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军犬再就业



退役军犬再就业

第一章
  “喂,爸,你到江城没?”
  “刚到,正准备开会,你回家了?我待会打钱给你,晚饭自己在楼下找个馆子解决!”
  秦运彪的语速极快,匆匆交代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秦刚也没啥要和自己老爹聊的,他听了几声忙音后,收起手机,朝自行车后座的女生咧嘴一笑。
  “妥了!”
  那女生没回话,只是伸出食指戳了戳秦刚的侧腰,眯着眼笑嘻嘻的。
  自从得知父亲要去江城出差一星期,秦刚就计划起了这周末的安排。
  十几岁的小子,还是体育生,正是气血旺盛的时候。如果再加上对性事开了窍,那更是别想有个消停。能节制着不伤身,就已经算是有天大的意志力了!
  这不,趁着父亲出差家里没人的情况,秦刚直接把女同学拉到家里来了!
  在回家前,他还算机灵的打了个电话,确认秦运彪已经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城,随后才带着女同学进了小区。
  等进了屋,秦刚迫不及待地脱了短袖。
  初夏的气温,加上一路的躁动,让秦刚身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团起短袖擦了擦,将其扔到沙发上,转身问道:
  “先喝点饮料,可乐要吗?”
  秦刚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冰箱,拿出两罐可乐,递了罐过去。
  女生自个儿费劲地扯开拉环,小啜了几口,目不转睛地看着秦刚。
  青春期的大男孩尤为喜好卖弄,见女生盯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秦刚心思转动,将嘴边的易拉罐拉远了一点。
  褐色的液体小股涌出,流经秦刚因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从胸沟腹沟蜿蜒而下,最终没入小腹的稀疏毛发中。
  可乐混合着汗液,将秦刚的肌肉勾勒得棱角分明。
  配合嘴角处的坏笑,这个健壮阳光的大男孩,浑身散发出青春特有的吸引力。
  学生阶段的爱与欲似乎更为简单且直接,两人不小心对视上后,呼吸都急促许多。
  女生脸上浮现羞涩的红晕,秦刚更为明显——他的胯间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但秦刚不是初哥,全无羞赧之意。他顶着女生的注视,拨弄下胯间,让昂首的小兄弟不影响行动。
  “怎么样?哥身材厉害吧!”秦刚一手捏瘪喝完的可乐罐,轻松投掷到远处的垃圾桶里。
  他朝女生挑挑眉,“走,我们先……”
  咚咚咚——
  话未说完,屋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呼喊声:
  “小刚,在家吗?”
  “肏!”秦刚一惊,刚充血的部位瞬间恢复原状。他暗骂一声,急匆匆把女生推进自己卧室里,高声回道:“在!勇叔有啥事?”
  徐洪勇,秦运彪二十多年的铁哥们,一起入的伍,一起转业进的武警,买房都买的正对面,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因着两家都没女眷,小辈也就秦刚一个男孩没什么忌讳,便互相留了对方屋子的钥匙,方便照应。
  这也是秦刚不得不回话的缘故。
  接了话还可以磨蹭几句,可要是不回话,指不定徐洪勇就直接开了门。
  秦刚回头看了眼,确保女同学关好卧室门后,才拧开了大门。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口,挡住徐洪勇的视线。
  “勇叔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有啥事吗?”
  在秦刚印象里,徐洪勇一直是个工作狂,加起班来经常连着好几天不归家,更别提这个点回来了。
  因此秦刚计划快乐周末时,完全没把这个变数算进去!
  徐洪勇扫了眼秦刚赤裸的上半身,不以为意,道:
  “我刚忙完一段活,近期没啥事,这几天都休息。昨晚我还进来和彪哥聊了几句,你没注意?”
  秦刚无语,他想起来了,昨晚的确有听到客厅的说话声。可他当时正在手机上打游戏,完全没管这茬!
  徐洪勇继续道:“我屋子不知道怎么停水了,借你家卫生间洗个澡!”
  秦刚尴尬地笑笑,看着徐洪勇手中的毛巾与内裤,默默让出道路。他倒是想撒谎说自家也停水了,可没这胆子。
  骗一个警察很难,骗一个工作狂警察,估计更难!
  而军警惩罚人的拳头,秦刚可是领教了十几年,那是真的疼!
  “对了,等我洗完,待会带你去吃饭!”
  徐洪勇熟悉地走向浴室,头也不回地喊了声。
  “该死!真他妈倒霉!”
  秦刚看着浴室门关上,嘴里低骂着,急急忙回到卧室,拉着女同学往外走。
  “肏他妈的,今天不成了!你先走,别被发现了!”
  那女生也清楚现况,匆匆溜出了屋子。
  但等出了门,她却没急着走,而是往浴室处看了眼,确定里面的人没发现后,伸手掐住秦刚腰间软肉,恶狠狠地拧了下。
  然后她才大步离去。
  秦刚痛得忍不住嘶了一声,用手揉了揉被掐的地方,连欲火都消散许多。
  就在这时,徐洪勇的声音再度在浴室响起——
  “肏!”
  “怎么了,勇叔?”
  “不小心把内裤掉地上了,小刚,你去我屋子再帮我拿一条!”
  “好的!”
  秦刚高声应着,去徐洪勇屋子取了条内裤。
  正如徐洪勇对秦刚家浴室的熟悉一样,秦刚也没少去徐洪勇屋子给他收衣服。
  秦刚敲敲浴室门,不出所料听到“门没锁”的答复,于是扭动门把手,径直走了进去。
  徐洪勇赤裸的身躯突兀地出现在秦刚眼前。
  浓密的毛发遍布徐洪勇全身,配合着饱满结实的黝黑肌肉,令他如同一头尚未开化的野兽。
  见秦刚推门而入,徐洪勇转身将正面对了过去。
  他胯间垂挂的肉棒与卵蛋,随着身体动作而摇晃,极具存在感地彰显出男性的雄伟与野蛮。
  对自家老爹和勇叔的壮硕肌肉,秦刚看了这么多年,仍旧羡慕不已。只是他目前作为体育生,还需准备体考,不适合大重量增肌。
  至于作为雄性最重要的象征,秦刚因很满意自己的尺寸,反倒不那么在意。
  看着秦刚将内裤放好,准备转身出门,徐洪勇忍不住开口道:
  “要不要你也冲下?我快冲完了!”
  像是解释什么,他又加了句:
  “就简单冲下汗,冲完直接去吃晚饭吧!“
  秦刚自小没见过母亲,由父亲一个人抚养长大。偶尔秦运彪照顾不过来,勇叔也会来帮帮忙。
  在秦刚小时候,徐洪勇给他洗澡的次数不知凡几。虽然当他长大后没再一起洗过澡,但秦刚对此仍旧毫无芥蒂。
  毕竟,这和在学校里,跟其余体育生一同冲澡没啥不同。
  想到刚刚可乐淋在身上的黏腻感,以及还未完全散去的燥热,秦刚没太犹豫,便应了下来。
  “行!”
  紧接着,他便一把扯下短裤内裤,将其扔到一边,朝徐洪勇走去。
  徐洪勇让开位置,准备拿毛巾擦干身子。可看着秦刚晃动半软不硬的鸡巴走过来时,他一时没忍住,伸手握住捋了下,调侃道:
  “哟,小刚本钱越发雄厚了啊!”
  徐洪勇的手上满是老茧,肾气充盈的年轻人哪受得了这刺激,更何况不久前激起的性欲还没下去,几乎就在眨眼间,秦刚的肉棒便从半软不硬变得十足十的充血了!
  徐洪勇动手后就有些后悔,他以往不是没对秦刚动过欲念,但都克制下来了。
  就算是这次找借口过来洗澡,他也只是在阳台看到秦刚带女同学回家,怕搞出人命才准备阻止一下。
  可等到两人赤裸相见时,徐洪勇才发现自己的意志力是何等可笑。
  感受着手掌间的灼热,徐洪勇心中的后悔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从心底油然升起的欲望。
  他看着面前与秦运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庞,如同看见了十几年前的彪哥。
  徐洪勇吞咽了口唾沫,握住秦刚大屌的那只手大拇指动了动,指腹间粗糙的老茧划过柔嫩的龟头,让秦刚一个哆嗦。
  “勇叔的本钱也不小啊!“
  两人可谓是熟得不能再熟,秦刚虽然被徐洪勇突兀的动作搞得愣了愣,但回过神后也没露怯,直接反手一掏,抓住了对方不知何时悄然勃起的肉棒。
  “来来来,勇叔我俩比一比!“
  秦刚玩心一起,朝着徐洪勇靠近,将两根鸡巴几乎贴在了一起。
  见秦刚毫无戒备的样子,徐洪勇欲念更甚,他扯开秦刚的胳膊,用自己的大手一并把住两根鸡巴。
  粗硬的肉棒终于挨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滚烫的热度。
  徐洪勇宽厚手掌稍稍活动,让两根肉棒的根部贴合,可以对比相互间的差别。
  徐洪勇胯间黑森林中的巨蟒,体型粗大,色泽黝黑,就连龟头处的颜色,也因为早早割了包皮,充血后红得发紫。
  秦刚倒是没割包皮,但勃起后的膨胀,自然地将龟头给露了出来。他这根鸡巴的肤色比起徐洪勇要淡上几个色号,龟头也是如血鲜红,彰显着青春的活力。
  两根肉棒相对比下,秦刚的鸡巴不仅比徐洪勇的要粗,长度甚至更为突出,足足多出一个龟头的长短!
  徐洪勇下意识惊叹道:“好家伙,你这长度,都要超过你老子了!”
  秦刚笑道:“嘿嘿,队里就没比我更大的!诶,勇叔你和我爸比过?”
  “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比过!”徐洪勇面不改色地回答:“彪哥鸡巴比我长半个龟头,但也比不上你的!”
  说话间,徐洪勇手掌一松,放掉自己的鸡巴,单独握住秦刚的肉棒,上下捋了捋。
  “平时撸管吗?多久一次?”
  秦刚有点扛不住粗砺老茧的刺激,身体不适地扭动下,但也没直接后退挣脱。
  “有时会,两三天一次吧。”
  “嗯?”
  徐洪勇甚至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自己心底猜的一天一次,都有些保守了,却没想到秦刚竟这么能克制!
  但转念一想,体育生训练的确挺消耗精力的。在高强度训练下,还有着这种旺盛的需求,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短暂的惊讶迅速散去,徐洪勇维持着平淡语气叮嘱道:“你这个年纪火气大,偶尔泄泄火没关系,但不要太放纵,以免影响体考的成绩!”
  话是这么说,可徐洪勇撸动秦刚鸡巴的动作,却是毫无说服力。
  磨砂质感大手的抚弄,刺激得肉棒不断传出快感信号。经过大脑转化后,生成透明的淫液,从龟头独眼处汩汩流出。
  黏稠液体浸入手掌与肉棒间,为两者润滑。随着大手上下的撸动,黏液涂满肉棒,令其折射诱人的光泽。
  “哈啊……”
  秦刚享受着胯间的快感,发出舒爽的呻吟,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徐洪勇的告诫。
  事实上,此时这两个人,无论是说话的,还是听话的,都没把心思放在话语上!
  享受着长辈勇叔的玩弄,秦刚虽有拘束,但很快便被欲火焚烧殆尽。
  他的呼吸逐渐沉重,沉稳有力的心跳略有加速,血液在体内变得更为汹涌。细密汗珠再度从他的小麦色肌肤上浮现,挥发在空气中,散发出青春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秦刚看着面前壮硕的身躯,往日的钦慕感夹带着不知名的情欲,驱使着他抬起双手,抚摸上去。
  感受着手掌下饱满、厚实、充满力量的肌肉,秦刚由触摸转为按压,再变成揉捏,充分体验着眼前这份肉体的壮实。
  “勇叔,你和我爹的身材都是怎么保持的啊?我怎么就练不出这种肌肉?”
  这话秦刚没少问两人,此时再度提起,只不过是没话找话,想要缓解尴尬罢了。
  此刻两人都低着头,注视正被把玩的鸡巴,有意在避免视线的交汇。
  “呼、等你体考完,上大学后,我就带你练力量举。”
  果然,徐洪勇的回答和以往一样。只是这次,他的语气有些发涩。似乎比起被撸管的秦刚,提供服务的徐洪勇反倒更为动欲一些。
  “嗯……”
  秦刚同样敷衍地回应,他的双手先是从腰侧往后,略过徐洪勇厚实的背脊,再逐步下滑,最终游走到了臀肉之上。
  随着秦刚的揉动,徐洪勇饱满的臀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充满弹性的手感,甚至诱惑秦刚多把玩了会。
  胯间的马眼不停流淌着淫液,秦刚的理智似乎跟着降低许多。情欲驱使之下,他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手掌的姿势发生了改变,原本漫无目的地胡乱揉捏,逐渐变成试图将两块臀肉分离的动作。
  因打球而修长的手指,缓缓试探向徐洪勇的股间。
  当指尖触碰到褶皱中央时,徐洪勇身体僵硬一瞬,连撸管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说话,甚至若无其事地继续给秦刚撸管。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既没有停下,也全无加大力度,让秦刚彻底释放的打算。
  沉默在浴室蔓延,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
  见勇叔默许了自己的动作,秦刚试探更为大胆。他的食指稍稍用力,朝着徐洪勇股间的小穴按压下去。
  柔软穴口轻松吞下了指尖,秦刚下意识抽回,加上中指继续挑弄。
  实际上,秦刚并不懂两个男人之间,除了互相撸管,还可以做些什么。
  甚至连男女之间的性事,他也是懵懵懂懂,只晓得个“肏”罢了。
  和女同学做爱,对秦刚来说,不过是比手淫要高级一点的发泄。
  兴许夹杂着对容貌的喜爱、占有欲的满足、以及在学校团体中的炫耀感,但唯独纯粹因人引发的欲念,并不算多,或者说几乎没有。
  他纯粹是因欲满才需泄火,而非被引诱,然后动欲。
  也正因此,勇叔的后穴比起女同学的屄,对秦刚而言似乎并无差别。
  他依照以往肏干的套路,一步步地行动,且没察觉任何不对。
  随着两根手指的拨弄,徐洪勇的后穴被慢慢打开,变得更像秦刚肏过的屄了。
  等秦刚收回双手,再度扶住徐洪勇腰间时,他双手轻推,企图让徐洪勇转个面。
  顺着力道,徐洪勇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子,把后背朝向秦刚,将主导权交了出去。
  此时秦刚已精虫上脑,无视了面前这个壮汉是自己长辈的事实,贴身上前,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在对方股间摩擦。
  当然,年轻小伙子的经验与耐心总是偏少。
  没让徐洪勇等太久,秦刚便一只手扶着鸡巴,将龟头抵在了徐洪勇的屁眼前方。
  感受着肛门处传来的热感,徐洪勇深呼吸着,放松全身肌肉,连股间的褶皱,也平缓了一些。
  秦刚却是没察觉面前身躯的变化,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抵在徐洪勇后肩上,腰腹用力,缓缓挺胯。
  徐洪勇转身时便不动声色地张开了双腿,此时更是双手抱住洗手台两侧,弯腰下俯,将屁股给翘了起来。
  随着秦刚发力,粗硬肉棒在黏液的润滑下,轻松挤进了紧实的小穴。
  紧致穴肉包裹着粗大的肉棒,秦刚慢慢抽插几下,让彼此适应这个触感。
  后穴被塞满的充实感令徐洪勇不由得发出闷哼,他低着头,正好将脑袋埋进秦刚之前脱下的短裤堆中。
  浓郁汗味充斥徐洪勇的鼻腔,他深吸一口气,仔细品味着这股青壮男性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秦刚的动作开始变得剧烈。
  当秦刚习惯了这种与以往肏过的屄不太一样的湿热与紧实后,他抽插的幅度加大,变得与肏女人时一般无二。
  高中体育生的性经验,没啥可谈的。别说找准敏感点了,就连深深浅浅的节奏感,秦刚也没有。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他那比公狗还要精实的腰腹。
  如同打桩机一般,秦刚蛮横而又急速地挺胯,不曾停歇地撞击着徐洪勇的屁股。
  肉体间的碰撞,让啪啪啪的响声在浴室中回荡。晶莹的汗珠溅起,使整个空间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情欲气息。
  弯腰抬臀挨肏的徐洪勇,感受着后方电钻般的冲击,即使没有被针对刺激前列腺,也依旧让大屌磨蹭肠肉给磨出强烈的快感。
  他胯间的鸡巴就没疲软过,此刻更是随着身后的撞击,在半空胡乱晃动。黏稠的淫液从马眼流出,甩到大腿两侧,拉扯出长长的银丝。
  可惜的是,这副淫靡的场景无人关注。
  徐洪勇自己是埋在了充满汗味的短裤中,享受着秦刚到肏干。
  而秦刚站在他身后,也没意识到徐洪勇身为男人真正性器官的现状。
  秦刚只是一昧地耸动腰胯,享受着肉棒因摩擦带来的刺激。似乎对他来说,除去快感外,现在这行为,只是单纯的体力训练。
  不过当秦刚视线转移,聚焦到正前方时,他的心态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看着面前俯趴着的壮硕肉体,以及镜子中自己的精壮身躯,体格对比的差距,再联系到徐洪勇的长辈身份,让秦刚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而这股征服感,作为欲火的燃料,进一步激发秦刚的淫欲。
  啪——
  他无师自通地扬起手,猛的扇了徐洪勇屁股一巴掌。
  昔日被勇叔打屁胡的记忆在秦刚脑海一闪而过,与现在的场景两相印证下,彻底引爆了秦刚的欲念!
  “嗯哼……”
  两人的闷哼同时响起,但不一样的是,徐洪勇仅仅是绷紧了浑身肌肉,再无别的动作。
  而秦刚则是狠狠地将鸡巴怼到徐洪勇后穴深处,然后停了下来。
  滚烫的肉棒跳动着,在无人可见的地方,泵出一股又一股的腥臊精液,灌到徐洪勇的体内。
  等到这一轮高潮的精浆射完,秦刚才喘着气,慢慢拔出鸡巴。
  粗大的肉棒离开徐洪勇肛门时,留下一枚拇指粗细的小洞。硕大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则是带出了几滴白浊的液体。
  秦刚的鸡巴虽然还硬着,但欲火泄去一部分,人已经清醒许多。
  看着眼前的狼借,他有些迟疑地开口:
  “嗯、勇叔,你射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徐洪勇绷着脸拒绝了:“不用了,洗一下吧,洗好我们去吃饭。”他是不好明说,就在秦刚射精的那瞬间,他同样抵达了高潮。
  不同的是,徐洪勇高潮时并没有射精,仅仅是淫水流的更多了点。
  “哦哦,好,我冲一下就行!”
  秦刚连声回应,打开花洒,直接用冷水冲澡。
  再之后,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洗澡。
  因为事后理智回归,秦刚有些尴尬,下意识回避看向徐洪勇,因此也就没注意到,徐洪勇只是冲干净体表的汗渍,并未清理刚刚被内射进肠道深处的白浊雄精。
  等到关掉花洒,擦干身上的水珠,两人各自套上短袖短裤,沉默着一同出了门。

第二章
  下楼后,徐洪勇先开了口:“想吃什么?炒菜还是烧烤?”
  “呃、烧烤吧!”
  随后徐洪勇又问了问学校的情况,秦刚回答后,也有意识地找话题聊。
  两人默契地没提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闲聊一会,他们来到烧烤摊时,气氛已经回归了正常。
  入夏后,七八点的天色尚还明亮,烧烤摊客人不多。
  叔侄俩找了个位置坐下,报菜名似的点了一大串。
  “……好了,就这些,再来一瓶啤酒。”
  秦刚纠正道:“两瓶。”
  徐洪勇瞥了眼秦刚,没出声阻止。
  几杯啤酒就着烤肉下肚,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换来换去,又扯到了学习上面。
  “最近体育成绩如何?”
  “还行,稳定前三!”
  “嗯,要一直保持下去。”徐洪勇点点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叮嘱道:“你现在还年轻,不要把心思放在别处去了!乱搞小心搞出‘人命’!偶尔手淫无所谓,但次数别太多,免得影响体能……”
  秦刚有些尴尬,试探道:“勇叔,你看到了?”
  徐洪勇愣了下,意识到说漏嘴,也没太在意,反问道:“看到什么?看到你把女同学带家里准备乱来?”
  扯谎是为了照顾女生的面子,现在只有秦刚一个人,徐洪勇可没啥好顾忌的。
  秦刚脖子缩了缩,讪讪道:“那是我同学,只是过来帮我补课的……”
  “补课?补课需要把上衣都脱了?”
  相比秦运彪,徐洪勇要好说话一些,秦刚也就有胆子皮几句:
  “这不是天太热吗!”
  徐洪勇瞪了他一眼,“这话和你爸说去!”
  “别啊!勇叔,别告诉我爸!”秦刚顿时慌了,“他要是知道了,会把我打死的!”
  以秦刚的经验,同样的过错,秦运彪揍人的力度,比徐洪勇要重一两个等级!
  “这时候知道怕了?带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
  秦刚见徐洪勇只是反问,没有正面答应,脑袋一抽,脱口而出道:“你要告诉我爸,我就把咱俩的事说了,要死一起死!”
  “好小子,会威胁人了啊!”
  徐洪勇却是不惧,反倒冷笑着,将手搭在了秦刚的肩膀上。
  秦刚说完有些后悔,感受着肩膀上逐渐加重的力道,连忙讨饶:“勇叔,我错了!”
  “念你这次是‘作案未遂’,我就不和彪哥说了,下不为例!”
  “谢谢勇叔,绝对下不为例!”
  秦刚一边道谢,一边不动声色地晃开徐洪勇的手掌。
  之后,他拉远了板凳,冷不丁地开口:“勇叔,你是不是和我爸做过?”
  徐洪勇被问得一愣,错开秦刚的视线,掩饰地道:“很少,偶尔泄泄火罢了!”
  秦刚打蛇随棍,“勇叔,你不让我找女生,可撸管泄不了火啊!”
  “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耍心思!”
  徐洪勇哪还不明白,这小子是食髓知味了!
  秦刚到底年轻,脸皮薄,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长辈。他只是支吾着,眼巴巴看向徐洪勇,像讨食的小狗。
  徐洪勇同样望向秦刚,打量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大男孩。
  年轻的躯体充满活力,洋溢的青春气息诱人心神。再一联想不久前感受到的雄厚本钱与强大冲击力,徐洪勇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他心底叹息一声,彻底放弃了原本的坚持。
  “可以。”
  听着徐洪勇不明不白的一声应许,秦刚立马反应过来,神采飞扬地道:“勇叔,我今晚去你家睡!”
  见秦刚这德性,徐洪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安静点!在外面呢!”
  秦刚不以为意,喜滋滋地拿起签子吃烤串。他撸串的速度,比起刚才明显快上一截。
  徐洪勇见状,也不由失笑。突破底线和解开枷锁没什么两样,此刻的他心情极为放松,也开始期待等会儿发生的事了。
  等酒足饭饱,两人回到了家门口。
  秦刚没去开自家大门,而是看着正在开锁的徐洪勇,大着胆子将手轻轻搭在了对方屁股上。
  徐洪勇拧开门锁,毫不客气地反手一抓,捏住秦刚不老实的手腕。
  宽大手掌如钳子般抓住秦刚,令他痛呼一声。
  “嗷!”
  “进屋!别在外面胡闹!”
  徐洪勇笑着呵斥一声,率先进了门。
  秦刚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跟着走进去。
  换了鞋,徐洪勇大步走向卫生间,秦刚见状,猴急地跟了上去。
  徐洪勇站定,好笑地瞥了眼身后的人影,自顾自解开腰带,却是撒起尿来。
  秦刚脚步一顿,意识到自己领会错了,有些尴尬。
  不过他多少也喝了瓶啤酒,同样有些尿意。于是他觍着脸上前,凑到徐洪勇边上,也解开了裤绳。
  单身汉子在兄弟帮助下养大的孩子,能有多矫情?算秦运彪在内,这三个男人都糙得很!
  此时两个男的鸡巴凑一块,尿到同一个坑里,彼此也没觉得有啥不对。
  徐洪勇尿完抖了抖鸡巴,甩去残留的液珠,一声不吭地开始脱衣服。
  秦刚见状,跟着也脱了个精光。
  没一会,两人便再次赤裸相对。
  徐洪勇按下冲水按钮,看了秦刚一眼,朝卧室走去。
  等他在床边转身,秦刚已经跟了上来。
  见徐洪勇突然停下,秦刚下意识靠近,伸手想要拥住对方。
  这次,徐洪勇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张开双臂,和秦刚抱在了一起。
  两人的肌肉紧紧贴合,青壮雄性的体温相互传导,在初夏傍晚多出额外的燥热。
  秦刚双手上下摸索着,感受着徐洪勇轮廓分明的背部肌肉。
  他尚未让第二性征与性爱在思维中形成直接的连锁,只是单纯欣赏女性的胸与臀,于是也同样欣赏着男性结实的肌肉。
  此刻,欣赏、钦慕、崇拜与欲望混合着,在秦刚脑海中造就了特殊的认知——比丰乳肥臀抢先一步的,壮硕肌肉成了他的兴奋点!
  感受着手掌下方厚实有力的肌肉,和之前在浴室一样,秦刚的手掌逐渐下滑,慢慢挪到了徐洪勇的双臀。
  指尖再度深入徐洪勇的后穴,触碰到那股湿热后,秦刚欲念升起,鸡巴彻底昂立,戳在了徐洪勇的大腿上。
  没有彻底开窍的秦刚,对男女的认知尚且幼稚,他只知道“肏屄”,本能反而更加原始。
  虽然疑惑徐洪勇的屁眼为什么可以当成屄来肏,但既然能让他爽,那就可以看作是一样的!
  潜移默化中,秦刚已经有了男人同样可以靠屁眼挨肏的认知!
  甚至,比起这个年龄段大多瘦骨嶙峋的女生,常年健身体型魁梧的徐洪勇手感更好!
  秦刚内心对比之下,闪过了约女同学,还不如肏徐洪勇的念头!
  思索间,他动作未停,手指不断扣弄着徐洪勇的后穴。
  这一次,因为是徐洪勇答应过的,秦刚比上次更为放开。
  “勇叔,玩后面是什么感觉?不会痛吗?”
  似乎仅仅靠手指的挑弄,就刺激得徐洪勇进了状态,他眯着眼回答道:“刚开始会很痛,之后就会爽了。”
  接着,他给秦刚这个小年轻兼学渣解释道:“男的比女的多了个前列腺,在膀胱后面,隔着肠壁磨蹭它可以获得快感。”
  秦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岂不是男生和女生一样,都可以靠挨肏来爽?”
  “这得看个人体质,也不是每个男的都爽得起来的!”徐洪勇不太想秦刚深究这事,便道:“你自己别去试,瞎来小心疼死你!”
  “我才没兴趣呢!要来也是勇叔来!”
  秦刚嘿嘿笑着,抱住徐洪勇的腰,试图让他转身。
  “猴急什么!”
  徐洪勇笑骂一声,松开抱住秦刚的双臂,后退一步。
  他看着翘着鸡巴的秦刚,犹豫几秒,没有转身,而是蹲了下来。
  在秦刚诧异的注视下,徐洪勇握住这根挺立的鸡巴,往下一掰,伸着脖子张口含在了嘴里!
  “啊!勇、勇叔,你这……”
  这种情形,秦刚只在小电影里看过!
  之前和女生做的时候,他自个儿都不好意思提这种玩法!
  而且这根鸡巴才撒过尿,甚至还有尿液夹在包皮里!
  “给你润滑下!屁眼可不比女人那里,硬来容易受伤!”徐洪勇吐出鸡巴,解释了下,“上次你水流的不少,这次没给你撸管,我就直接用唾沫了!”
  说完,徐洪勇再度叼住鸡巴,吮吸起来。
  也不知徐洪勇哪来的能耐,那么粗长的一根鸡巴,他竟然也能全部吞在嘴里!
  残留的尿味涂抹舌背,被徐洪勇细细品尝。
  灵巧的舌头搅动着,将晶莹唾液均匀涂抹黑色巨蟒的全身。
  随着徐洪勇的吞吐,肉蟒在他嘴中进进出出。他的脸在秦刚胯间杂乱的阴毛上面磨蹭,饱吸满鼻腔的腥臊气味。
  汗味、尿味、骚味,嗅觉与味觉的双重冲击,似乎让徐洪勇更为上头。在秦刚不太能看清的角度,徐洪勇脸上露出些许享受的神情。
  随着徐洪勇的动作,粗硬的络腮胡刮在秦刚小腹上,让他感觉刺刺的。
  时间久了,秦刚也分出“润滑”与“品尝”的区别。他看着胯前的徐洪勇,眼中闪过些许异样。
  秦刚小心试探着,将手搭在了胯前那颗脑袋上。
  感受到手掌下方短暂的停顿,确定再无别的反应后,秦刚缓缓用力,将徐洪勇脑袋给抵在自己胯间,不让他后退。
  秦刚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邪火。
  徐洪勇的行为,如恶魔般引诱着他,一点点激发着秦刚心底的暴虐。
  刚开始,徐洪勇没有反抗,在嘴唇彻底贴住秦刚小腹后,凭着舌头与喉管,挤压着口中的肉棒。
  即使是被压制之下,徐洪勇依旧给秦刚带来柔和且舒爽的刺激。
  但时间慢慢过去,秦刚没啥轻重,一直没有松手。
  徐洪勇喉管被鸡巴堵住,鼻腔埋在阴毛里,呼吸难免逐渐急促。
  终于,徐洪勇伸手把秦刚一推,头用力后仰,挣开压制后,大口喘气。
  “肏,你小子是想憋死我啊!”
  徐洪勇没好气地骂了一声,爬了起来。
  秦刚也意识到自己刚做的有点过火,不好意思地退了一步,嘴巴张了张,想要说点啥。
  徐洪勇却没太在意这事,再次开口道:
  “行了,润滑够了!直接来吧!”
  徐洪勇起身后转了个面,背朝秦刚,跨立站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俯下身,胳膊肘撑在床上,屁股翘了起来。
  见徐洪勇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秦刚可就不客气了!
  他顺从内心的欲望,挺着鸡巴上前,将龟头抵住双臀之间的小穴。
  随着用力地一挺胯,粗硬肉棒如长枪般直驱而入,破开括约肌的阻拦,捅进徐洪勇的屁眼中。
  “嗯啊……”
  秦刚没注意这道细微的哼声,他只是将双手搭在徐洪勇后腰两侧,胯间向前挺动,卖力地肏干起来。
  徐洪勇不久前才被肏过一次,后穴被扩张得正好,吞咽起大屌没有半分困难。湿热的肠壁稍有力道地裹住鸡巴,又不至于显得过于松垮。
  残留在肠道中的雄精,混合着涎液将侵入的肉棒充分润滑,令秦刚抽插间感受不到丝毫滞涩。
  完美的温热小穴,带给秦刚远超以往肏屄的舒爽感。他体验到的刺激虽不及自己手淫来得强烈,但胯下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的,连绵不绝。
  不间断的快感,反过来刺激着秦刚更为卖力地肏干。他结实有力的腰腹,如野狗般快速挺动,令胯下那根巨物在徐洪勇后穴进进出出。
  粗大肉棒将肠壁的褶皱撑开,填满了这处湿热的后穴后,又骤然抽出。
  充实与空虚反复交替着,大屌挤压着肠道后的前列腺,并猛烈地磨蹭。硕大龟头如止痒挠般,反复刮着徐洪勇的肠壁,抑制住他从灵魂深处感到的瘙痒。
  毫无技巧的蛮干,令秦刚的鸡巴连同卵蛋如打桩机般,夯砸在徐洪勇的臀间。
  也许是有意识地放松,也许是被肏得浑身发软,徐洪勇的肌肉没有紧绷,呈现出柔软的状态。
  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身后传来的每一次冲击下,徐洪勇都被撞得浑身肌肉发颤,臀肉如果冻般弹动。
  剧烈的运动很快令秦刚大汗淋漓。
  晶莹的汗水从他小麦色肌肤上泌出,将全身毛发打湿成一绺绺的。
  部分汗液流经大腿内侧,被肉体的撞击砸得四处飞溅。
  汗味很快弥漫开来,让整个卧室充满年轻雄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淫靡的气氛,后穴的快感,一样样的刺激如同浸了油的干柴,投入徐洪勇熊熊燃烧的欲火中,令火焰升腾得燃尽了理智。
  与之前在浴室那次的沉默不同,徐洪勇逐渐发出细微的哼声,直到某次刺激之下,不禁开口感叹:
  “哈啊,不愧是高中生,体力够好的!”
  秦刚正埋头苦干,突然听到徐洪勇说话,一时半会没听清具体说了啥。
  “嗯?”
  他从鼻腔发出一声疑问,腰腹的动作缓了缓,由电动马达降速成自行车,没再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来,叔教教你技巧!”
  徐洪勇扭了下身子,肥大的屁股晃了晃,示意秦刚后退。
  秦刚虽然半途停下略有不爽,但还是听话地拔出了大屌。
  巨蟒从肉穴中滑溜地窜出,留下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洞口。
  洞口久久无法闭合,四周布满腥臊黏腻的透明液体,分不清是巨蟒的涎液,还是肉穴的分泌物。
  徐洪勇无视了自己被肏开的屁眼,翻身往床上一躺,勾勾手指让秦刚上前。
  原本刚毅正经的肌肉警察,此刻大喇喇地赤裸躺在床上,脸上充满情欲与愉悦,甚至在邀请自己的肏弄。
  巨大的反差冲击秦刚的神智,勇叔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荒唐形象,令他心底的性欲涌动得更加澎湃。
  他上前一步,无师自通地抬起徐洪勇两条粗腿,搁在自己肩膀上,再度将鸡巴插入了对方体内!
  “呃啊……”
  再次感受到后穴的充盈,徐洪勇舒爽地呻吟一声,他像是彻底放下了顾忌,开口道:“小子,别一昧蛮干,要找准点!”
  “把鸡巴换着角度试试!前列腺在膀胱下方,和直肠隔着一层肉,得找准了位置,压着肏才带劲!”
  肏干着自己的长辈,秦刚身体上很狂野,但涉及到上半身,还是略有拘谨。
  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回话,只是身子照着徐洪勇的指挥,寻找最令对方愉悦的那个姿势。
  “嗯啊,再前面一点……嗯……朝上、上一点……啊!就是这!”
  徐洪勇断断续续指挥着,口中发出低沉的呻吟。直到某一刻,他突兀地爽叫一声,胯间的鸡巴跳了跳,马眼挤出一大股淫液。
  秦刚找准了位置,试着用鸡巴压住这处部位,重点摩擦。
  早在挨肏开始时,徐洪勇便硬着鸡巴不停流水了。等到他翻身躺在床上时,淫水时不时从他的鸡巴流出,拉扯出透明黏丝,垂落在小腹处。
  如今被秦刚压着敏感点肏干,徐洪勇的鸡巴更是像坏了的水龙头,淫水流个不停,在腹沟处汇聚成浅浅一滩。
  “哦哦……啊哈……好爽……啊……再用点力……啊啊……”
  随着秦刚速度加快、力道加重,徐洪勇的低沉呻吟也逐渐变大,在不算宽阔的卧室里回荡不已。
  秦刚何曾见过这么雄浑且放肆的叫床声!
  他和同学做的时候,双方都有着年轻人特有的矜持,别说是叫床了,就连哼声都少见!整个性爱过程中,除了肉体的撞击声,就只有沉重的喘气声了!
  徐洪勇的嗓音是如此浑厚,即使是正在挨肏,也不减半分阳刚。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阳刚壮汉,此刻躺床上任由秦刚玩弄!
  一想到这,无论是徐洪勇长辈的身份,还是象征暴力的军警职业,或是一身壮硕的肌肉,甚至是刚毅威严的面庞、雄健的声音,都没让此刻的秦刚升起丁点敬重,反而激发了他心底的征服欲望!
  秦刚克制着自己的生理本能,不顾胯下传来愉悦感,将原本暴烈的动作减缓,抽插的频率由一秒几次降到了几秒一次。
  “怎么停了?继续!”
  后穴的刺激明显减弱,甚至有消失的迹象,徐洪勇不满地呵斥了一声。
  他躺在床上挨着肏,语气却颐指气使的,仿佛自己才是在上面的那个人。
  秦刚被唬得一愣,下意识快速肏了几下。
  随后他反应过来,猛的将鸡巴整根拔出。但秦刚也没彻底脱离肏干的姿势,他用龟头时不时破开徐洪勇松动的穴口,故意挑弄着。
  心态的变化,令秦刚失去开始时的拘谨。他逐渐恢复成平日里爽朗阳光、又带着些许痞气的样子。
  此时他俯视着徐洪勇,将这位长辈淫靡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
  往日挨揍的阴影散去,秦刚不仅不怕现在的徐洪勇,甚至还因为居高临下的姿势,而有了些许心里优势。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边用鸡巴头研磨着徐洪勇的穴口,一边羞辱道:
  “被肏屁眼就这么爽吗?勇叔你这么欠肏啊!”
  说话间,秦刚双手紧握肩膀上的脚腕。显然,他还是有些担心徐洪勇会翻脸。
  徐洪勇明明撑个胳膊就能起身,把这嚣张的小子教训一顿。可他却只是羞恼地瞪了秦刚一眼,怒道:“臭小子浑说什么呢!你他妈还肏不肏了!”
  秦刚见状,心里有了底,“肏,怎么不肏!勇叔屁眼这么紧,得让我好好开拓一下才行!”
  话里说的是开拓,秦刚还真就“开拓”上了!
  只见他的鸡巴在穴口处进进出出,每次都完全抽离,插进去最深也不过是龟头没入。
  早被肏开的肉穴,此时被强撑着不让合拢,内部却无半点填充!
  空虚感挠得徐洪勇心底发慌。
  他经验何等丰富,几乎在后穴咬住的鸡巴刚有变动,就察觉出秦刚的想法!
  之前两句呵斥,不过是徐洪勇明知徒劳,却仍不死心的尝试罢了。
  见强硬态度无用,徐洪勇神情变幻,最终如同下了个什么重大决定,浑身肌肉陡的一松。
  还没等秦刚再一次开口,他便主动哀求道:
  “已经被开拓好了,狗屄已经被大鸡吧肏松了!快把大鸡吧插进来吧!贱狗的屄里没东西,好痒啊!”
  秦刚还打算玩循序渐进呢,岂料徐洪勇直接跳了那么多的进度!
  大男孩到底是纯情,甚至在小电影里也没见过这样发骚的!
  欲火瞬间焚尽了理智,秦刚原本深深浅浅快快慢慢的打算直接扔在一旁,挺胯的速度再度飙升,回归了最原始野蛮的肏干!
  这一次,他是碾压着徐洪勇的前列腺,冲着彻底释放的目标前进的!
  “肏你妈!真没想到,勇叔你这么贱啊!”
  秦刚嘴上骂着,脸上的表情越加兴奋,胯间的动作越加野蛮。
  如徐洪勇所愿那般,秦刚恢复了之前打桩机般的冲击,而且这次还是找准了敏感点的!
  “呃啊……爽……好爽……啊啊啊……就是这样……啊哈……再用力点……啊啊……爽……”
  潮水般的刺激让徐洪勇爽叫连连,他浑身肌肉紧绷,连被秦刚扛起来的双脚,脚趾也因为愉悦而蜷缩起来。
  而且不知在什么时候,徐洪勇双手已交叉抱在了胸前,粗大的手指各自捏住一颗黝黑乳头揉捏起来。
  这样的肏干,反馈给秦刚自己的刺激同样剧烈。叠加上先前累积的快感,他维持这种高频运动没太久,便缴械了。
  “哈啊!要射了!”
  兴许是气氛所至,秦刚在射精前低吼了一声,这是他以往从未有过的行为。
  要知道,年轻人总是腼腆的,高潮这事,会闷哼出声已经算是情难自已了,更遑论低吼!
  伴随着低吼声,秦刚再一次将鸡巴深深怼进了徐洪勇的后穴。
  滚烫雄精喷涌而出,一股股击打在肠壁上,令徐洪勇产生被占有的满足感。
  他同样低喝着,硬挺的鸡巴在半空一阵抽搐,如失禁般洒落几道透明黏液。
  秦刚低着头,正好瞧见这一幕。他忍不住伸手握住面前的鸡巴捋了捋,好奇问道:
  “呼、勇叔,你这是射了还是没射啊?”
  徐洪勇挥开秦刚的手,将双腿从他肩上挪下,踩在地面上,同样气喘吁吁地道:
  “这叫干性高潮,靠前列腺爽的!我可比不上你这种小年轻,精子像不要钱一样乱洒!”
  他的话不尽不实,但秦刚没听出什么不对,也就略过了这茬,只当徐洪勇是射了。
  因着徐洪勇的动作,秦刚射完精后有些半软的鸡巴从他后穴滑出,带出几滴黏液。
  被肏开的屁眼收缩着,试图彻底合拢,但最终还是留下拇指大小的开口。
  白浊雄精从穴口处不受控地流出,沿着徐洪勇粗壮的大腿蜿蜒而下。
  站在原地喘息片刻,秦刚看着面前浑身狼狈的大汉,神差鬼使地俯下身,抱住对方,不顾辈分的差异,直接吻了上去。
  徐洪勇没有躲避拒绝,也没有主动出击。直到双唇感受到秦刚笨拙的舌头,他才配合着张开嘴,开始回应。
  口唇间的交锋很快被徐洪勇主导,他反手抱住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肆意亲吻、撕咬、吮吸着。
  秦刚沦陷在接吻中,这是和女孩子接吻迥异的体验,霸道、蛮横、甚至窒息!
  良久之后,两人才分离开。
  徐洪勇尚且无碍,秦刚却是一分开便不断喘着气,看上去是被憋的不轻。
  “小子,你还有得练呢!”
  徐洪勇调笑着,搂住秦刚的肩膀,另只手撑着床板起身。
  两具或精壮、或魁梧的完美身躯,如同从水中捞起般,湿漉漉的,更显诱惑。

第三章
  昨日两人收拾完残局,洗漱一番后便准备休息。
  秦刚动作自然地爬上徐洪勇的床,如同小时候父亲出差不在家时那样。
  徐洪勇心照不宣地没反对,上床后熄灭了灯光。
  黑暗中,两具强健的躯体贴合在一起,秦刚的手臂搭在了徐洪勇身上。
  “勇叔,你身上的肌肉抱起来真舒服,比那些全身都是骨头的小屁孩强多了!”
  感受着对方手掌的游走,徐洪勇心底又有微弱的欲火燃起。他一把压住秦刚的胳膊,低喝道:
  “睡觉,不准再闹了!今天都两次了,再来对你身体不好!”
  秦刚闷声笑了:“勇叔你这么敏感啊!”连着发泄两次,他这时候可真没那想法。
  手掌不老实的抚摸,不过是对肌肉躯体的迷恋罢了,没夹杂多少情欲。
  徐洪勇脸上有些挂不住,好在黑暗中也没人看得清。他松开秦刚的胳膊,换了个姿势,闭眼睡觉。
  秦刚白天在学校的训练同样不少,这个点也有些疲了。他收回胳膊,老老实实地睡了。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秦刚被尿憋醒。
  他从卫生间回到卧室时,见徐洪勇还没醒,脑中念头转动,忍不住想皮一下。
  秦刚蹑手蹑脚地靠近床头,在徐洪勇面前站定。
  此时徐洪勇侧躺着,面朝床沿一侧。当秦刚停下时,他胯间那坨鼓包,恰好和徐洪勇正面对着。
  秦刚伸手一拉,将刚排完尿的鸡巴从内裤侧边掏出。
  残留的尿滴已被内裤吸干,还余有些许骚味。清晨的勃起因撒尿而略有消退,整根肉棒呈现一副半软不硬的姿态。
  随着手掌的下捋,被包皮半裹着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秦刚胯前这片小小区域里,雄骚的气息瞬间浓郁许多。
  秦刚小心翼翼地向前挺腰,用鲜红的龟头触碰徐洪勇粉色的嘴唇。
  在鸡巴感受到阻碍感的一刻,秦刚回过神来,尤为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些作死。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试探下徐洪勇的反应。
  令秦刚有些诧异也有些惊喜的是,徐洪勇并未立刻醒来。
  相反,徐洪勇在睡梦中抽了抽鼻子,嗅着面前的淡淡骚味,嘴唇张开些许,让龟头进入了一小截。
  秦刚忍不住再度挺腰,将肉棒一寸寸地插入徐洪勇口中。
  徐洪勇本能地配合着,直到半截鸡巴被他吞入,秦刚才感到明显的阻碍。
  秦刚没强硬地继续挺近,反而稍稍后退,将肉棒朝外拔出。
  等拔到只剩龟头被徐洪勇含住时,他再度变换方向,又将鸡巴朝里插进去。
  在此期间,徐洪勇如常沉睡,只是嘴唇裹住抽插着的肉棒,甚至无意识地收起牙齿,为其提供温热湿软的环境,仿佛一个智能的仿真飞机杯。
  别扭的姿势、不算紧实的裹弄,实际上给秦刚鸡巴带来的快感并不强烈。
  但居高临下俯视着勇叔在睡梦中含着自己的大屌,令秦刚油然升起一股奇异的心理快感。
  他渐渐没了正在作死的自觉,更不打算趁徐洪勇还没醒来的时候停下,见好就收。
  终于,徐洪勇一边吞吐着鸡巴,一边悠悠转醒。
  他感受着嘴中的异物,很快搞明白眼前的情况。
  “肏,你小子胆很肥啊!”
  徐洪勇睁开眼,伸手抵住秦刚的腰往后一推。
  秦刚猝不及防后退两步,胯间的鸡巴也被吓了个半软。
  徐洪勇从床上撑起身,瞪了秦刚一眼,没好气地骂道:“小崽子一天到晚净顾着下半身了是吧!也不怕我把你那玩意当香肠,直接给嚼碎了!”
  秦刚反应也快,意识到徐洪勇不满的并非是被迫吞鸡巴后,坏笑着上前搭话:“这不是看勇叔睡梦中吃得挺开心的吗!再说勇叔现在醒了,继续呗!”
  说着,他还摇晃着那根涂满唾液的肉棒,朝徐洪勇面前凑。
  徐洪勇将视线从大屌上挪开,吞了口唾沫,咽下嘴中的尿骚味,翻身从床上站起。
  他伸出粗壮的胳膊,往秦刚肩上一揽一推,强硬地带着秦刚离开了原位。
  “行了!去洗漱下,出门晨跑去!大清早的,别只想着发情!”
  “勇叔你刚刚绝对是心动了!绝对是!晨跑不——”
  秦刚的话没说完,便被徐洪勇压倒性的武力镇压了。
  无论是回笼觉、还是早安咬,最终都输给了晨跑。
  两人换好短裤短袖,出了门。
  初夏的清晨已有了些许燥热,他俩又都常年锻炼,十分容易出汗。
  慢跑了一会,两人身上的衣物便被汗浸湿了大半。等到晨跑结束,顺路买完菜往回走时,两人更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于是回家后立马脱掉上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在外面运动一圈,秦刚的欲望暂且消退,此时看着徐洪勇壮硕的身躯也没多大反应。
  他擦干身上的汗珠,将毛巾递给徐洪勇后,主动去往厨房,帮忙备菜。
  倒是徐洪勇接过毛巾,一边擦着身子,一边看着秦刚裸露的小麦色背脊,脸色深沉。
  午饭后,两人瘫在沙发上看球赛。
  秦刚本来注意力在电视屏幕上,只是胳膊无意识地搭着徐洪勇肩膀。
  但随着手掌感受到热度与柔软,忍不住捏了几下后,秦刚逐渐转移注意力,视线从电视屏幕挪向徐洪勇壮硕的身躯。
  昨日的经历在脑中闪过,秦刚食髓知味,再次动了念头。他手掌开始频频朝下路游走,看向徐洪勇的目光更是饱含侵略性。
  徐洪勇自然是察觉到了秦刚的心思,当秦刚又一次伸手略过腹部后,徐洪勇按住了这只不老实的爪子。
  “安心看球赛!”徐洪勇顿了顿,没去管秦刚的反应,只是将手松开,接着道:“你还年轻,纵欲对身体不好!今明两天,最多三次!”
  听了这个答复,秦刚心里有底,反倒不再猴急。
  只有三次机会,他可得好好把握!
  秦刚抱着养精蓄锐的念头,一时间不再急着想要直接开肏。
  但也同样是因为徐洪勇的答复,秦刚心中难免更为痒痒。
  他彻底没了看球赛的兴致,眼神一个劲地往徐洪勇身上瞟。
  秦刚打量着徐洪勇赤裸着的健壮上身,脑中念头转动。他想起昨晚徐洪勇挨肏时,自己玩弄乳头的动作,心中有了打算。
  他再度抬手,摸向徐洪勇的胸肌。
  这次秦刚目标明确,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胸肌上褐色的乳头,略微用力揉搓了下。
  “嗯哼……”
  徐洪勇闷哼一声,虽然眼睛还盯着电视屏,但心思早已远离球赛。
  “勇叔,你乳头好敏感啊!这胸肌怕不是比女人的奶子还大!”
  秦刚乘胜追击,捏住徐洪勇的乳头又搓又扯,嘴上更是开口调侃:
  “勇叔,你奶子这么大,要是能喷奶,产量肯定比女的还多!”
  徐洪勇彻底熄了看球赛的心思,他爽哼连连,忍不住抬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
  “嗯啊……玩多了是这样的……”
  他也不反驳秦刚的话语,只是毫无说服力地解释,自己乳头是因为刺激过多才变成这样的。
  秦刚只是随口一说,心中尚无别的念头。话锋转走后,他的想法也换到了别处。
  “勇叔,你既然答应了两天三次,那三次机会没用完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把裤子脱了,好方便我随时上手啊!”
  徐洪勇闻言,哼哼着扯下腰间短裤扔到一旁,似乎是默认了秦刚的说法,动作间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解开裤子的束缚后,肥硕肉屌在半空弹了一下,半硬地靠着小腹。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有了晶莹的液滴,彰显徐洪勇炽热的情欲。
  没让徐洪勇的肉棒自由太久,秦刚伸出空闲的另只手,径直擒住这根滚烫的大屌。
  大屌的包皮早已割去,冠状沟下方分界线的两侧,深浅肤色泾渭分明。
  没了包皮的缓冲,秦刚用手掌揉搓大屌几下,生涩触感刺激得徐洪勇淫水不断。
  身体的本能,令其卖力分泌黏液,来润滑雄性的命根子,防止因摩擦过度而受损。
  淫液很快润湿秦刚的手掌,他撸动肉棒的动作由滞涩变得顺畅,配合乳头处的刺激,让徐洪勇更为舒爽。
  手上把玩着粗大鸡巴,秦刚便对徐洪勇的奶子暂时没了兴趣。他坐正身子,重新看向电视屏幕,只留了一只手握住身侧壮汉的肉屌,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着。
  温和持久的刺激,不足以让徐洪勇抵达高潮,但逐渐积累的兴奋,同样令他感到舒适愉悦。
  徐洪勇揉捏乳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一只手绕过秦刚后颈搁在他的肩上,另一只胳膊则搭在沙发上,整个人大喇喇地坐着,赤身裸体的任由秦刚玩弄鸡巴。
  两人维持着这副姿势,诡异又和谐地并排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球赛。
  过了会,秦刚突兀地开口问道:“勇叔,我这帮你撸管,不算在三次机会里面吧!”
  “三次机会,只算你射的!”徐洪勇看着电视屏,语气随意地回答着,停了几秒,他又补充道:“我是怕你射多了伤身,至于我自己,我这些年锻炼的肌肉,可不全是好看的!”
  秦刚忍不住偏头,看了眼徐洪勇这身“好看”的肌肉。他怀着些许嫉羡的心思,握住肉棒的手掌用力捏了捏,嘲讽道:
  “是吗?就是不知道勇叔有没有锻炼过胯下这块肌肉!”
  没等徐洪勇回话,他又接着道:
  “不过无论锻没锻炼过,都没啥关系,反正勇叔后面的肌肉练得结实,靠屁眼爽就行了!”
  徐洪勇听了这话,心中升起一股羞耻感,如热流般淌过全身。
  体现在外的,便是他胯下那根鸡巴,喷吐的淫水更加多了。
  他装作不满地呵斥道:
  “干!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废话这么多!你要肏就赶紧的!”
  “勇叔急什么!你该不会是被我撸了下鸡巴,就发骚欠肏了吧!”
  秦刚用言语试探着徐洪勇的底线,却羞辱得徐洪勇更加兴奋。
  见徐洪勇只是盯着电视屏不回话,秦刚继续步步紧逼:
  “勇叔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我撸的是鸡巴,勇叔怎么屄痒了?”
  两日的负距离接触,让秦刚心中充满底气。
  除非彻底翻脸教训秦刚一顿,否则在这种赤身裸体的情况下,徐洪勇别想再有什么长辈的威严。
  很显然,徐洪勇没有丝毫教训秦刚的想法。
  他即使被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用话语羞辱,感到的也不是愤怒,而是源自心底的兴奋!
  接连的话语刺激,令徐洪勇按捺不住欲望。他呻吟着,主动翻了个身,跪趴在沙发上,低哑着嗓音道:
  “肏!勇叔就是屄痒了,小刚快肏我!”
  至此,他在秦刚心中的硬汉形象,算是彻底崩毁殆尽。
  咕嘟——
  看着眼前如山般魁梧的壮汉,温顺地跪着,翘着屁股等候自己的肏干,秦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下意识伸手搭在眼前圆润挺翘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下,造成一道快速褪去的指印。
  接着,他两手掰了掰,令两块臀肌分开,露出深色的股缝。
  感受到身后的刺激,徐洪勇肌肉绷紧,屁眼处的褶皱朝内缩了缩。
  徐洪勇低沉的声音响起:
  “记得扩张下,别硬塞!”
  “放心!”
  秦刚应了一声,伸出刚才给徐洪勇撸管的手,用食指朝褶皱中央探去。
  徐洪勇鸡巴吐露的淫水此刻派上用场,加上他主动配合放松肛门括约肌,满是黏液的手指较为轻松地插了进去。
  秦刚稍稍探了探,便抽出食指,加上中指再度插入。
  “嗯哼……”
  徐洪勇体验着后穴的扩张,喉咙管发出沉闷的低哼声。
  等到后穴容纳三根手指,他忍不住提醒道:“可以了……”
  听到徐洪勇这似是邀请的话语,秦刚顿时欲望高涨。
  但此刻秦刚心底的欲望却并非全是性欲。或者说,有着另一种强烈的欲望,远在性欲之上。
  那就是征服欲!
  慕强的本能让秦刚崇拜壮硕的身躯,但在他察觉到徐洪勇除了一身肌肉外,其余的方面并没有那么“强”,他的想法就变了。
  当面前这头魁梧的雄兽,反复暴露出自己的软弱,秦刚再也无法克制心底想要征服对方的欲望!
  当然,此刻秦刚并没有太过复杂的想法。他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想采取手段建立起对徐洪勇的心理优势。
  如之前羞辱徐洪勇的话语,也如现在他准备做的事。
  秦刚收回给徐洪勇屁眼扩张的手指,从客厅茶几上扯过一根香蕉。
  接着,他用手掌在香蕉前端擦拭,将黏液涂抹在香蕉表皮。
  当秦刚握住勉强算是润滑过的香蕉,并将其抵在徐洪勇屁眼处时,徐洪勇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秦刚坦然和他对视,咧嘴笑道:
  “勇叔,请你吃香蕉!”
  “肏!小崽子你找死啊!”
  徐洪勇嘴上骂的凶,但不动如山的躯体,彰显了他默许的态度。
  秦刚当然没被唬住,直接握住香蕉向前一顶,来回应徐洪勇的喝骂。
  “啊哈……”
  香蕉破开括约肌的那刻,徐洪勇的骂声被呻吟取代。
  他低吟着,任由自己的后穴被香蕉给“侵犯”。
  秦刚见状更为兴奋,他虽然连裤子都没脱,也没主动触碰胯部。但心理快感刺激得他血脉偾张,鸡巴更是充血硬挺,将短裤支起帐篷。
  征服远比自己强大的硬汉,带来的快感绝不逊于射精高潮!
  是的,秦刚的潜意识将自己正在做的这件事——用香蕉玩弄徐洪勇的后穴——称之为“征服”!
  心理快感令秦刚即使没肏干,纯粹是“服务”徐洪勇,也没感到丝毫厌烦。
  粗长的香蕉一段段没入徐洪勇后穴,将屁眼四周的褶皱撑开。
  这个姿态下,秦刚能清晰看见徐洪勇的后穴,是如何向内吞吃棒状物体的。
  等到了一定深度,秦刚又握着香蕉,缓缓拔出。
  肛门四周的肌肉裹住香蕉,也跟着有朝外的趋势,如同舍不得这根棒状物。
  反复数次后,香蕉进出后穴变得更为顺滑。似乎徐洪勇的屁眼,如同女人屄一样,也可以分泌淫水。
  于是秦刚又改变了玩法。
  他根据徐洪勇的呻吟与肌肉绷紧程度,如同玩探雷游戏般,一点点试探着前列腺的位置。
  香蕉呈弯钩状,对肠壁的压迫更为有力。
  在秦刚摸索到前列腺所在,并将香蕉用力一推后,徐洪勇的呻吟终于变为低吼!
  “呃啊!啊!啊哈!”
  但这种刺激还是没有秦刚结实的腰肌来得爽快。
  秦刚握住香蕉压着前列腺猛地抽插几下,也只是把徐洪勇插得淫水直流,却没半点高潮的征兆。
  没了进一步的反馈,秦刚逐渐失去耐心,升起别的念头。
  他将香蕉给彻底拔出,扔到一边,蓄意道:“没啥意思,不玩了。”
  后穴陡然的空虚,让徐洪勇颇感不适。他扭了扭身躯,嘶哑着喉咙道:“别玩这些花样,没意思!还是直接开肏最爽!”
  秦刚却没应声,而是嘲笑道:“勇叔,你自己说的三次机会,还让我别纵欲伤身,怎么现在反倒一个劲劝我直接开肏啊!”
  说着,秦刚扬起胳膊,给了徐洪勇屁股一巴掌。
  啪——
  “想挨肏?你自己把香蕉塞回去,夹着打套军体拳,我就肏你!”
  秦刚说完这话,退到一边,等候徐洪勇的反应。
  徐洪勇先是被打屁股打得发出一声低哼,随后从沙发上爬起来,神色莫名地看着秦刚。
  秦刚被看得有些不安,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
  徐洪勇却是挪开了视线,捡起黏滑的香蕉,弯腰将其朝屁眼塞去。
  已被开拓的屁眼很快吞下整根香蕉,只剩香蕉柄留在外面。
  徐洪勇直起腰,哼哼两声,走到了客厅中央。
  他面朝秦刚,站成立正姿势。因为赤裸着身体,他身子站定,鸡巴却没定住,在胯间不老实地摇晃着。
  “军体拳,预备!开始!”
  在秦刚惊喜的注视下,徐洪勇喊起口号,真就听话地打起军体拳!
  客厅空间有限,徐洪勇打拳姿势有所妥协,但动作还是挥得虎步生风,尽显拳法的刚毅威猛。
  与之相对的,却是胯下那根捣乱的大屌。
  没了内裤的束缚,徐洪勇的鸡巴随着身体的腾挪而剧烈晃动,加上淫水因羞耻而不曾断流,在他打军体拳期间,腥臊的黏液甩得满地都是。
  直到徐洪勇打完一整套军体拳,立正站好后,客厅四处都洒遍了汗水、淫水,空气中更是弥漫着雄骚的气味。
  徐洪勇喊完最后一声口号,主动背起手,立正姿势改为跨立,站回秦刚前方。
  他满脸渴求地看着秦刚,沉声问道:“怎么样?”
  徐洪勇胯间的大屌因运动略有疲软,维持着半充血的状态,虚挺在半空。
  赤裸雄兽大汗淋漓地站在面前,听候自己的吩咐。威猛与淫欲并存的景象,令秦刚欲念高涨。
  啪、啪、啪。
  秦刚鼓掌称赞:“不愧是勇叔,裸着身子,也能把军体拳打得这么有气势!”
  难以分辨是赞美还是羞辱的话语,令徐洪勇胯间的鸡巴跳了跳。他沉默着,期待秦刚接下来的举动。
  见徐洪勇如此顺服,秦刚更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余光瞟见客厅的狼借,秦刚心底有了主意。
  他抄起徐洪勇之前脱下的短裤,朝面前壮汉扔了过去,话锋一转指责道:
  “勇叔军体拳打得不错,就是管不住自己鸡巴!把尿撒得到处都是,搞得脏不拉几的,赶紧清理了!”
  他故意把黏液当成尿,说得好像徐洪勇失禁了一样。
  短裤正好挂在徐洪勇头上,让人看不清他的反应。
  过了几秒后,短裤下方传出沉闷地回答声:“是!”
  紧接着,徐洪勇抓起脸上的短裤,直挺挺地跪下身,用短裤擦拭地面来。
  似乎是故意的,徐洪勇一边跪着在地面挪动,一边将屁股翘得高高的,香蕉柄裸露在外,不停地在秦刚面前晃动。
  赤裸壮汉跪趴着做清洁的姿势,本就显得分外下贱,更别提屁眼里还插着一根香蕉了!
  秦刚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洪勇臀部,喉结滚动着,不断咽下唾沫。
  终于,他忍不住这股诱惑,上前一步,粗暴地拔出那根碍眼的香蕉。
  “骚货,我要肏你!”
  说着,秦刚快速脱下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鸡巴,径直刺入徐洪勇后穴。
  滚烫充实的触感,令徐洪勇发出低沉的呻吟。他停下擦拭地板的动作,安心等候秦刚的肏干。
  积蓄已久的欲望,使得他俩都格外兴奋。
  这一次肏干,两人连着高潮数次,才精疲力尽地停下。
  事后擦拭身子时,秦刚突然开口道:
  “还剩两次,所以勇叔在家依旧不能穿衣服!”
  徐洪勇看了看地上脏兮兮的短裤,沉默片刻后,低声答道:“好!”
  于是整个周末,徐洪勇在家时,身上再也没有半点遮拦。
  在这样的诱惑下,秦刚自然是忍不住时不时上手把玩。
  肌肉、乳头、鸡巴、卵蛋,徐洪勇身上这些阳刚的象征,全成了秦刚随手揉捏的玩具!
  徐洪勇也从开始时的欲迎还拒,逐渐过度到任之取之,在性爱这方面不停地向秦刚让步。
  仅仅一个周末过去,徐洪勇就主动配合地成为了秦刚的性玩具!
  秦刚本人的认知可能还不怎么深刻,但徐洪勇却是知道,他自己已主动沉沦,距离彻底向秦刚臣服,也只剩最后几步了!

第四章
  过了周末,徐洪勇态度一变,回归原本和秦刚相处的模式。
  这几日他没怎么加班,每天和秦刚一块吃的晚饭。面对秦刚的数次试探,他都滴水不漏地挡回去,对周末发生的事避而不谈,甚至没让秦刚继续留宿。
  碰到这种情况,秦刚难免泄气,有种被人甩了的闷闷感。
  于是这日晚饭结束后,他没再主动亲近徐洪勇,只是疏离地打了声招呼:
  “勇叔,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怎么?让你休养两天,就不高兴了?”徐洪勇见秦刚这态度,笑骂道:“周末闹得那么狠,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
  秦刚神色肉眼可见地明亮起来,狗狗眼盯着徐洪勇,背后仿佛有条摇得飞起的尾巴。
  “我身体好着呢!怎么会吃不消!”他先是拍拍胸脯,反驳对方的轻视,随后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比起勇叔你完全不射精,我射了好几次,消耗的确可能大一点。”
  “但这完全不影响,我早就恢复了!今天的体能小测我甚至是第一名!”
  徐洪勇脸色严肃些许:“恢复好归恢复好,但你也不能满脑子尽想那事!”
  “我知道年轻人火气大,隔段时间发泄发泄没啥问题。但发泄过后,就不要继续沉迷了!”
  “你看看你这几天,就像个色中饿鬼!”
  实际上,徐洪勇压抑的欲望远胜秦刚,色中饿鬼是谁还两说!
  只是他没表现出来,秦刚自然无从得知。
  听了这训斥,秦刚站在原地,乖乖应了声:“哦,我知道了。”
  随后,他又忍不住问道:“那勇叔说的隔段时间,要隔多久啊?三天够不够?”
  徐洪勇失笑,揉了揉秦刚的脑袋。
  过了片刻,秦刚都快忍不住再次开口时,徐洪勇说话了:
  “小刚,如果你的欲望真的如此强烈的话……”他越过秦刚,朝门外走去,“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秦刚急忙跟上,问道:“去哪?”
  “楼上。”
  徐洪勇头也不回地走到楼梯间,他没去按电梯按钮,而是从消防楼梯上了楼。
  秦刚满腹疑惑地跟在后面,嘀咕道:“楼上?楼上不是没住人吗?”
  这栋楼是两梯两户的小高层,入住率一般,秦刚从未听说过楼上一层有人居住。
  上了一层楼,徐洪勇在自家屋子正上方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
  他掏出钥匙,插进了锁孔。
  “勇叔,这套房?”
  听得出秦刚言语间的惊讶,徐洪勇淡定地回答道:“楼上这两套房,我和彪哥一人一套,不过他那套没装修。”
  他没打算细聊这个话题,硬扭了话锋:
  “你不是好奇我之前为什么一直没射精吗?我会告诉你,怎么样才能真正突破我的射精阈值。”
  秦刚对自家陡增的资产感到震惊,但他此刻更为好奇的,还是徐洪勇的打算。
  徐洪勇拧动钥匙,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秦刚迫不及待地跟上,打量屋内景象后,有些诧异。
  屋子布局很奇怪,离大门不到三米的地方竟然还有一扇门,将玄关隔成一间窄小的房间。
  徐洪勇按开照明灯,关上大门。
  一大一小两个壮汉站在被两扇门封闭的玄关,略感拥挤,举手投足间都会相互磨蹭。
  徐洪勇三下两下扯掉浑身衣物,塞进一侧的柜子里,随后扭头看向秦刚。
  “这就全脱了?”
  秦刚开口问着,动作也不慢,同样脱得赤身裸体。
  “嗯,把这些戴着。”
  徐洪勇在柜子里翻找,掏出好几样东西递了过去。
  先是一张类似超级英雄服装的头套,秦刚看着新奇,套在了脑袋上。
  紧接着是皮革和铁环组成的带子,这玩意秦刚没接触过,由徐洪勇帮忙给穿上。
  皮革带子分几部分,一部分戴在上半身肩胸处,围绕着胸肌,紧紧贴合肌肤;另一部分分别套住大臂、大腿,将肌肉虚勒,使秦刚看上去更为阳刚霸气。
  肢体的触碰令秦刚略有反应,他感受着身上若有若无的束缚感,反倒觉得此刻肢体充满了力量。
  皮革与阳刚有着不解的缘分,秦刚忍不住惊叹:“勇叔,这东西挺帅啊!”
  徐洪勇帮秦刚穿好这些装饰,自己依旧不着片缕。他没理会秦刚的话语,径直伸出手,搭在玄关门把手上。
  扭动前,徐洪勇犹豫了两秒。
  “小刚,门后你会见识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我不知道你是否会接受。”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到时候如果抗拒的话,就直接回去,忘掉这事吧!”
  “放心,我接受能力强着呢!”
  秦刚丝毫没察觉徐洪勇推门所下的巨大决心,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迫不及待跟着徐洪勇进了屋。
  随着徐洪勇按动开关,秦刚看清屋内的第一反应,就是昏暗。
  玄关门两侧的灯光迥异。靠近大门的小隔间是亮白色的照明灯,灯光下纤毫毕现。玄关往里的屋内,却只有昏黄的灯带。
  等徐洪勇关上玄关门,只靠灯带照明后,屋内更是只能勉强视物。
  越过徐洪勇魁伟身躯的遮挡,秦刚粗粗扫视了下屋内。
  屋子中央摆着张造型奇特的躺椅,有些类似牙医诊所的椅子,但材质是黑色皮革做的。
  正对着门的是一堵镜子做的墙。
  秦刚朝镜子看了看,在昏黄灯光下,镜中人影毫无辨识度,加上面罩与皮带的装饰,就连秦刚也辨认不出镜中那人影是自己。
  屋门所在的墙壁靠满了货架,上面摆着零零碎碎的玩意。
  房间两侧较为简洁,一侧是纯白色墙壁,空无一物;另一侧在货架的虚掩下,有着通往其他房间的门。
  整个房间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有种奇特的朦胧感,仿佛更能激起与性相关的欲望。
  奇特的装饰震撼住秦刚,他恍然间以为自己走进了小电影拍摄现场。
  “勇叔,你副职业是拍毛片的吗?”看着货架上那些仅在小电影里见过的物件,秦刚不由咂舌,他好奇地拿起离手边最近的玩意,“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像狗尾巴?”
  秦刚手上的“狗尾巴”由黑色硅胶制成,一端呈圆球状,另一端则是逐渐变得弯曲细长的长条状。
  “只是自己整的一个娱乐间罢了。”徐洪勇随口回答着,他从秦刚手里拿走“狗尾巴”,道:“嗯,这是个肛塞。”
  说着,徐洪勇当着秦刚的面,张嘴含住肛塞圆球状的一端,用唾液将其裹湿后,握住它朝后穴塞去。
  这款肛塞不大,徐洪勇久经锻炼的后穴轻松将其吞纳。
  小巧的黑色硅胶狗尾从他股间冒出,略显滑稽。
  感觉这玩意和周末那根香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秦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过他还是对货架上的道具更为好奇。
  狗尾巴边上摆着数根硅胶棒,长短粗细不一。因为有着比较明显的阴茎造型,秦刚倒也认出了这些是啥。
  略过这堆假阳具,秦刚又瞧见了一排挂起来的鞭子。
  “勇叔,你是在玩SM吗?”
  “你知道SM?”
  秦刚虽然没接触,但和同学胡侃时,也听人提过。
  “嗯,听人介绍过。不过我对欺负女人没兴趣,就没去仔细了解。”秦刚解释着,略带侵略性地看向徐洪勇,“不过,要是能‘欺负’比我强的,我倒是很感兴趣!”
  徐洪勇定定和秦刚对视了几秒,挪开视线,从货架拿起一台平板。
  他操作两下,空白的那堵墙壁上出现了投影。
  投影的画面不算清晰,但能看得出场地就是这间屋子。
  画面中,两头野兽般的赤裸壮汉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等关上房门,前面那头壮汉转身,朝着身后雄性干脆利落地跪下。
  秦刚认出下跪那人是徐洪勇,随后在不可置信、却又感觉本该如此地,辨别出另一名壮汉,竟是自己的父亲——秦运彪!
  秦运彪张口似乎说了几句话,随后便按住徐洪勇的脑袋让他给自己口交起来。
  投影中的影像还在继续,徐洪勇趁着秦刚观看的时候,从货架上找出项圈和铁链,熟练地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等秦刚回过头时,便惊讶地发现,徐洪勇已经如同投影中一般,沉默地跪立在自己脚边!
  注意到秦刚看向自己,徐洪勇低沉着嗓音开口:
  “对于比自己强的,那不叫‘欺负’,而叫做‘征服’!”
  他握住狗链的末端,朝秦刚递过去。
  “那么,小刚,你想尝试着征服、尝试着把狼训成狗吗?”
  投影与现实双重的淫荡姿态,令秦刚心中欲念大涨。他接过狗链一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主人的架势:
  “哪有什么狼!我只见到了一条贱狗!”
  徐洪勇听到这句羞辱的话语,露出凶狠的眼神盯住秦刚,喉咙中发出沉闷地呼噜声,如同示威的野狗。
  魁梧的壮汉即使跪在地上,全身虬结的肌肉依旧极具压迫感。加上一脸蛮横的表情,他散发出的凶猛气势没被跪姿削弱半分。
  秦刚下意识退了半步,很快反应过来:徐洪勇这哪是在示威?分明是彰显野性、等候驯服!而自己身为“驯兽师”,竟然被吓住了!
  他略带羞恼地扯住狗链,往手腕绕了几圈,缩短链子长度后,将其朝下一拽,使徐洪勇能通过项圈感受到明显的力道。
  “贱狗,给我趴好!”
  徐洪勇与秦刚狠绝却夹杂几丝忐忑的目光对视几秒,率先软化下来。
  他的表情逐渐柔和,眼底闪过微弱的满意。但随着身体的动作,这些都很快被掩饰起来。
  只见徐洪勇上半身慢慢朝前倾倒,如雪崩般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直到快彻底趴下时,他控制双臂撑住地面,小腿小臂同时贴着地板,以标准的跪姿臣服在了秦刚面前。
  一方的退让,会使另一方紧逼。
  打量着徐洪勇的表现,秦刚心中越发有底气,行事也越发大胆。
  他上前一步,抬起光着的大脚,朝徐洪勇厚实的肩膀踹了过去。
  “装你妈呢!都被训熟了,还想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徐洪勇跪趴着,头稍稍抬起,可以看得见秦刚下半身的动作。但当秦刚踹过来时,他不躲不闪,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这一脚力道足,徐洪勇又没反抗,即使他一身肌肉质量够大,且趴在地上重心稳定,也依旧顺势侧倒在地上。
  他这一倒,脖子上的狗链又绷紧几分。
  秦刚拽着狗链往后一扯:“给老子跪好!”
  徐洪勇动作利落地翻身,如打滚般爬回原来的位置,继续跪趴着,抬头看向秦刚。
  这一次,他的表情越发温顺,甚至有了一丝丝的讨好。
  虽毫无经验,但这一放一收间,秦刚的表现正合调教的本质——完全的支配。
  在刚才徐洪勇翻身的瞬间,秦刚敏锐地瞟见他胯下那根鸡巴,已经硬挺得不成样子,似乎还流着淫水。
  秦刚便知道,眼前这条贱狗已经发情了。
  而以秦刚周末两天的经验,这头雄兽发情后,听话得令人难以置信!
  秦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徐洪勇,开口命令道:“刚才学野狗不是很像吗?来,张嘴叫几声!”
  徐洪勇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发出刚才那种呼噜声。
  当秦刚以为他只会这个时,徐洪勇突然抬头张嘴,发出洪亮的叫声。
  “汪!汪汪!”
  这声音和路边土狗叫得一模一样,是常人学都学不像的叫声。
  秦刚不由惊叹,开始思考这位认识多年的勇叔,还有多少惊喜等候自己的挖掘!
  他似夸似骂地道:“之前还不知道你有这本事,学狗叫学得可真他妈像啊!”
  在两人互动时,投影默默播放着,此时画面是秦运彪抽出了插在徐洪勇嘴中的鸡巴。
  秦刚余光瞟见这一幕,问道:
  “贱狗,我问你,你之前的主人是不是我爸?”
  回应秦刚的,是响亮的狗叫声。
  “汪!汪!”
  秦刚心底本就有答案,将徐洪勇的狗叫视作肯定的回答,感叹道:
  “你还真是我秦家养的一条狗啊!”
  他有些好奇自己老爸准备接下来如何“训狗”,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墙幕上。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秦刚大开眼界。
  秦运彪抽出鸡巴后,站在原地不动,粗长的肉棒慢慢疲软。
  秦刚见此,心中略有猜测,但不敢相信。
  但秦运彪的动作,证实了父子间还算心有灵犀。
  半软大屌悬在徐洪勇面前,突兀地喷射出温热的尿液。
  秦运彪竟然直接冲着徐洪勇撒尿了!
  更令秦刚震惊的是,徐洪勇不仅没抗拒,反倒扬起脑袋,张嘴接住了那道尿柱!
  秦运彪握住鸡巴,故意调整方向,如同冲澡般,将骚尿浇满徐洪勇全身。
  但更多时候,他还是对准徐洪勇大张的嘴巴,为其漱口!
  徐洪勇来者不拒,也不知怎么练就的功夫,张着嘴不动,仅喉结上下滑动,就将满嘴的骚尿尽数吞咽了下去!
  秦刚侧身看向跪在一旁,同样观看投影的徐洪勇,羞辱道:
  “狗改不了吃屎,到你这,就改成喝尿了?”
  “还是伸头接着喝,有够贱的!”
  投影中秦运彪的动作还在继续。
  他撒完尿后,示意徐洪勇站起来。
  接着,秦运彪丝毫不嫌弃徐洪勇的浑身尿液,直接抱住对方,吻了上去!
  说是吻,这两头魁梧的雄兽更像是在相互啃咬!
  他们时而结合,时而分离,大力吮吸着对方嘴唇,刮取对方的涎液。
  秦刚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能从平面的影像中,感受里面那两只野兽迸发的雄性荷尔蒙!
  许久,秦运彪自身也沾满了尿渍。他松开胳膊,在一旁货架上找出一个道具,塞给了徐洪勇。
  那是一个小小的塑料套子。
  徐洪勇接过后,熟练地将其套在鸡巴上。
  “那是什么?”
  徐洪勇变回人声:“那是贞操锁,用来锁住鸡巴不让勃起的。”
  果然,屏幕中徐洪勇将原本半硬的鸡巴塞进笼子里,调整姿势锁好后,看上去比勃起时小上许多。
  接着,秦运彪又翻找出一根假鸡巴,示意徐洪勇自己插进去。
  因没有润滑,徐洪勇伸出舌头好好舔舐了一番,然后才握着假鸡巴朝身后塞去。
  这次徐洪勇主动开口,解释道:“那根鸡巴是电动的,可以通过平板控制。”
  秦刚扭头,在货架上看到亮着的平板。除此之外,之前投影中出现的贞操锁、假鸡巴,也都在货架上显眼的位置。
  秦刚拿起平板,回到主界面,投影随之消失。
  平板里除了自带的程序,有个名为“公司”的应用颇为显眼。
  秦刚凭着直觉点了进去,里面琳琅满目,显示着各种道具图片。
  他无师自通地找到已连接道具那一页,取过一旁的肛塞,胡乱试了几下,竟然在平板上找的了对应的操作按钮。
  “嗷!这玩意还真会放电啊!”
  秦刚心有余悸地放下肛塞,刚才那下不疼,但着实惊到了他。
  “贱狗,你说的射精,不会非得靠这些玩具吧?”
  “汪!”徐洪勇先是响亮地给予回应,然后道:“主人,能最快让我射精的东西,在那台架子上。带上它挨肏,贱狗射的又快又多!”
  秦刚取过徐洪勇所说的物件,那是硅胶圆环与毛刷组成的小巧道具。
  道具一端是三个首尾相连的硅胶圆环,圆环某处朝外连着根细长软棒。
  软棒另一头接近末端同样有着一枚硅胶环,再往前处则是回弯成U型,末端是根细小的毛刷。
  秦刚试着用平板操作下,发现这玩意标着英文数字结合的编号,同样有电击、震动等选项。
  他这次没尝试启动,将其递出去,指着房间中央的椅子指道:
  “躺上去,让我看看,这玩意要咋用!”
  徐洪勇听话地挪动四肢,像狗一样爬到椅子边。
  他起身调整下椅子形态,翻身爬了上去。
  经过调整,徐洪勇躺上去后,脚高头低,双腿更是大张。
  深邃的股缝,邀请着秦刚来侵犯。
  秦刚自然应邀而来,他把平板搁躺椅空位,一手握着狗链,一手扶着鸡巴,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插入徐洪勇欠肏的后穴。
  同时,他低头盯着徐洪勇的动作,观察对方如何戴上那枚造型奇特的道具。
  只见徐洪勇握着硅胶环往鸡巴上套去,一手捏着道具调整位置,一手拽住卵袋朝外扯。没多久,三个首尾相连的硅胶圆环就套在了阴茎根部。
  圆环分别勒住鸡巴根部、卵蛋上方以及整个雄性性器官,将人体、阴茎和睾丸隔成三处。
  硅胶环直径不大,材质却颇有弹性,令徐洪勇的鸡巴卵蛋感到勒紧时,不至于血液无法流动。
  圆环连接的短棒紧贴肉棒背部,一直延伸到龟头系带处。
  徐洪勇两手一摆弄,短棒另一端连着的圆环,贴合地套在了冠状沟上。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细软毛刷了。
  徐洪勇脖子稍稍上抬,注视着自己胯下,握住软棒末端倒U型的毛刷,将其一点点塞进紫红龟头中央怒张着的马眼中。
  勃起的肉棒一直不停地淌着黏腻淫水,此时正好将毛刷彻底润滑。
  细长刷子逐渐被徐洪勇的马眼吞食,直到倒U型软棒和龟头紧贴。
  就这样,这么个小巧奇特的道具,完美合身地戴在徐洪勇鸡巴上。
  秦刚看得欲火升腾,鸡巴插进徐洪勇后穴猛干了几下。
  但后面徐洪勇用毛刷自插马眼时,他顾忌剧烈撞击可能导致徐洪勇手歪受伤,强忍着停下了动作。
  直到徐洪勇松开双手,秦刚再也忍不住,大力抽干起来。
  “贱狗,会玩哈!”
  秦刚胯间有力地挺动着,再度拿起平板,点开操控玩具的页面。
  “很期待吧,这就给你启动!”
  启动——震动模式。
  启动——电击模式。
  秦刚低头看了两眼,他用腰胯将徐洪勇撞得一震一震的,那根被束缚住的鸡巴也跟着晃动,让人看不出道具的变化。
  徐洪勇哼哼着享受肏干,也没多的反应。
  秦刚托着平板肏了会,没观察到徐洪勇对道具的反馈,直接将平板上的强度条拉到了最大!
  徐洪勇原本刚毅威严的脸庞早已变得淫荡沉沦,此刻更是露出痛苦愉悦交织的表情。
  他张嘴痛呼,发出的却是野狗般的惨叫声!
  “汪!汪汪!”
  秦刚被吓了下,见徐洪勇脸色狰狞、肌肉紧绷,有些担心是否把档位调过了。
  但等了两秒,徐洪勇惨叫转为大声呻吟,没有半点喝止的意思。他就明白过来,胯下这条壮狗,耐玩着呢!
  停了片刻的鸡巴继续抽插起来,秦刚扔下平板,拽住狗链,以主人的气势,蛮横地用肉棒征服着徐洪勇。
  “呃啊……汪啊……汪汪……”
  强劲的刺激下,徐洪勇不断发出雄浑的呻吟,夹杂着模拟的狗叫声,显得格外下贱。
  欲火灼烧着秦刚的大脑神经,他被徐洪勇的淫荡表现,推向更为强势的地位。
  他将狗链往手腕缠了缠,迫使徐洪勇无法躺在椅子上,必须以别扭的姿势抬起上半身,好靠近秦刚让脖子得以放松。
  “贱狗,原来你喜欢这样挨肏啊!前几天没把你玩爽吧!嫌不带劲都没射精的啊!”
  “呃啊……不是……我……”
  啪啪——
  没等徐洪勇说完,秦刚直接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带着掌风挥在了他脸上!
  “贱狗,老子刚才不是在问你话!没让你回答!”
  遭此羞辱,徐洪勇眼中一丝反抗都没升起,只是张嘴大叫几声:“汪!汪!汪汪……”
  他态度温顺,发声也似乎只是在恳切地承认错误。
  秦刚嗤笑一声:“呵,不愧是条贱狗,狗模狗样是真他妈学到骨子里了!”
  徐洪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继续叫着,被欢愉扭曲的坚硬面庞强挤出一丝讨好,迎合着秦刚的羞辱。
  小年轻哪经得起这个!
  原本威严的长辈挨肏已经足够秦刚感到反差的快感了,现在这位阳刚壮汉更是臣服在自己胯下,毫不掩饰地展示淫贱姿态,秦刚的大脑都快被淫欲撑爆了!
  “啊啊啊!肏!贱狗!肏死你啊啊!”
  他低吼着,粗大肉棒如打桩机般夯实着徐洪勇的肉穴,黏稠淫液被肌肤摩擦成白沫,在黝黑股缝间格外显眼。
  可惜这副淫靡景象无人欣赏。
  秦刚猛烈肏干一段时间,勉强将些许欲望转化为快感后,动作停了下来。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投影,在淫欲驱动下,心中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
  只见秦刚拔出大屌,拿起货架上的假鸡巴,塞进了徐洪勇屁眼里。
  虽说两者带来同样充实的感触,但徐洪勇还是扭动着身子,发出小狗般不满足的呜咽声。
  秦刚理都不理,挺着鸡巴,直接绕到徐洪勇脑袋前,“张嘴!贱狗,给老子口交!”
  饱满卵袋遮住徐洪勇的眼睛,粗长肉棒搁在他的唇间,淫靡腥臊的气味一个劲往他鼻子里涌去。
  他顺从地张开大嘴,含住这根刚从自己屁眼拔出、还挂着淫液的大屌。
  “呜呃……”
  平躺的姿势更容易深喉,秦刚朝前一挺,便将鸡巴彻底插入徐洪勇的口中,给他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甚至可以看到,徐洪勇的喉管都被撑大些许,随着秦刚的抽插而涨缩!
  这还没完,秦刚再度拿起平板,调出假鸡巴的操控页面,直接将档位开到最大!
  这头正饱受折磨的雄兽,遭到如此酷刑后,本能反应并非是挣扎逃脱。他双臂伸过头顶,紧紧反抱住秦刚腰腿,似乎希望喉管中那根鸡巴,能插得更深一些!
  秦刚感受着对方包括喉管的浑身肌肉收缩,肏干带来的反馈更为充足。他一下下蛮力地将肉棒顶进徐洪勇口中,令其产生窒息的快感!
  也就是徐洪勇久经考验,换个人来,不是因呼吸困难翻白眼,就是本能反应发生呕吐了!
  征服带来的心理快感,肏干反馈的生理快感,两者叠加下,秦刚低吼着,终于抵达了高潮!
  “哈啊!老子要射了”
  他动作不曾停下,鸡巴在抽插间,不断射出浓稠的雄精,灌入徐洪勇的喉管。
  鸡巴、屁眼、喉管的三重刺激,加上喉咙管感受到的滚烫雄精,徐洪勇同样瞪着被卵袋遮住的双眼,将积蓄多日的精液泄了出来!
  好些日子没射,徐洪勇卵袋里的雄精已经凝结出果冻般的精块。
  加上尿道被毛刷堵塞,虽不至于完全密封,但也不足以雄精尽数喷射而出。
  于是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淡黄的精块从毛刷缝隙涌出,大滴大滴砸落在徐洪勇的小腹上。偶尔有雄精液滴拉扯出黏丝,很快又断裂开来。
  毛刷的存在令徐洪勇泄精速度十分缓慢,秦刚都射完了,徐洪勇的鸡巴依旧不受控制地流着浓精。
  秦刚射了一波后,没从徐洪勇口中拔出鸡巴,只是在原地喘着气,注视眼前这幕——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徐洪勇射精!
  过了会,徐洪勇的鸡巴不再朝外涌出精液,只有些许残精挂住毛刷,堵在尿道里,让大屌马眼看上去呈露浊白。
  而这时,秦刚也缓了过来,呼吸逐渐平稳,鸡巴也软了几分。
  但他依旧没有抽出鸡巴。
  秦刚低下头,看向被自己雄伟阳具覆盖脸庞的徐洪勇,坏笑道:“贱狗,尝尝老子的尿,看下和我爹的有啥不同!”
  “呜嗯……”
  徐洪勇身体动了动,被鸡巴堵住的喉咙发出低哼声。
  见自己没被推开,秦刚便知晓徐洪勇默许了这事。
  说不定,这贱狗正期待着呢!
  酝酿几秒,秦刚放松肌肉,腥臊尿液立刻喷涌而出。
  灼热的尿柱冲刷着徐洪勇喉管,尽数朝他胃里灌去。
  强烈窒息感再度袭来,让徐洪勇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喉结快速滚动着,卖力咽下这股液体,用以换取些许换气机会。
  可能是因为练过,徐洪勇的动作格外熟练,虽然窒息感不减,但他将喉管中的液体尽数吞咽,不仅没被呛住,甚至没让其反冲回鼻腔!
  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在徐洪勇脑中涌起。加上鸡巴和后穴的两处玩具一直没停,如此刺激下,他在被大屌深喉灌尿的这刻,再度高潮了!
  布满汗液的壮硕身体扭动着,胯间被道具捆住却更显狰狞的鸡巴,再度喷吐出白浊雄精!
  这具原本魁伟健壮、充满男性气概的躯体,此时显得下贱至极,完全成了供人亵玩、时刻纵欲的淫兽!
  看着从大屌中不断涌出的雄精,秦刚无声笑了笑,“真他妈贱啊!”
  但灌尿导致徐洪勇射精这事,已经足够满足秦刚的征服欲了。
  他没再继续这场不对等的肏干,而是在撒完尿后,从徐洪勇喉管中抽出鸡巴,松开了手中的狗链。
  徐洪勇躺在椅子上喘息片刻,翻身爬了下来,再度跪趴在秦刚面前。
  秦刚沉默着,过了会才开口:
  “勇叔,起来吧。”
  他弯腰扶住徐洪勇的肩膀,称呼从“贱狗”变回“勇叔”,气势也没刚才那么野蛮。
  徐洪勇慢慢从地上爬起,壮硕的身躯再度形成阴影,覆盖住秦刚。
  但这一次,秦刚不再畏惧由躯体带来的压迫感。
  他无视徐洪勇全身的狼借,在对方温顺的目光下,伸手将其抱住。
  接着,秦刚右手上抬,按住徐洪勇的脑袋,意图与他接吻。
  徐洪勇抗拒地向后仰头,顾忌秦刚的拥抱没有大幅度挣扎,只是嘶哑着喉咙道:“脏……”
  “勇叔都不嫌脏,我爸也没嫌脏,我还嫌弃什么!”
  感受到秦刚强硬的态度,徐洪勇反而更为受用。他顺服地低下头,和秦刚吻在了一起。
  腥臊的尿味精味涌入秦刚的口腔,他先是略感恶心,随后很快适应,大力和对方啃咬起来。
  徐洪勇回应着,同样抱紧了秦刚精壮的肉体。
  两个赤裸壮汉子就这样拥抱着、缠绵着,享受高潮过后的温情。
  良久,两人才彻底分开。
  在徐洪勇带领下,他俩绕开货架,来到浴室。
  秦刚替徐洪勇取下浑身的玩具,两人好好清洗一番。
  徐洪勇动作更快,率先出去收拾残局。
  秦刚紧跟其后,也擦干身子出了浴室。
  等到准备离开时,秦刚朝徐洪勇坏笑着,拿起之前投影中他用过的那件贞操锁。
  徐洪勇停下开门的动作,看着秦刚摇摇头,取过他手中的贞操锁放在一边,转而拿起另一件。
  “用这个吧!这件更适合外带,看上去不显眼!”
  但这套贞操锁也更小,勃起时更令人难受。
  秦刚对这些道具的认知还不够完善,只是眼睁睁看着徐洪勇将自个的鸡巴锁住。
  “来,按住这里推进去,这套锁是指纹识别的。”
  秦刚随着徐洪勇指示,将锁彻底合上。
  看着徐洪勇胯间被关在窄小笼子里的鸡巴,秦刚忍不住再度抱住对方,用胳膊勾着徐洪勇脖子,轻声道:“勇叔,你是我的!”
  徐洪勇同样小声地回应:“汪!”
  好在两人并未因此挑起无法熄灭的欲火,很快便克制着分开了。
  等到在玄关换好衣服,两人变回原本正常的装扮。
  徐洪勇穿上短袖短裤,回归硬朗大叔的形象。从外表看去,完全无法察觉他胯间的淫贱玩具。

第五章
  那一日,徐洪勇将秦刚带进SM的世界后,两人只来得及再度玩上一次,秦运彪就出差归来了。
  警局中,秦运彪路过徐洪勇时,打了声招呼:“我出差这段时间,小刚表现怎么样?”
  徐洪勇感受着禁锢鸡巴的贞操锁,不动声色地赞扬道:“还不错!没惹事!”
  贞操锁戴上后,这几日秦刚都没替徐洪勇摘下。就连上次两人做爱,徐洪勇也是锁着鸡巴挨肏的!
  反正徐洪勇对后穴更为敏感,除了因无法勃起而略感难受外,锁住鸡巴丝毫不影响他享受性爱。
  加上他痴迷这种受控于人的感觉,便由着鸡巴被秦刚掌控了。
  秦运彪笑道:“比起其他人,小刚还算听话的!”他口中的其他人,指的是校队里的其余体育生。
  徐洪勇同样笑了笑,听话的是谁,还有得说呢!
  等秦运彪走后,徐洪勇的笑容收起,沉思许久。
  之前秦运彪出差,他和秦刚闹得欢,两人关在房间里,如同躲进桃花源,完全没去考虑外界。
  现在秦运彪回来了,徐洪勇也得考虑考虑该如何收场了。
  犹豫许久,他估摸着秦刚休息时间,拿起手机联系了一番。
  周末,两人在远离小区的一处地铁站碰了面。
  “勇叔,你喊我到这么远的地方见面干吗?还鬼鬼祟祟的,让我骗我爸说是和同学玩!”
  一见面,秦刚就开口抱怨。
  “我爸昨晚才到家,我今天就丢下他一个人,不太好吧!”
  徐洪勇道:“彪哥出差一周,正好休息下。而且你也不想被他检查学习吧!”
  “也是。”秦刚就是随口说说,他更为好奇的,还是徐洪勇喊自己来这的目的,“那勇叔找我是想干啥?”
  他坏笑着,加重“干”字的读音。
  “彪哥回来了,你小心点!”徐洪勇瞪了秦刚一眼,摆出长辈模样,“被他发现了,我俩都得玩完!”
  “啊!那怎么办?”
  秦刚这时才意识到,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徐洪勇的回应依旧沉着:“以后注意避着点就好,我和彪哥排班经常错开,加上工作量大加班多,总有机会的!”
  说着,他话锋一转,道:“不过,今天喊你来不是为了这事。”
  “那是为了啥?”
  “记得那些玩具和软件吗?发售它们的公司就在这。”
  秦刚挑挑眉:“所以勇叔是来‘进货’的?”
  徐洪勇摇摇头:“跟我来就知道了。”
  他带着秦刚来到一栋大厦。
  大厦门口处的保安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他们的站姿笔挺、器宇昂扬,如同仪仗队的军人,使得大门有种生人勿近的威严感。
  但当徐洪勇带着秦刚进门时,却没遭到任何阻拦。
  “人脸识别,我在这里有记录。”即使没回头,徐洪勇也知道秦刚的疑惑,“而且,不知情的人乱入了,下场可不算好!”
  进了大厦,徐洪勇带着秦刚来到一间宽阔的屋子。
  屋子的布局令人诧异,完全不像大厦该有的样子——里面摆着一排排的柜子,竟然是浴室更衣间的模样!
  更衣间门口有着工作人员坐着,徐洪勇走近敲敲柜台,“一个柜子。”
  他迟疑了下,继续道:“来一套狗项圈。”
  工作人员是个精壮小哥,没有丝毫意外地微笑道:“请稍等。”他取出钥匙、项圈和狗链,递给徐洪勇。
  徐洪勇接过这些东西,翻看下钥匙的号码,带着秦刚找到相应柜子。
  秦刚被这异于常识的场面搞得迷迷糊糊,跟在徐洪勇身后,任由他操作。
  徐洪勇打开柜子,直接开始脱衣服。他三下两下将全身扒扯光,露出只剩贞操锁的赤裸身躯。
  秦刚迟疑:“我也要脱吗?”
  “不用,这里脱不脱都随意。”徐洪勇没理会胯间的贞操锁,将衣服塞进柜子里,拿起项圈戴好,同时将钥匙和狗链挂在项圈上,“我只是做个区分,免得别人认错了身份!”
  说着,徐洪勇将狗链递给秦刚,温声道:“走吧,主人。”
  知道秦刚不认路,徐洪勇裸着身子率先朝外走去。他的脖子通过狗链与秦刚相连,真就如一只带路的导盲犬。
  经历两次后,秦刚对两人身份的转变已有了适应。他握住链子,跟在徐洪勇后面。
  看着身前的壮硕身躯,虽然赤裸的不是自己,可秦刚依旧感到些许羞耻。
  等两人进了电梯,密闭但布满镜子的空间内,秦刚尴尬地开口:“就这样出去吗?”
  徐洪勇安抚道:“没事,来这里都这样的!”
  等到电梯再度打开,秦刚看见电梯口有着几位男子正在等候。
  其中穿衣的、赤裸的、穿皮革装饰等同于赤裸的,各种打扮都有。而赤裸的人中,站着的、跪着的、带项圈的、牵绳子的,也不一而足。
  仅不到十个人,就有着各种姿态。而且他们神情自若,对这样的现状没有半点奇怪。
  和这些人又挤了会电梯,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后,徐洪勇带着秦刚来到一层略显冷清的高楼层。
  这一层没什么人影,倒是有一条跪趴着的人犬。
  人犬体型比徐洪勇稍小,却也胜过秦刚。
  但相比好好一个大男人不站着,非得像狗一样跪行。更让秦刚侧目的,是对方的装扮。
  只见人犬脑袋被眼罩、口塞封的严实,只能靠听觉感知外界。
  而牵着人犬狗链的,并不是他的主人,而是一架无人机!
  徐洪勇带着秦刚让出电梯口,在两人注视下,无人机缓缓落在人犬宽阔的背上。
  接着,人犬旁若无人地,四肢并用爬进电梯,全然没受到被剥夺视觉的影响。
  徐洪勇只是扫视一眼,便不再关注。
  秦刚颇为震撼,又想起先前电梯里的那些人,不由问道:“他们不怕被人曝光威胁吗?勇叔你也不怕吗?要是被捅到警……”
  “没人敢这么做。”徐洪勇解释着,“公司有着自己的底线,大家心里都清楚,越线的人……”他摇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秦刚咂舌,低声调侃道:
  “你的工作不是要扫黄打非、扫黑除恶吗?就这样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徐洪勇自嘲一笑:“我要真敢扫黄扫黑,就得进监狱遭人轮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间办公室。
  徐洪勇敲了敲门,等听到“请进”的答复后,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坐着一位气质温和的男子,穿着白色衬衣,戴着副眼镜,年纪大约三十多岁。
  徐洪勇走到办公桌前站定,示意秦刚坐到男子面前,然后道:“你好,我希望和他确认主奴关系。”
  “嗯,他叫秦刚,之前没接触过这些,可能要建档。”
  男子在电脑上输入几个按键,抬头打量了两人一眼。
  “不用,他有原始档案,有‘主’的认证。”
  徐洪勇心中顿时一喜:果然,我赌对了!
  男子朝秦刚温和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杨宇度,我来给你解释下吧!”
  他扫了眼徐洪勇的胯间,又补充道:“嗯,在此之前,我建议你暂时将他的贞操锁解开。”
  秦刚正迷茫着,见终于有人讲解现状,颇为期待。他伸手按动徐洪勇的贞操锁,将其取下。
  久被禁锢的鸡巴脱离贞操锁后,迎风而长,很快便半勃起,顶端有着些许晶莹。
  杨宇度的说话声拉回秦刚的注意力:“好了,等事情办完,你俩想怎么玩都可以,我先来介绍情况吧!”
  “哦哦,好的!”
  秦刚略有尴尬地回神,正襟危坐看向对方。
  “我们这的称呼叫‘公司’,就两个字。至于公司建立的目的,没有人清楚。”
  “但是,了解公司的人都知道,公司会挑选有成为‘奴’与‘主’资质的人,让他们相互结合。”
  秦刚有些疑惑地打断道:“资质?没有资质就不能玩、玩SM了吗?”
  杨宇度笑着回答道:“并不是,没有资质的人,在公司被称为‘伪主’、‘伪奴’,他们随时可能转变身份。即使是确认了主奴关系,这种关系也并不稳定。”
  “因此,公司会为他们提供服务,但不会让他们深入。就好比普通顾客与贵宾会员之间的区别。当然,那些人是不知道这事的。”
  “而你们两位,就正好是有着资质的人。秦刚,你只是有着资质,之前还没接触过公司。但徐洪勇却不一样,他……”
  说着,杨宇度看向徐洪勇。
  徐洪勇自然地接过话茬,“主人,贱狗当时参军入伍,被公司发觉后,进的并非义务兵,而是军犬队!”
  他低着头,温顺地看向秦刚,“贱狗当军犬时,有一些影像资料,目前还留存在公司。主人想看的话,可以取走。”
  入伍?军犬?
  秦刚咽了口唾沫,压下心中另一处疑虑:他记得,徐洪勇是和秦运彪一同入伍的!
  杨宇度适时开口:“你要取走那些资料吗?如果你和徐洪勇确定主奴关系,身为他的主人,且不是伪主,的确有资格拿走。”
  “取出来吧!”
  杨宇度点点头,将椅子朝后退了一下。
  在秦刚以为对方要去拿资料时,杨宇度却是低头朝办公桌里喊了声:“风仔,听见没,去拿资料!”
  接着,在秦刚惊讶、徐洪勇了然的注视下,一名赤身裸体的男子从办公桌下面爬了出来。
  嘴角残留的透明涎液,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之前在干啥。
  被称呼为风仔的男子骨骼粗大、肌肉结实,难以想象是怎么塞进办公桌下狭小空间里的。
  他起身后,规规矩矩地答了声“好的,主人”,然后从杨宇度那领了凭证,朝门外走去。
  期间他目不斜视,几乎是无视了房间另外两人。
  等风仔走远,杨宇度回到原位,在电脑上操作几下,看向徐洪勇道:“好了,主奴关系已经确认,秦刚的权限也发放了。手机带了吗,我帮你把应用安好吧!”
  秦刚递出手机,神色深沉地打量着徐洪勇。
  杨宇度一边操作着,一边看了眼两人,开口调笑道:
  “也不知是军犬的经历让这家伙念念不忘,还是认了新主人让他格外兴奋!你看他,这水流个不停,都滴在我桌子上了!”
  “好了,这应用导入信息挺简单的,之后链接道具就要你自己操作了,比如这款贞操锁。”
  杨宇度将手机还给秦刚,为他讲解了下应用里各模块的功能。
  之前平板里的应用,因徐洪勇设置过,只开启了操控道具的功能,其余诸如论坛、通讯、资源等其余功能,全都隐藏了。
  在杨宇度的讲解下,秦刚这才对公司的涉及范围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光是随意插手军警等体系,已经足够令他震怖了。
  等讲解差不多结束,风仔也取了装有资料的硬盘回来。
  秦刚拿起硬盘,从外观完全看不出内含的精彩。他看向徐洪勇,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能正常射精,是当军犬时训练出来的吗?”
  徐洪勇的鸡巴跳了下,让拉扯出的银丝抖动着,“是的。”
  杨宇度插话道:“无论是无法射精,还是控制流精,公司都可以训练出来哦!风仔,演示下!”
  “是,主人!”
  风仔应了声,上前一步,将鸡巴搁在桌子上。
  他有着一根与身材相匹配的大屌。虽然还没充血勃起,悬挂在胯间依旧颇为壮观。
  将鸡巴凑近一些后,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仅是肌肉绷紧了下。那根还算粗大的肉棒,就这样疲软着,流出了白浊的雄精。
  几秒后,杨宇度再次开口:“好了!”
  风仔的鸡巴应声而停,尿管残余的精液流出后,便没了后续。
  黏稠精液滴在桌子上,和徐洪勇流出的淫水汇聚在一起。
  “清理下吧!”
  杨宇度随意吩咐着,风仔听话弯腰,伸出舌头将桌面上的腥臊液体舔舐干净。
  “怎么样,想不想让你家大狗也有这本事?我注意到他之前的身份是泄欲犬,靠屁眼爽的,那射精困难和控制流精也没差,都是让你玩的。相比起来,控制流精还可以表演给人看呢!”
  秦刚略有心动,下意识看向徐洪勇。
  徐洪勇没有回应,只是胯下大屌跳动着,彰显他的兴奋。
  “主人的决定,奴隶只用接受!”杨宇度慵懒地往椅子背靠去,“你若真想知道奴隶的想法,别去问,看他鸡巴反应就行!”
  “哦,对了!你这贞操锁也有点旧了,我比较推荐生物膜的那款。风仔,展示给他们看看!”
  杨宇度掏出手机操作几下,然后将手机递给秦刚。
  风仔则是改成跨姿,背着手将身体展现在秦刚面前。
  有幸获得久违的放松,风仔急忙调动情绪,回想自己被调教的那些记忆。
  他胯间那根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充血膨胀,直至完全挺立。
  秦刚仔细打量着,这才发现风仔的鸡巴,竟被一层透明薄膜给包裹着!
  “公司新研发的黑科技,生物膜贞操锁,带电击、收缩、控尿控精等功能,不影响触感,不仔细看无法察觉。”
  杨宇度介绍着,示意秦刚看手机。
  “可以通过软件控制生物膜收缩程度,我现在开的最大,你可以调小试试。”
  秦刚看了眼屏幕,找到控制大小的拉条,尝试着将其滑动。
  可能是秦刚滑动太快,风仔的脸上露出些许痛苦表情。
  再看他胯间的鸡巴,乍一看像是血液回流慢慢变软,但细看却可以发现,整根鸡巴格外硬挺,完全是被生物膜给硬生生缩小的!
  秦刚略有不忍地划回最大值,没尝试其余功能,直接将手机还回杨宇度。
  风仔朝秦刚感激地笑了笑,鸡巴再次硬挺。他看向自己的主人,不敢出声,甚至连哀求的表情都不敢显露。
  杨宇度无视了风仔,将滑条拉到一半处,熄灭了屏幕。
  与之相对的,风仔胯间那根大屌,也成了半勃起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令风仔欣喜了!
  “怎么样?要不要一个?这玩意得提前预约,加上改造控制流精的事,得让他单独抽一天过来!”
  秦刚依旧迟疑着。
  徐洪勇开口了:“刚确认资质的‘主’,公司会赠送一笔资金。确认主奴关系的双方都有资质,公司也会赠送一笔资金。我账户还剩一些资金,确认主奴关系后,也由你支配,你可以看看总共有多少。这些资金不能取出,只能购买公司产品和服务。”
  沉默几秒,他接着道:“这笔钱,你想用来做什么都可以!”
  杨宇度不屑地嗤笑一声:“还想做啥都可以!不就是你这贱狗心动了!”
  说着,他报了个价格,告诉秦刚改造控制流精和生物膜贞操锁的总价格。
  秦刚低着头检查账户,听了价格后一惊,数清余额后又是一惊。
  “好多!”
  杨宇度道:“多吗?公司对有资质的人,很多时候都像做慈善一样!也不知道钱哪来的!”
  秦刚没接话,看向徐洪勇,“如果勇叔喜欢的话,就这样吧!”
  于是,秦刚在公司完成了第一笔消费。
  因只涉及到徐洪勇,秦刚无需到场,便约的徐洪勇的闲暇时间。
  再之后就没啥事了,两人原路返回。
  离开公司后,秦刚有些沉默。
  他跟在徐洪勇身后,走出段距离后,低声问道:“勇叔,我爸是和你一同入伍的吧?”
  徐洪勇同样低声回应:“嗯,一个队的。”
  问的不清不楚,答的不明不白,但两人还是知晓了对方意思。
  秦刚有些艰难地消化这与预期不符的真相,心中升起异样的心思。
  “只是玩玩,勇叔不需要告诉我公司的……”
  “就像你猜的那样,”徐洪勇脚步停了半秒,“心动了?”
  半晌,秦刚从喉管中发出沉闷地回应:“嗯。”
  彪哥,对不起。
  徐洪勇心中默念着,开口道:
  “我会帮你。”
  哑谜般的对话消散在风中。
  两人沉默告别后,装出毫不相干的样子,错开时间回了小区。
  一路平复心情,秦刚回到家时,没露出明显的破绽。
  正巧秦运彪出差疲惫,丝毫没发觉自家儿子今天经历了什么。

第六章
  安然无恙度过几日,在秦运彪又一次加夜班时,徐洪勇约着秦刚来到了楼上的房间。
  两人都是刚到家,没来得及沐浴,初夏天气加上旺盛的血气,让他俩的身躯散发着阵阵汗味。
  脱掉衣物、戴好头套,秦刚率先走进了昏暗的娱乐室。
  他倚在躺椅边,拿着手机一边操控,一边看向徐洪勇,“改造得怎么样?这几天忙死,我爸还一有空就检查我学习,搞得我连看你那资料的时间都没有!”
  徐洪勇走到秦刚身旁站好,赤裸的身体任由对方打量。
  “报告主人,改造完成了!现在贱狗的狗屌,无论是勃起大小,还是射精、排尿等常规功能,都可以通过手机实现彻底的控制!”
  “诶,勇叔,别一开始就这么骚嘛!”秦刚调笑着,“来,勇叔先把屌撸硬,我试试这个大小功能。”
  日常生活虚构出的正常价值观,让徐洪勇略感羞耻,他脸稍有泛红,闷声道:“好!”
  接着,他宽厚的手掌握住胯间那根肉蟒,快速摩擦起来。
  警汉的手掌满是老茧,又没着液体的润滑,很快刺激得肉蟒膨胀挺立,含着蟒涎将吐未吐。
  等到肉蟒彻底昂首的一刻,徐洪勇迅速撒手,没有丝毫沉迷于这股刺激的打算。
  “报告……”徐洪勇看着秦刚挑起的眉毛,原本的话语声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他张了张嘴,组织着语言,重新用低沉嗓音道:“小刚,叔已经撸硬了……”
  似乎对徐洪勇而言,在秦刚面前维持着“正常”关系,比自称狗奴还要令他羞耻!
  “这才对嘛,勇叔!”秦刚坏笑着,握着手机的右手搂住对方肩膀,“放松点,别一进这屋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那就没啥意思了!”
  “来,让我看看这黑科技贞操锁!”
  说话间,秦刚左手握住徐洪勇的鸡巴拨弄着,瞪大了眼睛才找到那层贴合在肌肤上的透明薄膜。
  “这玩意真他妈离谱,就这么一层薄膜,哪来的那么多功能?”
  秦刚念叨着,松开徐洪勇的鸡巴,右手大拇指按住控制阴茎大小的滑块,将其从最右边缓缓朝左边划去。
  因着姿势的缘故,徐洪勇可以清晰看见秦刚的各项操作。
  他注视着手机屏幕的变化,呼吸逐渐沉重,胯间的那根肉棒也从最坚硬的状态,缓缓变软、缩小,最终如同被冰块刺激一般,彻底缩进浓密的黑森林之中。
  秦刚饶有兴致地看着勇叔身体的变化,又将滑块朝右拖动。
  同样的,徐洪勇的鸡巴逐渐膨胀,像是完全被这滑动条操控一般,随手机主人心意大小自如。
  秦刚再度握住这根被薄膜禁锢的大屌,将滑块往回调了下,令徐洪勇的鸡巴充血膨胀,却无法彻底变硬勃起。
  “好了,这大小软硬刚好,适合握着玩!勇叔你觉得怎么样,反正你这鸡巴用不上,现在这样除了晨勃有点麻烦,其余时候没啥影响吧?”
  粗大的肉棒在秦刚手中扭曲成各种形状,似乎成了一根软胶玩具。
  徐洪勇感受着胯间传来的刺激,深色肌肤泌出细小汗珠,令空气中的荷尔蒙愈发浓郁。他微微挺胯,让秦刚可以更好地把玩自己的大屌,同时温顺地道:“都听小刚的!”
  秦刚不感意外,继续揉捏了会肉蟒后,松手将徐洪勇推了下,让他重新站好。
  “还有另一项呢?那玩意不需要手机操控,你直接演示我看看!”
  他将手机往边上一放,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侧边,命令道:“立正!”
  徐洪勇应声而动,赤身裸体地在秦刚面前站好。
  “敬礼!”
  随意的命令声再度响起,徐洪勇迅速抬起胳膊,摆出标准的军礼姿势。
  仅看刚毅的面容与标准的军姿,很难不赞叹这位“军人”的雄壮气势。只可惜,一丝不挂的模样,给这具肉体添了几分淫乱。
  “流精!”
  下一道命令传来,似乎是因为过于荒谬,徐洪勇这次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等了一分多钟,秦刚打量着眼前这具魁梧肉体,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是我的命令不对吗?”
  徐洪勇维持着敬礼姿势,开口道:“小刚……”
  “咳!”
  秦刚重咳一声,看了看徐洪勇敬礼的那只胳膊。
  而徐洪勇不愧是当过军犬的狗奴,很快明白主人的意思,改口道:“报告主人,贱狗的控制流精改造刚完成,反应时间为三至五分钟,若要进一步缩短反应时间,还需深化训练!”
  徐洪勇维持敬礼的姿势,声音洪亮地解释着。而在他解释的同时,白浊雄精也开始缓缓从那根无法挺立的肉棒涌出,一滴滴垂落到地面。
  “这样吗?好了,先停下来,和我解释下要怎么训练。”
  停止似乎比激活要容易许多,徐洪勇的鸡巴很快便不再流精,只残留半滴精液黏在马眼处。
  “报告主人,深化训练可以通过应用设置的自动程序进行。设置好后,公司应用会不定时发出流精命令,要求贱狗随时随地完成任务!”
  听了大致介绍,秦刚拿起手机摸索下,果然找到流精深化训练的界面。
  “通知模式:应用内提醒、短信、电话,诶,这里标注了你同时佩戴生物膜贞操锁,可以进行联动,那就选贞操锁的电击通知模式吧!”
  不需要与性奴沟通,秦刚直接选定了电击通知模式。
  作为演示,在秦刚操作的那刻,徐洪勇胯间的贞操锁发出一股电流。因不是惩罚,这股电流大小适中,只是让他知晓自己被提醒了。
  “报告主人,贱狗已感受到电流,并记住该刺激!”
  “嗯。”秦刚哼了哼,算是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继续研究深化训练的内容,“接下来是训练模式。早泄模式-十秒以内、极速模式-半分钟以内、快速……”
  他抬起头,这次准备和徐洪勇商量商量:“勇叔,想变成条早泄狗吗?还是时间长一点?”
  “任凭主人吩咐!”
  秦刚不满地皱起眉头,说话时对称呼加重声音:“勇叔,我是问你的意见!”
  徐洪勇闻言沉默了会,在秦刚逐渐不耐烦的注视下,缓缓开口:“反正已经改造过了,那就一步到位吧!”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徐洪勇申请成为早泄狗!”
  “嗯哼,勇叔有魄力!不过还是算了,就挑个折中的,快速模式-一分钟以内吧!”
  “小刚,”徐洪勇开口阻止了秦刚的操作,他踟蹰下,脸上浮出羞耻导致的红晕,“我、我还是想,想你能玩我玩狠点……”
  “哦,懂了,勇叔你虽然贱到骨子里了,但在我面前还是有点拉不下面子啊!”
  秦刚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是对方看着长大的,勇叔勇叔的叫到现在,都可以称得上是乱伦了!
  实际上,若不是勇叔主动带他去公司开眼界,秦刚也难以到现在这么放肆的地步。
  “行!依你的,就让你当条早泄狗吧!”
  说着,秦刚果断地点击了按钮。
  警告弹窗随之蹦出:警告!同时选定电击通知模式、早泄模式,将导致条件反射的形成,大概率出现电击与早泄相关联情况。即,训练结束后,奴隶大概率会在遭受任意电击时,出现流精现象!
  “勇叔,真要这么训练,之后你挨下电击就会流精的哈,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
  徐洪勇的鸡巴微微跳动下,正好被秦刚瞟见,让他明白眼前这位壮汉的淫贱本质。
  于是不再犹豫,秦刚关掉警告弹窗,继续下一项设置。
  “接下来是训练频率,唔,这里有限制,若已选择早泄模式,将反应时间缩短至十秒以内,训练频率只可在一到两小时之内选择。”
  “两小时也有点短啊,勇叔,这样搞会不会太伤身体啊?”
  徐洪勇回答道:“我很早前就有过身体改造,并且相关训练一直持续到现在,有关性事这方面,一般不会存在问题的。”
  秦刚惊讶道:“也就是如果把勇叔你绑在椅子上,一小时撸一发,一天二十四次,你都扛得住?”
  “嗯,不过最多坚持一周,而且越往后精液越稀薄,到最后可能就只是射空炮了!”
  “一周?那也很厉害了!”秦刚言语间略有羡慕,“不过这深化训练应该不止一周时间吧?”
  “我说的一周是高强度刺激,连射好几股的那种。深化训练的流精不至于每次流完,后面应该还有设置。”
  “哦对,我看到了,每次流精时长,就选个建议值:十秒吧!训练频率选两小时,其余的就没什么要设置的了,我看看后面哈,好像还有一些具体解释。”
  “该深化训练以十五天为一周期,前五天会在训练模式残留时间百分之五十、且未检测到流精时,开始电流刺激,直至检测到流精现象;六至十天,残留时间以百分之三十为界限;十一天及之后,仅在最后一秒通过电流辅助。”
  “唔,还有,每个训练频率内,会随机进行通知,不是说每两小时固定一次的,而且我这边也可以额外发送训练命令。”
  秦刚最后翻了翻手机界面,确保没有遗漏后,将这次设置保存下来。
  他将手机熄屏扔至一旁,再度搂住徐洪勇的肩膀,将他朝自己怀里带。
  徐洪勇顺服地靠了过去,如山柱般的身体倚在秦刚身侧,任由对方把玩。
  秦刚左手揉捏着那根硬不起来的大屌,右胳膊搭着徐洪勇肩膀,捻住对方厚实胸肌上的棕褐色肉球,肆意玩弄这这位强壮长辈的完美肉体。
  “今天训练一下午,实在是没劲了,靠一会我们就下去吧?”
  确定关系后,秦刚反倒不像之前那样猴急了。刚刚一系列操作搞得他格外心动,但考虑到今明两天的训练量,秦刚并不想要挑战自己的极限。
  反正,自家老爹又不是就今天要加夜班!
  徐洪勇听了这话,顿感失落。他可是真真切切地被挑起了欲火,此时还被秦刚双手不停地挑逗着,狗穴都开始发痒了!
  但身为狗奴,他又怎能反对主人的决定呢?甚至将其看作秦刚下达的禁欲命令,反而令他更为满足了!
  于是,徐洪勇强行按捺住自身的欲火,默认了秦刚的打算。
  “哦,对了,上次从公司回来,你和我说的……”
  秦刚再度开口,言语间充满不确定。
  “把你带进这圈子,也算是我对不住彪哥吧!这条错路,我现在倒是越走越远了!”徐洪勇苦笑一声,沉吟片刻组织下语言,缓缓道:“你也猜到了,彪哥和我情况类似……算了,我从头讲起吧!”
  “当初我和彪哥一块入的伍,都被公司选进了军犬队。刚开始我们也想办法反抗过,但结果我不说你也能猜到……”
  “你们当时,逃跑、举报都没有用吗?”
  徐洪勇摇摇头,“公司深不可测,我们能试的办法都试了,最终只能认命。”
  “简单说下当时情况吧,我和彪哥进队后,遭受到一系列训练,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之前给你的硬盘里面应该有视频,你感兴趣可以看看。”说着,徐洪勇笑了笑,“当GV看应该挺不错的,包管你射出来!”
  “不过训练还不是最要命的,”徐洪勇顿了顿,似乎只是诉说这段经历都让他害怕,“最要命的是上级安排的额外的活,他妈的,那群狗东西是真不把我们当人!”
  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除去训练外,公司偶尔会抽调我们去服务一些人,大官、富豪,又或者是公司看好的‘主’、调教出来的其他屌奴等……”
  “直到有一次,公司决定抽调彪哥去服务一批改造屌奴……”
  秦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略带紧张地问道:“我爸去了?”
  徐洪勇摇摇头,“当时我们都有听闻,这批屌奴极为暴虐,被挑选出来的人基本上等同于送死。在得知彪哥被选上后,我主动找教官,顶替了彪哥的名额。”
  “然后,我去了。”
  似乎是回想起那段经历,徐洪勇魁梧的肉体颤抖了下。
  “勇叔……”
  秦刚搂住徐洪勇肩膀的胳膊紧了紧,不知道如何安抚这个看上去完全能诠释硬汉含义的男人。
  “没事,都过去了。当时彪哥照顾我颇多,而且我想着反正也扛不住后续的军犬训练,于是就豁出去替了彪哥的名额。之后果不出所料,回来后我彻底废了,成了一头毫无理智的淫犬。”
  但看徐洪勇如今的样子,显然后续还有转机。
  “再后来,彪哥拼命完成训练,最终完美达到公司最初划下的条件,得到一次彻底摆脱公司的机会。”
  听到这,秦刚明白了一些,“但我爸放弃了是吧?”
  “也不算放弃,只是和公司谈了下条件。”说到“条件”时,徐洪勇看了眼秦刚,“原本的彻底脱离,公司是会帮助彪哥修复军犬队训练遗留的问题的。据说修复后,原本的记忆会模糊如梦境,不会留下淫毒影响之后的生活。”
  秦刚有了些许猜测:“但我爸没用这次机会,而是让给了你?”
  徐洪勇点点头:“是的,彪哥将这次修复机会用在了我身上。但因为我陷的远比彪哥深,所以只是从淫兽状态重新找回理智,未能完全消除淫欲。而彪哥,则全凭意志压住军犬队时训练出的本能。”
  “应该的,”秦刚评价道:“勇叔你失去理智本就是替我爸遭罪,我爸要是不管不顾那成什么了!”
  徐洪勇刚毅的脸庞露出笑容,似乎是欣慰这段友谊,也似乎是满意秦刚所说的话语。
  但随后,他笑容微敛,继续道:“如果只是将治疗的机会给我,那也算是一命抵一命。但,彪哥还争取到了让我也脱离的机会!”
  “于是有了代价?”
  “那便是你!”
  “我?”秦刚愣住了,“我咋成了代价?”
  “当初公司给出了条件,我和彪哥转业到正常武警部队,公司档案封存,甚至赠送了我俩一大笔钱。但相应的,公司会用彪哥的精子制造一位男孩,让彪哥养育。”
  “啊?公司为啥要这样做?”
  秦刚对自己的来历不太在意,十几年没妈的日子都过来了,他早已无所谓母亲角色的缺失。试管婴儿也好、代孕抱养也罢,只要父亲、勇叔还在就可以了。
  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公司是否藏有其他计划,又会不会影响自己的父亲。
  “公司当时很明确的说了,只需要彪哥养个小孩就行,而且他们绝不会主动对小孩、也就是你做什么。”徐洪勇顿了顿,看向放在躺椅上的手机,“但现在想想,公司应该是早有计划,就等着我们跳网呢!”
  秦刚有些懵:“啥?啥计划?”
  徐洪勇哼笑一声:“呵,计划就是让彪哥培养出一个亲生儿子主人呗!”
  “真的假的,这对公司有啥好处?”
  “没好处,但公司就是乐意做这种事!”徐洪勇挥挥手,“总之,我带你去公司后就意识到了,你把你爹给收了,这是迟早的事!这么一想,我心里也好受多了!”
  接着,徐洪勇又快速解释道:“因为淫欲未除,这些年来,我和彪哥时不时就需要泄欲。大多数情况是彪哥调教我,我偶尔也会通过公司找主玩。极少数情况,彪哥也会和我一起接受调教,来释放欲望。”
  秦刚问道:“那你有调教过我爸没?”
  “我当奴当惯了,做不了伪主。”徐洪勇回答一句,略过此事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些年彪哥憋得也狠,基本上我不喊他,他是不会上楼到这个房间里来的。他也怕继续纵欲下去,迟早回到公司那个泥潭。不过他可能也到极限了,这两年回应我邀请的频率明显升高许多。”
  秦刚略带嫌弃:“所以你就打算直接拉我爸下水?”
  徐洪勇沉默了,“……是我的错,我为了一己之私……”
  “行了行了,都决定了就别说了,听你刚才那说法,我爸自己也快憋不住了,他不会怪你的!”
  “但会把我打一顿。不过你说的也对,彪哥知道你的情况后,估计会默许这事吧!毕竟能确定一段稳定的主奴关系,对他的状态也有好处。”
  秦刚挑眉:“直接告诉我爸就行?你去说?”
  徐洪勇摇摇头:“我可不想一开始就被揍!再说,彪哥意志力强得很,你打算和他拉扯多久?”
  “所以,你打算?”
  “彪哥本身也会和我一同在这里约人调教。找个机会,我约彪哥上楼,到时候先把他视觉听觉封闭,你穿这身进来,直接玩一次再说!”
  秦刚咂舌:“会不会有风险,我被认出来了,怕不是会被打死!”
  “放心,到时候你带个变声器就行,这事我来解决!”
  徐洪勇随后讲了讲具体操作,秦刚略带疑虑地应了下来。
  “可这样,对事情发展也没啥用啊?”
  “当然不止这一样,你调教个一两次,我再怂恿彪哥平时带点道具自慰,你装作撞破的样子。到最后上楼调教的时候,身份一揭开,这事不就成了吗?调教深入了,彪哥就算要揍人,也没脸像直接捅破那样暴怒吧!”
  秦刚吐槽道:“真不会让我爸恼羞成怒吗?”
  徐洪勇摊手:“总会挨顿揍的,至少我这办法有机会轻点,后续也不用反复拉扯。”
  “行,就这样吧!”秦刚推开徐洪勇的身躯,“走吧,下楼吃饭,饿死了!”
  事情商量完,徐洪勇虽然有些遗憾今天没挨上肏,但也跟着秦刚出了门。
  只是当两人从楼梯下去时,徐洪勇突然顿了顿,甚至没多久,他闷哼了一声,止住了步伐。
  秦刚同样停下来,疑惑地看了过去。
  “怎么了?”
  “呼,刚才深化训练开始了,我没完成。”徐洪勇解释着,“电击提示五秒后,也就是预定时间过了一半,刺激电流就开始了,电流逐渐增大的几秒还好,但最后一秒陡增,强行让我流了出来!”
  “刺激感很强?”
  “嗯,如同直接让我失禁一般。”徐洪勇深呼吸,胯间裤子上晕开液体的痕迹,“而且随后电流减弱,但维持了十秒,让我持续流精。估计之后三个阶段都是这样,会在最后一秒强烈刺激,确保我在预定时间内流精。”
  秦刚看着勇叔胯间的液痕,问道:“会影响日常生活吗?”
  “还好,只是第一次没经验,之后表现不至于这么明显。”
  秦刚闻言放下心来,坏笑着道:“没问题就好,勇叔加油,争取早日成为早泄狗啊!”

第七章
  当晚,徐洪勇被所谓的深化训练折腾了一宿。
  流精导致的清理工作还好说,戴个避孕套后,两三次积满后更换下就行。
  可无从预警的电流刺激,间隔最长两小时、而且还需有意地去锻炼肌肉的控制,完全令他无法安眠。
  好在徐洪勇虽说脱离军犬队十几年,但曾经地狱般的训练深深刻入骨髓,已成为他无法摆脱的本能。
  前半夜徐洪勇还被折磨得疲惫不堪,可数次在睡梦中被电流惊醒后,他开始逐渐适应。
  如同曾经在军犬队那样,每两次电流的间隙,徐洪勇都抓紧一切可以喘息的时间迅速入眠,恢复体力以待下一次的训练。
  高强度且反人性的训练,让徐洪勇恍惚间有了回到军犬队的错觉。等回过神来,他竟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抗拒,甚至颇为怀恋!
  果然,我早就被训成一条淫犬,这辈子都没法变回正常人了啊!
  徐洪勇暗叹一声,看着透过窗帘的隐约阳光,从床上爬了起来。
  就在刚才,他再次让电流给唤醒,随后宝贵的雄精也被强制压榨出来。
  徐洪勇随手一撸,将穿在鸡巴上的套子给摘了下来。
  腥臊的黏液将避孕套顶部撑开,白浊中略微泛黄。
  徐洪勇取下避孕套后,只是扫视了一眼,便不带犹豫地将其凑到了嘴边。
  随后,他张口一吸,直接将自己被电流榨出来的雄精,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吞下大部分精液后,他也没仔细清理,而是将残留有黏液的安全套,再度套在了自己鸡巴上。
  徐洪勇从取下套子,到再度套回去,整个过程无比流畅,完全没有半点迟疑。似乎在他脑海中,一切就本应如此!
  以日常的态度,做完这些淫秽的举动后,徐洪勇简单打理一番,穿好衣服出了门。
  如往常一样,他喊上秦运彪在楼下买完早餐,一同前往单位。
  深化训练没整出什么幺蛾子,让徐洪勇平稳抵达办公室。
  先不论军犬和常规兵种的区别,他俩从军队转业后,在公司的帮助下,多少做了个官。
  因此在单位中,两人合用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办公室内布局简单,两人办公桌正相对,用一扇挡板隔开。
  闲聊几句后,两人开始处理各自的工作。
  过了不知多久,静谧的办公室被一阵敲门声惊扰。
  “进!”
  一个年轻小伙推门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叠文件。
  “小张,报告整理好了?”
  “嗯,刚搞好,最后还需要徐队你签个字。”
  小张点点头,走近几步,将文件递给了徐洪勇。
  “行,我看看。”
  徐洪勇说着,伸手接过了文件。
  小张站在一边,等候着答复。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徐洪勇身上,却全然没意识到在自己眼皮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就在徐洪勇接过文件不到五秒,深化训练的提示猝不及防地出现,催促他尽快完成任务。
  徐洪勇的动作一顿,随后绷紧肌肉,不动声色地将报告翻到第二页,以一副思考的表情停了下来。
  小张误以为徐洪勇对报告内容有所疑问,挑了几点自认为重要的地方解释起来。
  但小张不知道的是,在他认真汇报的时候,徐洪勇衣着之下的雄壮肉体,正干着淫贱至极的活儿!
  徐洪勇先是维持着正常体恣,仅在胯间发力,妄图在自己下属的注视下,偷偷控制鸡巴将雄精给流出来。
  可惜深化训练才刚开始一天,徐洪勇还做不到十秒内响应。
  因此,等电流强度逐渐加大后,他的目标变成了,在小张面前控制好自己的脸色,不要被电流刺激得失态。
  剧烈的电刺激如期而至,徐洪勇绷紧的肌肉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下,胯间鸡巴涌出白浊的黏液。
  好在,小张的确没发现他的异常。
  事实上,就算小张注意到了徐洪勇的颤抖,也不会多想。
  毕竟,正常人又有谁会想到,威严阳刚的上司,连自己的鸡巴都控制不了呢?
  度过这场不到半分钟的突发状况,徐洪勇回过神,检查报告并签了名。
  他若无其事地和小张沟通下关于工作的事情,随后让其出了办公室。
  “记得把门带上。”
  “好的。”
  咔——
  直到这时,徐洪勇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眼埋头工作的秦运彪,又扭头确定办公室门关好了。之后,他伸手向胯间探去。
  徐洪勇今天没什么日程安排,因此穿的是训练用的短袖短裤。短裤裤口很大,很容易看到里面。
  他将左裤腿朝上挽起,露出里面的四角裤。接着,他把内裤往侧边一扯,掏出了被安全套裹住的粗黑大鸡巴。
  这些动作的幅度不大,加上办公桌的阻挡,不仅秦运彪没注意到这边,就算是突然有人开门,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徐洪勇的举动。
  不过徐洪勇依旧有所顾虑,动作十分迅速,尽量减少被发现的可能。
  如同早上的操作,他取下安全套后,吞下积攒的雄精,再重新将其戴好。
  这并非是徐洪勇嗜好自己流出的精浆,亦或是补充营养等原由。他之所以第一时间清理安全套内的液体,只是单纯为了腾出空间罢了。
  他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这样的情况将时有发生。而在办公室又不同于在家里躺床上,稍有积蓄的雄精,很容易便会溢出。
  到时候,从缝隙挤出来的精液,打湿短裤、甚至外裤后,逸散出来的气味,可比深化训练难处理多了!
  之后也正如徐洪勇预想的那样,每两小时随机发生的训练,总会让避孕套充盈。要是他不及时清理,还真会发生满溢的情况!
  到了下午,刚经历完一次训练流精,徐洪勇将注意力放回了工作上。
  但是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响起,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熟悉的提示音让秦运彪下意识抬了下头,他看了眼徐洪勇,没多说什么,继续埋头工作。
  徐洪勇没有回应对面的目光,而是面不改色地拿起手机,点开消息。
  主人:贱狗,训练得怎么样?
  很简短的问话,但开头的称呼让徐洪勇鸡巴一跳。
  他看着消息思考了下,打了一长串文字回复过去。
  勇奴:报告主人,训练频率有些高,但贱狗可以承受得住!经过这十多次的训练,贱狗的准备时间已有缩短迹象,可以保证在训练周期结束后,流精速度达到主人的要求!
  主人:训练对你的日常有影响吗?
  勇奴:报告主人,影响不大!贱狗在狗屌外面套了避孕套,每次训练结束后,贱狗会吃掉避孕套里的狗精,外人看不出贱狗接受训练的痕迹!
  这次对面的消息回复的慢了些,显然被这段赤裸的话语勾得心潮澎湃。
  半分钟后,一条简短的指令传来。
  主人:二十分钟后,我会手动开启训练模式。到时候,你全程录像,我要看看你受训的真实情况!
  徐洪勇没料到下意识的发骚,招来这样一个结果,不由得有些麻爪。
  勇奴:主人,贱狗十分钟前刚流精一次,可以让贱狗缓缓吗?
  主人:是吗?那就五分钟后吧!贱狗,这是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
  透过小小的屏幕,徐洪勇能感受到对面强硬的态度。
  他有些耻辱,但同样的,深入骨髓的奴性令他心跳加速,隐约兴奋起来。
  勇奴:是,主人!
  徐洪勇发完这条消息,用余光瞟了眼对面毫无动静的秦运彪,动作轻缓地将手机挪到桌下。
  他单手开启摄像头,另只手将鸡巴从短裤腿掏出。等候着主人的指令。
  五分钟的时间,不长不短,却让徐洪勇十分难捱。
  经过改造和训练后,徐洪勇的鸡巴早已成了一根早泄废屌,光凭意淫就会在三到五分钟内流精。
  但目前这时间还在持续缩减,徐洪勇也拿不准自己流精的时机。
  若现在就开始准备,很可能在指令传来前,徐洪勇就自行流精了。
  虽然从视频很难发现其中的差异,但烙印在徐洪勇脑中的奴性,让他做不出糊弄主人命令的行为。
  因此,他只能强行转移注意力,左手固定手机摄像头,右手搁在桌面握着鼠标,装作正在办公的样子。
  几分钟后,提示电流如约发生。
  徐洪勇肌肉下意识绷紧,随后集中注意力,控制着胯下那根失去所属权的狗屌,将附睾中的狗精一点点挤了出来!
  兴许是提前几分钟有了心理准备,他这次竟然在最后的强电流刺激前,完成了任务!
  白浊的雄精从马眼流出,被避孕套抵挡,很快将紫红色的龟头淹没。
  虽说十几分钟前刚流过一次精,但徐洪勇的存量依旧充足,精浆醇厚黏稠,质量上乘。
  他刚刚的迟疑,并非是担心流精频繁导致弹药不足,而是对流精这一行为的克制。
  流精看似无声无息,实际上却是消耗极大的体力活。
  过于频繁的流精,徐洪勇虽然坐在位置上没啥动作,但他呼吸已经略有沉重,腋下、胸前也渗出些许汗珠。
  好在主人的任务完成一半,接下来的操作就不怎么费劲了。
  短暂回味下流精的抽离感后,徐洪勇捏着避孕套一捋,俯身将其中的精浆吸入嘴中。与此同时,他也没忘记挪动手机,将吞精的一幕拍摄下来,给主人发送过去。
  随后,徐洪勇整理好残局,不动声色地恢复正常工作的模样。只是他左手依旧握着手机,时不时瞟一眼,似乎在等候主人的回复。
  视频发过去后,可能是对面重复观看了数次,隔了一段时间,才有新消息传回。但其中并非是称赞的话语,而是严厉的呵斥。
  主人:你这贱狗的精浆这不是还有很多吗?怎么?刚才是打算糊弄老子?
  没等徐洪勇辩解,数条消息接连而至。
  主人:作为惩罚,我设定了一个新的程序!
  主人:接下来,你那狗屌上的套子有三次扩张到最大的机会!
  主人:但是!当贞操锁感受到你完全勃起后,会匀速缩小到最小,并维持五分钟!
  主人:你要做的是,将狗屌撸硬,完成这三次惩罚!
  主人:对了,因为这是惩罚,生物膜感受到外在压力后,会抑制你的射精冲动!
  主人:撸屌的时间你自行决定,记得录视频,结束后三个视频一起发给我!
  看完命令后,徐洪勇放弃辩解的打算,顺服地接受了这项惩罚。
  勇奴:是,贱狗认罚!
  之后,手机没再传来消息。
  办公室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实际上,办公室内一直很安静,没有任何明面迹象。
  又过了会,秦运彪起身倒了点水,绕路将办公室反锁上。
  “咳,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公司APP特有的提示音秦运彪还是有印象的。刚才他虽然没特意注视对面的动作,但也能猜出徐洪勇没干正事。
  徐洪勇同样淡定地放下手中工作,将椅子挪动下,面对着秦运彪道:“新找了个主人,挺有意思的!正好,他刚又下了个命令,彪哥帮我下?”
  “通过公司找的?什么样的人?”秦运彪皱了皱眉,又问道:“要我怎么帮?”
  徐洪勇咧嘴笑了笑:“算是吧,一个新手小孩,我是他的第一个奴。他没啥经验,但天赋挺不错的!”
  秦运彪继续询问着,言语间带着不赞同:“你带他入的这个门?多大,成年了吧?”
  “刚成年,这我还是心里有数的!嗨,你操这心干嘛!他都和公司接触上了,还能回头不成?”
  徐洪勇说着,再度从裤腿掏出鸡巴。他捋下避孕套塞裤兜,将被透明薄膜裹住的狗屌露了出来。
  “那小孩挺厉害的,虽然手法、经验还挺生疏的,但性格对老子胃口,老子已经把鸡巴交给他管了!”
  随后,他大致解释了下生物膜贞操锁的作用。
  秦运彪转移了注意力,仔细打量了下徐洪勇的鸡巴后,道:“的确,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感觉比金属、树脂的要好很多。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撸硬就行,我录个视频。”
  徐洪勇没讲前因后果,秦运彪也没问,直接上前一步,握住了那根肥厚的肉棒。
  待徐洪勇做好拍摄准备后,秦运彪左手拽住卵蛋下扯,右手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多次流精导致部分黏液残留在肉棒上,秦运彪撸起来无比顺滑。他特意加大力度,牢牢握住肉棒,很快就刺激得徐洪勇有了感觉。
  本就粗大的肉棒迅速充血,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完全勃起。
  但这根黝黑大屌的挺立,如昙花一现,很快蔫了下去。
  “肏!你他妈轻点!”徐洪勇忍不住低骂一句,随后痛哼出声:“嘶——”
  他只看到命令中说的是匀速,但没想到这匀速竟然这么快!
  三秒内,徐洪勇的大屌从充血饱满的状态,硬生生挤回去最小的形状,其中的痛苦比踢打睾丸好不了多少!
  徐洪勇忍受着痛苦,关掉录像,重重喘息,“呼,真他妈带劲!等我五分钟,这惩罚还他妈剩两次!”
  秦运彪不置可否地松开手,拿餐巾纸擦了擦。虽然没尝试过这种新型贞操锁,但勃起后强行禁欲的调教,他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早已见怪不怪。
  等徐洪勇恢复一些,秦运彪笑道:“看得出来,这次遇到的,让你很满意啊!”不然也不会以这种暗含炫耀的心态,分享出来了。
  “嗯,如果处的好的话,可以固定下来。”徐洪勇含糊地说着,话锋一转,问道:“彪哥,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固定的事你自己想好,那是没有回头路的!”
  “嗯,我知道的。”
  秦运彪没在这个话题多言,在他想来,这么重大的决定,徐洪勇只是随口说说,不会这么草率地下决定。
  但出于关心、好奇、心动等复杂的情绪,秦运彪又道:“怎么试?和以前一样双盲?”
  所谓的双盲,是他俩早先约定好的玩法。
  秦运彪比徐洪勇更为克制,所以一般是徐洪勇主动找人玩,秦运彪偶尔参与。
  但秦运彪不想继续深陷,因此想了个办法表明自己态度。
  一般来说,秦运彪会在徐洪勇的沟通下,展示自己不露脸、不泄露身份的照片。
  约玩的人同意后,双方会错开时间,戴上头罩进入那间昏暗的调教室。
  随后,秦运彪会躲在玻璃后面,观看对方如何调教徐洪勇。
  如果期间秦运彪意动了,就主动走出来,接受对方调教。要是感觉没意思,他就继续呆在里面,让徐洪勇去解释。
  双盲的约玩方法看上去还不错,但实际上完全是掩耳盗铃。
  知道徐洪勇身份的人,又如何推断不出秦运彪的身份呢?
  只是靠着这样的程序,在公司威慑下,约玩的人没办法绕过徐洪勇直接找上秦运彪罢了。
  “也行,那我拍几张照问问?时间定在这周末?”
  “可以,我这周末有空!”
  秦运彪同样是果断的性子。他再度帮徐洪勇撸硬,在徐洪勇喘息时,淡定地脱下全身衣服,站在办公桌旁。
  他的身材雄壮而肌肉发达,每块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仿佛如雕塑般完美。
  阳光照在皮肤上,让其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浓密的毛发遍布其上,更是彰显一丝野性。
  徐洪勇缓过来后,拿起手机咔嚓几下,将眼前这副魁梧身躯定格。
  因为是公司APP内置的相机,倒也不担心泄露的风险。
  等到最后一次撸管惩罚完成后,他再度打开APP的聊天界面,将三个视频发送过去。
  勇奴:报告主人,贱狗已完成惩罚任务!
  对面没有回应,徐洪勇继续发送照片。
  勇奴:报告主人,贱狗有个朋友这周末也想接受主人的调教,这是他的照片!
  这次,对面传来了消息。
  主人:他在你旁边?怎么称呼?
  徐洪勇看了眼身旁穿好衣服的秦运彪,“很以往一样?”
  “嗯,就那样吧!”
  他俩说的是结合名字、最常用的叫法:勇奴、彪奴。
  勇奴:报告主人,彪奴在贱狗旁边,等候主人答复!
  这次,所谓的主人沉默了很久。
  秦运彪猜测对方作为新手,不敢玩太大,估计准备拒绝。
  但徐洪勇明白,这是自己的主人知晓秦运彪也在手机旁后,在组织语言。
  过了会,手机屏幕跳出了新的字样。
  主人:这身材很厉害啊!周末见吧!希望他不介意我是个新手!
  勇奴:报告主人,贱狗给他介绍了主人的情况,彪奴表示不介意!
  主人:做的不错!作为奖励,去,给你哥们舔下鸡巴!我记得你有几天没吃到鸡巴了吧?这次正好让你品尝下你哥们的味道!
  徐洪勇没征求秦运彪的意见,直接应承下来。
  勇奴:是,主人!
  他熄灭手机屏,扫了眼反锁的办公室门,抬头看向秦运彪。
  秦运彪笑了笑,拧开办公室门的反锁,坐回自己工位,道:“来吧,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发泄了!”
  “给你口交,我就算把下巴口脱臼了,都不一定能给你吸出来!”
  徐洪勇抱怨着,动作倒是不慢,麻利地将自己魁梧身躯塞进了秦运彪的办公桌下。
  随后,他拉开秦运彪的裤子,将对方黝黑的肉棒掏了出来。
  虽然秦运彪每天都有沐浴,但热天难免汗多,加上胯间这种私密位置,半天时间便足以令其气味浓郁了。
  徐洪勇享受地深吸一口这股腥臊气息,张嘴将面前的肉棒整个含住。
  接着,他胳膊放在后背反抱,身躯跪在办公桌下进一步蜷缩,尽量缩小自己占据的空间。
  秦运彪则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挪,不仅将鸡巴死死插进徐洪勇喉管深处,更是让桌椅撞击他的肉体,将他抵在办公桌下,外面不显分毫。
  窒息感和肉体的疼痛同时袭来,反而激发了徐洪勇骨子里的淫性。他兴奋起来,舌头推送、口腔吮吸、喉结蠕动,卖力地为秦运彪服务。
  可惜的是,直到秦运彪射精,都没人敲响办公室的门。
  最后秦运彪草草射在徐洪勇口中,结束了这次短暂的泄欲。
  徐洪勇从地上爬起身,整理下衣物后回到自己工位,再度给主人发消息。
  勇奴:报告主人,贱狗给彪奴口交完了!彪奴射了十二股精液,贱狗已全部吞下!
  主人:不错,彪奴和你一样,都很能射啊!精液味道怎么样?
  勇奴:报告主人,彪奴的精液很腥,没有主人的好吃!
  对这种马屁,屏幕另一面的主人不置可否。
  主人:贱狗,你给彪奴说一声,用了老子的狗,得给点小费吧!就当是周末约玩的前戏了!
  徐洪勇将手机递过去,给秦运彪看了眼,继续打字。
  勇奴:主人,彪奴问主人要什么小费?
  主人:你俩看着办!内裤、肛塞什么的都行!
  徐洪勇征求秦运彪的意见,问道:“彪哥,你怎么看?”
  “肛钩吧!肛塞我戴不惯。”
  “那再加一条双丁内裤?”
  “行!”
  两人敲定“小费”后,徐洪勇给主人汇报一声。等下班回家,他将秦运彪新的照片发给了主人。
  这次的照片是胯部特写,硅胶肛钩一端是圆环,圈在大屌和卵蛋的根部,另一端跨过会阴,深深没入秦运彪屁眼中。
  肛钩整体不算太粗,仅拇指粗细,刺激不大,穿戴习惯后,平日会将其无视。
  但偶尔地起身、坐下,它还是会造成些许异物感,勾起秦运彪的淫欲。
  双丁内裤是朴素的白色,前面兜裆勉强裹住秦运彪粗大的肉棒。两条白绳从他饱满的臀部绕过,将插着肛钩的后穴完全展露出来。
  这俩道具都是从楼上调教室拿出来的,秦运彪穿好后,拍完照就习惯了。之后需要做的,就只有坐等周末了。

第八章
  次日晚上,满头大汗的秦刚站在自家门口,深呼吸做着心理准备。
  开门,换鞋。
  如预料中那样,卫生间传来沐浴的水声。
  秦刚一脸急切的表情,走向卫生间,打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接着,他解开裤腰带,掏出鸡巴放松下来。
  直到这时,秦刚才偏过头,看了眼正在冲澡的秦运彪。
  “爸,冲澡呢?要不等我会,我刚跑完步,也打算冲一下,到时候给你搓下背?”
  秦运彪应该是洗的冷水澡,整个浴室都没什么水汽。分割干湿区的玻璃门上,除了些许水垢,看着非常通透。
  秦刚只是大致扫了眼玻璃门后的黝黑肉体,便收回了目光,表现得和平常没有两样。
  “不用了,我快冲完了。”
  虽说对秦刚突然冲进来的举动有些猝不及防,但秦运彪还是很快稳住心神,不动声色地调整站姿,关上了花洒。
  昨天戴上的小玩意,他可还没摘下来呢!
  好在,小玩意是真的小,同时颜色也不怎么显眼。
  徐洪勇给他挑选的肛钩,是黑色硅胶材质。圈在生殖器根部的黑环,被浓密的阴毛遮挡,另一端的肛钩也被卵袋和臀肉挡住。
  这件小小的道具藏在秦运彪赤裸的身躯上,竟是十分难以发现。
  至少,秦刚短暂的那一瞥,即使有意去寻找,也没发现端倪。
  “哦,行。”
  秦刚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抖抖鸡巴,将残留尿滴甩干净,动作麻利地扒下身上被汗湿的衣物。
  他将衣服往浴室已有的脏衣堆上一扔,做出准备拉开玻璃隔断门的动作。
  突然,秦刚动作顿了顿,挑着眉,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
  他饶有兴致地从脏衣堆挑出一片白色破布,扭头看向秦运彪,“爸,这是丁字裤吗?你穿这玩意?”
  秦运彪有些尴尬,脸上却未显分毫,“咳,夏天比较热,穿这个舒服些。”
  秦刚揶揄道:“真的吗?爸,你不会是和谁在玩情趣吧?我是不是要有后妈了?”
  “臭小子浑说什么呢!对了,你怎么一眼认出来这是啥?是不是又偷偷看毛片了?”
  秦运彪草草擦干身子,走了过来,不轻不重地给了秦刚后脑勺一巴掌,意图结束内裤的话题。
  他的动作讲究,行走间正好将肛钩挡在了秦刚视野外。
  秦刚也没想到,自己有备而来,却硬是没能看到老爸胯下的小玩具。
  又因为没打算在这时挑破父亲的本性,秦刚便顺着父亲的话说了下去。
  “什么叫偷偷看!我这年纪也该懂一些了吧!我就不信,爸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没看过片!”
  因为都是男的,父子俩倒也没太避讳这种事。
  秦运彪哼笑着,告诫一句,“呵,你自己注意分寸,手淫节制点!”便搂起脏衣服,走出了卫生间。
  他动作迅速且自然,完全没有因为戴有肛钩怕被发现而拘谨。
  事实上,正常人又哪会特意盯着自己父亲的黝黑股缝呢?
  然而,知晓内情的秦刚,便是这个例外。
  他看着父亲结实臀肉间隐隐约约的黑色细棍,不由得露出坏笑。
  至此,对秦刚而言,已完成这次“突袭”的全部目标!
  等到了周末,秦刚给秦运彪报备一声,说是要找朋友玩,可能回来的比较晚。秦运彪同样提了下自己需要加班,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门。
  秦刚走到地铁站做出候车的样子,秦运彪则是不动声色地绕开电梯,从楼梯向上爬了一层。
  娱乐间,玄关。
  徐洪勇已经等了有一会。
  “和以前一样?”
  “嗯,我先在玻璃后看看。”
  秦运彪一边回应,一边脱去衣物,仅剩下双丁短裤。
  随后,他将衣服叠好,塞进角落的柜子里,拧开门把手,走进了娱乐间内部。
  徐洪勇穿着衣服跟了进来,从货架上拿起个头罩,递给秦运彪。
  秦运彪捏着头罩看了看,熟练地将其套在头上。
  黑色橡胶材质的头罩大小刚合适,紧紧贴合在秦运彪脑袋上,仅在嘴部留下一个开口。
  这个头罩在眼睛、鼻孔处都是微孔,会导致轻微的窒息感,但没有严重阻碍呼吸。头罩戴上后能勉强视物,不过在娱乐间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个轮廓。
  秦运彪对这间屋子还是很熟悉的,戴上头罩后,在视野受限的情况下,依旧顺畅地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取下一捆麻绳,抛给徐洪勇,调笑道:“绑着吧!免得到时候我冲出来,把你的小主人吓到!”
  “嘿,我眼光什么时候差过!”徐洪勇接过麻绳,一把套在秦运彪肩上,开始围着他的身子打结,“哪一次不是你出现后,恼羞成怒,把你虐得欲仙欲死!”
  徐洪勇的动作熟练,很快就将秦运彪五花大绑,使得他双手禁锢在背后,动弹不得。
  在头罩掩盖下,秦运彪咧嘴笑了笑,“毕竟是你说的,又是新手,又是小孩的,这不得给他吃点定心丸!”
  “真要吃定心丸,那我直接把你绑死?”
  “那还是算了,只敢在自认为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动手的,我没兴趣!”
  秦运彪瞧不上没胆子的主,他可以接受被主人关进笼子,但鄙视一开始就只敢从笼子外靠近的主人。
  要是主人气势够强,别说是被绑死,就连彻底禁锢放置play,秦运彪也是愿意的。
  徐洪勇也知道自己哥们的性格,因此只绑住了秦运彪上半身,让他看上去犹如困兽,却依旧保留了威慑力。
  就像被拴住的恶犬,没戴上止咬器前,想要走进狗链范围内,依旧是令人提心吊胆的一件事。
  准备工作做好后,秦运彪大跨步地走向浴室方向,穿过一扇不起眼的门,来到了玻璃镜的另一边。
  整个娱乐间的布局经过了特殊的设计,进屋后的那堵镜墙,实际上是一面透明的玻璃。
  通过两侧灯光的控制,在整体环境昏暗的情况下,可以使站在娱乐间主体的人,看不见玻璃镜内部。
  而藏在黑暗中的秦运彪,却能勉强看清外面的动静。
  以往决定双盲玩法时,秦运彪便会藏在玻璃镜后,评估徐洪勇约的主,再决定是否出现。
  当然,如果秦运彪最后决定出去,这种做法往往会让那些主感到羞恼,从而令他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见秦运彪准备好了,徐洪勇喊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彪哥,那我接人去了哈!”
  关好房门后,徐洪勇用手机通知秦刚,同时也下楼走到了小区门口。
  过了会,秦刚从地铁站跑了回来。
  两人见面后,秦刚神情兴奋,挨着徐洪勇低声问道:“勇叔,‘他’已经进去里面了?”
  “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徐洪勇同样低声回应着,再度和秦刚核对了下之后的操作。
  两人早已制定好完备的计划,就等着实施了。
  等到上楼、开门、走进玄关,两人的交谈停了下来。
  徐洪勇沉默地翻出准备好的头罩与束带,递给秦刚。
  这次的头罩更为精巧,内置了变声器,防止秦刚因为嗓音而暴露身份。皮质束带用于装饰躯体,也有着模糊身型的作用。
  秦刚脱去衣物后,将头罩与束带依次穿好。
  随后,他手搭在门把手上,迟疑住了。
  直到这时,他才有些忐忑,担心秦运彪看透了他俩的谋划,正衣着整齐地站在门后,就等着他开门自投罗网。
  徐洪勇同样脱得赤裸裸的,只在脖子上带了个项圈。他在秦刚身后低笑一声,“小刚,你要是继续这姿态,待会可训不住彪哥啊!”
  秦刚深呼吸几下,压下无谓的患得患失,挺起胸膛,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门后的布局和以往没有两样,秦刚简单扫视一圈后,将多余的想法埋在脑海里。他明白,自己此时应当是不知道还有人在屋内的。
  于是,等徐洪勇关上玄关门后,秦刚按照原本计划行动起来。
  他低喝一声:“跪下!”
  徐洪勇如山丘般的躯体应声而倒,重重跪趴在了地上。
  接着,秦刚随意地从货架上拿起一根假阳具,抛向远处。
  “去!”
  具体的调教方式,两人可没有一一讨论。
  但徐洪勇依旧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他下意识挪动四肢,快速朝着地上的假鸡吧爬去。
  等他爬到了假鸡吧前,只见这头壮畜脖子一低一伸,动作娴熟地叼住了地上的玩具。
  随后,这头壮畜又快速爬回到秦刚脚边,叼着假鸡吧仰着头,等候着主人的表扬。
  秦刚弯腰重新拿起假阳具,另只手拍了拍对方残有胡茬的腮帮,用一种漫不经意的语调开口道:“乖狗狗!”
  不算大的夸奖声在空旷寂静的房间响起,同样传入玻璃后的秦运彪耳中,令其呼吸急促了几分。
  这样的“训练”,徐洪勇和秦运彪已许久没再经历了,往日约玩的主,更多倾向于性虐。
  纯粹将人当做狗的侮辱行径,两人只在军犬队中经历过。但此时旧日重现,刻进骨髓的本能,让他俩都回忆起了当初的记忆。
  羞耻、愤怒、兴奋、渴望……
  太多的情绪夹杂其中,言语无法描述完整的心情。不可否认的是,玻璃内外两人,都已被挑起欲火。
  这也正是秦刚的目的。
  他对今日的“节目”,纠结良久。最终,他决定结合两人的过往,安排一场训狗表演。
  夸奖之后,他再度扔出手中的假鸡吧。
  而趴伏在地上的壮畜,也与身型不符的灵敏迅速窜出,四肢并用地朝假鸡吧落点爬去。
  这一次徐洪勇叼回假鸡吧后,秦刚没有立马接过来,而是悠哉地挪动步子,靠在了躺椅旁。
  徐洪勇亦步亦趋地跟在秦刚脚边,神情温顺。
  秦刚这才拾起假鸡吧抛了出去,打发时间般,陪着脚边的肌肉狗玩耍着。
  娱乐间的面积不算大,但来回爬的次数多了,也让徐洪勇泌出毛毛细汗。
  直到徐洪勇又一次衔回假鸡吧时,秦刚停下互动,命令道:“放下!坐!”
  徐洪勇应声而动,低头将假鸡吧放好。随后他屁股往后一墩,坐在两脚后跟上,原本贴地的小臂则直直立起,用拳头撑着地面。
  “表现得不错,站起来吧!”
  爬起身来的肌肉狗,体型比秦刚这个主人要大上不止一号。
  但就是这么个壮汉,此时憨厚的低头站着,自愿扮演着狗奴身份。
  “我说呢,怎么感觉差点什么!”秦刚扫了眼货架,取过一根狗尾巴造型的肛塞,“就戴个项圈,连尾巴都没有,算什么狗!”
  “拿着,戴好!”
  “是,主人!”
  起身后的徐洪勇有了说话的权利,他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接过狗尾巴舔了舔,用唾液简单润滑后,就直接往屁眼里塞去。
  秦刚观赏着这一幕,装作随意地问道:“贱狗,你朋友怎么还没到?该不是打算放老子鸽子吧?”
  “主人,别管他,先玩贱狗吧!”
  “怎么,叼了几次骨头,就把你骚劲激起来了?”秦刚嗤笑一声,打开了狗尾巴肛塞的震动开关,“挺有当狗天赋的哈?真他妈是条贱狗!”
  说着,秦刚突然大喝一声:“趴下!”
  对于这个指令,徐洪勇的反应迅速。只见他铁柱般的身躯快速砸向地面,同时四肢朝内折叠蜷缩。最后,他整个厚实躯干压住四肢,紧紧贴着地面。
  “起立!打滚!握手!”
  秦刚下达的指令一个接着一个,简短而有力。
  与之对应的,是地面那具俯趴着的壮实肉体,对命令顺服地执行。
  就这样,秦刚将训犬的指令挨个试了遍。
  这些动作不怎么耗费力气,与性的关联也不大,可徐洪勇却是血脉偾张,浑身汗流浃背,就连鸡巴也忍不住开始流水!
  他听从着指令在地上打滚扑腾,有意无意地靠近玻璃,正巧跪在了秦运彪面前。
  而另一侧的秦运彪,呼吸同样变得沉重。显然徐洪勇之前的表演,纵使与性爱毫不相干,也将他刺激得不轻。
  熟悉的口令与动作,勾起秦运彪久远的回忆。在军犬队时,他也是这样,没有半点反抗的,被高高在上的教官,如同狗一般调训着的!
  站立着的人影与当初的训犬员身影重合,秦运彪恍惚间感觉自己依旧身处军犬队,从未成功逃离过!
  而就在这时,又一道指令传来——
  “叫!”
  “汪!汪汪!”
  跪趴着的徐洪勇放声大叫,身后的狗尾巴不断甩动。
  而他正对面的秦运彪同样张开了嘴巴。
  “汪!”
  秦刚愣了下,他是真被这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装作不知道的模样,“怎么还有回音的?”
  清晰的话语传入秦运彪耳中,他迷离的眼神清醒些许,从自己主动沉浸的氛围中抽离出来。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拨动了身旁的开关。
  他这一侧的灯光缓缓亮起,直到玻璃两侧亮度接近。
  这样一来,玻璃内外都可以相互观看到对方了。
  只见玻璃后方是一小片空地,远不如外面宽敞。
  空地中央,正对着徐洪勇的位置,一个头戴黑色头罩的肌肉壮汉,正直挺挺的跪着。壮汉整个上半身都被捆绑着,双手缚在背后,麻绳深深陷入肉中。
  秦刚装作恼怒地踹了徐洪勇一脚,喝问道:“肏!贱狗,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主人,他就是彪奴!”徐洪勇急忙扭头转身,朝秦刚解释道:“彪奴说想看看主人实际调教贱狗的样子,如果感觉合适,就开灯等候主人命令!”
  “贱狗知道这很冒犯主人,因此贱狗和彪奴都任凭主人发落!如果主人愿意玩彪奴,就让他出来。如果主人看不上彪奴,直接命令他关灯就行!”
  徐洪勇说完,玻璃另一侧的秦运彪也沉声开口:“贱狗彪奴,任凭主人发落!”
  这么优质的一头肌肉狗,有谁舍得将其丢在一旁不理会呢?事实上,历来这样的操作,没有哪一次的主是让秦运彪关灯不出来的!
  秦刚同样无法拒绝!更别说这还是他早就和徐洪勇计划好的了!
  因此他只是装作恼怒地痛骂一句:“好啊!一条贱狗,还挑起主人来了是吧!给老子滚出来!”然后不再理会秦运彪,低头看向面前的徐洪勇,“还有你,帮你狗兄弟骗起主人来了是吧!我看你这贱狗是欠教训了!”
  说着,秦刚当着秦运彪的面,拽住徐洪勇的项圈,重重给了他几耳光。
  计划中没这细节,徐洪勇却丝毫不反抗,挨完打后用讨好的目光看向秦刚,真心实意地乞求主人的“原谅”。
  秦运彪获得许可后,熟练地关掉灯光,撞开房门,从隔间走了出来。
  戴着头罩、上半身被禁锢的壮汉大步走来,在秦刚面前站定。
  这头壮汉的体型不比脚边的肌肉狗要小。即使他被绳索限制了部分行动能力,但那凶蛮的气质,依旧压制得秦刚有些僵硬。
  “主人,你打算怎么玩彪奴?要让勇奴把我下面也绑起来吗?”
  低沉的声音响起,秦刚从中听出来一丝挑衅。
  秦刚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徐洪勇的指导。接着,他毫不客气地抬起手,将面前的凶兽往前一推,留出正常的对话空间。
  “是,我承认你条件很好,不愁找不到人玩!但我没兴趣陪你拉扯,如果你不想玩,现在出去,再也不见,我就当没约过!但如果你想玩,那就给老子端正态度!”
  秦刚摆出一副正常约调的样子,带有一丝恼火地扯开秦运彪身上的绳索。
  “行了,要走就赶紧走,不走就给老子跪好!”
  头罩下方传来沉闷的哼笑声,秦运彪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缓慢地弯曲膝盖,和徐洪勇一样,跪趴在了秦刚脚边。
  “这他妈就是你说的任凭发落?怕不是还要老子来服侍你这个大爷!”
  秦刚对秦运彪的反应不太满意,一边吐槽,一边从货架上拿起一根长鞭。
  啪——
  接着,他一鞭子抽了过去。
  这第一鞭抽的比较轻,似乎秦刚也在拿捏力度,怕进入状态前激怒了这头“陌生”的凶兽。
  “嗯……”
  秦运彪闷哼一声,魁梧的肉体一动不动。
  “下次叫出来!趴下!”
  对比起徐洪勇,秦运彪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
  “太慢了!起立!”
  和呵斥一同到来的,是又一道鞭打。
  秦运彪的背后浮现红痕,他似痛呼似释放地犬叫一声“汪!”,恢复了四肢着地的跪趴模样。
  虽然看上去有些桀骜,但真开始接受调教了,秦运彪表现得还挺顺服。
  “坐!趴下!起立!”
  每一道命令都伴随着一道鞭子,秦运彪的动作也从有意放缓,变得迅猛且标准。
  粗暴不讲理的鞭打,没激起这头猛兽的凶性,反而激活他后天刻入的条件反射,令他逐渐乖顺。
  但是当这头肌肉狗对每条指令都完美执行后,鞭打依旧没有停歇。
  “汪!”
  秦运彪抬起头,疑惑通过犬叫隔着头罩传递给了秦刚。
  “鉴于你之前的行为,今天所有奖励一律换成鞭子,有意见吗?”
  啪——
  又一鞭子。
  “汪!”
  同时响起的,还有秦运彪的叫声。看样子,这头肌肉犬接受了这样的“奖励”!
  纯粹的训犬与鞭打,重复次数多了也显得有些无趣。在秦运彪背上布满红痕后,秦刚终于停了下来。
  “他妈的,肌肉狗就是耐玩,老子胳膊都抽累了,你这狗还叫的中气十足!”秦刚将手中的鞭子一扔,“起来,让老子看看你的狗屄!”
  秦运彪面朝着秦刚爬了起来,他的身躯依旧魁梧,但没了刚见面时那股令人生畏的气势。
  仿佛秦刚的一通鞭打,将他的傲气尽数打落,让他重新显现出应有的军犬形象。
  秦运彪毛发浓密,胯间的阴毛杂乱地从双丁边缘窜出。鞭打带来的刺激,令他的鸡巴忍不住泌出一股股的淫液。
  黏液打湿白色双丁,将其浸染成半透明的模样。黝黑的肉棒早已勃起,在布料下方若隐若现。
  和徐洪勇一样,秦运彪也割了包皮,隔着薄薄一层浸水白布,紫红色的龟头尤为惹眼。
  在看不到更深处,这根巨蟒的根部,一枚小小的带柄圆环将肉棒圈住,越过会阴朝后延伸。
  面对自己一半基因的来源、十几年来看过无数遍的大屌,秦刚按捺住玩弄的欲望,命令道:
  “转过去,弯腰!老子对你的狗鸡巴没兴趣,要看的是你的狗屄!”
  秦运彪沉默地转身、弯腰,将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更是掰开两扇屁股,把股缝深处的肛门展露在外。
  硅胶肛钩没入其中,令原本紧闭的肛门露出些许缝隙。
  秦刚伸手搭在肛钩上面,食指朝内探去。
  “你这狗屄还挺紧的啊!”
  温热肠肉裹住食指,这是比徐洪勇更为紧实的触感。
  秦刚一探即收,没有用手指替秦运彪扩张的想法。
  他转身坐到躺椅上,“过来,给我口下!勇狗,你给彪狗把屁眼舔开,免得我待会肏烂了!”
  两头肌肉犬各自听令。
  秦运彪朝着秦刚走过去,俯身含住对方鸡巴。
  在近距离观看的那一刻,秦运彪隐约觉得这根鸡巴有些熟悉。但室内昏暗的灯光、视野又被头罩的微孔隔了一层,看得并不真切。因此他很快把这事抛在脑后,专心舔舐起面前的鸡巴。
  被冷落多时的徐洪勇则维持着犬姿,爬到秦运彪身后,直起身子抱住对方后腰,将脸埋在了秦运彪饱满的臀间。
  湿润而强劲的舌头破开括约肌的封锁,开始在秦运彪的后穴进进出出,令其之后可以容纳更大的东西。
  秦刚偏过头,看着镜子中三具或健硕、或魁伟的身体连接在一起,尽情彰显着雄性的欲望与壮美。
  “唔嗯……”
  仅有口舌杂音的安静氛围,被一阵呻吟所打破。秦刚低头看了下声音来源,发现了其中缘由。
  “怎么?勇狗舔屁眼都能舔的高潮了?”
  却是徐洪勇因为训练模式流精,故意发出声响来告知秦刚。
  “汪唔!”
  徐洪勇羞涩的呜咽声响起,认领了秦刚的说法。
  “自己的狗鸡巴都管不住,老子还没肏就泄了!”秦刚装作恼火的骂道:“那你干脆今天别挨肏了,舔你狗兄弟的鸡巴去吧!”
  说着,秦刚把吃鸡吧吃得津津有味的秦运彪一推,“彪狗,去把你狗兄弟流的狗精舔干净!然后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肏你!”
  秦运彪时刻注意着外界动静,听到命令后,俯下身去,再度跪在地上。
  徐洪勇安静地挪出位置,让秦运彪凑到自己精液滴落的地方。
  黏腻腥浊的液体汇聚成一滩不规则的形状,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秦运彪没有丝毫嫌弃,将脑袋凑过去后,深吸一口气,伸出鲜红的舌头将黏液尽数卷进自己嘴巴。
  就这样,魁梧壮汉卑微地做出如此淫贱的动作,一丝不苟地将地面舔的干干净净,没有半滴遗漏。
  看着跪趴在地上舔精液的秦运彪,秦刚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征服感!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道:“行了,起来吧!你身上那两小玩具也可以去了!”
  “是,主人!”
  秦运彪站起身,宽大的手掌一次性扒掉胯间所有杂物。被束缚已久的巨棒弹跳而出,在半空恣意晃荡着。
  但很快,这根肉棒被一条肌肉贱狗叼住,再度从秦运彪视野消失。
  秦运彪没在意自己胯前的动静,他张开双腿,身子微微前倾,将股缝露了出来。
  咕嘟——
  秦刚咽下一口唾沫,上前一步,伸手抚在了自己亲生父亲的臀肉上。
  他另只手扶着自己鸡巴,将遗传自对方的硕大龟头对准洞眼,坚定地捅了进去。
  紧致的触感瞬间传来,秦刚感觉自己鸡巴的每一处,都被如橡胶般极具弹性的肠肉所包裹。
  他试探着抽插鸡巴,却如同在沼泽中行走一样,极为费力。但与之相对应的,是更为强烈的快感。
  “嘶——”
  秦刚深吸一口气,花费了一点时间来调整状态,以免过早缴械。
  他甚至不敢想身前这人的身份,怕额外的心理刺激,让自己彻底失控。
  一寸寸地抽动,秦刚让自己适应的同时,也将秦运彪的屁眼逐步拓宽。
  渐渐的,秦刚的动作慢慢加快,直到最终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
  而在秦运彪胯前,他用如老虎钳般有力的双手,紧紧按住徐洪勇的脑袋,强迫对方给自己深喉。
  他那根黝黑坚硬的巨棒,直挺挺地插入徐洪勇喉管,甚至让经验无比丰富的徐洪勇,都有些呼吸困难。
  三个壮汉就这样合为一体,通过鸡巴彼此紧密相连。
  起初,秦刚的撞击较为杂乱,如同莽荒的鼓点。配合着三人不时发出的低哼闷吼,狂野且淫靡。
  等到渐入佳境后,秦刚肏干秦运彪的动作开始有了节律。持久往复的撞击,发出带有节奏的啪啪响声,仿佛这样的性爱,可以持续到天荒地老。
  秦家父子一个不是张扬的性格,一个多少有些放不开。在场三个壮汉中,要说叫床声,唯有徐洪勇最为性感。
  可惜,他的喉管被鸡巴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声。
  这样一来,屋内性爱的奏乐就显得较为低沉。但同样的,这样的氛围也更加“务实”。
  三人仿佛辛勤的老农,卖力耕种着,汗水如雨般挥洒,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肏干上,没有半点分心别的事物。
  但再持久的雄性,也终有着高潮的那刻。
  更何况,秦运彪那紧致的后穴,以及刺激的身份,无不让秦刚心神摇荡。
  他原本平稳的抽插,随着快感的累积,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在他还未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毫无技巧、如打桩机般的蛮干!
  就这样,秦刚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大屌插入秦运彪后穴深处,感受着对方括约肌反馈回的刺激。
  终于,他低吼着,再一次将鸡巴插到底时,白浊的精浆喷涌而出,灌进了秦运彪体内。
  而秦运彪也顺势而为地缩紧肌肉,鸡巴在徐洪勇口中一挺一挺的,泵出一股股雄精。
  唯有处于训练模式中的徐洪勇,只能被动接受一切,不敢有丝毫高潮的想法。
  等到余韵消退,秦刚率先抽出鸡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他身上也好打理,擦干净鸡巴上残存的黏液后,身上也只是满身汗水的样子,看不出淫欲的痕迹。
  秦运彪虽然屁眼还淌着浊精,但情绪已跟上秦刚的步调。他的奴性缓缓收敛,勉强恢复平常的模样。
  他对自家兄弟看中的这个主人还算满意,提议道:“要摘了头套认识下吗?待会一起吃个夜宵?”
  秦刚一惊,忙道:“不了不了,我还要赶车,下次有机会再认识吧!”
  徐洪勇也站起身,帮着打圆场:“这次就算了,彪哥你这出场有些突兀。下次准备好了,再正式介绍你俩认识。”
  秦刚故作恼火地踢了下徐洪勇小腿,道:“你还有脸说!玻璃那侧亮起来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
  “凭实力征服我,不感觉更爽一些吗?”秦运彪开了个玩笑,没过多纠结,又道:“行吧,下次见!下次就不搞这种操作了!”
  “嗯,下次见!”
  秦刚点点头,走向玄关,反手关好门,然后快速换起衣物。
  屋内的两人前往卫生间,一边聊天,一边将身子简单擦拭下。
  “感觉怎么样?”
  秦运彪扯下头罩,摸了摸胡子:“还行吧!动作有点生疏,应该没怎么玩过!”
  “没尽兴?”
  “这不废话!除了训狗时挨了鞭子,之后就是纯肏,啥花样都没有,你能尽兴?”
  秦运彪言语中带着些许欲求不满的烦躁。
  徐洪勇笑道:“之后慢慢教呗!”
  “也是,总比找阅尽千帆的要好。”秦运彪伸了个懒腰,“走了,我听到关门声已经有一会了。”
  徐洪勇估摸了下时间,没说什么,和秦运彪一同去了玄关。
  等换好衣服下楼,两人回了各自的屋子。
  秦运彪推门进去时,看见玄关摆放的球鞋,意识到儿子在家。他动作轻缓地进了自己卧室,没察觉其余的不对劲。

第九章
  秦刚提心吊胆地度过几日,在徐洪勇的掩护下,没让秦运彪察觉什么不对。
  而秦运彪在这次泄欲后,主动加大工作强度,试图靠转移注意力,来延缓欲望积蓄的速度。
  这倒方便了秦刚,他在秦运彪又一次周末出差时,名正言顺地来到徐洪勇家蹭饭。
  刚开始,两人只是闲聊日常。
  等进餐到尾声,秦刚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勇叔,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随着这几日反复回味那晚的疯狂,秦刚原本对父亲的敬畏之情消磨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如荒草般野蛮生长的欲望!
  “急什么!事缓则圆!贸然再约彪哥,被他发现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秦刚嘿笑道:“这不还是勇叔你勾起的!我也就问问,都听勇叔你安排!”
  “我安排就是没安排!”徐洪勇横了秦刚一眼,开口解释道:“频繁约彪哥只会起到反作用,得熬到彪哥自个儿性欲满溢,再下手才事半功倍!”
  秦刚遗憾,“按我爸这工作狂的姿态,怕不是有的等。”
  “那你就错了,彪哥一个气血旺盛的中年汉子,能忍半个月已经很了不起了!依我判断,一周后,就可以试着再约一次。效果好的话,等第三次就可以尝试挑破了!”
  秦刚闻言,两眼放光:“真的?”
  徐洪勇做恼怒状,敲了敲秦刚脑袋,“你这小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这一身腱子肉还不够你玩的?”
  “够了够了,今天就好好玩下勇叔的贱肉!”
  徐洪勇心神一荡,镇定道:“等我收拾完再说。”说着便动作麻利地收捡起餐具。
  秦刚帮了会忙,等徐洪勇收尾时,他先去了客厅,打开电视,瘫坐在沙发上。
  徐洪勇从厨房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人影,自觉地扒去全身衣物,弯曲膝盖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缓缓爬到沙发边。
  “哟,勇狗,挺上道的嘛!不过不急,先陪我看看电视!”
  秦刚拍了拍沙发,示意徐洪勇坐上来。
  赤裸壮汉温顺地起身,端坐在秦刚右侧。
  “放松,勇叔你背挺这么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开会呢!”
  秦刚一边吐槽,一边伸出右臂环住徐洪勇厚实的身躯,将手掌搭在对方饱满的胸肌上,轻轻揉捏起来。
  察觉秦刚换了称呼,徐洪勇随之改变相处模式。他放松肌肉,让魁梧身躯陷入柔软的沙发。
  “呵,我开会的坐姿都没刚才那标准!这不以为你准备开搞,摆好姿势待命呢!”
  “不愧是勇叔,够自觉的!”
  秦刚轻赞一声,右手重重捏了下徐洪勇的奶头。
  “嗯哼……”
  徐洪勇发出低低的哼声,松弛的身躯绷紧一刹,随后再度放松,以供秦刚把玩。
  秦刚像是没注意到一样,视线专注地盯着电视上播放着的激烈球赛,手掌随着赛事进程而变换动作,不断在徐洪勇肥厚胸肌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指印。
  徐洪勇对球赛也有些兴趣,但右侧乳头传来的刺激,总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随着球赛进展,在几次进球时,秦刚无意识加重了手中力道。
  逐渐的,累积的刺激唤醒了徐洪勇的欲望。
  他忍不住低声道:“小刚,你要不换一侧玩玩?只玩一边的奶子,另一边有点发痒。”
  秦刚懒洋洋地回道:“手够不到,你自己来!”
  徐洪勇闻言,抬手捏住自己空悬许久的乳头,轻轻揉搓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配合秦刚的玩弄,让两边乳头的刺激持平。
  可慢慢的,他有些收不住力道,或是不想再这么温吞,揉搓得更为用力,以此获得更强的快感。
  “唔……嗯哈……嗯……”
  时不时响起的低沉呻吟,挑逗着秦刚的心绪,令他也没了心思继续看球赛。
  秦刚扭过头,看向徐洪勇已泛起情欲的脸庞,嘲笑道:“勇狗这是忍不住了,故意勾引我?觉得球赛没意思是吗?那我们换别的看看!坐好了!”
  徐洪勇听到熟悉的称呼,立马坐直身子,手臂也随之放下,双手搭在膝盖上。
  秦刚收回右手,操控着遥控器,将电视调到本地储存上。
  “我最近翻看你做军犬时的影像资料,倒是找到了不少有意思的玩意,咱俩一起看看!”
  说话间,秦刚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久远的影像在电视屏上清晰呈现,数名身穿军装的壮汉站姿挺拔,等候长官的指令。
  随着一声令下,这些军汉动作利落地脱去全身衣物,叠好后放在脚边,然后恢复立正站姿。
  徐洪勇客厅的电视分辨率不错,视频中每名赤裸壮汉的毛发都清晰可见。可惜除了徐洪勇,其余人员都被模糊了面容。
  不过秦刚多少也有推测,虽说这些壮汉肤色、肌肉纬度接近,但靠着鸡吧的差异,那些被隐去容貌的人员中,站在徐洪勇左侧的应该就是秦运彪了。
  这些影像资料秦刚都已经看过一遍,根据文件名及前后日期标志,他判断这段视频应该是两人进入军犬队一段时间后,刚完成服从训练,但军犬训练还未开展。
  “勇狗,还记得这是啥时候的事吗?”
  秦刚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徐洪勇。
  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怀念,徐洪勇的呼吸变得粗沉,声音也有些低哑。
  “报告主人,这是贱狗刚成为军犬时的记录!”
  “在此之前,贱狗被划入预备军犬队,经历了三个月的服从训练。通过高强度的规训及惩罚,贱狗已经成为了一条合格的预备军犬,会服从长官的任何指令!”
  秦刚挑眉:“任何指令?就三月的训练,这么有效吗?”
  视频资料作为欣赏影片不错,但不可能记载全部的训练过程,因此秦刚不太了解训练的细节。
  徐洪勇解释着,话语声中依旧心有余悸。
  “服从训练伴随着药物与刑罚,快速增强我们的体格,并将奴性刻入我们脑中。”
  “训练基地安排在市区,长官们会故意让我们逃脱求救。等我们满怀希望地被‘好心人’救助、或是逃进公安局后,再戳穿这种虚假的希望,将逃跑者带回来惩罚。”
  “这样反复几次后,我们这些预备军犬就再也升不起反抗的念头!”
  秦刚抚摸着徐洪勇的后背,想要安慰对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徐洪勇却是不以为意,也不希望秦刚多想,轻松道:“好在都过去了,事实证明,其实贱狗还挺适合这种训练的!”
  在他的话语声中,视频镜头一切,每位裸身壮汉都被人领到了一间露天隔间。
  “这是清洗军犬的隔间,军犬在正式受训的首年,都不允许留有毛发,以作为幼犬的象征。次年及以后,能否留有毛发则看长官的要求。”
  “幼犬的首次剃毛通常是二年犬来帮忙,之后就是队内互相帮助了。”
  视频中同样赤裸着、正拿着剃刀给徐洪勇刮毛的壮汉,想来就是二年犬前辈了。
  二年犬的动作很利落,锋利刮刀在徐洪勇身上游走,褪去汗毛的同时,没制造半道伤口。
  当刮刀挪到胯下时,从紧绷的肌肉可以看出,尚显青涩的徐洪勇有些恐惧。
  但可能是前期服从训练太狠,徐洪勇即使害怕,也不敢动弹,僵硬着身躯任凭对方摆布。
  好在二年犬刮毛技能娴熟,靠着薄薄一枚刀片,顺利将徐洪勇全身毛发刮了个干净。
  镜头切到清洗画面时,秦刚扭头看向身旁的成熟猛男。
  如今作为武警的徐洪勇,从外表上很难看出军犬的痕迹。他的肌肉饱满、肤色古铜,浓密毛发遍布全身,虽不至于聚集成一条从胸间到小腹的青龙,但也令整个身子看上去毛茸茸的。
  秦刚少年心性,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很快再度被徐洪勇的话语勾起兴趣。
  “幼犬不留毛?那勇狗你刚认主,是不是也该把毛给剃了?”
  徐洪勇低头道:“全听主人的!”
  “算了,有毛发显得更男人点。”秦刚咂咂嘴,放弃了刚才的想法,“越显得男人,玩起来才越有反差嘛!”
  在一人一狗闲聊中,幼犬徐洪勇也清洗结束,被二年犬带离了小隔间。
  清洗完毕的幼犬被陆续带到操场,排好队列。
  接着,幼犬们被要求半跪在泥地上,二年犬们则拿出新的工具操作起来。
  秦刚看过一遍,知道后续是在徐洪勇额头处纹上“军犬”字样。
  “这个纹身是后来洗掉了吗?”
  徐洪勇摇摇头,“不是的,这就是个短效纹身,一年后会淡化褪色。虽然说是军犬,但是我们后续去向各异,除了我和彪哥这种幸运逃离的,明面上回归正常社会、暗地里继续为公司服务的也不少,所以不可能所有人都在脸上留下永久纹身。”
  秦刚盯着徐洪勇的额头看了看,没发现半点痕迹。他来了兴趣,问道:“这身份标志就留了一年?时间也太短了吧?”
  徐洪勇没去解释,他作为军犬,之后的训练中,被刻下的痕迹、标识几乎遍布全身。
  他只是看向秦刚,温顺地说:“如果主人希望,主人可以在贱狗身上任意部位刻下永久印记。”
  秦刚被说得心头火起,起身道:“永久的以后再说,先来点短期的吧!纹身我不会,用手写的成不!”
  徐洪勇的回答铿锵有力:“贱狗任由主人处置!”同时自觉地从坐姿转为跪姿,在沙发前挺直脊背,昂头看向自己选定的主人。
  秦刚取过记号笔,在徐洪勇面前比划两下,“算了,不写额头,写脸上吧!”他拍了拍徐洪勇脸颊,像是在找手感,“绷紧点!”
  徐洪勇收起表情、绷紧面孔,古铜色的国字脸威严刚毅。只是配合着他赤裸且双膝下跪的身躯,显得有些割裂。
  秦刚尤不满意,扬起手啪啪给了徐洪勇几耳光。
  手掌传来的力道让徐洪勇深色肌肤泛起些许暗红,动作中蕴含的羞辱意味,也令他呼吸加粗。
  秦刚目光朝下,更是能看见徐洪勇胯间的巨蟒从黑色丛林中探头,逐渐昂立。
  “呵——”
  秦刚嗤笑一声,未说出的嘲讽语句,两人心知肚明,也激得徐洪勇越发兴奋。
  他拧下笔盖,在徐洪勇紧绷的左脸写下“军犬”,又在另一侧写下“勇狗”。
  “站起来,过来看看!”
  秦刚放下记号笔,挪动电视机旁的穿衣镜,将其正对徐洪勇。
  徐洪勇也站起身,听话地走到镜子前,打量自己脸上的羞辱字样。
  “我字写的一般,比不上纹身规正。不过对一条狗来说,应该没啥区别吧!”
  电视中的徐洪勇也快要纹好额头上的字样,隔着一道屏幕,年轻的幼犬与成熟的勇狗相互对照。时间改变了许多,但似乎没能改变徐洪勇下贱的本质。
  徐洪勇深吸一口气,低哑着声音说:“主人,如果主人认为这两记号适合贱狗,可以将这些字样转为纹身,永久留在贱狗脸上!”
  说话间,徐洪勇挺立的鸡吧猛地一颤,些许白浊精液从马眼涌出,顺着系带滑落,拉扯出长长的黏丝。
  秦刚愣了下,对自家大叔的下贱有些无语,“永久纹在脸上,那你还出不出门见人,还上不上班了!”
  徐洪勇一脸认真:“主人可以把贱狗圈养在家,公司也可以给贱狗安排工作!”
  秦刚嫌弃地挥挥手:“行了,精虫上脑啥话都敢说!你这是给自己助兴,把自己给说射了是吧?还是说贞操锁训练模式刺激的?”
  在徐洪勇主动控制下,他胯间那根大屌抖动着,却不再往外吐露雄精。
  “报告主人,刚刚不是贞操锁刺激,是贱狗过于兴奋,无法控制而导致的早泄!”
  秦刚嘲笑道:“过于兴奋?你那狗鸡吧硬倒是挺硬,看得出来是很兴奋了!随便说几句就流精,也的确是早泄!但你硬的那么厉害,结果却连种浆都射不出来,只能靠流的?”
  羞辱的话语让徐洪勇的鸡巴再度抖动,他强压住心中的欲火,说:“是的主人,贱狗的早泄训练已经成功,之后贱狗接受轻微刺激就会早泄流精。而且早泄训练破坏了贱狗的射精能力,贱狗鸡吧即使完全勃起,也只能流精,无法正常射精了!”
  “此外,根据主人的训练要求,贱狗现在还可以主动流精,依照命令随时随地早泄!”
  徐洪勇言语中尽是坦然,对自己丧失正常男性的射精功能一事毫不在意。
  也或许,他是在意的,只是在意的方式是,一想到早泄这事便更加兴奋!
  秦刚也被刺激得欲念丛生、浑身燥热,他脱下短袖扔在一旁,赤裸着上半身与徐洪勇正面相对。
  接着,他掏出手机,快速操作一番,“好了,我把你下面那玩意的限制全部取消了。来,给我展示下你的训练成果!”
  “是!主人!”
  徐洪勇并拢双脚、背脊挺直,以标准的军姿抬手敬礼。
  而在同一时间,这个昂首挺胸的武警胯间,那根同样昂立着的大屌在半空跃动着。浓稠的精浆从肉棒顶端缓缓流出,再顺着棒身蜿蜒滑落,滴在客厅的瓷砖上。
  徐洪勇自行控制的流精,没有高潮喷射来得迅猛有力,但却绵延不绝,仿佛可以一次性流干所有存货。
  秦刚挑了挑眉,冷不丁地下令:“停!”
  徐洪勇的鸡吧猛地甩动一下,白浊黏浆还挂在肉棒上,因重力作用下滑。但龟头顶端的马眼处,随着话语声不再泌出精液。
  简单的话语指令,竟会如此有效!
  秦刚被徐洪勇的训练成果所震惊,看着对方充满情欲的方正面庞,好奇问道:“勇狗,流精爽吗?那你岂不是可以随时高潮了?”
  “报告主人!贱狗流精会有快感,但不足以让贱狗高潮!贱狗只会越流越饥渴,即使狗卵袋里的狗精全流干,最后空炮,也无法获得满足!贱狗被允许释放的唯一途径,只能是靠主人调教、肏干!”
  秦刚握住徐洪勇粗黑的肉棒撸动几下,让腥臊黏液涂满手掌。
  “也就是不管是撸管、还是自主流精,你都不能高潮?只能靠我肏你的狗屄才能爽?”
  徐洪勇思考了几秒,用刚毅的面容诚恳地说出淫贱话语:“不完全是,主人。如果主人对贱狗进行高强度的羞辱、调教,彻底激发贱狗奴性的话,即使不肏贱狗的屄,贱狗也能高潮!”
  秦刚一边羞辱着徐洪勇:“啧,不愧是军犬队训出来的狗,有够贱的!”一边将沾着精液的手掌伸到他面前。
  徐洪勇会意地低头,没有回话,如小狗一样顺服地伸出舌头,舔舐起秦刚的手掌。
  鲜红柔嫩的舌肉擦过满是老茧的手掌,徐洪勇细心地用舌头搜刮每一道指缝,将咸腥精浆尽数吞入嘴中。
  在手掌被唾液‘清洗’一遍后,秦刚扬起手,拍拍徐洪勇的侧脸。
  “这字写早了,而且也写的不太对。”秦刚回过身,拿起刚才用过的记号笔,“你现在已经不是军犬,应该叫做警犬!”
  秦刚拧开笔盖,捏住徐洪勇的下巴,粗暴地在他侧脸划了几下。
  “不过比起警犬,我觉得这个称呼更适合你!”
  徐洪勇辨认着镜子中,自己脸颊的字样。
  原本的“军”字被胡乱涂抹,在一旁新写上了“早泄”字样。
  如此一来,徐洪勇左脸写着“早泄犬”、字样旁还有着被抹黑的脏污,依稀能看出是“军”字,他的右脸则写着“勇狗”。原本威严阳刚的面庞,看上去滑稽可笑、格外下贱。
  徐洪勇看着侄子赐予自己的低贱形象,所剩无几的自尊被扭曲,形成更强烈的快感。
  他浑身肌肉绷紧,古铜肌肤因欲火灼烧而浮现细密的汗珠。在秦刚未曾注意之时,徐洪勇再度控制不住地流出几滴精浆。
  徐洪勇后退一步,如山丘般魁梧的身躯猛然下沉,双膝狠狠砸在瓷砖上。
  “贱狗刚才过于兴奋,未经主人允许,自行早泄流精,请主人责罚!”
  认错时,徐洪勇已控制住自己的鸡吧。因刚才的流精展示,徐洪勇胯间一片泥泞,秦刚一眼扫过去,甚至无法看出再度早泄的迹象。
  “这还没说两句呢,你就又泄了?”秦刚有些无语,问道:“就这么难控制?让你停下时,不是挺听话的吗?”
  徐洪勇解释道:“报告主人,流精训练的目的就是让贱狗成为早泄废物!现在贱狗完成训练,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狗鸡吧,经受轻微刺激就会早泄!”
  “当受到刺激时,贱狗的身体会先于大脑反应,不受控地早泄。如果贱狗有意识地控制,可以立刻停止流精!但从早泄到控制之间,贱狗需要三秒的时间来调整!”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贱狗只要经受刺激,无论如何都会有至少三秒的早泄行为!”
  秦刚咂舌:“早泄犬的称呼给你还挺名副其实的啊!不过频繁早泄也挺碍事,勇叔你看要不怎么调一下?”他坏笑着,将称呼也换了。
  徐洪勇愣了下,看着秦刚神采飞扬的面容,无奈地笑了笑。
  他配合地站起身,说:“你小子,这才多久,就这么多花样,尽想法子折腾你勇叔!”
  徐洪勇顺滑地切换着狗奴与长辈的身份,伸手揽住秦刚的肩膀。
  两人回到沙发,赤裸的躯体依偎在一起,结实阳刚的肌肉紧密贴合,灼热体温相互传递。
  徐洪勇看着秦刚拿起手机,建议道:“这款贞操锁有控制射精、唔、我的话应该说是控制流精的功能,你可以调下这个频率限制。”
  秦刚找到对应选项,“怎么调?勇叔觉得频率设多久比较合适?”
  徐洪勇请求道:“每次流精间隔至少一小时吧!再就是能不能把晚上十一点到早上七点这段时间关掉,叔想正常睡觉。”
  “成!就这样设置!”秦刚很快操作结束,“勇叔你试试,现在还能流精吗?”
  徐洪勇将注意力放在下半身,尝试了下挤压肌肉,摇摇头:“不行了,很强烈的阻塞感。”
  “那就这样吧!”
  秦刚说着准备放下手机,被徐洪勇拦下。
  “唉,等等!”
  “怎么了?”
  “嗯……你不设置下单次时长吗?”
  “什么时长?勇叔你每次早泄的时长吗?”
  徐洪勇有些羞赧,又有些兴奋,“是的,小刚你可以要求勇叔,每次流精不能超过多长时间的!”
  “勇叔想的话,一次性把存货流干,下次射空炮,我是无所谓的。不过既然勇叔都说了,那设置下也未尝不可。勇叔,你建议是设置多久?”
  徐洪勇思考了下,说:“我通常三秒后可以反应过来,那要不把时间设置在五秒?”
  “五秒?”
  秦刚有些惊讶,他伸出手握住徐洪勇的鸡吧,用力一捋,将尿道中的精浆挤了出来。
  “就五秒的话,都不够精液涌出尿道吧?加上至少一小时的间隔,你一天流的精液,还没我射一发来的多!”
  徐洪勇答道:“不涌出来,正好方便日常生活。而且时间短点的话,我就需要注意控制。不然随便早泄一回就流个不停,到时候小刚想玩,我反倒没得存货了。”
  说着,徐洪勇揉了揉秦刚的脑袋,“叔的身子就是给小刚玩的,小刚给叔的限制越多,叔才越爽!”
  “行吧,你自己说的!”秦刚嘟囔着,设置好时间限制,“我给你设的软限制,超过五秒后只会计时,惩罚延后,不会直接强控。”
  “小刚打算设置什么惩罚?”
  秦刚翻着程序中预设的条款,“唔,电击?”
  徐洪勇主动地说:“强度太低的话谈不上惩罚,可以设置成高强度的。”他有些享受这种和自己的晚辈、认定的主人,一起讨论制定对自身惩罚的过程。
  “抑制勃起?”
  “可以加上,不过按小刚的要求,我带着这款生物膜贞操锁,平日也很难完全勃起吧?”
  “这个抑制勃起不是非得你完全硬起来才算。”秦刚回答着,顺便征询徐洪勇的意见,“那就设置成,勇叔你流精时长超过五秒后,每秒记一次惩罚。惩罚是随机时段进行高强度电击,同时贞操锁缩至最小,惩罚维持十秒钟,期间内禁止流精。这样没问题吧?”
  徐洪勇摸摸下巴,说:“惩罚应该没啥,不过完全随机的无征兆刺激,我担心出会问题。能设置个提示,给我留几秒准备时间吗?”
  徐洪勇倒不是担心被人察觉到,他考虑的是开车之类的场景。
  秦刚搞清楚徐洪勇的顾虑后,再度调整了下。
  “这样吧,首先是十秒钟震动刺激,让你的鸡吧快速勃起,随后是十秒钟强电击及贞操锁收缩,作为一次惩罚。来,你先体验一次!”
  在秦刚的操作下,透明薄膜状的贞操锁传来强烈震动,令徐洪勇半硬着的鸡吧迅速勃起。
  可这根狰狞的巨蟒昂首挺立没几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躲入茂密的黑色丛林中。
  电流刺激难以凭肉眼观察,但秦刚能感受到,徐洪勇的浑身肌肉陡然绷紧。
  “哼——”
  徐洪勇闷哼一声,显然被电得不轻。直到十秒过去,他才喘着粗气,说:“呼……还行,是纯粹的惩罚,效力很足,不会让我想着再次体验。而且在我有准备后,也不太容易被外人察觉。”
  “勇叔能接受就行,哦对了,这里还有几个隐藏参数:以早上七点为起始,惩罚会在当日执行完;惩罚同样会跳过晚上十一点后的睡眠时间;如果单日惩罚累积到十次及以上,执行惩罚时会连续两次,直到次数低于十次。”
  徐洪勇仔细听了,虽然有些担心连续惩罚的情况,但没提出反对。
  秦刚翻动着手机屏幕,突然又想到个点子:“唔,勇叔,你现在是不能射精了对吧?”
  “嗯?”
  徐洪勇轻哼一声,示意秦刚有话就说。
  “这个生物膜贞操锁貌似还有塑型功能,可以调整勃起形态,要不试试?”
  秦刚虽说是在询问,手上动作却是直接把程序设置好了。接着,他熄灭手机,抓住徐洪勇因电击而疲软的肉棒,拨弄几下。
  徐洪勇那根给他自己带来数不尽快感与痛苦的大屌,永远都是那么的记吃不记打。
  秦刚单单是随意挑逗着,肉棒便快速充血,试图重新站立。
  但是这一次,徐洪勇的大屌未能成功挺立:充血肉棒反常地下弯,粗壮棒身紧紧贴着后方的卵袋。
  这副姿态,远称不上勃起。
  徐洪勇使了使劲,描述自己的感受:“嗯……束缚感很强,稍微有些憋屈,但没有平板锁、负数锁那么窒息。”
  他思考了下,接着道:“如果是勃起后再把鸡吧往下掰,会很痛苦,甚至容易受伤。但一开始就限制了鸡吧只能朝下弯曲,血流受阻的情况下,倒是好受一些。像这样日常受限的话,只会加强我的欲望,但不影响生活。”
  秦刚听着勇叔一本正经地分析自身所遭受的玩弄,欢喜、兴奋、渴求的情绪在心中交织,忍不住解释道:“反正勇叔你的射精能力被废,只能流精,没啥勃起的必要,那我就干脆让你的鸡吧只能朝下了,正好配你早泄狗的身份!至于锁的大小,我设置的最大空间是你完全勃起时九成,能让你感觉到一定的束缚感。结合偶尔惩罚造成的勃起,不会让勇叔你的鸡吧越锁越小。”
  秦刚坏笑着说:“这样一来,勇叔你平日里就不能正常勃起了。勇叔你的鸡吧想要像我一样硬起来,只能等挨罚的时候才行!不过就算挨罚,那也就硬个几秒,之后立马得被压回去!”
  徐洪勇被说的热血沸腾,汗水从浑身毛孔泵出,将毫毛打湿成一绺绺,整个人散发出极其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主动附和开口:“鸡吧朝下流精是会方便些,至于锁不锁小,这都无所谓。小刚你要是希望的话,也可以把叔的鸡吧锁废,彻底不让叔的鸡吧勃起,甚至阉了叔都行!”
  秦刚被说得心神激荡,“勇狗,你有够贱的!”
  徐洪勇犬吠一声:“汪!”他夹杂着信任与情欲的目光看向秦刚,如同一条温顺的大狗。
  “肏你妈的,你这贱狗几天没挨肏,憋不住发情了是吧!这样勾引老子!老子这就来肏你!”
  秦刚将徐洪勇推开,示意他跪下,把上半身搁茶几上。
  徐洪勇听话地照做,整个人站在沙发前,面朝电视,双膝跪地。他厚实的躯干前倾,胸腹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茶几。
  他的双臂背在身后,右手抓住左手腕,将上肢自我束缚。他的脑袋稍稍抬起,正好能更近距离看着电视屏。
  他的双腿用力,饱满臀部上抬,黝黑的肉穴隐约可见,期待着秦刚肉棒的侵入。
  秦刚站起身,脱去下半身的衣物。他那根粗黑大屌不知硬了多久,肉棒杆上的虬结青筋偾张,顶端马眼大开,黏腥的淫液早已涂满龟头。
  啪——
  秦刚给了面前圆润的屁股一巴掌,“贱狗,狗穴洗干净没?”
  “洗干净了,主人!贱狗的狗穴时刻为主人准备着!”
  “呵,应该说你这是时刻为挨肏做准备,哪管是不是我的鸡吧!只要是根棒子,你就能爽!”
  秦刚嘲讽着,将龟头抵住徐洪勇的后穴,缓缓用力。
  徐洪勇被反复肏玩的屁眼已习惯外物的侵入,只象征性抵抗下,随后便吞没了秦刚的大屌。
  感受着肠道传来的满足感,徐洪勇低声申辩:“不是的,主人!贱狗认主后,狗屄只供主人使用,没被别人肏过!”
  “呵,贱狗还敢顶嘴了?”
  秦刚哼笑一声,保持着鸡吧没入肉穴的姿势,捡起茶几边上的遥控器。
  电视还播放着徐洪勇幼犬时期的训练,秦刚按动遥控器,退到本地储存,翻找几下,打开另一段视频。
  他拉动进度条,随意选到一个节点,男性的低吼声瞬间响遍整个客厅。
  屏幕中播放着的,是数个健壮男性做爱的身影!
  影像背景是处破烂的兽棚,影像主角、唯一未模糊面容的壮汉,正是徐洪勇年轻时的模样。
  影像里的徐洪勇同样跪在地上,不同的是,他的双手并非自行背在身后,而是举在大脑两侧,与脖子一同被枷住,难以动弹。
  在徐洪勇身后,一名看不清面容的壮汉正肏干着,兴奋的低吼声与徐洪勇的呻吟此起彼伏。
  数个裸身壮汉随意站着一旁,双手抱胸,也没撸管,鸡吧半硬着,偶尔跳动一下,垂挂着绵长的银丝,应该是等待肏穴壮汉爽完,进行轮换。
  “以前被轮奸倒是挺爽啊!这狗屄吃过多少人的鸡吧,你自己也记不清了吧!”
  秦刚嘲讽着,扔下遥控器,耸动腰部开始缓慢抽插。
  徐洪勇急忙开口哀求:“贱狗之前是被很多人肏过,但认主后就没有了!求主人不要嫌弃贱狗!”
  秦刚语气轻蔑:“那你承不承认,你这狗屄只要有根棒子形状的东西插,就算是路边野狗的鸡吧,也能让你爽?”
  徐洪勇嗫嚅:“贱狗承认……”
  “承认啥?”
  秦刚一边逼问,一边用力顶了顶鸡吧,将肉棒压住徐洪勇的前列腺,狠狠磨蹭了几下。
  徐洪勇嘴缝溢出些许呻吟,他看着面前屏幕中自己被轮奸时的录像,彻底舍弃自尊,大声回答:“贱狗是被万人肏的婊子!贱狗的狗屄任谁来肏,贱狗都能爽!”
  “万人肏?那你这狗屄还能用吗?说起来,你像视频这样被轮奸,屁眼竟然没被肏烂?”
  “报告主人,贱狗屁眼在幼犬时期就被肏松了,后来是通过公司的特殊治疗手段,才维持紧致的!”
  “是吗?感觉也没多紧啊?只能说将就着肏吧!”秦刚故作嫌弃,拍打下徐洪勇的臀肉,“夹紧点!”
  徐洪勇用力收缩括约肌,让后穴更为贴合地包裹住秦刚的肉棒。
  秦刚能感受到稍有加强的紧实感,但依旧故意说:“贱狗,夹紧了没?没多少感觉啊!这样吧,我这次就不使劲了,简单肏肏。你自己夹紧屁眼,视频放完前要把老子夹射!”
  说话间,秦刚肏干的频率降低,如打桩机般,匀速撞击着徐洪勇的后穴。他挺腰的幅度规律且克制,甚至没发出太大的肉体碰撞声。
  在这样如同健身锻炼般枯燥的运动中,屏幕里肏干军犬徐洪勇的壮汉已然换了一位。
  “贱狗,你屁眼是不是没有视频里那么紧了啊?那些专门挑出来轮奸你的猛男,总不可能早泄吧?就你现在这狗屄,肏飞机杯都比肏你紧!”
  秦刚故意无视了视频中壮汉猛烈的撞击,只以时间长度作为标准。
  徐洪勇呻吟着,认领了这份羞辱。
  “嗯啊……对不起……主人……贱狗……嗯……挨肏次数多了……狗屄……啊……被肏松了……”
  秦刚粗声说:“哦,给老子用的就是这种货色是吧?贱狗你听好了,要是视频放完了,你还没把老子夹射,那你就等着挨罚吧!”
  秦刚的汗水滴落在徐洪勇背上,热气在他浑身萦绕,粗沉的呼吸彰显他的兴奋,但秦刚依旧克制着,不像往日那样猛烈撞击。
  徐洪勇感受着身后规律的抽插,抬头看着视频中的自己被多人轮奸,侵入后穴的鸡吧换了一根又一根。他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夹紧括约肌,更好地为自己主人服务。
  然而,在秦刚不那么配合的情况下,徐洪勇的努力只能是徒劳。
  视频中的壮汉轮换着,青涩的徐洪勇已经被肏得意识恍惚,声音也变得沙哑。而视频的进度条,也即将走向末尾。
  徐洪勇瞪大眼睛,不甘地看着屏幕,全身上下一同使劲,就连反拧在身后的手臂,也尽皆血管凸起。
  可惜的是,徐洪勇那饱经摧残的括约肌,无论再如何用力,依旧只能提供温热紧实的触感,无法令一根匀速抽插的大屌喷涌精浆。
  而在视频结束、徐洪勇放弃地泄力那一刻,未完成主人任务、可能被主人认为是被肏烂的狗屄而被抛弃的绝望涌上徐洪勇心头,伴随着身后肉棒的冲击,将他的坚持彻底击垮。
  我是废物,我的狗屄早就被肏烂了……
  这样的认知进一步摧毁了徐洪勇的自我,他的身心被秦刚所征服。他甚至害怕起秦刚嫌弃自己肮脏的肉体,即使征服后也会毫不在意地扔弃。
  徐洪勇的身体骤然瘫软,羞耻、恐慌、自贱……无法分辨的情绪交织着,最终转换成强烈的快感,在他脑海中肆虐。
  在视频放完的这一刻,徐洪勇还未被秦刚肏出前列腺高潮,就先一步抵达了心理的高潮!
  徐洪勇恍惚着,直到秦刚将鸡吧从他屁眼抽出,才回过神,维持跪姿,低哑着嗓音说:“报告主人,贱狗未能完成任务,请主人责罚!此外,贱狗未经主人允许,擅自高潮,请主人惩罚!”
  秦刚原本想说的话被打断,疑惑问道:“高潮?也没见你咋动作,怎么就高潮了?”
  他特意看了看徐洪勇胯下,发现对方淫水滴了不少,但还不至于像前列腺高潮、亦或是失禁那样汇聚出一滩液体。
  徐洪勇诚实地解释:“贱狗刚才是心理高潮,一般通过羞辱、调教达成,外在表现不明显,但贱狗的确未经允许高潮、擅自发泄了快感。”
  秦刚挑眉,“嗯?这情况我倒是没咋听过。所以你刚才不仅没完成任务,还给自己爽到了?”
  “是贱狗的错,请主人责罚!”
  “算了,毕竟是个二手破烂货,能用就不错了!”秦刚轻蔑地说着,拿起记号笔在徐洪勇屁股上重重划了几笔,“贱狗,认得出我写了啥吗?”
  感受着秦刚毫不掩饰的嫌弃,徐洪勇声音有些颤抖,“主人写的应该是‘烂屄’两个字。”
  “就是烂屄,挺适合你的……吧?”
  秦刚作为一个体育生,难得心细地察觉到不对。
  “勇叔,起来!”
  他一把拉住徐洪勇的胳膊将其拽起,使得两人面对面站立。
  紧接着,秦刚便看见了徐洪勇的眼神。
  惊慌、讨好、自厌……
  秦刚在一瞬间,辨认出了太多的情绪。
  此时的徐洪勇就像一条受惊的大狗,宽厚脊背弯曲,在秦刚面前畏缩着。
  秦刚没再多言,一把搂住徐洪勇厚实的身躯,将炙热的胸膛贴了过去。他无视自己之前涂写在对方脸上的文字,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他一边舌吻,一边抱着徐洪勇转身,将其按在沙发上。
  许久,两人唇舌分开,秦刚直起身,俯视着瘫坐在沙发上的徐洪勇。
  此时徐洪勇眼中的怯懦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迷离、渴求,甚至带有一丝孺慕。
  秦刚好笑地问道:“勇叔,你刚才是咋了?怎么感觉你快哭出来一样,之前在楼上玩的更狠,也没见你这样啊?”
  徐洪勇满脸通红,颇感不好意思,“视频冲击太大,一时没缓过来。”
  他继续解释,虽然很是羞耻,但言语中没有任何隐瞒,极为诚恳。
  “虽然知道你看过了,但放出来咱俩一起看,还是太羞耻了点。”
  “叔当初就像公厕一样,被太多人用过。小刚你又把叔被轮奸的录像拿出来,叔是真的怕你嫌叔身子脏,不要叔了。”
  “勇叔就这么不自信?”秦刚反问一句,接着安抚道:“以往的事都过去了,提起来也就是助助兴。现在勇叔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秦刚一个人!”
  徐洪勇被说得情动,抬头看着赤身站立的秦刚。
  少年的骨架已发育完全,肌肉因常年锻炼显得饱满结实,虽然面容还有些青涩,但仰视的视角,令他在徐洪勇的眼中充满支配者的气质。
  秦刚见徐洪勇情绪稳定下来,试探着道:“我这样说,勇叔好点没?”
  徐洪勇咧了咧嘴角,“你亲上来的时候,我就释然了。刚才我是脑子犯抽,想太多了。”
  秦刚松了一口气,挂起平日里的坏笑,“勇叔现在是正常了,那我怎么办?”
  他握住自己胯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刚才因为交心有所疲软的鸡吧很快再次挺立。
  “听小刚的,你想怎么玩勇叔都行!”
  “算了,反正你都高潮了,先就这样吧,下次再肏你!”
  秦刚说着,一手按住徐洪勇的脑袋,一手握住鸡吧,用沾满淫液的鸡吧拍打对方脸颊。
  肉棒上的黏液涂抹在徐洪勇脸上,配合原本写的“早泄犬”、“勇狗”字样,显得愈发淫乱。
  秦刚用鸡吧拍打几下徐洪勇的侧脸,彰显出征服、羞辱的意味后,便将大屌下压,捅入了对方口中。
  徐洪勇温顺地含住这根粗大的肉棒,用力吮吸着肉棒上咸腥的淫水、肠液。他自觉地从沙发滑落,转为跪姿,专心为秦刚服务起来。同时,他的脑袋配合秦刚手掌按压的力道,深深埋入胯下,鼻间尽是秦刚荷尔蒙的气息。
  舌头不愧是人体最为强劲的肌肉,配合着嘴唇发力,远不是肛门括约肌可比拟的。
  徐洪勇卖力吮吸着,如真空泵一般,榨取着秦刚的精浆。
  而秦刚刚才肏干那么久,也并非毫无感觉,此刻刺激增强,没多久便顺势发泄出来。
  浓烈的精味在徐洪勇口中弥漫,黏稠有力的液柱冲刷着他的喉管,被他一滴不落地咽入肚中。
  徐洪勇紧紧含住嘴中的肉棒,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近乎贪婪地接住秦刚每一次的喷射。
  直到秦刚享受完高潮的余韵,主动推开徐洪勇脑袋,他才结束这场服务。
  秦刚低头,本打算让徐洪勇起身,但却发觉了另一件事。
  “哦?距离你上次流精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啊?”
  徐洪勇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急忙低头。“肏,我没注意到!”他失悔地低骂,努力收缩自己失控的鸡吧。
  秦刚捡起手机看了看,调了下数据,“啧,三十多秒!算了,这次就饶过你了,只算你十次!”
  “多谢主人!”
  徐洪勇应了一声,在秦刚的辅助下站起身,准备收拾残局。
  秦刚帮着一块收拾,装作无意地问道:“勇叔,你喜欢刚才那种玩法吗?我说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徐洪勇停下清扫的动作,认真回应道:“别多想,如果我不喜欢,我也就不会心理高潮了!你没看我都没第一时间去洗脸吗?不怕你笑话,我留着脸上这字,光是从镜子前晃一下,都想要流精!”
  接着,徐洪勇的声音变低了一些,“对叔这种被调教好的贱狗,小刚你越是羞辱叔,叔越兴奋。只要小刚不会真的嫌叔脏、彻底抛弃叔就行!”
  他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如果真的被抛弃,那也是自己应得的。
  秦刚伸手搭住徐洪勇的侧肩,刚准备说话,却感觉对方浑身一颤。
  “是流精超时的惩罚。”
  徐洪勇简单解释一句便闭口不言,绷紧肌肉等候即将到来的电击。
  有过一次经验,徐洪勇虽然感受到剧烈的痛苦,但强撑着没有哼出声,默默承受了这次电击,仅有全身增多的汗珠,作为本次惩罚的痕迹。
  “该死,这是连着两次!”
  秦刚反应过来:“哦,是了,刚给你减到了十次,所以前两次是一起上的,后八次再单独来!”
  徐洪勇没回话,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
  第二次惩罚前戏比首次更为强劲,剧烈震动粗暴地唤醒徐洪勇因电击而萎缩的鸡吧,强迫其再度勃起。
  紧接而来的电击惩罚,释放在徐洪勇格外敏感的鸡吧上,终于令他惨叫出声。
  “啊——”
  与惨叫一同到来的,是一道断断续续的液柱。透明水滴淅淅沥沥滴在刚拖干净的瓷砖上,溅起些许尿骚味。
  徐洪勇竟是一下子被电失禁了!
  等到电击停止,徐洪勇长吁一口气,“呼,这惩罚带劲!算是绝了我享受惩罚的打算!”
  “连着两次惩罚会导致电失禁吗?要不我再调一下?别真给勇叔鸡吧电坏了,不仅控制不住射精,最后连撒尿也出问题了!”
  “不用了,再来两次,习惯就好了。”徐洪勇摇摇头,拒绝了秦刚的好意,“而且我之后也会避免累积十次以上惩罚。”
  秦刚见受罚之人有自己的主意,也不坚持,换个话题道:“唔,说起惩罚,勇叔你刚才是不是没完成我的任务来着?”
  “是的,所以小刚准备如何惩罚叔?再来几次电击,叔也扛得住!”
  徐洪勇挺起赤裸的胸膛,等待主人责罚。
  秦刚想了想,说:“电击倒不用,来个长期的吧!之前给你定的流精间隔是至少一小时,但没要你每天自行排精。”
  也就是说,如果徐洪勇忙于工作、清心寡欲,是能做到一整天都不流精的。
  “那就这样,你作为一条早泄犬,要记清自己的身份,得随时随地流精!勇叔你自己定个数字,看你一天早泄多少次比较合适!”
  徐洪勇思考了下,说:“除去睡觉的八小时,一天十六小时清醒时间,那就按照两小时一次计算吧!我每天必须主动排精八次,每次都向小刚你汇报,说明早泄原因!”
  “可以!”
  秦刚点点头,认可了这项约定。

第十章
  数日后,秦运彪出差结束,回办公室处理积攒的文件。
  徐洪勇倒显得较为清闲,他靠着椅背,用手机浏览新闻资讯。
  安静的办公室只剩下挂钟指针转动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徐洪勇估摸着时间,眼睛眯了眯,不经意地扫视对面埋头干活的秦运彪,捧起手机开始打字。
  他将手机设为静音,然后用公司APP内嵌的聊天程序,给秦刚发送消息。
  勇狗:主人,贱狗申请一分钟时长的自主排精!
  徐洪勇将时间把握得很准,在学校里的秦刚正好是课间,很快回了消息。
  主人:给个理由?
  勇狗:彪哥在办公室,我准备让他帮忙录像,顺带着刺激他一下。
  主人:可以!
  主人:我解开限制了,快去!
  徐洪勇咧嘴笑了笑,能想象得出秦刚猴急的模样。
  勇狗:先等等,小刚你听我说。待会顺利的话,我会先发一张彪哥的照片,之后你回复我说,要他自己在公司APP聊天栏里加你好友。
  勇狗:我会和彪哥说,我俩约了周六,你就问他是不是周六想一起被调教,然后给彪哥下些任务,这个你自行把控,注意强调这周六你还是不会露脸。
  秦刚发了个OK的手势,徐洪勇收到后,将上述的信息挨条删除。
  接着,徐洪勇起身走到窗台前,喊了秦运彪一声,“彪哥,帮我个忙,给我录一段视频。”
  窗外的操场上,几队武警正训练着,抬头正好可以看见徐洪勇的上半身。
  秦运彪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站起身接过徐洪勇的手机。
  “怎么?你找的主人又在折腾你了?”
  多年的军犬同队服役经历,以及脱离后依旧形影不离的生活,两人称得上是性命相交。因此秦运彪对徐洪勇的这种情况习以为常、毫不意外。
  “就这力度,哪算得上折腾,顶多是日常发骚!对了,开录时说一声,帮我数一分钟。”
  徐洪勇豪爽地笑笑,拉开军绿色长裤的拉链,将自己肥硕的卵蛋及肉棒掏了出来。
  随后,他收起笑容,背着手笔直地站在窗前,审视下方锻炼着的一线武警。
  窗台高度很好的将徐洪勇下半身挡住,操场上偶尔抬头的武警们,不会知道他们威严的长官此刻正露出鸡吧、准备发情!
  徐洪勇用余光观察着秦运彪的动作,当对方举起手机,用手势倒数三二一后,徐洪勇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早泄犬勇狗,准备排精!”
  说完,徐洪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又过了几秒,白浊雄精从他漏在外面的鸡吧淌出,一滴滴砸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浓稠精浆流动较慢,凝聚成一团团的,没能形成连续的液柱,仅有夹杂着的淫液偶尔相互勾连,时不时拉扯出晶莹的细丝。
  一分钟过去,秦运彪看着时间,给徐洪勇打了个手势。
  徐洪勇注意到后,深吸一口气,胯间的鸡吧抖了抖,不再往外吐露精浆。
  他伸出右手握住鸡吧,用力捋了下,把尿道中残留的液体挤出,随后将鸡吧塞回了裤子里。
  这场无手流精到最后结束时,除了地板、以及徐洪勇的马眼周围,竟没弄脏其余任何一处!
  秦运彪适时放下手机,他在停止录像前,将镜头往窗外操场偏了偏,训练中的武警队列在手机画面中一扫而过。
  徐洪勇离开窗边,从秦运彪手中接过手机。他点开视频简单看了看,然后通过公司APP发给了秦刚。
  秦运彪问道:“早泄?你新认识的那个主人的要求?是公司的手笔吗?”
  徐洪勇收起手机,回答道:“嗯,主人想玩这个,找公司搞的。”
  “你注意身体。”秦运彪不置可否,“你现在和他应该只是约着玩玩,还没在公司那里定下主奴契约吧?”
  徐洪勇面色不改,“没呢,就像你说的,定下关系就没回头路了。不过我最近和他约的挺频的,这周六又约了一场,你要不要一起?”
  秦运彪迟疑了下,点点头,“行,我也一起玩玩。你那小主人虽然手法不咋样,但新手也有新手的乐趣。”
  “那我去给他说,看他愿不愿意。上次一起玩了后,他除了吐槽你出场有点吓人,对过程倒是挺满意的。”徐洪勇雷厉风行地开始打字,“照片还是用之前那几张?”
  秦运彪爽快地道:“重新拍吧,我这次露脸!”说话间他拉开裤衩拉链,学着徐洪勇刚才那样,将鸡吧掏了出来。
  徐洪勇见状反而顿了顿,自然地撒了个小谎:“露脸?要不见面再说?他有些青涩,我也是玩了三次后,才和他正式见面的。”
  “无所谓,我只是摆明我的态度,他要是不愿意露脸也随他。”
  秦运彪随意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握住鸡吧撸动着。
  兴许是被徐洪勇刚才发骚所刺激,秦运彪的鸡吧本就半充血,现在再被撸动几下,立马就完全硬了起来。
  徐洪勇举起手机抓拍几张,给秦刚发了过去。
  勇狗:[图片]
  勇狗:主人,彪狗这周六想一起来玩。
  主人:上次镜子后面那个猛男?我记得是叫彪狗来着?长相挺阳刚啊!
  主人:他有这个APP的账号吗?你让他加我自己来说!
  勇狗:他有账号,我把主人您推给他。
  秦运彪整理好衣物站在徐洪勇身旁,看见他俩对话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因为三人都在线,发消息这事几乎是秒回。
  彪狗:你好,我是彪狗,上次和勇狗一起玩过。
  主人:我记得。听说你周末想再来玩玩?
  彪狗:嗯。
  主人:挺傲的嘛!上次也是,还躲镜子后面评价老子!
  主人:你是真想玩吗?再搞上次那花样老子不奉陪哈!
  彪哥:主人,贱狗是真的想被调教,刚才贱狗连露脸鸡吧照都给您了!
  秦运彪虽然看上去刚毅硬朗,平日里的作风也极为强硬。但他捱过军犬队的那段经历,对于发情、示弱的话语,完全是手到擒来。
  秦刚那边的消息缓了缓,可能在回味自己父亲主动发骚的样子。紧接着,数条消息接连从秦运彪的手机屏幕上蹦出。
  主人:彪狗长得是还挺不错,配合一身腱子肉,男人味十足!
  主人:不过几张照片就把老子打发了?你当拍写真呢?
  主人:网上鸡吧照多了去了,你真想玩拿出点诚意来!
  主人:搞得像是几张照片就把老子馋得求着你玩一样!
  主人:当狗就摆出狗的样子!先发个骚给老子看看!
  秦运彪眉头皱了皱,他倒不是对秦刚的消息不满,这种程度的语气丝毫影响不到他的情绪。他只是在思考,要不要想办法安抚对方,约成周六的调教。
  徐洪勇将脑袋凑过来,看了眼秦运彪的手机,笑着说:“哈哈,主人这是对你上次藏镜子后面还有怨气啊!”
  秦运彪还记得徐洪勇说过,新认的主人成年没多久,随口道:“小孩子气性,可能觉得被奴挑挑拣拣,有些丢面子吧!”
  他顺手把手机递给徐洪勇,说:“来,这次换你给我拍个视频。”显然,积攒的欲望让他做出了选择。
  见秦运彪如此果决,徐洪勇面露关心:“彪哥,你和外人约的频率越来越短了。从一开始完全靠道具解决,到现在已经缩短成半月一次。几乎我只要喊你,你都会答应。彪哥,你还坚持得住吗?”
  与秦刚发生关系前,徐洪勇几乎每周都会通过公司约一到两次,加上被秦运彪调教的次数,他纵欲频率不可谓不频繁。
  秦运彪则不同,他脱离军犬队后,一度只靠道具发泄。即使后来欲望升级,也是两三个月才被徐洪勇带着被真人调教一次。
  但近年来,秦运彪的定力消磨得极快,越发渴求被真人调教。这也是为何徐洪勇确定秦刚的情况后,决心拉秦运彪下水的原因之一。
  秦运彪递出手机后便已转身,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他声音低沉,“会有办法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徐洪勇没再多说:“彪哥,我开始拍了哈!”
  秦运彪走到窗边侧过身,缓缓跪在了地上。在他面前,正是徐洪勇刚才滴落的黏腥精浆。
  魁梧大汉身着正装、四肢着地,手肘膝盖紧紧抵住地面。随后,这位壮汉更是俯身下趴,将脸贴近地板,像狗一样伸出了舌头。
  徐洪勇端着手机走近几步,让摄像头拍摄的更加清晰。
  只见这名阳刚大汉在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毫无尊严地开始舔舐起地板上的脏污。
  从徐洪勇鸡吧流出的黏稠液体早已冷却,散发出的味道更为腥臭。
  可从秦运彪的神情来看,却仿佛这滩黏液是绝世的佳肴,珍贵而美味。
  他不仅用肥厚的舌头舔刷着地板,剃着短发的脑袋也跟着缓缓点动。
  他将瓷砖上的精液搜刮到嘴中,让雄性的骚味充斥口腔,每一颗味蕾都感受着同为贱狗的咸腥味。
  徐洪勇流出的精液量再怎么也比不过尿液,即使秦运彪故意放缓速度,也很快用舌头将地板清理一遍,舔干净了所有的液体。
  秦运彪站起身,面朝镜头,低沉着声音说:“主人,贱狗这样发骚,您满意吗?”
  徐洪勇按下停止键,替秦运彪将视频发给秦刚。
  “就这视频发过去,绝对能把他看硬,怕不是都等不及周六!”
  徐洪勇调笑着,将手机还给秦运彪。
  过了会,秦刚才回复消息,也不知是不是真看硬了要缓缓。
  主人:你和勇狗搁这拍连续剧呢!
  主人:不过还行,看得出来你是发骚了!
  主人:这样吧,你每天给我发条类似的发骚视频,内容不能重复,一直到周六。
  主人:视频合格了,我再玩你!
  秦运彪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彪狗:好的,主人!
  主人:哦对了,看见你露脸了,我也提前说明下。
  主人:我暂时不想露脸,周六你还是把眼罩带着。
  主人:如果你不愿意,不约也行。
  彪狗:没事的,贱狗不在意这个。
  见两人谈妥,徐洪勇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工位。
  次日,周四。
  秦刚因为要体育训练,还留在学校。秦运彪却是难得没加班,早早回到了家。
  当秦运彪准备开门时,突然想起这几日的任务。他迟疑两秒,转身上了楼。
  专门修建的调教室依旧昏暗、暧昧,秦运彪反手关上门,固定好手机并设置录像,对着摄像头脱去衣物后,在货架上翻找起来。
  首先是两枚挂有铃铛的鳄鱼夹,他面不改色地将其夹住自己乳头。细小锯齿咬住黑褐色的凸起,小指头大小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
  秦运彪晃动身体,在轻铃声的伴奏下,从货架上取来一枚配重挂环。
  挂环五六厘米长,一端是乳胶圆环,另一段是配重小球,靠着细短的乳胶杆相连。
  秦运彪掂量了下小球重量,随手捋了捋鸡吧,将包皮后扒,露出饱满的龟头。他把乳胶环套在冠状沟上,配重小球将半硬着的大屌下拉,迫使龟头朝下。
  给自己的赤裸躯体挂上装饰品后,秦运彪取来一根带有底座的粗大金属假阳具。他给假鸡吧涂抹上润滑液,将其反送到身后,令假龟头顶住自己的屁眼。
  秦运彪握住假鸡吧缓缓用力,让金属龟头破开主动放松的括约肌,侵入自己的肛门。
  金属假阳具比秦运彪自己的鸡吧还要粗大几圈,刚开始一截,秦运彪屁眼吞咽得较为困难。
  好在金属鸡吧本就光滑,涂抹润滑液后更为滑溜。等顶端龟头没入秦运彪肠穴,后续棒身的插入就很简单了。
  随着秦运彪手臂用力,他的屁眼很快吞下大半截金属鸡吧,肛门括约肌被棒身彻底撑开。
  秦运彪宽大手掌握住假鸡吧底座,快速捣了捣,让金属棒子开拓自己的肉穴。来回数次,他感觉差不多后,抽出假鸡吧,将其固定在调教室中央的空地上。
  他起身面朝镜墙,双手抱头,两腿跨立,站在假鸡吧正上方。
  “深蹲开始!一、二……”
  秦运彪壮硕的身躯陡然下沉,做出标准的深蹲姿势。
  同一时间,固定在正下方地板上的金属鸡吧,则毫不留情地破开已被开拓的柔软后穴,撞击在秦运彪的肠壁。
  润滑液早已均匀地涂抹在假鸡吧上,令金属棒身更为反光。随着秦运彪的下蹲与报数,金属假鸡吧一次又一次地捅开他的屁眼,压迫他的前列腺。
  秦运彪胸前鳄鱼夹上的小铃铛随之跳动,清脆的铃铛声掺杂在雄浑的报数声中,细微却引人关注。
  在秦运彪的胯间,那根粗黑肉棒早已勃起,甩出绵长的银丝。垂挂在冠状沟的配重小球甩动着,靠惯性牵引秦运彪的鸡吧,使其甩动幅度更为剧烈。
  “……九九、一百!”
  秦运彪这次深蹲并不以锻炼为目的,同时也没指望能发泄积攒的欲望。他完成一百次深蹲后,克制地停下了动作。
  他任由夹子、小球挂在身上,起身朝手机走去,结束录像后才开始收拾残局。
  秦运彪第一时间将录好的视频发给秦刚,但直到他下楼回家时,秦刚的回复才姗姗而至。
  主人:勉勉强强吧,狗鸡吧甩得挺欢的!
  主人:就看见你自个儿在那爽了,没昨天的有意思。
  主人:明天要再是这种档次,周六就别来了!
  秦运彪没做辩解,实际上,当他显露自己真实的一面时,反而更习惯被人以这种强硬、甚至不讲理的态度来对待。
  他敲下一行字,回复给了秦刚。
  彪狗:是,主人!贱狗明天会更努力地发骚!
  通讯就断在了这里,直到次日,周五的清晨。
  秦运彪早早地出了门,在上班前去了趟调教室。
  他熟练地给自己插入导尿管,将尿袋绑在了大腿上。除了连接导尿管的一袋,他还准备了另外三个空袋子备用。
  导尿管深入膀胱的那刻,深黄色的晨尿涌入透明管道,被收集在尿袋之中。
  这一幕都被秦运彪用手机录下,发送给了秦刚。
  彪狗:[视频]
  彪狗:主人,贱狗已插上导尿管,晚上将用收集到的一整天的狗尿淋浴!
  秦刚正吃着早餐往学校走,看到消息后心神一荡。他环顾了一圈,趁着周围没人,点开视频放完,快速打字回复。
  主人:淋尿的时候记得录视频!
  秦运彪秒回,应下了这个要求。
  等到夜晚,秦刚解决掉作业,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咔——
  门口的动静引起秦刚的注意,或者说,他的心思本就没放在电视上。
  “爸,怎么今天又搞这么晚?”
  秦运彪一边换鞋,一边说:“上面临时给派了点活。小刚,作业写完没?”
  “写完了。”
  秦刚随口回答着,余光扫向秦运彪的大腿。他不敢细看,只感觉隐约有所痕迹,但无法分辨是被物体填塞,还是裤子原本就有的勒痕。
  秦运彪没注意到秦刚的小动作,自然地向卧室走去,收拾东西准备洗澡。
  等秦运彪拿着浴巾,背朝沙发走向浴室时,秦刚这才大着胆子,目光盯向秦运彪的下半身,确定了尿袋的存在。
  秦刚努力压住心中的欲火,将手机静音,等候视频的到来。他一想起等下会发生的事,鸡吧就硬得恨不得立刻撸一发!
  另一边,秦运彪进了浴室后,少有地将门反锁,然后摆好手机,开始脱衣。
  成年壮汉的厚实躯体很快裸露在外,与众不同的是,壮汉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上,捆绑着四袋充满淡黄液体的塑料袋,其中一袋还通过透明细管,与壮汉的鸡吧相连!
  秦运彪将尿袋解开搁在浴室架上,与导尿管相连的那袋被取下时,些许尿液从连接处洒落。
  他无视这些细节,面朝摄像头,将尿袋高举在头顶。两只宽大手掌如钳子般握住饱胀的尿袋,粗长的手指用力下压,将塑料薄膜拉扯得变形。
  当力度突破某个阈值,尿袋被撕裂出豁口,淡黄澄明的尿液批头洒下,砸在秦运彪赤裸的躯体上。
  他抖了抖破损的尿袋,将其揉成一团,用力攥出残余的液体。
  将失去作用的垃圾随手扔在地上,秦运彪取来余下三个尿袋,进行同样的操作。
  一整天的尿液浇灌在秦运彪身上,让他自产自销地冲了个澡。浓郁的雄骚味在浴室弥漫,对秦运彪而言,效果更胜催情药。
  秦运彪甩了甩挂满骚尿的脑袋,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品尝了下自己咸骚的尿液。
  他抬手随意地抹了把脸,睁开双眼,朝着镜头摆出健美的造型。
  秦运彪的血液因兴奋而澎湃,狰狞青筋在他肢体虬结,尽显雄性的力量感。
  他有意识地绷紧全身,让肌肉线条更为明显。如金属铸就般的肌肉在尿液滋润下,更为光润饱满,反射着浴室灯的冷光。
  被液体打湿的全身毛发紧紧贴合着肌肤,呈现出一种未开化的兽性,给人感觉原始野蛮,却又性感淫靡。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这头淫兽胯间那坨巨物。
  粗壮的肉蟒早已充血变大,只是还匍匐在黑色密林中,尚未昂首。在蟒首处,一根细长的软管从中探出,如蛇信般甩动着。
  秦运彪沉默地做了几个展示肌肉的动作,将身躯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等尿液从全身流淌下去,他冲洗双手,拿起手机停止录像,将视频发送给了秦刚。
  在外面候着的秦刚立刻点开视频,兴奋地观看起来。
  父亲性感的身躯与淫靡的行径,冲击着秦刚的内心。有那么一刻,他想就这样冲进卫生间,戳穿父亲的真面目!
  好在秦运彪往日里的形象足够威严,压下了秦刚冲动的想法。
  时机未到。
  秦刚心中自我劝解,同时推演着陌生炮友的反应,编辑好文字回复秦运彪。
  主人: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准备发了。
  彪哥:抱歉,主人,今天工作有点忙,才下班到家。
  秦刚没纠结这个问题,转以文字羞辱对方。
  主人:视频有够骚的!
  主人:等周六你不会还一身尿骚味吧?
  主人:记得洗干净点!
  秦运彪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浓郁雄骚瞬间充斥鼻腔。作为雄性体味的一种,即使是他自己的,也足以令秦运彪略感享受。
  秦运彪克制住自己的思绪,打字回复秦刚。
  彪狗:不会的,主人,贱狗会洗干净的!
  结束对话后,秦运彪打开花洒正常淋浴。
  温热清水将尿液冲洗干净,男士沐浴露的香味掩盖原本的雄骚。氤氲水汽中,秦运彪发骚的所有痕迹,皆已消散无踪。
  秦运彪一边淋浴着,一边握住自己鸡吧,将那根插了一整个白天的导尿管缓缓抽出。接着,他捡起地上残破的尿袋,将其和导尿管冲洗干净。
  关掉花洒,擦干身子,秦运彪将浴巾团成一团,把导尿管及尿袋藏在里面带出了浴室。
  他在这方面一向细心,不然也瞒不住秦刚十几年。
  听到父亲的动静,秦刚偏了偏头,装作随意地问道:“爸,你今天咋洗了这久?”
  秦运彪神色如常地说:“最近有些乏,多冲了会。”
  他一向军人作风,做啥都极为干练,倒也不奇怪秦刚会有此提问。
  秦刚说:“哦,那你下次喊我,我给你搓背,顺便帮你按按。”
  父子间搓澡很正常,两人平日的锻炼量不小,顺带着相互按摩,也是常有的事。
  秦刚以往没去细想,如今心态发生转变,口中虽是如常的话语,心海却已波澜暗涌。
  秦运彪没察觉到不对,简单应了一声,回了卧室。
  体育生与军人武警,都是精力旺盛之人。即使是周六,秦家父子两也早早起了床,一同在小区跑了几圈。
  等吃了早餐回家,秦刚以打游戏的名义溜回自己房间,通过公司APP给秦运彪发信息。
  主人:彪狗,今天就不用发视频了。
  主人:你家里有没有乒乓球?
  主人:今晚把屁眼洗干净后,塞三个乒乓球进去,晚上见面我会检查的。
  几分钟后,一墙之隔的秦运彪逐条回复。
  彪狗:好的,主人,贱狗会准备三个乒乓球的。
  彪哥:请问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秦刚思考下,翻找APP的商品页面,给秦运彪发了个链接。
  那是一对纯黑美瞳,佩戴后能遮挡大半光线,起到网状眼罩的作用。佩戴者会视线模糊,任何事物在其眼中都只有大致的轮廓。
  主人:[链接]
  主人:既然已经漏了脸,就别戴头罩了,用这个,勇狗说过你那有这玩意。
  主人:当然,你要是偷摸着换个全透光的,我估计也发现不了。
  说这话时,秦刚心中捏了一把汗。今晚他虽然还是会戴头罩,但如果被秦运彪清晰看遍全身,那和当面互认也没啥两样了。
  彪哥:主人放心,贱狗会服从命令的!
  主人:嗯,勇狗一向听话,相信你也是。
  主人:晚上见。
  彪哥:晚上见,主人。
  看到对方提及徐洪勇,秦运彪升起些许攀比的心态。他摇动下脑袋,自嘲笑笑,“这么多年了,在做狗这方面还是忍不住挣个高低。”
  时间一点点过去,吃完晚饭,秦家父子各自找理由先后出了门。
  秦运彪上楼走进调教屋,翻找出黑色盲片戴好,昏黄灯光在他眼中更加模糊。
  他走到屋子中间,面朝镜墙站定。
  按照约定,此时徐洪勇和秦刚都在镜子后方,等候秦运彪的发骚表演。
  昏暗房间里一片寂静,秦运彪有种仅剩自己一个人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他思考着另外两人是否并未到来,故意欺骗自己如路边野狗般,独自进行愚蠢可笑的发情。
  秦运彪清晰地知道,两人并不会如此,他在进门时也察觉了有人来过的痕迹。但这样的想法,依旧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屈辱,令他兴奋。
  秦运彪沉默地抬起手臂,将布满老茧的大手覆盖胸腹,若即若离地游走着。
  他自恋地抚摸着自己结实的肌肉,感受躯体蕴含的阳刚力量,并期待着被人所驯服。
  粗糙手掌造成的轻微触感,渐渐激活秦运彪的感官。在某一刻,他抬起胳膊,双臂交叉着捏住自己的乳头,用手指摩挲着敏感嫩肉。酥麻的感触传导到大脑,再反馈全身,令他的大屌缓缓抬头。
  这些刺激对秦运彪来说只能算热身运动,但他自觉地发出低沉喘息,卖力地表现出自己的淫贱。
  在自我玩弄奶子一段时间后,秦运彪终于忍不住将手探向勃起多时的大屌。
  淫水挂在大屌顶端,被秦运彪随手抹去,均匀分布到整根肉棒。他就着这些黏腻的液体,顺滑地向下一捋,宽厚手掌将包皮彻底拉开,露出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一边刺激乳头,一边撸动大屌,给秦运彪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他的喘息声显得真实多了。
  但秦运彪尚未被性欲冲昏头脑,他清晰地明白,自己现在是在表演,而不是自我发泄。
  他撸动鸡吧的频率时缓时快,但始终不够激烈。那根粗壮肉棒如失禁般不断吐露淫液,却没有丝毫射精的征兆。
  昏暗房间内,只有一位魁梧的壮汉,低沉着呼吸表演猛男自慰秀。
  在秦运彪因燥热而浑身细汗时,镜子后方的观众终于开口,评价他的表演。
  “撸个管都能这么骚,平时在家自己练出来的?”
  不知是不是连续几日视频发骚,让秦运彪处于兴奋状态,他比上一次调教时更为配合。他自我玩弄的动作不停,性感低哑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报告主人,贱狗平时很少撸管,更多的是使用假鸡吧自插!”
  “肏!你这贱狗穿着衣服看上去挺正经的,没想到能这么骚!”黑暗中的秦刚忍不住低骂一声,命令道:“转过去,跪下!把屁眼掰开,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按老子要求做!”
  秦运彪停下双手的动作,微弯的双腿瞬间绷直,身躯调整为标准的军姿。他抬起沾满淫液的右手,朝着镜子行礼。
  “是,主人!”
  他铿锵有力地回复着,行礼的手掌放回大腿外侧,以脚跟为轴,身体迅速朝后转去,动作干净利落。
  秦运彪背朝镜墙,右脚横跨一步。他的双膝朝前弯曲,如山岳般的躯体猛然沉降,整个人跪倒在地。
  炽热胸膛紧紧贴合着冰凉的瓷砖,秦运彪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上面,使得厚实的胸肌被挤压得变形。他的大腿用力挺直,将屁股高高翘起,两条结实的手臂反拧在身后,宽大手掌将两瓣臀肉掰开,露出毛茸黢黑的股缝。
  “凑近点!”
  秦刚的语调中夹杂一丝被欲火灼烧出的急切。
  秦运彪以行动作答。
  他紧贴地面的小腿与胸肌磨蹭着,将沉重的躯体向后挪动,直至双脚抵住镜墙。
  秦运彪的双臀距离镜面更为接近,即使在这么昏暗的灯光下,玻璃另一侧的秦刚也能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个壮汉的私处,清晰分辨出对方肛门每一处褶皱与阴毛。
  在秦运彪刻意的控制下,深色肉穴周围的肌肉蠕动着,如呼吸般一缩一张,逐渐地软化。光滑纯白的球壁在穴口一闪而过,被紧实的括约肌锁在温热直肠内。
  尚未收到指令,秦运彪不断使乒乓球露出一小截弧面,但很快夹紧屁眼将其收回。
  直到秦刚下令:“贱狗,表演下排卵!一颗颗来!”
  秦运彪的脑袋紧压地面,使得声音有些沉闷,“好的,主人!”
  他蠕动着肠肉让乒乓球外排,当圆润球体被挤出一半后,他猛地收缩屁眼,加速小球排出的速度,同时锁住下一颗乒乓球。
  绷紧的括约肌赋予轻巧小球以力道,使其从秦运彪的屁眼弹出,击打在镜墙上,留下透明黏腻的液痕。
  乒乓球敲击玻璃后,砸落在瓷砖地面,反复弹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到弹跳声渐弱,秦运彪深吸一口气,重复刚才的操作,将另外两颗乒乓球也逐个排了出来。
  接连排出的乒乓球在秦运彪的后穴留下些许黏液,让深色肌肉染上一抹晶莹。他维持着掰开臀肉的姿势,等候下一道命令。
  昏暗调教室重新变得沉寂。
  房门开合的声音窸窣,一名同样赤裸跪趴着的壮汉,在狗链的牵引下爬了过来。
  秦运彪抬起头,双眼视觉被盲片模糊,只能依稀分辨出面前是一名衣着整齐的男子,用铁链牵着扮作狗奴的徐洪勇。
  “身子撑起来,给你狗兄弟舔舔!他陪我看了这么久,屁眼早就痒得不行了!”
  秦刚的声音响起,徐洪勇温顺地扭身,将屁股朝向秦运彪。
  秦运彪收回身后的胳膊,用小臂撑住地板,上半身与地面平行。他模仿犬类的动作,将脑袋凑到徐洪勇臀缝嗅嗅,然后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灵活的舌头探入徐洪勇清洁过的后穴,只品尝到些许汗液的咸味。秦运彪熟练地用唾液润滑面前的肉穴,让肥厚舌肉撑开黝黑的穴口。
  在另一旁,秦刚取来一根婴儿小臂粗细的假鸡吧,在徐洪勇口中粗暴地抽插几下,拎着假鸡吧来到秦运彪身后。
  冰凉触感让秦运彪下意识收缩括约肌,反应过来后,他沉默地放松肌肉,任由秦刚用假鸡吧侵犯他的肠穴。
  粗长假屌破开秦运彪的穴口,被秦刚毫不留情地捅到整根没入。久违的饱胀感充实秦运彪的神经,令他感到满足。
  “好了,彪狗,过来!”
  假鸡吧底端挂着一根铁链,秦刚牵动链子向后拽,操控秦运彪爬向摆满性玩具的货架。他将铁链缠绕到货架上,逼迫秦运彪背对铁架跪趴着。
  “身子立起来,手背在身后!”
  秦运彪的视野中只有模糊的人影,但这并不影响他执行主人的命令。他顺从地跪在原地,将上半身抬起,双手背在后腰,面朝前方露出刚毅的神情。
  地上磨蹭过的胸膛染上些许灰尘,脏污让赤裸身躯显得更为野性。秦运彪双腿间的鸡吧硬挺着,微干的淫液散发出浓郁的雄臭。他的大腿挺直,将壮硕躯干撑起,沉甸甸的卵袋挂在鸡吧后方,在贴近地面的半空晃荡着。
  “彪狗,既然脸都漏了,名字也报一下吧!”
  秦运彪没太犹豫,说出了自己的姓名:“报告主人,贱狗叫‘秦运彪’!”
  “哦?和我还是本家啊?”秦刚故作不满地踹了秦运彪一脚,在他大腿上留下半截鞋印,“真是丢人,我秦家怎么出了你这种贱狗!”
  秦刚带着头罩,加上秦运彪视线被盲片模糊,倒不怕两人面对面。
  他随手拿起货架上的记号笔,半蹲着将秦运彪名字写在对方胸肌上。起身后他将记号笔换成一根皮质马尾鞭,一鞭子抽在秦运彪身上。
  “今天抽你,倒可以称作执行家法了!”
  秦运彪纹丝不动地跪着,未能领会话语中的深意。他温顺地承受着鞭挞,胸腹被留下道道红痕,适中的疼痛被奴性化作快感,令他浑身燥热。
  秦刚挥了一会鞭子,同样热意上涌,额头挂起细汗。他扔下鞭子,扒去短袖短裤,与两条肌肉狗一样赤裸全身。
  不同的是,秦刚穿着鞋站立着,两条体型更为魁伟的肌肉狗,却是光着脚跪在地上。
  秦刚走近几步,站在秦运彪正前方,伸出右腿,用穿着运动鞋的右脚掂了掂他的卵蛋。
  “存货看上去挺多的啊?彪狗上次射精是啥时候?”
  秦运彪沉声回应:“报告主人,贱狗上次被主人肏射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次射精!”
  虽然有所预料,但秦刚依旧为秦运彪的忍耐力感到惊叹。
  “啧,这得有半个月吧,彪狗挺能忍啊!还是说等着再被老子肏射?”
  秦运彪自不会明说,近几天发骚录视频,有效缓解、或者说压后了些许欲望。
  他只是顺着秦刚的话,用性感低哑的嗓音说出淫贱话语:“是的,主人,贱狗想被主人的大鸡吧肏射!”
  秦刚恶劣的笑容被面罩所隐藏,只随着语气流露一丝,“是吗?那今天可能得让你失望了!”
  他俯下身,拍拍秦运彪的侧脸,羞辱道:“不是每条贱狗想挨老子鸡吧肏,老子都会给的!通知你一声,今天你这条贱狗的用处就是当个雕像,跪边上看老子肏你的狗兄弟!”
  秦运彪眉头皱了皱,沉默地跪在原地,甚至双手依旧在腰后自缚。
  他性子称得上高傲,调教前甚至会挑人,看不上的一概不理。但调教开始后,他反倒会转变态度,听话地执行各种命令,轻易不会反抗。
  秦刚说是不肏秦运彪,但不代表他就此放过对方。他取来一根细铁棒,在秦运彪鸡吧顶端磨蹭几下。细铁棒被淫水润滑后,秦刚捏着棒身一旋,将其插进了秦运彪的马眼。
  当秦刚松开手时,细铁棒因重力的作用缓缓下落,大半截棒身被秦运彪的鸡吧吞没,只留一段指节长的棒尾露在空气中。
  尿道被撑开的感觉对秦运彪并不陌生,他的鸡吧更活跃地分泌出黏液,彰显阳刚躯体暗藏的欲望。
  秦刚抹了把腥骚淫液,将其擦在秦运彪脸上,同时说道:“是的,我让你视频发骚只是在耍你,我并不准备让你在今天发泄。要是你不爽,可以现在起身走掉。”
  秦刚等候几秒,见秦运彪没有反应,心中的底气越发充足。
  “但是我给你个机会——当然不是今天——在我肏完勇狗前,你能保持现在这个姿势不动,同时鸡吧里的棍子不掉出去,老子下周六就和你单独约一次!把你肏个爽!”
  秦运彪其实并不打算和这个新认识的主人进行多次、长期的约调计划,他原意只是在发泄欲望的同时,考察下是什么人让徐洪勇有了认主的打算。
  当秦刚说今晚不肏时,秦运彪没有直接走掉只是因为,单纯的羞辱和放置play,同样能让他舒缓部分欲望。
  因此对秦刚后面那段话,秦运彪并不那么在乎是否挨肏,而是在考虑约第三次见面的必要。
  他沉稳地开口:“好的,主人,贱狗保证狗鸡吧会一直勃起,含住尿道棒不掉出去!”然后他的话锋一转,问道:“主人,如果贱狗做到了的话,主人下周六肏贱狗时,会露脸吗?”
  秦刚犹豫了几秒,给出肯定的答复:“会!下周六我俩正式认识一下!”
  秦运彪得到期望的答案后不再吭声,身躯绷紧,双手背在身后,心神集中在胯间,努力保持鸡吧硬挺,防止尿道棒滑落。
  秦刚欣赏了一会秦运彪的淫贱跪姿,转身走向一旁跪趴着看戏的徐洪勇。
  他绕到徐洪勇身后,拍拍对方屁股,将半硬着的鸡吧塞进了徐洪勇屁眼里。
  “嗯啊——”
  徐洪勇兴奋地呻吟着,按照秦刚的示意站了起来,在身后的顶撞下,一步步走到秦运彪斜前方。
  秦刚一边肏干着徐洪勇,一边双手将他环抱,玩弄着对方的奶子。
  下上前后的刺激,满足着徐洪勇饥渴的神经。他大声呻吟着,肆意表达自身的渴求。
  “啊…好爽…主人…啊……”
  甚至因为前不久在镜墙黑暗的另一侧流过精,徐洪勇此时连分神控制鸡吧都不需要,可以全身心投入挨肏当中。
  他浑身肌肉在秦刚猛烈的撞击下抖动着,胯间无法勃起的鸡吧更是不停摇晃,甩出拉扯不断的银丝。
  徐洪勇勃起、射精的权力皆被剥夺,反而更专注于后穴的快感。他感受着肠穴被秦刚粗硬的大屌填充,无比满足的充实感传遍全身。
  秦刚的胳膊虽比不上徐洪勇的粗壮,却也很是结实有力。徐洪勇被环抱住后,胸膛受到紧缚,令他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安心。
  “啊……啊啊……好爽……主人鸡吧好大……肏得贱狗好爽……啊啊……”
  生理心理的双重满足,使得徐洪勇淫叫得更为大声。因姿态受限,他除了夹紧屁眼外,双手不方便为秦刚服务,于是他便以充满雄性气概的低吼,来为秦刚的肏干助兴。
  “肏!勇狗挺会叫的啊!真他妈有够骚的……”
  秦刚同样低吼着,夹杂着发泄般的谩骂,尽情享受这场性爱。
  高低起伏的雄壮嗓音,刺激着一旁的秦运彪。他虽看不清两人相连处的细节,但模糊的人影晃动,以及充满情欲的吼声,比直观画面更能激起他的幻想与性欲。
  秦运彪轻微扭动下身子,肛门括约肌夹紧,妄图从肠穴插着的假鸡吧那里获取些许感官刺激。
  他挺动几下鸡吧,用力将尿道棒挤出一截,再让它随着重力落下。
  即使秦运彪只是双手主动背在身后,并没有被任何绳索、手铐所束缚,他依旧自觉地维持原有姿势,仅凭借些许小动作,来获取微不足道的快感。
  肏干中的两人忘情且投入,没有注意到一旁跪立着的肌肉犬的小动作。
  在接连的猛烈撞击下,徐洪勇早已坏掉的鸡吧不断发起释放信号,却被公司的黑科技所阻拦。
  但欲望总会自行找到发泄出口,连绵的射精冲动被强行制止,于是在徐洪勇大脑转悠一圈,转换为失禁的冲动。
  “主人…啊…贱狗要被…啊啊…要被肏尿了……”
  徐洪勇的话语被呻吟声隔断,一句话还未讲完,他那根废屌已控制不住地洒出淡黄尿液。
  他的鸡吧甩动着,将骚尿断断续续洒遍四周,一部分液体更是洒在了秦运彪的身上。
  浓郁雄骚为此刻场景更添一份淫靡,秦运彪短促地呼吸着,享受被雄性荷尔蒙围绕。
  秦刚可不是会怜惜床伴的人,虽然两人现在没在床上。他肏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完全不顾及徐洪勇的失禁,继续用他那根大肉棒抽插着徐洪勇的屁眼,磨蹭着对方的肠肉。
  失禁时的神经更为敏感,后穴的刺激如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徐洪勇的大脑,让他肌肉酸软、四肢无力,甚至感到一丝难受。但这也正是徐洪勇所享受的,这种被人所玩弄、所掌控的感觉,无比契合这头前军犬的奴性!毕竟,他早已被训练成越受虐越爽的体质!
  在徐洪勇间断地失禁过程中,他的屁眼因条件反射而夹得更紧,给秦刚带来更舒爽的享受。
  秦刚暴力地肏干着,大腿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响声,肉棒猛烈摩擦穴肉,在肛门处打起一圈白沫。
  最终,秦刚怒吼着,双臂紧紧勒住徐洪勇,鸡吧插入对方肠道最深处,将白浊的雄性精华灌注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
  年轻的精浆填满成熟壮男后穴,给双方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高潮顶点过去后,秦刚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射着残精。他将余留的快感尽数化作精液,全都射进徐洪勇体内。等射精结束,还停留在肠道的鸡吧也变得半软。
  秦刚推开徐洪勇厚实的身躯,沾满黏液的鸡吧从温热肉穴拔出。包皮因抽插而彻底拉开,露出紫红的龟头,些许白浊雄精挂在冠状沟里,整根肉棒显得泥泞不堪。
  他来到秦运彪面前,伸手按住对方脑袋,迫使那张坚毅的面庞靠近自己胯间。
  秦刚用半软的鸡吧磨蹭着自己父亲的脸庞,将淫水精浆、甚至徐洪勇的肠液,通通擦在秦运彪脸上。
  “彪狗,给老子把鸡吧舔干净!”
  秦运彪听话地张口,含住面前腥骚大屌吮吸起来。
  他的鸡吧本已半软,全凭倚靠小腹才没倒下去,尿道棒也是将将插着,随时有滑落的可能。
  此时被雄骚味一刺激,秦运彪的鸡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硬挺,再度坚实咬住尿道棒,执行秦刚之前的命令。
  秦刚没让秦运彪吸太久,他毫无征兆地退后一步,突然抽离的鸡吧使得秦运彪嘴角露出些许涎液,配合着秦运彪浑身的汗水尿液、胯间插着尿道棒的硬屌、双膝着地的跪姿,显得更加淫贱。
  秦刚打量着父亲阳刚身躯下贱的模样,忍不住取来手机。
  “彪狗,你这样子还挺性感的,我给你拍一张!放心,不外传!”
  秦运彪没有反对,配合地摆出刚毅表情,等候自己的淫贱姿态被人记录。
  咔——
  白色闪光灯将昏暗调教室照亮一瞬间,原本被黑色盲片模糊视野的秦运彪,将面前主人的身躯看得更清晰几分。
  主人大致的身形在秦运彪脑海勾勒:精壮、结实,体型虽然比不上自己和徐洪勇,但也有着明显凸起的肌肉轮廓。
  因为盲片的干扰,秦运彪的视野很快恢复模糊,他只来得及记下一瞬的印象。
  秦刚尚不知道闪光灯的影响,他捡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回到秦运彪面前。
  他抬脚踩住秦运彪硬挺的鸡吧,将其压向对方小腹。
  “彪狗就这么想挨肏?鸡吧够硬的啊!行,下周六赏你一发!记得周六前不准射哈!”
  秦运彪的鸡吧在鞋底挤压下,再度涌出一股淫液,他低哑着嗓音回道:“好的,主人!贱狗会一直禁欲到下周六的!”
  “彪狗,我很期待下周末的见面!”
  秦刚担心自己忍不住欲望,没再多说,转身走向徐洪勇。
  徐洪勇虽然站立着,但神情姿态如训好的大狗,温顺等候着主人的命令。
  秦刚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伸手抱住这头肌肉大狗,和对方温存起来。
  等到性欲逐渐平复,秦刚松开胳膊,和两条壮汉狗奴打声招呼,率先离开了调教室。
  徐洪勇却是被这个拥抱再度勾起欲念,等秦刚走后缓了片刻,才扶起秦运彪,与他一同收拾残局。

第十一章
  次日晚,秦刚打完球回家,一进家门就脱掉被汗水湿透的球服,赤着上身去冰箱找水喝。
  在家中看电视的秦运彪抬头扫了一眼,正打算说些什么时,整个人突然顿在原地。
  他的目光在秦刚光滑、冒着汗珠的小麦色脊背上停留几秒,赶在秦刚转身前挪开,若无其事地看回电视屏。
  秦运彪拿起遥控器,问:“你看电视吗?不看我就关了啊。”
  秦刚一边灌水,一边走向自己房间,“不看,我歇会去洗澡的。”
  “嗯,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电视声戛然而止,秦运彪按下关机键后起身,同样回了自己房间。
  秦刚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眼,抓抓脑袋,心里嘀咕着:老爸今天咋这早就关电视回房间了?刚坐在外面是特意等我回来?
  疑惑在秦刚心中一闪而过,但他没去深究。
  另一边的秦运彪却是心绪翻涌,他关上房门背靠在上面,脸色随着思考不断变化。
  昨晚模糊的身影与秦刚的身形隐约重合,被刻意避开的猜测浮现在秦运彪脑海:徐洪勇新找的主人,是秦刚?
  他虽然毫无证据,但直觉已隐隐有所偏向。
  但秦运彪更加分不清的是,他的直觉,究竟是因为他所忽略的细节勾勒出真相,还是他内心隐秘地期待这种发展。
  他压住繁杂的思绪,掏出手机点开公司的APP。他翻找到徐洪勇的资料,仔细浏览起来。
  由公司确认的主奴关系,可以公开、可以隐藏,但不可作伪。
  在徐洪勇的资料信息中,认主一栏却是被折叠起来,根本找不到!
  秦运彪低声自语,熄灭了手机。他也没开卧室灯,屋内仅有窗外透过的些许微光。
  “所以勇子对我设置了不可见?什么时候?为什么?他在隐藏什么?”
  公司APP里两人的信息从来是相互公开的,而现在徐洪勇突兀地隐藏认主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已经有主了!而且多半就是昨晚那人!
  秦运彪抱着胳膊,继续思考着:勇子有说过很满意那人,想要认主。如果认主前和我说了,我一定会强烈反对。所以他在担心我的态度吗?
  他轻轻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不,不对。如果只是担心我反对,如今木已成舟,勇子没必要继续隐瞒。
  两人都是成年人,即使交情再深,也会有着自己的想法。秦运彪知道徐洪勇认主后又能怎么办,无非是把他怒骂一顿。
  更何况公司认证的主奴关系,虽然解除难度很高,但也不是一锤子买卖。徐洪勇就算冲动把自己卖了,最后花大代价也还能赎回来。
  秦运彪思路清晰:所以勇子他想隐藏的并非认主这件事,而是所认主人的身份!
  两次见面都不愿意露脸,徐洪勇也帮对方隐瞒。
  秦运彪之前只当是个人习惯,现在结合徐洪勇认主的可能性仔细一想,便察觉出了问题。
  再加上刚惊醒自己的猜测,秦运彪心中的天平已倾斜大半——徐洪勇所认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秦刚!
  这个推测让秦运彪脸色深沉,他很快长叹一口气,难以言喻内心的想法。
  他低声自语:“没有证据,是的,没有证据。”
  秦运彪不愿意与徐洪勇直接对质,因为他不知道,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该如何面对;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他又该如何与徐洪勇坦言,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猜测。
  他更不可能去问自家儿子一句:你肏过徐洪勇吗?昨天调教我的是不是你?
  “下周,他说了下周六见面。”
  秦运彪自我劝说着,决心暂时放下此事。
  然而他的决心很快就被击碎。
  秦刚与徐洪勇私下频繁交流着,同样为周六见面做准备。
  在徐洪勇的分析中,秦运彪禁欲半个月,临近释放却被突然制止。那么继续禁欲的这一周,他的欲火必将格外旺盛。
  “那为啥还要继续刺激我爸?要是他一不小心没憋住,周六的时候开启贤者模式,我岂不是废了?”
  秦刚和徐洪勇像地下工作者一样,抽空在小区外面偷偷接头。
  “你也太看轻你爸了,他自制力比我强多了!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情况?”
  秦刚疑惑问道:“什么情况?”
  “如果这一周对你爸不管不顾,他禁欲禁着禁着,到最后会不会真心平气和了?”
  徐洪勇虽然是反问,但神色笃定。
  “也是,是得时不时挑逗下我爸,让他保持饥渴的状态。”
  秦刚点点头,认可了徐洪勇的说法。他直接掏出手机,给秦运彪发出信息。
  主人:彪狗,在?
  过了一会,秦运彪回复过来。
  彪狗:主人有什么事吗?
  主人:你还问我有什么事?
  主人:是不是我不主动找你,你就不打算找我了?
  主人:你他妈不发骚给老子看,就等着老子周六去玩你是吧?
  主人:贱狗倒挺会享受啊?
  秦运彪看到消息后愣了下。
  不同于上周他主动约人,因此骚的很爽快。平常情况下,秦运彪只会觉得这种所谓的主人自以为是的要求很傻逼。
  秦刚的发言过于突兀与冒昧,徐洪勇或许会被刺激得兴奋,但秦运彪对于这种不太有自知之明的主,通常会选择切断联系、敬而远之。
  这一点徐洪勇也是知道的,但他被秦刚身份所迷惑,理所当然地认为秦运彪会接受调教,竟未能注意这处细节。
  但秦运彪念起之前的猜测,主动压下心中不满,回复很是平和:对不起主人,请问主人要贱狗做什么?
  出于种种考虑,他不愿意在周六前节外生枝,导致取消见面计划。
  秦刚自然不会知道对方的考量,他理所当然地回复:这样吧,和上周类似,接下几天,你每天给自己身上加一样装饰。
  主人:搞好后拍照片拍视频都行。
  主人:这次不需要骚得像上周那么狠,但每种装饰品都得保持到周六。
  主人:能做到吗?
  秦运彪犹豫几秒,答应了下来。
  秦刚收起手机,朝徐洪勇挑挑眉,“搞定!”
  徐洪勇笑了笑,说:“你自己把握,我明天要出差,周末不一定回得来,有事线上联系。”
  这事两人之前沟通过,徐洪勇这次出差恰到好处,可以避开秦运彪爆发的时间段,以免激化矛盾。
  秦刚虽然有些心里没底,但也能理解和父亲坦诚这事只能自己来,旁人参与反倒会坏事。
  他点点头,“勇叔记得看消息啊,周六见面前再帮我参谋参谋。”
  徐洪勇笑着应下,两人便各自回了家。
  却说另一边,秦运彪放下手机上楼,挑选了一样最不影响的装饰物——纹身贴。
  调教室的道具很齐全,纹身贴样式应有尽有,效期从一天到一个月不等。
  秦运彪翻了翻,选了张最普通的“欠肏”,可以在肌肤上留存一周。
  他脱下短裤,贴上纹身贴,两个青黑色汉字很快印在臀肉上,衬托得饱满的屁股更为诱人。
  他反手将其拍下发给秦刚,随后穿好衣物,匆匆下了楼。
  纹身贴的确是最基础的装饰,调教时可以助兴,单独使用却很难引爆欲火。秦刚回了个表情,并未太在意这件事。
  次日,秦运彪选择了之前戴过的肛钩。肛钩一端的圆环圈住鸡吧卵蛋,使其固定住。弯曲顶端则破开屁眼,给他些许异物感。黑色硅胶材质被毛发掩盖,看着并不惹眼。
  从照片看上去,这些小小的装饰令秦运彪阳刚身躯更加诱人,但秦刚还能把持得住。
  直到夜晚。
  浴室传来秦运彪的喊声:“小刚,帮我拿下浴巾,在阳台上!”
  秦刚应了一声,取下毛巾去往浴室。
  秦运彪体魄强壮,盛夏时更是习惯洗冷水澡。浴室没有一丝水雾,用于干湿分离的玻璃推门挂满水珠,算是两人之间仅有的阻隔。
  秦刚推门进来时,秦运彪正侧着身搓洗着小腿。他弯着腰,右侧屁股朝着外面,青黑色的“肏”字格外显眼。
  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秦运彪迅速起身,正面转向秦刚。
  纹身在秦刚眼前闪过,他心跳慢了拍,表面倒是不动声色。他早有定计,虽然秦运彪刚出现一次失误,但他并不打算因这个插曲,而贸然地与秦运彪摊牌。
  秦刚神情自若地开口:“爸,毛巾给你挂架子上?”
  秦运彪同样自顾自地洗着澡,点头道:“嗯,放那就行。”
  他面朝着秦刚,自然地搓洗着全身。壮硕的躯体舒展开,将不算狭窄的浴室撑得有些拥挤。
  他胯间那根大屌半充着血,虽然没翘起,但也颇为黝黑粗壮,彰显雄性的阳刚。肛钩圆环箍在根部,虽然有着阴毛、玻璃门、水珠的多重阻隔,但如果细看还是可以被人察觉。
  秦刚的视线从秦运彪鸡吧一扫而过,装作不知道肛钩的存在,放下浴巾问道:“爸,还要拿什么吗?”
  秦运彪摆摆手:“不用了。”
  “行,那我先出去了。”
  秦运彪注视着浴室门合上,整个人泄了一口气。刚才处在危险边缘的暴露,显然是他故意为之。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试探主人的身份,还是想当着亲生儿子的面发骚。
  他终究有所顾虑,暴露的力度微不可察。但也正因为他转身速度太快,现在他自己也无法判断,秦刚进门时是否看见了什么。
  后来两人短暂地相对,秦刚视线没乱瞟,秦运彪也就不清楚对方是在装傻,还是真就什么都不知道,没察觉自己鸡吧根部的硅胶环。
  秦运彪叹了口气,关掉花洒,用秦刚送进来的浴巾擦拭全身 。他原计划是等周六见面,但这两日的思考,让他忍不住有些躁动。
  如今躁动的结果尚不明显,秦运彪只好稍作按捺。
  溜出浴室的秦刚长呼一口气,他刚才也被吓了一跳:“老爸真是有够粗心的,我今天要是看到不该看的,反倒麻烦了!”
  如果秦运彪晚几秒转身,秦刚就算想装傻也装不下去了。但要是现在毫无准备地挑破这事,秦刚可不敢赌秦运彪发飙的烈度。
  秦刚平缓下心情,回了房间,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秦运彪同样装作无事发生,次日又上楼给自己戴上了锁精环。这枚圈在冠状沟处的软胶圆环说是锁精,但并不算紧致,只有当秦运彪完全勃起时,才会有紧箍感,日常佩戴毫无压力。
  等到周四,秦运彪挑选了一枚中空铁管,塞进了尿道中。他还将塞入过程录成视频,发给了秦刚。
  铁管有两厘米长,分三个小零件,分别是两根短管和一枚圆片。圆片直径稍大一些,两根短管则相互契合,正好可以拼接在一起。
  秦运彪小心翼翼地用细线操作,将三个零部件在尿道中拼合。这样一来,即便铁管较短没有深入膀胱,但因为中间圆环凸起卡住了尿道,轻易无法将其拔出。
  这玩意实际上是和一类贞操锁配套,固定尿道口用的。秦运彪此时作为装饰品单用,倒也算合适。
  这装饰品称得上隐蔽,铁管大部分埋在尿道中,只有马眼处隐约有金属闪光,也不怎么妨碍排尿。
  因此,当晚,两人夜跑时,秦运彪跟在秦刚身后,与他一同走进公厕,在他旁边大大方方地掏出鸡吧开始撒尿。
  虽然只是寻常小便,但戴上装饰品后,仅掏出鸡吧这个动作,都会给秦运彪一种暴露的快感。更何况公厕破旧,小便池间没有挡板,他完全称得上是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发骚!
  被发现的紧张感与可能乱伦的禁忌感,让秦运彪的鸡吧微硬。腥骚尿液淅淅沥沥地洒出,远不如隔壁秦刚的尿柱声强劲有力。
  秦刚目不斜视,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秦运彪鸡吧的异样。他很快撒完尿提起裤子,先一步离开了公厕。
  他依旧下意识回避着,自顾自期待周六见面,并未去深思父亲的举动。
  秦运彪尿完后甩了甩鸡吧,带动肛钩上提,将屁眼也拉扯了几下。他推断有二成可能是秦刚大大咧咧、没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剩余的八成,则指向那个令他情绪复杂的推测:秦刚就是徐洪勇新认的主人!
  在秦运彪将鸡吧塞回裤子时,他完成了这个判断,鸡吧也因此再度挤出一股液体。不同于刚才尿液的稀薄,新出现的淫液黏稠得拉丝。
  他只是简单想想秦刚调教自己的可能,就有些忍不住流淫水!
  不,还不能完全确定!等周六见面了再说!
  秦运彪自欺欺人地想着,收拾好情绪离开公厕,没让秦刚察觉出异样。
  又过了一天,秦运彪选择的第五样装饰品还是套在下体的软胶环。
  那是一个圆形与半圆形组成的道具。圆环圈住卵袋,半圆环将两枚睾丸分开。软胶材质弹性适中,不至于勒的太紧、无法长时间佩戴,但也拉紧了秦运彪卵袋皮,令他的卵子显得饱满光润。
  秦运彪戴好后拍照发给秦刚,顺带与他协商次日见面的细节。
  周六上午,秦运彪晨跑结束回家冲了个澡,顺带灌肠为接下来的见面做准备。
  秦刚以约同学玩的名义早早出了门,秦运彪便直接赤着身走出浴室,不用担心自己下身淫乱的装饰不好解释。
  他回房间翻找出短袖短裤套在身上。
  有些缩水的短袖被结实肌肉撑得饱胀,仿佛随时会崩线。运动型短裤不到膝盖,甚至因为秦运彪没穿内裤,可以直接从裤管看到他的鸡吧!
  他按照主人的要求,上楼去调教室找了颗跳蛋塞屁眼里,再将跳蛋控制权通过公司APP转交,然后开车前往约定好的商城。
  刚将车停在商场地下车库,秦运彪便感受到屁眼里的跳蛋微微震动起来。
  这是主人给出的指令。主人并未告知秦运彪具体见面的地点,而是让他自行寻找。他肠道内的跳蛋,就是指引的道具。
  无线跳蛋被设置了距离感知,进入商场范围内就会启动,距离主人越近,震动力度越大,直到与主人相距不足一米,震动才会停止。此外,启动后的跳蛋隔段时间会释放一次电击,当秦运彪试图远离商城、或者排出跳蛋时也会,以此催促他尽快找到主人。
  跳蛋震动力度的变化没那么明显,往往需要秦运彪朝一个方向走动十几米,才能感觉到区别。
  他乘坐电梯来到商场最高层,感受着体内跳蛋的力度变化。他大致分辨出,在电梯经过三层时,跳蛋的震动幅度最大。
  于是他回到商场三层开始搜寻。
  秦运彪穿着短袖短裤,踩着运动鞋轻松地走着,和商场来来往往的普通顾客没什么两样。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保持着警觉,像鹰隼般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到熟悉的身影。
  频繁的震动刺激着秦运彪的前列腺,他的鸡吧时不时会挤出几滴淫液,随着走动刮擦在黑色短裤上。
  在又一次寻找无果时,一股刺痛的电击陡然从秦运彪后穴传遍全身。他低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原本平静的脸庞浮现一丝痛苦。
  好在电流来得快去得快,秦运彪一瞬间的失态并未被旁人察觉。
  他加快步伐,扛着时不时的电击惩罚,将整个三层绕了一圈。在这期间他不仅要费心寻找,还得遮掩因未穿内裤导致的裆部过于明显的凸起。
  感受着跳蛋力度在某刻明显减弱,且秦运彪走遍整个三层也没结果,他得出几个结论:“神秘”主人并不在本层,需要上下楼找,对方可能也处于移动状态,甚至可能故意避而不见。
  秦运彪走到扶梯边,准备换一层楼寻找时,商场突然响起了广播:请张欢欢小朋友听到广播后,尽快前往一楼服务台,您的家人正在找您。
  虽然广播喊的是陌生姓名,但秦运彪本身没有头绪,因此决定去服务台碰碰运气。
  巧合的是,当他下楼走向服务台时,跳蛋震动感显着增强。
  秦运彪感受着后穴的异样感,围着服务台绕了几圈。期间跳蛋放了一次电,被他强忍住。不过电击似乎也在逐渐增强,他知道自己得加快速度了。
  在秦运彪围着服务台搜寻第三圈时,跳蛋震动幅度逐渐变弱。但这一次他看清楚周边道路,很快分析出主人可能的方位。
  秦运彪朝选定的方向快速走去,在路过一家汉堡店时震动感达到最强,之后随着他的远离逐渐减弱。
  他回过头来到汉堡店门口,感受着肠穴的强烈刺激,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运彪环视一周,装作随意地靠近几位单独就餐的顾客。震动着的跳蛋不曾停歇,于是他将视线投向偏僻的角落。
  当他走向角落,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时,便知道自己找对了。
  秦运彪感受着肠穴最强力度的震动感,步伐坚定地来到边角的餐桌。他看着面前强作镇定的秦刚,很难说自己是感到愤怒羞恼,还是心里松了口气。
  但不可否认地是,他那根鸡吧再度不受控制地吐露些许淫水!
  秦运彪面色沉凝地坐在秦刚对面,感知到跳蛋在一瞬间停止震动。他的语气分不清喜怒:“和朋友玩?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跟我回去!”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向秦刚握着手机的右手腕。
  秦刚被秦运彪的态度唬住,本就心虚的他下意识缩手,按动了事先设置好的快捷键。
  “唔……”
  刚停下的跳蛋陡然发出电击,打断了秦运彪的动作,令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正巧这时前台报号,秦刚听到自己的号码,急忙道:“到我号了,我先去取餐。”
  他说罢起身,走向前台,试图以此缓冲一下。
  秦运彪没吭声,他绷着脸坐在原处,脑中思绪万千。在秦刚走远几步后,秦运彪肠穴里的跳蛋再度震动起来,而且一开始便是最大力度。
  再度升起的刺激让秦运彪扭动下身子,他的鸡吧轻轻抽搐两下,左偏的龟头将新鲜淫水抹到了大腿上。
  秦运彪从未如此清晰地认知到,他正在亲生儿子面前发着骚,流着淫水!
  他唾弃自己的下贱,但无法拒绝。在他见到秦刚第一眼选择坐下而没有真正爆发时,他便明白,他的潜意识已经接受这样的事实:他身为一个父亲,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玩弄、肏干!
  这样的认知进一步刺激着秦运彪,他虽然能维持坚毅的神态,但不断流水的鸡吧骗不了任何人。
  取餐的秦刚故意磨蹭着,大脑极速转动,思考着对策。
  秦运彪往日的形象在秦刚心中太有威慑,不是一两场调教能扭转过来的,尤其是在这种公共场合。
  人多有人多的好处,可以大概率减少秦运彪揍人的可能。但人多也有人多的坏处,在正常社会中,秦刚很难将父亲与调教室里的狗奴形象联系起来。
  因此在秦运彪板起脸的那一刻,秦刚即使有所准备,但还是被吓住了。他的心脏狂跳不止,背后也被惊出细密冷汗。
  好在暂时脱离对峙,给秦刚争取到了缓冲时间。他整理思绪,很快发现突破口。等走回餐桌时,他已重新恢复镇定。
  秦刚端着餐盘并未直接回座,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看向秦运彪。
  秦运彪端坐着也不起身,面无表情地与秦刚对视。
  过了半分钟,秦运彪沉声喝道:“傻站着干嘛!过来!”
  秦刚咧了咧嘴,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让秦运彪心头一紧。他缓步回到餐桌,放下餐盘,丝毫不担心对面秦运彪的动作。他甚至收起了手机,放弃唯一能制衡对方的手段。
  “爸,这不是离你远点,让你放松放松吗?”
  秦刚轻声笑着,显然他也记起跳蛋的设定。
  秦运彪看着面前秦刚不自觉表现出的得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放松个屁!快吃!吃完跟我回家!”
  秦刚却是不急于吃东西,坏笑着道:“爸,你刚看见我可没怎么惊讶啊?难不成你早就猜到了?”
  秦运彪不吭声,秦刚继续推测:“什么时候猜到的?上周六?应该不是,不然你当场就发作了,看来要更晚一点。”
  秦运彪冷淡地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刚一边组织语言,一边回想起更多:“我想起来了,你这周喊我拿浴巾,还有故意露鸡吧,不会是在试探我吧?”
  秦刚神色笃定,用陈述的语气说着问句,显然已经认定这个猜测。他故作惊讶地小声嘲笑道:“不是吧,老爸,你这么下贱的吗?猜到是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当着我面发骚?”
  秦运彪忍不住低喝道:“闭嘴!”他的呼吸加重,古铜色脸颊浮起一抹暗红。
  秦刚当然不会再被吓住,他嘲笑道:“爸,敢做不敢当,这可不像你啊?还是说,我得喊你一声——”
  他的声音拉长。
  “彪狗!”
  秦刚低喝一声,一锤定音。
  熟悉的称呼让秦运彪心神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他反应过来后脸色羞恼,耐不住就要起身。
  “够了!和我回去!”
  他走到秦刚身侧,魁梧的身影将其笼罩。秦刚毫无胆怯地抬头,目光坚定地与他对视。
  “你可以试试,要么把我从这里拽出去,要么你一个人走。想来你经验丰富,也不会怕这么点电流的威胁!”
  秦运彪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刚,直到秦刚隐约有些退缩。他叹了口气,像是心中卸下什么负担,沉默地偏开了头。他没再往外走,而是挪动脚掌,准备回到原位。
  无论如何,秦刚在僵持中获胜。这极大鼓舞了他,也令他更为冲动。
  他一把抓住秦运彪的裤腰,咧嘴笑道:“看来你是打算留下来,那我可要验验货了!”
  秦运彪没去看秦刚,也没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他只是侧着脑袋,确认周围没有摄像头后,便盯着走道以免被人注意到此处的景象。
  秦刚理智尚存,没有太过放肆。他只是将秦运彪的短裤稍稍下拉,让裤腰卡住卵蛋,使得秦运彪下体裸露在外。
  晶莹的淫液黏在龟头上,飘散出一丝雄骚的气息。
  挂着尿道管、锁精环等配件的鸡吧暴露在两人眼前,秦运彪再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从这一刻起,他必须直面自己狗奴的身份,甚至主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羞辱感与背德感啮咬着秦运彪的理智,他的思绪混乱,纯粹的兽欲反而越发高涨。深刻于骨髓的奴性,不停掀起阵阵心理快感,让他渴求更多来自于秦刚的羞辱。
  在秦刚的注视下,原本半充血的黝黑肉蟒彻底苏醒,带着多种装饰品缓缓抬头,最终挺立着流出腥液。
  秦运彪身为父亲的威严,随着这次不知廉耻地勃起,化为乌有!他再也无法可笑的自欺欺人,只能内心承认,自己就是一条淫荡贱犬,渴望着自己儿子的玩弄!
  秦刚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异常色情,还没能对秦运彪的内心活动感同身受。他拍了怕秦运彪的屁股,示意对方坐回原位。
  秦运彪一言不发地转身,任由鸡吧暴露在外,动作僵硬地坐到对面。
  秦刚将餐盘朝前推了推,“来一点?”他顺手拿起西红柿酱,往薯条上挤。
  “嗯。”
  秦运彪从鼻腔发出轻微的哼声,伸手拿起食物往嘴里塞,仿佛不是享受美食,而是在完成任务。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下垂,避开与秦刚的对视。
  虽然秦运彪的面部表情依旧匮乏,看上去有些生人勿近。但秦刚与他日夜相处,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气场的软化。
  看着与平日相比甚至可以称得上温顺的父亲,秦刚不由得蠢蠢欲动。他稍稍抬起翘着的二郎腿,用脚尖试探着踩在了秦运彪因软胶环而勒得饱胀的卵蛋上。
  秦运彪的动作僵了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继续解决着桌上的食物,算是默许秦刚的试探。
  因姿势问题,秦刚踩踏不可能太用力,只能算是挑逗与羞辱。他脚尖一点一点的,给予卵蛋时轻时重的力度,留下浅浅的鞋印。
  食物分量不多,两人很快将其吃完,其中主力是秦运彪,他动作迅速且一刻不停,显然是想快速结束这场进餐。
  秦运彪放下擦拭过的餐巾纸,低声道:“吃完了,走吧。”不过他没有贸然起身,而是等着秦刚的回应。
  秦刚将脚收回,端正坐姿,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可以啊,但我俩见面后,你是不是还没喊过我?”
  秦运彪自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沉默片刻后,再度挺直脊背,将原本躲避的目光重新投向秦刚。他与秦刚对视着,脸皮绷紧看不出表情,唯有眼神中透露一丝羞耻。
  他轻声开口,却如惊雷般炸响在两人心中。
  “主人。”
  随着这声称呼,秦刚彻底放下心来,因为这意味着秦运彪选择臣服,并清楚地展示出顺从的姿态。
  秦刚满脸按捺不住的笑意,他主动起身,准备离去。秦运彪跟着站起来,手掌拉住裤腰准备上提。
  “嗯?你想干嘛?”
  秦刚哼了一声,伸手抓住秦运彪小臂,制止他的动作。
  阻碍力度并不强,但秦运彪没有用蛮力抗衡,他的动作僵在原地,有些羞恼地道:“难不成你准备让我这样出去?”
  此时秦运彪鸡吧卵蛋都卡在裤腰外,一根黝黑大屌更是硬挺,冠状沟圈着锁精环,紫红色龟头插着尿道管,马眼时不时挤出几滴晶莹的淫水。
  秦刚毫不畏惧地回复道:“可以用短袖挡一挡嘛!”
  秦运彪恼怒地捏捏拳,就在秦刚担心他会忍不住爆发时,他伸手将上衣一撩,让短袖盖住自己的鸡吧。
  但秦运彪的鸡吧太过粗壮,即使有布料的阻隔,依旧在小腹处凸显出惹眼的痕迹。过于充盈的淫水在更是濡湿出拇指大小的液痕,隐约印出龟头的模样。
  “哼!”
  秦运彪怒哼一声,瞪了秦刚一眼,准备朝外走去。他勾着腰,试图通过走姿掩盖下体的异常。
  秦刚意识到不妙,他可没真打算让秦运彪在大庭广众下出洋相。
  他只是想逼迫秦运彪再度服软,但可能是语气、表达方式不对,又或是秦运彪在性格强硬的同时因军犬经历而过于服从,也可能是短时间剧烈的事实冲击令秦运彪大脑混乱、思维难以回转。
  总而言之,秦运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选择了最为刚硬的做法——大概率暴露的情况下,直接走进人群!
  “等等!”秦刚连忙将其喊住,看着对方隐约不耐烦的神色,心中也有些无奈。他斟酌着开口:“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提出……意见。”
  秦运彪明白过来。他停下步伐,侧身看向秦刚。他在心中犹豫几秒后,低声开口问道:“主人,我可以……”
  他的话语停滞两秒,脸上露出明显的挣扎,再度开口时声音变得更轻:“贱狗可以穿好裤子吗?”
  秦刚心中一阵火热,看向父亲的目光充满情欲,似乎要将对方拆骨入腹。
  “可以!”
  得到允许的秦运彪迅速提起裤子,转身朝外走去,像是要甩脱刚才的羞耻。
  秦刚快步跟上,两人一路无话地来到了停车场。

第十二章
  秦刚自觉地上了车,顺手还给徐洪勇发了几条消息。
  等车子启动,他突然警觉——自己在对威严父亲做下种种出格之举后,现在竟毫无防备地与之同处密闭空间。
  他忍不住点开公司APP,试图通过道具获得些许安全感。
  “手机放下。”
  成熟男性的低沉嗓音响起,秦刚犹豫下,听话地收起手机。
  父亲的服软并不意味秦刚可以肆无忌惮,尤其是在这种没有外人的场景。
  他只是嘴硬道:“你不会打算翻脸不认账吧?”
  “不会。”秦运彪给出的答复简短有力,安抚了秦刚的焦躁,“说吧,这种事,是你主动的,还是徐洪勇主动的?”
  按照徐洪勇自己的建议,秦刚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勇叔勾引我的。”
  秦运彪偏头撇了秦刚一眼,不置可否地哼了哼,“嗯,我会问他的。”
  之后车内便安静了下来。
  秦刚感觉气氛有些压抑,不安地扭动下身子。他试图找些话,但这种氛围下,一时间不知道聊什么好。
  直到他的目光扫过秦运彪的胯间,那坨肥硕的肌肉竟还未消退,将黑色布料顶出显眼的凸起。
  他有了一个想法。
  秦刚试探着将左手伸过去,搭在秦运彪较为柔嫩的右腿内侧,朝上游走。
  秦运彪神色如常地开着车,目不斜视,除了呼吸停滞一秒,再无其余反应。
  于是秦刚心里有了底,他的手掌探入敞开着的裤管,很容易地触碰到了秦运彪的鸡吧。
  充着血的肉棒在手掌把握下变得更为饱胀,传递着柔韧滚烫的触感。秦刚看着强作镇定开车的父亲,手上握着他的把柄,心中瞬间有了倚仗。
  他掀起秦运彪的右裤管,将其掖到裤腰,使得秦运彪的鸡吧卵蛋完全裸露在外。
  车内依旧安静,但原本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秦刚安心地靠着椅背,一手握住父亲鸡吧,一手掏出手机。这次他不再是寻求道具带来的安全感,而是真正放松地玩起手机。
  秦运彪没再阻止。
  秦刚的左手时不时按捏揉搓着秦运彪的鸡吧,力度不大,也很少大幅度撸动。他心里有数,不会搞出太过刺激的举动,导致秦运彪开车分心。
  直到秦刚某次看向车外,他有些懵逼地道:“这是哪?我们不是回家吗?”
  秦运彪没有立刻答复。
  秦刚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手中的鸡吧。
  “彪狗?”
  熟悉的称呼让秦运彪心里一颤,他不再沉默,低声回应:“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一次性把事情办完吧……主人。”
  “事情办完?”秦刚有些疑惑地自语,他仔细看了看路两边的景色,估摸着车辆前进方向,迟疑道:“我们这是要去……公司?”
  秦运彪的沉默可以算作肯定的答复。他的神色、言语皆表现得强硬,但真正底线却早已为秦刚突破到最深处。
  秦刚有些讶然,不知该做如何评价。他回过神后,将情况告知给了徐洪勇。
  又行驶一段时间,车辆停稳在公司的停车场。
  “走吧。”
  秦运彪解开安全带,准备起身开门。但他的动作被秦刚制止,准确来说,是他的鸡吧被秦刚握住,拽在原地。
  秦刚收起手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等等,先别急!”
  “勇子又给你出了什么主意?”
  秦运彪的语气有些恼火,身子却是乖乖停在原地,双手搭回了方向盘。
  秦刚对父亲猜到徐洪勇支招一事毫不惊讶,他扭头看着对方道:“勇叔说,你选择直接带我来公司,说明你接受了事实,而且接受得很快。但如果我想彻底……”他停顿两秒,“……驯服你,那么现在就是个最好的机会。”
  两条退役军犬知根知底,秦运彪丝毫不怀疑徐洪勇对自己弱点的掌握程度。
  秦运彪有些艰难地开口:“什么机会?”他并未选择逃避,即使知道下一刻会彻底沦陷。
  秦刚单手握住秦运彪的命根,盯着对方刚毅面庞,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这两次都戴的肛钩。勇叔说,你不习惯用肛塞,是有特殊原因的。那么,具体是什么原因?”
  秦运彪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料到徐洪勇会这么狠。
  勇子,你对小刚就这么满意吗?
  秦运彪在心中低语着,他明白,只有徐洪勇真正认可了秦刚,才会赠与如此锋锐的利剑,以此击破自己所有的顽抗。
  不过,勇子,你对我看得真准啊!我果然还是和你是同一类人,本就不可能从欲望中逃出生天,最后能栽在小刚手里,也算是一种好结局吧!
  秦运彪同样知道,自己有机会敷衍过去,因为秦刚并不清楚真相。但几十年训出的奴性,以及对未来的推演,或许还有短时间太过频繁的刺激消磨了反抗心,最终,秦运彪选择如实相告。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再度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
  “因为,我被军犬轮奸过,真正的军犬。”
  “德国牧羊犬、罗威纳犬、杜宾犬、昆明犬……合计十二只。”
  秦运彪说得很慢,给出充分的时间让秦刚消化话语中的信息。
  “被军犬肏是军犬队正常训练中的一环,军犬队的狗奴,每一条都被真正的军犬肏过。”
  “但轮奸不是。”
  “连续被十二条军犬轮奸,是申请脱离军犬队的挑战、或者说是惩罚之一。”
  “我申请了,于是,我也接受了这项惩罚。”
  秦运彪的描述将秦刚带入当时的场景,虽然是自己父亲经历过的苦难,但此刻在对方亲口讲述下,听上去却无比令人兴奋。
  “在兽药的作用下,十二条军犬依次将狗屌插入我的屁眼。”
  “犬类射精很快,每一根狗屌都只奸淫我的屁眼几分钟。但犬类的性交时间很长,十二条军犬与我的交配,从早上持续到黄昏。”
  “每一条军犬将狗精射进我的屁眼后,狗鸡吧都会膨胀,在靠近根部形成一个圆盘形的结节。”
  “狗鸡吧结没超过肠道的容纳极限,却卡住了屁眼,让狗屌难以拔出。当然,教官也不会允许狗屌提前拔出。”
  随着秦运彪的诉说,他的鸡吧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地流出黏稠淫液。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表情那样平静。
  秦刚在路上偶遇过野犬交配,也在网上被人科普过犬类的特殊阴茎,完全可以想象秦运彪描绘出的场景。
  咕嘟——
  他咽了口唾沫,不仅没被这样的惩罚吓到,反而因亲历者就在眼前,且是自己父亲,而被刺激得更为兴奋。
  “于是一整个白天,我的屁眼一直插着狗鸡吧,无法闭合。”
  “整队军犬队的狗奴,被命令着站在我的身侧,全程观看我被轮奸的过程。”
  “教官也给我用了药,使我的屁眼变得柔韧、瘙痒、敏感,足以抗住十二根狗屌的轮奸。同时也让我在狗屌的抽插、填塞中获得强烈快感,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肏得淫叫至声音沙哑,不停地被军犬奸淫到射精,等最后无精可射时,更是被肏到失禁!”
  秦运彪语气逐渐变得激动,近乎低吼地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大口喘息着,胸膛随之剧烈起伏。
  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虽然不比徐洪勇那次直接被肏至失去理智,但依旧给秦运彪留下了长远的改变。
  他声音重归低沉,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所以我不愿意戴肛塞,是因为肛塞远比肛钩要粗,会将我的屁眼持续撑开,让我回忆起被狗鸡吧肏的那段经历。”
  秦刚的左手已完全被淫液打湿,他感受着手掌下的灼热,看着秦运彪刚硬线条的侧脸,轻声问道:“所以,再度回忆起这事,会让你痛苦,还是会让你……”
  “不,不是痛苦。回忆这件事会让我……”秦运彪强撑着扭头,逼迫自己与秦刚对视,“……会让我羞耻,兴奋,会让我……高潮!”
  伴随着秦运彪的低吼,他被秦刚握住的鸡吧开始抽搐。
  “就像是现在这样。”
  在秦运彪的话语声中,白浊精浆不断从输精管泵出,又因马眼处尿道管的阻塞,由喷射转为满溢,顺着肉棒背部的系带缓缓滴落。
  秦运彪与秦刚一同低头,看向那根不安分的鸡吧。黏稠雄精连绵不绝,淌过秦刚左手后,沾染到座椅上,让车内充斥雄性激素腥骚的气味。
  “他妈的你说就说,搞这么激动干嘛!”秦刚抱怨着,急忙抽出纸巾擦拭,“你被狗鸡吧轮了一次,上瘾了是吧?这么恋恋不忘,光是说几句就射!”
  “没有,除了性欲本身,我没有对任何东西上瘾。”秦运彪摇摇头,坦然的神色不似作伪,“人屌、狗鸡吧、假阳具、甚至是拳头,对我来说并无所谓。”
  秦刚当然能想明白秦运彪高潮的点在哪,往日的屈辱与今日的背德混杂,对奴性深重的秦运彪来说,远胜烈性春药。他能等到讲述完才射,已经可以称之为持久了。
  秦刚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事:“老子可不管你上不上瘾,说了让你禁欲,你未经允许射精,这事可不会轻易算了!你等着挨罚吧!你刚才说了拳头不是?老子倒要看看,你那屁眼怎么吃得下老子的拳头!”
  秦运彪对秦刚自称老子的粗口皱了皱眉头,可惜他作为秦刚的老子,此时却没资格批评对方的话语。他也没有反驳秦刚话语中有关惩罚的说法,显然是默认了对方的处置。
  秦运彪的裤管重新扯下来,有些狼狈的鸡吧被塞回布料下面。两人将座椅用纸巾清理干净,终于下车朝公司大楼走去。
  路上,秦刚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刚说的那事,是属于你的禁忌,需要回避。还是说,可以偶尔被提起,作为助兴的节目?”
  也许在前些年秦运彪艰难维持正常人生活的日子里,这事是他试图忘却的禁忌。但正如徐洪勇所判断的那样,如今秦运彪放弃对抗奴性,将欲望的缰绳交给秦刚,因此他脚步未停,答案脱口而出:“无需回避。”
  秦刚知晓父亲的心意,不再多问,默默跟着父亲走进公司大厦。
  秦运彪对大厦没有徐洪勇熟悉,还找工作人员问了下路。他也没领着秦刚去更衣室,而是直接穿着衣服在大厦内行走着。
  两人来到杨宇度的办公室。
  秦刚再次见到杨宇度,犹豫着如何打招呼时,对方先开了口:“是秦小哥啊,这次来是有了新的性奴?”
  办公室内看上去只有杨宇度一个人,从外侧难以判断办公桌下方是否藏着那位叫风仔的性奴。
  秦刚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还记得我?”
  杨宇度笑了笑,“上次办完手续,我又看了下小哥你的资料。”他没说太多,转头朝一旁站着的秦运彪抬抬下巴,“这次来是和他确认主奴关系?你们看上去长得挺像啊?是你父亲秦运彪吗?”
  秦运彪有在公司留档,杨宇度既然看过资料,能认出来很正常。
  秦刚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运彪便主动开口:“我是秦运彪,和上次徐洪勇一样,将我的权限全部转交给秦刚。”
  杨宇度望向秦刚,看他没表示反对后,笑道:“行,你俩确认下就可以了,这个操作很简单。另外,公司赠与的资金也要转移是吧?”
  秦运彪点头确认,杨宇度操作一番,从公司层面锁定两人主奴关系,再度看向秦刚。
  “搞定了,还有别的需求吗?”
  秦刚偷偷瞄了眼秦运彪,想起上次徐洪勇的经历,一时间有些踌躇。
  “唔,要听下我的建议吗?”
  杨宇度见多识广,将秦刚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一下子就判断出他的想法。
  秦刚嗯了一声,“你说。”
  “看你俩的样子,再加上父子关系,应该玩主奴的时间不长吧?”
  秦刚点点头,示意杨宇度继续。秦运彪则是抱起双臂,不置可否地听着。
  杨宇度继续对着秦刚道:“很显然,你只是一时间压服了你爸,但并不一定可以保持长久。虽然军犬训练让他奴性深重,但依旧需要你加深自己的烙印,直至他彻底屈服。”
  杨宇度丝毫不顾及另一位当事人就在现场,对他而言,以性奴身份走进公司的人,很难称得上拥有完整的人权。
  相应的,秦运彪没进行任何反驳,任由杨宇度提出处置自己的建议,无论这个建议会让他感到更羞耻,还是更难堪。
  唯有秦刚太年轻,有些不好意思当着秦运彪的面提问,只得眼巴巴看着杨宇度,等待后续的指点。
  “我的建议是,你不需要像上次那样使用道具、或者进行肉体改造。你现在先不管别的,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你爸肏服了,再谈其他的!而且这个肏,最好放在你俩非常熟悉的日常场景中——你们是住在一起吧?”
  秦刚点头。
  “那我的建议是卧室,一次不行就两次,多肏几次,调教可以放在后面。”杨宇度随之给出解释:“你爸因以往的军犬经历,对调教很耐受,我不建议你对抗他的强项。你要做的是攻击他的日常、激发他的贱性,让他清晰认知到,在日常生活中,你俩除了父子关系外,你对他的鸡吧、屁眼,有着无可反驳的控制权!”
  秦刚忍不住扭头看向秦运彪,想知道自己父亲对此的看法。
  “看我干嘛?没事就走了!”
  秦运彪横了秦刚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这种情况不否认就是代表默许,秦刚了然一笑,默默把之前准备回调教室的计划改成了卧室。他感激地向杨宇度道谢告别,追出门去。
  从公司回家的车程安心很多,秦刚即使没再把玩秦运彪的鸡吧,也不会感到焦躁。两人一路上沉默着消化主奴关系这一新事实,对回家后会发生的事情皆有期待。
  咔哒——
  家门锁上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秦运彪稍稍放松,秦刚却显得有些紧张。
  秦刚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走,去卧室吧!”
  秦运彪没说什么,趿拉着拖鞋走向自己房间,顺手将空调打开。他进屋后站在床边,双臂抱胸,绷着脸看向秦刚。
  秦刚稳住心神,努力拿出主人的气势:“愣着干嘛?脱啊!”他自己利落地扒去全身衣物,率先裸身站到秦运彪面前。
  秦运彪审视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身材,目光难免被吸引到胯间那根比自己更为宏伟的肉棒。
  秦运彪对提供卵子的一方毫无了解,但至少现在看来,双方基因结合得很好。
  实际上他心中隐约有所准备,知晓公司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特意安排的儿子身上肯定有蹊跷。
  但秦运彪无力挣扎,抚养秦刚十多年也难免投入感情。他对自己父子二人的未来,有过深切的担忧。
  他最坏的打算,是公司将秦刚也征召进军犬队。他有考虑过如果这事发生,自己要如何鱼死网破。但他最终绝望地发现,公司如冰山般深不可测,他完全无法抵抗。于是他的想法改变,思考以自己为代价,换取放过秦刚的可能。
  秦运彪推测过公司下手的时间,可能是秦刚明年高中毕业、或者今年底十八岁生日,唯独没料到徐洪勇先行戳破了平静的日常。
  他有些恼怒徐洪勇精虫上脑的冲动,但也无比庆幸事情的发展方向。至少,秦刚作为主人,收下自己与徐洪勇,已经称得上最好的结局。
  只要秦运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便可再无后顾之忧的尽情纵欲。公司的可怖也将转为可靠,从敌人变作帮手。
  那么,秦运彪又有何不满呢?他只是碍于十几年养成的、可笑的、身为父亲的威严,有些抹不开面子罢了。
  杨宇度也正是推断出这一点,才向秦刚给出可行的建议。
  在秦刚强硬的命令下,秦运彪脱去了短袖短裤,与之赤身相对。他双手不再抱胸,有点不知道如何摆放的窘迫感。
  “去床上趴着!屁股翘起来!”
  见秦运彪如此被动却又如此听话,秦刚下起指令越发顺口。
  果然,秦运彪没有反抗,乖乖爬上床,如牛蛙一样趴着,屁股搁在床尾,高高翘起。
  啪——
  秦刚走上前,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青黑色“肏”字样纹身上,留下逐渐消退的掌印。
  他嘲笑着,故意说出两个称呼,刺激秦运彪的心神。
  “老爸,哦不对,彪狗,你屁股上这是什么啊?”
  秦运彪果然心中一荡,有些进入状态。他低声回答:“那是纹身。”
  啪——
  又是一巴掌,秦刚喝道:“说清楚点!你糊弄谁呢!”
  秦运彪深呼吸着,吐出浊气后大声回应:“贱狗屁股上是纹身,写着‘欠肏’两个字!”
  秦刚乘胜追击:“为什么选择这两字?”
  “因为贱狗的狗屄欠肏!需要主人的大鸡吧肏贱狗的屁眼!”
  秦运彪所剩无几的坚持很快败退。
  事实上,秦刚调教父亲的难点从来不是迫使其屈服,而是要让父亲在平日不再遮掩奴性!
  “那你屁眼里塞着的是什么?”
  秦刚拉扯下肛钩,将秦运彪的穴肉拉开些许。
  兴许是暂时不需要正面相对,乱伦的背德感稍弱。即使秦刚今天没用变声器,以本音发问,秦运彪的回答也越发流畅:“报告主人,贱狗佩戴的是肛钩,可以让贱狗屁眼无法合拢,让主人鸡吧更好的肏进来!”
  “不愧是条欠肏骚狗,真够下贱的!”
  秦刚羞辱着,却并不急着提枪上阵。
  他伸手抓住秦运彪的鸡吧朝后拽,迫使其龟头朝向自己,让秦运彪的鸡吧、卵蛋和屁眼全摆在同一面。
  秦运彪的鸡吧充血受阻,虽然完全膨胀起来,但无法勃起,只能在秦刚的操控下,逆方向硬挺。
  赤裸壮汉跪趴在床上,光滑脊背呈现古铜色的油光。壮汉四肢毛发旺盛,如同未开化的野人。
  但就是这么一具野性十足的壮汉身躯,其命根子却被人把握在手,甚至不能正常勃起,只能屈辱地向着后方挺立、流水!
  跪趴着被人从身后拉拽鸡吧的姿势,令秦运彪显得更为温顺且诱人。秦刚一时间欲念大起,完全不急于肏干了。
  他握住秦运彪的鸡吧撸动着,完全不顾手中肉棒是被硬逼着朝着相反方向。
  秦刚撸了一会,又将自己鸡吧一并抓住,让一根坚硬、一根柔韧的两肉棒相互摩擦。
  即使秦运彪没有回头,他凭丰富的经验也能猜到自己鸡吧触碰到了什么。
  父子间私密部位的肌肤之亲,勾起阵阵心理愉悦。无法勃起的肉棒持续传导刺激,让秦运彪羞耻的同时,感到浑身舒爽。
  秦刚很快对单纯撸管失去兴趣,他松开手掌,顺带着摘下秦运彪的肛钩。
  纤细肛钩难以产生久远影响,秦刚将其取下后,秦运彪毛茸茸的屁眼很快合拢,只留紧闭的褶皱。
  “上周下过蛋的,今天再下个蛋给我看看!”
  羞耻的描述刺激着秦运彪的自尊,被奴性转化为心理的快感。他没有吭声,但是黝黑穴眼的缩张频率加快了一些。
  一段时间后,紧闭的穴口被金属物破开,银色的卵状跳蛋排了出来,掉落在床榻上,将黏腻的肠液染上床单。
  壮汉产卵的画面有种违背常识的色情感,秦刚称赞:“还不错,下次可以再多塞几个!”他挥手将跳蛋扫去一旁,命令道:“翻个身,自己把腿抱着,老子要肏你了!”他充分领会杨宇度的建议,知晓自己最佳的行动方案。
  秦运彪魁梧的身躯在床上翻转,很快调整为仰躺的姿势。他听话地抬起如铁柱般粗壮的双腿,用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其箍住,让自己的屁眼充分暴露。
  秦刚握住鸡吧,将龟头抵住秦运彪的屁眼。他不急着深入,而是将身体前倾,双手握住秦运彪的脚腕,上半身正好压在秦运彪上方。
  “爸,我要肏你了!屁眼放松点!”
  秦刚故意换了个称呼,不出意外的看见秦运彪脸上露出羞赧。他缓慢挺胯,将鸡吧一点点插入秦运彪肠道,让对方充分体验被儿子肉棒深入的感觉。
  “爸,我的鸡吧大吗?这可是遗传你的!插的你爽不爽啊?”
  秦运彪脸色暗红,没有回答,唇缝中流出低低的呻吟。
  “唔嗯……”
  秦刚意识到对付这种人来软的不行,果断改变态度。他抬手扇了秦运彪一耳光,将其本就染上红晕的脸庞打得更加红艳。
  “彪狗,问你话呢!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秦运彪果然给出回应。他眼神迷离,充满情欲地回答:“爽,主人鸡吧好大!肏的贱狗好爽!”
  秦刚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他掐住秦运彪的脖子,同时下半身用力一挺,将鸡吧整根插入对方的肠穴。
  “重新回答!别说主人,喊名字!”
  秦运彪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眼神躲闪,但被秦刚强逼着与之对视。
  感受着后穴有力的抽插,以及上方秦刚坚定的眼神,秦运彪很快败下阵来。这次他不再是商场里那种放水退让,而是真真切切的屈服于秦刚的气势。
  他挣扎着开口,叫床声却逐渐增大:“小刚的鸡吧好大,比爸爸还大!小刚肏的爸爸好爽!”
  秦运彪的服从与淫叫引爆了秦刚的欲火,他挺胯的速度猛然加快,大腿撞击在秦运彪的双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秦刚重新抓住秦运彪的双腿,他将身体前压,俯视着对方,眼神充满侵略性。
  性欲令秦刚更具成人男性的气质,他狂暴地肏干着,享受胯下这具壮硕肉体回报的刺激。身体、心理的双重征服,让他在与秦运彪的气场交锋中完胜。
  不比昏暗调教室内藏着掖着的调教,如今秦刚正面肏干着秦运彪,并强迫两人视线相对,他对父亲的征服感彻底落在实处。
  秦运彪同样切身感受到两人关系的转变,他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遗传于他自己的粗大鸡吧冲击着他的肉体,十几年亲手养育如今被反攻的背德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身心双重冲击彻底激活了他流淌在每一滴血液、深刻于每一处骨髓的淫贱本质。
  “啊啊……主人……嗯啊……小刚……肏我……啊啊啊啊……”
  他胡言乱语地淫叫着,切换着两个称呼。或者说,他主动将两种称呼等同,让自己铭记亲生儿子成为自己主人这一事实。
  秦刚同样配合地羞辱着:“彪狗老爸,你这狗屄果然是欠肏,这才多久,就淫叫个不停,怕不是和勇狗一样,早就馋老子鸡吧了!”
  他在徐洪勇身上练就的技术,配合青壮小伙血气旺盛的鸡吧,每一次抽插都令秦运彪快感连连。
  “嗯啊……贱狗……啊啊……爽……”
  面对秦刚的羞辱,秦运彪无从反驳,只是一个劲淫叫着,发出性感至极的雄性吼声。
  两人酣畅淋漓的性爱令整间卧室气氛淫靡,雄性肉体间的碰撞,更是彰显着最原始野蛮的阳刚气息。即使屋内开着空调,也压不住父子二人炽热的情欲。
  汗水在两人身上流淌,让毫毛紧贴肌肤,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经年锻炼出的饱满肌肉线条分明,肤色因日晒显得古铜,在汗水滋润下反射着诱人的油光。
  豆大汗珠从秦刚脸颊滑过,滴落在秦运彪的胸膛,诉说着辛勤的耕耘。秦刚躯体的汗水自然下淌,一部分在胯间与淫液混杂,其余的流经双腿,将腿毛打湿成一绺绺。
  随着肏干的持续,父子双方彻底放下各自的矜持与担忧,尽情投入到这场性爱。
  两具贴合的躯体释放着最原始的兽欲,猛烈性爱中响起秦刚的低吼,他浑身绷紧,令肌肉线条更为明显。他肏干的动作不停,深埋肠穴内的鸡吧抽插着、怒射着,在父亲壮硕的躯体内释放积攒已久的欲望。
  被儿子内射的事实进一步刺激了秦运彪的神经,他同样绷紧肌肉,肛门处的括约肌也跟着收缩,死死咬住秦刚的鸡吧。与此同时,他那根贴着腹部,因身后肏干而不断甩动的大屌也跟着喷发。即便有着尿道管的阻挡,也依旧将几股雄精射到自己的胸膛。
  “呼——”
  高潮结束后,秦刚喘着气,将鸡吧拔出,几滴浊精掉落在床单上。
  秦运彪的屁眼被粗大肉棒肏开,一时间有些合不上,留下手指粗细的黑孔。不过由于秦刚射得太深,留存在肠内的精浆没有立刻流出。
  兽欲消退,情欲增长。
  秦刚肏完秦运彪后,对父亲的躯体反倒更加迷恋。他放下父亲的双腿,自己爬上了床。
  年轻精壮的肉体压住成熟魁梧的身躯,秦刚以一种征服的姿态,按住秦运彪脑袋强吻上去。
  他将身体与父亲紧紧贴合,父亲也给予回应。两人的四肢交缠着,大面积的肌肤磨蹭,给双方带来不下于性爱的愉悦。
  良久之后,父子二人才结束温存,分开坐在床上。
  秦刚身为年轻小伙,精力十足,但他今天并不打算再来一场。他瘫靠着床头,胳膊揽住秦运彪肩膀,坏笑道:“肏爽了没?”
  秦运彪身为年长者,还有着父亲身份的加持,此时却没能占据主导地位。他面色潮红,刚毅的面庞软化许多。他犹豫两秒,看向秦刚,道:“主人把贱狗肏得很爽,贱狗都被主人肏射了!”
  这话一说出口,两人裸露在外的鸡吧几乎是同时跳了跳。
  “肏!老爸你这么骚的吗!”秦刚紧了紧胳膊,让秦运彪与自己挨得更近,“还是说刚被肏爽了才这样,下床后就不认了?”
  没第一时间收到秦运彪的答复,秦刚直接命令道:“翻过去,趴着!”
  秦运彪皱皱眉,劝道:“小刚,你现在还在长身体……”
  “嗯?”
  秦运彪的话语被秦刚从鼻腔发出的质问打断,他无奈地改口:“好的,主人。”然后翻身趴好,将屁股翘了起来。
  秦刚伸出手指插进秦运彪的屁眼,将已恢复闭合的肛门撑开。没多久,黏浊的精浆逐渐流出,尽数滴落在床单上。
  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带给秦运彪无尽的羞耻感,让他不敢再以父亲的身份开口。
  秦刚抽离手指,在秦运彪臀肉上抹了抹,“你屁股上纹的字怎么念?”
  “欠肏。”
  秦运彪埋在床单里的声音有些沉闷。
  “行了,坐回来吧!”秦刚随意地命令着,显得越发游刃有余,“放心,今天到此为止,纵欲伤身的道理我也明白。待会你也可以把身上的除纹身外的装饰都下掉。”
  接着他语气一变,与恢复坐姿的秦运彪对视,不容拒绝地道:“但我有个要求,你的床单今天不准换,你明天必须主动勾引我,让我在这张床上再肏你一次!只在周末搞两次,对我这个年纪来说不碍事吧?”
  汗渍、精液、淫水,各种液体混杂着沾满床单,将其濡湿大半。好在盛夏天气炎热,关掉空调后很快就能晾干,不会影响晚上睡眠。
  但是浓郁雄骚味浸透布料,不彻底洗涤一次完全无法消散。对秦运彪、徐洪勇这类人而言,这气味就是最好的春药。
  秦运彪要是在这种气味的萦绕下睡一晚,次日绝对性欲高涨。他自然也清楚这种可能,但他没多做犹豫,连同主动发骚、勾引儿子这事一同答应下来。

第十三章
  周日的上午,秦刚在家里晃悠,碰碰这个捞捞那个,有种哈士奇拆家的既视感。
  秦运彪倒是恢复了常态,身着便装坐在沙发上,完全看不出昨日的疯狂。他扭头看向正往自己这偷瞄的秦刚,叹了口气喊道:“小刚……”
  阳光体育生瞬间炸毛,神情有些别扭地走了过来。
  “干嘛?”
  秦运彪拍拍一旁的空位,“先坐。”
  秦刚坐下后不安分地扭动下身子,显得有些抗拒。他知道,所谓的“男人间的谈话”要开始了,从他记事起到现在,老爸的教育一向如此。
  准确来说,秦运彪的教育方式是“揍人-谈话-揍人-谈话”交替进行。
  秦刚小时候犯错,秦运彪会先把他揍一顿,然后再一点点教导他问题所在。如果秦刚不听,秦运彪会再揍一顿,直到他改正错误。
  近年来秦刚长大,挨揍次数少了许多。秦运彪的教育起手式由揍人调整为谈话,也就是先讲道理,秦刚敢不听话顶嘴再揍,最后以谈话作为结束。
  总而言之,秦运彪的教育方式是物理方式与言语方式双管齐下,达到说服秦刚的目的。
  更让秦刚无奈的是,在事后回想时,除了残留在身体上的痛觉,他还会发现父亲总是对的。
  因此他对父亲开启的“男人间的谈话”很是麻爪,虽然不一定挨揍,但正规正经地讨论父子乱伦,也着实有些尴尬。他也担心自己会被说服,停止父子间错误的行为。
  于是他在秦运彪开口前,提前嘴硬道:“爸,你不会准备不认账吧!”
  秦运彪忍不住咧了咧嘴,蒲扇大的巴掌拍在秦刚肩上,“你老爸我向来说到做到,哪次糊弄过你?”
  秦刚认可这话的可靠度,只是昨天的事太过荒唐,让他多少有些不自信。
  “我昨天都和你去公司了,还能怎么反悔?喊你来不是算前账的!”秦运彪叹了口气,揉揉秦刚的短发,“你今早到现在,瞟过我多少次了?就那么惦记着玩我?”
  秦刚有些赧然,没有吭声。
  “我能明白,你这个年纪气血方刚,体验过后难免食髓知味。我也不是不依你,你说的我会照做,只是我也不能和你从早搞到晚吧?正经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刚小声嘀咕:“我也没说从早到晚啊!”
  秦运彪没好气地拍拍秦刚脑袋,道:“就你今早那样子,还拐弯抹角地暗示我,怕不是想让我在家里从此不穿衣服,随时给你玩!这和从早到晚又有啥区别!”
  “这不周末放假嘛!”
  秦刚眼神闪烁,对秦运彪说的在家不穿衣有些心动。
  秦运彪哪里看不出儿子的想法,他用磁性的低音承诺道:“如果你非得以主人的身份命令我那样做,我会接受并执行。即使你的命令是,要我以后进了家门就只能跪下当狗,我也会服从。”
  秦运彪的语调低缓、语气诚恳:“但如果小刚你还认我这个父亲的身份,可以请你等到高中毕业后,再剥夺我正常生活的权利吗?给我个缓冲时间,而且也不影响你的学业。”
  “哈,爸,你说什么呢!进家门就当狗也太荒唐了吧!”
  秦刚尴尬地笑笑,想要掩饰自己的意动,但在父亲温和却认真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他收敛笑意,认真地看向父亲,轻声道:“爸,我答应你,我现在会克制的,等高中毕业后我们再放开玩。但我不至于那么混账,非得逼着你在家一直跪着。爸,除了玩的时候,我还是喜欢看你顶天立地的样子。”
  秦运彪沉默地拍拍秦刚的脊背,脸上露出些许欣慰。
  反倒是说出这些话的秦刚,被自己搞得有些肉麻。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嚷嚷道:“老爸,谈话结束了吧?我出门找同学玩的哈!这次真的是同学!”
  秦运彪摆摆手:“去吧,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玩的时候别太惦记。”
  “知道的知道的!”
  秦刚得到满意的答复,欢快地溜出了家门。
  秦运彪听着大门关闭的声音,心情一时间也难以平静,索性起身打扫清洁。
  盛夏天气,秦运彪虽然一直开着空调,但是将屋子收拾一番后,大量的运动依旧让他大汗淋漓。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犹豫着是否去洗个澡。当他视线扫过紧闭着的卧室门,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秦运彪拎着垃圾袋下楼,再上楼时直接去了调教屋。他在调教屋的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顺带着给自己灌肠,仔细清洗干净自己的后穴。
  将自己收拾妥当后,秦运彪从调教室拿着一条狗链回到了家。他独自一人站在客厅,手中握着项圈与狗链,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家中熟悉的景象给秦运彪施加莫大的压力,在秦刚不在的情况下,他得以更诚实地面对自己内心。
  “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秦运彪低笑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无谓的犹豫。
  他拎着项圈走遍全屋,将空调关掉、房门打开,唯留自己卧室紧闭、充满冷气与雄骚味。他将居住十几年的房子的布局更清晰地刻入脑中,让自己记住这是在家中、是在与儿子秦刚生活十几年的家中。
  秦运彪回到客厅,将衣服脱去,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他往日赤身走出浴室,穿过客厅的次数不算少,在只有父子俩的家里,两男人赤裸相对算不得什么。但在此刻,家里甚至只有秦运彪一个人,他依旧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在无人注视的环境里,他给自己戴上狗项圈,将狗链末端叼在嘴中。然后,他缓缓跪下,用四肢着地,以标准的犬姿来到了玄关。
  他面朝大门,叼着狗链犬坐着。他的屁股压着双脚,膝盖跪地,身体前倾,双拳撑住地面,活像一条等候主人归家的宠物犬。
  没有空调的制冷,室内温度很快上升。秦运彪安静地待在原地,身上逐渐浮起些许细汗。
  外界气温勾起秦运彪的燥热,他心绪起伏,胯间的大屌被血液填充大半,仅剩勃起一个步骤。
  长久的训练让秦运彪耐心十足,他一动不动地等候着,脸上没有丝毫焦躁。只有从鸡吧偶尔拉扯出的银丝,才能窥探到他内心的渴求。
  等到秦刚在外面玩完回家,他拧动钥匙、拉开大门,看到便是这样一副令人心神激荡的场景。
  阳刚伟岸的父亲全身赤裸,浑身上下只有一处遮挡,那就是脖子上戴着的皮质项圈。父亲端正地跪坐在门后,口中叼着牵引自己的狗链,威严面孔如今满是温顺。
  秦刚不知道父亲摆出这个姿势多久,但显然不是在他开门时才跪在门后的。
  他不禁喃喃自语:“我有些后悔之前说的话了。”他吞咽下口水,忍不住上前一步。
  秦运彪配合地伸出脑袋,将口中的狗链凑近秦刚。
  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哪禁得起这种诱惑。秦刚一边换鞋,一边伸手接过了狗链。
  “汪!”
  标准的狗叫从秦运彪口中蹦出,他转身跪趴,如一条真正的军犬,用四肢朝屋内爬去。
  狗链在半空绷直,秦运彪以坚定的力道扯着秦刚往另一头走去,就像公园偶尔见到的大型犬一样,主人力气不足,被大狗狗拽着跑。
  直到秦运彪来到自己卧室门口,他犬坐下来,看看卧室门,又看看秦刚,发出大声的犬吠。
  “汪!汪汪!汪!”
  秦刚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让你勾引我上床,没让你直钩钓鱼啊!”然后伸手拧开了房门。
  狗项圈箍住的是秦运彪脖子,又没锁在秦刚手上,是秦刚自己不愿意松手的。某种意义上,还真算是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扑面而来的冷气让秦刚舒爽长叹。他才从室外回来,浑身汗如雨下,球衣短裤皆被浸湿。
  “我还想着冲个澡呢,算了,反正从勇叔的表现来看,你俩不仅不介意汗味,估摸着还挺喜欢。”
  秦刚爽快地扒去衣服,露出被汗水涂抹的身躯。小麦色的精壮躯体升腾着热气,雄性荷尔蒙弥漫开来,混合屋内已有的雄骚味,为点燃的欲火更添一份柴薪。
  秦运彪主动往床上爬去,如昨日一样跪趴在床尾,将写有“欠肏”字样的肥厚双臀高高翘起。
  他如大型犬般爬行的动作干脆利落,但没有表现成宠物犬的欢脱,取而代之的是执行任务时的军犬的沉稳。
  秦刚望着父亲背对自己的身影,眼中的欲望赤裸而炽烈。然而,某种直觉在他心底悄然涌动,尽管他未能察觉秦运彪举止间无意识的矜持,但他下意识抗拒,拒绝按照对方意愿行动。
  “想做狗?我偏不遂你意!”
  秦刚坏笑一声,朝秦运彪扑了上去。他一把搂住秦运彪粗壮的腰腹,整个人贴在了对方身上。汗水在两人躯体间润滑,传递彼此的炽热体温。
  他搂着父亲的躯体往床头挪,强迫对方和自己侧躺在床上,摆出寻常睡觉的姿势。
  “爸,睡上来!”
  骤然切换的身份,让秦运彪颇感羞耻。他原本做好当狗奴的心理准备,只等着挨主人肏,结果现在被秦刚一搂一喊,残存的父亲尊严瞬间令他羞愧万分,甚至连鸡吧的淫水也多挤出几滴。
  “爸,这样肏你可以吗?”
  秦刚的胸膛紧贴住秦运彪厚实的脊背,他将双臂从秦运彪腋下穿过,双手交叉着盖住秦运彪肥厚的胸肌。
  两人的双腿缠绕着,秦刚挪动胯部,将硬挺的鸡吧压在秦运彪的股沟,轻柔地来回摩擦。
  与昨日的粗暴肏干截然不同,两人此时的姿态更具情欲。秦运彪体会着其中的差别,心中却比昨日更觉羞耻。
  “……可以。”
  “但我这个姿势不好插进去啊,爸,你能想想办法吗?”
  身份由狗奴回归父亲,所做之事却还是挨肏。秦运彪脸色通红,低哼一声,将手朝身后探去。
  秦刚用话语制止父亲的动作,“不准用手。”
  秦运彪动作顿了顿,双手没有收回,顺势搭在了秦刚的大腿上。
  因为禁止外力辅助,秦运彪只得蠕动腰身,用股沟夹住秦刚的鸡吧,努力让自己紧闭的后穴对准龟头。
  汗水淫液在秦运彪股沟间混合,让两人肉体的摩擦分外滑腻。秦运彪调整了几次姿势,才成功让秦刚的鸡吧抵住自己屁眼。
  秦运彪放松着肛门括约肌,让紧闭的后穴变得松弛。接着,他主动将臀部下沉,让儿子的大屌插入自己后穴。
  秦刚配合着挺胯,让大屌深埋秦运彪体内,然后不徐不缓地抽插起来。肏干时,他紧拥着秦运彪,脑袋搁在父亲肩上,有种莫名的温情。
  秦运彪感受着后穴的填塞,视线因侧躺而无意扫过远处桌上的相框,然后停留在照片上,那是秦刚十岁时的写真。
  照片里,父子两人穿着球服,秦运彪右手搂着秦刚,左边胳膊夹着一个篮球,秦刚则是双手抱住一个小号篮球。两人笑得自然而开心,整个画面给人感觉充满阳光。
  秦刚察觉父亲的分心,他顺着方向看去,同样注意到这张照片。他坏笑道:“爸,我十岁照片都在你桌上摆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该换了啊?”
  “嗯,等你十八生日再拍几张。”
  “拍什么样的啊?”
  知子莫若父,更何况秦刚的小心思都要从语气里蹦出来了。
  秦运彪侧过头与秦刚对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我原本是计划带你去拍一些艺术照。但现在的话,如果你想,公司有相关的服务。”秦运彪话语停顿两秒,“无论是做爱过程、还是调教过程,公司都可以帮忙记录下来,以写真的形式。”
  见父亲如此自觉,秦刚忍不住得寸进尺,“那到时候摆哪张?老爸,你喜欢什么样造型的?”
  秦运彪沉默几秒,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害羞。不过他最终还是给出了答案:“你站着牵狗绳的吧,可以把勇子也带上。”他没细说自己和徐洪勇两人的造型。
  秦刚笑着逼问:“穿衣服吗?”
  秦运彪忍不住咧了咧嘴,似乎讨论自己将会经历的窘迫让他莫名开心,“你可以穿。”言外之意就是他和徐洪勇都会赤身裸体。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公司应该可以提供军犬队的制式项圈,也算是我俩的军装了。”
  秦刚被说得一阵火热,“老爸,算是我错怪你了!你原来不是直钩钓鱼,而是在这等着我呢!”他一边说着,一边重重挺胯,将秦运彪的屁股撞得一颤一颤。
  秦刚双手把玩着父亲两粒挺立的乳头,年轻的臂膀将秦运彪牢牢箍住,之后更是脑袋凑近、与父亲相吻。他的姿态如此热情,充满了对秦运彪肉体的占有欲。
  因肏干与姿势的原因,两人的接吻时不时就会分开。秦运彪从最开始的被动,逐渐转为配合,到最后甚至会进行索吻。他也主动调整着姿势,让秦刚的大屌更好地压迫自己前列腺,从而令自己产生快感与尿意。
  秦刚感受到父亲的回应,回报以更激烈的性爱。他快速挺着胯,虽然抽插幅度因侧躺体位比不上昨日的狂暴,但每一次插入都雄浑有力。
  粗黑肉棒隔着肠肉,刚劲地挤压着前列腺,令两人的快感以温和而绵密的速度积蓄着,直到盈溢。
  没有野蛮的怒吼,屋内充斥着的,是两人低沉的喘息,以及偶尔间从齿缝流露的低吟。
  “小刚,再用力点……啊哈……我要……要射了……”
  秦刚同样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抱着秦运彪在床上一滚,两人由侧躺转为趴姿。秦刚整个人压在秦运彪背上,精壮的腰腹不断起伏。
  很快,两人接连低吼着,将各自的欲望尽情释放。
  秦刚又一次将遗传于秦运彪的雄精射回父亲体内,秦运彪的鸡吧则是被小腹压在床单上,黏腥浊浆涌出后抹满整块腹肌。
  等到射精结束,秦刚自然地爬起身,将秦运彪掀过来。秦运彪配合地翻滚半圈,平躺在床上。
  秦刚目光看向父亲腹间的泥泞,伸出手指一抹,让精浆挂在上面。他将手指探向秦运彪唇边,对方配合地张嘴含住,自产自销地吮吸起这些咸腥的浆液。
  秦刚俯身看着秦运彪,脸上挂着年轻人特有的坏笑。他的手指在秦运彪口中搅动着,迫使对方嘴角流下晶莹的唾液。
  “爸,我连着肏了两天,算是把你肏服了吗?”
  秦运彪舌头被手指钳住,吐词含糊不清:“哇、哇胡了……”
  秦刚抽出手指,直视秦运彪,目光炯炯有神,“那是不是只要不影响学业和身体,我可以随时玩你?”
  秦运彪毫不犹豫地给出承诺:“是的,小刚、主人。”
  秦刚满意地笑了。
  两人从床上起身,开始收拾残局。父子俩将满是精痕的床单塞进洗衣机,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时,两人重新穿上了衣服。
  当洗衣机甩干床单,秦运彪去处理时,玄关响起了敲门声。
  秦刚推开房门,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徐洪勇。
  秦运彪将床单转移到烘干机,回到客厅便看见徐洪勇探头探脑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厉喝一声:“滚进来!”
  秦刚被吼得眉头一挑,他退后让开,给了徐洪勇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徐洪勇敲门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此时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温顺地走到秦运彪面前。
  “彪哥。”
  秦运彪不搭话,抬起脚踹在徐洪勇小腿,将这个壮汉踹了个踉跄。
  但是徐洪勇和秦刚不一样。秦刚虽说是体育生,也算是经过摔打,但他的抗揍、忍痛能力远比不上久经调教的军犬。
  徐洪勇皮糙肉厚的,又习惯了性虐调教,些许肉体疼痛还真不放在眼里。甚至就是真的拿刀给他划几道血口子,也难说是让他疼了还是爽了。
  因此秦运彪单用脚踹还不解气,又伸手勒住了徐洪勇脖子,一把将他掼在地上。
  秦运彪单膝跪地,将徐洪勇双臂反拧,用膝盖压住。他用胳膊锁住徐洪勇的喉咙,用力收紧,令徐洪勇难以呼吸。
  “你应该明白,我在生气什么!”
  秦运彪的愤怒极其突然,至少秦刚没能预料到。
  “如果你不明白,那就在断气前想明白!”
  徐洪勇很清楚秦运彪的质问,因此他即使感到窒息也不挣扎,只是艰难地开口认错:“对、对……不……”
  他当然明白,秦运彪对自己被逼着认秦刚为主一事并不算恼火。秦运彪所愤怒的是,徐洪勇在没给秦运彪打招呼、也没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直接让秦刚接触了公司!
  现在结果是好的,公司给秦刚做了倚仗,让他收服自己的两个长辈。但如果公司认为秦刚更适合当奴呢?公司会不会逼迫秦刚走上父辈的老路,陷入军犬队那样的地狱?
  即使徐洪勇思考这种可能也难免后怕,就更别提一直被蒙在鼓里、知晓时事情已成定局的、秦刚的亲生父亲秦运彪了!
  一旁的秦刚有些茫然无措,他还以为父亲是在恼怒徐洪勇引诱自己乱伦。
  “咳,爸,算了吧,你看勇叔脸都憋紫了,你再不松手,他就要被憋死了!”
  秦刚劝解着,伸手搭在秦运彪胳膊上往外拽。
  秦运彪心里有数,知道如何让徐洪勇难受,又不至于造成永久伤害。他回头对秦刚沉声道:“对他这种贱狗就是要狠厉点,不然他记不住教训!”
  秦刚幽幽道:“对你也是吗?”
  秦运彪气势一滞,力道松懈让徐洪勇得以喘息。他沉默几秒,低声道:“是的,贱狗都一样。”
  徐洪勇大口呼吸着,抓紧机会道:“彪哥,对不起,这事是我精虫上脑……”
  秦运彪发泄的气势被秦刚打断,失去再计较这事的兴致。他紧了紧胳膊,阻止徐洪勇的话语。
  “这事对小刚来说结局是好的,那就算了。倒是你,对于小刚把我收下当奴很上心啊?连犬奸这事都说了!”
  秦运彪说完,刻意流出空隙,让徐洪勇得以辩解。
  “这不是帮你坚定决心嘛!算我不对,自作主张,我认罚!”
  秦运彪坚毅面庞扯出一个凶狠的笑容:“认罚?那倒好办了!这事是你告诉小刚的,那下周就麻烦你亲自给小刚演示下,被狗肏是什么样的!”
  秦刚见徐洪勇顶多受点苦,不会真的窒息,就没再握住秦运彪的胳膊。他很有自知之明,眼前两个壮汉武警的肉搏,不是他一个高中体育生可以掺和的。
  他只是拒绝了秦运彪的提议:“呃,那倒不必了!”
  秦运彪瞪了秦刚一眼,“你别插嘴!这是我和勇子之间的事!”
  秦刚故作不满地道:“爸,你非得这样说,那我和你还有笔账没算呢!”
  昨天秦运彪未经允许射精时,秦刚说要用拳交进行惩罚。他当时就是话赶话随口一提,根本没细想。现在听秦运彪坚持惩罚徐洪勇,他反而又记了起来。
  秦刚语气强硬:“彪狗,你要坚持让勇叔被狗肏,那你也得被拳交,作为你昨天擅自射精的惩罚!”
  “可以!”秦运彪答应的很爽快,完全不把拳交当一码事,反倒把秦刚给搞不会了。他起身放开徐洪勇,“就这样吧,勇子挨狗肏,我被拳交。”
  秦刚迟疑道:“……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吧?”虽然他在视频中看见过军犬队的拳交训练,但难免有些担心秦运彪的肛门是否真能扛得住。
  徐洪勇揉揉脖子,笑道:“咳咳,公司会有办法的。不过小刚你挑错了项目,彪哥可不怕拳交。”他还趴在原地,没有起身。
  秦运彪敏锐发现异常,抬脚将还未爬起来的徐洪勇踢翻。
  徐洪勇依旧没有反抗,顺势仰面躺在客厅冰凉的瓷砖上。在他胯间,短裤布料有着明显的水渍。
  秦运彪疑惑:“这是失禁了?你现在这么不耐操了吗?”他在军犬队见过窒息导致的失禁,但通常发生在幼犬身上。
  秦刚接话道:“勇叔是流精了吧?他被调教成早泄狗,应该是刚才没控制住!”
  秦刚一语中的,徐洪勇面露赧然、没有反驳。
  秦运彪又踹了徐洪勇一脚,“真他妈是一条贱狗,自己鸡吧都控制不住!”说完,他下意识看了眼秦刚,自嘲地笑笑,“我也一样。”

第十四章
  又一个周末,秦运彪开车载着徐洪勇和秦刚前往公司,车上的氛围有些尴尬。
  秦刚坐在后排,试探着做最后挽救:“要不,还是算了,我们掉头回去?”他这一周劝了多次,但都被秦运彪强硬拒绝。而且他在这事上有点理亏,不太好意思以主人身份强压秦运彪。
  秦运彪冷哼一声,“呵!勇狗期待了一周被狗肏,你现在说算了?他这做叔叔的,就盼着在你面前好好表现呢!”
  秦刚无奈地说:“谁会期待被狗肏啊!爸,你就算不满勇叔给我支招,也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吧?要不我们现在回家,我狠狠教训下勇叔,给你出气?”
  坐在副驾驶位的徐洪勇失笑骂道:“你小子恩将仇报啊!不对,应该是过河拆桥!”
  “勇叔,我这还不是在帮你!难不成你真想被狗肏?”
  徐洪勇扭过头,朝后方的秦刚笑道:“别担心啦小刚,我对这事无所谓的,总得让彪哥消消气。何况你又不是没在视频里看过,当初我在军犬队受训时,啥玩法没试过!”
  秦刚嘀咕:“也不知道视频里是谁被教官吓得直哆嗦。”
  徐洪勇当作没听到,继续说:“再说了,你爸才是真期待了一星期呢!他克制了十几年,难得有机会放下心结,没有后顾之忧地玩波大的,你忍心让他期待落空吗?”
  秦刚挑挑眉,看向专心开车的秦运彪。
  “爸,真的吗?”
  秦运彪答非所问:“别打扰我开车。”
  “哦。”
  秦刚应了一声,沉默下来。
  他注意到秦运彪耳根微红,明白老爸是被说破心事,有些不好意思。
  他再想想徐洪勇逆来顺受的态度,终于明白过来,这两中年汉子遮遮掩掩不直说自己想法,实际上是把惩罚当情趣呢!
  亏秦刚还担心惩罚太重,秦运彪又死咬着不肯松口,真给闹出矛盾!
  于是在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中,汽车停在了公司的车库。因事先有在APP上预约,很快便有工作人员领着他们去往一个房间。
  房间与徐洪勇家楼上的调教室布局接近,同样有着镜墙、浴室和情趣用品货架。或者说,徐洪勇就是仿造这种格局装修的。
  工作人员将灯光调至明亮,礼貌地询问秦刚:“秦先生,我看您是第一次预约,请问需要我给您介绍下吗?”
  “呃,介绍就不用了。”
  秦刚其实还想听下来着。但当他看见秦运彪熟稔地走向墙边,搬着一台铁桌到镜墙前,而徐洪勇已经开始脱衣服时,便知道没这个必要了。
  工作人员微笑着,对另两人的动作熟视无睹。他拿出一块平板,双手递给秦刚。
  “好的,秦先生。那么按照您的预约,您是需要一条可用于犬交的中、大型犬是吗?目前山城分部符合您需求的有三十五条,这是它们的简介。如果您都不满意,公司也可为您从其余城市调拨,不过需要您等待几个小时。”
  “嗯。”
  和陌生人当面交流这么大尺度的内容让秦刚有些羞涩,他轻轻嗯了一声,接过平板翻看起来。秦运彪和徐洪勇也靠近过来,但都只是看着,没出声建议。
  不同犬只的照片、年龄、特征在平板上清晰呈现,每一条看上去都威风凛凛。
  秦刚滑动屏幕的动作停下,犹豫几秒,指着其中一条被标注的昆明犬问道:“这个特别推荐是什么意思?”
  “这个是公司系统的智能推荐,您可以点击试试,里面有推荐的具体原因。”
  秦刚手指轻点,有些疑惑地念道:“推荐原因:阿运直系后代。”阿运两个字是超链接,他顺手点击进去,屏幕跳出另一条大狗的介绍。
  文字加照片的介绍页面中,秦刚敏锐抓住重点:军犬。
  秦运彪突然出声:“咳,就刚才那只吧。”
  秦刚侧过头看向秦运彪,等待他的解释。
  出声的反而是徐洪勇,作为这个房间唯一赤身裸体的,他毫无局促地站在秦刚身旁。
  “嗤,当初轮奸彪哥的狗里面就有阿运。”
  秦刚反应过来,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多聊。他将平板还给工作人员,道:“好了,就公司推荐这只。”
  “好的,秦先生,我现在为您将‘黑刀’牵来,您请稍等。”
  等工作人员离开房间,徐洪勇再度开口解释:“军犬队的狗奴只有编号,原本的姓名不准再称呼,而是被拆分给真正的军犬。阿运、阿彪、洪崽、阿勇……这些都是真正服役过的军犬,当然,也都轮奸过彪哥。”
  秦运彪面色不改,“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真要算下来,黑刀是阿运不知多少代的子孙,你待会被它肏完,是不是还得喊我声老祖宗?”
  徐洪勇笑骂一声:“这还给你喘上了!我认小刚当爸,给你当孙子都行!就怕你不认,想自己给自己当孙子!”
  秦刚被两位父辈的发言搞得很是无语,打断他们道:“再说下去我真让你俩叫爸了啊?好了好了,勇狗衣服都脱了,先去趴着吧!”
  徐洪勇闻言立即收敛笑意,双腿麻利地弯曲,摆出四肢着地的标准跪姿,朝摆好的铁桌爬去,还不忘犬吠一声。
  “汪!”
  秦运彪搬到镜墙前的铁桌,说是桌子,实则接近单人床大小。铁桌极高,在尾侧搭着一块斜板。徐洪勇爬上去后,面对镜墙,跪趴着的身体直接与秦刚视线平齐。
  秦刚绕着铁桌打量一圈,感觉跪在上面的徐洪勇就像是博物馆的展品,供人赏玩。
  “我先帮忙把准备工作做了!”
  秦运彪来到展台边,手上拿着刚从货架找到的宽口瓶。他拧开瓶盖,从中掏出面霜样的膏体,往徐洪勇身后抹去。
  秦刚问道:“这是润滑油?”
  秦运彪一边抹着,一边回答:“算是吧,功效挺多,专用于犬交的。”他用手指将膏体抹在徐洪勇肛门内外,在股沟处抹上厚厚一层,还抹了点到徐洪勇的鸡吧上。
  他拍了拍徐洪勇屁股,将手上残余的膏状物在臀肉上擦干净,朝秦刚道:“其实你可以多挑两条的,勇狗完全扛得住,甚至巴不得多来点!”
  秦刚感觉自家老爸撕掉伪装后,可能是压抑得太狠,最近格外释放天性,话比以往多了不少。
  “汪!汪汪!”
  徐洪勇受限于身份,无法为自己辩解,秦刚只得代为阻止道:“爸,你要再说这个,那我就让你也上去趴着,给你也挑一条的啊!”
  “汪唔——”
  徐洪勇发出讨好的呜咽,朝秦刚露出温顺的神情,如果他身后真的有狗尾巴,此刻多半已经摇得飞起。
  武警大狗的温驯姿态,对比肌肉块垒分明的健硕身躯,显得无比诱人,反倒让秦刚有些动摇。
  好在这时工作人员牵着大狗进了门。
  昆明犬就是乡下常见的狼狗,毛发黑黄,耳廓如刃直立,忠诚且威猛。
  黑刀背上的墨色毛发油亮,胸腹栗黄。它被工作人员牵进来后沉着地看向前方,不吼不叫。但它的尾巴不时扫动一下,前脚频繁抬起,显得有些躁动。
  “秦先生,它就是黑刀。我已经为它调整好状态,可以直接进行配种。现在我是将它直接交付给您,还是需要我留在这里进行协助?”
  秦运彪主动道:“给我吧,我们不需要协助。”
  工作人员征询地望向秦刚,见他没有反对,便蹲下身抚摸着黑刀,指向秦运彪道:“黑刀,接下来你要听这位先生的话,知道吗?等你配种完,我再来接你。”
  “汪!”
  屋内响起嘹亮的犬吠,工作人员起身将狗链交给秦运彪,离开了房间。
  黑刀完全不认生,温驯地留在原地。
  “乖狗狗,来,这是你待会的配种对象,先去熟悉下他的味道吧!”
  秦运彪熟练地牵着狗绳,指挥黑刀爬到徐洪勇身后。
  公司特制的润滑膏含有吸引犬类的成分,对发情中的黑刀格外有效。
  黑刀探着狗脑袋嗅嗅,温热的狗鼻子戳到徐洪勇屁股上,让他感觉些许痒意。随后,黑刀伸出潮湿的舌头,对着徐洪勇股间舔舐起来。
  犬类灵活的舌头很快将徐洪勇的屁股舔的油光发亮,粗糙舌面有时还会滑过粗大却无法勃起的鸡吧,将润滑膏和淫水一同舔吮进狗嘴。
  屋内的灯光太过明亮,照得徐洪勇无处遁形。他正前方就是镜墙,抬头便可看见镜子里秦刚好奇、探究与期待的神色。
  “唔……”
  徐洪勇忍得住身后的瘙痒,忍不住心中的羞意。他脸色发红,喉管中发出轻微的呜咽。
  而在他的胯间,垂挂着的肉棒不再滴落淫液,取而代之的是白浊精浆!
  秦运彪双臂抱胸站在铁桌旁,嘲笑道:“啧,光是被舔一下就泄了?小刚你把勇狗调教的很好啊!不过看上去就流了几滴,你具体是怎么命令的?”
  “睡觉时间不算,白天间隔一小时以上一次流精机会,单次时长最长五秒。”秦刚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淫靡场景,随口答道:“看勇狗这样子,这次多半也超时了,事后会有电击惩罚。”
  秦运彪冷笑道:“既然勇狗都要配种了,你干脆放开每小时一次的限制,看看他能爽多少次!”
  秦刚被徐洪勇的淫贱姿态激起施虐欲,没再拒绝,掏出手机操作起来。
  “勇狗,给你把频率限制成十秒一次了,你待会挨肏时注意下。不过我没关五秒计时,你要是流个不停,还是会被电击的!”
  两人说话时就在徐洪勇身旁,他听得清清楚楚,明白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但他此刻身为狗奴,能做的只有大声犬吠,接受主人的安排。
  “汪汪汪!”
  徐洪勇的吼叫与黑刀相差无几,常人很难辨别这是人类发出的声音。在徐洪勇叫喊的同时,他那根粗壮鸡吧上悬挂的白色浊浆再次涌出,滴落在铁桌台面。
  显然,被充分调教的徐洪勇,仅仅遭受些许羞辱,就又一次不受控地早泄了!
  大狼狗舔舐徐洪勇屁股的一幕无比色情,让秦刚更为期待接下来的表演,他对秦运彪说:“开始吧,别让勇狗等急了!”
  “行!”秦运彪点点头,下令道:“黑刀,开始配种!”
  “汪!”
  这次是真正的大狗的叫声。
  黑刀配种无数,对徐洪勇这种身形与自己有所差异的大型肌肉犬很是熟悉。它朝前一扑,前爪搭在了徐洪勇背上。接着,黑刀将不知何时探出的狗屌对准徐洪勇屁眼,后腿用力一蹬。在润滑膏的作用下,狗鸡吧很顺利地插了进去。
  动物毕竟与人不同,黑刀将狗鸡吧插入后,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以最快速度肏干起来。它的后腰快速耸动,用狗阴茎粗暴地摩擦着温热肠道,完全将身下的徐洪勇当成母狗进行交配。
  激烈的运动让黑刀体温快速上升,它张开狗嘴伸出舌头,稀薄的涎液滴落在徐洪勇脊背。
  “呃唔……”
  徐洪勇方正的面庞浮现压抑不住的情欲,他低声呻吟着,被一条狼狗肏得快感连连。残存的羞耻令他不愿意尽情吼叫,但胯间那根坏掉的鸡吧却骗不了任何人。
  黑刀再怎么凶猛,也难比人类的力道。它尽情肏干着胯下的母狗,但撞击力度并不足以令徐洪勇身体晃动。
  因此,徐洪勇的鸡吧垂挂在半空,白浊精浆时不时从怒张的马眼涌出,夹杂着尿道球腺液,尽数滴落在同一片区域,汇聚成一滩浅浅的水洼。
  他的身躯同样因燥热而被汗液浸湿,浓密的毛发贴合住古铜色肌肤,整个人越发接近野兽。
  好在犬类射精很快,黑刀只奸淫了几分钟,就将狗精洒在了徐洪勇体内。黑刀配完种便停止了耸动后腰,从徐洪勇背上爬下来,转身让一人一狗的屁股相对。
  整个徐洪勇被肏干的过程中,秦家父子没有聊天,用最纯粹的旁观,带给徐洪勇莫大的羞耻。
  等到黑刀停下,两人才走上前,开口逗弄着徐洪勇。
  秦运彪嘲笑道:“勇狗感觉怎么样啊?很久没被狗肏了吧?是不是很怀恋?”
  徐洪勇委屈地看向秦刚,从喉管发出低低的呜咽:“嗷呜……”
  秦刚却不像开始时那么护着,他轻拍徐洪勇侧脸,笑道:“勇狗,狗精流的不少啊?看来是真被肏爽了!”
  即使是现在,徐洪勇的身体还偶尔抽搐着,鸡吧时不时挤出几滴精浆。
  徐洪勇偏着头,满是胡茬的侧脸贴住秦刚手掌蹭了蹭,像条真的大狗一样发出讨好的呜呜声。
  徐洪勇浑身赤裸地跪在铁桌展台上,屁眼插着黑刀的狗鸡吧。虽然他的视线与秦刚平齐,但人格尊严早已臣服在秦刚脚下。
  没人能拒绝乖巧的肌肉大狗,秦刚心头火热,低骂一声:“肏!我之前怎没看出来你俩都这么会勾人!”
  犬类射精后的锁结时长十几到几十分钟不等,这段时间徐洪勇只能保持跪姿,与黑刀屁股贴屁股,通过狗鸡吧紧密相连,被内射的狗精一滴也排不出去。
  膨胀的阴茎结压迫着徐洪勇的前列腺,让他产生些许尿意。但这种刺激对他来说只能算聊胜于无,他更多的快感来自于羞耻,对于自己与狗配种的姿态被秦家父子注视的羞耻!
  在这样的羞耻刺激下,即使黑刀配完种一动不动,徐洪勇依旧不受控地早泄,一根废屌时不时就涌出几滴雄精。
  直到秦刚有些看不下去,将贞操锁的限制调了回去,徐洪勇的鸡吧才得以停歇。
  这时黑刀的阴茎结也消退下去,将狗鸡吧从徐洪勇的后穴抽离了出来。
  在秦刚的联系下,工作人员很快敲门进来,牵住黑刀的狗链,“秦先生,您还预约了一场拳交辅助,需要我现在就为您安排吗?房间是否需要喊人来清理下?”
  “安排在十分钟后吧,清理就不用了。”秦刚本就是体育生大大咧咧的性子,度过最开始的羞涩,很快习惯公司的氛围。他不等工作人员出门,便直接命令徐洪勇道:“勇狗,听见没,把你搞脏的桌子清理下!搞好后我允许你洗个澡,穿回衣服!”
  “好的,秦先生您稍等。”
  工作人员职业素养极高,亦或是见多识广,完全不搭理与自己无关的事项。他牵着黑刀走出房间,顺手合上门,将徐洪勇回答的犬吠关在里面。
  屋内的徐洪勇高声犬叫,扭过身子,熟练地低头伸舌,将自己流出的精浆舔回肚子里。
  对他这种调教好的犬奴来说,这已经是常规操作了。
  完成主人的命令后,徐洪勇叼着自己脱掉的衣物爬去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从浴室出来时,已恢复正常的模样,完全看不出被狗肏过的痕迹。
  “勇叔,接下来咋搞?还是用这个台子?”
  身份对调,徐洪勇可不会客气。他嘿嘿一笑,指着角落里的躺椅道:“不,这个铁桌不合适,用那个!”
  黑色躺椅四周杵着铁柱,刚好可以将躺在上面的人四肢栓起来。
  徐洪勇招呼秦运彪将铁桌挪到墙边,再一起把躺椅搬到屋子中央。
  秦运彪明白这是接下来对付自己的刑具,但没表现出半点抗拒。他帮徐洪勇将躺椅搬过来后,自觉地脱去衣服、躺了上去。
  徐洪勇朝秦刚招招手,“小刚,你来。”
  秦刚看明白他的意思,上前一步,抓住了秦运彪的脚踝。
  秦运彪左腿配合地抬起,被秦刚塞进铁环锁好。随后是秦运彪的右腿和双手,秦刚将其一一锁住。
  如此一来,秦运彪四肢被吊起,上半身与下半身皆被迫抬高,仅有如虾般躬着的脊背贴在躺椅上。他的屁股裸露在空气中,因双腿被铁链分开,深色屁眼也暴露在外。
  前后铁链长度有所差异,秦运彪的脑袋要抬得高一些,得以直视面前的镜墙。没有阻挡的情况下,他更是能清晰看见自己毛茸茸的肛门。
  秦刚退后几步,打量着这头被束缚住的猛兽,“这样就可以了?”
  徐洪勇笑道:“你问问呗!”他姿态转变很快,仿佛完全没受到之前事情的影响。
  “爸,感觉怎么样?还需要调整下吗?”
  铁链是可以调节长度的,秦运彪挣扎一下,感受四肢的活动空间,淡定地说:“不用了,这样刚刚好。”他丝毫不为接下来的事担心,即使这事是自己将被儿子拳交。
  咚咚咚——
  “请进。”
  一位陌生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他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左手还拎着医药箱。
  “请问是秦先生吗?是您预约的拳交辅助吗?请问是这位没穿衣服的先生需要辅助吗?”
  “呃,是的。”秦刚有点懵,他预约服务时没细看具体内容,“要怎么做?”他一边询问工作人员,一边求助地看向徐洪勇。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徐洪勇翻身做主了。他也不客气,直接上前和工作人员道:“他之前拳交过,也用过药,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相当于重新开发,你直接打药就好了。”
  工作人员打开医药箱,问道:“如果直接用注射型药物的话,那就不是一次性的了,相应后果你们了解吗?考虑清楚了吗?”
  徐洪勇点点头,“之后还会玩的,药效我们都清楚。”
  秦刚急忙道:“等等,我不清楚!”
  “小刚你预约服务时没看说明吗?”徐洪勇有些诧异,问道:“拳交前通常需要舒缓、放松括约肌,这你知道吧?”
  秦刚点点头。
  徐洪勇继续道:“普通人一般用的是带麻醉效果的拳交膏,但如果玩多了,容易彻底撕裂括约肌,造成无法恢复的严重后果。”
  秦刚有些奇怪:“但我看视频里面,你们用的就是涂抹的拳交膏啊?”
  “呃,这里面有好几个原因。”徐洪勇挠挠侧脸,解释道:“首先是我们当初本身就在用药,体质、恢复力全面强于普通人。其次,我们用的拳交膏是公司特制的,有额外的保护效果。最后是关于拳交次数,我们毕竟不是专门的拳奴,所以教官让我们体验几次后,就没再继续了。”
  “好吧,那现在呢?我听你们的意思,是要直接打针?而且还要后遗症?”
  徐洪勇看向工作人员,将专业的讲解工作还给对方。
  工作人员打开医疗箱,取出一支药剂,介绍道:“公司研发的拳交专用药剂,注射时可以有效麻醉括约肌神经,起到松弛、扩张肛门的作用。不过,它更为重要的作用是激活肌肉的再生能力。拳交后,肛门扩张太大导致无法闭合,一般是因为括约肌受损。而公司研发的这支药物,可以使括约肌像肱二头肌一样,具备断裂后修复的功能。”
  秦刚追问:“那么后果呢?”
  “括约肌修复过程中,会有较强的瘙痒感。修复结束后,括约肌会更为强劲,外观有所改变,排便也可能会出现一定困难。此外,这药是长效机制,因此每次拳交结束后,以上症状都有可能发生。”
  徐洪勇直接将这段话翻译简化:“就是说打了这针后,彪哥玩完拳交屁眼不会松,但是会发痒欠肏。而且屁眼会变成甜甜圈凸起,可能便秘,需要时不时灌肠。”
  他扭头看向工作人员:“哦,对了,我听说有用药的人便秘后不灌肠,强行排便,被屎硬生生顶射的?”
  工作人员点点头:“有此类情况记录。”
  秦刚听到他俩的描述,虽然被刺激得心神荡漾,忍不住幻想秦运彪被这些后遗症折腾的样子。但理智拉扯住他,让他有些犹豫。
  看着秦刚迟疑着不肯下决定,徐洪勇有些小情绪。他抱怨道:“小刚,你都把我玩成早泄狗了,不能厚此薄彼啊!再说,彪哥对这药的后果门清,他从一开始就没反对,现在更是一声不吭,你还不明白他的想法吗?”
  秦刚闻言看向四肢被吊起的父亲。
  果然,秦运彪绷着脸一言不发。但此时还不出声,本就意味着默许。更何况,秦运彪双颊通红,暗藏的情绪显然是期待。
  见父亲都认可了,秦刚没啥好说的,示意工作人员继续。
  消毒后,尖锐针头刺入秦运彪的括约肌,让他屁眼猛地收缩。澄明药液被缓慢推注,分散在肌肉组织间。
  “药物起效要三分钟,您可以先用拳交膏进行初步的扩张,需要我喊人来帮您吗?”
  被秦刚拒绝后,工作人员拎着医药箱礼貌地道别。
  秦刚看向徐洪勇,“这就行了?”
  徐洪勇递过来一罐拳交膏,“公司产品都是市面上没有的黑科技,方便得很!来,用这玩意润滑,先给彪哥扩张扩张!”
  相似的罐子,不同的效果。
  拳交膏里面没有吸引犬类的成分,但多了麻醉的效果。
  秦刚带上黑色乳胶手套,用手指挖了点膏状物,轻柔地抹在秦运彪股缝。
  冰凉触感让秦运彪的屁眼缩了缩,当穴口再次放松时,一根骨节分明的食指探了进来。
  随后便是中指、再随后是无名指。
  秦刚每次将手指拔出,下次进去都会增加一根。直至三根手指同时挤进柔韧的后穴,他才暂时停止新增。
  秦运彪的屁眼习惯了被外物侵入,即使近些年挨肏次数少了,但肌肉记忆仍在。加上药物与拳交膏的作用,秦刚三根手指插进去的阻力并不算太大。
  秦刚用三根手指缓慢旋转着,时不时将手指撑开,进一步扩张秦运彪的肛门。
  “爸,你这屁眼有点松啊,是得靠药物修复下!”
  秦刚调侃着,将手指完全抽出来后,面前毛茸茸的小穴并未第一时间闭合,而是露出黝黑小孔。
  药效上来了。
  秦刚重新挖了一手润滑膏往肉穴塞去,他依旧用着右手的三根手指,没贸然增多。
  修长的手指在秦运彪后穴进进出出,将肉壁打磨得无比光滑。
  秦运彪的鸡吧软趴趴地贴着小腹,虽然没有勃起,但淫水流个不停,将肚脐眼下方的一绺黑毛全都打湿。
  随着麻醉效果的加强,秦运彪的后穴越来越软化,仿佛丧失了收缩功能。
  秦刚见时机成熟,又加了一根小拇指,然后是大拇指。他将手指收拢成尖锥状,因手掌本身构造,四根与五根的差异并不大。
  手指前端很轻松地没入被扩张开的后穴,直到秦刚的右手掌卡在肛门,他才感受到明显的阻力。
  秦刚将手掌拔出再插入,来回多次扩张,但一时间无法突破这个关口。
  他抬头求助地看向徐洪勇。
  徐洪勇坏笑道:“看我干嘛?你应该直接问彪哥自己的感受啊!”
  秦刚也忍不住笑了,他看向秦运彪,问道:“爸,你感觉怎么样?还能放松点吗?”
  秦运彪脸色通红,强忍着羞耻道:“可以,直接插进来就行。”
  “那我用力了哈,爸,你感到痛苦及时和我说。”
  说罢,秦刚又抹了些润滑膏。他将聚拢的手指探入穴口,手臂缓缓用力,与括约肌的阻碍作斗争。
  秦运彪感受后穴传来的饱胀感,尽力放松肌肉,配合秦刚手掌的侵入。他低吟着,让秦刚不要停下。
  “继续,嗯啊,继续……继续,哈啊……”
  终于,手掌最宽的一截被秦运彪后穴吞了进去,令他忍不住长叹一声。
  几乎被扩张到极限的括约肌触底反弹,一下子包裹住秦刚的手腕。原来刚才并非是括约肌失去收缩能力,而是被充分扩张,短时间内无法紧闭。
  徐洪勇站在一旁指点道:“拔出来,反复插几次,让他屁眼适应下。”
  于是秦刚将好不容易插进去的手掌拔出,进行第二次插入。
  括约肌依旧存在阻力,不过比刚才要弱上许多。这次秦刚无需秦运彪的指引,直接狠心前捅,将手掌插了进去。
  第三次,第四次……
  秦刚的手掌来回抽插着,直至再也感受不到穴口的阻力。
  秦运彪的后穴被彻底扩张开来,秦刚右手停下抽插动作,将手掌留在了秦运彪的肠道内。
  他感受着温热肠壁的包裹,开始将手臂慢慢伸出,朝前方开拓。
  肠肉的收缩力度远不及括约肌,秦刚手臂没入秦运彪肉穴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几乎没感受多少阻力。
  当秦刚小臂被秦运彪的后穴吞没半截,手臂粗度逐渐大于手掌宽度时,他才再度感受到括约肌的反抗。
  但这一次是渐进式的侵入,秦刚小臂结实精壮,流线型肌肉直径增加得很平和,让秦运彪的肛门不知不觉就被开拓许多。
  直到秦刚的指尖触摸到圆环状的软肉。
  秦运彪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呃啊、别……”
  秦刚下意识停止动作。
  “怎么了?”徐洪勇蹲下身,在秦刚手臂旁比划下,问道:“你碰到彪哥的二道门了?”
  二道门是俗称,指的是直肠与乙状结肠链接部位。
  秦刚没听过这名词,但一下子反应过来,道:“应该是,我碰到了一个明显的肉环。”
  “那就是了!彪哥,你怎么说?”
  秦运彪四肢被栓挂着,屁眼被自己儿子的小臂填满。他虽是个魁梧阳刚的肌肉男,此时却分外狼狈无助。
  他向秦刚恳求道:“一步步来可以吗?这次先缓缓,下次再深入进去。”他已经默认了自己会被秦刚再次、多次拳交。
  秦刚抬起空闲的左手,如逗狗般挠了挠父亲满是胡茬的下巴,答应了这个请求:“行,听你的!”他手臂又往前进了进,指尖在二道门的肉环上挑逗一下,然后缓慢退了出来。
  他将手臂完全拔出,留下无法闭合的穴口。原本黝黑小孔再次扩大,已经能从外面看见内壁的鲜红。
  值得庆幸的是,公司出品有保障,就算玩到这种程度,秦运彪后穴依旧没有出血。
  “爸,接下来怎么玩?”
  秦运彪感受着后穴骤然的空虚,羞耻地说出最低贱的话语:“你可以试试、试试拳头……”
  徐洪勇在一旁嘲笑:“拳交嘛,当然是得用拳头!小刚,你试着用拳头快速抽插,那样才能让彪哥爽!”
  秦刚经验不足,自然是跟着引导来。
  他右手握拳,塞向秦运彪的屁眼。被扩张开的括约肌象征性阻挡一下,然后就将拳头吞了进去。
  接着,秦刚将拳头拔出。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
  秦刚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拳击般痛殴着秦运彪的肉穴。
  秦运彪忍不住低吼起来:“呃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秦刚手臂的快速抽插,秦运彪的吼声逐渐变调,最终化为雄浑性感的淫叫。
  秦刚紧握的拳头指节分明,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得肠肉刺激连连,更是给予肉壁后方前列腺强烈的压迫快感。
  在这种足以毁灭理智的刺激下,秦运彪没能坚持太久,胯下的肌肉便彻底不受控制,间断地喷出一股股骚尿。
  秦运彪就这样被自己儿子给拳到潮吹!
  他失神地看向前方,镜子中的自己浑身湿透,甚至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汗水。肌肉发达的躯体被铁链束缚,看上去狼狈又淫贱,浑然没有父亲的威严。
  秦刚见父亲完成了释放,便停下了拳交动作。他这次来公司就没怎么爽到,完全是在为两个不坦率的父辈服务。
  现在其中一位父辈又在调侃另一位父辈了:“彪哥,你第一次被小刚拳,要不要留点纪念?”
  秦运彪喘着气,不太想搭理这家伙。
  秦刚好奇地问道:“啥纪念?”
  徐洪勇早有准备地掏出手机,向秦刚展示,“这种,纹在括约肌上的纹身。”
  秦刚第一反应却是两人的工作:“永久的?你们不让纹身的吧?”
  “没事,公司会处理好的。而且这种纹身,不掰开屁股,谁看得见啊!”徐洪勇满不在乎地说着,“小刚你要是喜欢,也可以给我纹一个,只要别是太显眼的地方都行!当然,你要非得往我脸上纹也可以,只是那样我就得辞了武警,看公司能不能安排别的活!”
  秦刚被引起些许欲念,但还是摇摇头:“免了,我不至于那么疯。”
  “那现在这个呢?挑一个?”
  徐洪勇将手机塞到秦刚干净的左手上,让他自行翻看。
  秦刚没来得及拒绝,就听到秦运彪嘶哑的声音:“别选了,我不想纹图案。”
  秦刚当即反应过来,抬头看向秦运彪躲闪的双眼,“你想纹字?”
  他把手机还给徐洪勇,走到秦运彪侧边,弯腰看着对方。
  秦刚伸出满是润滑膏的右手,轻轻挠着秦运彪的下巴,坏笑道:“爸,说吧,你想纹什么字?还是之前屁股贴过的‘欠肏’?”
  秦运彪视线不好意思地下垂,避开秦刚的目光。他沉默几秒,低声道:“欠肏家犬。”
  秦刚心中一荡,家犬,这样的称呼比情话更为动人。他没继续为难老爸,站起身冲着徐洪勇挑挑眉,“听到了吧?”
  徐洪勇扬扬手机:“已经下单了,账记在你号上。”
  几分钟后,又一位工作人员敲门进来。他打量下屋内的景象,和秦刚确认是谁纹身。
  之后,工作人员取出带来的道具。那是一根和秦刚小臂粗细接近的软胶棒,工作人员将其捅入秦运彪尚未来得及闭合的后穴,令四周的括约肌被重新撑开。
  接着,工作人员清理下秦运彪后穴的黏液与毛发,拿出工具熟练地开始纹身。看得出来,肛门这种部位的纹身,他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
  可能是药效的作用,也可能是之前刺激过大,在秦运彪尚未感受纹身针的刺痛时,工作人员已经将“欠肏家犬”纹在了他的肛门括约肌上。
  纹身字样很清晰,但字体极小,青黑色汉字隐藏在黝黑屁眼中,需要掰开秦运彪双臀,仔细寻找才看得见。
  当工作人员抽出软胶棒后,秦运彪的括约肌稍稍收缩,“欠肏家犬”四个字就有些看不清了。这样子看来,此处纹身只有拳交时最适合观赏。
  “纹身伤口会跟着拳交造成的损伤一并修复,不用太过在意。”
  工作人员和秦刚确认无误后,告知几条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房间。
  秦刚与徐洪勇一同上前,为秦运彪解开铁环,将其放了下来。
  秦运彪瘫在躺椅上缓了几分钟,挣扎着起身,拿着衣物走向浴室。他在浴室冲洗一下,穿戴整齐走出来。
  比起单纯犬交,拳交加纹身的后遗症更大一些。他走路姿势有些别扭,显然后穴还没完全缓过来。
  “勇子,待会你开车。”
  “好嘞,彪哥你安心歇着。”
  秦刚担心地看向父亲,“爸,是不是很难受?我是不是玩太狠了?”
  秦运彪拍拍秦刚的肩膀,刚毅脸庞露出爽朗笑容,不复之前的淫贱崩坏:“你爸我啥没经历过,这算什么!都不用睡一觉,今天晚上就能恢复过来!”
  徐洪勇接话道:“小刚你放心,无论我还是彪哥,都是畜生体质,耐操着呢!不过玩归玩虐归虐,小刚你要是平日里能把我俩当人看,偶尔心疼一下,那我和彪哥就知足了!”
  “勇叔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帮你们发泄下欲望,平时你和父亲还是我的长辈!”
  徐洪勇欣慰地揉揉秦刚的短发,三人说着笑着,离开了公司。

第十五章
  嗯咚咚——
  “来了来了!”
  秦运彪趿拉着还在滴水的拖鞋,一边抄着浴巾揉搓头发,一边赤身裸体地走向玄关。他大大方方打开门,不出意外地看见徐洪勇堵在门口。
  徐洪勇穿着背心短裤,熟稔地进屋关门换鞋,同时不忘冲着秦运彪挤挤眉,“刚洗完澡呢?洗干净没?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下?”
  秦运彪冷哼一声,抓住浴巾一甩,像鞭子般重重打在徐洪勇身上。
  “呵,先管好你自己!”
  他打量徐洪勇一眼,发觉对方的短发上还氤氲着水汽,没再多说,转身朝屋内走去。
  徐洪勇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脱,很快脱得干干净净。他将衣物往沙发上一扔,问道:“在哪?准备咋安排?”
  “我房间。”
  秦运彪同样将浴巾扔在沙发上,一步不停地走向卧室。他瞥了眼徐洪勇,很明显感受到对方的迫不及待。
  “就你现在这欠肏样,还不如干脆搬过来。反正话都说开了,小刚也把我俩都收了,没啥好避讳的。”
  徐洪勇对这个提议毫不意外,笑道:“待会和小刚提提,正好你这双人床够大,够我俩睡的。”
  秦运彪嗤笑:“一条贱狗还想睡床呢!到时候给你买个狗笼,自个钻笼子去!”
  徐洪勇的鸡吧因羞辱跳了跳,顺着秦运彪的话道:“钻笼子也行,到时候让小刚搬到这个房间,再把床头柜拆了,换两铁笼,我和你一边一个。”
  虽然是闲扯,但充沛的想象力与丰富的经历,让两人脑海瞬间浮现出话语中的场景。
  秦运彪的肉蟒被唤醒,从黑色密林中探出头来。他拿起卧室桌上的润滑液,将瓶子砸向徐洪勇,笑骂道:“小刚还没回呢,收着点,别把自己说流水了!”
  徐洪勇双手一捧,接住塑料瓶。他走到弯腰翘臀的秦运彪身旁,拧开润滑液瓶口,将其对准暴露出来的狗穴。
  润滑液瓶口的尖端插入秦运彪的屁眼,徐洪勇轻捏瓶身,将冰凉的液体挤进温热肠穴。
  他仔细找了下秦运彪肛门括约肌上的纹身,细小的“欠肏家犬”字样因屁眼尚未拓开,而挤成一团难以分辨。
  徐洪勇调侃道:“我又没说错,家犬不就该关进狗笼子里吗?”他收起润滑液,拍拍秦运彪的屁股。“何况还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秦运彪直起身,充分锻炼的括约肌将液体锁在肠道,等待不久后肉棒的侵入。不知是因为徐洪勇的骚话,还是肛门被短暂侵犯的缘故,秦运彪的鸡吧已完全勃起,在空气中晃动着。
  “行,我是发情公狗,那你又是啥?狗鸡吧被废得硬不起来,只能早泄流精,干脆叫母狗算了!”
  秦运彪一边羞辱着,一边拿过润滑液,按住徐洪勇的背脊往其下压。
  徐洪勇配合地弯腰,让对方将润滑液灌入自己后穴。他的声音因身体姿势有些沉闷:“那岂不是刚好?我和你一条公狗一条母狗,正好凑一块配种!”
  “你他妈是上次被狗肏了,恋恋不忘想配种是吧!”
  秦运彪没好气地骂了句,将润滑液随手扔地上,伸出胳膊把徐洪勇揽住。他手臂一抬,迫使徐洪勇直起身。
  秦运彪手脚同时发力,让徐洪勇侧身的同时,自己也走动半步,与其正面相对。他一手搂住徐洪勇腰间,一手按住对方脑袋,凶狠地吻了上去。
  两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大叔拥抱激吻,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相互打磨,炽热的胸膛紧紧贴合。他们亲吻的动作如同撕咬,用力拥抱的双臂青筋虬结,温情与野性交杂着,极度彰显雄性间原始野蛮的激情。
  情欲让两人的血液澎湃。秦运彪的大屌硬挺着,戳到徐洪勇小腹,将些许黏液涂抹到对方肌肤上。徐洪勇的鸡吧则是被血液充涨得极为饱满,却在生物膜贞操锁的作用下无法勃起,只能用棒身磨蹭几下秦运彪的卵袋。
  许久后,秦运彪主动推开徐洪勇,喘息着用小臂抹了把嘴。
  “诶,彪哥,我俩这算贱狗偷情吗?”
  秦运彪忍不住踹了徐洪勇一脚,“你想法倒是挺多,刚还说的正好配种!”
  徐洪勇嘿嘿笑着:“家犬配种前得主人同意吧!彪哥你这是多年不受训,飘了啊!”
  秦运彪气势一滞。
  徐洪勇乘胜追击道:“待会我得好好和小刚说说,这家犬不听话,得下狠心训啊!”
  秦运彪瞪了徐洪勇一下,“别贫了,去床上跪着,小刚快回了!”他避开原本的话题,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徐洪勇嘿嘿笑了笑,不再多话。他乖顺地爬上床,四肢跪趴着,将屁股朝床尾高高翘起。秦运彪也跟着上床,以同样姿势跪在徐洪勇身旁。
  两位武警壮汉就这样浑身赤裸着,以羞耻的姿态迎接自己晚辈的临幸。
  咔哒——
  大门开合的声音响起,随后是渐近的脚步声。
  与之对应的,是床上两个壮汉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即使跪趴着没有扭头,两位父辈也能清晰感受到秦刚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卧室后站在床尾,打量他俩自愿展示的饥渴后穴。
  一阵窸窣的脱衣声过后,宽大手掌覆盖住两人翘起的饱满臀肉,与触感一并传来的,是青少年特有的青涩嗓音。
  “五天没挨肏就这么骚了?你俩暴露本性后,是一点也不装了啊!”
  “爽到就行,这有什么好装的!”徐洪勇姿态憋屈、话语豪气,他用肩撞了撞秦运彪,问道:“你说是吧,彪哥?”
  秦运彪没好气地道:“就你话多!行,你不愿意装是吧?小刚,勇子和我说他要搬过来做狗,想问你答不答应。你要答应,我们待会就去挑狗笼!”
  秦刚被说的一懵:“等等,什么搬过来?”他给了面前两屁股各一巴掌,制止父辈间的斗嘴,无视狗笼话题,“勇叔,你是说要搬我家住吗?”
  徐洪勇道:“有这想法,小刚你同意吗?”
  秦刚点头:“挺好啊,勇叔你过来是和我爸睡,还是和我睡?”
  闲聊并未耽搁秦刚的动作,他撸动几下硬挺的大屌,将肉棒压在秦运彪的股缝间磨蹭。
  徐洪勇换了个说法:“咳,你爸的意思是我只配睡狗笼。我想着他不也是家犬吗,干脆把这床拆了换个大笼子,我俩都睡狗笼好了!”
  “别闹!”
  秦刚对两父辈的斗嘴习以为常,他无语地拍了拍徐洪勇的屁股,清脆的响声让秦运彪的臀肉跟着一缩。
  徐洪勇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时不时就会调侃秦家父子。秦运彪看着严肃,但唯独会在徐洪勇这个知根知底的兄弟面前放下姿态,配合他逗闷子。
  以往三人的相处就很随意,现在关系发生转变,他们更加放得开了。
  秦刚轻车熟路地理解了徐洪勇的意思,问道:“所以到时候你俩睡一起?床够大吗?会不会睡不习惯?”
  秦运彪的床有两米宽,两个壮汉躺上去绰绰有余。但如果考虑到睡觉习惯,也难说这俩筋肉雄兽会不会在睡梦中争夺领地。
  “他要睡不惯就打地铺,还不行就真给他准备个笼、唔——”
  秦运彪话语尚未说完,不爽的语气突然被低吟打断。却是秦刚鸡吧磨蹭够了,用龟头破开了秦运彪的穴口。
  秦刚左手按住秦运彪的屁股,右手握住鸡吧下压,将肉棒狠狠插进秦运彪紧致的后穴。
  些许淫水辅助着龟头破开括约肌的阻碍,其后的插入因秦运彪肠穴早已灌注润滑液,变得格外顺畅。秦刚轻轻一挺腰,便将鸡吧捅到了秦运彪肠道深处。
  秦运彪感受着异物的侵入,除了刚开始那一下的失态,很快适应下来,继续道:“没啥睡不惯的,我俩之前真狗窝都睡过。”挨肏后,秦运彪的话语直接多了。
  “嘿嘿,看样子爸你挺盼着勇叔和你一块睡啊?”
  性爱中的秦运彪说话极为豪放,他硬声道:“他一条狗鸡吧都被废了的母狗,给我这头公狗陪床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这话不止刺激得秦刚加大肏干力度,一旁的徐洪勇也跟着身体抖了抖,鸡吧挤出一股透明黏液。
  徐洪勇抱怨道:“彪哥哪是要我陪睡,他是盼着我睡过来,他好私下偷情配种呢!”他把屁股挺了挺,让后穴暴露得更为彻底,“小刚你一回来就肏彪哥,我之后就算搬进来,也只能吃点残羹冷炙了!”
  秦刚道行太浅,完全顶不住这种硬汉撒娇。他无奈地笑笑,从秦运彪后穴抽出鸡吧,挪到徐洪勇身后。
  他一边挺腰前刺,一边笑骂道:“好啊,勇叔你竟敢挑拨我俩的父子关系!看来真得给你准备个笼子了!”
  粗大棒身涂满黏液,毫不费力地突破徐洪勇括约肌的封锁,整根肉棒没入肠穴。
  徐洪勇享受着后穴的充实感,主动夹紧屁眼,用肠肉裹住秦刚的大屌。他叫屈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彪哥既然当了小刚你的家犬,小刚你就得好好训训,哪能让家犬自行配种的!”
  秦刚被一声声家犬说得心头火热,结实腰腹更为用力地挺动,大腿内侧撞击在徐洪勇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彪狗是老子家养的,但勇叔你也是老子的!以后彪狗要玩你,可以不提前和我说!”
  “这不是你们父子合伙欺负唔……”
  秦运彪忍着后穴的空虚,直接扭头用嘴巴堵住徐洪勇的话语。他刚获得主人的许可,便立刻与徐洪勇热吻起来。
  两位壮硕的武警此刻浑身不着片缕,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些许汗味。他俩四肢弯曲、身躯跪趴着,背部肌肉线条分明,尽显阳刚与力量,活生生两头只有兽欲没有理智的淫兽。
  这两淫兽身体并行,结实的肌肉相互厮磨。它俩脑袋朝着对方,忘情地激吻着,交换彼此的气息。
  雄兽间的情欲直接且刚烈,激得秦刚欲火更为升腾。他狠狠撞击着徐洪勇的后穴,朗声笑道:“欺负你又怎样?知不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搬到我秦家,就得听我俩的!”
  秦刚故意用更大的力道挺腰,将徐洪勇的厚实躯体撞得前挪,令两人的热吻时断时续。
  “嗬……嗯啊……啊……”
  徐洪勇在喘息的间隙,从喉管发出性感的低吟。他绷紧全身肌肉,汗珠从裸露的脊背泌出。即使跪趴着挨肏,也不减雄性阳刚气质。
  秦刚没让徐洪勇享受太久,他用力肏干了一阵子,再度抽出鸡吧,换了个进攻对象。
  对秦刚而言,眼前两头淫兽予取予求,肏哪个完全看心情!
  硕大龟头带出一大股润滑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徐洪勇大腿流下,加强了后穴的空虚感。他渴望地收缩下括约肌,肛门处的褶皱蠕动着,在周围被打湿的毛发衬托下,显得更加淫靡。
  秦刚的大屌再度插回自己父亲等候多时的肉穴,刺激得秦运彪发出满足的呻吟。一旁的徐洪勇虽然失去刺激,但也跟着一起发骚。
  卧室里,两头壮汉的喘息淫叫此起彼伏。
  秦刚尤不满足,他故意将鸡吧抽出大半,用龟头剐蹭着秦运彪的前列腺。
  “爸,你这是还端着呢?嘴巴比屁眼还紧啊!”
  徐洪勇率先出声:“主人,贱狗后穴好痒……啊啊……主人快来肏贱狗……”
  秦运彪情绪早已到位,只是习惯性慢热。此时被战友的浪叫一激,他立刻更加主动。
  毕竟现在是两条贱狗抢鸡吧吃,秦运彪也会担心自己被秦刚冷落,刚肏开的屁眼失去大屌的填堵,那股空虚感可不好受。
  “主人……主人的鸡吧好大……哼啊……肏得贱狗好爽……”
  秦刚的称呼是父亲,但秦运彪自觉地将自己放在家犬的地位,祈求那根继承于自身的大肉棒的奸淫。
  低沉磁性的嗓音说出的淫荡话语,更能刺激在场三头雄兽的欲火。秦刚大幅度挺着腰,粗黑鸡吧在肉穴进进出出,打出绵密的白沫。他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将液体甩落在面前两壮汉的背脊上。
  秦刚也没完全冷落徐洪勇,他伸出三根手指,探入徐洪勇肛门扣弄着,缓解狗穴的瘙痒。
  “嗯啊啊……主人……啊啊……贱狗的骚穴……贱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吧……啊啊……”
  徐洪勇淫叫得更为卖力,试图诱惑秦刚肏自己。
  秦运彪自然是不甘示弱,同样以雄浑的嗓音低吼着,回馈秦刚的肏弄。
  这两父辈如竞赛般淫贱地求肏,毫无武警壮汉的尊严。若被他们在武警队里的下属知晓,怕不是会勾引得全队暴动,将他俩轮奸!
  “肏!不愧是经过训练的军犬!有够骚的!”
  秦刚低骂着,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可以同时肏两个才好。
  他轮流着宠幸父亲与勇叔,鸡吧在两个中年壮汉的后穴进进出出,将两人肏得淫叫连连,前后两张嘴都没法合拢。
  秦刚的肉棒够粗,用力肏干一段时间后,即使鸡吧拔出来,没换手指去扣弄,刚挨完肏的那人屁眼也无法彻底闭合,留下一枚黑黢黢的小孔,甚至隐约可以看见鲜红穴肉。
  他发现了这一情况,坏心眼地换着人肏。而暂时没挨肏的那人后穴有收缩复原的迹象时,他便再度果断换人,不冷落任何一位父辈,也令这两汉子无法歇息。
  当秦刚又一次肏上秦运彪时,他忍不住笑骂道:“老子肏得你俩爽吧!两狗屄都被肏得合不上了!”
  他手掌用力拍在徐洪勇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晶莹的汗水被打得飞溅。
  痛感刺激得徐洪勇收缩下括约肌,令穴孔缩小一圈,可惜仍旧无法闭拢。
  徐洪勇配合地浪叫道:“啊!贱狗很爽!求主人再用大鸡吧肏贱狗!”
  秦刚却有点没耐性了,他两边轮着肏,时不时换个狗穴,是把两壮狗给肏爽了。两壮狗的求肏姿态也激得他征服感高涨,心理快感连连。可回归到生理上的刺激,秦刚的鸡吧时不时抽出来停一下,快感不温不火的,难以积蓄到高潮。
  于是他懒得再换人了,下令道:“勇狗,转过来!”
  “汪!”
  徐洪勇止住淫叫,顺服地犬吠一声,原地转动如山丘般魁伟的躯体,将自己掉了个头,面朝秦刚。
  多年来被训练出的狗奴素养,让徐洪勇没有随意抬头。他直视前方,迷离地看向秦家父子结合的部位,渴望地注视着那根刚肏过自己、此刻又在自己战友后穴进出的大屌。
  徐洪勇的眼神温顺而充满情欲,与平日在武警队里的豪爽硬朗姿态大相径庭。他面色染上红晕,又因深色肌肤显得有些发暗。汗水浸湿了他的短发,时不时有豆大的汗珠从他脸颊滑落,没入青黑色的胡茬。
  秦刚放缓了肏干的动作,伸出手指抬起徐洪勇的下巴,如逗狗般扣弄几下。他的手指之前还玩过徐洪勇的后穴,上面残留些许黏腻的淫液。
  “唔嗯……”
  徐洪勇浑然不介意,他抬起头看向秦刚,用胡茬摩挲秦刚的手指,配合地从喉管中发出享受的呜咽。
  秦刚居高临下地逗弄着徐洪勇,再次开口,询问的却是秦运彪。
  “彪狗,挨了这么久的肏,鸡吧流了不少水吧?之前自称公狗,现在狗鸡吧也硬着,那你这条公狗想不想配种啊?”
  配种对象是谁,自然无需多言。秦刚没征询徐洪勇的意愿,只将其完全当做一条畜生,毫无任何自主的权利。
  这样的态度让徐洪勇更能感受自身地位的低贱,他发出低沉而柔和的呜咽,温顺讨好地望着秦刚,没表现出任何抗拒。
  “都听主人的。”秦运彪的回复简短有力。停顿一秒后,他像是担心被主人认为太敷衍,继而补充道:“贱狗的狗鸡吧是属于主人的,贱狗没有处置权!主人愿意让贱狗配种,贱狗就配种。主人不准贱狗配种,贱狗的狗卵子就算被狗精撑爆了,贱狗也不敢用狗鸡吧配种!”
  这样的回答引爆了秦刚的欲念,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骂声,“肏!”然后以绝强的意志力控制自己后退,同时命令道:“你们俩都给我下来!我倒要看看,彪狗你是怎样边挨肏边配种的!”
  不需要秦刚过多的指挥,两条经验丰富的狗奴很快找好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徐洪勇站在床尾,主动弯腰将手臂撑在床上。他全身被汗水打湿,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他双腿大张,毛茸茸的屁股稍稍翘起,方便任何棒状物的侵犯。
  秦运彪紧跟其后,毫不客气地将半硬着的鸡吧插入徐洪勇的软嫩肉穴。他没立刻开始肏干,而是用双臂将徐洪勇禁锢住。
  秦运彪铁铸般的胳膊粗壮结实,大臂上暴突的青筋似怒龙缠柱,彰显其蕴含的雄浑力道。他的两根胳膊穿过徐洪勇腋下,牢牢锁住对方肩部,强迫徐洪勇直起上半身。
  如此一来,徐洪勇的脊背贴住秦运彪胸膛,两人滚烫的肌肤在汗水润滑下亲密无间。
  秦刚站在一步之遥的距离,打量着父亲与勇叔。
  这两具如黄铜浇铸的魁梧躯体贴合在一起,均匀的深色肌肤经由汗水涂抹,反射出油亮的光泽。肌肉、汗水的碰撞,让雄性荷尔蒙填满整个房间。
  咕嘟——
  秦刚喉结滚动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前两具充满雄性气概的身躯,让他迷恋向往。
  在以前,父亲与勇叔练就的肌肉铠甲,一直是秦刚崇拜的目标与追赶的方向。即使现在,这两人已经臣服于秦刚,汗水磨炼出的肌肉也成了任由他摆弄的玩具,秦刚的崇拜与仰慕发生改变,可唯有一样不曾变化,那就是父亲与勇叔这一身肌肉,对他的强烈吸引!
  秦刚上前一步,伸手搭在秦运彪肩上。他另只手扶住胯下鸡吧,将其对准秦运彪后穴捅了进去。紧接着,他同样将胸腹贴住秦运彪的后背,感受父亲的体温。
  继承自秦运彪的肌肉基因,在体育生长年累月的锻炼下,已经显效许多。秦刚的体型虽比不上父辈们壮硕,但也是肌肉凸起、线条分明,称得上精壮结实。
  三具健壮的雄性躯体就这样贴在一起,通过雄性的象征紧密结合。
  秦刚率先挺了下胯,撞击的力道通过肉体向前传导。秦运彪接收到讯号,腰腹也开始耸动起来。
  秦运彪抽插得极为剧烈,将原本紧抱在一起的三人冲撞出大块空隙。即使是徐洪勇如花岗岩雕像般厚实的身躯,也被撞得一颤一颤。
  秦运彪的鸡吧肏着徐洪勇,后面屁眼吃着自己儿子的大屌。两根基因接近的大屌在不同的肉穴进进出出,他一举一动间都享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
  见父亲做爱如此凶猛,秦刚索性肏了几下就停下来。他双脚抓住地面,双手抱在秦运彪腰侧,就像驯服一头性烈的野马,努力维持着身体与父亲紧贴,将大屌牢牢楔在父亲体内,以免被暴烈的肏干顶得后退。
  “啊!哈啊!啊啊啊!”
  此时再淫荡的话语都比不上粗沉的吼声,秦运彪肆意发泄着,喘息与汗水释放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
  秦刚与徐洪勇同样配合地发出呻吟。秦刚的喘息声稍显青涩,充满青少年特有的血气。
  徐洪勇则是呜咽着,表达出自己挨肏获得的快感。他作为现场唯一一个只靠屁眼挨肏、鸡吧完全用不上的雄性,从呻吟声就能领会他在三人中的低贱地位。
  声调各不相同的喘息与淫叫,交织出淫靡的乐章。
  三具赤裸躯体碰撞着,秦运彪作为三人中体力、肌肉最强者,以一己之力,让三个人的快感都连绵不绝。
  他不仅如淫兽般野蛮地给徐洪勇配种,还分心刻意绷紧臀肉,让后穴紧紧裹住秦刚的鸡吧。
  秦运彪肏干力度很重,挺腰的幅度却克制着没有太大。虽然前后两人被撞击得身躯颤动,但彼此双臂抱紧,倒没被撞散身形,也没有哪根鸡吧从肉穴滑落。
  但也正因为肏穴幅度不大,秦运彪和徐洪勇未能享受到被龟头反复破开括约肌的奸淫感。取而代之的,是粗壮鸡吧塞满肠穴,不断压迫着前列腺磨蹭的饱足感。
  至于秦刚,他早前肏了那么久,自然更容易到达高潮。他都没怎么挺胯,全凭秦运彪用后穴裹住摩擦,就已经有些憋不住了。
  他低骂一句:“肏!再夹紧点!老子要射了!”
  秦运彪痛快地以怒吼回应:“啊啊!贱狗明白!主人!贱狗也请求配种!”他挺动腰部的力度一波强过一波。
  秦刚说话时同样夹杂吼声,“准了!全给老子射勇狗屁眼里!”他已无法控制精关,体育生活性十足的精子喷涌而出,冲刷着父亲的肠壁。
  伴随着秦刚的这声许可,秦运彪不再克制澎湃的欲望。他的腰部挺动着,将腥骚狗精尽数灌注在徐洪勇的体内。
  数以亿计的精子在三头雄兽躯体间游动,令他们比简单的肉体结合更为亲密。
  “报告主人,贱狗已结束配种!”
  话是这么说,秦运彪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他强忍着射精后继续刺激的不适,仍旧大力肏干着徐洪勇。
  毫无话语权的徐洪勇一边挨肏,一边双手抱胸,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他的呻吟不断,对自己被内射表现得尤为兴奋。他那根肉棒软趴趴下垂着,如失禁般时不时滴落几滴黏稠的淫液。
  他早在被秦刚肏的时候,就流过一次精。但因时间太短,卵蛋只来得及挤出几滴精浆,随后便被再度封死。早泄的浊精混杂在淫液中,已经被稀释的无法辨清。
  这对徐洪勇来说算不得什么,他在听从秦刚命令,接受公司改造那一刻,便接受了自己早泄狗的身份。
  此刻他被秦家父子两人轮流着奸淫,即使失去身为雄性最重要的射精能力,也丝毫不减他的快感。
  粗壮的鸡吧填满徐洪勇的狗穴,灌入的精浆令他心理生理得到双重满足。不同于身后的父子两人,徐洪勇虽然鸡吧没硬,但早已数度高潮!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无法停止滴落淫液的鸡吧,便是明证!
  秦家父子却没心思管徐洪勇的情况,秦刚拍拍父亲肩膀,道:“好了,歇一会吧!”他环抱住秦运彪,将下巴搁在父亲宽阔的肩上。他将半软的大屌从父亲体内抽出,用沾着黏液的棒身轻柔地磨蹭秦运彪的股缝。
  秦运彪顺势放缓动作,也将鸡吧拔了出来。他松开禁锢徐洪勇的胳膊,双臂自然下垂,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爸,你刚是被我肏射的,还是被勇叔夹射的?”
  秦刚双手不老实,抱着抱着就朝上游走,摸到了秦运彪胸前两处凸起。
  “嗯啊……”秦运彪享受着乳头传来的快感,配合地哼哼几声。对于秦刚的问题,他诚实地回答道:“都不是,是贱狗主动射的!主人射精的时候,贱狗为了完成配种的指令,强行控制狗鸡吧高潮的!”
  秦刚被父亲性感的嗓音与淫荡的话语挠得心痒痒,他用力捏了下父亲挺立的两粒乳头,喝问道:“这么说,是我没能把你肏爽?”
  “不是,主人……”
  秦刚强硬打断:“别喊主人,现在是休息时间,就用平时的称呼!”他早就意识到,父亲与勇叔这两人喊起主人无比顺口,行为举止会放开许多。让他们回归日常的身份,他俩反倒有些扭捏。但也正是这份羞耻感,令这两位成熟大叔显得更为诱人。
  秦运彪沉默两秒,再度开口道:“不是的,小刚。小刚肏得我很爽,只是……”他面露难色,随后话语声与徐洪勇的声音一同响起。
  “单纯挨肏对我刺激太弱了……”
  “单纯挨肏对彪哥刺激太弱了!”
  徐洪勇的声音压过秦运彪,笑着继续解释道:“小刚,你也不想想,我俩在军犬队被肏过、虐过多少次!你之前要废了我的鸡吧,我直接就答应了!怎么到彪哥这,你就狠不下心呢?”
  秦运彪推开徐洪勇,转身直视秦刚,诚恳地道:“勇子说的是真的,我都愿意当小刚你的欠肏家犬了,你完全可以对我再狠点,我受得住!”
  徐洪勇笑骂:“彪哥你说得也太含蓄了!你干脆直接告诉小刚,你就是欠虐,虐轻了不够尽兴!”
  秦刚没搭理徐洪勇,他看着父亲硬朗的面孔,眼神逐渐坚定而富有侵略性。他嗤笑道:“呵,我看你就是欠拳了!”说着,他双手一推,示意秦运彪躺床上。
  秦运彪咧着嘴笑了笑,往床上一趴,闷声道:“小刚想拳也行,刚才挨肏算是扩张过,扛得住你玩!”
  秦刚一巴掌拍在秦运彪屁股上,“下次想玩自己主动说!”
  “是,主人!”
  徐洪勇看了两人一眼,摇摇头,无奈道:“行吧,我上楼去给你们拿拳交膏。”
  “不用,我没打算拳。”秦刚制止徐洪勇的动作,朝他挑挑眉,“我爸刚不是给你配了种吗?现在让你俩换个身份!”
  徐洪勇朝床上看了眼,故意甩了甩胯下的鸡吧,自嘲道:“换身份?我这根狗鸡吧都被废了,哪还能肏屄?”
  秦刚没眼看勇叔故作委屈的发骚,他取过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操作几下。
  “给你调好了,允许勃起,精关每分钟解锁十秒,都不需要你刻意控制的,行了吧?”
  徐洪勇感受着鸡吧久违的勃起,脚跟一并,抬手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他赤身裸体、肌肉油亮,浓密的汗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显得无比色情且淫贱。但当他行礼时,军旅生涯留下的硬朗气质陡然散发,让人忍不住称赞其阳刚。
  淫贱与阳刚混杂着,令徐洪勇这位肌肉武警显得更为诱人。
  秦刚忍不住捶了下徐洪勇饱满的胸肌,笑骂道:“保证个鸡儿,我任务还没说完呢!”
  徐洪勇放下手臂,嘿嘿笑着,“只要是小刚命令的,啥任务我都完成给你看!”
  “勇叔你就骚吧!”秦刚故作嫌弃地推了推徐洪勇,“去!先把鸡吧插进去,摆好姿势,让我来试试双龙!”
  “是!”
  双龙这种玩法对两条军犬而言并不陌生。徐洪勇转身执行命令的同时,秦运彪也从床上翻了个面,配合对方的行动。
  徐洪勇上半身仰躺到床上,双腿伸出床尾,两脚踩在地上。他伸出胳膊揽住秦运彪,将其拢到自己身侧。
  秦运彪配合着挪动身子,屁股坐在徐洪勇的小腹。他的躯体稍稍右偏,让徐洪勇可以露出脑袋脖颈。他的双腿撑在床尾,大张成M型。
  姿势摆好后,徐洪勇扶住充血大屌,将其塞入秦运彪的屁眼。
  秦运彪挨肏那么久,屁眼早就被肏开,此时歇息片刻,肛门括约肌也只是虚虚合拢,徐洪勇稍一用力,便将鸡吧塞了进去。
  肠穴温暖的触感让徐洪勇呻吟一声,他太久没用过鸡吧了。那根早泄废屌不受控地流出几滴白浊液体,与之前秦刚内射的黏稠精浆混在了一起。
  “彪哥,我有多久没肏你了?”
  徐洪勇将鸡吧插进秦运彪屁眼后,没有挺腰耸动。他双臂抱住秦运彪,挑逗起对方的乳头。
  秦运彪舒爽地哼哼几声,嘴硬道:“就你这根废物鸡吧,还能叫肏?塞进来的作用和假鸡吧有啥区别?”
  只要是个男人,听到这话都会被激得忍不住挺下腰,彰显自己的雄性本能。但徐洪勇早已被驯化,他腰腹、鸡吧一动不动,恬不知耻地笑道:“区别还是有的,至少我这废物鸡吧还能流点精,帮你多润滑下!”
  秦刚接话道:“勇叔很自觉啊!你这根早泄狗屌,就该这么用!”他上前一步,用脚踹开徐洪勇的小腿,让自己更靠近床尾。
  秦运彪躺在徐洪勇身上,双腿撑到最开,屁眼与鸡吧结合的部位清晰可见。
  秦刚没急着将自己的鸡吧加塞进去,他伸出两根手指,从括约肌咬合肉棒的边缘缓缓深入,试探秦运彪后穴的弹性。
  撑开的手指进一步扩张秦运彪的后穴,让紧紧含住肉棒的肛门露出一丝空隙。原本撑开的括约肌被强行绷得更紧,秦刚仔细辨认下,勉强找出“欠肏家犬”的纹身。
  秦刚抽回手指,扶着大屌上前,将龟头对准秦运彪与徐洪勇结合的部位。
  “爸,拳头都吃得下,那一次两根想来也不成问题吧?”
  秦刚没刻意等待回答,他调整好姿势,便强硬地将龟头插进拥挤不堪的肉穴。
  “当然唔——”
  秦运彪自信地回答着,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但两根粗壮肉棒带来的饱胀感,让他话没说完,呻吟便不受控地从喉管挤出。
  他咽了口唾沫,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随后发出舒爽的长叹。
  “啊——”
  此时秦刚还只是将龟头塞了进去,随着他缓慢挺腰,黝黑肉钻头一寸寸拓开紧致肠穴,有力地压迫着秦运彪的前列腺。
  当秦刚肉棒完全插入那刻,秦运彪感受到的填塞感也来到极限。他那根半硬着趴在小腹上的鸡吧,猛然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
  还没开肏,仅仅是塞进两根鸡吧,就已经让秦运彪漏尿了!
  好在秦运彪也就进来这一下没憋住,等秦刚开始缓慢抽插时,他逐渐调整过来,淫叫着开始享受,鸡吧只是偶尔流出淫液。
  倒是被忽视的另一位参与者,呻吟中夹杂着嘶鸣,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
  “嘶……啊……嗯啊……”
  徐洪勇眉头微皱,愉悦与难受的表情糅合在脸上,让他神色有些奇怪。
  在肠壁的束缚下,两根鸡吧彼此摩擦着。即使徐洪勇一动不动,胯间的刺激也连绵不绝。
  他已被改造为早泄母狗,现在又松开了流精的禁制,一根废物鸡吧就像坏掉的水龙头,时不时涌出几滴液体。
  雄性宝贵的、用作繁衍的精浆,被徐洪勇肆意浪费着,作为双龙时的润滑液。
  若只是如此还好,但由于生物膜贞操锁的限制,徐洪勇流精几秒,精关就会被强制堵上。时断时续的流精体验,让徐洪勇不断徘徊在快感与痛苦之间,再进而将这种痛苦异化为享受,令他堕落得更为淫贱。
  秦刚同样感受着鸡吧被肠壁以及另一根肉棒一同摩擦,但他那根男高体育生的硬屌完全扛得住,甚至更为兴奋。
  在确认秦运彪的屁眼可以完全吞下两根肉屌,且没有受伤后,秦刚稍稍试探着抽插两下,接着便以极快的速度肏干起来。
  两根大屌将肉穴撑开,因为不是手臂那样圆润的柱状,导致秦运彪的肠壁无法完全贴合,肛门括约肌与肉棒间留下些许缝隙。
  粗黑的肉棒将淫水打成白沫,混杂着从缝隙外溢出的些许精浆,黏在秦运彪股间杂乱的黑色阴毛上,给人强烈的色彩对比,显得淫秽不堪。
  体育生的耐力堪称一绝,秦刚前不久还射了一发,现在肏干频率却犹如电动马达,丝毫不知疲倦。
  他的屌型微微上翘,在双龙的姿势下,正好能抵住秦运彪的前列腺,用力擦蹭。加上他这种野蛮的肏干方式,很快就刺激得秦运彪有些忍不住了。
  “对对,就是这里!啊!顶到了!好爽!”
  秦运彪的淫叫逐渐变调,低沉喘息变得急促,空闲的双手更是忍不住反复抓住床单又放开。
  然而,在秦刚的大屌冲击下,先讨饶的反而是徐洪勇。
  “啊啊!小刚!主人!贱狗忍不住了!啊啊啊!贱狗要被肏尿了!”
  徐洪勇嘶吼着,渴望地看向秦刚。他明明是肏人那一个,反倒成了三人中最快“被”肏尿的!
  精关受控,刺激不断。徐洪勇的身体本能将快感引导至膀胱,以尿液取代雄精,以求能释放喷射高潮。
  正在兴头上的秦刚没有犹豫,直接道:“那就尿!”
  “啊啊啊啊!谢谢主人!”
  徐洪勇嘶吼着,埋在秦运彪屁眼里的鸡吧抽搐着,大股骚尿喷薄而出。
  潮吹一旦开始,可就由不得徐洪勇了。他彻底失去对膀胱的控制,稀薄尿液尽数涌了出来。
  秦运彪感受着肠道内比精浆更为滚烫的液体,在被人灌尿的辅助刺激下,也一并被秦刚肏到了高潮。
  秦运彪淫叫着,半硬的鸡吧贴着小腹抖动,从马眼连续射出几股透明的液柱。黏腻的液体洒落在他的胸膛,与汗水混杂着,让他饱满的肌肉油光发亮。他神色迷离,嘴巴微张,涎液从嘴角滴落。在这次高潮中,他没有射精,却比刚才射精时更爽!
  反馈在身体上,便是他浑身绷紧,把肌肉的线条完全凸显出来。就连肛门括约肌,也将两根肉棒咬得更紧,令灌满的精尿只能小股溢出。
  在两位父辈接连被自己肏到高潮后,秦刚继续耸动着腰部,鸡吧在温热润滑的肠肉包裹下,晚了片刻才喷射出精液。
  秦刚又一次内射在父亲的肠穴,他喘着气,看着面前淫秽的肉体,想也不想地朝前倒去。他没在意父亲胸膛上的脏污淫液,直接张开双臂,将秦运彪与徐洪勇一同抱住。
  秦刚的鸡吧自然地从秦运彪的后穴滑出,连带着徐洪勇的肉棒也跟着拔了出来。
  秦运彪骤然空虚的后穴一时间无法闭合,留下硬币大小的小孔,隐约可以看见血红肉壁。
  秦刚精壮的身体砸在秦运彪身上,被厚实肌肉接住。躺最下方的徐洪勇轻松扛起这股重量,夹在中间的秦运彪却是哼哼了一声。
  秦运彪一个武警壮汉,平日里再来两三个秦刚这种体型的汉子压上来,也无所畏惧。只是他现在肠道被精尿灌满,小腹受到压力,本就合不拢的后穴彻底失控,黄浊的精尿从屁眼涌出,如同射精般洒落在床尾、地上。
  空气中的雄骚味愈发浓郁,让处于高潮余韵中的三人意犹未尽。这三个裸体壮汉拥抱着、温存着,在大床上相互磨蹭,感受彼此的体温。汗水淫液在他们肌肤间润滑,让阳刚的肌肉反射诱人的光泽。
  远远看去,这幅画面淫秽却带着些许温馨,仿佛是三人日后的缩影。
【END】

十二万字接近十三万字,完结啦!
发的时候还剩最后两章没写完,所以没能日更。
不单独开楼回复评论是我的习惯,以免影响看文,现在完结了就最后回复下吧。
这篇文的初衷就是写主角和两位父辈的拉扯,拉扯结束后,我也就写尽兴了,不会写三人在一起后的各种玩法。
至于番外什么的,另说吧。
看了我其余的文应该会知道这是一个系列,设定上是同一个世界观。
像米诺陶那篇,就可以看作是石峰篇的范围。
下半身这个系列我还会写下去,但更新速度就别太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