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皆入囊中 作者:无限泡影






超级英雄皆入囊中 作者:无限泡影


为各位读者带来一些超级英雄,作为大小朋友的礼物。有些内容可能会重口,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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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眼皮怎么一直在跳,”刚从学校报告厅里走出来,罗乘就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两边的眼皮都在跳,不是好兆头啊…”
罗乘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他是一个觉醒了内能力的非凡者,
内能力,顾名思义,就是潜藏于人类内在中的能力,每个人的内能力根据各自不同的人格、经历、血脉传承,觉醒后表现出的能力千差万别,
而罗乘,觉醒的能力,从学校的检测结果来看,可以被称作“神秘祭祀”,他能够像小说里的祭司一样,将某样事物献祭给不知名的存在,从而得到相应的回馈,
祭祀活动需要强大的精神力,罗乘觉醒祭祀能力之后,他的精神力就算与其他非凡者相比,也要强上许多,也算是额外的福利。
所以如果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不好的事情要出现,那很有可能是真的会发生。
“在外面乱逛容易出意外,要不要找个借口会宿舍躺着…”就在罗乘揉着额头思考时,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击,一时没有防备的他,瘦削的身体登时被撞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
“操,没事干站在这里挡路,想死吗?!”罗乘还没说话,撞他的人先开口了,语气粗鲁,一听就不是个善茬,
罗乘看清来人,见是个胖子,体型肥大高圆,一脸的横肉,居高临下表情充满戏谑,
罗乘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我站在这里,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我靠着墙也没有挡路吧?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呵呵,原来是个后勤班的,一个当跟班的料,也敢跟姜肥大人狡辩!”肇事的胖子没有接话,反倒是他身后冒出一个小弟,他看到罗乘穿着后勤班的制服,便指着罗乘的鼻子叫骂。
姜肥大人?罗乘看那胖子的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
“姜肥……”罗乘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是特别班的学生,代号“肉弹战车”,内能力发动后可以让自己全身随意巨大化,刀枪不入,堪比纵横战场的战争机器,战斗力惊人。
特别班的人,是罗乘很难接触到的存在,他们都是未来重要的人才储备,哪怕在学校里作威作福,上面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醒了强大能力的他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甚至就算不上学,也有大把的势力抢着要,地位不是罗乘这种后勤班的学生可以比拟的。
是的,即使觉醒了内能力,也分三六九等,虽然是比普通人高贵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更何况这所学校里面,全都是觉醒内能力的人类,那些能力不够强的,只能被塞进后勤班,充当特别班行动的后援,说白了就是特别班让他们端茶送水,揉腰捶腿,他们也得捏着鼻子去做。
自己就算真的被姜肥撞了,那又怎样?这个世界并不是对的人就能站在别人头上,
“说你呢,是不是不想在学校里混了?”姜肥的小弟见罗乘低眉思索着什么,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挑战,更觉得自己认得大哥丢了脸,让他很不爽快!
姜肥刚刚得意的脸也慢慢沉了下去,肥肥的身子仿佛一座大山,压迫感十足。
“别对同学那么暴躁嘛,只要下跪认个错就好了,我姜肥还是很好说话的。”姜肥挺着大肚子,对身后的小弟慢条斯理的说。
“下跪是吧?简单。”罗乘想了想,对着姜肥弯下膝盖,痛快的跪在了他面前,
这时,旁边已经有了大量学生围观,对罗乘指指点点,嘲笑着,起哄着,有的人还掏出手机拍照,看着弱者被强者欺辱,是平淡生活良好的调剂,周围的气氛欢快到了极点。
期间有几位老师路过,刚想要进场疏散这场闹剧,可当看到姜肥在人群中间昂首挺胸的肥样,都选择默默的走开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自己的能力资质都比不上姜肥,不然也不会只能留校做个老师,何必在这里得罪了未来的大人物,尤其是为了后勤班的学生呢?帮了他们,又不会有什么奖励,没事找事不是明智的选择。”老师们的想法大致相同。
一方是超级英雄的苗子,一方则注定是英雄背后的小跟班,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看到罗乘对自己下跪,姜肥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肥笑连连,“算你识相,肥爷我啊,从不刁难同学,这次你挡路差点撞伤了我,但我不追究你的责任,是不是得说句谢谢肥爷啊?”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姜肥又看向其他围观众人,
“太是了!”“肥爷一向平易近人。”“我就喜欢肥爷这种心宽体胖的好人。”“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心宽体胖,这叫宰相肚里能撑船!”赞美声此起彼伏,姜肥满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这种无论自己做什么荒谬的事情,都有人捧臭脚的感觉。
姜肥的记忆回到觉醒能力之前,那时的自己就是个废柴胖混子,在普通的凡人学校里都要被欺压凌辱,被人堵在厕所里教训,花自己的钱给大哥买这买那,还要时不时被莫名其妙的拳打脚踢。
可谁知道有一天自己突然觉醒了内能力,还是稀有的战斗型人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挖到了这所专业的超能力人才大学进修,更被分到了特别班,地位尊崇无比,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瘦弱的罗乘,就好像看到了以前被同学踩在脚下的那个孱弱的自己,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双方位置调换了,现在的姜肥早就和那个卑微的一无是处的过去决裂,
“现在的我,是万人之上的霸主,不用努力就站在他们头顶,胖算什么?之前骂我胖的人,现在巴不得舔我的脚,当我的跟班呢。”姜肥扫了一眼身后叫嚣的小弟们,其中有多少看不起自己形象的人,他心知肚明,但他就喜欢这种感觉,明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还不得不在我面前阿谀奉承,还要强迫自己挂着兴高采烈的表情来讨好,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根本不在乎小弟们的真心,因为自己的实力总会吸引到弱者聚集,没了这一拨,还有下一拨,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不一样呢?我为什么看着他的样子,总觉得很不顺眼呢?姜肥将注意力移回跪在自己面前的罗乘身上,
罗乘明明低眉顺眼的跪在地上,但神情却不卑不亢的,好像下跪对他来说稀松平常,根本无所谓似得,
这下姜肥又有些不开心了,
“说声,谢谢爷爷,我就放过你。”姜肥挺挺肚腩,将心中的不爽压了下去,打算换个羞辱方式。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罗乘一听,直接没有犹豫,满足了姜肥的要求,甚至还多说了一句,
“呃……诶真听话。呵呵……”姜肥顿时哑然,强笑着答了一句。后面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实在没料到罗乘这般痛快的就答应了自己,后勤班的人就这样没有自尊吗?
看他那样子,就算让他从自己胯下钻过去,他都不会有一点挣扎。
“真是个怪胎!”姜肥无语,羞辱这种没有尊严的人,对他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站在别人头顶,就是要往他身上拉屎撒尿,看他痛苦绝望的。可如果这个人跟厕所里的臭石头一样,他尿着又有什么意思?
“还有事没?能放我走了吗?”罗乘抬起眼,看着姜肥,
“哼,哪有这么简单,你把我的衣服撞坏了,这可是我刚领的作战服,你要给我赔一套新的才行!”姜肥藏在眼皮肥肉下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想出来一个鬼主意,
他看见罗乘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极其难受,要知道,自己在学校里面被欺负时,可是装足了孙子样,又是献媚又是求饶,可这个人,让姜肥觉得自己当初的小丑行径都白费了。
姜肥肥躯一伸,向其他人展示外套下面的作战服,
“哇,这就是特别班的战斗服吗?”“真是帅,这料子什么做的,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布呢。”“没见识,那可是最新的技术无缝编织,穿上这套战斗服就算是被泼一身分子级毒素都不会有一点事情。”“可是这么厉害怎么会被人碰坏呢?”“蠢货,这叫找借口懂不懂……”“快闭嘴吧,被听见就不好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全都传进了罗乘的耳朵里。
“听见没有,赔一套新的作战服,就饶你这一次。”姜肥身后狐假虎威的小弟又嚷嚷起来。
“这我可赔不起,换个要求吧,比如我这里还有……”罗乘正要说话,突然外面又产生了新的骚动,本来里三圈外三圈围观姜肥霸凌罗乘的同学,纷纷把视线移了出去,
“哇!是炎龙战士!”“真的是他!太帅了吧!他不是去出任务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是在怀疑炎龙大人的实力吗?”
罗乘跪在场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姜肥肥大的身体,却能透过人群看到外面,看到来人,他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炎龙战士?他不是早就毕业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抢我的风头!”姜肥在心里暗骂,
只见一道绚烂的火焰,带着长长的尾迹,从天空降落,轰隆一声砸在学校的广场中,极度的高温甚至扭曲了空气,剧烈燃烧的火焰中,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肌肉猛男,他戴着帅气的假面,仅仅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颚,朝着人群聚集的方向走来。
这个英武不凡的男人穿着一套红黑相间的紧身战斗服,全身上下都紧紧包裹在紧身衣下面,除了那两只肌肉线条分明,青筋毕露的古铜肤色的臂膀露在外面,因为他的双臂上正燃烧着炽热的红色火焰!看来为了方便他使用能力特意设计的。
紧身衣下面,他性感的身材如同古代的战神雕塑一般,硬朗坚实的肌肉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坚实的臀部,将紧身衣后面撑得饱满极了,也只有猛男才能拥有这样的翘臀,无论男女看了都钦羡不已。他的脚上踏着和战斗服颜色统一的长筒战靴,似乎带着一股高温,走过地方都被炙烤出宽大的脚印,足足有四十七八码的大小,后面的工作人员见了,急忙拿来水枪朝地面喷射。
再看他战斗服中央的图案,是一条火红色的巨龙,龙头在前胸,两块门板一样大的胸肌鼓鼓囊囊,让龙头看上去栩栩如生,龙身图案则绕过山脉一样起伏的肌肉身躯,看着就像被一条真正的火龙包裹着一般,让人看了就热血沸腾,
最惹眼的则是他胯下,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明显露出一个大包,浓烈性张力泼洒而出,不由让人遐想他的本钱是多么雄厚!
“炎龙战士!我爱你!”“炎龙大人,我有封信想要交给您……”崇拜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比见到偶像的狂热粉丝还要疯狂,将这道火红色的身影围了个风雨不透,
“谢谢大家!”帅气的面具下面,传来一道昂扬有力的男声,还有些略微青涩,“我还要去交接任务,请大家先让一让……”
语气谦和有礼,又充满了威严,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姜肥这个还没毕业的死胖子和他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中间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炎龙战士话音刚落,人群就笔竖的让开一条路,这条路直到姜肥这里,戛然而止,姜肥肥脸有些难堪,因为他还在和罗乘僵持,更不想当众对炎龙战士示弱。
炎龙战士见到站着的姜肥,和跪在他身前的罗乘,立刻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特别班的学生?”炎龙战士看到姜肥特别班的制服,面罩下的眼神一凛,语气不悦,“为什么要让同学给你下跪,这可不是未来的英雄该干的事。”
“他冒犯了我,我只是略施小惩而已,何况你一个已经毕业的人,管不到我头上吧。”姜肥肥哼一声,尽力让自己表现出不屑的样子。
炎龙战士已经毕业几年了,名声在外,是闻名遐迩的超级英雄,虽然会帮学校做一些棘手的任务,但确实算不上学校的人了,
“英雄,是不会欺凌弱小的,如果你有本事,就去和比你强大的人战斗,而不是在这里仗着身份欺压同学!”炎龙战士那充满斗志和阳光的声音正义感爆棚,令之前围观看戏的人,都惭愧的低下头,仿佛在炎龙战士面前,一切猥琐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别做出一个前辈的样子,你才毕业多长时间?比我大不了几岁,装什么,等我毕业了,也不会比你差!”此情此景,姜肥当着一众小弟,也只能强撑颜面,对炎龙战士叫嚣。
“小兄弟,你还好吧?站起来,这里没事了。”炎龙战士见姜肥那个样子,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无视掉了姜肥,而是伸手将罗乘拉了起来,
滚烫,结实,有些粗糙,带着常年训练的痕迹,充满力道,仿佛能穿过身体带给自己力量。罗乘摸着炎龙战士宽大爷们的手掌,感觉到一股热气从炎龙战士的掌心钻进了自己体内,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罗乘的心情像被阳光照进的窗户,开朗了不少,身体也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这就是觉醒了上古炎龙能力的人吗?怪不得他初出茅庐没多久,就能成为全世界数得上号的超级英雄,简单一个触碰,几乎把我身体里所有的杂质和积累的暗伤都炼化掉了。”罗乘知道,这是炎龙战士小小的照顾了自己一下,用能力将罗乘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精炼了一遍,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有病痛发生。
“谢谢你。”罗乘诚心实意的道谢。
炎龙战士点点头,罗乘趁机近距离观察了一下炎龙战士面罩下露出的部位,“虽然体型高大健硕,但从半张脸来看,年纪并不大,恐怕和我也差不太多。”罗乘暗中估算。
炎龙战士像是没注意罗乘的目光,他放开握着罗乘的手,“我也该去办正事了,你快趁现在走吧,以后少理会这个人就是了。”沉稳的声音让人听了如沐春风,周围的人又开始犯花痴了,甚至都对罗乘投去了羡慕嫉妒的目光。
“哼,这个臭小子因祸得福,竟然能和炎龙战士握手。”“啊,我好酸啊,今天晚上嫉妒的睡不着觉了。”“炎龙战士这样的人到底是谁在拥有啊!”“听说炎龙战士还没传出过绯闻呢……”
那边,罗乘的道谢,却让姜肥再次恼怒,比起自己刚刚得到的那两句不咸不淡的“谢谢爷爷。”罗乘这次真诚的语气,让姜肥的心里又觉得输了一大截。
用暴力让人臣服,和用个人魅力去得到赞美,天差地别啊。
“臭小子,你别得意,我们没完!”姜肥见今天讨不到好,肥躯一扭,示意一下小弟,转身带着他们呜呜泱泱的走了,留下了一圈面面相觑的围观群众,
“就这么结束了?”“炎龙战士都出来阻止了,当然没事了。”“姜肥很记仇的,我估计那个后勤班的人要惨了。”“不过炎龙战士真是帅啊,我一个男的都想给他生猴子了。”“你个变态!再说了人家能看得上你?”一声声的议论中,围观的人也散了个七七八八,都去追着看炎龙战士的风采了。
“如果这就是我眼皮乱跳的原因,那就太简单了……这次算不算蒙混过关了呢?”此时,罗乘心里却是这样想的,“被姜肥刁难,是灾。被炎龙战士解决了,还被淬炼了一下身体,又是意外之福。这下双眼皮跳都能解释得通,希望到这里为止就好了。”
“可是,炎龙战士在学校里呆不了多久,到时候姜肥又是个大麻烦……”罗乘揉揉脑袋,“我一个后勤班的,特别班的人如果铁了心要针对我,我在学校里真的会寸步难行。说到底,是我的能力太弱了啊!”
他看向姜肥离去的方向,很巧的是,姜肥也在这一刻回了头,两个人的目光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姜肥冷笑一下,对罗乘比了个中指。
看来真的结仇了……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就因为一个小小的事情,双方却结下了很难解开的嫌隙。
自古天意高难问啊。罗乘叹息一声,也回到自己的宿舍,从床底下掏出了一本紫黑色的书。
罗乘的能力,神秘祭祀,根据将事物献祭,得到不知名存在的反馈,听上去好像很厉害,其实难用的很,
首先,献祭的东西必须要是自己的,别人的东西和自己不沾边,那就献祭不了一点,而且一般事物献祭的效果很差,甚至不如原来的东西,比如献祭一件衣服,最后可能就得到半截衣袖。
罗乘曾经花了很长时间去试验,最终得到的结论是,那个不知名存在似乎对活物更感兴趣,罗乘曾经献祭过一只公鸡,最后竟然得到了一颗红彤彤的药丸,吃下去的话,能治疗一些轻伤。
这也是他被分到后勤班的原因。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今天晚上就必须开始那个计划了!”罗乘摩挲着手中紫黑色的书,眼神中闪烁着信念的光芒,今天的事,让他从一种犹豫的状态中,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本紫黑色的书,又厚又重,一股不祥的气息,似乎感受到了罗乘的决心,喜悦的开始扩散……
……
夜色深深,学校最西边的角落,一座人工湖隐藏在黑暗中,
建校之初,这里经常有同学幽会,但自从有个学生跳湖自杀后,就传出闹鬼的传说,人就少了,
毕竟无论时代如何进步,这种迷信的思想总是会纠缠个不清,
加上之后人类中的超能力者大量涌现,学校增添了规模,新建了好几个新的人工湖,这里就彻底荒废了。
但是这座湖连通着地下水,所以也没有干涸,湖中心有一个小小的亭子,靠一条狭长的小路连接,人多的时候,别有趣味,可在这个无人的夜晚,看上去则有些诡异凄凉。
此时,小亭子里,一个有些瘦弱,长发披肩,背影亭亭玉立的女子,正靠在栏杆上,等待着什么人。
“嘿嘿,你就是‘甜梦小萝’?啧啧,比我想象的高了些,不过这个身材我也喜欢,不胖不瘦,刚刚好呢。”一个猥琐的男人声音响起,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像被吓到了一样,娇躯一颤,
“哎呀,哥哥,怎么突然出现吓坏人家啦!”女子娇滴滴的撒娇,声音柔得让男人心都酥了。
“嘻嘻,其实我早就来了,藏在石头后面想看看你是不是照骗呢。”男人的声音渐近,也走进亭子中,一只手悄悄的搂到了女人的纤腰上,
“哥哥好坏,让人家好等,这里又冷又黑,你该怎么补偿人家呢。”女人的脸藏在黑暗中,千娇百媚的说。
“冷?那就让哥哥好好帮你热乎热乎,哥哥可最擅长这个了呢,你挑得地方真不错,一个人也没有,”男人的声音逐渐放肆,“干脆我们就在这里,嘿嘿,你说你是个雏,哥哥我可不太信,我看你这骚样真不太像。”
一边说,他的手一边伸进了女人的裙摆,在光滑的腰间摸来摸去,“嘿嘿,小萝,你的身子好软,好滑。”
逐渐,他的那只手不老实的向下滑落,探进了女人的内裤,
“让哥哥我好好……我草!”
忽然,男人的声音急转直下,像被踩了的蛤蟆,干叫了一声,身体也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怎么了哥哥,喜欢吗?我的JI’BA软不软,滑不滑?”女人的嗓音陡然一变,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里都是嘲讽。
“你他妈,是变态吧!”刚刚那个猥琐的男人,手里摸着一团再熟悉不过的事物,只不过那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他呆了三秒,连忙试图把手从那个“女人”裤子里抽出来,却被“女人”死死抓住,不让他离开。
“哥哥这就想走了?我可不愿意呢,好戏才刚要开始,哥哥可别坏我兴致哦。”“女人”的阴阳怪气的说着,把头上假发一揪,露出真容。
这个“女人”正是罗乘,而他抓住的男人,却是白天在姜肥身边叫嚣的最欢的那个小弟,也是他在边上煽风点火,让姜肥一步步跟自己结怨的。
“是你?”男人看到罗乘,先是一惊,随后又露出了然的笑容,“你是想报复我们姜肥大哥?还故意扮女人接近我?真是好笑,哈哈。”
“报复?你可太瞧得起你们那伙人了,你们几个还不值得我专门报复,我约你来,只是因为你是我二十多个网恋对象里面唯一一个愿意今天晚上来见面的,仅此而已。”罗乘摇摇头,“不过看来物以类聚,凑到姜肥身边的,都是脑满肠肥的废物,死了也是好事呢。”
“你什么意思?”男人从罗乘的话里听到了死字,耳朵一动。
这个时代,能力觉醒,生死并不像从前那样遥不可及,
“就是字面意思,你马上就要死了。”罗乘平淡的说。
“就凭你?一个后勤班的?”男人失笑一声,“我好歹也是冲锋班的,一个打你十个都没问题。”
能分到冲锋班也是战斗力很强的存在,对一般的后勤班成员来说,却是很难制服。
“我当然知道你是冲锋班的,我还知道你更多信息呢,你,名叫张展望,差三天十九岁,家里是南方一个大族张家在这里的分支,不过也继承了张家主宗的血脉,可以化身暴猿……不过是等级最低的黑猿……”罗乘背诵着张展望的资料,让张展望惊讶无比,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祭品当然要精心挑选。”罗乘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
“你妈的,给我放手!”张展望感觉情况不对劲,见罗乘还拉着自己,果断使用了能力。
他的身上渐渐长出长长的黑色绒毛,脸上神情也变得凶狠可怖,他的脊背发出咔哒咔哒骨节增长的声音,整个人随之拔高了一大截,远远看去,真的像一头巨大的猿猴!
“吼!”张展望变成的猿猴,大叫一声,轻轻一挣,便从罗乘的手里挣脱出来,顺便将他甩飞到亭子外面。
“我还当你有什么本事呢,原来就这?”张展望暴吼,“既然变身了,我就好好教训你一下。”
回答他的,却是罗乘逐渐响亮的呢喃。
“混沌原初之处,遥远星河的尽头,繁星指向血肉的欲望,从永恒的宅邸苏醒,亘古的深渊中成长血肉的果实,指向祭品绽开的肉体,我,作为虔诚的信徒将祭坛上的血肉和骨壳献给您,伟大的未知者,空洞的群星之间,永暗的秘密主人!”
随着罗乘的低语,亭子浮现出了诡异的紫黑色光芒,巨猿张展望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啊!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你做了什么?”张展望在紫黑色的光芒中,身上的肉块竟然像有了生命似得,一块块像一个个小人从身上跳下,将张展望围成一圈,
亭子中央,一个繁复的圆形法阵,出现在张展望脚下。
“啊啊!好疼,好疼,放了我,我错……”张展望嘶吼着,忽然,他求饶的语言,戛然而止,他的下颚也活了一样,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参与到了转圈的行列中,
“呜呜,吼吼……”失去了下颚的张展望,血淋淋的喉咙暴露在空气中,发出绝望的呜咽,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罗乘只当耳边风,冷冷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学校杀了你,会留下证据,我也逃不掉对吧?”
张展望决绝猩红的眼神中,正是这个意思。
“放心,献祭的是你整个人,连一根毛都不会留下。”罗乘呵呵一笑,嘴里的咒语念叨的更快了,“可惜的是,你白准备十九岁的生日聚会了。”
作为网恋对象,张展望也对罗乘的小号发起邀请,罗乘知道他很期待自己的生日。
回答他的是张展望肉块掉落的声音,张展望已经喊不出声来了,因为他的血肉包括内脏全都脱离了身体,围着他的骨骸转起了圈,像对着篝火起舞的舞者,他的骨架却原地站着,没有倒下。
这诡异的一幕,令罗乘目光微动,
“想不到第一次试验,竟然产生了这样的效果,看来觉醒了内能力的人,被献祭的价值更大。”罗乘嘴上不停,手掌抚过藏在自己怀里的那本紫黑色的书,
“看来我和这本书的相遇,不是巧合,而是我的能力对它产生了吸引,从我觉醒的那一刻,我就注定会得到这本书……”对于紫黑色的书,罗乘一直有所警惕,他知道里面的内容并不是正义的那一方。
他偶然遇到这本书时,看到上面正是一些献祭的手法,竟然和自己觉醒的内能力相得益彰,于是一直暗中的学习,除了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愈发敏锐,就是越来越想要去拿书里的内容去试验一番。
想要掌握这本书,就先要掌握自己的精神,不然最终,一定会忍不住想要献祭自己,罗乘心说,但是顾不上这么多了,这个时代,没有力量就要被踩在脚下,学校里的姜肥就是个例子,更不用说遥不可知的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威胁。
“请,赐予你虔诚的信徒……”罗乘定下心神,见那些肉块旋转的愈发快速,而中央的骨头却从手臂开始渐渐化成粉末,很符合书中描写的现象,
“骨架化为粉末之前,是我能够沟通书中那个‘空洞秘密之主’的时间,我应该可以提出需求了。”
我该要什么?无上的力量?还是财富?无数念头从心中划过,忽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浮现在他心头,
正是炎龙战士那高大正义的模样,他对着自己伸出手,扶着自己起身的动作,他火热的气息,穿过自己掌心,窜入自己身体里的感觉,他呵斥姜肥的有力声音,
甚至他的翘臀,和胯下的大包,宽阔的肩膀,面罩下的半张冷峻迷人的帅脸,都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书里说的迷障!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刻,会出现迷障,如果施术者陷入其中,则会被仪式反噬,可是书里说的是会出现美女财富过世的亲人之类的啊,我怎么出现的是炎龙战士?
罗乘来不及多想,闭上眼睛,再次强迫自己静下心,“我要力量!我要增强我的实力!这才是最要紧的事!”罗乘不再犹豫,许下愿望。“请赐予你虔诚的信徒,无上的力量……”
“嗯?”等了一会儿,罗乘没有任何感觉。
“咦?”罗乘睁开眼,亭子里的一切都消失了,包括张展望,冷冷的夜风刮过,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有变强呢?愿望失灵了?”罗乘摸摸自己的头,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再摸摸四肢,和之前完全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辛辛苦苦献祭了一个大活人,最后什么都没捞到?还是说这个献祭的存在很抠门呢?”罗乘肚里寻思着,疑惑不已,
闭目内视,总算发现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地方,自己的脑海中,有一团淡淡的紫黑色气息,安静的缩在一个角落,可无论罗乘如何去刺激,这股气息都没有反应,罗乘一度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今天先这样吧,还有二十来个网恋对象呢,一个一个试总会有结果的。”罗乘看着手机里的联系人,无声无息就给他们判了死刑。
他仔细检查了亭子周围,把自己刚刚布置意识的东西收了个干干净净,确定没留下什么证据,就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人工湖另一侧,传来了一阵争斗的声音,
“大晚上的真热闹,刚才这里的事情惊动其他人吧?”罗乘看着人工湖那边火光闪烁,心中犹疑不定。
“难道是?”罗乘压下心头的猜测,悄悄朝打斗的方向摸去。
……
人工湖不大,但也不小,从湖心的小亭绕到另一侧花了罗乘大概一刻钟的时间,
罗乘刚一到战场附近,就趴在地上,伏在杂草中一点点的向前爬了过去。
“姜肥!你竟然敢勾结魔人!”罗乘辛辛苦苦爬了半天,耳朵一动听到了令他意外的消息,
更令他意外的,则是场中的两个人,
一个是挺着大肚子,嘿嘿肥笑的,是白天欺凌他的姜肥,
而另一个,单膝跪地,身材雄健,正喘着粗气,愤怒的对姜肥喝骂的,他也见过面,正是受人敬仰的超级英雄,炎龙战士!
这次他没有全副武装,仅套着一身简单的纯黑短袖和运动短裤,脚上倒还穿着白天那只长筒战靴,他的身材在夜色中依旧挺拔,让人一下子就能辨认出来,炎龙战士没有带面罩,但黑暗中离得过远,任凭罗乘再用力也很难看得清楚。
“炎龙,趁早放弃吧,你今天是栽在我手里了。”姜肥一脸横肉笑得乱颤,“你中的毒,可是‘欲望魔人’用一千个最淫荡的女人淫水浓缩成的淫毒,你意志再坚硬也迟早要臣服在我胯下。”
罗乘凭借强大的精神力,扫视全场,这才注意到,场中一直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像是闷了很久的内裤,腥臭又让人上头,虽然看不见有什么东西,但通过精神力能够感觉到,这是有另一种精神力附着在空气中,无时无刻的在侵袭目标的意志。
而罗乘这边,每当藏在空气中的精神力朝罗乘攻击,就被轻轻荡到一边,对双方都不造成任何影响,就和这里没罗乘这个人一样。
“原来是将自己的精神力,融合在了毒药里,炎龙战士中了毒之后,就十分容易被精神入侵。”罗乘一下就看出了现在的状况。
炎龙战士的粗喘不是因为身体受了什么伤害,而是在强忍着欲望,他的喉结不断的滚动,吞咽着口水,试图用这种方式消弭身体的渴望,但是他短裤下高高挺起的昂扬,却出卖了他身体的激动。
“肉弹膨胀!”姜肥大喝,一个挺胯,胯下的男性肉棒竟然膨胀了数倍,迎风一涨,还在变大,
“这能力还真好用,看肥爷的大肉棒,喜不喜欢,是不是很想要?”姜肥看着自己的足足涨大了十来倍的肉根,得意洋洋的甩弄着,一股恶臭顿时混合着场中的精神力,飘进炎龙战士的鼻腔。
如果姜肥乐意,他其实还能让它变得更大,不过那时候就不能做爱了,现在这个长度,是他调整过很多次的经验,既能操到人体内最深处,又不会把人顶死。
姜肥自从觉醒后,就一改往日卑微的模样,虽然还是个胖子,却男女通吃,抓住一个好看的就要狠狠发泄,还不到两年他也有百人斩的战绩了。
炎龙战士英俊健壮,是有名的超级英雄,自然也在他的菜单里。
“咳,下三滥的招数……”炎龙战士的战靴一红,明亮的火焰从他脚下燃烧,火光隐隐照亮了黑暗,
罗乘赶紧趁机偷看,真切的看到了炎龙战士火光中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英俊霸气的脸庞啊!正义和勇猛如同雕刻家的刻刀,将他年轻的样貌,雕刻得坚毅正直,浓密黑竖的眉毛,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闪烁着坚强不屈的意志,高挺的鼻梁线条笔直,薄唇紧紧地抿着,哪怕身体如何不适,他都隐忍着没有发作。火光中,他的肤色就和刚出炉的铜器一般,明亮又浓郁,力量感和性张力充斥着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至于藏在短袖下面的肉体有多么鲜美,光看将衣服撑起的线条,就知道里面的肌肉一定同样的强劲有力。
“去,龙炎弹!”炎龙战士大喝一声,双臂肌肉同时振动,一团硕大的火球从手掌之间燃起,直直朝姜肥飞了过去,而炎龙战士脚下的火焰,也猛地爆燃一声,将他推离地面。
炎龙战士,是有飞行能力的,可中了毒之后,他战斗力大打折扣,速度也不如以往,只能先逃走,暂避锋芒,
“呵呵,”姜肥看到脸盆一样大的火球朝自己扑面而来,根本不慌,他肚皮一鼓,一大滩水就从他口中喷出,浇在火球上面,炎龙战士辛苦催动的火球冒出一阵浓烟,就熄灭了。
“还想跑?”姜肥吐灭火球,看到炎龙战士正在升空,一个冷笑,嘴巴朝炎龙战士又吐了一大口水,速度奇快,如同水箭一般,炎龙战士本就虚弱的摇晃,一时不查被姜肥的口水吐了个正着,脚上的火焰也渐渐没了动静。
“想不到吧,我早就把我的胃囊撑大,吸了足足有两大缸水,专门对付你。”姜肥得意洋洋,“而且这些水里,也全都掺了‘欲望魔人’的魔药哦,炎龙战士,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更饥渴了?”
“真恶心……”罗乘看到姜肥吐出一口口的口水,忍不住吐槽,不过这种恶心的能力还真被这个胖子玩出花来了,
“可恶,要不是刚才突然一下失神,也不会这样……”炎龙战士被姜肥拦截,肌肉浸泡在姜肥黏糊糊的口水里,一身的火焰都没有力气使出来。
……
时间回到数十分钟之前,炎龙战士穿着一身运动装,正趁着深夜,在校园内夜跑,
这是他毕业之前的习惯,每次暂回母校,他都要重温这段记忆,绕着学校大汗淋漓的跑上几个大圈才痛快。
出名后为了保护身份,他特意挑在深夜,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个习惯。
就在他沐浴在凉爽的晚风中,肆意的奔跑时,听见了人工湖里有人喊救命,他连忙赶来一看,只见一个胖子正在黑暗的湖水中拼命挣扎求救,
炎龙战士犹豫了一下,他不善水性,可是这么晚,如果自己不去救援,这个人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最终,英雄的本能还是令他跳进冰冷的湖水中,将那个胖子捞了上来,
谁知,就在自己火热的身体被湖水刺激,实力受损的时候,那个胖子竟然对自己出手,朝自己腰间注射了一管神秘的药剂。
本来以他的身手,即使实力受损,也根本不会让对方有这个机会,可偏偏就在胖子动手的那一瞬间,他的精神忽然离开了躯体,升到了天空群星之中,俯瞰着整个星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一股力量塞回了体内,就这一个短暂的失神,竟然真的让那管魔药注射到了自己体内。
再之后,就是姜肥靠着魔药的配合,一直压着炎龙战士打,这个死胖子皮糙肉厚,炎龙战士一边忍受着体内蓬勃的欲望,一边还要和姜肥战斗,火焰的威力已经不足以伤到穿着作战服的姜肥,
甚至随着他激烈的战斗,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和平时使用能力时在火焰中的炎热不同,这股热从下半身发出,像一股邪火,燃烧着炎龙战士的理智,让他口干舌燥,加上一旁的姜肥时不时口无遮拦的发出污言秽语调笑,炎龙战士感觉自己胯下的阳根,已经硬得难以自持了,有时候竟然会顺着姜肥的话,去想象一些淫乱的画面,竟产生了不想再跟姜肥打下去,而是先把男根从裤子里拉出来好好地撸动一番的想法。
……
“炎龙战士,想好了没?”姜肥又一次朝炎龙战士冲击过来,这一下,他的催动能力,JI’BA竟然膨胀到了一人大小,笔竖的对着炎龙战士就撞。“你现在是不是很热,很想要,肥爷的大JI’BA可是全天下最大的,刚好可以满足你,把你后穴塞得满满当当。”
“呃!”炎龙战士艰难的举起双臂,挡在身前,和姜肥能力巨大化之后的肉棒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呦,舒服,炎龙大人亲自给我摸JI’BA了呢。嘻嘻。”姜肥淫笑道,仍然狠命的和炎龙战士角力,将巨大无比的龟头朝前捅,炎龙战士那双好看的大手,被迫抵着姜肥黏糊糊的大龟头,上面沾满了姜肥的淫液。
一股浓郁的男人骚臭,直冲炎龙战士的鼻腔,刺激着他的脑子不停发麻,思考的速度都大受阻碍。
“嗯……味道好浓……”魔药的效果达到了极致,男人的味道对炎龙战士产生了极大的催情效果,他双臂一软,忽然无力抵抗姜肥大JI’BA的攻势,竟然被他顶倒在地,
罗乘的视角中,炎龙战士倒地的一瞬间,场上无处不在的怪异精神力,立刻像见了血的苍蝇,扑到炎龙战士身上,往他脑子里钻,那攻势恨不得要把炎龙战士当场分食了似得。
“脑子好重…我是怎么了,嗯,下面下面也硬得难受。”炎龙战士被那些精神力入脑,嘴角流出一道口水,眼神都变得有些痴呆,不管自己手上还带着姜肥的淫液,就要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想要抚摸自己的肉棒。
“好机会!”姜肥见炎龙战士倒地,连忙飞身而起,趴到炎龙战士身上,肥胖的身躯此时灵活极了,
姜肥看着躺倒在地,被欲望魔人的魔药勾得欲火中烧,意乱情迷的炎龙战士,眼睛里全是贪婪,他将自己一身的肥肉,都盖在了炎龙战士的肌肉身躯上面,连同炎龙战士那只想要发泄的手,都紧紧的束缚住,不让他擅自行动。
“喜欢吗?喜欢肥爷这身肉吗?你看你这一身肌肉有什么用?还不是给肥爷的肥肉当肌肉垫子!”姜肥趴在炎龙战士身上,肥肉将他每一寸身体都盖住了,除了那张英俊坚毅的脸,他就要好好看着这张受万人敬仰的脸,在他胯下被操到发骚失去理智为止!
“嗯……身上好软,是什么,有点舒服……”炎龙战士只觉得一个又软又滑腻的东西盖在自己身上,像置身在一团海绵中似得,舒服极了,哪怕姜肥身上那浓厚的肥臭味,被体内肆虐的魔药催化,也变成了勾人心弦的调情圣品。
炎龙战士的JI’BA被姜肥某道肥肉缝包裹住,立刻忍不住的弹动了几下,在姜肥的肥肉下面本能的上下动了起来。
“哈,小骚龙,竟然把肥爷的肉当女人了,”姜肥冷笑一声,“现在你才是肥爷的发泄玩具,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姜肥再次发动能力,将肉棒变大,凑到炎龙战士脸上,龟头简直和人头差不多大小,上面的尿骚味也跟着放大了许多。
可这些,在中了淫药的炎龙战士鼻子里,都成了让他兴奋的味道。
“嗯…”炎龙战士的眼神,迷离不已,看着在自己面前巨大化的肉棒,竟然产生了一种仰望的感觉,
明明他的肉棒也足有二十厘米,可并不能和被姜肥能力强化后的肉棒相比,在这方面,姜肥的确占据了能力的优势,
可男人就是会对比自己强大的事物产生崇拜的心理,哪怕是用能力增长的JI’BA,也让炎龙战士在姜肥面前产生了自惭形秽的心理。
“喜欢就给我舔!”姜肥把铃口对准炎龙战士刚毅的嘴唇,逼迫他伸出舌头伺候自己。
“记住,你这种小JI’BA男就只配给我肥爷舔JI’BA,懂不懂?”姜肥淫笑连连,龟头在炎龙战士嘴唇上再次膨胀,“什么超级英雄炎龙战士,你在外面是超级英雄,在肥爷胯下,就是超级骚逼!记住这一点!”
“我……我明白了……”炎龙战士的嘴巴微微张开,姜肥的JI’BA水从唇缝中渗进他的口腔,又臭又咸,可在欲望的燃烧下,炎龙战士的意志近乎沦陷了,头顶上那条令他恐惧的大JI’BA的主人说什么,他似乎都不能反对!
“明白什么了?说清楚再舔!”姜肥反而不急了,冷酷的说,
“我……炎龙战士……是超级骚逼……”炎龙战士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欲望魔人的药效达到了顶峰,同时场中那些邪诡的精神力,也全都刺进了他的大脑,
纵使炎龙战士意志力再坚强,他也只是主修肉体强度的战士,对于精神力配合药物从内部的入侵,抵抗力还是差了许多,
如果是一般人,现在已经被姜肥操了不知道多少遍,沦为没有思想的骚逼了,炎龙战士能坚持到这种地步,意志力已经是非常强大的了。
但再强大,从现在的局面来看,被姜肥操弄,变成胯下的骚狗,也要不了多久了吧。罗乘看着场中两个人的淫态,冷静的分析。
“死胖子,怎么能让你得逞!”就在炎龙战士迷迷糊糊,复述着姜肥那些骚话,直到被姜肥的肉棒怼在脸上,就要伸出舌头去给这个胖子舔JI’BA的时候,罗乘却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心理出现了两种情绪,
一种是,凭什么好东西给你这种烂人糟蹋,尤其是和我有仇的人,能玩到炎龙战士这样的男神,这让罗乘极其难受。
而另一种情绪则更加微妙,罗乘产生了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犯了的情绪,
就好像炎龙战士应该是自己的,甚至已经是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偷用的了感觉,这感觉是如此深刻,让他一秒钟也不能忍,果断选择出手!
“黑暗的果实,死亡的蠕虫,舔舐食物的标记,吞吃祭品的血液……”罗乘对着姜肥的方向,念出了咒语,他脑海中的那团紫黑色气息,也配合罗乘开始了行动!
“诶?怎么搞得,我怎么?”紫黑色的光芒出现,姜肥立刻察觉出不对劲。
他本来肥硕的身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瘦,一股很久没有体会过的,失去力量的虚弱感,出现在他身上。
“有人在对我下手?”姜肥冷汗都冒出来了,不顾在自己胯下深陷在情欲里的炎龙战士,这个灵活的胖子猛地扑倒,竟然变成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迅速的朝外面滚去,直到滚进人工湖里,扑通一声,消失不见了。
“跑得真快……”罗乘无语,这胖子倒是鸡贼的很,自己的仪式刚开了个头,他就反应过来溜之大吉,“算他命好。”
罗乘这时,才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用力使用精神感应附近的人,感觉再没有其他动静,才钻出草丛,来到炎龙战士身边。
“嗯,呃,好热,我好难受。”这个白天在人群中如同闪耀明星的超级英雄,此时却躺在姜肥黏糊糊的口水里,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姜肥扒光了,露出完美的肉体,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胸肌,一边凭空的挺着结实的劲腰,让自己胯下的昂扬操弄不存在的空气,
一个肌肉猛男发情到不能自已的样子,单身十几年的罗乘看了直摇头,
“你白天帮我解围,我这次也帮你一次,算扯平了。”罗乘正要离开,却被一只滚烫的到吓人的手,抓住了脚踝。
“我,我不舒服,能不能,帮帮我……”炎龙战士抓着罗乘的脚踝,看着罗乘,眼神里有着挣扎和渴望,
“你确定?你又不认识我,不怕我也害你?”罗乘问道。
“帮,帮我……”炎龙战士语无伦次的重复,呼出的气温度极高,可见体内正在和欲望天人交战。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给过你机会了,别怪我恩将仇报。”罗乘弯腰,握住炎龙战士抓着自己脚踝的手,熟悉的滚烫感再次传到他的手心,
这男人的身体,跟个火炉一样,抱起来冬天都不怕冷了。罗乘内心叹息一声,落到我手里,可不比姜肥好多少,毕竟我也是人,也有着欲望啊。
“好了,还能站起来吗?跟我走吧。”罗乘握住炎龙战士结实有力的胳膊,想要将他拉起来,却没拉动。
“你的手,好凉快,好舒服,再摸摸我……”炎龙战士失了神一样,嘴里不住念着。
“那也不能在这里啊?姜肥随时可能会回来查看情况!”罗乘头都大了,这个炎龙战士发着情,根本听不进话,而自己也根本拉不动这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猛男。
“那这样呢?清醒一点没有?”罗乘一狠心,一脚踹在炎龙战士高昂的阴茎上面,
炎龙战士顿时发出一声痛呼,“操,疼死我了,你踹我干什么?”
“终于恢复一点理智了?赶紧跟我离开,时间很紧!”罗乘抓着炎龙战士的手,这次炎龙战士很配合,轻易的就被罗乘拉起来了。
“去…去哪里……”炎龙战士反应过来罗乘是在帮自己,没有追究自己的肉棒被踹了一脚,而是气喘如牛的问着,古铜色的脸上流满了热汗,又被自己的体温蒸发,
“先回我宿舍,我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你不是能飞吗?能带我一起吗?”罗乘问道。
“不,不行,我靠火焰飞行,带着你会把你烧伤的。”炎龙战士喘着粗气说,声音嘶哑,却格外性感。
“好吧,那跟着我走,你……你先忍忍……”看着炎龙战士刚被自己踹了一脚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罗乘侧过眼睛,指了指自己宿舍的方向。
“嗯……是。”炎龙战士答道。
罗乘没有注意炎龙战士的回答,他的精神力已经感觉到了远处有人在悄悄接近这里,匆忙的拉住炎龙战士,离开了人工湖。
……
“欲望魔人,就是这里,本来都要成功了,突然有人对我出手!”
在罗乘和炎龙战士离开不久,一胖一瘦两道身影,还有一只虎形的野兽,来到了刚刚战斗过的地方。
地上还残留着炎龙战士和姜肥的体液痕迹,还有炎龙战士被撕下的衣物。
一只纤细的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脚,踩在了炎龙战士刚刚躺着的位置上。
“废物,都是废物,我都这么支持你了,你竟然还没有成功!所以我最讨厌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话的人打扮性感,黑丝妖娆,一头激情四射的红发,浓妆艳抹像夜店的公主,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彪悍粗狂,粗糙浑厚,和男人一模一样。
姜肥看他的样子,有一点意动,却又很快的消散,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就是个男人,一个喜欢女装的男人,
他就是魔人组织的头目之一,代号“欲望魔人”,最喜欢操控别人的欲望,作为自己的玩物。
“呵呵,你还怪我?说好的两个人一起出手,怎么你要迟到?如果你早点过来,炎龙战士早就被我们拿下了!”姜肥胖脸一冷,毫不给这个欲望魔人面子。
“你很好,很好,竟然当着我的面顶撞我。”欲望魔人语气冰冷,盯着姜肥,
“啊啊啊!死胖子,臭胖子,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合作了又没成功,我脏了,”欲望魔人顿了一会儿,又发狂一样大叫,发泄着情绪。
姜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表演,只是有些忌惮的看着欲望魔人身后。
下一秒,欲望魔人又冷静了下来,他狠狠地踹了一脚一直在他身后矗立的野兽。
“呜……”那只猛兽发出卑微的呼声,被踹了一脚也不敢反抗。
“都是你,半路出问题,害得我被这个死胖子嘲讽!”欲望魔人又大喊了起来。
姜肥看着这只跟着欲望魔人的猛兽,心中有些戚戚然,
这只猛兽外形像只老虎,却比老虎的体型还要大上数倍,身上黑金兽毛下能看到鼓鼓的肌肉块,再加上四只长着锋利爪子的脚掌,似乎随时可以扑杀撕碎任何生物,更令姜肥胆寒的是那只猛兽上颚长着两只巨大修长的獠牙,在月光中寒气森森,
就算自己变成肉弹战车,恐怕也抵挡不住它的獠牙吧,本以为欲望魔人是个软趴趴的角色,谁知道会随身带着一只这样恐怖的猛兽。
姜肥有些后悔,招惹上了这么一个性格阴晴不定的人,但合作之后他对欲望魔人还是有些了解的,等他的表演欲望发泄过去,就能好好谈正事了。
“给我变回去!我现在就要操你!”欲望魔人踹了那只猛兽几脚,没对它造成丝毫伤害,反倒是那只猛虎小心翼翼的收起牙齿和爪子,生怕碰伤了欲望魔人。
“嗷!”听到欲望魔人的话,虎兽大吼一声,浑身的毛发开始缩进身体,皮肤逐渐变得光滑,肌肉一块块的从皮毛中显露出来,它的后肢站立了起来,前肢则收回到身上,颈部和头上那些蓬松的兽毛一甩,变成了一头黑金色的硬发,
在姜肥惊愕的目光中,这只虎兽竟然变成了一个威武雄壮,肌肉发达的人类!
黑金色的头发下面,是粗犷霸气的爷们脸,金色的瞳孔中是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两大块胸肌像嵌在身体上的高原,占据着上半身,两条粗壮的胳膊和宽阔的肩膀形成了完美的比例,看上去就充满了力量。
他身上的一些毛发还带着化身虎兽时的颜色,黑中带金,却丝毫不违和,反倒更添性感,两条又长又装的粗腿,筋脉盘根错节,坚实有力的扎在地上,似乎没有人能够撼动他一丝一毫。
但是当姜肥略带期待的目光看向男人的下体时,却被惊得瞪大了眼睛,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中的男人,王者气质外露的霸主,JI’BA却被锁在一个小巧玲珑的玉锁里,像在笼中困守的巨龙,涨得圆滚滚的却还是不得解脱。
彻底变身完成之后,这个猛男双膝跪地,跪在欲望魔人面前,垂下了高贵的头颅,神色卑微又恭谨。
“这是……这是啸虎战士!远古剑齿虎的能力者,怎么……”姜肥说着,声音颤抖了,他想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
“嘻嘻,小虎奴,他说你是啸虎战士呢?你说呢?”欲望魔人嘻嘻笑道,一只素手拍在了啸虎战士的头上,
“虎奴永远是主人的性奴,啸虎战士只是让主人操虎奴时更有征服感的称呼!”那威猛的男人语气充满了崇拜,眼神中溢满了臣服。
“啸虎战士可是排名前二十的超级英雄!怎么可能是奴隶?你怕是找了个长得像的,玩角色扮演吧?”姜肥眼珠一转,说。
“把你的奴证给这死胖子看看?”欲望魔人最见不得别人质疑,
“是!”只见啸虎战士一只肌肉虬结的胳膊伸向自己后庭,将一只手狠狠戳进那猛男的菊穴中,神色艰难的掏摸了一下,一个闪亮的铭牌从后穴被掏了出来。
啸虎战士双手将铭牌捧到欲望魔人和姜肥面前,
“啊!这是超级英雄的信标!上面的虎形标志,你真的是啸虎战士?”姜肥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这个在欲望魔人脚下听话乖顺的猛男,竟然是排名前二十的超级英雄,啸虎战士!
“当然,老娘当初可花了不少功夫才捉到他!”欲望魔人不多废话,把自己的女装一扯,露出胯下男人的器具,“虎奴,转过去挨操!”
“是!”啸虎战士这个猛男一听,立刻转过身,将结实的臀部朝着欲望魔人的方向,菊穴还一张一合的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主人进入。
“你是怎么做到的?”姜肥看着这个场面,JI’BA也硬了,连忙问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超级英雄,被玩成了这副骚贱的样子,怎能不令他心痒难耐。
“嗯,就是那阵子魔人老大袭击了几座小城市嘛,”欲望魔人一杆进洞,将JI’BA插入到啸虎战士的猛男肉穴中,开始迅速抽插起来,欲望魔人这个伪娘操起人来毫不留情,啸虎战士被操到不住发出磁性爷们的闷哼,他抬起性感的脖颈,同时屁股也一前一后的配合着欲望魔人的抽插。
“这个小骚虎就是来阻止我的,不仅跟我作对,还捣毁了我几处产业,真是可恶极了,”欲望魔人越说越气,伸长指甲在啸虎战士背后狠狠抓了一把,啸虎战士雄健的肌肉后背上被他刮出五道深深的血痕,但很快,就在他强大的恢复力的影响下,愈合如初。
“你说是不是?”欲望魔人后入的姿势,操着啸虎战士,他抓着啸虎战士腰侧结实的肌肉,猛烈血肉的撞击声中,还不忘调戏身下那忍受着直肠痛苦的猛男。
“是……虎奴错了。”啸虎战士的嗓音十分浑厚,磁性,哪怕被操着也让人听了感到安心,这就是英雄的气概!
“那之后呢?你是怎么把他调教成这个样子的?”姜肥看得眼热,也想凑过去摸几下啸虎战士解馋,却被啸虎战士一瞪,浓烈的杀气吓得他不敢动弹了。
“虎奴,你跟他说。”欲望魔人操得起劲,命令啸虎战士去说。
“啊,是……”啸虎战士红着脸,慢慢说道,“后来,我……哦不虎奴就去调查主人,想把主人和主人的产业一网打尽……嗯主人,然后被主人先抓住了,想要把虎奴收服,虎奴开始不服主人管教,可是后来主人发现虎奴有自愈的能力,就……”
“就什么?给你的后辈说清楚!”欲望魔人狠狠一操。
“是!主人!后来主人就当着虎奴的面把虎奴的身体剖开,一点麻药都不给虎奴用!主人真是太坏了,再强迫虎奴使用能力自愈,甚至还直接操进虎奴的肚子,把精液都射进虎奴的身体里,虎奴的器官上都沾满了主人的精液……主人还在虎奴的血液里射精再输进虎奴的身体里……”
“这,太血腥了……”姜肥听得咋舌,就算是他,也不能接受这些,但他的JI’BA却始终硬得软不下去,
“哼,血腥?你知不知道,他很喜欢呢?”欲望魔人怪笑,插得啸虎战士也跟着叫了一声,“刚开始他还整天对我叫骂个不停,后来就开始期待我什么时候动手,把他身体拆开,解解他体内的挠不到的骚痒,他平时可体会不到这种刺激,是不是!”
“是!主人太会玩了,把虎奴里里外外都玩了个遍,虎奴根本没有被人玩成那个样子过……”啸虎战士回忆着,胯下的虎屌想要膨胀,却被小小的玉锁死死困住。
“再后来,这条骚虎看见我拿着手术刀进去,他的虎JI’BA就硬得流水,真是下贱!”欲望魔人把啸虎战士后穴操得大开,宛如一个圆形山洞,“啸虎战士这种硬汉超级英雄,给他下药都没有用,他的恢复能力让他免疫我所有的毒药,只能让他真的喜欢上被我玩弄的感觉,才能让他乖乖听话!”
“是!是!虎奴的自愈能力就是为了让主人可以尽情的研究虎奴的身体,只有主人能把虎奴玩得这么透彻,后来主人放虎奴自由,虎奴觉得生命力都体会不到乐趣了,操了多少女人都觉得不够痛快,发泄不出来……只能回去找主人继续开发虎奴的肉体……”啸虎战士说着,胯下那根粗长的虎屌也硬着,从玉锁里流水滴了一大滩。
“妈的,超级英雄果然也能开发成骚逼!”姜肥看着眼前淫乱的主奴俩,对刚刚错失了炎龙战士更加恼怒了,“到底是谁坏我的好事?明明我也能玩到一个极品的超级英雄的!真是气死我了!”
啸虎战士除了欲望魔人之外,其他人根本不让碰,姜肥看得再心急,也得不到发泄,这让他气急败坏起来,挥拳打断了好几棵无辜的树。
“别急,炎龙战士又不会跑,早晚还有机会,只是你现在的处境很尴尬,炎龙战士如果举报你,你就身败名裂了。”那边欲望魔人说到正事,草草结束了战斗,将精液射进了啸虎战士体内。现在正老神在在的站在啸虎战士面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插着啸虎战士的嘴巴,让他给自己裹着疲惫的JI’BA,神情慵懒,显然操完啸虎战士之后心情好了不少。
“那怎么办?我岂不是会被退学?”姜肥急了,他可不想放弃来之不易的地位。
“没关系,这条骚虎会帮你说话的,他也是超级英雄,资历比炎龙战士还老一些,”欲望魔人说道,“不过,以后你可得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不然嘛,哼哼。”
“什么?难道你想把我也收了?”姜肥感觉浑身一冷,连忙双臂交叉护住自己的身体。
“yue,我对你这种死胖子可没兴趣,但是你好歹也是特别班的学生,我这里有一些名单,都是我们魔人老大很感兴趣的人,你要配合我的行动,将他们一个一个拉拢到我们这边来……”欲望魔人丢出一张纸,落在姜肥面前。
“我,我这不成了人类的罪人?我以后还能立足吗?”姜肥有些害怕道,他本来想教训一下炎龙战士,谁知道似乎惹到了一门大因果,自己的处境,很难置身事外了。
“我保证你过得会比以前还要好,再说了,我们魔人也是人类啊,只是不愿意循规蹈矩,就被他们冠上了什么魔人的标签,”欲望魔人难得认真的说道,“你看你这阴损的性格,和这胖子身材,骨子里就做不成英雄,跟我们一起是你最好的出路!”
“这……”姜肥捡起地上的名单,肥脸的汗水瀑布般流下,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给欲望魔人口交的舔舐着上面残精的啸虎战士,又想到刚刚在自己身下发情的炎龙战士,终于下了决心。
“哼哼,那些高高在上的超级英雄,我姜肥也要尝尝你们的滋味!好,我跟你们干!”
“真是个明智的选择!”欲望魔人点点头,将JI’BA从啸虎战士嘴里拔了出来,“作为合作的诚意,我这条虎奴,今天晚上就给你使用了!”
“真的吗?!”姜肥一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可是啸虎战士!比炎龙战士也不差的超级英雄!整个晚上都归自己玩弄,这可太爽了!
“嘿嘿,”见欲望魔人点头,姜肥说干就干,连忙驱使能力,将肉棒变成十倍大小,“啸虎战士,变成你的野兽形态!”
“是……”啸虎战士看了一眼欲望魔人,后者一个眼神,啸虎战士就伏在地上,开始了变身,
看着在自己身前逐渐成型的强壮狂暴的剑齿虎,姜肥笑得肥肉乱颤,将JI’BA迎了上去,“啸虎战士,你也有今天,胖爷我今天赚翻了,能操到前二十的超级英雄!他可是孤身灭掉十几个黑暗地下世界的英雄啊!”
姜肥把能力增强后的JI’BA,对准了啸虎战士兽化后,更加庞大深邃的菊穴,狠狠插入!
人工湖,一声声野兽粗猛的嘶鸣声中,属于姜肥的一晚才刚刚开始!


后勤班的宿舍楼,在学生住宿区最角落的位置,来来往往的学生们都低着头,行色匆匆,他们脸上挂着疲惫和谨慎,还有无处发泄的愤慨,
哭诉,谩骂,看戏,嘲笑的声音在这里比比皆是,
校外,他们是觉醒内能力的人上人,到了这所群英荟萃的超能学院,他们却成了地位最低等的存在,被人欺凌也只能忍气吞声,只因为他们在能力评估之后,被分到了最没有前途的后勤班,
成不了英雄的苗子,还要用自己微不足道的能力去和魔人、凶兽战斗,而站在台前享受荣耀时却永远轮不到自己,甚至还不如有钱有势的凡人。
可纵然被歧视,他们也不愿意退学,谁让这里的福利实在是太好了,哪怕在后勤班的学生都有着专属的单人寝室,从卫浴到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每个月还有着不菲的津贴补助,无论是贴补家里还是自己花销,都比在外面挣扎求存要好多了,
内能力者横行的世界,就是那些有着顶级英雄驻守的城市,都可能被随时爆发的能力者间的战斗波及,还有那些视法度为无物的魔人,当街杀人放火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学院这一片安全净土,多少凡人挤破了头想要进来,只为谋求一个最小最卑微的职位,能在学院中生活,就是对人身安全最大的保障,

“英雄,只有那些站在人类顶点的英雄们,才能纵横这个世界,不需要为自己每天在哪里苟活而担忧!”
后勤班宿舍楼的一间寝室内,一个高挑瘦削的人影在黑暗中默默呆坐,像是在顾影自怜,又像是浮想联翩,“又或者,成为一个最凶恶、残暴,令人恐惧的魔人,也能不被任何人左右,自由自在的潇洒度日!”
这间寝室很不起眼,平时很少敞开门,保洁人员对这里的清理也是马马虎虎的,从外面看去,寝室的门显得陈旧又灰暗,
此时,已经是夜晚,但这寝室内仍然关着灯,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丝光亮也无,就连窗户都用厚厚的吸光帘遮挡的严严实实,
墙上,挂着一张张海报,其中有男有女,都是超级英雄们战斗时的英姿,有与巨型怪兽搏斗的大场面,也有和魔人势力周旋的紧张时刻,拍摄的距离非常近,连英雄们肌肉上的血管脉络都清晰可见,挂在墙上就像是在与英雄面对面接触一样。
“天翼侠!”“啸虎战士!”“兽皇!”“炎龙战士!”“电光侠”一个个都是勇猛无匹以一敌百的大英雄,从那些魔人手中拯救了无数城市的存在,
这些英雄的海报明明都隐藏在浓墨一样的黑暗里,这种情况下,平常人连一点点边角都瞧不见,可是那个人影却如数家珍,把海报上的英雄按照顺序念了出来,
“我虽然觉醒了内能力,可并不是战斗能力,就是作为后勤,也并不出彩,老天真是会开玩笑,明明已经是觉醒者了,却依旧要过得谨小慎微。”
“或许真的跟我的名字‘吴能’一样,我注定就要这样卑微的度过一生……”

吴能的能力是“黑暗视觉”,
如果换一个方向,就能看到他的脑袋上,有一对散发着清幽光芒的两颗圆滚滚的事物,宛如两颗夜明珠,在黑暗中显得十分诡异。
竟然是人的眼睛!
吴能的目光不需要借助光线,就能看到黑暗中的事物,甚至还可以将黑色当作介质,去到任何地方,哪怕目标在千里之外,也逃不过他的搜索,
只要他想看,没有他看不到的东西——前提是,只有在黑暗中,他才能充分使用这个能力,
到了白天或者充满光线的地方,他和一个眼力稍微好点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所以夜晚才是他发挥的舞台。
吴能对自己目前的境遇虽然有些唏嘘,却并没有什么不满,只因他之前是个流浪街头的青年,家里没人管他,只能住在桥洞里面,活得凄惨无比,
直到他莫名其妙的觉醒了“黑暗视觉”,被带到这所都是觉醒者的学院里,他才摆脱了那苦不堪言的生活,
“我仅仅是一个后勤班的学生,地位最低,但住在这儿比那个破桥洞好多了。”吴能心想,“其实就像这样躲在学院里,还能避免参与危险的战斗,多是一件美事啊……”
哪怕加入了培养英雄的学院,吴能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哼,多亏了我在测验的时候隐藏了自己一部分的能力,不然以我的能力特性,恐怕会被训练去和那些夜行性的魔人作战,”吴能洋洋自得的想着,“总有那么些蠢货,不知道隐藏实力,以为能力评估越高越好。”
夜行类的魔人很危险,比如什么狼人种的能力者,或者吸血蝙蝠能力者,都善于躲在暗处偷袭,想要对付他们并不容易,后勤部队的人经常被当成弱小的突破口,一旦被他们拖入黑暗中,就再也回不来了。每次和这种类型的敌人作战都有不小的伤亡,偏生觉醒夜行类能力的魔人却很多,可能和魔人那种阴暗的性格有关吧,
“殊不知能力越大,危险越大,万一被那些魔人盯上,上了暗杀名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可不想那么早就死翘翘。”吴能揉了一下自己明亮的眼睛,心里充满了嘲讽,“特别班那些人平日里猖狂得很,但我听说其实魔人组织早就把他们列为攻略的对象了,说不定已经有人被盯上了……”
“后勤班的课程有什么可去学的,都是教人怎么给那些英雄当狗,替他们探路,替死鬼罢了。”吴能分析着局势,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着,“我毕业就去那些地下组织当雇佣兵,虽然不稳定,但可以自己挑活,我不求挣得多,只要不会被人推出去当挡箭牌就行了。”
“罢了,既然我成不了英雄,那看看未来的英雄们正在做什么也是好的,今天去谁的房间逛逛呢?”
想到这,吴能舒了一口气,将之前的长吁短叹都甩到身后,他双手抱住后脑勺,舒舒服服的躺在枕头上,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写满了窥探的欲望,今天,他一整个白天都躲在宿舍里,现在精力旺盛,
他的能力在对付夜行性魔人时有着极大的作用,在吴能悄悄的藏拙后,就表现成了一个在晚上看得比较远的形象,十分鸡肋的样子。因此他被分到了后勤班,默默无闻的苟了大半年,没人在意他平时都在做些什么,他每天去班上就是混日子,偶尔逃逃课,等晚上回到宿舍后就放开能力在学院里四处偷窥,日子过得舒服极了。
“特别班的宿舍楼有屏蔽护罩,还有精神系的能力者驻守,我先不去招惹。还是继续去那个杨伊人的宿舍吧,她可是医疗班的班花呢,我记得她每天都要洗澡的……算算也差不多到时候了。”吴能的手悄悄挪到裤裆处,在那里,他的下体已经微微有些兴奋的膨胀了,
是的,利用自己的能力偷窥其他人,是吴能觉醒能力以来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黑暗视觉”能力发动,吴能眼中光芒大盛,再浓烈的黑暗都阻挡不了他的视线,在吴能的视角中,他已经飞出宿舍黑暗的空间,离开宿舍楼,来到了学院上空,依附着夜晚那虚无的黑暗,在空中盘旋、寻觅着。
“咦?那里好像有人?”就当吴能的视线在空中转了一圈,轻车熟路的找到医疗班的宿舍楼,准备潜入去观赏那些美女房间内的香艳画面时,他突然在后勤班的宿舍楼下发现了什么,连忙转移了视线过去。
吴能不会错过任何令他好奇的场面,黑暗视觉延伸了他的视野,到了晚上,他就化身最隐秘的偷窥狂,观看着学院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甚至已经将夜晚的学院视为自己的禁脔,作为随时随地获取变态快感的地方。
“原来是罗乘,怪里怪气的家伙,估计又是去外面试验他那个什么献祭能力了,没意思。”吴能和罗乘都是后勤班的,但罗乘比他还要孤僻,有名的生活古板不喜交往,吴能不是没偷窥过罗乘,但看了几次之后就觉得他的生活索然无味,懒得再去关心,
正当吴能打算收回目光,继续对医疗班蠢蠢欲动时,他随意一瞥,却瞥到了罗乘身旁另一个高大身影,就是这个身影,令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那个人是谁?卧槽,还没穿衣服,这么劲爆?”吴能连忙把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了罗乘那边,瞬间,罗乘周围的情况全都如掌上观纹一样出现在他的眼中,
在罗乘身后跟着一名肌肉健壮,身姿伟岸的猛男,铜色的脸庞在月光下棱角分明,那男人全身赤裸,个头目测接近一米九,健硕的胸肌将锁骨以下撑得满满当当,和八块漂亮的腹肌一起赤条条的露在外面,肩膀又宽又直,四肢肌肉同样发达有力,爬满了青筋。吴能吞了口吐沫,光是看着这副身躯,他就有种感觉,哪怕是最凶恶的魔人,和这个猛男打不上几个回合,就要被碾碎骨头。
吴能还看到,肌肉男的上半身汗流浃背,伤痕累累,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尽管看上去还很虚弱,但举手投足间依然有一种强大的气势,尤其是男人胯下那根肉柱,正傲然的勃起着,茎身又粗又长,血脉交织错落,龟头像一朵蘑菇的伞盖,又大又红,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皎洁的光泽,看上去就像一块红宝石,肉根下两颗鸡蛋大的雄卵时不时的收缩着,带动着上面的肉棒也挺动不已,透明的前列腺液不要钱的从马眼流淌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地面,那场面看得吴能面红耳赤,
心中默默对比那猛男的阴茎大小,吴能觉得自己手里那根算是白长了,
这样一个威武霸气的男人,为什么会跟在罗乘身后,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吴能悔恨万分,为什么今天不早点开始偷窥,自己怕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哦?”吴能见猛男脚下还踏着一双黑红色的长筒战靴,一直裹到他山包一样的小腿肌肉,看上去霸气十足,“这双战靴,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吴能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见罗乘朝宿舍楼指了指,嘴唇微动,对那个肌肉战士说了些什么,
吴能看得心痒难耐,他的能力无法传递声音给他,他也不会读唇语,不能探知对方的话语,也是一大缺陷。
那边的肌肉战士听了罗乘的话,低头思索了一下,随后竟然一个大步向前,用公主抱的姿势把罗乘抱在了怀里,然后两只大脚原地用力一踏,燃起熊熊烈火,那双黑红色的战靴也立刻跟着燃烧了起来,
“什么!难道这个男人是炎龙战士?”吴能看到肌肉猛男脚下包裹着炽热烈焰的战靴,脑子闪过一道惊雷,炎龙战士是有名的超级英雄,作为学院的毕业生,学院一直以他为傲,经常宣讲他的英雄事迹,吴能对此当然很是熟悉。何况,炎龙战士的海报还在他宿舍墙上挂着呢,虽然是穿着紧身衣和面罩的,但脚下那双战靴却和眼前这双一模一样,
“火红的战靴,还能从脚下释放火焰,高大的个头和这一身的肌肉,真的是炎龙战士!他的脸竟然这样帅气,就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多了,再过个几年一定更爷们耐看!”确定了肌肉男的身份,吴能又认真的观赏起他的面貌来,
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着又粗又黑的眉毛,挺竖的鼻梁,刀刻般坚毅的下颚,看起来深邃又野性,
这就是炎龙战士真实的样子,看得吴能嫉妒不已,他像发现了新大陆,连放在下体的手都忘了最初的目的,紧张地握成了拳头。什么医疗班班花,全都抛到了脑后,他紧紧的盯着罗乘和炎龙战士,不想错过一点细节。
那边,炎龙战士抱起罗乘,单膝微屈,钢铁般坚硬的小腿肌肉像充了气的皮球高高鼓起,脚下烈焰迸发,猛地一个弹跳,就越过了宿舍楼的围栏,之前站立过的土地上顿时被踩裂,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脚印。炎龙战士跃过围栏,大脚刚落到宿舍区的地面,马不停蹄又是一个跳跃,竟然直接跳到了宿舍楼十层的一个阳台边,那毫不费力的样子,看得吴能羡慕不已,明明炎龙战士怀里还抱着一个罗乘,对他来说却像不存在一样,
那里正是罗乘的单人宿舍,这所学校因为性质特殊,宿舍楼的阳台都被强化玻璃封得严密无比,炎龙战士跳到阳台上,被玻璃挡住了,
吴能看到炎龙战士怀里的罗乘又说了些什么,但炎龙战士似乎没有理会,而是焦躁的一脚踹在了玻璃上,随后恐怖的高温火焰发出,竟然将强化玻璃硬生生融出了一个大洞!
“太强了!连这特种玻璃都能融化,据说这玻璃能耐几千度的高温……而且这个炎龙战士,看起来很不对劲……”吴能在旁观者的角度,先是被炎龙战士恐怖的实力震惊了一下,随后又发现了可疑之处,
炎龙战士满脸的欲望,简直不要太明显,那抱着罗乘冲进宿舍的模样,就好像几个月没发泄过急着和人上床的痴汉一样,加上之前看到炎龙战士勃起的大肉棒,吴能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莫非炎龙战士喜欢男人,这次是和罗乘那个小子偷情去了?”吴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想不到人人敬仰的大英雄炎龙战士,竟然喜欢男人的屁股,怪不得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都没有传出过绯闻呢。不过这也正常,现在那些地位高的大人物,哪个不是左拥右抱,男女通吃,征服男人可比征服女人带劲多了。”转念一想,吴能又释然一笑,
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当然看过不少同学之间偷情的活春宫,什么场面都见识过一些,这个时代人人自危,无论是男女还是男男,甚至那些更稀奇古怪的性癖,人们都没有向从前那样排斥了。
及时行乐,是现在很多人活着的宗旨。
吴能竟然有了异样的感觉,掏了掏自己的裆,产生了一种邪恶的想法,“如果我有机会,也想玩玩男人呢。”
看到炎龙战士和罗乘从窗户的洞口进了宿舍,没有开灯,吴能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罗乘,平时不声不响的,原来是个骚逼,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炎龙战士,嘿嘿,原来炎龙战士喜欢这一款的,瘦瘦弱弱的,像个书呆子,真是想不到……”
吴能迫不及待的把视线跟了进去,没有光芒的地方,对他来说就没有秘密,不开灯反而给他提供了方便。
当吴能期待的目光进入罗乘的宿舍之后,看到的景象再一次震惊了他……

这边,罗乘坐在床上,看着被炎龙战士粗暴的一脚融化的阳台窗户,有些无语,自己明天可怎么和宿管解释啊,总不能说自己突然也觉醒了什么火焰系的能力吧,
他摇摇头,又看向正单膝跪地,一只手扶着地面喘息不已的炎龙战士,这时的炎龙战士状况比之前好了一些,眼神中的那股灼热的欲望消弭了不少,但依旧浑身发热,流着汗水,
“你……”“我……”
两个人同时发声,又同时住嘴,
“你先说……”“你先说……”
“停!”罗乘打了个手势,“我先说!”
“好,你说。”
见炎龙战士老实的点点头,一副做好准备听自己说话的样子,罗乘嘴角一歪,这炎龙战士现在哪还有被人崇拜的超级英雄模样,反而像只听话的大狼狗,
如果他后面有只尾巴,一定会摇晃起来的吧。罗乘走神了一秒,
赫赫有名的英雄人物,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听自己说话的场景,让罗乘不由一阵暗爽,接着他清了清嗓子,说,“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炎龙战士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那一块块漂亮的肌肉上面精彩极了,有尘土、汗水、血迹,还有姜肥往自己身上喷得口水,混在腹肌之间的深沟中,刚才在外面还不觉得,这会儿静下来稍微一动便感觉黏腻不堪。
“不必……”炎龙战士尴尬的摸摸头,“你稍微退后一点……”
待罗乘往床的另一侧挪了几步之后,炎龙战士微微点头,随即一道火光从他体内迸发而出,一瞬间就燎过全身,每一道肌肉缝隙都被火光烧过,直至那些脏污的东西尽数燃烧殆尽,肌肉却只是微微有些发红而已,
炎龙战士收起火焰,但空气中充斥的热浪却迟迟挥之不去,其中还夹杂着炎龙战士独有的一种男性气味,
“我靠,你这一手真方便,是不是平时都不用洗澡了?”罗乘有点羡慕的说,
“也不是,只有特殊时刻才会用这招,毕竟每次用,身上都……”炎龙战士憨厚的挠了挠头,英气的脸上这时却带着有点孩子气的笑容,对罗乘完全没什么架子,他伸出一只壮实的手臂,展示给罗乘看,
只见上面的汗毛都消失了,整条胳膊光洁溜溜,肱二头肌又鼓又壮,
脱了毛的皮肤显得更加光滑,健壮的肌肉也变得更加明显,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任谁看了都想会要去抚摸一下这具雕塑一样的肉体,
罗乘忍住这种渴望,喉咙悄悄的滚动了一下,炎龙战士察觉出了罗乘的心思,脸上顿时有些发红,
“那个……你不是说能帮我解毒吗?”炎龙战士抬头看向罗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些……忍不住了。”
炎龙战士的胯下,那流着水的巨根就没有停歇过,红彤彤的肉茎肿胀成一根擎天巨柱,等着有什么来爱抚它,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那巨柱跟着跳了跳,甩出了几道银线。
“哦,我差点忘了,真不好意思。”罗乘赶紧说,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炎龙战士雄伟的英姿吸引住了,忘了炎龙战士还中着欲望魔人下的淫毒。
“那炎龙战士,你答应我一件事,接下来你看到的东西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我会很危险……”罗乘想了想,对炎龙战士说。
“我答应你!”炎龙战士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罗乘一听就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着的一个男人坚定的意志,
“你就不先了解一下再答应吗?”罗乘笑着说,“万一我要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呢?”
“我相信你不是个坏人,你尽管帮我解毒就是。”炎龙战士用信任的目光看着罗乘,亮晶晶的毫无防备的眼神让罗乘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明明是英雄排行榜里的人物,怎么就这么容易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天真。罗乘在心里吐槽,要是他知道我刚刚还害死了一个同学,会是什么心情呢……
心里这样想着,罗乘脸上却挂着和善的笑容,说,“既然你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我检查过你的情况,你身上的毒并不重要,靠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炼化掉,对吧?”
“是,我的龙炎可以净化一切毒素,可是这次的毒却有些不一样……”炎龙战士沉声说,身体不断的颤抖,他每次想要动用能力去炼化毒素,就有一股异样的精神阻止他,让他无法随心所欲的驱使能力,
“这是因为欲望魔人在毒液里融合了自己的精神力,毒素只是这些精神力的载体,进入你体内之后,欲望魔人的精神力就开始对你大脑施加影响,让你陷入情欲中,直到彻底沉沦,”罗乘分析道,“我猜那个欲望魔人是精神系的能力者,你的肉体尽管被炎龙血脉强化过,却因此变得更敏感,面对这种精神系能力就很难去抵挡,欲望魔人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据说龙本来就是一种天性很淫荡的生物……”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天性淫荡吗……”炎龙战士红着脸,打断了罗乘的话,小声争辩道,“我还没交过女朋友,怎么也不能算淫荡吧……”
“啊这,大名鼎鼎的炎龙战士,竟然没谈过恋爱吗?”罗乘惊讶的问道,
炎龙战士感到莫名的羞愧,“我很小的时候就觉醒能力,在研究所里长大,在学院里也是单独授课……后面还忙着执行任务,哪有空干这些……”
“难道,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可以不说哈。难道,你还是个处男吗?”看着这位红着脸害羞的猛男,罗乘好奇的追问,
“问这些做什么,快办正事!”炎龙战士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天杀的,自己面对那些恐怖的魔兽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折磨,怎么眼前这个家伙带着戏谑的神情一问,自己就忍不住把底都透出来了!
“这些很重要啊,如果你没有射过精,那今天就是你重要的初夜,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吗?”罗乘呵呵笑道。
“什么?!还要射精?”炎龙战士一听,帅气的眉毛皱了一下,
“当然,你体内的异种精神力和那些淫毒,都要通过你的欲望发泄出去,自然是要射出来的,”罗乘解释说,“你不会说你到现在没有撸过下面,没有射过精吧?”
“有是有过,可是当着别人的面……”炎龙战士眼神挣扎,看着罗乘,汗颜的捏紧了拳头,
“射过精就简单多了,你刚才不就一直想要发泄吗?很简单,一会儿我叫你开始,你就像平时一样自慰,直到射出来,就结束了。”罗乘从床底下掏出那本记载了《空洞秘密之主》祭祀仪式的书,翻动了起来,
“好,好吧……”炎龙战士看见罗乘手中那本诡异的书,本能的有些犹豫,但还是僵硬的应了一声,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中藏着一丝期待,
哈哈,看不出来,这个炎龙战士还是个纯纯的处男,动不动就害羞,还挺可爱的。边翻着书,罗乘心里边笑话着,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炎龙战士,
后者稳健的盘腿坐在宿舍冰凉的地板上,丝毫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身上肌肉自然的放松着,等待罗乘的下一步指令,只有胯下的肉棒,偶尔跳跃一下,又被炎龙战士偷偷压下去……
“可以开始了,炎龙战士,现在用力撸你下面,我不说停不许停!”很快,罗乘的目光锁定了秘密之书中的一页上,
“啊,是!”炎龙战士喊道,一只手迫不及待的抚上自己下面那根硕大的肉棒,握住粗大的茎身,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嘶……”炎龙战士舌尖发出一丝愉快的叹息,像饥渴了许久的土地突然降下甘霖,硬得生疼的肉棒终于迎来了爱抚,令炎龙战士挺竖的腰身都微微弯了一下,
“黑暗,秘密,空洞,苍白……愿念的主人,渴望之尊,您的仆从呼唤您的恩赐,释放困锁的锁链,毁灭忤逆您的意志……”罗乘的吟唱声响起,寝室里平白刮起了一阵阴暗的风,
炎龙战士浑然不觉,他正用奇快无比的速度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甚至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去,一只手握住茎身,另一只手则在圆润的龟头上摩擦,他的勃颈上青筋都鼓了出来,包括胸肌腹肌上的大血管也因为快感绷紧肌肉而显现无遗,
他的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自慰的世界中,周围刮起的阴风都被他被动散发出的体热抵消了,
随着仪式的进行,罗乘脑海里的紫黑色气息,悄然减少了一团,同时,寝室的地面上,一个圆形的紫色法阵出现在了炎龙战士身下!
“空洞秘密的主人,您的仆从请求您,剥离其痛楚,归还其血肉,赦免其亵渎之举……”罗乘的精神力感觉到了,炎龙战士体内那些属于欲望魔人的精神力,正在被紫黑色的气息包裹,收敛到一起,只要仪式完成,就能排出炎龙战士体外。


另一边,人工湖旁,姜肥巨大化的身躯冒着热汗,正伏在一个黑金色皮毛的半兽人身上,下半身不断的耸动着,
“啸虎战士,你可真是个完美的肉便器,我用了肉弹战车的能力,才能勉强填满你的骚逼,怎么样,爽不爽?肥爷操得你深不深?”姜肥喘着粗气,肉棒早就变粗了几倍,在啸虎战士的毛逼里乱撞,操弄超级英雄带来的巨大刺激,令他淫话乱冒,
啸虎战士化身的剑齿虎半兽人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呼声,随即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欲望魔人,
“哼,想要操服我的小老虎,你还差得远呢。”欲望魔人冷哼一声,正要出言嘲讽,他的神色忽然一紧,变得狰狞万分,“什么!竟然有人在驱逐我留下的精神力!”
“发生什么事了?”姜肥不解的问道,
“闭嘴,死胖子!”姜肥连忙噤声,只见欲望魔人神情紧张,嘴中念念有词,“那个人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难道他的精神系内能力比我还要高级?!哼,我不能接受!”
说罢,欲望魔人盘坐在地,眼中亮起粉色的光芒,一瞬间,他调动了大量的精神力感应自己留在炎龙战士体内的那部分精神,强烈的精神波动让四周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哦?怎么回事?”罗乘好不容易将炎龙战士体内的异种精神力聚拢在一起,正准备打包送走,突然那些异种精神力像打了兴奋剂,开始不听话的四处乱窜,有几道精神力还化身心灵尖刺,刺激着炎龙战士大脑的各个敏感神经!
“呃,好热,好痒,我……”大脑被刺激,炎龙战士的身体立刻出现了反应,他的皮肤热得通红,嘴里也吐着热气,双眼弥漫起和欲望魔人相同颜色的粉光,一身劲爆的肌肉躺在地上,发情一般的扭来扭去,两只手疯狂的撸着肉棒,小臂上的肌肉都拉丝了,那架势恨不得要把它撸断一样,
“一定是被发现了,对方正在反攻!”罗乘判断局势,也有些心慌,他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不免经验不足,
精神力的对拼,不比肉体,一旦失败,轻则精神萎靡,重则变成植物人,甚至被对方操控,沦为傀儡,
这次的战场是在炎龙战士的大脑,对于罗乘虽然没什么影响,但如果处理不好,遭殃的就是炎龙战士,
“真对不起你,炎龙战士,我也没料到精神系的能力者竟然能用残留的意念进行攻击,”罗乘看着在地上双眼泛着血丝,用力撸动肉棒的炎龙战士,语气苦涩,“我终究不是精神系能力者,只是被祭祀能力强化了一些罢了,面对真正的精神系战斗,我实在无能为力。”
“啊,JI’BA好硬,乳头痒,后面好痒!”炎龙战士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罗乘的视野中,炎龙战士的大脑正被一大股粉色的精神把持着,他大脑的每一道沟壑每一条神经都在被粉色精神力渗透,进行惨无人道的控制,此时炎龙战士满脑子都是欲望,几乎化成了一只性兽,四处寻觅能给自己发泄的东西,
“这个……”只见炎龙战士混乱中摸到了罗乘的水瓶,立刻抓到手里,撅起翘臀,用力往自己后穴里撞,明明插不进去,却不依不饶的冲撞着,两条结实粗壮的大腿敞开,将自己无毛的肉色菊花完全展示出来,样子淫荡极了,“操,插我,插进去啊!”炎龙战士嘴里语无伦次的喊着,
随后,他又趴在地上,臀部肌肉对着地面突刺个不停,那根赤红色的肉棒用力的操着寝室地板,“操,操死你!”
“到底还有什么办法!”罗乘看得焦急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焦急,看着炎龙战士被变成了一个失去理智的肌肉情兽,他内心十分的不爽,所幸寝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然这个动静早就被人发现了,“要冷静,冷静的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忽然,一阵邪风刮过,罗乘手中的书页翻动起来,停在了某一页上,
扫过那页内容,罗乘眼中一亮,“这个办法应该可行……”
“只是,如果成功了,等炎龙战士清醒过来,恐怕会很难办……”

“呵呵,敢和我比拼精神力,等下就让炎龙战士飞过来伺候老子,给老子口交,献出骚逼给老子操!”欲望魔人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
“到底怎么了?”姜肥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询问,他被欲望魔人刚才的样子吓到,也没有心思做爱,就从啸虎战士体内退出,还原成了原本的模样,
“到了这种时候,告诉你也无妨,我在给你的淫药里面埋下了精神种子,即使炎龙战士逃了,我也可以随时控制他,本来想等他去参加英雄会议的时候再引爆那颗精神种子,给那些英雄们一个措手不及,”欲望魔人恨声道,“可刚才竟然有人在帮他驱逐我种下的精神力,我只能提前动手了。”
“那现在呢?”姜肥连忙问,
“现在?现在那个炎龙战士已经被我控制,变成了满脑子欲望的肌肉性奴,既然已经暴露,就只能把他召唤过来,带到魔人本部,好好改造一番,和我的虎奴一样,忠心为我卖命。”欲望魔人说道,身旁的啸虎战士跪在他的脚边,对欲望魔人的嘲弄毫不在乎,
“炎龙战士也被你控制了?!”姜肥惊喜道,“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玩玩他,他之前惹过我,我一直想给他个教训!”
“哼,放心,加入了魔人组织我不会亏待你,不过,你想玩也要等老子玩完之后才行。”欲望魔人瞥了一眼姜肥,
“那是,那是……”姜肥点头哈腰,仿佛狗腿子一样,
这个欲望魔人太厉害了,把啸虎战士洗脑成了一条忠实的狗奴不说,竟然还把炎龙战士也控制了,自己跟在他后面,以后的性福可太多了。
“虎奴,你的后辈也要来伺候主人了,你开不开心?”欲望魔人拍了拍啸虎战士皮毛下坚实的背脊,
“吼!”啸虎战士乖顺的吼了一声,将头埋在欲望魔人脚下,伸出舌头舔舐着,
“哈哈,就是这样,你们这些英雄,再厉害再能打,还能没有欲望吗?只要有欲望,就会被欲望控制!”欲望魔人得意大笑,“我这就把炎龙战士召唤过来,给他起什么奴名好呢?龙奴?”
……
“欲望魔人大人,您真的控制了炎龙战士吗?”黑暗的人工湖边,冷风刮过,姜肥试探着问道,
距离欲望魔人召唤炎龙战士已经过了大半天,这里没有丝毫的动静,
“奇怪,我明明启动了精神种子,也击退了协助他的那股力量,他应该感应到我的位置,赶过来了才对!”欲望魔人狐疑着说,“我再试试?嗯?我怎么感受不到我的精神力了?不对,我的精神力竟然被污染了!究竟是什么?不行,必须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欲望魔人一把抓起姜肥,骑到啸虎战士背上,啸虎战士高高跃起化身剑齿虎,闪身跳到空中,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宿舍里,炎龙战士和罗乘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大转变,
罗乘靠着床铺坐在地上,而炎龙战士则伸着两条大长腿,两只手也向两边摊开,背靠着罗乘躺在罗乘怀里,
罗乘的右手带着紫黑色的气息,正抓着炎龙战士滚烫的闪着油光的大肉棒不紧不慢的套弄,
炎龙战士呼吸十分急促,魁梧的四肢也随着罗乘撸动自己JI’BA的节奏,微微的摆动着,
“这么敏感吗?炎龙战士。”罗乘将嘴唇凑到炎龙战士耳边,呼出一口热气,吹进炎龙战士的耳洞,
“…”炎龙战士没有回答,只是浑身颤抖了一下,肉棒的颜色更深了,
“真是天赋异禀,这JI’BA,沉甸甸的,还有这两颗睾丸,我一只手都按不过来……”罗乘无视炎龙战士身体的反应,右手继续把玩着炎龙战士蓬勃的肉棒,感受着上面滚烫的血管脉络,
罗乘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排,在炎龙战士的背脊中线滑动,沿着那道紧邃的深沟,一路向下,摸到了炎龙战士翘臀中间的尾椎上,调皮的用指甲扣了一下他的尾椎,尾椎骨密集的神经被猛地一扣,又让炎龙战士哆嗦了一下,
也许是连番的折磨已经让这个战士精疲力尽,炎龙战士在罗乘的抚摸下,肌肉不再紧绷,摸起来反而更有弹性,
罗乘明显感觉到,炎龙战士本就热乎乎的身体,温度又升高了许多,手里那根肉棒凶猛的吐着前列腺液,仿佛无穷无尽似得,
“书里记载的手法果真有用,”罗乘暗道,“但最终效果会是如何,我也不敢保证。”
被风翻开的那页,记录了过去的祭司们,可以将自己的气息铭刻在人们身上,这些人通常是失去意识或者神智疯狂的人,祭司用这种方式治疗他们的精神问题,被植入气息的人,也就成了祭司的私有物,随时可以被拿来献祭,
罗乘可不敢奢望能真的把炎龙战士变成自己的私有物,他刚才只是利用了这种方法,将自己大部分精神刻进了炎龙战士体内,和欲望魔人火拼了一把,
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精神力进入其中后,欲望魔人的精神力竟然毫不抵抗的就退去了,只留下还不怎么清醒的炎龙战士,
“喂,快醒醒,你身上的毒素还要你射出来才能解除呢。”罗乘试探着喊了几声,但炎龙战士都没有反应,他便把炎龙战士拖到自己身上,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说到底,罗乘也是挺期待这个情景的,他对男男或男女之事并不热衷,但炎龙战士这么个英武的肌肉男神躺在自己面前,挺着大JI’BA任由自己玩弄,他的确动心了。
“还记得之前你在学院里出现,几乎被那些迷弟迷妹们包围了,我那时候还跪在姜肥面前,周围嘲弄我的,不乏有你的粉丝,但他们一定想不到,梦中的男神竟然会躺在我怀里,被我玩着肉体还不能反抗。”罗乘想到这,手里的动作更加放肆了。
他暂时放开炎龙战士的JI’BA,炎龙战士顿时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呜咽,罗乘哪里理会这个,转而去抚摸炎龙战士完美的腹肌,每一块铁一般的腹肌他都不放过,包括两侧的鲨鱼肌,都被罗乘细细的揉捏,
炎龙战士红得发黑的肌肉,在罗乘手中就和等待被临幸的玩具,每一次抚摸都让炎龙战士愈发敏感,
经过大脑中的精神力大战,意识迷乱的炎龙战士,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热气打在罗乘的胳膊上,温度高得吓人,
“不愧是炎龙血脉,全身没有不烫的地方。”罗乘灵巧的手指探入炎龙战士的肚脐,恶作剧一样的抠挖起来,
“肚脐眼也这么敏感?”罗乘见自己每次按压炎龙战士的肚脐,他就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一松开,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吐气,感觉很是有趣,立刻加大力度,向炎龙战士肚脐深处进攻,引得炎龙战士一阵扭动,
“哈 ……哈。”炎龙战士爽得仰起头,粗壮的喉结滚动着,两块雄伟的胸肌也向上挺起,摩擦着罗乘的手臂,
他的JI’BA已经勃起到了极点,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淫液流了一地,
如果炎龙战士还清醒着,一定会终止这场带着耻辱的抚弄游戏,但这时身不由己的炎龙战士,在罗乘对他肚脐凶猛的攻势下,身体几乎向上拱成了一座桥,也没能制止罗乘那只邪恶的手指对他肚脐的探索,
忽然,炎龙战士喉咙深处传来一声闷吼,他浑身的肌肉放弃了抵抗,落回到了罗乘身上,
“哦?这里是什么?难道你也有传说中龙才有的逆鳞?”罗乘在挖掘炎龙战士肚脐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地方,无法再进一步,就是摸到了这个部位,炎龙战士才力松劲泄,在他怀里无助的颤抖,
罗乘又试着按了按,依旧无法越雷池一步,倒是让炎龙战士的体温急剧上升,几乎令罗乘都有种要被烫伤的感觉,他便连忙停止了进攻,
“看来这里不能随便刺激,换个地方玩吧。”罗乘放下心思,转攻别处,
他身子往前一探,抓住炎龙战士大腿肌肉,往自己的方向拉起,将炎龙战士摆成了一个“M”型,之后,他双膝抬起,顶住炎龙战士的大腿,让他保持这个姿势躺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够下贱,像个准备接客的妓女。”罗乘摆弄着超级英雄,征服感油然而生,“真想让崇拜你的粉丝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你在……”罗乘话音刚落,炎龙战士突然有了反应,他的眼睛慢慢睁开,像是还没发现自己的处境,下意识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啊……呃,我,我在帮你解毒啊……”罗乘心中懊悔,没想到炎龙战士恢复能力如此强劲,这么快就醒过来了,顿时手忙脚乱,
“哦,对,解毒,是要解毒。我这是……”炎龙战士附和了一声,又看到自己被掰成“M”形敞开的大腿,以及罗乘在自己身上乱动的咸猪手,
“解毒,解毒要这样吗?”炎龙战士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神飘忽,竟然没有生气,只是懵懵懂懂的发问,
“当然了,我就是在给你解毒,你可得配合好了。”罗乘见状,趁势从下方偷袭,右手抓住炎龙战士的两颗雄卵,用食指和大拇指将它们紧紧的箍在一起,
“啊啊啊!”炎龙战士被突然抓住卵蛋,痛呼出声,“你要干什么!啊!”
炎龙战士还没来得及多问,罗乘另一只手又套在了他的大龟头上,粗糙的手指拧住他早就因为充血而发紫的冠状沟,不停旋转套弄起来,
这下,炎龙战士几乎发不出声音了,他依靠本能配合着罗乘的动作,结实的臀部向上挺着,双臂向后揽住罗乘的腰,紧紧地不撒手,胳膊上、胸肌上的筋络清晰可见,就连脖颈上面都拉着一道道性感的肌肉丝线,
他那双勇猛无比的长腿,依旧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痛苦的左右扭动,试图减轻冠状沟带来的刺激,
“别乱动,我这是在帮你!”罗乘的身子骨哪能承受炎龙战士这等强者的挣扎,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后,只能出声制止炎龙战士,希望能让他动作小一些,
“我,太刺激了,我想射了……”炎龙战士嘶哑的嚎叫着,
“还不行,现在就射你的毒素排不干净!”罗乘冷冷的说,手上紫黑色的光芒闪过,炎龙战士只觉得JI’BA剧痛了一下,想要射精的欲望消散了不少,
“操……你他吗对我做了什么?”剧痛也令炎龙战士的神智清醒许多,看到自己现在屈辱的姿势,和罗乘箍着自己下体套弄个不停的双手,忍不住爆了粗口,
“做了什么?就做了你现在看见的事啊!”罗乘冷笑一声,捏着炎龙战士雄卵的手猛地发力收紧,另一只手也再次开始对炎龙战士的龟头一顿乱搓,甚至还用指甲扣了一下他的尿道口,
“啊啊。”冠状沟和尿道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炎龙战士也不例外,他大吼一声,正要催动能力反抗,却发现怎么也使不出力,
“没用的,你身上的异种精神力虽然被驱除了,但影响还在,你短时间内最好不要胡乱使用能力。”罗乘加快了对炎龙战士龟头的刺激,
炎龙战士喉咙干渴,他心灵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好好享受吧,明明你也很爽,不如就享受这个人的玩弄,肉体就是用来享受的……
“不!你不能!”虽然被欲望淹没,但炎龙战士内心的骄傲再次迸发出来,他不能容忍自己被别人像玩具一样玩弄,
他的皮肤泛起红色的涟漪,火焰在皮肤下面蠢蠢欲动,
“敬酒不吃吃罚酒!”罗乘早有准备,对着炎龙战士的肚脐就是一拳,
“呃啊!”炎龙战士吃了这一拳,竟然差点吐了出来,好不容易聚起的能力都没了,
“这里就是你的弱点,对不对?”罗乘冷酷的说,再次用拳头攻击炎龙战士的肚脐眼,甚至拳头上还夹杂着紫黑色的气,
“不要,不要锤了……”炎龙战士发出虚弱的呼喊,
罗乘置若罔闻,对炎龙战士的肚脐眼一拳又一拳的狠狠砸下,又不忘继续对着他的冠状沟一顿剧烈的摩擦,榨取他的精液,
一次次的攻击中,炎龙战士声音分明十分痛苦,但下体却始终和钢铁一样坚硬,
渐渐地,炎龙战士的眼神变得迷离,嘴角不受控制的滑出一道清澈的口水,
“爽起来了吧?”罗乘看见炎龙战士这副模样,男人最懂得男人,自然知道他已经适应了这种刺激,肉体开始主动享受这样的快感,
“嗯……爽,爽……痛……”炎龙战士的声音不复刚才那般坚毅,带着沉沦和痴迷,轻轻地回答着罗乘充满挑逗的问题,
“躺到一边去,换个姿势!”罗乘将炎龙战士推倒在地,自己则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炎龙战士这个肌肉男,躺在寝室地板上,挺着一根粗大的JI’BA,浑身赤红的陷在情欲中的模样,
“今天就让你爽个够!”罗乘脱了鞋,一脚踩在炎龙战士的大JI’BA上,用脚底狠狠的碾着,另一只脚,则继续踩在他的肚脐部位,脚底感受着炎龙战士滚烫的体温,像在泡足浴一样,舒服极了,
“啊,嗯……用力,用力……”炎龙战士被罗乘踩得直呻吟,从前最多只会偷偷自慰发泄一下的他,像打开了新的大门,他那强健的体魄,这样的折磨带来的快感,远比痛苦要大得多。
“哪里用力?是用力踩你的腹肌,还是踩你的JI’BA?”罗乘也上了头,对这个男神不再有任何怜惜,
“踩,踩我JI’BA……”炎龙战士犹豫了一下,做出了选择,
“好,那满足你!”罗乘一听,直接一脚踹在了炎龙战士的雄卵上,
“啊!痛,可是为什么这么爽啊……”炎龙战士勉强睁开眼,看着踩在自己身上,那个相貌平平正在折磨自己卵蛋的人,内心突然涌出一股奇妙的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痛恨,
而是期待,期待他能给自己更多全新的体验。
“我这是,怎么了?”炎龙战士潜意识感觉不对劲,但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刺激填满了脑海,
“痛死了,再踹,就又要射了……”炎龙战士哑着嗓子喊道,
“不行,还不是时候!”这次带着紫黑色气息的脚,踩在了炎龙战士脆弱的肚脐眼上,换那个神秘的部位被剧痛刺激一番,
“呕……”炎龙战士几乎被这一下踩到反呕,他的腹肌和雄卵被罗乘的一次次攻击打得通红一片,胸肌也因为兴奋,肿胀得像两座巨大的山丘,
第二次射精被阻止,炎龙战士感觉睾丸憋得几乎要爆炸了,
“你知不知道,你烧完自己的阴毛,这条大赤龙踩起来真的很舒服,”罗乘的话从头顶传来,炎龙战士听了竟然没有多生气,反而有种被夸奖之后高兴的感觉,
“那,那我以后就保持这种状态?”炎龙战士眼神里带着小心,
“以后?难道你喜欢上被踩了?”罗乘抓住话头,带着揶揄的语气说,
“我……”炎龙战士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因为什么,就下意识的顺着罗乘的话说了,这下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不说也没关系,想被踩了我随时恭候。”罗乘没有紧咬不放,“毕竟能见到你这样的超级英雄发骚,也是难得的场面。”
“我不是发骚……我,啊!”炎龙战士红着脸,急着想要争辩,又被罗乘一脚踩在腹肌上面,打断了他的话,
“这里是你什么部位?是你们炎龙的逆鳞吗?”罗乘边踩着炎龙战士坚硬雄浑的腹肌,边问,
“我不能说……”炎龙战士被踩着腹肌,屏住气支撑着罗乘的身体,咬着牙艰难回应,
“不能说?你不用说我都能猜出来,”罗乘抬起脚,狠狠踩下,用大脚趾伸进炎龙战士肚脐中乱搅一番,“你能变成炎龙对吧,我猜你的逆鳞就藏在你人形的肚脐位置,每次动你这里你就失去反抗能力了,真是有趣。”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炎龙战士被罗乘用大脚趾玩着肚脐眼最脆弱的地方,扭过头试图逃避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罗乘贱笑道,“你把最大的弱点都暴露在我脚底下了,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炎龙战士抬起手,挡住自己的额头,不去看罗乘,
呵呵,真是个还没经人事的纯情处男,看着炎龙战士躲在自己手臂下的模样,罗乘心里暗笑,
他不再说话,专心用一只脚踩揉炎龙战士那根勃起的巨龙,两根脚趾夹住龙头,一上一下的套弄个不停,脚跟也搭在制造雄精的卵蛋上面,跟随着套弄的动作时不时踩一下那两颗浑圆坚硬的雄卵,
炎龙战士的眼睛藏在手臂下面,却并非没有反应,罗乘用脚对他肉根的每次挤压,都让他喉头滚动,咽着口水,JI’BA跟随着罗乘的动作,轻轻上挑,迎合着那两根脚趾头,
一时间,寝室陷入了奇怪的寂静中,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脚底踩着淫水摩擦肉棒时,带着黏滑感的碰撞声,
“我累了,自己动。”过了不知多久,罗乘打破了这份寂静,他的脚搭在炎龙战士的肉棒上,一动不动,
“…”炎龙战士的眼底带着屈辱,他没有说话,下半身却慢慢动了起来,
先是一毫米一毫米的试探,又是一厘米一厘米的突破底线,再以不亚于刚才罗乘踩碾的幅度,炎龙战士开始用JI’BA主动操起罗乘的脚板心,
“嗯,嗯……呃,舒服……”最后的最后,炎龙战士甚至用双手抓住罗乘的脚,将它牢牢固定在自己的JI’BA上面,然后挺动着狼腰,不顾一切的前后上下的在那个湿滑的脚底上面摩擦着自己的龟头,
“真是下贱,用我的脚都能爽。”罗乘看着脚下拿自己的脚自慰的炎龙战士,对这些超级英雄的看法,产生了很大的改变,
英雄也是人,抛去那些世人赋予的外壳,里面并非是无懈可击的,这样想着,罗乘对未来有了某种特殊的期待,
脚心传来的冲撞感越来越快,炎龙战士第三次濒临射精的边缘,他双眼血红,用渴求的目光看向罗乘,就像在希望他这次不要阻止自己射精似得。
“高高在上的英雄,不仅拿我的脚自慰,就连射精也要请求我的同意,这种感觉,非常美妙,我有些舍不得放弃了。”罗乘暗道,心里有了一些决断。
“时间不早了,这次就让你射吧。”罗乘笑眯眯的说,
炎龙战士如蒙大赦,喘着气发出哈哈的声音,“我,真忍不住了,要射,要喷了!”
罗乘的脚心能感觉到,那根紧贴着自己的肉根,正在收缩和鼓胀之间转换,这是男人射精前的预兆,
“射吧,射个痛快,一点都不要剩!”罗乘忽然用脚狠狠一碾,粗糙的脚底将炎龙战士的龟头磨了个痛快,
“啊!爽死了,射了!”炎龙战士崩溃的大叫,肉棒和卵袋疯狂的挺动,精液不要钱的喷洒而出,一股,两股……五股……
每吐出一股精液,罗乘就趁势在他的腹肌上踩上一脚,挤压他的内脏,榨干他肚子里的空气,
炎龙战士脑子空白一片,已经没有其他东西了,只有不停的射精,射精,直到射出了二十来股精液,才缓缓的停下了动作,
只见寝室的墙壁上,地板上,以及罗乘的身上,和炎龙战士的胸肌腹肌上,到处都挂满了浓浓的精液,雄麝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寝室。
就连炎龙战士那双战靴,也不知不觉间被他踢飞到一边,两只四十七八码骨节分明的大脚板,无助的瘫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爽……好爽……”炎龙战士两眼无神,喃喃重复着,叹息着,
“射一次,就不行了?”罗乘的声音对炎龙战士来说,就像恶魔的低语,在他头顶响起,
“你……你还想干什么……”炎龙战士缓过神,看着罗乘邪邪的笑意,有些防备的说,
“射一次怎么够解毒呢?我想了个新的办法。”罗乘拿起炎龙战士的一只战靴,套在了那根刚射完精,还很敏感的JI’BA上面,
“你干什么?!啊啊!”炎龙战士声音都变调了,罗乘正用他的战靴狠狠地操着他的JI’BA,
又酸又涨的感觉几乎钻进了他的天灵盖,
随即他胯下一阵湿润,一股雄臭的黄尿不受控制的从他JI’BA里喷出,就在他身边流淌,将他包围在了一片尿液里面。
“要被玩坏了……”这是炎龙战士最后的感觉,很快,他就在羞辱中闭上了双眼,放弃了抵抗,“但是,真的好爽……”
……

“这是真的吗?”吴能瞳孔震动,“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炎龙战士被榨干精液直到潮吹的模样,被吴能全都看在了眼里,
吴能咽着口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玩男人了,这大肌肉,这威猛的样子,然后伏在脚下的模样,太刺激了吧。”
“为什么,他们一定说了更加刺激的话,我听不见,真是难受!”看见罗乘拿着炎龙战士的战靴,去榨他的JI’BA,吴能心中哭喊着,光看不能听,就像在看默剧,少了很多的乐趣。
就像上天听到了他的呼喊似得,吴能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水声,
他侧耳倾听,声音逐渐清晰,隔了一会儿,男人的喘息声,也传入了他的耳中,
而这些声音,和眼前的画面正好匹配,
确认情况之后,吴能发出了疯狂的大笑,
在精神亢奋和极端的渴求之中,他的能力竟然进化了,现在不仅拥有“黑暗视觉”,也拥有了“黑暗听觉”,
这下,罗乘寝室中的事情,他能以更加真实的体验去观赏了,
“可惜,炎龙战士都被玩潮吹了,估计已经快结束了。不行,我也要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吴能调转视线,靠近罗乘身后,打算站在罗乘的视角,体验一把炎龙战士在自己面前流尿的感觉,
就当他的视线来到罗乘身边时,异变突生!
罗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得,同时,紫黑色的气息从《空洞秘密之主》祭祀书中大量涌出,将吴能的视线全都淹没了,
“怎么回事!我什么都看不见了?!门在哪里,窗户在哪里!”吴能被吓了一跳,现在他的双眼视线都包裹在一片紫黑色的画面中,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能力想要收回,就要沿着原路返回,如果找不到黑暗作为介质离开,等到天亮了,他就会变成一个瞎子。
但现在他的视线身处罗乘的宿舍,浓郁的紫黑色气息就仿佛一团烟云,把他能看到的一切都遮挡住了,他找不到来时的阳台位置,更别提离开这里了。
“这个罗乘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被发现!”吴能在心中呼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如果有人这时候来看他,就会发现吴能的眼眶中,也冒着紫黑色的气息,似乎那股气息追根溯源,摸到了他的本体位置。
就当吴能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紫黑色的气息忽然变淡了,接着很快收拢,宿舍的原貌又出现在了吴能眼前,
炎龙战士依旧躺在自己潮吹后留下的尿液里,宛如堕入深渊的恶堕英雄,
让吴能感到恐怖的是,罗乘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方向,仿佛能看到在另一个宿舍内的自己的本体一样,
“妈的,赶紧溜……这里不能再呆了。”吴能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炎龙战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罗乘的宿舍,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翻车,罗乘的宿舍在他心里和魔窟差不多了。
直到视线成功收回,吴能怦怦乱跳的心脏才得到了些许平静,
“虽然不知道罗乘那小子有什么秘密,但是炎龙战士……呵呵,我是真有点馋,”吴能好了伤疤忘了疼,从恐惧中缓过劲来,对刚才炎龙战士的样子浮想联翩,
“炎龙战士喜欢罗乘那一款的,我和罗乘也差不多嘛,都是瘦高的个子,最多罗乘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吴能在心中对比着,“但如果炎龙战士喜欢当奴,应该不会在意这一点点差别,说不定还更喜欢这种反差感呢。”
炎龙战士卑微的操罗乘臭脚的情景,让吴能心痒的在床上辗转反侧,内心的欲望放大到了极点,“看完炎龙战士,那个医疗班的杨伊人我都懒得再看一眼了,这叫我以后拿什么发泄啊!”
吴能思考着,忽然,他眼睛一亮。
“既然我知道了炎龙战士的秘密,干脆直接拿这个威胁他,他这种英雄,名誉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他也不想被我爆出来名声扫地吧!”想到此处,吴能开心的嘿嘿怪笑起来,“对对,就是这样,我拿这件事威胁他,让他和我玩一次,然后再留下证据,这样就能把他牢牢控制住了……”
吴能畅想着未来美好的日子,仿佛已经看到和炎龙战士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面了,
“不行,我怎么威胁他,我又没有证据,毕竟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吴能饥渴难耐,“算了,还是去看杨伊人发泄一下吧,一切从长计议。”
“至于罗乘,怀璧其罪,你不配拥有炎龙战士!正好你白天得罪了姜肥,我就借姜肥的手,把你处理掉算了……”黑暗中,吴能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今晚注定是一些人的不眠之夜,也注定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

无论夜晚多么漫长,总有天亮的时候,
淡淡的天光透进屋内,照射在了床上沉睡着的两个人身上。
罗乘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胡乱一摸,手掌下面传来滚烫紧实的手感,
等他疑惑的又使劲按了几下,格外真实的触感令他彻底醒了过来,
扭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位英武男人睡在自己身畔,赤裸着身体,露在外面的肌肉红里透黑,饱满又紧实,胸膛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很安静但依然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不是炎龙战士又是谁?
罗乘看着自己还按在炎龙战士厚实胸肌上的手,僵硬几秒,连忙撒开,又看到一地狼借的衣物,昨晚共同经历的香艳记忆逐渐回笼,
“之前还是我要仰望的存在,转眼竟然一起度过了一夜。”罗乘感叹着,这才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位超级英雄的睡颜,
炎龙战士微侧着身子,上半身无遮无拦,两块胸肌和八块腹肌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腰侧肌肉结实有力像鲨鱼鳃一样线条分明,他的一条长腿夹着被子,另一条腿大咧咧伸在外面,两只又长又宽的脚掌下还沾着灰,在罗乘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些十分明显的大脚印,
他的脸面貌很年轻,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和自己完全不同,充满勇猛和正义的气息,棱角分明的侧脸,英气逼人的眉毛,都给他增添了浓烈的英雄气概,仿佛天生就是与魔物搏斗的战士。
罗乘不动声色的欣赏着炎龙战士,心中的占有欲攀升着,他总算体会到了那些粉丝为何如此疯狂的去喜爱一个人,原来只要足够强大,自然而然会产生一种吸引力。
昨晚自己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趁虚而入,将这位排名前二十的英雄狠狠玩弄了一番,想想那些肆无忌惮的将他踩在脚下,碾压他的阳具,甚至连自己的精液都喂到了他的嘴里的情形,真不知道他醒过来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还会不会记得那一切。
虽然这一切的初衷都是为了对抗欲望魔人,自己一开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可到了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不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在外面与无数魔物战斗,英勇无畏的战士跪在自己面前,肌肉发达的躯体随着虐打和羞辱愈发淫荡,变得予取予求……光是想想,罗乘的小兄弟就又要抬头了,
话说回来,炎龙战士昨晚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过,也不知道是为了配合解毒,还是真的觉醒了什么别的癖好……
罗乘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叫醒炎龙战士,又心中忐忑,担心他醒来后大发脾气。
“唔”炎龙战士忽然发出了声音,没等罗乘有所反应,他就睁开眼睛,眉宇间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懵,随后目光随意向四周一扫,看到在自己身边发呆的罗乘,炎龙战士雄伟的身躯不可察觉的微微一震,
“炎龙战士,你醒了,啊哈哈……早上好啊。”罗乘连忙撤回炎龙战士胸肌上面的手,摸了下后脑勺,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两个人现在的情形的确十分尴尬,都一丝不挂的躺在同一张床上,一个瘦弱一个雄健,尤其是雄健的那个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干涸后的痕迹,
炎龙战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被罗乘摸过的地方,只见红彤彤的肌肉胸脯上正印着罗乘新鲜的手掌印,罗乘一下紧张得要死。
“哈哈,早啊!”没想到炎龙战士反而爽朗的和罗乘打起招呼,丝毫没在意自己被罗乘袭胸的事,
这下罗乘反而更加无所适从了,也不确定炎龙战士是否还保留着昨晚的记忆,
“我要尽快去一趟院长那里,把姜肥的事情通报给他,”炎龙战士看着罗乘手足无措的模样,忽然一笑,打破了僵局,“你是不是也该去上课了?”
“哦哦,对,你也快去办你的事情吧,不用管我。”看到炎龙战士帅气的笑容,罗乘连忙应了一声,
炎龙战士点点头,从床上站起身,背对着罗乘,双臂如同雄鹰展翅,肌肉紧绷得都快拉成丝了,那深深腰线下的翘臀,以及那幽深的臀缝,都没有一点遮拦。
“啊,睡得真舒服!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炎龙战士竟然在罗乘面前毫不掩饰,当着他的面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块块的肌筋随着动作鼓起,带着骨节也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威武雄健的体魄展示在罗乘面前,吓了他一跳,赶忙垂下头不去看,
这个炎龙战士,怎么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明明昨晚还表现的和处男一样害羞,怎么一觉醒来,就敢这样坦胸漏乳的,罗乘脸色古怪,又转念一想,这种事在男生寝室好像挺常见的,那些冲锋班的大汉也是,有时候还能看见他们训练时集体裸奔,甚至光天化日下面对比谁的阳具大。这些男子汉生活里虽然神经大条,可上了床扯到性事上那就是另一种态度了,炎龙战士想必也是这样吧,应该是我想太多了。
罗乘肚里寻思,他从小就离群索居,对于男生这种所谓坦诚相见的情义不太适应,不过看着炎龙战士那养眼的身材,倒也无所谓了。
“小兄弟,你有没有衣服,我这些装备都不能穿了。”头上传来炎龙战士好听的声音,
“我的衣服就在柜子里,你去挑一件合适的就行,”罗乘本来正在竭力忍耐着不看炎龙战士的裸体,谁知一抬头就看到炎龙战士拿着他那些被臭汗精液浸透的装备,胯下那团硕大的性器正对着自己的脸,上面的阴毛因为被炎龙战士之前的火焰烧得一干二净,现下正是一整条大赤龙,没有勃起都十分的粗大,通红通红的,把罗乘都看呆了,跟大个子的人说话就是不方便,对方随便就能把阳具甩到自己面前。
昨晚自己,竟然在蹂躏这样一根完美的肉棒吗?罗乘难以置信的想着,一个晃神,下意识想要摸上去,等他回过神来,自己的一只手都伸到炎龙战士的胯前了,离那条粗壮的男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指尖甚至感受到了炎龙战士龙根传来热乎乎的气息。
“……”罗乘被自己的举动弄得无地自容,“炎龙战士,不好意思……我这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快去换衣服吧……呵呵,呵呵”他只能不断的用假笑缓解自己的尴尬,同时心里暗骂自己,我这是怎么了,真的对炎龙战士产生性趣了?难道我果然喜欢男人?
从小,罗乘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资本去和女生交往,这方面的心思才越来越淡,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性冷淡。直到和炎龙战士度过这一晚后,他才发觉自己好像不是不喜欢和人上床,而是还没有遇见自己心仪的对象,
炎龙战士,恐怕恰好就是自己属意的那一类。
“哈哈小兄弟,昨天晚上还没玩够啊?”炎龙战士笑了笑,转身打开罗乘的衣柜,随意翻找了一下,罗乘的衣服对他而言都太小,根本穿不下,他就拿了一套后勤班的制服套在身上,
这种作战服的材料能贴合任何人的体型,还能跟着主人的身体进行一定程度的变形,炎龙战士套上后勤班的制服,看起来是气宇轩昂,紧致的衣料将他的肌肉块紧紧包裹着,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体型显露无疑,光是看上去就战斗力爆表,不是后勤班的弱比可以相提并论的。
罗乘甚至感觉这套作战服跟着自己,算是明珠暗投了,
“他还记得!”罗乘反应过来,听炎龙战士的意思,他还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玩了他的阳具,榨了他的精液,可他现在竟然毫不在意的穿着自己的衣服,是完全没有当回事吗?
“作战服我先借用一下,等我办完事就还给你。”炎龙战士的话将罗乘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接着,炎龙战士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眼中燃烧着一团烈火。“我会好好追查昨晚的事!”
“好……”罗乘意识到,炎龙战士这是在跟他道别,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两个人这场荒唐的萍水相逢,将随着炎龙战士的离开而结束,他终究是翱翔天际的英雄,自己的非分之想仅限于昨晚,今天分别后,各自就要回到各自该在的位置上去了。
炎龙战士是威名赫赫,保护城市的英雄,自己依然是在超能学院里等级最低的后勤学生。

“对了,小兄弟,你那本黑色的书…”炎龙战士正要走,又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事,回过头正要说话,刚好看到罗乘稍显落寞的表情,顿时止住了话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哦?你是说这本?”罗乘从胡思乱想中挣脱,拿出紫黑色的秘密之书,强笑的应和道。。
炎龙战士宽大的手掌挠了挠头,像在斟酌用什么语气说比较好,隔了一会儿,他才说,“嗯…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再接触这本书了,也不要再看上面的内容。”
“这书也是我偶然得到的,不是很了解,它有什么危险吗?”罗乘问道。
“我也不好说,只是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捣灭过一个邪教,”炎龙战士皱着眉头回忆,“那个邪教信奉‘黑暗之主’,教众手里,每个人都有本类似这样的神书,但你这本书给我的感觉,比他们那些都要强大,说不定……”炎龙战士没有说下去,只是用锋锐的眼神看着罗乘,微微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我这本书就是那个邪教留下来的东西?”罗乘问道。
“我只是怀疑,”炎龙战士严肃的说,“你最好快点把它处理掉,那个黑暗之主据说是一个邪神,那些教众举行仪式就是为了让它降临世间……你这本书很不一般,如果被学院的人发现了,他们肯定会为难你。”
“原来如此,谢谢你的提醒。”罗乘听完,感觉自己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群体,“那我该怎么办呢?”
“从哪里得来的,就送回哪里。”炎龙战士想了想,看到罗乘脸色不好,又解释道,“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暴露关于你的事,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
“我知道了,你快点走吧,一会儿等学生都醒过来见到你从我的寝室出去就不好了。”罗乘点点头,心里有点乱。
“是!呃,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见!”炎龙战士深深的看了一眼罗乘,眼神里有着许多看不出来的情绪,但罗乘现在哪有心思注意。
炎龙战士不再多说,一脚踏出阳台,脚底火焰涌出,化作一团火光飞离宿舍,
等炎龙战士的身影消失在学院的天空中,罗乘才收起了刚才迷茫的神色,他看着手里那本安安静静的厚书,眼神中透出一抹精芒,“黑暗之书吗?想不到炎龙战士连这种情报都告诉我了。”
他的目光又移到地上炎龙战士留下的装备上面,黑红色的袜子,还有一条英雄特制的短裤,上面都是昨晚榨取炎龙战士时留下的各种体液,
“他不是有火焰能力吗?他是故意把这些留给我的?”罗乘嘴角微微弯了起来,“看来不需要我多做什么了……”
此时,罗乘的表情哪里还有在炎龙战士面前那种人畜无害的样子,满脸的欲望不加掩饰,令人毛骨悚然。
而在罗乘看不到空中,炎龙战士正在飞行着,脸色发红,
“怎么回事,从刚刚起就硬得难受……”炎龙战士脑海中出现了罗乘那瘦削的身影,想到他一只脚踩在自己下体上面,对自己发号施令的样子,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对这个小子生不起气来,甚至对他的命令,还总是下意识的接受。
甚至,怕他忘了自己,还故意把自己的装备留在他的宿舍里,
而且,自己身上现在穿着的,就是他曾穿过的作战服,这种感觉就像被那个男生的气息包裹,占据了一般……炎龙战士只感觉一股邪火不停在下腹燃烧着,恨不得立刻转回去,回到罗乘的床上……
可是,这想法刚一出现,就被他强压下去,“不能胡思乱想,我是英雄!不能去想这种事!正事要紧!”炎龙战士在心底不断的默念着,这才好了一些。
他一只手悄悄摸到自己的胯下,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那根傲人的巨物,加快了速度,朝学院主楼飞去……


学院的主楼顶层,一场秘密的会议正在进行。
圆形的木桌,围绕着十几个人,他们的穿着都不一般,个个都是学院的高层,正在激烈的争论着。
炎龙战士的身影,也在其中。他昂然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扳成规整的直角,腰线也和椅背紧紧贴合,就像一个人形的直角尺,坐姿极其正式,将他完美的体型勾勒无余。
“龙焱,你是说姜肥投靠了魔人势力?除了你口述的事情,就没有其他的证据了吗?”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双手拄着下巴,淡淡的问道。
龙焱,正是炎龙战士的本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这里的人以外,寥寥无几。
“你是怀疑的我判断?难道我会没有理由的去诬陷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学生吗?”炎龙战士站起身,语气有些恼怒,
“稍安勿躁,龙焱,你现在的地位和以前不同了,是和我们站在一个层次的人,不要太过气盛。”另一个白发苍苍,留着长长白色胡须的老人摆了摆手,示意炎龙战士坐下。
“哼。”炎龙战士冷哼一声,没有继续和中年人辩驳,而是看向了圆桌对面,
一个熟悉的胖子正对着他,表情中透着一股戏谑和不在意,每当众人用质询的目光看向这个胖子的时候,他又像变色龙一样转换了脸色,变得楚楚可怜。
那个胖子正是姜肥,这次会议争论的对象。
“姜肥同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询问道。
“我该说的早就说了,炎龙战士就是之前和我发生了过节,我猜是因为我没有在学院里给他让路,所以他才怀恨在心编排我,”姜肥一副可怜样,“像炎龙战士这样的人,我怎么敢去惹呢?论单打独斗,两个我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我何德何能敢和他作对呢?”
姜肥摆出曾经被霸凌时最拿手的表情,“说我和魔人势力勾结,那更是无稽之谈了,我这副体型,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何况也没有机会离开学院,特别班的宿舍都在学院的严格看护中,不是吗?”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在宿舍,去了哪里,可以告知我们吗?”一个打扮低调的中年女性提出一个问题。
这个女人也很不简单,她的能力十分稀有,特别班宿舍那能屏蔽一切探查手段的护罩就是她制造出来的,所以她负责管理特别班的安保工作,自然能够发现姜肥昨晚没有在特别班的宿舍。
“这…我有理由,但现在还不能说。”姜肥维持表面的淡定,心里却焦急的想着,“怎么还不来……”
“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现在必须要说,否则你就无法洗脱嫌疑。”一旁,金丝眼镜中年男说道。
“姜肥同学,昨晚和我在一起。”忽然,一道浑厚野性的性感男声从门口传来,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来人高大精壮,披着一件黑金色的兽皮,兽皮下面能看到宽阔的臂膀和一块块发达的肌肉,深色的皮肤散发着狂野的霸气,就像是一头人形的野兽。
“啸虎战士?”
炎龙战士抬起眼睛,看向啸虎战士,于此同时,啸虎战士的视线也朝他射了过来,两个超级英雄逼人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一瞬间,令人胆寒的煞气从二人视线的交点迸发而出,会议室中的气氛顿时凝重了十倍,
“姜肥同学,他说想要向我学习搏击的战法,我就带他去了我私人的训练场,训练了一整晚,”啸虎战士收回目光,对在场的人说道,“他不想把自己的实力暴露在外,所以才秘密找到我进行特训的。”
“原来如此,既然啸虎战士这样说了,那的确合情合理。”金丝眼镜中年人点点头,语气缓和许多。
“啸虎战士,证据呢?”炎龙战士冷冷的问道,“你说带他去了你的训练场,应该也有证据来证明吧。”
“哼,我啸虎战士的特训场所,自然是秘密,不能暴露,如果我训练的时候被魔人入侵,那后果谁能来负责?”啸虎战士面色冰冷,与炎龙战士针锋相对。
“不管怎么说,我建议严查这个姜肥,他身上一定有问题。”炎龙战士斩钉截铁的说。
“他有问题?你的意思是我包庇他了?”啸虎战士粗野的声音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啸虎战士,你现在保护的城市,到处都有魔人作乱,还不断有居民搬迁到其他城市居住,这就是你办事不力的结果。”炎龙战士毫不示弱的还击。
“哦?……”啸虎战士怒笑,正要说话。
“龙焱!说够了没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敲拐杖,在场的人都住了口。
“啸虎战士,你带姜肥回去上课。”老人波澜不惊的说,“其他人也都回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龙焱留下,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会议室的人很快散尽,姜肥临出门前还甩给炎龙战士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令炎龙战士恼火的脑门上青筋直冒,
“校长!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等会议室的门关紧后,炎龙战士迫不及待站直了身体,对着白发老校长大声说。
这位白发白须的老校长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炎龙战士不再那么盛气凌人,反而像个孩子在为长辈不相信自己而赌气。
“龙焱,你先看这个。”老校长掏出一张照片,递给炎龙战士。
看到照片上的情景,炎龙战士瞪大了眼睛,
茫茫的夜色中,一个打扮妖娆,看不出性别是男是女的怪人,正骑着一头黑金色的巨大剑齿虎,带着一脸邪淫放荡的笑容,从学院的围墙上面跃过。
“这不是啸虎战士变身的样子吗……可是他竟然让人骑着,那个人究竟是谁?”炎龙战士震惊的问道,
啸虎战士能够变身成上古剑齿虎,这在高端的英雄领域不是秘密,但从没有听说他容许别人骑在自己身上,像个坐骑一样载着别人,
对于英雄来说,这是莫大的羞辱,
可是震惊之余,炎龙战士却不由想到一个场景:自己变身成上古炎龙的真身,而罗乘骑在自己身上,瘦弱的身躯拿着鞭子,抓着自己的龙角,像训犬一样驱策着强大的自己……
炎龙战士感觉自己刚安静下去的下体,又有了勃起的趋势,他赶紧试图停止这个想法,但罗乘骑着自己的画面,却总是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所幸的是老校长的话,帮他转移了注意力,“我很早就怀疑啸虎战士已经背叛,和魔人组织勾结。”
“那校长你刚刚为什么不揭穿他们?!”炎龙战士急道。
“单凭这种照片作为证据并不充足,现在能够制造虚假照片的能力太多了。”老校长摇了摇头,“啸虎战士作为老牌的超级英雄,身后有一大批支持者,其中不乏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我们更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等待时机,他自己露出破绽……”
“今天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有个计划……”

啸虎战士和姜肥一前一后,从学院主楼的会议室出来,直奔特别班的教室,因为刚好是上课时间,学院的走廊中没有什么人。
“怎么这么晚?老子差点就暴露了!”姜肥气鼓鼓的说,一张肥脸汗流不停,心有余悸的抱怨着。
“主人说了,就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看你会不会招认,检验你对我们的态度。”啸虎战士走在一旁,看着姜肥那个怂样子,野性粗糙的声音带着嘲弄,他作为身经百战的战士,其实根本瞧不上姜肥这种人。
如果不是欲望魔人觉得姜肥有用,啸虎战士才不会帮姜肥一点忙,更不可能让他碰自己的身体,还让这个死胖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冲刺、射精,这些都是主人的任务罢了,只有欲望魔人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把自己这个威风堂堂的啸虎战士都驯得俯首称臣,无时无刻不想要在他胯下发情。
想到自己伺候姜肥,只是为了取悦欲望魔人的任务,啸虎战士就浑身燥热,巴不得立刻跪到欲望魔人的脚下,让他在自己雄伟的肌肉身躯上狠狠蹂躏一通才舒服。
被姜肥操不重要,只要是欲望魔人给他的任务,他就想要奉献出全部身心去完成,完成主人的任务能给他更大的快感,这已经成了他身体的本能。
“呵呵,你们给了我多少甜头,就敢拿我的性命开玩笑!”姜肥看上去是个心无城府的胖子,实际上从小被霸凌的他,心理上既狡黠又阴暗,根本不会让自己吃亏。“除非你再让肥爷我爽一爽,嘿嘿,你的骚兽穴,我可是又有点馋了。”
姜肥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啸虎战士,心里又痒了,啸虎战士裸露在兽皮外面的发达黑金色肌肉,实在太有男人味了,再加上这个伟岸男人滚翘浑圆的肌肉翘臀在自己面前晃个不停,更让姜肥想马上将他拖到自己房间里,在他身上耕耘一整天才甘心。
“这次主人可没有给我下令让你碰我,你最好老实点,别惹我生气。”啸虎战士脚步一顿,浑厚的男低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不让操,摸一下总可以吧……我是真的想你这肌肉大屁股,啊!”姜肥嘴角一歪,伸手朝啸虎战士的翘臀上摸了一把,却惊叫了一声,肥手迅速收了回去,像被什么东西咬到了似得。
“你他吗下面戴着是什么东西?”姜肥捂着手,惊异的问道。
“没听说过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啸虎战士冷笑道,“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让其他人看到我们走在一起不好。”说完,啸虎战士转身要走。
姜肥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自己摸到的东西令他震惊,“真想不到,这个啸虎战士下面竟然被一圈电网套着,想必也是欲望魔人的杰作了?谁能想到,堂堂啸虎战士,竟然在下体上穿戴着一整套电击设备,整天都要忍受着被持续电击的滋味……也只有这种肉体强化型的英雄,才能承受这种折磨吧……”
想到此处,姜肥的心中闪过一丝阴霾,“把一个猛男英雄驯服到这种程度,还是啸虎战士这样的顶级猛男,欲望魔人也真是有两把刷子,只可恨我明明有机会拿下炎龙战士的……那个炎龙战士比啸虎战士还要年轻,如果落到我手里,我也一定要把他玩成这个样子!不…我要让他比啸虎战士还要骚!可恨,究竟是谁救走了他?”
“嗯?这不是姜肥吗?”正当姜肥畅想着将炎龙战士调教成自己的性奴,在自己身下求欢的美好未来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炸裂,仿佛神龙嘶鸣,光是远远传来的那股爆裂威势,就让姜肥的肥躯一阵摇晃。
姜肥循声望去,却见到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只见一个男生正倚在走廊边,煞气逼人,这个男生体型高大,穿着简简单单的黑色短袖短裤,露在外面的四肢肌肉健硕,一道青色闪电纹身从被衣服遮挡的胸膛部位延伸到健壮的臂膀上,显得凌厉又霸气。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他的肤色,有一股暗金的光泽,让他的肌肉质感看上去坚硬无比,仿若无坚不摧的神铁,他手腕和脚踝上还有着一圈微小的金鳞,被壮硕小腿上生长的浓密体毛微微遮住,平添了几分野性难驯的桀骜。再加上这个男生留着一头火爆的刺头,长相也充满了攻击性,这让他尽管十分英俊,却有种莫名的王者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他就是特别班的班长,也是班里最强的男人。
“应天空,人形态身高一米八九,体重九十五公斤……应龙血脉,是上古神龙“应龙”家族血统最纯正的人,被家族视为唯一传人……”姜肥默念着这个人的资料,他正是欲望魔人给他名单上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同样是特别班的同学,姜肥对这个班长,也有一些了解。
“天哥,你怎么来了……”姜肥眼珠一转,笑容堆了满脸,迎了上去。
“姜肥,你不用跟老子玩这套,”应天空懒洋洋的转过身,身子正对着姜肥,黑色短袖下面的腱子肉看得姜肥心神荡漾,尤其是那两块巨大的胸肌,几乎令姜肥流下了口水,但应天空接下来的话,让姜肥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听说你跑去欺负后勤班的同学,是不是忘了老子的规矩?老子最恨你这种只会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说着,应天空捏着拳头,骨节发出令姜肥胆寒的咔咔声。
是的,应天空天生的性子嫉恶如仇,虽然脾气爆裂,却有股侠义的心肠,见不得仗势欺人的情况发生,在他靠实力打上特别班的班长位置后,就立下了规矩,谁也不能欺负比自己弱的同学。
所以尽管这所超能学院里面欺凌弱小的情形比比皆是,但在特别班,却没有人敢忤逆应天空的规矩,同学们最多从其他班里招揽一些小弟跟自己吃香喝辣,维持着表面的和平,没人在明面上去欺负别人。
姜肥暗暗叫苦,他没想到这件事让应天空都知道了,毕竟从前只要没被应天空撞上,欺负一下后勤班的事,根本不会有人传到应天空耳朵里,
“天哥,这都是误会,是那个后勤班的把我撞了,我让他赔礼道歉而已。”姜肥讪笑道。
“还敢骗我?!老子现在就打到你说真话!”哪里知道,应天空根本不吃姜肥这一套,直接伸出拳头,朝姜肥身上砸去,
应天空的拳头像沙包一样大,指节就像一块块的精金,肌筋错节,又沉又重,特别班肉体强化型的天才很多,能吃住他一拳的少之又少,姜肥的“肉弹战车”在特别班只能算中游,更是难以抵挡,只能一边嘴上不断求饶,一边暗中使用能力,将自己的身躯鼓起,试图接下这一拳。
“砰!”一声巨响,宛如金铁相交,姜肥看着眼前交错在一起的利爪和铁拳,瞪大了眼睛。
“啸虎战士?你跟他什么关系?”应天空见到一个披着虎皮的肌肉熟男一只手化作虎爪,接住了自己的拳头,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同学,这里好歹是学校,你在这里和同学动手不好吧?”啸虎战士的虎爪抓住应天空的拳头,沉声说道,
“轮得到你来教育老子?这种混蛋有什么资格当老子的同学?”应天空“呸”了一声,胳膊猛然发力,竟然当场和啸虎战士较起劲来,
两个猛男都有力拔千钧的力量,也都是强大的能力者,当即陷入了僵局,
“还好啸虎战士还没走远,可这下如何收场?”姜肥心中焦急,他可不想事情闹大。
“你他吗的,帮这种垃圾人,算什么超级英雄?”应天空和啸虎战士角力的同时,还有余力,朝啸虎战士骂道。
哼,你瞧不起肥爷?很好,本来被调查了我还想低调做人几天,再把你的信息交给欲望魔人,这下肥爷我可不留手了,希望你别像这个啸虎战士一样,被欲望魔人变成性奴,到时候,呵呵……姜肥被指着鼻子骂,十分不爽,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啸虎战士听了,不动声色,他只觉得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明明年龄比自己小这么多,可是力量却绝不亚于自己,再成长几年,肯定能稳稳压过自己一头,
可是现在,想要对付久经沙场的自己还差了一些火候!啸虎战士身体化形程度逐渐增加,浓密的毛发从虎爪往身上延伸,直到头发都变成了黑金色的尖毛,瞳孔也变成金色的虎瞳,一对獠牙渐渐长出,应天空那笔竖的腰杆开始有些向下沉去,鼻息也变得粗重,
“干脆就在这里将他打晕,带回到主人那里……”啸虎战士见应天空被自己压制,于是暗中蓄力,准备猛然暴起,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时,异变突生!地上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波动,没等啸虎战士反应,强大力量从二人脚下迸发,将正在比拼劲力的两人一起震开,
“山哥!你来了!”应天空揉了揉手腕,惊喜的喊道,
啸虎战士神情严肃,看着从走廊深处,缓缓从那边走来的一道身影,
姜肥早就缩起身体,躲到一旁,偷偷观察,
“啸虎战士,你敢对我们应家的年轻人动手?”
走廊深处的人影显露出来,同样是一个体型高大的威猛汉子,那汉子恐怕有一米九的个头,肌肉就像用岩石累积出来一般,块块结实分明,线条明显,他的肤色也和经历万年不变的山岩一般,带着一股青棕色,给人的感觉就是拿一把尖刀划在上面,都不会收到一点点伤害。
这个汉子只穿着一件短裤,用一截布条扎住,刀削斧刻般的上半身肌肉和两条鼓起的发达小腿都暴露在外,整个人就像一座山,两只赤裸的大脚每朝前走一步,姜肥就觉得被压迫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山哥,你从‘龙人秘境’里回来了?”应天空看着这个山一般的猛汉,露出了由衷的崇拜笑容,
“是的,天空,我成功了,”那汉子说,语气里有着藏不住的自傲,“我不仅活着完成了试炼,还彻底激发了体内山脉之龙的血脉,现在的我足以独当一面,去守护一座城市了!”
啸虎战士在一旁听了,眉头深皱,这个男人的身份,他有所耳闻,
应山,同样是应龙家族的人,几年前就有着强大的实力,可他没有选择在超能学院学习直到毕业,而是去挑战传说中的‘龙人秘境’,那是一个只有龙族血脉的能力者才能挑战的秘境,
据说那个秘境中危险重重,哪怕是那些遗传了上古各种神龙血脉的能力者,也是九死一生,但如果能活着出来,就有着天大的好处,甚至能够化身为真正的龙!
这个应山,自己光是与他对峙,就感到有种莫名的压力,这足以证明应山现在的强大!

“年轻人之间打打闹闹,都是误会。”啸虎战士不想和应山交恶,“姜肥,你去道个歉,他们不会为难你的。”说着,便把身后藏着的姜肥拽到二人跟前。
“我……天哥,我认错!是我一时膨胀,欺负了同学,不过我也被校长叫去问话了,这不刚才把我放回来,何况那个同学也没受什么伤,你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姜肥认错态度十分良好,点头哈腰的姿势熟练极了。
“你!”应天空正要说话,忽然,响亮的铃声响起,回荡着走廊中间,
下课了,周围的教室中涌出了很多学生,逐渐朝着几人的位置逼近。
“这次就先饶了你!”应天空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再追究下去不好收场,只能捏了捏拳头,瞪了姜肥一眼,和应山一起离开了。
“妈的,装什么装,不就是出生在一个好家族里吗?肥爷我可是靠自己!”姜肥看着应天空远去的背影,表情阴鸷,语气中又不发嫉妒。
“我走了,最近不要太招摇。”啸虎战士见姜肥这样子,也懒得和他再待下去,也转身走了。
“还有你,明明都被玩成性奴了,还在我面前装你吗比!难道我连个奴都不如吗?”姜肥对啸虎战士也产生了怨气,“今天晚上我就联系欲望魔人,让他把你这个骚逼虎奴再给我草,这次我一定要用肉棒顶死你,让你永远不会忘记你肥爷的实力!”

“山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另一边,应天空和应山,走在学院后山的一个僻静小道中,这里树木很多,树叶茂密,哪怕在白天阳光也透不过来,被风吹过就沙沙作响,是个聊隐私的好地方。
“是老校长说有事要和我们应家合作,便让我回来商谈,我只是顺便去瞧瞧你,没想到就遇到了你和啸虎战士正在争斗,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吗?”微风拂过应山的成熟英俊的脸庞,他的气质和他的名字“山”一样沉稳,国字脸黑头发,加上冷峻的目光,看上去就是一位持重的肌肉熟男,哪怕在应天空这个猛男身边,也丝毫没有被遮掩住自身的存在感,却像长辈一样包容着应天空。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个姜肥做得事让老子不爽,正想教训他一下,谁知这个啸虎战士跑来多管闲事……”应天空满不在乎的踢着地上的石头,那些拳头大的石头被他轻轻一脚,就飞到老远的树林深处去了,
“你这性子,也该改一改了。”应山宠溺地拍了拍应天空的刺头,这小子从小跟着他屁股后面长大,他太了解应天空的性子了,“嫉恶如仇不是坏事,但也不能动不动就出手伤人,何况你现在的能力越来越强,说不定就不好收场……”
“好了好了,山哥,别唠叨我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应天空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求饶道,“我还想回去打游戏呢。”
“也有一件事,我正想要不要告诉你,嗯,还是告诉你吧,免得你到时候烦我。”应山低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虽然从龙人秘境里出来,实力大进,但受了一些伤,必须去秘密疗养,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就不能来看你了,你小子不要给我惹祸上身!”
“受伤?你怎么会受伤?”应天空惊讶道,看着应山那肌肉虬结的身躯,好奇的伸手想摸,
“不是皮外伤,是内伤……”应山拍掉应天空的手,无奈的笑道,“化身山脉之龙的时候,我的逆鳞受了些损伤,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修养,吸收大地的力量恢复,但是只要开始疗伤,我就不能动弹……这也是我担心的事。”
……

“山哥,你保重!”应天空挥了挥手,朝远处的应山告别,
哎,终于说完话了,每次山哥一来,都跟我老爹一样,叮嘱这个叮嘱那个,烦死了。应天空看着天色,都已经开始黑了,赶忙朝自己的寝室赶了回去。
“嗯,舒服!”洗完澡,应天空一屁股坐在床上,也不穿衣服,反正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可以在这里尽情的保持裸体,愉快的舒展着还冒着水汽的健美肌肉,
应天空趴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点开一个游戏,
这是他的跟班推荐给他的,应天空从小就在家族里被管教,根本没机会接触电子产品,好不容易放出来上学,才有了自由的感觉,刚一接触电子游戏,就立刻爱上了,平时除了训练,就是想要玩游戏,倒因此无视了很多女同学的求爱。
进入游戏,应天空看着自己的青铜段位,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熟练的选了个打野,
没几分钟,应天空就被抓的丢盔卸甲,队友也纷纷抱怨,把锅都甩在他身上,气得应天空在寝室里一顿无能狂怒,
XX:“打野差距”
YY:“确实……”
ZZ:“这么菜玩什么游戏,找个厂去吧。”
风从龙:“你妈逼你们几个,再骂老子一句试试?”
XX:"哈哈,急了。”
ZZ:“青铜彩笔是这样的,每次玩小号都能遇见。”
……
“草!一群傻逼!”应天空骂了一句,把手机随手一扔,又习惯性的捏起了拳头,“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一拳打死你们不可!”
现实里他是超能学院特别班的班长,是众星捧月的存在,结果在游戏里被骂得狗血淋头,他又刚接触网络游戏,根本骂不过那些人,只能自己生闷气。
等了一会儿,应天空忍不住拿回手机,又点开了游戏,
再来一把,这次我知道怎么玩了。应天空登陆账号,忽然收到一个好友申请。
香草蜜雪,这是个女生名字吧?头像也像女生用的,应天空接受了请求。
“小哥哥,带我打游戏好不好。”刚通过好友申请,对方就发过来一条消息,
“你是谁?”应天空回复道。
“我观战我朋友打游戏,发现你玩得很好啊,都是你的队友太菜了你才输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加你了,你不会怪我吧……”对方发来一长条回应。
“哈哈,我就知道不是我的问题,我被抓了他们都不懂支援。”应天空高兴的回复道,“来,组我,哥带你上分。”
“好的小哥哥,最爱你了,mua!”对面发来一条语音,软萌软萌的,应天空的脸都红了。
于是应天空就和这个香草蜜雪开黑打起了排位,谁知这个香草蜜雪的技术太强了,几乎一个人就把对面杀穿,应天空还傻傻的刷着野怪,对面就溃不成军了,
香草蜜雪:“打野小哥哥好厉害啊,跟你玩真舒服。”杀人的间隙,香草蜜雪还在队伍里称赞应天空。
风从龙:“也没有啦,你也很厉害……”应天空刚才那局受得窝囊气全都消了,原来当大神被人夸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自己在学院里风光,也是因为自己的家世,能力,相貌,可是游戏是一个残酷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能让那些陌生人佩服的只有你的实力,应天空一下子就有点飘飘然了,
XX:“不是,我承认射手玩得不错,但这个打野真的做事了吗?”
YY:“我感觉像是在硬舔,是不是陪玩啊?”
风从龙:“你们就是在嫉妒老子!”
香草蜜雪:“打野小哥哥就是很厉害啊,人家好崇拜你,下局还一起吗?”
风从龙:“当然一起!下把看老子拿出实力来带你躺!”
……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人不知道一起打了多久,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应天空又结束了一局,
“再来一局!”应天空和香草蜜雪连胜了一整晚,看着自己的段位竟然升到了黄金,马上就要铂金了,开心的邀请香草蜜雪继续,
“小哥哥,我不行了,该去睡觉觉啦。”香草蜜雪发来消息,应天空顿时有些失落,
这个香草蜜雪,昨晚给他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不仅每局都能轻松获胜,还帮他舌战群儒,
之前应天空笨嘴拙舌被人骂菜狗只会生闷气,有了香草蜜雪之后,只要应天空挨骂,她就站出来逆风输出,把骂应天空的一一怼回去,骂得对方哑口无言,
应天空头一次体会到自己当跟班,等着大哥带着自己飞的感觉,他感觉非常的不错。
“啊,不能再打一把吗?我都快晋级了。”应天空赶忙问道。
“嗯,也不是不行,但我现在太累了,你要答应我个要求我才跟你玩。”香草蜜雪回复道,
“什么要求?”应天空问。
“你说公主请带我,我就和你玩。”香草蜜雪说。
“哈哈,就这?简单。”应天空看了,哑然失笑,这妹子还挺好哄的。
“公主请带我。”应天空麻利的打下几行字。
“不行,一点都不诚恳!”香草蜜雪很快回复道。
“那怎样才算诚恳?”应天空挠挠头,问。
“我要听你用嘴说。”香草蜜雪说,
呃,应天空纠结了,打字无所谓总是游戏里,可是说出来就是另一种感觉了,好像自己现实里认了个公主的样子,应天空有点不乐意。
“怎么,还不说?那我睡觉去咯,小哥哥你自己玩吧。”那边,香草蜜雪又回了一句。
看着自己差一局就晋级的游戏,应天空咬着牙,打开了语音输入,“嗯,公主,请带我。”
“哇,小哥哥的声音好有磁性,好好听,我喜欢,但是你没说id,要重新说才行!大家都是这样玩的,这是规矩。”香草蜜雪发来一连串的回复,
应天空此时却有种古怪的感觉,一个未来英雄顶点的男人,一身肌肉的超级猛男,却要在这里求一个妹子带他,这让应天空产生了一种反差耻辱感,可偏偏着耻辱感令他感到有些怪爽的,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应天空都没注意道自己压在身下的暗金色龙根开始微微的抬头,用自己都不认识的语气说了一句,“香草蜜雪公主,请带带风从龙吧。”
“好,满足你。”香草蜜雪痛快的答应了,和应天空一起进入了游戏。
可是,直到游戏结束,应天空都有些走神,整局游戏,他都在回味那句,不断的默念着,“公主请带带风从龙吧”“公主请带带风从龙吧”“公主请带带风从龙吧”
“公主请带带应天空吧”忽然,不知怎么,他试着把自己的id念成了自己的本名,
一下子,应天空硕大的肉根就完全直立了起来,应天空看着手机,自己成功晋级了,但他并没有多少激动,反而去看了香草蜜雪的状态——她已经下线了,
应天空紧盯着屏幕,神色复杂,一只手想要伸到胯下,去缓解自己的欲望,但似乎又不甘心自己因为这种事而勃起,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草,为了个臭娘们,老子至于吗?”应天空朝天骂了一句,正要把手机丢在一旁,谁知,刚刚下线的香草蜜雪又上线了,还发来一条新消息。
应天空慌忙收起扔手机的姿势,立刻打开了消息。
“啊,小哥哥,刚才下得急,忘了问你联系方式了,可不可以告诉我呀,我们也算是战友了,以后还要一起开黑呢,对吧!呼呼。”香草蜜雪撒着娇说,
……
“她说得对,以后还要开黑呢,就是打个游戏而已,加个好友没什么的,学院也管不着这些。”看着自己微信上的好友申请,应天空安慰着自己,点下了接受。


心理干预室是英雄学院基地里,唯一一个算得上安静的地方,这里设施很简单,纯白色的墙壁,吸音材料。一张坚固的金属桌,两把椅子,以及一面从外面可以看清一切,从里面却只能看到自己倒影的、巨大的单向玻璃,这就是这个房间的全部了。
作为未来的英雄后备,他们将面对各种各样常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场景,心理观察是必要的一项内容,除了特别班的精英需要每月都进行心理评估之外,其他班的学生们,只要三个月来一次就行。


陈博士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此时他正在翻看手中最厚、也最“无聊”的档案。
编号:后勤班
等级:E (对敌)
“无聊”,是因为后勤班的档案,相比特别班或者冲锋班,甚至医疗班的学生来说,是最为普通的,他们简直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因为能力的弱小,在这个名为英雄学院的地方,他们就像是衬托,是用自己能力来打工的“牛马”。
陈博士见过太多的后勤班学生。即便是崩溃,狂躁,甚至自暴自弃,症状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根本造不成什么巨大的风波。
很无聊啊。陈博士想,快点结束吧,
“下一个同学,后勤班,吴能,请进。”
“咚、咚、咚。”他话音刚落,就传来三下礼貌性的、却又有些虚浮的敲门声。
“请进。”陈博士眼睛都不抬一下,后勤班的学生,敷衍一下就好了,他的精力应该交给那些特别班的精英们,帮他们缓解心理压力。
门被推开。
一股阴风,带着陈腐,阴郁的气息,先于人而涌了进来。
吴能走了进来。
他脸色并不好,眼底发青,嘴唇也有些苍白,似乎很久没有睡过好觉,
吴能那个在角落里的单人间平时虽没有人理会,但例行的心理检测,他还是要从自己那阴暗的卧室里出来的,外面只随便套了一件制服外套,里面连内衣都没有穿。
在白天,他就像一只被强行拖出洞穴的老鼠一样萎靡。
瘦瘦小小的身躯因为对外面充满阳光的环境不适而有些佝偻,令陈博士眉头一皱。
用个对于心理医生来说可能并不专业的词,面前这个人他从心底里“不喜欢”,
那张透着虚弱的脸上,是一副万年不变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暗冰冷,
“博士。” 他点头致意,然后就沉寂了下去。
“坐吧,吴能同学。”
吴能拉开椅子,坐下,立刻就以一种瘫坐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陈博士并没有理会太多,公事公办的对吴能的手腕和太阳穴贴上了感应电极,连接到一旁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上。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一组平凡的数据:
心率:……
血压:……
皮肤电导率:……
……都是些普通,没法更普通的,比普通人还要弱一些的报告,
应该是成天没有任何运动,纯粹在混日子,让体能越来越低下的缘故。陈博士摇摇头,这样的家伙能觉醒一个内能力,住在学院里,享受免费的各类服务,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还是老规矩,吴能。” 陈博士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平淡的、公式化的语气开口,“最近的睡眠质量如何?”
“很开心。”吴能说。
“开心?”陈博士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回答的奇怪之处,“开心,似乎并不是用来形容睡眠质量的,但也不能说是个不好的词汇。”
“有做梦吗?任何……让你印象深刻的梦?”
“没有,不是梦,哦不对,没有梦。”
“训练和任务中,有没有出现过……比如,手抖、幻听,或者……情绪失控的状况?”
“没有。”
其他一切,都过去三年里的评估结果,没什么出入。
陈博士甚至都开始有些走神,准备在评估表上,写下“一切正常,建议继续执行任务,或许可以对其增强体能训练”的结论。
然而,就在这时,他无意中,瞥了一眼吴能放在桌面上的、那只瘦弱到显露出骨节、肤色并不太健康的手。
他发现了一个……异常。
非常、非常细微的异常。
吴能的手指,在无意识地、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不是焦虑的、不耐烦的乱敲。
那是一种……充满了期待感的、带着某种雀跃节律的……律动。
是一个等待某种好戏开场,所以用有节奏的敲击缓解内心期待的动作。
陈博士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监测仪。
心率,一切正常。
见鬼……
是错觉吗?


从心理干预室出来之后,太阳已经开始落下了,
黄昏将英雄学院那些或高大或低矮的建筑轮廓,切割成种种不同深浅的剪影。
吴能很享受,不知为何,他越来越享受在黄昏时分漫步,这时的他并不急着回到自己的宿舍,那个阴暗的角落他有些呆够了,
而这天色渐晚,笼罩着即将吞噬天地陷落万物的黑暗,才应该是他的世界。
没有人能看见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行径,反而他可以看到任何人,没有距离和时间的限制,
只要他想,那便可知。就像全知的神灵那般,
随着能力的进化,他终于体会到了内能力的美妙之处。


不知不觉间,吴能走到学院后山,那条并不整齐的土路上,他弯下腰,用手摩擦了一下地面,仿佛在感受土里残存的气息。
他的思绪回到了三个多月前,
也是这太阳落山的时刻,那时他正在宿舍里熟悉自己进化后的能力,“黑暗视觉、黑暗听觉”,
当他的视线与黑暗同化,在校园里梭巡的时候,他注意到这里有两道挺拔的身影,正在夜色中边走边聊着天。
一个是学院的明星人物,特别班的班长应天空,另一个他不认识,但从那彪悍高大的肌肉身材和浑身散发的恐怖气势来看,肯定也是个强大且惹不起的人物。


聊天的内容全部通过“黑暗听觉”传进了吴能的耳朵里,
“应山……”吴能咀嚼着这个名字,的确是符合那个猛男本身气质的称呼。
比应天空年长几岁,同样是应龙家族的骄子,但他身上的气息更为沉稳、厚重。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岳,而非应天空那般张扬的雷霆。
而这个男人,说他受伤了。
吴能忍不住细细观察,发现他即便面色因伤势而略显苍白,那双龙目依旧蕴含着一股隐而不发的力量。
再后来,应山用雄性沉重的声音,对家族后辈应天空进行着敦敦教诲,包括学院隐藏的秘密,包括自己对魔人势力的理解和警告。都进了吴能的耳朵里。
其他的内容,吴能并不在意,但是其中有一句,却令他心脏狂跳。
“但是只要开始疗伤,我就不能动弹……”


后方千米外的后勤班宿舍里,吴能激动的从被子里站了起来。
这个在后勤班毫不起眼,表情永远是一副低眉顺眼模样的小人物,此刻一脸的近乎病态的亢奋。
他的双耳微微颤动,常人眼中漆黑的密林,在他眼中却如同白昼般清晰,而两个应家男人讨论的所有秘辛,也都传进了他的耳中。
“黑暗视觉,黑暗听觉……太棒了,”吴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应龙家族,应山……秘密疗伤……”
他听到了应山和应天空的全部对话,包括应山准备去一个秘密的地方疗伤的事。
他第一眼看见应山的时候,就有了感觉。
尤其是看到应山那如山岳般沉稳、充满雄性力量的身影,以及那张刀削斧刻的硬汉熟男脸庞,他心底就升起燥热的感觉。比他之前窥伺炎龙战士和罗乘时……更加强烈。
炎龙战士是阳光的、耀眼的,如同太阳,如同焚尽一切的烈火,让人向往又敬畏,但是,他已经被罗乘玩过了,而那个罗乘也有秘密,自己甚至在窥视他的时候吃了大亏。
这两个人并不容易对付,虽然自己之前有这样的计划,但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实施。
而眼下出现的应山,则是厚重的、内敛的、却又充满侵略性的,如同大地与山脉,静时不可撼动,动时天崩地裂。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强悍魅力,以及那因伤势而刻意压抑的沉重呼吸,都像毒品一样刺激着吴能的神经。
最关键的是,他受伤了,并且马上就要独自一人去疗伤,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强者最弱小的时候,莫过于此时此刻。
“嘿嘿嘿……应山的秘密……”吴能嘴角裂开一道贪婪的笑容。

应山和应天空告别后,吴能立刻使用内能力,将视线紧紧的跟在应山身后,
他要找到应山的疗伤之处,狠狠地偷窥他,用以满足自己看到罗乘玩弄炎龙战士那天,新觉醒出的性癖。
他的“内能力”全面开启了,不像往常那样,只停留在学院内部,而是全力释放,跟踪着这条受伤的雄龙。试图找到他舔舐伤口的地方。
应山在密林中高速穿行,他的眉头紧皱着,
其实他的伤势比他表现出来的要重得多,“化龙那天,还是有些冒进了。”应山心中盘算,他抚摸了一下自己肚脐下的一块突出的硬鳞,
那是他的逆鳞,本该在化为人身的时藏入身体内部的,但就是因为化龙出了差错,导致它一部分留在了身体外面,让他在体外也有了弱点。
化龙时遭受得伤害,就如同人出生自带的缺陷那般,非常难以治愈,还好他是山脉之龙,只要去到那个他之前发现的,充满了地气和灵泉的洞窟静坐,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将它炼进体内,甚至让实力更上一层楼的。
忽然,在跃过一道深涧时,应山猛地停住了。
他立在一根孤零零的石柱顶端,猛然回首,锐利的目光扫向身后空寂黑暗的林海。
“……”
风声,虫鸣。
一切正常。
但应山的心头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被窥伺感。
作为顶级战士的直觉在向他发出微弱的警报。
他凝神屏息,将感知释放到最大。然而,伤势严重影响了他“内能力”的精细操控,感知力较以往变得粗糙而迟钝。
数分钟后,还是一无所获。
“错觉么?”应山皱起剑眉,“还是逆鳞的问题影响心神,变得敏感了?”
他摇了摇头,压下这丝疑虑。当务之急是疗伤。
他再次启动,马不停蹄的消失在夜色中。
黑暗视线中,吴能静静看着应山的动作。
“能感觉到我的视线?”吴能震惊不已,在宿舍大口喘着气。除了罗乘那个诡异的家伙,他的偷窥至今还没有被发现过,
“好……好敏锐……”刚才应山回首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那道目光洞穿了,那道充满力量的男人目光,似乎差点就跟他的眼睛交汇,看到他的本体了。
“不愧是应龙家族的精英……妈的,太刺激了。”
这一下非但没有吓退吴能,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就像一个看着猎物明明有所警觉,却依旧逃不出他手心的跟踪狂,利用自己能力的隐蔽性,随着那道身影在深山中穿梭,最终来到了一处被瀑布遮掩的、极其隐秘的断崖前。
应山最后左右环顾了一次,没有发现其他人之后,便运用“内能力”以一种特定的频率震动,触碰在石壁上。
“嗡——”
石壁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瀑布的水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这是只有能调动大地之力的山脉之龙,才能做到的事情。
应山闪身而入,石壁随即闭合,瀑布恢复了原状。
“找到了……”吴能双眼放光,死死记住了那个位置


“黑暗视觉……穿透。”
吴能的视野瞬间跨越了厚重的岩层,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潜入了洞穴内部。
黑暗无孔不入,哪怕是岩层,其中也有黑暗的缝隙,无法阻止吴能的能力。
洞窟内,的确别有洞天。
这里并非一个简单的山洞,而是一处天然的地脉节点。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淡青色的“地气”,浓郁的能量让吴能这个旁观者都感到一阵渴望,可他只能看,却无法吸收。
洞穴中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池,池中蓄满了散发着氤氲热气的乳白色液体,显然是地气浓烈到一定程度,才在洞顶上凝聚成灵乳慢慢滴落,日积月累汇聚成了这样的池子。
最关键的是,这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些矿物,闪烁着昏暗的荧光,能隐约的勾勒出应山的肌肉线条。
简直就是为吴能所搭建的私人影院,
吴能的眼中,这山洞里的一切纤毫毕现,比身处白天阳光明媚的广场还要清晰。
他的目光立刻地锁定了池中的那个伟岸的身影。
应山对此浑然不知,他赤裸着全身,盘坐在灵乳池中,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了疗伤的状态之中。
这是吴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毫无遮掩地“看”到这个男人。
应山的身材,完美得不像话。他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体型,而是充满了实战感的强壮肌肉,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通过精悍的窄腰和那双在灵乳中盘坐着大腿连成一体,哪怕一动不动,光是盯着他,就感觉力量正从那些肌肉中源源不断的发散出来,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仿佛是千锤百炼的精钢,皮肤是那种山石一般的深色,上面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爪痕,有刀伤,有灼烧的痕迹。这些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的雄性魅力。
就像在山壁上的古画那般精彩。
吴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应山双目紧闭,面容刚毅,浓黑的剑眉微微皱起,他的肚脐下面,一块坚硬的鳞片形若隐若现,与周围的肌肤有些隔阂,
随着疗伤的进行,逆鳞和正常皮肤的边缘时刻都有白气升腾,仿佛在用水去泼一块滚烫的钢板,它正以极慢的速度缓缓融入应山的下腹,
依照这个速度,至少也要大几十天才行,吴能看了一会儿,心中简单的估算着,
应山的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而起伏,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划过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消失在灵乳的遮掩之下,显然他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地脉地气和灵乳正在修复他受损的逆鳞,这个过程并不好受。


吴能的视线无法自拔地黏在了应山的肉体上。
他看到了那宽阔的胸膛上,两点颜色略深的,如同厚铜钱般的雄乳。。
他看到了那因为剧痛而微微绷紧的、如同钢铁般的臀部线条。
他甚至能“看”到应山因为全力运功疗伤,而在水中微微颤抖的粗壮大腿,和肌肉发达的长着浓密黑毛的小腿。
“极品,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男人……”
吴能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
一种畸形的、阴暗的欲望在他心底疯狂滋生,另外,还有一种古怪的宿命感。
曾几何时,他只是一个在底层挣扎的废物,而应山,是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他本来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这位战士的裸体,更别说如此近距离的细看了,
但老天仿佛都在帮他,偏偏就让他看到了。
而且是在他看完炎龙战士和罗乘那场活春宫后不久。


想到这里,吴能本来因为偷窥了应山裸体而有些满足的心里,燃烧起了另一种情绪: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炎龙战士这样完美的男人,要被罗乘那样的伪君子所拥有?
凭什么这个应山,就在自己眼前,偏偏能看不能摸,
尤其是,罗乘明明也是后勤班的!甚至连体能都跟自己差不多。体型更是差不多的瘦弱,最多他比自己稍微健康一些而已!那是因为自己很宅,如果多练练肯定比他好!
吴能的眼中的嫉妒和疯狂,都要凝聚成实质了。


阴暗的宿舍中,吴能的眼睛泛着渴望的光芒,
他想触碰这个男人。
他想玷污这份高高在上的强悍。
他想看到这张坚毅的脸露出痛苦和屈辱的表情。
这段时间看了这些英俊健壮的男性肉体,吴能早就对女人失去性趣,那些依附于强者的什么医疗班班花,什么肤白貌美大小姐,什么这个那个?
都不如征服这些真正的猛男纯爷们强者,真正的铁血汉子来得更加畅快!
想到这里,也看到这里,吴能的胯下,又硬又烫。


接下来的几天,吴能的视线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来到这里,
他看着应山在痛苦中煎熬,看着地气和灵乳一遍遍洗刷他的身体。
吴能急不可耐,他知道,这样的猛男沐浴看一天少一天。
应山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那些狰狞的伤口在愈合,苍白的面色也逐渐红润,尤其是肚脐下的逆鳞,颜色在慢慢变得清透,与肌肉的色泽越来越相近,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像所有能够化龙的强者那样,隐藏进体内,那么外面就不会有任何弱点可言。
而吴能的欲望,也在与日俱增。
他只能看,不能摸。
只能听,不能说。
这种焦急、这种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他的心脏上啃噬。
他怎么可能满足于单纯的“观看”。
他想要……更多。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能力只能看和听……”吴能烦躁地用头撞着宿舍的墙壁,“我好想要,好想摸他……我想要碰到他啊……好像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玩弄他的一身肌肉啊!”
他对着应山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瘦骨嶙峋的手,模仿罗乘对炎龙战士那样,做出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他幻想着自己的手正覆盖在那片宽阔的胸膛上,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心跳,抚摸着那具肌肉男雄壮的躯体,
“碰他……碰他……”
“得到他,得到他!”
强烈的、近乎扭曲的执念,如同燃料般注入了他本就诡异的“内能力”核心。
吴能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心底产生的猛烈而急切的欲望爆发了,他的双眼竟然流下了两道黑色的血泪。


就在血泪流下那一瞬,学院上空,一种若有若无,却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一丝压抑的气场,轰然降临!
所有老师和学生,心里都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某个绝世的凶胎,马上就要在他们身边出现,但他们却抓不住,摸不到,只能感受,不能阻止。
天上那轮明亮的圆月,都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黑云遮住了,
罗乘那本紫黑色的书,仿佛也感受到什么,所有的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表看上去,就是一本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书,连那一点点诡异气场,都死死的收敛住了。
罗乘当然也有所察觉,他的右眼,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后背一阵发凉?”罗乘站起来看向天空,他什么都没看到,只有黑暗的无星无月的天空。
能影响所有人的东西,大家明明都知道它在,在探查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正因什么都没有,才更加可怕。
一道道内部通讯信息通过学院的秘密线路传递,这诡异的事件被迅速的传播,学院内部自然有人去调查这种事。


而这边,吴能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此时也在一个极其古怪的状态中,他的意识悬浮在一片黑暗寂静世界中,没有上下左右,也没有方向,更没法挪动自己的身体,连他的黑暗视觉,都没法向外延伸,
“我这是怎么了?”吴能的心提到嗓子眼,他最后记得的画面,就只是自己盯着应山的肉体流口水,他拼了命的想要去摸而已!
就在吴能慌乱的寻找出路时,一股全新的、冰冷的感知,顺着他的“黑暗视觉”通道,猛地延伸了出去!
“嗡——!”
吴能的脑子一片空白。
接着,他的世界,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应该说,他“感觉”到了。
他那无形的“视线”,仿佛被赋予了实体,他的“感觉”好像在无限制的发散。
玄,乃天地之始,世界本就是黑暗中诞生的,万事万物就如同水中的鱼,鱼不可能抓住水,人也不可能抓住黑暗。
但吴能,他抓住了,
准确的说,是他的能力已经和黑暗不分彼此,他的意识触摸到了本不该能被生物所碰到的,世界上无处不在的黑暗。
只有黑暗能抓住黑暗。
一瞬间,他的视线回到了那个洞窟,刚刚的一切,像一场幻梦。
应山好好的坐在那里,这段时间,他越来越适应炼化逆鳞的痛苦,所以他的呼吸现在很平稳。
但是对吴能而言,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刚刚他只是像在观看一个可以任意调整角度的摄像头传来的画面,那么现在他就像自己身处在那个洞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一副黑暗组成的“身躯”。
吴能试探性的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当然,这只是他意识中的“手”,现实中躺在宿舍的他,手并没有动。
那意识中的手朝着洞穴中、灵乳池旁的一块岩石“摸”了一下。
冰冷的、粗糙的、带着湿气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回了他的大脑!
而那块岩石,纹丝不动。
“这……这是……”吴能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样的情景他经历过一次,就像之前在罗乘宿舍那样,
他的能力,再次进化了!
他得到了,黑暗触觉!
他可以在黑暗与阴影中,隔空触碰任何物体!
这种触碰是单向的。他能感觉到对方,但对方无法通过这种“触碰”来反击他!
因为实际上触碰对方的,只是虚无缥缈的黑暗而已,
吴能愣住了。
几秒钟后,一阵低沉、压抑、如同夜枭般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泄露出来。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桀桀桀桀!”
他缓缓地眨了眨眼睛,那双流淌着黑血的眼睛,穿越了学院,穿越了树林和风,穿越了岩层,再一次锁定了灵乳池中那个完美而毫无防备的男人。
“应山……”
“你的地狱……来了。”

应山是偶然中发现这个秘密洞窟的,当初他认真的检查了这里,并且对附近进行了极其周密的观测,得出的结论是非常安全,可以肯定这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知道。
但是现在,应山心底却酝酿着浓烈的不安,而且正随着时间愈发加深。
千百次的战斗本能告诉他,这个洞窟,并不只有他一个人,似乎有一个“幽灵”在看着他。
但此刻,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一开始进入灵乳池疗伤的时候,应山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那枚逆鳞就像嗜血的狂鲨,不要命的吸收那灵乳的力量,自己如若不去控制,不用几秒,逆鳞就会被撑爆,到时自己不死也会重伤,并且永远不可能再化龙了。
他预料到了一旦开始吸收能量,就不能中断,应该会要一直在池中待上很久,但没想到竟这样突然,连一分一毫都不能动弹。
在他的肌肉身躯下面,正进行着一场异常猛烈的改造。
逆鳞通过他的肉体和灵乳池建立了一个通道,不断吸收着灵乳池中的能量,
如果通道的稳定被打乱,后果不堪设想。
这让他只能安心坐在灵乳池里,一动不动的对这股能量进行操纵。
他所有的心神和“内能力”都沉浸在逆鳞之中,引导着地气去一层层的包裹和引导其中紊乱的能量,让它和自己的肉体完美的融合。
这是一个精细无比的过程,他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身体机能也随之降到了最低,对外界的感知几近于无。
他的安全完全依赖这里的隐蔽。
可日益增加的不安,总令应山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就是那天,应山和往常一样,浑身赤裸,盘腿端坐在灵乳池中,闭目内视,引导逆鳞的修复。
事情突然发生了,
一股冰冷的、难以言喻的“触感”,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右侧胸膛上。
“!”
应山的心神猛地一震!
“内能力”瞬间紊乱,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虽然被他及时压制住,但也差点功亏一篑。
“谁?!”
他想睁眼,想反击,想暴起。
但是,他不能动!如果他动了,好不容易在逆鳞和灵乳池间建立的稳定通道就会被打乱,
强行中断疗伤的后果,就是逆鳞崩溃,不是他能接受的。
他立刻强压下心神的震动,维持着内能力的运转,同时将一丝感知分散出去。
什么都没有。
洞穴里只有他自己。没有入侵者,没有能量波动,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丝毫变化。
“错觉?”应山的心沉了下去。
不!应山现在能够确定,自从他进入这洞窟以来,一直存在的那种被监视感,肯定不会是假的,一定是有人跟踪了他!
但这次,对方似乎不止是看看这么简单了。
那股触感……又来了!
它轻柔地,带着一种亵渎般的试探,抚摸着他的右侧胸肌。
冰冷的、虚无的,却又真实存在的,对他造成了影响的触感!
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谁!”
应山再次试探的喊出了声,多日不说话,他的嗓音带着些许粗涩,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磁性。
语气充满极致的警惕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因无法理解而产生的惊骇。
怎么可能?!
他百分之一千地确定,刚刚有“东西”碰了他!那种触感真实得不可能是幻觉!
可是眼前什么都没有!没有风,没有影子,没有任何东西!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坐在灵乳池中,赤裸着健硕的上身,却没有发现任何招惹他的东西。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疯狂地扫描着这个洞窟,试图借着矿石的微光,找出那个胆敢戏弄他的“幽灵”。
这已经不是诡异了,这是在毫无顾忌地挑战他身为强者的尊严和认知!


没有任何发现,
灵乳池中,应山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未知的威胁。
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战士,他面对过千军万马,面对过强大的魔人,但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局面!
这种感觉就像被剥光了衣服、固定在手术台上的活体标本!
而在千里之外的后勤班宿舍内,吴能在被窝里,兴奋到了极致,他甚至开始战栗起来。
“感觉到了,我摸到他了……哈哈……好热,好结实的肌肉……”
吴能的“黑暗触觉”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应山的右胸上游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肌肉的轮廓,感觉到那坚硬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来吧,应山……让我们来玩个游戏。”
吴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他有一个绝妙的、可以彻底摧毁这个男人的方法。
这是他无数次在夜晚意淫那些英雄时,想到的玩法,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他开始了他的实践!
那只无形的“黑暗之手”,聚焦在了应山的右侧雄乳上。
它开始无休止地、机械地、带着固定频率地——揉捏、绕圈。
一下,两下,三下……
应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呃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屈辱和异样酥麻的感觉,从那一点爆发,瞬间传遍了全身!
“混蛋!滚开!”应山疯狂地咆哮。
他试图用“内能力”去冲击那个部位,但他的“内能力”都在镇压逆鳞,维系与灵乳的沟通,根本无法调动。
而且,即使他没有受伤,可那个“触碰”是虚无的,他的内能力性质也根本无法触及那个施虐的“东西”!
应山这个英武的硬汉,终于发了真火,只是愤怒常常与慌乱相伴。
那股无处发泄的暴怒和因未知而产生的巨大压力,让他坚毅的脸庞都开始微微扭曲。
他慌了。
吴能感受到了应山身体的细微颤抖。
“哦哦?有反应了?”吴能笑得更加开心了,“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他加大了“力度”,并且保持着一种的、令人发疯的节奏感。
只针对右侧那只浑厚坚实的胸肌上面,那颗深色凸出的雄性乳头,
对左侧,丝毫不动。
灵乳池中,应山发出了野兽一般痛苦的嘶吼……


这天晚上,应山在无边的愤怒和屈辱中度过。
他甚至打算中断疗伤,去和这个神秘的敌人拼命,
但理智阻止了他,前功尽弃去攻击连位置都找不到的神秘敌人,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可这样,实在是太恶心了。应山作为纯直男,他第一次体会到自己身体被肆意羞辱的感觉。
眼睁睁的“感觉”着自己的乳头被一个未知的“东西”揉了一整晚。
那只手仿佛不知疲倦,从深夜到黎明,整整几个小时,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当第二天清晨到来,那股触感随着日出而消失时,应山几乎虚脱。
他的右胸,已经红肿、敏感到了极点。
“到底……是谁……”应山喘着粗气,眼中布满了血丝,因为生理反应,他胯下的粗长也是硬生生的勃起了一整夜。
他用极其愤怒的目光检查了洞穴,一无所获。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精神污染,产生了幻觉。
亦或是,这个洞窟本身就藏着什么邪祟?
但是既然到了白天一切正常了,应山只能继续抓紧时间继续疗伤,
同时期望那种感觉不要再来了,
快点快点,只要逆鳞收入体内,一切就结束了。应山心中急迫的想着。


应山沉浸在疗伤的状态,并没有注意第二个夜晚的降临,
那只手,准时出现了。
还是那个位置。
还是那个动作。
还是那种令人发疯的、只针对右侧的胸肌,而对左侧不管不顾的,不对称的玩弄。
“操,究竟是怎么回事!”应山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右侧雄乳,敏感期还没过去,就又被那神秘的手揉捏把玩。


时间过得很快,黑暗的山洞中,应山坚定的意志在被这股诡异的力量不断的消磨着。
愤怒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绝望的忍受。
他就像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每天都要准时接受一场针对他右侧胸肌的酷刑。
漆黑的洞穴中,他不能动,也找不到幕后的黑手,他只能选择去忍。
吴能精确地掌控着这一切。
“嘿嘿……在隐忍吗?”吴能通过“黑暗视觉”欣赏着应山那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的英俊脸庞,“没用的……你的身体,可比你的意志诚实多了。”


第四天,第五天……
应山的右胸,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那只手甚至不需要用力,每一丝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串让他头皮发麻的、羞耻的电流直冲下腹。,让他浑身战栗,
右边的乳头,在那持续不断的、轻柔的玩弄下,早已被刺激得完全挺立起来,变得又硬又烫,敏感到仿佛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汇集在了那一个点上。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左胸——那里一片冰凉,毫无动静,像是被彻底遗忘、被抛弃的领土。
这种极致的不平衡感,很快就演变成了一种比全面侵犯更加磨人的、更加疯狂的折磨!
应山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病态地关注着自己那片被“冷落”的左胸。
他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那边的乳头,是不是因为嫉妒和渴望,正在隐隐作痛?
他恨不得那个魔鬼能分出一丝一毫的“恩赐”给另一边,好结束这种逼疯人的、单一的、永无止境的折磨。
可当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一股更深的、对自己感到恶心和厌恶的情绪,又将他的意识淹没。
他在渴望什么?
他在渴望被侵犯得更彻底一点吗?!
不行,我不能这么想!应山在心中疾呼。
可是,他的肉体并不这么认为。
他右侧的胸肌,因为神经的极度兴奋而微微抽搐着,乳头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而他左侧的胸膛,却安静如常。
这种诡异的、完全不对称的生理反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偶尔会溢出一丝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渴望的闷哼。
在那乳白色的乳池水下面,那根象征着他男性尊严的巨物,早已被这场不公平的、磨人的梦境,折磨得完全苏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高高地、孤独地,在黑暗中挺立着。
那个魔鬼,用最温柔的方式,对他进行着最残酷的心理调教。
“不……不!我是应龙家族的战士!”
身体的背叛,比酷刑本身更让他感到崩溃。
而吴能,则在宿舍兴奋地自慰,撸着自己那根并不大的下体,他将应山那强忍着屈辱和快感的表情,当做了最好的助兴剂。


一段时间过后,应山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针对右胸的刺激。
每当夜幕到来,没等吴能动手,应龙的脸就开始发红,右侧胸肌也跟着开始不自觉的颤动。
他的脸上不再是之前那样,对未知的恐慌,而是逐渐的带上了认命般的等待。
“认命了?”吴能舔了舔嘴唇,咧嘴一笑,将手像往常那样按了上去,看着那个在手下一动不动,红着脸接受被玩胸肌的汉子,
他有了新的想法。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应山敏感的胸肌又被玩得肿了起来,他微微喘着粗气,还本能的配合着那股神秘的力量,挺动着胸肌。
这早已是他这些夜晚熟悉的节奏了。
他的下体也早就抬头了。


忽然,那只在应山右胸上不知疲倦地画着圈的、属于魔鬼的手,毫无预兆地,停了。
就像一台被突然切断电源的机器,那股持续不断的、逼疯人的酥麻感戛然而止。
应山带着红晕的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陷入了更大的无助。
那只手去哪了?
那个魔鬼要做什么?
被高度刺激的右侧乳头,此刻正残留着鬼魅般的余韵,仿佛那根手指依然停留在上面。
而就在他被这种“幻肢感”折磨得快要发疯时,他“感觉”到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魔鬼的意图,如同一个冰冷的、无形的聚光灯,从他的右胸,缓缓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移动到了他那片一直被冷落、被遗忘的左胸之上。
他能“感觉”到那根指尖的存在。
它就在那里,悬停在他的左侧,同样雄壮威武的乳头上方,仅仅相隔几毫米的距离。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指尖带来的、若有若无的凉意,和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即将落下的意图。
它要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应山的神经中枢。
他整个意识,都收缩成了等待宣判的一点。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一秒。
两秒。
十秒。
……那根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这比直接的触摸更加残忍!
这是一种极致的、悬而未决的酷刑!
他那被忽视了半天的左侧乳头,在他的极度恐惧和病态的期待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地,自己硬了起来。
它仿佛在隔空回应着那个魔鬼的威胁,又像是在卑微地、主动地,乞求着那根手指的降临。


此时,应山的身体状态已经不能用“挣扎”来形容,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的紧绷。
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屏住。
宽阔的胸膛停止了起伏,整个人像一尊坚硬的雕塑。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弓弦,汗珠从他的额角、脖颈、后背疯狂地渗出,很快就将他的皮肤晕出漂亮的光泽。
如果凑近了看,甚至能看到他左侧的胸肌,正在因为神经的极度紧张而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那颗乳头,也确实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因为纯粹的心理暗示而自己挺立了起来。
他被困在了这个即将发生、却永远不会发生的瞬间。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在等待着那只永远不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种折磨,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酷刑,都更让他感到绝望。


过了不知道多久,
就在应山被那悬而未决的指尖折磨到即将崩溃的顶点时——
那股悬停在他左胸上方的、冰冷的意图,突然消失了。
他还没来得及产生任何庆幸的情绪,那股熟悉的、让他灵魂战栗的冰冷手指触感,
又一次,精准的毫厘不差地,回到了他的右胸之上。
回来了。
那个魔鬼,又回来了。
它放弃了对另一边的试探,仿佛是对他刚才可耻的“期待”的回应和惩罚,再一次将所有的“恩赐”都集中在了这一边。
一圈,又一圈。
不急不缓,不轻不重。
像一个永动机,像一段被写死了的、无限循环的程序。
应山的意识,彻底被拖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不再有任何期待,不再有任何挣扎。
他被迫用自己最敏感的神经,去感受那永无止境的、单一的、磨人的刺激。
直到他的意识再也无法承受,彻底消散,坠入了无边的、真正意义上的黑暗。
那一刻,他甚至连疗伤都忘了……


看着画面中,那露出迷茫的表情,仿佛认命了一样接受着自己玩弄乳头的肌肉汉子,
吴能感受到了巨大的快乐,
“原来,玩弄猛男是这种感觉啊!”他想起了那天看到罗乘玩炎龙战士的样子,“征服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爽!”
吴能的眼中闪烁着黑光,无数灵感喷泉一样从他脑海里乍现,
应山帮他开启了一个被封印的大门,门后,全部都是邪恶的思想,
不对,是“玩弄”这个本身的动作,“征服”这个状态,帮他开启了那道门,
“那么就继续吧,该进入你沉沦的下一个阶段了,应山!”他看向应山那只厚重性感的爷们大脚,有了新的主意。

这一晚,当应山像往常一样,绷紧了神经,等待着右胸那熟悉的“酷刑”降临时……
那只手,没有出现。
应山一愣。
结束了?
他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带着这样的希望,和终于放松下来的心情,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周围越来越黑暗其中带着恐怖的呼啸,仿佛藏着巨大的恐怖,
奇怪的是,应山忘了平时的冷静,下意识的他就连忙起身逃跑,全然忘了自己疗伤时不能动弹。
而黑暗中,跑着跑着,
应山发现自己赤着脚,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由锋利碎石铺成的荒原上。
这很正常,他化身山脉之龙以来,一直就是赤脚。
可为什么天是血红色的,地是灰黑色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知道身后有某种巨大的恐惧在追赶他,他必须不停地跑,才能活下去。
但诡异的是,这片碎石荒原仿佛有生命一般,它所有的锋芒,都只针对他的左脚!
他的右脚踩上去,是坚实的、平坦的大地。
而他的左脚每一次落下,都会被无数尖锐的、带着倒刺的石头狠狠地刺穿、刮擦!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和奇痒的、永无止境的折磨!
他想停下,但身后的恐惧逼着他前进。
他想抬起左脚,只用右脚跳着走,但有种奇怪的规则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脚,踩进那片为它量身定做的地狱里。
汗水浸透了他的全身,他的肺像要炸开一样。这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永无止境的酷刑。
这次他的乳头没有被侵犯,但他感觉比之前还要更加绝望、更加愤怒、更加无助。

虽然黑暗的山洞中,不知道白天黑天的轮回,但随着那古怪感觉的消失,
应山本能的知道,白天到了。
应山猛地睁开眼,自己还坐在白色的石乳之中,疗伤的进度依旧在缓慢而持续的进行着。
是梦吗?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检查胸部,而是猛地看向了自己盘坐在池水中的左腿,用一种惊魂未定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心。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左脚,在梦里,被那片该死的碎石地折磨了一整夜!那种尖锐的、又痛又痒的感觉,真实得仿佛现在还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里。
然而,他的脚心,在他的注视下,完好无损。
那上面覆盖着一层常年训练留下的、坚韧的、保护性极强的厚茧。
皮肤是健康的颜色,没有一丝伤痕,没有一点红肿,更没有任何异常的敏感或疼痛。
与此同时,一股截然相反的感觉从他的身体各处传来——他睡得很好。
他甚至不知道,原来疗伤时可以睡觉,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的肌肉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充满了力量;他的大脑清醒而敏锐,没有任何疲惫感。
这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矛盾,让应山看着自己的大脚,愣在了水池中。
他的身体告诉他:“你昨晚休息得非常完美。”
他的大脑却在疯狂地尖叫:“你昨晚在地狱里被折磨了一整夜!”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足以将人逼疯的困惑。


时间过了一个月,
应山还是那个雄健的肌肉猛男,强壮的身体稳稳的盘坐在池子中央,但是他脸上的坚毅表情,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每次入夜前,条件反射般跳动的右侧胸肌,和脸上藏不住的期待。
这一个月,他有了一种新的想法,至于何时产生的,也说不清楚了,可能是在无数次机械而缓慢的揉捏中产生的,可能是在拼了命的抵抗和寻找却无功而返的挫败中产生的,
“反正坐在这里也很无趣,这样挺好的。”漆黑的洞穴中,应山这样想着。“它也没对我做其他过分的事,何况也并不难受……”
他的潜意识中,已经把被玩胸肌当成了独自一人时的消遣。
这一晚,当应山像往常一样,绷紧了神经,等待着右胸那熟悉的“酷刑”降临时……
那只手,没有出现。
应山一愣。
结束了?
他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更多的却是难以掩盖的失望,
“不行!我为什么要想那种感觉,没了就没了……没了就正常了……”应山摇了摇头。


就在应山拼命阻止那莫名失落的情绪蔓延,眼中即将闪烁出往常那样正经的硬汉光辉时。
吴能的指甲猛地朝虚空的黑暗中一抠!
一股尖锐的、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同时从应山的左脚脚心猛地炸开!
“呃啊啊啊!”
应山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直接失控,盘坐交缠在一起的肌筋明显的大腿本能的张开,整个人从盘坐姿势变成了张开腿的坐姿。
还好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已经不用保持固定姿势了,但应山猝不及防之下,还是大脑一阵发晕。
脚心!
那个被所有武者都视为弱点,也最是敏感的地方!
吴能的使用“黑暗触觉”,在这个猛男的脚心上面疯狂地挠动、按压、刺激着他的穴位!
应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他是一个硬汉,他能忍受刀山火海,但他无法忍受这种……这种针对神经的、无休止的挑逗!
“停,停下……畜生……”
应山用尽全力强忍,才没有让自己真的喊出声来。
他赶紧抱住自己左边那条黑毛大腿,查看自己的大脚板,却依然毫无发现,就像脚心在自己作乱。
在脚心的痛痒之下,
那被“冷落”了的右胸,此刻却传来了一种……奇怪的、空虚的……瘙痒感。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怀念”那只手。
“还不如玩我的乳头……”应山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这个认知,让应山如坠冰窖。


而更让应山绝望的是。
吴能依旧在执行他那套“不对称”的折磨。
他只玩弄左脚脚心,对右脚,分毫不碰!
这种折磨,比之前针对胸膛的骚扰,更加纯粹,更加难以忍受!
“操……”应山像走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了无助的嘶喊。


时间过了多久?
虽然黑暗的山洞中,不知道白天黑天的轮回,但随着那古怪感觉的消失,
应山本能的知道,白天到了。
猛地睁开眼,自己还坐在白色的石乳之中,疗伤的进度依旧在缓慢而持续的进行着。
是梦吗?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检查胸部,而是猛地看向了自己瘫在池水中的左腿,用一种惊魂未定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心。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左脚被折磨了一整夜,那种尖锐的、又痛又痒的感觉,真实得仿佛现在还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里。
然而,他的脚心,在他的注视下,完好无损。
那上面覆盖着一层常年训练留下的、坚韧的、保护性极强的厚茧。
皮肤是健康的颜色,没有一丝伤痕,没有一点红肿,更没有任何异常的敏感或疼痛。
与此同时,一股截然相反的感觉从他的身体各处传来,他的身体状况很好,
在炼化逆鳞的期间,
他的肌肉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充满了力量;他的大脑清醒而敏锐,没有任何疲惫感。
这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矛盾,让应山看着自己的大脚,愣在了水池中。
他的身体告诉他:“你在灵乳池中,身体状况非常完美。”
他的大脑却在疯狂地尖叫:“你昨晚在地狱里被折磨了一整夜!”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足以将人逼疯的困惑。


本来应山刚刚适应的玩弄,现在变成了地狱的轮回。
吴能展现出一个虐待狂大师般的耐心和创造力。
有时候,他会整晚玩弄应山的左脚脚心,让应山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有时候,他会重新“宠幸”那已经变得过分敏感的右侧雄乳,只需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应山那强悍的身体溢出可耻的汗水。
有时候,他会同时进行。
冰冷的手指,一只揉捏着右胸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粒,另一只手,则在左脚的足弓上疯狂地刮弄。
“啊……呃……不……”
应山的意志,正在被这种不对称的、无法预知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折磨,一点点地碾碎。
他的身体,彻底习惯了这种玩弄。
从最开始的痛苦反抗,到中期的麻木忍受……
最后,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逐渐沉沦。
甚至在他的精神还没有察觉到时间,他的肉体就开始变得敏感通红,“主动”的去迎接一整夜的玩弄。


黑暗中的时间过得很快,但也很慢,如果你痛苦,那么就很久很漫长。
如果你感到快乐,那么就很快很短暂。
应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可对于原本那个威猛的汉子来说,“不知道”本身就是一种堕落。
他开始“期待”黑夜的降临。
他开始“渴望”那只冰冷的手。
他的身体,被吴能调教成了一个卑贱的、只知道索求快感的容器。
他甚至发现,在“黑暗之手”的刺激下,他的疗伤速度……竟然变快了。
山脉之龙的他,遭受了那股异样的刺激,与地气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加速了他逆鳞的修复。
那枚逆鳞,闪烁着属于大地的能量,过不了多久,就能和山脉之龙的应山肉体彻底融合,不分彼此。
吴能也发现了这一点。
这次,他伸出那只黑暗的手,朝那枚强大却又敏感的逆鳞,发动了能力……
“啊!”回应他的,是一声夹杂着情欲和痛苦的,爷们的嘶吼。
……

三个月后的今天,
吴能从心理理疗室出来,来到学校后山,看着天边的夕阳,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应山的地方,对他来说,非常值得纪念,他静静的站在这里,等待着新的一夜。
“今天,应该差不多了吧。”当余晖彻底消散,吴能转身,回到了宿舍。


应山躺在灵乳池里,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今天什么时候开始?”
漫长的几个月,在这漆黑的洞穴中,只有应山和那只神秘的“手”相伴,
他早就不像最开始那样,只能一动不动的僵坐,随着逆鳞的修复,他可以更换姿势,在灵乳池的范围内自由行动了,
可是他并没有做其他的动作,而是躺在池子中央,将一身的肌肉毫无防备的袒露在那里,摆着一副等着人玩弄的架势。
他的双腿微微张开着,双手也无力的摊在身体两侧,门板一样的胸肌和起伏的腹肌都朝天露着,
肚脐下的逆鳞,仅仅只剩下一点点没有融入体内,单凭肉眼看去,和正常皮肤几乎已经看不出差别,
但是,深色的皮肤下面,那本该属于大地与山脉,被属于“地”的力量填满的逆鳞中,却夹杂着肉眼不可见的,一缕缕黑色丝线,
这枚逆鳞,似乎并不像其他龙拥有的逆鳞那样,是没有一丝杂色的。
但是应山对此,并没有发觉,
那只手给他带来的刺激,太大太大了,甚至比他前面二十年只知道训练和战斗的日子还要刺激。
孤寂的洞中,再坚强的汉子也抵抗不了水滴石穿的心理作用,
应山的思想,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
仿佛只有那只手,才是给自己带来快感的主人。


是夜,吴能的意识准时的来到山洞中,看着在灵乳池中,摆着一副被玩坏的表情的应山,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哦?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啊。”吴能的表情戏谑的看着这一切,“在被我玩弄的时候,伤势好得更快?”
“也好……等你伤好了,我就能……嘿嘿嘿,真正地‘享用’你了。”
吴能的计划,是等应山疗伤完毕,却又对他产生了绝对的“依赖”时再现身。
到那时,这个高高在上的应龙家族的山脉之龙,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的玩物?
三个多月的强行玩弄,吴能没有玩他的其他地方,只是专注的纠结于左脚心和右乳头,他要把这两个点玩成这条雄龙的“开关。”到时候,对他身体其他地方的触碰,将是主人的奖励。
后来,他又发现逆鳞对于这些有真龙血脉的汉子来说更加敏感,也纳入了抠挖的行列中,事实也果然如此,每次对逆鳞的折磨,都让应山痛爽的直翻白眼。


此时应山的精神已经处于恍惚的边缘,身体热得发烫,
他的思想早就产生了变化,
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主人”,降临在这片黑暗中,用那双冰冷的手,赐予他“惩罚”与“恩惠”。
开始会刺激他的右胸,让他感到羞耻的胀痛。
接着,在他忍不住呻吟的时候,那只手会刺激他的左脚,让他痒到骨髓里。
再后来,那只手会直接对他的逆鳞,发动攻击,就像在捶打一件肌肉玩具,那只手把他最重要的逆鳞,当成沙袋,每天晚上都要狠狠地揍几十下才罢休。
而逆鳞的重要性和敏感程度,比其他部位还要高,
可应山硬生生的咬牙忍住了,甚至还主动摊开了腹部,等着那双手对他那枚逆鳞,进行更多的调教。


而他被冷落的左胸和右脚,却在日复一日的“不公平”对待中,产生了强烈的“嫉妒”。
他渴望……渴望那只手也能触碰那里。
他渴望被“公平”地对待。
他渴望被“填满”。
吴能敏锐地捕捉到了应山这种心理变化。
“快了……就快了……”吴能喃喃自语,“就差最后一把火。”


应山疗伤的最后阶段,就连吴能也能看出来,应山肚脐下的逆鳞,闪烁着华美的光泽,宛如一块美玉般完美无瑕,只是其中的黑丝,也随着逆鳞的稳固,而更加的不可驱除了,
接着那枚逆鳞,收入了他的腹部,彻底融为一体。
山脉之龙应山,什么都不缺了。
他的伤势基本痊愈,只需要些许巩固,就可以以最好的姿态,去应对外面那些魔人和魔物。
他的身体恢复到了巅峰,甚至比受伤前更强。
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些地方。
他每天都翘首以盼,夜晚的降临。
应山躺在在灵乳池中,腹部朝天,像对主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宠物,身体微微颤抖着,池中的灵乳,已经见底了,这一夜将它们全部吸收之后,他就能出去了。


但应山并没有急着做,
他……在期待。
他在等待他的“主人”,这几个月以来,每天准时来抚摸他,陪伴他的主人。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午夜来临。
洞穴中,一片死寂。
那只冰冷的手,没有出现。
右胸没有被触碰。
左脚也没有被玩弄。


“……”
应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有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虚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被冷落的右胸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刺痛,那被玩熟的雄乳甚至在渴望着,在嘶吼着,它在期待被蹂躏的感觉。
被遗忘的左脚心,涌起了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奇痒。
比被玩弄时,痛苦一万倍!
“不……为什么……”
应山强忍着。


“他只是今天没来……明天……明天就会来了……”
他试图这样安慰自己。
但是,第二天依旧没有来,而那池灵乳,应山也就没有去吸收。
明明吸收了,就可以直接起身走人了,再也不必承受这种陌生的玩弄。
可是为什么,应山感觉自己不想走,
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渴望,是如此的真实也如此的美妙。
他习惯了。
他已经彻底习惯每天晚上被那只手固定玩弄他的肉体。
那种不对称的折磨,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如果不碰他,他就浑身不自在!
“不……不要……不要抛弃我……”
应山的心理防线,在长达三个月的调教,和这最后一晚的“刻意冷落”中,崩溃了。
他被玩熟了。
吴能见火候已到,他知道这具肉体,这颗高傲的灵魂,属于他了。
但他没有立刻出手。
他要等这条龙……亲自开口。
洞穴中,应山在煎熬。
他的伤势已经痊愈,吸了这最后一点灵乳,他就可以动了,不需要几分钟。
他就能站起来离开这个地狱。


但是,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走了……
那个手的“主人”,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那可悲的、被玩弄得淫荡不堪的身体,该怎么办?
“不……我不能走……”
“我不能没有他……”
“啊啊啊啊啊!”
应山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个认知让他想死。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龙目,此刻却蓄满了屈辱的、迷茫的泪水。
他朝着虚空,朝着那个他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在哪里的“主人”,发出了沙哑的、卑微的哀求哀求。
“……主人?”“您能听见吗?”
一声试探性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宿舍内监控着应山的吴能,身体猛地一震,脸上了狂喜的、扭曲到极致的笑容。
他听到了!
他成功了!
应山没有等到回应。
他崩溃了。
他以为自己真的被抛弃了。
“主人……求求你……不要走……”
他从灵乳池中爬起来,赤裸的、强悍的身体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求求你……碰碰我……就像以前一样……”
“我的右边……好难受……我的左脚好痒……”
“求求你……主人……”
他像一条被遗弃的狗,的狗,朝着虚空,卑微地乞求着那份属于他的“酷刑”。
吴能听着这销魂的哀求,享受了几分钟。
他知道,这条龙已经彻底被他驯服。


他缓缓地,如同一个恩赐的君王,将他的“黑暗触觉”再次延伸了过去。
但这一次,不是右胸,也不是左脚。
那只冰冷的、无形的手,轻柔地,带着绝对的占有欲,抚摸上了应山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英武不凡的脸庞。
应山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赤裸的胯下,立刻抬起了一条青筋虬结的肉棒,
随即,他发出了满足而舒服的喟叹,主动地用脸颊,去迎合那只手的触碰。
“主人,你回来了?”
同时,他的身体,也本能张开了,将全身所有的缝隙,都对那个神秘的主人张开了。


“那就如你所愿!”吴能看着这个在自己眼前臣服的肌肉猛男,发出了最后的,同样也是忍耐了几个月的通牒。
他的手伸到应山两条坚韧的大腿根下面,将它们朝两边掰开,
应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本能的一个颤抖,随即又呜咽了一声,用手臂挡在了眼前,
紧接着,吴能的手指,触碰到了男人身体那处最私密,最紧绷的沟壑,
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从应山的喉咙中发出。
但他依旧没有抵抗,而是颤抖着肌肉身躯,等待这吴能的下一步行动。
一个任他宰割的肌肉男躺在这里,此情此景,吴能忍不了那么多了,
“黑暗触觉”全力发动,一只手指直接从后面捅入了应山身体深处,
“呃……啊啊啊啊!”在吴能的能力撕开应山禁闭的后穴,强行捅进他身体的那一刻,
应山所有的思维和意识,都被那股非人的剧痛彻底碾碎!
他的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被剧痛堵在喉头的呻吟,眼泪鼻涕和口水,在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瞬间糊满了自己胸前的肌肉上面。
“我被捅穿了……被那只手?”这个认知,引爆了应山的神经。
他的身体剧烈的痉挛着抽搐着,身体本能在排出那体内的异物。
但是,那并不是实物,而是黑暗本身带来的触觉,它不会被应山任何动作响应,却能直接作用在他的感觉上面,比最真实的侵犯,还要真实。
吴能感受到了应山的挣扎,他冷笑一声,那连接着黑暗触觉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朝着更深处进发,
又是一声惨叫,应山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紧绷的肌肉猛地一松,高大的身躯无力的瘫在灵乳池中央,
“我完了……”应山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只剩下身体被侵犯,被贯穿的痛楚。
他现在就像一句被彻底玩坏的玩偶,只有后穴挂在吴能的手指上,任由他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意识早就沉沦在羞耻和剧痛中,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粗重的气息。
他以为这就是地狱了。


但当应山感觉体内那根冰冷的手指,开始在他痛苦的肠道里,进行那种缓慢的研磨,带着目的性的探索时,
他僵住了。
那不是单纯的,玩弄他的玩法了,那是一种更可怕的,带着强烈征服欲望的,“开发”!
“你在我里面找什么?”
应山想要说话,想要质问,但他发不出声,所有的声音,从喉咙中出来之后,就变成了带着耻辱和沉沦的“呜呜”声。
“不要,停下!”终于,应山拼命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他尝到咸腥的血腥味,才终于夺回了一点声带的控制权,他赶紧发出了最后的呐喊,“求你,停下!!”
他那直男思维,以为自己的臣服,不过是持久的玩弄乳头和大脚而已,可没想到,带来的竟然是更加深层的对自己的开发!
然后,吴能的手指,精准的,狠狠的碾过了那个点,那个应山身体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那个脆弱不堪的突起。
“————!!”
应山猛地倒抽一口气,那声音比哭泣还要凄惨,
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带着酥麻陌生感,那是一种极其恶心却又黏腻的电流,从他那点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哈……啊!”应山瘫软的腰猛地一挺,屁股不受控制的往前送,仿佛在迎合吴能的侵犯,而他前面那根早就被羞耻和疼痛折磨的半软的大肉棒,在这一刻,竟然痉挛着,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不不不!”应山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这不是我的身体,我是应山!我是应龙的后人……我是山脉之龙的化身……”
“杀了我!你这个魔鬼!”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用最后的理智,朝着黑暗中那个不可知的存在发出了绝望和自弃的呼喊。
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写满了恐惧,迷茫,和……享受,
“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别这么对我……”


吴能当然听到了这一切,但他并没有停手,他当然知道,这不过是一具即将被调教成熟的男性,在深渊前的最后回首罢了。
他用黑暗触觉那不知疲倦的,对那处突起疯狂的进攻,给出了应山最残忍的回应。
“啊啊!啊!哈!”应山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字句了,他的大脑已经被那被强加的痛苦和肮脏的快感彻底冲垮。
他的身体,那具锤炼了二十多年,引以为傲的钢铁之躯,此刻成了一个陌生的淫荡的,下贱的玩具。
它在吴能的指尖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屁股甚至开始主动的,可耻的去迎合那冰冷的触摸,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渴求更多,那两条黑毛长腿,也跟着朝两边张得更开。


吴能另一只手,抓向应山的肚脐下方,那颗早就被修复的逆鳞处,然后狠狠地捏住皮肤下那块坚硬的逆鳞,同时和应山肠道中的手,双管齐下一齐用力一捏!
逆鳞带来的痛感更加剧烈!
“操!呜呜操你妈的!啊!”那股酥麻的感觉,与逆鳞处的刺激相遇相交,顿时变成了滔天距离,应山浑身抽搐,他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
“呜呜呜……”应山竟然落泪了,不是哀鸣,不是求饶,而是像个被彻底毁掉的孩子那样,发出了崩溃的呜咽。
眼泪混着汗水和血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爽,他感觉到了,好爽……
他的身体在自动的迎合,讨好抽插他后穴的那只诡异冰冷的手。


在吴能又一次狠狠地,同时碾磨应山的逆鳞和后穴时,他感到这具淫贱的肉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他快到达极限了。
“玩……玩死我了!操,用力啊……啊”
随着应山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长吟,他的肌肉猛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浊液体,不受控制的从他身前那根可耻粗大的硬物口中喷射而出,溅进了灵乳池中,和那些灵乳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条巨大的闪烁着山岩色的大龙尾巴,从他身后涨了出来,
他竟然爽得显出了龙形,将龙尾都显露了出来。


“我被…插后面,玩射了?”在极致的屈辱带来的快感中,应山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他像被抽掉了脊骨的死狗,全身肌肉松弛了下来,失去了意识,躺在灵乳池中央,嘴角流着一滩痴傻的口水。只剩肚脐下隐藏的那枚带着黑线的逆鳞,还有无力的在他身后盘了一圈的龙尾,作为他彻底被玷污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