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皇帝当狗伺候侍卫同人番外(玄幻/快本/靴袜) 作者:雄关 更新至番外完结



《高高在上》——皇帝当狗伺候侍卫同人番外(玄幻/快本/靴袜) 作者:雄关

《皇帝当狗伺候侍卫》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篇不带任何正剧的纯爽文,老到能当古董有快十年没人谈论了。曾经在另外一个论坛上看到过创作过程,似乎原文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不是同一个作者写的,文风差距很大,后半部分特别精彩的情节不是开篇作者账号发出来的,我猜有可能是后来有人去帮原作者续写了,当时看完这部分之后完全被脑洞视角和文字节奏写服了。正好最近论坛读档没有太多新文看,只能自己先写着来补补空缺,依然是不会续写得太长。这几天会试试连着更完,没看过原文的读者直接食用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因为原文这个书名已经把前文剧情给说的差不多了哈哈哈。


(接续原文“……高汉看到三人的举动,乐的不行,狗就是狗,贱得不行,就算是神仙,也不我的脚下狗”)


【一】


皇帝——如今叫小玄子了,现在被高汉踩得浑身发颤,那宫里侍卫标配的黑靴压着他的子孙袋,力道不轻不重,碾磨着,像在揉一团面。他喉管里憋着呜咽,脸上却涨得通红,哪还有半分天子威仪,活脱脱一只被踩舒服了的癞皮狗。


“爹…爹…”小玄子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仰视着高汉。高汉那靴子半旧,沾着泥灰,靴筒口磨出了毛边,可落在他眼里,却比龙袍上的金线还要耀眼。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皮革、尘土和男人体味的霸道气息,从靴底和靴筒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像无形的钩子,狠狠攥住了他的神魂,让他只想把脸埋得更深,吸得更狠。


高汉低头瞅着他这副模样,浓眉一扬,咧开嘴乐了,露出一口白牙:“瞧你那熊样!闻个臭靴子,倒像啃了仙丹似的。”他脚掌故意又碾了一下,感受着脚下那根火柴棍似的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靴底,“爽不爽?嗯?”


“爽…爽死了爹!”小玄子立刻像得了圣旨,腰眼一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出,裤裆瞬间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腿根。他臊得慌,却又爽得灵魂出窍,只能把脸死死贴在靴帮上,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窒息的“仙气”。


旁边的车夫——小贱狗,也早就爬了过来,眼巴巴地瞅着高汉另一只脚。那眼神,跟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肉骨头没两样。他不敢像小玄子那样直接凑上去舔,只敢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去够高汉靴尖上沾着的一点干泥巴。


高汉看得好笑,大脚一抬,靴底“啪”地一声,不轻不重盖在小贱狗脸上:“急啥?没你的份?舔干净!”


小贱狗如蒙大赦,立刻伸出粗糙的舌头,像块抹布似的,在那粗糙的靴底上疯狂地舔舐起来。泥土混着汗碱的咸涩味道冲进口腔,他却像吃着龙肝凤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镇元子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那股子萦绕不散的、属于高汉的浓烈体味,像无数小爪子挠着他的心肝脾肺肾。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往前蹭了蹭,带着谄媚的笑:“主人…主人这脚上功夫,真是…真是神力无边呐!踩得二位狗兄弟如此受用…小仙…小仙也想…”


“想啥?”高汉斜睨他一眼,明知故问,脚还踩在小玄子那湿漉漉的裤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看着小玄子在他脚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想…想请主人也赏小仙一脚…不不不,是几脚!让小仙也沾沾主人的神威!”镇元子说得急切,脸都憋红了,哪还有半分地仙之祖的架子,活脱脱一个求主子赏口剩饭的老仆。


高汉哈哈一笑,声如洪钟,震得破庙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神仙也稀罕俺这臭脚板子?行啊!”他抬起踩着小贱狗脸的那只脚,随意地晃了晃,靴筒口散出的味道更浓了,“来,给俺把靴子脱了!舔干净脚底板,就赏你一脚!”


镇元子几乎是扑过去的,动作比兔子还快。他跪在高汉脚边,双手颤抖着去解那沾满泥垢的靴筒系带。高汉一边脚上的靴子一脱,一股更加浓郁霸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汗酸混着皮革的雄性气息轰然炸开,像一记闷棍,砸得镇元子头晕眼花,下腹腾地燃起一团邪火,镇元子急切的脱下高汉脚上套着的袜子,恭敬的和靴子放在一旁,捧起那只汗津津、带着长途跋涉后特有微红的大脚,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粗壮的、沾着黑泥的脚趾整个含了进去!


“嘶——”高汉倒抽一口凉气,脚趾传来的温热湿滑让他浑身一激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操!你这老神仙,舌头还挺会舔!”他舒服得骂了一句,脚趾下意识地在镇元子湿热的口腔里蜷缩了一下。


这一蜷缩,差点让镇元子背过气去,却也刺激得他更加疯狂。他贪婪地吮吸着脚趾缝里咸涩的汗液,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在粗糙的脚掌纹路间来回刮擦,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裤子就死死按在自己硬得发疼的裤裆上,用力揉搓。


小玄子看着镇元子那副沉醉的贱样,心里又酸又急,生怕这新来的“神仙狗”抢了爹的宠爱。他挣扎着从高汉另一只脚下仰起头,带着哭腔喊:“爹!爹!我也要舔脚趾!我舔得比他好!”


高汉正被镇元子伺候得浑身舒泰,闻言低头,看见小玄子脸上还沾着自己的靴底印子,裤裆湿漉漉一片,眼睛红得像兔子,一副可怜巴巴又急不可耐的馋样。他心头莫名一软,又觉得好笑,大脚一抬,另一边还未脱下的靴子直接踩在小玄子脸上,把那张俊脸踩得变形,靴底残留的泥灰全蹭了上去。


“舔什么舔?一边凉快去!没看见老子正爽着?”他笑骂着,靴底故意在小玄子鼻子上碾了碾,看着他徒劳地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呼吸着那浓烈的靴底尘土味,身体却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兴奋得直哆嗦,裤裆那点湿痕迅速扩大。


“呜…爹…爹的味道…真好…”小玄子被踩得呼吸困难,声音闷在靴底下,却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满足。


就在这时,庙门外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里面真有人?”
“味儿!就是这味儿!又浓了!”
“神仙!肯定是神仙显灵了!”


高汉脸色微变,他可不想被一群着了魔的村民堵在这破庙里当猴看。“操!”他骂了一声,想把脚从镇元子嘴里抽出来。


镇元子正舔到忘情处,哪里肯放?感觉到高汉要抽脚,他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抱住那只汗脚,喉咙里发出护食般的呜咽。


“松口!老东西!”高汉急了,脚下用力一挣。


镇元子被带得一个趔趄,嘴里还死死叼着一只大脚趾,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眼神迷离,含糊不清地恳求:“主人…别走…再赏小仙一口…就一口…”


高汉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儿,又好气又好笑。门外的人声已近在咫尺,他猛地发力,终于把脚抽了出来,带出镇元子嘴角一缕银丝。他飞快地抓起地上的旧靴子往脚上套,也顾不上穿好,对着还趴在地上流连忘返的三个“狗东西”低吼:“都他妈起来!想被当妖怪抓走烧了不成?!”


小玄子反应最快,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系着自己湿透的裤腰带,脸上还顶着个清晰的泥靴印。小贱狗也赶紧爬起来,惶恐地擦着嘴边的泥。只有镇元子,失魂落魄地盯着高汉刚穿上、还没来得及系带的靴子,看着那靴筒口微微敞着,眼神痴迷得像是丢了魂。


“走!”高汉没空管他,一把拎起自己的包袱,率先冲向庙宇的后窗。小玄子和小贱狗慌忙跟上。


镇元子如梦初醒,看着高汉矫健地翻出后窗的背影,那浓烈的、勾魂摄魄的气味源头正在远离!他心中大急,什么神仙体面、法术神通全抛到了九霄云外,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也跟着爬出了后窗,追着那令他癫狂的气味而去。


四人刚离开不久,庙门就被一群眼神狂热的村民撞开。他们冲进来,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浓郁的男性体味,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殿堂,最终定格在地面上——那里有一只被遗落的、半旧的黄白布袜!


正是镇元子先前为了舔脚将高汉一边靴袜脱下,高汉慌乱中穿靴子忘记穿回的布袜!


“神袜!是神仙留下的神袜!”一个老者颤巍巍地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只还带着体温和浓烈汗酸味的袜子,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他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吸气,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陶醉、近乎痉挛的表情。


“给我闻闻!”
“让我摸摸!”
“供奉起来!快!供奉到神龛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疯狂地涌向那只袜子。最终,在几个还算清醒的长者主持下,那只沾着泥灰、浸透汗渍的布袜,被小心翼翼地、近乎神圣地摆放在庙里那尊残破的三清神像脚下。袅袅青烟升起,村民们虔诚地跪拜下去,嘴里念念有词,祈求着“袜神”赐福。


而他们供奉的“袜神”本尊——高汉,此刻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镇外的野地里,没有套好布袜的脚踩在黑靴里走的难受。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他奶奶的!布袜都跑丢了一只!这趟差事真是倒了血霉了!”他低头看看右脚上那只歪歪扭扭没系好带的破靴子,气不打一处来。


小玄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眼神还忍不住往高汉那没系好带子而敞开的靴筒上瞟,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小声嘀咕:“爹…要不…要不我背您走?您这脚…别磨坏了…”


“背个屁!”高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老子还没瘸!赶紧找地方落脚是正经!”


镇元子快走两步,舔着脸凑到高汉身边:“主人…主人神足踏遍山河,沾染尘泥,实乃与天地交感之象!小仙方才观此神足,道心通明,修为似有精进!恳请主人再赐小仙片刻…片刻瞻仰之机…”他说得文绉绉,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高汉刚刚没服侍完的脚。


高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抬脚作势要踹:“滚一边去!再瞅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还道心通明?我看你是魔怔了!”


镇元子不敢躲,反而下意识挺了挺胸膛,仿佛在期待那一脚落下。小玄子赶紧扯了扯高汉的袖子,小声提醒:“爹…爹息怒…镇元大仙他…他这是真心仰慕您的神威…您看这荒郊野岭的,总得…总得有个落脚的地儿不是?镇元大仙不是说他府上有好地方么?”


这话提醒了高汉。他停下脚步,瞪着镇元子:“喂,老神仙,你那什么观…五庄观是吧?离这儿多远?再找不到地方,老子这脚板子就得踩出泡来了!”他晃了晃那松动的靴子。


镇元子精神一振,连忙掐指一算:“回禀主人!不远了!据此向东三百里,云深之处便是小仙的万寿山五庄观!观中清幽,更有天地灵根人参果树,其果…其果最是滋养元气,正好给主人解解乏,补补脚力!”


“三百里?!”高汉眼珠子一瞪,“你当老子会飞啊?”他看看自己松动的靴子,又看看三个眼巴巴望着他的“狗东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镇元子忙道:“主人勿忧!小仙虽法力低微,但带主人咫尺天涯,尚能勉力为之!”说罢,他恭敬地躬身,宽大的袍袖无风自动,一股柔和的清光自他身上弥漫开来,笼罩住高汉、小玄子和小贱狗。


高汉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踩着的碎石枯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厚实的云气托举着身体。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画卷般飞速掠过。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头有些发虚——这神仙手段,确实不是他一个凡俗武夫能想象的。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小玄子,只见这位皇帝陛下虽然也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甚至还抽空贪婪地吸了几口高汉身上被风吹得更加浓郁的气息。


只有小贱狗,吓得闭紧了眼睛,死死抱住高汉的一条大腿,瑟瑟发抖。


云头降下,落在一座气象万千的仙山福地之中。奇峰耸峙,瑞气千条,仙鹤翱翔,灵泉叮咚。山腰处,一座古朴宏大的道观依山而建,青瓦白墙,飞檐斗拱,门楣上悬着一块巨大匾额,上书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五庄观。


观前站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道童,清风、明月。二人本在打扫庭院,忽见自家祖师爷驾云而回,还带了三个形貌各异的陌生人,尤其是当中那个魁梧汉子,一身凡尘俗气,还甩开一边旧靴光着一只大脚丫子!更令他们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是,自家那向来威严庄重、连天庭玉帝都要给几分薄面的祖师爷,此刻竟像个小跟班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那汉子身边,脸上堆满了他们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祖…祖师爷?”清风、明月慌忙丢下扫帚,上前行礼,声音都带着惊疑不定。


镇元子一摆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恢复了往日的几分仙风道骨,沉声道:“清风、明月,速去准备!将观中最好的‘云水间’打扫出来,备好香汤灵果!这位…”他顿了一下,看向高汉,眼神又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带着征询,“…这位是主人!高汉主人!是吾辈…咳,是贫道的贵客!尔等务必小心侍奉,若有半分怠慢,定不轻饶!”他本想说是自己主人,但看着两个徒孙惊骇的眼神,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主…主人?”清风、明月彻底懵了,看看高汉那副风尘仆仆、光脚泥腿的模样,再看看自家祖师爷那副恭敬得近乎谦卑的姿态,只觉得三观尽碎。但祖师爷的吩咐不敢违逆,两人只得压下满腹惊疑,躬身应道:“是,祖师爷(主人)!”明月嘴快,差点跟着喊出“主人”,被清风暗中掐了一把。


高汉被两个小童看得浑身别扭,特别是自己还光着一只脚,一高一低踩得还是难受,高汉索性将那边完好的靴袜一把脱了,两只脚踩在冰凉光洁的青玉地板上,看得小童更是尴尬。他粗声粗气地对镇元子道:“喂,老神仙,先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给俺找双鞋穿是正经!这地儿也太凉了!”他跺了跺那只光脚,发出啪嗒的声响。


镇元子一看高汉光脚踩在自家纤尘不染的玉阶上,非但不觉得污秽,反而心头一热,连忙道:“主人稍待!小仙这便去取!”说罢,身形一晃,竟直接消失在原地。


小玄子在一旁看着,心里酸溜溜的。他凑到高汉身边,小声道:“爹,您看这老神仙…也太殷勤了!不就是一双鞋么?我…我给您脱我的!”说着就要弯腰去脱自己脚上那双虽然沾了泥灰但质地精良的乌皮六合靴。


“一边去!”高汉嫌弃地推开他,“穿你的?老子嫌硌得慌!你那双鞋,花里胡哨的,中看不中用,跑起路来还没俺那破靴子跟脚!”


小玄子被推开,看着高汉嫌弃的眼神,心里委屈得不行,却又莫名地觉得爹这直来直去的糙话听着舒坦。他只能讪讪地收回手,目光又忍不住飘向高汉那只光脚。


片刻功夫,镇元子便捧着一双崭新的靴子出现在高汉面前。那靴子样式古朴,非皮非布,通体呈温润的深褐色,隐隐流动着云霞般的光泽,靴口收紧,靴底厚实,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主人,此乃小仙闲暇时采集九天云霞之精,辅以地脉灵蚕之丝炼制而成,名唤‘踏云履’。轻若无物,坚韧非常,更能随心意调整大小冷暖,最是合脚。请主人试试!”镇元子捧着靴子,如同捧着绝世珍宝,眼神热切。


高汉狐疑地接过靴子,入手果然轻飘飘的,质地柔软却又带着韧性。他也没多想,一屁股坐在道观前的白玉台阶上,把自己那只跑了好远的路冒了不少汗的脚随便在镇元子道袍下摆上蹭了蹭,就大大咧咧地往那华光内敛的“踏云履”里塞去。


说来也怪,那靴子看着不大,高汉那只大脚塞进去却刚好合适,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定做。靴子内部的衬里温软熨帖,如同包裹在温热的云团里,瞬间驱散了脚底的冰凉。高汉站起来走了两步,脚下轻飘飘的,却又异常稳当,比他那双破靴子舒服百倍。


“嘿!还真不赖!老神仙,你这手艺可以啊!”高汉满意地跺了跺脚,靴底踏在青玉地面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


镇元子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能得到主人一句夸赞,简直比听元始天尊讲道还舒坦。他躬身道:“主人喜欢便好!这踏云履能随主人心意变化,冬暖夏凉,踏雪无痕,涉水不湿…”


“行了行了,知道是好东西了!”高汉摆摆手打断他,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介绍不太感冒。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仙气缭绕、气象万千的道观,还有那俩一脸懵懂的小道童,最后落在镇元子身上,眉头微皱:“我说老神仙,你这地方好是好,就是…太干净了!规矩也大!老子是个粗人,住不惯。你赶紧的,弄点实在的,弄点吃的喝的!赶了一天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拍了拍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是!是!小仙糊涂!清风明月!”镇元子立刻转向两个道童,语气恢复了威严,“速去备膳!将观中珍藏的玉髓琼浆、灵谷仙蔬,统统取来!再打几桶后山的温灵泉水来,给主人净面洗尘!”


“是,祖师爷(主人)!”清风明月领命,满脑子浆糊地去了。


“爹,您坐,您坐这儿!”小玄子不知从哪搬来一个看着就很名贵的紫檀木鼓凳,殷勤地用袖子擦了又擦,放到高汉身后。


高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舒服地叹了口气。小贱狗则自觉地跪在一旁,给高汉捶起了腿。


镇元子看着高汉坐下,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高汉脚上那双崭新的踏云履。靴子穿在高汉脚上,严丝合缝,更衬得他身形魁伟,双腿如柱。一股全新的、属于顶级仙材与高汉雄浑体魄交融后产生的、更加醇厚霸道的雄性气息,正从那靴筒口幽幽散发出来。


镇元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那股邪火又烧了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道心不稳。他强忍着扑过去抱住高汉靴子猛嗅的冲动,脸上努力维持着得道高仙的平静,只是那眼神,像黏在了高汉的脚上,怎么也撕不开。


很快,清风明月带着几个力士打扮的道人,抬着几个大食盒和几桶热气腾腾、散发着清冽灵气的泉水回来了。精美的玉盘玉碗摆满了高汉面前一张青玉案几,里面的菜肴流光溢彩,香气扑鼻,一看就非凡品。


高汉是真饿了,也不管什么仙家礼仪,抓起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灵气四溢的不知名灵禽腿就啃。一口下去,肉质鲜嫩得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连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嗯!这个好!够味儿!”他含糊地赞道,吃得满嘴流油。


小玄子和小贱狗也得了些赏赐,坐在下首的小几旁吃着,但眼神总忍不住往高汉那边瞟。


镇元子没动筷子,只是亲自为高汉斟满一杯碧绿色的玉髓琼浆。那酒液在玉杯中荡漾,散发出醉人的果香和浓郁的灵气。


高汉端起杯子,一口闷了半杯。酒液入喉,如同清冽的甘泉,却又带着奇异的暖意,直冲头顶。“哈!好酒!够劲!”他痛快地哈出一口酒气,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说不出的畅快。


酒足饭饱,温热的灵泉水也打来了。镇元子亲自试了水温,恭敬地请高汉洗脚。


高汉脱下那双崭新的踏云履,将一双跋涉了一天的大脚泡进温度恰到好处的灵泉水里。暖流包裹着脚掌,酸胀感瞬间缓解,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小玄子和小贱狗眼巴巴地看着那桶水,看着高汉那双泡在水里的大脚,喉咙不自觉地滚动。镇元子更是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盯着水面上漂浮起的丝丝汗渍和脚泥,眼神直勾勾的。


高汉泡得舒服,脚趾头在水里惬意地动了动,搅起一圈涟漪。他瞥见旁边三人那副望眼欲穿的馋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得意。他故意抬起一只湿漉漉的脚,水珠顺着脚趾滴落。


“怎么?都馋老子这洗脚水?”他戏谑地问。


小玄子立刻点头如捣蒜:“爹!您这洗脚水…不是,这仙泉沾了您的仙气,那都是琼浆玉液啊!赏…赏儿子一口尝尝吧?”他眼神热切得吓人。


小贱狗也跟着点头,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噜声。


镇元子更是上前一步,躬身道:“主人明鉴!此灵泉经主人神足开化,已是蕴含无上造化!弃之实乃暴殄天物!不如…不如赏给小仙…和小玄子他们…分润些许?”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仙风道骨,但那眼神里的渴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高汉看着他们,又看看桶里自己泡过脚的水,再看看自己那双洗干净后更显粗犷有力的大脚,一种荒谬绝伦又无比受用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哈哈一笑,带着几分粗豪的得意,挥了挥手:


“行!老子今天高兴!这桶洗脚水…咳,这桶灵泉,赏你们仨了!爱喝多少喝多少!”


【二】


高汉那声“赏”字刚落,三个“狗东西”眼里的光几乎要烧起来。小玄子第一个扑到桶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双手掬起一捧还带着高汉脚温的灵泉水,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那水里混合着高汉脚上皮革、汗渍和淡淡泥土的气息,对他而言,简直比御膳房的珍馐美馔还要甘醇千百倍。


“爹…爹的仙泉…够劲道!”小玄子喝得急,水顺着下巴流湿了前襟,他胡乱抹了一把,眼神迷离地又要去掬第二捧。


小贱狗也不甘落后,他不敢跟小玄子抢,索性把整个脑袋埋进桶里,像牲口饮水般,大口吞咽起来,鼻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仿佛要将这浸透了“主人神气”的圣水一滴不剩地吸干。


镇元子到底还残存着几分仙家体统,没有像那两个那般失态。他取出一个白玉净瓶,手法看似飘逸,实则急切地将桶中剩水尽数吸入瓶中。那净瓶本是用来承装甘露仙醴的,此刻却装了高汉的洗脚水,镇元子捧在手里,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如同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先天灵宝,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凑近鼻尖,深深一嗅,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陶醉的潮红,连道袍下的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


高汉翘着刚泡舒服、还泛着微红的大脚丫子,二郎腿一抖一抖,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尤其是看到连镇元子这老神仙都捧着自己的洗脚水当宝贝,不由得咧开大嘴,发出洪亮畅快的大笑:“哈哈哈!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儿!喝个老子的洗脚水都这么来劲?他奶奶的,赶明儿老子撒泡尿赏你们,岂不是要跪地磕头,高呼万岁谢恩了?”


他这话本是随口一句笑骂,带着武夫特有的粗直和戏谑。可听在三个奴耳中,却如同仙音纶旨,各自心头狂震。


小玄子猛地抬头,脸上水渍未干,眼神却亮得吓人:“爹!您若肯赏…儿子…儿子现在就给您磕头!”说着,竟真个要往下跪。


小贱狗也抬起头,湿漉漉的脸上满是渴望,喉咙里呜呜作响。


镇元子手一抖,差点摔了玉瓶,心中骇浪滔天:“主人一言,竟暗合天道至理!排泄秽物,乃肉身循环之末,然出自主人神躯,便是冲刷凡尘的圣水!若真能得赐…那简直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道心摇曳,几乎要把持不住。


高汉见他们当真了,笑骂得更起劲:“滚蛋!老子说着玩的!赶紧的,把这破桶收拾了!老子困了,找地方睡觉!”


镇元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吩咐清风明月收拾残局,自己亲自引着高汉前往准备好的“云水间”。小玄子和小贱狗不用吩咐,自觉地一个在前引路,一个在后面跟着,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高汉脚上那双崭新的“踏云履”。靴子穿着舒服,高汉走路也轻快了些,靴底落在光洁的玉板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听得身后三人心里痒痒的。


“云水间”不愧是五庄观最好的客房,布置得清雅脱俗,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中央一张宽大的云床,铺着不知名的柔软兽皮,看着就舒服。


高汉奔波一天,又吃饱喝足,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行了,就这儿吧。你们也滚去歇着,别在这儿碍眼。”他说着就要脱靴上床。


“爹!奴才伺候您安歇!”小玄子抢先一步,跪倒在床前,就要去帮高汉脱靴。


“主人,让小仙来吧!”镇元子也凑上前,眼神热切地盯着高汉的脚。


小贱狗没敢争,只能跪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高汉被他们吵得烦,挥挥手:“都起来!老子有手有脚,用不着你们伺候脱鞋!”他自己弯腰,利落地把两只踏云履脱了下来,随手丢在床边的脚踏上。两只大脚解放出来,脚趾头惬意地动了动,一股混合着新靴材质和高汉雄浑体魄的气息淡淡散开。


三人目光瞬间被那两只靴子吸引了过去。崭新的深褐色靴身,云霞光泽内敛,靴口微微敞开,仿佛还残留着高汉脚的形状和温度。


高汉没理会他们,和衣往云床上一躺,兽皮柔软,枕着也舒服,他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他显然低估了这三个“狗东西”的缠人劲儿。他刚躺下,就感觉床边有人。睁眼一看,小玄子和小贱狗一左一右跪在脚踏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只踏云履,呼吸粗重。镇元子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似仙风道骨,但微微颤抖的袖袍和不时瞟向靴子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又他娘的想干啥?”高汉不耐烦地问。


小玄子抬起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爹…您这靴子…刚穿上,还带着您的仙气…就这么放着…怪可惜的…能不能…能不能赏给儿子…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儿子保证不弄脏!”他说着,眼神渴望地看向高汉,手已经忍不住悄悄伸向了脚踏上的靴子。


小贱狗也连忙磕头:“老爷…贱狗…贱狗也想闻闻…”


高汉被他们气乐了:“老子看你们是魔怔了!一双臭靴子,有什么好抱好闻的?滚滚滚,别耽误老子睡觉!”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若是平时,高汉这般呵斥,小玄子等人定然不敢再纠缠。可今日,先是喝了那“仙泉”,又被这近在咫尺的“神靴”气息一熏,那股奴性混合着性瘾直冲头顶,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小玄子见高汉转身,胆子更大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捧起高汉脱下的那只右脚踏云履。靴子入手轻若无物,但那股浓郁的新皮革混合着高汉脚汗的雄性气息却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他浑身一颤,把靴子紧紧抱在怀里,脸埋进靴筒口,贪婪地深呼吸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呜咽声。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小贱狗见状,也赶紧捧起另一只左脚的靴子,学着样子把脸埋进去,疯狂嗅吸,身体激动得发抖。


镇元子看着两人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心中又是鄙夷又是羡慕,更有一股强烈的冲动难以抑制。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前,对着高汉的背影躬身道:“主人安歇,小仙…小仙就在外间守候,主人若有吩咐,随时召唤。”他说完,却没有立刻离开,目光扫过小玄子和小贱狗怀里的靴子,眼神闪烁。


高汉背对着他们,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压抑的喘息,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几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名堂。他懒得管,也实在困了,嘟囔了一句“别吵老子”,便沉沉睡去。


听着高汉均匀的鼾声响起,床边的三人更加放肆起来。


老神仙脸上一片潮红,眼神狂热,低声道:“陛下,此乃主人神履,不可轻动…”


小玄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压低声音怒道:“朕…我知道!我就闻闻!爹睡着了!”他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样子,完全就是个争宠的顽童。


小贱狗也爬了过来,不敢参与争夺,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下滑,按在了自己早已撑起帐篷的裤裆上。


镇元子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抵不过那诱惑,低声道:“一起…一起瞻仰…莫要惊扰主人。”


三人达成共识,像做贼一样,围着高汉的两只靴子跪坐下来。小玄子手里拿着那只右靴,继续把脸深深埋进靴筒里,贪婪地呼吸着。新靴子的材质气息和高汉脚汗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诱惑。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下涌,裤裆里那物事硬邦邦地顶得生疼。


镇元子则捧起了左靴,动作更为虔诚,他先是细细观摩靴子的每一寸,然后用鼻子轻轻嗅着靴底和靴帮,仿佛在鉴赏绝世珍宝。但他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他,道袍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


小贱狗没得抱,急得抓耳挠腮,最后竟把主意打到了高汉随意扔在床边剩下的单只布袜上——那是高汉之前脱下来没穿的。他一把抓过袜子,上面带着高汉浓烈的脚汗味。他像得了什么宝贝,把脸埋进袜子里,疯狂吸气,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裤裆,握住了自己火烫的命根子。


小玄子看到,又妒又急,低骂道:“贱狗!那是爹的袜子!你也配!”但他自己也忍不住,抱着靴子,将肿胀的阳物隔着裤子用力顶在冰冷的靴底上摩擦起来。粗糙的靴底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镇元子见状,老脸更红,却也学着样子,将自己早已勃发的器物掏出袍袖,那物事尺寸竟也不小,青筋暴起。他不敢像小玄子那样粗鲁,并且因为高汉的靴筒太过宽大自己的物事在其面前塞进去根本捅不到里面的靴垫子,只能小心翼翼地将龟头抵在靴筒内侧柔软的部位,轻轻磨蹭。靴筒内里还残留着高汉脚踝的温热和汗渍,那感觉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当场泄身。


三个人,就这么围着熟睡的高汉,用他的靴袜,开始了无声而疯狂的自我发泄。


小玄子最为激动,他抱着靴子,想象着这就是高汉那只踩过他脸、碾过他子孙袋的大脚,他用力将阳根在靴底上蹭动,时而模仿被踩踏的动作向下压,时而沿着靴底的纹路来回刮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紧嘴唇防止出声,鼻腔里却满是“爹”的浓郁气息,这双重刺激让他眼冒金星,只觉得比当皇帝接受万民朝拜还要爽利千倍万倍。他脑子里全是高汉踩着他、骂他的画面,那种被彻底征服、权力被剥夺的感觉,反而让他亢奋到极点。


镇元子则更为“文雅”一些,但他内心的狂热丝毫不逊色。他一边用龟头研磨着靴筒内侧,感受着那微小起伏带来的刮擦感,一边伸出舌头,弯下身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靴帮上沾染的些许尘土——那是高汉今日行走的痕迹。对他而言,这不仅是肉体的刺激,更是道心的“洗礼”。他觉得自己正在亵渎神圣,却又沉溺于这种亵渎带来的巨大快感之中。高汉,一个凡俗武夫,却拥有如此霸道的气息,将他这地仙之祖轻易俘获,这种身份的颠倒和力量的碾压,让他爽得灵魂都在战栗。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袍内,用力揉捏着自己的囊袋,刺激更甚。


小贱狗则简单直接得多,他把高汉的袜子套在了自己的阳物上。布袜虽然宽松,但粗糙的质地和浓烈的气味包裹着柱身,那种感觉前所未有。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急促地耸动,隔着袜子快速撸动着自己的命根。袜子上的汗酸味直冲大脑,让他彻底迷失,只觉得能为主人的脚汗味道献出精华,是莫大的荣耀。


房间里充斥着压抑的喘息、细微的摩擦声和唾液的吞咽声。三人互相较劲,又互相刺激,都生怕自己先败下阵来,又都渴望在那令人癫狂的气息中达到顶点。


小玄子最先到了极限,他死死抱着靴子,腰身猛地几个急促挺动,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极低的呜咽,一股浓稠的白浊便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在了高汉的靴底和靴帮上,还有一些沾到了他自己的衣袍上。他像虚脱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喘气,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的傻笑。


这一下仿佛是个信号,小贱狗也紧跟着浑身一僵,套着袜子的阳物剧烈跳动,精华尽数射在了袜子里,将灰色的布袜染深了一块。他满足地趴在地上,舌头都吐了出来,像条刚完成交配的野狗。


唯有镇元子,修为深厚,定力稍强,还在苦苦支撑。他看到两人都已泄身,心中更急,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磨蹭,而是尝试将半截阳物塞进靴筒里。靴筒口材质柔软且有弹性,使点劲竟然真的被他勉强塞了进去捅到了里面的靴垫子。靴筒内部宽大的空间、粗糙的内衬和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瞬间包裹上来,镇元子只觉得头皮发麻,精关再也把持不住,闷哼一声,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靴筒深处。


泄身之后,三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贤者时间到来,理智略微回归,看着被自己玷污的高汉的靴袜,尤其是镇元子,看着自己竟然将污秽之物射入了主人的“踏云履”中,脸上闪过一丝惶恐和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神威后的巨大满足和疲惫。


他们不敢久留,挣扎着爬起来。小玄子和小贱狗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拭靴袜上的污迹,但痕迹已然留下,气味更是混合在了一起。镇元子则默默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清尘术,勉强让靴袜表面恢复洁净,但那深入纤维的气息和某种微妙的粘腻感,却无法彻底去除。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心虚和兴奋。他们悄悄将靴袜放回原处,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各自找地方清理休息,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明日。


次日清晨,高汉是被窗外鸟鸣吵醒的。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这仙家地方睡觉确实舒服。他坐起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下的靴子,指尖触到踏云履温润的皮质,却感觉靴筒内部似乎有些…潮乎乎的?


“嗯?”高汉拎起靴子,凑到眼前看了看。除了新靴子的皮质味和自己淡淡的脚味,似乎还有股说不清的、微腥的气息。“这仙家靴子还会返潮?”他嘀咕了一句,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这“踏云履”材质特殊。他大大咧咧地把脚塞进去,那点潮意接触到他温暖的脚底板,很快就被体温压得没什么感觉了。


他刚穿好靴子站起身,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只见小玄子、小贱狗和镇元子三人并排站在门口,个个眼神闪烁,面带谄媚又紧张的笑容。


“爹,您醒了!”小玄子抢先开口,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衣物。那衣物用料极其讲究,隐隐有流光闪动,衣角袖口用最细致的金线绣着极其隐晦的龙形暗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小玄子很久以前用自己的皇帝私库里的顶级料子,命宫廷匠人赶制出来的,全新的,这趟差事带出来他自己都还没舍得穿。


“主人,早安。”镇元子也躬身行礼,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三条链子。那链子非金非铁,似玉似石,触手温凉,闪着柔和的光泽。每条链子的一端是个精巧的活扣,另一端则连着个同样材质的项圈,项圈内侧柔软,显然考虑了舒适度。


小贱狗则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清水和青盐供高汉漱洗。


高汉看着这阵仗,有点懵:“你们这是搞啥名堂?这一大早的。”


小玄子捧着衣服上前,殷勤地说:“爹,您看您这身行头都旧了,这是…这是儿子孝敬您的新衣裳,您试试合身不?”他没敢说这是按帝王规格做的,只说是孝敬。


高汉低头看看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侍卫服,再摸摸小玄子递过来的衣服,入手滑腻冰凉,暗纹流转,一看就是极好的料子,虽然样式朴素,但细节处透着不凡。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规制,只觉得这衣服穿着肯定舒服,便也没推辞:“行啊,你小子还挺有心。哪儿来的?看着不便宜。”


小玄子心里一紧,面上却堆笑:“是…是家里…宫里…哦不,是下面人孝敬的,全新的,没人穿过!爹您放心穿!”他哪敢说这是尚衣监新制的帝王便服,虽无明黄龙纹,但暗绣的云龙纹和用料规制,确是天子专属。他存着私心,就想看看高汉穿上这身象征至高皇权的衣服,再用那大脚踩在自己身上会是何等刺激。


镇元子赶紧补充:“主人,今日天气晴好,五庄观外山景颇佳。小仙想着,主人或许想出去走走,透透气。这链子…咳咳,是怕山中路滑,也好让主人省些力气,牵着…牵着我们这几个不中用的,免得走散了。”他说得委婉,老脸微红。


高汉看看那华贵的新衣,又看看那三条明显是狗链的东西,再瞅瞅三人那期待又羞耻的眼神,恍然大悟,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当是啥呢!搞了半天,你们仨是真想当狗啊?还自个儿备好了链子环儿?”


三人被说中心事,更是臊得满脸通红,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更浓了。小玄子连连点头:“爹圣明!儿子…儿子就想当爹的狗,被爹牵着走!”


高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头却也觉得有几分有趣。他接过那套新衣,入手滑腻柔软,确实是好料子。“行吧,老子就试试你这孝心。”他三两下脱掉旧衣,换上新中衣和长裤,再套上小玄子孝敬的常服。这衣服不知是何材质所制,穿上身后竟自动贴合身形,既不失武人的利落,又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贵气,尤其是当他走动时,那若隐若现的龙形暗纹,更给他这粗豪汉子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威严。


小玄子看着高汉穿上自己“孝敬”的、隐秘地象征至高皇权的新衣,那身熟悉的帝王服饰穿在高汉身上,竟比穿在自己身上时更显霸道威武!甚至…甚至有种本该就属于他的错觉!小玄子激动得浑身发抖,只觉得爹穿上这身衣服,更加霸气侧漏,那征服感更是强烈。他扑通一声跪下来,抱着高汉的小腿,仰头道:“爹!您穿这身真好看!比…比龙袍还威武!”小玄子看着换装后的高汉,眼睛都直了。


高汉低头,用穿着踏云履的脚轻轻踩了踩小玄子裤裆那又有些鼓胀起来的地方,笑骂道:“少拍马屁!老子就是个粗人,穿啥龙袍?赶紧起来,不是要出去溜达吗?”


小玄子被踩得浑身一酥,连忙爬起来,主动拿起一个项圈就要往自己脖子上套。镇元子和小贱狗也赶紧有样学样。


“走!”高汉一手牵着三条链子,像牵着三条真正的猎犬,大步流星地走出五庄观。镇元子暗中施法,隐去了四人身形气息,免得惊世骇俗。


来到观外仙山之中,云雾缭绕,奇花异草,仙禽瑞兽随处可见。高汉穿着那身暗龙纹常服,牵着链子,走在后面。他步伐稳健,身形魁梧,玄铁链子在他手中哗啦作响,每一步都带着武人的力量感。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他身上,那暗纹龙影偶尔流转,竟真有种君临仙山的错觉。


小玄子被铁链牵着,与镇元子和车夫一同跪爬在前面开路,铁项圈摩擦着他娇嫩的脖颈皮肤,有些刺痛,却更激发了他的奴性。他偶尔转身抬头看着高汉宽阔的背影,那身本属于自己的皇袍穿在高汉身上是如此合体霸气,链子另一端连接着自己的脖颈,象征着自己皇权被眼前这个普通侍卫彻底踩在脚下。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权力倒错的刺激,让他裤裆里的物事再次不受控制地抬头,心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和兴奋。“对…就是这样…爹穿着龙袍…牵着儿子…儿子是爹的狗…”他意淫着,呼吸愈发急促。


镇元子和小贱狗同样兴奋。镇元子感受着颈间玉项圈的凉意,嗅着空气中高汉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新衣料和本身雄浑体魄的气息,只觉得道心荡漾。小贱狗则单纯地沉浸在能被主人牵着走的幸福中,时不时还想凑过去蹭蹭高汉的腿,被高汉笑骂着用靴尖轻轻拨开。


遛了一圈,回到五庄观,高汉心情大好,觉得这遛狗还挺有意思。镇元子见时机成熟,示意清风明月捧上一个紫金色的木盘,上面盖着红绸。揭开红绸,露出两枚如同婴孩般栩栩如生、散发着诱人清香和磅礴灵气的果子——正是那万年一结的人参果!


“主人,”镇元子恭敬道,“此乃小观灵根所结的人参果,有滋养元气、强健体魄之效。小仙特献与主人,聊表寸心。”他存着私心,希望高汉吃了能更强大,那脚上的气息必然也更诱人,自己这“靴垫”才能被“踩”得更爽。


高汉看着那果子,闻着香味,就知道不是凡品,连忙摆手:“这太珍贵了!老子一个粗人,吃这个糟蹋了!不行不行!”


小玄子一听,急了。他正愁没机会进一步讨好高汉,连忙跪下抱住高汉的腿:“爹!您就吃了吧!这果子再好,也是死物,哪比得上爹您万金之体!您强大了,才能…才能更好地…管教我们啊!”他话说得颠三倒四,脸涨得通红。


小贱狗也跟着跪下磕头:“主人!求您吃了!您好了,我们才好啊!”


镇元子更是躬身到底:“主人,此果对您大有裨益,或许…或许能让您脚步更轻健,气息更…更雄浑。”他暗示着高汉脚味会增强,自己也好更沉迷。


高汉被三人求得没办法,看着那灵气四溢的果子也确实有点心动,挠了挠头:“行吧行吧,老子吃一个尝尝鲜!”他拿起一枚人参果,入手温润,果香扑鼻。他也没客气,咔嚓一口咬下去,果肉清脆多汁,甘甜无比,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泰。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枚果子吃了下去,咂咂嘴:“嗯!甜!是好吃!”


果效发作极快。高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精力充沛得像是能一拳打死头牛,连眼神都清亮了不少。更重要的是,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天生的、吸引这几个“狗东西”的体味,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醇厚了!尤其是脚上,穿着踏云履,都能感觉到热气腾腾,一股比以前强烈数倍的、混合着汗味、皮革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霸道气息,从靴筒口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


这气息一散开,旁边三人反应立竿见影!


小玄子首当其冲,那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脚味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嗅觉上,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眼神瞬间迷离,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小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竟是爽得差点失禁!


小贱狗更是不堪,直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鼻子使劲抽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喃喃着:“主人…主人的仙气…更浓了…”


就连道行高深的镇元子,也是浑身剧震,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修为高,感受更深!那增强后的脚味,不再仅仅是肉体凡胎的气息,而是隐隐带上了一种仿佛能勾动天地本源、碾压一切规则的霸道意志!在这气息面前,他苦修万年的道心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崇拜和渴望!


“噗通!”镇元子再也坚持不住,五体投地趴伏在高汉脚下,声音颤抖带着兴奋:“主人!主人神威!小仙…小仙愿将自身本源仙魄契约,永世绑缚于主人神足之下!”


高汉被镇元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靴子上的老神仙,又看看手里剩下的一枚人参果,疑惑道:“老神仙,你没事吧?吃错药了?啥本源契约?老子踩你干嘛?”


镇元子却像是着了魔,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看着高汉:“主人!您不懂!您只需接受!这对您有天大好处!小仙心甘情愿!求您了!”他生怕高汉拒绝,竟直接运转仙元,逼出一丝淡金色的、蕴含着他生命本源的仙魄之力,那丝金光如同活物,颤巍巍地飘向高汉的踏云履,想要融入其中。


高汉虽然不懂这是什么,但本能觉得这金光不一般,他下意识地想躲开。但那金光似乎认准了他的靴子,嗖的一下,钻进了踏云履的靴筒里!


刹那间,高汉只觉得脚底板一热,一股精纯无比、温和醇厚的暖流从靴底涌入,顺着腿脚经脉直达四肢百骸,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来!这股力量不同于人参果的灵气,更加凝练,仿佛带着镇元子万年修行的感悟和底蕴,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甚至连五官都敏锐了许多!


而镇元子,在那丝本源仙魄融入高汉靴底的瞬间,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愉悦的呻吟!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得来的仙力,正通过一种玄妙的联系,源源不断地、缓慢地流向高汉的脚底板!高汉每走一步,脚底板对靴垫的压力,就会加速这个过程!这是一种修为被汲取、被剥夺的感觉,按理说应该痛苦恐惧,但镇元子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仿佛自己终于找到了最终的归宿,成为了主人身体的一部分,这种被使用、被榨取、沦为器物的感觉,让他爽得魂飞天外!他甚至主动运转功法,加速仙力的输送,让高汉吸收得更顺畅!


“有点意思!”高汉活动了一下脚踝,感觉步履更加轻快有力,他虽不明白原理,但好处是实实在在的。他看着脚下陶醉得浑身发抖的镇元子,笑骂道:“你这老家伙,花样还真多!行,既然你乐意,老子就踩着你了!”


于是,高汉的踏云履靴垫,除了云霞灵蚕丝,又多了一层地仙之祖的本源仙魄。只是高汉不知道的是,自己无意间的每一步,都在汲取着镇元子的万年修为。


傍晚时分,镇元子才勉强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想起还要去天庭汇报公务,火急火燎地向高汉禀告,高汉摆摆了手让这老神仙自己解决好自个儿的公务,继续牵着小玄子和小贱狗玩去了。

镇元子这才整理好仪容。不在高汉面前时,身形挺拔,面容古朴,手持一柄玉麈,通体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土德金光,一派地仙之祖的恢弘气度模样,就此驾云去了凌霄殿。


回来时,已是星斗满天。镇元子脸色不太好看,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咋了老神仙?”高汉正坐在廊下,拿着一个灵果啃着,两只脚随意地跷在栏杆上,踏云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玉帝训你了?”


镇元子苦笑一下,走到高汉身边,低声道:“玉帝…玉帝说小仙近日道心不稳,气息浮躁,要小仙闭门思过些时日…”


高汉闻言哈哈大笑,啃了一口果子,汁水四溅:“该!谁让你个老不修,不好好当你的神仙,偷摸老子靴子!被上头发现了吧!”他语气里带着戏谑,并无多少同情。


镇元子老脸一红,有些窘迫。他犹豫了一下,凑近高汉,声音压得更低:“主人…其实…其实玉帝他…”


“他咋了?”高汉漫不经心地问。


“玉帝问起主人您…”镇元子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点紧张,“小仙…小仙不敢隐瞒,大致说了主人您的…神威…玉帝他听完,似乎…似乎很感兴趣…”


高汉一愣,停下啃果子的动作:“啥意思?”


镇元子搓着手,脸上表情复杂:“玉帝说…他改日要…要亲自来五庄观…拜访主人您…”


“啥?!”高汉手里的灵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滚。他眼睛瞪得溜圆,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玉帝?那个天上最大的官儿?要亲自来拜访我这个小侍卫?


高汉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他第一个念头不是荣幸,而是害怕!他一个凡间武夫,何德何能劳驾玉帝亲自来访?这镇元子到底跟玉帝说了啥?不会是吹牛吹大了吧?到时候玉帝一来,发现自己就是个普通糙汉子,那还不得治自己一个欺君之罪?


“你…你个老东西!你跟玉帝胡说八道些什么了!”高汉又惊又怒,指着镇元子,手指都有些发抖,“老子就是个看门护院的!玉帝来拜访我?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小玄子和小贱狗也吓傻了,玉帝要来了?这…这祸可闯大了!


镇元子见高汉真急了,连忙跪下:“主人息怒!小仙…小仙只是据实陈述,绝无夸大!实在是主人您神威天成,玉帝慧眼如炬,这才…这才心生好奇…主人放心,玉帝仁德,断不会无故降罪…”


“放屁!”高汉急得在原地转圈,“他娘的!这地方不能待了!得赶紧走!”他说着就要去收拾他那小包袱。


镇元子和小玄子赶紧抱住他的腿:“爹(主人)!使不得啊!”


“玉帝旨意,岂是儿戏?您若走了,才是大不敬之罪啊!”
“主人勿忧,一切有小仙周旋!”


高汉被他们抱着,走也走不了,心里乱成一团麻。他看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镇元子,又看看一脸惊慌的小玄子和小贱狗,再想想那深不可测的玉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这辈子最大的官儿也就是侍卫统领,哪见过这阵仗?


【三】


深夜。


高汉躺在云水间那软得过分的云床上,翻来覆去。他瞪着屋顶,心里头乱糟糟的。


他脑子里全是玉帝要来的事,越想越觉得离谱,自己一个侍卫,怎么就跟天上最大的官儿扯上关系了?还拜访?他配吗?


“他奶奶的…”高汉低声骂了一句,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些日子的荒唐事。小玄子,那可是皇帝老子,真龙天子,如今一口一个“爹”,抱着自己的臭脚靴子当宝贝。镇元子,地仙之祖,听说孙悟空砸了他的人参果树他都得找菩萨说理去,现在倒好,把什么本源仙魄都塞自己靴垫里了,被踩着还爽得直哆嗦。还有那个车夫小贱狗,更是贱得没边儿。


为啥?


高汉不是没问过,每次问,那几个狗东西就一堆“神威天成”、“天命所归”、“气息霸道”的屁话砸过来,砸得他晕头转向,心里头那点舒坦劲儿还没冒头,就被更多的迷糊给压下去了。他一个皇宫里看大门的侍卫,最大的本事是拳脚功夫和看人眼色,啥时候有过什么“神威”?脚臭倒是真的,走一天路,脱了靴子能把自己熏一跟头。


可偏偏,就这味儿,把这几位迷得神魂颠倒。


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老狗生了癞疮,就爱在太阳底下晒着,舔那溃烂流脓的地方,看着都疼,那狗却眯着眼,一副舒坦得不行的样子。现在脚下这几位,跟那老狗有啥区别?莫非…自己这脚气,对他们来说,就跟那太阳底下的癞疮似的,是种…病态的舒坦?


这个念头冒出来,高汉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猛地坐起身,看着自己那双大脚。常年穿靴习武,脚掌宽厚,骨节粗大,脚底板一层厚茧,脚趾缝里还残留着白天赶路的泥灰汗渍,味道自然不好闻。就这?能让皇帝神仙发疯?


他想起小玄子被他踩着子孙袋时那又痛又爽的样儿,想起镇元子舔他脚趾时那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的饥渴样儿。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沉溺其中。他们图的不是他高汉这个人,图的是这种被作践、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图的是他这股子他们嘴里“霸道”的、属于底层武夫的粗野气息?


高汉心里头渐渐有点明白了。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平日里规矩多,架子大,怕是憋屈得很。自己这号人,没身份,没顾忌,敢打敢骂,脚臭汗酸,反而成了他们求而不得的“真东西”?他们在他这里,能放下架子,当条狗,找回点儿…当人时没有的刺激?


“操!”高汉啐了一口,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有点得意,有点荒谬,还有点…莫名的烦躁。合着自己成了这帮贵人泄劲儿的玩意儿?可转头一想,他们爽了,自己好像也挺爽。被人当祖宗供着,踩着皇帝老儿,喝着神仙敬的酒,穿着不知哪儿来的好衣裳,走路都带风。这日子,比以前在宫里站岗强了不知多少倍。


可要是一直这么糊里糊涂下去,哪天他们腻了,或者自己哪句话没说对,这美梦是不是就醒了?到时候,自己这个“爹”,这个“主人”,算个屁?还得回去当那个看人脸色的小侍卫?


不行。高汉捏了捏拳头。得弄明白!不能让他们拿好话糊弄过去。得让他们知道,这“爹”不是白叫的,“主人”不是白当的。他们爽,行,但得按老子的规矩来!得让老子也实实在在的爽,心里头亮堂堂的爽!


想的差不多,他琢磨着明天得换个地方散散心。这五庄观太仙了,不接地气,待久了人都飘了。得去人间看看,闻闻烟火气,说不定脑子能更清楚。


这一夜,高汉几乎没合眼。


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小玄子、镇元子和车夫小贱狗三人并排站在门口,个个眼巴巴地望着里面,带着点小心翼翼。他们看得出高汉没睡好,神色间有些忧虑。


“爹,您…没歇好?”小玄子试探着问,手里还捧着漱洗的用具。


高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像往常那样笑骂,只是沉着脸“嗯”了一声。他穿上踏云履,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感觉靴子里那股来自镇元子的暖流还在,让他精力充沛,但心里那点疙瘩却没散。


“这地方闷得慌,”高汉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老子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去…去有人的地方,集市啥的。”


三人一愣,互相看了看。镇元子忙道:“主人想去人间散心?好,好!小仙知道山下百里外有座大城,甚是繁华。”


“那就去那儿。”高汉摆摆手,不容置疑,“老子要看看走路的人,听听吆喝声。”


镇元子见状,暗中掐诀,就想施法隐去几人形迹,尤其是遮掩一下等会儿可能要出现的“不雅”举动。


“别搞那套!”高汉突然喝道,眼睛盯着镇元子,“大大方方的走!怕人看?”


镇元子手一抖,法术散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易察觉的羞窘。主人今天…好像不一样了。他不敢违逆,低头应道:“是,主人。”


高汉心里哼了一声。遮遮掩掩?老子偏要光明正大!倒要看看,你们这几个“大人物”,彻彻底底离了那些仙法神通、皇家威仪之后,怎么老老实实的当这条狗!


他接过小玄子递过来的链子,依旧是那三条,亲手给他们套在脖子上。动作比往常慢了些,也沉了些,冰凉的项圈扣紧时,小玄子和镇元子都感到脖颈微微一紧,仿佛某种束缚更实在了。


“走吧。”高汉牵着链子,大步流星走出五庄观,镇元子抬头请示了高汉之后,才施法带着几人乘云来到城外。这一次,他没有任由链子松松地牵着,而是稍稍收紧,让前面爬行的三人感到了明确的牵引力。


城外道路尘土飞扬,偶尔有樵夫、行商路过,看到这诡异的四人组合——一个魁梧汉子牵着三条链子,链子那头是三个穿着或华贵或道袍的男人在跪爬,无不惊得目瞪口呆,指指点点。


小玄子脸皮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何时在自己的领地上受过这等围观?可脖颈上的链子一紧,高汉那沉稳的脚步声就在身后,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混合着那越来越浓郁的、只有他能清晰闻到的脚汗与皮革气息,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他的羞耻心上,却又奇异地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


镇元子亦是道心震荡。他修行万年,何曾如此抛头露面,受凡夫俗子瞩目?那每一道好奇、鄙夷的目光都像针扎在他脸上。可高汉禁止他使用法术遮掩,这种赤裸裸的暴露,将他的尊严彻底剥开,反而让他产生一种堕落的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高汉的脚味在这凡尘浊气中,愈发显得霸道纯粹,刺激得他道袍下的物事悄悄抬头。


高汉将他们的窘迫和细微的兴奋都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明悟又清晰了几分。他不但没放松链子,反而偶尔用靴尖轻轻踢一下爬得慢的小贱狗的屁股,笑骂道:“没吃饭吗?爬快点!耽误老子赶集!”


小贱狗被踢得浑身一酥,呜咽着加快速度。


临近中午,四人终于到了那座大城。城门高大,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喧嚣鼎沸。守城的兵士看到他们,也愣住了,刚要上前盘问,镇元子暗中略施小术,让他们眼神一阵迷糊,便挥挥手放行了。


一进城,那热闹劲儿更是扑面而来。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酒楼饭香、脂粉气、牲畜味…各种气息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高汉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那点闷气散了不少。他牵着狗链,径直往最热闹的市集走去。这一行四人,实在太过扎眼,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议论纷纷。


高汉牵着链子,在市集青石板路上走得四平八稳。踏云履靴底硬中带韧,敲击地面发出沉稳的“笃笃”声,混在市井喧嚣里,竟奇异地压住了一片嘈杂。两旁铺子里外的伙计、客人,都伸着脖子看。


一个卖竹编的老头儿咂咂嘴,对旁边卖炊饼的汉子低语:“瞧见没?这必是京里来的大官爷!出来押解重犯哩!你看那链子,玄铁的!那项圈,玉石的!寻常衙役哪用得起这个!”


炊饼汉子抻着脖子,目光黏在高汉那身暗纹流转的常服上,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您再瞧那官爷的派头!不声不响,比咱县太爷出巡还吓人!爬前面那三个,啧,瞧那细皮嫩肉那个,怕是犯了事的官宦子弟吧?作孽哦…”


“官爷厉害!瞧把那几个罪囚训得,跟狗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又有路人小声附和,语气里带着敬畏和看热闹的兴奋。


这些议论飘进高汉耳朵里,他脸上没啥表情,心里那点虚慢慢被一种踏实感挤占。对啊,押解囚犯,这说法听着就合理!他腰杆不由挺得更直,手里链子微微一提,牵得前面三人脖颈都是一仰。


小玄子被勒得轻咳一声,脸上火辣辣的,可路人那“官宦子弟”、“重犯”的猜测,反而像羽毛搔在他痒处,让他趴得更低,臀胯不自觉地微微摆动,磨蹭着粗糙的地面。镇元子闭着眼,默念清心咒,却觉每一道好奇的目光都像针,扎破他万年的仙家体面,露出里面连他自己都惊惧的、渴望被践踏的芯子。


高汉逛到一个鞋摊前。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见高汉这气势,吓得赶紧站起来,哈着腰:“官…官爷您瞧瞧?小店的布鞋,结实耐穿…”


摊子上摆着各式布鞋。高汉目光扫过,停在一双圆口黑面、千层底的新布鞋上。这鞋看着普通,但厚实。“拿来俺…老子试试。”高汉开口。


摊主忙不迭双手捧上。高汉松开链子,链头叮当落地。他坐在摊子旁的长条凳上,脱下踏云履。顿时,一股更加浓郁逼人的脚汗热气混着新靴的皮革味散开,离得近的摊主和几个看客都下意识屏息,眼神发直。


小玄子、镇元子和小贱狗三人立刻像被无形的手按着脖子,脑袋不由自主地就凑向了高汉光着的那只大脚。那脚跋涉过,虽在灵泉泡过,但底子厚茧厚重,趾节粗大,散发着武人特有的、带着微酸的雄浑气息。


高汉没理他们,拿过圆口布鞋往脚上套。稍微有点紧,但撑一撑也就进去了。他站起来走了几步,踩了踩地。


“还行。”高汉点点头,又坐回凳上,竟把布鞋又脱了下来,随手丢在脚边地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把踏云履重新穿好,系紧。


这一下,别说摊主,连围观的人都愣了。这官爷,试了鞋,不说不买,也不说买,这是啥意思?


只见高汉弯腰,捡起那只还带着他脚温汗气的圆口布鞋,朝离得最近、眼睛都看直了的小贱狗勾勾手指。


小贱狗立刻手脚并用爬过去,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声。


高汉咧嘴一笑,拿着那布鞋,用鞋口猛地一下罩在小贱狗口鼻上!


“唔!”小贱狗猝不及防,整个口鼻被紧紧闷在鞋洞里。那新布料的浆味和高汉刚刚试穿片刻留下的、新鲜滚烫的脚汗味瞬间堵塞了他所有呼吸!他眼睛猛地瞪圆,下意识想挣扎,但那股子霸道浓烈的气息灌入肺叶,却像最烈的春药,炸得他四肢百骸都酥了!他非但不躲,反而双手死死抱住高汉拿鞋的手腕,贪婪地、拼命地耸动鼻子深呼吸,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极度满足的嗬嗬声,裤裆瞬间就湿了一小片。


“让你闻个够!贱骨头!”高汉笑骂着,手上用力,将那布鞋更紧地按在他脸上,看着小贱狗在自己鞋口下浑身颤抖、爽得翻白眼几乎窒息的模样,心里头那点掌控感更实在了。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看客,包括鞋摊老板,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这…这官爷教训囚犯的方式…可真…真别致啊!


高汉闷了小贱狗好一会儿,才猛地撒手。小贱狗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高汉力道有点重,弄得小贱狗脸上一个清晰的圆口鞋印,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却带着梦幻般的傻笑。


高汉又拿起那只布鞋,走到小玄子面前。小玄子早就看得浑身发抖,见高汉过来,立刻主动仰起脸,闭上眼睛,嘴唇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贱样。


“啪!”高汉却没闷他口鼻,而是用布鞋的千层底,不轻不重地抽在他脸颊上。


“唔!”小玄子吃痛,却又爽得哼出声。


“啪!啪!”高汉又连着抽了他屁股两下,抽得他道袍下摆荡起。“不听话的东西!该打!”


小玄子被打得身子直扭,脸上红潮涌动,竟主动撅起屁股迎向下一记鞋底,嘴里含糊求饶:“爹…爹教训的是…儿子该打…该打…”


高汉玩得兴起,又用鞋尖撩拨了一下镇元子道袍下那明显顶起的轮廓。镇元子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老脸通红,竟也微微挺腰迎合。


高汉哈哈一笑,这才作罢。他把玩着手里那只有些汗湿的布鞋,对已经看傻了的摊主说:“这鞋,老子……”


话没说完,那摊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连连磕头:“官爷!官爷!这鞋能得官爷您上脚试过,已是它天大的造化!小的怎敢要官爷的钱!求官爷赏个脸,收了这鞋吧!能让官爷拿去教训这些不长眼的囚犯,是小人这鞋的福分!求官爷成全!”


高汉一愣,他本想说“这鞋老子要了”,没想到摊主直接跪送。他看看摊主那诚惶诚恐又带着点与有荣焉的脸,再看看脚下三个盯着布鞋眼神发直的“囚犯”,心里豁然开朗,脑海里浮现起昨夜的想法,别人自愿的孝敬自己就该大大方方的受着。是了,就该这样!


他不再推辞,豪爽一笑:“行!你这老儿会来事!鞋老子收了!”他将布鞋往后腰腰带里一别,鞋口晃荡着,“回头搁屋里穿。”


摊主喜出望外,又磕了个头:“谢官爷赏脸!谢官爷赏脸!”


高汉牵着链子继续往前走。经过一个茶摊,香味飘来,他觉得口干,便走过去大大咧咧坐下:“老板,来碗茶,再弄碟花生。”


茶摊老板是个瘦小汉子,见到高汉这组合,吓得手直抖,赶紧端上茶水和花生。高汉也不客气,抓起花生就剥,花生壳随手扔在地上。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脚下。


那小贱狗爬在桌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花生壳,喉咙里发出咕噜声。高汉心里暗笑,故意又扔下几个花生壳,正好落在小贱狗面前。小贱狗再也忍不住,趁高汉不注意,飞快地伸出舌头,把那些花生壳连同上面沾着的些许咸味和灰尘都卷进了嘴里,嚼得嘎嘣响,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高汉看得有趣,又扔下一把花生壳。这次他盯着小贱狗,笑道:“咋的?老子的花生壳也成香饽饽了?”


小贱狗吓得一缩脖子,但嘴里的动作没停,含糊道:“老爷…老爷赏的…都是好的…”


高汉哈哈大笑,喝了一大口粗茶,把花生仁扔进嘴里。他看看脚下这三个,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而且比昨晚更清晰了。


他把最后几颗花生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三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不容糊弄的意味:


“都给老子听好了。”高汉用脚踢了踢小玄子的腿,又踩了踩镇元子的道袍下摆,“你们谁,给老子好好想想,为啥老子这臭脚丫子,你们就闻着像仙丹似的?想明白了,说点实在的,别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屁话。老子高兴了,赏你们点‘好’的。”


他顿了顿,看着他们骤然紧张起来的表情,补充道:“尤其是你,小玄子,还有你,老神仙。小贱狗以前就是个车夫,现在跟着老子能吃香喝辣见世面,他崇拜老子,老子信。可你们俩,一个皇帝,一个神仙祖宗,图啥?就图老子脚臭?给老子说真话!”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粗鲁,却像一把刀子,戳破了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小玄子和镇元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


高汉也不催,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只穿着踏云履的脚抬起来,随意地踩在了旁边一条空着的长凳上,靴筒口微微敞开,那股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他这看似无意的动作,却像在三人紧绷的神经上又加了一把火。


小贱狗趴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靴底,那上面沾着市集的尘土和细微的草屑,对他而言却比黄金还耀眼。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想去舔舐,被高汉用靴尖轻轻拨开了脑袋。


“想好了没?”高汉放下茶碗,声音沉了几分。


小玄子浑身一颤,率先崩溃了。他跪爬过来,抱住高汉的小腿,仰起脸,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帝王威仪,抽噎着道:“爹…儿子…儿子说实话!儿子在那龙椅上…每天…每天都是规矩、奏章、算计…憋屈!憋屈死了!谁都怕我,敬我,可没一个人…没一个人敢像爹这样…这样踩我…骂我…把儿子当条狗…”


他越说越激动,脸埋在高汉的裤腿上蹭着:“只有爹!爹您不一样!您脚臭,汗酸,可那是活的!是真的!您敢打敢骂,想踩就踩!儿子…儿子被您踩着,闻着您的味儿,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才痛快!什么皇帝…什么万岁…都比不上爹您一脚踩下来舒坦!儿子…儿子就想当爹的狗,被爹管着,踩着…呜呜…”


他说得语无伦次,却情感真切,那种长期压抑后找到宣泄口的疯狂和卑微,听得茶摊老板和其他零散茶客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琢磨着这怕是哪家王爷甚至…微服私访的太上皇?在管教不肖子孙?不然哪来这么大的派头和…这么古怪的管教方式?


高汉听着,心里头那点模糊的猜测渐渐清晰了。他低头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玄子,脚上用了点力,碾了碾他的肩膀:“所以,你是嫌当皇帝太累,找老子给你当爹,让你能无法无天地犯贱?”


小玄子被踩得浑身酥麻,忙不迭点头:“是!是!爹圣明!儿子就是犯贱!求爹狠狠踩!狠狠管教!”


高汉又看向镇元子:“老神仙,你呢?你也憋屈?”


镇元子老脸通红,汗都下来了。他修为高深,更能体会高汉问话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知道,再说什么“神威天成”的虚话是过不了关了。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伏下身,额头触地,声音带着颤抖:


“主人明鉴…小仙…小仙修行万载,看似逍遥,实则…实则亦在天道规矩之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有在主人脚下,感受主人这…这超脱一切规则、源自本初的霸道气息…方能…方能暂时忘却枷锁,专注极致的…大道…”


他说得比小玄子文雅,但意思差不多,都是厌倦了自身身份带来的束缚,在高汉这种“不讲规矩”的粗野和直接中,找到了病态的释放和满足。


高汉听完,沉默了片刻。他端起茶碗,把里面剩余的凉茶一口喝干,然后重重把碗顿在桌子上,发出“哐”一声响。


皇帝和地仙之祖都快吓死了,主人这话问得突然,不像以前那样好哄骗,他俩自己根本就没想明白,更别说怎么回答高汉了,都是脑子转到哪里说到哪里。


“操!”他骂了一句,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畅快,“老子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合着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个个都他娘的有病!喜欢挨揍闻臭脚!”


他这话说得粗俗,但眼前明显是过了高汉这关,让小玄子和镇元子都松了口气,仿佛得到了“诊断”和“认可”,脸上甚至露出一种“是啊我们就是有病,主人您说得对”的谄媚笑容。


高汉看着他们那副贱样,心里头最后那点疑虑和别扭也烟消云散了。他之前还总觉得占了多大便宜,欠了多大情,现在明白了,这他妈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这臭脚,对这几位爷来说,就是他娘的灵丹妙药!


想通了这一层,高汉只觉得浑身舒泰,一股豪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哈哈一笑,声震茶摊:“行!既然你们乐意,老子也爽快!以后老子就当着这个爹,这个主人!你们乖乖当狗,老子好好‘管教’你们!”


他特意加重了“管教”两个字,脚下三人听得浑身一颤,又是恐惧又是期待。


高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穿着踏云履的脚步更加沉稳有力。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好衣裳,想起小玄子之前的孝敬,心里又动了念头。他用脚尖挑起小玄子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先说你这身衣裳。”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暗纹常服,“料子是不错,穿着也舒服。可老子怎么觉着,这花纹…有点眼熟啊?像是在哪儿见过?”他其实不太确定,只是隐约觉得这暗纹不像普通富贵人家用的。


小玄子闻言一个激灵,支吾道:“是…是家里…宫里最好的匠人做的…样子是…是仿古的…”


“仿古?”高汉把脚放下,靴底碾着那根东西的顶端,仔细看了看自己肩旁绣的暗纹,“仿的哪朝哪代的古啊?老子怎么看着,有点像…龙爪子?”


小玄子被踩得快感和恐慌交织,脱口而出:“是…是龙纹!爹!是暗绣的云龙纹!是…是儿子还是皇帝的时候,按…按帝王规制私藏的料子做的!全新的,儿子没敢穿!就…就想着孝敬爹!”


高汉脚下一顿,眼睛眯了起来:“帝王规制?龙纹?”他虽然是个侍卫,但皇宫里待久了,这点规矩还是懂的。寻常百姓乃至官员,私用龙纹都是杀头的大罪!这小子,居然把龙袍改制了给自己穿?他仔细看了看衣服上的纹路,确实不是张扬的那种。再一想,自己现在这处境,皇帝神仙都踩在脚下了,还怕件衣服?穿就穿了!不但要穿,还要穿得理所应当!


“行,算你小子有点孝心。”高汉脚上力道稍缓,变成了有节奏的踩压,“那你说说,老子都穿上你这‘龙袍’了,以后要是…要是回宫了,老子算个啥?总不能还是个看大门的侍卫吧?”他问这话时,带着点戏谑,也想听听这小子的想法。


小玄子喘着粗气,仰望着高汉穿着暗龙纹常服、脚踏仙履的威武样子,只觉得比自己坐在龙椅上时霸气多了,一股强烈的臣服欲涌上来,脱口而出:“爹!您…您当然是太上皇!是…是儿子的父皇!”说完觉得不对,赶紧改口,“不…不是,宫里规矩大…爹要是喜欢军中身份,儿子…儿子给爹安排个禁军统领!不…是前朝废立的殿前都点检!能管着所有禁军!爹爹当值的时候…就把儿子栓在值房里…踩着的子孙袋…用靴子闷着儿子的嘴…管教儿子…”他越说越离谱,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意淫里。


高汉听着,脚上的动作没停,殿前都点检…似乎权力不小,而且是实打实的武职,倒是对他的胃口。


“殿前都点检…”高汉重复了一遍,脚趾在靴子里动了动,隔着靴底和裤子,感受着小玄子那根东西的灼热和跳动。“这差事,听着还行。不过老子要是当了这官,你这皇帝,岂不是天天得在老子靴子底下过日子?”


“儿子愿意!儿子求之不得!”小玄子几乎是喊出来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高汉却突然把脚抬了起来,靴底离开那湿漉漉的裤裆。“憋着!”他喝了一声,“老子话还没问完!”


小玄子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硬生生憋了回去,难受得蜷缩起来,满脸哀求。


“老神仙,你呢?你这本源塞老子靴子里,除了让老子走路轻快点,还有啥用?总不能就为了让你爽吧?”


镇元子见问到自己,而且高汉语气不像责怪,反而像是…盘问家底?他心中一喜,连忙道:“回主人!小仙的本源仙魄与主人神足相连,主人平日行走坐卧,皆可自然汲取小仙修为,强健体魄,延年益寿。若主人有意…只需心念微动,脚下稍加…压力,便可加速汲取过程。此乃小仙心甘情愿奉献,助主人早日…呃…神功大成!”他本想说“脚威更盛”,但想到主人刚刚实打实的态度,临时改了口。


“加速汲取?”高汉眼睛一亮,脚下意识地在地上碾了碾,果然感觉一股比平时更明显的暖流从脚底涌入,舒服得很。他看向镇元子的眼神顿时不同了,这老神仙…还是个能持续产出的宝贝脚垫子!


“哦?怎么个加速法?”高汉饶有兴趣地问,脚抬起来,看似随意地踩在了镇元子撑在地上的手背上,微微用力。


镇元子手背被高汉的靴底踩着,那感觉让他浑身一激灵,尤其是感受到高汉脚底传来的、主动加强的吸力,他辛苦修炼的仙力正更快地流失,那种被使用、被榨取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晕厥,声音都变了调:“主人…只需…只需如这般…意念集中于足底…想着…汲取…即可…啊啊…主人神威…”


高汉试了几下,掌握了窍门,脚下一用力,就能从镇元子这块“脚垫”里挤出更多“修为”。他满意地点点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你个老神仙,果然是个好脚垫!以后老子走路累了,就多踩踩你!”高汉心里彻底畅快了。他搞明白了这几个狗东西的心思,也搞清楚了自己能得到什么。原来当“主人”不只是被伺候,还能有这么实在的好处!他看看脚下这三个各怀“绝技”的奴,一种掌控一切的踏实感油然而生。


“行了!别趴着了!”高汉收回脚,拍了拍手,“茶也喝了,话也说明白了。走,再逛逛,然后找地方歇脚!”


小玄子和镇元子互相看了一眼,却都知道对方心里还藏着事。


他牵着链子,继续向前走去。这一次,他的步伐更加稳健,眼神也更加锐利,那身暗纹常服在尘土飞扬的市集中,竟真被他穿出了几分睥睨众生的气势。小玄子、镇元子和小贱狗爬在前面,偶尔抬头看着高汉高大的身躯,感受着他身上那愈发浓郁的、混合了权力、力量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心中的奴性更加根深蒂固。


回到五庄观,已是下午。高汉直接把三人带到自己住的云水间,关上门。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把两只踏云履脱下来,随意丢在脚踏上。那靴子一脱,浓郁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趴在地上的三人眼神立刻直了。


高汉看着他们那副没出息的样儿,慢悠悠地开口:“老子想明白了。你们乐意给老子当狗,是你们的事。老子呢,也乐意收着。不过,不能像以前那样没规矩。”


三人立刻竖起耳朵。


“首先,”高汉指着那两只踏云履,“这靴子,老子晚上要脱了睡觉。你们是不是都惦记着?”


小玄子和小贱狗连忙点头,镇元子也眼神热切。


“以前你们抢来抢去,吵得老子睡不好觉。”高汉板起脸,“立个规矩,从今晚起,小玄子,你负责右边这只。小贱狗,你负责左边这只。晚上抱出去,怎么服侍是你们的事,但不准自己偷着爽!要全心全意给老子伺候好了!天亮前,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送回来!听见没?”


“听见了!爹(老爷)!”小玄子和小贱狗异口同声,激动得声音发颤。这简直是天大的美差!


高汉又看向一脸期待的镇元子,冷哼一声:“你嘛…老神仙,你的本源都在老子靴垫里了,你自个儿就是个靴垫了,还惦记整只靴子?老老实实当你的脚垫子,给老子贡献修为就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镇元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但听到“贡献修为”,又立刻转为狂热:“是是是!主人教训的是!小仙已是主人脚下之物,不敢僭越!小仙一定兢兢业业,供主人汲取!”


高汉满意地点点头,却又突然打住,眯着眼睛看着小玄子和小贱狗:“等等,老子让你们干活,算是差事。这当差嘛…得有工钱。老子给你们发什么工钱好?”


小玄子和小贱狗都愣住了。工钱?他们哪里在乎这个?


小玄子忙道:“爹!儿子给您尽孝,不要工钱!”


小贱狗也磕头:“老爷赏口饭吃就行!”


高汉却摇摇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那不行,老子不是刻薄的人。”他目光扫过地上的靴子,又看看两人渴望的眼神,忽然笑道:“这样吧,老子这靴子,穿一天也沾了不少泥灰…这靴泥,算工钱,你们要不要?不要的话,这差事就算了,你们另寻高就去?”


“要!要!要!”小玄子和小贱狗几乎要扑上来,异口同声地喊道。开什么玩笑,主人的靴泥,那是无价之宝!比什么金银财宝都珍贵!


高汉哈哈大笑,声震屋瓦:“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每晚的靴泥,就是你们的工钱!好好当差,老子亏待不了你们!”他这话说得豪气干云,仿佛真的在论功行赏,而不是在纵容某种怪癖。


小玄子和小贱狗感激涕零,只觉得主人真是太体恤下情了!连这种“工钱”都为他们着想!


高汉看着脚下三个被自己用手段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感恩戴德的“狗东西”,心里那份畅快简直难以言喻。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感觉浑身是劲,连带着对那没见过面的玉帝,也没那么害怕了。


【四】


第二天一大早,高汉是被观里的钟声吵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踩着昨日在集市上“便宜”收的圆口布鞋,只觉得神清气爽,踏云履里那股来自镇元子的暖流似乎更温润了些。他习惯性地往脚踏边瞅,果然,两只靴子干干净净、规规矩矩地摆在那儿,靴筒口还微微冒着热气,像是被精心伺候了一夜。


门外传来窸窣声,小玄子和小贱狗端着热水和青盐,规规矩矩地跪在门口,却没见镇元子。


“进来吧。”高汉打了个哈欠,“老神仙呢?又去捣鼓他那点修为了?”


小玄子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脸色有点不自然,小声道:“爹…镇元大仙他…他一早被天庭来的仙官…请走了。”


“请走了?”高汉拧着毛巾擦脸,“啥意思?玉帝老儿不是说过几天才来吗?这就等不及了?”


“不是玉帝亲临,”小玄子凑近些,声音更低,“来了两个穿着金甲的神将,板着脸,说是奉旨,请镇元大仙即刻上天…说是…说是闭门思过期间私自下界,还…还沾染凡尘俗气,要加重惩处…直接给带走了。”他说着,脸上有点慌,毕竟昨天出去疯玩,他也有份。


高汉擦脸的手顿了顿,眉头皱起来:“闭门思过?啥时候的事?老子怎么不知道?”


“就…就前天晚上,镇元大仙去天庭述职回来,说玉帝训斥他道心不稳,让他闭门思过些时日…”小玄子越说声音越小,“昨天…昨天咱们出去,他…他没听玉帝的…”


“操!”高汉把毛巾摔进水盆,溅起一片水花,“这老东西!胆子不小啊!玉帝的话都敢当放屁?活该被抓回去!”他嘴上骂着,心里却也有点嘀咕。镇元子是因为陪自己才违抗玉帝旨意的,这要是真被重罚…他高汉虽然是个粗人,但也讲点义气。


“爹…您说…玉帝会不会…”小玄子忧心忡忡。


“会个屁!”高汉打断他,像是给自己壮胆,“他自己乐意跟着老子,挨罚也是自找的!再说,他本源还在老子靴垫里呢,死不了!”他嘴上硬气,穿踏云履的动作却加快了些,“行了,别哭丧着脸!该干嘛干嘛!”


高汉骂归骂,心里到底还是有点不踏实。那镇元子虽说是个老不修,但好歹是个神仙,被玉帝抓去“加重惩处”,谁知道会遭什么罪?他倒不是多心疼那老家伙,主要是…这老家伙现在算是他高汉的“私产”,靴垫里还塞着人家的本源呢!玉帝这么不问自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抓人,是不是也太不把他高汉…脚底下的“靴垫”当回事了?


正想着,观外云路上一道清光落下,显出一个身影。来人看着年纪不大,三十上下模样,面容清俊,穿着件月白云纹的宽大道袍,料子看着普通,细看却隐隐有星辉流动,腰间系着条淡金色丝绦,坠着一块温润白玉。他步履从容,气度沉静,眉眼间带着几分好奇打量四周,不像寻常香客。


清风明月两个小道童正在洒扫,见来了生人,忙上前拦住。清风唱个喏:“这位道长请了,敝观近日闭门谢客,不便接待,还请见谅。”


那道人微微一笑,声音温润平和:“贫道张白刃,与镇元道友乃是故交,云游途经此地,特来叨扰一杯清茶。怎的,五庄观如今门槛这般高了?”他说话不急不缓,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


明月嘴快,脱口而出:“祖师爷他…”被清风暗中扯了下袖子打断。


清风较为持重,躬身道:“原来是张道长。非是怠慢,实是家师…近日闭关静…且观中现有贵客,乃家师吩咐需小心侍奉的…主人在此,实在不便招待外客,万望海涵。”他提到“主人”二字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主人?”张白刃道长眉梢微挑,似有讶异,目光不经意般扫过院内,恰好看到廊下站着的高汉。只见高汉身材魁梧,穿着一身质料极佳、暗纹隐隐流光的常服,虽非明黄帝王色,但那样式气度绝非寻常公侯所能有。脚下那双靴子更是神光内敛,绝非凡品。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前还跪着两人,一个穿着料子极好的旧衣,脖颈上套着项圈连着链子,另一个粗布衣裳,同样戴着项圈,正眼巴巴望着那魁梧汉子的脚。这场面着实怪异。


张白刃目光在高汉脚上那双踏云履停留片刻,心下确定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玩味和探究,随即恢复平静,对清风笑道:“既如此,贫道便不多打扰了。只是与镇元道友多年未见,可否请代为通传一声,或者…请观中主事之人一见,贫道问候一句便走?”


清风明月面面相觑,镇元子被押走,观里现在能主事的…不就只剩下高汉这位“主人”了?两人下意识都看向廊下。


高汉早就注意到这陌生道人,见两个道童看过来,粗声问道:“咋回事?找镇元子的?”


清风忙跑过来低声回禀:“主人,是祖师爷的一位故交,张白刃张道长,想来讨杯茶喝…”


高汉打量那道人几眼,觉得这人看着挺顺眼,不像来找茬的,而且镇元子刚被带走,来个朋友打听打听消息也好。他便挥挥手:“既然是老神仙的朋友,那就进来坐坐吧。老子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清风这才敢将张白刃请进来。张白刃步入庭院,对高汉打了个稽首,态度不卑不亢:“贫道张白刃,见过阁下。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高汉摆摆手,他最烦这些虚礼:“行了行了,老子高汉。镇元子不在,被…被他上头叫去问话了。你既是朋友,坐吧。清风,看茶!”


小玄子和小贱狗见有外人来,下意识想躲,被高汉用眼神瞪住:“趴好!没规矩!”两人只好继续跪在原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脸藏进地缝里,却又忍不住偷偷吸着高汉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寻求安慰。


张白刃仿佛没看见这诡异的场景,从容在石凳上坐下,接过清风奉上的清茶,道了声谢。他目光温和地看向高汉:“高…壮士似乎并非修道之人,不知与镇元道友如何相识?贫道观道友这五庄观,气象与往日颇有些不同了。”他说话间,视线似无意地扫过高汉的靴子和跪着的两人。


高汉喝了口茶,大大咧咧道:“咋认识的?路上碰见的呗。老神仙…呃,镇元子他…嗨,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他乐意跟着老子,老子就让他跟着了。这观里嘛,现在老子暂住,我…还是他说了算。”


张白刃眼中讶色更浓,却依旧含笑:“原来如此。镇元道友性子孤高,能得他如此…推崇,高壮士必有过人之处。”他说话时,注意到小玄子虽然低着头,但那侧脸轮廓和偶尔抬眼时那股子久居人上的气度,绝非寻常仆役,更别说脖子上那明显是法器材质的项圈了。另一个虽然畏缩,但筋骨结实,像是常干力气活的。


高汉被他说得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有啥过人的?就是脚劲儿大点,脾气臭点!这老神仙就好这口,没办法!”他说着,无意间把一只脚踩在旁边小玄子的后腰上,碾了碾。小玄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


张白刃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落在高汉那只穿着踏云履的脚上。靴筒口因踩踏的动作微微敞开,一股极其浓郁复杂的气息逸散出来,混合着皮革、汗液、尘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镇压心神的霸道阳刚之气,还伴随着丝丝灵气修为往外飘出。这气息…他微微吸了口气,竟觉得心头莫名一荡,道心微澜。他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压下那丝异样。


“看来镇元道友确是寻得了…非凡机缘。”张白刃语气依旧平稳,却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坐姿,把双腿夹了夹紧,“不知高壮士仙乡何处?如今在何处建功立业?”他试图将话题引向更寻常的方向。


高汉正要回答,脚下的小玄子却因那一下踩踏,刺激得有些忘形,竟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高汉的靴帮,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高汉觉得痒,笑骂一句:“蹭啥蹭?老实点!”脚上力道加重了些。


小玄子被踩得腰眼发麻,那股熟悉的、令他沉迷的压迫感和气息让他暂时忘了还有外人在,竟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谄媚的颤抖:“爹…爹踩得舒服…儿子…儿子就想当爹的垫脚石…”


“爹?”张白刃这回是真的愣住了,看向高汉和小玄子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衣着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竟称这武夫为爹?还自称儿子?


高汉也觉出不对,当着外人面被叫爹,脸上有点挂不住,踢了小玄子一下:“胡咧咧啥!有外人在呢!规矩点!”他转头对张白刃讪笑道:“这小子…脑子不太好使,就爱瞎叫,道长别见怪。”


张白刃勉强笑了笑:“无妨…无妨…”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他目光再次扫过小玄子,越看越觉得眼熟,猛然间,几年前一次天庭觐见时,他曾于云端远远瞥见过人间帝王祭天的身影,与眼前这跪地称爹的年轻人竟有七八分相似!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张白刃心神震荡之际,高汉觉得脚踩着小玄子后腰不得劲,便换了只脚,随意地往前一伸,靴尖正好抵在小玄子裤裆处。那里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紧张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玄子“嗯”了一声,身体猛地僵住,脸瞬间红透,羞耻得无以复加,可那靴尖的触感和压迫,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腰,将自己那根东西更紧地送到高汉靴尖下磨蹭。


高汉也感觉到了,靴底传来硬邦邦的触感。他先是一愣,随即想起这小子就好这口,当着一个看起来正经八百的道人面,他竟然非但没收回脚,反而觉得有种别样的刺激,故意用靴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那鼓囊囊的一团,笑骂道:“操!又硬了?你小子就这点出息!隔着裤子都这么贱?”


小玄子被碾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撑地,指节发白,几乎要趴伏下去,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爹…爹…饶了儿子…儿子忍不住…爹的脚…太厉害了…”


一旁的小贱狗看得眼热,也悄悄挪动膝盖,想把脸凑近高汉另一只脚。


张白刃坐在对面,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尽收眼底。他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茶水漾出几滴。他修行无数岁月,掌管三界秩序,何曾见过如此荒诞淫靡、悖逆纲常的场景?尤其是那被踩踏蹂躏的,极可能就是人间天子!而踩着天子的人,不过是个…脚臭的武夫?!更让他道心不稳的是,那武夫靴子上散发出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烈,竟让他这玉帝之尊也感到丹田发热,某种沉寂已久的、属于雄性本源的躁动隐隐抬头。他藏在宽大道袍下的手微微攥紧,不得不运转法力强行压制,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高汉却没注意张白刃的异常,他玩心起来了,觉得这小玄子当着外人面发骚格外有趣。他靴尖继续在那团硬物上揉碾,感受着脚下的颤动和灼热,心里头那股掌控感越来越强。他想起自己是个侍卫时,别说皇帝,就是个寻常武官也能把他使唤得团团转。现在呢?皇帝老子跪在脚下,被自己用靴尖玩着裤裆里的玩意儿,还爽得直哼哼。


这对比让他心头一阵火烫,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要是真能一直这样…甚至…更进一步…


他脚上动作不停,低头看着小玄子通红的侧脸,语气带着戏谑和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逐渐清晰的盘算:“喂,小玄子,昨天你小子是不是提过一嘴,等回宫了,让老子当那什么…殿前都点检?”


小玄子正被踩得欲仙欲死,闻言忙不迭点头,声音断断续续:“是…是…爹…爹当都点检…最…最威武…能管着所有禁军…”


“嗯,”高汉满意地哼了一声,脚趾在靴子里动了动,隔着靴底和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轻轻碾压,“殿前都点检…这官儿老子听说过,禁军们的头儿,对吧?权力不小啊。”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小玄子。


“是…是极大的官…宫里宫外的兵…都归爹管…”小玄子喘息着回答,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讨好。


高汉眼睛眯了起来,脚上的力道稍稍加重,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靴尖下的跳动。“都归老子管…那老子要是当了这都点检,第一道令该下点啥呢?”他咂摸着嘴,真的开始琢磨起来,“总不能还让你这皇帝小子天天窝在金銮殿上,对着那帮老头子絮絮叨叨吧?老子看着都替你憋得慌!”


张白刃听得心头再震!这武夫竟真的在盘算如何操控人间帝王?!他几乎要忍不住出声呵斥,但脚下那年轻人口中发出的、明显是愉悦到极点的呻吟,和那武夫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具有压迫性和诱惑力的气息,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震惊、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的好奇心,让他决定继续看下去。他倒要看看,这凡夫武夫,能说出怎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袍袖之下,他的手心微微沁出汗来。


小玄子被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兴奋和羞耻感淹没了他。他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高汉:“爹…爹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儿子…儿子都听爹的…天下兵马都归爹调遣…”


“屁话!老子问你呢!”高汉靴尖用力一顶,把那根东西踩得微微一陷,“都给老子了,你小子干啥?当个空筒子皇帝?那多没劲!”他皱起眉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如何“安置”这位皇帝,“老子想了想,你这身细皮嫩肉的,也别折腾了。老子要是当了都点检,第一件事…就在你那皇宫大内,挨着老子的值房,给你专门弄一间结实屋子!”


小玄子浑身一激灵,喘着气问:“爹…给儿子弄屋子…做什么?”


“做什么?”高汉嗤笑一声,靴底开始上下摩擦那根硬物,像是给它抛光,“关起来啊!这么大个皇帝,放外边乱跑像什么话?还得老子操心!弄间屋子,钢筋铁骨的,就给你一个人住。门口派上老子亲自挑的兵,十二个时辰守着,没老子的令牌,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你呢,就在里头给老子安安生生待着!”


这番言论粗暴直接,充满了武夫思维的简单粗暴,却恰恰击中了小玄子内心最隐秘的渴望——被彻底剥夺自由,被强权牢牢掌控。他想象着那间囚笼般的屋子,想象着自己被重重禁军看守,唯一的钥匙就攥在高汉手里…这种极致的束缚感让他亢奋得难以自持,阳物在高汉靴底猛烈跳动:“爹…爹圣明…!关起来…把儿子关起来…别让儿子出去…”


“光关起来也不行,得有点用。”高汉越说思路越顺,仿佛真在安排差事,“老子当值累了,总得有个知根知底的端茶递水、捶腿捏脚吧?这事你小子干得了。”他用靴底拍了拍小玄子的脸,“以后老子去值房,你就跟过去,在旁边候着。老子让你干啥就干啥,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爹!”小玄子连连点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得了天大的恩典。


“还有,”高汉目光扫过小玄子脖子上那根法力项圈,皱了皱眉,“这玩意儿花里胡晃的,不实用。回头换条实在的,牛皮衬着铁芯,够结实!再拴条链子…”他比划了一下,“一头扣你脖子上,另一头嘛…就焊死在老子值房那根顶梁柱上!长度给你算好了,够你在屋里溜达,给老子端茶倒水,最多…能爬到门口给老子脱靴子!想跑?门儿都没有!”他说得极其自然,就像在安排如何栓一条看门狗。


小玄子被这具体而极具侮辱性的安排刺激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属于高汉的器物,被牢牢锁在权威和力量的中心。他呜咽着,身体筛糠般抖动:“焊死…好…焊死…儿子就栓在爹的柱子上…给爹当脚垫…当狗…”


“嗯,这才像话。”高汉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这安排挺妥当。既给了这皇帝小子一个“去处”,又方便了自己。他脚上继续动着,感受着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知道这小子快到极限了。他想起宫里那些规矩,忽然又冒出个念头。


“对了,还有。”高汉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靴尖勾起小玄子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老子听说,宫里规矩大,皇帝时不时要召见这个大臣,那个妃子的…”他提到妃子时顿了一下,觉得有点别扭,但话已出口,“老子要是当了都点检,这宫里安危可是老子负责。这些人嘛…我看,以后也别随便见了。真要有啥非要见不可的…”他沉吟了一下,想出个主意,“得先报给老子知道!老子得瞧瞧是谁,看看有没有危险。老子点头了,才行。”


小玄子此刻已经完全被主宰,连忙应和:“是是是!都听爹的!爹说见谁才能见!”


高汉想了想,觉得这样自己权力是不是太大了点?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护卫皇帝安全,严格点也是应该的。他继续道:“还有啊,召见的时候,老子得在旁边盯着。嗯…就在老子那值房里见吧!你嘛…”他脚底蹭了蹭小玄子已经湿透的裤裆,“就栓在老子脚旁边看着!让他们都瞧瞧,皇帝小子是怎么被老子管教的!也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宫里现在谁说了算!”他说这话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这殿前都点检,好像真是个爽差事!


这番言论更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简直是将皇权尊严踩进了泥潭!张白刃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却又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炽热从小腹升起。他眼看着人间帝王在高汉的靴尖描绘出的权力蓝图和肉体刺激下,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裤裆那片水渍迅速扩大蔓延。


“爹…爹…啊…儿子…儿子不行了…要被爹踩死了…爽死了…”小玄子嘶哑地哀鸣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高汉靴底的每一次碾压摩擦,理智早已焚烧殆尽。


高汉感觉靴底那物事跳动得厉害,知道差不多了,猛地抬起脚,然后用靴底狠狠往下一压!


“给老子憋回去!”他笑骂道,“老子还没说完呢!这点出息!”


小玄子被这突然的狠压和呵斥刺激得双目翻白,浑身猛地一僵,那即将喷射而出的洪流竟真的被硬生生堵了回去,憋得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脸上又是极乐又是痛苦,扭曲成了一团。


高汉看得哈哈大笑,觉得有趣极了。他靴底还踩在那湿漉漉、硬邦邦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脚下不住地跳动和挣扎。这种完全掌控他人身体反应的感觉,让他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贱狗看得眼热心跳到了极点,竟忘了场合,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高汉刚抬起的另一只脚,把脸死死埋在靴筒上,贪婪地呼吸着,身体哆嗦着也要到达极限。


高汉正玩得兴起,被小贱狗一扑,差点没站稳。他笑骂一声:“滚蛋!凑什么热闹!”顺势就把被抱住的这只脚抬起,用靴底不轻不重地踩在小贱狗的脑袋上,将他整个人都踩得趴伏下去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地面。小贱狗非但不反抗,反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裤裆也是一片濡湿。


张白刃坐在石凳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亲眼看着人间帝王在一个武夫的靴底下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几乎当众失禁;亲耳听到了那番足以颠覆三界秩序的狂妄言论;更让他自身道心几乎崩溃的是,随着高汉越说越兴奋,动作越大,身上那股混合着权力欲、征服欲和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极其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域场,强烈地冲击着他的感官和认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制止这荒谬绝伦、亵渎至尊的一幕,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渴望某种释放的冲动。他那藏在宽大道袍下的、早已不复冲动的根器,此刻竟然不听使唤地悄然抬头,顶在了道袍冰凉的布料上,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胀痛和悸动。他死死握着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几分,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他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并拢了双腿,试图掩饰那不合时宜的反应。


高汉却完全没察觉这位“张道长”的天人交战。他玩够了,觉得脚底板有点酸,便收回脚,看着脚下瘫软如泥、只剩喘气的两个人,心里头那种畅快劲儿就甭提了。他跺了跺脚,感受着踏云履的柔软和来自镇元子本源的那股暖流,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他低头对瘫着的小玄子道:“喂,别装死!回头记得啊,给老子写个圣旨还是手谕啥的,把这殿前都点检的差事,堂堂正正、明明白白地给老子定下来!听见没?要盖大印的那种!”


小玄子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脸上却还带着极度满足的痴傻笑容,含糊道:“写…儿子写…给爹…都点检…掌兵…管着儿子…”


“这还差不多。”高汉满意地直起身,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位客人。他转头看向张白刃,只见这位道长脸色红得有点不太正常,额角似乎还有点细汗,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不由诧异道:“张道长,你咋了?脸这么红?是不是这山里风大,着凉了?”


张白刃猛地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惊醒,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和翻腾的心绪,勉强笑道:“无…无事。多谢高壮士关心。贫道只是…只是偶感诧异。高壮士与这位…呃…公子,真是…主仆情深,非同一般。”他搜肠刮肚,才找出这么个蹩脚的词来形容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高汉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啥情深不情深的,这小子欠管教!老子替他爹妈管管!”他摆摆手,显得毫不在意,“对了,道长既然是镇元子的朋友,可知他被叫上天庭,会不会挨板子?严重不?”他还是有点惦记那老神仙“脚垫”的安危。


张白刃此刻心神稍定,但道袍下的尴尬还未完全消退。他沉吟道,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变化:“天庭律例森严,镇元道友此番…确是有些莽撞。不过…朕…呃…陛下向来念及旧情,想必略施惩戒,加强管束些时日便会无碍。高壮士不必过于担忧。”他习惯性地自称“朕”,连忙含糊过去。


高汉松了口气:“那就好!闭门思过没事,老子还等着他回来…呃,回来帮忙呢!”他及时改了口。


“张白刃”眼角又是一跳。帮忙?当脚垫子吗?他觉得自己千万年的养气功夫都快破功了。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高汉那双踏云履,靴筒微微敞着,散发出无穷的诱惑。一个疯狂的、绝对不该有的念头悄然划过他的脑海:若是能被这双脚踏在…他在心中猛抽了自己一下,赶紧掐灭了这骇人听闻的想法。


但就此离去,他又实在不甘心。这高汉,还有这诡异的主仆关系,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他想了想,开口道:“高壮士,贫道云游至此,本想与镇元道友论道数日。如今他既不在,观中又有贵客…不知贫道可否在此借宿一两日?或许…或许还能与高壮士闲聊解闷,等待镇元道友消息?”他说得尽量自然,心下却有些紧张,生怕被拒绝。


高汉闻言,挠了挠头。他看这道长还挺顺眼,说话也客气,而且人家是镇元子的朋友,住几天好像也没啥。正好镇元子不在,有个外人说说话也不错。


“行啊!”高汉爽快地答应,“这观里屋子多的是,道长不嫌弃就住下!清风明月,去给张道长收拾间干净屋子!”


“多谢高壮士。”张白刃……张百忍——实则是玉帝化身亲自来打探镇元子所说的道人,心中一喜,连忙打了个稽首。他看着眼前这名糙汉,又瞥了眼地上依旧瘫软沉迷的“皇帝”,知道自己这三界至尊的平静日子,终于能有点快活事了。


(全文完)



【番外】


快活的日子总是过的转瞬即逝。


不知哪日的凌霄殿上,静得能听见云絮拂过蟠龙柱的细微声响。高天帝——如今没人会再叫他的本名高汉了,正斜倚在御座里,一只脚随意地跷在御案边上。


“嗯…”张百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涌起潮红,却又不敢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挺腰,将那处更送上些,承受着那隔着衣料的碾压摩擦。


高天帝感受到靴底传来的硬度和热度,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浑厚有力,传遍寂静的大殿:“硬了?憋着,等老子发话。”他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仙,“还有何事奏报?无事就散了,老子…陪狗玩会儿。”


众仙官脑袋垂得更低,眼观鼻鼻观心,哪敢再看御案下方那点动静,纷纷躬身告退,溜得比云还快。他们哪敢再烦如今天威正盛的高天帝,没一会都附首散去了。


人还没全部散完,旁边“噗通”一声,镇元子已经跪滑过来,头顶玉冠早摘了,花白头发散着,鼻子凑到靴口半寸处,深深一吸,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角直哆嗦:“主…陛下,老奴来了。”


高天帝拿靴尖点点他肩膀:“急啥?狗链子还没扣。”


小玄子双手捧着一条乌金细链,膝行而至,先给高天帝磕个头,再把链圈恭恭敬敬套进镇元子脖颈,“咔哒”扣死。另一端自然递到高天帝手里。高天帝随手把链子绕在靴底,绕了两圈,一踩,镇元子被拽得脸几乎贴地,却爽得直打颤。


“叫。”高天帝随口吩咐,另一只脚的靴跟还在张百忍裤裆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


“汪!汪汪!”镇元子声音发哑,却叫得卖力,老脸在靴底蹭得通红。


高天帝被逗笑,抬脚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老东西,一把年纪还学狗,也不嫌臊得慌。”


镇元子喘得急:“老奴…老奴就是陛下的狗,不臊…”


这边说着,那边张百忍也艰难地挪动了一下,从袖袋里叼出另一条软牛皮嵌玉片的狗链,链头铜扣“当啷”作响。他金冠早不知丢哪儿去了,只剩一根朴素玉簪勉强挽着发髻,后颈上还留着昨夜高天帝掐着他脖子逼他舔净靴底污垢时的青紫指痕。


“陛下,链子给您带来了。”张百忍含糊出声,把链子双手举过头顶。


高天帝“嗯”了一声,拿靴尖点点玉帝肩膀:“把狗环自己扣紧,别又偷偷松半扣,以为老子觉不出?”


张百忍乖乖把铜扣卡死,扣得自己直翻白眼,却爽得胯下又鼓了。


高天帝见状一边踩着靴撸,一边笑骂,“你说你,好好当你的天帝不行?非惦记老子这双臭脚扮成个道人跑到五庄观偷看!现在爽了?被老子当众踩着裤裆撸管,修为都当脚垫料了,舒坦不?嗯?”


“舒坦...舒坦...”张百忍已是语无伦次,只会重复着这几个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往日威严。


高天帝没再搭理张百忍,“憋一夜了?”他低头冲脚边镇元子笑骂。


“汪!汪汪汪!”镇元子叫得越发卖力,老脸在高天帝靴底蹭得发红,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光洁的殿砖上。他脖颈上的乌金链子被高天帝用靴底踩着,每一次呼吸都扯得链子哗啦作响,却只觉得爽利,恨不得把那链子吞进肚里去。


高天帝看得哈哈大笑,声震殿宇。他笑了几声,忽又想起什么,靴底从镇元子脸上移开,踩上他后背,微微用力:“说起来,老东西,你这‘地仙之祖’的本源塞在老子左靴里也有些日子了。供出来的修为倒是不少,老子走路都带风。就是比右靴里的老张差点,吸起来偶尔还觉得稍涩,不够劲。”


镇元子被踩得趴伏下去,闻言浑身一激灵,连忙道:“陛下息怒!是老奴无用!老奴…老奴一定加紧淬炼本源,务必让陛下踩得舒坦,吸得顺畅!绝不敢再有半点涩滞,污了陛下的神足!”


“瞧你那点胆子!”高天帝靴底又加了半分力,碾得镇元子脊椎骨嘎吱轻响,“朕就说一句,看把你吓的!好好淬炼!再让朕觉得涩,朕就把你这老骨头的本源贬到靴垫最底层,让你天天被朕的脚汗泡着!”


这话听在镇元子耳里非但不是恐吓,反而成了莫大的恩赏。他激动得老泪纵横,呜咽着:“谢陛下隆恩!老奴…老奴求之不得!能日日浸润陛下神汗,是老奴几世修来的福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扭动腰胯,将勃发的阳物隔着衣料在冰冷的地砖上摩擦,试图缓解那快要炸开的胀痛。


“老张,”高天帝扭头看向另一边,“你这右靴垫子倒是越来越润了,踩着带劲。怎么淬炼的?教教这老东西。”


张百忍正被链子扯着脖子,脸还贴着冰凉的地砖。闻言忙仰起头,脸上还带着被踩出来的红印:“回陛下,奴才…奴才只是日日用心,将本源仙魄紧贴陛下神足轮廓,感受陛下行走坐卧的力道,自行调整契合…不敢有半分懈怠。”他说得恭敬,胯下那物却因着“陛下”二字和方才的碾压,又悄悄抬头,顶住了高汉的靴帮。


高天帝感觉到了,靴子动了动,故意用侧帮压了压镇元子那硬物,笑道:“听见没?老东西!得用心!”


“老奴愚钝!老奴愚钝!”镇元子连声道,“求陛下再给老奴机会!老奴必定…必定比仰听用更用心!让陛下踩得更舒爽!”他一边说,一边竟试图扭过头,想去舔高天帝踩在他背上的靴底,可惜链子绷得紧,够不着,只哈出几口热气喷在靴帮上。


高天帝瞅着脚下这俩没出息的货,一个老脸蹭靴底蹭得通红,一个举着狗链子脖颈扣得发青,心里头那点畅快劲儿就跟三伏天灌了凉井水似的,别提多舒坦。他跺了跺脚,感受着踏云履里头那两股子不一样的热乎气儿——左边是老神仙镇元子那和比玉帝比有点涩了吧唧但还算厚实的修为,右边是老张那润乎带劲、吸着贼顺溜的本源——咧开大嘴就乐。


“行啦行啦,都起来吧,瞅瞅你们这德行!”他嘴上笑骂,脚却没挪窝,依旧踩着镇元子的背,靴帮子也还压着张百忍那不安分的玩意儿,“一个个跟没断奶的崽子似的,离了老子的脚就不会喘气了?”


镇元子被踩着,哼哼唧唧不肯起:“陛下…老奴就乐意这么趴着…踏实…”


张百忍也仰着脖子,链子绷得笔直,喉结上下滚动:“陛下…脚下…舒坦…”


“舒坦个屁!”高天帝笑骂,这才把脚从镇元子背上抬起来,又用靴尖拨弄了一下张百忍那又挺起来些的物件,高汉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回想自己这些步步高升的日子,浑身是劲。他琢磨着,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个憨憨傻傻的侍卫了,这“踏云履左右供奉”的差事,得好好经营经营,让这几人争起来,卷起来,自己才能捞着更多好处不是?


高汉两腿大大咧咧地岔开,脚上蹬着的踏云履沾着新泥,靴筒口微微敞着。他目光扫过殿内留下的四人,清了清嗓子:“都听着!今儿个,老子要给你们几个排排座次,立立规矩!”


镇元子心头一跳,垂下的眼皮掀起一丝缝隙。小玄子和小贱狗也忍不住偷偷抬眼。


“老子这双靴子,”高汉指了指自己的脚,“左脚归老镇,”他朝镇元子抬了抬下巴,“你那点本源塞里头,算是老子左脚的供奉。以后你就是‘左履供奉’。” 镇元子老脸瞬间涨红,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扑通一声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光洁的玉石地板上:“老奴…老奴叩陛下恩典!定为左履供奉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趴在那里,肩膀微微耸动,心里头那股子被正式承认、成为主人“器物”一部分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高汉嗯了一声,目光转向张百忍。张百忍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右脚嘛,”高汉拖长了调子,靴尖点了点地面,“归老张。” 张百忍松了口气,刚要跪谢,却听高汉接着道:“右履供奉,也算你的名头。”


高汉自顾自道:“不过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这‘右履供奉’,得排在老镇后头。见了老镇,得行礼,懂不?”


镇元子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随即又被巨大的优越感填满,腰杆挺得更直了,看向张百忍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陛…陛下…”张百忍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奴才…奴才的本源…”


“本源咋了?”高汉眼睛一瞪,打断他,“你比老镇晚来,侍奉的也没他久!老子说咋排就咋排!不服?”他脚上那双踏云履的靴底,不轻不重地碾在张百忍脚边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碾在张百忍的心上。


张百忍看着那近在咫尺、沾着自己本源气息的靴底,又看着镇元子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巨大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当众贬低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烧得他浑身发烫。他“噗通”一声跪倒,额头触地,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自虐的臣服:“奴才…奴才服!奴才叩谢陛下恩典!右履供奉张百忍,拜见…拜见左履供奉大人!”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砖,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终于被陛下“使用”并赋予“位置”的安心感。


镇元子捻着胡须,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端着架子微微颔首:“嗯,张供奉免礼。”那腔调,仿佛他真成了上官。


高汉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跪在中间的小玄子和小贱狗:“你俩嘛…”


小玄子立刻抬起头,眼神热切得几乎要烧起来:“爹!儿子!儿子也愿为爹的靴履…”


“你?”高汉嗤笑一声,“你那点本事,够格塞靴垫里吗?”他看着小玄子瞬间垮下去的脸,又觉得有点好笑,“你嘛,就给老子当个‘御前奉靴郎’!专门管老子脱下来的靴子,擦擦灰,闻闻味儿什么的。”


小玄子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管爹的靴子!虽然不如那俩老东西能塞靴垫里,但这差事…这差事离爹的脚最近啊!他连忙磕头如捣蒜:“谢爹!谢爹恩典!儿子一定把爹的靴子伺候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抱着高汉刚脱下来的、还带着滚烫脚汗的踏云履猛嗅的场景了。


“还有你,”高汉最后看向小贱狗,“你就当个‘司履郎’,给小玄子打下手,跑跑腿,搬搬洗脚水啥的!”


小贱狗也激动得直哆嗦:“谢老爷!谢老爷!贱狗…贱狗一定好好干!”能摸到老爷的靴子,闻闻味儿,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分封完毕,高汉觉得浑身舒坦。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那只沾着新泥的踏云履在半空中晃悠着,靴筒口对着跪在地上的张百忍。


“老张,”高汉懒洋洋地开口,“刚封了官儿,给老子磕个头,叫声主子听听。”


张百忍还沉浸在巨大的身份落差和羞耻感里,闻言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看着高汉那晃悠的靴子,靴筒里散发出的、混合着自己本源的气息无比浓烈。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镇元子,只见那老家伙正捋着胡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一股邪火混合着强烈的自暴自弃涌上来。张百忍猛地往前膝行两步,额头“咚”地一声,结结实实磕在高汉那只悬空的踏云履靴底上!


“主子!奴才张百忍,叩见主子!”他声音嘶哑地喊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痛快,“奴才谢主子赐官!奴才定为右履供奉尽心竭力,供主子踩踏汲取,绝无怨言!”他一边喊,一边竟忍不住用额头在那粗糙的靴底上蹭了蹭,感受着那熟悉的、令他癫狂的压迫感和气息。


高汉被他这大礼逗得哈哈大笑,靴底故意在他额头上碾了碾:“哈哈哈!好!好奴才!有觉悟!”他笑得畅快,脚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张百忍被踩得额头生疼,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窜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高汉的踩压,自己苦修的本源正加速流向那只靴子,被主人汲取!这种被使用、被榨取的感觉,混合着当众臣服的极致羞耻,让他爽得几乎窒息,裤裆里的物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死死顶在冰凉的地砖上。


“主子…踩得好…奴才…奴才爽利…”他含糊地呻吟着,声音闷在靴底。


一旁的小玄子看得眼热心跳,又酸又妒。他瞄了一眼自己“御前奉靴郎”的身份,再看看张百忍这右履供奉虽然品级低,却能被爹的靴子踩着额头当众羞辱,顿时觉得自己这差事不够“近水楼台”。他偷偷往前挪了挪膝盖,觍着脸道:“爹…儿子…儿子也想…”


“想啥?”高汉正玩得兴起,低头瞥了他一眼。


“儿子…儿子也想给爹磕个头…”小玄子说着,目光却死死盯着高汉另一只还踩在地上的踏云履。


高汉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笑骂一句:“瞧你那贱样!”他倒也爽快,把踩在地上的那只脚抬起来,靴底对着小玄子,“来,磕这边!”


小玄子大喜过望,立刻像得了圣旨,扑过来就要磕。


高汉心里正盘算着怎么继续“制衡”这几个老小,忽然感觉右边链子一紧。扭头一看,只见张百忍凑近了些,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亮得吓人,压低声音道:


“陛下…奴才…奴才方才汲取天地灵气,偶得一法,或可…或可助陛下更深入地…‘使用’奴才这本源脚垫…”


“哦?”高汉来了兴趣,“啥法子?说说?”


张百忍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却又带着献宝般的兴奋:“奴才可…可化出原形…一则更方便陛下骑乘踏踩,二则…原形之时,本源与神足结合更为紧密,陛下汲取之力…当可倍增…只是…只是过程中,或许有些…颠簸晃动,需陛下…坐稳了…”


“原形?”高汉一愣,想起这老小子是玉帝,原形是啥?一条大金龙?他顿时眼睛放光,“你能变龙?”


“回陛下,奴才…勉强能化出龙身…”张百忍声音更低了,带着点难为情。


“好啊!”高汉一拍大腿,兴奋道,“这法子好!老子还没骑过龙呢!赶紧的,现在就变一个给老子瞧瞧!”


“此处…此处恐怕不便…”张百忍为难地看了看四周,“需得寻一开阔无人之处…”


“那就去天河边上!”高汉当即决定,牵着链子就往天河方向走,“那边地方大,还没人瞅见!”,后面的镇元子、小玄子、小贱狗跪爬在后面也想跟着,被高汉笑骂:“你们几个滚回去给老子护院看家!”


到了天河畔,果然烟波浩渺,空旷无人。高汉松开链子,催促道:“快变快变!”


张百忍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又带着无限的期待。他退开几步,周身金光一闪!


刹那间,一条巨大无比、金光灿灿的五爪金龙出现在天河之上!龙鳞熠熠生辉,龙角峥嵘,龙须飘荡,庞大的身躯蜿蜒盘旋,散发出无上威严!只是…这金龙的眼神,却眼巴巴地望着高汉,巨大的龙头甚至微微低下,带着驯服和讨好。


“我操…”高汉仰头看着这庞然大物,也是吃了一惊。他知道张百忍是玉帝,原形肯定不凡,但真见到这神话里的东西,还是觉得震撼。


“陛下…请…请上来…”金龙开口,声音轰隆隆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


高汉兴奋地搓搓手,也不客气,纵身一跃,就跳上了龙背。龙背宽阔,鳞片冰凉光滑。他正好骑在龙颈之后的位置,两只脚自然而然地垂在龙身两侧。


他刚坐稳,就感觉屁股底下这金龙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龙吟。


“咋了?”高汉问道,下意识地用脚后跟磕了磕龙身两侧,想找个蹬踏的地方稳住身子。


这一磕不要紧,他感觉靴底似乎碰到了什么凸起物,硬硬的,还微微颤动。


金龙浑身抖得更厉害了,龙吟声都带上了哭腔:“陛…陛下…您…您踩到奴才的…‘逆鳞’了…”


“逆鳞?”高汉一愣,低头往下看。只见自己踏云履靴底踩着的龙身两侧,果然各有一片与众不同的、微微翘起的金色鳞片,面积不小,正好能让他一只靴底稳稳踩住。那鳞片在他靴底的踩压下,微微颤抖着,颜色似乎变得更金更亮了些,还隐隐发热。


“这就是逆鳞?不是说摸不得吗?老子踩了咋没事?”高汉觉得奇怪,又用力碾了碾。


“呜——”金龙发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呻吟,巨大的龙身猛地一摆,差点把高汉甩下去!“陛下…轻点…逆鳞乃…乃龙元精粹汇聚之处…更是…更是敏感所在…寻常触碰自是禁忌…但陛下神足踩踏…却…却如同…如同直接攥住了奴才的命脉核心…啊啊…”


高汉恍然大悟!原来这逆鳞就是龙身上最要紧、也最敏感的地方?相当于…呃,人的裤裆那玩意儿?还被自己两只靴底正好踩住了?


他顿时觉得有趣极了,试着又轻轻摩擦了一下。


金龙立刻像被点了穴一样,龙身僵直,只有尾部疯狂摆动,搅得天河水浪滔天。“陛下…别…别磨了…奴才…奴才受不了了…”龙吟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和渴求。


高汉玩心大起,非但没停,反而双脚用力,稳稳踩住那两块逆鳞,如同踩着马镫,还故意上下颠了颠身子:“还真跟脚蹬子似的!老张,你这原形不错啊!以后老子出门就骑你了!这‘脚蹬子’踩着得劲!”


他一边说,一边享受着那种完全掌控身下这庞然大物命脉的感觉。更让他舒服的是,当他踩紧那逆鳞时,两股难以言喻的、精纯到极致的龙元之力,如同高压泉涌般,疯狂地从他靴底涌入!这力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磅礴、都要炽热!爽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


“飞起来!老张!带老子溜一圈!”高汉兴奋地喊道,双脚如同蹬着马镫,不自觉地开始用力,一下下地踩着那两块敏感无比的逆鳞,像是在催促胯下的坐骑。


金龙张百忍在这双重刺激下——既是命脉被彻底踩住掌控的极致羞和臣服,又是逆鳞被反复踩压摩擦带来的、远超人身时的剧烈快感,还有修为被疯狂汲取的虚弱感——彻底迷失了。他发出一声震天龙吟,巨大的龙身猛地腾空扭动,冲入云霄!


然而这飞行却毫无威严可言。因为高汉那双脚就没闲着,一直在那“逆鳞马镫”上踩着、碾着、磨着…这直接导致金龙的飞行轨迹变得歪歪扭扭、上下翻飞、毫无规律可言!


“哎呦我操!老张你稳着点!”高汉被颠得七荤八素,连忙抓紧了龙鬃,脚下下意识地踩得更紧,以求稳住身子。


这一下更是要了张百忍的老命。逆鳞被狠狠踩压,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修为流失的速度更快了。他龙躯疯狂扭动,在天上打着滚地飞,时而冲天而起,时而俯冲向下,龙吟声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哀鸣。


“哈哈哈!刺激!真他娘的刺激!”高汉却渐渐适应了这颠簸,反而觉得好玩,大声笑了起来。他越笑,脚下越用力,吸得越欢。


张百忍被玩得魂飞天外,巨大的龙眼翻白,龙涎顺着嘴角流淌。在又一波剧烈的、被踩踏汲取带来的快感冲击下,他再也无法维持飞行,巨大的龙身猛地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着下方云雾缭绕的仙山深处直坠下去!


“哇啊啊啊!好了老张!朕不逗你了!稳住!稳住啊!”高汉死命抓着龙鬃。


轰隆一声巨响,金龙庞大的身躯砸进了一片茂密的仙林之中,压倒了一大片树木,总算停了下来。


高汉被震得头晕,好在龙身柔软,自己没受伤。他惊魂未定地爬起来,踢了踢身下瘫软如泥的巨大龙头:“喂!老张!没事吧?”


金龙毫无反应,只有巨大的身躯还在微微抽搐,龙眼紧闭,嘴角冒着白沫,显然是被玩得彻底脱力晕厥过去了,只有那被高汉靴底踩过的两块逆鳞,还在微微发光发烫。


高汉从龙背上跳下来,看着这摊巨大的“烂泥”,又看看自己那双依旧力量充盈的踏云履,挠了挠头。


“这…这就晕了?也太不经玩了。”他咂咂嘴,有点意犹未尽,但看着老张这惨样,也不好意思再折腾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冰凉的龙鳞:“行吧,看在你今天贡献不小的份上,老子把你弄回去。”


说着,他尝试着想把金龙扛起来,却发现这大家伙变化之后居然不是原来人身的重量,死沉死沉,根本搬不动。


“操,忘了这茬了。”高汉骂了一句,想了想,只好就地坐下,守着这条晕过去的龙,等他自己醒过来。


闲着也是闲着,他脱下踏云履,把两只大脚丫子直接踩在了那两块还热乎着的逆鳞上。虽然张百忍晕了,但这逆鳞似乎本能地还在微微散发着精纯的龙元,让他踩着依旧很舒服,能缓慢地吸收。


“啧,这‘脚蹬子’真是不错,晕了都还能用。”高汉满意地嘀咕着,靠着龙身,闭目养神起来。


金龙瘫在压倒的仙木之间,像一座突然垮掉的山。高汉盘腿坐在龙颈旁,赤脚搭在那片被他踩得发烫的逆鳞上。暖流还在微弱地传递,只是没了先前的汹涌。他盯着那片失去光泽的金鳞,看了很久。


风穿过断枝,发出空洞的呜咽。


“老子小时候,”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有些哑,像在磨损的石头上磨过,“在村头捡过一条狗。黄的,杂毛,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左前腿还有点瘸。它趴在烂泥里,跟现在的你差不多德行。”


他伸手,拍了拍冰凉的龙鳞,触感坚硬而遥远。


“老子把它拖回去,喂它嚼烂的芋头。它不会摇尾巴,就看着你,眼睛湿漉漉的。后来它腿好了,能跑了,就天天跟着老子下地。老子刨土,它就在田埂上追蚂蚱,一扑一个空,摔得满嘴泥,傻得很。”


“那时候,老子家就一间土坯房,夏天漏雨,冬天透风。晚上,它就蜷在老子床脚,打呼噜。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能听见它咂摸嘴,大概在做梦啃骨头。”


他停顿了一下,脚底无意识地在逆鳞上轻轻摩挲,那庞大的龙躯没有丝毫反应。


“后来……它死了。不是老死的,是误吃了耗子药。老子把它埋在后山,就一棵歪脖子松树底下。没立碑,就堆了几块石头。”


高汉抬起头,目光越过倒塌的仙木,望向更远处。那里,云雾缭绕的背后,是他如今金光万丈的凌霄殿。


“有时候老子扛着锄头路过,会蹲那儿看会。就想,等以后日子好点了,给它修个像样的坟就得了。再后来……老子进了宫,当了差,见的世面大了,连皇帝老子都被……”


他咽回了后半句话,摇了摇头。


“可不知怎么,现在坐在这儿,踩着你这玩意儿”他用脚跟点了点那片逆鳞,“脑子里晃来晃去的,还是那间漏雨的土坯房,那个活蹦乱跳的玩意儿。它要是能投胎,老子是真希望它下辈子,还落到那种穷人家,别他妈来这天庭。这儿太干净,太亮堂,连狗……都不像狗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成了耳语。


高汉靠着冰凉坚硬的龙鳞,脚底板无意识地在那片被他踩得微温的逆鳞上蹭了蹭。那股子精纯的暖流虽然弱了,但还在丝丝缕缕地渗进来,熨帖得很。他偏头瞅着那巨大的龙头闭着眼,龙须无力地耷拉着,嘴角的白沫子干了,留下点印子。


“操,玩过头了……”高汉挠了挠后脑勺,有点讪讪。他试着推了推那比他腰还粗的龙脖子,纹丝不动。“老张?张道长?醒醒嘿!天快黑了,老子可不想在这林子里喂蚊子!”


金龙毫无反应,只有庞大的身躯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高汉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没辙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筋骨噼啪作响。弯腰捡起丢在一旁的踏云履,这靴子沾了点泥灰草屑,但依旧神光内敛。他拍了拍灰,也没穿,就那么拎在手里。光着的大脚踩在倒伏的仙草上,有点扎,但更多的是踏实。


他围着瘫倒的龙身转了两圈,最后停在那硕大的龙头前。高汉蹲下来,看着张百忍紧闭的龙眼,那眼皮底下眼珠子似乎还在微微颤动。


“啧,装死是吧?”高汉乐了,他想起小时候对付装睡的狗崽子,伸手就去捏那冰凉的龙鼻子,“再不起来,老子可要给你这‘脚蹬子’上刻字了!刻个‘高汉御用’,让你以后见了别的神仙都抬不起头!”


龙鼻子被捏住,张百忍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委屈的呜鸣。巨大的龙眼终于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里面水汪汪的,哪还有半分三界至尊的威严,全是迷蒙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臊。


“醒啦?”高汉松开手,嘿嘿一笑,顺手用拎着的踏云履靴底拍了拍龙鼻子,“挺能装啊老张?赶紧的,变回来!这么大个玩意儿,老子可扛不动你回观里!”


金龙巨大的身躯开始泛起柔和的金光,光芒收缩,片刻后,张百忍重新化为人形,瘫坐在倒伏的仙木枝叶上。他月白的道袍皱巴巴的,沾满了草屑泥土,发髻也散了,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他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看高汉,更不敢看高汉手里拎着的那双靴子——尤其是右靴,里面还残留着他本源被疯狂汲取后的虚弱感,以及…那难以言喻的、命脉被彻底踩踏掌控后的极致羞耻与臣服。


“陛…陛下……”张百忍声音嘶哑,想爬起来行礼,腿却软得使不上劲。


“行啦行啦,省点力气吧!”高汉摆摆手,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把踏云履往地上一撂,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指了指自己光着的脚,“瞅瞅,为了守着你,老子脚底板都让草扎红了!赶紧的,给老子捏捏,活活血!”


张百忍看着那双骨节粗大、沾着泥灰草屑、微微泛红的大脚,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纯粹雄性力量的气息扑面而来,比刚才在天上时更直接、更霸道!他丹田处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高汉的右脚。


“…汪——”张百忍猝不及防蹦出个生涩讨好的声音。


高汉给他脸上来了一脚,笑骂,“行了,给我好好舔,学的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