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高中时期,引诱高中的自己卖屁眼 作者:涩气阿阳
回到高中时期,引诱高中的自己卖屁眼
俗话说:一年英水硕,一生英伦情。
作为一个租住在伦敦7区的24岁垃圾专业的硕士男同,陈飞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是个标准的废物失败模板了,每天早上他都要在闷热的英国地铁里耗掉一个小时,思考着自己不知道回国后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到了晚上在餐厅打完兼职工之后再坐车回自己十万八千里远的合租公寓,用不能被合租室友听到的音量,对着屏幕上”战败、恶堕“标签的本子偷偷撸动自己的废物处男鸡巴,然后把沾着自己精液的纸团扔到离床远远的位置,结束这疲惫不堪的一天。
英国虽然在中文互联网上被称为腐国,可是实际上陈飞像任何一个正常留学生一样,始终活在一层社交泡泡里,尤其是他并不愿意靠近grindr上那些体味大、满身毛且滥交的白人。所以,他到现在其实依然是处男。
当然,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此刻陈飞正在地铁上,手里拿着自己东拼西凑出来的dissertation论文初稿,对着上面ai生成的狗屁不通的文字纠错,想办法把它变成一篇能看的文章。转乘Piccadilly Line之后,老旧的小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煤炭味夹杂着铁屑的味道,让陈飞不得不捂住口鼻。倒不是他矫情,而是这条地铁线的灰真不是一般的灰,每次下车后,用纸巾一抹鼻头,都能擦出一道黑印子,不知道吸进去多少灰霾。
陈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车厢里充斥着各种香水味、汗臭味和咖喱味的油腻气息。他努力往角落里缩了缩,试图寻找一丝新鲜空气,却不小心踩到了旁边一位女士的脚。
“Sorry,” 陈飞条件反射般地道歉,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充满怒火的蓝色眼睛。女士金发碧眼,妆容精致,手里提着个印着“Harrods”的logo的购物袋。她居高临下地瞪着陈飞,用一种浓重的Cockney腔,带着浓浓的嫌弃说道:“Watch where you’re going, you clumsy oaf!”
陈飞心里暗骂一句“碧池”,脸上却堆起一个尴尬的笑容:“I’m really sorry.” 他再次往角落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壁虎,紧紧贴在车厢壁上。
这时,车厢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破烂,胡子拉碴的男人嚷嚷着什么,手里挥舞着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酒。他脸色潮红,眼神涣散,一看就知道喝高了。
“操他妈的……” 陈飞低声咒骂了一句。这趟地铁真是越来越精彩了。他正想着要不要换个车厢,那个醉汉突然朝着他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大声喊着:“You! China boy! You got any spare change?”
陈飞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捂紧了口袋。他早就听说Piccadilly Line上治安不太好,没想到今天真的碰上了。
醉汉居然不管那个一看就有钱的女白人,摇摇晃晃地径直走到陈飞面前,身上的酒气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Come on, mate, just a few quid. I’m starving.” 醉汉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几乎要戳到陈飞的脸上。
陈飞强忍着恶心,往后躲了躲,说道:“Sorry, I don’t… have any cash.” 他其实身上带着现金,但觉得实在没有给的必要。
“Don’t lie to me, you rich Asian bastard!” 醉汉突然提高了音量,一把抓住陈飞的衣领,“I know you lot are loaded!”
陈飞情急之下,根本不会应付,慌乱间一把推开醉汉的手。醉汉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朝陈飞打过来。
陈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醉汉的拳头,用力一扭。醉汉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蹲了下去。
周围的乘客纷纷尖叫着躲开,车厢里一片混乱。陈飞疯狂地往车厢前侧跑去。谁知这醉汉竟然迅速缓了过来,直接一个酒瓶子飞在空中,不偏不倚砸在陈飞后脑勺上。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恍惚中,陈飞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无尽的白色。他茫然地坐起身,头还隐隐作痛。
“你好,陈飞。”一个机械的声音凭空响起。
陈飞吓了一跳,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看到。“谁?谁在说话?”
“我是系统BJBC,奉命来拯救你。”
陈飞猛地坐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系统?什么系统?我在哪?”
“你已经死了,”系统BJBC平静地陈述道,“在地铁上被醉汉用酒瓶砸伤,失血过多而死。”
陈飞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伤口。“死了?可是我现在……”
“你已经被外星高级生命体‘宇宙管理’选中并复活,”系统BJBC解释道,“但你现在的存在状态并非在你原本的时间线,而是一个平行宇宙。”
陈飞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平行宇宙?外星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为了让你复活,系统进行了一次时空重组,回溯到了2016年,”系统BJBC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但由于人体的最小组成单位已经更新,无法回溯,你现在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但,回归你之前所在宇宙的条件是,需要在你目前新的平行宇宙内,让高中时期的‘陈飞’,被一百个不同的男人……”
系统还没说完,陈飞就打断道:“被一百个男人怎么样?打一顿?骂一顿?还是……”
“被一百个不同的男人从肛门插入并射精,”系统BJBC毫无感情地完成了这句话。
陈飞感觉一股寒气袭来。“什么?!你他妈的在开什么玩笑?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宇宙管理员设定的回归条件,无法更改。”
陈飞崩溃地抱住头,绝望地喊道:“不!这不可能!我宁愿死也不要这样!”
“很遗憾,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系统BJBC冷漠地回应,“现在,你没有选择。”
陈飞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开始试图和系统讨价还价。“能不能换个任务?比如拯救世界,维护宇宙和平……什么的?”
“任务已确定,无法更改。请宿主尽快开始执行。”它机械的重复着这句话,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
陈飞不死心,开始琢磨起钻空子。“不同的男人,指的是什么?假人算不算?”
“‘不同的男人’指拥有不同基因序列的男性人类个体,以当前生理性别判定,非生命体无效。”系统不厌其烦地解释,仿佛早就预料到陈飞会耍这种小聪明。
“那……能不能少点人?一百个太多了吧!十个,五个也行啊!”陈飞带着一丝侥幸心理问道。
“任务数量无法更改。”
“那‘插入’和‘射精’呢?有没有具体的深度和容量要求?”陈飞继续追问,试图从字眼上找到漏洞。
“‘插入’指男性生殖器官进入名为陈飞的男高中生肛门。‘射精’指生殖器官在陈飞体内完成精液排放,必须深入直肠才算数,体外射精无效。系统将实时监控任务执行情况,任何试图蒙混过关的行为都将导致任务失败。”系统冰冷的声音彻底粉碎了陈飞的幻想。
甚至连任务完成的判定标准,系统都做了详细的说明:“以体内总共检测到一百种不同男性人类DNA的精液为准。”
这操蛋的宇宙管理,这变态的回归条件,这没有一丝人性的系统……陈飞彻底绝望了。
”操!!!!!“
——————
陈飞猛地睁开眼,他正躺在一张公园的长椅上,清晨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皮肤。四周是熟悉的景色,不远处就是他高中时每天都会路过的街心公园。几个大爷大妈正在广场舞,音响里放着凤凰传奇的歌。
是梦。
绝对是梦。
我不是……在伦敦吗?
他坐起身,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钻心的疼。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梦里的疼痛有时候比现实还真实。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做这种荒诞不经、变态至极的噩梦。什么外星人,什么平行宇宙,什么一百个男人……太离谱了。
只要回去睡一觉,醒来一切就都正常了。陈飞这么想着,又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他努力放空大脑,可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就像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耳边反复循环。
“……被一百个不同的男人从肛门插入并射精……”
“……系统将实时监控任务执行情况……”
“操!”
他烦躁地一拳砸在长椅上,木质的椅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晨练的大爷侧目看了他一眼,陈飞脸上发烫,从长椅上弹了起来。他不能像个傻子一样去问路人“今年是哪年”,那只会被当成疯子。路过一个报刊亭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报刊亭里挂着一份当天的《海城晚报》,头版头条的日期刺眼地印在那里——2016年7月1日。
这一切,他妈的都是真的。
他被一个自称“宇宙管理”的变态外星人复活了,扔到了平行世界,唯一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让高中时代的自己,被一百个不同的男人……轮奸!
变态!
他踉踉跄跄地拐进一个公共厕所,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水流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了前襟,但他毫不在意。他需要冷静,必须冷静。
抬起头,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熟悉的脸,是他在英国读书时的模样,眉宇间带着几分已经世事的疲惫。系统说他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可这张脸分明还是他自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现在纠结这个没有意义。
当务之急是解决生存问题。
他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一遍,空的,比他的脸还干净。没有身份证,没有钱,甚至连一部手机都没有。2016年,已经是手机普及的年代了,没有手机和移动支付,简直寸步难行。
饥饿感开始从胃里升腾起来,咕咕作响。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东西了,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然后找个床好好睡一觉,哪怕只是在网吧的沙发上。
可他身无分文。
难道要去乞讨?或者去翻垃圾桶?
等等……
2016年?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迷茫。
他来自未来!他知道未来几年所有的大事!
什么狗屁任务,什么一百个男人,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他现在是一个行走的财富密码!
虽然什么彩票的数字他不记得了,但他清楚地记得,2016年,比特币的价格还在几百美元徘徊,而几年后,它会疯涨到十万美元一枚。只要他能搞到第一笔启动资金,买入比特币,然后躺平,等待财富自由,别墅靠海就行了!
至于那个恶心的任务……谁他妈的还管它!如果能在这个世界当一个坐拥亿万财富的富豪,活一辈子,够本了!
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发财大计的时候,那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正在规划与任务无关的长期目标,进行风险提示。”
陈飞心里一咯噔。
“宿主当前生命体为系统构建的临时容器,存在时效性。”
“什么意思?”陈飞下意识地在心里问道。
“自本日算起,宿主尚有60天生存时间。60天后,若任务未完成,当前身体将自动崩解死亡。”
仿佛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陈飞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
“你说什么?60天?”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的,60天。”
“那我完成任务之后呢?”
“完成任务后,你在原时间线的本体将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这个临时身体的使命也将结束。”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在这个宇宙里都得死?”
“可以这么理解。”
搞了半天,他只是一个一次性的工具人,一个用来对少年时候的自己完成邪恶任务的耗材。什么财富自由,什么逆天改命,全都是狗屁!
我命由天不由我啊……
“补充说明:若任务未完成,宿主不仅会在此平行宇宙死亡,你在所有平行宇宙中的存在痕迹都将被彻底抹除。”
“你将迎来真正的、永恒的死亡。”
永恒的死亡。
这五个字轰然压下,将陈飞最后一点侥幸心理碾得粉碎。
他不想死!!!
可是,让另一个自己在六十天内从一个清纯男高中生到……被一百个男人……那和亲手把他推入地狱有什么区别?
虽然是几年前,单纯、可爱到有点傻逼的自己,但那也是自己!
可是,不做,他就会死。永永远远地消失。
他该去哪里?他能做什么?哎,算了,先想办法赚到钱,一步一步来。
“系统……现在我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更别提钱了。”
“宿主每完成一次任务后,会在该宇宙获得不等额的物质奖励。”
“可是……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啊!”
BJBC的声音随即在他脑子里响起:“宿主可以选择去打零工,奶茶店、餐馆后厨、搬运杂工等岗位均可获得现金报酬。钱足够解决食宿问题。另,根据宿主技能判断,英文能力可用于补课班兼职助教。”
陈飞愣了一下,随后眼睛猛地亮了:“对哦!补课班!高中的时候自己一整个暑假都要泡到补课班里!要是我真跑去应聘,说不定能碰到当时的我呢!”
不对,我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兴奋?这可是要把高中的自己推入火坑诶!
陈飞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让他清醒了些。他要毁掉的,是另一个自己啊。一个活生生、对未来还充满着幻想的自己。
但他真的,真的不想死。
那就只能……让那个“陈飞”去死了。
也怪陈飞运气好,那个年代,现金还没有完全淘汰,上午还真让他在路边捡到了五块钱,够他在早餐摊上买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果腹了。而到了下午,他居然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家名叫“启航”的全科补习班。
通往二楼的楼梯间又小又破,夹在一排花花绿绿的服装店中间,稍不留神就会错过。
但他可不会错过,他可是把自己大好青春的高中暑假很大的一部分都耗费在这里了。
他记得那个老板姓王,是个顶着地中海、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陈飞记得他,为了省钱,连空调都舍不得开足,热得他们上课人手一把扇子。
王老板正翘着二郎腿,在柜台后用指甲剔着牙。他抬眼皮瞥了陈飞一下,语气不耐烦:“来报名的?找你家长来谈。”
陈飞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最卑微的笑容,搓着手走上前。“老师您好,我是来应聘的。”
直接开门见山,多余的客套只会让他不耐烦。
“应聘?”他哼笑一声,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发出咯吱的声响,“我们这儿不缺老师。再说,你……看着像学生吧?毕业证、教师资格证,有吗?”
他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
“我不是来应聘正式老师的。”陈飞顶住他的压力,“我是来应聘助教的。我英语很好,可以带读,可以辅导作业,可以批改卷子。其他科也还行,总之什么杂活都能干。”
为了增加说服力,陈飞飞快地用英文说了一段自我介绍,给自己起了个叫伍思涵的假名字之外,在句子里故意加了几个他这种水平绝对听不懂的复杂从句和高级词汇,毕竟自己大学期间为了出国留学熬夜苦战雅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虽然最后考的还是不怎么样)。
王老板愣了一下,显然是被陈飞的口语镇住了。现在是暑假,他们确实缺人手,但他很快恢复了商人的精明。“哦?英文不错嘛。”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哪儿毕业的?”
“还在读,现在暑假……和家人闹掰了,想出来自食其力。”陈飞含糊其辞。身份证和学生证,什么都没有,绝对不能深究。“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您能提供食宿就行。”
陈飞抛出了杀手锏。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但他掩饰得很好,清了清嗓子说:“哎,伍思涵啊,你这叫我为难了。我们是正规机构,不发工资是违法的。”
陈飞心里冷笑,你这破地方还正规?他早有准备,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我可以先试工,您觉得我行,我就留下。不行,我立刻走人。”
王老板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甲剔得更快了。一个免费的、英语水平还不错的苦力,这对于他来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这样吧,”他慢悠悠地说,“看你也是个上进的年轻人,我给你个机会。教室后面有个储藏间,可以给你放张床。洗澡的话,公用卫生间有淋浴喷头。”
“一天给你五十块饭补,多了没有。”他补充道,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实际上这点钱在外面给兼职工塞牙都不够。“谢谢老师!太感谢您了!”陈飞立刻表现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五十块,省着点用,足够了。最重要的是,陈飞有了落脚的地方,也有了接近“陈飞”的合理身份。
老板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行了,那你今天就开始吧。跟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工作。”
——————
就这样,陈飞成了“启航”补习班暑假的一名黑工助教。
他的工作琐碎又无聊,打印卷子,批改选择题,在老师讲课时巡视课堂,提醒那些打瞌睡或者玩手机的学生。王老板把他使唤得团团转,恨不得他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不过王老板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给他好处。听说他手机“被盗”的时候,王老板大发慈悲,匀给了他一部淘汰的手机。陈飞认得那个型号,当年国产手机捉对厮杀的时候的某个小品牌,如今早已停产。
不过王老板借给他手机,倒也没多善良,纯粹是因为可以24小时让他随时待命,他还要负责给学生和家长发学习报告之类的东西,以及最重要的,收课时费、继续忽悠家长报课罢了。
周一的第一节补习课,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入教室,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吵闹和漫不经心。
陈飞记得很清楚,当年的自己,就是在这个补习班里:一个,两个,三个……他的目光掠过一张张面孔,手心开始冒汗,不可能呀,明明自己在这呆了一个暑假,难道记错了?
就在他心头一沉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人穿着市一中的蓝白色校服,洗得有些发白。他低着头,耳朵里塞着白色的耳机线,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
他走路的姿势,他插兜的习惯,他脸上那种混合着迷茫与不耐烦的少年气……是高中的陈飞!
他像一个观众,在看一部关于自己青春时期的纪录片。镜头里的主角,青涩、单薄,头发有点长,遮住了眉毛,显得有些阴郁。
原来……我高中时长这个样子啊。
还从来没有从第三人称视角看过自己呢!
他看到少年陈飞走到教室的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一支笔,百无聊赖地转着。
妈的,怎么……还有点可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爱?自己如今虽然已经弯成一盘蚊香了,但是面对还是高中时候的自己,用“可爱”这个词?他是不是被这个变态任务搞得精神错乱了?
但话又说回来,他高中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信息源比较闭塞,还是由于当时确实是情窦初开,还没有如今那么高对性癖的阈值,总之自己确实性取向还没有觉醒,当时的自己尚还是对着AV解决性欲。真是,年少不知鸡巴好,错把大胸当成宝!
只是后来他才慢慢发现自己看得更多的好像不是屏幕里的童颜巨乳,而更多的是里面男性演员的身体。
不过那都是他读大学之后的事情了。
利用助教的身份,陈飞在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恰好走到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的少年陈飞处。“今天学的怎么样?”
少年陈飞一开始还很别扭,回话总是很简短。“嗯。”“哦。”“还行。”
“市一中的作业还是那么多?”陈飞靠在门框上,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少年陈飞抬眼看他。陈飞笑了,“我也是那毕业的。”
少年陈飞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好奇。“真的?你哪一届的?”陈飞胡诌了一个届数,反正也无从查证。“比你大好几届了,你可以叫我学长反正。”
“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哦。”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嘛,就不展开细讲了,一开始少年陈飞挺烦他的,大概是出于恐怖谷效应吧,人都会莫名其妙讨厌和自己长得像的人,虽然他比自己年长。但是后来少年陈飞发现,这个助教的水平是真好,可以给他解释”你看,这里其实是一个障眼法,它不是一个完整的从句,而是一个过去分词短语作后置定语……”
其实最关键能拉进两人距离的是,陈飞在高中阶段是个狂热的前摇小鬼,喜欢反复聆听“大红脸”、月之暗面之类的音乐,由于自己身边的朋友都在听周杰伦、林俊杰,自然是能获得一副举世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如今的陈飞自然是已经对这些音乐祛媚了,但借着摇滚迷的身份和高中的自己拉近距离无疑是最佳方式。
随着时间推进,陈飞不仅给高中的自己加餐讲解了许多自己还记得住的知识点,还利用他对自己情况的掌握,让少年陈飞越来越信任自己,而那个储藏间,就成了两个人促膝长谈的秘密据点。少年陈飞在他面前,越来越放松。他会抱怨父母的严苛,抱怨考试的压力,抱怨未来的迷茫。
“涵哥,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一次,少年陈飞盘腿坐在“伍思涵”的小床上,闷闷地问,“就是为了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然后赚钱娶妻生子养家还房贷吗?感觉好没意思。”
这个问题,其实他现在也没有答案,但他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垂着头,头发长长的,盖住了眼睛,身上散发着一种脆弱又倔强的气息。
“我有时候觉得,我爸妈根本不关心我开不开心。”少年陈飞的声音更低了,“他们只关心我的分数。上次期末考,我退步了十几名,我爸把我的手机给砸了。”
陈飞记得这件事。他记得那天晚上,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一整晚。他甚至想过,从窗户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喉咙发干,伸出手,想拍拍少年陈飞的肩膀,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能说什么?
“我爸妈也一样。”陈飞最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们觉得,给你吃给你穿,让你上最好的学校,就是对你好了。他们那代人,没经历过我们这些,不懂什么是精神需求。”
少年陈飞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听见少年陈飞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涵哥,有时候我真想……干脆别活了。”
突然,他只想抱抱眼前这个孤独的高中生,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别胡说!”他厉声说,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少年陈飞被他吼得一哆嗦,瑟缩了一下。
陈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陈飞,听着。这种想法,以后不准再有。一点都不准。”
他第一次叫了他自己的真名,从自己口中说出自己的名字,还挺奇怪的。
少年陈飞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很多有意思的人。”陈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相信我。”
少年陈飞的眼眶慢慢红了。他低下头,用力吸了吸鼻子。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一刻,陈飞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他的“涵哥”。少年陈飞离开后,陈飞一个人躺在补习班狭窄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刚才的对话还在脑中回响。
但是这个时候,他绑定的BJBC系统突然发出了指令。
“系统提示:任务倒计时50天。”
“任务目标:高中陈飞。”
“任务进度:0/100。”
“警告:宿主行为与任务目标严重偏离,请立刻调整策略。若任务失败,所有平行时空的‘陈飞’将同步抹杀。”
我操!五十天。
已经过去十天了。
所有平行时空的“陈飞”,同步抹杀。这意味着,不只是他这个穿越回来的“伍思涵”会死,眼前这个鲜活的、会哭会笑、刚刚才对他敞开心扉的少年陈飞,也会在五十天后,毫无征兆地,消失。
他一直以为,自己还有时间。他以为可以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来,可是系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一拳砸在身旁的墙上。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知心大哥?弥补遗憾?
去他妈的知心大哥!
他不是来当圣母的,他是来完成任务的!
“调整策略……”他喃喃自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得让事情往“正轨”上走。可是他总不能直接跟少年陈飞说:“喂,小子,想不想试试被男人操屁眼?我给你找一百个。”
别说少年时候的自己会不会把他当成神经病,他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关。
少年陈飞现在信任他,甚至依赖他。这是一个巨大的优势。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把话题引向“性”,引向男人的契机。
陈飞烦躁地抓着头发,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少年时期的自己,性启蒙是什么来着?对了,AV。藏在电脑D盘的文件夹,命名是“学习资料”。他那时候,对同性完全没有概念。脑子里只有大胸,大屁股,那些符合最原始生理冲动的符号。要扭转这个认知,需要一个强力的冲击。一个能让他对“男人”产生好奇,甚至产生欲望的冲击。
陈飞的脚步停了下来。如果……少年陈飞在现实中遇到的第一个,能激起他欲望的身体,不是女人的,而是男人的呢?如果……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呢?
AV里的女人是符号,是平面的。而我,邻家助教大哥哥“伍思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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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得比陈飞想象的更快,补习班的摸底考试成绩出来了,少年陈飞的物理考砸了,一个耻辱的58分。
陈飞对自己当年的58分很有印象,当时是整个补习班的倒数,让他一个暑假都抬不起头来。下午补习结束后,他拿着那张画满红叉的卷子找到陈飞时,整个人都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狗,垂头丧气。
“涵哥,”少年陈飞的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就是个傻逼。”陈飞瞥了一眼卷子,很多都是不该错的题,一看就知道是考试时心态崩了。他太清楚自己的那点心思,58分,对他来说是一次尊严的公开处刑。
“别想了,”陈飞拍拍少年的肩膀,“考都考完了,想想怎么解决吧。”
“怎么解决?我能怎么办?”少年烦躁地抓着头发,“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谁也别来烦我。”就是现在,陈飞装作不经意地问:“压力这么大,平时都怎么排解?”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玩游戏,听歌,还能干嘛?”
“没了?”陈飞追问,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目光太有侵略性,少年有点不自在,眼神开始躲闪。
“……还能有什么。”他含糊地说。“是吗?”陈飞拖长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上高中的时候,压力一大,就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解决一下。”
少年陈飞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到耳根一片滚烫,他猛地站起来,语无伦次:“你……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陈飞笑了,“男生宿舍里,晚上大家不都聊这个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你第一次梦遗是什么时候?”
少年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西红柿,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陈飞。“不记得了。”
陈飞自顾自地说下去,完全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不过,在能射出来精液之前,我就找到别的办法解决了。”
“别的……办法?”少年果然忍不住问了。“嗯,”陈飞点点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趴在床上,用……鸡巴,蹭。”
轰的一声,少年陈飞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像一尊石像,只有急促起伏的胸口和瞬间睁大的眼睛,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这个秘密,是他心底最深处最不敢让人知道的角落,现在却被一个认识了才十来天的“涵哥”,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他看着陈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也……怎么……”
陈飞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点“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笑容,“很多男生都这样,这不过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没什么可羞耻的。你觉得爽,对吧?那就对了,身体觉得爽,就说明它需要。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性也是一种需求,压抑它,才会出问题。”
他这套半真半假的歪理,是成年后接触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总结出来的,但用来忽悠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足够了。过了很久,少年才抬起头,声音有点哑:“涵哥,你……真是什么都懂。”“懂一点,”陈飞笑了,“毕竟比你多吃了几年饭。不过,光靠自己解决,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两个人,才更有意思。”
少年立刻会错了意,脸上露出一种猥琐的笑容:“你是说……找个女朋友?”“女朋友?”陈飞嗤笑一声,“麻烦。你现在这个成绩,敢早恋吗?不怕你爸打断你的腿?”少年缩了缩脖子,陈飞没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他,像一个挑剔的买家在审视一件商品。“你发育得不错啊,平时有锻炼吧?”
“嗯,倒是不太多,跑步还是会跑的。”少年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脱了看看。”陈飞理所当然地说,“都是男的,怕什么?我看看你肌肉练得怎么样。”
这个理由很烂,但少年犹豫了一下,跟着他到了他平常睡觉的储藏室。少年慢吞吞地解开了校服和T恤。当他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面前时,陈飞的呼吸还是不可抑制地停滞了一秒。年轻的、属于他自己的身体,紧实,光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但已经能看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还……还行吧?”
少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嗯,不错。”陈飞压下心里的波澜,走过去,伸出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很结实。少年被碰到的地方,皮肤立刻颤抖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陈飞的手又顺着他的腹肌,一路摸下去,少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想后退,却被陈飞一把抓住手腕。
“别动,”陈飞的声音有些哑,“我看看你的。”
“我的……什么?”少年还在装傻。“鸡巴。”陈飞直接说出了那个词,少年的脸“轰”地一下比刚才还要红。
“你……你不会是……变态男同吧!”他挣扎起来。
“变态男同?”陈飞笑了,手上加了力道,让他动弹不得,“刚才谁说我是知心大哥来着?怎么,聊到真家伙,就怂了?还是说,你的太小,不好意思拿出来?”
“我没怂!谁说的!我的不小!”少年果然上当,梗着脖子反驳。“是么?那脱了裤子,证明一下。”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但少年只是死死地瞪着陈飞,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小兽。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的行为非常变态,但情感上他又无法把这个理解他、懂他的人归类为“变态”。
“怎么,不敢?”陈飞继续火上浇油。“脱就脱!”少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猛地甩开陈飞的手,转身就开始解裤子,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当那具纯粹高中生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飞眼前时,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冲到了九霄云外。陈飞的裤裆里,鸡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少年也看到了,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震惊,疑惑,然后是一丝恐惧。
“涵哥,你……”他开口了,声音都在发抖。“别紧张,”陈飞开口,声音比他想象的要镇定,“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男人看到好看的身体,不管是男是女,都会有反应。这跟我是不是喜欢你,没关系。懂吗?这只是……荷尔蒙。就像你看到大胸美女,也会有反应一样,难道你看到每一个都想结婚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大胆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因为紧张而半软的鸡巴。他的手很热,而少年的身体却冰凉,但在他握住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非常细微地,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看,”陈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你的身体,很自然地就会有反应。”他拇指在那根鸡巴的顶端轻轻摩挲了一下,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一软,差点站不住。
虽然他在高中时期也不是没有手冲过,但是,那种被别人的手触摸鸡巴的快感,顶不住啊!
“别……别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抗拒,但他的鸡巴却背叛了他,在陈飞手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彻底地,站了起来,滚烫,坚硬。
陈飞看着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那双湿漉漉的、充满迷茫和恐惧的眼睛,一股混杂着怜爱和暴虐的奇异情感在他胸口冲撞。他松开手,然后在少年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膝跪了下来,仰头看着他。不等少年把话说完,陈飞便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属于少年的,也曾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鸡巴,一口含了进去。
一股陌生的、带着少年人青涩汗液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不!!”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伸手就想推开陈飞的头,“放开!你干什么!”他的手抓着青年陈飞的头发,用力往外扯,很疼,但陈飞没有松口。他知道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退缩,就前功尽弃。
他抬起眼,透过少年两腿之间的缝隙,看着他,他的脸上是惊恐、是愤怒、是恶心,但眼睛深处,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陈飞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牙齿有意无意地刮蹭着,舌头灵活地舔弄。少年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了,抓着他头发的手也渐渐松开,他开始急促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逐渐失去了抗拒的意味,染上了纯粹被快感淹没的色情!
陈飞感到那根鸡巴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烫得惊人,他知道,他成功了,这个刚刚还在为物理不及格而烦恼的少年,这个刚刚还对他完全信任的少年,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推向了深渊。他感觉到少年快射了,那根男高中生的肉棒在他嘴里疯狂地跳动,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挺动着腰,将自己未谙世事的鸡巴更深地撞进他的喉咙,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嘴里。
只见少年陈飞彻底软了下去,双眼失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是高潮后神经末梢的余韵。陈飞赶紧把少年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动作不大,喉结滚动,但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声音清晰可闻。
那股属于高中生的、带着青草和牛奶气息的精液滑过陈飞的食道,留下一种奇异的温热感。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反而有一种归属感。
这是我的东西。从我自己的身体里,射出来的!
居然……有一种完璧归赵的感觉?
他擦了擦嘴角,那味道确实不坏,甚至带着点清甜。果然,年轻就是本钱。
陈飞品味完了“自己”的精液,松开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版的自己。他躺在补习班杂物间那张破旧的折叠床上,校服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你看,”陈飞开口,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自己小时候最怕的那种坏叔叔,“没那么可怕,对不对?只是身体的本能。”
少年陈飞的眼神空洞,没有回应。
“饿了吧?”陈飞打破了这片死寂,声音自然得仿佛他们刚刚只是一起解了道数学难题,“走,我带你去吃点好的。我知道有家烧烤,绝了。”
他走过去,非常自然地揽住少年的肩膀,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亲密大哥,“刚消耗那么大体力,得补补。再说,有些事憋在心里会憋坏的,喝点酒,聊聊,就过去了。听哥的,走。”
少年陈飞没有再反抗,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
“老板!一打冰啤酒!二十串肉筋,二十串羊肉,豆皮涮牛肚,再来两个饼!”陈飞熟门熟路地喊道,然后把菜单推到少年面前,“看看还想吃什么,别跟哥客气。”
“谢谢……不、不用了。”
少年陈飞低着头,头发帘遮住了眼睛,只是摇了摇头。
啤酒很快上来了,陈飞“啪”地起开两瓶,递给他一瓶,“喝点就好了。”
他没接,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
“怎么?怕了?”陈飞故意用激将法,他知道自己最吃这一套了,“还是你根本不会喝酒呀?”
果然,少年陈飞那点可怜的、属于青春期的自尊心又被激发了。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一把抢过酒瓶,对着瓶口就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陈飞笑了,自己最懂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陈飞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递到他嘴边,“尝尝,他们家这羊肉,一点也不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机械地咬了一口。
“怎么样?还行吧?”陈飞自顾自地吃起来,喝着酒,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酒过三巡,少年陈飞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话渐渐多了起来。从一开始的被动应答,到后来的主动倾诉。
当然,说来说去,还是那些事。少年嘛,总觉得眼前的一点坎就是珠穆朗玛峰了。
“都是男人,”陈飞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又给他满上一杯,“谁还没点压力。关键是怎么解压。”
少年陈飞的脸“刷”地一下又红了,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眼神躲闪,不敢看陈飞,“你……你别说了……”
“谁没爽过前面?但哥告诉你,那点乐子算个屁。”
少年的身体一颤,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句话里的信息。
陈飞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恶魔的私语,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你想不想试试……被操后面的滋味?”
“后、后面?”少年彻底懵了,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屁股。”陈飞言简意赅。
“唉?”
“你以为只有被女人操才叫爽?那是别人告诉你的。你自己的身体,难道不想亲自试试极限在哪里吗?”
陈飞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烧烤摊背景音里,却像魔咒一样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陈飞继续描绘着,用他最能理解的方式,“不是你在控制,而是你被控制。你只需要躺着,分开腿……人生不就在于体验吗……我觉得作为男人,要是这辈子都没挨过肏,屁眼到死还是处男,那不是就白活了?”
毕竟,少年躁动不安的心,总是渴望一些出格的、刺激的、能证明自己与众不同的体验。
而对陈飞来说,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
一顿烧烤,两打啤酒。等他们摇摇晃晃地从烧烤摊出来,少年陈飞彻底喝大了,走路都走不稳,大半个身子都挂在陈飞身上。
“涵……涵哥……”他含混不清地喊着陈飞的化名,“我……我头好晕……”
“没关系的,”陈飞架着他,在他耳边低语,“今晚,哥带你体验点真正刺激的。保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陈飞的肩膀上,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这就算是同意了。
补习班的大门紧锁,陈飞掏出王老板给他的钥匙,打开了门。里面一片漆黑,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的粉笔灰和学生们的汗臭味。陈飞把少年扶到一间空教室,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这个声音让少年激灵一下,稍微清醒了点,“你……你锁门干嘛?”
“怕有人打扰我们。”
陈飞没再给他任何思考和反悔的机会,不由分说,开始动手把周围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桌椅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对……你要干什么!”少年陈飞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挣扎。
但一个喝醉了的弱鸡高中生,力气能有多大?陈飞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身子按在拼好的桌子上。
“别怕,”陈飞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噗嗤地挤了一大坨在手上。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陈飞自己都有些兴奋,“我会很温柔的。”
脱下他本就松松垮垮的校服裤子,陈飞没有丝毫犹豫,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探向少年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屁穴。
“放松屁眼,”陈飞的声音在少年耳边,“越紧张越疼。哥还会骗你吗?想想我跟你说的,这是一种释放……”
陈飞一边说着蛊惑人心的话,一边用手指在他体内寻找着那个能让他溃不成军的开关。陈飞当然知道它在哪里,因为那就是他自己的身体——他在取向觉醒之后,不知道自己用手尝试了多少次。
他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并用指腹用力按下去的时候,少年陈飞的身体猛地弓起,惊诧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就是这里!
陈飞不再犹豫,在一番扩展后,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陈飞扶着少年的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自己同样涂抹过润滑液的鸡巴撞了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就被一种撑满的舒爽取代。课桌的边缘硌着少年的腰,冰冷坚硬的触感,与体内那根滚烫鸡巴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涵……哥……”
这感觉太奇妙了。
陈飞低头看着少年版的他,看着他汗湿的额发贴在脸颊,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下,睫毛因泪水而黏连在一起。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多年,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就在这时,一种诡异绝伦的感觉毫无征兆地袭来。随着他一次次顶入,一股强烈的、被贯穿的饱胀感竟然在陈飞自己的屁眼同步浮现。
陈飞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
这究竟是什么原理?量子纠缠吗?
系统这个时候倒是识趣地装死,也没有解释。
少年陈飞似乎察觉到了陈飞的停顿,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甚至无意识地向后挺了挺腰,试图挽留那正在消退的快感。这个小动作彻底点燃了陈飞。
操,管他妈的什么原理!
陈飞不再克制,开始发了狠地操干起来。那可是他自己啊!那个尚且青涩、纯洁的少年,正被未来的自己按在桌上,像个母狗一样打开双腿,承受着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贯穿。
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陈飞一边操着少年的自己,一边感受着自己被操这种自攻自受的感觉。少年陈飞无意识的呜咽,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哭泣。这声音彻底摧毁了成年陈飞最后的克制。他妈的,原来自己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贱货,连自己的身体向自己求欢都能兴奋到发狂!
其实陈飞也是第一次操男孩,毕竟他本人在男同里的属性是0.5偏0。如果对象是别人的话,他大概率是不行的。但是面对的人是他自己,尤其是比自己小几岁的自己,好像顾忌一下就少了很多,这并不算是一种兽性大发,而是帮助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是的,就是这样。
他的鸡巴其实并不算大,正常尺寸,不过对于给少年的自己开苞而言绰绰有余了。他也不想让少年时期的自己第一次就被操坏。这倒不是出于对自己身体的怜惜。而是,他要一步步让这具身体习惯,习惯被男人肏,习惯被鸡巴填满。毕竟,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九十九根鸡巴等着把他轮奸呢!
不要竭泽而渔!
他的充血龟头在男孩的屁穴里噗呲噗呲地,一下下摩挲着最敏感的部位。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自己的屁眼也同步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虚拟肉棒。
陈飞一边爽,一边嫉妒起了少年的自己。陈飞屁眼的第一次,献给了没有生气的冰冷塑料玩具。而这个少年陈飞的第一次,却是和一个最了解他身体的人。一个知道他所有敏感点,知道他所有心理防线,知道用什么节奏能让他最快缴械投降的人。
这份混杂着嫉妒的欲望,让陈飞身下的动作愈发粗暴。只见陈飞扶着少年的腰,将他整个人几乎提离桌面,然后狠狠肏进去。
“啊——!”
他发出一声尖叫,身体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冰凉的课桌上。
他射了。
而且是被年长版的自己操射了。
看着少年失神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了陈飞。而那股同步的快感,也终于将陈飞自己的前列腺推向了顶峰。自己的前列腺被自己的鸡巴狠狠碾过,在极致的快感中,他的意识被撕成两半,一半是征服一切的雄野狼,另一半,是瘫软如泥、被彻底玩坏的骚母狗。这种感觉,这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体验过了!
“哦哦哦哦哦哦!我射了!!!”
然后随着吧唧一声,陈飞缓缓从少年身体里退出来。少年的屁眼瞬间被带出本来不该属于这里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那一瞬间,他自己的后穴也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
“任务进度:0/100。”
“警告:自我交互不计入任务有效次数!”
“由于宿主的DNA依然属于陈飞,属于同一生命体在不同时间轴的投射,交互行为无法被判定为‘外部刺激’,所以不计算在内。”
陈飞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狗逼系统绝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钻空子。但气氛都到那儿了,难道要他硬生生停下来?
他抽出几张纸巾,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少年大腿根部和课桌上的精液。在擦拭的过程中,他低头看着少年陈飞,那个曾经的自己,正瘫在几张课桌拼成的简易“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异常脆弱。
操……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真想再操一次啊。
陈飞压下这个念头。他已经成功地在这片纯洁的土地上插上了第一面旗帜,虽然系统不承认,但这面旗帜的意义,只有他自己懂。
“疼吗?”陈飞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少年摇了摇头,又像是僵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说疼还是不疼。括约肌的地方确实有种被撕裂的痛,但内里又被那阵阵余韵未消的快感包裹着,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爽感。
少年陈飞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默默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眼神始终不敢和陈飞对视。
陈飞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回过身,帮少年把校服裤子提上。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在照顾一个喝醉了不能自理的弟弟。
“别怕。”陈飞看着他躲闪的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都是男人,释放一下压力而已。”
他必须立刻、马上,为这件事定性。
不能让“羞耻”和“罪恶感”在少年心里扎根。
陈飞知道,现在说得越多,错得越多。他需要给少年的自己一点时间,让他自己去消化。他转身去把那几张拼起来的课桌恢复原位,用湿巾仔细地擦掉了上面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飞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少年陈飞根本没意识到陈飞为什么会知道他家住在哪,他只是低着头,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每走一步,后面那个被强行打开过的地方,都传来一阵阵隐秘的胀痛。这种感觉让他羞耻,却又无法忽视。
他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伍思涵”。这个男人神色如常,好像刚才在补习班里那个化身为野兽,把自己按在桌上狠狠贯穿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了如指掌?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产生一种无法抗拒的依赖?
“在想什么?”陈飞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没什么。”少年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
陈飞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像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还在……回味啊?”
少年陈飞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他想挣脱,但陈飞的手臂很有力,他根本动不了。
“别害羞。食色性也,孔子都这么说。”
“上去吧,好好睡一觉。”陈飞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背,“明天起来,什么都会不一样。”
陈飞在少年懵懵懂懂地回家后,在这个熟悉的单元前站定了很久,内心五味杂陈。
——————
第二天,陈飞见到少年的自己时,对方的眼神果然有些躲闪。“昨晚……睡得好吗?”陈飞像没事人一样,笑着递给他一瓶冰可乐。
“还……还好。”少年陈飞接过饮料,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其实他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飞而已。
“屁股还疼吗?”陈飞压低声音,坏笑着问,幸好周围的学生没人注意到。
少年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抓着饮料瓶的手指捏得发白,狠狠瞪了他一眼。
“哈哈,开个玩笑。”陈飞揉了揉他的头发,“算了,给你讲讲题。”
他表现得越是坦然,少年陈飞心里的那点疙瘩就越是无处安放。好像别扭的人是自己,而对方,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其实,此刻陈飞也轻松不起来。
“友情提示,任务进度:0/100。”
“剩余时间:48天。”
脑中的系统提示音像催命的丧钟。陈飞不禁开始思考,既然自己不算在内,那真正的第一个目标该找谁?
这是个大问题。
他不能随便在街上拉一个流浪汉或者醉鬼。少年陈飞虽然被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本质上还是个有洁癖、自尊心强的普通高中生。第一个“外人”至关重要。这个人不能太猥琐,不能太丑,甚至最好要有点契机,才能让少年陈飞在心理上更容易接受,不至于产生强烈的创伤和逆反心理。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工具人。既能完成任务,又不会对少年陈飞造成太大心理阴影,事后还能撇清关系的人。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很多年没想起来,但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的人。
是那个开在学校后街的书店老板。
陈飞记得,那家书店老板是个三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姓什么叫什么,他从来也不知道。只记得那个男人总是戴着一副眼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上有股淡淡的墨水和旧书的味道。他不像个商人,更像个学者。
高中时的陈飞很喜欢往他那里跑,不为买书,就为白看。因为那家书店有很多市面上不好找的原版漫画。老板也从不赶人,你爱看多久看多久,有时候还会给你倒杯茶。
为什么会想到他?
因为陈飞记得一件事。一件他当时没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充满了暗示性的细节。有一次,他坐在书店角落里看漫画,看得入了迷。一个和他玩得不错的男同学来找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看到那个同学的脸。也就是在那一刻,他从同学身后的书架缝隙里,看到了那个老板的眼神。
那个老板,正站在柜台后面,远远地看着他们。那眼神,不是看普通学生的那种温和,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和渴望的,近乎贪婪的眼神。
当时陈飞只有一瞬间的疑惑,很快就抛之脑后。但现在,拥有了成年人阅历和肮脏心思的他,瞬间就读懂了那个眼神的含义。那个老板,是个gay。而且,是喜欢年轻、阳光、充满少年气的高中男孩的那一类。
完美!
首先,老板有自己的店,这意味着他有合适的、私密的“作案地点”。其次,他本身在学校旁边开书店基本上也是兴趣使然,本来就是出于对阳光少年的觊觎,说明其实他根本不缺钱。
而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圈内人”,他懂。他会知道怎么引导,怎么取悦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而不是像个莽夫一样横冲直撞。这样一来,少年陈飞的初次“对外体验”就能尽可能地愉快,为后续的99人打下良好的心理基础。
计划在陈飞脑中迅速成型。他要说服少年陈飞,让他自愿地,或者半推半就地,接受这一切。这很难。让少年陈飞接受自己,和接受一个完全的陌生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但他别无选择。
陈飞告诉自己,这不是他自己的意志,是系统的任务。他只是在执行命令,而且他毁掉的不是别人,是过去的自己。为了未来的自己能够活下去,这点牺牲是必要的。
至于说服的方式嘛,他自然是知道的。作为他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当时父亲把自己的手机砸碎的画面,以及一整个暑假的痛苦。没有智能手机,他就像被隔绝在了整个世界之外。群里的消息看不到,喜欢的游戏玩不了,那个被塞到手里的老掉牙的淘汰山寨机,卡得连听首自己最爱的歌都要加载半分钟,简直是种折磨。
那个时候的自己,最缺的就是钱了。
他想偷偷买个新手机,可他没钱。他爸妈因为他成绩下降的事,已经把他的生活费克扣到了最低。别说买手机,连每天吃顿好点的都成了奢望。
那个时候的自己,想过各种各样的来钱快的方式,靠谱的不靠谱的都想过了。
可是唯独没有想过卖屁眼。
“今年新出的SE配色不错,价格也还行。”午休时,伍思涵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少年陈飞的眼睛瞬间亮了,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别跟我说这个,我哪有钱……”
“你可以有。”陈飞,或者说“伍思涵”,凝视着他的眼睛,“我有个路子,能让你很快赚到一大笔钱。不止是手机,你想要的游戏机、球鞋,甚至以后上大学的生活费,都不成问题。”
少年陈飞总是被这个年长版的陈飞熟门熟路地用语言拿捏,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痛处,他警惕地看着陈飞。“什么路子?”
“放心,不是什么传销诈骗之类的。”陈飞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只是……有点特别。”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小飞,你有没有想过,你有的某些东西,对一些人来说,是无价之宝?”
“什么东西?”少年一脸茫然。
“你的年龄,你的身体。”陈飞一字一句地说,只不过那两个词确实是他的所思所想罢了,“有很多有钱人,他们什么都不缺,就缺这个。他们愿意花很多钱,只是为了能和你待在一起,感受一下你的青春气息。就像……就像我们昨天晚上那样。”
少年陈飞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终于明白了“伍思涵”的意思。
“你……你是让我去……去卖?”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说‘卖’太难听了。”陈飞纠正道,“这是一种交易,或者说,一种特殊的兼职。你提供你的陪伴,他们提供金钱。各取所需,公平得很。你不需要付出感情,甚至不需要喜欢他们。你只需要把这当成一场游戏,或者一次表演。演完了,拿钱走人,就这么简单。”
“那……你卖过吗?”
“我?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当然!只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做好防护措施就行!”陈飞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谎话。
“但是……我、我不是那样的人!”少年陈飞其实在听说陈飞也做过之后,心理关就已经过了大半,但大脑依然有种原始的执拗,毕竟理性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提议。
“哪样的人?”陈飞反问,“你缺钱,这是事实。你爸妈给不了你想要的,这也是事实。靠你自己打工?去餐厅端盘子?一个小时十几块钱,你算算要多久才能买一部手机?”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端盘子是出卖体力,这个是出卖……另一种东西。本质上都是在用自己拥有的东西换钱。”陈飞的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而且,你昨晚不也……挺爽的吗?你现在夹着腿,是怕被我看出你又硬了吧?”
最后一句话,其实彻底击溃了少年陈飞的防线。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昨晚的感觉……他无法否认。其实不得不说现在的陈飞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对他来说,挨操就是很爽,要不然如今的陈飞也不会彻底接受自己就是个活该被人干的男同贱货的事实——尽管他还没被真人开苞过呢。
其实,光是回想昨天的滋味,少年的大腿根部就开始发软,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少年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端甚至渗出了黏糊糊的液体,把内裤都打湿了一片。
“嗯……也不是完全不行……”
——————
趁着少年陈飞还在学校上课,陈飞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向了那条熟悉又陌生的后街。那家书店,还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安静地立在角落里。
陈飞推开那扇会发出“吱呀”声的玻璃门,暑假的下午,店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客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干净白衬衫的男人正站在柜台后,低头整理着什么。
就是他。
陈飞没有直接走向柜台,而是在书架间慢慢踱步,装作在挑选书籍。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书脊,许多都是他高中时熬夜看过的漫画和小说。
那个老板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在陈飞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透露出一股失望——很显然,虽然陈飞看着年轻,但并不是他期待的高中生年龄。
“想找点什么书?”老板的声音温和,和他记忆中的一样。
“随便看看。”他把一本随手翻阅过的书放在柜台上,微笑着说,“老板,好久不见了。”
老板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仔细地打量着他。“我们……认识?”
“哦……现在还不认识,”陈飞很快就想好了回答,“不过很快就会认识了。”
陈飞操作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那是他早上趁少年陈飞听课时,偷偷拍下的一张侧脸照。照片里的少年睫毛纤长,嘴唇微张,脸上的线条柔和又青涩,在晨光下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
“老板,你看看,这是我弟弟。”陈飞把手机递过去,语气变得有些无奈,“跟我长得很像吧?”
老板的目光一触及那张照片,呼吸就停滞了一秒。他的眼神,就和多年前陈飞在书架缝隙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就像是狮子看到猎物那种眼神。
“真……真像。”老板的声音有些干涩,实际上他眼睛压根就没有看现在的陈飞,全部盯着高中陈飞。
“这小子,最近跟我闹别扭呢。”陈飞收回手机,叹了口气,开始了他编织好的故事,“青春期,叛逆。嫌家里管得严,给的零花钱少,前两天还跟家里大吵一架,手机都给砸了。现在天天跟我这儿闹,说要赚钱,要独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板的反应。老板低着头,假装在擦拭柜台,但那微微颤抖的手,和不时瞟向他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我寻思着,也不能让他出去瞎混。他这个年纪,单纯得很,容易被外面的坏人骗了。”陈飞继续加码,“所以想给他找个……安全的,能快速赚钱的‘兼职’。老板,您在这一带人脉广,见识多,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门路?”
他特意在“安全”、“快速赚钱”和“兼职”这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书店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老板才抬起头,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显得有些闪烁。“你说的‘兼职’……是哪一种?”
“就是……”陈飞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个圈内人一听就懂的词,“……陪聊,陪伴。你知道的,有些成功人士,平时压力大,心里空虚,就想找个年轻干净的男高中生说说话,看看电影,或者……做点别的。你情我愿,纯粹的交易,不谈感情那种。”
老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一包烟,递给陈飞一根,但陈飞不吸烟所以拒绝了。
“你……是你亲弟弟?”老板倒也没有客气,自己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似乎想用尼古丁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是。”陈飞面不改色地撒谎,“所以,我才得找个靠谱的人。我这个弟弟,什么都不懂,我得保证他的安全。”
这个“亲弟弟”的身份,是计划中最精妙的一环。它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的长相如此相似,而他为什么会为了“陈飞”的事情如此上心,也让他在接下来的交易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一个为不懂事的弟弟操碎了心的“坏”哥哥。
老板沉默地抽着烟,烟雾后面,他的眼神在飞快地盘算着。
一个让他心动的少年,还有一个“懂行”的哥哥在中间牵线。
自己经营这个书店这么久就是这么个目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得以实现,没想到居然会遇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怕不是仙人跳吧?
“价钱呢?”终于,老板开口了。
“这个数。”陈飞伸出三根手指。老板皱了皱眉:“三百?”
他自己也知道这个价格是不可能的。毕竟,出去玩女人都不可能只有这个数字,何况是像他这么变态小众的性癖呢!
“三千,一次。”陈飞摇了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这个价,不贵。”
其实陈飞心里清楚,昨天“他弟弟”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自己和自己的事情嘛,似乎也不能算。
何况连系统都不给计入统计,那不如就当成是第一次好了。
果然,“第一次”三个字,彻底摧毁了老板最后一点理智,他几乎没有犹豫。
“好。”他咬着牙说,“时间,地点?”
“时间你定,晚上你关店以后。地点……就在你这儿吧。”陈飞环顾了一下这间堆满书籍的小店,“这里安静,私密,你也熟……放心,安全,不是吗?”
老板点了点头,敢开这么高的价格,还敢在自己的地盘“交易”,那就绝对不是仙人跳了。
“可以。那就……今晚十点以后?”
“行。”陈飞告诉老板,“你把钱准备好,到时候我会带他过来,确认好转我一半,完事转另外一半。记住,我弟弟他……比较害羞,你得温柔点,别吓着他。”
“最后一点!油和套自己准备好。”
“我懂,我懂。”老板连连点头,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捕食者的狩猎欲。
交易达成。
晨辉风雨(主奴) 作者:一条鱼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