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哨兵调教录》作者:爆艸小杰(向哨/高H/bdsm) 2026/03/29更新




《犬系哨兵调教录》作者:爆艸小杰(向哨/高H/bdsm)

先把一些基础设定甩上来,但这篇文是大肉文,1v多,设定也不一定能用上,且看且说吧。
天魔苏醒,人族领域出现大量传送门,一旦传送门稳定展开,便会联通魔界领域,致使天魔肆虐。而人族在面对天魔时极易受到影响,霍乱心神,导致魔化为没有思想的魔人,受到天魔控制。
一时间人族领地极速缩水,为了应对这场灾难,人族士兵前赴后继涌入传送门中寻找破局之法,终于,在无数的死亡中,人族终于发现了希望。
首先,传送门出现后需要时间稳定,再次期间若是有人族进入,传送门会暂时关闭,打开的方法只有一种,便是传送门中只存在一种种族。即人族士兵杀死传送门内所有人魔族或者人族士兵全部阵亡。
若是人族士兵死亡,传送门会立即固定,内所有天魔可全部涌出祸害人间,为了关闭传送门,人族中出现特殊基因突变之人,精神力强大,称为向导。向导可释放精神力强行关闭传送门。
若人族士兵胜利,则传送门内会打开新的传送门,前往可进入英灵神殿获取进化基因,融合进化基因的人类称为哨兵。
哨兵武力强大,可发挥特殊能力。称为攻略传送门的主要力量,但哨兵精神力消耗极大,容易遭受天魔侵蚀意识,需要向导帮助构建精神防御。
哨兵嗜血,易怒,狂躁,充满破坏欲,需要向导帮助抚慰精神。
哨兵性欲旺盛,普通人类难以承受,需要向导帮助调教加以控制舒缓。
哨兵可通过吞噬天魔核心和反复服用进化基因来进一步进化等级。
向导大多数等级生而固定,但也可通过采阳哨兵提升等级。
向导稀少,哨兵门槛低但死亡多,一个向导会对应多名哨兵。


世家继承人vs劣质野狗等
狻猊vs田园犬(野性难驯,不服管,挨打)
金毛(族内,仰慕)
哈士奇(奴隶,帅,智障)
泰迪(精力旺盛、调皮。欠打)

第一章 初遇

九月初的首都,空气里混着传送门污染留下的淡淡腥甜味。介于铁锈与腐叶之间的气味常年盘桓在高空净化塔无法完全过滤的角落里。

国立向导大学正门前,黑色悬浮车一辆接一辆滑停,车门打开,走下来的都是各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他们身着统一深蓝校服,腰间佩着家族徽章,身后往往跟着一名或多名哨兵,神情恭顺,步伐统一。

倪苏安独自从车里下来。

他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外搭浅灰薄外套,像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但少年明艳丝毫装束掩盖。司机会替他将行李放到早已准备好的别墅内,他只提了一个小手提箱,安静地往报名处走去。

手续办得很快,走出行政楼时,阳光刺眼,倪苏安眯了眯眼,顺着台阶往下走,目光在不远处的石阶下停住。

来人靠着栏杆坐着,身上是洗得发白的制式作战服,袖口磨破,露出小麦色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有力,带着常年营养不良的精瘦。他低头擦拭着腰间短刃,手指粗糙,关节处有新旧交叠的疤痕。

陈策。

自他获得权利后,他私下便将这个流浪哨兵命比纸薄的背景查的一干二净,并始终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六岁,父母死于传送门崩塌,从此成为孤儿;十五岁第一次进F级传送门,差点被普通天魔撕碎;十七岁时参加野队,死了一个的世家向导,连坐被打得半死;直至今年二十岁,依旧以一个1级哨兵的身份混迹野队谋生。

至于倪苏安关注他的原因,也很简单。

很多年前,一个雨夜里,把他从一群混混手里拽走、塞进纸箱、扔下一句“别乱跑”的少年,就是眼前这个痞帅的野狗。而那一年,这个命运多舛的少年也不过八岁。

那时候倪苏安刚觉醒精神体,却返祖为只有倪家开山老祖宗才出现过的狻猊,他的父母担心时任家主的迫害将这一消息掩盖下来,对外只能谎称自己“没有精神体”,被当成废物欺负。陈策把他救下后,转身就去和那群人拼命,自己却再也没出现过。

倪苏安从没忘记过那个背影。

可陈策不记得,他只以为他也是茫茫众生中的一个普通向导。

陈策抬起头,眉眼一挑,嘴角勾出个懒洋洋的笑:“哟,小向导,又见面了。” 声音带着惯常的痞气,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倪苏安走近两步,停在与他隔着一个台阶的位置,这个位置恰到好处不会让陈策警惕,他语气平静:“你精神污染又加重了。”

早在一年前,倪苏安收到情报陈策精神力面临崩溃却不肯找向导,便意识到这是一个重新出现在他是视野里的好机会,他主动出击,在陈策意识丧失张嘴咬他手臂时强行抚慰了他。

然后直到现在,陈策的精神图景里只有他一人光顾。

陈策耸耸肩,站起身,比倪苏安高了小半个头,肌肉在旧作战服下鼓起,带着一股野性压迫感:“可不是嘛,最近野队里没向导,憋得慌。上次你帮我梳得挺舒服……能不能再帮一次?就一次。”

他语气轻佻,像在路边随便搭讪,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抠着裤缝,可偏偏连陈策内裤颜色都知道的倪苏安了解他是不会找别的向导的。

真是满嘴谎话。

倪苏安看得清楚——陈策眼底血丝密布,颈侧青筋隐现,呼吸比常人重半拍。这是典型的轻度精神污染前兆。再拖两三天,他就会开始嗜血、易怒,最后在下一次传送门里失控。

倪苏安垂下眼,掩去眼底暗色。

“好。”他轻声道,“但不是白帮。”

陈策挑眉:“你要钱?我现在没。”

倪苏安笑了笑:“和以前一样,用你下次传送门里弄到的东西抵。基因强化液也好,天魔核心也好,随你。”倪苏安要的随意,毕竟陈策兜里几个子他可能比本人清楚。

陈策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好。”

他心里其实松了口气——他最怕欠人情,尤其是世家的人情。但用东西抵,总比欠人情干净。但他不知道,这是一份白工,市面上普通向导出手一次的价格都不止这一点。

倪苏安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的车在外面。”

临时宅院离大学不远,是倪苏安入学前让家族准备的落脚处。一栋三层小楼,带独立庭院。进门时,天色已暗,庭院里的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

陈策跟在后面,四下打量了一圈,吹了声口哨:“小向导,你家挺有钱啊。”

倪苏安没接话,只领着他进了二楼的客房。

房间很大,铺了厚厚的深灰地毯,壁灯调成暖黄色调,床铺整洁,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檀香。

陈策环顾一圈,毫不客气地往地毯上一坐,脱了上衣,露出布满旧伤的背脊和紧实的腰腹。

他冲倪苏安扬了扬下巴:“来吧,小向导。”

倪苏安单膝跪在他身后,指尖轻轻贴上陈策的后颈。

皮肤滚烫,肌肉紧绷。

“记住我们说好的,”陈策头也不回,声音懒散却带着警惕,“就只做疏导。”

“嗯。”倪苏安应了一声。

精神力渗入,像温水,却带着极强的渗透力。

陈策的精神图景是一片荒芜的野地,杂草丛生,土壤干裂,远处隐约有血红的污染雾气,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缝,有些裂缝边缘已经泛黑,隐隐有向深处蔓延的趋势。

说实话,陈策实际上没啥天赋,哪怕哨兵已是人中强者,但像他这样的别说身为世家子的倪苏安在族内随便一抓一大把了,就连平日的马路上都能找到。

但倪苏安不介意,他表面只是做着最基础的梳理:精神触须轻轻扫过表层,将那些浮动的污染雾气一点点拨开、压实、重新融入土壤。

实际上,他却悄悄分出更多细小的触须,深入那些裂缝,将它们一点点缝合、加固、再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他甚至在最深的两道裂缝边缘,留下了一层极薄的精神膜——那是他自身精神力的精华,足以让裂缝在未来半年内不再恶化。

他耗费的精神力是常规抚慰的三倍以上,却让整个过程显得轻描淡写,甚至刻意放慢了节奏,让陈策感觉“只是普通的梳通”。

陈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

疼痛消失了,暴躁感退了,连呼吸都顺畅起来。他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脊背微微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操……”他声音沙哑,但享受,“……怎么这么舒服……”

他以为这就是普通的抚慰——野队里有人说过,向导帮哨兵梳精神图景,就是精神力轻轻碰一碰,顶多再加点简单调教,比如按按肩膀、揉揉后颈,深入一点的就要他全裸脱光衣服了。

他从没接受过其他向导的服务,也不知道还有更深的手段,更不知道性事也能抚慰精神污染。

他只知道:这小向导的手艺真好,舒服得想睡觉。

倪苏安的触须在表层游走完毕,正准备收回时,却“不小心”轻轻扫过他精神图景深处一处隐秘的裂隙——那是只有更亲密接触才能触及的区域,位于精神图景的核心,靠近灵魂最柔软的地方。

陈策猛地睁眼,全身战栗,本能地往前一扑,差点摔在地毯上。

“别碰!”他声音低哑,充满抗拒和惊疑,他转头瞪着倪苏安。

那一下触碰,让他灵魂深处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划过——不疼,却危险得让他汗毛倒竖,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差点被撬开。

倪苏安立刻收回所有精神力,语气温和:“抱歉,手滑了。”

陈策喘着气,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下次别再犯。我可不想被你弄出什么毛病。”

陈策沉默片刻,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到倪苏安手里——里面是半瓶低级基因强化液,大概是上次F级传送门分来的,瓶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先抵一点。”他痞懒地笑,“剩下的下次给你。别嫌少,我现在就这点家底。”

倪苏安接住瓶子,以他的实际六级实力,这东西早就用不上了,但他还是装作认真收好,微微一笑:“好。”

陈策站起身,肌肉在灯光下拉出漂亮的阴影,伸手想拍倪苏安的肩,又在半空停住,改成冲他晃了晃手:“走了。小向导,下次精神图景再疼,再来找你。”

他转身往外走,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倪苏安没回答,只目送他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陈策走在夜风里,舔了舔犬齿,低声骂了句:“妈的,舒服过头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精神图景里那些常年隐痛的裂缝已经被悄悄修补了大半,更不知道那半瓶对他来说珍贵的低级强化液,对倪苏安毫无用处。

屋内,倪苏安看着手里的小瓶子,指尖轻轻摩挲瓶身,垂下眼,掩住眼底深处的暗色。

——陈策,慢慢来,你欠我的,我会一点点讨回来。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灯一盏盏熄灭。

第二章

陈策走出倪苏安的临时宅院时,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脸颊。他下意识拢了拢破旧的作战服外套,脚步却比来时轻快许多。

奇怪。

平时精神污染加重到这个程度,走路都觉得脑壳里有人拿锤子在敲。今晚却只剩一点隐隐的酸胀,连肩膀上的旧伤都不那么疼了。

他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裤兜——半瓶低级基因强化液给了那小向导,他唯一的存款,已经被用来抵了点人情。

“下次多弄点好的还他。”陈策自言自语,嘴角勾了勾。

他没往深处想。野队里传的那些关于向导的荤段子,他听过不少,但大多当成吹牛。精神抚慰不就是精神力碰一碰、梳一梳吗?顶多再加点按肩膀、揉后颈的简单调教。哪有那么玄乎。

至于更深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这样的人,和小向导的命不是一个价格,站在一起……格格不入。

陈策晃晃脑袋,把脑海里那张明艳的脸甩出去,拦了辆夜间悬浮车,直奔城郊的野队聚集点。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首都郊外的F级传送门聚集点已经热闹起来。低级哨兵们三五成群,穿着破旧的作战服,腰间挂着简易武器,在入口处排队登记。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血腥的味道,远处偶尔传来天魔低沉的嘶吼。

陈策背着破旧的战术包,排在队伍末尾。

他昨晚睡得异常好——这是这几年少有的情况。平时精神污染一重,夜里总是做噩梦,梦见父母被天魔撕碎,梦见自己失控咬死队友。醒来一身冷汗,精神图景疼得像有针在扎。

可昨晚,他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更诡异的是,他现在精神头十足,眼睛亮得吓人,连肩膀上那道旧伤都不疼了。血液里仿佛有股热流在涌动,肌肉充满力量,呼吸顺畅得像刚出生的小狗。

“喂,陈策,你今天吃错药了?”旁边一个熟悉的野队哨兵拍他肩膀,“脸色这么好?眼睛跟亮灯似的。”

陈策懒洋洋地咧嘴:“睡了个好觉。”

队伍往前挪,他跟着进了传送门。

F级传送门内部是一片废弃的城市废墟,建筑残破,藤蔓爬满墙壁,天魔大多是最低级的“影魔”,动作迟钝,靠数量取胜。

往常陈策进来的时候,总要先花半小时调整状态,压下精神图景里的躁动,才能全力出手。可今天,他刚落地,就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不是暴走的狂躁,而是纯粹的力量感。

第一只影魔扑上来时,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短刃划出一道弧光,精准割断了它的核心。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他像开了挂一样,动作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影魔的爪子擦过他手臂时,他甚至提前预判到了轨迹,轻轻松松躲开,反手一刀结果。刀刃入肉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种畅快的释放。

队友们看傻了眼。

“操,陈策你今天吃激素了?一个人干了三分之一?”

“老陈,你这是开窍了?平时你可没这么猛!”

陈策自己也懵。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干爽,没有平时那种黏腻的汗。精神图景里,那片荒芜的野地仿佛被雨水浇过,杂草没那么枯黄,裂缝……好像也没那么疼了,甚至隐隐有股暖流在缓缓流动。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个小向导。

——难道真是他技术太好?

一个上午过去,队伍清完传送门,英灵神殿开启。收获比平时多了近一半,陈策分到的东西也多:三瓶完整的低级基因强化液,五颗普通天魔核心,还有一些稀碎的材料,能卖个好价钱。

散队时,队友拍着他肩膀:“晚上聚聚?请你喝酒!庆祝你开挂!”

陈策摆摆手:“不了,我有事。”

他出了传送门,直奔倪苏安的临时宅院。

……

与此同时,犬族祖地。祠堂坐落在首都北边的山麓,青瓦灰墙,古树参天,空气里带着松脂和香烛的味道。倪家作为犬族顶级向导世家,每一代都会将族内优秀弟子送往犬族,进行继承人确认仪式,为的是争一争那犬族的祭司之位。

倪苏安一身素白长衫,腰间系着银色犬纹腰带,头发用一根黑玉簪束起,少年感与世家气质完美融合。他站在祠堂正殿中央,身后是两名家族长老,周围坐满了倪家支脉的代表。

虽然表面上他只是“三级向导”,但已然够格成为犬族祭司继承人之一,如今族长和祭司职位都空缺,只要他在三年内拿下国立向导大学毕业证,就有资格参加三年后祭司大选。

到时候……他一定……

祠堂巍峨,青石阶长达百级。倪苏安一步步走上去,袍角不沾尘埃。

大厅内,长老们分列两侧,现任家主——倪北程——坐在主位,目光沉稳。

“倪苏安,跪。”

倪苏安跪下,额头触地。

长老念完冗长的祭文,倪苏安上前三炷香,叩首。

起身时,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缓缓外放。

空气微微震颤。

他的精神体在身后凝聚——一只威严的狮犬,毛色金红,相貌雄壮,鬃毛如火焰,双眼炯炯有神,却又带着犬科特有的忠诚与守护意味。这是倪家向导世代传承的精神体象征。

精神体现身的同时,倪苏安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精准控制在三级向导的强度——不多不少,刚好符合他官方登记的等级。

长老们低声议论,满意地点头。

“三级……不错,倪家这一代又出了个好苗子。”

没人知道,倪苏安体内的狻猊精神体正安静蜷伏,狻猊天赋幻化的能力将所有气息被完美压制。

仪式结束,倪北程亲自为他佩上继承人玉佩。

“从今日起,你便成为犬族祭司继承人之一,望你莫要自傲,砥砺前行。”

倪苏安起身,领命。

散场后,他独自走到侧殿透气。

侧殿外,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廊下。

那人身高近一米九五,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暖光,眉眼温柔却带着稳重的气场,穿着简单的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肌肉。他双手插兜,背靠柱子。

金源宝,金毛犬族新一代最优质的哨兵。其威名与功绩早已传遍整个犬族,听说不少新一批向导都想得到他,可他至今没有臣服在任何人胯下。

那人只是远远看着,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

倪苏安只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

仅此而已。

他没多想,只当对方是路过祠堂。

而金源宝站在原地,目光久久未移,紧盯着倪苏安离去时那双修长的手。

……

傍晚,倪苏安的宅院。

陈策提着一个小布袋站在门口,里面装着今天刚分到的两瓶完整低级基因强化液和几颗天魔核心。

他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倪苏安。

少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完澡。看到陈策,他微微一怔,随即侧身让开:“进来。”

陈策大步进门,把布袋往桌上一放:“今天的收入,比上次多,给你。”

倪苏安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这么多?”

陈策挠挠头,痞笑:“今天状态好得离谱,杀得痛快。老子估计跟你上次的疏导有关系。”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别扭:“那个……今天,能不能……再帮我调调?”

倪苏安看着他,微笑答应:“可以。”

他声音温和,“不过和以往的疏导一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区别,要不要试试进一步的精神抚慰?”

陈策一愣:“抚慰?”

倪苏安转身往楼上走:“跟我来。”

二楼调教室。

房间比客房更大,灯光调成暧昧的暖橙,墙边摆着几件简单的道具架,中央是一张宽大的调教椅——皮质,带可调节的束缚带,看起来十分专业。

陈策站在门口,有点警惕:“这地方……干嘛的?”

倪苏安回头看他:“调教室。躺上去,我帮你固定手脚,更容易集中精神力。”

陈策眉毛一挑:“固定?不会把我绑死吧?”

倪苏安笑了笑:“以你哨兵的实力,想要挣脱还不容易?”

陈策受不得激,尤其是他这样的柔弱小向导的激。

“绑就绑,老子怕你不成?”

陈策大大咧咧地走过去,躺上椅子,双手双脚放进束缚位,倪苏安立即用软皮带轻轻扣上。

陈策试着用力一挣——束缚带纹丝不动,但他能感觉到,只要他认真蛮力,随时能扯断。

“来吧,”他放松下来 ,“让老子看看你的到底有什么本事。”

倪苏安没说话,开始帮他脱衣服。

外套、作战服、上衣……一件件剥下,直到陈策只剩一条平角内裤,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紧实,旧伤交错,带着野性的美感。

陈策有点不自在:“脱这么多干嘛?”

“肢体接触能让精神力传导更好。”倪苏安声音平静,“放松。”

他双手覆上陈策的肩膀,开始施展精神力。

这一次,不再只是后颈。

倪苏安的掌心贴着皮肤,精神力如细流般渗入,从肩胛到脊背,再到腰窝、腹肌、胸膛……双手游走,摸遍了陈策全身每一寸肌肉。

按压、揉捏、抚过伤疤、划过敏感点。

精神力同步深入,疏通、修补、滋养。

陈策一开始还嘴硬:“你这精神抚慰……也太摸得……太……”

“太什么?”

“没……你继续……”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舒服。

太他娘的舒服了。

热流从接触处涌入全身,肌肉放松,精神图景里的荒地像被春风吹过,杂草摇曳,裂缝继续愈合。他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迎合那双手的触碰。

倪苏安的手滑过他的腹肌时,陈策猛地一颤。

他的JB……硬了,平角内裤被顶起明显的帐篷。

陈策回过神,脸瞬间涨红,猛地想并腿,却被束缚带限制住:“操……这……”

倪苏安停下手,按住他的双腿让他别动,声音带着笑意:“正常现象。调教时身体会起反应,说明精神力传导很好。”

陈策咬牙,有些羞耻:“你……你他妈早说!”

倪苏安解开束缚带,递给他衣服:“以后习惯就好了。”

陈策手忙脚乱穿上衣服,硬着的东西还没完全消下去,走路别扭。

倪苏安送他到门口,忽而停下,坏笑着靠近他耳边,低声道:

“其实,向导甚至能用语言来抚慰哨兵。”

陈策嗤笑:“吹牛。”

倪苏安没解释,只笑眯眯地补充一句:“以后来找我,记得只穿三角紧身内裤。那种包裹得紧一点的。”

门关上了,陈策站在门外,夜风一吹,他低头一看——内裤里的东西,又硬了。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操。




第三章

犬族祖地演武场,九月中旬的阳光炽烈,却被高墙与古树遮挡得斑驳陆离。

圆形高台中央,铜钟被长老重重一敲,声音低沉悠长,像一声古老的号令,回荡在每一寸空气里,惊起檐角栖息的飞鸟。

"选优大会,第一步——净身。"长老的声音苍老而威严。

数十名待选哨兵鱼贯上台。

他们都是犬族新一届最优秀的哨兵,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六岁之间,身体经过严苛训练,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麦色或冷白。他们站成整齐的五排,目光笔直前方,呼吸平稳,像一排排待检阅的兵器。

台下,各家的继承人们坐在各自家族专席上。

倪苏安坐在倪家专席第二排,位置不高不低。今天他一身素白长衫,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上,像在欣赏一场普通的表演。

他的右前方,坐的是倪家家主之子——倪景远。

二十一岁,比倪苏安大三岁,眉眼冷峻,下颌线锋利,周身散发着世家嫡子的傲慢气场。他穿着深蓝锦袍,腰间系着金色犬纹腰带,比倪苏安的银色腰带高了一个等级。

此刻,倪景远正斜眼看着倪苏安,嘴角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苏安堂弟,"他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席听见,"今年选优,你打算挑谁?以你三级的实力,怕是只能挑些边角料吧。"

是的,三级,仅仅只是继承人的入门门槛罢了,在坐的除他以外哪一个不是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如今成为继承人好几年的?说实话若倪苏安真的只是三级,他完全不够看。

倪苏安微微侧头,笑容温和:"景远堂兄说笑了,边角料也有边角料的好处。"

倪景远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目光重新落回台上。

不远处: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脱衣。"

台上,哨兵们动作一致,他们抬手解开作战服扣子。

第一排正中,站着一个高大的金毛犬族哨兵。

他身高目测超过一米九,肩宽腰窄,即使穿着宽松的作战服也能看出底下肌肉的饱满轮廓。金发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五官温柔俊美,眉眼带着天生的笑意,偏偏又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

他的手指修长,解扣子的动作不紧不慢,从容得像在自家卧室换衣服。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的弧度。

第二颗扣子解开,胸膛的轮廓隐约可见。

第三颗、第四颗……

他将作战服外套从肩头褪下,露出里面的紧身内衬。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将内衬撑得鼓起,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他弯腰,将外套叠好放在脚边,动作优雅得体。

然后,他双手交叉,握住内衬下摆,缓缓向上拉起。

腹肌一块块显露出来,恰到好处紧实的健美肌肉,每一块都轮廓分明,中间那道沟壑深邃诱人。当内衬完全脱下时,他的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收紧的腰腹、从腹肌延伸向裤腰的人鱼线……他将内衬同样叠好,放在外套上。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金毛哨兵面不改色,手指移向裤腰。

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将作战裤缓缓褪下。大腿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流畅,小腿修长,脚踝纤细。裤子脱下后,他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布料紧绑着那处凸起的轮廓,形状饱满。他弯腰,将裤子叠好,加入脚边的衣物堆。

接着,他直起身,双手勾住内裤边缘。

他将内裤缓缓褪下,露出金色的阴毛、饱满的阴囊、以及那根即使疲软状态也颇为可观的JB。JB垂在两腿间,长度目测十五厘米以上,粗细均匀,颜色比身体略深一些,龟头被包皮半包裹,随着他弯腰脱内裤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站直身体,双臂自然垂于身侧,赤身裸体站在阳光下,面容平静,仿佛这只是日常起居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第一排左侧,萨摩耶族的哨兵已经脱光了衣服。

他皮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几乎泛着冷光。五官精致秀美,带着几分阴柔气质,银白色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耳侧。他的身高大约一米八五,比金毛哨兵矮半个头,但身材比例极好,肩宽胯窄,腰细得像能一手握住。他平坦的小腹和薄薄的一层腹肌轮廓,带着少年人的柔韧感。他的胸肌不算饱满,但形状漂亮,乳头是浅淡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大腿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肌肉线条柔和却不失力量。银白色的阴毛稀疏柔软,几乎透明。阴茎的颜色极淡,粉白相间,长度中等,形状精致。阴囊收紧,像两颗玉石。他站直身体,表情淡漠,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第三排中间,另一个身影引起了一些注意。

那是来自泰迪犬族的哨兵。

与周围哨兵规规矩矩的动作不同,他脱衣服的方式格外随性——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把作战服扒了个干净,踢到一边,双手叉腰,大大方方地站着,像在展示什么得意的作品。

年轻的身体,肤色是健康的小麦偏深,像被阳光亲吻过,泛着温润的光泽。

脸是标准的娃娃脸,圆润的下巴,饱满的脸颊,鼻梁小巧挺翘,嘴唇是天生的粉嫩色,微微嘟起时像在讨糖吃。眼睛又大又圆,瞳仁黑亮,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天生的狡黠和俏皮。睫毛浓密卷翘,眨眼时像蝴蝶扇翅。

他明明站在队列中,眼珠子却骨碌碌地转,偷偷打量着台下的继承人们,一点也不像其他哨兵那样目光笔直前方。

身材匀称却不单薄,肩膀窄而线条流畅,锁骨精致,胸膛平坦却有薄薄的肌肉覆盖。往下是四块腹肌,轮廓分明,带着少年感的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细窄,人鱼线若隐若现,向下收拢成漂亮的V形。

胯骨微微凸起,下面是与幼态外表完全不符的尺寸——JB半软垂着,尺寸已经相当可观,整根大小,绝对是超过了20厘米。柱身的颜色比肤色略深,龟头饱满,抵得上婴儿的拳头。包皮微微褪开,露出粉嫩的冠状沟。囊袋紧致,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随着他闲不住的小动作轻轻晃动。这根大JB,配上他娇小的身材和可爱的娃娃脸,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大腿结实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内侧皮肤细嫩,颜色浅淡。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他注意到倪苏安的目光,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还特意转了个身,露出背面——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炫耀意味。

背脊线条优美,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窝深陷。再往下,是那个让无数向导垂涎的臀部——小而翘圆,两瓣臀肉紧实饱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中间的缝隙紧紧并拢。深色的肤色让臀缝处的粉嫩显得更加诱人。

他回过头,发现倪苏安的目光落在他臀部,非但不害羞,反而扭了扭腰,让那两瓣臀肉故意晃了晃。他眨眨眼,非常得意,嘴角勾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他脚也闲不住,趁长老不注意,悄悄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撑着腰,一只脚尖点地,屁股微微翘起,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见倪苏安还是没什么反应,他也不气馁,反而倔强地挺着胸,眼睛亮闪闪地继续盯着倪苏安,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尾巴如果显形,大概正在疯狂摇晃。

其余哨兵们也纷纷脱完衣物,五十多具赤裸的年轻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数百双眼睛之下。

他们训练有素地站成五排,目光笔直前方,呼吸平稳,等待下一步指令。



第四章

长老敲响铜钟:"净身,开始。"

侍者们推来一排排铜制温水盆,盆边放着剃刀、剪刀、海绵和香皂。水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每个哨兵面前都摆放了一套工具。

他们需要独自完成净身,不可相互协助。

最先动手的还是那名金毛哨兵。

他蹲下身,拿起海绵蘸了温水,从颈侧开始擦拭。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执行一项日常任务。水流顺着锁骨滑下,流过胸膛,在饱满的胸肌上留下水痕。他用海绵仔细擦拭每一寸皮肤,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腹肌,从腰窝到大腿。

当他擦拭阴茎时,动作依然从容。

他用海绵托起那根粗长的肉棒,仔细清洗根部、茎身、龟头。水流沿着阴茎滴落,打湿了阴囊。他又将阴囊托起,擦拭皱褶里的每一处。

然后,他微微分开双腿,弯下腰,将海绵伸向身后。

他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略深,穴口紧闭。他用海绵擦拭肛周,动作仔细而自然。

擦拭完毕,他站直身体,拿起剃刀。

腋毛是第一个目标。

他抬起左臂,露出腋窝里金色的毛发。剃刀贴着皮肤刮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毛发一簇簇落下,腋窝变得光滑。右臂同样处理完毕后,他开始剃胸毛。

他的胸口原本有一层薄薄的金色绒毛,衬得胸肌更加性感。剃刀一刮,绒毛消失,露出光滑的皮肤,乳头显得更加突出,淡粉色,微微挺立。

接着是腹毛。

从肚脐到阴茎根部,有一条细细的金色毛发线。剃刀顺着这条线刮下,露出人鱼线的完整轮廓,腹肌的沟壑更加分明。

然后是阴毛。

他用左手托起阴茎,右手持剃刀,从阴茎根部开始剃。金色的阴毛一簇簇落下,露出根部皮肤。他动作稳定,刀锋贴着皮肤却不留一丝血痕。阴囊上的细毛同样被仔细剃除,两颗卵蛋变得光溜溜的,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最后——肛毛。

这是最羞耻的一步。

金毛哨兵面不改色。

他转过身,背对台下的继承人们,弯下腰,双腿分开,一只手向后伸,掰开自己的臀瓣。

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颜色略深的穴口,周围有一圈细细的金色绒毛。他用另一只手持剃刀,仔细刮除肛周的每一根毛发。刀锋贴着敏感的皮肤滑过,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但动作没有停顿。

剃完后,他用湿海绵擦拭干净,又用清水冲洗。

后穴变得干干净净,皮肤光滑,穴口紧闭,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大概是剃刀刮过后血液充盈的缘故。

他站直身体,转回正面,面容平静如初。

台下,倪景远舔了舔嘴唇:"这金毛的PI‘YAN真干净,不知道紧不紧。"

泰迪哨兵的净身过程……格外有看头。

不是因为动作不熟练,而是因为他实在太闲不住了。

他拿起海绵时,还不忘朝台下眨了眨眼,像是在说"看好了哦"。当他擦拭胸口时,动作故意放慢,让水珠顺着腹肌一路滚落,在人鱼线处汇聚。他甚至偷偷观察台下继承人们的反应,见有人多看了他一眼,嘴角就得意地翘起来。

当他擦拭阴茎时——那根与身材不成比例的大JB——他的动作依然大大方方,甚至故意托起来晃了晃,像在炫耀什么宝贝。

他擦拭阴囊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龟头,那根阴茎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愣了愣,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手,继续擦其他地方。

剃毛环节,他同样表现得游刃有余。

他的腋毛是深棕色的,浓密卷曲。剃刀刮过时,他动作利落,三两下就剃干净了,还有空抬头朝台下某个方向吐了吐舌头。胸毛不多,但腹毛从肚脐延伸到阴茎根部,形成一条深色的毛发线。

阴毛是最浓密的。

深棕色的卷曲毛发覆盖着阴茎根部和阴囊,与他娃娃脸的长相形成鲜明对比。他剃阴毛时,左手托起那根粗长的阴茎——那东西沉甸甸的,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巨大——动作却依然稳当,甚至还有心思朝旁边的萨摩耶哨兵挑了挑眉,像是在无声地比较。

阴茎根部的皮肤露出来,颜色偏深,与周围的小麦色皮肤相近。阴囊上的毛发同样被剃除,两颗饱满的卵蛋暴露出来,沉甸甸地垂着。

剃完阴毛后,他深吸一口气。

下一个环节——肛毛。

他转过身,弯下腰,双腿分开。

他的臀瓣小而翘圆,肌肉紧实,形成两个漂亮的弧度。当他用手掰开臀瓣时,后穴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颜色偏深的穴口,周围有一圈浓密的深棕色毛发。

他用剃刀刮除肛毛,动作依然利落。

刀锋贴着穴口边缘滑过——

他的后穴忽然收缩了一下。

他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表情依然轻松。

剃刀一刀一刀地刮过,肛毛一簇簇落下。

当刀锋划过穴口边缘时,他的后穴又收缩了几下,身体也跟着微微僵了一瞬。

他咬了咬下唇,继续动作,若无其事。

剃完后,他用湿海绵擦拭肛周。

海绵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极轻微,几乎看不出来。他迅速擦拭干净,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

他用清水冲洗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在穴口多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站直身体,转回正面。

他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俏皮,甚至还朝台下的倪苏安方向晃了晃那根大JB——它似乎比刚才硬了一点点,但他浑不在意,像只完成了表演的小狗,等待夸奖。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差点失控。

但没关系,他藏得很好。

其余哨兵们也纷纷完成净身,他们都在用清水做最后的冲洗。

水流从头顶淋下,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冲走残留的毛发和皂沫。他们的身体在水光下泛着光泽,每一寸皮肤都干净如新生。胸肌、腹肌、阴茎、阴囊、臀瓣……全部暴露无遗,等待继承人们的审视。

长老敲响铜钟:

"第一步结束。哨兵们,保持净身状态,准备第二步——测量。"

哨兵们齐声应"是",声音整齐而恭顺。

台下,继承人们交换眼神,不少人已经开始记下心仪目标。

倪景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第一步太无聊了,第二步才有意思。"

他扫了倪苏安一眼:"堂弟,那金毛是我的,你别想。"

倪苏安微微一笑:"景远堂兄放心。"

他没说自己想要谁,也没说不想要谁。

长老宣布休息一个时辰。

哨兵们维持站立姿势,不得交谈,不得遮挡身体。

继承人们则起身活动,有人去喝茶,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倪苏安独自坐在位置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上五十多具赤裸的身体。

第一步净身,只是让继承人们初步了解这批哨兵的身体条件。

第二步测量,才是真正开始挑选的环节。


第五章
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铜钟再次被敲响,声音回荡在演武场上空,所有继承人重新落座。
台上,五十多名赤身裸体的哨兵维持着站立姿势,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刚刚剃除毛发的皮肤干净光滑,每一处线条都暴露无遗。继承人们休息了多久,他们就军姿站了多久
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步——身体测量。"
这次,侍者们推来一排排测量工具。
每个哨兵面前都摆放了一套:金属身高尺、精密体重秤、软皮尺、透明刻度尺、以及一个带刻度的环形量具。
"哨兵们,"长老继续道,"你们需逐一上前,当众测量并报出自己的身体数据。项目包括:身高、体重、年龄、胸围、腰围、臀围、阴茎长度、阴茎周长、睾丸直径。"
台下有人低笑,但很快就被赶出去了,因为这不是什么值得笑的事,哨兵的身体数据对于小道来说非常重要,现场测量就是为了防止有的哨兵为了搏一个更好的向导跟随,谎报数据。
长老敲响小铜钟:"第一排,上前测量。"
第一排十名哨兵同时向前迈出一步,来到各自的测量工具前。
站在正中的金毛哨兵动作从容不迫得像在执行一项熟悉的任务。
他站上身高尺,背脊挺直,金属杆缓缓落下贴住头顶。
"身高,一百九十三厘米。"
踏上体重秤,数字跳动片刻后稳定。
"体重,八十九公斤。"
"年龄,二十四岁。"
他拿起软皮尺,将皮尺绕过胸膛最饱满的位置。饱满的胸肌在皮尺下紧绑,乳头微微挺立。
"胸围,一百零四厘米。"
皮尺移到腰部最细处,收紧。腹肌在皮尺下方起伏,人鱼线从两侧延伸向下。
"腰围,七十八厘米。"
再绑过臀部最丰满的位置,臀肌紧绑。
"臀围,九十八厘米。"
他放下软皮尺,拿起透明刻度尺。
接下来的测量,才是最关键的部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疲软状态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垂在两腿间,龟头被包皮半包裹。他用左手托起阴茎,将刻度尺的零刻度贴在根部、耻骨联合处,右手扶着茎身让它与刻度尺平行。
"阴茎长度,疲软状态,十五点六厘米。"
台下一片低声惊叹。
他拿起软皮尺,绕过阴茎最粗的位置——茎身中段——收紧。那根肉棒的粗度在皮尺下清晰可见,青筋隐约可辨。
"阴茎周长,十三点二厘米。"
最后是睾丸直径。
他拿起环形量具,用左手托起阴囊,将右侧睾丸送入量具。金属环贴着卵蛋皮肤,冰凉的触感让阴囊微微收缩。他调整大小,直到刚好贴合轮廓。
"右侧睾丸直径,四点三厘米。"
"左侧睾丸直径,四点一厘米。"
他放下工具,站直身体,双臂垂于身侧。
台下,倪景远舔了舔嘴唇:"这金毛,数据堪称完美。"
第一排左侧,萨摩耶哨兵的数据同样引人注目。
"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体重,七十二公斤。年龄,二十岁。"
"胸围,九十四厘米。腰围,六十六厘米。臀围,九十二厘米。"
"阴茎长度,疲软状态,十二点八厘米。周长,十一点五厘米。"
"睾丸直径,三点七、三点六厘米。"
他的阴茎颜色粉白,形状精致,在周围哨兵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秀气。他放下工具,表情淡漠如初。
台下有人低语:"这萨摩耶皮肤真好,就是JB小了点。"
第一排其余八名哨兵陆续完成测量后便是第二排。
第二排的哨兵体型更加多样,一项又一项的私密数据在场上不断地被大声报告,这些都是哨兵们的骄傲,也是他们向继承人们投递的第一份投名状。
倪苏安听得有些无聊,好巧不巧,随便乱看的目光落在了第三排那个娃娃脸的泰迪哨兵身上。
他站在正中,正悄悄踮着脚尖探头看前面的情况,像只好奇的小狗。察觉到倪苏安的视线,他立刻咧嘴一笑,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又飞快地收回目光,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一副闲不住的模样。
第二排测量结束。
"第三排,上前测量。"
泰迪哨兵和其他九名哨兵一起向前迈步。
他的动作比旁人轻快许多,走到测量工具前还不忘回头偷瞄了一眼台下的继承人们。站上身高尺时,他特意挺直了背,踮了踮脚,又被仪器压下来,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表情有点不甘心。
"身高,一百六十八厘米。体重,六十公斤。年龄,十八岁。"
声音清脆响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故意卖乖的意味。他是这批哨兵里最矮小的,但丝毫不见怯场,反而像在炫耀自己。
"胸围,八十九厘米。腰围,六十五厘米。臀围,九十厘米。"
念到臀围时,他还特意扭了扭腰,让那小而翘圆的臀部晃了晃,惹得台下几个继承人低笑出声。
然后是阴茎测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垂在两腿间,与他娇小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他撇撇嘴,像是在说"又来这套",却还是麻利地用左手托起,手指都快握不住那根东西,刻度尺贴上根部时,嘴角反而扬起一丝得意。
"阴茎长度,疲软状态……十六点二厘米。"
台下一片哗然。
比金毛哨兵还长零点六厘米。
"阴茎周长,十四点一厘米。"
比金毛哨兵还粗将近一厘米。
"睾丸直径,四点五、四点三厘米。"
同样比金毛哨兵大。
那根大JB配上一米七的娇小身材、六十公斤的体重、十八岁的娃娃脸,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操,这泰迪JB比金毛还大?"
"这要是硬了得有多长?"
泰迪哨兵听到议论声,一点也没有害羞,反而挺了挺胸,眼睛亮晶晶地扫过台下,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只是耳尖微微泛红,暴露了他那点藏不住的小得意。
倪景远的声音响起:"这泰迪有意思,JB倒是不小。"他顿了顿,扫了倪苏安一眼,"苏安堂弟,你不会看上这种货色吧?"
倪苏安微微一笑:"景远堂兄说笑了。"
第四排、第五排相继完成测量。
五十多名哨兵的数据全部记录在案。
长老敲响铜钟:
"第二步结束。休息一个时辰,之后进行第三步——展示。"
台上,哨兵们维持站立姿势。泰迪哨兵站在第三排正中,那根大JB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他的脚还是闲不住地轻轻点着地。
第三步……要跪趴着掰开屁股露出后穴。
他悄悄咬了咬下唇,目光微微闪烁。
身体上倒没什么好紧张的,他向来不怕被人看。只是……
他下意识夹紧了后穴,感受到那里隐隐传来的异样。
别出岔子就好。
他深吸一口气,又换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冲旁边的哨兵吐了吐舌头。

第六章

"第三步——展示。"

侍者们推上一排排低矮的展示台。每张台子只有半米高,表面铺着柔软的黑色绒布,台面微微倾斜,正对着继承人们的方向。

"哨兵们,"长老继续道,"上台,跪趴,头抵台面,双腿岔开,双手向后掰开臀瓣,露出后穴。继承人们可从后方观赏、触碰,但不可探入穴内。"

"开始。"

五十多名哨兵同时移动,走向各自对应的展示台。

第一排左侧,萨摩耶哨兵走到展示台前。

他双膝跪上台面,分开的幅度很大,几乎呈九十度。上身前倾时,脊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额头抵住柔软的绒布,银白色的头发散落下来,衬得后颈愈发纤细修长。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然后,他的双手向后伸去。

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臀瓣,那两瓣臀肉紧实却柔软,白皙皮肤下隐约可见淡粉的血管。他缓缓向两侧掰开,动作极慢,刻意地展示每一寸肌肤。

后穴一点点暴露出来。

那是一个极浅的粉红色穴口,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只深一个色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穴口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刚才剃除的那几根银白色细毛消失后,更显得干净粉嫩。

他将臀瓣掰得更开。

穴口在拉扯下微微张开,露出一圈浅粉色的褶皱,层层叠叠,像玫瑰花瓣。中央是更深一点的穴心,颜色接近嫩红,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他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穴口跟着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又像在邀请。

他的阴囊从两腿间垂下,白皙如玉,两颗卵蛋圆润饱满,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根粉白的阴茎半软地悬着,龟头微微外露,颜色比茎身更粉嫩。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第一排正中,金毛哨兵同样就位。

他同样双膝跪上台面,额头抵住绒布,双手向后握住臀瓣掰开。那是一个颜色略深的穴口,干净紧实,肌肉收紧,透着力量感。他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阴茎半软,即使在这个姿势下也颇为可观。

第三排正中,泰迪哨兵蹦蹦跳跳地走到展示台前。

他回头冲周围的哨兵眨眨眼,小声嘀咕:"这姿势也太羞耻了吧~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好看!"

说着,他麻利地跪上台面,动作干脆利落,双腿岔开的幅度甚至比要求的还大一些。额头抵住柔软的绒布时,他还扭了扭腰,像是在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然后他的双手向后伸去,握住自己那两瓣小巧翘圆的臀肉,大大方方地掰开。

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颜色偏深,与周围小麦色的肤色相近。穴口紧闭,肌肉微微绷紧。他的阴囊从两腿间垂下,那根粗长的阴茎半软地悬着,与他娇小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

"看吧看吧~"他小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炫耀,"我可是斥候营最好看的~"

只是在说话间,他悄悄收紧了括约肌。

没人注意到,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掐进了自己的臀肉里。

五十多名哨兵全部就位,跪趴在展示台上,头抵台面,双腿岔开,双手向后掰开臀瓣。

五十多个后穴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继承人们的检阅。

继这个时候承人们也纷纷起身,走上高台。

德牧族的耶尔华第一个走到金毛哨兵身后。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金棕色的眼瞳在阳光下像琥珀,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那个暴露的后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高台,"既然今年选优我也来了,不如让我给大家讲讲这批货的成色。"

其他继承人纷纷看过来。

耶尔华早就在犬族向导中以"鉴赏眼光毒辣"出名,据说他一眼就能看出哨兵的潜力和弱点,从未走眼。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金毛哨兵的后穴上。

"先看这金毛。"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触碰穴口边缘。金毛哨兵的后穴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身体纹丝不动。

耶尔华的指尖沿着穴口边缘缓缓划过,"括约肌收缩迅速,但不过度紧张。"

他的指腹按压穴口中央,感受肌肉的弹性。

"再摸这触感……紧实,有力,但不僵硬。这是长期锻炼的成果,核心力量极强。这种穴,进入时会有阻力,但一旦适应,夹得极舒服。"

台下有人低笑。

耶尔华不以为意,继续道:"再看穴口颜色。略深,是血液循环良好的健康色。说明他身体素质上乘,恢复力强。"

他的手指向下移动,握住金毛哨兵垂下的阴囊,掂了掂重量。

"卵蛋沉甸甸,精力充沛……"他轻轻捏了捏,"弹性好,皮肤紧致。这种卵蛋产出的精液质量极高,如果用来繁育,绝对是优质种犬。"

他又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缓缓撸动了两下。

"JB粗细适中,长度可观,疲软状态就有这个尺寸,硬了估计能到二十厘米。茎身青筋分布均匀,说明勃起时血液充盈,硬度会很可观。"

他的手指移到龟头位置,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冠状沟。

金毛哨兵的阴茎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有变硬的趋势,但很快又稳定下来。

"刺激敏感部位时有反应,但能控制住不勃起。这说明他自制力极强,是顶级战斗型哨兵的料。"

耶尔华站起身,拍了拍手。

"总结:这金毛,身体素质满分,心理素质满分,综合评价……"

他抬起右手,毫无预警地甩出一掌,狠狠扇在金毛哨兵的右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演武场回荡。

那瓣紧实的臀肉剧烈晃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一个红彤彤的掌印。金毛哨兵的身体微微一颤,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顶级货色。"耶尔华笑道,"这一巴掌,算是我对你的奖赏。"

金毛哨兵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声音低沉平稳:

"谢耶尔华少主赏。"

倪景远的眼睛亮了起来:"这金毛,我要定了。"

耶尔华耸耸肩,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扫向第一排左侧,隔空看了一眼萨摩耶哨兵的后穴。

"那只萨摩耶,"他隔空点评,声音懒洋洋的,"穴嫩,皮白,一看就是敏感体质。这种货色适合调教,稍微碰一碰就能叫出声来。缺点是太过纤细,战斗力有限,只适合做玩物,不适合上战场。"

他的目光又扫向第二排右侧,那里跪着一个黝黑壮硕的黑背哨兵。

"那黑背倒是不错。"他点点头,"肌肉厚实,穴口颜色深但紧致,卵蛋饱满,JB粗长。这种货色耐操耐用,战斗力强,适合做主力。唯一的缺点是太过刚烈,驯服起来需要下功夫。"

黑背哨兵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没听到这番评价。

耶尔华伸了个懒腰,走回自己的座位。

其他继承人这才敢纷纷上前,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触碰哨兵们。

倪景远走到金毛哨兵身后,俯身细看那个刚才被耶尔华点评过的后穴。红彤彤的掌印还没消退,衬得臀肉更加诱人。

他伸出手指,沿着穴口边缘划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确实紧。"

边伯程走到泰迪哨兵身后,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掂了掂,挑眉道:"这JB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大啊。"

泰迪哨兵回头冲他眨眨眼,语气俏皮:"那当然~"

边伯程被他逗笑了,手指移向后穴,轻轻触碰。

泰迪哨兵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跟着颤抖。

"哎呀~"他故作夸张地叫了一声,"好痒~少主轻点嘛~"

边伯程笑着摇摇头:"这小东西,嘴倒是甜。"他收回手,走向下一个哨兵。

泰迪哨兵目送他离开,脸上还挂着俏皮的笑,只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眯了一瞬。

好险。

他悄悄收紧括约肌,把那股不该出现的热流堵得死死的。

还好刚才叫得及时,把那一下异常的颤抖掩饰过去了。

等到倪苏安走上台的时候,大多数继承人都看的差不多了。

他百无聊赖地闲逛着,没有像其他继承人那样到处摸,而是静静地走过每一排展示台,目光扫过每一个暴露的后穴。

最后,倪苏安在泰迪哨兵身后停了下来,他没有伸手触碰,只是静静地看。

泰迪哨兵感觉到那道目光,立刻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这位少主~要摸摸吗?我很乖的哦~"

倪苏安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后穴上。

颜色偏深,是天生的肤色。穴口紧闭,肌肉绷紧……就是收缩频率太高。

倪苏安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泰迪的后穴边缘比其他哨兵更润一些,在阳光下甚至隐隐泛着水光,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倪苏安唇角微微勾起。

这小东西,话多、爱笑、爱卖弄……却一直在掩饰什么。

他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身后,泰迪哨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容慢慢收敛。

那个向导……眼神好可怕。

他虽然不像其他人那样急着伸手摸,只是看,偏偏那种"看"的感觉,比被摸还让人心慌。

他看出来了吗?

泰迪哨兵不敢确定。他只能继续维持着乖巧可爱的表情,把翘圆的小臀掰得更开一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反正,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用笑容和话语做盾牌,把真正的秘密藏在最深处。

半个时辰后,长老敲响铜钟:

"第三步结束。哨兵们,起身,准备第四步。"

哨兵们松开臀瓣,缓缓直起身体。

金毛哨兵的右侧臀瓣上还留着那个红彤彤的掌印,他面不改色,站得笔直。

泰迪哨兵站起来时腿有点软,但他立刻蹦了蹦,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又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他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的后穴——干的。

液体被他堵住了,没流出来。

"呼~"他轻轻吐了口气,小声嘀咕,"好累哦……不过没被发现就好~"

第七章

"第四步——流觞曲水。"

随着优选大会的进程过半,时间也到了中午,族中长老大手一挥,便有数不清的侍者抱着各种各样的材料涌入会场内,他们的动作干练,彼此协助,竟然在会场内搭起了一整套流觞曲水的设施。

这套流觞曲水设施整体是一条顺着地形铺开的水渠,竟然全部由白玉砌成,走向弯弯曲曲,水渠的宽度足够大,一个成年人可以直接躺进水里,里面淌着约莫一厘米深的清水,水流速度偏慢,但一直在流动。水渠的走势有高有低,有些地方是平缓的直段,有些地方是自然转弯,转弯处水面会稍微变宽。整体看起来像一条贴着地面的浅水通道,边缘是整齐的石壁,人可以坐在旁边,也可以直接下到水里,水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起来竟有些诗意,

"哨兵们,"长老继续道,"躺入水渠中,双臂置于身侧,双腿微分,蒙上眼罩,静止不动。侍者将在你们身上摆放菜肴,供继承人们用餐。"

没错,这第四步既是继承人们的用餐时间,也是让他们有机会长时间的挑选。

长老补充道:"用餐期间,继承人们可从自己桌前的花瓶中抽取挂有名牌的花枝,插入心仪哨兵的马眼内,表示有意。哨兵们可从身上食物的减少程度判断自己的受欢迎程度。用餐结束后方可解开眼罩,起身清洁,查看花枝。"

"开始。"随着一声令下,五十多名哨兵走向水渠。

金毛哨兵走到水渠边,他低头看了一眼渠中那层薄薄的清水,水面倒映着他高大的身躯——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收紧的腰腹、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根即使疲软也颇为可观的JB。

他深吸一口气,抬腿迈入流水之中。一条腿先进去,脚掌踩入冰凉的水中,激起细微的涟漪。然后是另一条腿。他缓缓蹲下身,将身体慢慢放入水中。冰凉的水触及屁股的瞬间,他的屁股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水太浅,只能没过他后背最薄的一层,大部分身体都露在水面之上。他的肩胛骨抵着渠底,宽阔的背脊将水渠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脊背微微拱起,胸膛高高隆起,像两座小山丘。屁股沉入水中,紧实的臀肉被冷水包裹,后穴边缘触及水面,那种冰凉的感觉让他的括约肌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将双腿微微分开,脚踝搭在渠沿。大腿肌肉紧绑,线条流畅有力。那根粗长的JB躺在小腹上,龟头指向肚脐方向,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两颗饱满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JB根部,阴囊皮肤在冷水中收紧,勒出卵蛋的轮廓。

他将双臂置于身侧,手掌贴着渠底,手指微微张开,指尖触及冰凉的水。

侍者递上黑色丝绒眼罩。

他接过,用双手将眼罩覆上双眼,在脑后系紧带子。柔软的丝绒贴住眼皮,视野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感觉到水的温度,冰凉,却不至于刺骨,像早春的溪水,偶尔有微风拂过,吹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让乳头微微挺立。他听到了其他哨兵躺入水渠的水声,侍者们轻轻的脚步声,继承人们低低的交谈声。

然后,侍者们开始摆放食物。

第一道是牛肉刺身。

薄如纸张的和牛刺身被一片片铺在他的胸口。深红色的牛肉覆盖住他蜜色的皮肤,雪花状的油脂纹理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刺身冰凉,贴上胸肌的瞬间,他的乳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顶起覆盖在上面的肉片,在那层薄薄的牛肉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他的胸肌饱满厚实,牛肉刺身铺在上面,像铺在两座小山丘上,中间的胸沟露出一条缝隙。

第二道是海胆和鱼子酱。

金黄色的海胆被放在他的腹肌上,沿着腹肌的沟壑排列。六块腹肌轮廓分明,海胆嵌在每一块肌肉之间的凹陷里,像镶嵌在岩石缝隙中的宝石。黑色的鱼子酱被涂在他的人鱼线上,颗粒晶莹,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耻骨位置。海胆冰凉滑腻,鱼子酱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第三道是黑松露酱。

侍者拿起一个精致的瓷瓶,倾斜瓶身,将浓稠的黑松露酱淋在他的JB上。酱汁落在龟头的瞬间,他的JB跳动了一下。

黑松露酱是温热的,与周围冰凉的水形成鲜明对比。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茎身,再流到JB根部,深棕色的酱汁覆盖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龟头一直淋到茎身根部,让JB看起来像一根裹满酱汁的肉肠。他的JB在酱汁的包裹下微微跳动,似乎有变硬的趋势,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JB重新软了下去。

第四道是枫糖浆。

金色的枫糖浆被淋在他的阴囊上。

那两颗饱满的卵蛋被糖浆覆盖,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糖浆顺着阴囊的皱褶流淌,渗入每一道缝隙,让阴囊看起来像两颗裹满糖衣的果实。

摆放完毕后,他整个人就像一件精心装饰的艺术品——蜜色的身体是画布,各色食物是颜料,JB和阴囊是点睛之笔。

他躺在浅水中,蒙着眼睛,一动不动,呼吸平稳。他知道继承人们在看他,在评估他,在决定要不要将花枝插入他的马眼。

但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倪景远刚才那句"这金毛我要定了",大部分继承人已经悄悄收回了对他的兴趣。


第八章

视角转向萨摩耶哨兵,他同样也躺入水渠,蒙上眼罩。

侍者们在他身上摆放的食物不同,胸口是三文鱼刺身,腹肌上是甜虾,JB上淋着巧克力酱,阴囊上涂着蜂蜜。他白皙的皮肤衬着橙红色的鱼肉和深棕色的酱汁,色彩对比格外鲜明。

泰乐动作利落地迈进水渠,冰凉的水触及皮肤时,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小声嘀咕:"好冰……"

躺下的过程中,他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偷偷打量着四周的继承人们,嘴角带着点掩不住的兴奋。

侍者递上眼罩,他接过却没立刻戴上,反而仰起脸,冲最近的一位继承人眨了眨眼,声音清脆:"各位少主,待会儿可要多照顾我呀~"

侍者轻咳一声。

泰乐才不情不愿地戴上眼罩,嘴里还在嘟囔:"知道啦知道啦……"

侍者们在他身上摆放食物,大多都是以甜食为主,可爱的水果布丁和马卡龙整齐地罗列在他娇小的体格上,唯有那根粗长的JB上淋着,焦糖酱,在所有哨兵中格外显眼。

奈何JB对温度的感应最为明显,泰乐的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小声道:"这个好烫……"

侍者没理他。

他只好闭嘴,但蒙着眼罩的脸上仍带着期待的笑意,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等侍者们布置好了之后,有不少继承人已经忍耐不住纷纷起身,走向水渠。

倪景远第一个走到金毛哨兵的水渠边。

他俯身,用筷子夹起胸口的一片牛肉刺身,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和牛配胸肌,"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他继续夹取腹肌上的海胆。筷子触碰腹肌的瞬间,金毛哨兵的腹肌微微收紧,但身体纹丝不动。

最后他吃完海胆,从花瓶中抽出自己的花枝——一枝红玫瑰,茎秆末端被削成尖锐形状,挂着"倪景远"的金色名牌。

他用左手捏住金毛哨兵那根裹着黑松露酱的JB,将龟头翻起,露出马眼。黑松露酱在他手指间流淌,粘腻滑稀。

花枝进入马眼的瞬间,金毛哨兵的身体微微一颤,JB跳动了一下,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倪景远将花枝插入约两厘米深,松开手,直起身。

"这金毛,我要定了。"他环顾四周,声音不大不小。

其他继承人交换眼神,不少人悄悄收回了迈向金毛哨兵的脚步,毕竟倪景远睚眦必报的名声人尽皆知。

但德牧族的耶尔华懒洋洋地走到金毛哨兵的水渠边。

"我也插一枝。"他从花瓶中抽出一枝金色向日葵,慢条斯理地插入金毛哨兵的马眼,"倪景远,你要是不服,随时来找我。"

倪景远冷哼一声。

倪苏安也走到金毛哨兵的水渠边,从花瓶中抽出一枝白色铃兰,轻轻插入马眼。

倪景远皱眉:"苏安堂弟,你也要跟我抢?"

倪苏安微微一笑:"只是表示欣赏。"

金毛哨兵的马眼里只有三枝花——红玫瑰、向日葵、白铃兰。

与与此同时,泰迪哨兵的水渠边围满了人。

那根粗长的JB实在太过惹眼,几乎每位路过的继承人都忍不住掏出花枝插进马眼。

"这JB,真他妈大。"

"插一枝,万一他选我呢。"

花枝一根接一根地插入,泰乐的身体在每次插入时都微微颤抖,但他非但不害怕,反而在眼罩下悄悄弯起嘴角——被这么多人关注的感觉,让他莫名有点得意。

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JB显得更挺拔。

倪苏安走到泰迪哨兵的水渠边,看了一眼那根已经插满花枝的JB——十五枝。他从花瓶中抽出自己的第二枝银色铃兰,轻轻插入。

泰乐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忍不住咬了咬下唇,耳尖微微泛红,身体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因为这是唯一一个插花枝但没碰他JB的继承人。

用餐进行到尾声时,边牧族的边伯程终于入场。

他一直坐在座位上品茶,直到其他继承人几乎都完成了插花,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向泰迪哨兵的水渠。

那根粗长的JB上已经插满了十九枝花。

边伯程俯身细看,从花瓶中抽出自己的花枝——一枝墨绿色的常春藤,茎秆极细,柔韧坚韧。

"各位,"他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让我来展示一下插花的手艺。"

边伯程以针对哨兵JB的"插花手艺"闻名犬族——用花枝探测马眼的深度、敏感度和承受极限。

他握住泰乐那根已经插满花枝的JB,将常春藤花枝对准那个被塞满的缝隙,寻找空隙。

"普通哨兵的马眼,一般能承受十到十五枝花。"他开口讲解,"这泰迪已经被插了十九枝,却没有任何损伤迹象。说明他的马眼口径和深度都远超常人。"

花枝的尖端找到了一丝缝隙,缓缓插入。

泰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呜咽,却又带着点奇怪的尾音——像是痛,又像是别的什么。

边伯程的花枝继续深入。

泰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JB跳动,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八厘米。"他报出深度。

"十厘米。"泰乐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他拼命忍着什么,手指抓紧水渠边缘,指节发白。

边伯程停下动作,因为准备的花枝的茎秆已经全部插入了,眼中露出罕见的赞叹。

"了不起。"他低声道,"这泰迪的马眼深度和承受能力,几乎突破了我见过的所有哨兵的上限,恐怕插个十二厘米也没什么问题。"

他转向周围的继承人们:"这根JB,是真正的极品。不只是大,还能承受极端刺激。无论繁育还是玩乐,都是顶级选择。"

周围响起一片惊叹。

泰乐躺在水渠里浑身颤抖,脸上表情复杂,他心里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不安。

用餐环节结束。

长老敲响铜钟:"用餐结束。哨兵们可解开眼罩,起身清洁,查看花枝。"

哨兵们纷纷解开眼罩。

泰乐迫不及待地扯下眼罩,低头看向自己的JB——二十枝花,全场最多。其中一枝墨绿色常春藤深入十厘米,只露出花朵在外面。

他愣了一秒,随即咧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二十枝!最多!"

旁边的萨摩耶哨兵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第九章

"第五步——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上五十多名哨兵:

"规则如下:哨兵们根据马眼中的花枝,选择一位向导终生臣服。若要拒绝某位向导,需赤身走到该向导面前,请向导抽出属于他的花枝。拒绝完毕后,哨兵需插着所选向导的花枝走到该向导身边,请求收留。若向导同意,需将花枝从哨兵马眼中抽出,编成花环,戴在哨兵卵蛋上作为临时锁精环,宣告主权。若向导拒绝,可收回花枝。被拒绝的哨兵不可再选择其他向导,失去本届选优机会。"

"按花枝数量从少到多,依次选择。第一位……"他看向金毛哨兵,"三枝花,金毛犬族,开始。"

金毛哨兵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JB上只插着三枝花——红玫瑰、向日葵、白铃兰。茎秆从马眼中伸出,花朵在JB上方轻轻摇曳,名牌垂在茎身侧面,分别刻着"倪景远"、"耶尔华"、"倪苏安"。

他迈步走向倪苏安。

走到倪苏安面前时,他停下脚步,双膝弯曲,缓缓跪下。膝盖触及地面后,他弯下腰,额头触地,重重磕了一个头。

"倪苏安少主,感谢您的选择。请您抽出属于您的花枝。"

倪苏安点点头,没说什么,直接伸出手,握住那枝白色铃兰的茎秆,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

金毛哨兵再次磕头道谢,起身,转向耶尔华。

他跪下,额头触地:

"耶尔华少主,感谢您的选择。请您抽出属于您的花枝。"

耶尔华懒洋洋地伸出手,一下抽出向日葵。

"去吧。"

金毛哨兵磕头道谢,起身,走向倪景远。

他跪下,额头重重触地:

"倪景远少主,我选择您。请您收留。"

倪景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手中的折扇伸过去拍了拍哨兵的卵蛋,说:“知道该选谁就好。”
握住那枝红玫瑰的茎秆。

然后,他握住那枝红玫瑰的茎秆,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金毛哨兵皱了一下眉头,这种手法并不友好,茎秆在马眼内壁摩擦,金毛哨兵的JB跳动了一下。比起前两人的干净利落,倪景远的慢动作只会让他感受到不适,但他还是低估了倪景远。

倪景远抽出一厘米后,竟然又缓缓推了回去,他捏着花枝竟然在金毛哨兵的马眼里做起了活塞运动。

幸好这只玫瑰的茎秆已经剔除了刺,但这样的反复摩擦,反复刺激依旧很疼,金毛哨兵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依然跪伏着,一声不吭,他的JB从疲软变成半硬,又从半硬变成全勃。

倪景远的目光扫过倪苏安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手中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一点。

倪景远玩弄了足足一刻钟,才将红玫瑰抽出,编成花环,套在金毛哨兵卵蛋的根部。

"记住,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主人了。"

金毛哨兵满头大汗,马眼里面火辣辣的疼,倪景远的手法倒是精湛,都这样抽插了,玫瑰的茎秆上也没留下血丝,他再次额头触地:"谢主人收留。"

接下来的选择相对顺利。

耶尔华身边跪着戴着向日葵花环的萨摩耶,其他的哨兵也陆续有了主人。

终于轮到泰迪哨兵。

他的JB上插着二十枝花,全场最多。各色花朵在JB上方拥挤成一大束,茎秆塞满了马眼,将尿道口撑得微微外翻,呈现出嫩红的颜色。其中最深的那枝墨绿色常春藤插在十厘米深的位置,最浅的几枝也有三四厘米,二十根茎秆在尿道内层层叠叠,将那根粗长的JB塞得满满当当。

二十枝花,意味着要拒绝十九位向导,磕十九个头。

他深呼吸一口气,迈步走向第一位向导。

刚迈出第一步,他的身体就微微一僵。

二十根茎秆随着走动在尿道内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带来细密的摩擦。他的JB本就处于半勃状态,被这么一刺激,立刻又涨大了几分,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步伐左右摇晃。顶端那束拥挤的花朵也跟着摇曳,茎秆在马眼内壁来回磨蹭。

"呜……"他小声哼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大腿微微并拢,试图减少JB的晃动幅度。

但这样走路姿势就变得很奇怪——像只夹着尾巴的小狗,一步一顿,屁股还不自觉地扭来扭去。

他走到第一位向导面前,赤身跪下,额头触地。

"感谢您的选择。请您抽出属于您的花枝。"

第一个头磕下去,额头触及冰凉的石砖,发出轻微的声响。与此同时,第一枝花被抽出——向导的动作不算温柔,茎秆摩擦着尿道内壁,带来一阵酥麻。他起身时还冲那位向导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调皮的笑,像是在说"谢谢配合"。

走向第二位向导时,他的步伐更慢了。少了一根茎秆,剩下的十九根在尿道里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晃动得更厉害。他不得不用手轻轻扶着自己的JB,才能勉强正常行走。

第五个头磕下去,额头开始发红,隐隐发烫。与此同时,第五枝花被抽出,JB开始明显充血,从半勃变成全勃,高高翘起,顶端的花束随之昂扬。他小声嘀咕了一句"JB好涨啊。",但脚步没有停下。

走向第六位向导时,他的JB已经完全勃起,沉甸甸地翘在腿间。每走一步,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跟着晃一下,顶端的花束摇摇欲坠,十五根茎秆在充血的尿道里摩擦,酥麻感越来越强。他的呼吸开始变粗,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大腿夹得更紧了,走路的姿势越发别扭。

当第十个头磕下去时,他额头的皮肤已经被磨得发烫,隐隐作痛。与此同时,第十枝花被抽出,JB剧烈跳动了一下,前液开始从马眼边缘渗出,顺着茎秆流淌,打湿了剩余的花朵。他咬着嘴唇,眉头皱起,小声哼唧:"呜……好涨……好麻……"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折磨,但他不得不继续。

第十五个头磕下去,额头正中的位置已经红肿,皮肤变得薄而脆弱,马眼边缘开始红肿。

第十八个头磕下去时,额头已经在流血,顺着眉心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花,JB肿胀充血,马眼已经微微外翻,呈现出鲜红的颜色,边缘渗出一丝血丝,混着前液一起流淌。他的大腿夹得死紧,膝盖微微弯曲,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走路的姿势已经完全变形,随时会软倒在地上。

"呜……好疼……好疼……"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和血一起流,但他没有停下。

"感谢您的选择。请您抽出属于您的花枝。"

第十九位向导——边伯程。

他的JB还剩下两根茎秆,但经过十八次抽插,尿道内壁被磨得生疼,稍微动一下都是钻心的刺痛。他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只能弓着腰,一只手扶着JB,一只手撑着地面,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一步一步往前挪。淫液和血丝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流淌,两个不同的花朵在顶端摇曳,茎秆深深插在尿道最深处,每一步都带来剧烈的痛感。

他终于挪到边伯程面前,扑通一声跪倒,额头触地。

鲜血从破损的额头渗出,在地面上晕开。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带着一丝委屈的尾音:

"边伯程少主,感谢您的选择。请您……抽出属于您的花枝……呜……求您轻一点……"

边伯程俯身,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个泰迪了,可惜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常春藤的茎秆,平稳地抽出了常春藤。

当常春藤终于完全抽出时,泰迪哨兵的JB剧烈跳动,差点射出来。他的浑身都在发抖,趴在地上抽泣,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呜……终于抽完了……好疼……JB要坏掉了……"

边伯程看着手中的常春藤,看着上面沾染的血迹,遥望事先同样落在这里的倪苏安,叹了口气,说:"马眼受伤了。"他平静地说,"回去让你的主人好好处理。"

他将常春藤插回自己的花瓶,转身走回座位。

泰迪哨兵的JB上终于空了,只剩一枝银色铃兰,挂着"倪苏安"的银色名牌。

他拼命站起来,但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刚站起来就软倒下去。他喘了几口气,咬着牙,扶着旁边的柱子,踉踉跄跄地走向倪苏安。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血迹顺着眉心流过鼻梁,滴落在胸口。他的JB依然高高勃起,马眼红肿外翻,微微渗血,只剩一枝铃兰孤零零地插在里面,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他的大腿在发抖,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每走一步都要咬紧牙关。

但他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倪苏安面前,扑通一声跪倒下去,额头触地。

破损的额头马上就要再次撞击地面,一只温暖的手及时垫在了他的额头与石砖之间。

他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不糊了血的手,然后抬头看半蹲在他面前的倪苏安。

"倪苏安少主……我选择您。请您……请您收留……"他的声音软糯糯的,很委屈,"泰乐很乖的……真的很乖的……呜……"倪苏安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冷汗、泪痕和血迹,看着他娇小的身体不停颤抖,看着他粗长的JB高高勃起、马眼红肿外翻,看着他磕破的额头还在渗血。

——受了不少罪。

“好孩子。”倪苏安弯下腰,轻轻握住那枝银色铃兰的茎秆,温柔地,缓缓地将铃兰从那个已经红肿的马眼中抽出。

"呜……"泰乐小声哼了一下,眨巴着泪眼抬头看倪苏安,"主人好温柔……"

倪苏安将铃兰取出后,从侍者手中接过银线,将铃兰的茎秆编成一个小小的花环。

他蹲下身,托起泰迪哨兵的阴囊,将花环套在卵蛋的根部。

"从现在起,"他的声音清晰而平静,"你是我的了。"

泰乐的眼泪再次涌出,混着血一起流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欢喜:

"谢主人收留……泰乐一定乖乖的……"

倪苏安直起身,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泰迪哨兵。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泰迪哨兵微微一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血迹糊了他半张脸,显得格外狼狈,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

"回主人……我叫泰乐!泰山的泰,快乐的乐!"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经开始叽叽喳喳,"我是斥候营的!跑得可快了!鼻子也灵!主人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起来。"倪苏安打断他。

泰乐立刻闭嘴,颤抖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刚站起一半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呜……腿软了……"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倪苏安,眼泪又要掉下来。

倪苏安眉头微皱,揉了揉泰乐的脑袋,下一秒,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泰乐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

泰乐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娃娃脸上的血色褪尽:

"主、主人!这不符合规矩!哨兵怎么能让向导抱……"他手脚乱蹬,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放我下来嘛,我很重的。"

他是哨兵,即使受了伤,力气也比普通向导大得多。如果他真的挣扎,很可能会伤到倪苏安。

他不敢动了,只能僵硬地被抱在倪苏安怀里,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求您……放我下来嘛……大家都在看……好丢人的……"他把脸往倪苏安胸口埋,声音闷闷的,"呜……额头的血蹭到主人衣服上了……"

倪苏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赤裸、满脸血泪、却还在担心弄脏他衣服的小家伙,嘴角微微勾起。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泰乐的臀瓣。

那只手落在小巧翘圆的臀肉上,力道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泰乐的身体微微一颤,乖乖不动了。

"你是我的哨兵了。"

倪苏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泰乐耳中,也传入了周围所有人的耳中。

"我,就是规矩。"

泰乐的眼泪再次涌出,混着血一起流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住了。最后只是把脸埋进倪苏安的胸口,小声地、委屈地哼唧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向导稳健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虽然他的额头还在隐隐作痛,马眼还在刺痛,但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天起,泰乐有主人了。

他忍不住往倪苏安怀里又蹭了蹭,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主人……泰乐以后会很乖的……"

第十章

选优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

演武场上的哨兵们陆续被各自的向导领走,只剩几名落选的还站在原地,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了。

泰乐跟在倪苏安身后,浑身赤裸。此刻他还没来得及穿回衣服,只光着身子亦步亦趋,深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四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翘圆的小臀一颠一颠的,像只欢快的小狗,当然,最显眼的还是他那与体格不符合的大JB,尤其是泰乐走路时双腿不自在的岔开,吊在身前随着步伐甩来甩去,像极了大象的鼻子。

倪苏安回头单手拎起泰乐的龟头,掰开马眼查看泰乐JB的伤势,龟头肿得厉害,颜色都有些发紫。

毕竟先前这细窄脆弱的甬道内插进去了20枝花枝,倪苏安抽出最后一支属于他的花枝时,已经带出了血丝,此刻那根花枝正被编成锁精环套在泰乐的卵蛋上。

“伤得不重,族内有相关治疗方法,我带你去族内医馆,一切开销挂我名下。”说罢,倪苏安就带着泰乐径直往医馆方向走。

"少主,我没事的……"泰乐小跑几步,凑到倪苏安身侧,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就是有点疼,忍忍就好了……我想跟你回去……"

倪苏安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泰乐的额角渗着细汗,眼眶微微发红,强撑着笑,却掩不住眼底的疼痛和委屈。

"进去。"倪苏安指着医馆大门,声音平静,不容置疑,"养好伤再来找我。"

"可是——"

"这是命令。"

泰乐瘪了瘪嘴,却没有挪步,反而更往倪苏安身边凑了凑:"少主,我真的没事……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你让我跟着你嘛……"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倪苏安,像只撒娇的小狗。

倪苏安眉头微皱。

他扫了一眼四周——医馆门口人来人往,不少刚结束选优的向导和哨兵正从这里经过,有的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最后一次。"他声音冷了下来,"进去。"

泰乐咬着嘴唇,还是摇头,眼眶里甚至蓄起了泪花:"少主……我想跟着你……"

倪苏安没再说话。

他一把抓住泰乐的后颈,将他拽到路边一块齐腰高的青石旁。

"少主?!"泰乐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趴在了石头上。

青石冰凉,硌得他胸口生疼。他双手撑着石面,想要起身,却被倪苏安一只手牢牢压住后腰,动弹不得。

"你——"

话没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他光裸的臀瓣上。

"啪!"

"啊——!"泰乐惨叫一声,浑身一颤,翘圆的臀肉剧烈抖动,瞬间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

他是哨兵,力量远超普通人,但此刻却完全不敢反抗。向导的精神力笼罩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他从骨子里生出臣服的本能。

"啪!啪!啪!"

巴掌接连落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打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泰乐的屁股很快就红成一片,两瓣臀肉在掌风下不断颤抖,像两团熟透的蜜桃。

"呜呜呜……少主……我错了……疼……"泰乐哇哇大叫,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进去……我进去还不行吗……呜呜呜……"

倪苏安没有停手,继续一下接一下地扇着。

"让你听话,不听。"

"啪!"

"让你养伤,不养。"

"啪!"

"刚收你第一天,就敢跟我顶嘴?"

"啪!啪!啪!"

泰乐被打得浑身发抖,臀肉已经肿得老高,连带着大腿根部都泛起了红。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不敢挣扎,只能趴在石头上承受。

周围渐渐围过来一些人。

有刚结束选优的向导,带着自己新收的哨兵路过;有医馆里出来透气的族人;还有几个闲逛的年轻小辈。他们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哟,这是在调教呢。"一个年轻向导笑着对身边的哨兵说,"看到没?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那哨兵缩了缩脖子,乖乖点头。

"这小泰迪身材真不错。"另一个向导打量着泰乐赤裸的身体,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皮肤细腻,屁股又翘又圆,打起来肯定手感很好。"

"倪家的继承人候选,下手真狠。"有人啧啧称奇,"这屁股都肿成这样了,还在打。"

"不狠怎么调教得好?哨兵就是要从小立规矩,不然以后翻天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都只是看着,没有人上前阻止。在犬族,向导当众调教哨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被视为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

泰乐被打得哇哇叫,又羞又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红肿的臀瓣、颤抖的大腿、还有那处受伤后更加敏感的下体,全都一览无余。

但他不敢反抗,也不敢求饶,只能趴在石头上,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

终于,倪苏安停了手。

他松开压在泰乐后腰的手,声音平静:"现在,进去。"

泰乐抽噎着从石头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肿得像两个馒头,连站都站不稳。

"呜……少主……我进去……"他抹着眼泪,一瘸一拐地往医馆门口走,每走一步,红肿的臀肉都会颤动一下,引来周围人的窃笑。

倪苏安招来两名侍从:"看着他,养好伤再让他出来。"

"是,少主。"

侍从上前,架着泰乐进了医馆。泰乐回头看了一眼,眼眶红红的,满脸泪痕,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像只被主人教训后的可怜小狗。

倪苏安没有多看,转身往祖地大门走去。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目送他离开。

"倪苏安这小子,手段不错。"有长辈模样的人点点头,"调教哨兵就该这样,一开始就得立规矩。"

"是啊,那小泰迪以后肯定服服帖帖的。"

议论声渐渐远去,倪苏安走到停在祖地门口的悬浮车前,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手掌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泰乐的臀肉柔软饱满,打起来确实手感像是果冻,弹性十足。

……

半小时后,官道上的车辆渐渐稀少。

倪苏安睁开眼,看向窗外——前方路段在施工,车辆被引导到旁边的岔路上。

那条岔路,通向一片人迹罕至的林荫小道。

他心中警铃大作,正要让司机掉头,车子却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司机脸色发白:"少、少主……前面有人……"

倪苏安推开车门,走下车。

夕阳的余晖将林间染成昏黄,空气里带着秋日落叶的腐朽气息。前方三辆黑色悬浮车横挡在道路中央,像三头蛰伏的野兽。十几个哨兵从两侧林子里包抄而来,他们全部半兽化,獠牙外露,眼神凶狠,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没有任何家族标识。

来得真快。

首一人二十出头,身形魁梧,半兽化后犬耳高耸,精神体是只赤獒,体型巨大,肌肉虬结,正懒洋洋地跟在他身侧,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滴落。他冷笑着看向倪苏安:"倪苏安少爷,大少爷有请。"

倪苏安面色平静,声音淡淡:"倪景远让你们来的?"

赤獒哨兵没有否认,只是笑:"大少爷说了,只是请您去喝杯茶。您是自己走,还是我们请您走?"

倪苏安扫了一眼四周。

十几个哨兵,全部是二级以上的实力,那赤獒甚至接近三级。他们呈包围之势,堵死了所有退路。林间昏暗,远处官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根本看不到这边的情况。

这下麻烦了。

"我若不去呢?"他声音平静,却已经在暗中计算逃跑路线。

赤獒哨兵咧嘴笑了,露出尖锐的犬齿:"那就只好得罪了。"

话音未落,两个哨兵已经扑上来。

倪苏安侧身躲开,精神力外放,勉强震退一人,却被另一人抓住手臂。粗糙的手掌攥得极紧,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疼痛顺着神经蔓延。

"少主!"司机想上前帮忙,却被一脚踹飞,撞在车门上,吐出一口血,瘫软在地。

“他只是个普通人,勿要伤他性命。”倪苏安脸色黑沉。

“您放心,我们又不是好杀之人。”赤獒哨兵弹了弹指甲里的耳屎,毫不在乎地说。

“好,我跟你走。”倪苏安话音刚落,猛地旋身,精神力化作尖刺扎向那哨兵的精神图景。对方吃痛松手,他趁机挣脱,转身就跑。

“追!”

第十一章

倪苏安跑向林间深处,脚步踉跄。

长衫下摆被树枝刮破,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脸上也被枝条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沿着下颌滴落。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狂跳,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身后是追兵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越来越近。

"跑什么?倪苏安,你跑得掉吗?"赤獒哨兵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带着戏谑的意味,"一个三级向导,没有哨兵护着,能跑到哪儿去?"

倪苏安咬牙不答,只顾埋头狂奔。

脚下的落叶松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的体力远不如这些常年在传送门里厮杀的哨兵,距离正在迅速缩短。

他在心里疯狂计算:前方五百米有一条小溪,过了溪就是另一片林子,再往前一公里就是官道。只要能跑到官道上,就有获救的可能。

但五百米……

太远了。

一个哨兵从侧面扑来,他堪堪躲过,却被另一个绊了一脚,整个人摔倒在地。

落叶扑了满脸,但还好没有受伤。

"抓住了!"

脚步声围拢过来,赤獒哨兵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带着轻蔑和玩味。

"倪苏安少爷,何必呢?"他蹲下身,伸手要抓倪苏安的领口,"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少受点苦。倪景远少爷只是想跟你聊聊,又不会吃了你。"

倪苏安冷冷看着他,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赤獒哨兵笑了笑,手掌即将触碰到他的衣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林子深处冲出。

短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接砍向赤獒哨兵的手臂。

"操你妈的,敢动他?"

赤獒哨兵反应极快,猛地收手后跃,堪堪躲过那一刀。他皱眉看向来人,冷声道:"哪来的野狗?"

是陈策。

他站在倪苏安身前,穿着作战服,逆着夕阳残光,身形高大挺拔。

他回头看了倪苏安一眼,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小向导,又见面了。"

倪苏安从地上撑起身,拍掉脸上的落叶,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才在狼狈逃命:"你怎么在这?"

陈策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刚出传送门,路过。看到有人追你,就顺手了。"

他说得轻松,但眼神却一直盯着其他人。

赤獒哨兵冷笑:"一个野狗也敢管倪家的事?你知道你在跟谁作对吗?"

陈策转回头,短刃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尖指地,声音懒洋洋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滚。"

赤獒哨兵满脸不屑:"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才1级的流浪狗,也配……"

话没说完,陈策已经动了,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赤獒面前,短刃翻飞,直取对方咽喉。

赤獒哨兵侧身躲开,吼道:"都给我上!"

几个哨兵一拥而上。

陈策以一敌众,却毫无惧色。

他的动作狠辣凶残,完全不留余地。短刃划过第一个哨兵的手臂,血光飞溅;膝盖撞进第二个哨兵的腹部,对方弯腰呕吐;肘击砸中第三个哨兵的太阳穴,那人直接晕了过去。

"嗷!"

"我的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策动作越来越快,杀意越来越重。他今天在传送门里杀得痛快,浑身力量没处发泄,正愁没地方撒火,这群人就送上门来了。

"来啊!"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睛里泛着疯狂的光,"就这点本事?"

但哨兵太多了。

他寡不敌众,身上很快添了几道伤口——肩膀上一道,手臂上两道,腰侧也被爪子划开一个血口。鲜血染红了作战服,却丝毫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越打越兴奋。

"老子今天状态好得很,"他咧嘴笑着,短刃捅进一个哨兵的大腿,"来啊,看谁先死!"

倪苏安站在一旁,眼底暗色翻涌,对方大多也都只是1级哨兵,唯有为首的赤獒哨兵是3级,若是他出手,陈策危险。

他看着陈策替他挡刀,身上的血越来越多。

愤怒。

无奈。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够了。

倪苏安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忽然外放,集中成一道尖锐的刺,凝聚、压缩、再释放,直接扎向赤獒哨兵的精神图景。

赤獒哨兵正在外围悠闲地指挥手下围攻陈策,他一向喜欢这种碾压的局面。但总所周知,哨兵在精神力方面匮乏,若倪苏安真的只是和他同级的三级向导,那还真奈何不了他,但倪苏安不是。

那道精神刺扎进他脑海的瞬间,他闷哼一声,脑袋像被锤子砸了一下,踉跄后退,双手捂住太阳穴,脸色发青。

在场人除了被攻击的赤獒哨兵本人以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连攻击都停了。

陈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传送门里习惯摸爬滚打了的他是绝对不会错过找个机会的。

“走!”陈策猛地公主抱起倪苏安,冲出重围,消失在林间。

待得甩开赤獒哨兵等人几里地后,陈策才气喘吁吁地放下倪苏安,以哨兵的体力当然不至于这就累了,但……

倪苏安站稳后,撩起陈策的衣服推到陈策的胸口,眉头皱起:"你受伤了。"

陈策满不在乎地耸肩:"注意点,这可是在外面。"

"跟我回宅子处理伤口。"

陈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想着去医院怕是又要花上不少,不如赖皮到底,反正也是因他而伤,他咧嘴一笑:"行。"

于是,两人一起往林外走去。

陈策走在前面,背影宽阔,肌肉在作战服下隆起。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了,小向导,你叫什么来着?上次你说过,我给忘了。"

倪苏安看着他,声音平静:"倪苏安。"

陈策重复了一遍,咧嘴笑:"倪苏安……行,这次我记住了。以后不叫你小向导了,叫你……"

他顿了顿,歪头想了想:"叫你苏安?"

倪苏安挑眉:"随你。"

陈策笑得更开心了,转身继续走,步伐轻快,完全看不出身上还带着好几道伤。

倪苏安跟在后面,目光落在他沾满血迹的背影上。

陈策,你救了我两次了。

……

临时宅院。

两人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的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驱散了夜的寒意。倪苏安让陈策在客厅坐下,自己去拿医药箱。

回来时,陈策已经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

小麦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腹肌分块明显,胸膛宽阔。但此刻添了好几道新伤——肩膀上一道深可见骨,手臂上两道皮肉翻卷,腰侧那道更是血肉模糊,还在往外渗血。旧伤交错,新伤叠加,整个人像是从血泊里捞出来的。

倪苏安皱眉:"你这叫皮外伤?"

陈策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真没事,我皮糙肉厚,好得快。你先给我处理处理,别感染就行。"

倪苏安没说话,蹲在他面前,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球和止血喷雾。

他动作轻柔,先用消毒棉球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再喷上止血剂。药剂接触伤口的瞬间,陈策嘶了一声,腹肌骤然绷紧,手指攥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但他没躲开,只是咬紧了牙关。

"疼?"倪苏安抬眼看他。

"不疼。"陈策嘴硬,但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就是有点痒。"

倪苏安低头继续处理,手指轻轻按压伤口边缘,确认没有残留的碎屑。陈策的皮肤滚烫,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处理完所有外伤,倪苏安站起身,收好医药箱。

陈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好多了。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心想大晚上的孤向导寡哨兵待在一起,怕是对倪苏安的名声不好。于是他站起身,打算告辞。

倪苏安也没想拦,毕竟肉咬一口一口吃,不过在陈策离开前……

“穿了吗?”他突然发问。

已经半开门的陈策浑身一僵,僵硬得扭过头,问:“什么?”

倪苏安倚在玄关边,双手抱胸,唇角微微上扬。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明艳的眉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他没有重复,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策。

哨兵的听力,不可能听不清。

陈策低下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盯着地板,牙关咬得咯咯响,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操!穿了!"

“我不信。”

“不信拉倒。”陈策恼羞成怒,声音都带了点破音。

“我要检查。”

“检查就检查。”陈策脱口而出,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双手已经放到了裤腰带上,这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怎么就话赶话地就这么听话呢?

去他娘的!看就看,又不是没看过!

陈策闭上眼,一把扯下裤子,动作又快又狠,像个受辱的黄花大闺女。

黑色三角紧身内裤。

布料紧绷,包裹得严严实实,反而把里面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那东西即便在平静状态下,也显得颇具规模,将黑色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的大腿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内裤边缘卡进胯骨,显得腰更窄、胯更宽。

陈策脸微微发红,耳尖烧得通透,却硬着头皮道:"看什么?不是你让我穿的?"

倪苏安笑了笑,没答话。

后者恼羞成怒,猛地提起裤子,甩门离开。

第十二章

三天后。

首都西区,野队据点。

陈策靠在破旧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据点里烟雾缭绕,几个队友正在角落里打牌,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劣质烟草、汗味和隔夜酒精的气息,熏得人头疼。

但陈策没心思管这些。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事。

倪苏安蹲在他面前给他处理伤口,手指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按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痒得他心里发毛。

然后是临走前的那一幕。

"穿了吗?"

那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当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嘴比脑子快,话赶话地就把裤子脱了,把那条黑色三角紧身内裤露了出来。

倪苏安看他的眼神……

陈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操。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猎物,带着笑意,带着审视,还带着一点……满意?

他浑身发毛,却又莫名地有点……舒服?

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

陈策猛地坐起来,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策哥,你咋了?"一个队友凑过来,"脸咋这么红?发烧了?"

"滚。"陈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队友缩了缩脖子,识趣地走开了。

陈策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眉头皱成一团。

这几天,他的精神图景又开始躁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撕裂感,而是一种隐隐的瘙痒,像有蚂蚁在脑子里爬。他试过冥想、试过泡冷水澡、试过去传送门里打一架,但都没用。

那种感觉,只有在倪苏安给他调教的时候才会消失。

他想起精神力渗入的时候,温热、细腻,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所有的躁动都被抚平。那种平静和安宁,是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

操。

他又骂了一声,翻身坐起来。

心动不如行动,他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陈策抓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策哥,你去哪儿?"队友在身后喊。

"办事。"

门被甩上,隔绝了身后的喧嚣。

……

傍晚时分,倪苏安的临时宅院。

门铃响了两声。

倪苏安正在书房处理族内的事务,听到门铃声,调出门口的监控画面。

陈策站在门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拎着个布袋,正左顾右盼。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给那张痞帅的脸镀上一层暖色。

倪苏安唇角微微上扬,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陈策就咧嘴笑了:"苏安,我来了。"

他把布袋往前一递:"这次的收入,比上次还多。"

倪苏安接过布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几瓶基因强化液和几颗天魔核心,沉甸甸的,确实不少。

他从里面拿出一支普通基因强化液,然后把布袋递还给陈策。

"这个就够了。"

陈策愣了一下:"啥?"

"报酬,这个就够了。"倪苏安把那支基因强化液放进口袋,"剩下的你自己留着用。"

陈策看着手里被塞回来的布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哪行?"他皱眉,"你给老子调教,就收这点东西?"

"够了。"倪苏安侧身让他进门,语气平淡,"进来。"

陈策站在原地,有些纠结。他觉得这样占便宜不太好,但看倪苏安那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愣着干嘛?"倪苏安已经往里走了,"进来。"

陈策只好跟上去,心里却记下了这笔账。

下次多带点好东西来,看他收不收。

……

二楼调教室。

灯光调成暧昧的暖橙,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调教椅摆在房间中央,皮质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策熟练地开始脱衣服。

外套、T恤、裤子……一件件脱下,露出精壮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紧实有力,之前的伤口已经结痂,添了几道新的疤痕。

最后只剩一条黑色三角紧身内裤。

他躺上调教椅,双手双脚放进束缚位,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绑吧。"他说。

倪苏安走过去,扣上束缚带。软皮带贴着皮肤,不松不紧。

然后,他按下调教椅侧面的按钮。

"嗡——"

调教椅缓缓展开,两侧的腿托向外分开,将陈策的双腿强制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那条黑色三角紧身内裤被撑得更紧,勾勒出里面鼓鼓囊囊的轮廓。

陈策皱眉:"搞什么?"

倪苏安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调教椅前端,站在陈策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身子往前一靠,整个人抵在陈策的胯前。

距离太近了。

陈策能感觉到倪苏安的衣摆擦过他的大腿内侧,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能看到他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

"苏安?"他的声音有点干,"你这是……"

倪苏安没说话,手覆上他的胸膛。

精神力缓缓渗入,温热而细腻,像春水漫过干涸的河床。

陈策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温暖、平静、安宁……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精神图景里那些躁动的裂纹一点点被抚平。

"嗯……"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放松。

倪苏安的手掌在他胸膛上游走,按压过饱满的胸肌,指腹摩擦过每一寸皮肤。然后,指尖找到了那两点。

浅褐色的乳尖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倪苏安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其中一颗,轻轻揉捻。

"嘶——"陈策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自觉地弓起,"操……那里……"

"敏感?"倪苏安的声音带着笑意。

陈策咬牙不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那颗乳尖在指尖的揉捻下迅速充血,变得又红又硬,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倪苏安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同时照顾两边。

他的手法不轻不重,时而揉捻,时而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顶端。精神力同步涌入,顺着那两点扩散开来,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唔……"陈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轻点……"

就在这时,倪苏安的膝盖往前一顶,抵在了陈策的胯间。

那一顶不轻不重,却正好压在内裤里鼓起的那一团上。

陈策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唔!"他咬紧牙关,死死压住喉咙里的声音。

倪苏安像是没察觉一样,继续玩弄着他的乳头,膝盖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用力更加折磨人,隔着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一点点变硬、变大。

"苏安……"陈策的声音发颤,脸涨得通红,"你膝盖……"

"怎么了?"倪苏安的声音平静,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意识到。

陈策说不出口。

他总不能说"你膝盖顶着我JB了"吧?

第十三章

倪苏安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尖,狠狠拧了一下。

"操——!"陈策低吼一声,浑身颤抖,内裤前端迅速鼓起一个大包,甚至能看到布料被顶出一个尖尖的形状。

膝盖再次往前一顶,这次力道更重,直接压在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上,来回碾磨。

陈策的眼眶都红了,喘息声越来越重,双手紧紧攥住束缚带,指节发白。

就在他沉浸在那种混乱的快感中时,倪苏安的手忽然滑到了内裤边缘。

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往下扯。

陈策的身体瞬间僵硬,一把抓住倪苏安的手腕。

"别动。"

束缚带在他的动作下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却没有断裂。他的反应极快,肌肉绷紧,眼神警惕,像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狗。

倪苏安停下动作,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促狭,几分玩味,还有几分危险。

他没有挣脱陈策的手,反而把勾在内裤边缘的手指往后一拉——

内裤的松紧带被拉开,绑着陈策的屁股和那根半硬的东西,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你——"陈策瞪大眼睛。

倪苏安把手指拉得更远,内裤被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勒得陈策的臀肉都变了形,那根东西也被绷紧的布料压得变形,轮廓更加清晰。

"啧。"倪苏安低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评价的意味,"还挺大的。"

陈策的脸"腾"地烧起来:"操你——"

话没说完,倪苏安松开手指。

"啪!"

松紧带弹回去,狠狠抽在陈策的屁股和JB上。

"嘶——!"陈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从下半身蔓延开来,刺激得他眼眶发酸。

"操!"他骂出声来,"你有病吧!"

倪苏安无辜地挑眉:"你不是不让我脱吗?那我放开了。"

陈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了,刚才被弹的地方还隐隐发红,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一道印子。

"脱了效果更好。"倪苏安的声音响起。

"不用。"陈策松开他的手腕,语气生硬,"隔着就行,跟之前一样。"

倪苏安挑眉:"为什么?"

"没为什么。"陈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老子不想脱就不脱,你管得着吗?"

他说得硬气,但耳尖微微发红。

倪苏安看着他,眼神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动手,也没有继续调教,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策。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凝滞。

陈策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精神力在减弱,那种令他安心的包裹感正在消散。他有些不安,转头看向倪苏安,却发现后者的表情淡了下来,眼底那丝玩味的笑意消失了。

"苏安?"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倪苏安收回手,站起身。

"今天先到这里。"他说,声音平淡,"你穿衣服吧。"

陈策愣住了:"什么?"

"我说,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倪苏安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可以走了。"

陈策躺在调教椅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才刚开始没多久,怎么就结束了?

"苏安,你什么意思?"他挣扎着坐起来,束缚带在他的动作下松脱,"老子不就不脱条裤子,你就不干了?"

倪苏安没有回头。

"我说了,脱。"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不愿意配合,我也没必要浪费精神力。"

陈策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你这人怎么回事?"他皱着眉,语气有些火大,"不就一条内裤吗,至于?老子又没说不让你调教,你跟我撂挑子?"

倪苏安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那你脱。"他说。

陈策噎住了。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步。

最终,还是陈策先败下阵来。

"行行行,老子服了你。"他退后一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今天不脱,下次行了吧?"

倪苏安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

"下次?"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那我有个条件。"

陈策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倪苏安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

"下次你来找我调教的时候,别穿内裤。"

陈策的脸"腾"地红了。

"什么?"

"字面意思。"倪苏安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下次来,里面什么都不穿。进了调教室直接脱裤子。"

陈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穿内裤?直接挂空档来?

他想骂人,但看着倪苏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骂不出口。

"你他妈——"他憋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你这要求也太……"

陈策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开始发烫。

"我再考虑考虑。"他嘴硬道。

"不考虑也行。"倪苏安耸耸肩,"那就没有下次了。"

陈策瞪着他,咬牙切齿。

这人怎么这么会拿捏他?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在传送门里杀天魔眼都不眨的男人,还能被一条内裤难住?

"行!"他一咬牙,"不穿就不穿!"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但箭在弦上,收不回来了。

倪苏安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去穿衣服吧,今天就先到这里。"

陈策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只被耍了的傻狗。

他闷着头穿好衣服,一言不发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瞪了倪苏安一眼。

"你等着。"他说,语气凶巴巴的,"下次老子脱给你看,你别后悔!"

说完,甩门而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

首都西区,陈策的住处。

陈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的躁意没有得到释放,精神图景里那种空虚感越来越明显。

他想起倪苏安的精神力渗入体内时的感觉,像是被理解、被接纳、被彻底包容的安宁。

那种感觉,让他上瘾。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就是不穿内裤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下次去的时候,照他说的做就是了。

陈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那个人的手,真的很温暖。

第十四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倪苏安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七点整。

他起身洗漱,换上一件宽松的浅蓝色家居服,下楼时,听见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动,还有隐隐的焦糊味。

泰乐围着一条过大的围裙,正手忙脚乱地对付平底锅里的鸡蛋。围裙是倪苏安的,系在泰乐身上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截小麦色的腰肢。

"少主早!"他一回头,脸上沾着面粉,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心虚的笑,"我在做早餐!虽然……呃……第一个煎糊了。第二个也糊了。但是第三个!第三个肯定没问题!"

话音刚落,锅里又飘起一股黑烟。

泰乐慌忙把锅端开,转头看倪苏安,眼眶都红了:"少主……对不起……我好像不太会做饭……"

倪苏安看了眼垃圾桶里那三块黑炭,又看了眼泰乐委屈巴巴的小脸,没有责怪,只是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锅铲。

"去洗手。"他声音温和,"我来。"

泰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了:"少主会做饭?!"

倪苏安没答,只是利落地打了两个蛋,调小火候,动作行云流水。不一会儿,两个金黄的煎蛋就出锅了,摆在盘子里,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流心的。

泰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好厉害……"

倪苏安把盘子端到餐桌上,又热了两片吐司,倒了一杯牛奶。他坐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过来吃。"

泰乐欢快地跑过去,坐到他身边,捧起吐司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好吃!少主做的比我做的好吃一万倍!"

倪苏安淡淡道:"你那个不叫做饭,叫纵火。"

泰乐噎住,委屈地嘟囔:"我以前没做过嘛……在斥候营都是吃食堂的……"

倪苏安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自己盘子里的另一个煎蛋夹到泰乐碗里。

泰乐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少主!"

他吃得很香,狼吞虎咽,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倪苏安看着他,忽然开口:"昨晚睡得怎么样?"

泰乐立刻精神起来:"睡得可好了!少主给我的房间超大超软!床也香香的!"

他顿了顿,忽然扭了扭身子,动作有点别扭,声音也低了下去:"就是……嗯……后面有点……"

他没说完,脸却微微发红。

倪苏安放下叉子,目光落在他身上。

泰乐穿着宽松的短裤和T恤,坐姿有点僵硬,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部在椅子上蹭来蹭去,像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舒服。

"有点什么?"倪苏安问。

泰乐咬着下唇,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有点……痒……"

倪苏安眉头微挑。

他选中泰乐时,族里只给了他一份简单的档案:泰迪犬,斥候营尖子,性格活泼,精神力兼容度高。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信息。

"痒?"他问,"什么样的痒?"

泰乐整张脸都烧起来了,脑袋快埋进碗里:"就是……那种……涨涨的……有东西想出来的感觉……换了新地方之后更严重了……"

倪苏安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泰乐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的体质,"倪苏安声音平静,"族里没告诉我。"

泰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根:"少主……您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倪苏安松开他的下巴,"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泰乐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是炉鼎体质……后面……会出很多水……还有一种味道……斥候营的教官说,这是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会被人盯上……"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任何人……也没有……被调教过……"

倪苏安眼底暗色一闪。

炉鼎体质,屁穴大量分泌黏液,伴有催情异香——这种体质在哨兵中极为罕见,是向导梦寐以求的"采补圣品"。难怪斥候营要把他藏着掖着,生怕被其他势力抢走。

而泰乐的"痒",应该是长期压抑导致的生理反应。炉鼎体质的哨兵需要定期疏导,否则黏液堆积,就会引起瘙痒和胀痛。

"之前都是怎么处理的?"倪苏安问。

泰乐声音更小了:"自己……用手指……但是不太管用……"

倪苏安站起身。

"跟我来。"

泰乐抬头,眼神有点慌:"少主……要做什么……"

倪苏安没解释,只是往楼上走去。

泰乐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

二楼,倪苏安的卧室。

房间很大,布置简洁,一张宽大的床占据了大半空间。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倪苏安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泰乐站在门口,有点紧张:"少主……我……"

"怕?"

泰乐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倪苏安笑了笑,声音放得更柔:"我不会伤害你。只是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情况。"

泰乐看着他的笑容,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他小步走过去,在倪苏安面前站定,手指还在绞着衣角。

"把裤子脱了。"

泰乐脸"腾"地红了,但还是听话地伸手去解裤带。

短裤落下,露出一条浅灰色的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内裤的颜色偏深,但仔细看,能发现裆部有一小块湿痕。

"内裤也脱。"

泰乐咬着牙,把内裤也褪了下来。

他的JB弹了出来——尺寸比想象中大得多,柱身粗长,颜色比身体深一些,顶端微微冒着前液。与他娃娃脸、幼态身材完全不符的凶器。

泰乐羞耻得快哭了:"少主别看了……"

第十五章


倪苏安没理会他的羞涩,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上来,背靠着我。"

泰乐愣了一下,有点懵:"怎么……躺?"

倪苏安伸手,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泰乐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圈在倪苏安怀中,后背贴着倪苏安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这个姿势让他莫名安心,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

"把腿捞起来,"倪苏安在他耳边低声道,"抱住膝盖。"

泰乐脸烧得厉害,但还是照做了。

他双手勾住自己的膝弯,把两条腿抬起来,蜷缩成一团。这个姿势让他的屁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他粗长的JB也被挤压着,直直戳在自己脸颊边上,龟头几乎碰到他的嘴唇。

"呜……"泰乐想转开脸,却被自己的膝盖挡住,"少主……这个姿势好奇怪……我的……我的东西怼着我的脸了……"

倪苏安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微勾:"你的JB,是真的大啊。"

泰乐羞耻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少主别说了啦……"

倪苏安没再逗他,目光落在那处暴露的穴口上。

泰乐的屁穴比常人更粉嫩,穴口微微翕张,像是在呼吸。边缘带着水光,有透明的黏液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空气中飘起一股淡淡的甜香,像熟透的水蜜桃混着麝香,闻得人心神微荡。

倪苏安眼底暗了暗。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穴口边缘。

泰乐立刻浑身一颤,声音带着惊慌:"少主……您要做什么……"

"帮你检查。"倪苏安声音低沉,"放松,我会很轻的。"

手指缓缓探入。

穴口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这样吞下了第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软,肠壁像丝绸一样裹上来,还分泌着大量的黏液,让手指进出几乎毫无阻碍。

"啊……"泰乐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倪苏安继续往里探,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节,整根手指都没入了。

他在里面轻轻转动,感受着那嫩滑的触感。泰乐的肠壁比想象中更柔软,每一处褶皱都像是在吮吸他的手指,穴口的收缩性极强,紧紧咬着指根,但扩张性也很好,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轻松撑开。

"怎么样?"倪苏安问,"还痒吗?"

泰乐咬着下唇,脸红得快滴血,声音断断续续:"有……有点……但是……嗯……舒服……比自己弄舒服……"

倪苏安又加了一根手指。

"唔!"泰乐惊呼,身体弓起,那根粗长的JB直接戳到了他自己的嘴唇上,蹭出一道透明的前液。

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液越来越多,顺着手指往外涌,沾满了倪苏安的整个手掌。

倪苏安将手指抽出,沾满了透明黏液的两根手指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尝尝。"他把手指送到泰乐嘴边。

泰乐愣住,眼睛睁得大大的:"这……这是我的……"

"尝尝自己的味道。"倪苏安声音带着笑意。

泰乐脸红得快冒烟,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他的舌头小巧灵活,绕着手指打转,将上面的黏液一点点舔干净。舌尖扫过指缝,勾着指节,动作生涩却带着天然的诱惑。

"嗯……"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甜甜的……有点像蜂蜜……"

倪苏安看着他的模样,眼底暗色更浓。

他抽出手指,重新探入屁穴,这次直接用了三根。

"啊啊啊!"泰乐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却夹不住倪苏安的手,"太……太多了……少主……慢点……"

倪苏安没有放慢,而是开始有规律地抽插,三根手指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快速退出,带出一大股黏液。

"啊……嗯……不要……"泰乐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腰往下沉,把屁穴送得更高,"好……好奇怪……肚子里……有东西……要出来……"

倪苏安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泰乐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那里!不要碰那里!会……会坏掉的!"

倪苏安却偏偏对准那处,开始集中按压、揉搓、画圈。

泰乐彻底崩溃了,眼泪流了满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JB在他自己脸边抖动,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大张,不停地往外冒着前液。

"不行了……要……要……"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剧烈痉挛,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像加农炮一样射到他自己脸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溅得他满脸都是,有的落在额头,有的落在鼻梁,有的直接射进了他半张的嘴里。

"唔……咳咳……"泰乐被呛到,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屁穴疯狂收缩,紧紧咬着倪苏安的手指不放。

倪苏安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满脸精液的泰乐,唇角微勾。

"看来你的体质,确实特殊。"

泰乐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自己的精液,狼狈却又色情得不可思议。

"少主……"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射了好多……脸上都是……好丢人……"

倪苏安伸手,用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又顺手把他嘴边的一点精液抹掉。

"第一次,射多一点是正常的。"他声音温柔,"走,去洗个澡。"

他将泰乐打横抱起,走进旁边的浴室。

浴室很大,浴缸是嵌入式的,足够两三个人躺下。倪苏安放好热水,将泰乐轻轻放入浴缸。

温热的水包裹住泰乐的身体,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像只泡在温水里的小狗。

"好舒服……"他眯着眼,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少主,你不一起泡吗?"

倪苏安站在浴缸边,低头看着他:"你先泡着,我去处理点事情。"

泰乐"哦"了一声,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

倪苏安转身离开浴室,在书桌上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装入信封,放在显眼处。

那是给倪家工坊的订单——根据泰乐的体质,特制一批肛塞,用于日常佩戴,防止黏液渗出。

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唇角微勾。

——泰乐这只小泰迪,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第十六章

中午时分,门铃响了。

倪苏安正在书房处理族内事务,闻声皱眉。他没有预约任何访客。

泰乐已经洗完澡,换了一身宽松的棉质家居服,整个人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慵懒。他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片刻后,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明显的惊叹:

"少主!有人找你!好高好壮!金头发!超帅的!"

倪苏安放下笔,下楼。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金发柔顺,眉眼温柔却带着稳重的气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肌肉和隐约可见的青筋。他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目光却笔直落在倪苏安的手上——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金源宝。

倪苏安在楼梯中段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在祠堂,金源宝站在侧殿廊下,远远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当时倪苏安只当他是路过,并未多想。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而且……

倪苏安眼底暗色一闪。

祠堂那天,恰好是倪景然设伏的前一日。

"倪少主。"金源宝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冒昧来访,请恕罪。"

倪苏安没有立刻让开,只是站在那里,打量着眼前的人。

金源宝,金毛犬族新一代最优质的哨兵。身高一米九五,肩宽腰窄,肌肉线条被衬衫包裹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透着结实的力量感。他今年二十六岁,正值哨兵中最成熟强壮的年纪。

据说,犬族这一届的新晋向导中,有不少人都想得到他,毕竟一个优质的金毛哨兵,忠诚、稳重、战斗力强,是所有向导梦寐以求的专属。

可他一直没有臣服于任何人胯下。

这样一个哨兵,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投诚?

倪苏安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平淡:"你来做什么?"

金源宝单膝跪下,姿态标准而恭顺,一只手抵在胸口,头颅低垂:"我来投诚。"

泰乐在旁边"哇"了一声,小声嘀咕:"好正式……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

倪苏安眉头微挑:"投诚?"

"三个月前,"金源宝抬眼,目光灼热,却又带着克制的虔诚,"您为我做过一次精神疏导。"

倪苏安微微眯眼。

三个月前,他按照族内的安排,进行过几次匿名义务服务。那是倪家向导的传统,在正式继承之前,需要无偿为犬族其他支脉的哨兵进行精神疏导,积累经验,也积累人脉。

服务时,向导会戴上面具,隐藏身份。被服务的哨兵则会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巴,以确保双方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您戴着面具,"金源宝继续道,声音更低,"我被蒙着眼、堵着嘴。从头到尾,我没有看到您的脸,也没有听到您的声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倪苏安的手上,眼神变得炽烈:"可我记得您的手。"

倪苏安没有接话。

"那双手的触感,"金源宝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沉而真挚,"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精神力渗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您是我要找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疏导结束后,您离开了。我想追上去,但规矩不允许。我只能回到族里,开始打听——哪位向导的精神力是那种感觉,哪位向导的手是那种形状。"

"然后呢?"倪苏安问。

"然后,我找到了您。"金源宝抬头,对上倪苏安的目光,"祠堂那天,我远远地看着您。您走路的姿态、手指的动作、精神力的气息……全都对上了。"

倪苏安唇角微勾,却没有笑意。

祠堂那天。

恰好是他确认继承人资格的日子,也是倪景然设伏的前一天。

如果金源宝真的是在祠堂"认出"了他,那么这个消息很可能已经传到了倪景然耳中。而倪景然设伏的时机如此精准,未必没有金源宝的情报在其中。

一个在犬族众多向导中"从未臣服"的顶级哨兵,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投诚?

太巧了。

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你的意思是,"倪苏安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你凭一双手,就认定了我?"

金源宝点头,目光坦然:"是。"

"所以你就来投诚了?"

"是。"

倪苏安沉默了几秒。

泰乐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们,不明白气氛为什么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金源宝,"倪苏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金源宝身体微微一僵。

"你说你凭一双手认定了我,"倪苏安继续道,"可我不知道,这话是真心,还是别人教你说的。"

金源宝瞳孔微缩,语气急切:"少主,我……"

"我没说完。"倪苏安打断他。

金源宝立刻闭嘴,垂下头。

倪苏安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金源宝面前。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金毛哨兵,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犬族这一届的新晋向导,有不少人想得到你。"他说,"可你一直没有臣服。为什么?"

金源宝沉默了一瞬,答道:"因为没有遇到值得我臣服的人。"

"那现在呢?"

"现在遇到了。"金源宝抬眼,目光灼热,"就是您。"

倪苏安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冷意。

"金源宝,"他说,"我不会轻易收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哨兵。"

金源宝的脸色微微变化。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倪苏安继续道,"祠堂那天,你在场。第二天,我就被倪景然的人堵在路上。"

金源宝猛地抬头,声音急切:"少主,那件事与我无关!我……"

"我没说与你有关。"倪苏安再次打断他,语气平淡,"我只是说,我需要试一试你的忠诚。"

金源宝愣住了。

"如果你真心想臣服于我,"倪苏安说,"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转身,往楼上走去。

"你可以留在这里,暂时做些杂务。至于收不收你……等我看到你的诚意再说。"

金源宝跪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少主,我会让您看到的。"

……

第十七章


陈策站在倪苏安宅院门口,深吸一口气。

三天没来了。

这三天他过得不怎么好。和精神躁动无关,经过倪苏安几次的抚慰他的状态是越来越好,在传送门里的表现也越来越得力。但……他有些想倪苏安的手了,他好像对倪苏安的手抚摸他身体得我感觉忘不掉了,他尤其怀念倪苏安揉他的胸,捏他的奶子,那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爽得脑子都空白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但这些他可不好意思说出口,事后回想起来,羞耻得要死。

所以他躲了三天。

三天过去,他打算打着需要抚慰的需求来找陈策了,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上次倪苏安给他留下的是不穿内裤的命令,他实在是做不到,光是想到这一路上挂着空档他就臊得慌。

所以,他还是穿着内裤在找倪苏安了,大不了进了调教室再脱。

倪苏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袍,衣襟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看着陈策,没说话。

"那个……"陈策有点不自在,"我来找你调……"

话没说完,倪苏安忽然抬手,直接往他裤裆伸去。

陈策下意识往后一躲,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倪苏安收回手,眼神冷了下来。

"我……"陈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解释,"我们先进屋说?"

"不行。"

陈策愣住了:"什么?"

"就在这里。"倪苏安说。

陈策脸一下子红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虽然这座宅院位置偏僻,但偶尔还是有路人经过。现在是下午,阳光正好,如果有人往这边看……

"你……这里是门口……"陈策咬牙。

倪苏安不为所动:"要么让我检查,要么回去。"

陈策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在大街上被人摸裤裆……这也太丢人了……

倪苏安看着他犹豫的样子,转身就要关门。

"等等!"陈策一把扶住门框,"我……我让你摸。"

倪苏安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陈策咬着牙,双手垂在身侧,努力让自己放松。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耳尖都在发烫。

"快点。"他声音发涩,"别……别让人看到。"

倪苏安终于抬手,手指探入陈策的牛仔裤腰带。

陈策浑身一僵。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顺着腰带往下滑,指尖碰到了他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

陈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街对面有个老太太在遛狗,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陈策吓得心跳加速,连忙转回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倪苏安的手继续往下探。

然后,碰到了布料。

紧身三角裤的布料。

倪苏安的动作停了。

陈策不明所以:"怎么了?"

倪苏安抽出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你穿了内裤。"他有些不悦。

陈策愣住了:"你不是让我穿三角紧身内裤吗?我穿了啊!"

倪苏安看着他,目光冰冷:"可我让你这次来是不准穿内裤。"

陈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下次再来。"倪苏安说完,转身就要关门。

"等……"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陈策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愣在原地。

趁着陈策发愣的功夫,倪苏安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留下一句:"下次再来的时候,记住我的话。"

陈策站在门口,脸上还残留着巴掌的热度,半天没反应过来。

……

回到出租屋,陈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脸上的巴掌印还隐隐发烫,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倪苏安那张冷淡的脸,他是真的生气,想一气之下把倪苏安直接绑来。

可他舍不得。

舍不得那种被精神力滋养的感觉,舍不得那种全身放松的舒适,舍不得……那个小向导的手,他觉得倪苏安一定是对他试驾了某种魔法,不然为何在门前被打后不但没反应过来,反倒……硬了。

他辗转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终于下了决心。

不就是不穿内裤吗?

老子豁出去了!

……

第二天,大中午,阳光正烈。

陈策再次站在倪苏安宅院门口,深吸一口气。

这次,他的装扮完全不同了。

他赤裸着上半身,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腹肌线条分明,旧伤交错却不显狼狈,反而带着野性的美感。

他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网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下身穿着一条裤裆肥大的运动短裤,宽松的裤管一直垂到膝盖上方,随便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短裤里面,什么都没穿。

脚上是一双高筒白袜和运动鞋,把小腿裹得紧紧的,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他就这样穿着,大中午的,从出租屋一路走到了倪苏安的宅院。一路上裤裆里的东西随着呼吸晃来晃去,凉飕飕的,让他浑身不自在。他觉得所有的路人都在看他,若隐若现的视线像蚂蚁一样在他赤裸的肌肤上叮咬。

半路甚至差点反悔,但一想到昨天那一巴掌,一股倔劲就上来了,不就是不穿内裤吗?老子穿给你看!

他抬手敲门。

门开了。

倪苏安站在门口,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赤裸的胸膛,又滑到那条宽松得过分的短裤,最后落在高筒白袜上。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

"这次学乖了?"

陈策咬着牙,不说话。

倪苏安没有多问,直接抬手,往他裤裆伸去。

陈策这次没有躲。

他僵硬像得一块木头,双手垂在身侧,任由那只手探入他宽松的运动短裤。背后就是大街,阳光照着,如果有人经过,一定能看到他的窘态——赤裸着上身,被一个人伸手进裤子里……

倪苏安的手顺着裤腰往下滑,这次没有碰到任何布料的阻挡。他的指尖触到一层柔软的耻毛,然后继续往下。

这次,没有布料阻挡。

碰到了。

陈策的JB。

从小到大,陈策第一次被他人抓住命根子,他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倪苏安的手指轻轻握上去,感受着陈策JB的触感。

柱身粗壮,手感沉甸甸的,肉茎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握在手里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即使是软着的状态,也足足有成年人小臂的一半粗细。龟头被包皮半包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外露,整根东西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倪苏安握了握,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里微微弹跳了一下,是开始充血了。

倪苏安的手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掌心里变粗变硬变长,从软趴趴的一团肉,逐渐变成粗壮的肉棒。柱身上青筋突起,顶端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蹭着他的掌心。

陈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红得快滴血。

"你……你摸够了没……"

倪苏安看着陈策蔓延到脖子上的绯色,轻轻一笑,握着他的JB,直接往里走。

陈策被扯得踉跄了一步,只能跟着往里走。

陈策被他拽着往前走,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像是被牵着的一条狗,只能乖乖地跟着主人走。一路把他从门口拽进玄关,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拽进调教室。

倪苏安推开门,把陈策扯进去,才终于松开了手。

陈策大松一口气,终于进来了。

他站在调教室里,看着熟悉的环境——调教椅、道具架、暧昧的灯光,浑身的紧张感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在这里,没有人会看到他。

在这里,他可以……放开一点。

陈策深吸一口气,忽然咧嘴一笑。

他伸手,干脆利落地把运动短裤脱了下来。

短裤落到脚踝,他一脚踢开,然后叉着腰,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倪苏安面前。

他的身上只剩下那顶网球帽、高筒白袜和运动鞋,其他什么都没穿。

JB完全硬了,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微微张开,冒着一点透明的前液。

陈策看着倪苏安,脸上带着痞痞的笑。

"怎么样?"他问,"这次够听话了吧?"

倪苏安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陈策见他不说话,忽然来了兴致。

他开始扭动腰肢,让胯部前后摆动。

他那根粗长的肉棒跟着晃动起来,先是左右摇摆,然后上下甩动,最后画起了圈。

肉棒又粗又长又重,甩起来像是一根挥舞的肉棍。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淫液被甩得四处飞溅。

陈策越甩越起劲,腰肢扭动得更快,胯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

"啪啪啪啪——"

肉棒甩在小腹上、拍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他一边甩,一边得意地看着倪苏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尺寸和硬度。

"看到没?"他笑着说,"老子JB够劲吧?"

倪苏安看着他的表演,嘴角微微勾起。

陈策甩得更卖力了,整个人像是跳起了某种原始的舞蹈。他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放松,汗水从胸膛上滑落,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他那根肉棒被甩得通红,龟头肿胀,马眼大张,前液几乎是成股往外涌。两个卵蛋沉甸甸地悬在胯下,随着每一次甩动而左右摇摆。

"哈哈哈!"他自己笑起来,"憋死老子了!在外面绷着不敢动,现在总算能放松了!"

他又甩了几下,那根东西终于因为晃动太厉害而"啪"地一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够了。"倪苏安终于开口。

陈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倪苏安。

倪苏安走过来,低头看着那根还在往外冒水的JB,目光意味深长。

看来他是彻底打开了陈策的某个开关了啊。

第十八章
倪苏安站在门边,看着陈策的表演。
那根粗长的东西还在微微晃动,硬挺挺地翘着,顶端挂着一丝透明的前液。陈策双手叉腰,满脸得意,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战利品。
"行了。"倪苏安开口,语气淡淡,"上椅子。"
陈策收起嬉皮笑脸,转身看向调教椅。
那张椅子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严格来说,它根本不是一张"椅子",更像是一个金属框架搭成的刑具。
整体呈倾斜的X形,前端有两个手腕束缚环,后端有两个脚踝束缚环,中间横着一条宽约十厘米的皮革腰托,表面包裹着柔软的绒面。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靠背,没有坐垫,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臀部的地方。
"这玩意儿……怎么趴?"陈策皱眉打量着。
倪苏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陈策骂了一声,自己琢磨着爬了上去。
他先把双手伸进前端的束缚环,手腕被两个冰凉的金属圈箍住。然后他弯下腰,让自己的腰腹搭在那条皮革腰托上。腰托的高度正好卡在他的髋骨下方,将他的身体从中间托起。
最后,他把双脚往后伸,踩进脚踝束缚环里。
这个动作让他的双腿被迫分开,束缚环的间距很宽,大约有六十厘米,他的两条腿几乎呈V字形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绑得紧紧的。
姿势固定之后,陈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
他的上半身趴伏着,胸膛悬空,双臂往前伸直,被束缚环牢牢固定。腰腹搭在皮革托上,那条窄窄的托带是他整个身体唯一的支撑点,将他的重心托在半空中。
而他的下半身……
屁股高高撅起,完全悬空。
因为腰托的位置和双腿分开的角度,他的臀部被迫翘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臀肉因为姿势的关系而微微分开,臀缝大敞着,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他的性器和睾丸垂在两腿之间,沉甸甸地悬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因为刚才的甩屌舞,那根东西还是半硬的状态,柱身上沾着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从倪苏安的角度看过去,陈策就像一只被摆上案板的猎物,脊背塌陷,腰肢弯折,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大开着,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
那个粉色的穴口紧紧闭合着,周围是浅色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像是一道诱人的沟壑,引导着视线往最隐秘的地方看去。
"操……"陈策骂了一声,脸烫得厉害,"这什么破姿势……"
他想夹紧屁股,可双腿被分得太开,根本夹不拢。他想放低臀部,可腰托卡着,动弹不得。他只能就这样撅着,把自己最不想让人看到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祭品。
空气流过他的臀缝,凉飕飕的,让那处敏感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倪苏安绑到他身后,开始扣束缚带。
手腕、脚踝,一个个扣紧。
陈策彻底动弹不得了。
但他并不害怕,侧头对倪苏安挑眉道:“来吧。”
倪苏安没说话。
一只手掌忽然覆上他的臀瓣。
陈策浑身一颤,肌肉绷紧。
那只手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将他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
"放松。"倪苏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放松,可那只手揉得他浑身发热,根本静不下心。
倪苏安揉了一会儿,换了另一边。他的手掌很热,精神力从接触处渗入,让陈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嗯……"陈策闷哼一声,身体开始发软。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热流涌入全身,精神图景里的裂缝被填补,整个人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水里。
倪苏安的手开始往里探。
顺着臀缝,一点一点往里滑。
陈策浑身一僵,想要夹紧屁股,可精神力的作用让他四肢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那只手滑到了臀缝深处,手指碰到了那圈紧闭的褶皱。
穴口。
陈策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剧烈挣扎:"别碰那里!"
倪苏安没有理会,手指在那处边缘轻轻画圈。
陈策的穴口从未被人碰过,此刻被一根手指抵着,那种陌生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拼命想夹紧臀瓣,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他最隐私的地方打转。
"你他妈……"他骂道,声音却发着颤,"我说了别碰!"
倪苏安的手指往里按了一点。
不是很深,只有指尖浅浅没入,可那种被入侵的感觉让陈策浑身都在发抖。
"出去!"他吼道,身体剧烈扭动,束缚带被扯得咔咔响,"你他妈的给我出去!"
倪苏安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第一个指节没入了。
陈策的穴道又紧又热,死死咬着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绞断。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脸上却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我操你妈!"他破口大骂,"滚出去!"
倪苏安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
陈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拼命想挣脱,可四肢被精神力弄得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那根手指在他体内缓缓转动,陌生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发疯。
"纸箱!"
他吼出了那个词。
倪苏安的手指立刻抽出,离开了他的身体。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策趴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还在发抖。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脸上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倪苏安绕到他面前。
陈策抬眼看他,愣住了。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吓人,像是结了一层霜。
陈策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闯祸了。
倪苏安告诉过他安全词是什么,也说过这是最后的底线。他用了安全词,意味着他不信任倪苏安,意味着他拒绝了这场调教。
可他刚才实在是太害怕了……那种被入侵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逃跑……
"我……"他开口,声音干涩,"我不是故意的……"
倪苏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策咬了咬牙:"是我的问题……我不该……"
他顿了顿,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对不起。"
倪苏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开始解束缚带。
陈策愣住了:"你……"
"下来。"倪苏安说。
陈策从椅子上下来,站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他裸着身子,性器已经软了,垂在两腿之间,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你说对不起,"倪苏安开口,语气平淡,"可对不起有用吗?"
陈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刚才用了安全词,"倪苏安继续道,"调教结束了,我的时间被浪费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落在陈策身上。
"你觉得,应该怎么补偿?"

第十九章

陈策站在那里,脑子有点懵。

他是来找人做精神疏通的,怎么变成他要补偿了?

可看着倪苏安那张冷淡的脸,他又觉得自己确实理亏。是他先用了安全词,是他打断了调教,是他辜负了倪苏安的……信任?

"你说。"他咬牙道,"怎么补偿?"

倪苏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上来。"

陈策愣住了,脸色微变:"你要干什么?"

"打你屁股。"倪苏安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二十下。"

陈策瞪大眼睛:"你他妈——"

"不愿意?"倪苏安打断他,"那你可以走了。"

陈策噎住了。

他站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打屁股?他陈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这种事是小孩子才会遭受的,是丢人现眼的,是……

可如果他走了……

精神图景还在隐隐作痛,提醒他身体有多需要疏通。而且他刚才确实用了安全词,确实打断了调教,确实……理亏。

"……操。"

他骂了一声,一步一步走过去。

走到沙发前,他看着倪苏安的腿,咬了咬牙,弯腰趴了上去。

他的胸膛压着沙发扶手,双腿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倪苏安的手掌。这个姿势比刚才在椅子上还要羞耻——至少椅子上他看不到倪苏安的脸,可现在,他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那双冷淡的眼睛。

"手。"倪苏安说。

陈策愣了一下。

"放到背后。"

陈策咬着牙,把双手背到身后。

倪苏安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交叠的手腕,将他牢牢固定住。

陈策动弹不得,只能撅着屁股趴在那里。

一只手掌覆上他的臀瓣,轻轻拍了拍。

"数。"倪苏安说,"数错了重来。"

陈策咬着牙,没有说话。

"啪!"

第一下落下来,又响又脆。

陈策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窜。疼,是真的疼,又麻又辣,从臀部蔓延开来。

"……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力道比第一下更重。

"二……"

"啪!啪!啪!"

连续三下,又快又狠,打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三、四、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屁股却越来越热。每一下落下来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臀部传到腰椎,再传到……

该死。

他硬了。

陈策的性器顶在倪苏安的大腿上,随着每一次拍打而摩擦。那种感觉诡异得很——明明是在挨打,明明疼得要命,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点着了一样,越打越热,越打越硬。

"六……七……八……"

倪苏安的力道不减,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时候是臀峰,有时候是臀腿交界处,有时候是两瓣屁股的中央。他似乎很清楚哪里最痛,专门往那些地方招呼。

"十二……十三……操……十四……"

陈策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诡异的快感。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顶端不停地往外冒前液,蹭得倪苏安的裤子湿了一片。

太丢人了。

被打屁股居然会硬?还硬得这么厉害?

"十五……"

"啪!"

这一下直接落在臀缝边缘,震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十……十六……"

他的声音劈了,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啪!啪!"

"十七……十八……"

倪苏安忽然加重了力道,最后两下打得又狠又响。

"啪!"

"十九……嗯……"

"啪!"

"二十!"

陈策几乎是喊出来的。

可倪苏安没有停手。

"啪!啪!啪!"

"你他妈说好二十……嗯啊!"

陈策骂到一半,忽然浑身一僵。

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来,贯穿他的整个身体。他的性器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

射了。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溅在倪苏安的裤腿上,也溅在沙发上,还有一些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陈策趴在倪苏安腿上,浑身痉挛,大口喘气。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

他被打屁股打射了。

被打屁股。

打射了。

"……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射精后的虚脱。

倪苏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借,语气平淡:"弄脏了。"

陈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倪苏安继续说道:"用嘴清理干净。"

陈策愣住了:"什么?"

"你弄脏的,"倪苏安说,"你自己舔干净。"

陈策的脸烧得快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倪苏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从倪苏安腿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倪苏安的裤腿上沾着几道白浊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陈策咬了咬牙,低下头,伸出舌头。

他的舌尖碰到布料,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是他自己的精液。

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他还是一点一点地舔,把那些白浊的痕迹舔干净。他的舌头划过布料的纹理,将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舔完裤腿,他又趴低身子,去舔地上的那一小摊。

地板是冷的,他的舌头是热的。他跪在那里,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地面,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一点点舔进嘴里。

倪苏安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策不敢抬头,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舔干净了?"

陈策直起身,跪坐在地上,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脸红得像要滴血,可眼神却倔强得很,死死盯着地面,不肯看倪苏安。

倪苏安伸手,用拇指抹去他嘴角的那点残留。

"下次,"他说,"不许用安全词。"

陈策咬着牙,没有说话。

"除非你真的受不了。"倪苏安补充道,"而不是因为害怕。"

陈策沉默了几秒,终于憋出一个字:"……行。"

倪苏安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

"屁股给我看看。"

陈策愣了一下,转过身,撅起屁股。

那两瓣臀肉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布满了交错的掌印,有些地方开始泛紫。肿得很明显,摸上去一定又烫又疼。

倪苏安从柜子里取出一管药膏,挤在手心捂热,然后轻轻涂在那些红肿的地方。

陈策"嘶"了一声,屁股往前缩。

"别动。"

陈策咬着牙,硬挺着不动。

药膏是凉的,涂上去的瞬间火辣辣的疼,但很快就变成一股清凉的舒爽,让肿胀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倪苏安的手法很轻柔,将药膏一点点揉进皮肤里。

陈策趴在那里,渐渐放松下来。

"这是第一次打你。"倪苏安忽然开口。

陈策没有说话。

"不会是最后一次。"

陈策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他没有反驳。

……

半小时后,陈策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他还是只穿那条肥大的运动短裤,上身赤裸,戴着网球帽。走路的姿势别扭得很,两条腿岔得开开的,屁股不敢用力,一瘸一拐的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倪苏安送他到门口。

"东西。"他递过一个小盒子。

陈策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两瓶中级基因强化液。

"这是……?"

"你之前帮我挡了那些人。"倪苏安说,"谢礼。"

陈策看着那两瓶强化液,沉默了几秒。

"……谢了。"

他收下盒子,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他遇到了金源宝。

那个金毛哨兵正站在门边,目光扫过他的脸,又扫过他别扭的走姿,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调教结束了?"

陈策斜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金源宝没有接话,只是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条肥大的短裤上停留了一瞬。

"路边的一条野狗,"他开口,声音淡淡,"居然也配让少主亲自调教。"

陈策脚步一顿,回头瞪他。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金源宝。"倪苏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源宝立刻收敛神色:"少主。"

"送客。"

"是。"

陈策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金源宝的目光还在他背后,像是在看什么不入流的东西。

这金毛是什么玩意儿?下次再让老子遇到,非揍他一顿不可!

他一边在心里骂,一边一瘸一拐地往出租屋走去。

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可他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被打屁股打到射……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他陈策的脸就丢尽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觉得丢人。

反而觉得……

还想再来一次。

第二十章

倪苏安定制的肛塞到货了。

这是一款专门为泰乐设计的特制肛塞,采用医疗级硅胶制成,表面光滑圆润,尾端缀着一颗精致的银色铃铛。尺寸比普通肛塞大上两圈,专门用来堵住泰乐那个总是止不住往外流水的骚穴。

此刻,倪苏安的私人调教室里,泰乐正维持着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他下半身赤裸,蹲在一根半人高的立柱上。那根立柱顶端是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圆形平台,泰乐的双手撑在平台边缘,十根脚趾紧紧扒着台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屁股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那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粉嫩的穴肉一收一缩,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淫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滑落,滴答滴答地落进下方放置的塑料盆里。

那些液体晶莹透亮,带着泰乐特有的催情异香,甜腻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闻着就让人口干舌燥。

"呜……少主……痒……"

泰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娃娃脸上满是可怜巴巴的神情。他的大腿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维持这个姿势太累,还是因为穴里的瘙痒实在难以忍受。

他的那根JB垂在两腿之间,尺寸惊人地大,与他可爱幼态的长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此刻那根东西半硬着,龟头微微冒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显然是被穴里的瘙痒刺激的。

"忍着。"

倪苏安的声音淡淡的,手里拿着那个新到货的肛塞,正往上面涂抹润滑剂。

他站在立柱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泰乐那个翕张的穴口,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这个小东西的身体真是天生的炉鼎。明明没有任何刺激,那个穴就能自己流出这么多水,穴肉还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填满它。

"少主……求求你……快点塞进来……"泰乐呜咽着,屁股忍不住往后拱了拱,"痒死了……里面好痒……"

"急什么。"

倪苏安将涂满润滑剂的肛塞抵在泰乐的穴口,那个粉嫩的小洞立刻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穴肉热情地往外翻卷,试图将异物吞进去。

可这个肛塞的尺寸实在太大了。

最粗的地方足有成年男性的拳头那么粗,即使泰乐的穴再怎么湿软,一时之间也难以吞下。

倪苏安尝试着往里推了推,肛塞的头部勉强挤进去一点,就被紧致的穴肉死死咬住,进退两难。

"呜啊——太、太大了——"

泰乐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嫩的穴肉紧紧箍着那个黑色的肛塞头部,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

更多的淫液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肛塞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进塑料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松。"倪苏安皱了皱眉,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泰乐的臀瓣,"你这样夹着,怎么进得去?"

"我、我放松不了……"泰乐哭唧唧的,眼眶都红了,"太大了少主……能不能换个小一点的……"

倪苏安没理他,继续尝试往里推。

肛塞又进去了一点,最粗的部分已经抵在穴口,将那圈嫩肉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泰乐的穴口被迫扩张到了极限,粉色的穴肉上甚至能看到细细的血丝。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呜——"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主。"

是金源宝的声音。

倪苏安的动作顿了顿,手里的肛塞停在那个尴尬的位置——进也进不去,退也不舍得退。

"进来。"

门开了,金源宝走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立柱上那个姿势淫靡的泰乐,又扫过倪苏安手里那个塞了一半的肛塞,面色如常,仿佛这种场面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少主,有消息。"金源宝走到倪苏安身边,压低声音,"陈策报名参加了今天的D级传送门,野队拼组。"

倪苏安的手指骤然收紧。

肛塞被他一用力,又往里挤进去了几分,泰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在立柱上颤抖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金源宝说,"现在应该已经进门了。"

倪苏安沉默了几秒,然后将手里的肛塞缓缓抽了出来。

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一时之间合不拢,穴肉红肿着微微外翻,大股大股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像是失禁了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流。

"少主……"泰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还没、还没塞进去……"

倪苏安没有看他,转身走向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号的肛塞。

这个肛塞比刚才那个小了整整两圈,最粗的地方也不过两根手指粗细,对于泰乐那个已经被撑开过的穴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挑战。

他走回立柱旁边,将小号肛塞固定在立柱的平台上,塞头朝上,正对着泰乐的穴口。

"自己练。"他说,语气冷淡,"练到能吞下大号的为止。"

泰乐愣了愣,低头看了看那个固定在身下的小肛塞,又看了看倪苏安,眼睛里满是惶恐。

"少主……这个太小了……根本不够……"

他的穴正痒得厉害,刚才被大号肛塞撑开过,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了。他需要一个足够粗、足够大的东西狠狠填满那个空虚的洞,而不是这么一个小得可怜的玩意儿。

这根本止不了痒,只会越插越痒。

可倪苏安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

"金源宝,走。"

"是,少主。"

门在泰乐绝望的目光中关上了。

调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蹲在立柱上,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水,身下那个小得可怜的肛塞正对着他的穴口,像是在嘲笑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往下坐了坐。

肛塞的头部轻而易举地滑进了他的穴里,那点细微的填充感非但没有缓解瘙痒,反而像是隔靴搔痒一样,让他的穴肉更加饥渴地收缩起来。

"呜……不够……根本不够……"

泰乐呜咽着,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让那根可怜的小肛塞在他的穴里进进出出。可无论他怎么动,那种瘙痒感都只增不减,反而因为穴肉的摩擦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更多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将那根肛塞浸得湿淋淋的,滴滴答答地落进下方的塑料盆。

甜腻的香气在房间里越来越浓。

而泰乐只能一边哭一边继续用那根根本不够用的小肛塞操自己,痒得快要发疯。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倪苏安坐在后座,面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D级传送门,危险等级极高,死亡率超过四成。正规的哨兵队伍都需要精良的装备和默契的配合才敢挑战,更别说临时拼凑的野队。

而陈策刚刚经历过精神疏通,身体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个时候进D级门……

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倪苏安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他放下手机,脸色更沉了。

这个蠢货。

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每次都是这样,嘴上说着不需要任何人,身体却贪恋着他给的抚慰。他宁愿用安全词一次次拒绝他,也不愿意老老实实认个主。他宁愿去送死,也不愿意开口求助。

"开快点。"倪苏安说。

金源宝加大了油门。

第二十一章

传送门内部。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森林。

白茫茫的大雪覆盖着一切,枯黑的树干从雪地里刺向天空,像是死人的骨头。气温低得吓人,每呼出一口气都会凝成白雾,睫毛上很快就结满了冰霜。

天空是诡异的暗紫色,时不时有黑色的闪电划过,伴随着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低频嗡鸣。那是天魔的气息——这片空间已经被天魔的精神污染侵蚀,所有的生物都变得疯狂而嗜血。

雪原狼就是其中最危险的一种。

它们本是普通的白狼,却在天魔的污染下发生了可怖的变异。毛色变成了死尸般的惨白,眼睛血红如同浸满了鲜血,獠牙变得更加锋利,体型膨胀到成年牛犊那么大。它们成群结队地在森林里游荡,寻找一切活物,将其撕成碎片。

更可怕的是,天魔的精神污染赋予了它们诡异的智慧——会包抄,会设伏,会把猎物往陷阱里赶。

陈策所在的野队一共七人,进门不到两小时,就只剩下三个了。

"撤!往出口撤!"

有人在喊,声音被呼啸的风雪吞没了大半。

陈策浑身是血,半跪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左臂被一只雪原狼的利爪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涌出来,很快就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他的战术背心早就被撕碎了,露出里面的胸膛——那上面新伤旧痕交织,有些是今天留下的,有些是过去战斗的印记。

可他的眼睛还亮着。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光,像是雪原上真正的狼王。即使身负重伤,即使被逼入绝境,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得像刀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肯屈服的戾气。

三只雪原狼围着他,低伏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们的眼睛里翻涌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天魔污染的痕迹,让它们比普通野兽更加疯狂,也更加难缠。

陈策握紧手里的战术刀,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来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血腥气,却透着一股疯狂的狠劲。

领头的雪原狼率先扑了上来。

陈策侧身一闪,战术刀狠狠捅入狼腹。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带着一股腐臭的恶气——被污染的生物连血液都变得腥臭了。他顺势一搅,将那只狼的内脏绞成了烂泥。

另外两只狼同时扑来。

陈策来不及躲,被其中一只扑倒在雪地里。锋利的狼牙咬住了他的肩膀,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抬起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狼的喉咙。

那只狼拼命挣扎,爪子在他胸膛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可他的手就是不松,反而越掐越紧。他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绷得像钢铁,眼睛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

"咔嚓——"

狼的喉骨断了。

陈策一把将狼尸甩开,翻身爬起来,正好迎上第三只狼的扑击。

这一次他没躲开,被狼爪划过腰侧,又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可他也抓住了机会,战术刀直接捅入狼眼,一直捅到刀柄。

三只狼,全死了。

陈策站在血泊中,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血和雪混在一起,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血人。

可他还站着。

像一头打不死的野兽,还他妈站着。

远处传来更多的狼嚎声,带着天魔污染特有的诡异回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陈策骂了一声,转身就跑。

不是他想逃,是再不跑就真的死在这里了。

他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身后的狼嚎声越来越近。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伤口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可他顾不上那么多,只是拼命地跑。

精神图景里,黑色的裂缝在疯狂扩大。

天魔的污染不仅侵蚀着这片空间里的生物,也在侵蚀着他的精神。每杀死一只被污染的狼,那些污染就会有一部分渗入他的精神图景,像黑色的墨水一样蔓延开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诡异的杂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低语,在蛊惑,在引诱他放弃抵抗。

——杀了他们……

——撕碎他们……

——变成我们的一部分……

"闭嘴!"

陈策吼了一声,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剧痛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他借着这一瞬的清醒,看到了前方的出口——一道泛着幽蓝色光芒的裂缝,就在不远处。

可就在他即将冲出去的瞬间,一只巨大的雪原狼从侧面扑了过来。

这只狼比之前的都要大,足有一人多高,浑身的白毛上染着斑驳的血迹,显然是狼群的首领。它的眼睛里翻涌着浓郁的暗红色光芒,比其他狼都要深,天魔的污染在它身上尤为明显。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陈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雪地里。

巨大的狼爪按住他的胸膛,锋利的指甲刺入皮肉。

"操你妈!"

陈策推着雪原狼的力气越来越小,想不到他也有力竭的一天,陈策走马灯一般的闪过不少过往的记忆,各种各样的都有,但频频有一张脸总是挥之不去。

早知道就多去几次倪苏安那里了,陈策有些后悔。

忽然压在身上腥臭的狼脸消失,陈策顾不上是谁救了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向出口。

蓝光一闪,他穿过了那道裂缝,裂缝闭合的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一个……野人。

然后,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条肮脏的巷子里。

周围是垃圾桶和污水,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他的身上还穿着从传送门里带出来的破衣服,浑身是血,冻得僵硬。

他想动,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他想睁眼,可眼皮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只能躺在那里,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任由污水浸透他的衣服。

精神图景里,黑色的裂缝还在扩张,天魔的污染像潮水一样涌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吞噬,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脚步声响起。

有人在靠近。

陈策的意识模模糊糊,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看看这是什么……"

"……一条没人要的野狗……嘻嘻……"

"……精神污染这么严重……正好……"

"……带回去慢慢玩……"

一个人影蹲到他身边,开始扒他的裤子。

第二十二章

陈策脑子里全是火。

——不……
——别他妈碰我……

他想嘶吼,他想杀人,想将所有靠近的活物撕成碎片。

但他动不了,那股精神污染像铁链一样锁死了他的神经,像剧毒般溶解他的意志,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连一根指头都无法蜷缩。

冷。

那个杂碎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直接粗暴地褪至膝弯,下半身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那种如黏液般滑过的打量目光让他几欲作呕。

深小麦色的皮肤上,陈旧的刀伤、狰狞的爪痕与尚未愈合的灼伤交织,像一张记录着鲜血与荣耀的地图,即便躺在脏水里,也透着股随时要暴起咬人的狠劲。

“我操,这JB真大,捡到宝了啊……”那个声音带着令人反胃的黏腻笑意,“这一身伤疤,真他妈带劲儿……老子今天非把你调教老实了不可……”

一只粗糙的手摸上了他的大腿,顺着紧实的肌肉纹理,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图向上攀爬,往根部蹭。

陈策的身体即使在昏迷状态下也透着一股野性的张力。他的肌肉线条不像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规整,而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来的实战型肌肉,每一块都恰到好处地隆起,覆盖着薄薄的脂肪,看起来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流畅。

但此刻,陈策那在无数次死斗中锤炼出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变成了对方的美餐。混沌之中陈侧视图掀起无用的抵抗。

他的胸膛起伏,六块腹肌分明,被汗水与血污混杂,块腹肌分明,被血污和汗水浸湿后泛着淡淡的光泽。腹股沟处的人鱼线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胯下。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肌肉饱满有力,小腿线条流畅紧实。

他的JB垂在两腿之间,即使是软着的状态也尺寸惊人。深色的柱身上青筋若隐若现,龟头饱满圆润,下方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着,覆着稀疏的毛发。

“还不老实?” 那人一只手抓着陈策的JB、软趴趴的肉虫绝望地被掐住,另一只手挪到陈策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陈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微微并拢的双腿又被无情地打开。
陈策的臀肌紧绑饱满,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常年战斗锻炼得异常挺翘,即使是躺着也呈现出完美的弧度。上面有几道刚才那个黑暗向导留下的抓痕。

那只手变本加厉,亵渎般地捏了捏他紧绷的臀肌,随后,带着巷子里的污水,粗暴地抵向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缝隙。

由于主人的愤怒,那处穴口紧紧缩着,褶皱干净利索。即便意识断片,陈策的身体依然在疯狂排斥这种入侵。

“……妈的,还是个雏儿?”那声音因为兴奋而剧烈喘息,“今天运气真好,捡到个没开苞的极品。”

那是一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淡褐色的穴口紧紧收缩着,周围的褶皱细腻干净,像是一朵羞涩的花蕾,从未对任何人绽放过。即使是昏迷中,陈策的身体也本能地抗拒着这种触碰,穴肉不由自主地紧缩,像是要把任何入侵者都挡在外面。

"别急,慢慢来……"那个声音喃喃自语,"这种野狗,就得先把他的后面操烂,肏成老子的母狗……"

陈策的意识在崩塌的边缘疯狂挣扎,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试图侵入自己的身体,能感觉到那种陌生而屈辱的触感。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低吼,那是最后的警告,是最绝望的威胁。

可他的身体就是动不了。

——滚开……操你妈……滚开!

“砰!”

一声闷响,陈策身体上粘腻的恶心感全部消失。

金源宝一脚把那人踹飞。那杂碎像块破布一样撞在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金源宝站在原地,收回拳头,面无表情。

他身后,一抹玄色衣摆缓缓掠过污水横流的地砖。

是倪苏安。

他平日里那双明艳张扬的凤眼,此刻暗沉得不见底,像是要把周遭的光线全部吞噬。

他的目光扫过陈策凌乱的衣衫、暴露在冷风中的双腿,最后死死钉在那处那处他渴望已久、却从未被允许触碰的地方,此刻正微微红肿,沾着污水和血丝。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微响。

“少主……金源宝低声道。”

那人捂着胸口往起爬,还没看清人就开骂:“谁他妈敢坏老子的好事……”

“宰了。”倪苏安只说了两个字,冷得没一点人味儿。

金源宝一步跨过去,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大手已如铁钳般扼住了那人的喉咙。

“等……我是……”

“咔嚓。”

那颗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甚至没能发出最后的哀求。

金源宝松开手,任由尸体滑入泥水,他垂首退到一旁。

倪苏安没有回应,他已经半跪在陈策身边。

近看之下,陈策的狼狈更甚。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被血污覆盖,即便昏迷,他的眉头也拧死在一起。可即便虚弱至此,他的眉宇间依然锁着一股不驯的戾气。

倪苏安伸手,用力托住陈策的后脑勺,把他从泥水里捞起来。

陈策的身体在发抖,头无力地歪在倪苏安手心,脖子上还有几道指印。

“陈策。”倪苏安叫了一声。

陈策的睫毛抖了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带血的闷哼,却始终没睁眼,但好歹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褪下自己的外袍,遮住那片暴露的春色,指尖扫过陈策大腿上的红痕,试图擦去被杂粹玷污的痕迹,可只是越擦越红。

“抱上车。”他起身,语气生硬。

金源宝上前弯腰接过人,一把将陈策横抱起来。

他的动作已经尽量轻柔,可陈策的身体还是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痉挛了一下。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在做噩梦。

金源宝抱着他,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污水味和冰冷的温度混在一起。可在那层冰冷之下,他的身体依然带着一股热度,像是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还在顽强地燃烧着。

巷口,倪苏安大步走在最前面。

金源宝想,刚才那人确实死得太便宜了。要是等陈策醒了,那杂碎恐怕连进地狱的机会都没有。

倪宅的灯火在夜色中亮如白昼。

金源宝抱着陈策从车上下来时,倪苏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的脸色依旧阴沉,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目光紧紧锁在金源宝怀里那具狼狈的身体上。

"医疗舱呢?"

"已经在调教室了。"金源宝低声回答。

倪苏安点了点头,转身往里走:"跟上。"

金源宝抱着陈策跟在他身后,穿过前厅,穿过长廊,一直走到倪苏安的私人调教室。

那台医疗舱已经摆在了房间中央——一个半透明的椭圆形舱体,足有两米多长,内部填充着特制的营养液。这是犬族内部的顶级医疗设备,整个族内也不过十几台,通常只有核心成员才有资格使用。

倪苏安动用了继承人的权力,将其调到了自己的私宅。

"放到床上。"

调教室的角落有一张宽大的皮质床榻,平时是用来做事后安抚的。金源宝将陈策轻轻放了上去,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像是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陈策的呼吸依旧微弱,眉头紧皱着,像是在做噩梦。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时不时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

"把他的衣服脱了。"倪苏安说。

金源宝应了一声,开始动手。


陈策的衣服早就破烂得不成样子了,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堆挂在身上的碎布条。金源宝伸手去扯那些布料,发现它们已经被血污浸透,紧紧粘在皮肤上,一扯就会牵动伤口。

他只能放轻动作,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碎布剥离。

每揭下一块布料,就会露出一片新的伤口。

陈策的身上简直没有一块好肉。

他的胸膛上有四五道深深的爪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肌肉纤维。他的左臂上有一个巨大的咬痕,牙印深入骨头,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那是天魔污染的痕迹。他的腰侧有一道长长的撕裂伤,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血肉模糊。

金源宝面无表情地将陈策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剥了下来,包括那条已经被扒到膝盖的裤子。

"导管我来接。"

趁着金源宝脱衣服的功夫,倪苏安已经回到了床边,手里拿着那套导管。

第二十三章

"导管我来接。"

趁着金源宝脱衣服的功夫,倪苏安已经回到了床边,手里拿着那套导管。

医疗舱需要连接三根导管——导尿管、喉管和肛管。这些导管会在治疗期间维持伤者的基本生理机能,确保他们能够在营养液中长时间存活。

倪苏安先拿起了导尿管。

那是一根细长的硅胶管,末端有一个小小的球囊,用于固定在膀胱内部。

他抓起陈策的JB,用消毒液仔细清洁了陈策的尿道口,然后将导管的头部对准那个小小的开口,缓缓送了进去。

陈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导管在尿道里缓缓推进,每深入一分,陈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他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抗议这种入侵,可他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倪苏安的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将导管送到底。

当球囊最终固定在膀胱颈口时,陈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去。

"呼——"

倪苏安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导管的外端固定好,控制排泄、插马眼都是向导必学的知识,虽然之前在族里学过插导尿管的基础手法,但实践还是第一次,幸好现在的陈策处于昏迷状态,钥匙醒着,倪苏安可不敢保证还能这么顺利。

接下来是喉管。

这根管子比导尿管更粗一些,需要从口腔插入,一直深入到食道。

倪苏安掰开陈策的嘴。

那张嘴微微张着,嘴唇干裂,上面还沾着血迹。他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口腔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倪苏安将喉管的头部抵在陈策的舌根,然后缓缓往里推。

管子刚进入喉咙,陈策就开始剧烈地呛咳起来。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这个异物,喉头不停地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咳、咳咳——"

陈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像是要醒过来。

"用镇定剂吧,少主。"一旁的金源宝建议道。

"不用。"

倪苏安摇了摇头,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

他的精神力像是温热的水流,缓缓渗入陈策的脑海深处。在那片被黑色污染侵蚀的意识空间里,他找到了那只蜷缩成一团的小狗。

那是陈策的精神体——一只中华田园犬的幼崽。

此刻它正瑟缩在角落里,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还有几道狰狞的伤口。黑色的污染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它周围,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它的意识。

它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可怜,那么无助。

倪苏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别怕。"他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响,温柔得不像话,"是我。"

小狗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警惕。

可当它看清是谁时,那些警惕慢慢消散了。它呜咽了一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苦。

"乖。"倪苏安的精神力化作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摸着小狗的脊背,"我在这,不会有事的。"

小狗蹭了蹭那双手,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而在现实中,陈策的挣扎也渐渐停止了。

他的身体不再绷紧,喉咙也不再抗拒,任由那根喉管缓缓深入,最终固定在食道里。

"呼……"

倪苏安再次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用精神力来安抚一个精神污染如此严重的哨兵,消耗是平时的好几倍。可他不想用镇定剂。

他知道陈策有多讨厌失去意识的感觉,有多讨厌被人控制的感觉。

这只小野狗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从来不曾真正信任过任何人。他的警惕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不愿意放弃最后的一点抵抗。

镇定剂会让他彻底失去意识,那对他来说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恐惧。

倪苏安不忍心。

"最后一根了。"他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对陈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他拿起了肛管。

这根管子比前两根都要粗,直径约有两指宽,末端是一个扁平的椭圆形头部,专门用于插入肛门。

"抱起来。"倪苏安吩咐道。

金源宝会意,走到床边,将陈策从床上捞了起来。

他从背后揽住陈策,让陈策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双手穿过陈策的膝弯,将他的两条腿高高抬起、向两侧分开——就像抱着一个婴儿把尿一样。

陈策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他的头无力地垂在金源宝的肩窝里,双臂软软地耷拉在身侧,整个人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布偶。

这个姿势让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倪苏安面前。

他的JB软软地垂着,随着金源宝的动作微微晃动。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在下方,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显得格外脆弱。

再往下,是陈策的屁穴。

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那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淡粉色的穴口紧紧闭合着,周围的褶皱细腻而干净。

他将润滑过的肛管抵在陈策的穴口。

"放松。"他低声说,同时用精神力包裹住陈策的意识,"不会痛的。"

肛管的头部缓缓挤入穴口。

陈策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即使是在昏迷中,他的本能依然在拼命抗拒这种入侵。穴肉紧紧咬住那根管子,不让它进去半分。他的双腿开始挣扎,想要合拢,却被金源宝牢牢地箍住,动弹不得。

"唔……唔唔……"

陈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的臀肌紧绷着,整个人都在金源宝怀里微微颤抖。那个被迫大开的姿势让他毫无防备,可他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抵抗。

他的意识空间里,那只小狗猛地跳了起来,呲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不准碰那里!

——滚开!

那股强烈的抗拒几乎是本能的,根深蒂固的,像是刻在了灵魂最深处。

倪苏安看着那只炸毛的小狗,心里一阵酸涩。

这只小野狗……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对这件事有这么强烈的恐惧?

"是我。"他再次开口,声音轻柔,"是我,不是别人。"

小狗还在低吼,可那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凶了。

"我不会伤害你。"倪苏安的精神力化作温热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小狗周围的黑色污染,"我只是想帮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小狗呜咽了一声。

它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存在,眼睛里的警惕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委屈,有恐惧,还有一丝丝微不可察的渴望。

它最终还是慢慢放松了下来。

而在现实中,陈策的穴肉也终于松开了一些。那双想要合拢的腿也不再挣扎,软软地垂在金源宝的臂弯里。

倪苏安趁这个机会,将肛管缓缓送入。

管子一点一点地深入,撑开那条从未被人真正进入过的甬道。穴肉紧紧包裹着管壁,又湿又热,带着一种处子特有的青涩和紧致。

"唔……"

陈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可他已经不再挣扎了。他的头靠在金源宝的肩窝里,眉头紧皱,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他的双腿依旧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那个羞耻的姿势让他的穴口完全向倪苏安敞开,任由那根管子一寸一寸地侵入。

倪苏安一边往里送管子,一边用精神力不断地安抚。

每深入一分,他就要停下来安抚几秒,确保陈策不会再次挣扎。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当肛管终于完全固定好时,倪苏安已经满头大汗,精神力几乎消耗了三分之一。

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疲惫的神色,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策。

金源宝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将陈策抱在怀里。陈策的双腿还大大地分开着,那根黑色的肛管正深深埋在穴里,只露出末端的接口。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下体一览无余——软垂的JB、沉坠的囊袋、被管子撑开的穴口,全都暴露在灯光下。

淫靡。

脆弱。

任人宰割。

这三个词同时浮现在倪苏安的脑海里。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陈策的脸颊,然后后退一步。

"进舱。"

金源宝上前,将陈策抬进医疗舱。

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漂浮在淡蓝色的营养液里,那些狰狞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三根导管连接着舱外的设备,维持着他最基本的生理机能。

倪苏安站在舱外,隔着透明的舱壁看着里面的人。

那张脸在营养液的折射下显得有些模糊,可他还是能看清那紧皱的眉头、那苍白的嘴唇、那因为虚弱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轮廓。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策的时候。

那个时候这只小野狗正站在国立向导大学的门口,痞里痞气地凑过来搭讪,眼神里全是算计,想着怎么白嫖一次抚慰。

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却还是装作被骗的样子,认认真真地给他做了一次抚慰。

从那之后,这只小野狗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一次又一次地找他。

一次又一次地接受调教。

却又一次又一次地在关键时刻用安全词拒绝他。

倪苏安不是没有生气过。

身为一个向导,被自己的哨兵用安全词拒绝,那是莫大的侮辱。在这个世界上,安全词是哨兵最后的防线,也是对向导最大的不信任。

可倪苏安从来没有把这些告诉陈策。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退让,一次又一次地用精神力安抚那只受惊的野狗,试图让他慢慢放下心防。

他以为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耐心,这只小野狗总有一天会主动向他敞开心扉。

可他等来的是什么?

是他差点死在D级传送门里。

是他差点被黑暗向导当街开苞。

是他浑身是血地躺在污水里,像一只被抛弃的破布娃娃。

倪苏安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从眼眶里滚了下来。

一滴。

两滴。

他没有去擦,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少主。"

金源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什么事?"倪苏安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沙哑。

"……医疗费用已经统计出来了。"金源宝顿了顿,递上一份清单,"包括医疗舱的使用费、特级净化药剂、骨骼再生药剂、皮肤修复药剂……总计三百七十二万。"

三百七十二万。

这个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足够他们一辈子都还不清。

可对于倪苏安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没有接那份清单,只是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记下来。"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每一笔都要清清楚楚。等他醒了,给他看。"

"遵命,少主。"


第二十四章

调教室的另一边,泰乐还蹲在那根立柱上。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样上下起伏了多少次了。

他的双手撑在立柱的平台边缘,十根手指死死扣着台面,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双脚脚尖踩在平台上,大腿肌肉紧绑着,不停地做着起身、下坐的动作。

那根固定在平台上的小号肛塞,正随着他的动作一进一出。

可这根肛塞实在太小了,在泰乐后穴里滑进滑出,穴口甚至没有任何被撑开的感觉,那圈穴肉只是轻轻含着塞身,像是在含着一根手指,毫无压力。

可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折磨人。

那根小肛塞进入的时候,会轻轻蹭过穴壁,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刺激。那点刺激不痛不痒,却像是羽毛在搔弄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穴里的瘙痒不减反增。

"呜……不够……根本不够……"

泰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巴巴的。他的娃娃脸皱成一团,眉毛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型犬,又委屈又无助。

他加快了动作,胯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根小肛塞都只能在他的穴里浅浅地戳弄,根本够不到深处那个最痒的点。他的穴肉饥渴地收缩着,想要吞下更粗更大的东西,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含住这根可怜的小玩意儿。

他已经运动了太久了,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

那层薄汗覆盖在他深麦色的皮肤上,让他的身体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他的肤色是那种常年在阳光下暴晒过的颜色,均匀的小麦色中透着一丝古铜,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打湿了他的刘海,让那些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更多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又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流,蜿蜒过那两颗因为出汗而微微发亮的乳尖。

他的腹肌在汗水的浸润下更加分明了,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汗珠汇聚在那些沟壑里,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最终滴落在他的胯间。

他的后背也满是汗水,那些深麦色的肌肤被汗液浸得发亮。脊柱的凹陷处汇聚成一道小溪,顺着腰窝一直流进臀缝,和穴口涌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将整个会阴都浸得湿淋淋的。

而他胯下那根巨大的JB,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甩动着。

那根东西是软的。

完全软趴趴的。

这点可怜的刺激根本不足以让他勃起。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就这样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肉条,随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地晃荡。

每当他抬起胯部,那根软JB就会随着惯性向上甩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拍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叽"一声湿润的闷响,然后又软绵绵地弹回来。

每当他坐下去,那根软JB就会向下坠落,带着沉甸甸的囊袋一起晃动,在两腿之间来回摇摆,像是一个肉做的钟摆。

更要命的是,他的JB上沾满了从穴里流出来的淫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将他的整根肉棒都浸得湿淋淋的。每当JB甩动,那些淫液就会被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线。

"啪——"

一滴淫液被甩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啪——"

又一滴被甩到了他的小腹上。

"啪啪——"

更多的淫液随着他软JB的疯狂甩动飞溅出去,落在他的身上、落在立柱上、落在地面上,到处都是那些透明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催情香气。

他的囊袋也湿漉漉的,随着动作不停地晃荡着,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呜呜呜……少主……泰乐好难受……"

泰乐的哭声越来越大,娃娃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他一边哭一边继续上下起伏,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不敢停。

少主说了要练习,他就必须练习。

即使这根肛塞根本不够用,即使穴里痒得他快要发疯,即使他的JB软趴趴地甩来甩去根本硬不起来——他也要乖乖地继续。

因为他是少主的狗。

狗要听主人的话。

更多的淫液从他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肛塞的边缘往下淌,滴落在下方的塑料盆里。那个盆已经快满了,里面装着他这几个小时流 出来的所有淫水,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他的大腿在不停地发抖,那些深麦色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运动而开始酸软。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从他的下巴滴落,从他的乳尖滴落,和那些被甩得到处都是的淫液混在一起,将他整个人都浸得湿透。

可他还在坚持。

一下。

又一下。

他乖乖地用那根小得可怜的肛塞操着自己,即使那点刺激只会让他越来越痒,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想要一根真正的、足够粗大的东西来填满他空虚的洞。

"少主……求求你快回来……"

泰乐委屈地抽噎着,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泰乐会乖乖等……泰乐会一直练习……求求你快回来……"

他的软JB还在疯狂地甩动,淫液还在四处飞溅,甜腻的香气还在不断地蔓延。

而他只能继续这样乖巧地操着自己,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主人。

五天后。

陈策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浮起。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很久,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咙里,让他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

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入目的是一片淡蓝色的光芒。

他漂浮在某种液体里,四周是透明的舱壁,舱外的灯光透过液体折射进来,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蓝。

医疗舱。

陈策的意识慢慢回笼,记忆也开始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

雪原。狼群。出口。昏迷。巷子。

然后……有人救了他。

"醒了。"

一个声音从舱外传来。

陈策转头看去,透过营养液和舱壁,他看到了倪苏安的身影。

那个人正坐在舱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晒太阳。

倪苏安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按钮。

舱内的营养液开始缓缓排出。

陈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终躺在了舱底。那些蓝色的液体从排水口流走,只留下他浑身湿漉漉地躺在那里,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嘶——"

舱门打开,新鲜的空气涌进来。

陈策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劲。他的手指勉强能动一动,可想要抬起手臂却像是在举千斤重物。

这是医疗舱的副作用。

长时间浸泡在营养液里会让肌肉变得酸软无力,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金源宝。"倪苏安的声音响起。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陈策的视野。

金源宝站在舱边,低头看着躺在里面的陈策,面无表情。

"把喉管拔了。"倪苏安说。

"是。"金源宝应了一声,弯腰伸手进去,握住那根从陈策嘴里伸出来的管子,然后直接往外抽。

"唔——!咳咳、咳咳咳——"

管子滑出喉咙的瞬间,陈策剧烈地呛咳起来。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都被呛出了泪水。

"操……"

他终于能说话了,可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

"咳咳……这他妈……是哪儿……"

"我家。"倪苏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策转头,看到倪苏安已经搬了把椅子坐到舱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明艳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嘴角微微弯起,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陈策想要坐起来,可他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他只能狼狈地躺在舱底,浑身赤裸,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别急。"倪苏安说,"医疗舱的副作用,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

他说着,手伸进了舱里。

陈策以为他要做什么,本能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倪苏安的手落在他的下身——

然后,捏住了他的卵蛋。

"你他妈——"

陈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变成了一声嘶哑的低吼。

倪苏安的手指正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把玩两颗核桃。

"别紧张。"倪苏安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给你讲讲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陈策咬紧牙关,死死盯着他。

他想骂人,想反抗,可他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连抬起手打开那只作乱的手都做不到。他只能任由倪苏安捏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感受着那种既屈辱又无力的愤怒。

"五天前,你在D级传送门里差点死掉。"倪苏安一边捏着他的蛋,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然后我把你带回来,扔进了这个医疗舱里。"

他的拇指按压着陈策的卵蛋,轻轻往下揉了揉。

"你的伤很重,肋骨断了三根,膝盖粉碎性骨折,左臂还有严重的天魔污染。正常情况下,就算能救回来也会落下一身残疾。"

陈策沉默着,胸膛剧烈地起伏。

"但你现在好好的。"倪苏安的嘴角微微弯起,"因为我用了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

他的手指离开了陈策的卵蛋,转而握住了他软趴趴的性器,轻轻撸动了两下。

"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哪儿都没落下毛病。"他说,"不错。"

"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倪苏安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等你能动了再说。"



ps:来了来了。

第二十五章

两个小时后。

陈策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能动了,虽然四肢还是酸软得厉害,但至少能勉强坐起来了。

他靠在舱壁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伤都好了。那些本该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些浅浅的粉色疤痕,过段时间应该也会消失。

他的左臂也没有任何问题,能正常活动,没有截肢,也没有落下后遗症。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医疗,花费绝对是天文数字。

"能动了?"

倪苏安的声音响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站在舱边看着陈策,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那就把剩下的管子也拔了吧。"

陈策的脸色顿时变了。

"我自己来——"

"你现在这样,能自己来?"倪苏安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别逞强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金源宝:"把他架起来。"

金源宝走上前,二话不说就把陈策从舱里捞了出来。

陈策想反抗,可他的四肢还是软绵绵的,根本挣不开那双钳子般的大手。他被金源宝拎起来。

金源宝站到陈策后面,两只大手从后面穿过陈策的腋下,钳住他的双臂往后拉,同时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后仰的姿势。


"把腿分开。"倪苏安说。

陈策咬紧牙关,死死并着双腿。

"我说——"倪苏安走上前,伸手按住了陈策的膝盖,"把腿分开。"

"你他妈——"

话没说完,金源宝的手臂猛地一收,陈策的双臂被反剪到了身后,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趁着这个空档,倪苏安直接掰开了他的双腿。

陈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两人面前。

他赤裸着,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软趴趴的性器垂在两腿之间,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挂着,再往后是那道紧闭的臀缝。

那根导尿管从他的尿道口伸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垂落,连接着一旁的收集袋。

而那根肛管……

因为这个姿势,陈策不得不稍微抬起屁股,那根黑色的管子就这样从他的两腿之间伸出来,末端的接口晃荡着,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

"别他妈看——!"

陈策的脸涨得通红,他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可金源宝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不开。

"有什么好害羞的?"倪苏安蹲下身,目光落在陈策的下身,"我又不是没看过。"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从尿道口伸出来的导尿管。

"先拔这根。"

陈策的身体猛地绷紧,他能感觉到那根管子被捏住了,那种异物感变得更加清晰。

"放松。"倪苏安说,"越紧越疼。"

"老子不需要你——唔——!"

倪苏安直接开始往外抽。

那根管子从尿道里缓缓滑出,带来一阵又酸又麻又痛的刺激。陈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眶都被刺激得泛红了。

管子的球囊部分是最难过的,那个球形的结构从膀胱颈口挤出来的瞬间,陈策差点叫出声来。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有一根。"倪苏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策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

倪苏安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一副医用手套,然后从旁边拿起一瓶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你干什么——"

"拔肛管需要润滑。"倪苏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不然会伤到你的肠壁。"

他的手伸向陈策的两腿之间,手指抵在了那根肛管和穴口的交界处。

陈策的穴肉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管子。

"放松。"倪苏安再次说,同时手指开始往穴口边缘涂抹润滑剂,"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但现在必须配合。"

"老子不——啊……"

倪苏安的手指趁着他说话的空档,顺着管子的边缘挤进了一点点穴口。

那种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太过强烈了,陈策的声音顿时变了调。

"你他妈——出去——"

"只是在涂润滑剂。"倪苏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的穴咬得太紧了,不涂润滑剂根本拔不出来。"

他的手指在穴口边缘转了一圈,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那圈紧闭的穴肉上。那些凉凉的液体沾在火热的穴口上,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陈策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天花板,不肯看自己下身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能感觉到倪苏安的手指在他的穴口周围打转,能感觉到那些润滑剂正一点一点地渗入他的穴缝,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好了。"

倪苏安的手指终于撤了出去,然后握住了那根肛管的末端。

"深呼吸。"他说,"然后放松。"

陈策没有照做,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穴肉死死咬着那根管子不肯放。

"陈策。"倪苏安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再这样,我就让金源宝来拔。"

陈策的眼睛瞪大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金发哨兵,又看向面前那个嘴角带笑的向导。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

"乖。"

倪苏安轻轻说了一声,然后开始往外抽那根管子。

肛管的头部是一个扁平的椭圆形,比管身要大一圈。当那个椭圆形的头部开始往外挤的时候,陈策的穴口被迫扩张,粉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管壁,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唔……"

陈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能感觉到那根管子正从自己的身体里滑出来,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空虚感正在蔓延——

"啵——"

管子完全滑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水声。

陈策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那个被管子撑开过的洞口一时之间合不拢,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小嘴在呼吸。

"操……"

陈策骂了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可金源宝还在按着他。

"松开他吧。"倪苏安站起身来,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金源宝松开了手,陈策立刻并拢双腿,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

倪苏安拿起一旁的浴袍,扔给他。

"穿上。"他说,"然后我们谈正事。"

……

十分钟后。

陈策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一份详细的费用清单。

医疗舱使用费:八十万/天,共计五天,四百万。

特级净化药剂:三十万/支,共计三支,九十万。

骨骼再生药剂:十五万/支,共计四支,六十万。

皮肤修复药剂:五万/支,共计三支,十五万。

肌腱修复药剂:二十万/支,共计两支,四十万。

其他杂项:二十三万。

总计:六百二十八万。

陈策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六百二十八万。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怎么样?"倪苏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能力还吗?"

陈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纸。

"少主。"金源宝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查过这个人的底,他在外面虽没有欠债,单名下也没有任何财产,银行卡里的余额还不到三千块。"

陈策的脸色更难看了。

"也就是说,他根本还不起。"金源宝的语气平淡,"少主,这笔钱可以走法律途径追讨,不过以他的情况,恐怕要坐牢才能抵。"

"坐牢?"倪苏安轻轻笑了一下,"那倒也是个办法。"

陈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坐牢?

他陈策这辈子什么苦没吃过,唯独不能接受坐牢。他宁愿死在传送门里,也不要被关在那种地方像条狗一样活着。

"不过坐牢也还不了钱。"金源宝继续说,"到时候出来了还是得还,利滚利,恐怕会更多。"

"那你说怎么办?"陈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看向倪苏安,那个人正悠闲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想怎样?"陈策问,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倪苏安挑了挑眉,"我什么都不想。你欠我钱,你想办法还,就这么简单。"

"老子没钱!"

"那是你的问题。"倪苏安的语气轻飘飘的,"又不是我逼你去D级传送门送死的。"

陈策被噎住了。

是啊,是他自己作死,是他自己非要逞能,是他自己差点把命丢在里面。

如果不是倪苏安救他,他现在早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可六百多万……

他拿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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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金源宝突然开口。

陈策和倪苏安同时看向他。

"我说的只是一个可能性。"金源宝的面色依旧平静,"少主身边正好缺一个私人哨兵。"

陈策愣了一下。

私人哨兵?

"私人哨兵的年薪是三十万。"金源宝继续说,"包吃包住,向导负责哨兵所有的精神抚慰。当然,作为交换,哨兵必须完全听从向导的指令,敞开身心,保护向导。"

他顿了顿,看向陈策。

"以你的债务来算,大概需要二十年左右才能还清。"

二十年。

陈策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二十年当倪苏安的私人哨兵。

二十年完全听从他的指令。

二十年敞开身心。

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

"这只是一个建议。"金源宝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坐牢。或者跑路,不过以少主的势力,恐怕你跑不了多远。"

陈策沉默了。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飞速转动着。

坐牢?不可能。

跑路?更不可能。倪苏安是犬族的继承人候选,他能跑到哪儿去?

那就只剩下……

他抬起头,看向倪苏安。

那个人依然悠闲地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陈策能从他眼底看到一丝期待。

他在等。

等他自己开口。

陈策咬紧牙关。

这他妈就是一个陷阱。

一个他不得不跳的陷阱。

"……成交。"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仿佛是在割自己的肉。

倪苏安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从现在开始。"他站起身,走到陈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是我的私人哨兵。"

"跟我来。"

倪苏安转身往房间深处走去,留下这三个字。

陈策愣了一下,然后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的四肢还是有些酸软,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深麦色的胸膛。

他跟着倪苏安穿过调教室,推开一扇门,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布置简洁的房间,墙壁是纯白色的,地面铺着灰色的地毯。房间中央摆着一台专业的摄像机,旁边还有几盏补光灯,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摄影棚。

"这是什么地方?"陈策皱眉问道。

"认主仪式的拍摄室。"倪苏安走到摄像机后面,开始调试设备,"你签了契约成为我的私人哨兵,但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私人协议。要让这段关系得到社会认可,需要进行正式的认主仪式,并将录像提交给官方机构认证。"

陈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认主仪式?"

"每一个哨兵在正式归属于某个向导名下时,都需要进行这个仪式。"金源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一条金属链子。

"这是官方规定的流程。"金源宝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完成认证后,你和少主的关系就会被正式录入系统。从法律层面来说,你就是少主的私人哨兵了,受到相关法规的保护和约束。"

陈策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哨兵和向导之间有一套完整的管理制度,但他从来没有正式归属于任何向导,所以对这些流程并不熟悉。

"具体要做什么?"他问。

倪苏安调试好摄像机,转过身来看着他。

"首先,你需要脱掉所有衣物。"

陈策的脸色变了:"什么?"

"认主仪式需要记录哨兵的完整身体信息。"倪苏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包括人形态和半兽化形态的正面、侧面、背面照片。这些资料会存入官方数据库,用于身份识别和健康档案管理。"

"你他妈在逗我?"

"这是规定。"倪苏安看着他,"你可以选择不做,但那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契约就无法生效,你欠的六百多万就得另想办法还了。"

陈策咬紧牙关。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操。"

他骂了一声,然后伸手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在地,他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在摄像机和补光灯的照射下无处遁形。

"站到那个标记点上。"倪苏安指了指地面上的一个圆形标记,"面向摄像机。"

陈策走过去,站在标记点上。

强烈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让他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他的身材很好,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精瘦有力的腰身。深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些是刚愈合的粉色,有些是陈年的白色。

他的性器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即使是软着的状态也尺寸可观。深色的柱身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下面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

"手放在身体两侧,站直。"倪苏安在摄像机后面说,"不要遮挡任何部位。"

陈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最终还是照做了。

他像一个被检阅的士兵一样笔直地站在那里,任由摄像机记录下他赤裸的正面。

"转身,侧面。"

陈策转过身去,将侧面对着摄像机。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挺翘的臀部和微微前倾的JB。

"另一侧。"

他又转了半圈,展示另一侧。

"背面。"他完全背对着摄像机,宽阔的后背和紧实的臀瓣呈现在镜头里。

倪苏安站在一边静静地欣赏,不得不说,陈策的身材比例生的极好,宽肩细腰,长腿翘臀,一看就是被肏的料。

"转回来,面向摄像机。"

陈策转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现在,半兽化。"倪苏安说。

陈策的眉头跳了一下。

半兽化是哨兵的特殊能力,可以将身体部分转化为兽形态,获得更强的战斗力。但同时,这也是哨兵最脆弱的状态——半兽化时,哨兵的精神防线会变得薄弱,更容易被向导的精神力影响。

"这也是规定?"他问。

"是。"倪苏安点头,"半兽化形态的资料同样需要存档。"

陈策深吸一口气,然后启动了半兽化。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半兽化是哨兵的特殊能力,可以将身体部分转化为兽形态,获得更强的战斗力。但同时,这也是哨兵最脆弱的状态——半兽化时,哨兵的精神防线会变得薄弱,更容易被向导的精神力影响。

“这也是规定?”陈策问。

“是,半兽化形态的资料同样需要存档。”

陈策深吸一口气,启动了半兽化。

一对毛茸茸的深棕色狗耳从他头顶冒出,紧张地向后压着。一条蓬松的尾巴从尾椎骨处长了出来,不安地夹在大腿内侧。他的眼睛变成了野性的琥珀色。

倪苏安能感觉到,陈策的精神防线在此刻变得清晰可辨。

“很好。”他看着镜头里的画面,“站好,正面。”

陈策咬牙站直。

“把尾巴放下来。”

陈策的脸黑了几分,还是强迫自己放松肌肉,让尾巴自然垂下。

“背面。”

他转过身去。

“撩起来。”

陈策的身体僵住了。

“尾巴挡住了。”倪苏安的声音再次传来。

陈策手臂的肌肉绷出僵硬的线条,他伸手抓住自己的尾巴根,将它掀起,把整个臀缝和深处的穴口暴露在镜头前。

“保持住。”

镜头记录着他最隐私的部位,陈策感觉背后的皮肤都在发麻。

“好了,转回来。”

他甩下尾巴,转过身来,脸涨得通红。

“接下来,宣誓。”倪苏安从摄像机后面走出来,“跪下。”

陈策的眼睛眯了起来。

“跪下,”倪苏安重复,“双膝着地,腿分开,手放膝盖上。”

陈策死死盯着他,胸膛起伏。身体的本能先于大脑做出了抵抗的姿态,但他心里清楚,这是他必须做的。

“陈策。”

倪苏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指令,一股精神力顺着那道薄弱的防线刺了过去。

陈策身体一颤。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慢慢弯曲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双膝分开,没穿内裤的下体就这么垂在腿间。

金源宝递上一张纸。

陈策看着上面的宣誓词,瞳孔缩紧。

“念。”

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对着他。

“我,陈策,自愿认倪苏安为主。”他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从今日起,我的身体归属于他,我的服从归属于他,我的精神归属于他……”

他的狗耳朵压得更平了,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

"我将敞开身心,接受他的一切指令,保护他的生命安全,直到契约终止或死亡将我们分开。"
他一字一句地念着,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如有违背,愿受天罚。”

最后一个字落下,倪苏安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最后一步,低头。”

“咔嗒”一声,项圈扣上。倪苏安将金属链子扣在项圈的环上,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然后,他抬起脚,踩在了陈策大腿间那堆软肉上。

陈策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皮鞋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他的性器上,连带着两颗卵蛋被挤压在地毯和鞋底之间。

“别动。”倪苏安的右手落在陈策的头顶,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最后一张照片。”

陈策被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火。他跪在地上,双腿大开,脖子上套着项圈,链子被人牵在手里,JB被人踩在脚下,头顶还有一只手在抚摸他,这个画面,简直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要淫靡。

"看镜头。"倪苏安说。

“咔嚓。”

快门声响起。

"再来一张。"

"咔嚓。"

"最后一张,笑一笑。"

"……"

陈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笑出来。

"算了。"倪苏安收回脚,松开了手里的链子,"表情凶一点也好,显得有野性。"

他走回摄像机后面,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

"认主仪式完成。"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在法律上就是我的私人哨兵了。"

第二十七章

陈策跪在原地,半兽化的耳朵紧贴着头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皮质项圈箍在他的脖子上,金属链子垂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的JB上还残留着被踩过的痕迹,微微发红,传来一阵阵钝痛。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起来吧。"倪苏安的声音传来,"金源宝,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

"是,少主。"

金源宝走过来,将一套衣服递给陈策。

"换上。"他说,"这是你的工作服。"

陈策接过衣服,慢慢站起来。

他的腿还在发软,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跪得太久,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陈策接过衣服,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来。那是一套黑色的正装,质地上乘。他沉默地穿上,衬衫的领子遮住了大半的项圈,只在领口处,露出前端那个可以连接链子的金属环。

那个金属环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项圈不准摘。"倪苏安说。

陈策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独来独往的野狗。

他是倪苏安的哨兵。

他是倪苏安的所有物。

……

翌日。

通讯器的震动将倪苏安叫醒。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起眉头,犹豫再三还是接通了。

"苏安,家主召你即刻回族内,有人弹劾你私用A级治疗舱。"三长老的声音冷漠,听起来非常公事公办。

"我知道了。"

挂断通讯,倪苏安垂眸站了片刻。

走廊尽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没回头,只淡淡开口:"偷听够了?"

"嘿嘿,被发现啦。"泰乐从拐角处探出脑袋,一点都不心虚地蹭过来,"主人主人,出什么事啦?要回倪家吗?我也去我也去!"

"跟我回去。"倪苏安起身下床,"换正装。"

"遵命!"泰乐立正敬了礼,又颠颠地凑上来,眼珠子滴溜溜转,"那陈策呢?要叫他起来吗?"

倪苏安没立刻回答。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刚好经过陈策的房间。

他偏头看向陈策房间,隔着一道门,仿佛能看见那人蜷在被子里的睡相。

"不用。"他收回视线,"让源宝看着他。"

泰乐"哦"了一声,又忍不住多嘴:"不告诉他一声吗?那家伙脾气可冲,醒了找不到主人怕不是要掀房顶……"

"就是不告诉他。"

倪苏安抬步往前走,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泰乐眨眨眼,识趣地闭上嘴,小跑着跟上去。

路过金源宝房间时,倪苏安顿了顿脚步,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打开的,金源宝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后,显然早就醒了。

"主人。"

"我回倪家一趟,陈策交给你。"倪苏安顿了顿,"他醒了要是问起,你看着办。"

金源宝微微颔首,温和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了然。

"明白。"

陈策是被渴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卧室。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昨天的记忆慢慢浮上来——跪地认主、安全词被取消、倪苏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专属哨兵"……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还有点疼。

操。

真跪了。

陈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口。他拧开门把手,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荡荡的,安静得有点诡异。

"……倪苏安?"

没人应。

陈策皱起眉,沿着走廊往前走,一间一间推开房门。书房、茶室、起居室——全都空无一人。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急促。

直到推开餐厅的门,他才看见一个人影。

金源宝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壶茶,正慢条斯理地往杯子里续水。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醒了。"

"倪苏安呢?"陈策劈头就问。

"主人回倪家了。"金源宝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一大早走的。"

陈策愣在原地。

"回……倪家?"

"嗯。"

"什么事?"

"族内的事。"金源宝慢悠悠喝了口茶,"跟你没关系。"

陈策攥紧了拳头。

跟他没关系?

昨天他刚认主,今天倪苏安就不见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叫跟他没关系?

"那治疗舱的钱……"他哑着嗓子开口,"我还没还。"

金源宝的动作顿了顿。

他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向陈策,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那条命,"他慢悠悠地说,"是主人用A级治疗舱救回来的。整个倪家只有三台,全归家主调配。主人为了你,动用继承人权限强行征调了一台。"

陈策的脸色白了一瞬。

"……所以呢?"

"所以,"金源宝的声音凉凉的,"倪景远正拿这事弹劾主人呢。主人今天回去,就是为了处理你捅的篓子。"

陈策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金源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倪家。”

“你知道倪家在哪?”

陈策的脚步顿住。

他手腕上的个人通讯器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定位地址。

“别给主人再添麻烦。”金源宝的声音淡淡的。

陈策看了一眼屏幕,没说话,转身就往外冲。

……

倪家祠堂。

倪苏安立于堂中,玄色长衫衬得他眉眼愈发明艳。面前长桌后坐着三位长老,左侧则站着倪景远,神情倨傲,嘴角噙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弹劾的过程潦草而迅速。倪苏安条理分明地驳回了所有指控,堵得长老们无话可说。

“此事容后再议。”大长老敲了敲桌面,“苏安,限你三日内完成哨兵报备。”

“是。”

倪景远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倪苏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走出祠堂,倪景远忽然停步回头,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为了一条不知从哪儿捡回来的野狗,动用A级治疗舱,还惊动了长老会。苏安,你的眼光和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倪苏安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扬:“我的哨兵,自然值得。倒是景远兄,有闲心管我的事,不如多操心一下自己的哨兵,别到了最终大典,还拿不出手。”

倪景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倪苏安没再理他,侧身绕过,朝大门外走去。泰乐正蹲在台阶上,见他出来,立刻蹦了起来。
“主人!”

他刚要说话,一道夹杂着怒意的风声猛地从大门外灌入——

下一秒,一道人影冲进大门。那人一眼就看到了与倪苏安对峙的倪景远,以及后者脸上毫不掩饰的倨傲神情。

陈策什么都没问,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径直扑向了他认定的“威胁”。

“砰”的一声闷响,倪景远根本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廊柱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陈策还想再上,一道魁梧的身影倏地挡在他面前。是倪景远的金毛哨兵,等级至少三级。他眼中杀意凛然,一拳轰向陈策面门。

陈策侧身躲过,抬臂格挡,却被那股巨力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被完全压制,嘴角溢出血丝。

金毛哨兵的拳头再次轰来,陈策已来不及闪躲——

一只手忽然从旁伸出,轻飘飘地搭在金毛哨兵的手腕上,卸掉了那凌厉的一拳。

“哎哎哎,”泰乐嬉皮笑脸地挡在中间,身形看着单薄,却稳稳站着,“别打了,打坏了我们主人要心疼的。”

金毛哨兵眉头紧锁:“让开。”

“不让。”泰乐摇头晃脑,“他是我们主人的专属哨兵,你打他就是打我们主人的脸。”

“够了。”

倪苏安的声音响起,不高,却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上前,目光越过泰乐,落在陈策脸上,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陈策张了张嘴,所有解释的话都在那道目光下堵了回去。

倪苏安转向倪景远,微微躬身:“景远兄,管教不力,改日登门赔罪。”

倪景远捂着脸,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以为……"

“告辞。”

倪苏安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把拽住陈策的手腕,转身就走。

他的力气不大,但陈策跟得踉跄,一声不敢吭。

泰乐小跑着追上来,压低声音凑到陈策耳边:"哥,你这下完蛋咯。"

陈策咬紧牙关,没吭声。

……

车子在私宅门口停稳,倪苏安松开陈策的手腕,径直下车。

"泰乐,你先回房。"

"哦。"泰乐难得没多嘴,朝陈策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颠颠地跑进宅子。

陈策站在车旁,看着倪苏安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还不进来?"倪苏安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等我请你?"

陈策抿了抿唇,快步跟上。

穿过前厅、走廊,倪苏安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往宅子深处走去。陈策跟在他身后,这是去往调教室的路,只是这一次,陈策的心态和以前截然不同。

PS:睡着了。。。


第二十八章

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后,厚重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进来。”倪苏安已经走进房间,回头看着他。

陈策的腿像灌了铅。他还是迈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脱。”

陈策站在原地没动,身体的肌肉却已经下意识地绷紧,摆出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戒备姿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几乎听不见的咕噜声,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即便知道实力悬殊,也准备亮出爪牙。

倪苏安等了三秒,见他不动,直接走过来,一把抓住陈策的衣领,双手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陈策的上衣被扯成两半,露出精壮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覆着薄汗,胸肌饱满紧实,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倪苏安的手掐在他的脖颈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让你脱,你不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陈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不驯的凶光。

倪苏安松开手,“裤子,自己脱。”

这一次,陈策照做了。他沉默地解开腰带,将长裤褪下。他没穿内裤,那根尺寸可观的JB就这么垂在深色的耻毛间。

“过来。”

陈策赤身裸体地走过去。倪苏安拉起他的手腕,将皮质手铐扣上,锁链哗啦作响,陈策的双手被吊了起来,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

这个姿势让他精悍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两条手臂被高高吊起,拉伸出流畅的肩部和背阔肌线条,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蓄满了力量的石块。

紧实的腰腹被拉长,六块腹肌和两侧的人鱼线因此变得深刻分明,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他被迫踮起脚尖以维持平衡,绷紧的小腿肚勾勒出硬朗的弧度。腿间那根尚未勃起的性器,就在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下,随着轻微的晃动而摆动着。

倪苏安转身走向墙边的架子,修长的手指从那些器具上一一掠过,最后停在一根黑色的皮鞭上。

他拿起那根鞭子,在掌心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陈策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后颈的毛发仿佛都要竖起来。

倪苏安拎着鞭子走到他身后,没有任何预警,鞭子裹着风声落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皮鞭结结实实地抽在陈策的背上。他背部的肌肉猛地一抽,那道鲜红的鞭痕几乎是立刻就从皮肤下凸起,像一条狰狞的红蚯蚓。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啪!”

第二下落在腰侧,火辣辣的疼,鞭痕从后腰一直延伸到侧腹。

“啪!”

第三下狠狠抽在臀峰上,那两团紧实的臀肉被打得像波浪一样颤抖,一道深红的印记迅速浮现。

陈策咬紧牙关,他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瞪着前方的墙壁,仿佛要用眼神将它瞪穿。

鞭子接连落下,每一记都带起皮肉颤动的闷响。很快,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鲜红的伤痕横亘在他坚实的背肌上,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的细小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他脊柱的深沟缓缓往下淌,没入紧窄的腰线和挺翘的臀缝之间。

但他还是一声不吭,像一头在陷阱中忍受着剧痛的狼,绝不发出一丝示弱的哀鸣。

倪苏安停了下来,绕到他面前。陈策低着头,大口喘息,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线条分明的腹肌,汗水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看着我。”

陈策没动。

倪苏安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知道错在哪吗?”

陈策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般盯着他,嘴唇紧抿,一个字都没说。

倪苏安的眼神更冷了。

鞭子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啪!”

正正抽过右边的乳头。、

“嘶……”

陈策倒吸一口冷气,胸膛猛地弓起。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瞬间红肿充血,比之前更加突出。这种尖锐的、钻心的疼痛让他身体的核心都跟着一颤,一声夹杂着痛楚的嘶吼从他齿缝间挤了出来。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的乳头上。

陈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挣动,拉扯得锁链哗啦作响,像一头被激怒后疯狂冲撞牢笼的困兽。两颗乳头都高高肿起,红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老实点。”倪苏安冷声道。

下一鞭落下来时,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躲?”

倪苏安伸出手,一把掐住陈策的腰,将他固定住,鞭子开始往下移。

“啪!”

鞭子抽在小腹上。那片紧实的腹肌剧烈地收缩,几乎能看清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一道鲜红的鞭痕横亘在腹肌之间。陈策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

“操!”他终于骂出声。

“啪!”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个位置。皮开肉绽,血珠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

“操你妈!”

“还骂?”倪苏安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腿间那团半软半硬的JB上。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抬了头,粗壮的柱身微微充血。

陈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

倪苏安抬起鞭子,鞭梢在他的JB上轻轻撩了一下。JB竟明显地弹跳了一下,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了几分。

“身体倒是很兴奋。”

“啪!”

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半硬的JB上。

“啊——!”

陈策的惨叫脱口而出,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全靠锁链吊着才没有跌倒。他的JB被抽得剧烈颤动,青筋贲张的柱身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的鞭痕。诡异的是,JB不仅没软,反而被这剧痛刺激得彻底勃起了,粗壮的柱身蛮横地高高翘起,涨成深紫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挣脱出来,顶端的马眼甚至控制不住地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

“你他妈有病!”他破口大骂,声音沙哑,“老子跟你拼了!”

他的腿猛地往前踢去,动作迅猛而狠戾。

倪苏安侧身躲过,眼底的怒意彻底爆发了。他一把抓住陈策踢过来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提。

这个动作让陈策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吊起的手腕上。他的身体被拉扯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让他的下身彻底、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倪苏安面前。

因疼痛和羞辱而完全勃起的JB高高翘着,连着鞭痕和淫水,沉甸甸的囊袋紧缩成一团垂在腿间,身后紧闭的穴口也因为大腿的张开而若隐若现。

“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就是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命?!”倪苏安的声音骤然拔高,“对方等级比你高那么多,你上赶着找死是不是?你是觉得自己命太多了是不是?!”

陈策愣住了。他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瞪大眼睛看着倪苏安。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倪苏安这样失态。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愤怒,但愤怒之下,还有别的东西。

恐惧。

害怕失去的恐惧。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一瞬间的怔愣,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挑衅的笑。

“那又怎样?”他的声音沙哑,“老子的命,老子自己做主。”

“你说什么?”

“我说……”陈策一字一顿,“关、你、屁、事。”

倪苏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松开陈策的脚踝,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好。”

他转身走向墙边的架子,这一次,他拿起的是一根更细、更长的藤条。

陈策看着那根藤条,瞳孔微微收缩。

倪苏安拎着藤条走回来,捏住陈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那我就让你知道,你的命,你的身体,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肉,”他凑近陈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都是我的。”


第二十九章

陈策看着倪苏安手里那根藤条,瞳孔微微收缩。

他扯着锁链,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语气却依然强硬:“你他妈想干什么?老子不就说了句话吗,至于……”

“至于什么?”
倪苏安走到他面前,藤条在掌心轻轻敲击。
“你闯进D级传送门差点死掉,我没跟你计较。你今天冲进倪家打人,我也忍了。但你现在告诉我……关我屁事?”

他抬起藤条,在陈策的胸口轻轻划过。
“陈策,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

陈策咬紧牙关,没吭声。他当然没忘,昨天他跪在这个人面前认了主,从那一刻起,他的命就不再只是他自己的了。但他绝不可能低头。

“问你话呢。”倪苏安用藤条挑起他的下巴,“你是谁的人?”

陈策对上那双盛满怒意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你的。”

“那你的命呢?”

“也是你的。”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陈策的笑容更深了。
“关你屁事。”

倪苏安的眼神骤然变冷。
“好。”

他松开陈策的下巴,转身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天花板上的锁链开始移动,将陈策整个人往上拽了一截,脚尖彻底离开了地面。紧接着,两条新的锁链从两侧垂下,末端是两只脚铐。

“你……”
他话还没说完,倪苏安已经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右脚踝,将脚铐扣了上去。

陈策下意识地挣扎,左腿猛地往倪苏安身上踢去。
这一次,他踢中了。

“砰”的一声闷响,脚跟结结实实地撞在倪苏安的侧腰上。后者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两步。

陈策愣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倪苏安缓缓直起身,他没有立刻发怒,脸上甚至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却降到了冰点。

“踢我?”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耳语,“你还敢踢我?”

陈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倪苏安一步一步走过来,他被吊在空中,根本无处可逃。倪苏安抓住他踢人的那条左腿,用力往上一提,直接扣进了另一只脚铐里。

锁链收紧,陈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吊成一个M形。这个姿势将他的下半身彻底打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那根勃起的JB高高翘着,沉甸甸的卵袋垂在腿间,身后紧闭的穴口也完全展露在灯光下,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微微绷紧,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陈策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他妈……放开……”

啪!
话没说完,藤条就落了下来,正正抽在他的大腿内侧。

“啊……!”

陈策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远比后背敏感,藤条落下的瞬间,一道又细又深的血痕立刻绽开,火辣辣地疼。

“这是第一下,”倪苏安的声音冷冰冰的,“踢我的代价。”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条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

“啊……!”

陈策的腿剧烈地抽搐,锁链哗啦作响。他的大腿内侧已经浮起了两道交叉的血痕,渗出的血珠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淌。

“还敢踢吗?”倪苏安问。

陈策喘着粗气,眼眶通红,却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不说话?”

倪苏安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JB上。

“那就继续。”

啪!

藤条狠狠地落在JB上。

“啊啊啊……!”

陈策的惨叫声几乎要穿透隔音墙。这种疼痛比之前被皮鞭抽要尖锐得多,藤条又细又硬,落在充血的JB上,就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烙了一下。他的JB剧烈地颤动,柱身上立刻浮起一道深红的血痕,破皮的地方渗出血珠,顺着柱身往下流。

那根东西在剧痛中非但没有软下,反而被刺激得愈发狰狞,涨大的龟头颜色深得发紫,顶端的马眼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和血混在一起,看起来淫靡又凄惨。

"还硬着?"倪苏安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被打JB都能硬,陈策,你还真是天生的贱货。"

"你他妈,闭嘴……"

啪!

又是一下,这次落在卵袋上。

"啊!!"

陈策的身体猛地弓起,两颗卵蛋被抽得剧烈颤动,表面立刻浮起一道红肿的痕迹。强烈的钝痛直冲脑门,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操……操你妈……"他浑身都在颤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但是越是痛他的JB越是硬。

"还骂?"

啪!

卵蛋再次挨了一下。

"啊!!!不……要!"

陈策鼻涕和生理性的眼泪在脸上乱成一团,双眼全是血丝。

他的两颗卵蛋已经肿得老高,从原本的粉褐色变成了深红色,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疼痛。

但他的JB还是硬着,粗壮的柱身高高翘起,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大开着,不断往外渗着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自己瞧瞧。"倪苏安用藤条挑起他的JB,让他低头看清楚,"打成这样还硬着,你的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陈策看着自己那根又红又肿却挺立的JB,脸热得发烫。

"那是……那是正常反应……"他咬着牙狡辩,"跟你没关系……"

"是吗?"

倪苏安移开藤条,往后划,在臀缝间轻刮。

陈策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倪苏安用藤条拨开他的臀瓣,露出里面那个紧闭的小口。那穴口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周围的褶皱拉直,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泛着浅粉 。

陈策的瞳孔骤缩。

"你敢……"

啪!

藤条毫无预警地落下来,正正抽在那个紧闭的屁穴上。

"啊啊啊啊……!!!"

陈策的惨叫声凄惨至极,可惜调教室的隔音做的很好,外面什么也听不到。

他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操……操你妈……你有病……"

啪!

回应陈策的是又一次的鞭打,还是落在同一个位置。

"啊!!"

陈策的声音都变了调。他的穴口被抽得红肿起来,原本紧闭的小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还骂?"倪苏安的声音冷得像冰,"继续骂,我继续打。"

"你……"

啪!

第三下。

"啊!"

啪!

第四下。

"啊啊!"

啪!

第五下。

陈策已经叫不出声了。他的后穴被抽得一片狼借,原本紧闭的穴口已经完全红肿起来,微微张着,一收一缩地翕动着。

但他的嘴依然紧紧闭着,不肯说一个"错"字。

倪苏安看着他这副样子,手里的藤条微微一顿。

他走到陈策面前,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陈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他的眼睛依然倔强地瞪着倪苏安,里面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

"还不认错?"倪苏安问。

陈策盯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虚弱、嚣张。

"老子……就是不认……"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能……把我怎样……"

倪苏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了藤条。

陈策以为他要停手了,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倪苏安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你……"

倪苏安解开腰带,拉下拉链,从里面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粗长的柱身高高翘起,比陈策的还要粗上一圈,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不认错吗?"倪苏安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掰开他红肿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上,"那我就让你知道,不认错的代价是什么。"

陈策的身体开始发抖。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你他妈……别……"

"别什么?"

倪苏安的龟头抵着他的穴口,稍稍用力,就挤进去了一点。那里被藤条抽得又红又肿,一点润滑都没有,硬物挤进来的瞬间,陈策就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啊……!停……停下……我错了!我认错!"

"现在知道错了?"倪苏安的声音冷冷的,"晚了。"

他掐住陈策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啊啊……!!!"

倪苏安的JB一插到底,粗长的柱身强行撑开他紧窄的肠道,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陈策守了20余年的贞操,倪苏安觊觎已久的屁穴,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次开张。

处子的肠道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反而将倪苏安的性器绞得更紧。

"操你妈……"陈策咬着牙骂道,身躯激烈地扭动起来,"你他妈……出去……"

“别乱动!”在陈策看不到的地方,倪苏安背后狻猊的虚影隐约浮现,庞大的精神力如海啸般涌出,瞬间布满整个调教室。

可惜陈策也只是个1级哨兵,他只觉得空气变得粘稠,全身心都在抵抗倪苏安的侵犯,哪里察觉得到周围的异常。

倪苏安的精神力强硬地入侵陈策的脑海,等级压制之下陈策瞬间失去双腿的控制能力,激烈地挣扎失去了发力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陈策不敢置信得低头看着自己瘫痪一般的双腿,全身只有被吊起来的双手能作为发力点。

可惜他早就耗费了大量体力在鞭打之上,现在只能像蠕虫般蠕动。

“呼,好热……”

倪苏安掐着陈策的腰,阴茎深埋在陈策身体里,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呢?差一点,他就要秒射了。

“出去……拿出去……”陈策针扎无果,微弱的抵抗被两只卡在他腰上的手就能化解。

"出去?"倪苏安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很硬气吗? "

适应了陈策身体的温度,倪苏安猛地抽出大半,然后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不要……"

"现在呢?"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狠。

"啊啊!"

"还关我屁事吗?"

陈策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身体被顶得剧烈地晃动,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他的后穴被操得红肿,肠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倪苏安掐着他的胯骨,一下一下狠狠地操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占有的快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操进骨子里。

"我让你逞能。"一下。

"我让你不听话。"又一下。

"我让你把命不当命。"再一下。

"我让你说关我屁事!"倪苏安几乎是把整根都拔了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

陈策的声音都破了音。他的肠道被操得彻底松软下来,紧致的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磅礴的精神力如同瀚海在陈策的精神世界里遨游,将陈策可怜巴巴的精神图景硬生生冲出一片净土。

即使陈策不想承认,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之下,他爽了。向导与哨兵的交合带来的快感如同毒品让人上瘾,越是高级的向导在肏哨兵时对哨兵的刺激越强。意志不坚定的哨兵很容易就迷失在快感里,这也是有那么多患上性瘾、对向导言听计从的一大原因。

“不……不要……”陈策吊在空中无力挣扎,双眼失神但嘴里下意识还在反抗。

倪苏安从背后抱着陈策,下巴搭在陈策肩上,一只手伸进陈策微张的嘴里,两指在他嘴里搅弄。

“陈策……你这辈子都别想跑……”说着,倪苏安插在里面慢慢磨起来。

"唔……!"

陈策的身体猛地一颤,与激烈的捅的感受不一样。一股奇异的酥麻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直传到大脑。

倪苏安看着陈策迷失的双眼,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他对准某个位置,反复碾磨。

"啊……!"

陈策的声音变了调,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陈策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找到了。"倪苏安的声音低沉下来,有些危险,"原来在这里。"

他开始专门往那个点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

"啊……啊……不要……"

陈策原本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JB又开始抬头了,原本只有疼痛的后穴开始泛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要什么?"倪苏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不要操你?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伸出手,握住陈策重新硬起来的JB,上下撸动起来。

"看看你,被操屁股都能硬,你说你是不是贱货?"

"我……我不是……"

"不是?那这是什么?"

倪苏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下身也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啊……啊……不……"

陈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后穴一收一缩地吸着倪苏安的JB,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

"说,你错了没有。"倪苏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策咬紧牙关,不说话。

"不说?"

倪苏安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他发疯的点。

"啊……啊……啊……"

陈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小腹往上涌,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说,你错了没有。"倪苏安再次问道。

"我……"

"说。"

"我……我……"

陈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JB在倪苏安的手里涨到了极限,后穴痉挛般地绞紧……

"我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射了。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地板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他的后穴也在高潮中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倪苏安的性器。

倪苏安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在他体内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进肠道深处,把那里填得满满当当。

陈策整个人都脱力了,软绵绵地吊在锁链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倪苏安慢慢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抽出的瞬间,血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绕到陈策面前,看着他。

陈策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他。

泪水、汗水、还有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糊了他一脸。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叹息。

倪苏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陈策的脸颊,擦掉他眼角的泪痕。

"乖。"


新年要到了,要不来个5章爆更?但是我没存稿诶。只有看看大家热情够不够我榨干我自己了。先说好,三篇文里就爆一篇,从这楼开始,哪篇盖楼最多爆哪篇,要是都超过100,就都爆?(我做的到吗?),看你们了。截止到除夕跨年。
另外大家对于剧情的很多讨论和看法我都看到了,但是怎么说呢,这篇文和42那篇不一样,我一开始根本没打算细写故事的,奔着肉肉肉去的,所以,很遗憾,大家的各种猜测也好,遗憾也好,我都没想过。人物不够丰满的话,也……没法了,毕竟是无脑肉肉肉的文,要是想丰富人物的话……以后再说吧。


第三十章(470更)

倪苏安解开锁链的时候,陈策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他的身体被折腾得一塌糊涂——后背、大腿、臀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和藤条印,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结痂,有些地方还在渗血。小麦色的皮肤上青紫红肿交织在一起,肌肉的轮廓在伤痕下依然清晰可见。后穴更是一片狼藉,被操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往外渗着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倪苏安把他从锁链上放下来,陈策的腿一软,整个人都往下栽,被倪苏安一把捞进了怀里。

"能走吗?"

陈策没说话,只是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喘气。

倪苏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陈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他太累了,没力气挣扎,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由着倪苏安把他抱了出去。

倪苏安把他抱到浴室,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上来,淹没了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伤口被水泡着,泛起一阵刺痛,但比起刚才经历的一切,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倪苏安坐在浴缸边,拿起花洒,开始给他冲洗身上的血污。

动作意外地轻柔。

陈策靠在浴缸壁上,半睁着眼睛看他。

"……你有病。"

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嗯。"倪苏安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打完还帮洗澡,什么毛病。"

"我愿意。"

陈策沉默了一会儿。

"……疼。"

"活该。"

"……"

陈策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倪苏安把他身上的血污冲干净,又从架子上拿了药膏,开始给他的伤口上药。

陈策的后背、大腿、臀部,每一道伤痕都被仔细地涂上药膏。动作轻得出奇。

涂到后穴的时候,倪苏安的动作顿了顿。

那里被他操得太狠了,穴口红肿外翻,微微张着,一碰就会痛得发抖。

他沾了药膏的手指轻轻探进去,陈策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放松。"

"……放你妈。"

陈策咬着牙骂了一句,但还是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倪苏安的手指在他的甬道里轻轻按压着,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内壁上。那里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烂,手指进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只能感觉到内壁轻微的收缩。

"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倪苏安问。

陈策沉默了一会儿。

"……不敢了。"

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倪苏安听见了。

他低下头,在陈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陈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松懈下来。

他没有躲开。

倪苏安直起身,把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能起来吗?"

"……不能。"

"那就再泡一会儿。"

倪苏安站起身,走到门口,却又停住了脚步。

"陈策。"

"嗯?"

"你的命是我的。"他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下次再敢糟蹋,我不会只是打你。"

陈策靠在浴缸壁上,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知道了。"

声音沙哑,带着疲惫,但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和挑衅。

倪苏安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策闭上眼睛,把自己整个人都沉进温热的水里。

身上到处都是伤,后面更是火辣辣地疼。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却没有之前那种愤怒和不甘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定感。

就好像……终于有了归属。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被打得半死还觉得安心?被操得合不拢腿还觉得踏实?

他陈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但不管他怎么骂自己,心里那种安定的感觉都没有消退。

反而越来越强烈。

良久,他从水里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算了。"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

水汽氤氲中,陈策的眼皮越来越沉。温热的水包裹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疲惫感终于占据了上风。他的脑袋靠在缸沿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半个小时后,倪苏安回到浴室。

陈策还泡在浴缸里,脑袋靠在缸沿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睡着了。

倪苏安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陈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又闭上了。

"困……"

"别睡水里,会感冒。"

"……哦。"

倪苏安用浴巾把他裹起来,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陈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弄。

倪苏安给他盖上被子,在床边坐下。

陈策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却不太稳,显然没有真的睡着。

"还疼?"

"废话。"

"明天给你上药。"

"……哦。"

又沉默了一会儿。

"倪苏安。"

"嗯?"

"今天的事……"陈策顿了顿,声音闷闷的,"我确实做错了。"

倪苏安看着他。

陈策的眼睛依然闭着,没有看他。

"不该冲进倪家。不该打那个姓倪的。不该……让你担心。"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我不后悔。"

倪苏安挑了挑眉。

"他说你的时候,那个语气,那个眼神——我看着就来气。"陈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你是我的向导,凭什么让别人那样说你。"

倪苏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陈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

陈策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瞪着他。

"你——"

"睡吧。"倪苏安站起身,"明天还有事。"

"……等等。"

"嗯?"

陈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刚才……亲我了?"

"嗯。"

"为什么?"

倪苏安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因为你乖。"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操。"

陈策低低骂了一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

一直红到耳根。

"什么狗屁向导……"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道。

但骂着骂着,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陈策以为倪苏安已经走了,正准备翻个身睡觉,床垫却突然往下陷了陷。

他猛地睁开眼。

倪苏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身睡衣,正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

"你干嘛?"陈策的声音有点发紧。

"睡觉。"

"……这是你的床?"

"嗯。"

"那我睡哪?"

倪苏安侧过身,一只手搭上陈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儿。"

陈策的身体僵了一瞬。倪苏安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掌心贴着他后腰的皮肤,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你有病吧。"

"嗯,有。"

"打完人还要抱着睡?"

"嗯。"

"变态。"

"嗯。"

陈策:"……"

他想挣扎,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到伤口。再加上倪苏安的手臂箍得很紧,他根本挣不开。

"别动。"倪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困意,"再动我就再操你一次。"

陈策立刻不动了。

"……威胁人。"

"嗯。"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睡觉。"

陈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他的脸埋在倪苏安的胸口,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身后的手臂环得很紧,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背上的伤口。

明明是个打人不眨眼的混蛋,这种时候又细心得要命。

真他妈矛盾。

陈策在心里骂了一句,却没有再出声。

倪苏安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显然是睡着了。

陈策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发呆。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动了动,把脑袋往倪苏安的颈窝里蹭了蹭。

"……神经病。"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他不会知道,在他被吊起来被肏的整个过程中,独属于向导的精神力被倪苏安不要钱的释放着,这股精神力是向导对哨兵的压制,也是向导对哨兵的“标记”。从今往后,陈策对倪苏安的精神力将如同猫闻到了猫薄荷般地上瘾。

这也是倪苏安现在累睡着的原因。


第三十一章(480)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光柱。

陈策醒来时,浑身的骨头又酸又软,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后穴的钝痛和身上鞭痕的火辣感第一时间钻入大脑皮层,提醒着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动了动手指,酸软无力,这是被顶级向导深度标记后的后遗症。

他赤裸着躺在柔软的床铺里,身上盖着蚕丝被。昨晚裹着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此刻正皱巴巴地垫在身下。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陈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倪苏安正侧身撑着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对比昨日的狠厉,倪苏安现在的神情甚至称得上温和,这种反常让陈策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他下意识想往被子里缩。

"醒了?"倪苏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手指顺着陈策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向下滑动。那片小麦色的皮肤覆盖着紧实的肌肉,肩胛骨的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棱角分明。倪苏安的指尖在上面,"比昨晚好点了?"

陈策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昨天被打得皮开肉绽都没求饶,现在更不会喊疼。

"别这么看着我。"倪苏安轻笑了一声,手指停在陈策胸口的心脏位置,掌心下是一层薄薄的胸肌,"你知道吗,我不止一次见过你这副眼神。"

陈策皱眉,眼里的警惕更甚。

"十年前,下城区的垃圾场。"倪苏安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陈策胸口画着圈,"有个富家小少爷因为精神体暴动离家出走,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当时有只脏兮兮的小野狗冲了出来,咬断了领头那人的小腿。"

陈策的瞳孔猛地收缩。

记忆的闸门被这几个关键词强行撬开。暴雨、腥臭的垃圾山、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却一身贵气的小男孩……还有自己当时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扑上去撕咬比自己高大得多的成年人。

那是他流浪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一次多管闲事。

"是你……"陈策声音干涩,"那个小鬼是你?"

"是我。"倪苏安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只小狗真凶,如果能养在身边就好了。可惜后来家里人找来,你已经不见了。"

陈策感到一阵荒谬。当年的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小鬼,现在成了把他踩在脚底肆意凌虐的主人。这种身份的倒错让他一时间无措,原本筑起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你想怎么样?"陈策偏过头,避开倪苏安灼热的视线,"那是以前的事。现在……"

"现在你是我的哨兵。"倪苏安打断了他,一只手按住陈策的下颌,强迫他转回来与自己对视,"以前我没抓住你,现在既然抓住了,我就不会放手。陈策,你这辈子都只能烂在我手里。"

向导霸道的精神力随着这句话压了下来,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脊梁上。

陈策感到窒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臣服,那是哨兵对高阶向导的本能渴望。再加上那段幼年救赎的记忆,让他原本坚定的反抗意志变得摇摆不定。

"……我需要想想。"陈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倪苏安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只是暂时的。*陈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向导,我是哨兵,这种压制是生理性的,我没法反抗。而且……看在当年的份上,让他一次又如何。

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刚一冒头,胸口突然传来一股大力。

"唔!"

倪苏安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微笑。他赤裸的脚掌直接踩在了陈策的胸膛上,脚趾蹭过陈策胸口敏感点,碾过去,激得陈策倒吸一口凉气。

"别在那自我感动了。"倪苏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权宜之计。"

下一秒,脚下发力。

陈策整个人被直接从床上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他赤裸的身躯重重砸在地毯上。精壮的躯体在地上弹了一下,牵动了背后和臀部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没有叫出声,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腰侧的人鱼线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一双白皙、修长的脚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倪苏安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脚尖挑起陈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既然认出了我,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倪苏安的脚尖在陈策的下颌骨上摩挲,"我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懂吗?"

陈策看着那双脚,又看了看倪苏安冰冷的眼神。那股属于向导的威压压在他的脊梁上,逼迫他低头。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陈策颤抖着伸出手,粗糙的大手抓住了那只踩在他下巴上的脚踝。他闭上眼,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挣扎,低下头,将滚烫且干裂的嘴唇印在了倪苏安冰凉的脚背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无可挽回的臣服礼。

"……懂了,主人。"

倪苏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

他的手指插进陈策汗湿的发间,轻轻揉了揉。

"乖。"

倪苏安从陈策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收起了在陈策面前装出来的严厉模样,没办法,陈策简直就是条养不熟的野狗,不管严一点,分分钟就要举反旗,偏偏他就废陈策不可。

早上醒来后他压着陈策仔细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伤势,区区鞭伤一晚上的时间已经恢复了一大半,剩下的最多半天就会彻底痊愈,倪苏安感慨一句真不愧是哨兵啊,身体素质就是强,怎么玩也玩不坏。

当然,检查陈策后穴这个环节意料之中地收获了陈策激烈的反抗,倪苏安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在陈策不敢用劲的“谦让”之下吧陈策压在身下搬开陈策的翘臀,检查了屁穴,昨晚激烈的性事留下的红肿已经消肿,如今粉嫩地跟处男差不多了。

看得倪苏安差点又想提枪上阵。

话说现在他已处在六级哨兵的顶点,据说向导在突破到七级时,身体将迎来二次发育,届时精神力、身体强度、性能力都会得到提升,每天爽肏多个哨兵都不是问题。

倪苏安有些期待了。

他站在走廊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关于他未来爽肏哨兵忽然想起一件事。

目前他名下是有三个哨兵。



只有金源宝……

倪苏安皱起眉。

金源宝来的这几天,一直稳重妥帖,把宅子里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但认主仪式这件事,倪苏安一直没顾得上。

虽说金源宝的主动投靠是他意料之外的事,但暗地里倪苏安对金源宝的调查并不少。

所有的消息回馈结果都证明金源宝干净,且炙手可热。

今天正好有空,不如把这事办了,他没道理一直在身边放着一个极品不收。

他抬脚往金源宝的房间走去。

金源宝的房间在宅子的东侧,和泰乐、陈策的房间隔了一段距离。

倪苏安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打开的。金源宝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后。

"主人。"他微微颔首,"有什么吩咐?"

倪苏安打量了他一眼。

金源宝是三个哨兵里体型最壮的一个。一米九的个头,肩宽背厚,穿着衬衫都能看出底下鼓囊囊的肌肉轮廓。他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脂包肌,看着没有健美运动员那样干巴巴的线条,反而带着一种厚实的力量感。

"你的认主仪式一直没办。"倪苏安开门见山,"今天补上。跟我来。"

金源宝的身体微微一僵。

"主人,我……"

"怎么?"倪苏安挑了挑眉,"有问题?"

金源宝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没有。"

倪苏安转身往调教室的方向走去,金源宝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推开那扇黑色的门,倪苏安走进去,在房间中央站定。

"把门关上。"

金源宝照做了。

"认主仪式你应该清楚流程。"倪苏安说,"先把衣服脱了。"

金源宝的动作顿了顿,但只是一瞬,他便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倪苏安看着他,目光沉沉。

衬衫褪下的瞬间,倪苏安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