住痉挛。

  “不想去,就不去。”

  重春稍微安抚了一点。

  “主人…主人不吓…不要、”

  “行了。”他轻抚着男孩的脑袋,指向那个箱子,“看见那个行李箱了吗?”

  重春这才注意到魏散蛊带进房间就放在一旁的行李箱。

  ……

  想当年,重春深深沉浸在了仙侠小说,一心想行走江湖,侠肝义胆,便辛辛苦苦存了一个月的钱(魏散蛊的钱),去买了这个行李箱,妄想仅靠这个东西行走天下。

  ……

  儿子的离家出走,把好妈妈吓坏了,一天怎么找也没找到,最后被魏散蛊找到,逮去了他家,关在房间里操了三天三夜才舍得放人回去。

  一无所知的妈妈哭着说儿子被歹徒绑架去了远方,还被虐待。

  重春不敢说实话。自己的想法和魏散蛊的做法一个比一个离谱。

  ……

  好吧都过去了。有点好笑罢。

  “主人…”

  “去打开它。”

  重春乖乖地去了。

  “密码…”重春无措地抱着大行李箱坐在地面,不知道怎么好。

  “忘了?一个你的生日,一个,我的。”

  …那是真忘了。

  “想不起来?行啊。”魏散蛊的脸色越发阴沉。“我打你几鞭子,说不定就知道了。”男人说着,就开始单手解开皮带,准备抽出。

  “不!…不…主人、主人!不是那个意思…求您不要…”

  重春努力回想起来。

  我想想…我比魏散蛊大几个月来着…我是多久生日来着??!!

  “主人!主人…啊…”

  重春慌得去给行李箱调密码。

  不等魏散蛊落下一道烙印,行李箱“咔”的一声,开了。

  神经被挑了一半。

  他厉着眉,回头看向那还在偷偷庆幸的狗。

  “…行。你有种。”

  行李箱里的东西被尽数倒在地上,展示给面前的男孩。

  重春从一堆破碎凌厉的旧物中,拿起了一个熊娃娃。

  那是魏散蛊熬夜给他编织的生日礼物。

  重春的记忆快浮散得差不多。可是好像又记得基本与魏散蛊有关。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魏散蛊。那她又是为什么,要在得知重春找了“新欢”以后,将“旧爱”的一切打包予他?

  重春知道,魏散蛊知道。

  他感到毛骨悚然。

  “主人…主人,不要这个…”重春害怕着将这些发黄老旧的东西推动,但又带些许舍不得。

  魏散蛊点燃的烟被扔进早已烧好的壁炉柴堆里。

  “嗯,然后呢?”

  重春知道了。

  他义无反顾将所有东西扔进了火堆里,唯独留了那个小熊。

  眼泪积蓄于红红的眼眶,他不敢做声。

  “主人…不要了。主人您不要生气,贱狗只要您…”

  魏散蛊满意地去亲吻了重春的眼角。

  “除了我,没有人再愿意要你了。以后,不准再提那个女人。”

  搞半天,嘴上说着,这是重春的自由。

  却还在暗地里希望重春回心转意,回到家里,甚至是将曾经的那个男人的一切拿出来。

  魏散蛊自顾自下了楼去了。

  重春抹完眼泪,在客厅玩毛线球又玩得无聊了,就也跑去楼下找厨房、找主人了。他喜欢玩毛线球,喜欢小球球,奈何球体太大,他的牙齿不足以含住带到楼下 只能把小球用脑袋推到自己狗窝。

  浑身一股小狗味道。

  “主人……”

  重春不停蹭着男人修长有绷劲的小腿,隔着柔软的西装裤去亲吻那肌肤。

  故意发出来的丝丝呜咽和喘息声音,雪松的苍凉香味好闻极了。

  有意无意蹂蹭的脸颊。

  “主人…亲亲狗狗…”

  魏散蛊回头,脸上阴影难隐难现,手中菜刀依旧在动作,看不清他的表情是愉悦,还是享受,还是不耐烦,还是血性。

  “滚去客厅,吵死了。”他不耐烦地踢了一脚地上的人。

  “…汪。”

  蠢蠢失望的爬回了客厅待着,蜷缩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男人动作。

  他委屈,他难过,他偷偷啜泣。

  被主人嫌弃的感觉,难受极了。

  再看着魏散蛊端着狗盆,盆中的奶白液体还冒着缓灼热气,男人纤细又显力量的腰肢依旧绑着花边围裙,严肃的居高临下俯视地上的小狗,他的另一只手上是一盘精致的甜甜松饼。

  “主人…嗷呜……饿…”喜欢吃甜品的蠢蠢哪里受得了这么精美的松饼!

  以前当明星,哪怕是全公司监督他,不让他碰蛋糕半分,他也要找办法去收粉丝送的小甜品,来不及被阻止就给嚯嚯吃完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

  重春赶忙支起上半身,双手握拳可怜巴巴地置放于胸前,狗狗眼鼓得大大的弯弯的。

  “汪汪…汪呜…”

  “真乖。”摸摸重春毛茸茸的脑袋,伸出的舌头快要急得滴出唾沫。“吃吧。”

  魏散蛊去了餐桌前,将狗盆慢条斯理地放置于自己的脚边,又给重春心细地装饰松饼。

  地上的人儿早已经急切地先伸出红舌,舔舐专热好的牛奶,牛奶里还加了些许糖,不停发出可爱的“咻咻”声,连嘬带吸的去索取盆中的甜蜜奶香的液体。

  “停。”

  重春闻声赶忙抬起脸蛋,将沾满奶白液体的嘴展示给男人。

  他将切得完美的小松饼放在蠢蠢面前,又开始切割自己煎好的牛排,再缓缓倒上一杯红酒。

  “可以吃了。”

  “谢谢主人……”

  看着软软的小饼被淋上蜂蜜,顺势流落下来,和顶部些许的奶油相衬托,可爱又充满食欲。

  有点舍不得吃,像是艺术品。

  “咕噜噜噜”

  重春极其珍惜男人为他做的这一顿餐点。

  “咂咂…嗯唔…”身下人不停发出享受的声音,时不时去蹭他的裤脚,软软的头发给他带来丝丝痒意,魏散蛊忍了,却忍不住笑。

  一直到吃完,重春还在依依不舍地品尝盆里残余的液体。舌头伸地又长又色情,去够着盆里每一个角落。

  “唔嗯……好吃、汪汪…谢谢主人。”

  重春又给男人磕了几个头。

  傍晚,重春原本在沙发上打着盹,被魏散蛊毫不留情地掐着他的后脖颈就提到了地毯上。

  夕阳透过落地窗打在他们的身上,恍恍惚惚,余晖都变成温暖的被子盖在重春的身上。

  “唔……主人抱抱,睡觉觉。”

  “这么早就睡了?”

  察觉男人语气的不满,重春赶忙摇摇脑袋,“还是陪您好了…”

  魏散蛊干脆让重春当了脚凳,趴着不让动,他的双脚交叉磕放在他的背上,还没多久大明星就开始忍不住发抖,冒起冷汗来。

  “呜呜呜呜…”他不自觉地发出可爱的小猫声音。

  “安静点儿!”

  魏散蛊烦躁地踹了他的背一脚,拿着报纸的手也抓的更紧了一些。

  重春虽然跑得利索,但体力并不是很好,高中每次体测一千米,他知道魏散蛊次次领头,就愣是要求魏散蛊陪自己跑,每次慢到差点让男人忍不住扛着他冲,那也不至于每次两个都跑最后。

  当了明星,更没吃过什么体力方面的苦了。

  蠢蠢委屈,蠢蠢好困,蠢蠢想睡觉。

  “主人…啊哈——”

  他宁愿挨操也不想在这里撑着跪着。

  汗水滴答滴答,指甲扣扣挖挖,重春死死咬着下嘴唇,快成筛子了,眼神恍惚,地上的毯子仿佛在蠕动,扭作一团旋转。

  主人坏……主人坏、

  好累…

  好累……坏主人呜呜…

  魏散蛊愣是让他多撑了足足半小时,最后在一叠近日新闻报都看完了,才舍得将双脚放离重春的背,男人的笑容越来越深,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还在回味刚刚报纸上的内容。

  嘴角扬起恐怖的弧度。

  人儿瞬间瘫坐一团,如释重负地倒在了毛茸茸里。

  “走,睡觉。”

  “好累……累、嗯~”

  “很累吗?要不要主人抱抱?”

  ?

  我没…没听错吧?

  “不去地窖,和主人睡大床好不好?”

  重春愣了半晌都反应不过来男人的话,随后神鬼时差的伸出胳膊。

  “主人——可以吗、主人抱抱……”

  “蠢蠢今天乖,给蠢蠢奖励。”

  魏散蛊说着就去向了地上坐起来并张开双臂的人儿。

  掐过腋下轻轻松松将重春抬起来,单手拖住他的臀部抱着,重春愣了愣,脖颈上的项圈好像又紧了些,他呆呆地偷看男人好看到极致的侧脸。

  魏散蛊的鼻梁凸出,似滑梯流畅挺翘,凸出的骨头和方正的鼻尾。

  重春试探性地环抱住男人的肩颈,脑袋乖乖磕放于颈窝,蹭一蹭。

  “主人……”

  他又将嘴唇凑近男人的耳朵,叫道。

  “嗯,乖狗。”

  重春又去用湿漉漉的额头去蹭男人的侧鬓和发丝,小巧的鼻头同样蹂在男人的太阳穴。

  真是一股小狗的味道。

  放到床上,魏散蛊开了暖气,重春又看男人脱下衣服,漏出性感的鲨鱼肌。

  他什么也不敢多做,企图维持哪怕片刻的温情,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心情会突然大好,更怕他突然翻脸。

  魏散蛊太喜怒无常,但所有情绪都只围着他重春一个人转。怎么让他开心,怎么让他皱眉,怎么让他爽,重春都知道。蠢蠢也知道主人不是一个常有空闲的人,更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家伙。但他就是会把所有时间、耐心花在自己身上。

  上了床,重春就一个劲开始往男人的怀里钻,去用脑袋继续蹭他的胸膛。

  “主人…蠢蠢是您的、您一个人的……主人抱抱…摸摸蠢蠢的脑袋、贱狗给您操…贱狗最听话了。”

  被窝里充满了男人的体味和热气,重春被闷得快要幸福得晕倒过去。

  “累了,睡觉。”

  “好…好,主人晚安,主人也要说晚安…主人晚安…蠢蠢只有您了。”重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呢喃着。“明天早上也要吃松饼…吃松饼加蜂蜜就好了。嘿嘿…主人做的松饼好好吃呀…是第一次做嘛?没有给别的小狗吃过吧……只给蠢蠢做,蠢蠢还想——”

  吵的魏散蛊烦了,就干脆把手伸被窝里扇了那狗一巴掌。

  “睡觉。”


起点

  车上,魏散蛊给顾铭泽打了电话。

  “喂,散蛊,怎么了?”

  “看昨天的报纸了吗?”

  “看了,重春他爸最近从监狱被放出来了对吧,我都不知道他几年前因为偷珠宝被抓了,现在才放出来……重春最近的负面影消息也太多了,他知道吗?”

  “不。”魏散蛊沉着声道。

  顾铭泽疑惑道:“……你又装起来了。说这个做什么?”

  “你能联系上他吧。”

  ……

  “我觉得你需要冷静冷静,散蛊,你真是疯了。”

  “他会开心,相信我。”魏散蛊的眼眸深邃,里面的深绿色汪洋是波涛汹涌前的宁静初面。

  “……对了,周哥要和江嫂出国结婚了,我和派雨淋也要顺便去备孕,你来不来?”顾铭泽想一想,又说,“周哥肯定会找时间给你发请柬的,你应该见证一下爱情。”

  什么?

  什么结婚?

  “江猎去没?”

  “他也要去,带周止看病。”

  “…真是可笑,你们倒是打着报复的名义和爱人共度余生。”

  “散蛊,你怎么了?”

  “一条狗就该好好做该做的事情。”

  双方父母失败的婚姻时时刻刻都在告诉魏散蛊,不,那样不对。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真爱?

  ……

  结婚?

  备孕?

  你们不是恨吗,不是恨他们欺骗你们,逃避你们,背叛你们吗?

  人类的世界观到底是怎样的……

  他们为什么总是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似乎完全不懂他们。

  重春,当我一辈子的狗,是我们两个最好的结局。

  主人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您就是重春的父亲吧?”

  ……

  “真的吗?你真的能带我找到那个畜牲儿子吗?”

  “尽管随我去,我保证你能看见他。”

  ……

  “老子真的是要好好收拾这个狗畜生!十八年前和他妈离了婚,后面重春成了名当了大明星,老子找他要点儿钱都不肯给,说什么他有了新的爸爸要养,他妈又死不承认和别的男人结过婚,这狗逼鬼知道是在哪外面认了个爹!”

  “是么?”

  “你说说他是不是一点孝心没有?!搞得老子只能去外面偷珠宝,害得我被抓入狱,这个操娘的贱货,看老子不打死他,我重万庆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把他那张脸揍毁容,让他当了明星爬了别的男人的床!”

  ……

  魏散蛊只是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只是原本总是平和咧起的嘴角压了又压,只是脸上的阴霾愈发深沉。

  牙齿咬地“吱呀”作响,魏散蛊巴不得现在就在车上把这个男人捅到全是血窟窿。

  ……

  重春从大床醒来后缓缓坐起身,自己身上被套了一条白色内裤,许久没有穿衣服的感觉,让他惊喜了一阵又一阵。

  摸摸一旁,连余温都不再有。

  暖暖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来打在他白皙的身上,白皙的皮肤布满坑坑洼洼的吻痕和伤疤,像是精心打造出来的艺术品,配上惊心动魄的容颜,好似一个任人操控的布偶娃娃。

  “主人——”男孩儿四处张望着。“主人…饿……”

  说出“饿”的瞬间,重春就瞥见了房门口地上摆放的一份早餐。

  当真是松饼淋上了一片不甜不腻的蜂蜜,外加上几颗紫红的莓果。

  蠢蠢眼冒着金星就高高兴兴爬了过去。

  “主人真好……”

  他可以判断魏散蛊早早就出门了,还不忘满足昨晚自己的痴语。

  仿佛可以看见重春高撅起的屁股上长了根狗尾巴摇摇晃晃。

  ……

  “先生,我们到了。”

  重万庆仰望着面前这一栋一栋无比巍峨的豪宅,第一时间忍不住张了嘴惊讶这惊人的金钱能力,随后是愤慨爬满额头,恨不得赶紧把房子里享福的男主人提出来碎尸万段。

  “请进吧。”

  重春毫不知情,自己吃饱早餐就将餐盘放在了一旁自己爬下楼玩玩具去了。

  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两边打开细缝来,蠢蠢知道是主人回来了。

  “唔啊哈……”柔软的嘴唇松开毛球,赶忙屁颠屁颠就跳着去了大门。

  “主……主人、”

  魏散蛊打开门,重春仰望着男人,再一回眸,是…

  是将近十年快未见的父亲。

  重万庆。

  那个从自己年少时期就开始家暴妈妈、虐待自己的禽兽父亲。

  重春一瞬间闭合不上刚叫喊完主人的嘴唇,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魏散蛊不说话,沉默地弯下腰,他解开了重春脖颈上的项圈。

  “主人……主人您做什么?”

  “爸爸来接蠢蠢离开了,怎么样,想走吗?”

  重春呼吸不上来了。

  他极力想去扯住离开自己脖子的项圈,极力想要将他继续留在身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重春害怕地去抓魏散蛊的脚踝,也被男人冷漠地踢开了狗爪子。

  随后他让开,重万庆走了进。

  “衣服不穿就在地上乱爬,你这个贱逼想做什么?!”

  听见亲爹这样称呼儿子,魏散蛊眼睛都没眨一下。

  重春拼命地不顾自己在地上爬行的狼狈,疯狂地想去抓住男人,都以失败告终。

  “主人…主人!主人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主人主人,你丫的疯了是吗?!连我这个亲爹都不肯认,反而当条狗装疯卖傻!”

  重万庆终于没忍住,他说着就去拽上重春的头发。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啊啊——我不要、我不要!”重春怒吼着,他拼了全力抵抗面前的男人,也无法摆脱被拽着头发在地面爬行的结果。

  重春彻底崩溃了。

  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懦弱,被从小打到大的阴影重现,重春要死了。

  “衣服也不穿,比那娘们儿还贱。我迟早也找到你那死妈,把你们一块儿杀了!”

  “不要……不要唔啊啊啊——”

  “重先生。他貌似不想跟你离开。”

  “你给老子滚开!你是他什么人敢来管我!把我带来这里就不要再多管闲事!我今天就是要把你和你那操蛋的妈给杀了…都是你们害我变成这样!”

  “放手。”

  魏散蛊死死盯着重万庆扯着重春头发的那只手。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手。”

  眸色愈发深沉发悚,魏散蛊的声音直逼零下温度。他当真动了杀心。

  “老子就不放!怎么了!你这个杀人犯,你以为你算老几?!”

  “主人呜呜呜……主人我求求您、救救蠢蠢、不要嗝……不要…”

  蠢蠢这辈子只想待在您身边。

  “咔嚓”

  锤子敲在年迈的腕骨,男人发出惨叫。

  弯曲出骨肉的骨头蹦出丝丝鲜血,男人顿时失了力。

  惨叫声响彻整栋别墅,失去束缚的瞬间重春立刻站起了身。

  重春跑出了房子。

  是的,房子。

  他逃离了这个有噩梦和恶魔并存的房子。

  魏散蛊早已猩红了双眼,无神再去顾及逃跑的人儿,眼下只有这一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需要给他上一堂这辈子最后一堂课。

  “我不是来给你复仇机会的。相反,我是来终结重春的噩梦的。”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

  重春一辈子的主人。

  重春一辈子的避风港。

  以后唯一的、家人。

  “原本只是想断你胳膊和手,但你这个老家伙活着,太碍事了。”

  让我来结束你的痛苦吧。

  屋外下起阴雨,魏散蛊抹去脸上的颜色才意识到了人儿的离开。

  他不慌不忙,叹口气,装有定位器的项圈被自己仍然死死握在手中。想想刚刚要把重春脖子上的项圈解下,他那痛苦害怕的表情。

  魏散蛊有预感,小家伙绝对没有跑太远。

  将重万庆的肢体拆解开来,一块又一块放入地下室冰箱,将有血迹的地方仔细清洗,用湿巾擦去身体的痕迹。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魏散蛊打着伞出了房子。

  他看着草坪被践踏凹陷的脚印就可以判断,蠢蠢躲在了后花园某一处栖息地。

  “蠢蠢。”

  成熟好听的低音炮在花园里随着花香一路伴着阴雨蔓延到不知处。

  “蠢蠢,出来吧。没事了,只有主人了。”一只手打伞,另一只手晃着项圈上大颗的摇铃。

  像是召唤信徒的圣主,他优雅从容,身上的黑色西装丝毫看不出来异样,魏散蛊永远都是那么沉着有棱,不慌不忙。

  脚步一步步逼近花丛,他掀开草丛,看清里面的小狗。

  “这只小蠢狗,是走丢了,还是找不到主人了?”

  “呜呜呜……呜呜…”重春不说话,依旧将脸埋入膝盖沉默着颤抖抽泣。“嗝、唔……呜呜…”

  “来吧,主人抱抱。小蠢虫肯定走不动了,本来脚踝还没好完,就贪玩,到处跑。”

  魏散蛊单手托着少年的臀,重春双腿缠他的腰,双臂缠他的脖颈,脑袋埋在肩胛骨中,哭得那是一个可怜。

  就是突然感觉,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什么麻烦都消散了,一切完美了,什么都顺心了的感觉。

  魏散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重春,你是我的了。


贴心卫士

  重春哭着,魏散蛊抱在怀里当心肝儿一样哄着。

  的确不应该拿重春亲身去试。

  不应该拿摘掉项圈,引来父亲来测试他。这个决定很糟糕。糟糕透了。

  “啊哼、主人……嗝、害怕……打…抓、头发呜呜嗯哼、”重春哭到停不下来,一直打着可怜的哭嗝,好看的大眼睛肿肿的、红红的,嘟着红润的嘴巴,沙哑的声音不停呢喃,靠在魏散蛊怀里,双手死死拽着男人胸口的衣服。

  就应该只是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噩梦了解。

  项圈重新戴回重春脖子上,同时还怜爱地挠挠小男孩的下巴。

  “好了,乖。”魏散蛊叹口气,是有些许懊恼的意思。

  “不要爸爸、要主人呜呜……主人不疼蠢蠢…主人都不心疼嗝…被抓…被打!”男孩抱着胸一个劲摇晃撒泼,时不时就胀了胆子去啃男人的颈窝。

  “安静点儿。”

  哭了好久好久,小孩子累了,自然睡了过去。

  “睡吧。”

  下午两点,重春发烧了。

  魏散蛊进去房间想把重春移到狗窝,自己刚忙完事务,准备一个人在床上午休一会儿,却意外差点被男孩的体温“灼伤”。

  ?!

  再一观察,只看见小男孩面色潮红,微闭的双眼时不时紧皱眉头,干涩的嘴巴不停抖动,好像在做噩梦,又好像很难受。

  “呜呜……咦呀——”重春牙关忍不住泄出几丝呻吟,绵软的舌头舔舔嘴唇。

  “啧……”

  对比两人额头的味道,结合重春淋了大雨直接睡觉。

  他发烧了。

  嗯,发烧了。

  “起来。”

  “主人、啊……”极其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主人要抱抱……”

  男孩说着就要去摸索魏散蛊的位置,被掐着脖子制止了。

  “呃唔啊——”

  “主人、好烫…蠢蠢发烧了、呜呜呜…”

  “嗯,我知道。”

  “您就是不疼蠢蠢了…蠢蠢好难受。”重春无力的手狠了劲抓住男人的手腕,重春意识模糊了才敢做出这种事来。

  要是有意识,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有任何主导权,魏散蛊就是要支配一切的,不容许重春有半丝自主意识才是最完美的。

  “嗯?”

  伸到一半,重春就失了力气。

  手一同垂下,狠狠打在男孩脆弱的小腹,剧烈的热感传开来。

  ……身体烧成这样,逼该有多暖和?

  重春全身赤裸。

  魏散蛊的手探去了被窝里的下体。

  “呜哇啊啊!——主人、主人您做什么、”

  重春漂亮粉嫩的小阴茎被男人忽的就捉住在了手中玩弄,龟头被男人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擦马眼,许久没有被爱抚过的肉棒居然瞬间就立了起来。重春以前求男人允许自己抚慰自己的阴茎都不曾有任何回应,更别说男人愿意去玩弄他的狗阴茎,魏散蛊算得上是嫌弃重春这根漂亮的小鸡巴。

  “呜呜呜…主人、啊~”

  掀开被子,可以看见重春纤瘦的双腿忍不住叠在一起交缠,突如其来的浪潮让他没有了力气反抗,放在魏散蛊手背的手烫到不行。

  魏散蛊反而越来越快。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

  “呜呜呜…蠢蠢发烧、啊哈~”重春仿佛整个人都要陷到大床里,魏散蛊的手掌带着薄茧,轻易握住肉棒,一次又一次摩擦小鸡巴敏感的柱体,茎身一同拂过的快感让人把脚趾都抓了个紧。

  重春弓着腰就准备射了,魏散蛊却在这时候松开了手。看着重春马眼里流出的几滴白露,他抹了去,就探向了男孩的后方。

  “主人唔……累…累、咳咳咳咳…”重春不敢阻止男人,身体又实在是要受不住了。

  一根手指前段轻松地就被软穴吞吃入了其中,随后就是第二根手指插入,向深处挖去。

  重春的肠肉早已经被调教地一有东西进入就会紧紧包裹吸吮,分泌起来黏腻的液体。有点紧致的穴加了润滑的液体,夹得些许爽意蔓延全身。

  魏散蛊被这烫热的穴肉缠得紧了,身下的欲望也跟着似火烧。

  “操。”

  将重春掐着腰翻了个身,肉棒从西裤里掏出来,就着趴在床上的姿势插了进去,强有力的手臂撑在瘦弱小狗的两侧,魏散蛊发出一声似野兽的爽呼,紧致的小穴很快包裹着肉棒,讨好一样去缠着鸡巴不放。

  “啊啊……啊哈——”重春想大张着嘴发出忍不住的叫喊,但可怜的唇瓣埋在了被窝之间无力撑起,他抬起的脑袋也顺着双眼泛白。

  意识模糊的感觉到了敏感点压过,重春的神经都进一步绷紧了些许,龟头擦过火烧的肠肉进一步延伸。

  “主人、不要了……呜呜呜…好爽、哈…”

  小脑袋摇摇晃晃,过长的鬃毛跟着摇曳,才洗过的发丝蒸发着香气,重春粉红的皮肤冒出滴滴汗珠落下

  “不准射在床上,把你的腿再分开一些,求我操。”

  抓着被子的手于是更紧了些许,重春挺起的臀部被魏散蛊硬朗凸出的胯骨粗暴的一次次击打,性感的臀浪一阵又一阵。

  “咦呀哈……呜呜、想射…贱狗想射嗯啊……求求主人再操操贱狗、操深一点…操死蠢蠢…”大概是因为发高烧失了力气,重春任由男人摆布都没做出一点反抗的动作,全程除了摇头就是抽搐骚叫。

  魏散蛊的命令把他变成一个言听计从的机器,除了挨操,还会尽可能满足男人的要求。

  再使了全力劲想起身向前爬时,被男人轻松伸出的大手掐住了脆弱的后脖颈,魏散蛊早已经彻底操着湿热的软穴狠了劲,一点不舍得浪费丝毫,疯狂地抽出再插入,享受着身下人如同小猫叫的呻吟和抖动。

  “唔哇啊啊啊……呜呜呜——嗯!”

  “吵死了…闭嘴。”

  重春整张脸都被迫陷入软榻的被窝里面,高鼻梁失去了气孔,没多久极度的呼吸剥夺就让小男孩开始濒死的挣扎,没过多久又被男人掐着起了身,变成了面对面。

  泛着粉红色的手尽量扒开自己的屁股瓣,没有了臀部的阻碍,股间大大张开,阴茎进入一个更深的程度,甚至可以看见小穴吞吃肉棒的模样。

  纤细的长腿大张成“M”形状向两边摊开在魏散蛊的腰间,粉嫩平坦的肚皮凸出一个可怕的弧度,好看的脸凑在一起快没有了呼吸,压着重春,魏散蛊继续疯狂地进攻深处的结肠。

  “呜呜呜呜啊啊啊…嗯啊!哈啊——爸爸、爸爸~主人,不要了…”

  “烂逼真烫啊,蠢蠢。乖,求爸爸干烂你。”

  胳膊被分别压在两侧不得动弹,重春的穴快要被高频率的抽插给插烂,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甚至想要依靠闭紧腿来抵抗,却被毫不留情的顶开。

  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跟着壮大的野兽疯狂的顶弄一起上下晃动,让男孩头晕目眩不知道怎么办。

  男人实在太过健壮,他的身影把这个正常骨骼的男孩笼罩在黑暗之下,不容得一丝逃脱。

  狗狗眼源源不断流出泪水,眼前模糊的视线让重春不知道是因为泪水还是真的看不清了,他的牙关只能泄出疯狂的淫叫,没有了半分正常的语序词,口水划过脸颊流到大床。他觉得自己快被男人的阳具操死了。

  魏散蛊前所未有的凶狠让发烧的小狗吓破了胆,阴茎已经开始冒出白浊。

  不可以……不可以、

  主人说了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好爽、

  好爽……

  “要死了、爸爸~爸爸……”

  重春、清醒一点,不可以…眼睛好痛、

  “等主人一起。”

  白浊最终还是从立着的小阴茎中喷射了出来,直直射在重春的下巴,些许沾在了他吐出的舌头里。

  同时,魏散蛊也释放了第一发欲望,深深射在重春的结肠口,他的肉棒全程没有全部进入。

  眼看着结束了,魏散蛊却迟迟没有拔出,重春以为男人还想要继续,颤抖着嗓音就求起饶。

  “爸爸呜呜呜……蠢蠢发烧、啊哈……蠢蠢好难受…”

  魏散蛊稍微退出一点后,又是一股热流从他的马眼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出……

  ?!

  重春难以置信的看向下方鼓起的小腹。

  “滋滋”的声音射在脆弱红肿的内壁,混合着精液,却因为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里面满满的液体怎么也无法出去,只能涌进重春更深的地方,胀感随着小腹凸出愈发强烈。

  “不不,主人求求您、咦呀啊啊!!”

  重春这才知道,

  主人是在往自己的小穴里面尿尿。

  原本因为快感全程眯着的红肿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去,知道猜测是对的以后男孩被吓到说不出来话,头痛欲裂让他重新倒回了大床。

  咬着牙,鼻涕乱流,白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不停翻白的眼皮表示了身体的极限,一副傻了的痴态难以遮掩的漏了出来。

  “呜呜呜——主人……主人蠢蠢好痛唔呀啊——”

  排泄整整持续了十几秒才算停止。

  拔出肉棒的瞬间魏散蛊就从容地用肛塞去堵住了小重春的后穴,他的肛周已经被刚刚激烈的性爱插到肿胀,稍微大一点的塞子才勉强堵住已经快要爆发的混合液体。

  下身一片泥泞不堪,重春的穴被撑到发白,刚刚足以倒胃的阳具在体内的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小男孩无意识痉挛着。

  蠢蠢要被玩坏了。

  “主人不插了呜呜呜……蠢蠢的逼烂掉了…嗯、疼……主人抱抱…”

  蠢蠢明明什么也没做错,为什么还要被主人这样操弄。

  把小男孩抱着去了厕所清洗一遍,把屁眼里的脏东西也顺带弄出以后,魏散蛊又给二人泡了个热水澡,敷了条热毛巾在对面蠢狗的额头上,重春双眼微闭,仰抬着脑袋无力张着嘴。

  “嗯啊啊——”可爱的声音。

  很享受热水澡啊。

  又简单洗洗以后,蠢蠢就被抱着回了房间,因为重春发烧的缘故,魏散蛊没想过让蠢蠢在狗窝自生自灭,抱在了床上,还去泡了药。

  凌晨一点,药已经不烫了,是重春喜欢的温热程度。

  于是他被摇醒。

  “起来,喝药。”

  “???”

  被抱着撑起来身子,眼皮还没舍得睁开,意识还没回来,就按照主人的命令张开了嘴巴,嘴皮吸溜在碗上。

  “吸溜——”

  重春被苦到五官紧皱到一起,他吐着舌头发出奇怪的声音表达自己的嫌弃。

  “咕噜噜噜”

  “乖,喝了就睡觉。”

  “苦…啊呜呜——”

  魏散蛊不管,环着他脖子的手绕过去就掐着他的脸颊肉迫使男孩张大了嘴,一碗药轻松的灌了完。

  “呜呜呜好苦T^T…咳咳、咳咳——想吃松饼…主人……松饼呜呜…”

  魏哥真的不想管了。


不听话

  蠢蠢觊觎收纳酒柜里的藏品许久了。

  齐列纵勋的美酒在并排暖色灯光条之下,总是衬托的尤为迷人。每晚魏散蛊都要拿出来一瓶怡情助眠,有时候会给重春尝尝,不让他多喝。

  今天又进了一箱珍货,是出自法国大师精酿,并且是许多年岁的老红酒,包装缜密高端。

  跪坐在红酒箱旁,蠢蠢发着神。

  重春一直以来都对红酒有种执着。没钱的时候喝几十块的便宜货兑雪碧喝,当了明星,花钱方方面面还是改不了节俭,买红酒却是一个劲往贵了的买。

  他原本的别墅里甚至还有一个专门收藏红酒和奖杯奖状的小房间,那个房间里积攒了男孩七年来的所有荣誉,同时,他也在里面痛苦地度过了一个一个酗酒而眠的夜晚。

  好想喝……

  不行,主人没有允许。

  主人今天出去谈生意了。

  让我乖乖在家。

  饿了自己找东西吃。

  “唔?!”

  饿了自己找!

  嘿嘿……

  “渴了~”

  ————

  “…当初合同签订投资分成一半砍,又说股份四六分成。现在出尔反尔,三七分?你以为我拿两千万出来,跟你玩过家家?”

  魏散蛊手中的高脚杯作响。

  “不是的…不是那个意思,魏老板。占地面积太大了,您能懂吗?我们需要抽成…况且您的两千万早已经…”

  早就听闻这魏散蛊不吃软不吃硬(只吃金币,还是个动了杀心就不眨眼的“食人魔”,可是上面既然发了告条不能让利润被吃太多,那就是不能。

  “是么?”

  魏散蛊冷笑一声。

  “魏老板!拜托您谅解啊!实在不行,岛上以后您要想去就去度假,开发基地什么的怎样都没问题!”

  ……

  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手指头放置于副驾驶,被硬生生拔下来的镶满金的牙齿血迹未干。

  “愚蠢至极。”

  魏散蛊不屑地单手握方向盘驾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盘起核桃。

  重春现在在做什么?出门没有带手机,看不了监控。

  在家里,发烧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不知道起床没有。

  他应该很快就饿了,然后吃了很多零食。

  路过陌生的一所高中,糖炒栗子的摊位驻守在路边,等待放学后的购买。

  想起来,昨晚蠢蠢在怀里念叨着什么炸鸡,什么薯条。松饼念叨不停,答应了给他做以后,就又开始说其他想吃的。

  二月的气温依旧有点低下,魏散蛊穿的虽然正式但不保暖。

  整个车里都蓄满了香薰的味道,清凉的感觉让魏散蛊心情大好。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重春不会感到冷。

  天空的云朵依旧棉软,蔚蓝大地之色,点缀缤纷的自然风光,男孩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美景了吧。

  带着给重春买的汉堡,魏散蛊下了车。

  打开门——

  “嗝……唔——”

  重春盘腿坐着,腿间是三个高脚杯,分别倒着不同品质的好酒,原本正在仰头灌醉的人儿听见声音,立刻扭过了脑袋,看向门外的人。

  魏散蛊:“。”

  “主人?嗝…魏!散!蛊——”大脑自动识别系统启动了。

  ……

  面面相觑。

  ……

  “怎么了?”重春懵懂的歪头看着门口的男人,看他始终无动于衷,重春便放下了酒杯,爬着向男人靠近,“主人~唔~蠢蠢没有逃跑嗝…是不是特别乖呀?”

  魏散蛊后退一步,冷脸拒绝了重春的靠近。

  醉呼呼的小男孩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抬起红晕铺满的小脸蛋,“啊?…嗝,主人,抱抱啊。”

  蹲下,宽敞的西装裤勒出腿间的衬衫夹,单膝跪地,他平视着打量眼前的贱狗。

  他的脸蛋已经因为喝醉透出一股红晕,眼神里还有了更懵懂的清纯,全然没有了曾经的戾气和死板。

  微微张开的粉唇透出浓郁的葡萄酿的香气。

  “……”

  察觉到魏散蛊在凝视自己的脸蛋,重春嘟着小嘴就想凑上去。

  “啪!”

  “唔啊!……”

  “啪!”

  “啪!”

  “主人!啊!疼…不要、”

  被揪着耳朵,魏散蛊强迫重春站立在地面,跌跌撞撞地还没反应过来,脚踝的旧伤隐隐作痛,耳根传来快撕裂的痛让他不得不屁颠地跟着,快速到客厅,再一把扔在沙发。

  “嗯啊!好痛…主人、”

  “你每次喝太多都会呼吸困难,忘了么?”魏散蛊一边低沉着嗓音责怪男孩的行为,一边从容地挽起黑衬衫的衣袖,劳力士的手表也随着被取下。

  高中的时候重春就喜欢和同学们去各种KTV和夜店场所,为了面子死撑灌个不停,魏散蛊怕他出什么意外,不顾自己的身份也要跟着。重春酒量不行,反而魏散蛊很能喝,高中第一次喝酒就是为了给他挡挡,意外发现很难醉。

  就算重春烂醉成一摊泥,他也要把他捡回家,照顾得服服帖帖。

  “背对着我跪好,上半身扶在沙发边,屁股撅起来。”

  重春听不懂,他的大脑确实逐渐混乱了起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很紧张不安,真的急促呼吸起来。被剪干净指甲的手爪子无助的扣挖沙发壁。

  还没反应,男人就掐住了他的后脖颈强制让他上半身立起来了许多。

  “打一下,报数一次,说,‘主人我错了,贱狗再也不喝酒了。’”魏散蛊单手解下了裤间的束缚。

  听见了皮带划破空气的凌冽声音,还没开始,知道魏散蛊又生气了,重春就害怕地哭了起来,他回头想要阻止男人。

  “呜呜呜……主人我错了、主人不要打我好不好……主人不要、”

  “啪!”

  将金属扣窝在手心,打出去的是重叠的皮质长带,一打在白嫩的屁股上就立刻出现了红印。

  “啊!啊啊——主人!主人好痛…”

  “报数!”

  “啪!”

  “呜啊!呜呜呜……2、嗝…主人我错了,贱狗呜呜贱狗再也不喝酒了…”

  这两下下去,重春的酒都醒得差不多了快。

  “啪!”

  “3!啊啊……好痛、主人我错了…贱狗再也不喝酒了、”

  屁股出现整齐的红痕,快要突出皮肤,痛的重春小身体一抽又一抽。

  “呜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闭嘴,手不准动!喝酒二十下,没有及时认错十下,直呼我的大名二十下。……只打五十次。”

  屁股瓣中间原本清晰可见的小穴快被红肿到掩盖。

  “8……啊啊啊、爸爸呜呜…主人我错了嗝、贱狗错了、”蠢蠢快变得胡言乱语,嘴巴变得干涩。

  “很乖。”

  魏散蛊每打五下重春的屁股就会再向下一些,让皮带打在他的大腿根部勉强减轻痛苦。

  火辣辣的感觉让重春快失去屁股的知觉。

  因为是因为喝了太多,一股尿意传来。

  “爸爸呜呜呜…蠢蠢想尿尿、蠢蠢的鸡鸡好痛、”

  “憋着,不许回头看我。”

  水淋淋的大眼睛委屈地回盯男人,发射小星星示好,魏散蛊闭眼,把他们无情拒之门外。

  ……不行,不能心软,打死这个贱狗才能长记性。

  “啪!”

  “呜呜呜……啊!十一、主人我错了呜呜呜…贱狗再也不喝酒了啊啊…”

  “数错了,重来。从一开始。”

  “?!不要……不要!主人…”重春被吓得没有了力气,他软了身子干脆转身向面前的男人求饶。

  魏散蛊坐在沙发,将重春一把摁住,屁股放在腿上,膀胱也被无辜地挤压起来。

  “啪!”

  “啪!”

  怎么逃也逃不,喉咙发出惨烈的求饶都无济于事。

  “啪!”

  短小的鸡巴摩擦在柔软的布料上,还能偶尔感觉到男人的衬衫扣凸起,马眼发着狠好像快憋不住。

  “呜哇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啊哈啊啊啊~好痛、好痛!”

  到了后面,别说道歉认错,蠢蠢连报数都叽里呱啦的忘了,魏散蛊也不管,只管往狠了收拾这贱狗。

  “啪!”

  “啪!”

  屋子里的鬼哭狼嚎就没有停过,吵的魏散蛊鸡根子疼。

  看重春可怜,魏散蛊大发慈悲地少打了三个。

  皮带放在一边,扒开红到发肿的屁股瓣,魏散蛊毫不留情地操了进去。

  “呜呜呜……爸爸、啊……”

  变回之前挨打的姿势,重春撅着屁股挨着身后男人的操弄,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最大弧度。

  魏散蛊突出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打在碰一下都痛的紫红屁股上,再带着硬涨的鸡巴操到后穴的最深处,磨砺过前列腺操到二道门去。

  “啊啊啊~好痛、爸爸不要、求求您呜呜呜……啊~啊!~”

  刚被打完,还有温热的触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小穴都变得更紧致了一些,有了水液的润滑,反而夹得有点爽。

  男人感叹肠道深处的柔软,挺得愈来愈深。

  “呼……贱死了。这都能硬,怕是都尿不出来了。”

  “呜呜呜主人不要说、呃啊~啊!……”

  抓着重春的发丝,每一次撞击都要带着他的脑袋向下拍打在沙发。

  重春的肩胛骨夹出蝴蝶翅膀的错觉,紧绷的身体承受男人疯狂的操弄,从魏散蛊教训他开始,小蠢的求饶就没有停过。

  魏散蛊运动过度的手红到饱和,他紧紧抓着重春的腰控制住身体,汗珠散发到四周的空气,兽欲难以控制。

  “唔啊啊啊…爸爸不要了~屁眼要烂掉呜呜、嗯啊~”

  重春刚被打到酒醒,就又要被操得意识模糊,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哭得快没有了力气。

  仰起好看的脖颈,魏散蛊拿起了一旁的皮带,缠绕住,向后狠狠一扯!

  “呃!唔呃———”重春一瞬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脑袋开始充血发涨,双眼翻白,为了汲取氧气男孩不得不吐出舌头深呼吸。

  “啊啊……不——啊——呕、”无力的狗爪子去抓弄死死扣在脖子上、快融为一体的皮带,但无济于事,手逐渐失去力气。

  “不要挣扎,蠢逼。”

  1…2…3……

  魏散蛊默数起来,随着秒钟的转动去操重春的敏感点,胳膊的青筋肿得发疼,快感掩过窒息的死亡,两个人都掉进疯狂的性爱里去。

  极度的耳鸣让他听不见魏散蛊的羞辱和自己的吧啦吧啦的求饶声。

  重春无意识射在了沙发上,夹紧了的肠道让阴茎也射在了穴内深处。

  “呃……操,真他妈紧。”

  “好烫、好烫啊啊……、哈啊、”

  就着背靠胸,重春被魏散蛊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他的双腿像青蛙一样大张开,展示着其中连体的红肿小穴和肉棒,青紫的鞭打一直蔓延到大腿根,不敢想象男孩遭受到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敢尿出来,我把你鸡巴剁碎。”

  “呜呜呜……主人、要死掉了……不要、”

  上楼去厕所的时候,魏散蛊的肉棒依旧没有拔出来,龟头仍然顶在男孩的前列腺上,每一个梯坎都成了对重春的考验。

  “尿吧。”对着马桶,背后靠着魏散蛊,就着把尿的姿势,小肉棒淅淅沥沥地尿出一个弧度。

  “呜呜呜……主人、蠢蠢错了嗝……呜呜…”




粘人蠢蠢

  后花园里,含苞待放的精品花骨朵比比皆是。

  春天在哪里,就在每朵花儿的蜜里片片散落,待花开放在人间,春,自然也闻香而临。

  我也不用等花开,我的春就在身边。

  坐在长椅,沐浴在不算强烈的阳光之中正好,穿着休闲服,眉骨突出到让男人的眼下只裸出片片睫毛阴影,翘起二郎腿,端正脊骨看着纸质书籍。

  周围的花香怡然,没有鸟语,但有只狗一直在闹。

  “蝴蝶……蝴蝶!哇——蓝色的。”

  “这是什么?”小男孩拿手指去戳戳地上不动的虫子,“呜啊!虫,虫!主人快看虫虫…”

  “嘿嘿,好香的花花~”

  “啧……”魏散蛊被吵得心烦,取下银框眼睛掐掐鼻梁骨,重春还在浑然不知的追赶蝴蝶。

  重春的项圈连接狗链,链子被魏散蛊绕在手心,每一次强烈牵动都代表少年尝试打破界限,惹得男人想立刻用这银子将他勒死。

  忍到晌午时分,魏散蛊才把书看了十几页。

  起身拍拍快坐到僵硬的大腿,他牵着重春就准备往屋里走。

  “哗——”

  银链被扯成直线,魏散蛊的脚步自然停下。男人回头,再温暖的光打在身上都变成了戾气散发在男人四周

  重春就那样跪趴在地上眼巴巴望着,再指指花丛里的蝴蝶蜜蜂,好像很不愿意走。

  “主人……再玩玩…”

  “不走?”

  “还想看看天空,我们一起嘛?”他使出了惯用的撒娇套路。

  松开铁链,魏散蛊自己干脆地回了屋,不给重春一点反应的时间,便关上了后门,消失在了男孩的视线。

  这个举动把蠢蠢吓傻了。

  ……主人,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

  后花园也是有栅栏式大门的,因为魏散蛊才把一辆越野车开进来,门也并没有上锁,现在一推就能开,能出去。

  可以离开!。

  强烈的不安内耗于他的骨髓,吞噬了重春的内脏。

  重春在意,重春在意的不是门开,是在意主人为什么不在意。

  您……您不想管蠢蠢了吗?

  就这么离开,是不要我了吗?

  他急得爬都不会爬了。

  极端的心慌意乱让男孩的四肢不协调起来,慌得碾过本就坚硬的青草,一边大喊着认错,不顾石子的硌人,重春赶快去透过玻璃门窥探魏散蛊的一举一动。

  “主人!主人!”还没叫上几句,哽咽的声音就根本压抑不住了,狗爪子在玻璃上抓挠出刺人的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着魏散蛊给自己围上了围裙,全然忽视后门的存在。

  “主人别不要我呜呜呜……主人快开门呀唔呜呜呜…蠢蠢错了,蠢蠢真的错了!”

  重春再没有别人了。

  重春除了魏散蛊,谁也没有了。

  哪里也去不了,他会没有“家”。

  我不要当流浪狗呀呜呜呜……

  拍打半天,重春叫天喊地哭得眼睛都肿了,一百个死法都想好了!

  再一闹腾,他去抓门,去踢门,撒泼打滚,不小心狗爪子勾到了门把手,往上一靠。

  “啪嗒——”

  “嘎吱————”

  门开了。发出缓缓的余音敲醒了蠢蠢的蠢蠢。

  ……

  重春的哭声顿时被尴尬淹没。

  原来……原来门没锁?

  “噗嗤。”魏散蛊闻不可闻的嘲笑传入耳朵,并被敏锐的捕捉,重春羞得涨红了脸,他也不知道进屋了,趴着撅起屁股,把脸埋回胳膊就开始继续闹腾。

  “呜啊啊啊啊!主人讨厌、呜呜呜……不可以留下蠢蠢、呜呜呜太过分了、嗝…呜呜——不要当你小狗了!”重春尽情的宣泄不满和羞耻。

  听到这里,魏散蛊故意叹气道:“唉,那我刚做了一份意大利面,有点多了吃不完……有没有流浪狗要来点?”

  “什么流浪狗啊呜呜呜呜哇啊啊啊!——”

  魏散蛊笑的快发出声音。“快来吧,蠢蠢。很乖。”

  重春被招呼着嘟嘴爬去了男人的脚边。

  “把你的狗盆叼过来。”

  “嗷呜…嗝、”

  手握成一个拳头形状,将叉子握在手心,重春歪着脑袋去用舌头够着番茄意面。

  “吸溜、嚼嚼嚼”

  “一直在发出噪音。安静点儿。”拖鞋轻轻踢了踢男孩的额头。

  吃了午饭,魏散蛊就打算出门了。

  重春哪能肯,才陪了自己几天,主人又要出门,估计又是晚上才回来。

  抱着魏散蛊的腿,情急之下,蠢蠢居然失心疯地咬了男人的脚踝一口。

  “啪!”

  ……

  牙印不深,隔着黑袜并没有留下过痛的痕迹,但严重逾规的行为把他气的又要给重春一点颜色看看。

  魏散蛊最近越发察觉重春的牙痒痒,特意给他买了好多毛绒球让他无聊的时候啃着玩,搞得每个球都被他的口水敷满,还被咬地干瘪瘪的。现在毛绒球都满足不了他,居然敢拿主人试嘴。

  重春没敢咬太重,倒是魏散蛊应激打在蠢蠢脸上那一巴掌,把重春的口腔内膜打破渗了血,嘴角紫青,半边脸失去知觉的麻木,可太印象深刻了。

  蠢蠢拔腿想跑。

  被掐着脖子去了二楼房间,跪在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摁着后脖让上半身压在窗户上,双手被绕后捆绑在了一起,不得动弹。

  重春眼睁睁看着魏散蛊拿着一个形似钩子的道具来,钩子是三个同样大小的球体,尾部球体偏锐。

  抹上更加强效的春药水体,稍微磨蹭两下,魏散蛊便将其尽数塞进了脆弱的后穴。

  “主人……好大…”

  重春好像要被这钩子给向上腾空提起,体内的球体没有了一点退路,肠肉只能绞紧其中的锐球,敏感点被迫摩擦,肠道依赖性吮吸品尝起来铁制的情趣用品。

  将长度刚好的上半部分给扣在了重春的项圈上,背部成了桥梁。

  这样一来,重春跪着的时候,只有挺直腰昂起头才不会造成撕裂感。

  盯着窗外后花园的风景,外面的漂亮悠闲把里面的折磨美化。

  “呜呜呜、唔嗯嗯……好痛~主人、好难受…”

  “嘘——”

  扭过重春的头,掐着他的脸颊强迫男孩张开了嘴,重春哭得睁不开眼,任由男人摆弄。

  伴随吐口水的声音,最后黏腻的触感滴落在舌头上,化作一滩水梗在咽喉,重春下意识将起吞咽进去。

  这是主人的唾沫。

  是主人的体液。

  吃入嘴中进入身体的一瞬间,没有丝毫的厌恶感,没有下意识的呕吐,却是急不可耐的吞入腹中品味。这是魏散蛊用来安抚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是怎么回事?

  这是主人的施舍、奖励。

  “看你这没出息的狗样。该说什么?”西装皮鞋踩在精致的小脸蛋儿上,蠢蠢反应过来终于蹭着男人,说了“谢谢主人。”

  再张嘴,另一根婴儿胳膊般大小的假阴茎无情的插入喉咙,比后穴的还要粗上几分,龟头通开喉咙一直往里进入,直到呼吸道快被堵住,重春才开始了挣扎。

  “别动。”

  魏散蛊蹲下,大手横捂住小男孩的双眸,另一只手紧紧贴在他的脸颊,热乎的掌心带动他放松。

  主人……主人在身边、主人唔…?

  好难受、喘不上气呜呜……

  要窒息了、

  大脑一片空白,魏散蛊的雄性气味荡在周围,他的声音直击最深处。

  “嘴微微再张开,用缝隙吐气,冷静下来。”

  学着主人的呼吸,重春才稍微镇定,泪水糊了魏散蛊一手。

  黑胶带绕了重春脑袋一圈,把肉棒“锁”在了呼吸道中。

  只有听话才得以生存。

  “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不要轻举妄动,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见。”

  “呜呜呜……”重春不断摇着脑袋,眼泪更是哗哗的流,可是怎样祈求都没用。

  戴上眼罩,耳朵凑上两个魏散蛊睡觉时会用的耳堵。

  将剩下的膏体用刷子一一涂抹在重春各个敏感的部位,药效很快先在肠道里面发作,噬人的痒感,即使是冰冷的肛钩也无法缓解。

  看不见,听不见,摸不着,动不了,重春慌极了,他无法判断男人是否还在,嗅觉仿佛都不再有过。

  “乖乖的,别闹。回来奖励你。”魏散蛊以无法被察觉的方式迅速轻吻了一下重春的脸颊,随后离开了。

  重春陷入无尽的孤独恐慌,发情的快感快要把他击溃。

  眼罩压得很实,哪怕自己在落地窗前,外面是一片阳光,也只有一片黑暗作伴。他无法动弹。

  什么蝴蝶、蜜蜂,什么花儿,小鸟,连一只苍蝇陪自己的都没有。

  还是主人最好了……

  他现在在监视自己吗?

  好好表现!…

  重春还没保持昂首挺胸的姿势多久,便感觉到了疲惫,胸口开始发麻,腰肢发软。

  一直仰头让重春觉得呼吸困难,想要放松,刚佝偻下背,后穴连接处的肛钩瞬间就被牵动,折磨人的药效浓郁至极,重春哭到停不下来。

  “唔?!唔嗯——”重春急得猛的夹紧了一下腿,可怜的阴茎瑟缩在空中,发现挣扎没用,他又想起来了男人的告诫。

  “呜呜呜……”

  坏、坏……快回来、

  重新调整回刚刚的姿势,顺畅的人形像一条斜方直线,肌肉又一次紧绷起来,哪怕有一点点松懈,肛钩都会被带动扎去深处最敏感的前列腺,肠肉不断敏感的蠕动,爽意一阵又一阵。

  他不想动,他强迫自己必须保持冷静,才能不受上下的折磨,但是男人偏偏给他抹了春药,现在身上的瘙痒和情欲完全无法自主控制,化作无形的大手挑拨着每一根神经。

  “啊啊啊……呕……!”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任由流了满个胸膛,他的身体酸痛不已,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判断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现在唯一能想的,只有期盼男人快些回来。

  除了魏散蛊,大脑什么都没有了。

  很爽,伴随着阵阵刺激,落地窗前精液有了一摊又一摊,重春哭得眼睛发肿,全身快抽搐。高强度的折磨还强迫他保持冷静,否则就会窒息的警钟悬在头骨。

  “呜呜呜……唔嗯、主呜呜……呕、呕嗯——”

  什么时候回来、我要疯了……

  我真的要疯了、呃啊——

  求求谁啦救救我、

  我受不了了……呜呜……

  大脑不断开始浮现曾经的点点滴滴。

  重春会不断给自己放松的时间,任由前列腺刺激得他紧张想要骚叫,并且一放松就喘粗气,一喘粗气便会窒息。为什么……即使屁股被塞得满满当当也还是想要主人来操弄自己。

  这样来来回回,即使不是炎热天气也让他被迫大汗淋漓。



我一定会赢

  “为什么撤股,合同上都说清楚了,这一次我们两个并肩,可以稳赢!”

  魏散蛊和周袭晔面对面,二人隔着长桌,他的旁边坐着朴鹜妮。

  “我要买下隔壁蒂柯澜港湾拿来办婚礼,这个开发项目和他们重合,我只能撤资。要是再投你,他们会被其他商人买走。”

  ……

  婚礼?……

  婚礼吗?

  是啊,周袭晔要和江玺结婚了。

  可是,可是这关我什么事。

  我只在意我能不能再多挣点钱,超过曾经的自己。好不容易放下了心结和周袭晔并肩,怎么又变成了这种情况?双方利益均有损害,凭什么他就可以扮出这幅轻松的模样?

  魏散蛊轻声问他:“…..那我呢?”

  “你不缺这块地,我们还可以合作。”

  “那你换座岛不就行了!”

  “这岛对江玺有特别的意义,半年前就在施工。”

  “……你可想好了,我们合作失败你投的四千和我的五千要去哪里你知不知道。一旦取消合作,外面的人——”

  “嗯。加上那岛,赔两个亿。可以。”

  香烟熄灭在烟灰缸中。

  朴鹜妮将棒棒糖拿出嘴,脑袋磕放在周袭晔肩膀上,百无聊赖的欣赏在光下被照的发色的酸梅糖果。

  再伸出带有舌钉的舌头,舔舐。

  “我再出三千万,帮你开发房地产。”周袭晔道,“这对你没有任何损失了。我随时等你的期货。”

  心脏狂跳不止,魏散蛊脖颈的青筋抑制不住,双手心捏的汗比茶水都多。

  “你赢了。”拿起外套,魏散蛊打开门,“但我没输。”

  这个项目原本有另一个股东参与,但是因为周袭晔执意要加入,并且多出了五百万,魏散蛊才与他合作。

  谁料现在又有了这么一出戏。

  司机已经等候多时。

  “回家。”

  一路上,魏散蛊想了很多。

  周袭晔的补偿足够他赚更多钱,找个股东,额外投上这三千万,也是稳赢。

  可是,他不甘心。

  为什么不甘心?

  他也不知道了。

  爱情,就这么重要吗?

  ……

  我不觉得。

  回家已经是傍晚,上楼去了房间,果真重春还在,不过,他已经因为体力严重透支,倒在了地上,肉棒还在淅淅沥沥淌着尿液,冷汗爬满身体。

  硬生生熬过发情期,重春早已经像脱了水、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儿。

  “呜呜呜……唔唔、”耳塞掉了一个,防不胜防地让他听见了脚步声,即使全身早已经失了力气,他也依旧挪动着,想要去蹭男人的皮鞋。

  主人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呜呜呜……

  啊、呜呜呜……

  增亮干净的皮鞋一下踩着重春还在漏尿的狗鸡巴,魏散蛊狠狠在他的腿间蹂躏着。

  “唔唔……呕、”像在地上耍赖、被挠肚皮的小狗一样。

  掐着让他立起上半身,解开所有束缚,肉棒拔出嘴的一瞬间重春干呕了一下,他的喉咙暂时无法发出声音,干哑的低音听着尤如小猫叫。

  “谁允许你尿在房间里的。”

  魏散蛊极端的洁癖他早有认知,可是没办法,重春忍不住,他尝试过憋尿,肛钩每一次提动都会触犯敏感的前列腺,阴茎涨红到极限,漏尿的时候他都没感觉。

  刚倒下缓解,忍不住地就大把地失禁了。

  最后取下眼罩,俯视地上张嘴不会说话的蠢狗,无名火冒上心尖,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唔啊!——咳咳、呜呜呜……”

  口腔里的铁锈味早已经见怪不怪,弥漫着弱化的味觉。

  “越来越得寸进尺,谁他妈教你的,得意忘形,最近没怎么收拾你,皮痒了是吧!”

  皮鞋狠狠揣在男孩的肋间,重春痛得捂住肚子,倒在刚刚撒了尿的地方蜷缩起来痛哭,知道是主人的心情并不好,自己又不乖。

  重春本来就是必须要承担男人一切心情的奴隶。

  “手拿开,贱狗。”

  教鞭狠狠抽在重春纤细的手指,精确的同时带过软趴趴的肉棒,他痛极了。

  “呜啊!——等等、唔啊啊啊~主人、主人我错了!”

  想起来魏散蛊离开前怎样哄自己,怎样在白天时逗他,重春忍不住地就“哗哗”哭了起来。

  “爸爸不要打了爸爸、呃啊!好疼啊——”

  “哗!”鞭子劈开空气狠着劲就打在他凹陷的肚皮上,重春怎样哭到打滚都没用,只能接受身体出现一个又一个残破的痕迹,红痕布满白皙带有淤青的身体。

  “谁他妈允许你挡了?!”

  他可以感觉到男人的怒气,因为以往的责罚都没有用过这样重的力气,更不会这样无比粗鲁。

  重春感觉不到男人的怜悯和情趣。即使药物还留下些许余劲,重春也没有爽到一星半点。

  再不断踩踏伤害居然又一次硬起来了的肉棒。

  “一只贱狗,还他妈不听话。就该去当流浪狗。”

  重春被这样的话吓得害怕,不敢挡身体,求饶的声音接连不断。

  “啪。”

  鞭子扔在地上,取下一旁的固定链,牵起重春的项圈绳。

  “起来。”

  “呜呜呜……主人不打、不要打蠢蠢了、好痛呜呜呜、”

  “洗澡。”魏散蛊叹口气。

  洗澡的时候全身的鞭印疼的火辣辣,小孩子却全程沉默。

  泡完澡出来,房间已经变得干净,整个过程重春都小心翼翼,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日子,生怕惹男人生气,不再奢望宠溺,而是害怕殴打。

  “今晚睡狗窝。”

  “知道了……”重春失落地点点头,爬着就去了床边地毯上放置的窝里,抱住小熊娃娃。

  魏散蛊看他这样子,也没了兴致,去了办公桌前办事情。

  翻开放了几天没用的笔记本,全是某条狗留下的笔记:

  2月25日:今天想吃小熊软糖。

  2月26日:电视里在播放麦当劳广告,我也想吃汉堡了…主人还不回家,想您了…

  今天会给蠢蠢带零食吗?

  28日:不要忘了想蠢蠢

  魏散蛊被逗笑了,忍不住侧过脸去看地上的人儿。

  他的身体轻轻颤动,背着身蜷缩,时不时去抹掉脸上的东西。

  “……”不太对劲。

  离开位置,踏入小狗的领地,蹲在重春身边。

  “在哭?”

  “呜呜呜……唔嗯、”忍不住打出的哭嗝让他暴露了自己的委屈。

  魏散蛊拂去重春脸上滑落的泪痕,重春颤抖的轻轻握住男人的手指。

  “主人…主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呜呜呜、蠢蠢不想当流浪狗、不当。主人别不要我呜呜…咳咳嗝、蠢蠢给您玩给您操好不好……嗝…”

  重春哭到停不下来,他的心窝子也被那泪水浇灌,酸得抽抽的。

  魏散蛊:“……”

  魏散蛊哑口无言。

  重春哭得太好看了。

  “你…我没有那个意思。”

  “对不起、呜呜呜~蠢蠢错了、呜——”

  听见小男孩肚子饿得“咕咕叫”,魏散蛊又去打热了自己吃剩的汉堡,让重春捧在手心里吃完的。

  吃的时候也在哭。

  “我没生你的气。早点睡。”

  “好、嗝……谢谢主人、”

  重春在狗窝里咀嚼食物、吧唧嘴的声音也吵得魏散蛊蛋疼。

  时间一转眼又过了几天。

  “多吃点,后面几天会很难正常进食了。”

  蠢蠢不懂主人的意思。

  魏散蛊拿来了一些工具,重春吃着地上的小面包,是不是舔舐一下沾着牛奶的地板。

  “吃完了?”

  “主人……这是什么。”

  “舌头伸出来。”

  “什么…”

  眼看着魏散蛊戴上了消毒手套,将他的舌头擦了干净。

  “啊——”重春被扯得想要干呕。

  一根圆径1.2mm的银针泛着光,喷上酒精。

  “闭眼,不要看。”

  主人要做什么?!

  重春很害怕,他的头皮发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乖乖等待动作。

  那针是拿来干嘛的?!

  粉红的舌头在空气中害怕的颤抖,他的嘴唇也发着颤。

  “啊…啊、”细针从舌头下方中央,侧去舌系带的地方,轻轻地就穿了过去,避开血管,稍微撬回来一点,重春的手不安地搭在男人的手腕去磨砺。

  “呜呜呜——”

  “别动,乖。”这是几天来男人难得的温柔。

  细细的刺痛,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经穿破了舌头,再带上银饰小球,穿回去。

  整个过程一点血都没有出。

  只是一阵小小的刺痛。

  “很漂亮。”

  重春懵懂的动了一下舌头,有点刺痛,他能感觉到一小颗球体滑动,把干燥的舌头缩回嘴里。

  “唔——好痛……”

  魏散蛊摸了摸重春的脑袋。

  下午,魏散蛊在办公室里用笔记本电脑处理新的合同细节,和周袭野的公司彻底解约,他有了好多新股东找上门。

  “嘶…不准碰到牙齿。”他拍一下人儿的脑袋。

  重春缩在他的办公桌下,魏散蛊粗硬的鸡巴从裤拉链中弹出来,被重春用双手握着舔舐着,打了舌钉,口交的时候都多了一股新奇的爽意。

  湿润火热的舌头不断滑过肉棒体,再去舔圆润膨胀的龟头,与舌头不同,舌钉暴露在冷空气发着寒气,圆球跟着滑动在魏散蛊的阴茎上,爽的男人的肉棒好像又硬上了几分。

  “舔,仔细的舔,把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继续。”

  重春听话地招做,直到腮帮子都被填得鼓鼓的,每一次吸吮都让“吸溜吸溜”的声音色情地回荡在办公室。

  谁能想到,一脸正经的魏老板的办公桌下,西装裤间,还藏有一只在吃主人鸡巴的贱狗。

  “哈——”魏散蛊满意的用脚去直接踩踏重春立在空中的可怜肉棒。“可以自慰。”

  “哈啊、谢谢主人…啊唔……唔、”重春不顾舌头的轻轻痛感,依旧热情地服侍男人的肉棒,一边前后变动自己的身体让狗鸡巴在男人的鞋底下滑动,同时舌头也在不停地服务大肉帮。

  满足感让二人心腔都止不住的弹动。

  重春还想深喉,可惜这样就不能运用舌钉 只好听话不断品尝龟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不够。

  呜呜呜、

  想要……想要鸡巴捅到喉咙深处。

  “啊唔——主人、鸡巴……呜呜、”

  精液射在可爱的小脸蛋上,挂在细长的眼睫毛间。


主人的乖狗狗

  时间一转眼又是一个星期的光阴溜了过去,魏散蛊没怎么出过门了,更没有与外界联系。后花园里修剪枝叶,给泳池换换水,也成了休闲时必做的事。

  今天豪宅门口有了一箱包裹,重春不敢收,更是躲得远远的。

  魏散蛊将东西提进客厅,署名——周。

  半信半疑地用匕首划开这大物件,听到“叮叮咚咚”的声音,打开一看,竟是重春曾经代言的酸奶品牌。

  “……”

  还有一张结婚请柬,上面的正楷字体密密麻麻,尤为清晰的是“周袭晔&江玺·婚礼。”

  可以看出是主人公亲手书写后印出的请柬。

  日期定在了三月二十六日。

  还有一张主人公亲手写的卡片。

  「别生气了好不好。记得来。好酸奶。——周」

  字体狂野苍劲的同时看得出来收敛的尾墨,嗯,挺有诚意。

  魏散蛊忍不住出了一声笑。

  我就说吧,我赢了。

  重春闻声跑来,蹭蹭男人的小腿,亲亲,再用侧面的下颚线去蹭他的胳膊。

  “蠢蠢想喝吗?”拿起一瓶晃晃,包装上的艺人早已换成当代新流量明星,没有了重春的logo。

  “唔……”重春点点头。

  他迟早会被淘汰,迟早会被替代。他知道。

  会有接踵而至的年轻人踏上这条道路,重春的地位也总是在动摇。

  可是,在主人这里,他永远是自己。

  他在他心里的地位谁也无法撼动。

  只有在主人这里,我是独一无二的。

  每一次回荡在耳边的轻语,再也不是粉丝们疯狂的热爱和呼唤,而是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重春被不断打压欺负的回荡。

  “就你他妈一个三流的演员,也配抢我的角色?!”

  “乖……把腿再张开一点,这次的主角,就要你了。”

  “到底是谁在喜欢重春啊…我觉得他长得跟个妖精一样,男不男,女不女的。”

  “又不不听话了?不怕我雪藏你?”

  重春再回过神,魏散蛊已经将酸奶尝了一遍,几口就干了大半瓶。

  “还不错。张嘴。”

  重春呈小狗姿势跪趴在沙发前,魏散蛊坐着,大手握着瓶子向前倾倒,一小片奶液流淌滑下,重春懂了意思,乖巧地将上嘴唇放进,伴随舌头带入口腔。

  “咂咂”

  粘稠的酸奶滑动速度缓慢,像主人给小猫挤猫条似的,出了多少就一口舔多少,重春享受的闭着眼睛,仰起的脑袋随着舌头滑动伸出而动弹,像是接吻一样。

  “噗嗤。”

  尝得差不多时,重春的上嘴唇早已沾满了奶渍,脸颊边角也有些许,懵懂的双眼眨着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魏散蛊拿手帕给重春擦干净以后,就牵起了他的项圈链子。“走。”

  重春乖乖跟在主人脚后跟,爬行的姿势越来越熟练,时不时还想学小动物用舌头舔手背。

  到了地下室门口,重春才反应过来,打开门,魏散蛊回头看看他。

  “走啊。”

  “好……黑、怕、”

  已经许久没有待过那里,更是快忘了在里面黑暗的点点滴滴。

  再一次想起“地下室”这三个字,依旧让重春的惶恐由皮肤浸入到骨髓,他的双瞳都变得松散,脸颊肉都是抖的。

  是自己哪里又做得不好吗?

  为什么不可以待在房间?

  蠢蠢不是已经很听话了吗……

  地下室没有灯光,没有通风口,没有门的缝隙,没有边界的黑暗和宁静,比那常关禁闭的小黑屋还要窒息。

  “主人……主人我好怕……呜呜呜、不要去…蠢蠢待在房间好不好、嗝…”重春动不动又开始了哭哭,挺着上半身就想去握住男人的身体。

  “不听话了?”

  “不是的、呜呜呜…听话,蠢蠢最听话了嗝、呜呜呜…可是好怕——”

  一开始,只是不再允许重春睡屋子里的大床,蠢蠢就委屈地在狗窝待了一个星期,耍脾气也不敢耍的明显,魏散蛊也当看不见。

  现在,连……连房间都不让待了吗?

  看着未知的深处,重春被魏散蛊干脆无情地托着扯着进了去。

  “呜呜呜呜……唔啊啊啊!不要、不要!主人求求您呜呜呜……好疼、疼!”地面无情摩擦重春脆弱的皮肤。

  大门反过去关上后,最后一点光明都被吞没,重春迷失在黑暗里只能一个劲喊叫着主人,却毫无意义和波澜。

  “呜呜呜……主人、”

  “我在。乖一点。”

  男人好听的嗓音化作春水去抚平重春心中的海浪,他尝试去触碰男人的身体来得到慰藉。

  魏散蛊蹲下,任由重春抱着自己,他又一次哭了出来,狗爪子在他宽厚的背部抓了又抓,牙齿一个劲去磨砺他的衣领。

  “呜呜呜…主人我好怕、狗狗什么都听您的、不要丢下狗狗…”

  没过多久,未知的膏体已经涂抹在了重春各个敏感的身体部位。乳头、腰肢侧面、小肉棒,最后是后穴,刷子甚至在肠道内壁捅了一圈。

  手指带着一些,就附在了重春的舌头里去。

  抱着他,狠心地关进狗笼。

  “自己乖乖待着。”

  留下冰冷的一句话,魏散蛊就离开了。背后是无尽的哭喊。

  唯一的光,是摄像头中央的小红点。

  主人在看着自己。

  “主人……主人呜呜呜…”

  客厅来了客人。

  “魏先生也太堤防我了吧?我又不是疯狂私生饭~为什么要把我的春春藏在那里面。”

  “……”

  是个人都知道朴柔柔爱重春得要命,巴不得带回去当儿子养。

  “他一直都待在地下室。”魏散蛊平淡的告诉她,“他生病了,不方便你们去看他。”

  久久没见过面的朴柔柔和她的爱人韩崇。

  “啊——好遗憾呐,我还想——”韩崇捂住她的嘴不让再继续说。

  三人面对面坐着,上面放着一沓资料。

  韩崇有序地道着:“这是池汀山的所有信息,听说最近有股东在开发,是荒山,很久没有长过植物了。但是里面好像有某种物质很值钱,前几天科研人员都去山上搜集,结果出了人命,好像还是人为谋杀。”

  “人命?地势险峻,几乎没有人会住在那种山里。除非,是为了某种物质起了冲突。”

  “我不在意这些。我又不买这山。你要这些资料做什么?”朴柔柔纤细的手指绕几圈自己的粉色发丝,手磕放与韩崇的肩膀。

  魏散蛊头也不抬,看着山的信息。

  “最近有人盯上了我这里。我打算有必要的时候隐居。”

  “住在这里面?!”朴柔柔乍的一下拍在桌子,“这座山荒无人烟啊……资源也没有,要采集什么食材更是难上加难。你要谋杀我的春春吗!”

  “重春是我魏散蛊的。我只想把他藏起来,藏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永远只能看着我,也永远只能被我看……”

  韩崇都不禁皱了皱眉头。衣冠楚楚的男人居然也能说出这番话来。

  

  地下室里,药效慢慢开始发作,重春的全身感觉奇痒无比,他的身体可见的燥热起来,皮肤浮出一层柔嫩的粉红色,面色更是红晕绵绵。

  “呃啊……啊、”趴在冰冷而狭窄的狗笼子里,细长的四肢并不好受,伸展不开,重春的的肉棒肿胀到一个难以忍受的程度。“呜呜呜、好痒……额啊、”

  一时之间不是到底是哪里的渴望,他的后穴急促地扇张收缩着,内壁的空虚越来越明显,他的前列腺发着跳。

  “哐哐啷啷”

  重春剪掉指甲的手被用两个手铐分别拷在狗笼的铁杆上,他拼了全力的想要挣扎、去抚弄自己快被快感吞噬的身体,可是怎样都无法动弹。

  重春板弄着身体,“主人呃啊啊——呜呜呜、好痒……主人、嗯啊~”他的背部急促夹出性感的骨头,冷空气都足以让他刺激地硬着肉棒,可是怎么也无法达到高潮的点。

  想要……想要主人操我、

  呜呜呜……要鸡巴、要主人的鸡巴操…

  想要、好想要——

  魏散蛊未曾允许过他自慰,重春每次都难以控制自己,这次却被死死拷住了作恶多端的手爪,他急得泪滑滑的流,舌头发麻让他也说不出话,口水也无法控制地滑落嘴角,一塌糊涂。

  重春的牙齿都快被咬碎,手腕被勒到通红也无法挣脱。

  硕大的别墅已经没有了人。魏散蛊又出门了,车上,他点开监控,看着地下室里的狗崽子。

  果不其然,他已经快被春药折磨地发狂,因为舌头也被涂抹的原因,他呢喃的话怎么也听不清楚,无非就是什么,“我是主人的贱狗”

  “主人求您操我”

  “贱狗的骚鸡巴好痒,小穴想要被插”

  “求求主人操死骚狗逼”

  魏散蛊依旧是面无表情。

  去视察了几座山,听了几个开发商的建议,说实话,魏散蛊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是对的。可是周围时刻环绕的危险告诉他,跑。

  “哗!”

  皮鞭划破空气,重春已经从狗笼被提了出来,躺在地上,双手握成拳头平放胸口,双腿屈膝在肚皮之上。

  “哗!”

  鞭子无情地打在重春的鸡巴上,早已憋的通红的阴茎冷不丁便射出来了精液,射在了重春的下巴,极致的疼痛化作快感去抚平春药掀起的狂暴,重春爽的大叫一声。

  “呜啊!汪……汪!”

  “真贱啊。”

  魏散蛊说着,又是一鞭狠狠落在重春的胸口,内陷的乳头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男孩享受着主人的性虐待,尿液淅淅沥沥淌了出,每一遍鞭子都在黑暗里精准打在寂寞的肉棒和小穴。

  春药的效果还在持续攀登。

  “嗯啊……主人、主人求您操蠢蠢……呜呜呜、汪、”

  汗水、泪水、口水、尿液、精液。

  你的,我的,他的。

  “失禁了?啧啧,真脏啊。手不许碰到我。”

  皮肉快要被打得破皮出血,可是男孩早已陷入欲望的巅峰,主人狠辣无情的一举一动都是对他的恩赐。爽的发抖,甚至抽搐。

  “想要……还想要、主人…”

  他发骚地晃着自己的臀部,刚失禁的肉棒也软趴趴地跟着摇动,色情的美景一览无遗,魏散蛊依旧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将鞭子甩在重春的心口。

  “夜还很长。”



沦陷以后

  “重春先生,您觉得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们的春春真是年轻有为啊,加油,好好干!”

  “春春啊啊啊啊!春春给我个签名吧,春春我爱你!!”

  聚光灯齐齐打在他的身上,“咔嚓”,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蛋,琉璃般的深色瞳孔,高挺优越的鼻梁,用极好材料定制的高奢西装,自信在他的眉眼间流露辗转,配合优雅端庄的站姿。他真是,极品的完美。

  “嗯啊……主人…呜呜…”

  脑袋被男人踩在脚下,双手被一只手束缚在背后,粗大丑陋的肉棒在松软的小穴疯狂打桩,窒息般的快感占领了整个大脑系统,大汗淋漓,抚摸过每一寸有淤青的肌肤。

  随着男人的顶撞,身体不停向前晃。但因为脑袋被踩在脚下,整个五官都深深陷入沙发垫中,从后脖颈一直红到大脑。

  “没用的废物,演出前一天居然敢烧到39度…哪怕是快死了,你也要给我出面表演,不准透露你生病的消息!”

  “你是畜牲吗!重春,啊?!”

  “重春怎么还没去死啊?唱歌真难听。”

  “春春,累了,就跟妈妈说,不要一个人扛…”

  无数尖锐的刀子刺向重春的背部,留下无数血淋淋的窟窿。

  转过身,男人早已将尖刺全然拔出,他投入他的怀抱,迎接下一场濒死的狂欢。

  “呜啊啊啊啊……嗯啊、啊!~”

  “很乖…再叫大声点。”

  魏散蛊尽情释放着积攒许久的欲望,爆满着青筋的阳具像打桩机疯狂抽插重春已经一片泥泞的后穴,无数的白沫顺着股间滑落,看得出来男人已经不是今夜第一次内射在男孩的肠壁之中。

  本就短缺氧气的大脑被这样操弄更加受不了了,最后一点氧气都被消耗干净,他的身体止不住抽动,脊柱发着颤,臀部都有了高潮的象征。

  “你要是…射在沙发上,沙发就不要了。你来代替它…懂了么?”

  “主人呜呜……”重春已经因为缺氧产生耳鸣,却丝毫不得动弹。敏感点被男人顶撞一次又一次,春药的药效依旧存在,可更多的快感来自窒息的死亡。

  胯骨猛猛撞击臀肉,挣扎许久才终于将头稍微侧着,鼻梁有了呼吸的机会,重春大口大口的呼吸,同时也随着男人的操弄叫的越来越大声。

  “嗯啊!~主人……贱狗想射…呜呜呜…贱狗好想射、”

  魏散蛊忽视身下的恳求,继续挺动腰肢操弄。

  背后的鞭痕都被主人打得恰到红的滴血,但不会溢出液体的色情程度。还有的地方青青紫紫,做爱的时候魏散蛊总会喜欢去故意触碰那些地方,惹得重春疼又不敢躲。

  在重春的穴中射了四五回后,才终于拖着人去了浴室。

  “主人呜呜呜……”

  “射吧。”

  被抱在怀里,从浴室到房间,再到大床,魏散蛊总共用了将近十三步。

  这十三步是他抱着重春,他们共同走过的。

  他没有把蠢蠢放在床边的毛毯亦或扔到狗窝,而是在大床安置下了。

  “!”

  “不要把床弄乱。不许咬。”

  重春受宠若惊的从大床被单探出双眼,看着掀开被子、换好睡衣就要一起进来的男人。

  被单上的味道是熟悉的。魏散蛊坐在床边,打开了台灯,就开始了每晚的阅读。

  重春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一个劲就想从下面钻过去,穿过魏散蛊胳膊的空隙,带着洗发水香味的脑袋凑近他的下巴,

  “啧。”

  “嗷呜——”

  掐住作恶小孩的脖颈,魏散蛊不让他再得寸进尺,大手拖住重春的下巴,让他靠在了自己的心口。魏散蛊在看书,重春在观赏主人的指甲。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男人抱在了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气候已经渐暖,但抱着主人的体温怎样都不嫌够。恨不得变成八爪鱼,盘在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嘿嘿……”

  又做了一个美梦,高中的。

  醒来的时候,脸颊肉拖放在鼓起的胸肌,口水流了半淌。

  “去,把鸡巴含住。”

  重春听话地就一路向下退到被子里,扯下主人的睡裤就将半勃起的肉棒从龟头含入,还没开始动,他的脑袋就被男人一只手轻易摁住。

  “呜……”软绵绵的肉棒没有硬起来的时候粗,但也够梗好一阵喉咙。

  龟头插到喉咙深处,还剩一截柱身没能吃进去,重春不敢动弹,鼻腔埋在男人的黑森林之中,他只觉得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愈发用力。

  “别动。”

  一股淡味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流入他的喉咙。

  ?!

  主人……主人在、使用自己,在……排尿……

  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一点恶心的感觉。

  尿液来得急促,重春只好自主继续喉咙的吞咽避免被呛到,因为肉棒进地极深,有时候甚至不用吸入就全部进入了胃里。

  “呜呜呜……咳咳、”

  抽出肉棒,魏散蛊没有管他,自顾自下了床去了更衣室。

  “当个肉便器算了,真贱。”

  重春咳嗽着,味道愈发浓郁,回荡在身体里,继续窝在温暖的被子里感受男人的余温。

  跪坐在男人前,给魏散蛊穿好了袜子,套好了皮鞋,亲吻落在鞋尖。

  “主人,好了。”

  “手。”

  将双手捧成圆弧状,递在跟前。

  “请……请主人使用贱狗。”

  还剩下半截的香烟被摁灭在重春的手心,照着之前的位置。

  “呜呜……”

  “把地上的烟灰舔干净。我走了。”

  拿着雨伞,魏散蛊开车离开了院子,敞篷车的车顶早被收了起来,奢华的亮红色消失在雨雾之中。

  因为下了不小的雨,刚有回春的气温居然又降下去了。但魏散蛊没有开暖气,蠢蠢就下楼去了客厅,将炉火用火柴重新点了起来,壁炉上放置的白酒洒在柴火里,把小枕头放在一旁,再在身上盖一件温暖的大衣。

  “唔嗯……”重春忍不住去吮吸大衣的领口处,有主人的味道。

  好像被主人抱在怀里,又一次进入酣甜的美梦之中。

  耳边是篝火燃烧的“滋滋”声音,雨打在小窗户上发出“滴滴答答”。

  ————

  “下雨了。”顾铭泽叹口气,打着伞。和魏散蛊共同站在他爸爸的墓碑前。“你还没来这里看过吧?这些香、贡果、花,糖,全是小明星这十年来送的。”

  “…这个墓碑,谁定的。”

  “肯定是重春啊。你爸爸去世后都是他守的孝,三天没合眼睛,我也跟着守。那时候重春还哭呢,一直哭着说该怎么办,怎么跟你交代。”说到这里,顾铭泽的浅灰色眸子又沉了几分,鼻头的酸涩随着语气松下而变浓。

  “……”

  看着父亲的墓碑上,孝子“魏散蛊”“重春”两个竖着的名字挨在一起,他陷入了沉思。

  真是……

  太可笑了。

  “别再跟我说这些了。一条狗,不足以提起。”

  年份太久远,苔藓已经爬满了原本干净光亮的铁板,一旁盎然的绿草快要跟它比肩高,假碗里的糖果发了霉,别说甜,苦味都不会再有。

  “散蛊。”拉下快遮挡下巴的黑白格子围巾,顾铭泽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我有时候就忍不住想,那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让你变成这样?可是我又想到,刚出狱的时候,你也挺风趣的。”

  为什么十年牢狱没有改变你的本性,现在走在外面社会的路上,反而让你突然如此冷漠。是不是都怪自己把你拉进这个圈子。

  魏散蛊目不转睛,盯着某一处回不过来神。“是么。”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不愿意和我并肩。我已经很久没有,看你真正的笑过了。”

  “你倒不如问我,有什么值得我笑。走了,我饿了。”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感情,就好了。

  “主人,主人您回来了!”

  眼前人笑的灿烂,双眼沾满光亮。外面的雨已经变得小了,但依旧有迷雾缭绕,配合着阴郁的外景,一切变得诡异起来。雨伞固定在架子里,抖了抖雨水。

  “嗯。”

  重春给男人换好鞋子,就跟在了屁股后面,舌头开心地伸出,一个劲示好企图男人能回头奖励自己些什么。

  “汪呜,主人,蠢蠢想您。”

  “有好好听话吗?”

  魏散蛊看着原本整洁的地上被弄得杂乱不堪,枕头前放着狗盆,里面的蔬菜干已经被吃得只剩秋葵干和黄瓜片,些许撒在了地面。

  “挺会享受啊。”魏散蛊踢了踢在地上的衣服。“这件衣服,我不要了。”

  “啊……主人、”重春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一样,难堪又失望地低下脑袋,“对……对不起,蠢蠢太冷了,就…就用了您的衣服。”

  “噗,”魏散蛊俯视着地上已经跪好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不会觉得,是嫌弃你吧?”他仿佛可以看见重春原本立起的兴奋狗耳朵快和狗尾巴一起垂到地面。

  “唔?”

  重春试探性的抬头,看男人已经单膝跪在火炉边,他将另一截袖子拿起,展示在重春的面前。

  不错,已经被蔓延的火烧得出来了一个大窟窿。

  上等的绸缎就这样悄悄化为灰烬,变作了大火的养料。

  “啊…”重春顿时愣在原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蠢蠢睡太熟了、不知道……”他赶忙磕了一个响头给男人,脸蛋迟迟不肯离开手背,就这样保持着动作。

  “砰!”

  嫌磕的不够响,重春又是一个砸头,狠狠磕在地上,身子害怕地发起抖来。

  “蠢死了,贱狗。给我保持住了。”

  没有得到允许和原谅,重春就不敢抬头,保持着撅起屁股埋下脸的磕头姿势。

  “嘀嗒”

  炽热的东西猝不及防滴落在男孩脆弱的美背上,他被烫得一个颤抖,“啊!…什么……好烫……”

  又一滴,两滴,接连落在背部,随后凝结成块状粘在他的身上。

  重春试探性去抬起上额,却只看见男人拿着淡紫色的雕刻粗蜡,在自己上方移动,随着移动,越来越多的烛泪如同雨滴落下,在火前,重春快化作泥水,被一起燃烧殆尽。

  “好痛啊……好疼啊主人!呜呜呜……主人求您不要…、呜呜呜…”眼看魏散蛊发现他在偷看,重春连忙又把脑袋埋了回去,一个劲哭喊求饶起来。

  接着是胳膊,脊柱,臀部,大腿。蜡烛抵在哪里,男孩哪里就会短暂性抽搐来缓解火焰带来的疼痛。

  扯着重春的头发强迫他立起自己的上身,眼看着滚烫的蜡烛落下在自己的胸前,两颗红樱被淡紫覆盖。

  “呜呜呜……烫、主人对不起…蠢蠢错了……呜呜呜、”

  不知道什么时候,狗鸡巴居然又硬了起来。

  “啧啧啧。”掐着重春的脖颈不让他再乱动,受了惊的蠢狗也只能挨着,接受着惩罚。“这件大衣两万多,还没穿过,就被你糟蹋了,你说,怎么办?”

  “呜呜呜……对不起、嗝、您罚狗狗吧、蠢蠢不反抗了……”

  说着,重春真的没有再尝试去抓男人的手、去阻止他的虐待,而是闭紧了害怕的双眸,咬着下嘴唇,还缩起下巴挨着。

  最后一个位置,就是那漂亮粉嫩的龟头。

  敏感的地方被这样一折腾,重春顿时下意识地将胯部后缩去躲,好不容易缓过来,才哭着继续让主人罚他。

  重春啊重春,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呜呜呜…主人、龟头……很敏感、求求您……”他摩擦着难以隐忍的大腿根。

  蜡烛差不多,就放下,开始揪着男孩的耳朵,扇他的脸蛋。

  一个巴掌,一句谢谢主人。



滋养我的一切

  “花收到了嘛?”

  “嗯。”

  “帮我亲手递到春春手里哦,我定制了一个月的!嘿嘿,记得告诉他,我永远爱他。”

  狂热妈妈粉朴柔柔给重春送了一大束玫瑰,今天是他出道的第七周年。

  玫瑰花品种多样,朴柔柔就挑了典型的粉和白色,一大束捧花用白蕾花边的包装纸全部裹起,和这个总是穿的一身玄色西服的男人实在不搭。

  魏散蛊抱着花,去了房间。

  不爽的滋味早在收到花的一瞬间萌芽出头,但男人一直憋在心里不曾表现出来。

  听着电话里女人的“命令”,魏散蛊想要立刻用玫瑰花刺破女人的喉咙。

  打开门,重春明显刚刚才清醒过来。

  他跪坐在床上,被子尽数随着伸懒腰的姿势滑落,修长的手臂伴随腰肢的压弯伸直,皱眉打了个哈欠。

  “主人……您回来了、”还没恢复过来意识,就看见男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晃一晃,是漂亮的东西。揉揉眼睛,是花!

  “一个客人送给你的。”

  塞到重春怀里。

  “……不是,不是主人送的给蠢蠢的吗?”

  “不是。”魏散蛊坐在床边侧身看着男孩的反应。

  “那……”重春傻傻地滞空了一会儿大脑。

  谁?

  谁送的?

  怎么会有人给现在的重春送花呢?

  不管了!想这么多做什么,有主人在,能出什么问题!

  “那——蠢蠢送给您好了!”重春鼓起勇气,一把将还没抱适应的玫瑰花束双手握着,递到男人面前。玫瑰花香搭配上店家特意喷洒的氛围香水,尽数凑到男人面前。

  重春低着爆红的脸蛋,等待主人的接收。

  魏散蛊却被他这个行为弄得一下愣住了,男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周围的乌云被阳光照开了。

  “……”

  “主人…不喜欢吗?蠢蠢觉得…很漂亮。”

  “噗呲。”

  重春收着嘴唇,脑袋红到快要滴出血,双目发神。

  “嗯,很漂亮。”接过花,魏散蛊有了主意。

  真的是,调教得很完美的一个,心中把主人放在第一位的狗奴。

  ————

  “是吗,我知道了。”

  挂断魏散蛊打来的电话,韩崇看向还在打游戏的女人。

  “柔柔。”

  “啊?干嘛。”带着长美甲的手指头落在键盘上一下接着一下,女人取下头戴式耳机回头看向他。“我今晚上想吃水果沙拉,让阿姨送上来就行了。”

  “不是……”韩崇起身离开了床榻,将女人的座椅侧开,跪着挤进她的双腿间。

  “你…你干嘛?大下午发什么情?”虽然嘴上这样说着,朴柔柔还是立马关掉了电脑,进行的比赛也随着结束。

  “你…为什么要给重春送花,还不告诉我?”大手放在女人的大腿,探进女人的破洞裤中。

  “嘶…因为今天是春春的纪念日啊,怎么,你吃醋了?魏散蛊那头老狼告诉你的吧?我就知道他会怄气。”

  一说到这里,女人的笑意怎么样掩不下去,俏皮的脸上泛着几丝粉红,她抚摸着韩崇的脸,俯视这条对自己总是占有欲极强的狗。

  虽然美甲衬托的手精致,但朴柔柔的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是剪短了的。

  “你应该跟我说一声…”

  “好好~那我要怎么补偿你呀?想要吗?”

  光着的脚踩在男人的裆部,韩崇铺撒在他手腕的气息顿时沉重了三分,朴柔柔感受着,“嘶,已经硬了啊……早等不及了吧?”

  “啪”

  带着香气的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打在男人温文的脸上,韩崇爽的快将脸埋入她的大腿之间。

  “谢谢……谢谢妈妈。”

  解开裤子拉链,硬涨的肉棒顿时跳了出来,脚底和鸡巴的直接接触让韩崇快要弓起腰,强烈的快感通过摩擦传去大脑。

  谁能想到,大家都崇拜爱慕的、总是表现得端庄绅士的画家韩崇先生,背地里会是这幅骚贱的peg模样?

  握着朴柔柔小巧柔软的双脚,在肉棒上快速的滑动。

  “妈妈……妈妈、”

  朴柔柔戏谑的弯着眉眼,任由男人释放自己廉价的欲望。

  “真是又骚又贱呐。”

  韩崇不是怕朴柔柔变心,只是担忧魏散蛊随时会起的杀心。

  他现在,彻底将重春当作自己的私有物品,不容得任何人触碰,哪怕是观赏。

  ————

  两条小臂被用白色丝带缠绕紧紧贴缚在胳膊上,双手握成拳头也被塞在其中不得动弹,缝隙鼓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重春难受地用下巴支撑着上半身。

  小腿也一样折叠在大腿根,白色丝带半透明,只能看见性感的隐隐约约的皮肤,没有了小臂和小腿,重春活像一条被砍成人棍的狗奴,无助地哭泣,自己终于变成了一个无能为力的废物。

  “呜呜……主人…”因为牙齿之间塞着两枝玫瑰的原因,他只能闭紧牙关来呼唤男人,红色丝带覆盖漂亮的杏眼,强光照在他的脸上,睁眼,又是一片恐怖噬人的猩红,他自主性又有些被强制闭眼。

  “安静点,花也堵不住你的嘴么?”

  玫瑰茎被特意修剪去了长刺,再被削得细长,摸上润滑液,抵在少年挺立起的阴茎上。

  ?!

  “不要乱动,贱狗。”

  被调教过几次的马眼居然也习惯得张开了小口子,插入的一瞬间重春就剧烈的抖动起来了身子。

  男人喜欢时不时给他疯狂的灌水,先是强迫重春自己喝,喝不下了,便捏着他的嘴强迫着灌,灌个两三瓶为止,尿意来得快了,便把他的尿道口死死堵着,不让他尿。

  时间久了,重春的尿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更愿意听从男人的指挥,让尿就尿,不让尿,尿道口开得再宽阔都是没有用的,甚至原本的惧疼都变成了快感。

  没有了胳膊,他无法阻止,连移动的办法都没有了。

  双手被狗项圈连接的链子缠绕在一起,每一次挣扎都会牵动让脖颈后仰,造成猝不及防的窒息。

  “呜呜呜…咳咳、”重春不敢挣扎,哭声也被限制,花茎劈开他紧窄的尿道,插到最深处。

  粉红花瓣些许铺撒在身上的情趣内衣。洁白蕾丝花边点缀胸前和裙摆,短的只能勉强遮住前面的肉棒,偏偏这个时候重春还硬了,阴茎便立在裙子之后。

  珍珠细长吊带斜在另一边的肩膀上。

  “再低一点脑袋。”

  压着重春的脖颈,强迫他磕了一个响头。

  “呜呜呜……”重春的口腔已经酸痛起来,刚刚的一个动作让可怜的阴茎受到挤压,难以言喻的羞耻痛感转化成快感,让重春止不住地扭动抬高的臀部。

  完全……就是被调傻了的狗啊。

  撩开遮挡半个屁股的裙子,掀到腰肢上,露出扇张流水的洞口,后穴已经被调教得很轻易就能塞入三根手指,不用过度开发就不停流水。

  花茎刚插进去便惹得人又是不停地战栗,眼泪沾湿眼前的布料,黏在眼上,重春难受极了。

  “七枝。”

  “主人、好疼……蠢蠢疼…”

  “哪里疼?”

  “肉棒被压、花在……呜呜呜…”重春的舌头被花压着,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说话喃喃不清。

  接连两朵、三朵顺着肠道插进重春的后穴深处,不痛不痒,羞辱达到某一个点,也让他们胸腔爽到短气。

  插到第五朵的时候,已经足够短缺空间,花儿簇拥在一起,仿佛重春彻底变成了一个花瓶。但后穴依旧有空隙,花儿随着重春不稳定的呼吸随意抖动。

  他现在不止是像人棍,更是一个干净完整的美丽花瓶。

  凹凸不平的根茎挤压在敏感点,不实的缝隙让重春反而觉得寂寞,花瓣抖落几片滑在性感的腰肢上,些许从大腿滑去落于小腿。

  是的,很漂亮。

  “主人……太粗了呜呜…蠢蠢好痛…”

  这花的根不像魏散蛊的阴茎,生硬不带任何温度,就簇拥在重春脆弱的肠壁周围,七根玫瑰互相挑拨敏感的前列腺,重春的哭腔怎么也止不住的胡乱溢出。

  “不许乱动。”

  他肆意的挣扎让花瓣又是几片几片的掉。

  穿着女装的羞耻、变成花瓶的侮辱。尿道、后穴、嘴都被粉丝送的花塞满,重春又是委屈得不行。

  色情的身子关节粉红溢出,魏散蛊一巴掌打在白花花的屁股上,前几天挨打的痕迹已经变成淤青破皮留在上面,再受几个连续的重击,又差点把男孩打崩溃。

  “主人不要了……嗯啊~唔唔~”重春呢喃着,口水早已流了满地。

  他好想挣扎,好想往前面爬……他好害怕男人真的切掉自己的肢体变成彻彻底底的狗奴。

  随后一根透明细软的管子插进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内部,与周围的粗硬明显不同,重春不知道主人又在做什么,他每一次说话呻吟都让抵在地面的下巴疼极了。

  阳光透过繁茂的大树,洒进屋子里,昨晚雨水带来的阴翳被完全盖避。

  “一千毫升,灌完保持半个小时,今天就结束。

  话语落下,温热的水真的涌入本就不再能接收外物的肠道,重春倒吸一口凉气。

  早就已经被撑到快破的小穴哪还能承受额外多余的水液,重春的内心深处已经支零破碎。

  他想痛苦,想呐喊,想崩溃求饶。

  不要捣乱……

  听话就好了、

  等主人玩够了、就可以有奖励…

  可是…肚子、肚子变得好奇怪呜呜…

  “好胀啊主人…蠢蠢肚子、嗯——”

  魏散蛊的大手甚至在过分地用力揉捏出水的水袋,让水加速进入重春的身体里,过度平坦的小腹挤出一个色情的弧度,暴露在丝绸的白裙之下。

  任由主人玩弄,这个花瓶不会碎掉,但会感受到快要炸开的痛苦。这束花不会生长,却已经开始汲取成分只为了永葆常艳。

  冷汗从重春的额角漫出,为什么即使是阳光打在身上也不觉得温暖。

  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叫着,从早上起来便没有再进食过,被一直玩弄到现在,重春被灌得有点反胃,他的眼前越来越痛苦,红光已经照射进松散的瞳孔,混入血腥的颜色。

  两枝玫瑰花被松开牙齿吐出,他终于受不了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主人我们不要了好不好…贱狗想上厕所…贱狗想尿尿……”

  括约肌早已经失去了自主控制排尿的功能,好像一个只听魏散蛊命令的机关,男人允许尿,才能尿。

  即使小腹鼓起弧度,突破人类的极限,还是无法排泄,任男人玩弄,踩踏,挤压到反胃,意识将近溃烂。

  魏散蛊明显因为他的不听话而感到了不悦,但不吭声。

  捕捉不到魏散蛊方位和声音,重春慌了神。

  将玫瑰花重新含入嘴里,魏散蛊才道:“乖。”

  “呜呜呜……唔唔……”

  男人温柔地抚摸起来重春柔软的发丝,前几天才给他亲手修剪过,栗棕色的发丝分明,也在光下散着星星点点。

  “很漂亮,乖狗。但别他妈乱动,当好你的花瓶。”

  重春难以隐忍这磨人的腹痛,但洞口被花束塞的满当,滴滴水液冒出也不能缓解,他不敢乱动,项圈的铃铛伴随着时钟响起,他快要迷失在纷扰的香气里。

  就这样吧,永远不要有任何动作,和主人温存,我也愿意。



被搞砸以后

  天气正好。

  蜻蜓飞过肩膀,蝴蝶绕着树梢。花儿开得星星点点,别墅里的暖气不用再开得太满,但还是需要穿暖和的衣服。

  重春没有穿衣服的权利。但今天,魏散蛊一大早起来,就给他在更衣室里穿了西装,打了领结。

  黑色蝴蝶结打在领口,项圈稍微露出,从西装的材质可以看出是私人精心定制。许久没有了穿衣服的感觉,一时之间重春还有点不习惯,但料子实在太好了,他不舍得脱下。

  看着更衣室里大面的全身镜,重春已经忘了有多久没再见过自己的脸,他的皮肤没有以前那样干燥难护理,少了很多美容过程,他的皮肤反而更好养了。

  身材变得更干瘦了些许,在西装的衬托下,充满伤疤的身子变得饱满端正,杏眼因为水肿微微下压,眼眸子里尽是新奇。

  “晚上六点忙完工作我就来接你,你,在院子门口等着。”魏散蛊拍拍重春衣服上的灰尘。“带你去吃好吃的,懂了么?下午不准穿这衣服在家里爬来爬去。”

  “那——”

  “不可以。”

  “……可是…主人,蠢蠢、”

  “嗯?”

  知道男人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的想法,重春欲言又止道:“您早点回来…”

  今天听见魏散蛊说要带他出去吃烛光晚餐,给重春激动坏了,蹦来蹦去差点又把脚扭到。

  “听到车的喇叭声再出门,懂了吗?”

  重春乖乖地点点头。

  脚踝骨早已经愈合,长期没有直立行走权力,重春刚被男人拽起来的时候,走两步就差点绊着。

  墙上的时针还在缓缓转动。

  “吃午饭我再走。”

  “嗯嗯!”

  穿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饭菜,还有一个好好的主人。

  重春在房间里被魏散蛊牵着狗链子练习正常走路,最后送男人到门口,他给魏散蛊解开原本系好的领带。

  “主人您的这里有点没归正…我给您弄。”重春嘀咕着,他直着身子,脑袋也依旧只到男人的胸口处,鲜明的体型差和面相都足以说明一切。

  他的手除了爬行和给魏散蛊撸肉棒,就再也没做过其他事情,重新运作起来还是有些许生疏,但系领带,蠢蠢是专业的。

  看着眼前人如此认真,魏散蛊的表情没有明显起伏,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眼中的仁爱也藏不了。

  “哼哼~好啦。”最后一下移上去到领口之后,重春又抖了抖魏散蛊的西装边,抬头,和男人对视。

  “!”

  重春突然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刚刚的行为实在是比做爱还要有调情的暧昧氛围,他就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结结巴巴道:

  “主……主主人、路上…注意安全!……”

  魏散蛊就想继续逗逗男孩,于是一本正经地说:“过家家游戏么?一般丈夫临行前,妻子还会给个临别吻。”

  他仿佛可以看见重春被自己的话聊得眼冒圈圈,“那……那…主人把头……头低下来一点。”

  如他所愿,魏散蛊稍微弯了些腰,重春立刻轻轻踮起光着的脚尖。

  “啾。”

  一个吻明显用了力地“砸”在男人干净苍白的脸上,二人同时闭上了眼睛,离开的时候明显可以听到“啵”的响声。

  若是嘴唇有色彩,就可以看见一个深色完整的唇印呢,哈哈。

  蠢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起来,亲完男人,脑袋就藏在了他的肩头。

  “唔……”

  “噗呲。”魏散蛊终于卸下包袱笑了出来,他宠溺地揉揉窝在怀里的脑袋,“好了。记得等我回来,吃大餐。”

  “知道了……”

  魏散蛊出门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但重春根本无法从刚刚的对话中回过神来。靠在沙发上,脑海里怎么也无法抹去男人的话语。

  重春啊重春,你怎么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脸上的红晕依旧浮现大片,久久不能平静。

  他急躁地舔舐着手腕,用牙齿去磨咬手心的肉,穿上正装也摆脱不了当狗的习惯。

  重春下了沙发又想爬着走,说实话,他现在走起来,会比爬着走慢。

  因为这是为数不多地出门,还是第一次和主人的烛光晚餐!搞得重春每过几分钟就会去瞟墙上的复古时钟,“滴滴答答”,他都失望着还离六点有些许时间。

  哼哼,我们会去吃些什么呢?

  会去哪家高档餐厅呢?

  到底还有多久来接自己呢?

  好想主人……

  重春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

  不是期待可以出门,不是期待可以吃大餐,更不是期待可以趁机逃脱。而是,可以和主人一起出去,一起吃大餐!

  重春当明星的时候,什么没有尝过。

  他又何必这样。

  怀中抱着男人的毛衣,闻着属于男人的味道,重春干脆又睡了过去。

  梦里,他已经挽着魏散蛊的臂膀一起进入了米其林餐厅,面对面坐着,重春终于有了上桌吃饭的权利,双手握起刀叉等待服务员。

  七分熟的黑胡椒牛排还在滋滋冒着汁水,银色叉子定住牛排的去向,扎入鲜嫩的肉中,用小刀细腻地切割。

  “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五分熟,我就干脆安排的七分。火候正好。”

  重春笨拙地前后移动刀子来将牛排分成一块又一块,伴随着整个暖色餐厅里暧昧的氛围,古典音乐化作洗礼飘入每一对作伴的人儿耳朵里。

  什么东西闯入视线。

  ?

  错愕的抬头,魏散蛊将自己的叉子伸在他的嘴前,上面是一块正切好的肉。

  “嗷唔。”

  含进嘴里,酱汁伴随肉香爆开,美味极了。

  “谢谢…谢谢主人。”

  只是一个喂食的动作,男孩笑得从梦中醒来。

  “嘿嘿……唔唔…”

  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拇指被自己含在嘴里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尴尬地将口水抹在西装裤上,再赶紧抬头看一眼钟。

  一觉从一点睡到五点,有点汗水沾湿额角,知道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出发,他赶紧用领口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干净。

  “咚咚”

  大门被人敲响,伴随着骑车的鸣笛声音,重春惊喜地东张西望,随后小碎步跺着去了门口。

  “主人!……主人!”

  打开门,重春都忘了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一心只想着约会。

  至少他觉得是约会。

  “诶?”门口停的并不是眼熟的豪车,而是一辆体型偏大的白色车辆。“嗯?”重春挑着眉,抬起脚,离开了监控范围。

  踏出家门一瞬间。

  “砰!”

  黑色麻袋不给丝毫反应的时间,粗鲁地套住男孩的脑袋,随后再是猛的一棒击打在后脖颈的位置,从开门到失去意识,只用了三十秒左右。

  糙汉接住晕倒了就要往地上砸去的人儿。

  “走!后花园是监控死角,从那边出去,车子在那里等!”

  轻易地扛起男孩,两个人商量好后,就进入了别墅,开后门去了花园。

  从对话明显可以看出,两人对主人的豪宅十分熟悉,也清楚监控的分布位置和距离范围,他们进入硕大的豪宅,明明随意放置的一个装饰物都值上五位数,他们却不为所动,可以判断,是奔着重春去的。

  “老大,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吧?”

  “对,没错。呵,好一个魏散蛊,敢在签合同的时候排挤老子……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我早听说他家里还养着一个男人,没想到这居然就是几个月前说要退圈的大明星啊!我都没舍得打他脑袋,专门避开了脸的!”

  穿着马丁靴的大脚试探性踹着自己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意识,一大桶冰水狠着就扑向自己的脸。

  “?!”

  “哗啦”

  对水的恐惧让重春立刻清醒了过来,水吸入他的鼻腔,他痛苦地咳嗽起来,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昂贵干净的西装因为侧躺在地,被反复挣扎地有了不可抹去的脏东西。

  “咳咳咳!呕——啊、咳咳咳!”重春咳得喉咙干哑,打湿了的发丝凌乱铺撒在脸蛋上。

  他恐惧地环绕黑暗的四周,“这里……这里是哪儿啊…咳咳、主人……”重春下意识呼唤起来。

  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面前的人是谁?他们要干什么……

  重春一片混乱。

  “老大,他醒了!”

  “放到椅子上去,手脚重新绑,绑在上面。”

  “是。”

  面上的水被人用抹布擦干净,一股恶臭味传出。

  “呃啊——”

  眼前的男人,手戴金色手表,脖子上挂着根粗粗的大金链子,圆润的啤酒肚、手中握着的佛珠,足以判断是一个有钱的人家,但他并不认识。

  “你……你是谁、”重春畏畏缩缩着用极小的声音问。

  “我?呵。你的仇人!魏散蛊,是你的谁?!”

  “……”

  重春害怕地快要窒息,他大喘着粗气,下意识的恐惧让他不停抖动被绑在椅子后面的双手。

  我是……他的谁呢?

  狗吗?

  我该怎么回答呢?

  说我是他包养的一条宠物吗?

  重春哭不出来,可是鼻头越来越酸涩,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不说?”

  “啪!”

  一巴掌打在男孩的脸上。

  ……好痛啊。

  为什么会这么痛。

  “啪!”

  血珠从原本好的差不多的嘴角溢出。

  “妈的……不说话。行啊!现在就打个电话过去,看魏散蛊什么反应。我就不信了…他要是不给,你就等死吧!”

  重春还是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质问和莫名其妙的威胁。不,是的。他们想利用自己来报复主人。

  电话打过去的第一次,并没有接通,显示对面的人正在通话中。

  男人干脆打了视频通话。

  打开闪光灯,阴暗的仓库里面终于有了微弱的光亮。

  对面接通了。

  “做什么,秦老板。”

  听见对面传来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们的距离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远,从别人的手机里听见你磁性的声音,好冷,我好冷……

  “魏总,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秦椰。我们的合约到此结束,你不懂什么意思么?无论多少钱,股东们都不会同意了。五百万,你也不必要一直这样纠缠下去。”

  “哦?那……”

  摄像头调转位置,闪光灯猛的打在重春的脸上,久违的刺眼灯光让他瞳孔猛缩。

  许久没有被摄像头直射的男孩下意识地恐惧尖叫,他挣扎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拿开……拿开!”重春惨痛地哭喊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滑下。“不要呜呜呜……主人、主人救救我、救救我!”重春痛苦地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嘶吼出来。

  被用摄像头怼脸侵犯的阴影历历在目,重春这辈子无法再回到曾经的明星地位。他太害怕了,害怕现在的一切。

  他想嘶吼,想尖叫,想痛哭,想拼命挣扎。

  多么多么想,回到主人的身边……

  身边两个人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肩膀防止因为他的动弹而挣翻椅子。

  可是麻绳实在是将他绑的太过疼痛和结实,重春只有脑袋可以活动,怎么也无法躲过残忍的闪光灯。

  对面的人明显愣住了。

  秦椰得意地笑出来:“哈哈哈哈!魏老板,你总是表现得没有弱点,我观察你这么多天,我想,他就是你唯一的软肋了吧?!赶紧把我加入股东!并且,我要你所有的保密资料,所有!”

  “哦?软肋么。”魏散蛊查看着重春的定位,果真没有骗他,重春的定位离家许远。

  冰水顺着修剪完美的发尾低在红润的鼻尖,混着眼泪变成冰锥刺向地面,重春哭得不可收拾。“不要呜呜呜……主人、咳咳…咳咳、”

  “你给我听着!今天你的辉煌和你的人二选一,把你的所有协议和公司给我们看,我们就把定位发给你,不然,你别想他活过今天!撕票,撕票懂吗?!”

  如果将资料给他们看,足以被盗窃从两年前到现在为止的所有成就和财产,就这么简单。

  魏散蛊的语气愈发平淡,甚至有了戏谑的意味。

  气氛开始进入极度的紧张之中,不只是重春,秦椰。所有等着搞钱的绑匪都等着男人的回答。

  良久,一声叹气传来。

  “……那么,我不要他了。”

  ……

  TO BE CONTINUED


电话被挂断。

  不要我了?

  这是什么意思?

  重春原本的狰狞哭喊顿时哽咽了住,滑落的泪珠都停顿在脸上,静止了男人的崩溃。

  整个人置身于大火中。

  他们围岸观火,大火一点一点将自己焚烧,皮肉绽放开血肉之花,血腥味漫溢空气,只剩冰冷的尸骨被捆绑于此,绳子依旧紧缚在脖颈,重春快要窒息。

  “……这。老大,现在怎么办?我们不可能真的撕票吧。”

  “是啊,我们本来只是想拿笔钱跑路的,要是搞出什么人命…还是个明星的话…”

  “闭嘴!你们不敢…..我可不确定我做不做的出来!”

  众人商量完,纷纷回身去贼眉鼠眼地打量着明星人儿。

  重春此刻双眼无神,眉毛微微皱起,俨然一副痛苦的模样,眼泪又怎样也出不去,原本失闸的眼眶形成了一层玻璃阻隔。玲珑的鼻头还挂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珠。

  现在的他又在想什么呢?

  那么,我不要他了?

  不要了?

  真的吗?

  我是什么很廉价的商品吗?

  主人说不要就随意丢掉。

  我真的……有这样不堪吗?

  可是为什么……

  脑海里谁也想不起来,我只想回到主人身边。

  我想回去。

  这里好黑啊……

  我好害怕、这里真的好黑啊呜呜呜、

  我想回家……

  在主人的怀里

  和主人一起睡在大床。

  我还有一场烛光晚餐要和主人一起吃

  我为什么不能乖乖等着……

  我为什么要跑出去、

  主人我求您了、求您来、

  可是他不要我了……

  ————

  “重春被绑架,这么久过去了……那你倒是想办法啊!大晚上把我们吓过来,干着急做什么用啊!”

  女人站在男人面前,跺着脚质问着。

  魏散蛊只是沉默地点起一根烟。

  夜色已经浓了,窗外的枝丫上,鸟窝里,燕尾鸟栖息于巢。雨已经停得差不多,青色的草地被雨水浸湿,久久无法挺直腰杆。

  “知道着急没用,那你又在急什么。”

  “你!……魏散蛊——”

  “项圈上有定位装置,我随时可以过去。一个月前我就料到了会有这种事,我也知道那群人不会敢杀人,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我的钱。我只是,想多晾晾那条狗,让他意识到某些事情。”

  “早就知道?……那你还说要和重春一起出去吃晚饭…”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有关联。

  “配合游戏罢了。”魏散蛊站起身,略过他们,去了门口吐出一股烟,“仓库里有我早早安置好的监控和录音设备,等着吧。”

  因为昨晚,他便收到了秦椰发送过来的消息和附带一张图片。

  ———一个星期内我要三千万到账,并且当面给我入股合同。否则,就鱼死网破吧。等你想好了告诉我,我才给你发地址,必须一个人来。

  可以看出来秦椰在主动退让,给他们双方后路。

  魏散蛊已读不回,足以让他们被心理折磨到抓狂。

  因为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不敢杀人,那总不能…将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去吧?

  “万一……万一这个秦椰发了疯呢?你知不知道他以前切下过别人的手指头!春春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正好,把他胳膊腿什么的都切干净了,给我当个飞机杯,也不错。”

  朴柔柔要急疯了。

  也不知道重春在那边经历着怎样的虐待……光是想想就心疼得想哭。

  ————

  “老大,怎么办啊,三天了他一口饭也不肯吃!”

  “水也没喝一口,不愧是大明星啊,这么抗造。但是,万一饿死在这里了,我们可不负责啊!”

  “求你了,祖宗,吃口饭吧!”

  三个男人拿着饭碗,围着重春道。

  ……

  “到时候不好交代啊……”

  重春的骨骼明显有些许凹陷,脸色也明显苍白了许多。

  低着头,虚弱道:“主人……我要回到、主人身边……”

  我只想回到主人身边。

  只想回到主人身边。

  如果不能和主人在一起,那便让我死掉吧。

  西装外套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身上的衬衫也破破烂烂,的确,在情急之下,三个男人对重春使用过暴力,应该大多都是拿来逼问他,是否知道什么关于魏散蛊的秘密。

  其实,重春也不知道任何关于主人身体以外的事情。但他就是要装作一副:我全都知道,我就是不说。怎么样,逼死你们没有?

  “不管用什么办法,至少把水灌进去!”

  掐着重春的嘴强迫他进食,重春也不反抗了,像人偶任由他们折腾。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一天。

  “不如杀了我…留着还有什么用。”

  低哑的嗓子终于肯再发出声音。三个昏昏欲睡的人顿时来了气。

  这句话,不知道到底是说给谁听。

  大半夜的,为了一个合同折腾到现在,魏散蛊都不要他了,还在得意什么!?要不是为了交换合同,拿笔钱,至于一直把他捧着怕死了吗?

  “怎么,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留着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秦椰说着就从地上站起了身,俯视着重春,他作势就想要拔出腰上的刀。

  “那就来啊!杀了我!”

  怒火一触即发,重春彻底失去了理智。

  “为什么一开始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把我囚禁起来,如果对于您来说,我不重要的话……那就早点动手啊!”

  咸咸的眼泪尽数流入嘶吼大张的嘴唇,活生生被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的身子,早已经麻木僵硬,可男人还是拼尽全力的动弹。

  “这里好黑啊主人啊呜呜呜…我好害怕、蠢蠢真的、好害怕啊…您不是会永远都在吗……”

  声音通过型监控传入男人的耳朵里面。魏散蛊的心中又何况不是五味杂陈?

  两个小弟安顿好秦椰后,就收到了魏散蛊的消息。

  ———明天早上六点。

  重春大哭着,胡乱喊叫着魏散蛊的大名,他的情绪已经在这几天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为什么他们的暴行不会像主人一样让他产生别番感受,为什么他们这样对自己,自己仍然不想屈服,为什么明明主人已经不要自己,自己还是会想要他来救他。

  我只有您了啊。

  我真的只有您了。不明白吗?

  求你了,求你是在骗我。

  主人的微笑,主人的怀抱,主人的呼吸。

  主人的虐待,主人的鞭打,主人的操弄。

  您的好,您的坏,我都好喜欢。

  重春靠着一点一滴的回忆撑过一天又一晚。

  您在监狱里……也是这样吗?

  好痛苦的感同身受。

  主人我爱您。…….我爱您、

  天微微亮,重春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绳子已经松绑。

  “待会儿交谈要是不成功,你就把他挟持出去,把刀侧在肋骨边缘内脏的位置,不要抹脖子。懂了么?你,你去仓库四周,拿对讲机去,时刻观察周围动向,防止他们耍什么花样。”

  三个人分头行动,剩下重春和一个男人在身边,男人的刀直抵他的后腰,冷汗“哗哗”冒着。

  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神秘?

  是……是主人来接自己了吗!

  ————

  “秦老板。你好。”

  空旷的四周,荒无人烟的废弃仓库,隐秘的山林地点,深处。嗯,是个好地方。挺难找的。高挑的身材配上一身燕尾服,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打着伞,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仿佛成了一种为他营造氛围的饰品。

  即使手上有着威胁男人的人质,也让秦椰忍不住虎躯一震。

  魏散蛊的语气含着柔意,面色不动的笑容永远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人就在里面,你要是耍花招,我绝对会让人把他弄残……”

  魏散蛊的笑容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眯眯眼也持久没有睁开,“哦?”

  “我要的东西,给我!”秦椰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渴望,将手伸在大雨之外,去大胆索要,甚至尝试越过鸿沟,去触碰男人的身体。

  “哗”

  ……

  横空飞过的小刀将男人伸出的手一把切断,掉落在泥泞的地面。

  ?!

  痛感还没有立马传来,低头一看,秦椰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连带小部分手腕,都掉在了地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乌云密布的天空,直冲人们的大脑。

  魏散蛊依旧笑着。

  “我现在给你,你接得住么?”

  “杀了他,杀了他!!”秦椰极致的愤怒和恐惧冲破他的大脑,他知道周围还藏有隐患,他发了疯一般用断臂拉开铁门,朝小缝隙吼去,随后拼尽力气将大门上的锁死死扣住。“杀了他!!!”

  “砰”

  一枪打穿秦椰的胸腔,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重春和那绑匪关在一起,知道了情况,只有杀了重春。

  怎么办!

  “主人!……主人!!”终于看见了、终于看见了雨中屹立的身影!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想……再、至少多看一眼!

  绑匪急眼了,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想要和他同归于尽。一把锁住重春的脖颈,不让他向前逃跑,两个人纷纷摔倒在布满尘灰的地面。

  “放开我……嗯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呜呜呜、好疼…好疼啊!——”

  “闭嘴——”绑匪高高举起刀刃。

  “哗!”

  是刀插入肉体的声音。

  魏散蛊不慌不忙,给枪重新上了子弹,朝着铁门的锁。

  “砰!”

  “砰!”

  “砰!”

  这锁很陈旧,但奈何太大太结实,三枪下去也只是扭曲了些许。随着之间激烈的摩擦,绽放绚丽的火花,滚烫在四周,而魏散蛊自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重春到底怎么样了?

  魏散蛊终于有了些许不镇定,各种不好的猜测快要飘散出他的灵魂,他失了礼节,将倒在门前的沉重尸体一脚踢开,倒在大雨任由冲刷胸腔的空洞。

  “砰!”

  可以明显听见惨叫声。

  重春怎么样了?!

  看不见里面的情况,魏散蛊只能不断用子弹疯狂攻击着锁。

  终于,在弹匣空空的一瞬间,锁掉落在地面。推开锁杆。

  血腥味弥漫,一摊烂肉堆积在绑着重春的椅子之上。

  此人早已经血肉模糊,似乎被捅成了血泥。

  重春是一个极其怕死的人,他怕疼,更怕死,出了名的惜命。高中经历那么多,挨过毒打约过架,时时刻刻都拍着胸腔告诉男人:我这么帅,我这么完美的人,我可不能死!

  大门缓缓拉开死亡的帷幕,魏散蛊站在外面迟迟没有进入。

  死了?

  ……重春,死了?

  ……一切不应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吗?

  赶来的江猎和朴柔柔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大雨淋漓在他们的全身,唯有魏散蛊,什么都没有变。

  嗯,一切都结束了。


FOREVER

  “你不是说…不会有问题吗?!”朴柔柔踮着脚,一把抓住魏散蛊的衣领,情绪异常激动。

  “我在仓库周围蹲了整整三天,他都没有出事啊!魏散蛊,那可是几条人命啊……他可是重春啊!”

  魏散蛊不说话,沉默的望着那摊尸肉。

  “……”

  是你害死了他!

  黑色大伞稳定的撑在一人上方,黑云翻墨,连下阴雨,整片原本治愈的山野也跟着变得极其恶劣,幽远的山脉绵延不绝。

  “你冷静一点…”江猎去平稳住女人,他只是被叫来玩刀子的,明明笃定的局面变成散落的白旗,江猎还在无措,朴柔柔已经崩溃。要不是有江猎把她架着,她说不定就晕过去了。

  “这一切不应该是这样啊!魏散蛊!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重春!呜呜呜——”朴柔柔不顾江猎的阻拦,尽情的推着男人。

  “呵。”

  一声冷笑,魏散蛊作势准备转身离开。

  “主……主人?”

  空旷的仓库回荡着这一声即使渺茫的呼唤。

  停住转在半空的脚尖,回过身。男孩从一旁的集装箱探出脑袋,“主人……您在吗…”

  男人得意的低喃一句:“我就知道。”魏散蛊依旧保持姿势,不向前走,直勾勾看着那双黑暗里发闪的紫瞳。

  “我在。”

  听到有力的回答,男孩猛的窜出,留下兴奋为名的残影。

  挂着碎肉的匕首扔在地面,他的衬衫早已经破败不堪,浑身沾满艳红鲜血,大概是因为反杀对方的时候太过用力、害怕,还有些许溅到了苍白的脸上,到处都是。

  朴柔柔和江猎明显都被面前的男人吓了一大跳。他们难以置信,重春反杀了绑匪,活了下来。

  难以置信,他居然……活了下来。

  魏散蛊肯定,早察觉了吧?

  毕竟,他是一个,惜命的人。

  为了自己活下去,谁死都没关系。

  重春不管,他发了狂一般跑去仓库外面,略过大雨,跑入魏散蛊的怀里。

  男人胸口残留的烟草混杂香水的气味直冲他的脑髓。

  重春深吸一口气,鲜血共同融入他们的心腔。

  好温暖……实在是太安心了。

  好温暖啊!……

  “呜呜呜…呜呜、”

  重春的肋骨硌得男人生疼。

  来不及产生真正的温度,重春便被魏散蛊推开。

  蛮力推开瘦弱的小男孩二里地,他差点站不住脚,停在大雨里。

  “啪!”

  一巴掌熟练有力地扇在左脸,力度大的吓人。

  不知道为什么,不痛。可是,心开始觉得抽搐地滴血。

  重春愣了一会儿,他晃了晃脑袋,又傻愣愣地伸出双臂企图重新回到男人怀里。

  “扑通”

  重春干脆被一把推倒在地,差点碰到旁边早已凉凉的尸体。

  雨珠凝结在半空中,所有东西都静止不动,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六点,听到喇叭声再出门。”

  重春再也忍不住了。

  委屈化作一摊春水融进鼻腔,他崩溃地咬紧牙关,哭了出来。大雨淋湿他的全身,头发粘在杏眼遮挡重春仰视男人的视线。

  为什么……

  “怎么,你就这么想逃跑么?想离开?”

  您为什么总是这样平静地把我折磨到发疯溃烂。

  他挣扎着立起上半身,但并没有急着站起来,反而是跪着过去抱住男人的双腿。

  “呜呜呜——不是的,不是的!主人对不起、对不起!蠢蠢错了、蠢蠢错了呜呜呜~求您不要生气…”埋在膝盖间的脸拼命拱着魏散蛊。

  重春只是太期待了。

  他太期盼了,导致像个小孩子一样,傻傻呼呼,就被绑架,一绑就是三天四夜。比度日如年还要严峻,堪比痛苦的十年。

  他太想男人了,太想了!…

  “你想离开么?”

  重春不明白地抬起脑袋。

  “你如果想离开我,现在就是个好机会。你也不用愁吃穿。”魏散蛊指向江猎,“只要你现在说想要走,江猎可以把你送回去,继续当大明星。你不用承受任何舆论压力,帮忙洗白你的丑事。千万迷妹继续爱你,为你疯狂。你再也不用当一条没有尊严的狗,我不会再干扰你的生活。”

  重春,你现在可以自由。

  魏散蛊又指向朴柔柔。

  “她也可以。她可以养你,把你供成神,你不用再吃狗粮,更不用受我的折磨。她会对你特别好。”

  重春陷入大脑的宕机,一时之间无法回过神来,似乎真的在考虑。

  “怎么样?永远离开我。不用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魏散蛊弯下腰,作势就要去解下一直藏在领口处的项圈。“离开吧。”

  一瞬间,重春便像发了狂的劣犬,失去理智般去啃咬魏散蛊尝试碰他项圈的手,终于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

  “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主人!主人我求您了!贱狗求您了!”一路从膝盖退到鞋尖,不顾魏散蛊的皮鞋多脏,他身体后移变成跪趴臣服的姿势,疯狂地亲吻男人的鞋子。

  猩燥的泥土混杂雨水的枯霉味道冲鼻,男人只要抽回,他就会一头砸在肮脏的泥水之中。

  这几天重春对魏散蛊出奇的思念和回忆足以折磨他到溃烂。可是为什么,不觉得痛苦,只有爽意。

  除了你以外,再也没有人可以给我这样的感受。

  只有您,只要您。

  “呜呜呜………呜呜呜、您可以继续打我,吼我、骂我!您可以更用力地虐待我…可以随便操我,对贱狗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把我丢下,永远只养蠢蠢这么一条狗…好不好啊呜呜呜——我不会还手的、也不会再说疼了呜呜呜…蠢蠢会笑着接受的!杀了我、您杀了我!割我的肉……吃掉我呜呜呜——狗奴愿意啊!”重春崩溃地大哭着,嘴里全盘托出的话语惹人躁动。

  小兽的悲鸣传遍空虚的山岭,一旁的朴柔柔和江猎彻底愣住了。

  是啊,养的多么成功的一条狗啊。

  怎么也赶不走。

  真正成功的训狗,不是把狗弄得一无所有,不是让狗只有你一人可以依赖,受你的胁迫去受你圈养,才选择你。

  而是摘下他的项圈,给他无数更加美好的选择和机遇。那时候,狗瞧都不会瞧一眼,还会义无反顾地重新戴上项圈,甘愿成为你一辈子的奴隶,留在你的身边。

  人的本质是恋痛的。

  他们是渴望虐待的。

  重春大哭着连续磕了五六个响头。

  雨水的拍打节奏化为悲壮的旋律飘入所有人的耳中,望向天空,此刻正在向大地哭诉一切的不堪。

  掺杂男孩惨痛的哭声,变成悠扬的音乐,进入魏散蛊的心房。

  “求您不要丢下我…主人!主人您带我回家吧……贱狗求您了!留下我、求您疼疼我吧……”重春浑身发着抖,胡言乱语,即使上气不接下气也要说清楚,他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此刻的狼狈他根本不在乎任何脸面,他只在乎男人,只在乎主人!……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无底线地忍受。

  ……不,是享受。

  十三年前,魏散蛊为了重春,赌上自己的一辈子,顶替杀人的罪名,进入监狱。十年后,被重春“抛弃”。

  如今,魏散蛊又一次赌上自己的一辈子,来赌重春是否会重新握起那把杀人的刀刃。更“抛弃”了重春,赌上他们的往后一辈子。

  重春,你经过了考验。

  原本偏执在一人上方的雨伞终于倾斜,笼罩住男孩脆弱的身体。

  梦魇终于被破开乌云,暴雨刮风之后,是坚定不移出现在天空上方的彩虹。

  我们做到了。

  那场噩梦,彻彻底底结束了。

  我们赢了。

  十年前,我无权无势,你杀了人,我只能顶罪,离你远去,各自孤独地悲痛。

  如今,我有了一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

  我究竟是否爱你?

  这个问题不必再去探究。

  因为我也不知道。

  被抱回家中。暖气一起抱住重春瘦小的身体,颤了一路的小身子才终于冷静了些许,但还是在不停抽泣。

  抱着腿的手揉呖着重春的大腿,肉眼可见的突出了骨头。

  “主人不在,都不好好吃饭。把小狗饿成什么样了。”

  重春哭着不肯让男人将他扒拉下来,一个劲缠着男人的脖颈,去啃咬他的锁骨。

  “下来洗澡,小赖皮狗。”

  “主人抱我进去…呜呜、”

  “声音也哑了。淋了这么久的雨,明天指不定又要感冒,等会儿给你泡药。好不好?”

  重春无意识的乖乖点头,又呢喃着:“主人不走…”

  “我不走,但你一直这样抱着我,我怎么给蠢蠢洗澡?”

  “主人给蠢蠢…洗澡澡…”

  重春似乎是傻掉了。

  “好,洗澡澡。”

  魏散蛊笑着将男孩放入温热的浴缸,但碰到水的一瞬间,男孩又恐惧地挣扎着要去到男人怀里。

  水是瘆人的。

  水是食人的。

  水是可以摧毁一切的…

  重春又重新变得惧水,仿若一只因为要洗澡而炸毛的小猫,不停用爪子扒拉主人。

  细声细气地哄了半天,终于才舍得泡进去。

  放入紫色的花瓣泡澡球,水面散开鲜艳治愈的景样,热气蒸腾在上方,魏散蛊叼着烟给重春洗着头。

  身上的血迹差不多干净了,浑身也香香的。给重春洗干净后,魏散蛊才跟着一起踏进了浴缸,重春向后靠在男人身体,一个劲蹭着他。

  干脆转过身,面对面,去抱住男人,依偎在他怀里。

  “主人……重春真的好想您啊呜呜呜……”

  “怎么又哭?”魏散蛊将重春的头发细致的撩到脑后。

  “您不在的那三天、他们都打我、虐待我,不给我饭吃……呜呜呜…您也不要蠢蠢,说不要就不要呜呜、”

  “这不是把你接回来了吗?”

  “可是过了太久了、蠢蠢特别害怕……蠢蠢没有怪您…蠢蠢只是太想主人了、嗝…”

  “噗呲。”

  “主人不可以抛弃蠢蠢,养蠢蠢一辈子好不好?…”

  “好。”

  “主人可以随便操蠢蠢,贱狗给您操个够,贱狗也可以随时给您舔鸡巴好不好…”

  “好。”

  “主人——”

  “好了,乖乖的。明天带你出去,把我们的烛光晚餐补上。”魏散蛊亲昵一下重春的脸蛋。

  “嗯嗯!!”

  重新依靠在男人胸膛,重春玩起浮在水面的泡泡,还有两只漂浮在上的小黄鸭。

  “嘿嘿……主人真好、蠢蠢喜欢主人……”

  ————

  “主人?”

  ……

  夜里,重春从被窝里侧探一只眼睛,呼唤着男人。

  月光抛洒下来,直面打在魏散蛊的肩膀,透过颈窝映射在重春的脸颊,柔和的皮肤纹理被磨平了痕迹。

  “主人……嗷呜、主人?您睡了吗?”

  原本快要陷入睡眠的男人听见呼唤,只得无奈的低声回道:“没有。”

  “您害怕鬼吗?”

  以往在魏散蛊怀里闭眼既睡的蠢蠢,今晚怎么都睡不着。想着想着,就混乱了起来。

  ……如果有鬼突然出现怎么办?!

  要是明天是世界末日的话,该吃些什么好呢?

  鬼?啊啊啊啊啊…好可怕。

  不会再有人来绑架我吧……鬼呢…

  主人在睡觉吗?主人好帅。主人好帅。亲亲主人的下巴。主人该刮胡子了。

  原本重春炽热的视线都让魏散蛊觉得神经紧绷,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怀里人的冒犯,还有下巴的口水……

  都不想管了,偏闹。

  “……不。”

  “那……那要是有鬼,您会保护我吗?”

  魏散蛊敷衍地点点头。

  “那…那如果蠢蠢变成鬼了呢?”重春抖着问。

  “你他妈睡不睡?”

  “蠢蠢睡不着呜呜……”重春忍不住把抱着男人脖颈的双手更加锁紧了一些,二人的脸也离得越来越近,再凑前一些,翘起的鼻梁都会碰到一起。

  小脸蛋干脆埋到男人的喉结处一个劲蹭蹭。

  ……又皮痒了,看来。

  魏散蛊不想理他。

  “主人,给蠢蠢讲故事好不好?”

  香薰蜡烛还在散发薰衣草的味道来助眠,“滚去狗窝,别打扰我睡觉。”

  “主人~”

  “……”

  从前有只小兔子,叫重春。某一天,它在吃草的时候,遇到了大灰狼,大灰狼叫魏散蛊。

  兔子问他:你想吃草吗?

  大灰狼说:我想吃你。

  兔子就害怕地说:可是我很怕疼。

  狼就勉为其难的说:那你给我草。

  讲完,重春一脸惊恐地望向坏笑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睡觉还是挨操?”

  “啊……主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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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抱着出了浴室,重春的手全程没有离开过男人的脖颈,嘴唇侧在他的耳蜗,一遍又一遍低语甜腻的话说。

  “主人……蠢蠢饿…”

  “乖乖等着,主人给你做。。”

  时间已经不早了。泡完澡再出来,已经是晚上二十三点。

  别墅里的明亮依旧充足,但也不至于刺眼。围着围裙,慢条斯理地开始了晚饭的烹饪。魏散蛊在厨房捣掷了许久,海鲜砂锅粥才正式出炉。

  “身子还没彻底软吧?长时间保持了坐的姿势,就不要急着爬去吃,来,”男人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重春坐在怀里。“主人喂你。”

  重春听见后,受宠若惊,久久不能反应过来,大大的狗狗眼就一直仰望着男人。

  大手将碗稳稳端在手中,另一只将男孩揽肩穿过,拿起勺子,吹了吹热气腾腾的米粥,他试探性地张开嘴。

  海鲜砂锅粥里放了用心剥好的虾仁和剁成沫的牛肉,配上蘑菇丁,不止是看起来有食欲,吃起来也很是滋味。

  把光碟放入DVD,黑白电影随着暗调音乐拉开序幕,重春看得很入迷,魏散蛊每每都会将粥呼到不冷不烫的程度,再让他张嘴。

  “啊。”

  “啊——”

  小狗有了些许当皇帝的感觉,就快要肆意妄为。

  好幸福呀……

  嘿嘿。

  主人最疼我了。

  很快陶瓷碗中的粥就被吃掉快过半,勺子里没有盛放地太满,重春微微张开嘴就可以尽数吃入,品味后再吞咽。

  没有海鲜的腥味,也不算太咸。

  主要是心里,甜滋滋的。

  整个过程都极其耐心治愈,魏散蛊看着重春的眼神也愈发柔情。

  “主人……蠢蠢还没吃饱。”

  一碗见底以后,魏散蛊就收拾起客厅,留重春一个人窝在沙发的毛毯里。

  “饿久了不能一次性补回来,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魏散蛊端着盘子,道,“一点一点补。”

  其实也有私心,想让男人再宠宠他。

  一个人在客厅待着,甚至还没有超过五分钟,重春就又牙痒痒了起来,蹑手蹑脚着,擅自爬去了男人脚边,一个劲地蹭他的脚踝。

  魏散蛊还没换睡衣,依旧穿着浴袍,即使这样,肌肉也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比夜宵更加诱人。

  重春也知道,主人在自己坐在他怀里的时候就硬了。

  刷完牙,洗漱完脸,被抱在怀里,重春的双臂环绕男人的脖颈。

  魏散蛊托着重春的臀部,涨得爆出青筋的肉棒在肉穴里进进出出,因为身体失去平衡,魏散蛊掌控着深度,稍稍一失力就能强迫男孩全部吞吃进去。

  “主人……好深…”臀瓣张开双腿挂在男人臂弯,肉棒直顶最深处的二道门,“啊啊……顶到了、”

  龟头磨过不停吸吮肉棒的肠道,压过凸起上侧的前列腺,重春的阴茎积压在二人的腹间,硬朗的腹肌惹得他很是敏感。

  “别乱动。”

  重春的头放在他的肩,止不住张开淫叫的嘴里控制不住地流着口水,把刚洗净的身子又一次沾湿。

  气氛已经有了色情的味道,弥漫在湿热的空气里,惹得又有些许汗珠产生在二人的接触之间。

  “呜呜呜…主人不能再、咦呀…”

  魏散蛊故意使着坏,强壮的手臂轻易将男孩再抱高些许,小穴来不及吐出肉棒便被带出些许外翻,黏腻的肠液分泌的越来越多,嘀嗒在浴室里。

  走两步就到了浴室镜前。

  “回头看看你这骚贱的样。”魏散蛊调侃道,“一边说不要,其实每次主人的鸡巴退出去的时候,骚穴就缠着不让走。”

  重春试探性回过头,一瞬间,镜子里映照出来的香艳画面实在是太冲击他的身心,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本就红彤彤的脸蛋又加了几分晕眩。

  “呃啊啊啊…主人!呜呜呜~”他赶紧扭过头,快要整个滑下去的身子,抖了半天的腿才想起来攀一会儿男人的肩膀,尽量让体内的巨物不要进入太深。

  报复性的牙印久久嵌在男人的肩膀,魏散蛊任由重春啃咬自己的锁骨来缓解爽意,他能感受到每抽插一下重春的脊椎都会酥麻地蜷缩,腿也尽可能地向内夹住。

  “害羞什么,做了多少次爱了。贱死了。”

  “嗯啊啊!不!啊啊……”

  被强迫换了个方向后,重春的背靠在男人的胸膛,魏散蛊不再托住男孩的臀部,而是改成膝盖,强迫他张开自己的双腿,让他看清自己股间正在疯狂打桩的阳物。

  “把眼睛睁开,看。”

  二人的结合处早已经泥泞不堪,一小截紫黑的肉棒留在体外,其他的被重春的穴全部吞入,贪吃的品尝阴茎带来的爽意。乳肉垂挂在胸前,粉红色的乳晕越来越大圈,可爱的奶头竖在面前。

  “呜呜呜~~主人、主人好爽啊…求求您……慢一点、”重春连胳膊都没有了支撑点,整个身体交给男人使用,他的小腹明显凸出小小的弧度,消失再出现,出现再消失。

  粗大的阳具和重春自己挺立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大小的差别让小男孩又是一阵阵晕眩,如同现在夜空的星星含糊害羞。

  他感觉整个小穴都快烙印上男人阴茎的形状,被操出属于主人的形状。

  男人呼出的热气全铺撒在重春耳边,肉棒滚烫在湿热温暖的穴中,充满攻击性的脸抬起,和镜中可怜落泪的人儿相对视,重春又不敢闭眼,他快羞耻到晕过去。

  在眉骨阴影下,青绿得发光的瞳孔如同深到食人的万米绿渊,吞噬失重坠入其间的羊羔,贪婪地凝望也化作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脖颈。

  双手向后,抱住男人的脑袋,伸展的全身不足以和背后宽敞的身子相提并论。身上的伤痕,全是由这男人留下。

  “每次插进蠢蠢的穴里,骚逼都会变得粉粉的,分泌出来的液体也滴答个不停。贱狗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穴操起来有多舒服?”

  蠢蠢哭着摇头,色情低哑的嗓音直怼耳孔,痒得实在难耐,叫喊声越来越大,他被操得有些许失去神智。

  “主人求您了……呜呜呜…主人不要、不要说了……贱狗想射…”

  “忍着。”

  每一次男人吐气,肉棒都会跟着摩擦过他的敏感点,重春的脚指头都崩得许直,如潮的快感盖过羞耻心,盯着镜中的可人儿,他骚叫了一次又一次。

  魏散蛊早已经在他的体内释放三次,重春感觉到了酸痛,白眼止不住地向上翻去,舌头吐出唇外,完完全全陷入了情欲之中无法脱身。

  放到房间里的大床,魏散蛊射完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重春终于受不了了,可怜的双手推拒起来男人的肩膀。

  “主人!主人求您了呜呜呜……蠢蠢想睡觉、蠢蠢受不了了…主人不要再操了…”

  重春感觉小腹的鼓胀感越来越明显,三发精液积蓄在穴内深处,时不时被带出几股淌在交合处,再被打桩的男人打成粘稠的泡沫状。

  重春的穴肉时不时被带出些许,很明显他被操得有些许外翻了。

  “蠢蠢想睡觉了呜呜呜……主人求您了、蠢蠢要被干烂了…小穴好疼好胀啊……”

  眼泪都快要被榨干的感觉,重春的肉棒已经射不出来多余的东西,淅淅沥沥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泄出,他的小腹一片泥泞。

  “闭嘴,腿再张开一点。”

  将近凌晨两点,二人的性爱还在进行,但困意怎么也抵挡不了,重春的双眼愈发沉重,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胯骨强势地击打在他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即使深陷在温暖的床单重春依旧被顶得无法掌控方向。

  双腿呈现M形状环在魏散蛊腰间,脚趾头已经被干到蜷缩。

  没有重春的那几天,魏散蛊也不好受。没什么比重春更能拿来泄欲、玩弄,再没有其他的玩物能比得过这只家宠。

  第四发精液终于射入穴内,魏散蛊缓了些许时间,肉棒久久没有抽离,埋在其中,男人爽的喘了一阵又一阵,滚烫的浓精注入身体,重春尖叫着腾空了腰肢,大腿根部不停抽搐起来。

  “呼……”

  将肉棒从红肿鼓起的穴中抽出,成股的精液找到了出口开始疯狂地涌出。重春双眸微闭,呼吸渐渐平稳下去,他不是睡着了,而是彻底晕死了过去。

  魏散蛊沉默许久,扶着自己半硬的肉棒,将流在股间的精液重新缓缓推回男孩的肠道中。

  男人的肉棒重新堵住入口,是的,即使重春已经被干到晕厥,依旧没有被放过。

  很快进入熟睡状态的男孩感受不到穴里已经习惯操弄的阴茎,微微皱眉,再也没有其他异样。

  “咿呀……嗯……嗯~”嘴里不停下意识泄出的呻吟让魏散蛊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睡着的时候的蠢蠢面容多了几分乖巧,侧脸埋在枕头里面,随着顶弄一上一下。

  凌晨两点半,重春被尿意憋醒。

  “?!”突然出现的快感透过敏感点双倍释放在他的全身骨头,男人的帅脸被灯光打出修影,一半侧过的阴影遮住,兽性的欲望配上粗鲁的动作,把重春吓坏了。“嗯啊啊啊!嗯啊、主人……停下、停下!”喉咙已经有了要哑掉的趋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脸上居然同样挂着精液,避开眼睛部分射在鼻梁骨,微微张唇就有液体滑入嘴中。

  嘴唇撕咬在他的脖颈,仿佛被狮子咬住命根的小鹿,重春害怕地推拒男人,但胳膊已经软绵无力。

  “主人……蠢蠢想尿尿呜呜呜…不要操了、蠢蠢要坏掉了…小穴要被插烂了啊呜呜呜…”

  男人把他禁锢在结实的身子之下,重春的阴茎软趴趴的瘫在小肚子上。

  “不准尿在床上。”

  重春更加崩溃,他的双腿无意识地麻木地磕放于床,去不了卫生间,男人作恶的手恰巧在此时摁在了他的小腹。

  重春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强烈的尿感刺激着他的尿道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喷泄出来。小腹也源源传出疼痛的快感,逼得重春要疯了。

  “嗯啊?!啊啊啊!求您了……不要!不要啊啊啊!”他崩溃地哭喊起来,前列腺的爽意阵阵刺激膨胀的尿意,膀胱积蓄的水液愈来愈多,晚上吃了粥又被喂了一碗热汤,重春的尿意涨得他的尿道生疼。

  “小腹都涨起来了……贱狗,你还没有擅自排泄的权利。”魏散蛊肆意挑逗着,摁压男孩小腹的手掌炽热无比,力气越来越大,“呼…很想尿尿吧?等主人操够。”

  魏散蛊没有堵住他的尿道,更没有绑住他的四肢,重春就这样自己撑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情绪都将近崩溃,双眼止不住爽到翻白。

  被使用过度的小穴一整夜无法合上,形成一个软烂的红色大洞,时不时淌出液体。男人的体液也随之射遍了男孩的全身。



家狗太粘人怎么办

  今天是三月二十三日。

  天气很好,不用穿的太多。

  重春已经粘着魏散蛊足足一个星期了,不愿意让男人离开半步。

  像进入发情期一样,一直求着男人操,无时无刻撅着屁股去暗示男人。

  都以被操得受不了了、射到晕厥结尾。

  “主人……唔、主人起床。”

  天蒙蒙亮,暖和的被子就又被坐起身的重春撑起一个团子,冷空气钻入被窝,魏散蛊烦躁的揽过重春的肩膀强迫他倒回大床。

  “再睡一个小时。”

  抱住男孩已经被养出些许肉感的腰肢,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好看的脸微微皱眉表达疲惫。

  “主人您说了…要早起健身的呀…”

  “下午。”

  在家里办政务变得极不方便,同时更劳累,再加上每晚即使魏哥哥眼皮子打架,嘴唇都还要给蠢蠢念睡前故事。没办法,每次一商量要出门重春就急得又哭又跳的。

  “那蠢蠢可以亲亲您的脸吗?”

  重春抱着男人的头道。

  “不可以。”

  “啾唔”

  “啪!”

  ……

  惬意的生活过了一天又一天,重春愈发喜欢粘着主人,即便是魏散蛊警告他再贴的太近就用鞭子抽自己,他也要死死抱着男人,这样,主人连移动去拿鞭子的机会都没有。

  有时候挨几个耳光,被打几下屁股,狠狠掐乳头,捏着他的脖颈不让他呼吸,蠢蠢除了硬起来以外,没有其他反应。

  重春还眷恋上了小房间。

  自从一个人待在客厅、被那群人绑走以后,重春天天嚷嚷着绑匪们还在,死命不肯离开这个房间,即便是魏散蛊抱着他说下楼,最后也只是蠢蠢一个人连哭带爬的回到屋里,之后最大的限度,只是在二楼的空间活动,怎么也不肯去一楼,更不可能出门。为了训练重春,魏散蛊又与外界断开了联系。

  魏散蛊没办法,惹得冷脸了,又让蠢蠢自责地哭好一阵。

  “主人呜呜……蠢蠢不是故意……不要生气、对不起…可是蠢蠢怕……”

  最近才训练地可以下楼。

  也不能说是训练,只是魏散蛊干脆故意待在了一楼生活,不留给重春一点接触。

  大半夜重春在二楼小房间反而更害怕了,如果发情期发作,他还熬得过去,大汗淋漓被情欲折磨到溃烂,他也可以忍住听从命令。

  但想主人,想碰主人,是扛不过去了,偏要摸到主人才足够。

  尖叫着哭累了,知道叫不软主人的铁石心肠,才终于妥协跑去一楼的沙发,拱进熟睡的男人的怀里,发抖到睡着为止。

  被丢过一次的重春身上反映出来的不仅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更严重的“弃猫效应”表现得越来越明白。

  被魏散蛊丢过一次后,就真的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表现得像极乖的小猫,一点小脾气都不再敢耍。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双手被套上有墨色小狗爪印的手套,仿真狗耳朵在茂密蓬松的深棕头发之间立着,重春不停晃动垂在股间落在大腿的狗尾巴,粗大的肛塞一直含在软烂的穴中,陀螺形状的顶部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前列腺,重春都只能靠夹紧双腿缓解。

  “做的很棒。”

  魏散蛊弯腰去揉揉男孩的脑袋,绵软的触感当真像在撸一只泰迪犬,尤其是每次蠢蠢被主人奖励时弯弯笑的眉眼,总吐出小舌头“嗷嗷叫”的小模样,真是一头惹人疼爱的小犬。

  重春正撅着屁股,把头埋在男人的双脚之中,不断伸出殷红的舌头舔舐主人的脚背。

  有时候魏散蛊都得意自己调教得太成功,但是不应该抹春药的时候连带嘴里一同灌去,导致现在重春不仅身体有了发情期,还有了难熬的口欲期。

  要咬他的肩膀,要啃他的锁骨,要舔他的脚,戴着舌钉的小舌头要把主人浑身上下尝个干净,要服务主人的鸡巴到主人满意为止。

  魏散蛊的身体除了脚,都有些许敏锐,每每当重春作恶的舌头滑过,金属的冰凉感都让他受不了,会揍这贱狗一顿,打够了,就把手指伸入他的嘴里让他舔,蠢蠢的小嘴把三根手指就撑满了,双眼迷离着茫茫去继续舔男人的手指,魏散蛊使坏,干脆把手指伸到喉咙里去抠弄,重春先是下意识地发呕,舌头大张着吐在嘴外,湿热的口腔总能把男人的欲望含下并服侍体贴。

  一开始给重春戴了面饰止咬器,一张开嘴,周边皮肤就会被锋利的银边挤压,造成痛感。

  看着美观,把视线中心移去重春优越的上眉眼。衬得又惹人怜。

  重春感觉疼了,只能乖乖闭嘴,忍住不去舔吃主人,但发情期来临,口欲也跟着膨胀,即使痛到刺激出生理性眼泪,他也不顾一切地要去抱着主人的脚踝啃,抱着肩膀啃。

  魏散蛊没办法了,给他戴了专用在人身上的犬式止咬器,舌头伸出来完都局限于小笼子内,看着别有一番色情

  现在重春听话了,自然而然也习惯了。

  “呜呜…主人……”重春现在即使只是舔男人的脚,也会鼓胀起来低贱的小家伙,夹在双腿间偷偷摩擦,又是一阵热得皮肤淡粉的发骚。

  把脚舔满足了,伸着舌头一路上滑到小腿,尝过男人的皮肤,用嘴交缠着亲吻,再去到大腿,支撑起来上半身,最后挤进主人双腿之间,用嘴咬下裤子。

  炽热的肉棒毫不客气地从鼓包里弹出,拍打在重春的小脸蛋上。

  “唔……”

  重春的口技早已经被调教得极好,他没有立刻将整根吞入,殷红的嘴唇包住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柔软的舌头舔弄着藏在其中的马眼。

  “爸爸……”小嘴含着大肉棒,小蠢还不忘望着男人,娇娇的讨好男人,声音一出来,他又感觉物什大了整整一圈。“爸爸好大…”

  “乖,好好舔。”

  魏散蛊闭眼抑制住内心的燥热,忍住没有去摁重春的脑袋,任重春用舌头去勾留在外面的部分。

  终于按耐不住,重春开始向下吞入,“啊唔……”刻意放松过的喉咙依旧没办法一次性吞入庞然大物,重春有了些许窒息的红热,他闭着眼睛,尽量屏住呼吸以免夹到男人。

  “呼——蠢蠢真棒。”

  主人的夸奖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

  有了快喘不过气的感觉,肉棒还剩小半截,重春就打算离开肉棒休息一会儿。察觉到胯间人的想法,刚爽了半会的魏散蛊不悦地翘起小腿,重春的脑袋顿时被卡在男人健壮的长腿之间,小脑袋随着膝盖的推进被迫前入。

  “舔鸡巴就该一下舔完啊,蠢狗。又不听话了?”

  一只狗爪被男人的脚用力踩住不得动弹,重春推也不知道推哪里,窒息的快感愈发猛烈,溅出的口水回喷在他的脸上,重春的脸很快埋在男人的黑森林之间,憋的通红。

  “唔唔——噗咳咳……唔唔!”

  不行!不行!

  主人……求您了、

  原本夹在发间的狗耳朵随着剧烈的挣扎抖动一会儿便掉落在地,重春的脊背传来丝丝电流的触感,后穴间的肛塞胀得难受,但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蠢蠢要死了……呜呜呜…

  主人不会想要杀掉蠢蠢的、

  耳朵有了发鸣的恍惚错觉,龟头直顶喉咙最底部。背部明显得痉挛,重春的咳嗽越发过分。

  原本禁闭在胯前的双眼又被迫翻白,露出绝望的姿态。

  好一阵后,魏散蛊才松开重春。

  重新哄着让他进行口交,吞下男人的欲望,重春累得瘫在了软绵绵的地毯之中,蜷缩着身体。

  “嗝、主人…主人抱抱蠢蠢…呜呜……”被折磨地无法收回的喉咙,愈感疼痛空虚。

  残留在嘴角的白浊被魏散蛊用大拇指色情的推入重春的嘴角。

  “啊唔——”蠢蠢乖乖吸吮起来男人的手指,眼神愈发迷离,色情的用舌头舔舐指头。

  魏散蛊将人从地上拉起,重新给他戴上小狗耳朵,抱着蠢蠢就到了沙发。

  “小狗乖。”

  刚刚的残忍和强制与现在完全相反,重春瞬间就陷在魏散蛊的温柔乡中,依偎在主人的臂膀,他又探着脑袋亲吻他英朗的下巴。

  “主人…喜欢你……”

  “嗯。”

  “主人…蠢蠢想射…”

  同样硬了肉棒的蠢蠢憋到现在。

  “可以。”

  ————

  “去捡。”

  “汪汪!”

  重春伸着舌头叫两下,就赶紧四肢并用的爬去捡了被男人扔在远处的小绿球。

  小小的肉棒跟着男孩一蹦一蹦的双腿摆在中间。魏散蛊曾给重春故意用了更小一倍的贞操锁,原本正常大小的阴茎就被缩小得到了可爱的地步。

  重春现在排尿都无法正常排出,一滴一滴很是磨人。

  有时候哭得狠了,不得不磕头求主人,把导尿管插到自己的膀胱里面,去给自己导尿。

  尖锐的虎牙摩擦在干净的球体,口水怎么也止不住地流,魏散蛊仿佛可以看见狗尾巴在兴奋的摇晃。

  “嗷呜——”重春兴奋地爬回男人面前,松开牙齿让球体自由落入主人的手心,魏散蛊愉悦的拍拍他的脑袋。

  “真乖。”

  大手托住男孩的下巴,指头去按揉重春脸颊的软肉,轻轻挑动脖颈周围的血管。

  “主人……好痒呀…”

  重春笑得甜,小虎牙从嘴唇中展露,可爱的眉眼弯弯,如同天上的月亮。

  揉够了他的小脸蛋,就又将手向下方探去。

  重春的鸽子乳一开始就比下方的小肉棒还要勾人注意,垂挂在胸脯,粉粉的乳晕面积又一次扩大。

  魏散蛊给他打过几次催乳针,都是在半夜惹得小狗哭着说咪咪痒,求主人舔了吸,吸了又咬,现在感觉一掐就能掐出奶来。

  敏感的奶头刚被男人的指尖碰到,重春就立刻享受的骚叫起来,赶忙变换成立起上半身的姿势,双手握拳悬置在两边,挺着胸给男人玩自己的骚奶子,但敏感到了一定程度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弯背尝试躲闪,魏散蛊就干脆握着他的奶不让他逃走。

  魏散蛊的掌心温度总是偏低,他的全身都像恒冷的机器,但和重春待在一起,就是会变得温暖甚至说的上炽热。

  “喜欢主人这么玩儿贱狗吗?”

  重春好听的声音微穿着,情不自禁地点点头,道:“喜欢……呃啊…喜欢主人玩儿奶子。主人您轻点儿…”

  “就喜欢我揉这对骚奶子吧?里面会不会淌奶水出来?”魏散蛊的话越来越露骨,听得重春忍不住又一次硬了贱阴茎。

  “这不对啊,蠢蠢。怎么这么喜欢发情。尿道想被堵住么?”

  重春刚听到堵尿道就害怕地摇摇头,“主人…求您不要玩蠢蠢的尿道…呜呜……乳头、好痒呀~”

  热气扑朔,他们的气息缠绵在一起,这双沾满腥红鲜血、杀人如麻的大手,正温柔地玩弄着自家的乖犬,惹得重春抖了又颤。

  “你一直听话,主人就一直爱你。”


大明星重春,如期求婚了。

  时间:三月二十六日,大婚。

  坐标:被世界遗忘在海平面的蒂柯澜港湾。

  凌晨三点,天色黑漆漆,大家都还在紧张的筹备中。这座孤寂了千年的岛屿,终于热闹了起来。

  盎然的绿意遮挡不住花儿的芬芳馥郁,渺小的生命每一天都在努力创造自己的价值。

  好不容易正经一次的江猎让人陌生。负责穿搭和化妆的朴鹜妮戴着眼罩在一旁悠闲的小栖。负责婚礼的内部人员来来回回就熟悉的几个。

  因为习俗的不同,二人结婚前一天不能见面,要到教堂打开殿堂大门那一刻,才能看见崭新的“旧人”。

  来的宾客都是商业界的领衔巨鳄,亦或是重要的亲人朋友。

  早上,奢华邮轮停在岛边,来的人愈来愈多。

  招待宾客的是顾铭泽在负责。一个星期前派雨淋进行了孕检,可是地下诊断的缘故,机械不灵活,据说要半个月才能出结果,把小铭泽急得焦头烂额,但派雨淋身上早已经出现各种怀孕迹象,他偏要得到准确答案才安心。

  不管怀没怀,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反正名字都已经取好了。

  “嗯,男宝宝叫顾为,女宝宝,就叫派茵。”

  魏散蛊和重春作为来宾,要早到一会儿,住在特意安排的独立房子里,虽是只花了半年搭建的地方,但设施样样具备,条件也是没有亏待任何人。

  周袭晔和江玺,从认识,到恋爱,到分手,囚禁,再到如今这一步,花了五年。

  落了多少泪,笑了多少次,只有枕边人最了解。

  他们已经不年轻了,不会再去纠结究竟爱为何物,为什么爱,爱情的真谛到底是什么。他们只知道,对方就是想要与其共度一生的那个他。

  就是想一辈子都在一起的人啊。

  下午两点,教堂中漫溢幸福的味道。

  明星、富人、亲朋,纷纷在带领下有序坐入长椅。

  威严的教堂之中,没有特意布置过度繁华,白色绸缎网纱在边缘围了一圈又一圈,艳红的玫瑰点缀在其中,每段纱面上的星光闪闪都是由货真价实的彩钻散发出来,在灯光照耀里熠熠生辉。

  圣坛侧边,巍峨的十字架屹立在神父之后,神父是专从法国请来的,他正手持婚礼誓词,站姿端正。

  婚礼还没开始,仅仅只是周袭晔步入,坐在圣坛前席位的江猎就已经开始哭得稀里哗啦,搞得感性的朴鹜妮跟着落了泪。顾铭泽抹去眼角的粉红,直勾勾望着。

  如果你幸福,我也会忍不住落泪。

  大家都望着这个帅出新阶段的男人。

  周袭晔身着KITON订制的墨色西装,偏灰调的衬衫端正显势,胸前系着突兀的酒红色条纹领带。

  他的五官经过认真的打理,极其立体的轮廓划出灯光的修影,众人皆凝眸叹于男主角,而他丝毫不显紧张,把暖色的瞳孔从容地定在教堂大门。

  下一秒,灯光大张开来,随悠扬舒缓的婚礼进行曲,坐在演奏味的演奏家们统一举起自己精美的乐器,拉响属于二人的篇章。

  观众席的灯光暗下,此刻唯一的光打在入场的大门。

  大门拉开,另一个男主角缓缓抬起墨色瞳眸,下意识看去十字架一旁。

  是他。

  没错,就是他。

  我这辈子要归属的港湾。

  利落的白色内搭衬衫,卡其色马甲和同色系的外套,江玺系着香槟色的领结,双手握一束同样洁白香氛的百合花。

  他们的世界只剩彼此,看见江玺的一瞬间,周袭晔的呼吸终于急促三分。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面对着面,交换对戒。哽咽着在神父的带领下念完誓词,江玺忍不住的落了一大颗泪珠,随后抱住对方,拥吻。

  “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夫。”

  重春不自觉看入了神,两只不协调的手上下鼓掌,不忘去看男人的反应。

  魏散蛊依旧平静。

  到了外景,搭建着小场所,是狂欢派对。

  昂贵的红酒被江玺倒置在嘴唇之下,源源不断的液体倾注直下,周袭晔将他揽腰抱起,江玺笑着仰首忘乎所以的沉浸在红酒洗礼的欢乐之中,而他的丈夫贪婪地舔舐从他脖颈滑落的酒液。

  江猎破开珍藏已久的香槟,喷洒而出的玉液在光下散射出别样芒种。

  此刻顾铭泽的电话电话响起。

  “喂……”

  眸中闪出希望。

  “铭泽?”派雨淋握住他的手腕,察觉顾铭泽的僵直情绪,众人纷纷围去。

  顾铭泽神态僵住,随后扶上派雨淋的肚子。

  “有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猛的抱起小孕妇,疯狂地宣泄心中的狂喜。

  “我们要当爸爸了……要当爸爸了!”

  是,都是注定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啊。

  环视众朋友的四周,唯独少了魏散蛊和重春的身影。

  “……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一个崭新的婚礼殿堂,不算豪华,没有教堂内阁那么庞大。

  重春回过身,看着一身正装的男人。

  “他们……今天结婚的,是…曾是和我们一样的关系吗?”

  “嗯。”

  “主人……”

  他们站在落地空旷的玻璃前,不知道怎么的,就共同移动到了台阶之上,好似一对一样举办结婚典礼的新人,互相看着对方。

  二人似乎都被刚才过分幸福的场景渲染了荷尔蒙,此刻空气弥漫暧昧的氛围,他们的双手紧握。

  “他们也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吧…嘿嘿……”

  “嗯,为他们高兴。”

  重春不知怎么的,好像准备向前移一步,却突然软了腿,手侧搭在魏散蛊宽实的肩膀。

  “你怎么回事?”

  “主人……蠢蠢、嘴……也想亲。”

  热气铺撒在二人唇周,魏散蛊这才察觉到,重春的目光所及之处,一直都在自己的唇齿之间。

  “呵。”

  魏散蛊无奈地摇头笑笑,随后迅速扯过重春的领带,一吻如细细雨点,滴落在男孩润红的唇上,随后双唇距离拉开,但并没有“走远”。

  “啵”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的鼻息就相缠到难舍难分,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显然是不够的。

  重春却猛然煞红了好看的脸,刚被主人亲吻过的嘴好像变成波浪颤抖翻滚。

  他的小眸子泛起圆圈,魏散蛊近在咫尺的眸子毫不遮掩地含着笑意看着男孩,弯着腰等待他的反应。

  “主人……还…还要。”

  “闭眼。”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魏散蛊主动含住重春的唇峰,吻上他可人的上唇,像在品味一样吸吮着男孩的唇瓣。

  是甜的。这个吻,实在等得太久了、这份爱、实在是苦尽甘来了。

  重春反应过来,也赶忙闭上眼睛,睫毛一颤又一颤,紧张的学着男人的吻技去含、去舔,二人的吻技都是极好的,但大概是重春太过紧张,魏散蛊又发着笑,这个吻,吻得热烈。

  “唔……唔嗯…”

  魏散蛊揽住男孩纤细的腰肢,重春也环上男人的脖子,一手缠着握着他的肩角,牙齿磨过细软的下瓣,直到有了丝丝血味才肯将舌头伸入口腔。

  色情的缠绵声就在脑海里疯狂回荡,心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跳的激动。

  “砰砰”

  脑袋配合嘴唇之间的缠绵悱恻,高耸的鼻梁相交相绕,不断喷撒湿热的气息。

  “砰砰”

  二人正吻得动了情,上了头,而这个时候,魏散蛊恰恰离开男孩的嘴,原本的进攻方突然撤退一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哈……嗯~唔…主人、喜欢您、喜欢…..”他动情地用细翘的鼻头去一下下轻蹭男人的鼻梁。

  重春不甘示弱,嘟着些许粉红的嘴。湿润了周边的瞳孔,贪婪的继续注视魏散蛊的嘴,他壮了胆子失了神智,踮起脚尖,打着欲求不满的旗号,很快就追上了退后的吻。

  运动鞋的脚尖居然踩在了皮鞋之上,所有重力都交给男人。

  抬着头去够男人的嘴唇,喘着的粗气被迫暂停,重新含住魏散蛊的双瓣,可以看出重春已经吻得出了神,瞳孔都已经散开,迷离的小眼神一眨一眨。

  又一次陷在美丽的池沼之中。

  魏散蛊退一点,他便近一点,直到整个人都深深嵌入男人的怀抱,身体相融。

  ————

  持续将近半个小时的法式深吻分开瞬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重春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失去理智的失态和越界,他害羞地捂住亲肿的嘴,睁着可人的杏眼一动不动。

  过去两年里,魏散蛊一直都在疯狂的计划着自己的未来。

  理想中的以后实在太过饱满,以至于我有时候都忘了,我正处于的这个,我正不满足、甚至厌恶的阶段,正是我曾经做梦都渴望到达的境界。

  我不应该将比较放在和我根本不匹配的男人身上,以至于我做了许多无用功和学习,今天看见他的婚礼我才知道,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也因此释怀。

  我要和重春,就这样,过一辈子。

  我本来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打算、许愿、期盼的。

  双膝跪在地面,以弱者姿态面对主人,重春双手虔诚地放在大腿。

  “过去十三年……或许我们没有陪伴在对方身边。可是心的距离半分没有改变。一路这样走过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想起来,蠢蠢也会潸然泪下。”

  重春学着神父的口齿,继续害羞道,

  “蠢蠢明白,我们根本不必深深陷在过去的痛苦里无法自拔,至少现在健健康康的能够伴在主人左右,已经是蠢蠢最大的幸福…”

  重春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项圈,双手捧着,亲手递与高大站立在面前的男人。

  他是他的主人。

  在这段SM主仆关系里,他们需要的并不是婚戒,相反,狗项圈才是一辈子的标识和生活方式的幸福具体化。

  “蠢蠢现在觉得……非常幸福…也想像他们那样。但是,这样,是最好…”重春忍不住胡言乱语,刚刚的亲昵将他大脑一切都给夺去。“反正…..喜欢您、喜欢喜欢喜欢..”

  胳膊举得已经有些许酸痛,男人依旧没有动作。

  “即使被我折磨到死去,你也会提前、甘愿地把你的生命亲手献上,是么?”

  “是的!”

  身子抖得愈发厉害。

  “是的,我愿意!”

  接过男孩的项圈,憋着了半天笑的男人做出了反应。

  心跳“砰砰”的声音比刚刚热吻时跳得还要大声,那么的快,那么的清脆。忍不住把这颗心脏掏出来,献给为之跳动的人。

  魏散蛊单膝下跪,为重春亲手戴上这份枷锁。二人面对着面,重春羞耻地忍不住后缩着脖子,咬住下嘴唇接受男人的动作。

  这个告白和“求婚”,是积蓄了好久好久,好久才舍得说出来的,结果还是没办法紧张地口吃了半天,好久。

  魏散蛊故意调小一圈,扣在重春脆弱的脖颈处对于他们来说,这才是适合的大小。

  又是一吻充满怜爱地落在他的嘴上。

  “请……请主人允许……一辈子不让蠢蠢离开…蠢蠢要做主人一辈子的、唯一一只狗奴。”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温柔地牵起连接项圈的银链,轻笑道:

  “允了。”

  春天,终于来了。

  ——THE END——

  终于,散蛊散了故,与蠢蠢在春天,携手迎来了属于他们的,二重春。


2013年。9.27日21:27。

  “像你这种可悲的人,就该下地狱啊贱人!自作清高,是遗传的你爸还是你妈啊?!”

  “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咚!”

  从十七楼垂直砸向地面,壮硕的青年身体发出一声巨响,随后鲜血像绽开落下的烟花,铺撒了满地,从男子的头底溢出。

  楼顶的人瘫坐在地,久久无法回过神。

  双目发空,他不敢向下看,他不敢将脑袋伸出矮小的防护栅栏,去确认……

  自己是不是……

  是不是

  真的……

  杀人了?

  因为刚才的挨打,重春的肋骨才终于有了痛觉,鼻青脸肿的模样从防护栏反光出来。

  “我……我…杀人、杀人了?”

  仰头去看满天的星星,暗黑的天空被缤纷点缀。

  楼下的人仿佛变成了一摊肉泥,一切变得寂静,少年只能听见自己急促得快要窒息的喘气,还有止不住颤抖的双手,发麻的脸颊肉眼可见的跟着一起抖动。

  “不可能……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跪在身边,探去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人的鼻息。

  晚了。

  死了。

  不止是他死了。

  刚好正中脑袋。

  他死了。

  真的,死了。

  被自己亲手推下去的。

  我杀人了。

  完了。

  “哐啷”

  打开门,双目猛然骤缩。

  魏散蛊正和妈妈张琴丽正在客厅喝着热茶。

  “春春回来了啊?魏同学来找你玩呢。”

  “……妈妈,我、我回来了…我回来、”

  “诶,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冻坏了?”

  魏散蛊不说话,侧着身子回过头凝视抖得不像样的孩子。

  “我……我出去遛了一圈。”他想要把书包放在一旁的鞋柜,却失手掉在了地上。魏散蛊才终于看不下去,过去接过了他的东西。

  将自己套在校服外的棉袄脱下,披在男孩的身上,冰凉至极。

  “你怎么回事?”他皱眉低声问视线里仍然在发愣的人儿。

  重春实在是太过反常。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两个,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上学,高三阶段,可不能马虎,还有一个月,什么岔子都不要出啊。”

  妈妈还等着我们春春金榜题名,带妈妈一起沾光呢。

  “好……好啊。”

  深夜,怀里的人迟迟没有睡觉,即使被温暖的裹在身体和被子间,他的心口依旧冰凉。

  “不是我……不是、不是我……啊、”

  “春春,春春?重春…”

  扯着重春的肩膀,魏散蛊强制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坐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在床上。

  “你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去和曾耘和解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妈妈没有注意到,但魏散蛊注意到了。重春脸上又添了新伤,还有没有被清理干净的血迹。

  “曾耘和我说……他要跟我道歉、他要代表之前的兄弟们和我一起和解…他说,他说我们还是兄弟!所以……所以我们刚刚去了天台。”重春呢喃着,他没有直视魏散蛊的眼睛。青年的凝视化作炽热的火焰落在他的身上。

  “我知道。你慢慢说,慢慢说。”魏散蛊拍着他的背,帮他疏通他的呼吸。

  “可是……可是不是那样的……曾耘突然开始打我…曾耘在天台死角踹我、因为觉得我以前亏待了他,他还……还把我上半身置到半空,还让我跪下……骂我是畜牲、让我去死呜呜呜…我一直受着、忍着…嗝、”

  魏散蛊的眉头从紧皱变成松懈,“我早该知道,他不会醒悟……然后呢?”

  ……应该把那家伙杀掉才是啊……居然敢这样对我的重春。

  “然后……然后啊……嗝、然后然后……”他急促的把抖到极致的手握在一起,置放于嘴下一个劲感受自己铺撒的热气。“呼——呼——”

  重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不安悄然爬上心头,魏散蛊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

  “然后我不小心…把他推了下去,曾耘当场就…死了。”

  重春说出“死了”二字时,声音变得如同气息一般萧条。

  他抬起头,湿润到极致的双眸与魏散蛊对视。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口中呼出的热气交缠到一起,重春觉得快要窒息,他什么也没有再多说,低下头猛的扑进魏散蛊宽敞的胸膛,二人的腰间被子层叠在一起,魏散蛊将重春用被子裹住,重春彻底和他相拥。

  “散蛊啊!……呜呜啊啊啊、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这样、我没有想过杀人!可是他死了…曾耘死了!是我杀的!现场留下了我的证据,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重春像疯了一样哭喊起来,两只手失去控制的在少年背后抓挠,一直到皱得无法揉开,溢出血珠,人都没有说过话。

  “我还想考上好大学,我想和你一起过日子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为什么啊!”

  从校霸变成默默无闻的挨打者,每天为了考个好学校和周围人断交,就为了出人头地,就为了逆袭成学霸考大学。

  再难熬的高中也已经熬得只剩三个月了,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真的好害怕…楼下、楼下有人!有人看见了……曾…也不可能自杀……呜呜呜呜、散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啊!你告诉我我、我该怎么办,说要怎么办……啊啊啊!”

  他拼命地动弹着失了魂的躯体,重春实在是太后悔了,太害怕了,太痛苦了!

  魏散蛊也哭了。他也害怕了。

  他抱住重春,亲吻男孩的额头,“不要怕……嘘,不要让妈妈听见…”

  眼泪滑落滴在浓密的鬃毛里。

  “嘘……嘘,春春不怕。乖,乖。不要动,小声一点。”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他哭得全身都抽抽了起来,而魏散蛊只是抚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脖颈。

  良久,重春的手松开,拽住魏散蛊的衣领。

  “你爱我吗?…”

  “……重春。”魏散蛊摸上他的脑袋,“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毁掉…”

  “你爱我吗?说啊!——”

  “我爱你到要疯了……可是、让我想想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去……顶罪。”

  ………

  “什么?”

  “我不要坐牢!我会死的……监狱里还有之前的仇家、我不要去…我会受不了的,我会死的啊!魏散蛊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春春,乖,冷静一点,我在听……”

  “散蛊啊...我还有大好的前途和时光,你替我承担好不好....”

  猩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我.....”

  “我发誓,我一定等你出狱!”重春握住他的双手,眼神莫名开始变得坚定,“等你出来了,我肯定已经赚了好多好多钱,从名校毕业…到时候你来找我,我养你啊!我接你出来,我们一起继续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

  散蛊,今年又下雪了。

  爱男友爱到骨子里,魏散蛊真的替了罪。

  深夜去到犯罪现场,拿走重春遗落的耳钉,留下自己的指纹和鲜血。

  自那一夜后,魏散蛊离开了。

  偌大的校园里没有了熟悉的背影。

  学霸杀人的消息传遍整个高中,重春却被大家所遗忘。

  是的,魏散蛊带走了他的一切不堪往事,流言蜚语沸沸扬扬了整个中学。

  那一晚死的,不只是曾耘。

  重春自以为和魏散蛊这三年只有利用。他觉得他并不是同性恋。

  从相识相知到相爱到热恋的两年来,重春不曾觉得自己爱过魏散蛊。他只是想利用他来得到价值提升。

  死的,还有自以为是的重春。

  还有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因为是和魏散蛊秘密交往,没有人知道牵扯到了他。

  说什么秘密交往,其实也是重春要求的。因为他也嫌谈男人丢人。魏散蛊倒是他说什么听什么。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重春上课开始再也无法专注,一节课五十分钟,他几乎没有听进去一点东西。

  全是和魏散蛊曾经的点点滴滴。

  我恨你为什么什么都要和我一起做。为什么现在却不在我身边。

  因为曾耘的死,大家对重春的偏见少了许多,他们重新找上他聊天、结伴吃饭什么的。仿佛没有了魏散蛊,一切反而变得更加轻松?

  有了伴儿,我应该就不会再想起他了吧?

  “诶,春哥你之前不是和魏…玩得挺好的吗?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杀人啊?”

  “对啊,魏散蛊人看起来那么老实,成绩那么好……”

  “……不熟。”

  魏散蛊,你真的离开了吗?

  为什么,你的名字依旧时刻回荡在我的耳边。

  回到家,妈妈忍不住开始问起来。

  “春春啊,魏同学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他已经两天没有来过咱家了。”

  “……”

  “砰”门被关上。

  “诶?春春……这孩子,怎么回事。”

  北京时间凌晨3:26,我确认我变成了同性恋,我爱上了魏散蛊。

  重春将自己锁在房间。

  可是………可是一切都晚了。

  重春痛到窒息。那一晚的崩溃情绪历历在目。

  他翻出魏散蛊还留在自己家里、没有带回去的衣服,信封、礼物,手机里的每一条聊天信息,上课传的纸条。

  我的高中生活,如果不提你的话,故事会被删到空白。

  魏散蛊,你人呢?怎么回事。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想我吗?

  你肯定在想我吧,毕竟在这段恋爱里你是真心付出最多的那一个啊……但是肯定没有像我这样哭鼻子吧。

  重春哭到心脏快滴出血。

  每天上学居然开始变得痛苦。

  曾经,无论多么冷的天,多么不想起床,都有一个人在自己家楼下,天还没亮就背着书包,等自己出门一起上学。

  无论那道题有多难,那个人有多笨,都有一个人细心给自己讲解到深夜,讲懂为止。

  无论高中生涯多么无聊,重春有多么自暴自弃,魏散蛊也用自己的魔法,把他的一切变得五彩斑斓。

  原来,高中是痛苦的吗?

  那监狱里呢?你在监狱里过得怎么样!你为什么还没给我寄信?

  鼻涕、眼泪、口水……不知道是什么了。

  哗啦哗啦地流。

  心口疼的像被撕碎。

  十年……

  十年啊,那可是十年!

  他们有多少个十年?!

  某一天晚自习放学,重春没忍住,当着张琴丽的面哭了出来。

  “……春春,你突然很多天不和妈妈说话。魏同学也不见了。你怎么回事,你跟妈妈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妈妈……魏散蛊、其实是我的男朋友……”重春紧闭上双眼也无法阻止泪水翻涌,痛苦到让人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啊?…”

  “妈妈、妈妈……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你不要怪我、”

  张琴丽只是依旧保持慈善的面容,可是悲伤被心爱的宝贝儿子渲染,她一边拨开男孩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哭着道:“妈妈怎么可能怪你呢?魏同学那么优秀,对你那么好…其实妈妈也曾猜过是这个结果。那…那你们是分手了,你才变成这样的吗?妈妈不怪你啊……他让你那么快乐,让我也很开心——”

  “不是的……不是的!魏散蛊只是去了远方、我们没有分手!……”

  魏散蛊,原来爱一个人这么痛苦。

  还是说,是我们的爱这么痛苦?……

  你告诉我……

  你告诉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

  我每晚都忍不住想,那天我抱着你,哭着告诉你我好害怕,我杀人了。你只是告诉我你会帮我解决,

  我好傻。

  我后悔。

  我后悔为什么这么晚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后悔为什么你会这么爱我,我后悔为什么我这么不知好歹的一直利用你,你却像个傻子一样爱我如初。

  或许我应该把你从监狱救出来,然后把你藏起来。

  在学校吃饭,知道重春喜欢吃肉,魏散蛊就把自己餐盘里的瘦肉全部挑给他。

  在学校锻炼,知道重春跑得快但体力不好,就总是在一旁陪他,告诉他要学会吸气吐气。

  在家里睡觉,知道重春害怕虫子,大半夜把重春安顿在房外,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捉了蟑螂又打蜈蚣。

  在一起散步,热了就把重春穿的衣服拿在手里,冷了就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

  考试期间在学校住宿,知道重春失眠,就两个人挤在狭窄的大床,笑着小声给他念睡前故事,拍着他的肩膀,一直到深夜睡着为止。

  一起爬山、露营、冒险。魏散蛊讨厌外出,讨厌家庭,讨厌虚伪的一切,甚至自己。他却某一天认真地和他说,想和他有一个幸福的家。

  过年的时候,重春的妈妈,魏散蛊的爸爸,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在寒冬里吃着热乎的饺子,过大年。

  冷清了二十几年的破旧房子从来没有那么热闹过。

  他们何尝不是早就有了一个家?但是因为曾经重春的利用和否认,让这一切无法重构。

  这可是十年。

  十年。

  重春都等不起。魏散蛊怎么受得起?

  你到底在做什么呢。

  早知道,以前就不那么对你了。

  他们吵过架,也冷战过。重春是真的想分手。他就把魏散蛊一个人晾在零下的冬天里,让他考试比自己差,让他把所有零食分给自己。

  在这个学校,无处不在你的身影。我万万没有想过,我们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尾。好像我回过头去看你的空位,你依旧会和我对视、对我笑,给我传话。

  原本是打算,一高考完,就甩掉你的。

  为什么,现在我明明达到了理想的一切,可是没有了你,又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魏散蛊的座位被撤去。重春终于受不了了。

  因为情绪长时间失控和大脑呆滞不在线,他被请回了家。

  “妈妈……”

  坐在餐桌,原本应该上晚自习的时间,他却在家里。

  “怎么了,宝贝儿?”

  “我……”

  我想要退学。

  ……

  “可是……可是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了啊。你吃苦吃了那么久了,怎么会突然——是因为那个魏同学,对吗?重春,你不可以一直这样任性!”

  “妈——对不起,可是我…!”

  下眼皮早已爬满浓厚的黑眼圈,少年有了几根白丝,他的嘴角干裂快出血,肌肉少了许多,可以说是马上骨瘦如柴。

  颓废,声音嘶哑。行为粗鲁,肆意妄为。

  “你怎么可以让感情影响自己的一辈子呢?”

  “啪”

  碗筷被重重抛去摔在地上。

  “可是我再也没有办法在学校待下去了啊!为什么啊!妈妈……妈妈我真的好爱他啊,可是我没有办法了!——”脸哭到涨红,重春有苦却也说不出口,他只能一边无能地呐喊着解释一边大哭。

  魏散蛊再也回不来了!

  再也回不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一切变成这样,我突然变成了最讨厌的同性恋!我就是爱上了他!”

  重春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四肢。

  “我好害怕啊可是!我好想死啊!……我已经没有了爸爸,我不能再没有他啊呜呜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2025.1.6,2:30

  我猛然从主人的怀里惊醒。我本以为做了这个梦,让我眼角痒痒的,是因为我哭了。结果原来是我睡觉时淌的口水滑在了主人的胸膛。

  主人本就睡眠浅,被我这样一惊,他也不悦地醒了过来,但是我们依旧紧紧贴在一起。

  “大半夜,发什么抖?冷么?”

  摸着他的脸,揉着我的发,感受我的温度。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样的主人。

  “不是的……这一切,是真的吗?”

  “……你睡不睡?”

  “主人亲亲我的脸……”

  “啾唔”

  “不睡就滚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嘿嘿……主人、晚安……”

  2:32,我确定,我们不用回到以前,就这样,挺好的。

  我叫重春,是主人魏散蛊的宠物。我们现在,很幸福。足够了。


设定:高二开学,九月底,小情侣在同一个班,两个已经确认恋爱一年多,双方家长熟悉(可计入原文番外作数,应该没有ooc!

  ​高二下学期的夏天似乎比以往都要炎热,阳光直晒在重春白皙的皮肤,他脖颈间的汗珠滑滑流入衣领,白绿肩的校服皱成一团粘在身上。

  “站住,别跑!——”

  “我艹……真他妈难缠!跑啊你们!”

  “春哥…我们真不行了…实在不行我们转身跟他们打一架吧!”三四个少年跟在身后上气不接下气劝着,只有重春玩命在前面疯狂逃命。

  “是啊,春哥,我们打得过!”

  “打你妈啊我艹!他们带刀了,接着……接着跑啊!前面就可以甩掉了——”

  就快要跑到转角处,自带的狂风呼啸在几人的耳边逐渐减速,依然快到让他们听不清楚后面的动静,重春只能往后面一瞧,过长的测刘海随着他回头呼在自己脸上,有点迷离恍惚和刺挠。

  “?!”

  身体一瞬间失重,重春被有力的手臂扯入小巷的角落,来不及叫喊,大手同时捂住他的口鼻。

  兄弟们再从黑暗里跑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大哥不见了。

  “我艹,我们春哥呢??”

  “大春儿他最善于半路自己飞了,知道我们安全了就自然而然偷偷跑去玩儿自己的了。”

  “放心,他不可能被抓着。”

  “行吧……我艹,跑得够呛。”

  ————

  “唔嗯……嗯嗯!!放开我…魏散蛊你放开我!”

  不经事的胳膊被用力拉扯住,双手推拒着快贴在一起的胸膛,重春被迫仰着头让男人疯狂地索吻,这里太暗赤以至于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这拙劣的吻技和气味,都在告诉他,他家男人又找上他了。

  “闭嘴。”

  重春被亲的语言系统都紊乱了起来,喘不上气,面红耳赤地就软了腿 魏散蛊将膝盖抵在他的两腿间,给人助着力。

  他恶劣地撕咬着他的嘴唇,直到丝丝血迹冒出,魏散蛊才满意地舔去。

  “我艹…你干嘛啊,痛!”

  “又约架,我怎么跟你说的?”

  “这能怪我吗……他们打劫小兄弟,我这个当大哥的必须帮啊,谁知道他们带刀了,差点捅死我!”

  “伤哪些地方了?”

  “腰那儿好像肿了,他们偷袭呢。”

  “衣服捞起来,我检查。”魏散蛊想着就去撩重春的校服,熟练的动作让人害怕。

  “检查个屁啊我艹,这么黑你裸奔我都看不清楚,回学校了快。”

  重春说着就想挣脱魏散蛊的束缚,贴着墙的后背离开,拒绝他铺撒在自己脸上的厚重气息,却被顺势翻了个身,干脆压在了墙上。

  “魏散蛊……魏散蛊!放开我,啊啊!——”

  感觉到自己后背光秃秃的,没洒入巷子的阳光被拒之门外,好一阵的脊背发凉像是还在下雪的凛冬,小重春快把牙咬碎。

  “别叫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瞧过?”

  “变态……”

  魏散蛊在他腰间摁压着,“这里么?”

  摸摸还好,魏散蛊这一没轻没重地按下淤青,痛到重春瞬间抽搐了一下,“额啊!痛…别……”

  魏散蛊又是一记狠掐,“让你长记性,不听话。”

  “行了——行了!散蛊哥哥,我错了……”

  ……什么,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唔啊啊啊!——不要弄、”

  后背的伤口检查仔细了,魏散蛊就把他像案板上的鱼一样翻了个面,一路向上着摸了,对着他的小红乳,魏散蛊就是又掐又挠,最后重春应激了。

  “砰!——”一拳猝不及防打在魏大蛊面中央。

  鼻梁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嚎痛。

  “我艹!我艹,散蛊你——我…春春不是故意的,我艹……”察觉男人让人窒息的沉默,重春立马就认怂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害怕魏散蛊生气。散蛊的脾气在高中兄弟们里是公认的好,对重春的忍耐也总是最大扩张化。一生气,就特别难办。

  而现在,魏散蛊说不出来话。

  “什么声音,谁在那里!”

  ?!

  重春一把捂住魏散蛊的嘴,不让他发出呼喊,鼻血顺着留下沾染重春的手背。

  魏散蛊:其实我也没打算叫。

  “我靠,流血了……”

  “说话,哪个学校的?这校服……出来,让我看清楚!”接到学生举报说学校附近巷子里有人聚众斗殴,年级主任就想着来这里逮人,结果时间掐错了,正巧碰到刚打完架的重春,一直听着他叫嚷嚷的。

  他压着谁呢……

  年级前排优等生,魏散蛊?!

  顺理成章,变成了大校霸重春在小巷子欺负小学霸魏散蛊。

  鼻梁中间贴着一个镂空的创口贴,勉强遮住淤青的地方,魏散蛊面瘫地站在办公室,鼻孔里塞了止血的纸巾,看着还是有些滑正经的稽,旁边是肇事者重春。

  面前,正是二人的班主任,林勇。

  “真是太可怖了…重春,你说说,你怎么干得出来这种事情!就因为小魏平常学习比你好,家境优渥一点,你就这样报复人家,不至于吧!”

  “……”重春知道他刚刚说的借口烂透了,但没想过从这老登嘴里反复蹦出来会这么无理。

  算了,总比说他强吻他好。

  因为魏散蛊成绩太好了,在老师们面前的印象也极驯,所以两个人每次闹出什么动静,都是“坏学生”重春主动担的责。

  好吧,也是如果要说是魏散蛊找的事,也没人信啊。他每次想揽责老师都反而更心疼他。本就话少,朋友少,现在被坏学生欺负,还一个劲帮忙说话。

  “没事,老师,我习惯了。”魏散蛊冷冰冰道。

  “什么?!你……重春你!——你这是恐吓我们魏同学多久了?难怪啊!看你总是抢魏同学衣服穿,还抢魏同学的文具,前天我也看见你虎口夺食,抢了他的午饭!你这人,真是太歹毒了!”

  ……换成小情侣的关系,这些行为是不是就变得暧昧极了……

  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圈学生,都在一个劲凑热闹看里面的二人。

  “诶,重春和魏散蛊平常在班里一点接触都没有,怎么就打起来了啊?还被年级主任逮到了!”

  “魏散蛊平常那么高冷,看不出来他还约架啊,体格比重春大,怎么就被欺负了?学霸就是学霸啊!与世无争。”

  “什么啊…我跟你们说…我前天还看见两人上课期间一起从厕所回教室呢,看起来还是重春软绵绵的被魏散蛊架着…”

  “啊?那应该是那时候就记仇了!”

  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魏散蛊和重春握手言和了。他们出来时,外面也闹哄哄的赶紧散场了。

  ……

  上课,重春朝魏散蛊那里扔了张纸条:

  那个,放学你来我家吃晚饭吧,顺便让妈妈给你包扎一下,我会跟魏叔叔说清楚的,你今晚在我家过夜!好不好!允许你和本少爷一起睡了……

  ——春春

  魏散蛊不自觉咧起一个柔和的笑,他看向前方不远处重春的位置,发觉人也在偷偷回头瞥他,就赶紧撇回了红到滴血的脑袋。

  中学时代的蝉鸣声总是格外的清脆响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声音随着长大就越来越少。人们没有了时间再去聆听童年夏天里的交响乐。

  ……

  “阿姨,真的没事,不是很疼。”

  “哎呀……魏同学以后下楼梯小心一点吧,把这么帅的脸蛋儿摔着了,阿姨看着怪不忍心的。”重春的妈妈张琴丽,心疼地捧着魏散蛊的脸蛋儿,给他抹着碘伏,一边念叨着。

  “谢谢阿姨,我知道了。”

  “还好我家春春前几天才买了医药箱。”

  “……”重春坐在他们对面,百无聊赖坐在小沙发看电视,手中吃着张琴丽给他削好的苹果。

  “好了同学,晚饭吃饱了,伤口也消毒了,就去和我家春春休息了吧,明天阿姨叫你们起床。”

  魏散蛊露出一副终于等到的表情,眯着眼笑道:“好。”

  “…妈,我自己定闹钟,明天你别进我房间。”

  重春下意识望了旁边的魏散蛊一眼。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也就自然而然接受了。

  “啊?春春也会定闹钟了啊,那好,也好~”

  重春领着乖巧的魏散蛊就进了房间,刚洗完澡出来的少年只穿了一条内裤,魏散蛊早已经在床上等候多时,他拍拍手,重春就上了床向他去了。

  破碎的高鼻梁时不时蹭蹭这里,蹭蹭那里,重春被弄得发痒,他隐忍自己的不耐烦,魏散蛊不厌其烦地亲吻着重春身上的一切痕迹。

  “行了……你得寸进尺……臭男人、明明不痛了吧!”

  “痛。”

  “还有,什么叫你习惯了!你要说你没事儿,不是说你习惯被我欺负了,哪次不是你亲我把我亲应激了……”

  “你也可以告诉林勇哥实话。”

  “……”

  床上,魏散蛊趴在重春怀里,活像一个娇俏的小媳妇,但手里的动作流氓多了,小男孩骚叫一阵又一阵,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实在忍不住。

  “唔嗯……停下!痛、”

  “胯骨这里怎么也擦伤了,真可爱。”

  魏散蛊不停发出惹人脸颊发烫的“啾啾”声。

  男人就是喜欢去折磨重春的伤口,每次看见少年皮肤上出现的腥红和青紫,他都要去挑弄一番。这也是对重春的一种警告,间接吓得他会少打架,不许再去厮混。

  重春痒得弓着腰,捂着自己的脸,嘴上念叨停下又怎么都没舍得推开男人的脑袋。

  “小声点,阿姨就在隔壁房间休息。”

  “你!——嘶啊……散蛊哥哥…春春真的错了……”

  白净的身子面面相觑,魏散蛊压在他的身上,手指已经滚了一圈润滑液后,顺利进入了重春的后穴,抱着魏散蛊的上半身,小男孩害怕地扇动睫毛,嘴里泄出小猫一样的鸣叫。

  “放松一点,我早点插进去,你也可以早点休息。”

  “说得倒是轻松……我到了学校还不是一样的睡!啊……那里、摁到了…”

  “我也警告过你吧,上课不准打瞌睡。找个时间,我会让老师把你安排在我小组里,你就没那么气盛了。”

  好听的嗓音一边淡淡的说着,男人一边使坏地用指尖抠挖凸起的敏感点,重春的小腹一阵酸涩的燥热,快感持续累积在身体的内核,让他下一刻就要痉挛。

  “呜呜……别、别弄了,那就快进来吧,哥哥。”

  重春双眼已经难以聚焦了,少年的威胁一字一句,都会是以后束缚他的枷锁。没办法,魏散蛊太优秀了,同时,他也想要托举这个混子学生,让他们都有一个好的未来。

  重春也愿意。为了妈妈,他必须要利用魏散蛊,让他辉煌。

  就着松软的小穴,把重春肠道分泌的粘液撸在自己的肉棒上,魏散蛊就压着重春当真插了进去。

  龟头顶开括约肌,丝毫不拖泥带水地顶胯,干脆把整根鸡巴埋入了重春的身体里,恰好顶过前列腺,重春爽的不自觉抓紧了脚趾,小腿也跟着绷紧。

  “啊啊!太……太快了……慢一点、呜呜呜…哥哥你慢点…”

  “接纳地很好。春春很喜欢吃我的肉棒吧?”

  魏散蛊挑着眉,没有急于继续索取,停止打桩的动作等身下人深呼吸适应着,又会间断地转着腰肢,让体内的大东西作祟。

  重春的腰肢一阵酥软,不敢动弹,他的呻吟根本忍不住,他的嗓子沉着一块大石头,眸子里滑动着一面溪流。

  被魏散蛊的大手捂住嘴唇,露出鼻腔,他的呼吸同样急促。

  “唔唔——慢一点…啊啊……”

  “好好呼吸,真棒。蠢蠢叫得像小猫似的,撒个娇吧,早点让我射。”

  “哥哥……不要、太深……我的腰疼、”

  “再坚持一下,乖。春春最厉害了,抖得这么厉害…”魏散蛊耐心地抚慰这只炸了毛的小猫,动作却反倒像最后的冲刺,愈发强烈的抽插让重春的整个身子跟着摇动。

  等到重春的肠壁彻底软下来,水声也渐渐起来了,魏散蛊就开始了抽插,每一次都会故意插过重春深处的前列腺,让他的小腹酸胀,重春还当真有了两眼发黑、鸡巴插入自己胃里的错觉。

  魏散蛊的顶胯虽然很无情、猛烈,但却用小臂温柔的护着重春的脑袋,整个人把他掩住防止他撞到脑袋。

  “小点声,不要让妈妈听见了。春春的声音这么好听,嗯?说话,喜欢吗?”

  重春哭着点头,同时求男人再慢一点,他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已经肿起,魏散蛊的欲望像永远撑不满的海,永远长不完的草。

  等到了高潮,他就用力抱住男人,死死地掐着他的后背泄愤,小腰的爽点爆发以后,重春的全身都开始了抽搐,魏散蛊就宠溺地停下,回抱住他,亲吻他的脸,吻过他的泪痕。

  ​凌晨,魏散蛊抱着快失魂的重春,“晚安,乖宝宝。”

  ​“啊啊啊…”

  看似魏散蛊打架打输了,实则两个人都赢得一塌糊涂!


角色扮演之/.

  “这次的考试成绩,很不理想。重春同学,你是怎么想的?”魏老师沉重地托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考成这个样子,你有脸回家吗?”他侧头看着站在自己一旁的男孩儿。

  重春低着头,害羞地摇摇头。

  穿着的学生衬衫被他紧张的抓在手心揉搓,只能羞耻地按照剧本里的那样念:

  “老师对不起……我认真学了的…”

  重春演技依旧很不错,从唇齿冒出来的语气和松垮的眉毛,哪里看都像是一个搞砸了重要考试的学生。

  “唉,”魏散蛊摇摇头,“那这样吧,老师放学给你课外补习,免费的,怎么样?”

  “好呀…谢谢老师。”男孩的眼里有了些许微光,还真有感激之情。

  夏季有些许灼热,阳光打在身上都会差点觉得被灼伤。宽敞的房间有中央空调,冰冰凉凉的氛围属实爽快,却也让二人不停铺撒炽热的气息,重春喘着沉重的气,耳旁是男人的呼吸声音。

  “主人……呜呜…不、主人…老师!蠢蠢好累…”

  “这可不行啊,老师专门放学了来额外给你补习,你不能浪费老师的苦心啊。”魏散蛊一本正经地调侃着,说完这话,便挑逗性地去用磨咬男孩的耳朵。

  “可是…老师…一直在插我…”

  蠢蠢委屈的泪珠一滴一滴打在课外习题上,上面的题目虽然简单,但只要男人的肉棒时不时顶弄一下后穴深处,重春就会大脑爽的一片空白,也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握着笔的人儿抖了又抖,字迹从一开始的工整到变得乱七八糟,每一笔画都是抖着写出来的。

  魏散蛊的手握住他的手,不明液体糊了他的皮肤。魏散蛊坐在椅子上,重春便背靠着在他的怀里,双腿被迫被男人挤开,肉棒正在里面深深埋着,重春一动就会牵扯。

  “都过去十分钟了,我们小重春还在做第三道选择题,就这么想接受惩罚么?”

  “啊嗯嗯……呜呜…老师对不起…”重春咬着下嘴唇,委屈的泪珠一颗比一颗大,诚心道歉的小猫叫让人喜欢得打紧。

  另一只手揽着学生衬衫下的腰肢,轻易就能抱起身上人,让他无法控制的起伏在粗大的阴茎之上。

  被插久了的小穴已经红肿,括约肌撑到发紫,结合处源源不断淌出粘稠的液体,小腹微微隆出,隔着皮肤的龟头正在作恶。

  重春连撑在办公桌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老师……教教我…”他实在是没有了办法,只得侧扭过脑袋,向身后的“老师”求助。

  魏散蛊坏笑着,“不够有诚意。”

  “啾”撒娇的一吻难为情地点在男人性感的嘴唇之上,随后男孩又道:“请老师…教教我这个笨蛋学生…”

  眼角碰到男人的鼻梁,魏散蛊戴着禁欲的方形银丝眼睛,穿得端正,配上权威的浓颜,很有老师的范儿。

  “好。”

  魏散蛊怜爱式地去回吻重春泪划过的脸颊,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扒个干净,摁在这桌子上,操得他喊叫到晕厥。

  明明重春要比魏散蛊年纪稍大几月,为什么是散蛊当老师?

  没办法,魏哥哥是大学霸。

  蠢蠢是蠢蠢啊。

  外面的太阳浓烈了,洒下更热乎的光辉照亮整个姹紫嫣红的花园,美景尽收眼底。悠闲自在的蝉鸣声传过落地窗,向日葵也是挺直了腰背,接受着恩赐。

  魏散蛊沉着比平时还要温柔的语气,当真开始了给重春讲起书本上的题目,二人的手都泛着淡红,大手握着小手,一边说,一边解题。

  “呜呜呜……老师慢一点……”

  看重春的样子,魏散蛊就真的放慢了语气,抵在他的耳畔轻语着,但胯下的操弄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重春的颈窝已经被男人咬得一塌糊涂,全是紫红的咬痕和挨打的伤疤。

  “老师!是……是呜呜…是插慢一点…”

  蠢蠢欲哭无泪。

  “那不行。”魏散蛊嗤笑着,将重春大汗淋漓的头发撩到脑后。

  小蠢的穴操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以前是抱着把他操松的决心,往穴里塞了各种扩张的假阴茎,结果总是隔一段时间不操就会恢复紧致,但再插进去,就又是一摊烂水。

  搂着重春的腰不让他有半分挣扎的机会,大腿越来越有了夹在一起的慌乱,魏散蛊便一次次强迫再打开他的双腿。

  “咕叽咕叽”

  “好深、嗯啊啊……”

  “听懂了么?”

  “呜呜呜……主人不要欺负我、”

  “该叫我什么?”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重春露出的屁股瓣上,他刺激的直摇头,肠肉一下咬上男人的肉棒,一瞬间夹得有点头皮发麻。

  “嘎吱”一声,四位数的椅子传出了散架的声音。

  二人很快换成了站立的姿势,重春撑在课桌前,双腿被男人插得直打颤,魏散蛊只是握着他纤细的腰,不断继续发着猛攻。他有一点下滑的趋势就会立刻把他的腰捞起来。

  “把笔握着,写。腿给我再分开点,重春同学。”

  “啊啊……”

  重春有点失神了。

  “啪叽”

  “啪叽”

  胯骨一下一下有力地打在男孩青紫的屁股上,撞出一股股性感的臀部波,扒开屁股瓣,可以看出来他的穴被插到红肿糜烂,里面已经有了男人第一发射进去的欲望,带在硬涨的阴茎柱身,留于穴口被打成泡沫状。

  口水和眼泪都一个劲嘀嗒湿掉练习册,手指顽强的在本子上比划起来。魏散蛊很快就又射在他的穴内,重春也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滴滴滴”

  闹铃响起,时间到了。很明显,蠢蠢没有通过这次补习来的小考。

  魏散蛊压在他的后背之上,拿过红色钢笔,一题接着一题的圆圈、叉叉,很少的勾都被错误淹没,五十分的试题,他只得了五分,那三分还是魏散蛊帮他做的选择题,两份是大题酌情施舍来的。

  “噗呲,我们蠢蠢怎么就这么笨啊?”

  “对不起老师……呜呜…您罚我吧。”

  重新整理好老师的着装,重春却早已经被扒了个精光,跪在男人面前,他举起自己的双手,摊开自己的手掌。

  男人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背下方给他撑着以免逃掉,戒尺缓缓游走在男孩的手心之间,磨砺的触感让重春一直都把心脏提到嗓子眼,好像下一秒戒尺就要狠狠落在他的手心。

  “三十下。老师给你讲了半天题,就差把答案直接告诉你了,结果重春同学一点都不领情。”魏散蛊故意用失望又冷漠的语气说道,“报数之后该说什么,你知道吧?”

  “学生知道……”重春委屈地哭着,身体里还夹着男人射在深处的两次精液,只有夹紧了屁股才会勉强没有流出去,要是脏了地板,主人就会把他的脑袋摁在地板,叫他舔干净。

  唔……也不错。

  “啪!”

  “啊!……1…对不起老师,蠢蠢是个废物。”

  戒尺打在手上不同于鞭子,声音要更加清脆,直接用力整块打在脆弱的手掌上,先是温热的感觉,随后就会觉得火辣辣的,重春只觉得很爽。

  “啪!”

  “2,谢谢老师,愿意教蠢蠢这个废物…”蠢蠢含着哭腔说着,男人打的力道愈发打了,他的手掌刚打两个就红得不行。

  “很乖啊我们同学。”魏散蛊满意说着,皮鞋却残忍地踩在男孩被打硬的阴茎上,直接压在了地板之上。

  “谢谢主人……啊…主人好爽。”

  好想舔主人的脚……可是还要挨打呜呜呜…

  “啪!”

  “啪!”

  “啪!”

  一直到过了两位数,真的疼痛就传了来,重春咬住下嘴唇尽量隐忍自己没用的凄惨叫声,“谢谢老师”、“老师对不起”也逐渐变成了“求求老师”“主人轻点”“蠢蠢要被打烂了”

  腿依旧直挺地跪在地面,腰是一下一下再弯,重春的脊背发凉,刚刚的激情褪去,他的关节还是泛着粉红。

  “20……谢谢主人…呜呜呜…蠢蠢疼、”

  “忍着,再打五个就结束,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嗯嗯…”

  “不过,打完再给我磕几个。”

  打完以后,重春整个手都是刺挠的,已经不是粉红色形容,而是鲜艳的嫣红,一碰到外来物就烫得不行。

  “主人…谢谢主人…呜呜呜、”

  “真乖。”

  魏散蛊踩着他的脑袋,给予他奖赏,他还想继续磕头,头又被男人死死踩在地面不能动弹。

  “骚得很,学生这么淫荡可不行啊。”

  “知道了……呜呜呜……”

  ————

  老魏的睡前故事又开始了:

  “小姑娘拿着七色花,摘下一片红色花瓣,吹去远方,许愿可以换回自己掉在河中的面包,并回到家中。”

  “七色花真的存在吗?”重春探出眼睛去问男人。“好看嘛?”

  夜色已经浓了,窗外的枝丫上,鸟窝里,燕尾鸟栖息于巢。换季雨已经停得差不多,青色的草地被雨水浸湿,久久无法挺直腰杆。

  深黑被褥,暖色台灯,脑袋枕在男人的臂弯,脸蛋埋在心口,竖着耳朵听,时不时探头去发问。

  重春因为下午睡太久,睡不着。就扯着魏散蛊给他讲故事。

  “……不知道。”

  “那七色花——”

  “闭嘴。白天没见你这么好学。”

  “哦……QwQ”



魏哥哥的断肢狗奴

  被截去小腿和小臂以后,本就骨架偏小,蠢蠢虽然有一米八,但上半身偏短,双腿是出奇地修长,现在没有了大部分腿,蠢蠢更是变得小鸟依人。软软的断肢盘上了几圈白色绷带,其实切面早已经愈合长出封闭的肉团。

  蠢蠢趴在地上,用小胳膊把毛球球从左边推到右边,时不时用鼻头拱一下。没有了主人,他下了床以后就只能待在地面,上沙发的能力都被男人一同截断。

  “看看自己这个贱样子,不穿衣服,每天露着个屁眼和狗鸡巴在外面,现在连手和脚都没有了,谁还会要你这个废物?除了主人,其他人都嫌弃你。知不知道?只有主人愿意接受你,对你好。”

  插在花瓶里的鲜花精美摆放在餐桌,被切割掉根源的花茎,一辈子都只能固定在花瓶里,汲取主人施舍的井泉。

  重春声音太好听,没舍得割他舌头。

  蠢蠢自从被砍了四肢后,就从非常粘主人变成了没有主人在身边会情绪崩溃,哭到脱水惹来主人心疼才甘心。

  “主人!呜呜呜……主人求求您、不要…不要走……呜呜啊啊~贱狗给您操……”

  “……”

  没有了四肢,魏散蛊都不用再禁锢他。

  把他吊在天花板,给他脑袋戴上窒息套,或者给他全身抹上发情的春药,又或者掐他,打他,把胳膊粗的假阴茎插进他的胃。

  重春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空剩哭喊求饶的喉咙和抽搐的躯体。

  想使用了,心情不畅快了,重春无疑是最佳的玩物。

  这感觉实在太爽了,不是吗?

  过了两天,重春的发情期又犯了规,魏散蛊看监控才知道,重春居然会在他不在的时候,靠用自己的小肉棒摩擦地毯,一下一下,挺胯来缓解发了疯的性欲。

  后穴痒了,流水了,想挨操了,就只能无助的在地上辗转反侧,没有任何可以自慰的工具。

  魏散蛊就将计就计,用红绳绑住重春的胸腔连接这腰肢,挂在天花板上。

  不束缚他的断肢,只把身体和天花板组成红绳连接。接着,给他的小肉棒抹上春药,后穴更是把刷子捅进去。

  重春痒得疯狂摆动自己的小胳膊,哭喊着求主人把他放下来,他真的错了,他要痒死了,他受不了了。

  “主人求求您了!……呜呜呜…好痒呀、啊啊……啊……”

  “求您插蠢蠢的后穴……呜呜…插死蠢蠢、啊……”

  “不要了……啊…主人别走呜呜呜…”

  随着剧烈的挣扎动作,重春仅靠那根红绳在空中晃来晃去,四肢拼了命去够自己发痒发情的地方,可都是徒劳。

  主人给他把耳朵塞住,唯一一个没抹春药的嘴唇塞入假阴茎,用眼罩把他的视线剥夺。

  五感封闭以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重春就任由自己歇斯底里地抖动、抽搐,原本好看的脸折磨成畜牲化的表情。

  小男孩发狂的想抑制住,不算粗糙的红绳紧缚在自己的身体上,摩擦起来也是极爽的。最后只是在强烈崩溃下射了一发精液于自己的下巴。

  夜晚,像是被玩死了的小人棍被主人体贴地放在了地面,取下一切束缚,取出他嘴里的狰狞之物。

  魏散蛊也没有去拉扯他的狗链强迫小人棍朝主人爬去,他就坐回不远处的沙发,等恢复意识的小狗,撑起自己的小胳膊,身上的勒痕一片一线,他摇摇不清醒的脑袋,一直到视线恢复,才哽咽着爬向主人的地方。

  “主人、……嗯嗯、呜呜呜…蠢蠢、想吃主人的肉棒…”

  直立起大腿根,勉强够到男人的胯部,重春就不断用小胳膊去比划,想把男人的阴茎拿出来。

  魏散蛊嗤笑着,慢条斯理地才把胯前的裤子扒下,挺拔的阴茎立刻从里面弹了出来,紫红色的肉棒像是还在冒着热气,蠢蠢喜欢得不得了。

  “舔吧。舔舒服了,给你奖励。”

  “啊呜……啊啊……爸爸、”重春艰难地吞吃下去,不忘把狗狗眼睛望向男人,男人的大手舒缓地揉着他的脑袋,随时可能下一秒就将重春的脑袋钉在自己的肉棒之上,摁着他强迫其深喉,任由挣扎不得动弹。

  丑恶的阳具被男孩的唾液沾湿地水光淋淋,小嘴向上动,吐出肉棒,用舌钉前端服务男人的龟头,再勾住柱身,整个吞吃入喉。重春的深喉技术已经被调教的出色,也只有男人的肉棒可以满足他了,每次男人用假阴茎插入他的嘴都会多多少少抗拒,但要是是男人的,插他嘴,多久,多深,都可以。

  魏散蛊被口得愉悦了,就会去照顾蠢蠢硬到发涨成紫红色的狗鸡巴,“舔个鸡巴都能硬成这样,真是贱啊。”

  红底皮鞋蹭着男孩的顶端,再滑向短小柱身下方,粗硬的平底也足以让重春爽的弓起脊背,他的口活也不敢懈怠。

  等足够了,魏散蛊就掐着他的下巴,给他的小脸蛋上甩几个巴掌,打到他嘴角出血,脸颊发紫才满足。

  “啪”

  “啪”

  眼泪被干脆地刺激了出来,重春的小穴湿得糊涂。

  “爸爸……唔、爸爸……”

  这是发骚了,太想挨操了。

  重春就是这样,发情了就用尽一切办法勾引男人,超经意地去求主人操他。

  等魏散蛊真的有了性欲,真的干他的时候,一开始爽的仰头乱嗷,结果根本不经操,男人的第二泡精液还没来得及射在他的小穴,蠢蠢就哭着撒娇求主人不要再插了,他要坏掉了。这样恰恰也是只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性爱娃娃没有抚慰自己的权力,永远都只能乖乖做一个主人的玩具。

  大手穿过他的胳肢窝把重春轻松地抱起,嘴唇和肉棒一时之间还牵扯出银丝,蠢蠢就一直呆呆地看着男人。

  “主人……嗝、小穴…”

  “知道,乖一点。骚货。”

  主人骂他,他反而更爽,越是羞辱他,越是嘲弄他是一个骚贱的母狗,贱婊子,他越是兴奋。

  有时候重春被男人命令不准射精,他就一直憋着,后面允许了射精,蠢蠢反而有点排精困难,但只要魏散蛊骂他几句,爽了,就哭着射进自己的嘴里。

  大手掌控住男孩纤细有肉的腰肢,把后穴对准阴茎,就着这个姿势插了进去。

  魏散蛊曾不喜欢重春坐在自己的胯上挨操,有手有脚的时候就从来没有玩过骑乘,别说骑乘,在这段性爱里重春都是没有任何掌控权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跪趴好,让主人打桩自己的骚穴就行。

  现在被切割成了人棍,魏散蛊就喜欢把小重春放在自己的腿上,像使用飞机杯一样,随心所欲地上下套弄。重春现在被养得有了一点肉感,男人还是可以轻松地举起他许久。

  虽说重春依旧没有一点主动方式,但至少是试过半骑乘的姿势了。小人棍的断手断脚实在是太过色情,重春无力的时候断肢就会跟着上下摆动。

  爽。很爽。只要是主人安排的,都好爽。

  小肉棒被用贞操锁说在前端,跟着男人的动作色情得摇晃。微微插得隆起的小腹隔着肚皮,显现出一个色情的弧度。

  还没多久小人棍就已经被插得双眼翻白,吐着舌头。

  “爸爸……好大、呜呜呜…好爽呀~爸爸好深、啊啊啊……”

  小穴听话的吞吐着男人的欲望,操进最深处的结肠,下一秒就准备捅穿他的胃里,重春总是忍不住的被插到干呕。前列腺被男人无数次操弄,只会一次变得比一次敏感,爽得让人发颤。

  男人的青筋一直蔓延到下腰部分,大汗淋漓在二人的身体,操弄如此漂亮的小人棍,心理快感就是爽的魏散蛊头皮发麻,重春的后穴即使已经记住他的形状也很会夹,肠道的软肉包围住阴茎吮吸,捅进最深处,再抽出的时候甚至可以听见“啵唧啵唧”的性爱声音。

  “呼……放松一点,操这么久了还这么紧,嗯?”

  “主人……对不起、嗯啊~”

  重春乳前的小肉球跟着胸部晃动,因为男人的调教,乳晕已经愈染愈开,粉粉嫩嫩的挂在胸前,魏散蛊就把重春放置在自己的阴茎,任由他痉挛抽搐,双手狠狠掐弄敏感的小乳头。

  “爸爸!咦呀……呜呜呜…小穴、骚奶子好爽……啊啊…”

  重春会想要拱背来躲避男人的连续快感袭击,好几次差点没有坐稳倒在地上,但体内的肉棒已经死死把他钉在男人的胯部。

  魏散蛊会用浅浅的指甲抠弄细小的奶孔,手指头弹弄乳头,乳肉就用手包裹住,揉搓,捏。

  玩够了奶子,又继续使用这个小飞机杯。

  一直到深夜,重春的小穴里就已经有了三泡男人的精液,抽出肉棒时,小腹被精液撑出一个极小的弧度,只要一摁压,小小的流出就会变成大把大把的精液团排泄出去。

  魏散蛊抱着他去了浴室,浴缸里早已经放好了热水,滚滚冒着热气。在浴缸里,男人就把手指头塞入他的后穴,用三指娴熟地抠挖他的肠壁,一直到精液浊了干净的池子。

  “爸爸……没有了、呜呜呜…不要再抠了…”

  重春刚软下去的肉棒又轻易被男人调得支撑起来,他把小脑袋磕放在主人的胸口,撒起娇来。沙哑的小嗓子没有了力气,软绵绵听起来反而更加勾人。

  “别乱动。”

  “汪汪!嗷呜……主人…汪。”

  从浴室出来,魏散蛊就给他做晚饭,小断肢捧着狗盆一个劲汲取水分,性感的大腿根趴下地面,向后方张开,露出被操得软烂还没来得及恢复形状的大洞。

  “谢谢主人……吸溜吸溜。”

  魏散蛊待在房子里的范围 重春几乎是跟着主人形影不离,巴不得粘在他的身后,有时候男人像踢开他,他就熟练地用小胳膊紧紧抱住主人的脚踝,交叉着断肢怎么也不让主人甩开自己,闭着眼就是闹。

  吃完晚饭,男人就给他刷牙,洗脸,抱着去了房间,躺在大床。

  “主人主人!今天想……想听《小丑鸭》。”

  “在怀里就别乱动,我看看多少页。”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动听,一想到这样性感的嗓音每晚都为自己讲睡前故事,伴自己入眠,窝在主人怀里,蠢蠢不停满足到傻笑出声,被打断讲故事的男人就会给他甩上几个巴掌。

  “嗷呜……呜呜呜…主人不打了。”

  深夜,蠢蠢的眼皮开始打架起来,男人也进入睡眠状态,蠢蠢就把自己的嘴唇凑在主人的嘴前,一遍遍品尝主人的味道。

  “啾唔”

  “啾啾啾”

  亲了嘴不够,还要亲脸,咬鼻头,闻男人的脖颈,咬主人的锁骨,舔男人的颈窝。魏散蛊时不时发出不满的低吟,忍无可忍就揍他一顿。

  “主人……嘿嘿,喜欢主人。主人晚安。”

  “……晚安。”

  主奴的一天,就是这样。


不要吃掉我

  古时候的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重春的小渔夫。

  这个小渔夫生活淳朴,性格开朗,乐观无忧,年过二十还未娶妻,他的父亲早年海上遇难,只剩他与母亲相依为命。于是小重春早早就扛起了家中大业,继承了家父的另外一艘钓楫。

  白天,他就出去垂钓打鱼,母亲就在家里耕织,晚上,就凑合着一天的收获饱腹。

  今天,午时便吃完了饭食的小重春一刻也没有怠慢,他与母亲道别后,就带上用具出发了。

  太阳当空照,打在重春的斗笠上,他的衣服轻薄,栗棕色的发丝和土壤形成相称,因为秋至但烈阳依旧并存,他只套了里衣和囊裤,裤子捞到膝盖处防止捕鱼时被沾湿受寒。

  坐在悠哉的小渔船上,重春开心地哼着小曲子。他把自己的靴子和足衣都脱下,放在了船上的小盒子里,这样回家的时候就可以清清爽爽的重新穿上。

  “今天可以吃……烤鱼…嘿嘿。”重春念叨着,“母亲才从市集买了盐,嗯……钓三条小鲫鱼。”他一边说着,一边举着手中的鱼竿,乖乖的盘腿坐在甲板上。

  他向来如此不顾身后事,每天只负责钓当天的晚饭和第二天的午饭,有时候改改口味,便把鱼儿拿去集市买卖,再拿铜钱买蔬果。

  重春虽是个渔夫,整天接受风吹日晒,但皮肤依旧是白皙透亮的,他常用斗笠遮盖烈日,外衣披于裸露的胳膊。重春生得也极为好看,遗传了家母的鸭蛋脸面,又有父亲的直鼻权腮,身长足有八尺之余,配上老实但会张扬买卖的性格,许多姑娘青睐献媚,他也曾沉浸在花花世界,但始终有一种执念——“我要捕鱼,我不要女子。”

  晨熙风泾,阶柳岩松,湖面波光满面,微风徐徐吹过于此,引起层层金硕闪在其中。周边枫叶由浅入深,飘散归宿之远方。

  可是今天莫名运气不佳,小重春足足在渔船坐立了两个时辰,也迟迟没有一点动静。他有些许恼怒,便将一条小蚯蚓换成了昂贵的鸡胗。

  太阳到了最烈的时候。

  “好热……”重春嘟囔一句,用手帕擦拭去脸上的汗珠,他的胳膊已经有了些许酸胀,便想着放下杆子,随之刚一垂下,一个极重的鱼儿便咬上了钩子。

  “啊?!”原本睡眼惺忪的小重春顿时来了劲,他双瞳一睁便是拉扯,站起身子,浑身解数尽集于胸腔之中,咬紧牙关。

  这条鱼儿……是有多大?!竟有如此的磨人,重春的胳膊再健壮也被拉扯得前进三分。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啊!”

  还来不及重新使力气,他便随着杆子落空整个人飞在了湖面上方,再狠狠砸入池子里面。

  “哗啦啦”

  巨大的水花铺撒在四周,寂寥无人的湖畔终于有了声响。

  重春紧闭着双眼,手依旧死死抓着杆子,水里的冲力变得小了许多,但重春依旧被拽得四处横飞,在水里荡出不小的动静

  他一边窒息地心想着:“好大的鱼儿啊………我一定不能让他跑掉!”

  斗笠飘在书面,重春试探性睁开眼。

  ?!

  他被眼前的物什吓了一大跳。

  是……是鲛人啊!

  “啊!……咕噜噜——”

  此鲛人正如古籍里记载那样,皮肤灰沉透亮,墨黑的长发及腰,在水中飘荡。他的鱼尾足足有两米余长,两侧攀满半透明的浅色皮质翼。上半身同样魁梧庞大,面露獠牙,双眸似是绿色深沼,在这暗不见天日的湖底发亮。

  怪物!?怪物!……

  重春这才肯放手,说什么钓鱼,他连命都要搭进去了吧!

  他“咕噜咕噜”着便向岸边靠近,随后停在深山老林,爬着上了岸。

  “咳咳!……啊啊……咳咳咳!糟糕、呛水了!”小重春害怕地一遍遍拍打积水的胸腔,呕出池水。他的发丝凌乱,全身湿哒哒趴在泥泞的土地。

  不等缓过半晌,鱼尾缠绕在他脚踝。

  !

  重春没有半分挣扎的机会,此凶物太狡猾,滑溜着便又一次回到了湖中。

  “唔唔!求求你……呜呜…不要杀我、家中还有一母需依我……呜呜、”

  上半身还裸露在空气里,重春大哭着开始求饶。

  “?”

  鲛人停下动作,借着水波立游于他身前。

  “……你钓了吾的餐食,吾又吃什么?”

  这鲛人张口竟也会说话。但他长得实在不像人类,皮肤灰得扑朔,脖颈还有一排齐列的鱼鳃,耳朵像是利刃出鞘长在脑袋两边。

  仔细看,还有几分英俏便是,双眼和鼻梁都生得实在好看,话语低沉有磁性,有几分傲慢。

  “对不起……呜呜、我…您且留我一条小命,我明日便去集市购鱼回汝…”

  “…不成。我要食你来裹腹。”

  说着,重春又啷当地被拽入水里。人鱼的爪子三两下便划开了他透在身子上的薄料,重春一惊着想捂住自己的小贞洁,但已经荡然无存。

  “唔唔!……”重春想要回到水面,但双腿依旧被死死缠绕住不能动向,他的双手急促拍打人鱼滑腻的身子,惹得鲛人炸了毛。

  此鲛姓魏,名散蛊。

  魏散蛊生得英朗,但心眼极小。原本生活在这篇水域每日靠同伴为食物,本就资源匮乏,谁曾想又来了几个钓鱼者。隐忍几日后,他便发了狂,铁定要给这贪婪的人类一个教训。

  汛期来临,雄鲛发了情,怒火化作丝丝情欲入骨,满载着报复要去拿重春开刀。这人儿也是正和合他意,细皮嫩肉,操弄一番,吃掉也是极好。

  重春实在是脖子咽入了湖水,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儿,他剧烈的挣扎企图呼吸上方的缕缕空气。

  魏散蛊便尽人情的带他去了湖面上方。

  此刻已是申时,太阳淡下去,这里便是一阵阵杂草丛生的阴森诡异之地。

  “呜呜……放过我、我不会再踏足于此、”重春哭喊着。

  “嘘。”

  法术封了他的嗓子,便只能呜吖作响,不可以再露出半分字体。

  “唔唔……呜呜、”

  鲛人的浑身散发着野兽一般的情愫气息,他的鼻息扑在二人之间,重春害怕极了,他就一个劲抱住人鱼上半身防止自己再掉落入潭中。

  他的脊背有了发寒的感觉,鲛人托着他饱满臀部的手已经勉强收起了利爪,探入了他紧致的后庭。

  “唔唔!嗯嗯……嗯……”

  重春的杏眼已经湿润成桃瓣花色,整颗脑袋都是如此殷红,淫荡的举动大概是那个“食”汝之意,只要不被杀掉,怎样都可以!让他且活一阵吧!

  小重春的后庭当真是紧致,魏散蛊自带的粘液滑入其中还是有些许难绷,湿热的内壁与阴凉的生活环境和恒温形成鲜明对比,他享受着人类的呜咽,用高挺的鼻梁子去拱这蜷缩在自己怀抱的小渔夫。他的体型实在巨然,显得即使身强体壮的重春也只有小小一盘,就赖在他的身子里哭嗓。

  “吾不曾对人类下手,汝当感激不尽。呼几口气,我好快点结束汛期。”

  “呜呜呜!唔唔唔唔!”重春像是振奋一般生了脾气地拍打鲛人的肩膀,鲛人身子那叫一个硬朗,他的嫩手打得可疼。

  魏散蛊的怪物面庞还夹杂着雄性荷尔蒙,青面獠牙的模样吓得重春只能闭眼,体内的两根手指加起来就已经比他自己的阳具还要庞大,抠挖着深处的花心,一阵阵淫液流淌出来,和湖水混为一体。

  “我解除法术,汝要誓决不发出噪音,否?”

  重春忙点了点首,同意了怪兽的威胁。

  解开后,他的鼻腔随张大的嘴大口呼吸。他并不了解性事,虽是风流人但守身如玉。这条鲛人对他所做,他从未意识是什么过激之事,只想帮他一个解汛期之苦的忙。

  等缓缓抽插两下之后,魏散蛊就抽出了手指,小穴已经被插到松软,“吾要插进去了。”

  “求……求您、温柔一点……”小兽一般的恳求听得耳根子发卿,魏散蛊咧着嘴唇。

  “你听话,我就对你好些。”

  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鲛人的性器官,竟是长了些许凸起,水下伸展出来一根巨大的丑陋阳物,重春的下半身浸在其中,盘在鲛人同样粗壮的腰肢。

  大手摁在细腰,饥渴了千万年的阳物竟然真的插入了人类的穴中。

  “呃啊啊啊!啊……会坏、大人……您太大了!……”重春推拒着就想要耍赖,故意提起上半身闪避准备持续深入自己体内的生殖器。

  “忍着,人类就是这般矫情却又爱惹是生非。”

  二人的体温随着暧昧的气息骤升,落叶归根洒在尘封的土地,化作另一片相思的泪溶于大地,滋润新生。

  不容得小渔夫再挣扎,人鱼压着他的身子持续把欲望倾注在他薄弱的体内,凹陷的腹部鼓出一根狰狞之物,凸起星星点点肉球的阳具在体内肆意作祟。

  “你且不要乱动,等会便不会再疼痛。”

  “呜呜呜……对不起、可是、太大了……”

  深处未曾被侵犯过的花心源源不断流出快活的淫水,打湿小孩拳头大小的前端,魏散蛊粗喘着爽气,他不再选择在抽插的时候自己上下动作,而是换了个人物,把控着身前人让他被迫浸入水中,等到把阳具吃透,插到底,再迅速让他蹦出水面,再摁进去。

  “呜啊啊……哇啊啊啊!噗——”重春的鬃毛尽数粘湿在自己的脸颊,双瞳糊住视线,他惊恐地想要扑腾,但巨大的体型差不容得自己有任何动作,小渔夫被鲛人死死揉捏在掌心。

  “唇瓣张开。”

  收了指甲的大手伸入了重春的嘴里,修长的两根手指直直掏入小公子紧窄的喉咙里面,咽喉被入侵,挖弄,并且带来一阵阵异味,重春忍不住打呕,原本灌入肚中的水被带出来不少。

  快感如潮,插入体内的凸起阳物按摩着敏感点,每抽插一下,比被水淹没更先来的是足以溺死他的爽意,小重春未曾想过男子被插后庭是如此苏爽的事情,春宫图上浮现的色情泛滥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羞红着脸,知道人鱼不会再要他的命,便跟着一起沉入快感的深渊。

  “咕噜噜——呜啊……啊~鲛人先生、请您慢一点……我的肚子很奇怪……好深、插进去……”

  “叫我散蛊。”

  “散蛊……请怜悯吾……啊啊…”

  肥厚的臀部拍打在软下来的鱼鳞之上,臀波荡着水面,重春的嗓音越发叫得快活,二人深深陷入性爱。

  魏散蛊偶尔虐欲上涨,便会把他整个人淹入湖中,等待发起剧烈反应,在里面扑腾的厉害,才大发慈悲地把他捞出来。

  重春好像是被这鲛人关进水箱里,一动不能动弹。

  “不要!求您……请不要让我溺水!…我好害怕呜呜呜…”

  “吾不会让你出事,切莫再乱动弹!”

  “啪啪啪”淫荡的交配声音通过水面传去四面八方之外,小穴已经被撑到极致,红肿凸起的括约肌可怜地撑开,吸吮服务着主人体内的巨物。

  等他呛了水,就反复不嫌厌倦的伸手掏弄他的喉咙催吐,这人类倒真像一个玩具,乐得很。

  很快,肉棒就埋在体内射出冲击力巨大的精液,重春便窝在他的颈子里高潮,随着高潮迭起,他的痉挛也止不住,魏散蛊还以为把这小渔夫给肏晕了,没想到是因为被肏到了深夜,睡过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