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家里被驯服的两只父子狼犬的二三事 作者:拉布拉多不是汪
有关家里被驯服的两只父子狼犬的二三事
第一章 家犬黑狼
放学的钟声终于响起,沉闷的空气被解放的喧嚣淹没。
我有些无聊的把代数课本塞进书包,单肩挎着,随着人潮走出校门。
秋日的阳光温吞而慵懒,像融化的黄油,涂抹着整座城市。
我没让司机来接。
从私立国中到半山腰的别墅,有一段很安静的路,我喜欢一个人走。
这能让我清空脑子里那些属于学校的规矩,腾出地方,容纳一个只属于我的、更真实的世界。
家里的别墅一如既往的安静,我穿过前庭,能闻到泥土、花香和阳光晒过的石板混合的味道。
爸爸妈妈又出差了。
这座房子大部分时间,都只有我,和几个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佣人。
以及……我的大狗。
还没等我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内就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先是“呜呜”的低鸣,像某种大型犬在撒娇。
紧接着,是修剪圆润的指甲抓挠厚重实木门板的“沙沙”声。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渴望。
仿佛门后有一个灵魂,正为了我的归来而备受煎熬。
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转动钥匙。
“咔哒。”
门锁开启。
门板向内推开一条缝,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雄性躯体热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一颗剃着极短寸头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张英俊阳刚的脸上,此刻挂着纯粹的喜悦之意,耷拉着舌头哈气。
“汪!呜……”
他不敢大声,因为我还没给许可。
但那双黑亮的眼眸里,盛满了见到神明般的崇拜与喜悦。
“好了大狼,我回来了。”
门被彻底推开,只见一条肌肉贲张的雄性裸体,以一种虔诚而卑微的四肢着地的姿态,匍匐在玄关光洁的大理石上。
他就是黑狼。
我父亲的专属死侍,也是陪伴我整个童年的忠诚家犬。
三十五岁的黑狼,正值一头雄兽最巅峰的年龄。
他的身体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宽肩,厚胸,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没入性感的人鱼线,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而此刻,这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完美躯体,正温顺地蜷伏在我的脚下。
“呜呜……汪!小主人!”
他终于得到许可,兴奋地低吠一声,迫不及待地将脑袋凑到我的脚边。
他用高挺的鼻梁,在我穿着制服皮鞋的脚面上,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嗅闻。
鼻息温热而粗重。
他在确认我的气味,将这属于主人的味道,深深吸入肺里,刻进灵魂。
这是一个每天都必须重复的仪式。
我任由他闻着,低头俯视着他毛茸茸的寸头,上手摸了摸,手感很好。
确认完气味,黑狼开始了他最快乐的工作。
他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细致地舔舐我鞋子上的灰尘。
舌头很灵活,像柔软的毛巾,将鞋面、鞋侧、甚至鞋底的缝隙都耐心清理干净。
直到两只皮鞋一尘不染,光可鉴人。
在这个过程中,他胯下那条早已异常粗硕的“尾巴”,正控制不住地在身后兴奋摇摆。
我们习惯把他那根狰狞的狗屌称作“尾巴”。
此刻,因为兴奋,它已半勃,尺寸惊人,像一根肉粉色的警棍。
顶端的马眼甚至溢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
舔完鞋子,他抬起头,用充满乞求和爱意的眼睛望着我,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咕噜”声。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脚。
这无声的许可让他欣喜若狂。
他立刻低下头,开始舔我纯棉白袜包裹的脚踝。
袜子很快被浸湿,紧贴皮肤,带来微凉湿滑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向上。
舌头离开了脚踝,开始舔我裸露的小腿。
他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舔得很仔细,从脚踝到膝盖,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品尝绝世佳肴。
他身上散发着大型犬特有的温热,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显然,他在我回来前,已将自己彻底洗净。
“好了大狼。”我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家里还是只有你一条狗吗?”
“汪!”
黑狼停下动作,用响亮的犬吠回答我。
在家中,除非特许,他必须时刻保持完全犬化的姿态。
我脱下鞋,随手扔下书包。
黑狼立刻像条件反射一样,爬过去,想用嘴咬住书包带,叼到该放的地方。
“不用你。”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结实的屁股,“去客厅趴好。”
“呜……”
黑狼似乎有些失落,但还是立刻调转方向,用极其标准的四肢爬行姿态,向客厅爬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色情画面。
他爬行时,腰部下塌,臀部高撅,
那两瓣紧实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充满了力量与弹性。
而那根半勃的“尾巴”,就在这晃动间,不断拍打着大腿内侧。
“啪、啪”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我赤脚跟在他身后,冰凉的大理石很舒服。
来到客厅,我陷进柔软的沙发。
黑狼熟练地爬到沙发前,在地毯上趴伏下来,下巴枕着前臂,一双眼充满爱慕地望着我。
像一尊最忠诚的守护兽。
我打开电视看动画片,把双脚很自然地搭在了黑狼宽阔的后背上。
他的背肌很硬,弹性十足,是个非常舒服的脚凳。
感受到我脚的重量,黑狼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阳光斜射进来,时间仿佛都变慢了。
我有时觉得,黑狼可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虽然我知道,这份忠诚是被程序植入的,这份爱意是被千万次调教塑造的。
但他确实……像一条真正的狗,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动画片很快就变得无聊。
我关掉电视,伸了个懒腰。
“大狼。”
“汪!”黑狼立刻抬头,等待命令。
“过来。”
他立刻用膝盖跪行到我面前,将脑袋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像只寻求抚摸的拉布拉多。
我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扎手的寸头。
他舒服地发出“咕噜”声,微微闭上了眼。
“你这条大狗,”我慢悠悠地开口,“每天除了等我,就是吃饭睡觉,是不是太安逸了?”
黑狼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因为长期模仿犬类而褪去了复杂的人类表情,只剩下动物般的直白。
我笑了笑,手指从他的头顶滑下,顺着他硬朗的脸部线条,捏了捏他的下巴。
“你知道吗?我十岁那年在基地里选的那条小狗,现在已经长大了。”
提到“基地”,黑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那是所有死侍的噩梦之源,也是忠诚的铸造厂。
“他叫黑铠,是你当年留下的种里,最优秀的那一个。”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果然,听到“自己的种”这个词,他的眼神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亲情,这个概念,早就在他们的人格重塑过程中被彻底抹除了。
“他今年十五岁,完成了所有训练。父亲说,这个周末开始,他就可以回家了。”
我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
“回家,”我重复一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子,“回我这里。以后,他就是我的第一条专属死侍了。”
“所以,这个家里,很快就要有两条狗了。”
我清晰地看到,黑狼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似乎终于明白了。
一种混合了惊愕、不安,甚至是……被侵犯领地的警惕,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作为这个家的“唯一”的、服务于小主人的犬奴的地位,即将受到挑战。
“汪……呜?”
他试探性地、带着一丝颤音地低鸣了一声,脑袋在我的腿上轻轻地蹭了蹭,仿佛是在寻求确认,又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安。
“怎么?怕了?”
我轻笑出声,手掌顺着他的脖子,抚摸着他强壮的胸肌。
他的心跳得很快,砰砰作响。
“你这条老狗,在家当宠物太久,都快忘了基地的规矩了吧?”
我的话像鞭子,抽打在他的神经上。
他呜咽一声,将脑袋埋得更深,姿态更加卑微,仿佛在忏悔。
“黑铠可不一样,他是训练营最新鲜、最完美的成品。不像你,越来越会偷懒,越来越会撒娇了。”
“我倒是很期待,”我用近乎残忍的语气说,“我很想看看,一条完美的全新小狗,和一条被我养野了的老狗,到底哪个更讨人喜欢。”
我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
“大狼,你最好打起精神来。”
“因为竞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满意地坐直,看着匍匐在我脚下,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雄壮家犬。
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尾巴”,此刻已经软了下去。
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如同电流般窜过。
没错。
这才是家应有的样子。
而我,将是这里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这个周末,一定会变得无比有趣。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二章 与黑狼的调教游戏
周末的清晨,阳光早早地穿过落地窗,在地面上切出明亮的几何形状。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寂静的躁动。
我醒得很早,没有赖床。
黑狼就睡在我床边的地毯上,蜷缩着,像一头收敛了所有爪牙的巨兽,呼吸声均匀而平稳。
他睡得很警醒。
我只是翻了个身,他浓密睫毛下的眼皮就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
那双黑眸没有丝毫迷蒙,在看到我的一刹那,便立刻盛满了清澈的依赖和喜悦。
“汪。”
他用一声极轻的犬吠,作为清晨的问候。
我感觉有些尿意,没有走向卫生间,只是瞥了他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立刻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渴望。
他迅速从匍匐变为跪姿,仰起头,虔诚地张开了嘴,像等待甘霖的信徒。
我走到床边,扒开睡裤,露出正在发育的鸡巴,对准黑狼的嘴。
“嗯……来了哦。”
很快,一道金黄色的弧线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落入他张开的口中。
比起让黑狼吮吸我的鸡巴进行尿液的吞咽,我更喜欢看到自己晨尿流到他嗓子里的样子。
还能发出好听的滋滋声。
黑狼的喉结上下滚动,仔细地吞咽着尿液,没有溅出分毫。
对他而言,这似乎是无上的恩赐。
结束之后,他甚至伸出舌头,仔细舔干净嘴角的余渍,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痴迷表情。
“乖狗狗,不错。”我摸了摸他毛喇喇的脑袋,夸奖道。
一条合格的狗,就该知道如何处理主人的一切。
我赤脚下床,直接踩在他温暖结实的背上,借力伸了个懒腰。
他立刻绷紧肌肉,让自己的脊背变成最稳定的踏板,一动不动。
“大狼,今天,黑铠要来了哦。”我一边走向衣帽间,一边随意说道。
“呜……”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跟在我身后爬行,声音里混杂着不安。
我没有理会。
换好衣服,用过早餐,余兴节目开始了。
“大狼,该巡视领地了。”
我拍了拍手。
这是游戏开始的信号。
黑狼立刻兴奋起来,将负面情绪抛在脑后,爬到我面前伏低身体,示意我上去。
我毫不客气地跨坐上去,双腿夹住他健壮的腰。
“走吧。”
一声令下,黑狼四肢发力,平稳地载着我,开始在巨大的客厅里巡视。
他的核心力量控制得极好,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我像个高高在上的小国王,骑在我的专属坐骑上,检阅着我的王国。
阳光透过水晶吊灯,在他暖烘烘的短发上投下斑斓的光点,我能闻到他皮肤上那股独属于他的雄犬味道。
“加速。”我用脚跟磕了磕他的肋下。
他立刻加快了速度,肌肉贲张,像一头在草原上奔跑的猎豹!
巡视结束,我从他背上滑下。
他气喘吁吁,但眼神明亮,充满了完成任务的自豪。
我随手脱下一只还带着体温的棉袜,揉成一团,向远处丢去。
“去,叼回来。”
“汪!”
他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那只袜子。
再度跑回我面前,将柔软的织物恭敬地呈上,犬屌在身下兴奋地摇摆着。
我看着他。
阳光下,他因为运动而泛着薄汗的身体,像一尊古希腊的青铜雕像。
但他的表情,却像一只等待夸奖的拉布拉多犬,天真纯粹,充满了对主人的无限依赖。
我知道,这份纯粹,是建立在最残酷的剥夺之上。
剥夺他作为人的尊严、情感,甚至记忆,只留下对主人的绝对忠诚。
我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药盒。
打开它,里面是一颗亮蓝色的胶囊。
“大狼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黑狼看着那颗胶囊,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神色。
“汪呜!”
他立刻调整姿势,熟练地胸膛贴地,腰部下塌,高高撅起紧实的臀部。
那最私密的穴口,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捏着胶囊,走到他身后蹲下。
只见这条骚犬后穴因兴奋而微微收缩着,周围被仆人们清理得很干净。
我用指尖,将那颗胶囊一寸寸地推入他温热紧致的深处。
“嗯……”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肌肉绷得死死的,却不敢有丝毫躲闪。
这种特制的犬奴胶囊,外壳会在体温下迅速溶解,释放出强效的催情成分和高浓度润滑剂。
不仅能让他立刻发情,也为接下来的游戏做好了准备。
“好了,药效需要一点时间。”
我笑嘻嘻地说着,在他挺翘浑圆的狗臀上拍了一下,继续道:
“趁现在,去把你的宝藏拿出来,让我检查一下。”
听到“宝藏”这个词,黑狼的身体再次兴奋地一颤。
他不敢违抗,立刻转身,向储藏室里他的专属隔间爬去。
他爬行的姿态有些不稳,高撅的臀部因药效而微微摇晃,显得格外淫靡。
片刻后,他用嘴叼着那个沉重的金属盒子,回到了客厅。
他将盒子放在地毯上,用鼻子拱开盖子,然后退到一旁,以标准的犬姿匍匐着,等我检阅。
但这一次,他的身体无法保持静止。
他呼吸粗重,皮肤泛起薄红,那根粗黑狗屌早已硬挺如铁。
顶端不断有清液溢出,滴落在地。
犬奴胶囊的药效,已经开始全面发作了。
我的目光掠过盒子里那些充满迷恋意味的小东西。
一枚我七岁时掉落的乳牙,被天鹅绒布小心包裹着。
一双我穿旧了的室内鞋。
几双泛黄的白袜。
甚至,还有我儿时用过的奶嘴。
这些,都是他从这个家的各个角落,偷偷收集的,关于我的一切。
是他漫长等待中,用以慰藉的圣物。
而在这堆藏品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件东西。
一根尺寸惊人的肉色的硅胶阳具。
它的形态狰狞,完美复刻了成年男性勃起时的形态。
这是按照我父亲的阳具制作的倒模。
父亲,是黑狼的“大主人”。
是将他从一个人,彻底改造成一条狗的最高权威。
我的目光落在那根硅胶倒模上。
黑狼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粗重起来。
他匍匐在地,身体紧绷,胯下那根雄犬器官更硬了。
“汪呜……”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头俯视着他。
他英俊阳刚的帅犬脸上写满了忍耐。
我能看到他背上、腰侧那些早已淡化的疤痕。
横七竖八的鞭痕,圆形的烫疤,还有一些不知被什么利器留下的伤口。
这些伤痕,与那个硅胶倒模一起,无声地诉说着他被驯化的历史。
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关于基地的一切。
那是一个专门生产像黑狼这种死侍的秘密工厂。
被选中的孤儿,从记事起就在那里接受非人的训练。
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他们学习杀戮,也学习绝对的服从。
情感,是第一个要被根除的东西。亲情、友情、爱情……任何影响忠诚度的东西,都会被用最残酷的手段抹去。
然后,是肉体的改造。
严苛的训练,痛苦的测试,将他们的身体打造成最强悍的兵器。
而最核心的,则是犬化调教。
他们被迫与军犬同吃同住,模仿它们的一切。
四肢爬行,用嘴进食,用犬吠交流。
任何表现出“人性”的行为,都会招致严厉的惩罚。
而性,则是最终、也是最有效的控制工具。
他们被强制观看主人的录像,使用主人的性玩具自慰,将射精的快感与对主人的崇拜,通过千万次的重复,牢牢绑定。
他们被训练到仅仅闻到主人的气味,听到主人的声音,就会性兴奋。
黑狼,就是其中完美的杰作之一。
他不仅是杀戮机器,更是最贴心的性奴。
而那根倒模,就是他当年所有调教的核心道具。
我伸出脚,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爸爸的东西,对你来说,还是这么有吸引力。”
他的眼神闪躲,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犬屌,顶端溢出清亮的液体,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狗。”
“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
我拿起那根沉甸甸的硅胶阳具。
它的尺寸和形状,完美复刻了我父亲的雄伟,充满了一种权威感。
黑狼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与药物催化出的欲望,之间的野蛮冲撞。
“趴回去,腿分开。”
我用倒模的顶端,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臀肉。
他像是被电到一般猛地一颤,随即以狂热的顺从,重新摆好了姿态。
双腿分得更开,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撅起。
那因为药物而微微张开,不断分泌出润滑液的穴口,完全地暴露在我面前。
胶囊溶解的润滑剂已经从穴口溢出,混合着他自己分泌的液体,亮晶晶的一片。
我没有再用额外的润滑。
只是拿着那根阳具,对准了他贪婪不断收缩的犬穴。
“好好看着,大狼。”
“看清楚是谁在奖励你。”
他努力扭过头,目光聚焦在我手中的巨物上,眼神里充满了迷乱和渴望。
我有些生气,于是不再等待,腰部发力,将那粗硕的头部,猛地按了进去。
“呜——!”
黑狼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向前一耸。
那未经人事的后穴,即便已被充分软化,要吞下如此惊人的尺寸,依旧带来了巨大的撕裂感。
但我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我握住倒模的根部,开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对他进行抽插。
“啊……呜……主人……”
他的犬穴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柔韧与贪婪。
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随即又不顾一切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糜的液体。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这代表主人的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湿滑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淫靡又清晰。
“啪、啪、啪……”
第三章
我看着黑狼。
他紧实的臀肉随着我的动作激烈晃动,壁垒分明的背肌上,汗珠滚滚滑落。
他那根硬挺的犬屌,顶端马眼大开,骚淫的液体一股股地涌出,在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水迹。
“呜……汪……好棒……”
这条骚狗已经神志不清,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将我和父亲的权威,在混乱的脑海中混为一体。
我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将倒模JB毫不留情地撞向他体内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
作为犬类的黑狼彻底发情了,身体的本能催促着他攀上顶峰,但被植入的禁令,却死死锁住了他射精的闸门。
“汪……主人……呜呜……”
他扭过头,用充满水汽的眼睛乞求地望着我,那张帅气阳刚的犬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淫乱。
“请……请允许……大狼……射……汪!”
“不许射。”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流出一滴,我就把你的狗尾巴切下来。”
“呜呜……是……黑狼不敢……汪……”
绝望的禁令,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在我接近半个小时的抽插下,快感逐渐累积。
当快感堆积到了极致,黑狼的犬躯已经不自觉的剧烈痉挛起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放。
我欣赏着他濒临极限的美景,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
直到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野兽般的喘息。
“可以了。”
我终于发了善心,凑到他耳边坏笑着说。
“射吧,我的大骚狗。”
“——汪啊!”
仿佛听到了天神的赦令,他发出一声响亮夹杂着哭腔的犬吠,矫健黝黑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他那不堪重负的狗屌中,毫无节制地喷射而出。
精液溅满了昂贵的地毯,也弄脏了他自己的腹肌。
他射精的时间很长,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抽搐。
结束后,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我抽出那根还沾着他体内黏液的倒模,随手扔回盒子里。
“看看你弄得多脏。”
我用脚尖踢了踢他还在微微抽动的身体,语气带着一丝嫌弃。
他缓缓睁开眼,失焦的黑眸重新凝聚起光彩。
在看到我之后,立刻充满了感激与爱慕。
他伸出舌头,去舔我沾染了污秽的脚尖,舔得很认真。
“起来。”
待他舔干净后,我命令道:“一身的骚味,跟我去洗澡。”
“汪。”
他用还在发软的四肢撑起身体,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向二楼的浴室爬去。
……
我走进浴室,开始脱衣服。
“大狼,可以进来了。”
得到许可,他才敢用脑袋推门进来,跪趴在淋浴区外的干燥地面上。
“袜子。”我抬了抬脚。
他立刻爬过来,用嘴唇和牙齿,轻柔地将我脚上的袜子褪去。
我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进来跪下。”
黑狼爬了进来,在冰凉的瓷砖上跪好。
我拿起花洒,将水流对准了他。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将那些因高潮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分明。
黑狼被水一激,舒服地抖了抖身体,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狗。但他依旧保持着跪姿,低着头,任由我清洗。
“胳膊抬起来。”我命令道。
“汪。”
他顺从地应了一声,抬起双臂,露出结实的腋下,那里也因为之前的运动而覆着一层薄汗,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我将花洒凑近,仔细冲刷着,水流冲洗他打薄的腋毛,手指顺势滑了进去,感受着他腋窝的温热与敏感。他的身体在我指尖的触碰下轻轻一颤,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在享受这种亲昵的接触。
“另一边。”
他熟练地换了另一只胳膊。作为一头合格的家犬,他早已被训练得知道如何配合主人完成身体的清洁。
然后我将水流向下移动,冲刷着他宽阔的后背。那些淡化的疤痕在水的浸润下,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被驯服的过往。水流顺着他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淹没过紧实的狼腰,最终汇集在他高高撅起的臀缝之间。
“大狼趴低点,把腿分开。”
“汪呜。”
黑狼立刻将胸膛更低地贴近冰凉的瓷砖,双腿向两侧打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向我敞开。这个姿势让他那刚刚经历过一场蹂躏的后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水流之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处紧致的穴口。经过之前那根粗大倒模的蹂躏,那里显得有些红肿,但此刻在水流的安抚下,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方才被填满的快感。
我看着水流冲走残留的润滑剂和体液,将那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洗得干干净净。洗
净后的穴口呈现出一种健康的黝黑色泽,紧闭着,看起来成熟而诱人。
我的目光顺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向下,落在他身下的那根雄物上。
在高潮射精过后,它已经不再那么狰狞硬挺,但在水流的刺激下,依旧保持着半勃的状态,粗大的头部微微抬起,像是在对我表示敬意。
浓密的阴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随着水流的冲刷而轻轻晃动。水珠顺着毛发滴落,砸在色泽深沉的囊袋上,再溅落到地面。
我关掉花洒,淋浴间里瞬间只剩下水滴落地的声音。
“骚狗,感觉洗干净了么?”我蹲下身,凑近了看他身下。
“汪……”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低鸣,像是在回答我。
我的手指伸了过去,捏了捏他那根半软的犬屌。
它的尺寸依然可观,手感温热而坚韧。我用指腹摩挲着顶端的马眼,那里刚刚喷射出过大量的白浊,现在已经干净了。黑狼的呼吸因为我的动作而变得有些急促,胯下的东西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真是条不知满足的骚狗,刚弄完又想了?”
我轻笑一声,手指却没停下,反而顺着根部向下滑去,在他的囊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身体放松下来。
接着,我的手指沾着水,滑向他身后那处刚刚被清洗干净的穴口。
“让我检查一下狗穴。”
说着,我的一根手指便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呜……”黑狼的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穴肉温热而柔软,但能感觉到深处的一些地方还带着被撑开后的敏感。我的指尖在里面转了一圈,感受到肠壁的蠕动与吮吸,像是在按摩我的手指。
他已经被开发得很彻底了,这里不仅不排斥我的探入,反而像渴求一样地纠缠着我的手指。
“嗯,不错,很干净。”我评价道,随即又伸进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进入让他有些难耐,他开始轻轻晃动腰部,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主人……”他发出带着浓浓鼻音的恳求。
“安静,骚狗。”我斥责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我用指腹按压着他体内的某一点,那是能带给他强烈快感的所在。
“呜呜!”
他果然立刻有了反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半软的犬屌瞬间又昂扬挺立,顶端甚至又开始分泌出清液。
后穴也贪婪地收缩着,仿佛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欣赏着他这副淫荡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狗,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稍加挑逗,就能立刻进入发情的状态。
我用手指在他体内快速抽动了几下,模仿着刚才交合的动作,直到他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似乎又要在没有射精许可的情况下攀上另一个小高潮。
就在这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浴室里的暧昧气氛,显得格外突兀。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黑狼也瞬间僵住,那因为情欲而变得迷蒙的眼神,在听到门铃声的一刹那,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他耳朵动了动,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身体的肌肉绷紧,方才那副淫靡骚浪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蓄势待发的野兽般的姿态。
“呜……”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般的呜咽,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别紧张,应该是是黑铠到了。”
我高兴的抽出手指,在他挺翘的狗臀上拍了一下,语气轻松道:“看来比预定时间早了一点。”
于是站起身,随手扯下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另一条大浴巾则直接丢到了黑狼的头上。
“自己擦干净,然后待在浴室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注:前文中主角“我”的年龄改为十五岁,黑狼三十五岁,黑铠十五岁,方便后续剧情展开。前文已修改。
第四章 小狼狗黑铠
我走出浴室,穿过二楼的走廊,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走到玄关,便看到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专车,车牌号是我父亲公司的内部用车。
车旁站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正是负责运送的保镖。而在他身边,则站着一个身影。
“少爷。”门口的保镖见到我,立刻恭敬地鞠躬。
“嗯。”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旁的那个少年身上。
那是个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介于男孩与青年之间,已经有了挺拔的轮廓。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丛林迷彩作战服,脚上是沾着泥土的军靴,头上戴着一顶同色的作训帽。帽檐压得很低,但依然遮不住那双黑亮的眼睛。
不同于寻常少年的青涩或迷茫,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种被精心打磨过的服从感。高挺的眉骨和笔直的鼻梁,给他尚带稚气的脸庞增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阳刚与冷硬。
他就是黑铠。
在我看向他时,那双原本警惕审视着周围环境的黑亮眼眸立刻聚焦在我身上。
所有的戒备和野性都在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火焰般的炙热。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双膝立刻跪下,以极其标准的军犬跪姿俯首在我面前。
“死侍训练基地8237号种犬黑铠,向主人报到!”
他的声音阳刚有力,清晰洪亮,但仔细听去,那沉稳的语调里,还是泄露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久别重逢的雀跃。
我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走上前去。
“抬起头来。”
他闻言,顺从地抬起头,那双黑润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像一只终于见到主人的幼犬。
我伸出手,摘下了他头上的作训帽。
帽子下,是一头修剪得极短的军体寸头,乌黑的发根根分明,坚硬地立着。我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指腹在他头皮上揉了揉。那短硬的发茬扎在手心,带来一种粗粝而熟悉的触感。
好久不见,这小子又长高了不少,轮廓也愈发俊朗阳刚了。
看着他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服从模样,一股久违的亲昵感油然而生。
“嗯,把黑铠交给我吧,你可以回去了。”
我对着一边保镖转头说道。
“是,少爷。”保镖再次鞠躬,然后转身拉开车门,上车离去。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走,很快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现在,我的家门口,只剩下我和这个身穿迷彩服的少年。
黑铠是我几年前就亲自去基地选定的专属死侍。
按规定,在他彻底成年之前,他以后每周末都需要回到主人身边,熟悉环境,并开始提供初步的服务。
我偶尔会去基地探望他,监督他的训练进度,所以他对我这个主人并不陌生。
“黑铠,进来吧。”
我侧过身,让他先进别墅。
黑铠立刻以双腿分开的跪姿膝行式,双手背负,快速而平稳地挪动了进来。
我关上门,转身打量着他。
即便跪在地上,他的背脊也挺得笔直,双手标准地置于膝上,头微垂,视线落在我的脚尖,不敢有丝毫僭越。
“主人,黑铠请求进行入户清洁程序。”
他主动请示。
“准许。”
得到命令,黑铠立刻起身,动作迅捷地开始脱去身上的迷彩作战服和军靴。
他将衣物和鞋子整齐地叠放在玄关角落,仿佛那不是普通的衣物,而是需要归位的军械一样。
很快,一具充满少年爆发力的年轻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他的肌肉不像黑狼那样饱满厚实,而是带着少年人的紧致,每一块都棱角分明,腹肌和人鱼线清晰可见,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脱光之后,他没有片刻停顿,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调整为标准的犬趴姿势。
臀部微微抬起,头颅低垂,以最标准的狗奴姿态,等待我的下一道指令。
他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塑,如果我不开口,他就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永远一样。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轻微的骚动。
我回头一看,只见黑狼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正从楼梯上探头探脑地往下看。
他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只用浴巾马虎地擦了擦,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显然,新来者的气息让这条家犬感到了不安和好奇。
“哼,大狼,谁让你出来的?”
我皱了皱眉。
黑狼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但还是灰溜溜从楼梯上爬了下来,一副缺乏教养(实际上是养太熟了)的模样。
他没有理会我的不悦,目光完全被玄关处那个一动不动的“同类”吸引了。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爬到黑铠身边,像两条初次见面的狼狗,充满了试探的意味。
黑铠依旧维持着标准的犬姿,纹丝不动,仿佛身后那个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水汽的生物根本不存在。
这是基地训练的成果——在没有主人命令的情况下,对一切外界干扰保持绝对的无视。
黑狼绕着黑铠爬了一圈,鼻翼不断耸动,似乎在辨认对方的气味。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仿佛本能的举动。
只见他居然将鼻子凑到了黑铠的身后,在那两瓣紧实的臀瓣之间,以及垂落的囊袋和阳具附近,仔细地嗅闻起来。
其实这也是在犬化训练时养成的习惯,毕竟嗅闻对方的私处,可是每只狗都会的事情。
我看得饶有兴致,抱着双臂,欣赏着这有趣的一幕。
黑狼似乎确认了什么,嗅闻过后,直起身子,扭头看向我,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讨好的哈气。
我笑了笑,走到他们身边,蹲下身,伸出手,同时抚摸着他们俩的头。
黑狼舒服地蹭了蹭我的手心,而黑铠的身体则因我的触碰而有些微微颤抖。
他也很想像黑狼一样做出回应,但是特训营的严酷训练,让他现在只会听从主人命令行事。
我的目光落在黑铠身上,对他笑道:“黑铠,你知道你身边这条大狗是谁吗?”
黑铠望着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汪:“汪!报告主人,黑铠不知道。”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有些坏坏道:“他可是你的‘狗爸爸’哦。二十岁那年,他作为优秀的种犬被榨种之后,就有了你。”
这段足以在人类社会掀起轩然大波的血缘关系,在此刻的客厅里,却没有引起任何应有的反应。
黑狼歪了歪头,似乎没听懂“狗爸爸”这个词的含义,他只关心我的手为什么停止了抚摸。
而黑铠关注的重点,显然也与亲情伦理毫无关系。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扫过身旁的黑狼,这头被称为他犬爸的生物。
他看到了黑狼身上未干的水迹,看到了他随意而不够标准的爬行姿势,看到了他对主人的命令阳奉阴违,看到了他像宠物一样撒娇求欢的眼神。
在黑铠被灌输的行为准则里,这一切都是不合格的。
是作为一条主人专属的犬奴,所绝对不应有的行为。
这条劣质的狗奴,也配当他的狗爹,留在主人的身边?
看到黑铠的反应,我有些泄气。
本来我还以为能给黑铠一个惊喜呢,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在乎黑狼是不是他的狗爹,也没有父子相认的激动和开心。
不过,黑铠这种心里眼里都只有我这个主人的样子,还是让我感到开心的。
哪怕是在黑狼的眼神中,我也没有见过像黑铠这样纯粹地服从我的眼神。
黑狼对于我更像是一种对小主人的关爱和保护,他真正的主人是我爸爸。
而黑铠则是第一只完全独属于我的死侍,所以对待我的态度是绝对意义上的服从。
看着眼神清澈、挺胸抬头、绷紧浑身精悍肌肉的黑铠跪在地上的样子,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给他的项圈佩戴了牵引绳,然后拉着绳子,将黑铠从玄关领到了客厅中。
一旁,跃跃欲试的黑狼似乎已经确认了儿子身上的气味,不再显得那么兴奋了,而是一路跟在黑铠的屁股后面,伸出舌头想要去舔儿子的狗逼。
黑铠感受到菊花传来的温热,浓密的剑眉皱了皱。
他不喜欢主人以外的其他人或者狗,在主人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触碰他的身体。
就算是自己的狗爹也不行。
但是,由于主人还牵着他的脖子,黑铠现在也无心去制止,只是忠诚的被我牵着前行。
来到客厅中央,我看着身后捣乱的黑狼,立刻叫停了他的行为。
“黑狼,不准再舔了,你给我过来!”
“哪有爸爸给儿子舔狗逼的?”
哼,这只黑狼,真的是有些太猥琐,下贱了。
黑狼听到我的命令,只能乖乖的爬到了我的脚边,摇着屁股,耷拉出舌头,一副讨好的样子犬坐在我面前。
35岁的黑狼经过这么多年的驯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条非常忠诚的家犬。
对他来说做狗已经不再是一种模仿,而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事情,就像生来就是一条人形犬一样。
至于“死侍”这层身份,只有在黑狼被爸爸带去执行某些任务的时候,才会被重新捡起来。
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黑狼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条家养犬罢了。
陪在爸爸身边的贴身保镖,是另一条死侍,名叫【黑豹】。
黑豹正好就是黑狼的犬兄,也是我爸的第一只死侍,所以爸爸一直对黑豹很是信任,也很是宠溺。
爸爸每次出差,身边一般只会带上黑豹作为自己的贴身护卫,在途中服侍他。
所以,黑狼大部分时候就只能乖乖待在家里,当一条家养犬,保护我这个小主人,同时也陪我玩。
别看黑狼在我面前一副讨好和下贱的样子,但如果真的有什么人闯入家中,想要伤害我的话,他会立刻化为最顶级的保镖和特工。
那千锤百炼的肌肉体魄和各种经过残酷训练形成的战斗技巧,以一敌三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如果在必要的时候,他甚至会牺牲自己来保护我的安全。
所以,看到黑狼现在一副讨好我的样子,我心中也不忍对这个陪伴了我整个童年的大狼狗斥责什么,更不忍心罚他。
于是,只是轻轻踹了踹他胯下的那条粗长的尾巴,教训他要当好自己狗儿子的榜样。
“汪汪!”
黑狼挺胸抬头的犬吠了两声,亲昵的用脑袋拱着我的下体。
或许,正是因为我对他的依赖和宠溺,才导致了如今的黑狼变成这种有些赖皮的性格。
要知道,以前爸爸经常在家的时候,黑狼哪敢有丝毫的放松,大部分时候的动作都像一具标准的犬奴雕塑一样,就像此刻的黑铠。
然而,经常陪我这个小主人玩闹的这几年下来,黑狼也变成了一条更会撒赖求饶、翻肚皮打滚的活泼大狗。
“好了好了,你别拱我JB了,大狼你也坐好。”
黑狼还是不停的在我身上又舔又拱的好半天,才终于肯乖乖跪坐好。
一旁的黑铠见到这一幕,心中对黑狼更是不喜。
主人的命令要第一时间执行,这是他在训练基地之中学到的最重要的准则之一。
而这条死皮赖脸的大黑狗居然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毫不在意的违抗主人的命令。
要是把他送到训练营里去回炉,教官非得把他往死里罚!
最重要的一点是。
作为主人的第一只奴犬,看到自己心中最崇拜的主人居然和一条其他的狗表现的这么亲密,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些嫉妒。
尽管对方是自己的狗爹,但他并没有什么亲情观念,对黑狼也不存在什么感情。
黑铠发誓,他要在主人面前做一条最完美的奴犬,取代黑狼,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并且誓死为主人效忠。
想到这里,黑铠更加用力的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展现出最完美的跪姿,目光再度望向主人,心无旁骛。
而我在安抚好黑狼之后,心里正盘算着今天该玩些什么好玩的游戏,来给我的第一只死侍奴犬接风洗尘。
有了!
我突然灵光一现,高兴的说道:“那今天就让你们俩比比赛吧!来一场父子雄竞好了。”
第五章 父子雄竞(上)
“汪!”
黑铠听到我的命令,喉咙里立马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吠叫。
这犬吠没有任何犹豫与迟疑,仿佛一种刻入骨髓的奴性,服从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一旁的黑狼则显得慵懒许多,歪着那颗硕大的脑袋,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几分漫不经心,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浑身紧绷的小家伙,然后才慢吞吞地吐出半截湿漉漉的舌头,跟着叫了两声:
“汪汪!”
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成年雄性的磁性,却少了几分黑铠的那种紧迫感。
他甚至还想歪过头去蹭蹭儿子的耳朵,表达亲昵。
然而,黑铠的反应冷硬无比,他撇过头,脖颈上的青筋微凸,像是在极力忍受某种不洁之物的靠近一样。
那双锐利的犬眸死死盯着前方,连余光都不愿分给身旁这个所谓的生物爹。
黑狼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缩回脑袋,那张阳刚成熟的帅脸上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失落,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一样。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
这两个家伙,一个像块还没捂热的石头,一个像块黏糊糊的牛皮糖。
我走上前,一手按住一个狗脑袋,强行将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
掌心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黑铠的头发硬茬茬的,像刚修剪过的草坪,带着少年的蓬勃热气;黑狼的发丝则稍微柔软些,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一种成熟雄性的体温。
“听好了,”我板起脸,故作严肃地教训道:“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黑铠,他是你爸爸,你要亲密一点。黑狼,你也别老欺负他。不许冷战,更不许打架,明白了吗?”
黑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在他那套严苛的犬化训练逻辑里,服从命令是天职,哪怕这条他根本瞧不起的狗爹让他感到生理性的抗拒。
于是黑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压抑着内心的不适,忠诚地回应了两声:“汪汪!”
声音依旧洪亮,但听得出那里面藏着的一丝委屈。
相比之下,黑狼简直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
一听到我的命令,他脸上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的兴奋。
“汪汪汪!”
他哈着热气,舌头一卷,先是在黑铠那张虽然稚嫩却已棱角分明的脸上狠狠舔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黑铠嫌弃地皱起眉,却因为我的命令而不敢躲避,只能硬生生地受着。
紧接着,黑狼得寸进尺地把头转向我,那条灵活的大舌头眼看着就要往我脸上招呼。
“啊,坏狗,去去去!”
我嫌弃的后退一步,抬脚踹向他胯下那条粗长的肉狼屌。
“臭黑狼,舔我脚就算了,还想舔脸?没大没小!”
这一脚我根本没用力,可黑狼却夸张地“嗷嗷”叫了两声,身体顺势往地上一趴,那双狼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一看就是在演戏博同情。
黑铠冷眼旁观,眼底的厌恶更深了几分。
在那个地狱般的训练基地里,任何形式的表演都是不被允许的,疼痛是必须忍受的试炼,惩罚是必须吞咽的苦果。别说装痛,就算是真的皮开肉绽,只要教官没喊停,他们连哼都不会哼一声。
甚至如果主人下令割掉他们的性器,真正的死侍也会毫不犹豫地递上刀子,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在黑铠看来,黑狼这种毫无尊严的撒娇耍赖,简直是对“死侍”这个神圣身份的亵渎。这不仅仅是不专业,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不忠。
但我早已习惯了黑狼这副德行,翻了个白眼,懒得拆穿他的把戏。
“行了,别演了。”我拍了拍手,将他们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现在,父子狗奴比赛正式开始!”
两只狗瞬间安静下来,黑狼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虽然姿态依旧有些放松,但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第一项,”我环视着这一大一小两具充满雄性魅力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要检查你们的基本功。看看谁才是更合格的狗奴。”
“听好了,规则很简单。我每说出一个姿势,你们必须在三秒内完成变换。我会根据你们的标准度、美感和服从性来打分。”
话音刚落,两只犬奴齐齐吠叫一声,迅速调整姿态。
他们昂首挺胸,以最标准的跪姿并排跪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等待着指令的降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那是雄犬之间无声的较量。
我沉吟片刻,抛出了第一个指令:
“【狗屌展示姿态】!”
这是一个极其经典,也极其考验基本功的姿势。
它要求犬奴不仅要毫无保留地暴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还要展现出肌肉和性器的美感来。
指令下达的瞬间,两具肉体同时动了。
“汪汪汪!”
“汪汪!”
不到三秒,两声动作完成的犬吠几乎重叠在一起。
我退后一步,饶有兴趣的开始审视着眼前的两件“作品”。
虽然我才十五岁,但在家族这种特殊环境的熏陶下,我对人体美学和奴隶调教的鉴赏能力早已远超同龄人。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黑铠身上。
不得不承认,这小狼崽的肌肉水平真的很优秀。
他动作做得也很完美,像是一本活生生的教科书一样。
只见他双膝跪地,两腿分开的角度仿佛用量角器测量过一样,不多不少,正好120度。这个角度既能最大程度地打开骨盆,又不至于让姿势显得狼狈。
他的上半身微微后仰,双臂反撑在身后,手掌稳稳地抓地,随着他的动作,胸廓完全打开,两块胸肌被拉伸成紧致的盾牌形状,中间的胸沟深陷。腹部的肌肉更是精彩,八块腹肌像排列整齐的巧克力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绝的是他的腰胯,腰部极力下塌,胯骨却高高顶起,这种反向的张力让他的腰侧肌肉扭出了一道道如同鲨鱼鳃裂般性感的褶皱。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根属于少年犬类的性器正傲然挺立。
虽然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那尺寸已经相当可观。深褐色的柱身青筋缠绕,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健康的暗红。
更让我惊讶的是,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和语言挑逗的情况下,那根东西竟然在微微颤动着,一点点充血、变大,最终像一根黑黝黝的铁棍一样,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这就是训练营里最顶级的奴化训练成果。
欲念勃起。
只要主人需要,身体就必须产生反应,这是将性欲完全工具化的极致体现。
再看旁边的黑狼。
平心而论,黑狼的视觉冲击力更强。毕竟是正值壮年的成熟雄性,他的骨架比黑铠大了一圈,肌肉量也更丰厚。
当他做出同样的姿势时,那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和粗壮的大腿简直像是一座肌肉小山一样。
特别是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波涛起伏,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
他胯下的那根尾巴更是狰狞可怖,那是一根完全发育成熟的狼屌,在疲软状态下都有着令人咋舌的尺寸,粗长的柱身布满了暴起的血管,沉甸甸的囊袋垂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但是,作为评委,我必须公正。
黑狼偷懒了。
他的双腿分开角度大概只有100度,显得有些随意,腰背部肌肉没有完全收紧,导致腰部的线条不够凌厉。
最重要的是,他的那根巨物虽然壮观,却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完全没有黑铠那种“时刻准备着”的战斗状态。
他似乎更在意如何展示自己雄壮的体魄,而不是如何精准地执行主人的命令。
这是当久了家犬后,变得更有松弛感了,但体魄美感却完全不输黑铠。
但是,这毕竟是标准性的比赛,不是日常的鉴赏。
于是我心中有了计较。
“第一轮评分,”我清了清嗓子,看着两双期待的眼睛,“黑铠,9分。黑狼,8分。”
【我为什么不更这一篇呢?哦,原来是评论量不够啊。问我什么时候更不如先多多活跃一下评论吧(就算今晚更了前面也才四十几楼,没有到五十楼),这种文太凉了,凄凄惨惨戚戚。】
第六章 父子雄竞(中)
话音刚落,黑狼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汪呜”一声哀鸣,原本还算端正的架子瞬间垮了一半。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似乎在控诉我的偏心。
而黑铠,在听到分数的瞬间,犬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依旧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纹丝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不屑于向黑狼炫耀,因为在他看来,胜过一条不合格的狗奴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走到黑铠面前,伸手握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像奖励好孩子一样撸动了两下。
黑铠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但他依然紧咬牙关,不敢发出任何逾越的呻吟。
“做得好,黑铠。”
我赞许道,然后转头看向黑狼,语气严厉了几分。
“你看看你,连自己狗儿子都不如!同样是展示,为什么你的狗屌硬不起来?是不是平时日子过得太舒服,忘了怎么当狗了?”
黑狼把头埋得更低了,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他确实有些冤枉,对我这个小主人,他更多的是守护欲和宠溺,那种纯粹的性欲反应确实不如黑铠来得直接和强烈。
“好了,别装可怜了。”我收回手,站直身体,“现在开始下一项。难度升级。”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他们结实的臀部上扫过。
“第二项指令:倒立狗逼展示!”
这个姿势对核心力量和平衡感的要求极高,同时也是羞耻度爆表的一个动作。
随着我话音刚落,黑铠和黑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动了起来,从刚才的“狗屌展示姿态”迅速切换。
两条犬奴先是将双臂弯曲,摆成稳固的V字型,粗壮的小臂肌肉紧贴地面,像两根打入地基的钢桩一样。
紧接着低下头颅,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与双臂形成了一个三角支撑点。
随后,腰腹核心骤然发力,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带动下半身缓缓升起,膝盖弯曲,脚尖绷直,最终定格成一个标准的倒M字型。
随着双腿的打开,两条犬奴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就这样以一种毫无保留的倒立姿态,赤裸裸地展露在了我的眼前。
“汪汪!”
又是黑铠。
那声还带着少年音的吠叫里带着骄傲和邀功的意味。
作为一条每天都在死侍训练基地里摸爬滚打的少年奴犬,黑铠的身体素质不消多说,身上的的每一块肌肉都兼具爆发力与控制力。
相比之下,黑狼虽然更加成熟强壮,但岁月的痕迹和家犬生活的安逸终究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烙印。
过了足足五秒钟,他才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浑厚叫声:
“汪!”
我抱着双臂,像个评委一样审视着眼前的两具肉体。
黑铠的姿势,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他在空中保持着动态的静止,那种游刃有余的优美感令人叹为观止。
倒立状态下,他浑身的肌肉线条被拉伸到了极致,背阔肌仿若鬼背,腰部的竖脊肌形成一道性感的沟壑,一直延伸到那紧致挺翘的臀部。
M字的倒立让他的臀瓣自然分开,那道幽深的股缝也被完全打开了。
黝黑却粉嫩的狗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皮肤黝黑而光滑,带着少年的稚嫩感,没有一丝杂毛,干净清爽。
我绕到他身前。
重力让他的阴囊和那根还在发育的人犬雄器沉甸甸地向下垂坠着,那根深褐色的肉柱虽然还未完全成熟,但形状已经堪称完美,龟头圆润饱满,青筋蜿蜒其上,煞是性感。
我忍不住伸出手,落在那收紧的穴口上按了按,又拨弄了一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铠子,做得很好。”
我低声夸奖道。
黑铠的身体微微一颤,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这种倒立状态下来自主人的敏感刺激,但他依然保持着姿势纹丝不动,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接着,我走向了黑狼。
“哼,大狼,你看看你,连自己的狗儿子都比不过,真的是有点丢脸了。”我故意嘲讽了它一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不得不承认,黑狼这具成熟雄性的躯体,有着另一种令人折服的魅力。
那根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狼屌此刻正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尺寸惊人,观感上比黑铠更具震撼力。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修剪得十分整齐,像一片黑色的草丛,覆盖在他肌肉隆起的小腹上,一直延伸到肚脐,散发着一种成年公狗具有的野蛮与性感。
我转到他身后。
虽然家里的佣人会定期给他剃毛,但那黝黑的狗逼周围依然能看到一些青色的毛囊痕迹,这反而增添了几分粗糙的真实感。
他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肌肉此刻绷得紧紧的,像两块坚硬的岩石,臀缝深邃幽暗,那个经历过无数次开发的老练穴口正紧紧收缩着,试图积蓄力量来维持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看得出来,这个动作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吃力。
黑狼的体重至少比黑铠重了二十公斤,这对他手臂和核心力量的考验是成倍增加的。
我摸着下巴,在心里默默打分。
“综合评判,”我清了清嗓子,宣布道,“黑铠,9.5分。黑狼,8分。”
“动作上你们俩做得都不错。但是铠子的完成度和速度要更快,姿态也更轻盈。大狼虽然体型更加优美成熟,但在控制力上确实输了一筹。”
我蹲下身,拍了拍黑狼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大狼,你已经落后2分了。再不加油,今晚的狗粮可就要减半了哦。”
脑袋顶着地面的黑狼听到这个分数,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唔唔嗷嗷”的哼唧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求饶。
“别动!大狼,给我保持好!”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相机。
“我要拍几张照片留念。”
在我们这个家族里,记录犬奴的成长和调教过程是一种传统。
走廊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照片,大多是爸爸和他的专属死侍黑豹的合影。
那些照片记录了黑豹从青涩少年到顶级死侍的蜕变过程,每一张都充满了性张力与故事。
而现在,我的相册里,也将迎来新的主角。
我举起相机,透过镜头审视着这一大一小两具倒立的肉体。
“咔嚓!”
第一张,我拍了全景。两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躯体并排倒立,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
第二张,我给了黑铠一个特写。镜头聚焦在他那张虽然充血却依然坚毅的脸上,以及那双即使倒立也依然炯炯有神的眼睛。
“咔嚓!”
第三张和第四张,我绕到他们身后,拍下了那两对倒M字打开的双腿,以及那两个毫无防备、暴露在空气中的狗逼和卵蛋。
这种视角的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拍完照,我满意地收起相机,重新回到二犬面前。
“好了,下来吧。”
听到赦令,两只犬奴如释重负。
黑铠腰部发力,双腿回落,稳稳地跪在地上。
而黑狼的犬躯像是金字塔轰然倒塌一样啪叽在地上,没个犬形了。
男明星淪為肉便器-改編轉載美男犬-接客-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