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圣汤——妖泉的禁祭秘仪 作者:观自人间



地狱圣汤——妖泉的禁祭秘仪

《藏蓝色辉芒》终于完结了,写完最后一章的时候我坐在电脑犹豫了很久,又有点舍不得关文档。那本书从一开始只是我在疫情期间随手写的私货,到后来被大家追着看、催更、留言、打赏,甚至有人专门开贴分析剧情和人物,我真的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特别感谢每一位点开、订阅、投票、评论的朋友,尤其是那些一直默默支持的读者——你们的一句“加油”“下一章呢”真的让我很多次在凌晨1点还能继续敲键盘。《狼种特殊部队》和另外两篇男女主文也一样,谢谢大家愿意看我乱七八糟的脑洞,给了我很多鼓励和温暖。这几年写文,最开心的事就是看到评论区有人说“这个情节我好喜欢”,就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瞎写。

最近总算闲下来,构思这篇新文的时候,脑子里老冒出很多年前做过的一场梦。来自多年前一次不太好的水面,那梦真实,是关于一栋日式温泉旅馆里面发生的诡异的事情,有妖魔,有阴阳师以及无法言说的地狱的风景……醒来后细节记不清了,只记得那种后背发凉的诡异感和奇幻感。趁着《藏蓝色辉芒》刚完结,我把那场梦重新整理,写成了一个日式鬼怪向的故事。温泉、家庭、欲望,还有一些潜伏在雾气里的东西——节奏会比较慢,氛围偏压抑诡异,尽可能模仿我看过的日式恐怖小说,所以会有一点悬疑感觉,但......毕竟是这类文,不会很恐怖,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今天先放开头3章试试水。如果反响还可以,我就继续写下去;如果大家觉得太闷或太怪……那就当我又做了一场没人知道的梦吧(笑)。


本文设定与大致故事方向


故事发生在日本鸟取县山区某处一座偏僻山区的老温泉旅馆内,它藏在雾气最浓的山坳里,远离公路与尘嚣。主角津川健志带着妻子和年幼的儿子前来度假,本以为只是逃离城市疲惫的短暂喘息,寻回久违的平静与陪伴,然而,从踏进旅馆那一刻起,一些不易察觉的异样开始悄然浮现。他们不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旅行,早已被某种东西盯上......至于那究竟是什么,又将如何改变这个家庭……

一切都藏在雾里,在汤底,在深夜的低语中。

主要角色介绍


· 姓名:津川健志(つかわ けんし/Tsukawa Kenshi)
· 年龄:30岁
· 职业:东京某中型公司职员(长期加班,工作上进努力)
· 身高/体重:178cm / 78kg
· 体型特征:常年健身,胸肌结实,腹肌清晰,肩宽腰窄。因体育出身,皮肤黝黑,体毛适中,有少许胸毛,小腿毛和肛毛较多;阴茎长16.7厘米,黝黑,龟头较红,微微往上翘
· 家庭状况:已婚,妻子——津川遥香(30岁),儿子——津川翔太(5岁)
· 性取向:双性恋
· 性格简述:表面沉稳理性,工作上进努力,责任感强;因为长期健身,平时性欲比较旺盛,但很少有机会宣泄
· 大学经历:国士馆大学体育学部棒球部出身(大学时是二番手投手,常参加东都大学联赛,毕业后转行,但身体素质和自律习惯一直保留至今)


第一章 迷雾隐泉的幽息

雾,像一匹被海水浸透的旧绢,缠在鸟取县的深山上,湿冷,黏腻,揭不开,也甩不掉。它不是普通的雾,而是带着一种低低的喘息,仿佛山本身在暗处微微颤动,等待着什么?

山脉从日本海那边爬进来,一道一道脊背重叠,宛如巨兽的骨骸,杉树和桧树挤得喘不过气,枝叶把天光撕成碎屑,落在谷底,只剩一种灰败的冷白。海风卷着盐分上来,撞上岩壁又被弹回去,湿气一聚,就成了雾——那种钻进骨缝里、带着淡淡硫磺甜腥的水汽,散不开,也退不回去。阳光偶尔透一点下来,也像被泡烂的纸,轻轻一碰就碎,碎成一片死灰。

谷里的公路窄得像一道裂口,弯道一个连一个,仿佛故意要把人往更深的地方吸。路边野草高及腰际,偶尔露出半块长满青苔的石龛,上面的字迹早已被雨水吃掉,什么也看不清,只剩一种潮湿的、被遗忘的沉默,让被供奉的神明只能在雾里低低叹息,那声音极其古老,从未停歇。

这一天,傍晚时分。

雾重得要滴下来,日光被滤成一层死灰,落在弯曲的山道上,撒了层薄薄的骨灰。一阵引擎声从山的远处传来,先是闷闷的,挣扎着往前爬,渐渐变得尖锐,喘息,又催命。

工人冈崎大辅骑着那辆溅满泥点的老款雅马哈摩托车,沿着几乎被杂草吞掉的坡道往上。车灯在雾里切出一道昏黄的光,孤独地照耀着这人迹罕至的野山,周围的寒气瞬间扑上来,冷得这个男人不由得浑身发抖,将脸藏在衣领内。拧动油门儿,车在一处人家处停下,灯光照亮前方一块剥落的木牌——几个字隐隐约约,在大山里浮沉、呼吸。

他松了油门儿,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疲惫的笑。

“总算找到了......这种地方,真是比想象的还要偏远。”

关闭引擎开关,将车停靠在路边的平地上,雾立刻围上来,把他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只剩前方不远处,一栋低矮的木屋屋檐,静静等着,好似一张早就张开的、湿冷的嘴,在鸟取的大山中悄然翕动,似乎下一瞬,就会发出极轻的、满足的气息。

冈崎大辅熟练地踢下支架,动作里带着工地汉子特有的粗鲁。他摘下头盔,甩了甩被汗水粘在额前的短发,呼出一口混着烟味和尘土的白气。30岁出头的人了,皮肤晒得黝黑,脸上的线条硬朗,眉骨高,眼睛深陷,眼底却有连日苦力留下的青黑。这个男人肩膀宽阔,胳膊上的肌肉在工作服下鼓起一块一块,常年搬钢筋扛水泥练出来的,结实,却也带着疲惫后的松弛。

他拍了拍裤腿,灰尘扑簌簌落下,又抬眼打量那栋旅馆——木屋比想象中旧,墙板被岁月和温泉的湿气熏得发暗,屋檐低垂,挂着一盏老式灯笼,纸罩已经破了几个洞,风一吹就晃,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就像无声地招手。门前立着一块手写的广告牌,字是用毛笔写的,墨色晕开了一些,却还看得清:

“白兔汤旅馆
一泊二食* 五千円
天然温泉 いつでも入浴可*
疲労回复 秘汤*の効能
予约不要”

冈崎大辅盯着那牌子看了半天,眼睛眯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五千元一晚,还包两餐,这年头哪里去找这样的好事儿?他在附近工地干了3个月,修一条通往砂丘观光区的支线公路,每天从早到晚搬砖浇水泥,累得腰酸背痛,晚上睡在工棚的通铺,蚊子整夜整夜咬,工友鼾声震天,自己早就受够了。

不过,这日子快熬到头了。下班前,一名工头随口提过这地方,看广告说是老的天然温泉,便宜得很,泡一泡能把一身疲劳都化开。他当时没当真,可钱包瘪了,身体也快到极限,便记下了这条几乎被遗忘的山道。

现在,他站在这里,雾气贴着皮肤爬,硫磺味钻进鼻腔,让人有点发晕,却也莫名觉得舒服,自己确信这里的的确确存在天然温泉。冈崎大辅背起旧背包,里面塞着换洗衣物、一瓶烧酒和几包烟,迈步走向玄关。木门推开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声,屋里的空气更潮,更热,带着浓重的温泉气息,一下子裹住了自己。

玄关昏暗,鞋柜旁点着一盏小灯,灯罩上积了灰,光线昏黄。柜台后面,一个身影静静站着。一个女人,大约42岁,穿着深色条纹的浴衣*,腰带束得很细,头发盘得非常整齐,脸庞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红得鲜艳。她抬起头,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异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冈崎大辅觉得后背微微一凉,却又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一潭深水,表面却一动不动。

“欢迎光临!”

那声音柔软,带着一种湿润的回响,从深处传上来。冈崎大辅点点头,把背包放在脚边,挠了挠后脑勺,试图用笑掩饰那丝不适。

“打搅了,那个......请问......我在外面牌子看到了......五千元一晚,是吧?还有空房吗?”

女人微微一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完美得画出来的一样。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目光在前来客人的身上缓缓游走。先是脸,那张被太阳晒黑的脸,胡茬冒出青青一层,眉骨高耸,眼睛深陷却亮,带着工地男人特有的粗粝;然后是脖子,喉结突出,皮肤上还沾着混凝土的灰尘,汗渍在领口处晕开深色;再往下,肩膀宽得几乎要撑破工作服,胸膛厚实,呼吸时微微起伏,胳膊粗壮,肌肉在布料下隐隐鼓起,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腰不细,却结实有力,腿长而稳,裤腿卷起,露出小腿上青筋毕现的线条,脚踝处还有旧伤留下的疤。

对方看得很慢,很仔细,目光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丈量、品鉴,仿佛要把这个男人的轮廓刻进眼眸,每一块肌肉的起伏,每一道汗渍的痕迹,都不放过。

冈崎大辅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咳了一声,移开视线看向墙上的旧挂钟。

“我在附近工地干活,修路的那批......每天十几个小时,钢筋水泥扛来扛去,肌肉酸疼得不行。听说这儿的汤能治这个,就过来了,就我一个人,没问题吧?”

女人终于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光。她笑了笑,转过身,从柜台下拿出一本旧登记簿,推到他面前。

“当然没问题,尊贵的客人,我们十分欢迎。工地上的男人,身体结实又容易疲劳......泡我们的汤,最合适不过了。”

那声音里带着关切,却带着一种这个年龄女人特有的成熟。冈崎大辅耸耸肩,笑得有点尴尬。

“嗯,习惯了,晒也晒黑了,疼也疼惯了。泡一泡,睡一觉,明天还能继续干。”

女人点头,声音变得更为柔和,脸庞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神情。

“是的,我们的汤......很特别,泡过的人,都说一身疲劳都融化了。尤其是像您这样......阳气这么旺的男人,效果会更好。”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又抬起来,目光在冈崎大辅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移开。冈崎大辅没听出话里有什么其他意思,只觉得这家旅馆的热气很上头,脑子有点沉。他付了钱,女人递给自己一把钥匙,金属在昏光里闪了一下,冷冰冰的,却很快被掌心的汗暖热。

“房间在二楼,浴衣在叠垫*旁边,请先去泡汤吧!晚饭六点半,我会叫您的,行李我帮您拿上去。”

冈崎大辅道谢,女人却已经弯腰从柜台后走出来,浴衣下摆轻抚,脚步无声,好似在滑行。她接过背包,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凉得一块儿湿玉。冈崎大辅跟着女人上楼梯,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每一步都回应屋子的纵深。走廊狭窄,两侧是拉门,纸门上透出极淡的光,身体经过时,总觉得门后有气息在轻轻浮动,仿佛在屏息听着自己的脚步。

房间不大,六叠大小,叠垫散发着旧草席的味道,混合着硫磺的湿气。窗外是雾,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层水在玻璃上凝结,随即缓缓滑下。他把工作服脱下,扔在角落,T恤一掀,露出结实的上身——胸膛宽阔,腹部有薄薄一层肌肉,那是在工地练出来的,不夸张,却结实有力;小腿和胳膊上,有几道新旧交错的擦伤,皮肤粗糙,汗毛浓密,汗水在热气里蒸发,留下盐霜般的白痕。

冈崎大辅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拿起叠好的浴衣换上,布料轻薄,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却很快被体温焐热。女人在楼下等待,见到他下来,又是同一道目光,从头到脚,缓缓扫过,这次更慢了,却又不过分热情。

“汤池在地下一层,请随我来。”

她转身带路,越走越深,走廊也更暗了,灯泡昏黄,影子在墙上拉长。从楼梯往下走时,空气越来越热,湿气和硫磺味儿浓得几乎能咬一口。冈崎大辅跟在后面,鼻腔里全是那股味道,脑子有点发晕,却又觉得舒服,疲劳一点点被抽走,身体轻了,脚步也重了。

地下一层的澡堂门推开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要把人淹没。没想到地下的空间意外的大,石板地面湿滑,中央一个露天的方形大浴池,池水乳白,热气蒸腾,使得雾气更浓,几乎看不清对面。瞥过去,池边几盏旧灯,灯光在水汽里散开,柔软得异常,照得水面一层流动的奶。四周墙壁是旧木板,缝隙里渗着水珠,滴答,滴答,声音在空荡的澡堂里回荡。

“请客人慢慢享受,汤很热,别急着下去。”

“麻烦您了,接下来......就交给我自己吧!”冈崎大辅不好意思地再次挠挠头,回头望着那个神秘的女人。

“那么我就失陪了!”

女人说完,轻轻拉上门。门合上时,那声轻响被水吞了进去,澡堂里顿时只剩水声,和冈崎大辅自己的呼吸,粗重,又带着期待。

他解开浴衣,布料滑落,堆在脚边。赤裸的身体在热气里显现出来,肌肉因为长期劳作而紧实,皮肤上残留的灰尘被热气一熏,很快就化开,流下灰色的水痕。随后,这个男人便迈步走进池水,水温高得恰到好处,一下子没到腰,热流瞬间包裹住全身。

进入汤池中央,冈崎大辅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池边石头上,闭上眼睛,水没到胸口,热意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去,骨头都像是软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膛饱满上下起伏,腹肌紧实沟壑纵横,小腹下那处因为热水的刺激已经微微抬头,在乳白色的水池中显得更粗壮。他笑了笑,自嘲地想:这么久没碰女人,泡个汤就这反应,也够狼狈的。

“好舒服......这汤,果然不一样。”

疲劳被热水溶解,一点点从身体内里渗出来。他泡着泡着,意识有点飘,硫磺味钻进鼻腔,钻进肺里,钻进血液。澡堂的雾更重了,水面平静得异常,没有一丝波纹,只有热气在升腾,宛如无数细小的手在轻轻托起自己的身体。

起初,拿只是一种极轻的触感,水流轻轻拂过小腿,舒展着每一寸肌肉。冈崎大辅没在意,以为是热水循环,他换了个姿势,肩膀沉进水里,热意更深,舒服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呼......真惬意啊!如果以后能一直来......的话......”

不知不觉中,他感到身体意外松弛。乳白色的水流经自己的肌肤,带来别样的温柔与欲望。渐渐地,冈崎大辅感到胯下一阵炙热,原本软软的肉棒也渐渐硬挺起来,如旗杆一般伫立在粗壮的大腿中央。

很快,熟悉的触感又来了。这次更为清晰,从脚踝向上,柔软,湿滑,好似水草缠上来,却带着温度,带着脉动,带着一种缓慢的、贪婪的节奏。他睁开眼,水面依旧平静,雾气遮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触感在皮肤上留下湿腻的轨迹。

“热水的关系吧......可能是泉眼涌动。”

他喃喃一句,又闭眼,试图说服自己。不过触感没有停,反而更多了,一条,两条,三条,不明的物体从池底缓缓升起,缠住这个男人的小腿,继而上升到大腿。那玩意儿柔软,却有力,表面滑腻,内里好似镶嵌了无数细小吸盘,轻微吸附着皮肤,吮吸着,留下淡淡的红痕。

冈崎大辅的身体一僵,却又在热气的麻痹下放松下来。那触感不疼,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从接触处向全身扩散,就像无数条舌头在品尝自己身体,无数根手指在试探自己的躯壳。

他低头想再看看,奈何水太浑,雾太重,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那触感越来越明确,缠得越来越紧,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立刻,自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想用力挣扎,毕竟身上的肌肉可不是白练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挣扎许久,他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怎么......呼呼......好想给自己......手淫?”

眼见没什么作用,他微微眯起眼睛,心跳开始异常加速,双手不自觉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动,准备握住两腿间挺立的阳物。而触手找准机会,将他的腿分开一些,一端伸出细小如丝的分叉,紧贴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轻柔地撩拨;另一端则变得粗壮有力,突破水面,缠紧冈崎大辅的阴茎上,缓慢却有节奏地挤压、套弄,刺激着这个男人敏感的龟头。

立刻,冈崎大辅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快感来得太突然,太强烈,也太奇怪,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一片。

“什么......啊......哦哦......这是......”

声音在澡堂里散开,被热气吞没,变得模糊。从水底冒出的气泡,触手变得更多了,从池底涌出——几条,十几条,二十多条,颜色苍白,呈半透明,表面布满细小血管般的纹路,脉动着,蠕动着,在空中肆意飞舞。它们有意识地缠住他的腰,缠住胸膛,缠住胳膊,把这个健壮的男人整个固定在水中,使之无法动弹分毫。

“啊啊......怎么......这是......哦......什么东西?”

冈崎大辅想挣扎,想大喊大叫,可身体软了,热气和那奇异的黏液让自己四肢发沉,意志被热水泡烂。

触手缠住他的乳首,轻轻吮吸,吸盘收缩,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缠住这个男人的后颈,把头往后按,让对方仰起脸,将雾气全部灌进嘴里,吸收发散出来的催情因子;缠住对方的臀,粗壮的一条缓缓探入那处紧闭的入口,先是轻轻顶弄,吸盘分泌黏液润滑,然后缓慢旋转、深入,一寸一寸,填满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抽动、弯曲,顶到深处的敏感点,反复碾压,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唔唔......有......怪物?啊......好舒服......哦......这里......是什么......啊啊啊......”

更多触手从水底升起,一朵巨大的花在池底绽放,中心露出一道模糊的苍白影子,高大,无眼,唇角带着冷笑。

触手从影子身体里延伸出来,无数条饥饿的舌,无数根贪婪的手,把冈崎大辅整个包裹、吞噬。细小的分叉钻进龟头顶部的尿道口,轻柔扩张,刺激内壁,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尖锐的电流;剩下的触手缠紧茎身,节奏加快,挤压、套弄,逼出更多反应,黏液涂满,滑腻得让人发狂;深入后穴的部分分叉开来,更多细枝探入,撩拨前列腺,疯狂挤压,带来深处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浪潮。

“唔唔......不.....不!要......射了......要......射.....哦哦哦......”

冈崎大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喘息和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面对这些玩意儿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只能任由触手侵犯他的乳首,侵犯自己的肉棒,侵犯他毫无保护能力的后穴,却越来越舒服,让自己停不下来?

很快,随着一阵抽插,吸盘在这个男人阴茎上迅速一扯,这个男人直接在一声失神的嘶吼中射了出来。点点滴滴的白浊洒落在温泉内,掉入乳白池水里散开,立刻被影子贪婪地吸走,品尝其中的精华。

然而,不明生物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性奋了,脉动更快,黏液更多,侵入更深,似乎要将这个工地男人榨干似的。触手再次爬上对方的身体,摩擦、挤压刚刚高潮过的阴茎、乳首和后庭,逼迫他继续射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更虚弱,身体被抽干,却又在黏液的刺激下不断苏醒,不断回应,不断被逼向更高的高潮进发。

在一次次的高潮中,触手分泌的液体渗进皮肤,渗进血液,让男人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沉,意志一点点融化在热水和快感里。

水面下,那影子微微颤动,回味又满足。当榨干最后一丝精液后,触手直接把失神的冈崎大辅往池底拉得更深,水没过他的胸口,没过脖子,没过嘴巴。直到最后一刻,这个男人睁开眼,看见水底那无眼的脸在微笑,唇角裂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黑暗。

“不!啊啊......不......救命......救......”

随着声音消失在激荡的温泉深处,水面渐渐合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此刻,澡堂里只剩水声和浓到化不开的雾气,轻轻地,满足地,咀嚼,又等待下一个猎物自动送上门。

灯光自动熄灭,浴室再度陷入黑暗,空气中的硫磺味更甜了。外面依旧风平浪静,旅馆的屋檐在雾里静静等待,灯笼晃了晃,影子拉长,又缩短。

晚饭的时间早已过了。女人默默地站在楼梯拐角处,凝视着紧闭的澡堂门,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现在,自己不用再给客人准备任何饭菜了!

那笑意在昏黄的灯光里微微颤动,像是给水面下什么东西作出回应。而地下室的门后,汤池还在继续注水,轻柔,绵长,仿佛有人在里面泡得太久,太深,忘了时间,也忘了出来——又或许,他早已成了汤的一部分,静静融化在乳白的热流里,等待着下一个疲惫的旅人推开那扇门......



注:

一泊二食*:日本旅馆常见收费方式,指“一晚住宿加两餐”(通常早晚餐);

叠垫*:たたみ,另一种翻译为“榻榻米”,日本传统房间铺的草席地板,通常以“叠”(一叠约1.8㎡)计算房间大小,如“六叠”指约6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

浴衣*:日本温泉旅馆提供的轻薄棉质睡衣/浴袍,客人泡汤前后常用,类似简易和服;

秘汤*:指偏僻、人迹罕至、具有独特疗效的天然温泉,常带神秘或隐秘含义;

いつでも入浴可*:日语,意思是“随时可以入浴”,温泉旅馆常见宣传语,表示24小时或自由时间泡汤。


第二章 雾底中的白兔汤泉

银灰色的旅行车在这样的山道上缓慢前行,车灯撕开一道昏黄的光柱,却立刻被雾气吞没,照出的只有近在咫尺的碎石与弯曲的路面。驾驶室内,一双男人的大手稳握方向盘,指关节因长时间驾驶而微微发白,眼睛紧盯前方那条名为“兔影道”的支线——一条昭和年间为连接砂丘与深山温泉而开辟的旧路,如今已被野草侵蚀得窄而险峻。

穿着皮鞋的大脚将油门踩下,随着一阵引擎的低鸣,轮胎碾过碎石发出沙沙的摩擦,车身在急转弯处轻微摇晃,动感中透出一丝被山路挤压的压抑。仪表盘时针指向下午五点半,他们从东京练马区出发近9小时,路程只剩下最后1个小时,却已深入鸟取县绵延不断的大山中。

后排,儿子津川翔太揉着小腿,安全座椅上的身体不安地扭动,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急躁:

“爸爸,还要多久才能到啊?腿都坐麻了,游戏机也快没电了。”

坐在副驾驶的津川遥香转头,伸过手去,温柔地揉揉儿子的头发,安抚着这个急躁的小男孩儿:

“再忍忍吧,翔太。爸爸说快到了,到了以后就能给游戏机充电,还能泡温泉。”

驾驶座上的这个男人——津川健志,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家人,嘴角微微上扬,终于张开几乎干燥的唇舌,缓缓吐露出疲惫的话语:

“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翔太,坚持一下,到旅馆后爸爸给你买冰激凌吃。”

这个一边开着车一边说话的男人今年30岁,脸庞英俊而刚毅,黑发虽有些长却微微卷曲,眼神深邃认真,带着都市职员常见的疲惫锐利。他的眉骨高耸,下巴线条分明,看起来宛如那些在东京高楼间穿梭的广告模特,却比那些人多了一层从健身房磨砺出的壮硕与坚韧。

虽说津川健志早已工作7年,但和那些上班后油嘴滑舌、身材发福的日本男人不同,他身材魁梧,胸肌在驾驶时从衬衫领口隐约显露,腹肌藏在衣服下紧实有力,腿部线条被西裤绷得修长而强劲——这些,都是这个男人从大学时代就开始坚持下来的结果,每周三次雷打不动去健身房锻炼,举铁,跑步,才练出这副让同事羡慕的体格。

说来,健志在博报堂创意部工作这么久,从底层文案爬到中层主管,常年加班到深夜,提案改了无数稿,昨天下午才批下年休,课长才勉强点头,对着他申请的年休报告放了一马,有些不太情愿地回答“去放松吧,别把身体搞垮”。就这样,期待了许久,这个男人才终于兑现了对儿子的承诺——带全家三口一起去外地旅游,逃离东京繁忙压抑的喧嚣,呼吸山间清新的空气。

而副驾驶坐着的女人便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今年同岁的津川遥香,那苗条的身材在连衣裙下优雅动人。温柔贤惠的她曾经是公司行政部的同事,两人相识于年会,一见钟情,结婚6年,生下翔太后自己便辞职在家,专心照顾家庭。后座的翔太便是夫妻二人爱情的结晶,这个男孩儿5岁,正是天真活泼的年纪,却也继承了父亲的倔强,坐在后排的他现在又开始哼哼。

“冰激凌......好吧......”翔太把没电的游戏机扔到一边,小脸贴在车窗上,望着窗外不断闪过的黑漆漆的大山,声音低了下去,“可是爸爸,我们为什么不去迪士尼呢?鸟取......有什么好玩儿的?”

孩子的话在车内回荡,窗外的山影在车灯下拉长又缩短,一种莫名的恐惧悄然爬上他的心头。半年前去东京迪士尼海洋的记忆忽然涌上来——人声鼎沸的笑闹,彩灯闪烁的游行,还有父亲难得放松的笑容。那时候的快乐那么鲜明,如今却被这片越来越深的山雾一点点吞噬。

健志笑了笑,通过后视镜看着儿子。

“鸟取有砂丘啊,可以滑沙。还有温泉。迪士尼我们才去没多久,下次再去。这次我们来个自然的旅行,爸爸也想放松放松。”

出发前一天,在练马区石神井公园附近的便利店里,健志买烟时偶然捡到一张被丢弃在地上的海报。纸面已被无数鞋底踩过,边缘卷曲,墨迹晕开,却仍能辨认出那些汉字——“白兔汤旅馆......五千元......天然温泉......疲劳恢复”之类的内容,瞬间吸引了这个男人的注意。

一同的配图中,古老的旅馆被雾环绕,温泉池乳白,周围深山绿树,安静得过分,价格却实惠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弯腰捡起海报,指尖触到纸面时,莫名感到一丝凉意,却又说不上为什么。

他把海报带回家给妻子看,遥香接过,当时笑了起来:

“孩子他爸,好久没带翔太出去玩了,就去那儿吧!我们一家人开车去鸟取,离开东京这个鬼地方,泡泡温泉,也算能增进一家人的感情啊。”

说得也是,健志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最近为了公司的企划案,他加班到人都憔悴了,连最钟爱的健身都没时间去,儿子都快不认识自己了。项目有了眉目,年休也刚批,预算正好,这个男人便答应了。

在东京这样的大都市,上班族的压力异常大,休息时间宝贵得像偷来的一样。家庭旅游成了奢侈的解压方式,许多人也像他们一样,选择自驾去偏僻温泉,逃离过劳的枷锁。

说话间,车子在兔影道上继续前行。最后一程,剩下的山路陡得让人心悬,弯道一个接一个,急转时车身剧烈摇晃,健志减速到四十公里每小时,遥香仍旧抓紧扶手,指尖微微泛白,后排翔太的游戏机差点儿滑落,孩子惊呼一声。

“小心点儿,亲爱的,这路......太险了!”

健志点点头,眼睛却不敢离开路面,额角渗出细汗。

“知道。导航说再开半小时就到谷底了。放心,不会有事的。”

开了大约5分钟,路面终于恢复平坦,一家人长舒一口气。健志平稳了刚刚急促的呼吸,伸手打开车载收音机,信号不太稳定,杂音缠绕,他不耐烦地随手调了个台,很快,那里传来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

“......以下是鸟取警察署发布的失踪人员信息,本信息已征得家属同意后播出。冈崎大辅,31岁,男性,目前行方不明,上周在鸟取县某山间地区最后一次被确认身份后便失去联系......重复,冈崎大辅......”

“又是个失踪案......山里太危险了,新闻总说这种事儿。”

副驾驶的遥香明显有些不快,这样的消息像一缕冷风钻进车内,打破了一家人外出旅游的喜悦。她皱了皱眉,将广播频道调走,霎时,一阵舒缓的音乐从收音机内传出,却掩不住那名字在空气里留下的余音。

“可能是迷路吧!别想太多,鸟取有些偏僻,新闻总爱放大。听音乐吧,放松点儿。”

健志耸了耸肩,刚刚轻松下来的他跟随着音乐,身体开始摇摆起来。播报的那名字像一粒细小的石子,悄然沉入心底,激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

后座的翔太没在意那则新闻,只是靠在儿童座椅上,眼睛半阖,昏昏欲睡。车内响起轻快的J-POP,旋律柔软却带着一丝空洞,勉强掩盖了那则消息留下的短暂阴霾。健志望着窗外,雾越来越重,山道弯弯曲曲,隐没在黑暗里,仿佛无数隐藏的眼睛在悄然窥视,一眨不眨。

从东京自驾到鸟取,已近9小时。他们一行人从首都高速出发,经神奈川、东海道,再转北陆道,如今已深入鸟取县境内多时。随着目的地渐近,路上的信号越来越弱,导航软件偶尔卡顿,屏幕上跳出虚弱的提示,尖锐的电子音在车厢里响起。终于,天色彻底暗下来时,遥香也快睡着了,时钟指向六点五十,驾驶位的健志眼睛微微眯起,车灯照亮前方一块木牌,字迹在雾里浮沉,赫然写着此行的目的地——“白兔汤旅馆”。

透过飘荡的雾气往前看,这座古老的旅馆坐落在隐汤谷深处,一栋孤零零的木造建筑矗立在路边,日式屋檐低垂,挂着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动,纸罩上的裂口透出昏黄的光,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健志顺着指引将车开到旁边的停车场内,那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们这辆车,没有第二辆在此逗留。

“喂,醒醒,我们到了!”

健志把车停在门前最近的位置,熄火后轻轻拍了拍遥香的肩膀,又转头推了推后排的翔太。妻子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孩子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三人陆续下车,夜风夹着雾气扑面而来,冷得刺骨,久久不散。

皮鞋踩在碎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却很快被四周的安静吞没,只剩树叶在风中低低呜咽。健志锁好车门,抬头望向那栋旅馆,木墙被岁月熏得发暗,窗户透出极淡的灯光,雾气在屋檐下盘旋,缓缓流动,仿佛有什么在暗处悄然呼吸。

“这里......好冷清啊,根本没有其他车子!”翔太把游戏机收回背包,一阵寒风让他缩了缩脖子,“爸爸,好黑......有鬼吗?”

走在前面的父亲看着那栋老旅馆,心里也掠过一丝不安,却笑着拍拍儿子的头。

“没事儿,翔太,乡下旅馆都这样。进去吧,里面暖和!”

“白兔汤旅馆”——名字没错,地点也没错,就是这里。可当真地站在门前,健志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停车场空荡荡的,雾气在车灯熄灭后迅速合拢,包裹着他们的身体,让呼吸都变得沉重。一家人拿上行李,健志上前推开玄关的木门,门轴发出长长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夜里拉得极长,宛如一声极轻的、从深处传来的叹息,弥漫在三人耳边,久久不散。

探身进去,里面的灯光昏暗得像被水浸过,屋里的空气潮热异常,随着木门的开启一下子裹上来。走廊狭长,灯泡在头顶微微闪烁,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摇曳。走了好一会儿,脚步在旧木板上回响,每一声都像在唤醒沉睡的东西,遥香和翔太都不由握紧了健志的手,三人贴得更近,呼吸声在潮湿的空气里交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这里......没有人吗?”

健志的声音在走廊尽头散开,低得几乎被硫磺味儿吞没。他随意将行李往地上一放,发出闷响。就在那一瞬,柜台后面忽然窜出一个人影,没有脚步声,没有预兆,这个男人猛地往后一退,心口重重一跳,被柜台处笔直站着的女人吓了一跳。

“谁?”

“欢迎光临白兔汤旅馆。”

柜台后面,这个女人静静站着,神情冷静得近乎冷漠,声音柔软却带着湿润的回响。健志注意到,对方看起来40岁左右,身上穿着一件深色条纹的浴衣,腰带束得细,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庞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红得鲜艳。说话间,对方微微抬起头,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异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瞬间让他觉得后背掠过一丝凉意,却又说不清缘由。

“非常抱歉,客人们。刚刚在打扫房间,没有及时迎接,是我失礼了。”

健志缓过神来,才拍拍胸口舒缓刚刚的紧张,却忽然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有些失礼,尴尬地将手放下,搓弄着指尖。

“我......不好意思,有些......吓了一跳!”

“请问三位一起入住吗?”

女人率先打破尴尬,声音却异常柔软,回响从深处传上来,仿佛泉水在喉间缓缓流动。

健志点点头,终于松了口气,笑了笑。

“突然前来,实在冒昧......我们一家人从东京过来,看到了你们的广告,说这里的风景很好,价格又实惠,就想......一起来住几天。白天开车在附近转转,晚上泡泡温泉,可以吗?”

话音刚落,女人微微一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完美得画出来的一样,红唇在昏黄灯光下微微闪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目光在这一家人身上缓缓游走:先是提问的健志,那张带着成熟男人味道的英俊面庞,唇间淡淡的胡青,轮廓分明的颌骨;再往下,从衬衣勾勒出的结实肩膀,到衣缝中透出的宽阔胸膛。虽然还未换上浴衣,但这个女人却已能想象到那在布料下悄然描摹肌肉的饱满轮廓;随后,眼神便攀上一旁紧张的遥香和翔太,那年轻美貌的妻子,可爱的儿子,还有男孩儿好奇却又畏惧的眼睛。

女人看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把这一家人的样子都刻进眼底,尤其是身为丈夫的健志,对方身上每一块儿肌肉的隆起,每一道呼吸的痕迹,都不放过。那目光炙热得异常,却又压抑得冷静无比,仿佛深水下的暗流,涌动却不露丝毫痕迹。

“当然可以,我们最喜欢这样的家庭客人了!”女人转过身,从柜台下拿出一本边角已经磨损的旧登记簿,推到健志面前,纤细的指尖在木台上停留了一瞬,白得近乎透明,“麻烦填写一下,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适合一家三口的八叠间,感谢你们的入住!”

“好的,麻烦您了。”

健志接过笔,翻开登记簿,工整地写下一家人的名字。他写到一半,目光无意间掠过上一页,那里一个名字跃入眼帘——

“冈崎大辅”。

这个名字熟悉得异常,像一根细针悄然刺进记忆深处,却又抓不住来处。健志的手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那则车载广播里的失踪新闻......难道就是这个人?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伸出手,接过他递回的登记簿,动作迅速得没有一丝多余,目光在健志的手背停留了一瞬,才慢慢收回。那一瞬的注视凉得像泉水掠过皮肤,让这个男人觉得指尖微微发麻。

“津川......健志......先生,我这样称呼您可以吗?”她默默将登记簿收好,重新露出职业的微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并同时向这一家人示意住宿的方向,“行李我帮您拿上去。浴衣在房间里,先换好衣服下来,我带你们去泡汤。”

“可以的,那就麻烦老板娘了。”

女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地点点头,将那本登记簿藏好,动作轻得像水面掠过一丝涟漪。她转身带路,健志一家跟在后面,经过狭窄的木制楼梯,只能侧身往上前进。楼梯尽头,一间和室门口,女人拉开门,显现在眼前的是一间八叠大小的房间——内里的陈设古旧得带着岁月残留的潮气,角落里一台笨重的CRT电视机,屏幕蒙尘,叠垫边缘已经发黄,散发着旧草席和潮气的味道,大正时代留下的余息,在空气里静静浮沉。

“这间房是专门为带家庭的客人准备的。”女人略微往前走,向健志等人介绍起来,“一间主室外加一间偏室,偏室连接阳台,可以晾晒衣服。像我们这种乡下小店条件有限,只能麻烦客人们多多包涵,实在是抱歉。”

“哪里哪里,是我们打扰了才对。”

“那么,我就先失陪了。房间里准备好了三套浴衣,两位大人、一位儿童的尺寸,请津川先生和家人们换好衣服,到楼下来找我就是......”

她缓缓鞠了一个躬,先告辞,走路时脚步无声,仿佛滑行一般,带着传统日本女人的矜持与风度。随后,一家人踏进和室,叠垫柔软的质感一下子让疲劳了一天的脚有了舒缓的惬意。父亲健志把行李放在角落,遥香牵着翔太的手,四处打量——房间虽旧,却干净得过分,只是空气里那股潮气依旧无处不在。

“爸爸、妈妈,没有床吗?我想睡床......”进屋以后,唯一有些不满的就只有5岁的翔太了,这空荡荡的和室,和东京的家里丰富的陈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硬邦邦的,我不习惯!”

健志尴尬地看了妻子一眼,轻轻教训起儿子:

“翔太,别乱说,叠垫睡着才舒服。我们是日本人,就该习惯这个。上次去秋田爷爷家,也是睡叠垫的,对吧?”

“对啊,习惯就好,妈妈小时候也一直睡叠垫的。”遥香也笑着安抚孩子,摸摸翔太的头。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把衣服换上吧!”

没有办法,翔太也只能沮丧地表示同意。这一刻,他倒是怀念起去迪士尼游玩的时光。可身为父亲的健志不这么认为,这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开始脱掉衬衣,露出一身微微汗湿的结实肌肉,一家三口轮换进入到偏室换好衣服,便有说有笑地下楼,却不知已经踏入一张早已张开的捕猎的网。

“请问津川先生,你们一家准备好了吗?”

下楼以后,老板娘重新出现在眼前,那表情与之前别无二致,嘴角依旧带着完美的弧度。健志望着她,总觉得那目光深处藏着什么,与刚才相比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异样。

“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去泡澡吧!”

这个男人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双手挥动起来,舒展胳膊,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迫不及待想在澡堂里好好舒缓一下一天的疲劳。随着身体的大开大合,他的胸膛在浴衣下微微起伏,肌肉的轮廓在布料间若隐若现,这种常年健身留下的紧实感,让这个男人觉得安心。

“唉?亲爱的,为什么......不先去吃饭呢?”

遥香在旁边轻声提出不同意见,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她抱着翔太的手臂,孩子的小脸贴在母亲肩上,已经有些困倦。

“先泡吧,泡完再吃更舒服!”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泡澡的。晚饭我准备了免费的家常菜,泡完再吃正好。我们的汤......对消除男人开车后的疲劳效果特别好。”

此刻,旅店的老板娘——那个女人,也跟着附和起来。说话间,她的目光在健志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停留极短,却像一缕凉意掠过皮肤。

遥香架不住丈夫和女老板的话,终于点头,嘴角勉强弯起一个笑。

达成意见后,他们一家再次在老板娘的带领下往地下一层走去。走廊往山脚处延伸,楼梯向下,空气一点点变热,湿气一点点加重,热浪从台阶下涌上来,湿润而黏腻,带着硫磺的味道,渗进鼻腔,钻入肺叶。

老板娘走在最前面,津川健志紧随其后,这个男人手扶着木栏杆,栏杆表面潮湿得刚被水洗过,触感凉滑,让他手指不由一紧。遥香牵着翔太的手跟在后面,孩子的小手在母亲掌心里微微出汗,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却又带着一丝不安。

楼梯往下延伸,灯光从头顶的灯泡洒落,昏黄而摇曳。负一层的走廊更暗,木板地板踩上去发出低沉的回音。墙壁的缝隙里渗着水珠,滴答,滴答,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硫磺味儿在这里更浓,空气凝固成一层薄膜,包裹着他们的身体,让呼吸变得沉重。到达澡堂门口,健志转头看了遥香一眼——她眉头微皱,抱紧翔太的手臂,妻子平时温柔的脸上,现在多了一丝隐隐的警觉。

澡堂分为男女汤,门上挂着旧布帘,帘子边缘已经破损,似乎被热水蒸腾多年。到达门口,翔太却死活不愿意跟着父亲进入男汤,无论他们怎么劝都没有用,就连健志也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反应如此强烈?

“爸爸,男汤里面......好黑,白雾好大,好像......虫子在动!”

“翔太,你不是男子汉吗?应该勇敢才对啊!”

夫妻俩嘴巴都说干了,儿子丝毫也不肯进去。妻子遥香终于停下脚步,有些犹豫地看向老板娘,声音低了下去:

“那个......不好意思,老板娘,我有个请求。我儿子翔太还小,能......跟我一起进女汤吗?男汤那边......他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老板娘愣了一下,目光转向旁边的健志身上又停留了一秒,那双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异常,随后便轻轻笑了笑:

“今天入住的只有你们一家人,没关系的,请便。”

有了这句话,他们一家人便放心了。儿子翔太自己并没有太多想法,只是默默跟着妈妈前往女汤——反正这里他并不喜欢,怎样都无所谓。

但父亲健志就不同了。

送走了老板娘以后,这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推开男汤的浴帘,白雾扑面而来,一下子裹住全身。他畅快地解开浴衣,柔软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边,霎时,这具精壮的赤裸身体在热气里显出来,带着微微卷毛的胸膛宽阔起伏,饱满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长期健身让肌肉紧致有力,睾酮分泌旺盛得过分,小腹下那处因为热气已经轻微勃起,脉络隐现,蓄势待发了。

“哦哦......真是神清气爽!”

健志发出低低的呻吟,赤身裸体地迈步走进池水。水温高得恰到好处,一下子没到胸口,热流瞬间包裹住全身,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去,宛如无数细小的手在悄然抚慰男人的肌肉与骨骼。全身都进入后,这个男人后背靠在池边石头上,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感受着热意一点点溶解从东京开来的9小时疲惫,整个人沉醉在温泉泉水的治愈下,他的意识渐渐轻飘,浓浓的硫磺味道开始钻入鼻腔,让这个男人的喉咙开始不断滚动。

真舒服,好像身体都要融化了!水流在轻抚身体,从脚底到大腿,再到两腿中央的那个地方,又移动到硬邦邦的胸肌,来来回回,酥麻至极。

可就在他沉浸其中的时候,男汤入口处的推拉门被极轻地拉开一条细缝,没有一丝声响。门缝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目光在雾里亮得异常,透露出诡异的微笑......

第三章 潜伏的不可解*之物

送走老板娘后,津川健志独自撩开男汤的浴帘,拉开那扇布满水汽的推拉门。热浪扑面,浓重的硫磺气息骤然裹住全身,让他喉头微微滚动,身体在雾气的温度中不由自主地发热。

这个男人按捺不住,立刻褪去浴衣,布料无声滑落,堆在储物篮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热气中,小麦色的皮肤在昏黄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宽阔,带着常年举铁留下的厚实肌肉,腹肌沟壑分明,腰侧青筋隐现。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汤池,脚趾先探入水面,试探那温度——比体温高出10度左右,对这个皮糙肉厚的男人而言,恰到好处,既能让水汽钻进毛孔,带来彻骨的舒爽,又不至于压迫胸口,令人窒息。

很快,这具结实的肉体渐渐没入水中。健志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靠上池边粗糙的石头,身体被池底涌出的水流轻轻托起,悬浮在乳白的温泉里。热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每一寸皮肤,胸肌在水面下微微起伏,腹肌被水波摩挲,带来细密的酥麻。他闭上眼睛,感受水汽一点点渗进毛孔,疲惫从东京9小时的长途渐渐溶解,意识轻飘。

水面平静异常,只剩极细微的涟漪在胸口扩散。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半硬地突出水面,青筋隐现,龟头在热气中胀得发红,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混入乳白的温泉里,消失得无声无息。

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健志无法忽视下体的明显反应。在山野间天然温泉的抚慰下,舒适感一层一层渗入骨髓,情欲悄然上头,热流从四肢百骸汇向小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掌心正缓缓收紧。

“果然很久没有......那个了,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健志自嘲地笑了笑,不知为何,思维正在大脑里慢慢消散,整个人开始放空,意识一点点被温泉水溶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仍在清晰地叫嚣。他顺着池边的石头躺下去,眼睛环顾四周——雾气浓重,什么也看不清,世界被乳白的帷幕彻底隔绝。

忽然,他想起老板娘先前的话:今天只有他们一家人入住,不会有其他人闯入这里。这个念头让内心稍稍安定,毕竟过去的几天加班实在太久,已许久没和遥香亲热,那份压抑的渴望在热水中被渐渐放大,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暗潮,在下腹翻涌。

遥香和翔太都在对面的女汤,这里没有其他人了,不如就......想着,健志仿佛被某种东西牵引,右手不由自主地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指尖顺着热水流淌过的饱满胸肌缓缓游走,掠过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轻柔揉搓。乳头在指腹下胀得发痛,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电流从胸口直冲脑门,健志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声音被水流迅速吞没,化作细微的涟漪,闭上眼睛,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握住从池水中硬挺出来的那根粗大饱满的黝黑阳物。

双腿间,那根肉棒粗壮得蓄积了太久的暗涌,青筋毕露,龟头红肿得饱含热血,顶部的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了整个茎身,让雾气中属于津川健志这个男人的存在更加刺眼。他开始缓慢套弄,节奏由慢到快,右手紧握茎身上下撸动,左手顺着肌肉的轮廓来回抚摸,指腹轻轻按压,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健志的脑子一片空白,水面激荡得更厉害,似乎池底有东西在悄然回应。

“呼......嗯嗯......哦哦......”

健志低低呻吟,声音在雾气中散得极快,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体面的东京工薪族会在鸟取乡下的公共浴池里做这种事?而且,隔着一堵墙,对面就是自己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这样做,不是在让家庭蒙羞吗?

可越是这样想,他就越兴奋,大脑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池底的水流也仿佛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地抚摸健硕的大腿内侧、臀部,甚至,肛门处传来轻柔的冲击,让肉体的温度与意识的混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这个男人开始沉浸在快感与幻想的双重陷阱中。记忆里,他并非是一个只知道工作与健身的冷漠丈夫,自己也渴望着夫妻二人私密的温存。在脱离工作岗位的虚假应酬后,避开儿子翔太稚嫩的目光,他和妻子总是喜欢躲在卧室里,尝试各种各样激烈的姿势,来给这段感情增加火辣热度。那些夜晚,遥香的呻吟低沉而压抑,健志的阳物在她的体内抽插,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带来高潮的预感,马眼大开,前列腺液与妻子的爱液混合,让人发狂。

他回忆着那些细节,右手套弄得更快,左手按压睾丸,在水面激起激情的波纹。

为什么会这样?男人心里掠过一丝疑问,却又被快感淹没,无法深想。

闭上眼睛,他尽情自慰着。右手握紧茎身,缓慢套弄,节奏渐快,左手揉搓乳头,指腹在硬起的颗粒上反复按压。浴室雾气太浓,健志没察觉水底有细小的触手已悄然伸出水面,苍白半透明,表面布满细小吸盘,轻轻缠上自己的脚底和大腿,开始吮吸、收缩;另一条探入臀缝,拨开浓密的肛毛,分泌黏液润滑,轻轻顶弄私密的入口。

“啊啊......好想......射出来......”

空气中硫磺含着不知名的催情素,健志早已被迷晕,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快感更强烈,肉棒硬得发痛,龟头胀大,马眼大开,不断流出前列腺液,混在温泉里,刺激着触手伸出更多。

它们从池底涌出,脉动着,蠕动着,在这具健硕的身体上呼吸。触手缠住他的腿、他的腰、他的胳膊,把这个男人整个固定在水中,无法动弹。很快,健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喘息和颤抖,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哼声,吸盘分泌的液体渗进皮肤,渗进血液,让自己越来越软,越来越沉。

“亲爱的,孩子他爸?”

就在高潮将至时,隔壁女汤传来遥香的声音。声音穿过布帘,健志才猛地回神,脸瞬间涨红——他意识到自己竟在公共澡堂里自慰,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着,上面红肿的龟头不知羞耻地流出粘稠的液体。他赶紧用手舀水浇在阴茎上,试图冷静,自言自语地责怪自己。

“什么事?”

“你觉得水温是不是太高了?翔太他......一直喊热!”

听到这话,健志立刻停下动作,起身回应妻子。

“可能水温高了点儿,要不我们先......出去?”

“好,我也觉得有点儿饿了,先去吃饭吧!”

遥香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打破了刚刚那诡异的舒爽快感。声音在雾气中散开,瞬间冻结了健志的意识。这个男人有些尴尬,在妻子的催促下,他决定不再继续把时间耗在水池里。于是,自己立刻起身,甩了甩浑身的水珠,再站在地面上跳了几下,试图让勃起的阴茎尽快软下去。

“你们先去,我......冲洗一下就来!”

他回答着妻子,整个人立刻跑向淋浴区,在隔间里面匆匆搓洗身体。洗掉了残留在皮肤上的硫磺之后,健志便换上浴衣,克制住不去回想刚刚在汤池里经历的一切,让快感退去,浑身结实的肌肉遮蔽在这薄薄一层布料当中,随即走出男汤。

当浴室重新归于平静后,灯光悄然熄灭,原本汹涌澎湃的池水也渐渐平静,恢复了它本来的模样。此刻,雾气重新环绕,硫磺的味道再一次充满整个房间,只是,在池底内部,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叹息声......

......

“实在抱歉,客人们。小地方......没什么好物产,只有一些从山上采摘的新鲜野菜和蘑菇,以及本地自产的牛肉,请津川先生及家人们包涵。”

“哪里哪里,能吃到纯天然的食物,比在东京吃快餐健康多了,谢谢老板娘。”

餐厅内,老板娘端出一口寿喜锅,旁边搭配了少许蘑菇和牛肉。健志和遥香还有翔太一家人十分兴奋,他们太久没有见到如此新鲜的食材了,就连蘑菇本身都散发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泥土气息和香味儿,吸引得三人食指大动。

倒上特调的寿喜烧汁,夹上一片生牛肉,经过高温烹饪,谷氨酸挥发出绝佳的香气,吸引着饥肠辘辘的一家人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三人里,尤其是爱健身的健志吃得最多,就连遥香都忍不住笑起丈夫,而一旁的老板娘则将目光放在健志身上,停留一瞬,宛如一缕凉意掠过皮肤。

“那么就请各位享受美食,等牛肉吃完就可以下野菜和蘑菇了,我先......失陪了!”

她退到一旁,躲在阴影里,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健志以及遥香和他们的儿子。那笑意在昏黄的灯光里微微颤动,仿佛为不久前的失败而懊恼,致使她不得不拿出仓储的食物,招待此刻本不应该出现在餐厅内的这家人。

愉快地享用完晚餐后,健志总觉得浑身晕乎乎的,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寿喜烧的余味还在口中徘徊,牛肉的鲜嫩与蘑菇的土香混合成一种奇异的甜腥,让他的脑子一片模糊,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倦意。联想到明天还要带妻子和儿子去砂丘等地游玩,他们一家决定早点儿回房间休息。

“翔太,吃饱了,期待明天的旅游吗?”

回房间的路上,健志忍不住问一脸兴奋的儿子,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被潮湿的墙壁吸收了一半。

“期待啊!这里东西这么好吃,我已经准备好明天的旅途了,爸爸,妈妈!”

“出来玩儿有期待就是最好的,那我们就回房间,一起休息吧!”

遥香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向丈夫的下面,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涩瞬间浮现在脸上,悄然扰乱了她平时的含蓄与温柔。回房后,翔太拿出了早已充好电的游戏机,完全忘了刚刚爸爸交代的事情,一个人自顾自地在主室的叠垫上玩儿起来,全然不顾周围还有一堆行李等待收拾。

“真是的,你这孩子......”

健志刚准备叫翔太把行李放到指定位置,遥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意味深长的妩媚。这个男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妻子便把自己拉到偏室内,悄悄关上了推拉门,将翔太留在主室内。

“那个......之前在餐厅......我没说......”

偏室内没有开灯,黑暗浓稠得仿佛凝固的潮气。但借着主室漏过来的光线,健志大概能看清妻子的脸庞。此刻,遥香开始向自己靠过来,用一种任何男人都能明白的神色凝视着他,双手开始隔着浴衣抚摸健志的身体,指尖掠过胸膛的肌肉轮廓,带着一种含蓄的邀请。

“什么?难道你想......”

健志明显愣了一下,心里大概明白遥香想要做什么,喉头开始不由自主地滚动起来。

“其实,刚刚吃饭,你的这里......一直是撑起来的。我没说什么,但是老板娘明显......笑了很久......”

遥香的话语断断续续,身体靠得更近,胸口贴上健志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这个男人能感觉到妻子乳房的柔软与热度。很快,对方的手掌顺着自己的小腹滑下,透过浴衣,握住里面那根半硬的肉棒,指尖轻轻揉捏茎身,感受它在掌心里一点点胀大、变硬。

健志倒抽一口凉气,他不知道自己的窘态竟被妻子和老板娘一览无余。羞耻混杂着快感,让自己的家伙迅速充血,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前列腺液,浸湿了浴衣的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湿痕。

“别,遥香,翔太还在外面......”

“他在玩儿游戏机,不会注意的。”遥香的声音更低了,裹挟着一种属于女人的娇媚。

她拉开健志浴衣的前襟,露出男人宽阔的胸膛,指尖在胸肌上画圈,慢慢向下,掠过腹肌沟壑,最终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而健志没有拒绝,随着胸前结扣的解开,自己的身体变得几乎一览无余。

“老公,我们......很久都没做了吧?”

健志喉结滚动,双手虽然举起来,却迟迟不敢扶住遥香的腰。他知道,因为加班,每次回到家,妻子和儿子早已进入梦乡,就连看一眼他们的脸都是一种奢侈,更别说肌肤相亲一番了。此刻,那渴望在胸口翻涌,仿佛房间的潮气正悄然化作无形的目光,注视着二人的每一丝动作。

对面,遥香却不迟疑,她的右手攀上早已硬挺的肉棒,缓缓撸动起来。“滋啦滋啦”的淫液与龟头碰撞的声音在偏室里回荡,湿腻而清晰,让健志不由自主地咬起嘴唇,呼吸越来越重。很快,肉棒在掌心里胀得更大,龟头撞击到指腹,发出淫荡的响动,让这男人似乎无法拒绝,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刚刚在汤池里没能达到的高潮、没能释放的快感,仿佛就要在此时此刻彻底爆发。

偏室内,激情堆积得越来越高,被遥香握住的阳物底下,睾丸剧烈收缩,前列腺一阵阵抽动,健志感觉自己就快要到了。可就在这时,这个男人忽然抓住妻子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坚定:

“不,呼呼......还是......算了!”他喘着气,阻止了遥香,将对方的手拿开,重新裹上浴衣,遮住了硬邦邦的阴茎,“今天......嗯......真的太累了......抱歉......”

遥香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肉棒在浴衣里跳动着,却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抚慰。她抬头看着丈夫,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异常,却充满失望。

“好吧,亲爱的,那......等有时间,我们就......”

尽管有些失望,这位妻子却也理解——不应该在儿子面前做这种事。恢复理智以后,她帮丈夫整理好浴衣,让胯下不那么显眼,尽管那处因为尺寸问题仍旧显得十分雄壮。

重新拉开推拉门,他们一家人也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三人一起铺好叠垫,熄灭头顶的灯,彼此目光相对地凝视着对方。中间,翔太已经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浅,游戏机随意垂落在身边。健志望着妻子,遥香回以一个微笑,那笑意在昏暗中微微颤动。

聆听着飞鸟的鸣叫,他们渐渐闭上眼睛,在这古老的旅馆内,枕着陈旧的叠垫,伴随山野的动物一起进入梦乡。夜风从阳台的缝隙渗入,带来远山松脂与海盐的混合气息。叠垫下,地板隐隐传来极细微的低鸣,在黑暗中缓缓伸展。健志的呼吸越来越沉,意识如雾气般散开,却不知那雾气中,是否正藏有某种不可解的东西?

......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睡在最里面的健志闭上眼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沉入梦乡。浴衣包裹着健硕的身体,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渐趋均匀。夜更深了,山间的月光从阳台洒进偏室,淡得好似一面薄纱,只在古旧的叠垫边缘镀上一层银灰。周遭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轻微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健志有些清醒过来,意识从沉重的黑暗中浮起,却又被无形的重量压住,四肢沉得无法动弹。忽然,他感觉有人从脚部开始抚摸自己,力道越来越强,伴随一阵细微的木头与木头撞击的声。

谁在摸我?

这个男人想确认一下,可是半梦半醒间,身体动不了丝毫,只能任由那双手抚摸自己的脚掌、脚趾,指尖在脚底心轻轻划过,一种痒中带麻的触感升起,宛如细小的电流从足底向上爬行。

遥香吗?为什么睡前明明拒绝了她,半夜又爬起来用这种方式开始做呢?

健志没有拒绝,也无法确认,带着对妻子的愧疚,任由这双手慢慢爬上来,揉搓自己宽大的脚掌,抚摸他带着细毛的粗壮小腿。很快,指腹就在大腿内侧轻轻按压,肌肉在触碰下微微紧绷,又放松下来,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那双手的动作很诡异,轻柔,又带着一种熟练的挑逗。指尖在腿部肌肉上画圈,充分把玩了健志的下体,又慢慢向上,掠过膝盖窝,钻进大腿根部。

霎时,这个男人的呼吸开始加重,眼睛却完全睁不开,私处却不自觉地跟着抚摸产生了反应,之前软下去的肉棒在浴衣里微微抬头。健志低哼一声,只觉得这双手比妻子以往的动作更熟练,更知道怎么撩拨自己的敏感点,仿佛熟悉他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个隐秘的反应。

可遥香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不怕被儿子发现吗?这个男人心里掠过一丝疑问,却又被快感淹没,无法深想。

很快,那个人离开大腿,掀开健志的被子,双手来到胸口,开始解开浴衣,将前襟缓缓分开,露出宽阔的胸膛。敞开这副身体后,手指在胸肌上滑动,揉搓饱满的肌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柔旋转,随后,一根又长又湿的舌头抵住他硬挺的乳头,来来回回旋转。立刻,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如酥麻的电流般从胸口扩散到全身,让健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

啊!好舒服,遥香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

健志爽到牙齿都咬紧了,可无论如何眼睛都睁不开。他想慢慢挪动身体,试了半天却发现只有指头能动一下,这几乎毫无用处,只能任由对方把玩自己的躯体。但很快,这个男人就反应过来,这双手凉得异常,又似乎带着硫磺的味道,很熟悉,却又陌生。

到底......是谁?

这个男人额头开始渗出汗珠,尽管房间并不热,可被陌生人挑逗敏感带的快感却让自己欲罢不能。那双手也很明白地拉开浴衣,握住健志两腿间勃起的阴茎,四根手指裹住海绵体,指甲轻轻抠挖顶部马眼,尿道口张开,从里面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了手掌,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如此上下一起的刺激,爽得睡梦中的健志不断哼哼,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给自己手淫,享受这种看不见的快感。可越是挣扎,越抗拒不了这种酥麻,粗大的阳物完全在那双手里硬挺起来,被那个人握在手里上下揉搓;乳首也早已被吸吮得红肿,那种感觉快让他忍受不住了。或许下一次撸动,这个男人就要交代在这里,交代在儿子身旁,交代在这间乡野旅馆的房间中。

可突如其来地,那个人的手和嘴离开了健志的身体。身上的快感一瞬间消失,这让濒临射精的男人有了一次喘息的机会。霎时,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龟头红肿,马眼还在微微张合,却再无触碰。他呼吸急促而混乱,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腹肌滑下,汇聚在小腹,滴落在叠垫上。

结束......了吗?

然而现实并非他想象得那么简单。仅仅放松了不到10秒钟,一张湿润的嘴唇直接包裹了自己那根被撸动得硬邦邦、红彤彤的怒筋。这一次比之前的更为激烈,也更难抗拒,熟睡中的健志感受到一股电流从下体直接击中大脑,嘴巴被刺激得直接张开,喉咙里发出一阵“啊”的闷响。

更要命的是,那个人居然握住了自己的睾丸,拇指、食指和中指一起用力,将他的卵蛋如同手鞠*一般操控在手掌间,来来回回抛出、接回。吮吸加揉搓,死死钳制住这个禁欲一个星期的丈夫,叠加开车积蓄的疲劳,让健志面对这种口交毫无招架之力。迷迷糊糊中,睾丸在掌心里被挤压、放松、挤压,每一次收缩都让前列腺深处抽搐一下,精关松动,前列腺液如泉涌般从马眼溢出,顺着茎身滑下,混在对方舌尖的湿润中。

哦哦,再这么口交......下去的话,我会......我会......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本能的作用下回应,腰部迎合着口交动作向上挺动,肉棒在对方的嘴里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喉咙深处。那张嘴凉而湿润,舌头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舌尖插进马眼,轻轻刮擦尿道口的内壁。

“哦......呃.....嗯嗯......呼呼......”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健志仍旧不知道对方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可以确定,那个人一定不是遥香,自己相信妻子她绝对不会在半夜做出这种事。面对如此不情愿的猥亵,他只能艰难地摆动身体,可这丝毫抵挡不了这双手和嘴的抚慰。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潮水一层层涌向顶点,健志感觉睾丸在掌心里收缩,精液在尿道里翻腾,马上就要冲破最后的防线了。

“啊啊啊啊!”

嘴唇的吸吮到了几乎让内腔形成真空的程度,一只手猛地收紧,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到模糊。健志再也扛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火辣的阴茎在口腔内剧烈跳动,龟头胀到极限,马眼直接张开,积攒的一股浓稠的滚烫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进了那个人的嘴巴,将内里填充得满满当当。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喷涌得又多又急,如同积压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决堤,射进那张不知归属的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然而,那张嘴——凉而湿润、带着不可名状的魔力,紧紧含住健志的龟头,舌头在马眼处反复舔弄,似乎要榨干最后一滴。底下的睾丸也在对方掌心里被揉搓,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阵收缩,前列腺抽动得几乎痉挛,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却被对方照单全收,没有一滴流出,濡湿浴衣。

“啊啊......是谁......哦哦......到底是?”

这个男人的意识在快感与黑暗的交界处摇晃。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与虚脱,健志感觉整个下体都在被吸吮、被吞噬,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从睾丸深处被强行抽取,射进那张贪婪的嘴里,直到最后几滴都被舔净。龟头被舌尖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余韵中的刺痛。

究竟是谁在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健志不知道,但这个男人唯一感受到的,只有积攒的种子被全部射空。高潮的巅峰过去,肉棒开始软下,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然而,对方却没有离开,只是继续轻轻抚摸健志软化的茎身,指尖在龟头上画圈,安抚着,又似乎是挑逗残余的敏感。

射精后,健志的嘴巴呼呼喘气,喉咙干涩得像是被堵塞了一样,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双手在黑暗中游走,从龟头滑向软下来的茎身,沿着青筋的纹路轻轻按压,每一次,都让脆弱的神经末梢再次抽搐,仿佛裹挟着某种不可解的、冰冷的满足。直到,他感觉对方吐出了自己的肉棒,缓缓起身离开,那双手也跟随着抽离、远去。

很快,健志再次失去意识,沉入更深的黑暗中......



注:

不可解*:日语“无法解释”或“无法理解”的含义;

手鞠*:日本传统手工绣球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