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教程 作者:明颜训狗求票
训狗教程
作者:明颜训狗求票
简介: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搞笑 / 美人受 / 美攻强受
互相训,没啥好简介的,看标题吧,怎么爽怎么来,一对小情侣的玩法和故事结束就换下一对。
XP:双性/BDSM/虐阴/子宫射尿/双龙/群交/np/dirty talk/重口吃包皮垢/喜欢巨屌/精盆/母狗/肉便器/尿壶/壁尻……
①【双洁/救赎/双性/已完结】尾随痴汉攻(贺迁)X极品诱受(文奕)
与文奕一见钟情后,贺迁开始了暗戳戳尾随监视老婆的日常,意淫更是常事,尤其是在学校医务室看见文奕的档案,得知老婆是双性人之后,心中的欲望更是压不住,某天深夜截下外卖员,给文奕的拼好饭里塞了点料,就堂而皇之的撬锁进门……
直到棍子落在自己头上,他才惊觉,原来自己才是落入陷进的兔子。
②【np/已完结】尹竽是富豪投资的性欲产物,身体受过改造,天生媚骨,极品淫器,穴口能像最害羞的处女一样收紧,甚至可以一次容纳N根,适合群交;阴道内部则是销魂章鱼壶,阴道内壁会像无数只小章鱼的触手一样,有节奏地全方位吸吮缠绕、按摩任何进入体内的东西;穴口还能像喷泉一样不停潮吹,可以在高潮时,将体内的爱液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还能产出具有催情信息素的奶水;还有子宫锁阀门,能让射进去的精液或者尿液永远锁在身体里。
改造成功当天,尹竽被一个好心人用传送装置投放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朝代(古代),他决心靠着自己身体的特殊性,成为这个时代的佼佼者。
③【np/双性/异种/完结】末世,男女比例失衡,许多人类和妖物异化,性功能和性器也受到影响,巨人和兽人遍地(统称为人类),巨根横行。为了人类的繁衍,一种繁育机构诞生了,里面全都是极其适合生育的双性人,分为上中下三种档次,靠怀孕产子数量和承受能力来评级。一次多胎或者能适应巨人巨根的骚货是上层,专门服务社会精英;普通双性人,一次只能怀一个的则是服务社会中层阶级;而那些无法受孕甚至已经坏掉的“残次品”,则是最底层都泄欲便器。这些用来怀孕产子的双性人只对外出租,可以花钱在机构里操他们,或者花钱把他们带回家操,但是买下来则是另外的价钱。这些双性人身体都被植入了检测系统,可以看他们的高潮水量,产后乳量和产子数量来对他们进行评级。
欢迎来挑选喜欢的育种骚货哦~
④【np/高岭之花/克苏鲁】西尔维是主神钦点的天使,而今还在凡间历练,圣洁高贵,浑身散发母性的光辉,可自身双性的消息早就声名在外,惹得淫魔和兽人觊觎,最终被肆意玩弄凌辱……既然已经堕落,那干脆也拉主神下水吧~
⑤宿敌互相拉扯
都是独立故事线,没有联动,后续有灵感了继续开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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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十点前更新
第1章 一见钟情既沦陷
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片洒在操场上,斑驳的光影摇曳着,像是专门为了衬托那个人而存在。
贺迁握着手中的入学手册,目光却完全无法从主席台上移开。
学生代表文奕站在麦克风前正在发言,声音清澈如山间溪流,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蜜糖般的甜腻,身材纤细却不失挺拔,校服被微风吹得贴合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那张脸精致得像是上帝亲手雕刻的艺术品——
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唇瓣微启时露出的小巧舌尖更是让贺迁的下腹瞬间紧绷。
就是他了。
这辈子就是他了。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血液奔涌的轰鸣。
贺迁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台上的人,文奕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麦克风的姿势优雅得让人想象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他的脖颈线条流畅,锁骨若隐若现,校服领口处的一小片肌肤白得发光,让贺迁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即使隔着宽松的校裤,也能看出线条的修长笔直。贺迁的目光从脚踝一路向上游移,想象着那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模样,想象着……
台下传来阵阵掌声,贺迁这才意识到演讲已经结束。
文奕微微鞠躬,那个动作让校服稍微松开,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胸前的肌肤。
感受着裤裆处传来的紧绷感,贺迁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妖精!
文奕走下台阶时,阳光正好洒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种纯真无邪的表情却让贺迁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嘴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样子,那双眼睛因为快感而迷离的模样,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扭动的……
贺迁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那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拥有,想要让那个人彻底属于自己的渴望。
“文奕......”这个名字在贺迁的舌尖打转。
典礼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贺迁远远地跟在文奕身后,看着文奕和同学说话时的侧脸,看着他整理书包时弯腰的弧度,看着他走路时臀部的轻微摆动。
每一个细节都被贺迁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成为他日后无数次自慰时的素材。
接下来的几天里,贺迁提前十分钟到教室,选择坐在能够清楚观察文奕的位置,他发现文奕总是喜欢坐在靠窗的第三排,阳光会从侧面洒在他的脸上,让那张精致的侧脸显得更加动人。
今天的阳光真好,正适合欣赏美景。
贺迁假装看着窗外,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锁定着文奕。
文奕上课记笔记时,偶尔会用舌尖轻舔嘴唇,思考问题时会无意识地咬笔帽,粉嫩的唇瓣包裹着笔帽的画面让贺迁脑海中浮现出更加不堪的联想。
他开始留意文奕喜欢什么颜色的笔,用什么牌子的本子,中午会去哪里吃饭,放学后会走哪条路,甚至记住了文奕每天穿的衣服,那些校服在文奕身上总是格外合身,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身体曲线。
第一周结束时,贺迁终于找到了机会——
小组讨论,随机分组。
当他和文奕被分在同一组时,贺迁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文奕的座位,文奕正在整理桌面,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当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贺迁时,后者差点忘记了呼吸。
近距离观察,文奕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睫毛浓密得像小扇子,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得让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不,这比钟情更加强烈,更加炽热,像是要把理智全部烧毁的欲火。
贺迁在文奕旁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种清香混合着少年特有的体香,让贺迁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他本以为文奕会对自己这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转学生保持距离,毕竟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和略显冷峻的外表总是让人敬而远之。
但出乎意料的是,文奕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或者排斥,相反,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文奕竟然主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好,我叫文奕,”文奕的声音轻柔甜美,像是春天的微风,“很高兴能和你一组,我之前就注意到你了。”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纯真无邪的让贺迁几乎要窒息。
更让贺迁意外的是,文奕说他早就注意到自己了。
原来这个纯洁的小天使也会关注别人,也会对陌生人产生好奇。
“我叫贺迁……你注意到我了?”贺迁努力控制着声音中的颤抖。
文奕点点头,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贺迁能够清楚地看到文奕长长的睫毛,能够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文奕拿出课本,开始讨论今天的话题,指着书上的一个词汇,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撒娇意味:“教授今天说的这个你懂吗?我不太理解,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被文奕这样信任和依赖的感觉让贺迁飘飘然,他耐心地为文奕解释每一个难点,看着对方认真聆听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整个讨论过程中,文奕表现得非常主动和热情,会主动询问贺迁的想法,会分享自己的见解,甚至会开一些小玩笑来活跃气氛。
美丽的花朵,散发着致命的香气却浑然不觉。
下课铃响起时,文奕站起身时,校服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那里的皮肤白得晶莹剔透,他整理好东西后,再次对贺迁露出那个要命的笑容:“今天和你讨论很开心,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一起学习,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我,虽然我可能没你聪明,但我会努力帮你的。”
看着文奕离开的身影,贺迁坐在位置上久久没有动弹。
文奕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那种纯真的美好让贺迁既想要守护,又想要亵渎。
如果文奕是女孩子,他早就展开猛烈的追求攻势了。
可现实是,文奕是个男孩子,而且看起来那么纯洁无邪,恐怕连同性恋这个词都没有深入了解过。
贺迁不敢冒险表白,只能选择更加隐蔽的方式接近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会在文奕经常出现的地方"偶遇",会主动帮助文奕解决学习上的问题,会在文奕需要帮助时及时出现,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好朋友"的人设,在文奕面前表现得温和友善,完全隐藏了内心那些阴暗的欲望。
文奕似乎很享受这种友谊,总是对贺迁报以灿烂的笑容。
每当看到那个笑容,贺迁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想要将人压倒的冲动,夜深人静时,他只能通过自慰来缓解那些无处宣泄的欲望,脑海中全是文奕的身影。
后来学校组织野营活动,贺迁毫不犹豫地报了名,本来以为能和文奕在野外度过几天几夜,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出发前一天,文奕因为身体不适请了病假,无法参加这次野营。
得知那一瞬间,贺迁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没有文奕的野营还有什么意义?
贺迁立刻找了个借口也请了假,然后直奔学校医务室。
推开医务室的门,他看到文奕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听到脚步声,文奕睁开眼睛,看到贺迁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怎么来了?”
贺迁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关切而无害,“听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怎么样,严重吗?”
文奕被这种关心感动得眼眶微红,“谢谢你来看我,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贫血,医生说输点液就好了,你真的不用担心。”
两人聊了一会儿,药物的作用让文奕逐渐犯困,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贺迁静静地看着文奕进入梦乡,那张安静的睡颜美得像是天使降临。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输液器滴答滴答的声音和文奕均匀的呼吸声,贺迁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目光无意中落在床头柜上的病历本上。
好奇心是魔鬼的诱惑。
贺迁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病历本,看到上面的诊断结果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患者性别:男性(双性人)】
这几个字让贺迁的呼吸瞬间停滞,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双性……”贺迁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词。
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涌上贺迁的心头,双性人意味着文奕既有男性的器官,也有女性的器官,贺迁原本就强烈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看向熟睡中的文奕,那张纯真的睡颜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他似乎能看到那具身体隐藏的秘密,想象着文奕身体的特殊构造,想象着那些从未被人发现的敏感部位,贺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撕开那件碍事的病号服,探索文奕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品尝那些专属于双性人的甜美。
但理智告诉他这里是医务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而且文奕还在生病。
贺迁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破手心。
他必须要控制住自己,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急……会有机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贺迁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医务室回到家后,贺迁整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要更深入地了解文奕,了解这个人的一切,不再是简单的暗恋和幻想,而是要彻底掌控。
贺迁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跟踪行为。
每天放学后,他都会远远地跟在文奕身后,记录下对方的每一个行程。从学校到公交站,从公交站到小区门口,从小区门口到单元楼,再到具体的楼层和门牌号。
贺迁甚至花了整整一个周末的时间,在楼下观察进出的住户,摸清了整栋楼的住户情况。
文奕家没有人进出,这意味这他是一个人住!
仅仅知道住址还不够。
贺迁通过各种手段,最终联系到了一个专门配钥匙的师傅配了把备用钥匙。
但贺迁还不满足于此。
经过一番打听和花费,他联系到了一个专门从事信息窃取的黑客,花了一笔钱监控了文奕的手机,从那一刻起,文奕的每一条短信,每一通电话,每一次网购,甚至每一次打开某个应用,都会实时同步到贺迁的手机上。
贺迁看着手机屏幕上文奕的聊天记录,眼中满含占有欲,“现在,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了,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通过监控,贺迁发现文奕这个人除了上学就是回家,很少和同学有过多的交流,更没有什么暧昧的聊天记录,他的购物记录也大多是一些生活用品和学习资料,平时外卖还大多吃拼好饭。
给贺迁看得一阵心疼。
但最近,贺迁困惑的是文奕最近的一些奇怪购买记录。先是一根棒球棍,贺迁仔细回想,文奕从来没有表现出对棒球运动的兴趣,甚至在体育课上都显得有些柔弱。那他买棒球棍做什么?
紧接着,更令人费解的购买记录出现了——手铐。
他是圈里人?
贺迁更懵了。
夜深人静时,贺迁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思考着文奕的这些奇怪行为,棒球棍和手铐的组合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但又觉得以文奕的性格,应该不会涉及那些方面。
越想越困惑,贺迁决定加强对文奕的监控。
毕竟,只有完全了解了猎物,才能制定出完美的狩猎计划。
第2章 到底谁才是兔子?
几天后,一次小组讨论,其他组员去休息室买饮料时,教室里只剩下贺迁和文奕两个人,他们正在讨论一个复杂的文学问题,文奕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那种专注认真的神情让贺迁彻底沦陷,当文奕用手比划着解释自己的观点时,那双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让贺迁的理智瞬间崩塌。
“你说得对,这个角度很有意思,”贺迁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紧紧锁定在文奕的手上,“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也许是被文奕的热情感染,也许是被那双明亮的眼睛迷惑,贺迁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轻轻覆盖在文奕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文奕的皮肤很温暖,很柔软,触感比贺迁想象中还要美好。
然而,文奕原本明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甚至还有一丝厌恶,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连续向后退了好几步,“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文奕眼中的恐惧,贺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其他组员就回来了,文奕立刻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但贺迁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完全变了。
接下来的讨论中,文奕刻意与贺迁保持距离,再也没有之前那种亲近和信任。
那种疏离感让贺迁感到窒息,他迫切地想要挽回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当天晚上,贺迁给文奕发了好几条信息,试图解释下午的事情,说那只是一个意外,说自己没有恶意,说希望文奕不要误会。
但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文奕一条都没有回复。
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文奕依然对贺迁的信息视而不见,更糟糕的是,文奕开始刻意避开贺迁,上课时不再坐在原来的位置,下课后也会快速离开教室。
那种被完全忽视的感觉让贺迁几乎要发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贺迁握着手机,眼中满含痛苦,“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贺迁的痛苦逐渐转化得更加偏激,更加不计后果。
既然正常方式无法接近,那就只能采用极端的手段了。
那天晚上,当贺迁看到文奕又点了拼好饭的外卖时,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他迅速换上深色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开车赶到文奕住的小区楼下。
外卖员骑着电动车刚刚停在楼下。
贺迁走上前去,报出手机尾号,说自己刚好下楼取外卖,外卖员看了看订单信息,又看了看贺迁,没有多想就把外卖递给了他。
拿到外卖后,贺迁快速回到车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强效安眠药的小瓶子。
“对不起了,宝贝儿,是你逼我的。”贺迁一边往外卖里倒药粉,一边在心中默念着。
做完这一切后,贺迁提着外卖上了楼。
站在502室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迅速将外卖放在门口,转身向楼梯走去,躲在楼梯拐角处,透过缝隙观察着文奕家的门。
几分钟后,门开了。
文奕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弯腰将外卖拿了进去。
看到文奕的身影,贺迁的呼吸都停滞了,即使只是匆匆一瞥,那个人依然美得让他心醉。
贺迁悄悄下楼,回到车里继续等待。
从车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文奕家透出温暖的灯光。
贺迁知道,文奕现在正在享用那份被下了药的外卖,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更加兴奋。
大约一个小时后,文奕家的灯突然熄灭了。
时机到了。
贺迁迅速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站在502室门前,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到几乎要爆炸的心情。手指颤抖着掏出那把备用钥匙,轻轻插入锁孔。
咔嚓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贺迁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踏入文奕的家,黑暗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淡淡馨香,凭借着对这间屋子的无数次幻想,摸索着前进。客厅、厨房、书房……都不是。他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最深处的那扇门,那是文奕的卧室。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一股凌厉的风声从侧面袭来!
“砰——”
一声闷响,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
贺迁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重重扑倒在地板上,视野边缘泛起金星,但他并没有晕过去,剧痛反而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黑暗中,一个一丝戏谑的冷笑响起,如同淬了冰的蜜糖:
“果然是你啊,贺迁。”
灯光骤然亮起,刺得贺迁眯起了眼睛,适应光线后,他看见文奕站在他身前,手中握着那根他曾在购物记录里见过的棒球棍,脸上挂着与平日纯真截然相反的冰冷而玩味的笑容。
“我在宿舍小住,东西总是莫名其妙地丢失,原来都是你的杰作。”
文奕丢开棒球棍,膝盖精准地压在他的后腰上,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他死死地钉在地板上。紧接着,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他的手腕。
是那副手铐。
文奕熟练地将他的一只手铐在床腿上,另一只则锁住了他的手腕。
做完这一切,文奕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俯身凑到贺迁眼前,视频里,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从外卖员手中接过外卖——
那个人正是贺迁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贺迁浑身一僵,被他发现了……被他用这种方式抓住了……预想中的恐惧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哈……哈哈……”贺迁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被你发现……简直……爽死了……”
他扭过头,痴迷地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文奕,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欲念。
终于不用藏了!太爽了!
“你提前买好手铐……是准备把我……永远绑在你身边吗?”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腹的紧绷感几乎要让他当场释放,“啊……光是这样……我就要……射了……”
文奕没有理会他的变态言论,只是冷漠地站起身,转身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医药箱回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贺迁脸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不许动!”文奕的声音冷得像冰,“别死在我这儿!”
这一巴掌非但没有让贺迁清醒,反而将他彻底推入了更深的幻想深渊,文奕性格和外貌的巨大反差,这种打了自己一巴掌、却又“贴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行为,让贺迁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掌控、被施虐的快感中,甚至觉得,就这样被文奕杀死,也是一种无上的幸福。
文奕蹲下身,开始动手清理他后脑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柔,棉签沾着消毒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血迹,冰凉的触感让贺迁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文奕似乎有强迫症,反复调整着绷带的角度,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留疤就可惜了。”文奕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贺迁说。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凑近贺迁,呼吸几乎喷洒在对方的耳廓上,“你是不是……拍了我很多视频?我上厕所的时候,镜子里……好像看见了你的影子。”
这个问题彻底打开了贺迁欲望的闸门,他直接自爆了:
“是,我拍了,我还知道你下面长了个漂亮的小屄,粉粉嫩嫩的……我天天晚上都在梦里操你,把你操得哭着求饶……”
“啪!”
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
“你这条野狗!”文奕骂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光芒。
骂完,他抓住贺迁的衣领,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靠着床沿半躺着。这个姿势让贺迁的下半身更加凸显。
“野狗”这个称呼,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贺迁彻底疯狂了,他痴迷地望着文奕,仿佛在看自己的神明。
“主人……”他变态地呻吟出声,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我是主人的狗……”
看着他这副样子,文奕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贺迁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从现在开始,叫我‘宝宝’。叫错一次……我就弄死你。”
极致的矛盾瞬间冲垮了贺迁的大脑。
宝宝?
这个世界上最甜腻、最亲密的称呼,从这个刚刚还对自己施暴骂他为“野狗”的人口中说出,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称呼,却与“弄死你”这样残忍的威胁捆绑在一起,这种将爱意与杀意完美融合的命令,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悖德快感,瞬间击中了他心中最变态,最柔软的那一块。
他……接受自己了?
不是主人,不是女王,而是“宝宝”。
贺迁痴痴地望着文奕,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不是在玩一个简单的支配游戏,而是在创造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一无二的规则。
“宝宝……”
他几乎是立刻将这个称呼从唇齿间吐露出来,每念出一个音节,他身体里的血液就更滚烫一分,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就更硬挺一分,“我的……宝宝,我不会叫错的,你想听多少遍,我就叫多少遍。”
文奕似乎很满意,他缓缓蹲下身,调整着姿势,直到自己的视线与贺迁的完全持平,那双曾经在贺迁眼中纯洁无瑕的眸子,此刻正倒映着他自己狼狈又痴迷的脸。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是什么时候的事?”文奕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贺迁的心尖,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审问意味。
贺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这个认知让贺迁的心脏一阵紧缩,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开学典礼。
“开学的时候,你作为大四代表发言,站在台上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就陷进去了,是一见钟情。”
他说完,紧张地盯着文奕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但文奕的表情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
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贺迁以为自己会等到又一记耳光或者更恶劣的羞辱时,文奕再次开口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这个问题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贺迁的心上。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不呢?
如果他当初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不是就能用更正常的方式,站在文奕的身边?
苦涩的笑意从贺迁嘴角蔓延开来,带着浓浓的自嘲。
害怕。
这两个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根在他的心脏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尖锐的疼痛。
“我怕你会因为我的……喜欢,而疏远我,毕竟我以为你是男人,然后潜意识认为你接受不了同性恋,你会觉得我是个变态,是个疯子。”
他不敢去看文奕的眼睛,害怕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厌恶和鄙夷,只能将视线落在地板上。
他宁愿用极端的方式将文奕绑在身边,也不愿意承受被他彻底推开的痛苦。
听着贺迁卑微又可怜的剖白,文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欲望和恐惧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有了解过我吗?就擅自给我下了结论,溜门撬锁,跟踪偷拍,现在被我抓住了,吃亏了吧?”
贺迁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文奕,目光像是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进去,“所以,现在这个会用棒球棍打人,会用手铐锁住我,会用最狠的话威胁我的,才是真正的你,对吗?我没有吃亏,我只是找到了我的另一半。我来对了。”
第3章 被奖励射精,撩拨野狗当面吞精
这番变态至极的告白让文奕愣了一下,随即他眯起眼睛,眼底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贺迁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下颌的线条,像在逗弄一只乖顺的小猫。
“天生一对儿?”文奕轻笑出声,“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姿势?什么性癖?敏感点又在哪里?是S还是M……这些,你都知道?”
指腹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一股电流窜过贺迁的全身,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青筋暴起,顶端甚至溢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将裤料濡湿了一小块。
根据文奕此刻掌控一切的姿态,以及那副冰冷的手铐,他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你是S。”
他急切地说,眼中满是乞求与臣服,“我愿意做你最下贱的M,你的狗,你的奴隶,至于姿势和性癖,我们可以以后慢慢试,一个一个地试,我会让你爽到只会叫我的名字。”
“呵,”文奕发出一声冷哼,直接否决了他的猜测,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怜悯,“我是支配型M。”
这个答案像一颗炸弹,在贺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支配型M?这是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文奕又轻飘飘地骂了一句。
“小野狗。”
这两个字仿佛是什么开关,瞬间点燃了贺迁所有的欲望。
“不过,”文奕拖长了语调,欣赏着贺迁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也许那个时候,我真的会爽到只喊你的名字,但只怕,到时候你早就射到虚脱了吧?”
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贺迁的神经上。
他简直要疯了!猛地挺动了一下腰,被铐住的手腕与床腿碰撞,发出“哐啷”的声响,下身的巨物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你太小看我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你积攒了多少精液!我会把你操到合不拢腿,把你那粉嫩的小穴也操得合不拢!我要把里面灌满我的精液,让它们从你的骚屄里流出来!”
文奕没有再接他的淫言秽语,而是直直地跪在了贺迁面前,这个姿势充满了顺从与献祭的意味,与他刚才高高在上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凑上前,仔细地检查着贺迁后脑的伤口,白皙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对方,自言自语般嘟囔着,“这张脸可不能毁了,我喜欢你这张脸。”
如此近的距离,贺迁能清晰地闻到文奕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致命的痒意,贺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
文奕感受到了颈间皮肤的灼热,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想舔吗?”
贺迁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骚话都在这一刻卡在了喉咙里,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嗯。”
文奕笑了,他伸出手,解开了贺迁的裤子。
随着拉链被拉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饱满涨大,顶端的马眼正汩汩地冒着清液,整根鸡巴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饶是文奕,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也控制不住地瞳孔微缩。
这玩意儿也太大了,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里的都要夸张。
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伸手拉开了自己上衣的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锁骨的线条优美而性感,他主动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凑到贺迁面前,像一只献祭的羔羊,“舔吧,射吧。”
这两个字如同赦令,让贺迁久旱的欲望瞬间决堤,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扑去,被手铐锁住的手臂被猛地向后拉扯,金属与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他毫不在意,将脸深深地埋进文奕的脖颈与锁骨之间,像一条濒死的野狗终于找到了水源,疯狂地贪婪舔舐着那片温热的肌肤。
舌尖扫过皮肤的触感,混合着文奕身上独特的香气,像最猛烈的催化剂,将他积压已久的欲望彻底引爆。
一股灼热的激流从他尾椎处猛然窜起,直冲大脑。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那巨大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射在了地板上、床单上,甚至溅到了文奕衣角。
白浊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郁的精骚味。
贺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
看着那滩白浊的液体,文奕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伸出纤细的手指,从贺迁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勾起一抹尚未滴落的精液,然后,在贺迁震惊的目光中,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舌尖轻轻舔舐,“不错,很浓,我很喜欢,要是再攒上个几天……”
他故意留下了悬念,抽出床头柜里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衣角上被溅到的污迹。
吞精。
他竟然吞了自己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贺迁的天灵盖上,让他刚刚射过的鸡巴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龟头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再次勃起,他像一条被主人抛弃后又看到一丝希望的流浪狗,顾不上被铐住的手腕,急切地用身体在文奕腿边蹭着。
“攒多久都可以!宝宝,我的精液全都是为你准备的!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攒更多、更浓,全都射给我的宝宝!”他目光虔诚地仰望着文奕,激烈的情绪让他眼角控制不住地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悲。
文奕似乎被他这副样子取悦了,他低下头,捧着贺迁的脸,在他颤抖的嘴角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很乖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来奖励我,让我爽的人!”
这个吻和这句夸奖,对贺迁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的催情剂,他更加疯狂了,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不断地哀求着:“宝宝,多奖励我一点……求求你,多奖励我……”
然而,文奕却收起了那副温柔的模样,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故作委屈的神情,“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可都是拜你所赐,今天晚上又被你撬锁溜进屋,这么折腾一回,我可没有心情了,”他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再说明天还得去学校呢……”
他说着,从桌上拿过那个被贺迁动过手脚的外卖餐盒,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恶魔般的笑容,“想不想尝尝,你下的药是什么滋味儿?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儿?”
刚刚因为他前半句话而心凉了大半的贺迁,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别说是安眠药了,现在文奕就算递过来的是砒霜,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啪!”
又是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你这条野狗,只会做一些龌龊的事,想一些龌龊的东西!”文奕骂道,眼神冰冷,显然指的是贺迁下药这件事。
贺迁却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仿佛被骂也是一种享受。
“是啊,我的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关于你的龌龊念头,”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内心最阴暗的欲望暴露出来,“每天都在想怎么跟踪你,怎么偷窥你,怎么把你弄到手,怎么用我这根龌龊的鸡巴,把你操得嗷嗷直哭!”
他甚至开始推卸责任,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都怪你,宝宝,都怪你太美了,才让我变成一条只会对你发情的野狗,你要对我负责。”
这番无耻的言论让文奕都气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贺迁刚刚被打过的那半边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说出的话却让贺迁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不喂你吃这些饭了,我要你清醒地克制,我现在给你松开手铐……哦,不!是要把你捆到另一个地方去,不过,晚上能跟我睡在一起哦。”
他凑近贺迁的耳朵,吐气如兰。
“你会跑吗?你会……反抗吗?”
这他妈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贺迁激动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不跑!不反抗!只要能跟你睡在一起,哪怕是被捆起来睡在床脚,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文奕看着他这副样子,坦然地笑了,“我相信你。”
那一刻,贺迁心里五味杂陈。
他做了那么多龌龊不堪的事情,跟踪、偷窥、下药,最后非但没有被送进警察局,还能和自己的心上人睡在一起,甚至还得到了对方一句“我相信你”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整个宇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贺迁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梦境——
文奕竟然又拿过湿纸巾,跪在他身前,细致地为他清理那根射过精的、还半硬着的鸡巴,清理的时候,他柔软的手指还故意捏了一下贺迁的龟头,带着嗔怪的语气说道:
“能不能别硬了?这么大一个玩意儿,一直硬着不难受吗?”
那一下轻捏,让贺迁爽得差点当场又射出来,他喘着粗气,乞求道:“宝宝……再捏一下……”
文奕看着他那根又开始不安分跳动的巨物,无奈地叹了口气:“再射一次,今晚能不能好好睡觉?”
贺迁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他用那只没有被铐住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文奕,哀求着:“宝宝,看着我射……被你允许射精,是我的荣幸……”
在文奕平静的注视下,贺迁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将所有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在了文奕摊开的手掌上。
文奕面不改色地将手心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然后又用湿纸巾帮贺迁清理干净,临了,他低下头,在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顶端,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现在,能好好睡觉了吗?”他抬起头,眼神带着警告,“不能的话,你今天晚上就睡地上。”
这个吻快要把贺迁逼疯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要不争气地硬起来,可是一旦硬了,就不能和文奕睡在一起了。
巨大的矛盾让他难受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文奕解开了他的手铐,又帮他把上衣也脱了。
当看到贺迁那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时,他忍不住伸出手在上面摸了两下,“哎呦,你的腹肌真不错诶。”
柔软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在滚烫的腹肌上游走,让贺迁快要压抑不住身体的反应,他贪恋文奕的抚摸,可是……他带着哭腔,哀求道:“宝宝……别摸了……求你了……”
文奕撤回了手,拿起他的脏衣服,说道:“去洗澡。”
然后,他拿着贺迁的上衣和裤子丢进了洗衣机,却把那条沾满了精液的内裤,拿到了洗手池边,亲手搓洗起来。
文奕家的浴室很小,贺迁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他却能清楚地看见,就在几步之外,文奕正低着头,认真地为他清洗着那条最私密的内裤。
这个画面让他感动的眼眶泛酸,滚烫的泪水混杂着热水,从脸上滑落。
文奕洗完之后,将内裤晾了起来,还叮嘱贺迁洗干净点再出来。
当两人都收拾干净,回到卧室的时候,文奕朝他伸出了手,“手给我,我得把你拷起来,不然你晚上乱摸乱动怎么办?”
贺迁毫不犹豫地,乖乖地把手递了过去。
然而,文奕只是拿着手铐比划了一下,又放下了。
“算了,”他想了想,“手被铐住的话,晚上睡着不舒服,行了,睡觉吧。”
贺迁向他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乱动,然后,像做梦一样,躺在了文奕的身边。
卧室的灯被关掉了,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清冷的月光从缝隙中溜进来,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消毒水混合的暧昧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
贺迁僵硬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文奕的体温和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第4章 还好都来得及
这比他想象中任何一种占有的方式,都要来得更刺激,更让他沉溺。
“你家里没有人吗?”
黑暗中,文奕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贺迁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我是私生子,”贺迁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不知道文奕为什么会问这个,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了,“我妈妈是小老婆,每天都围着我爸转,不怎么管我,也不跟我住在一起,我爸他有很多孩子,对我也不甚在意。”
这是他第一次,向外人袒露自己不堪的身世。
这些话语藏在他的心里太久,久到快要发霉腐烂,此刻说出来,竟然有种奇异的轻松感。
文奕安静地听着,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的目光似乎正投向天花板上那片虚无的黑暗,“啊那我们还真是相似,我父母去世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贺迁却瞬间感到了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他无法想象文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口,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沉甸甸的承诺:
“我在这里。”
是的,我在这里,以后,我都会在这里。
文奕似乎被他这句话触动了,沉默了片刻,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今天晚上,我对你做的这些过分吗?”
他指的是拿棒球棍打他,用手铐铐住他,用言语羞辱他。
“一点都不过分,”贺迁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打我,是因为我在调戏你;你羞辱我,是因为我做了龌龊的事,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也是我求来的。”
黑暗中,传来文奕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这不是伤害!”贺迁急忙安抚他,生怕他会因此而内疚,“对我而言,这是救赎,如果今天这件事没有发生,或许我还会一直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偷窥你,永远都不敢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你是天生就这样吗?”文奕又问。
这个问题让贺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没有遇到文奕之前,他喜欢在外面装出一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样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君子,但内心的阴暗和欲望却从未停止过滋生。
直到遇见了文奕,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那片腐烂的沼泽地,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了。
“在你看来,我偷窥、跟踪你,是对你的在意和爱,”贺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那你呢?你没有报警,而是选择用这种方式把我留下来是不是因为,你也接纳了我的爱?”
这一次,轮到文奕沉默了。
就在贺迁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了肯定的回答:
“是啊,我喜欢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了。”
贺迁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比我小一届,在你大一入校那天,我就注意到你了,只可惜,那个时候我默默无闻,并且因为我的身体情况……有些自卑,所以我们没碰过面,那天你摸我的手,我已经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了,只是我不敢,也不愿意先走出那一步,我也怕吓到你。”
一只温暖的手,在黑暗中抚上了贺迁的脸颊。
“而现在,”文奕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我们已经交了心,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去做那些偷窥的事情了,因为我就在你身边。”
不是征服与臣服,不是主人与野狗。
而是恋人。
这个认知让贺迁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原来……他宝贝也喜欢了他很多年,他闭上眼睛,将脸颊在那片温暖的手心里蹭了蹭,“嗯我在你身边了。”
文奕将他轻轻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感慨道:“我也没有想到,你也爱我,这是我的荣幸,还好我们解释得及时,要不然,可能真的会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是啊,无法挽回。
如果他真的实施了那个疯狂的计划,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而文奕会成为他罪行下的受害者,他们会彻底走向对立面,再也没有拥抱彼此的可能。
想到这里,贺迁简直想哭。
他用力地回抱着文奕,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哽咽:“有你喜欢,才是我的荣幸。”
“贺迁。”
黑暗中,文奕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贺迁赶紧回应,生怕错过了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他做梦都想听到的话。
“我爱你。”
那一瞬间,贺迁的世界轰然崩塌,又在废墟之上,开出了绚烂的花,他再也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将脸死死地埋在文奕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对方的睡衣,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搐而止不住地颤抖。
他很想告诉文奕,他也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爱到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
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着怀里这个人,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次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化作一缕金色的尘埃,轻柔地跳跃在空气中。
贺迁醒了过来。
这是他自从遇见文奕之后,睡得最安稳沉静的一觉,没有那些充满扭曲欲望的梦境;没有在午夜惊醒后,被那股无法抑制的想要窥探他的冲动所攫住的煎熬;更没有被无尽的欲火焚身,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际泛白。
一夜安眠涤去了他眉宇间的阴鸷与焦躁,俊朗的轮廓在柔和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分明。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坚毅的线条,紧闭的薄唇也褪去了往日的刻薄,微微上扬着,整个人都散发着干净而清爽的气息。
他的手下意识地往身旁摸了摸,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虚。
那片属于文奕的温度,消失了。
贺迁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昨夜的一切难道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那些告白,那个拥抱,那个吻……都是他欲望催生出的幻觉?
他的目光慌乱地在小小的卧室里扫视,然后,他看见了搭在椅子上的是昨天他穿过的那套衣服,此刻已经被清洗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与此同时,一阵轻微的锅铲与平底锅碰撞的“滋啦”声,伴随着食物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了过来。
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贺迁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卧室。
然后,他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
文奕正站在厨房里,身前系着一条简单的围裙,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温柔地笼罩着他,为他清瘦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正低着头,专注地煎着锅里的鸡蛋,动作熟练而自然,那张曾经在他无数个梦里出现、让他疯狂痴迷的侧脸,此刻在晨光下显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听到响动,文奕回过头,看见了赤脚站在厨房门口的贺迁,他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醒了?去洗漱一下,早饭马上就好。”
餐桌很小,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
两份简单的三明治,两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贺迁坐在文奕的对面,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品尝食物的味道,他的目光,始终贪婪地胶着在文奕的脸上,像是要把他每一寸的模样都刻进骨血里。
文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以此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看什么?不合胃口?”
“好吃,”贺迁立刻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他吃得太急,嘴角沾上了一点蛋黄酱。
文奕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的酱渍,然后,在贺迁错愕的目光中,自然而然地将沾着酱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舔了一下。
这个无比亲昵的动作,让贺迁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让他刚刚经历过一夜平静的身体,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文奕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闪烁着了然的光。
一顿简单的早餐,在这样暧昧又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两人一起下楼,走到楼下时,文奕看了一眼那辆停在老旧居民楼下格格不入的张扬跑车,侧过头问贺迁:“你是开车去学校,还是跟我一起坐公交?”
“坐公交。”贺迁毫不犹豫地回答。
于是,两个外形出众的年轻人,就这么并肩走向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
清晨的公交车有些拥挤,贺迁紧紧地护着文奕,将他圈在自己的手臂和车厢的角落之间,为他隔开拥挤的人潮,文奕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
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们就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热恋中的情侣,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亲密的平静。
到了学校门口,分别的时刻来临了。
“中午一起吃饭。”贺迁拉着文奕的手,眼神里写满了不舍。
“好。”文奕笑着答应。
“想你了就给你发信息。”贺迁又说。
“嗯。”
“……我不想你走。”贺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
文奕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快去上课,乖。”
这个吻给了贺迁巨大的安慰,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目送着文奕走进教学楼,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
于是,上午正在认真听课的文奕,手机开始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频率震动起来。
【宝宝,我想你了。】
【下课了吗?】
【这节课好无聊,没有你,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中午吃什么?我想吃你。】
文奕看着屏幕上这些幼稚又直白的信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贺迁第一个冲出教室,在文奕的教学楼下等待,像一只焦急等待主人归家的大狗。
当文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贺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快步迎上去,自然而然地接过文奕手中的书,另一只手则紧紧牵住了对方。
他们去了学校旁边最近的那家餐厅。
正值午饭高峰,餐厅里人声鼎沸。
贺迁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这样能有更多的私人空间。
他原本想坐在文奕对面,好好欣赏心上人吃饭的样子,但文奕却拉着他,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侧,两人紧紧地挨着。
点完餐后,等待上菜的间隙,文奕忽然像是有些累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贺迁心跳骤停的动作——
他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地搭在了贺迁的大腿上,口中还抱怨着:“好累啊。”
文奕本就生得过分漂亮,那种精致的美貌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诱惑,身体又软,此刻两人挨得极近,隔着两层薄薄的裤料,贺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肤的温热与细腻的触感,一股独属于文奕的清香,混合着餐厅里食物的香气,霸道地钻入贺迁的鼻腔。
这简直就是要命的折磨。
贺迁的心猿意马,下腹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他强行压下脑海中那些龌龊不堪的想法,伸出手,掌心覆盖在文奕的小腿上,用自以为最温柔的力道,轻轻地为他揉捏着,“是不是上午的课坐太久了?”
文奕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他搭在贺迁腿上的腿却开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顺着贺迁的大腿内侧,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上移动。
最终,小腿直接贴到了贺迁已经鼓胀起来的裤裆。
隔着布料,那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摩擦,让贺迁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文奕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
“你硬了”
第5章 厕所隔间口交,射舌头上吞精,交流性癖预备做爱
这句直白的话语,像是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贺迁全身的血液,他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咬着下唇,不敢去看文奕那双含笑的眼睛,只能像个被调戏的纯情少年,低声指责:
“你靠得太近了是、是故意的吗?这里还是外面”
文奕没有回答他是不是故意的,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都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迁敏感的耳廓上,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内容却淫荡得让贺迁几乎当场射精:
“憋住,等吃完饭,去厕所,我要吃你的精液。”
嗡的一声,贺迁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在狭窄的隔间里,文奕跪在自己身前,张开那张漂亮的嘴,吞下自己肉棒的场景,那画面过于色情,冲击力太强,让他胯下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撑破裤链。
他急死了,看着刚刚端上来的饭菜,语无伦次地催促道:“那那我们快点吃完吧!”
这顿饭,贺迁吃得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文奕那句“我要吃你的精液”,他几乎是将食物囫囵吞枣地塞进嘴里,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身边的文奕,而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午餐,甚至还有心情评价一句“今天的糖醋里脊味道不错”。
好不容易等到文奕放下筷子,贺迁立刻站起身,一把拉起他,急匆匆地走向餐厅后方的洗手间。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文奕推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然后反锁上门。
厕所隔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也瞬间点燃了贺迁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方寸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贺迁将文奕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滚烫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狠,疯狂地啃噬着那片让他魂牵梦萦的柔软,舌头撬开文奕的齿关,霸道地探入其中,席卷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勾着那条灵活的小舌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唔……”文奕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没有反抗,反而抬起双臂,紧紧地环住了贺迁的脖子,以一种更加主动的姿态,回应着这个狂野的吻。
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泛滥,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贺迁的一只手紧扣着文奕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探向了他的裤裆,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宝宝……你也硬了……”贺迁在接吻的间隙,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低语。
文奕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他微微仰起头,用鼻尖蹭了蹭贺迁的鼻尖,“还不是被你这野狗弄的……在餐厅就想干我了,是不是?”
“想……”贺迁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裤子,不断地在文奕的大腿根部磨蹭着,“想把你按在桌子上干,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的……”
污言秽语从他口中不断冒出,换来的却是文奕一声满足的轻笑。
亲吻仍在继续,但性质已经悄然改变,文奕反客为主,舌头时而挑逗地舔过贺迁的上颚,时而又轻轻地啃咬他的下唇,甚至还伸出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贺迁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这么硬了啊……贺迁,你的鸡巴好大……”
这句夸赞让贺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再也忍不住,粗暴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渗出了清亮的液体。
隔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文奕的目光落在那根雄伟的肉棒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叹和痴迷,他缓缓地松开了环绕着贺迁脖子的手,然后,在贺迁充满期待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慢慢地蹲下身跪在了贺迁的两腿之间,仰起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唇,然后张开嘴,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毫无保留地包裹住了那颗巨大的、滚烫的龟头。
“啊……”
极致的快感让贺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低下头,只能看见文奕乌黑的发顶,以及自己那根被他含在口中的狰狞肉棒。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让他几乎要在第一秒就缴械投降。
文奕的口交技巧显然十分生涩,甚至可以说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去取悦身前的这个男人,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舌面细细地舔过冠状沟下的每一道褶皱。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贺迁的腰腹一阵阵地发麻。
文奕开始尝试着吞得更深,粉嫩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龟头顶开了他柔软的喉口,直直地抵住了他的喉咙深处,文奕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被侵犯的快感。
“宝宝……深喉……对,就是这样……”贺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颤抖着手,不敢用力去按对方的头,只是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文奕的头发,“吸我……用你的嘴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文奕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脑袋一前一后地运动着,粉嫩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闪亮的银丝,手也伸进贺迁的裤裆里,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垂坠感十足的睾丸,轻轻地揉捏拉扯。
“嗯……舒服吗?你的蛋蛋好大……”文奕含糊不清地问道。
“舒服……太舒服了……”贺迁仰起头,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宝宝的手……嘴巴……都是我的……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我想射在你嘴里……”
文奕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和马眼上来回舔舐,掌心里的睾丸正在疯狂地抽搐,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要射了吗?”文奕突然松开口,将整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口中拔出,那根巨物因为骤然失去温暖的包裹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挂满了晶莹的唾液,龟头紫胀得几乎要滴血。
贺迁喘着粗气,眼睁睁地看着文奕将自己湿润的舌头伸了出来,粉色的舌尖向上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凹槽,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
“来啊,”文奕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魅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舌头上。”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也太过刺激。
贺迁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夺过自己的鸡巴,对着文奕伸出的舌头,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扶着文奕的下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眼前疯狂地抽动。
“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文奕摊开的舌面上,乳白色的液体在他口中迅速堆积,甚至溢出了嘴角。
贺迁一边射,一边死死地盯着文奕的脸,看到恋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看到那些属于他的生命精华被对方珍视地捧在手心,心中的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下午的专业课,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但贺迁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思绪还在充满淫靡气息的狭窄厕所隔间里。
文奕跪在他身前,将他浓稠的精液尽数吞下的画面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循环播放。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宝宝,你中午吞精的样子,太他妈美了。】
信息发送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文奕的回复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贺迁体内更深层次的欲望。
【你说脏话的样子好性感,我喜欢。】
【会说就多说点。】
【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也能这么跟我说话吗?】
贺迁的心脏狂跳,内心最深处自己都觉得肮脏不堪的欲望,竟然会被文奕如此轻易地接纳,甚至……是喜欢,他颤抖着手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复:
【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给你听。】
【你想我怎么操你,我就怎么操你。】
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文奕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我有一个性癖,希望你能满足我。】
性癖?贺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是什么?宝宝,快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然后,那条足以让他理智焚毁的信息,出现在了屏幕上:
【我想你在我的屄里尿尿。】
【我想你在我的子宫里尿尿。】
【我想你把你的鸡巴和蛋蛋,都塞进我的骚逼里。】
轰——
贺迁的眼前瞬间冒起了白光,耳边一片嗡鸣。
文奕他……文奕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内心最深处、最变态、最不敢示人的幻想?
在他的幻想里,他无数次将文奕按在身下,粗大的鸡巴贯穿那具美丽的身体,然后将滚烫的尿液,尽数灌进他温暖的子宫里。
这是他最肮脏的秘密,却被他最爱的人主动提了出来。
【我全都答应!】贺迁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打出了这几个字。
紧接着,文奕又发来一条信息:
【还有半个月就要放长假了。】
【到时候,我就把自己给你。】
【把第一次给你。】
【让你操一整个假期,做你的专属……】
看到“第一次”三个字时,贺迁的眼眶都红了,这代表着文奕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给他。
【不过……】
然而,这两个字却让贺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还有什么条件?
【不过这半个月,你不许射精。】
【不许洗鸡巴。】
【我想等到时候,从你带着尿垢的脏鸡巴上,舔掉浓浓的、臭臭的精液。】
贺迁的手指在屏幕上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
不许射精?不许清洗?让他把自己的鸡巴养得肮脏不堪,然后被文奕用那张高贵的小嘴,去品尝那些污秽?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差点颅内高潮。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文奕最后几条条信息,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药:
【到时候,我们一整个假期都连在一起,好不好?】
【你的鸡巴永远插在我的骚逼里。】
【想射就射,想尿就尿。】
连体?永不分离?他的鸡巴和文奕的屄屄融为一体,成为连接他们身体的唯一器官?
贺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想象那个画面,自己的肉棒深深埋葬在文奕温暖湿润的子宫里,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对方内壁的蠕动和吸吮,他可以随时在里面喷射滚烫的精液,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将尿液灌注进去,让文奕的身体彻底沦为他的容器。
【我要骑死你这个小骚货!】
贺迁终于忍不住,在手机里嘶吼出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跨坐在文奕身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下地贯穿他,直到把他操成一个只会尖叫呻吟的废物。
而文奕还在继续,用文字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
【老公~】
【我回去保养一下我的屄屄,到时候能更好地吸住你的大屌,让你骑得更爽~】
“老公”。
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劈中了贺迁。
他不再是那个阴暗的偷窥者,不再是那个卑微的“野狗”,他是文奕的丈夫,是主人,是能将他的一切占为己有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他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将自己的鸡巴培养成一根只为文奕服务的凶器,让它变得粗壮、坚硬,充满力量,只为给他的老婆带来至高无上的快感。
第6章 重口,舔尿垢,鸡巴扇脸,扇批爽到潮吹
十五天。
整整三百六十个小时。
对贺迁而言,这不仅仅是时间的流逝,更是一场对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极致考验,半个月没有射精,没有清洗过一次自己的下体,每一天,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欲望在体内疯狂地累积,胯下那根肉棒因为长期的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沉甸甸的睾丸更是胀痛难忍,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足以让他发疯的酥麻。
门打开的瞬间,他朝思暮想的文奕出现在眼前,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与贺迁同样炙热的欲望。
没有多余的言语,贺迁一把将文奕揽入怀中,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们一路纠缠着,跌跌撞撞地滚进了卧室。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贺迁将文奕压在门板上,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双手则急不可耐地撕扯着那件碍事的睡衣,丝绸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底下那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身体。
然而,在即将失控的前一秒,贺迁却猛地停下了动作,后退一步,喘着粗气,眼神灼灼地看着文奕,“宝宝,检查我。”
他当着文奕的面,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条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
那根被禁锢了十五天的凶器,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它狰狞地挺立着,尺寸比半个月前更加惊人,青筋如同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因为长期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顶端的马眼周围,凝结着一层带着些许腥臊气味的淡黄色尿垢。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两颗因为蓄满了精液而胀大到极限的睾丸,深紫色的囊皮被撑得紧绷发亮,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尿骚味和精液发酵后独特腥气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
文奕的呼吸陡然一滞,眼前这根肮脏狰狞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非但没让他嫌恶,眼中反而迸发出了近乎痴迷的光彩,他缓缓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触碰着那两颗滚烫涨紫的睾丸,声音有些颤抖:“痒不痒?”
“痒,”贺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身体因为文奕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着,“快要疯了,宝宝我想操你,现在就想把这半个月的精液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
他的话语充满了饥渴与急切,然而文奕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瞬间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只见文奕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闪着冰冷光泽的金属环。
那是一个锁精环。
“别急,”文奕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我怕你还没撑过前戏,就把这半个月的存货都交代了。”
他捏着贺迁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将冰冷的金属环缓缓地戴了上去,精准地卡在了柱身的根部,金属的凉意与皮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贺迁浑身一激灵,锁精环收紧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束缚感传来,血液被尽数锁在了海绵体内,让那根肉棒胀得更加厉害,连龟头都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紫色。
做完这一切,文奕仿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般,满意地拍了拍那根怒张的巨物,然后,他转身,优雅地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大张,将自己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贺迁的眼前。
那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里,最顶端那颗小巧可爱的阴蒂,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而在下方,那条通往神秘花园的缝隙,正一翕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想不想吃?”文奕媚眼如丝的蛊惑着,“我保养了半个月的骚逼,就是为了今天给你这头野狗吃的。”
贺迁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像一只找到了水源的野兽,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文奕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
第一口,是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体香,贺迁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从那颗挺立的阴蒂开始,用舌尖细细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文奕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贺迁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灵活地撬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探入了温暖湿润的穴口,里面的嫩肉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紧致,正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他将舌头伸得更深,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里面搅动抽插。
“啊哈……贺迁……舔得好深,”文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用你的舌头操我的小逼。”
贺迁的回应是更加卖力的舔舐,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去,将文奕的小逼整个吞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舌头粗暴地蹂躏着里面敏感的嫩肉。
文奕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呻吟声越来越大,淫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就在他快要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垮的时候,他忽然夹紧了双腿,制止了贺迁的动作。
“舌头插在里面,别动。”他喘着气命令道。
贺迁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将舌头深深地抵在了他的穴心,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从舌尖传来。
是文奕在收缩他的小逼。
穴道里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一紧一松地夹着他的舌头,那力道,那韵律,仿佛在向他展示这半个月来精心保养的成果。
“感受到了吗?”文奕得意的看着他,“想象一下,等会儿你的鸡巴插进来,就是这种感觉,我的骚逼会把你吸得射都射不出来。”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贺迁胯下的那根戴着锁精环的肉棒就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的尿垢因为挤压而簌簌地往下掉。
“宝宝你好会夹……”贺迁含糊不清地赞叹道,“我的舌头都要被你夹断了……”
“那就用力,”文奕的声音狠厉起来,“用你的牙齿咬我!我喜欢粗暴的!”
这个命令,彻底释放了贺迁心中的野兽,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那片粉嫩的阴唇,牙齿嵌入柔软的皮肉,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却也激发了更深层次的快感。
他像一只真正的野狗,连啃带咬,疯狂地撕扯蹂躏着身下的这片芳草地。
“啊!对!就是这样!咬我!把我的骚逼咬烂!”文奕发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在这场近乎虐待的粗暴舔舐中,文奕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漂亮的阴茎猛地挺立起来,顶端射出了一股股稀薄清亮的精液,身下的小穴也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贺迁的脸上。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激烈。
贺迁没有躲闪,甚至张开嘴,将那些喷溅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全都喝了下去,他继续用舌头安抚着那片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之地,轻轻地舔舐着,为他按摩放松,直到文奕的身体不再颤抖。
“现在,轮到我了。”文奕喘息稍定,翻身坐了起来。
他让贺迁靠坐在床头,然后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看着那根因为戴着锁精环而显得愈发狰狞恐怖的脏鸡巴,眼神里充满了痴迷与虔诚。
他凑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了尿骚和精腥的浓烈气味,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地舔掉了龟头马眼周围凝结的尿垢。
那咸涩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好骚啊,老公的鸡巴……”他一边舔,一边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我好喜欢……”
他将整根肮脏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自己的唾液,仔细地清洗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再将目标转向了那两颗涨紫的睾丸,他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用舌头和口腔,细细地包裹吮吸。
“啊——”贺迁爽得仰起了头,嘴里不停地吐出污言秽语,“对!就是这样!舔我的蛋……我的贱货老婆真会舔……把我的蛋都吸干净!”
文奕轮流吸吮着那两颗睾丸,直到将它们都舔得晶晶亮,然后才重新握住了那根巨物,用自己柔嫩的脸颊,在粗糙的柱身上来回磨蹭,甚至握着这根鸡巴拍打上自己的脸。
他这个动作让本就憋得要发疯的贺迁更加疯狂,一股施虐欲直接从鸡巴冲到头顶,理智彻底崩断,贺迁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握着自己那根硬如铁杵的鸡巴,居高临下地抽向了那张漂亮的脸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文奕白皙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红痕,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伸出舌头,骚浪地去追逐那根在空中挥舞的肉棒。
“骚货!还敢舔!”贺迁被文奕这副淫荡的样子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不由得加大了力道,用鸡巴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着文奕的脸。
“啪!啪!啪!”
响声不绝于耳,文奕的脸很快就红了,但他却笑得越发灿烂,眼神里的欲望也越来越浓,他缓缓地躺回床上,再次掰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腿,将那片水光潋滟的小穴,对准了贺迁。
“老公,用你的脏鸡巴,抽我的小逼,把我的小逼也抽肿,这样等会儿,才能把你的大鸡巴吸得更舒服。”
文奕美丽的脸上写满了乞求与淫荡,而他双腿大张,那片刚刚被他用牙齿和舌头蹂躏过的红肿花穴淫水泛滥,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正微微翕动着,不断地淌着水,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饥渴地索取。
“骚货,”他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暴虐,握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脏鸡巴,对准了那条湿漉漉的缝隙,然后,狠狠地抽了下去,“你他妈就是天生挨操的贱逼,这么喜欢被抽是吧?”
“啪!”
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湿润的阴唇上,带起了一片晶莹的水花,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抽脸更加响亮淫靡的声音,那感觉,与抽打在脸颊上完全不同,柔软、湿滑、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老公……好爽……”文奕的身体猛地弓起,扭动着腰肢,喉咙深处泄出尖锐的呻吟,“老公的鸡巴好硬!抽得我的骚逼好舒服!用力……把我的骚逼抽烂……抽到它自己张开嘴,求着你插进来……”
他一边尖叫,一边更加用力地掰开自己的双腿,将那片可怜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贺迁的面前,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蹂躏。
“啪!啪!啪!啪!”
湿滑的撞击声密集地响起,贺迁像是疯了一样,用自己的鸡巴,不知疲倦地抽打着那片娇嫩的土地,紫红色的巨物一次次地落下,将晶莹的淫水拍打得四处飞溅,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很快就被抽打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了的桃瓣,饱满得仿佛一碰就会流出汁水。
而穴口,也因为这持续而粗暴的刺激,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清亮的爱液从中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看看你这个骚样子!”贺迁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陷入那片柔软的穴肉时,都会带起一阵涟漪般的颤动,“小逼被我抽得流水了,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要?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你!”
“啊……啊……老公……”文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被鸡巴抽打的小穴又麻又痒,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连贯的呻吟,而是一声声濒临失控的尖叫:“要来了!老公……要被你的鸡巴抽喷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穴深处喷射而出。
温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尽数喷溅在了贺迁的胸膛和小腹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脸上。
那股水流的力道之大,甚至将贺迁抽打的动作都顶得停顿了一下。
仅仅是被鸡巴抽打小逼,就潮吹了……
贺迁俯下身,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嘴角的淫水,然后狠狠地吻住了文奕的嘴唇,将那带着骚味的液体,尽数渡入了他的口中。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好不好喝?”
文奕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着,任由贺迁施为,主动伸出舌头,回应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将那些属于自己的体液,重新吞咽了下去。
直到文奕的呼吸渐渐平复,贺迁才缓缓地抬起头,问出了那句压抑了十五天的话:
“现在,我可以操你了吗?我的小母狗。”
第7章 戴锁精环后入,操开子宫激烈宫交,睾丸置入,精尿齐射
文奕的眼中重新聚焦,他看着贺迁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紫得发黑、青筋虬结的巨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进来……老公……用你的脏鸡巴……把我的子宫……都操烂……”
看着在潮吹的余韵中不断痉挛的文奕,欲望的岩浆在贺迁血管里奔腾,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占有,他粗暴地将文奕的身体翻转过来。
文奕顺从地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两瓣丰腴圆润的屁股。
从贺迁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那片被他刚刚用鸡巴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更加清晰放荡地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的果肉,在那片泥泞的水光中微微张合,仿佛一张贪婪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被巨物填满撕裂。
贺迁从后面覆压上去,坚硬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文奕微微颤抖的后背,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自己戴着冰冷锁精环的狰狞鸡巴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穴肉上,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研磨。
布满青筋的粗糙柱身,碾过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饱满的深紫色龟头,则一次次地碾过那颗挺立到极限的敏感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娇嫩的丝绸,带起文奕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战栗。
极致的快感与空虚感同时席卷而来,让文奕几乎要发疯。
“老公……求求你……快进来……我的小逼……要被你的大鸡巴……磨烂了……快点操进来……把你的骚狗……操死……”他一边哭喊,一边无意识地向后撅着屁股,试图将那根折磨着他的巨物吞得更深一些。
“骚货,这就满足你。”贺迁按住文奕不住摇晃的腰,握住自己那根仿佛要爆炸的肉棒,将硕大狰狞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他能感受到穴口嫩肉的轻微蠕动,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生命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腰腹之间,然后,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试探,没有缓冲,只有最原始粗暴的占有。
“啊——!”
在龟头冲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阻碍、狰狞的肉棒彻底填满他身体的瞬间,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从文奕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里,混杂着初次被雄性器官贯穿的剧痛、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以及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灭顶快感。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猛烈地向前一窜,随即又软软地瘫倒在床上,仿佛所有的骨头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漂亮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向前喷射出大量的清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而身下那个被彻底打开的小穴,则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用尽全力地绞着那根侵入体内的滚烫巨物。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被强行挤压出来,顺着鸡巴与穴壁之间那被撑满的缝隙向外流淌,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就在贺迁的鸡巴完全没入他身体的那一刻降临了……
贺迁被那紧致湿热、不断蠕动的穴肉包裹着,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这种感觉太销魂了。
文奕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迎他、取悦他、疯狂地吸吮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他吞噬得更深。
“宝宝……你的骚逼……好紧……”他喘着粗气,将嘴唇贴在文奕的耳廓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肌肤上,“才刚进来……就要把我的精液夹出来了……”
“老公……好大……你的鸡巴……把我的第一次……操没了……”文奕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被撑开的痛楚,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我操成……你的形状……”
贺迁不再有任何怜惜,挺直腰背,双臂撑在文奕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腰部的力量,开始了狂野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紫红色的巨物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在穴道的最深处,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噗嗤”声。
整张床铺都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贺迁的眼中只剩下文奕在他身下疯狂摇晃的身体,那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情欲的红晕,耳中也只剩下文奕淫荡入骨的呻吟,贺迁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抽送的动作,只想将自己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占有欲,都通过这根连接着他们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凿进文奕的身体里,在他的灵魂深处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文奕很快就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中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带来的巨大冲击,随着那狂野的节奏上下起伏。
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撞散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胀感,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他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粗大坚硬的巨物强行开拓。
“啊……不要了……老公……太深了……”他哭喊着求饶,声音已经嘶哑,“要被……操穿了……”
“就是要操穿你!”贺迁的眼神猩红,欲望已经完全吞噬了他的理智,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文奕的后颈,像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你的子宫呢?你的骚子宫在哪里!说好要让我在里面尿尿的!快把你的子宫打开,给老公操!”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向深处挺进,他已经感觉到了穴道尽头那紧闭富有弹性的阻碍,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全部的体重都压了上去,用龟头对准那一点,开始了执着撞击。
终于,在一次凶狠至极的撞击中,那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
那是一种与穴道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加紧致湿滑,带着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威严,贺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马眼被那紧致的子宫内壁吮吸了一下。
成功了……他用自己肮脏的鸡巴,凿开了那扇通往生命起源的大门。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在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狭窄宫口里缓缓推进,每深入一分,文奕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最终,他
将自己狰狞的龟头,完全挤进了那神圣的禁地。
子宫内部的软肉比穴道更加敏感,更加脆弱,被这根粗大肮脏的异物入侵,立刻开始了保护性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
文奕发出了此生最凄惨也最欢愉的尖叫。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无上快感的强烈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如同核爆一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起来,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瞳孔涣散,仿佛已经灵魂出窍,口中喃喃自语:“进去了……老公的鸡巴……插进……我的子宫里了……”
贺迁也爽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龟头正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子宫内壁紧紧地包裹吸吮着,这是最极致的结合,是生命最深处的交融。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暂时停止了抽动,只是缓缓地转动腰胯,用龟头的冠状沟,一寸一寸仔细地研磨着子宫内的每一寸软肉。
“宝宝……感觉到了吗?”他低下头,与文奕交换了一个充满了津液与喘息的吻,“我的鸡巴……现在就在你的子宫里……以后这里……只能有我的鸡巴进来……听到了吗?”
“听到了……老公……”文奕迷乱地回应着,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子宫……好涨……被老公的鸡巴……塞满了……”
就在两人深吻的时候,贺迁空出一只手,摸索到了自己鸡巴的根部,找到了那个束缚着他欲望的锁精环,手指摸索到卡扣,轻轻一按,解开了它。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积压了半个月的血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向龟头,那根原本就已经尺寸惊人的肉棒,在他的子宫里,再一次恐怖地膨胀起来,柱身上的青筋如同活物般虬结跳动。
“不……啊……要被撑爆了……老公……”文奕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他觉得自己的子宫,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在里面二次发育的巨物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炸裂。
但贺迁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两根手指探入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在湿滑的穴道里搅动,感受着那又烫又紧的穴肉是如何疯狂地吮吸着自己的鸡巴,然后勾住那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穴口,用力地向外拉扯扩张。
“骚货,你看,”他强行将文奕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强迫他去看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你的骚逼,已经被我的鸡巴操成了什么样子。”
文奕被迫看着自己那片曾经粉嫩的私密之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穴口被一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和两根修长的手指撑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鲜红嫩肉。
晶莹的淫水混合着被撕裂后渗出的些许血丝,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现在,”贺迁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把我的蛋,也塞进你的骚逼里。”
他说着,便将手指抽出,然后一手握住自己那两颗因为憋了半个月而涨大到极限的深紫色睾丸,先将其中一颗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腰部用力向里一顶!
“啊——!”
那是比刚才子宫被贯穿时更加惨烈的尖叫。
巨大的睾丸带着滚烫的温度,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文奕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两根烧红的铁棍在体内搅动。
贺迁将第一颗睾丸完全塞入后,又如法炮制,将第二颗也用力挤了进去。
最终,他的整个下体,从柱身到根部,都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文奕的身体里,他的耻骨紧紧地贴住了文奕高高撅起的屁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他们真的连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整体。
“看啊,宝宝,”贺迁喘息着,在文奕的耳畔低语,“我的鸡巴,我的蛋,都在你的骚逼里了。你再也甩不掉我了。”
文奕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
他被填满到了极致,身体内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此刻正与他融为一体。
欲望的堤坝已经筑到了顶峰,再不宣泄,贺迁就要疯了。
他开始最后的抽插,这一次,他已经不需要用力去撞击,因为他每一次收缩腰腹肌肉,都能让龟头在子宫深处搅动,让那两颗涨满精液的睾丸在穴道里摩擦滚动。
仅仅几次深至子宫的冲撞,无法抑制的尿意就伴随着喷射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宝宝……要射了……还要尿……”他嘶哑地宣告着,带着强烈臊味的温热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文奕的子宫深处。
紧接着,积蓄了半个月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岩浆,汹涌澎湃地喷发出来,它混合着滚烫的尿液,形成一股浑浊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子宫内壁,然后顺着宫口的缝隙,倒灌进狭窄的穴道,将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空间,再次彻底淹没。
文奕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那股滚烫充满生命气息的混合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里肆意横流,将他最后一点清明也彻底浇灭。
第8章 假期连续交配,物化接尿,驯服老公的鸡巴,体内射尿
时间仿佛在粘稠的欲望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熄灭,唯有月光如水银般泻入卧室,为这场永无止境的交媾镀上一层冷艳的光晕。
距离第一次贯穿,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
贺迁如同一个永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次又一次地在文奕的身体里掀起狂风巨浪。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原始的后入,到面对面的紧密相拥,再到将文奕的双腿扛在肩上,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操干。
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意味着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更加深入的侵犯。
此刻,已是半夜。
贺迁正跨坐在文奕的屁股上,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他可以完全掌控操干的节奏与深度,他双手撑在文奕的背上,精壮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文奕同样汗湿的肌肤上,然后瞬间蒸发。
而他身下的文奕,早已被操干得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任由贺迁摆弄,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泄出的一两声破碎呻吟,证明他还存有一丝神智。他那根同样漂亮的阴茎,在经历了数次高潮之后,已经完全软了下去,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贺迁撞击的频率微微晃动。
然而,文奕的小穴,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反复抽插之后,非但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因为肌肉的痉挛和充血,变得更加紧致湿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贺迁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贺迁已经在他温暖湿润的骚逼里射了好几回,每一次都是毫无保留地内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精液,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尿液和文奕自己分泌的淫水,早已将那个小小的子宫填满,甚至不断地从穴口溢出,将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都浸染得黏腻不堪。
他又尿了三次。
每一次尿意来袭,他都不会拔出来,会直接将膀胱里的热流,一股脑地灌进文奕的身体深处,滚烫的尿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极致的快感,文奕在昏沉中也会因为这股灼热的洪流而猛地抽搐,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操……”贺迁喘息着,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他的腹肌绷紧,“我的贱货老婆,你的小逼真是个无底洞,装了这么多精液和尿,还是这么紧。”
他俯下身,亲吻着文奕汗湿的后颈,牙齿轻咬那根凸起的脊椎骨,“你感觉到了吗?我还在里面喷呢……对,就是现在,又射了一点进去。”
自己的龟头正抵在文奕最深处的宫口,随着自己的一次次喷射,那柔软的入口被撑开,又被粘稠的液体填满,这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文奕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贺迁感受着那来自深处的熟悉吸吮,知道文奕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一切,或许,他们就这样一直连接在一起,直到时间的尽头,他的鸡巴永远插在他的骚逼里,成为彼此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他不再去想什么节奏,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欲望,用尽全身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全部送入那个属于他的温热容器之中,腰胯撞击着文奕挺翘的臀肉,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回荡在寂静的午夜。
次日,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时,贺迁才终于从那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中稍稍清醒过来。
身下的文奕经过一夜的蹂躏,脸颊依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昨夜哭泣留下的泪痕,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个被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终于获得安宁的孩子。
贺迁没有动,他依旧深埋在文奕的身体里,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可偏偏在这静谧之中,一股强烈的尿意毫无预兆地袭来。
他尝试着想要起身,但就在他肌肉刚刚放松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在不插入的情况下排尿。
昨晚的数次灌溉似乎让他的生理机能发生了某种扭曲,只要他的鸡巴不在文奕的体内,膀胱就仿佛被锁死了一般,完全无法排出任何东西,只有当他深深嵌入那片包裹着他的温暖嫩肉时,那道闸门才会打开。
于是,在晨光的见证下,贺迁再次将自己的生命之泉,注入了文奕的身体。
温热的尿液顺着相连的通道,缓缓地流入。
文奕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未醒来。
做完这一切,贺迁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不适或尴尬,反而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感,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平,然后将文奕整个翻了过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像抱一个珍贵的玩偶一样,紧紧地搂在怀里。
文奕的后背贴着贺迁的胸膛,两人交合的地方依旧紧密相连,如同一个完美的整体,贺迁把脸埋在文奕的颈窝,感受着怀中人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贪婪地嗅着那混合了汗水、精液、尿液和独属于文奕体香的复杂气息。
这一刻,所有的占有征服欲都化作了最纯粹的依恋。
他不再是那个偏执的猎人,文奕也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猎物,他们是连为一体的共生体,是彼此唯一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文奕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深埋在他体内的贺迁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刺激。
贺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亲吻着文奕的耳垂,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抚摸着文奕光滑的胸膛,揉捏着他早已硬挺的乳头。
“宝宝……”他在文奕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情欲,“醒了吗?”
文奕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感受到那根依旧粗壮坚硬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轻轻搅动时,眼神恢复了清明,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妖冶的笑容,他反手搂住贺迁的脖子,将自己的臀部向后顶了顶,加深了那份连接,“老公……你又来了?”
“嗯,”贺迁收紧了手臂,将他搂得更紧,同时开始缓慢地温柔抽动起来,“一醒来就想你,一想你就硬了,一硬就忍不住要操你。”
“那你……”文奕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性感至极,“怎么不拔出来尿尿?”
“我拔不出来,”贺迁诚实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我的鸡巴,只认你的骚逼,不在你里面,它就不工作。”
文奕被逗笑了,他转过头,主动吻上了贺迁的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那就别拔出来了,”文奕在吻的间隙轻声说,“永远插在里面吧,让我替你保管。”
这句话让贺迁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动,而是猛地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文奕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像波浪一样迎合着。
阳光逐渐铺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床上两个紧紧缠绕的身影。
他们的汗水交融在一起,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贺迁的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水声汩汩作响,那是他们交合处积攒的混合液体在被挤压。
“老公……用力……”文奕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贺迁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凶猛的抽插作为回应,所有的爱意与占有欲都化作了此刻的动作,从今往后,他的生命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空隙,他的鸡巴,他的精液,他的尿液,他的一切,都将永远属于这个人。
他们就这样在床上厮磨了整整一个上午,从清晨到日暮,从激烈到缠绵,从清醒到迷醉。
漫长而淫乱的假期,终于走到了尾声。
对于贺迁和文奕来说,这十几天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黏腻春梦,他们的世界缩小到了这间卧室,时间被分割成一次次高潮与短暂的休憩,他们的身体,几乎没有分开过。
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长在了文奕的身体里,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时而因为情欲而坚硬如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时而又在射精后变得柔软温顺,安静地躺在那片湿热的穴肉里,享受着被紧密包裹的安宁。
贺迁的生理机能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共生状态,他可以在文奕的逼里待上好几个小时,享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包裹,直到欲望积累到顶点,才会宣泄而出。
而排尿,则彻底变成了一种专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仪式。
想尿的时候,他会告诉文奕,然后在他主动收缩穴肉的刺激下,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溉进去。
这种极致的依赖,让他们都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可是明天要去学校了……
贺迁正从背后抱着文奕,肉棒依旧深埋在对方体内,享受着假期的最后一点温存,一想到明天他们要装作普通同学的样子去学校,他就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
“宝宝……”他把脸埋在文奕的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文奕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摸了摸贺迁的脸颊:“嗯,我知道。”
“我……我不想拔出来,”贺迁的声音开始发抖,手臂收紧,仿佛要将文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在学校怎么办?我的鸡巴好痒,它只认得你的骚逼,只愿意在你里面射精、尿尿,要是离开了你,我会死的。”
他的声音从抱怨变成了近乎绝望的哭诉。
这些天,他已经试过一次,当文奕短暂地离开房间时,他想独自排尿,结果无论怎么努力,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就是毫无反应,膀胱胀痛难忍,却一滴也挤不出来。
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被文奕驯化了。
文奕沉默了片刻,这半个月,他们不仅交换了体液,更是在精神上彻底交融。贺迁的依赖,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担忧,他转过身,在贺迁湿润的眼角吻了一下,“别怕,我有办法。”
贺迁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以后你想尿尿的时候,就给我发信息,”文奕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们去厕所,或者小树林,只要能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就插进来尿。这样总比憋着强,对吧?”
“真的吗?”他激动地追问,肉棒因为兴奋而在文奕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除了厕所和小树林呢?图书馆的储物柜后面怎么样?教学楼顶的天台?还有……还有操场边那个废弃的器材室?”
他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都可以,”文奕笑着,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只要你能找到机会,我随时奉陪。”
就在贺迁沉浸在对偷情的美好幻想中时,文奕突然向后撅了撅屁股,用穴肉紧紧地夹住了那根深埋的肉棒。
“唔……”贺迁舒服地呻吟出声。
“感觉到了吗?”文奕轻声问,“你的鸡巴在我逼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又想尿了?”
贺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既羞耻又感动的笑容。
是的,刚才因为情绪激动,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而此刻,那股尿意正通过他与文奕紧密相连的身体,被对方精准地感知到了。
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这种连最私密的生理需求都能共享的亲密,让贺迁的心脏几乎要融化。
“宝宝……”他哽咽着,将文奕搂得更紧,两人的背脊紧紧相贴,汗水交融在一起,“我们真的离不开彼此了。”
“嗯,”文奕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每一次细微的搏动,“我们的身体已经融为一体了。”
贺迁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深入,他将下巴搁在文奕的肩头,一只手环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涨大的睾丸,轻轻按摩着,帮助放松尿道括约肌。
“我要尿了哦,宝宝。”他温柔地提醒。
“嗯,来吧,老公。”文奕回应道,同时主动放松了穴道的肌肉,为即将到来的洪流打开通道。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贺迁的尿道奔涌而出,冲开层层阻碍,穿过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最终涌入了文奕温暖的子宫。
没有一丝阻塞,没有半分不适。
滚烫的尿液直接灌入宫腔的感觉,奇妙而羞耻,文奕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迅速填满了他的下腹,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腹微微隆起。
“啊……舒服……”贺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比任何一次单独排尿都要来得舒坦,所有的紧张焦虑,都随着这泡滚烫的尿液,被彻底冲刷干净。
他一边尿,一边低头亲吻着文奕的脖子耳朵,“宝宝,我爱你,我的每一滴尿,都只想浇灌在你身上。”
“我也爱你。”
文奕仰起头,主动迎上他的唇再次纠缠在一起。
尿液持续不断地流淌着,足足过了近一分钟才完全结束,当最后一股细流停止时,贺迁的肉棒终于开始缓缓变软,从文奕的体内滑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啵”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淫水的液体,从那片红肿不堪的穴口汹涌而出,顺着文奕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贺迁心疼地替他擦拭干净,然后两人相拥着躺下。
窗外,夜色已深,月光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映照出一片狼藉后的平静。
第9章 学校图书馆和楼梯间体内撒尿,敏感度提高,射精困难(福利))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课本上,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但贺迁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坐立难安,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胀痛感。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敢去厕所,自己那根不听话的鸡巴,在没有文奕的小穴作为钥匙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为他打开闸门的。
他拿出手机给文奕发了一条信息:
【宝宝,我想尿尿了。】
【旧教学楼,三楼楼梯间,等你。】
他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向老师请了个假,然后快步离开了教室。
旧教学楼早已废弃,平日里鲜有人至。
贺迁气喘吁吁地跑到三楼,躲在布满灰尘的楼梯拐角处,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终于,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文奕看到贺迁痛苦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快步走上前,拉着他躲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却也因此充满了令人兴奋的禁忌刺激。
文奕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却依旧粉嫩的私密之处暴露在空气中,他微微张开双腿,那片湿润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朵等待雨露滋润的饥渴花朵。
“快点,老公,”他催促道,“一会儿有人来了。”
贺迁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扑了过去,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憋尿而涨得青筋毕露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温暖的入口。
“噗嗤”一声,没有任何前戏,只有最直接的结合。
当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宝宝,我要尿了。”贺迁喘着粗气,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文奕身上。
“嗯,尿进来,把你的骚狗老婆灌满。”文奕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连接处汹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狠狠地灌进了文奕的子宫深处,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与平日里在床上温柔的灌溉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在禁忌之地偷情的紧张与兴奋,让文奕的身体瞬间绷紧。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尖叫,就在那股热流将他的子宫彻底填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炸开,席卷了他的全身,漂亮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向前喷射出大量的清液,将两人的裤子都打湿了一片,而他身下那个正在被尿液灌溉的小穴,则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贺迁的鸡巴。
“操!”贺迁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销魂的紧致感,让他那根原本只是为了排尿的鸡巴,瞬间硬得如同烙铁,尺寸也暴涨了一圈。
尿液还在持续不断地流淌,而贺迁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抽插,他握住文奕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将子宫里的尿液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宝宝,你好骚……被尿都能高潮……”他喘息着,亲吻着文奕的侧脸,“不行了,我要在这里操死你。”
然而,就在他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文奕却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别!别在这里……你现在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射,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贺迁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是的,经过假期的连体生活,他的身体敏感度已经被文奕的小穴调教到了一个极高的阈值,普通的操干已经很难让他达到高潮。
“可是我硬了。”他像个孩子一样抱怨,用胯部顶了顶,让文奕感受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
“下次,”文奕安抚地吻了吻他,“等你下次想尿尿的时候,我让你插两下,好不好?”
这个提议虽然不能完全满足贺迁,但也算是一种慰藉。
他点了点头,终于停止了动作,看着文奕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担心,“那你里面的尿怎么办?”
“你帮我排出来。”文奕理所当然地说。
贺迁笑了,他小心翼翼地将肉棒抽出,然后蹲下身,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被尿液和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阴唇,大量的浑浊液体正顺着穴口不断向外流淌,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压着文奕的小腹,帮助他将体内的液体排得更干净一些。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他们秘密的角落。
下午的阳光温暖而和煦,贺迁坐在图书馆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回味着文奕被尿到高潮时那副淫荡的模样,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巧的是,他又想尿尿了。
他再次给文奕发了信息:
【古籍区,最里面的角落。】
这一次,当他赶到目的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血脉偾张。
在那个堆满了旧书的无人问津的书架角落里,文奕正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书架上,高高地撅着屁股,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以及中间那条诱人的缝隙,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贺迁眼前。
他甚至能看到,因为他的到来,那片穴肉正兴奋地微微张合着,淌出晶莹的淫水。
这个骚货,竟然用这样一副淫荡的姿势在等他。
贺迁再也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他从后面紧紧贴住文奕,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狠狠地抵了上去。
“宝宝,你怎么这么骚?”他一边亲吻着文奕的后颈,一边用肉棒在他湿滑的穴口研磨,“在这里脱光了等老公来操你?”
“还不是因为你,”文奕扭过头,回了他一个媚眼,“谁让你上午把我尿爽了,下午还想被老公的尿灌满。”
这句骚话,彻底点燃了贺迁,他不再废话,扶着自己的巨物,猛地一下,便全根没入了那个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暖巢穴。
“啊……”文奕舒服地呻吟出声,主动向后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贺迁立刻放松了尿关。
这一次,因为上午憋了很久,尿量比之前还要大,滚烫的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文奕的子宫。
“唔……老公……怎么这么多……”文奕被这股强大的水流冲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书架,才勉强站稳,“子宫都要被你撑爆了……”
他一边嗔怪地骂着,一边却兴奋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紧紧地夹住了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
“骚货!还敢夹!”贺迁等尿液排尽后,便握住文奕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书架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的声响,几本老旧的书籍甚至从架子上掉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们两人都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这场疯狂的禁忌性爱之中。
贺迁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冲撞着,他将文奕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胳膊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干。
他们在这个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安静角落里,做着最原始淫秽的事情,贺迁的喘息声、文奕的呻吟声,以及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疯狂的欲望乐章。
整整一个小时。
文奕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高潮了两次,射了两回,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贺迁身上,任由他驰骋。
然而,贺迁却依旧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力量。
“老公……不行了……”文奕终于无奈地求饶,声音嘶哑,“你现在的敏感度太高了,我快被你操散架了。”
贺迁也有些沮丧,快感在不断累积,但距离顶点,却始终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他停下动作,有些委屈地看着文奕,“那怎么办?
“不如……”文奕喘息着,眼波流转,想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主意,“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吧,买最后一排的票,我坐在你的鸡巴上,用我的骚逼,好好地帮你磨两个小时,我就不信,这样还不能把你操射出来。”
贺迁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提议,比在图书馆做爱还要刺激一万倍!
“好!”他兴奋地在文奕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我不仅要射,我还要尿!我要在电影院里,把骚货老婆的子宫,用我的精液和尿液,彻底灌满!”
第10章 电影院后排插穴,淫穴磨鸡巴两个小时,射精灌尿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一片迷离的紫红色。
电影院里人声鼎沸,爆米花的甜香和可乐的冰爽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再寻常不过的都市夜生活图景。
贺迁和文奕挑选了一部乏味的文艺片,时长正好超过两个小时,他们买了大桶的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检票入场,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灯光暗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银幕上开始播放冗长的片头广告,光影变幻,将他们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贺迁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文奕,在昏暗的光线下,文奕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他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仿佛真的对电影感兴趣。
“宝宝……”贺迁因为紧张,声音有些沙哑。
文奕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然后极其自然地侧身坐到了贺迁的大腿上,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这个动作在黑暗中显得毫不突兀,从前面看,就像是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依偎。
然而,卫衣的遮挡之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早在进场前,文奕就已经在厕所里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此刻隔着两条裤子,他将自己挺翘的臀部,精准地对准了贺迁那早已硬挺起来的欲望,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他的会阴处。
贺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伸手揽住文奕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就这样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渴望。
文奕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贺迁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廓,“别急,老公,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便将手伸进了贺迁宽松的运动裤里,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一根青筋毕露的狰狞肉棒早已挣脱了内裤的束缚,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文奕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根巨物,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仔细地抚摸了一遍。
“好硬,”他轻笑着,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和贺迁的裤子,“老公的鸡巴,已经等不及要插进老婆的骚逼里了吗?”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电影巨大的音效中被完美地掩盖,文奕微微抬起身体,熟练地将贺迁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在银幕微弱的反光下,那根巨物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接着,文奕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他将卫衣的下摆拉得更低,彻底遮住了两人下半身的旖旎春光,然后扶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挺起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唔!”
当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将滚烫的龟头彻底吞没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没有润滑,只有身体分泌的爱液,因为一整天的期待,文奕的小穴异常湿润,它贪婪地包裹住那根熟悉的巨物,穴肉一层层地向上蠕动,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销魂蚀骨的紧致让贺迁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闭上眼睛,自己的鸡巴正被一片温热的嫩肉全方位地包裹吸吮着。
文奕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这样坐着,让两人的身体最深处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他将头靠在贺迁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着屏幕上不知所云的画面,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在看电影。
然而,在这份平静的表象之下,贺迁能感觉到文奕体内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每一次心跳的加速,而文奕也能感觉到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正随着贺迁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坚硬得仿佛要将他贯穿。
“宝宝,”贺迁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地开口,“开始吧。”
文奕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开始用一种更加折磨人的方式极其缓慢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他只是在贺迁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每一次转动,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软肉,都会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摩擦过贺迁鸡巴的每一个角落,从根部的每一条怒张的青筋,到柱身的每一寸皮肤,再到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无一幸免。
“嘶——”
贺迁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种感觉太磨人了。
它不像传统的抽插那样直接猛烈,而像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酷刑,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始终无法达到顶点,只能在他的神经末梢反复地残忍撩拨。
“小骚货!”他咬牙切齿地在文奕耳边低语,“你就这么折磨你老公?”
“是啊,”文奕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种动作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刺激,“老公的鸡巴太不敏感了,老婆只能用骚逼好好地帮你磨一磨,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说完,他突然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同时开始收缩自己的穴肉,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夹紧、放松、再夹紧。
贺迁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夹出窍了,文奕的小穴仿佛变成了一张有生命力的贪婪小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精华,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战栗。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从后面托住文奕的臀部,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向上挺动。
于是,这场研磨变成了双向的奔赴。
文奕负责旋转和夹紧,贺迁则负责向上顶弄,他们的动作幅度都不大,但每一次的碰撞,都精准地碾过彼此最敏感的神经。
影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他们的身体却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贺迁在文奕的脖颈、锁骨处疯狂地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充满占有欲的深色印记。
“宝宝……你的骚逼好紧……好会吸……”他喘息着,用最下流的语言赞美着,“老公的鸡巴快被你磨断了。”
“那就断在里面,”文奕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媚,“断在老婆的子宫里,永远陪着我。”
他们开始疯狂接吻,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交换着充满了欲望气息的津液,电影的声音和周围偶尔响起的笑声,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黏腻的水声,以及身体最深处的、那场永无止境的研磨。
时间在煎熬与享受中缓慢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了。
文奕的身体已经有些脱力,研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他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贺迁的身上,只是偶尔收缩一下穴肉,提醒着对方自己的存在,贺迁则完全听从着身体的本能,用最原始的动作,回应着怀中人的每一次索取。
他的精液,在文奕小穴持续不断的摩擦和吮吸下开始在龟头处聚集。
但因为动作幅度小,又没有猛烈的撞击,始终无法喷射出来,只能在体内不断地积蓄膨胀。
“老公……”文奕突然睁开眼,眼神迷离而充满挑衅,“你的蛋蛋是不是已经装满了?”
贺迁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就好好憋着,”文奕轻笑着,再次收紧了穴肉,将那根巨物夹得更紧,“电影还有半个小时,我要你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滴不剩地留在我的骚逼里。”
这个命令让贺迁浑身一震,自己的睾丸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生命之泉,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最后的三十分钟,成了真正的地狱。
文奕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猛烈收缩,穴道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有节奏地一波接一波挤压着贺迁的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无一遗漏。
“啊——!”
贺迁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吼,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相连的通道,灌进了文奕的身体。
文奕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收缩得更厉害了。
这股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贺迁的意识瞬间模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炸开,“宝宝我……要射了!”
随着一声宣告,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汹涌澎湃地喷发而出,以连续的强烈脉冲式喷射,每一股都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文奕子宫的最深处。
文奕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痉挛起来。
被滚烫粘稠的液体彻底灌溉的感觉,让他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贺迁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文奕的小穴却依旧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疲软鸡巴,不肯放松。
直到片尾字幕放完,灯光亮起,人群开始起身离开,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整理好衣物时,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第11章 午夜梦回定终生
电影院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两人回了家,他们没有再做,只是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贺迁将文奕完全圈在怀中,给予他前所未有的安心,是贺迁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依赖的,这种感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能填满他那颗空洞已久的心。
深夜,贺迁在睡梦中被一阵剧烈的颤抖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怀中的文奕正紧闭着双眼,漂亮的眉毛痛苦地纠结在一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不……不要走……”
细若蚊蝇的梦呓,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贺迁的心脏。
“宝宝?宝宝,醒醒!”贺迁立刻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在他耳边急切地呼唤,“文奕!醒一醒,我在这里!”
文奕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与媚意的桃花眼,此刻却空洞得可怕,里面盛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瞳孔因为惊吓而放大,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还陷在那个可怕的梦境里,无法抽离。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急促而紊乱。
“宝宝,你怎么了?做噩梦了?”贺迁心疼得无以复加,伸出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轻轻擦去文奕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温暖的触碰,终于将文奕游离的灵魂拉回了现实,他的视线缓缓聚焦,最终落在了贺迁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上。
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他眼中那层坚冰般的恐惧瞬间碎裂,化作了滔天的委屈与脆弱。
“贺迁……”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下一秒,他像是疯了一样,猛地翻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了贺迁。他的脸死死地埋在贺迁的胸口,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了上来,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拼命地想要将自己揉进救命恩人的身体里。
“呜……呜呜……”
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哼唧,而是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嚎啕大哭。
温热的泪水瞬间浸透了贺迁胸前的睡衣,滚烫得灼人。
贺迁彻底慌了,他从未见过文奕如此失控的模样。
在他面前,文奕总是游刃有余,时而清冷,时而妖媚,即便是被操干到失神,也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可现在,他怀里的这个人,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贺迁笨拙地拍着他的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他将文奕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试图驱散那侵入骨髓的寒意。
文奕哭了很久,直到力气耗尽,哭声才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但他依旧没有松开贺迁,反而缠得更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梦见他们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又梦见他们了……他们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好冷……真的好冷……”
贺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们”指的是文奕早已双亡的父母,那场意外,是文奕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他所有不安与疏离的根源。
平日里,文奕用一层坚硬的带刺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仿佛无坚不摧,只有在最深的夜里,当所有防备都卸下时,那个孤独无助的孩子,才会从壳里探出头来,被回忆的鬼魅追逐得无处可逃。
“别怕,”贺迁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滚烫的吻,“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
文奕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贺迁,里面充满了偏执的祈求,他抓着贺迁睡衣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颤抖的开口:“贺迁,你不许离开我!你不能不要我!绝对不能!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他害怕,害怕贺迁也会像他的父母一样,突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这种恐惧,比死亡本身更让他难以承受。
“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他咬着下唇,似乎在寻找一个最有力的威胁,但最终,所有的威胁都化作了一句带着哭腔的哀求,“……我就会死掉的,真的,我会死掉的。”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将自己全部的生命,都系在了贺迁一个人身上。
如果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断了,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坠入深渊。
贺迁的心,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眼前这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爱人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怜惜,他捧起文奕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文奕,你听我说,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想让对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句空洞的安慰。
“你以为,只有你需要我吗?”贺迁的眼眶也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也是,我也是只有你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没人要的私生子,是你的出现,才让我觉得活着是有意义的,是你用棍子打我,用脏话骂我,用你的身体接纳我,才让我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文奕湿润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深情。
“所以,不是我不能离开你,而是我们谁也离不开谁,我们就是连在一起的,是一个人,要是你没了,”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地说,“我也不想活了。”
这句话让文奕剧烈颤抖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平缓的迹象,他怔怔地看着贺迁,看着他眼中那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执念。
贺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几十亿人,想要找到一个能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契合的伴侣,比大海捞针还要难,我们花了那么多年在黑暗里独自摸索,受了那么多苦,才终于找到了彼此,你觉得,我会放手吗?”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坚定的笑容。
“我贺迁,这辈子认定你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所以,别说那些傻话了。”
说完,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文奕。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最纯粹的怜惜与安抚,他温柔地舔舐着文奕唇上的咸涩泪痕,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与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渡给他。
文奕紧绷的身体,终于在这个温柔的吻中,彻底放松了下来,他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泪水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一吻结束,他重新将脸埋回贺迁的怀里,像只猫咪似的,发出带着委屈的哼唧声,他用自己的脸颊,在贺迁结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永远地烙印在对方身上。
贺迁满心怜爱地抱着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而安静的光带,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平稳呼吸声。
贺迁知道,仅仅是口头上的安抚,是远远不够的,文奕心底那块因为失去父母而留下的巨大空洞,需要一个更坚实的东西来填补,他需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承诺,一个能让他彻底安心的永恒烙印。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地滋长,他轻轻推开怀里的人,让文奕再次看着自己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文奕,我知道,我说再多,你可能还是会害怕,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等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文奕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猛地愣住了,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
结婚?这两个字,离他的世界太过遥远,太过陌生,以至于他一时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贺迁看着他呆滞的表情,以为他不相信,急切地补充道:“我是说真的!我们去一个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注册结婚,然后我们就买个房子,不大也没关系,只要有我们两个人就行,我们一起生活,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你的身体离不开我的鸡巴,我的鸡巴也只认你的骚逼……我们就这样,一辈子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甚至还夹杂着一些粗俗的词汇,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文奕的心上。
再也不分开。
这五个字,像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文奕所有的不安与彷徨,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与渴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共度余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文奕终于眨了眨眼,一滴温热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贺迁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文奕。
他们将拥有彼此,从此刻,直到永恒。
第12章 鸡巴带珠圈骑操老婆,控射把老婆玩到高潮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半年后。
盛夏的燥热被初冬的寒意取代,随着期末的临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忙碌的气息。
小组报告、课程论文、专业课复习……无数的任务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文奕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每天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自习室,连吃饭都是匆匆解决。
于是,他和贺迁的交流,不可避免地减少了。
白天,贺迁还能以“送饭”为名,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见缝插针地看他几眼,说上几句话,但到了晚上,当文奕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公寓时,往往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沾上枕头便能立刻沉入梦乡,睡得人事不省。
贺迁对此是理解的,他知道文奕对学业有多么认真,也心疼他每天的辛苦忙碌,所以,他毫无怨言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将公寓打理得井井有条,努力为文奕创造一个最舒适的后方环境。
他体谅,他心疼,他支持。
可是……
贺迁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下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与燥热。
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
他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做爱了!
别说做爱了,就连亲吻和拥抱,都变成了奢侈品。
每天晚上,他只能抱着文奕温热却毫无反应的身体,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然后靠着自己动手解决那快要爆炸的欲望。
这简直就是酷刑!
贺迁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平衡。
凭什么!
凭什么他每天算着时间给文奕送饭,关心他有没有吃好穿暖,而文奕却连一点点时间都不愿意分给他?
他忙,难道自己就不忙吗?他也有自己的学业要顾啊!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心底冒了上来,贺迁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来踱去。
不行,他受不了了。
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他都要吃到肉!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贺迁的胡思乱想,他立刻收敛起满身的怨气,快步走到玄关,脸上挂上了最温柔的笑:“宝宝,你回来啦。”
文奕“嗯”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他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贺迁一眼,只是机械地换了鞋,然后像个梦游娃娃一样,飘进了卧室。
“我给你热了牛奶,喝一点再睡吧?”贺迁跟在后面,不死心地问。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轻响,以及从床上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文奕,又一次,沾枕头就睡着了。
看着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毫无防备的身影,贺迁站在卧室门口,心中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无名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所有的体谅和温柔,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滔天的委屈和欲求不满。
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
当他再次回到卧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赌气的执拗。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溜的蛇,钻了进去。
属于文奕的清冽的体香瞬间将他包围,贺迁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
文奕睡得很沉,对于身边多出来的热源毫无反应。
贺迁不甘心,伸出手臂将文奕的身体扳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他开始不安分地闹腾起来。
先是用自己的脸,在文奕的脸颊和脖颈处不停地蹭来蹭去,接着,手隔着睡衣,在文奕的腰侧、后背、臀部等敏感地带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文奕只是在睡梦中不舒服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继续睡。
贺迁的耐心彻底告罄了。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既然温柔的唤醒没有用,那就只能来点粗暴的了!
他翻身压在文奕的背上,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的身下,低下头,张开嘴,用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力度,狠狠地咬住了文奕的后颈。
“唔!”
这一下,终于有了点反应。
文奕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似乎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贺迁死死地压着,动弹不得。
贺迁并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齿间的皮肉在微微颤抖,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直到他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齿印,他才满意地松开了嘴,用舌头在那片被自己弄伤的皮肤上安抚性地舔舐着。
“宝宝,”他将嘴唇贴在文奕的耳边,撒着娇低声呢喃,“老公想要了。”
他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搔刮着文奕的耳膜,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死死地抵在文奕的臀缝之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和不满。
“一个月了,宝宝,一个月没让老公操你了,”他的手顺着文奕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在那光滑紧实的臀肉上用力地捏了一把,“老公的鸡巴都要憋坏了,你今晚要是不把它喂饱,它就要离家出走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将膝盖挤进文奕的双腿之间,强硬地将它们分开,胯部在那片柔软充满弹性的私密之处缓慢而有力的研磨。
“呜……”文奕终于彻底清醒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是疼还是痒,是困倦还是情欲,他试图反抗,声音里带着哭腔:“贺迁……你干什么……我好累……”
“我知道你累,”贺迁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所以,今天不让你动,你就乖乖躺着,让老公来骑你。”
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扯自己的睡裤,那根饱受折磨了一个月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大颗大颗的透明爱液。
贺迁一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文奕的臀瓣,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看了看,发现那紧致的小穴依旧粉嫩诱人,只是因为主人的抗拒而紧紧闭合着。
“乖,小骚狗,给老公张开嘴。”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然后将自己滚烫的龟头顶了上去,在入口处反复地摩擦试探。
“不要……求你了……明天还要考试……”文奕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点的松动,给了贺迁可乘之机。
“宝宝,听话,”他温柔地哄骗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就一下,让老公进去一下,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便抓住机会,腰部猛地一沉。
“啊!”
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哼,那根粗长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强行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捣黄龙,完全没入了文奕的身体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贺迁满足的叹息和文奕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声。
被贯穿的瞬间,文奕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熟悉的滚烫巨物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粗暴地撑开了他久未经人事的甬道,干涩带来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他本能地收缩穴肉,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却反而让那根巨物被夹得更紧,存在感也愈发强烈。
短暂的适应之后,前所未有的异样感从身体最深处的结合部,如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贺迁的鸡巴……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文奕猛地回过神来,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挣扎着转过头,用一种困惑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神,看向身后那个正压在他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的男人。
贺迁的脸上,带着得逞的邪笑,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像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野兽。
“宝宝,怎么了?”他明知故问,“是不是老公的鸡巴太久没操你的骚逼,让你觉得陌生了?”
文奕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贺迁,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那种异物感越来越清晰了,每当他呼吸,或者身体有任何细微的动作,他都能感觉到,在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上,似乎多了一些不属于它本身的东西。
那些东西像是一颗颗小石子,坚硬、圆润,正死死地抵在他的穴道内壁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刺激。
“你……”文奕终于艰难地开口,“你戴了什么东西?”
贺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俯下身,在文奕的耳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揭晓了谜底。
“没什么,”他轻笑着,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文奕敏感的耳廓,“就是为了惩罚宝宝这一个月对我的冷落,老公特意在龟头下面,戴了一圈‘小珍珠’而已。”
珠圈!
一道惊雷在文奕的脑海中轰然炸响,贺迁这个混蛋,为了做爱,竟然能玩出这种花样!
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与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他想要把贺迁踹下床,想要狠狠地骂他一顿,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仅仅是维持着结合的状态,那些镶嵌在珠圈上的“小珍珠”,就已经开始发挥它们的作用了,它们精准地持续不断碾压着他穴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点火,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软化发烫。
贺迁敏锐地捕捉到了文奕身体的变化,原本还在微微抵抗的穴肉,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试图接纳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讨好般地蠕动起来。
“看来宝宝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贺迁低笑着,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语气,在他的耳边低语,“已经这么湿了,是等不及要老公用这根戴了珠圈的大鸡巴,好好地操一操你这一个月没被开垦过的骚子宫了吗?”
说完,他不再给文奕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他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带着惩罚性质的猛烈抽插。
“啊——!”
文奕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如果说,之前的插入还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那么此刻,贺迁的动作,则是不留余地的侵犯与占有。
那根戴着珠圈的巨物,化作了一根无情铁杵,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地捅进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他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文奕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部,都像是要被撞碎了一样,那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而那些该死的“小珍珠”,则成了这场酷刑中最残忍的帮凶。
随着贺迁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送,那一圈坚硬的圆珠,便会反复地刮过他那脆弱娇嫩的穴道内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来回扫荡,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难以抗拒的变态快感。
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
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那些“小珍珠”碾磨得通红发烫,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不!不要了……太深了……贺迁!”文奕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只能凭着本能,发出破碎的哀求,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则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随着贺迁的每一次撞击,无助地向前耸动。
“不要了?”贺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猛烈,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舔舐着文奕耳垂,“宝宝的骚逼明明吸得那么紧,嘴巴里却说不要?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他将文奕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床上,撅起那因为被反复冲撞而微微红肿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看得也更清楚。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青筋毕露沾满了淫水的巨物,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那片粉嫩湿滑的秘境,两片肥美的臀肉,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剧烈地晃动。
这个画面,彻底点燃了贺迁心中那头被压抑了一个月的野兽。
“宝宝,你看,”他抓着文奕的头发,强迫他回头,去看两人结合处那淫靡不堪的景象,“老公的鸡巴,是不是把你的骚逼操得很爽?你看它都流水了,还在一张一合地,求着老公的大鸡巴再插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文奕被迫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已经彻底沉沦。
贺迁似乎嫌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文奕那根因为情动而微微抬头的漂亮玉茎,那根玉茎的尺寸并不算小,形状优美,通体呈现出一种剔透的粉色,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宝宝的这根小鸡巴,也很久没人疼爱了吧?”贺迁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他的手指在那根玉茎上反复地挑逗抚摸着,“你看它都硬了,是不是也想射了?”
文奕的身体猛地一僵,前面和后面同时传来的刺激,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贺迁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边维持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开始快速地撸动着文奕那根可怜的小鸡巴,拇指还时不时地按压揉搓着顶端那小小的马眼。
“呜啊!”
双重的极致快感让文奕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前端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溅在了床单上。
他竟然,就这么被玩射了。
高潮带来的余韵还未散去,贺迁的惩罚却远未结束。
“这么快就射了?真是个没用的小骚货,”他用手指堵住了文奕还在微微颤抖的马眼,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老公还没射呢,你不许射。”
说完,他再次加快了身后抽插的速度,那根戴着珠圈的巨物在他的身体里掀起了新一轮的惊涛骇浪,“操烂你!今天晚上,老公一定要把这一个月欠的,全都补回来!把你的骚子宫当成肉便器一样,狠狠地操烂!”
他将文奕的身体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时而将他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贯穿;时而让他跪在床上,从后面进行最原始野蛮的冲撞。
房间里,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文奕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第13章 浴缸指奸老婆,后入对镜操批,求内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贺迁终于感觉到那股即将喷发的熟悉欲望时,他猛地将文奕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他掐着文奕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深深地吻了下去。
“宝宝,老公要射给你了,”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积蓄了一个月的浓精冲破了束缚,以一种汹涌澎湃之势,尽数射进了文奕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也撬开了文奕的牙关,将自己的气息,霸道地灌进了对方的口腔。
浓精尽数射入子宫深处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文奕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极致的沉沦,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贺迁并没有立刻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依旧维持着结合的姿态,将自己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埋在那温热紧致的穴道里,享受着高潮后片刻的温存。
“宝宝,辛苦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与温柔。
文奕没有回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眼神涣散,没有焦距,长而卷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既可怜又惹人疼爱。
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操坏了的、淫靡又纯真的模样,贺迁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占有欲,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文奕那因为被反复亲吻而微微红肿的嘴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气息与他交换。
直到文奕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贺迁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那根还带着珠圈的肉棒,从他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从那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画面淫秽到了极点。
“乖,老公抱你去洗洗。”贺迁柔声说着,小心翼翼地将文奕打横抱了起来。
文奕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脑袋无力地靠在贺迁结实的肩膀上,双臂虚虚地环着他的脖子。
浴室里,温暖的灯光将两人赤裸的身体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贺迁将文奕轻轻地放进早已放好温水的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坐在他的身后,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包围,驱散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疲惫。
文奕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贺迁一手环着文奕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则帮他清理身体。温
水流冲刷着文奕白皙的肌肤,将上面残留的汗液和精斑一点点冲去。
“宝宝,腿张开一点,”贺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性感,“里面还没洗干净呢。”
文奕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贺迁手指探向了两片因为被反复摩擦而微微红肿的阴唇,在温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娇嫩诱人,他轻轻地拨开了它们,先是用指腹,温柔地清洗着外面残留的污垢,随后缓缓地滑进了那个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
“唔!”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文奕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一点轻微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贺迁的手指正在他的穴道里,不紧不慢地搅动探索着,远比他那根戴着珠圈的巨物要纤细温柔,指腹轻轻地刮过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反复精准地碾压着他G点的位置。
“贺迁……别……”文奕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他试图合拢双腿,拒绝这以清理为名的挑逗,但他的身体却被贺迁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宝宝,”贺迁将嘴唇贴在他的耳后,一边轻吻着,一边用气声蛊惑道,“里面还有老公射的精液呢,不弄干净,明天会不舒服的。”
他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文奕的身体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进了温热的甬道,又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你看,你的骚逼又开始流水了,”贺迁低笑着,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文奕那根早已再次抬头的玉茎,“嘴巴里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才刚被老公操射了一次,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他在那根粉色的玉茎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拇指则精准地堵住了顶端的马眼,不让任何一点液体流出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再次让文奕的理智濒临崩溃。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穴道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贺迁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贺迁知道,他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刁钻用力,甚至将拇指也探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拢,在那个紧致的穴道里粗暴地扩张搅动。
“宝宝,射给老公看,”他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在文奕的耳边低吼,“老公想看你被我玩到高潮的样子。”
“啊——!”
随着一声惊叫,一股清亮的潮水,从文奕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平静的浴缸水面上,激起了一阵涟漪,前端那根被堵住了马眼的玉茎,也因为无法宣泄而痛苦地剧烈跳动着。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那次来得更加猛烈持久。
文奕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等他终于从这片极致的感官风暴中缓过神来时,他发现,贺迁那根早已再次硬得发烫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那圈碍事的珠圈,正死死地抵在他的臀缝之间。
“宝宝,你好敏感,只是用手指抠一抠你的骚逼,就能让你喷得这么厉害,那如果,老公再用这根大鸡巴,好好地把你操一次呢?”
说完,他不给文奕任何拒绝的机会,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伴随着被水流包裹的沉闷的声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没入了文奕的身体深处。
在水里做爱,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轻盈,也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深入。
贺迁抱着文奕,让他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最深,也能清楚地看到文奕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抓着文奕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有力的顶弄,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顶进文奕那早已被操干得熟烂的子宫口。
“嗯啊!”
文奕被迫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侵犯,他的双臂无力地环着贺迁的脖子,身体随着对方的每一次撞击,而在水中剧烈地起伏,温热的洗澡水,不断地涌进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又被狠狠地挤压出来,在浴缸里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宝宝,看着我,”贺迁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告诉我,老公的鸡巴,和刚才那根珠圈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文奕的眼中噙满了泪水,他看着贺迁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俊脸,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不说话?”贺迁冷笑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整根肉棒的根部都撞进了他的身体里,“那就再操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半小时。
贺迁觉得在水里做爱太过不过瘾,他想要看到更多,占有得更深。
他一把将文奕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无视他湿漉漉的身体和滴落的水珠,大步走向了浴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冰冷的瓷砖地面让文奕打了个寒颤,他被贺迁按在了镜子上,双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身体微微弓起,露出身后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白浊液体的穴口。
贺迁站在他身后,从后面再次进入了他,像是要将文奕钉死在镜子里,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啊!”
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击,让文奕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贺迁一手掐着文奕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他那对因为兴奋而变得坚挺的乳头。
“看镜子,宝宝,”他在文奕耳边低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我们结合在一起的样子!”
文奕顺从地看向镜子。
镜中的画面,荒淫到了极点。
两个赤裸的男人在氤氲的水汽中紧密地交合在一起,贺迁结实有力的背脊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隆起,他脸上是纯粹的兽欲,而他自己,则像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身体后仰,完全暴露在对方身下,那张漂亮的脸蛋布满了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呻吟。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们连接的地方,贺迁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深度,完全没入他的体内,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粘稠液体。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文奕的理智彻底崩塌。
“老公,我求你了……射在里面!”他哭喊着,乞求着,身体反而更加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你要我射在里面?”贺迁的声音冷酷无情,“那你就要做好准备,永远也别想逃开。”
“嗯呜……”文奕只能点头,将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任由眼泪流淌。
贺迁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用尽全力疯狂地抽插起来,动作迅猛而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文奕的骨头撞碎的力道,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文奕断断续续的哭喊。
“看好了,宝宝!”贺迁突然大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文奕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到底。
就在这一瞬间,浓稠的生命之泉,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龟头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文奕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贺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自己的灵魂仿佛也随着这股精液,一同注入了文奕的身体里。
文奕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身体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再次失神地高潮了。
一切归于平静,两人都瘫软地靠在冰冷的镜子上,大口喘着气,镜子里映照出他们交缠的身影,还有那依旧紧密结合的私密之处。
在这片狼藉与满足之中,一个新的生命或许正在悄然孕育。
第14章 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象牙塔里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文奕迎来了自己的毕业季。
作为比贺迁高一届的学长,他率先完成了学业,穿上了学士服,在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再次站上了那个熟悉的演讲台。
只是这一次,台下那道灼热的目光,不再是单方面的窥探,而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贺迁说到做到。
就在文奕拿到毕业证的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文奕去国外旅游,把婚结了,没有盛大的求婚仪式,也没有华丽的婚礼,只有法律认可的结婚证和一枚套在无名指上的精致铂金戒指,足以将两个人的后半生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他们搬进了贺迁早就准备好的婚房,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顶层复式公寓,视野开阔,装修精致,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贺迁对他们未来生活的精心构想。
文奕毕业后,并没有立刻去找工作,贺迁心疼他大学四年太过辛苦,坚持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
于是,文奕便过上了一种近乎“金丝雀”般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做做饭,看看书,或者打理一下阳台上的花草,贺迁不在家的时候,他就一个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闲与宁静,而当贺迁从学校回来时,等待他的永远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早已洗得干干净净躺在床上等着他临幸的漂亮老婆。
那段日子,甜蜜得像是在蜜罐里浸泡过一样。
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变成了纵情声色的战场,厨房的流理台、客厅的沙发、书房的地毯、浴室的镜子前……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和欢爱的气息。
文奕彻底被贺迁宠坏了。
他习惯了贺迁无微不至的照顾,习惯了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他,习惯了随时随地都能向他索取拥抱和亲吻,更习惯了每天晚上都被他抱在怀里,用那根早已熟悉无比的巨物,不知餍足地贯穿填满。
贺迁就像是他的太阳,他的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他一个人旋转。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一年后,轮到贺迁毕业了。
贺迁的毕业季远比文奕当初要忙碌得多,除了要完成毕业论文和答辩之外,他还要开始创业,忙着开拓业务,还有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和应酬。
于是,曾经那个每天都能准时回家的男人,开始变得早出晚归。
一开始,文奕是理解的他努力扮演好一个贤内助的角色,每天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等他回来。
可是,渐渐地,情况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贺迁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从晚上八九点,推迟到十一二点,他身上的味道,也从原来单一的清爽沐浴露香味,变得复杂起来,时常会夹杂着烟草、酒精,甚至是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上床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有时候,文奕等到半夜,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他却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床上就睡;有时候,他虽然是清醒的,却总是一脸疲惫,草草地抱一下文奕,说几句“宝宝早点睡”,然后就一头扎进书房,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
文奕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冷落。
曾经那个将他视若珍宝、每天都要把他操得哭爹喊娘的男人,好像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而他,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认知,让文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安。
今天晚上,也是一样。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餐桌上,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已经彻底凉透了。
文奕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午夜剧场,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耳朵捕捉着走廊里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不开心。
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混杂着委屈、愤怒、嫉妒和不安的复杂情绪,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的心脏紧紧地包裹起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凭什么?
当初他忙着毕业的时候,贺迁是怎么对他的?每天变着法儿地折腾他,用最下流的手段,逼着他在床上发泄,美其名曰“劳逸结合”。
现在轮到他忙了,就把自己晾在一边,不闻不问。
这不公平!
文奕越想越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只被惹怒了的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来踱去。
想给贺迁打电话,想质问他到底在哪里,跟谁在一起,但他又害怕,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害怕自己的无理取闹,会把贺迁推得更远。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一声轻响,玄关的门被推开了。
贺迁疲惫地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鞋柜上,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换鞋。
“宝宝,我回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抱枕就迎面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贺迁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到文奕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一双桃花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他。
“贺迁!”文奕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贺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凌晨一点半,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晚宴,多喝了几杯,所以……”
“晚宴?又是晚宴!”文奕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桶,瞬间爆发了,“你哪天不是晚宴?哪天不是应酬?你干脆别回家了,直接睡在公司,或者睡在那些陪你喝酒的莺莺燕燕的床上好了!”
他越说越激动,积攒了几个月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如同山洪般倾泻而出。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嫌我烦了?你看看你身上这股味儿!烟味!酒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贺迁,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放在家里,想起来就回来睡一睡的摆设吗?”
贺迁就那么站在玄关,静静地听着文奕的控诉,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等文奕终于说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贺迁才慢悠悠地换好鞋,朝他走了过来。
他走到文奕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抱他,却被文奕一把打开了。
“别碰我!”文奕后退了一步,眼圈红红的。
贺迁看着他这副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下,彻底惹恼了文奕。
“你还笑!”他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贺迁,你这个混蛋!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贺迁却笑得更开心了,甚至笑得弯下了腰,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大笑声。
“宝宝,”他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伸手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看着一脸错愕和愤怒的文奕,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和戏谑的语气说道,“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轮到你,吃我的醋了。”
当初,文奕要毕业的时候,他每天最担心的,就是文奕会被那些比他更优秀的男人抢走,嫉妒和不安毒蛇一样,日日夜夜地啃噬着他的心脏,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为他提心吊胆、患得患失了。
这种感觉,简直比谈成一笔上亿的生意,还要让他感到满足和愉悦。
文奕愣住了。
自己酝酿了半天,鼓足了勇气吵的一架,在贺迁眼里,竟然只是“吃醋”而已。
一股巨大的委屈,瞬间冲上了他的心头。
他不是在无理取闹,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失去他,害怕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家庭会因为这些外界的因素被打破。
可是,贺迁不懂。
他只觉得,自己在吃醋。
文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他什么也不想说了,转身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将脸埋在臂弯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一下,贺迁终于慌了。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文奕哭。
“哎,宝宝,别哭啊,”他手忙脚乱地凑了过去,蹲在沙发前,想要去拉文奕的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笑你的,你打我,你骂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哭啊。”
文奕却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抽噎着,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贺迁哄了半天,怎么都哄不好。
他心一横,一咬牙,干脆“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文奕的面前。
这个动作,让文奕的哭声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
“宝宝,对不起,”贺迁仰着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这段时间,是我不好,是我冷落你了,我保证,以后不管多晚,我都一定回家,那些不必要的应酬,我全都推掉,我发誓,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对不会有别人,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每天检查我的手机,可以随时去公司查岗,怎么样都行。”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文奕的心上。
文奕看着他,嘴巴一扁,哭得更凶了:“谁要查你的岗,你以为我每天很闲吗?我告诉你,贺迁,我明天就去找个班上!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才不要每天在家里等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以后你回不回来,都跟我没关系了!我不要理你了!”
他赌气地说着,想要推开贺迁,自己回房间去。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突然从胃里猛地涌了上来。
“呕!”
文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干呕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贺迁吓得魂飞魄散。
“宝宝!你怎么了?”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哄了,一把将文奕打横抱起,脸上血色尽褪,“是不是胃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抱着文奕,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连外套都忘了拿。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单,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胃出了问题,”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一脸紧张的贺迁,缓缓地说道,“恭喜你,贺先生,你要当爸爸了。”
“病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因为是男性受孕,体质特殊,所以早孕反应会比一般人更强烈一些。这段时间,要多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快,饮食也要清淡一些。”
医生后面的话,贺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剩下“怀孕了”这三个字,像烟花一样,不断地炸开。
他当爸爸了。
文奕,他最爱的宝宝,怀了他的孩子。
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躺在病床上同样一脸震惊和茫然的文奕,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紧紧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自从医院回来,贺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将大部分工作应酬还有学校那些破事彻底抛在了脑后,将自己的生活半径,牢牢地锁定在了以文奕为圆心,不超过五米的范围之内,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妻奴”和“孩奴”。
每天早上为文奕准备营养均衡的孕妇餐,白天陪着文奕散步、听音乐、做胎教,晚上会亲自给文奕按摩双腿。
他小心翼翼得,仿佛文奕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怀孕初期的那段日子,文奕被严重的孕吐折磨得苦不堪言,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贺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得能替他承受这份痛苦,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找来了最好的营养师,变着花样地给文奕做各种开胃的小菜。
好不容易熬过了最难受的前三个月,孕吐的反应渐渐减轻了,文奕的胃口也好了起来,在贺迁的精心投喂下,他原本消瘦的脸颊,终于又恢复了一点肉感,整个人看起来气色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
随着月份的增加,文奕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地隆起。
到了孕期五个月的时候,那个曾经平坦紧实的腹部,已经变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山包,这个小小的弧度不仅没有破坏他身体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充满母性光辉的韵味。
第15章 孕期指奸安抚,求老公操,孕期温情性爱
身体上的变化也带来了一些甜蜜的烦恼。
随着胎儿的稳定,文奕体内的激素水平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渐渐苏醒了。
他想做。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已经整整四个月,没有和贺迁做过了。
在没有怀孕之前,他们几乎是夜夜笙歌,荒唐得没有节制,贺迁那根充满了力量的巨物,曾经是他最熟悉的慰藉和最极致的快乐源泉,可是现在,自从得知他怀孕之后,贺迁就像是突然变成了柳下惠,别说碰他那个地方了,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恨不得离他三尺远,生怕自己一个翻身,会压到他肚子里的宝贝疙瘩。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贺迁也会帮他。
他会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温柔耐心地帮他纾解,或者用他那极具技巧的舌头为他服务。
可是,那不一样。
手指和舌头带来的快感终究是隔靴搔痒,无法与那种被真正贯穿、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感相提并论。
文奕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每天晚上,看着躺在身边却对自己敬而远之的贺迁,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无处发泄。
他想念贺迁的拥抱,想念他滚烫的胸膛,想念他粗重的喘息,更想念他那根能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大鸡巴。
今晚,贺迁洗完澡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小妻子穿着一件宽大的丝质睡袍,背对着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沿上,乌黑柔软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勾勒出一道脆弱又诱人的弧线,他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淡淡的忧郁氛围里。
贺迁的心,猛地一揪。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文奕的身后,从后面轻轻地环住了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宝宝,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奕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头,只是将脸颊在贺迁的颈窝里蹭了蹭。
“贺迁……”他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嗯?我在。”贺迁应着,亲了亲他的耳垂。
文奕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用一种近乎蚊蚋般的声音,将自己的渴望,如实地说了出来。
“我……我想要……”
“我们已经四个月没做了……”
“我难受……”
贺迁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怀里的身体温软馨香,微微发烫,像一块上好的暖玉,那带着哭腔的软糯祈求像是一把小钩子,狠狠地勾在他的心尖上,又像是点燃了他隐忍已久的欲望导火索。
四个月。
整整一百二十天。
对于一个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并且早已尝了情欲滋味的男人来说,这无异于一种酷刑。
他也想。
做梦都想。
想把身下这个日思夜想的人,狠狠地压在床上,用自己早已涨得发疼的鸡巴,贯穿他、撕裂他、占有他,想听他哭着、喊着、求饶着,在自己的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淫水横流。
可是,他不敢。
文奕的肚子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那里面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他们血脉的延续,他生怕自己一时冲动,会伤到他和孩子。
“宝宝,乖,”贺迁强压下腹部那股叫嚣着要冲出来的燥热,“医生说,前几个月不行,等你再稳定一些,好不好?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文奕宽大的睡袍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那粗糙的指腹,抚上文奕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时,文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贺迁没有停下,手指,带着安抚的意味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般,熟门熟路地向上,再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润的幽闭所在。
“听话,我先用手帮你,好不好?”他的嘴唇,贴在文奕的耳廓上,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里,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文奕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更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这无声的默许,像是一道赦令。
贺迁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将文奕的身体轻轻地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文奕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贺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个圆润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痴迷,由衷地赞叹道:“宝宝,你好美。”
他低下头虔诚的吻上了那片象征着生命与孕育的肌肤。
文奕在他的亲吻下渐渐地软了下来,像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春水,他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贺迁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泥泞温热的湿地,那里的穴肉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柔软湿滑,热情贪婪地包裹着他入侵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软肉是如何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指节,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
“骚宝宝,”贺迁不疾不徐地抽插抠挖着,“你看,你的小骚逼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想要?嗯?”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隐藏在软肉深处的小小凸起,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碾磨着。
“啊!”
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文奕的大脑,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收紧,夹住了贺迁的手臂。
“不……不要……”他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一股股带着腥膻味的清亮淫水从那紧致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贺迁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哪里不要了?”贺迁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小嘴说不要,骚逼可比你诚实多了,你看,它都流水了,还在夹我的手指,让我再重点,再深点呢。”
他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文奕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黏腻淫水,惹来文奕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贺迁别说了……”文奕羞得满脸通红,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却被贺迁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为什么不说?我的宝宝天生就是个小骚货,就喜欢听这些脏话,不是吗?”贺迁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文奕红润的嘴唇,“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会撒谎的小嘴,会吃东西多了。”
他说着,松开了对文奕双手的钳制,转而捧住了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文奕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他勾着文奕的舌头,与他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暧昧的水声。
文奕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攀附着贺迁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情欲巨浪。
与此同时,贺迁找到了文奕身前那根早已抬头的小东西。
因为怀孕,文奕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贺迁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文奕就受不了了。
“啊!贺迁……要不行了!要射了!”他惊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么快?”贺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用手指狠狠操弄着身下那张流水不止的小骚穴,一边用手掌快速摩擦着文奕那根涨得发紫的阴茎。
双重的极致快感像潮水一般将文奕淹没。
“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叫喊声中,文奕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阴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溅了贺迁一手,也溅湿了他自己隆起的小腹。
身下的穴口也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将贺迁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了。
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文奕瘫在贺迁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漂亮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看起来既无辜又淫荡。
贺迁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样子,他抽出自己那根早已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液体全都舔舐干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用充满暗示的沙哑嗓音评价道:
“宝宝的骚水,还是那么甜。”
这一幕对于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文奕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看着贺迁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禁欲气息的俊脸,此刻却沾染着自己的体液,露出了那种食髓知味充满了侵略性的表情,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又一次“腾”地一下被点燃了。
不够。
还是不够。
手指和舌头根本无法满足他,他想要的是真正的能将他彻底撑开填满的东西。
他想要贺迁的鸡巴。
“贺迁,”文奕抓着贺迁那只刚刚才伺候过自己的手,将它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脆弱的祈求,“我想要你插进来……求你了老公……”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狠狠地砸在了贺迁的理智上。
他身体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啪”地一下,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医生!去他妈的禁忌!
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哭着求他操的小骚货操死在床上!
“宝宝,这可是你自找的。”贺迁一把将文奕从自己的身上抱了下来,让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了床上。
文奕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分开到了极致,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贺迁的肩膀上,那片神秘柔软的禁地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兴奋的向外翻卷着,上面还沾着晶亮黏腻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
贺迁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尺寸惊人,昂扬地翘着,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深沉的色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文奕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凶器了,此刻再次见到,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的空虚,更加的饥渴。
他想要它。
现在,立刻,马上。
“老公……”他扭动着腰肢,声音发着颤,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撒娇,“快进来……快操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小骚货,这就满足你。”
贺迁分开文奕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挺起腰,贯了进去。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文奕的喉咙里迸发了出来。
太大了。
即使事先已经用手指做足了扩张,即使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一次性地全根没入的时候,那种被硬生生彻底撑开的痛楚,还是让文奕的眼前一黑。
“疼……好疼……”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宝宝,放松。”贺迁亲吻着他脸颊上的泪水,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文奕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深深埋在文奕的身体里的鸡巴,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紧致的穴肉一层又一层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又是如何在他每一次呼吸的时候,微微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挽留。
这种被极致包裹的充实感让贺迁舒服得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开始驰骋的冲动,柔声问道:“还疼吗?”
文奕摇了摇头。
撕裂般的痛楚已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得满满的酸胀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贺迁那根巨大的肉棒,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子宫壁,轻轻地顶着他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不疼了……”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回答道,“老公快动一动我要你操我……”
“好,我的骚宝宝。”贺迁低笑了一声,扶着文奕的腰,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每一次顶入,都会深深地撞进最深处。
“嗯啊……”
文奕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黏腻淫靡的水声,房间里充满了情欲交织的暧昧气息。
“宝宝,舒服吗?”贺迁充满磁性嗓音在他耳边低声地问道。
文奕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迷离地望着他。
“不说话?看来是老公操得还不够用力。”贺迁勾起一抹坏笑,猛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
“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文奕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
贺迁的鸡巴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杵,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起一阵天旋地转的灭顶快感。
“嗯啊!贺迁……慢一点……太快了!啊……不行……要被你操坏了……”
文奕被操得身体上下起伏,摇摆不定,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嘴里发出了语无伦次的的呻吟和求饶。
“坏了?哪里坏了?”贺迁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操得更狠,更重了,“我看你的小骚逼,可是喜欢得很呢,你看,它把你老公的鸡巴夹得多紧啊,是不是还想要老公操得再深一点,再重点?”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撞向了那处最敏感柔软的所在。
“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文奕的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贺迁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欲望狂潮。
“老公,老公……我错了……求你……轻一点……啊!宝宝要被你操死了……”
他哭着,喊着,求饶着。
可是他的求饶在贺迁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最有效的催情剂。
“死?宝宝今天,就要死在老公的鸡巴上。”贺迁的眼神变得愈发的疯狂和偏执,他吻住了文奕那张哭喊求饶的小嘴,将他所有的哭声、呻吟声、求饶声,全都堵了回去,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他的吻,霸道充满了掠夺性,他的操干,凶狠又不知餍足。
文奕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意识涣散,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要被撞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文奕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贺迁操死在床上的时候,贺迁的动作终于猛地一顿。
浓重腥膻味的浓稠液体毫无预兆地尽数喷洒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
随着那股灼热液体的注入,文奕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高潮的快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色烟花。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贺迁趴在文奕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落下来,滴在了文奕的脸上,他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文奕的身体里,随着他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的、浓重的气味。
许久之后,贺迁才从文奕的身上,撑了起来。
被自己操得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妻子在他身下睡着,心被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彻底填满了,他在文奕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充满怜惜和爱意的吻。
“宝宝,我爱你。”他说。
第16章 孕后期骑脸舔穴,骑乘用宫口吸精,深喉吞精
夜色浓稠,月光如水银般泻入卧室,将交缠的肉体镀上一层朦胧而淫靡的光晕。
贺迁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沉重而灼热,他的视线被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牢牢占据——
文奕正以一种女王般降临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脸上。
怀孕八个月的肚子圆润挺翘,像一颗饱满剔透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肚脐因为皮肤的撑开而微微外凸,显得有些可爱,随着文奕的呼吸,那颗漂亮的圆球微微起伏,肚皮下的那个小生命仿佛也在感受着外界的悸动。
这圣洁的隆起,与此刻文奕脸上那副被情欲浸染得媚眼如丝的表情,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美感,狠狠地冲击着贺迁的视觉神经和理智防线。
文奕分开自己两条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却依旧白皙修长的腿,将自己身下那处早已湿润不堪的饱满蜜穴对准了贺迁的嘴。
“老公,”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软又糯,像浸了蜜糖的钩子,勾得贺迁心头发痒,“舔我。”
自从咨询过医生,得知孕后期可以进行适度的性生活之后,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文奕像是要将之前几个月的空虚全都弥补回来一般,变得格外的主动和大胆,解锁了许多从前未曾尝试过的羞耻玩法。
贺迁对此,甘之如饴。
他听话地伸出舌头,像一只忠诚的大型犬科动物,虔诚地舔舐着眼前这片属于他的湿润领地。
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带着粗糙的纹理,在那片已经有些红肿的穴肉上反复地扫荡勾舔,耐心地舔去穴口不断涌出的晶亮淫水,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舌尖细细地描摹着每一道褶皱的纹理,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的角落。
“嗯啊……”
文奕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他双手撑在贺迁结实的胸膛上,随着贺迁舌头的动作微微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贺迁技巧娴熟得可怕,时而轻柔地舔舐,像羽毛拂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时而又加重力道,用舌尖狠狠地顶弄碾磨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
“啊!贺迁……老公……就是那里……再重点……嗯啊……”
文奕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瘫软下来,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了贺迁的身上,那颗圆滚滚的孕肚也随之紧紧地贴在了贺迁的脸上,带来一种柔软温暖令人窒息的触感。
“宝宝的小骚逼,好会流水,”贺迁的声音因为被穴肉堵住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却依旧充满了煽动性,“老公都快要喝不下了,是不是很舒服?被老公的舌头操得很爽,对不对?”
他的舌头更加灵活,像一条狡猾的蛇,钻进了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模仿着鸡巴操干的动作,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搅动。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色情。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我要高潮了……要喷水了……”
文奕惊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一样,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双腿猛地收紧,夹住了贺迁的脑袋,一股股清亮的淫水从他痉挛不止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贺迁的脸上、嘴里。
高潮的余韵,让文奕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他趴在贺迁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漂亮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贺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骚水,将文奕从自己的脸上抱了起来,然后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宝宝,轮到我了。”
他分开文奕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处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的穴口。
就在他准备挺腰而入的瞬间,文奕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膛。
“等等,”文奕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潮红未褪的狡黠笑意,“这次,换我来。”
说着,他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调整了一个姿势。
他面对着贺迁跪坐起来,扶着贺迁那根滚烫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嘶……”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再一次完整地一寸一寸侵入自己身体的时候,被极致撑开的满足感,还是让文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
太满了。
整个淫穴都被贺迁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饱满涨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子宫壁,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肚子里那个沉睡的小生命。
“宝宝……”贺迁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被文奕那粉嫩湿滑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没,紧致温热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热情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一层又一层地吮吸夹紧。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此刻,他的龟头正紧紧地贴在文奕的子宫口,只要他再稍微用一点力,就能顶开那扇紧闭的大门,进去和他的另一个宝宝打个招呼。
“老公,我想跟宝宝打个招呼……”贺迁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他真的好想,好想插进子宫里去。
想用自己的鸡巴去感受那个小生命的存在,想将自己的精液射在那个温暖的腔体里,和他的孩子们待在一起。
然而,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欲望。
他不敢。
他怕伤到文奕,更怕伤到孩子。
文奕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在贺迁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没关系,你不进来,我自己动。”
说着,他扶着贺迁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他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
每一次抬起都只让龟头堪堪离开穴口,带出黏腻的淫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贯穿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啊……好深……老公的鸡巴,顶到宝宝了……”
他一边动,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同时,他有意识地收缩自己那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
那层薄薄的柔软的肌肉,像是一个温热的小嘴,隔着一层薄膜死死地吸住了贺迁那硕大的龟头,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从根部榨取出来。
“呃啊!”贺迁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这种感觉,比直接插进去还要疯狂百倍。
他的龟头被文奕的子宫口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滑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睾丸在身下剧烈地抽搐,里面滚烫的精液,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宝宝……再用力……再用力吸我……”他嘶哑地求饶,双手紧紧地抓住文奕的腰肢,想要帮他更深入,却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会伤到他。
文奕看着贺迁这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即将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老公……你的鸡巴……在抖……是不是快射了?”他俯下身,凑到贺迁的耳边,用湿热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你想不想射在里面?想不想把精液,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喂给宝宝喝?”
“想!想!宝宝,我想死了!”贺迁几乎是咆哮着回答,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紧。
“那你就射吧,”文奕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但是,只能射在我的嘴里,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说完,他猛地加重了对子宫口的收缩力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疯狂地挤压吮吸着贺迁的龟头。
“啊——!!!”
贺迁终于彻底崩溃了。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直,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他自己那已经被完全堵死的尿道,这些积蓄了许久的精华全都被文奕那强大的穴肉和子宫口,牢牢地锁在他的体内,无法宣泄。
这种精液回流的“内射”感,让贺迁几乎升天。
就在他濒临绝境的时候,文奕突然停止了动作,他扶着贺迁还在剧烈跳动的鸡巴,将自己的身体从上面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饱经蹂躏沾满了透明黏液和白色淫靡痕迹的巨物,终于重见天日。
它依旧坚挺,紫胀的柱身上布满了清晰的血管,龟头红得发紫,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液体渗出。
文奕毫不嫌弃,将贺迁的整根鸡巴,连同那颗硕大的龟头,全部含进了嘴里。
“唔……”
他熟练地运用着舌头和喉部肌肉,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仔细地舔舐吮吸,将上面沾染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混合体液,一丝不漏地清理干净,然后,他开始深喉,喉咙的肌肉主动放松,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入最深处。
“呜……”贺迁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弄得眼前发白,文奕的喉咙在痉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进行着最致命的绞杀。
“宝宝……要射了……”他颤抖着警告。
文奕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的蠕动频率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
口腔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
终于,在文奕近乎自虐般的深度口交下,贺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出口,顺着尿道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的乳白色浓精尽数射进了文奕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文奕没有立刻咽下,他抬起头,嘴角挂着几缕拉长的粘稠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贺迁,当着他的面,将那些属于他的生命精华吞咽了下去。
“好吃吗?”贺迁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无尽的爱意。
文奕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嗯,老公的味道,永远最好吃。”
贺迁将他紧紧地搂进怀里,感受着妻子圆润的孕肚紧贴着自己的腹部,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幸福。
第17章 心狠手辣的老父亲
“哇——哇——”
清脆响亮的啼哭声,划破了产房内紧张压抑的空气,像是一道惊雷,在贺迁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到他的面前,笑着对他说:“贺先生,恭喜您,是个非常健康漂亮的男宝宝。”
贺迁这才如梦初醒。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接那个小小软软的生命,却又怕自己笨手笨脚会弄疼他。
这是他的儿子。
是他和文奕,血脉相连的孩子。
巨大的喜悦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那个小小的襁褓,落在手术台上因为生产而脱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的文奕时,那股狂喜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浓郁的情感所取代了。
是心疼。
是后怕。
是失而复得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一刻,贺迁突然意识到,相较于这个刚刚降临到世界上的新生命,那个陪着他走过无数风雨,为他孕育生产,几乎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文奕,才是他生命中真正不可或缺的唯一珍宝。
儿子?
儿子不过是他们爱情的附属品,是他用来证明自己曾经完整地彻底占有过文奕的战利品罢了。
从那一刻起,贺迁的心态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转变。
孩子出生后,文奕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小小的生命身上。
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学着给他洗澡,学着辨认他不同哭声里代表的不同含义,他的眼神总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怀抱永远是那个小家伙最温暖安全的港湾。
对于文奕来说,这个孩子意义非凡。
自父母离世之后,除了贺迁,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一个与他有着直系紧密血脉关联的亲人了,这个孩子的降生填补了他内心深处那块一直以来的关于“家”和“亲情”的缺憾。
他爱这个孩子,爱到了骨子里。
然而,文奕的这份母爱泛滥却让某个人醋意大发。
贺迁发现,自从儿子出生后,文奕的注意力就再也没有完整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超过五分钟了。
他跟文奕说话说到一半,文奕会突然紧张地问:“你有没有听到宝宝在哭?”
他想跟文奕亲热,刚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文奕就会猛地推开他,“不行,宝宝快要醒了,我得去看看。”
他甚至只是想抱着文奕安安静静地睡个觉,都会被那个小魔王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彻底搅黄。
贺迁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打入了冷宫的失宠妃子……不,比那还要惨,他现在连跟那个小崽子争宠的资格都没有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二人世界被打断的惨痛教训后,贺迁终于痛定思痛,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于是,在他们的儿子,贺思文小朋友有幸地品尝了第一口,也是人生中最后一口母乳之后,就被他那个心狠手辣的亲爹,无情地打发去喝奶粉了。
美其名曰:“宝宝的营养,要均衡。专业的配方奶粉,比母乳更有营养。”
文奕虽然有些不舍,但看着贺迁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再加上自己确实因为频繁的哺乳,而搞得身心俱疲,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他哪里知道,这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的开始。
从此以后,文奕那两颗因为涨奶而变得愈发饱满挺翘的乳房就成了贺迁一个人的专属粮仓。
每天晚上,贺迁都会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头埋在文奕的胸前,含住那颗早已因为涨奶而变得硬邦邦的、红润的乳头,用力吮吸着。
带着一丝腥甜味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里,也熨帖了他那颗因为被冷落而变得焦躁不安的心。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着文奕在他的吮吸下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喜欢感受着那饱满的乳房在自己的唇舌之间变得越来越软,直到完全排空。
“老公,”文奕常常会红着脸,小声地制止他,“够了够了,再吸下去,明天宝宝就没有了。”
“宝宝?”贺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乳汁,眼神幽深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执着,“宝宝不是有奶粉喝吗?这些都是我的,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包括这甘甜的乳汁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文奕被他看得心头一颤,所有的拒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无奈又顺从的轻叹。
终于,漫长的月子期结束了。
当医生宣布文奕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可以进行正常生活时,贺迁眼中的火焰,彻底燃烧到了顶点。
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文奕。
文奕去厨房煮个面,他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摆里。
文奕抱着孩子在客厅看会儿电视,他立刻挤到中间强行把孩子抱走,然后将文奕按在沙发上亲吻。
就连文奕上个厕所,他都会在外面,像个门神一样死死地守着。
“贺迁!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做!”文奕终于忍无可忍,抱着儿子躲进了婴儿房,试图关上门。
门刚要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强硬地伸了进来,阻止了关门的动作。
贺迁高大的身影,随即挤了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婴儿床里的小思文似乎感受到了父亲身上的压迫感,瘪了瘪嘴,眼看就要哭出来。
“嘘——”
贺迁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对着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一种近乎温柔得诡异的语气说道:“宝贝,爸爸一会儿就陪你,现在,让爸爸先陪陪你妈妈,好不好?”
说完,他根本不给文奕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将他搂入怀中,滚烫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了他的颈侧、耳垂,最后,重重地压上了他的唇。
文奕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狂风骤雨般的吻,手中的孩子也差点脱手,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推搡着他:“贺迁!你放开我!孩子还在看着呢!”
贺迁恋恋不舍地停下,但双臂依旧紧紧地箍着文奕,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嗅闻着他发间的香气,“看着就看着,让他从小就知道,他的妈妈,是属于谁的。”
婴儿床里的小思文,像是被父亲身上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即将爆发的欲望气息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声啼哭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文奕那因为羞愤和挣扎而烧得滚烫的理智上,他看着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的儿子,再看看眼前这个双眼猩红饿了许久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贺迁。
这个男人,一旦偏执起来,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与其在这里跟他僵持不下,吵醒了孩子,还不如……
文奕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和平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贺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抱我回卧室。”
这短短的六个字让贺迁勾起一抹得意的胜利笑容。
他俯下身,将文奕手中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将小思文轻轻地放回婴儿床里,拍了拍他的背,哄道:“宝宝乖,爸爸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自己先玩一会儿,好不好?”
说来也奇怪,小思文在他父亲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安抚下,竟然真的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父母。
贺迁不再犹豫,一把将文奕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婴儿房,然后用脚重重地将门带上。
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第18章 微强制,强行挤入子宫内射,BDSM,通过导尿管往膀胱吹气
一回到主卧室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领地,贺迁身上那层伪装出来的温情和耐心瞬间被撕得粉碎。
他将文奕粗暴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猛地欺身而上,将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宝宝,我的好宝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嘴唇,在文奕的脸颊、脖颈、锁骨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湿吻,“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每天抱着那个小崽子,亲他,哄他,喂他奶喝,你的眼睛里,全都是他,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老公的鸡巴,快要憋炸了?”他用他那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滚烫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顶弄着文奕的大腿根部。
文奕被他撞得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着,那根熟悉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正隔着布料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贺迁,你讲点道理,”他别过头,试图躲避贺迁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吻,“那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
“儿子?”贺迁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出手,一把撕开了文奕身上那件方便哺乳的宽大睡衣。
“嘶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文奕那因为哺乳而变得愈发饱满丰腴的胸膛,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颗漂亮圆润的乳房,因为涨奶而显得异常挺翘,顶端的乳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色泽,因为刚刚被贺迁亲吻过的缘故,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贺迁的眼睛变得更红了,他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红润的乳头。
“唔!”
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胸前传遍文奕的四肢百骸他嘴里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贺迁的嘴像是一个强有力的吸盘,死死地吸住那颗敏感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打着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小蓓蕾。
“啊!贺迁别……别咬……疼!”文奕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然而,他的躲闪却换来了贺迁更加粗暴的对待。
贺迁狠狠地捏住了另一颗乳房,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着顶端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
“疼?这才哪到哪?”他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却依旧充满了霸道和占有欲,“宝宝,你记住了,这两颗奶子是我的,你生的那个小崽子,一口都不许碰,这里面的每一滴奶,都只能喂给我一个人喝,听到了没有?”
他说着,加大了吮吸的力道。
带着一丝腥甜味的温热乳汁,被他毫不客气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啊!”
奇异的快感伴随着乳汁的喷涌,让文奕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紧缩,身下那处许久未曾被触碰过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股湿滑的黏腻淫水。
“小骚货,才刚开始就湿成这个样子了?”贺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乳汁,眼神幽深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艺术品。
他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文奕身上所有的衣物。
文奕那具因为生产而变得愈发成熟丰腴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贺迁的眼前。
平坦的小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母性韵味,两条腿修长而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而最让贺迁血脉喷张的是那两腿之间,那处神秘的雌雄同体所在。
前面,是一根因为情动而微微抬头的尺寸可观的阴茎,此刻正可怜巴巴地吐着清亮的前列腺液,而在它的下方,那片柔软的粉嫩禁地,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穴肉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贺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龟头更是呈现出深沉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有清亮的液体渗出,将整个龟头,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光。
“宝宝,张开腿。”贺迁命令道。
文奕咬着嘴唇,羞耻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贺迁扶着鸡巴对准了泥泞不堪的穴口,挺腰操了进去。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文奕的喉咙里泄出。
太久了。
实在是太久没有被这样粗暴地贯穿过了。
即使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毫无缓冲地全根没入的时候,那种被硬生生撕裂撑开的痛楚,还是让文奕眼前一黑。
“疼……好疼……”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疼就对了。”贺迁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俯下身吻住了他那张正在哭喊求饶的小嘴,将文奕所有的哭声、呻吟声、求饶声,全都堵了回去,舌头长驱直入,撬开文奕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充满掠夺性的吻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歇。
他掐着文奕的腰疯狂地律动起来。
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淫靡水声。
“嗯啊……贺迁慢一点……太快了……啊!不行要被你操坏了……”文奕被贺迁操得上下起伏,摇摆不定。
“坏了?哪里坏了?”贺迁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操得更狠更重了,“我看你的小骚逼可是喜欢得很呢。”
他说着,松开了对文奕双唇的钳制,转而开始享用起了他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吮吸和揉捏而变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一边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甜的乳汁,一边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地操干着身下那张流水不止的小骚穴。
双重快感让文奕崩溃了,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只能任由贺迁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地驰骋掠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文奕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贺迁操死在床上的时候,贺迁突然将自己那根早已沾满了文奕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从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然后,在文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一挺腰,重新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巨物一捅到底,捅进了久未造访的子宫。
“啊————!!!”
一声凄厉惨叫,从文奕的喉咙里迸发了出来。
疼!
太疼了!
硬生生挤进宫腔的感觉,比生孩子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贺迁你这个疯子!混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男人。
然而,他的挣扎在贺迁看来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贺迁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终于,终于,回到了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地方,这里曾经孕育过他的孩子,也是他和文奕血脉相连的证明。
现在,他要用自己的鸡巴再一次将这里彻底占有。
“宝宝,我的好宝宝,”他俯下身,用一种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在文奕的耳边低声地呢喃着,“别怕,很快就好了,老公只是想,再给你种一个宝宝进去。”
他说着,开始在文奕的子宫里缓缓抽插起来。
文奕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中,一丝丝奇异的熟悉感,却如同藤蔓一般,悄悄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
是子宫被填满的充实感,是那最柔软敏感的内壁被粗糙的肉棒反复摩擦顶弄的快感。
这种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矛盾,让文奕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贺迁的动作:“啊啊啊!贺迁你这个变态!魔鬼!啊……不行了……要被你操坏了!子宫要被你操烂了……”
听着他混合着哭骂和呻吟的求饶,贺迁笑得愈发的疯狂,猛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肉体撞击的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淫靡。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贺迁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液体,尽数喷洒在了文奕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里。
“啊!”
随着那股灼热液体的注入,文奕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然而,贺迁的疯狂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没有将自己的鸡巴从文奕的身体里抽出来。
他就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翻了个身让文奕趴在床上,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根细细的透明导尿管。
“宝宝,张开嘴,呼吸。”他命令道。
意识还沉浸在高潮中的文奕没有完全恢复,他迷迷糊糊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贺迁将导尿管的一端,小心翼翼地插进了文奕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巧阴茎顶端的尿道口里,将另一端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老公现在想喝点东西了。”他说着,开始往导尿管里吹气。
一股股温热的气体顺着导尿管,流进了文奕的膀胱里。
“不……不要……”文奕终于意识到了贺迁在做什么,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贺迁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
那种膀胱被强行灌满的酸胀感,让他哭喊着,哀求着:“贺迁!你放开我!我要尿出来了!”
“尿出来?尿在哪里?尿在老公的鸡巴上吗?”
他说着,猛地加大了吹气的力度。
在文奕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被撑爆的时候,贺迁停了下来。
他抽出导尿管,手按压着文奕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噗——”
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膀胱传导到了子宫。
那刚刚才被灌满了精液的温热腔体猛地一收缩,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温热液体,顺着贺迁还深深埋在里面的鸡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两个人的身体都淋了个透湿。
“啊啊啊啊!”
文奕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再一次高潮了。
他彻底地被贺迁玩坏了。
第19章 误穿妓院
[Genesis Controller]J-设备状态已连接[BB_ Ver1.0]——模式选择:
-[销魂-章鱼壶模式]
-[紧致-名器收缩模式]
-[喷泉-潮吹模式] (未激活)
-[产乳-催情信息素] (未激活)
-[阀门-子宫锁] (状态:锁定)
冰冷的白色实验室屏幕上闪烁着实验体信息,在几个科学家的观测下,数据开始播报:植入体已全部激活,生命体征平稳,24小时后即可使用,但为了最佳体验,建议等待48小时,让植入体与神经系统完美融合。请记住,他现在很敏感,请温柔开机。
尹竽静静的躺在实验床上,睫毛低垂的眼中满是麻木,这是他坦然接受了自己作为淫器试验品的第五年,他十五岁了,在这间为顶级富豪提供非法生物改造服务的实验室里接受了特殊功能的生物芯片和装置,阴道内壁被植入可以模拟各种名器效果的微型震动单元,甚至宫颈都被安装了一个可以精确控制开合的微型阀门,乳腺可以分泌带有催情效果信息素的特殊腺体。
“还要等这么久?老板都等不及了。”有人出声。
“章鱼壶这个太诱人了,老板都发出邀请函准备开苞盛宴了,”一个地中海的猥琐男人走到尹竽面前,色眯眯的打量他,“小章鱼触手吮吸缠绕鸡巴,啧啧……简直神迹……”
另一个则担忧的看着尹竽,“虽说穴口穴口初段做的是处子紧致,也适合群交,但是我总有些不放心,会不会坏掉啊?”
“担心那么多干嘛?我们还能体验一下?老板说了,他要开苞,”领头的那个戴眼镜的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得了,送回病房等24小时。”
尹竽真的像一个物品一样被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往病房里送回,闻到不同于消毒水的清列味道,尹竽抬眸和这个人对视了一眼,“是你啊……”
“怕吗?”男人低声问了一句。
“打了麻醉,不疼……只是,这样可以吗?”尹竽担忧的问。
男人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路过一间实验室的时候直接将门打开,将病床推了进去,“不走,你就在这里等死,那些尸体……”
他欲言又止,尹竽瞬间想起那些没有扛过实验和那些被玩的不成人样送来修复做低价处理的同伴们,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他抓住男人的手腕强撑着下了床,“我宁愿即刻死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男人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他们做了一项成功的实验,今天晚上会出去聚餐,现在正是好时候,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说罢,他按下旁边的一个按钮,一个像电梯一样的门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真的就像普通电梯一样只是一个冰冷却光线耀眼的铁箱子。
尹竽毫不犹豫走了进去,“哥……谢谢你……”
男人朝他点点头,然后开始低头运行设备,铁箱子的门在尹竽面前关上。
“开始进行目标投放,倒计时,三,二,一!传送启动!”
四周亮起耀眼的光芒,尹竽被刺眼的光照得睁不开眼,正抬手遮挡,脚下的地板突然消失,一阵失重感传来,他整个人如坠云端。
“啊啊啊!”
尹竽尖叫一声,下一秒,他跌在一处柔软的地方,耳畔响起女人们的尖叫,他放下手臂睁开眼睛,勉强撑起身子,只见这是一间装饰得极尽奢华的房间,红纱帐幔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正惊慌失措地往后退,而门口,一个身材丰腴、面容精明的中年妇人正快步走来。
那妇人一身绸缎衣裙,头上插着金簪,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尹竽身上那套格格不入的病号服,眉头紧皱,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啪的一声,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门外冲了进来。
从天而降的人?这可稀奇了。
妇人——也就是这妓院的老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到床边,伸手便要去扯尹竽的衣领。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扑上来,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尹竽的肩膀和手臂。
尹竽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那钳制般的力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鸨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当她的手探入衣襟,触碰到那柔软的肌肤时,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探,当触及到某个隐秘部位时,老鸨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哎呀呀,这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老鸨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她粗暴地扯开尹竽的衣服,仔细查看着,“双性人!活生生的双性人!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是头一回见着这样的宝贝!”
她的手指在尹竽身上游移,确认着自己的发现。
尹竽感到一阵屈辱和恐惧,他想要推开这个女人,却被那两个打手按得更紧了。
老鸨直起身,眼神在尹竽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估算着什么珍贵货物的价值,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快速翻阅着。
这是她多年来积累的人脉网——
京城内外所有世家公子的名册。
她一页页翻过,眼神越来越笃定,这人不是任何一家的公子。
老鸨合上册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那就好办了,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不要白不要!她走回床边,伸手捏住尹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小美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春风楼的人了。”
尹竽的心脏狂跳,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他猛地挣扎起来,想要从床上翻滚下去,却被那两个打手死死摁住,其中一个打手的手掌大得像蒲扇,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尹竽的半张脸。
老鸨见他如此不识抬举,脸色一沉,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尹竽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尹竽的脸颊迅速肿起,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不识好歹!”老鸨冷笑一声,“既然落在我手里,就别想着跑。来人,把这小美人拖下去,好好教教他规矩!记住了,先让弟兄们轮着玩玩,让他知道知道这里的规矩!”
两个打手闻言,眼中立刻闪过兴奋的光芒,他们粗暴地拽起尹竽,准备将他拖出房间。
尹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才刚被改造完成,那个医生说过,24小时之内绝对不能进行任何剧烈的性行为,否则身体会承受不住,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求生的本能让尹竽瞬间冷静下来,他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等等!等等!我...我不跑了!”尹竽的声音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真的不跑了,求求您,别...别让他们现在碰我!”
老鸨挑了挑眉,示意打手们停下,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尹竽,等待着他的下文。
尹竽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我...我身上有伤,刚...刚治好不久。”尹竽结结巴巴地说,“如果现在...现在就...会出事的,会流很多血的!到时候...到时候我死了,您也得不到好处不是吗?”
老鸨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尹竽。
她在这行当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但这小美人说的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她走近几步,伸手掀开尹竽的衣服,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
尹竽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身上确实没有明显的外伤,但那种刚刚经历过什么的虚弱感,却是做不了假的,老鸨的手指在尹竽小腹上按了按,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微微发热,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我就信你一回。”老鸨松开手,但眼神依然警惕,“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我给你两天时间养伤,这两天里,我会派人盯着你,也会打听打听外面有没有人在找你。要是两天后你还是这副样子,或者外面有人来要人,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转身对那两个打手吩咐道:“把他带到地下室去,找两个机灵的看着他。记住了,不许碰他的身子,但该教的规矩一样都不能少!让他知道知道,在春风楼里,什么叫听话!”
两个打手应了一声,再次架起尹竽。
这一次,尹竽没有反抗,他知道,暂时保住了自己,但接下来的两天,恐怕也不会好过。
他被拖出了那间奢华的房间,穿过一条条昏暗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粗喘声,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交响乐。
最终,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其中一个打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尹竽被推搡着走下石阶,每一步都让他的心往下沉一分。
地下室比想象中要大,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鞭子、铁链、木枷...每一样都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破旧的草垫,散发着霉味和其他说不清的味道。
两个打手将尹竽扔在其中一个草垫上,其中一个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尹竽的下巴。
“小美人,接下来两天,你可得好好配合。”那打手的声音里带着威胁,“虽然不能碰你的身子,但该教的规矩一样不能少。你要是乖乖听话,少受点罪,要是不听话...嘿嘿,这地下室里的东西,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另一个打手已经从墙上取下一条皮鞭,在手中甩了甩,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尹竽蜷缩在草垫上,浑身颤抖。
第20章 轮流伺候两根鸡巴吃尿垢主动泌乳
皮鞭甩动的脆响在潮湿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像是毒蛇吐信,眼前的两个打手,一个叫“大奎”,一个叫“阿福”,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一步步向他逼近。
大奎手里掂着那条黑亮的皮鞭,阿福则搓着手,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尹竽身上贪婪地扫来扫去,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小美人儿,老鸨发话了,不能破你的身,但可没说不能玩别的。”大奎的嗓音粗哑,像被砂纸磨过,“咱们哥俩憋了好几天了,正好让你这小嘴儿开开荤。”
说着,阿福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臭和尿骚的腥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一条又黑又粗的鸡巴从他那肮脏的裤裆里弹了出来,因为长久未经清洗,那根肉棒的根部和褶皱里积着一层白色的尿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浑浊的粘液。
尹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他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后背却抵上了冰冷潮湿的墙壁,退无可退。
“怎么?嫌弃?”阿福见状,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一把揪住尹竽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拉到自己胯下,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鸡巴几乎要戳到尹竽的鼻尖。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婊子!婊子就该有婊子的样!”阿福咆哮着,另一只手扬起,狠狠一巴掌抽在尹竽的屁股上,清脆的“啪”一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给老子舔干净!不然今天就用鞭子把你这身嫩皮抽开花!”大奎在一旁恶狠狠地威胁道,手中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剧痛和屈辱让尹竽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在那个充满冰冷仪器的改造室里,他被灌输的第一个生存法则,就是绝对的顺从,伺候男人,取悦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生存的权利——这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腥臊味的空气,然后,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张开了嘴,温热的舌头颤抖着,试探性地伸了出去,轻轻碰触到那根粗硬的肉棒。
舌尖传来的粗糙触感和那股浓烈的骚味让他再次干呕起来,但阿福掐着他头发的手却骤然收紧,逼得他不得不继续。
尹竽放弃了所有挣扎,开始调动起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口交技巧,他的舌头变得灵活而柔软,像一条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打圈,将马眼处那滴浑浊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慢慢向下,用舌面仔细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道褶皱。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舌头卷起,将那些积存已久的白色尿垢一点点刮下来,吞进喉咙。
“哦……操……”阿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掐着尹竽头发的手也松了几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的侍奉,鸡巴像是被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每一寸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尹竽见他有所放松,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将整根粗大的鸡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喉咙被撑得有些难受,但他强忍着不适,开始前后吞吐,口腔内壁的软肉不断摩擦着鸡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奎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那根肉屌也早已硬得像根铁棍,他粗鲁地推开阿福,也掏出了自己的家伙。
“妈的,换老子来!你这小骚货,嘴巴还真他妈会伺候人!”大奎兴奋地低吼着,抓着尹竽的头,就想把自己的鸡巴往他嘴里塞,他的鸡巴比阿福的更长更粗,上面青筋盘虬,像一条狰狞的怒龙。
尹竽立刻顺从地松开阿福的肉棒,转而去侍奉大奎,他如法炮制,先是用舌头将大奎那根更加腥臭的鸡巴舔舐干净,连同那两颗垂在下面的、毛茸茸的睾丸也一并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吸吮、啃咬。
“嘶……爽!太他妈爽了!”大奎被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舒服得直哼哼。
阿福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再次凑上来,抓起尹竽空闲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命令道:“给老子撸!快点!”
尹竽的手纤细而柔软,顺从地握住阿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按照被训练过的方式,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地下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以及尹竽卖力吞吐时发出的含糊呻吟,他跪在冰冷的地上,一张嘴、一双手,同时侍奉着两个男人的欲望。
在这样极致的淫乱和屈辱中,尹竽的脑海里却奇异地浮现出一丝好奇,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体经过改造,全部能力都由中枢操控,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古代,还会存在吗?还是说,随着传送装置的启动,那些嵌入他身体里的精密系统,已经和原来的世界断开了连接?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尹竽心中萌生。
他一边继续着手和嘴上的动作,一边集中精神,尝试催动胸前的那个特殊开关,起初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当他回想起那些被注入身体的药剂,以及被反复强化的性感带时,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从胸口涌起。
胸前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在肮脏的病号服下,慢慢地挺立起来,变成了诱人的樱桃红色,紧接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左边的乳尖沁了出来。
那滴奶水并不多,但它出现的一瞬间,一股极其甜腻又带着一丝麝香般诱人气息的味道,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正在享受口交的大奎和被撸得飘飘然的阿福,几乎是同时闻到了这股奇异的香味,他们的动作猛地一顿,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什么味儿……真他妈香……”大奎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他低头看向尹竽,目光最终落在了他微微鼓起的胸前。
尹竽故意挺了挺胸,让那被奶水浸湿了一小块的衣料更加明显。
大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他像疯了一样,粗暴地撕开了尹竽身上的病号服,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被扯成两半,露出了尹竽那光洁白皙、堪称完美的上半身。
两颗挺立的红梅缀在平坦的胸膛上,其中一颗的顶端,正挂着一滴晶莹的奶珠。
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操!是奶子!这小骚货居然有奶!”大奎的眼珠子都红了,他扔掉手里的皮鞭,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张开大嘴就含住了那颗泌出奶水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起来。
那股甜美而充满情欲味道的奶水一进入喉咙,大奎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胯下的那根粗大肉屌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
大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浓稠的白色精液尽数射在了尹竽的脸上,糊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
而另一边的阿福,在闻到那股味道的瞬间,也同样失去了控制,他甚至来不及将自己的鸡巴从尹竽的手中抽出,就猛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尹竽那正卖力吞吐着大奎鸡巴的嘴里!
一时间,两股腥臊滚烫的液体同时爆发,将尹竽彻底淹没。
他被射得满脸都是,嘴里也被灌满了阿福的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和脸上的精斑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两个男人在极致的高潮后,浑身瘫软,粗重地喘息着,他们看着眼前这幅淫靡不堪的景象,看着那个满身精液、却依旧跪在地上,眼神迷茫又带着一丝勾人媚态的少年,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哝。
这个从天而降的“宝贝”,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极品。
尹竽缓缓地、带着一丝屈辱又有一丝挑衅地,将嘴里那口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黏液吞了下去,他抬起头,隔着满脸的污浊,看向那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查的、胜利的弧度。
改造,没有失效。
在这个陌生的、充满危险的时代,他最大的武器,依然是他这具被精心打造的、为了欲望而生的身体。
接下来的两天,对尹竽来说,是一场地狱般的调教——
大奎和阿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对尹竽那能产奶的身体痴迷不已,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口交和手淫,而是变着法子地折磨和玩弄他,他们会用皮鞭的鞭梢轻轻抽打他的乳头,逼迫他分泌出更多的催情奶水,然后像吸毒一样疯狂地吮吸。
他们会把尹竽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让他跪在地上,用屁股对着他们,轮流用那粗硬的鸡巴,在他的臀缝间摩擦,将滚烫的精液射满他整个股沟,还会逼着尹竽用舌头,去舔舐他们射在他自己身上的精液,一遍又一遍。
他们甚至找来了绳子,将尹竽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吊在房梁上,双腿大开,露出那未经人事的、白虎粉嫩的美屄,用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转、揉捏,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紧致,却谨记着老鸨的命令,不敢真正地插入。
“小骚货,你这屄可真他妈紧啊!”大奎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玩弄着尹竽的穴口,一边喘着粗气说,“等老鸨开了禁,老子第一个就要把你这嫩屄给操烂!”
“你看你看,一碰就流水了!真是天生的骚货!”阿福则在一旁兴奋地大叫,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尹竽穴口流出的爱液,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真香啊……比他妈的花蜜还香!”
尹竽在这样的羞辱和玩弄中,表现出了极致的顺从和淫荡,他会配合地扭动腰肢,发出勾人的呻吟;会用最下贱的骚话去取悦他们,称赞他们的鸡巴有多么雄伟;甚至会在被玩弄到情动时,主动夹紧双腿,假装自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尖锐的哭叫。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天生的、无可救药的淫娃荡妇。
这一切,老鸨都看在眼里。
看着尹竽那具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得发光的身体,看着他那即使被百般凌辱也依旧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媚态,精明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奇货”了,这是一个足以搅动风云的“重器”。
用他来赚那些散客的银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鸨的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一个更大胆、也更长远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她想到了一个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睿王殿下。
这位王爷,以风流闻名于世,俊美无双,却也最是喜好新奇之物。无论是前朝的古玩,还是西域的舞娘,只要是新奇有趣的,他都愿意一掷千金,王府后院里养着的美人,比皇宫里的妃嫔还要多,但据说,没有一个能真正留住他的心。
如果将这个双性的、能产催情奶水的尤物献给睿王……
那所能换来的,就绝不仅仅是金银财宝了,那将是权力的庇护,是春风楼在这座繁华京城里屹立不倒的真正靠山。
打定主意后,老鸨立刻行动起来,动用自己经营多年的人脉,辗转将“天降尤物,世间罕有”的消息递进了睿王府。
第21章 转送王府被偷走,路遇劫匪遭二次转手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王府便派人传来了话,睿王对这个“宝贝”很感兴趣,让老鸨挑个黄道吉日,将人洗剥干净了,送到王府别苑去。
老鸨喜不自胜,当天就亲自到地下室,将尹竽提了出来。
当她再次看到尹竽时,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她,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过短短两天,这个少年身上已经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手腕和脚踝被绳索磨出了血痕,最惹眼的,是他那雪白的胸膛和屁股上,遍布着鞭痕和掌印,新旧交叠,看上去触目惊心。
“两个不知死活的畜生!”老鸨心中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她叫来几个贴身的丫鬟,将尹竽抬到了春风楼后院一处最僻静雅致的偏院。
接下来的日子,尹竽每天的任务就是泡在加了各种名贵草药的浴桶里,任由丫鬟们用最温和的药膏,一点点涂抹他身上的伤痕,吃的也是顶级的山珍海味,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把他这具被折腾得有些虚弱的身体,尽快养得丰腴圆润,恢复到最佳状态。
那些狰狞的伤痕在名贵药材的滋养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经过药浴的浸泡,变得更加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隐隐透出粉色的光泽。
而另一边,失去了尹竽的大奎和阿福,却像是中了邪一般,陷入了深深的“戒断反应”。
那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催情奶水,那极致淫荡、花样百出的口交技巧,那柔软温顺、任由他们摆布的身体……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毒药,一旦沾染,便再也无法戒除。
他们尝试着去找楼里其他的妓女泄火,但无论那些女人如何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带给他们一丝一毫当初在尹竽身上体验到的那种极致快感。
当他们从老鸨信任的管事那里,打听到尹竽即将被送进睿王府的消息时,嫉妒和不甘像两条毒蛇,瞬间吞噬了他们最后一点理智。
睿王府!那是何等尊贵的地方!这个小骚货一旦进去了,就等于一步登天,成了凤凰。
而他们,这两个最先“开垦”了这块宝地的男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以后连碰他一根手指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凭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同时滋生。
他们碰不到,别人也休想碰到!就算只有最后一晚,他们也要再尝一次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秘密地筹划起来。
他们在这春风楼里待了多年,对楼里的各种门道和漏洞了如指掌,他们从一个专门做些下三滥勾当的药贩子手里,搞到了一种烈性的迷烟。
一个寂静的深夜,月黑风高。
大奎和阿福借着巡夜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缀锦阁的后墙,阿福负责放风,大奎则熟练地撬开了通向绣房的一扇小窗绣房是丫鬟们日常做活的地方,与尹竽居住的主屋相连。
大奎从怀里掏出那块用油纸包着的迷烟,点燃后,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缝里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两人立刻屏住呼吸,躲在暗影里,紧张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缀锦阁里静得可怕。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大奎估摸着药效已经发作,便再次撬开窗户,像一只灵巧的狸猫,翻身钻了进去。
绣房里,两个负责守夜的丫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大奎心中一喜,蹑手蹑脚地穿过绣房,推开了通往主屋的门。
主屋的卧房里,熏着安神的檀香。尹竽正躺在柔软的锦被下,睡得正沉,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张脸在朦胧的月色下,美得不似凡人。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大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腹立刻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弯下腰,用早就准备好的厚布,一把捂住了尹竽的口鼻,然后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扛了起来。
尹竽在睡梦中,只觉得一股力道将自己掀起,随即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大奎扛着尹竽,原路返回。
阿福早已在外面接应,两人合力将不省人事的尹竽带走了。
次日清晨,负责伺候尹竽的丫鬟推门而入,发现卧房内空无一人。
老鸨闻讯赶来,看到空荡荡的卧房和倒在绣房里人事不省的两个丫鬟时,她气得浑身发抖,她几乎不用细想,便猜到了是谁干的好事,“大奎!阿福!给我把这两个狗娘养的畜生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一面派出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在城内暗中搜寻,一面硬着头皮,备上厚礼,亲自到睿王府请罪。
睿王府的反应比老鸨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王爷还没到手的“玩物”竟敢有人截胡,这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当天下午,京城九门戒严,一队队披坚执锐的王府卫兵和官府的衙役如潮水般涌上街头,挨家挨户地搜查,全城张贴的通缉令上,虽然没有明说要找的是谁,但那“活捉赏千金,献首赏五百”的字样,足以让全城的地痞流氓和江湖人士都红了眼。
一场天罗地网,迅速在京城内外铺开。
而此时此刻,始作俑者大奎和阿福,正像两只丧家之犬,驾着一辆偷来的破旧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疯狂逃窜。
他们扛走尹竽后,本想找个城里的藏身处先爽个够本,可还没等他们找到落脚点,就听到了满城风雨的搜捕消息,那阵仗大得吓人,连正规军都出动了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捅下的篓子,比天还大。
享乐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他们不敢有片刻停留,连夜驾车冲出城门,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车厢里,被迷药迷晕的尹竽依旧沉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大奎和阿福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这个曾经让他们欲仙欲死的尤物,此刻在他们眼中,成了一块滚烫的、随时可能将他们焚为灰烬的烙铁。
为了躲避官道上的盘查,他们专挑那些荒无人烟的偏僻小路走。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前方的道路突然被几棵倒下的大树拦住了去路,紧接着,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钻出了十几个手持明晃晃大刀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和汗臭味,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巨汉。
“山……山匪!”阿福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奎也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他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颤巍巍地递了上去:“各位好汉,我们……我们只是路过,身上就这点盘缠,还请……还请好汉们高抬贵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那络腮胡匪首根本没看那几块碎银子,他身边一个小个子土匪一脚踹在大奎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然后凶神恶煞地冲进马车里翻找起来。
“大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个娘们儿!”小个子土匪很快就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失望地喊道。
络腮胡匪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妈的,穷鬼!既然没钱,那就把命留下当买路财吧!把他们俩宰了,那娘们儿就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听到这话,大奎和阿福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饶命啊!”大奎连滚带爬地扑到络腮胡匪首的脚下,涕泪横流地磕着头,“我们不是穷鬼!我们有宝贝!我们有天底下最顶级的宝贝献给大王!只求大王能饶我们一条狗命!”
络腮胡匪首闻言,倒是来了点兴趣,他用刀背拍了拍大奎的脸,冷笑道:“宝贝?什么宝贝能比你俩的狗命还值钱?”
“是……是车里那个人!”阿福也反应过来,指着车厢,语无伦次地喊道,“他……他不是女人!他是个男的,但是……但是他下面长了女人的东西!是个双性人!而且……而且他还会产奶,那奶水一喝,能让人快活得赛过神仙!全京城的王公贵族都抢着要他!”
这话一出,所有土匪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常年在山里打家劫舍,哪里听过这等奇闻异事。
“男的?还长了女人的玩意儿?还会产奶?”络腮胡匪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一把推开脚下的大奎,大步走到马车前,粗鲁地掀开了车帘。
车厢内,尹竽因为之前的颠簸和外界的嘈杂,迷药的效力已经渐渐退去,正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被络腮胡子遮满的、狰狞可怖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正用一种混杂着好奇、淫邪和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把他给老子拖出来!”络腮胡匪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两个土匪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刚刚清醒、身体还有些发软的尹竽从车厢里拽了出来,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夜风吹过,尹竽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寝衣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而优美的身体曲线,因为之前在缀锦阁的精心调养,他身上的伤痕已经尽数褪去,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络腮胡匪首的眼睛瞬间亮了,走上前,蹲下身,伸出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一把撕开了尹竽的衣襟。
当他看到那平坦却缀着两颗精致红梅的胸膛,以及再往下探去,确认了那既有男性特征、又确确实实长着女性私处的身体构造时,他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
周围的土匪们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发出啧啧称奇的惊叹和淫秽的笑声。
“乖乖……还真是个阴阳人!”
“长得比娘们儿还俊俏!”
络腮胡匪首站起身,兴奋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身边围绕的都是些粗鄙的男人和抢来的村妇,何曾见过这等绝色尤物。
“你们两个,献宝有功。老子今天心情好,就饶你们一命,”他转过头,看着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大奎和阿福,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们山寨正缺两个劈柴挑水的杂役,从今天起,你们就留下来,给老子干活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两个如蒙大赦又瞬间面如死灰的家伙,而是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地上的尹竽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小的们!”他对着手下们大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和得意,“这个宝贝,从今天起,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了!谁他妈敢动一根手指头,老子就剁了他的爪子!”
在一众土匪羡慕嫉妒的哄笑声中,络腮胡匪首扛着尹竽,大笑着朝山寨深处走去。
尹竽被头下脚上地颠簸着,胃里一阵翻涌,他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对自己投来复杂目光的背叛者,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充满原始欲望的土匪,心中一片冰冷。
他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要与这世间最肮脏的欲望纠缠不休。
第22章 伪迷奸,指奸,流奶水,被强行破处
山寨的房间简陋到了极点,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由粗糙山石和原木搭建的洞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酒气和皮革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用厚实木板拼成的床,上面铺着一张不知多久没洗过的肮脏兽皮。
大当家将肩上的尹竽扔到了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尹竽的后背狠狠撞在木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迷药带来的眩晕感更加强烈,四肢百骸都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铁塔般的男人,带着一脸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向他逼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山野的粗犷和血腥味,几乎要将尹竽整个人吞噬。
“小美人儿,让老子好好瞧瞧,你这身子骨到底有什么稀奇。”大当家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他伸出那双能轻易拧断人脖子的粗糙大手,带着一丝探索新奇玩具般的兴致,开始剥除尹竽身上那件最后蔽体的丝绸寝衣。
“刺啦——”
名贵的丝绸被他粗暴地撕开,像是脆弱的蝶翼被生生扯断,尹竽那具经过精心调养、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油灯光下。
雪白的肌肤与肮脏的兽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块无暇的美玉,不慎跌入了污泥之中。
大当家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目光贪婪地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寸寸巡视,他见过无数女人,抢来的村妇、路过的商女,但没有一具身体能像眼前这样,白得发光,滑得像泥鳅,每一寸线条都仿佛经过最精心的雕琢,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尹竽的双腿之间,那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征,以一种诡异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共存着。
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白皙皮肤上,一根尺寸小巧、玉茎粉嫩的小鸡巴安静地垂着,显得有些秀气,而在那根小鸡巴的下方,一道饱满而粉润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两片肥美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羞涩地包裹着内在的神秘。
“乖乖……还真是……真是个宝贝……”大当家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带着试探和好奇,轻轻戳了戳那根沉睡的小鸡巴。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热。
大当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用那根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指,夹住那根细嫩的肉棒,左右捻了捻,又上下弹了弹。
尹竽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触碰而轻轻颤抖,一股屈辱和酥麻交织的奇异感觉从下腹升起,他的小鸡巴在大当家粗鲁的玩弄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头,顶端沁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哟,还硬了?”大当家发出一声粗野的嗤笑,仿佛在嘲笑这不合时宜的反应,“看来你这小骚货也不是个安分的。”
他的兴趣愈发浓厚,不再满足于只玩弄那根小巧的肉棒,大手向下移动,覆盖住了那片神秘的女性区域。粗糙的指腹在那紧闭的缝隙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
“让老子看看,这肥逼里头藏着什么好东西。”大当家低声说着,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两边掰开。
从未被侵犯过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和男人侵略性的目光之下,内里鲜红的嫩肉,和那颗如同小红豆般精致的阴蒂,都清晰可见。
由于刚刚被玩弄过小鸡巴,这个美屄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水光。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一碰就流水。”大当家的呼吸越发灼热,他将那根玩弄过尹竽鸡巴的手指,毫不犹豫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尹竽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根手指实在是太粗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撑开了他紧致的处女穴。
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他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的身体还被迷药的余力控制着,绵软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大当家的手指在他湿滑紧窄的甬道内搅动着,感受着内壁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与弹性,销魂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真他妈的紧……比老子玩过的最嫩的雏儿还紧!”他一边用手指在尹竽的淫穴里进出,一边用污言秽语进行着羞辱,“小骚货,告诉老子,爽不爽?被男人的手指头操你的肥逼,是不是爽得要尿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尹竽紧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肮脏的兽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粗暴的挑逗下,正不受控制地产生着可耻的反应,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将女人的手指浸得湿滑泥泞,甚至连内壁的软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这具为了取悦男人而被改造的身体。
大当家显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抽出手指,然后将那根沾着尹竽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吮吸着。
“甜的……你这骚货的水是甜的!”
大当家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扑上床,将尹竽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开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疯狂游走,先是抓住尹竽那对小巧的奶子,用力揉捏着,指腹反复刺激着那两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小骚货,奶子怎么这么小?但手感倒真是不错……”他捏着尹竽的乳头,拉扯着,“是不是能挤出来奶?老子听说你能产奶……给老子挤点,老子要尝尝!”
尹竽的乳头被拉扯得生疼,但他却无法反抗,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如此敏感,只是这简单的刺激,就已经让他呼吸急促,下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自己的大腿根。
大当家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配合,更加变本加厉,低下头,张开大嘴将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和牙齿,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着。
一阵尖锐的疼痛和酥麻同时从胸前传来,尹竽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乳头被吸吮得发疼,但那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感觉,却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乳头里涌了出来!
“哦——老子尝到了!是奶!是奶!”大当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大叫起来,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贪婪地吞咽着那从尹竽体内流出的、带着甜腻香气的奶水。
那股催情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大当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团火点燃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将身下的这个美人彻底占有。
他猛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乳白色的奶水,他抓住尹竽的双腿,将它们用力分开,然后用自己的膝盖,强行将那双腿压到极致,形成一个羞耻的M型,随后解开了自己裤子,一根黝黑粗大的巨屌弹了出来,散发这浓厚的雄性气息。
随后,他握住自己的巨物,没有急于进入那片未经人事的圣地,而是用自己巨大的龟头,在尹竽湿滑的阴唇上轻轻研磨,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他要让尹竽在清醒却无法反抗的状态下第一次体验到被同时填满的、极致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缓缓挺腰,那巨大的头部顶开尹竽稚嫩的阴唇,挤入了那道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紧致到令人发疯的缝隙。
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让大当家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尹竽那稚嫩的穴口,像最贪婪的嘴,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吞含住他巨大的头部,销魂章鱼壶的特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内壁,无数细小的肉褶如同活物一般,自发地开始蠕动、吸吮、缠绕着他那刚刚探入的龟头。
这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欢迎,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四肢百骸,让他险些在进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呃……”大当家喉间溢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闷哼。
仅仅是一个头部,就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碍就抵在他的顶端,是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处女膜,他停了下来,额角青筋暴起,粗重地喘息着,贪婪地享受着这破开前最后的、极致的包裹感,像是要将这一刻的触感,永远烙印在自己的记忆里。
过了一会,大当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要彻底地、完完整整地拥有这个人,他扶住尹竽的腰,将他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能让自己深入的角度,随后将自己的体重缓缓向下压,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向尹竽身体更深处、向那层最后的屏障,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骚货……老子进来了!”
随着大当家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壮丑陋的肉棒,挟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脆弱的薄膜。
一声仿佛布料撕裂的“啵”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撕裂的疼痛在尹竽无意识的身体里炸开,药物却将这尖锐的痛感扭曲、包裹成一层奇异的酥麻快感,他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它在本能地回应着这场盛大的入侵,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浇淋在大当家滚烫的巨物之上,甚至溅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小腹。
那不是血,而是清澈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是尹竽身体最原始的迎接入侵者的献礼。
第23章 章鱼壶吸屌,极致宫交到潮吹,子宫锁锁住精液
这突如其来的潮吹让大当家始料未及,他整个人僵硬了一瞬,被温热的液体包裹冲刷的感觉,比任何前戏都更具冲击力,在尹竽高潮的瞬间,那原本就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壁,那无数只“小章鱼”,在一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失控射精。
他咬紧牙关,脖颈上的青筋虬结暴起,才勉强压下那股汹涌的欲望,他深深地埋在尹竽的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尹竽高潮后的余韵,尹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内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他的灵魂,他低头,看着那片被潮水打湿的狼藉之地,殷红的血丝与晶亮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这幅景象,让他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高潮带来的极致放松,让尹竽身体最深处的门户也为他敞开,大当家能感觉到,自己那巨大丑陋的龟头,已经触及到了一个从未有异物到访过的更加柔软湿滑的所在。
那是子宫口。
它在尹竽无意识的高潮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探索更深的奥秘。
这个发现让大当家欣喜若狂。
他抽出一点,然后又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顶了回去,这一次,他的目标无比明确,用龟头顶端的马眼,精准地对准了那道刚刚开启的缝隙,没有急于闯入,而是用顶端在那里反复地、轻柔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软肉因为他的挑逗而微微翕动。
“骚货……真会吸……”大当家沙哑地赞美着,他一手抚上尹竽因为发育而微微隆起的胸乳,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加重了对尹竽后庭的按压力道。
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尹竽体内的软肉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
大当家抓住了这个时机,腰部再次发力,那根巨物便顶开了最后的关隘,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挤进了尹竽温暖而狭窄的子宫。
当他那丑陋狰狞的巨物完全没入尹竽温暖的子宫时,尹竽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这是一种来自生命深处最原始的本能抗拒与接纳,子宫壁那片从未有外物触及的柔软内里,在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疯狂地绞着他那根入侵的肉棒。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尹竽的子宫深处奔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再次将他从头到脚浇灌了个透彻。
“操!”大当家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粗哑的咒骂从齿缝间挤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爱,这是一场灵魂层面的掠夺与征服,被子宫内壁直接包裹、绞紧、冲刷的极致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阵阵白光,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尹竽这具拥有无穷魔力的身体给吸走了。
大当家双手撑在床上,手臂肌肉贲张,青筋如同蜿蜒的蛇,拼尽全力才稳住身体,没有在这一波极致的快感中溃不成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尹竽平坦的小腹上,与那片湿热的潮水融为一体,他的巨物完全消失在尹竽的体内,只留下浓密的根部毛发贴在尹竽光洁的腿心,而尹竽的穴口,那两片被他撑开到极限的娇嫩阴唇,正因为身体内部剧烈的痉挛而不断地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吞咽着他的根部。
尹竽的身体在这场连续的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双腿蜷曲,脚趾都绷得紧紧的,虽然药力还没有退,但他脸上却流露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眉头紧紧蹙起,嘴角却微微上扬,喉间还溢出几声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濒临崩溃的模样,让大当家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终于缓过了一点劲,没有急于抽插,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在尹竽子宫里的姿势,开始用手在美人身上肆虐,一只手熟练地揉捏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变硬、挺立,另一只手则向下,用指腹在尹竽那颗被潮水浸润得晶亮、小小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小婊子好会夹,好会喷水,”大当家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不堪,嘴唇贴着尹竽的耳朵,用最低沉、最下流的语调赞美着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老子的鸡巴是不是很舒服?把你操得这么爽,子宫都在给我跳舞。”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碾磨的意味,开始在尹竽最深处小幅度地挺动起来,感受着子宫内壁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尹竽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淫荡,在经历过那一波剧烈的高潮喷发之后,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转而化为一种极富节奏感的、主动的吮吸,甬道和子宫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吸一缩地,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有条不紊地伺候、吞吐着他那根深深埋藏的巨物。
每一次吸紧,都精准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放松,又带着无限的挽留,似乎不愿他离开分毫。
“嗯……”大当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这种被动接受顶级服务的快感,让他彻底放弃了主动进攻的想法,索性完全放松下来,任由尹竽的身体主宰这场性事。
尹竽那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腿心处,是他黝黑粗壮的巨物根部,以及周围浓密的黑色毛发,每一次尹竽体内的吮吸,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娇嫩红肿的阴唇,随着内部的动作而微微向内凹陷又向外吐出,那场景,仿佛一朵食人花,正在贪婪地享用着它的猎物,而那潺潺流出的、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更是为这幅画面增添了无与伦比的糜烂美感。
大当家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愈发粗重,光是视觉上的刺激,就足以让他坚硬如铁,他另一只抚摸尹竽的手也没有停下,指尖在尹竽那颗小小的阴蒂上,配合着尹竽身体内部的节奏,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劣地用力按压。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他指尖的重压,都会让尹竽体内的吮吸变得更加急切、更加有力。
在他的调试下,尹竽的身体不断地爆发出新的潜能。
被子宫内壁直接吮吸的感觉太过销魂,大当家觉得自己忍耐不了多久了,决定主动出击,将这场由尹竽主导的盛宴,推向一个真正的高潮,他扶住尹竽纤细的腰肢,将美人的身体向上抬起一些,以便他能操得更深,然后配合着尹竽吮吸的节奏,缓缓地、却极具力道地开始了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尹竽的甬道内,让他品尝到若即若离的空虚;而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那巨大的龟头在尹竽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反复碾磨、冲撞,带起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烧遍了他的全身。
大当家贴在尹竽的耳边,用被情欲浸染得沙哑的声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骚逼真厉害……就这么一直吸着老子,别停。
尹竽身体内部那富有节奏的吮吸,如同最直接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大当家最后的理智,他不再满足于那种被动享受的缓慢研磨,腰腹力量猛然爆发,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撞。
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尹竽湿热的子宫内大开大合,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仿佛要将子宫顶穿,狠狠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底。
在这般蛮横强势的侵犯下,尹竽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体内疯狂累积,最终在他尚未从上一次余韵中完全缓和过来时,再一次达到了巅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热流,伴随着子宫深处剧烈的痉挛,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将大当家整个小腹和根部都浇灌得湿透。
就在尹竽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的瞬间,大当家那只一直揉捏着尹竽胸乳的手,忽然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湿意,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在尹竽那颗被他玩弄得红肿挺立的粉嫩乳尖上,一滴珍珠般大小、晶莹剔透的乳白色液体,正颤巍巍地泌出,那滴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而奇异的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那股奇异的香气钻入大当家的鼻腔,像是一根无形的引线,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每一根欲望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心脏狂跳如雷,胯下的巨物更是胀得发疼,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掉尹竽乳尖上那滴乳汁。
那味道,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却像是毒品一般,让他上瘾,他开始一边用力操干着尹竽,一边用嘴唇含住尹竽的乳尖,贪婪地吸吮着,舌头在乳晕周围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快速舔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情欲与掠夺感。
随着他的吸吮,更多温暖的乳汁从尹竽的乳孔中分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尹竽的胸口。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吸吮变得更加用力、更加贪婪,舌尖用力地抵着尹竽的乳孔,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取出来,一边吸吮,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在尹竽另一侧同样娇嫩的乳房上,用带着特定节奏的手法揉捏、按压,试图刺激出更多的产量。
与此同时,尹竽身体深处那不曾停歇的、主动的蠕动与吮吸,正不断地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那销魂的章鱼壶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最精湛的按摩,死死缠绕、挤压着他那根涨得发紫的巨物,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大当家将抽插的频率调整到与尹竽内部的蠕动完全同步,每一次内壁收紧,他就狠狠地向深处一顶;每一次内壁放松,他又快速地抽出,制造出短暂的空虚,引诱着下一次更紧密的纠缠。
这种灵与肉的双重极致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尹竽这具年轻而充满魔力的身体里,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洪流,已经冲到了他的小腹,即将喷薄而出。
大当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的抽插变得狂乱而毫无章法,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副身家都交代在尹竽的子宫里。
他要用自己的东西,把尹竽灌满,把尹竽彻底变成他的人。
“骚逼……老子要射了……”大当家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喘息,“张开你的子宫……把老子的精液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伴随着他最后一声嘶吼,一股滚烫灼热的洪流尽数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入尹竽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身体不住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欢愉。
大当家将整个人都压在尹竽身上,深深埋在他体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短暂的、灵魂出窍般的余韵。
然而,更让他感到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在尹竽子宫深处,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射出的所有精华都吞噬殆尽,当他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从尹竽体内抽出时,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没有预想中的白浊流出,甚至连一滴都没有。
尹竽那被他肆虐了许久的私处,除了穴口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显得有些红肿,周围的肌肤上沾染着些许晶莹的淫水和几缕刺目的、象征着贞洁破碎的处女血迹之外,竟是异常的干净。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将人溺毙的、海啸般的射精,从未发生过。
这诡异而又完美的一幕,让大当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怔怔地看着尹竽,一股混杂着狂喜、恐惧与不可思议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他,他射进去的东西,将永远地留在美人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离。
这个认知让大当家欣喜若狂,几乎要放声大笑,他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尹竽腿间的血迹,然后将尹竽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尹竽的发顶,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小婊子真乖,把老子的精都吃下去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了,彻彻底底。”
第24章 清晨骑乘,子宫锁卡住龟头,晨炮之后体内射尿
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大当家像是要把积攒了多年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不知疲倦地在尹竽的身体里驰骋,变换着各种姿势,从最原始的背后位,到将尹竽的双腿扛在肩上,让他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自己从上而下的猛烈冲击。
尹竽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疲惫中几度沉浮。
迷药的药力早已退去,但他整个人却比之前更加无力,完全被情欲所支配,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潮吹时,身体都会像喷泉一样,将滚烫的爱液射得满床都是,而大当家则会发出更加满足的咆哮,用更凶狠的力道将他操干。
晨曦透过窗棂的时候,尹竽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大当家的精液射在他的子宫深处,烫得他浑身一激灵,随即彻底昏睡了过去。
大当家被尹竽那销魂的小穴吸得爽到了极点,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干得浑身布满红痕、昏死过去的绝色美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甚至舍不得将自己的肉屌从那温暖紧致的淫穴中拔出来,就这么趴在尹竽的身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尹竽在一阵奇异的胀痛中缓缓醒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的异样——
那根昨夜折磨了他半宿的巨大肉棒,依旧埋在他的小逼里,而且,它似乎比昨晚更加粗硬,更加滚烫,正随着男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撑动着他酸软的穴肉。
是晨勃。
尹竽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词,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对男人身体一无所知的少年了。他微微动了一下,想要将那根异物排出体外,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那根肉屌的头部,更深地磨蹭了一下他敏感的内壁。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尹竽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那被操了一夜,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再次分泌出湿滑的爱液,他引以为傲的章鱼壶子宫,更是在睡梦中就自动开启了“吞吃”模式,穴道内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勃发的巨物。
“嗯……”
大当家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销魂滋味弄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缓缓睁开眼,低头一看,正对上尹竽那双带着水汽、既惊慌又迷茫的眼睛。
“小骚货,一大早就开始勾引老子?”大当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动了动腰,让自己的肉屌在尹竽的骚逼里更深地碾磨了一下,“怎么?昨晚还没被老子干够?”
尹竽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发软,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他看着男人那张睡眼惺忪却依旧充满压迫感的脸,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新一轮的“伺候”,又要开始了。
但大当家似乎是个懒骨头,折腾了一夜,他也累得够呛,实在懒得再费力气,他捏了捏尹竽那被操得红肿的屁股,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上来,自己动。”
说着,他翻身躺平,那根依旧硬挺在尹竽体内的巨屌也随之带出,大当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尹竽坐上来。
尹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跨坐在了大当家结实的腰腹上,他扶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血迹的、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同样红肿不堪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当那粗大的龟头再次没入自己湿热的身体时,尹竽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撕裂痛,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和被贯穿的快感。
他一点一点地向下坐,感受着那根巨物撑开自己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直到整根肉屌再次被他的美屄完全吞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大当家看着尹竽那副沉溺于快感的迷离模样,大手一伸,狠狠地在他那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给老子动起来!再让老子看看你这小骚逼有多会吸!”
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石室中回响。
尹竽被这一巴掌打得回过神来,他咬着牙,双手撑在大当家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骑乘的姿势,动作生涩而僵硬,但大当家却毫不在意,他享受的,正是这种由他掌控一切的感觉,他的双手在尹竽光滑的后背和大腿上游走,时不时地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又掐又捏,留下一道道红印。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让老子看看你这小浪蹄子是怎么把老子的精液都吸干的……”大当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眯着眼,欣赏着尹竽在他身上起伏的身影,享受着那美屄带来的极致包裹和吸吮。
而尹竽,也在这一次次的主动吞吃中,逐渐找到了感觉。
他发现,当由自己掌控节奏时,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动作,能更准确地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
他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索取,腰肢开始柔软地画着圈,用自己的淫穴去研磨大当家的鸡巴;屁股开始有节奏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再缓缓吐出。
这场由清晨的欲望点燃的性事,正愈演愈烈。
看着尹竽在他身上卖力起伏,那光洁如玉的背脊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瓣被操干得红润饱满的屁股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大当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尹竽那小巧却挺立的胸膛上,昨夜那甘甜的、能点燃人欲望的奶水滋味,瞬间涌上心头。
他再也懒得躺着享受了。
“小骚货,转过来,让老子再尝尝你的奶。”大当家低吼一声,猛地一个翻身,将正在起伏的尹竽压在了身下,同时腰部一个凶狠的上顶,让自己的肉屌更深地楔入了他的身体。
不等尹竽反应过来,大当家已经坐起身,像一头饿狼般扑向了尹竽的胸膛,他一手掐住尹竽的腰,控制住他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一侧的乳头,将其送到嘴边,张开大嘴就含了进去。
“呜!”
尹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弄得措手不及,身下那根巨物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仿佛直接撞开了他的宫口,深深地埋进了温暖湿滑的子宫里。
一股极致的酸胀和酥麻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让尹竽浑身一颤,小穴内的软肉本能地疯狂收缩起来,他那经过特殊改造的“子宫锁”功能,也被这深度的刺激彻底激活了。
原本柔软的宫颈口,瞬间收紧,如同一个精准而有力的活扣,死死地卡住了大当家那根粗大鸡巴的冠状沟!
“嘶——!”
大当家倒吸一口凉气。
命根子像是被一张温暖湿热的小嘴给咬住了,那股又紧又麻的吸吮力道,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百倍!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包裹按摩着,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能带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快感。
“操!你这骚逼里头他妈的还长了张嘴?!”大当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双眼赤红,他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尹竽胸前的奶水,一边挺动腰胯,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撞击。
这一次的操干,与之前截然不同。
由于冠状沟被死死卡住,大当家的每一次抽插,都无法将整根肉屌拔出,只能让粗大的柱身在尹竽紧窄的甬道内反复摩擦,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则始终埋在他的子宫里,进行着最深、最狠的捣弄。
“啊!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操坏了……”
尹竽的大脑被双重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上面,是乳头被男人贪婪吮吸啃咬带来的尖锐刺激;下面,是子宫被粗大的龟头反复碾磨捣烂的灭顶快感,小穴疯狂地喷涌着爱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大当家一边喝着那催情的奶水,一边感受着下体那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紧致包裹,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什么权势地位,什么金银财宝,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身下这个小骚货带给他的极致欢愉,自己整个人,连同灵魂,都要被这个小骚货给吸进去了。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滋生——
他要娶了这个小骚货!
让他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天天给自己吸奶,天天让自己的鸡巴被他这销魂的小逼夹着!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大当家的动作更加狂野,他想用自己最原始、最强大的力量,将这个宝贝彻底征服,让他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小骚货!给老子叫!告诉老子,你这骚逼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他一边操,一边用粗鄙的脏话羞辱着尹竽。
“喜欢啊……最喜欢大王的鸡巴了……”尹竽已经彻底沉沦,他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子宫迎向那凶猛的撞击,“大王把人家的子宫都操大了……以后要给大王生好多好多孩子……”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大当家被他这淫荡的回应逗得放声大笑,下身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终于,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狂操之后,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大当家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积攒了一夜的浓稠精液,尽数射进了尹竽那正死死吸附着他龟头的子宫深处。
“啊——!”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尹竽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峰,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小嘴微张,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他不断收缩的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大当家结实的小腹。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石室内,只剩下浓郁的麝香味和情事后的淫靡气息。
大当家餍足地趴在尹竽身上,享受着那依旧紧紧包裹着自己大屌的销魂滋味,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小骚货了。
过了一会儿,尿意涌了上来。大当家动了动,想将自己的鸡巴从尹竽的身体里抽出来,去外面解决一下。
然而,他刚一动,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的鸡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只能让柱身在外面滑动,那被宫颈口卡住的龟头,却纹丝不动,根本拔不出来。
而且,他每一次尝试拔出的动作,都会让身下的尹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怎么回事?”大当家有些纳闷,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
“痛……”尹竽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拔出来……好痛……感觉子宫要被扯掉了……”
大当家闻言,停下了动作,看着尹竽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脸,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忍,他试着又轻轻动了一下,尹竽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颤抖。
看来是真的拔不出来了。
可这尿意越来越急,膀胱涨得难受,大当家是个粗人,向来随心所欲惯了,看着身下这个连身体构造都如此奇特的小骚货,一个更大胆、也更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
射精能射进去,那撒尿,应该也能尿进去吧?
反正这小骚货这么淫荡,连被操子宫都爽得直叫唤,说不定被尿灌满子宫,他会更喜欢呢?
一不做,二不休!
大当家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扶正了自己的腰,对准那依旧死死锁着自己龟头的子宫口,然后,放松了膀胱。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瞬间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尽数灌进了尹竽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与射精时那短暂而猛烈的冲击不同,射尿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温热的冲刷感!
当那股带着男人气息的温热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子宫时,尹竽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混杂着羞耻、肮脏、被侵犯和极致快感的奇异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被那股温热的尿液一点点地撑大、灌满。那股液体冲刷着他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又酸又麻的刺激。
“不要啊……尿在里面了……”尹竽嘴上发着不成调的拒绝,但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腰肢疯狂地扭动,小穴则再次爆发出了汹涌的潮吹!
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清澈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大当家的脸上。
大当家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一泡尿就浇得高潮迭起、淫水乱喷的小骚货,心中的那点顾虑和不忍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一边畅快地释放着膀胱,一边伸出大手,狠狠地拍打着尹竽那因为被尿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小骚货!喜不喜欢老子的尿?嗯?老子的尿好不好喝?把你的骚子宫都给老子灌满!”
尹竽被他拍打得浑身乱颤,小腹里的尿液也随之晃荡,刺激得他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哭吟,整个人彻底被这场肮脏而刺激的游戏所淹没。
终于,大当家释放完毕,他舒爽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尹竽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怀了三月的身孕,大当家伸手按了按,还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而尹竽本人,则已经彻底爽晕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涎水,小穴依旧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体验。
大当家看着他这副被自己玩坏了的淫荡模样,心中的爱意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俯下身,在尹竽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粗鲁的吻。
“小宝贝,你他妈就是老子天赐的宝贝,”他喃喃自语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压寨夫人了,老子要天天操你的骚逼,天天把尿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给老子生一窝小土匪!”
他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个宝贝永远地锁在自己身边,让他再也无法逃离。
第25章 变故横生
那之后,山寨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一件事——
做爱。
大当家,这个曾经让过往商旅闻风丧胆的人,彻底变成了一头被情欲圈养的野兽,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尹竽那具能带给他无尽欢愉的身体,山寨的事务被他抛诸脑后,曾经用来议事的聚义厅积满了灰尘,而他那间简陋的石室,却日夜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压抑不住的浪叫。
尹竽从最初的被动承受,渐渐学会了在这场无休止的索取中寻找生存的缝隙,他发现,大当家对他并非只有纯粹的肉欲,那双粗糙的手在抚摸他时,偶尔会带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而他那经过改造的身体,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操干中,被开发出了更多连他自己都惊叹的功能。
他的淫穴,在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反复开垦后,变得愈发湿滑紧致,每当大当家结束挞伐,疲软地抽离时,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会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迅速收缩闭合,恢复成那道饱满粉润的羞涩缝隙,仿佛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引诱着男人进行下一轮的征伐。
大当家对此简直爱不释手,称其为“天生媚骨,藏宝的私穴”。
他甚至养成了一个荒唐的习惯——
只有将鸡巴插在尹竽温暖湿热的身体里,他才能顺利地撒出尿来,若是离开了尹竽,他在茅厕蹲上大半天,也只能憋得满脸通红,久而久之,尹竽的子宫,便成了他专属的便器,每日都要被他的尿液浇灌数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周,大当家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开会时,他总是心不在焉,目光涣散,脑子里想的全是石室里那个正等着他回去操干的小妖精,甚至连山寨都一步不愿离开,生怕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哪个不开眼的兔崽子,敢偷尝他宝贝的滋味。
山寨里的兄弟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大当家,从一个叱咤山林的枭雄,变成了一个离不开骚逼的软脚虾,寨子里的防务日益松懈,兄弟们的操练也无人监管,再这样下去,不等官兵来剿,他们自己就先散伙了。
“大当家这是被那个双身子的狐狸精给迷了心窍了!”
“是啊!我好几次路过门口,那浪叫声,隔着石门都听得一清二楚!骨头都给叫酥了!”
众人议论纷纷,却又不敢公然违逆大当家。
恰在此时,一直负责与山下各方势力接洽的二当家,从外面回来了。
这二当家名叫李彪,生得一副精明相,他早就对大当家那有勇无谋的作风格外不满,暗地里一直想取而代之,这次下山,他更是背着所有人,与当地官府搭上了线,达成了一个肮脏的协议——
黑风寨从此成为官府安插在绿林中的一颗棋子,专门负责劫掠那些官府不便出手的富商,所得财物与官府四六分成。
李彪揣着这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秘密回到山寨,正愁找不到机会发难,手下心腹便将大当家沉迷男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李彪听完,心中一阵狂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当即召集了几个对大当家怨念已久的心腹,在密室里许下承诺:“兄弟们,大哥已经被那妖精迷得神志不清,再让他当家,我们都得玩完!今晚,我们干一票大的!只要除了他,我李彪坐上这第一把交椅,寨子里的金银财宝任你们分!至于那个能把大哥迷成这样的小骚货……就赏给你们,让兄弟们都尝尝,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那几个手下早就对尹竽好奇到了极点,能让阅女无数的大当家都舍命沉迷的尤物,光是想想就让人鸡巴发硬,如今听二当家这么一说,一个个双眼放光,如同饿狼闻到了血腥味,当即纷纷点头,应下了这桩反叛的勾当。
是夜,月黑风高。
几道黑影借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大当家石室的窗外。他们取出一根细长的竹管,捅破窗纸,将特制的迷香缓缓吹了进去。
石室内,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刚刚结束。
大当家还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疲软的鸡巴依旧插在尹竽的体内,两人相拥而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和奶香的骚甜气味。
随着迷香的飘入,两人本就沉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悠长,很快便陷入了深度昏迷。
“吱呀——”
石门被轻轻推开,李彪带着几个手下,提着灯笼冲了进来。
甫一进门,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便扑面而来,熏得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瞬间起了反应,他们借着灯光看向床上,只见那具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雪白胴体,正赤裸裸地趴在大当家身上,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两人的下体还紧紧地连在一起。
那画面,比他们想象中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妈的,真是个妖精!”一个汉子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双眼死死地盯着尹竽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别废话了!动手!”李彪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
几个汉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粗鲁地将尹竽从大当家身上拽了下来,随着一声粘腻的“啵”声,那根软掉的鸡巴终于从湿滑的淫穴中脱离,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不醒、浑身赤裸的尹竽扛了起来,像拖拽一件战利品般,带去了聚义厅。
“把这个废物绑起来,天亮前送到李县尉那里去!”李彪指着床上的大当家,冷冷地吩咐道。
手下领命而去。
李彪转身走出石室,缓步走向灯火通明的聚义厅,当他踏入厅堂的那一刻,目光瞬间就被中央那具赤裸的身体给攫住了。
尹竽被随意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长发凌乱地散开,雪白的肌肤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他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情事的痕迹,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遍布在胸前、腰侧和大腿内侧,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风情。
李彪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他自诩见多识广,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甚至还尝过几个清秀的小倌,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一具身体。
那不是单纯的漂亮,而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能够瞬间点燃男人最原始占有欲的媚。
李彪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他看到了那根秀气的小鸡巴,更看到了那道紧紧闭合的、饱满诱人的粉色缝隙。
那一瞬间,他挪不开眼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五大三粗的大当家,会为了这么一个“东西”,连江山都不要了。
因为,换做是他,他也愿意。
一股汹涌的、混杂着嫉妒与欲望的火焰,瞬间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对着周围那群同样双眼冒火、蠢蠢欲动的手下,喉咙干涩地挥了挥手。
“去,弄盆冷水来,把这小骚货给老子泼醒!”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原本许诺给众人的玩物,此刻他连一秒都不想多等,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第一个占有。
手下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二当家积威已久,没人敢去触霉头。
很快,一盆冰冷的井水被端了过来。
“哗啦——!”
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尹竽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深度的昏迷中惊醒,迷香带来的混沌感尚未完全退去,他茫然地睁开眼,视线在跳动的火光中缓缓聚焦。
他看到的不是熟悉的石室,不是那个虽然粗鲁却已经让他习惯了的胸膛,而是一张张陌生的、充满了贪婪与不怀好意的脸。这里是聚义厅,周围站满了土匪,他们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牲口般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刺得他肌肤生疼。
而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件即将被分食的祭品。
“大当家……”他下意识地呼喊,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别喊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的大当家,现在估计已经在去见官的路上了,从今往后,我李彪,才是这黑风寨的新主人!”
尹竽猛地抬头,看清了说话的人,二当家李彪的脸上布满了扭曲的欲望和志得意满的狞笑,他瞬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试图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哈哈哈,还想跑?”李彪看着他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欲望愈发高涨,他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尹竽纤细的脚踝,然后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拽了起来。
“兄弟们都看着呢,”李彪凑到尹竽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戏谑,“都想瞧瞧,你这小骚货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大哥的魂都勾没了。今天,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好好伺候伺候我这个新大王!”
第26章 被享用之后丢给手下轮奸内射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尹竽按趴在聚义厅中央那张冰冷坚硬的议事长桌上,尹竽的胸腹被迫紧贴着满是油污的桌面,而他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则因为这个姿势,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厅中所有虎视眈眈的眼睛。
“不要!放开我!”尹竽剧烈地挣扎起来,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在大当家身下承欢,那是在私密空间里的情事,可如今,他却要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公然奸淫!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周围的土匪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污言秽语。
“二当家威武!让咱们也开开眼!”
“快操他!看看这骚货的逼是不是金子做的!”
“叫大声点!让兄弟们也听听这勾魂的浪叫!”
李彪被这气氛刺激得血脉偾张,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他的尺寸虽不如大当家那般骇人,却也粗壮坚挺。
他没有丝毫前戏,分开尹竽那两片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臀肉,将自己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道依旧残留着昨夜欢爱痕迹、红肿湿润的穴口。
“小骚货,给老子好好尝尝,是我李彪的鸡巴厉害,还是那废物的鸡巴厉害!”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用尽全力,狠狠地将自己的肉屌整根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聚义厅的喧闹。
即便已经被大当家开发了许久,但这具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肉体,依旧给尹竽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李彪的动作毫无怜惜,充满了急切的占有和炫耀的意味,他抓着尹竽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厅堂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将尹竽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胸前的软肉在粗糙的桌面上被磨得生疼,他的哭喊和求饶,被淹没在周围土匪们更加兴奋的叫好和下流的哨声中。
“操得好!二当家加油!”
“看那屁股浪的,摇得真骚啊!”
羞耻、疼痛、绝望……无数负面情绪冲击着尹竽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正随着男人每一次的顶入,被碾得粉碎,然而,他那具被改造过的、诚实得可怕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再次起了可耻的反应。
淫穴在最初的干涩疼痛过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用来迎合这场暴虐的性事,销魂的章鱼壶内壁,甚至开始本能地蠕动、吸吮起来,试图取悦这根正在侵犯它的肉棒。
李彪清晰地感觉到了这销魂的变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个温暖湿热、会自动吮吸的漩涡里,那股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妈的……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他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能流水吸屌,你他妈就是个婊子养的!”
他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尹竽,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着尹竽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带起一连串灭顶的酥麻。
尹竽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不让呻吟溢出喉咙,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根本无法抑制,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从他的唇边泄露出来。
“嗯啊……哈……”
这声音,如同最有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欲望,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呼吸粗重,裤裆高高地鼓起,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取代李彪的位置。
李彪听着尹竽这勾魂的呻吟,感受着下体那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快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他心中爆开,他不仅仅是得到了这个绝色的尤物,更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胜利和权力。
他猛地将尹竽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桌上,然后抓起他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露出了那片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私处。
这个姿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淫水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张红肿的、不断吞吐着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丝,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那两瓣屁股肉被撞击得深深凹陷下去。
视觉的冲击力,远比声音更加强烈。
几个定力差的土匪,甚至已经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家伙,开始粗鲁地套弄起来。
尹竽被迫睁开眼,看着头顶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看着周围那些豺狼般的目光,他的心,一点点地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从今晚开始,他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所有人觊觎、可以被随意分享的玩物。
就在这无边的绝望中,李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灼热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尹竽的身体深处。
他拔出自己的鸡巴,意犹未尽地看着那个被自己操得失神、浑身一片狼藉的战利品,然后,对着周围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手下,大方地一挥手。
“妈的,真是个极品!”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兄弟们,别干看着了!今天都让你们开开荤!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这句话如同恩赦般的命令,瞬间点燃了聚义厅内所有压抑已久的欲望。
那群早已被撩拨得双眼赤红、鸡巴硬得快要爆炸的土匪,发出一阵兴奋嚎叫,一拥而上,将那个刚刚承受完新首领的侵犯、还瘫软在桌上失神喘息的娇弱身体团团围住。
“到我了!到我了!”
“妈的,让老子先来!老子憋得蛋都疼了!”
十几根尺寸各异、形状狰狞的肉棒,带着各种汗臭和劣酒混合的肮脏气息,毫不客气地戳向尹竽的身体,有的在他脸上摩擦,有的在他胸前挺立的乳头上碾磨,还有的,则直接挤向他那刚刚被内射、还湿漉漉地淌着白浊液体的穴口。
尹竽的瞳孔骤然收缩,无边的恐惧让他瞬间从高潮后的麻木中清醒过来,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试图躲避那些肮脏的、带着侵略性的性器,但他的反抗,在这些饿狼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个满脸横肉的络腮胡大汉,狞笑着挤开众人,抢占了最有利的位置,他粗暴地将尹竽从桌上拖拽下来,像对待牲畜一样,强迫他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冷油腻的地面上。
这个姿势,是极致的羞辱。
它剥夺了尹竽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让他彻底沦为一个只为承受交合而存在的雌性动物,他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张被李彪操干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小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十几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小骚货,屁股撅好了!”络腮胡大汉一边用粗鄙的言语调戏,一边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污垢、散发着浓重尿骚味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尹竽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地上的灰尘,糊了满脸,他试图并拢双腿,保护自己最后的领地,但身后另一个土匪早已上前,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让他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敞开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络腮胡大汉不再等待,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又脏又臭的鸡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尹竽那湿滑温热的甬道深处!
“啊——!”
尹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次的侵犯,比李彪那一次更加野蛮,更加痛苦,那根肉棒上粗糙的皮肤和不知名的污垢,摩擦着他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但土匪们对此视若无睹,反而因为他的惨叫而更加兴奋。
络腮胡大汉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完全不顾尹竽的承受能力,只顾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他的子宫撞碎,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周围的土匪们并没有闲着,他们围在尹竽身边,像一群围观斗兽的看客,一边大声地为络腮胡加油起哄,一边伸出肮脏的手,在他雪白的身体上肆意揉捏、抚摸。
“操重点!让这骚货叫得再大声点!”
“看他那奶子,被捏得都红了!”
“妈的,这屁股真带劲,又白又弹!”
尹竽的身体,成了他们共同的玩物,乳头被不同的人掐捏舔舐;光洁的背脊被粗糙的手掌拍打出红色的印记;修长的双腿被不同的人扛起、分开;而他的嘴,更是被一根接着一根的肉棒强行塞入,逼迫他吞咽下那些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
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逐渐变得模糊,他拼命地抵触,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场噩梦,但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引来更粗暴的压制和更兴奋的哄笑。
第一个土匪在他体内发泄完毕后,甚至不等肉棒完全抽出,第二个、第三个便迫不及待地接了上来,他的小穴没有一刻是空闲的,始终被一根根火热的、肮脏的肉棒填满、贯穿、蹂躏。
第27章 狗爬式性交,夹着鸡巴在地上爬,开苞后穴双龙入洞
不知过了多久,当尹竽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即将崩溃的时候,这场轮番的奸淫,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疯狂的阶段。
一个土匪突发奇想,将一根皮质的项圈套在了尹竽的脖子上,另一端系上绳子,牵在手里。
“来,小母狗,给爷爬两步!”
他一边狞笑着,一边用力拉扯绳子,而正在他体内驰骋的那个土匪,也配合地放慢了抽插的频率,用肉棒一下下地顶着他的身体,逼迫他向前移动。
尹竽被迫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手和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屈辱地向前爬行,而他的身后,始终有一个男人骑在他的身上,将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随着他的爬行而晃动、摩擦。
大厅里所有的土匪都围成一圈,看着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和口哨声。
“哈哈哈!真他妈会玩!”
“快看!那骚货的逼里还插着鸡巴呢!”
“爬快点,小母狗!爬得好了有赏!”
在这样众目睽睽的注视下,在这种人格被彻底践踏的羞辱中,尹竽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了。
一开始的剧烈抵触,渐渐被一种麻木的绝望所取代,当痛苦和羞耻达到极致,身体反而会为了自我保护而分泌出大量的内啡肽,他那经过特殊改造的身体,更是忠实地执行着“取悦”的本能。
随着自己的爬行,身后那根肉棒在他体内的角度和深度也在不断变化,总能碾过一些意想不到的敏感点,带起一波波细碎而尖锐的快感。
这快感,是肮脏的,是建立在他尊严的废墟之上的。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穴口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甚至将骑在他身上的那个男人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哦?骚货流水了?”
身后的男人感受到了那愈发紧致湿滑的包裹,兴奋地低吼一声,开始重新挺动腰胯,狠狠地操干起来。
而尹竽,就在这公开的、如同马戏表演般的交合中,在一片哄笑和污言秽语的背景音里,迎来了他人生中最羞耻、最崩溃的一次高潮。
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他不断收缩的穴口喷射而出。
在这场极致的羞辱盛宴中,他的精神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了耽于享乐的肉体本能。
土匪们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之前还在拼命反抗的尤物,此刻眼神迷离,面色潮红,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那副淫荡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他们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妈的,这骚货前面这张逼已经玩够了!”一个声音沙哑的独眼龙汉子,舔着嘴唇,目光灼灼地盯向了尹竽那因为高高撅起而清晰可见的、另一处未经开发的神秘所在,“这么骚的货色,后面那张小嘴,肯定也紧得要命!今天,老子就给他开开苞!”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他们早已对那处紧致的、带着羞涩褶皱的菊穴垂涎三尺。
“对!玩双龙!前面后面一起操!”
“让他尝尝咱们兄弟的厉害!”
独眼龙狞笑着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小瓷瓶,倒出一些黑乎乎的、不知名的膏状物,粗鲁地抹在了自己的鸡巴和尹竽的后穴上。
那膏体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甫一接触皮肤,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尹竽的意识瞬间被这股刺痛拉回了几分,他惊恐地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刚想挣扎,身体便被几双大手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而那个刚刚在他前面射精的土匪,并没有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重新挺动起来,用新一轮的抽插,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就在尹竽被前面的快感冲击得再次失神时,独眼龙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扶正自己粗大的肉棒,猛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聚义厅。
尹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中间被劈开一样,后穴传来钻心的、无法言喻的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他甚至没看清那是不是血。
独眼龙根本不顾他的死活,在强行破开那层阻碍后,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而前面的那个土匪,也像是受到了竞争的刺激,更加疯狂地操干着他的小穴。
两根粗大的、肮脏的肉棒,从两个不同的洞口,同时在他的身体里进出、挞伐。
尹竽的眼前一片发黑,耳边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自己那已经不成调的哀鸣,他的身体被两股强大的力量来回撕扯,感觉随时都会被操成两半,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颤抖,后穴传来的撕裂感是如此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混合着那些肮脏的膏体,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深渊中,他那被彻底改造过的、为群交而生的淫荡身体,却开始展现出它最可怕、也最强大的本能。
剧痛,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开始向一种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酸胀感转化,被强行撕开的后穴,在最初的痉挛和抵抗之后,竟然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试图包裹容纳那根粗暴的侵入者,而他那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前穴,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
销魂的章鱼壶内壁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吸吮,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柔软的小章鱼触手,在精准地缠绕、按摩着那根正在挞伐它的鸡巴,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股能把男人魂魄都吸走的销魂力道。
正在他前面操干的那个土匪,第一个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原本已经有些松弛的小穴,突然间像是活了过来,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紧致、都要会吸。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操!这骚货的逼又他妈变紧了!”他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嘶吼,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试图用更猛烈的撞击来回应这份极致的欢愉。
他的吼叫,像是一个信号,那些刚刚在他身上发泄过、正在一旁喘息的男人们,瞬间又被勾起了欲望,他们看着那个在两根鸡巴的夹击下,身体不住颤抖,脸上却泛起不正常潮红的尹竽,都想再尝一次那销魂的滋味。
而尹竽已经不再去思考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正在遭遇什么,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纯粹的肉体感觉,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扭动腰肢,用前面那张湿滑的小嘴去迎合吞吃那根肉棒;他甚至学着控制后穴的肌肉,让那处刚刚被开苞的紧致所在,也笨拙地尝试着收缩。
他的主动,成为了这场淫乱盛宴中最致命的春药。
睡过他的男人,都像是中了毒,根本无法忘怀那被极致包裹吸吮的滋味,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周而复始地在他身上发泄着无穷无尽的欲望,尹竽的身体,成了这个聚义厅里唯一的、也是共享的欲望出口。
他的前穴、后穴、嘴巴,没有一刻是空闲的,总有硬得发烫的鸡巴在里面进出、摩擦、射精,带着各种男人腥臊气味的浓稠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被灌入他的身体深处,又从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溢出,混合着淫水和血丝,在他雪白的身体上流淌,将他整个人浸泡得黏腻不堪。
他像一块被扔进狼群里的鲜肉,被十几头饿狼轮番啃食享用。
随着他吸收的精液越来越多,他身体里那股被改造过的神秘机能被彻底激活了,胸膛开始发烫,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竟然再次渗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这一次分泌出的奶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旺盛,甚至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一个正在他胸前玩弄的土匪好奇地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是奶!这骚货又产奶了!”他兴奋地大叫起来,随即像一头饥渴的幼兽,张开嘴就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那甘甜带着催情效果的奶水,一入喉,便化作一股暖流,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欲望,鸡巴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再次勃起,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这奶水能壮阳!兄弟们快来尝尝!”
他的发现,让这场狂欢进入了更加荒诞的阶段。
土匪们不再仅仅满足于奸淫,他们开始争抢着吮吸尹竽的乳头,将那能激发他们欲望的奶水,当成了最珍贵的补品。
尹竽就像一个被榨取的人形宝藏,身体不断地被侵犯,精液被源源不断地灌入;而他又不断地分泌出催情的奶水,反向地滋养着这群正在蹂躏他的山匪,让他们能更加持久凶猛地索取。
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互相榨取的淫乱循环。
尹竽被操得神志不清,被吸得浑身发软,只知道张开双腿,张开嘴巴,接受一切的给予,也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第28章 对准阴蒂撒尿,淋尿,进马厩做壁尻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线从窗外射入,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荒唐盛宴,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土匪们一个个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脸上带着纵欲过度的疲惫和满足,而尹竽则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无声无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李彪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的虎皮大椅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着那个被自己的手下轮番蹂躏的绝美身体,看着那些男人在他身上进进出出,心中涌起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病态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现在,是时候给这场盛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他站起身走到尹竽身边,此时他的膀胱早已被憋得发胀,他没有像大当家那样插入尹竽的身体,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具羞辱性和观赏性的方式,对着手下命令道:“来两个人,把这骚货的逼给老子掰开!”
两个土匪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抓着尹竽无力的大腿,粗暴地将它们向两侧拉开到极限,那片被轮奸了一整夜、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无力地外翻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肿大发亮的阴蒂。
李彪满意地看着这个画面,他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握在手里,对准了尹竽那张可怜的小嘴和肿大的阴蒂放松了括约肌。
一股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尿液,呈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滋——”
那灼热的尿柱,不偏不倚地,尽数浇灌在了尹竽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上。
“啊——!!!”
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猛地从尹竽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早已麻木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地面,温热的尿液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那种强烈的、尖锐的、无法言喻的刺激,比任何肉棒的撞击都要来得猛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小穴正在疯狂地喷射着透明的液体,再一次被这泡尿,浇灌出了惊人的潮吹。
他被尿高潮了。
周围的土匪们,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一个个都看傻了眼,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哄笑和叫好。
“操!还能这么玩!”
“二当家牛逼!把骚货都尿射了!”
旁边的土匪们有样学样,纷纷掏出自己憋了一晚上的鸡巴,对准了尹竽那具正在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雪白身体。
一时间,聚义厅内尿液横飞。
十几道黄色的、带着各种腥臊气味的尿柱,从四面八方,如同下雨一般,尽数浇洒在尹竽的脸上、胸口、小腹、大腿上,他的头发被浸湿,眼睛被冲刷得睁不开,嘴巴被迫灌入那些肮脏的液体。
当最后一个人释放完毕,整个聚义厅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尹竽浸泡在了这群男人的尿液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净的。
李彪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擦了擦手,对着旁边一个手下,像是在吩咐扔掉一件垃圾般,随意地说道:
“把他拖到马厩里去,别弄脏了老子的聚义厅。”
尹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闯入感官的,不是光线,而是气味,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马粪、草料、以及干涸尿液的骚臭味,包裹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腌入味。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布满蛛网的横梁,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刺骨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个关节传来,尤其是下半身,那两处被轮番蹂躏过的穴口,火辣辣地疼,仿佛还残留着被撕裂的记忆。
两个土匪将他扔在散发着恶臭的干草堆上,便扬长而去,自始至终,没有给他一件蔽体的衣物,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草堆里,浑身上下黏腻不堪,布满了干涸的精液、尿液和尘土,每一阵风吹过,都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当日,几个土匪狞笑着走了进来,在马厩一个隔间的木墙上凿出了三个大小不一的洞,最下面的两个洞,一大一小,位置正好对应着一个成年男子跪趴时,臀部的高度,而最上面的那个洞,则与嘴巴的高度相当。
“骚货,到你派用场的时候了!”一个土匪狞笑着,粗暴地将尹竽从草堆里拽了起来,将他按在了那面新凿的木墙前,强迫他以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将自己的嘴、前穴和后穴,精准地对准了墙上的那三个洞口。
而墙的另一边,早已有十几个闻讯赶来的土匪,排着队,解开了裤子,露出了他们那肮脏、兴奋的肉棒。
从这一天起,尹竽成了马厩里的一件“活物工具”,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有生命的飞机杯和肉便器。
每天都会有无数的男人,来到这面墙的另一边,他们不需要看到他的脸,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他们只需要对着那三个洞口,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尹竽跪在墙的这一侧,眼前一片漆黑,唯一能感知的,就是从洞口传来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一根根粗糙、带着汗味和尿骚味的鸡巴,会毫不客气地捅进来,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逼迫他用舌头去舔舐,用喉咙去吞咽,当对方满足后,滚烫腥臊的精液就会射满他的喉咙,逼得他不得不吞咽下去,否则就会被呛得无法呼吸。
他的前穴和后穴,更是从未有过片刻的安宁。
墙的另一边,男人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他们想要插入的洞口,有时,是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他那早已被玩弄得异常湿滑的前穴,在销魂的章鱼壶里疯狂抽送;有时,是另一根更加狰狞的家伙,闯入他那依旧紧致的后庭,带来撕裂般的痛与快。
最可怕的是,当两个洞口同时被占据时。
两根来自不同男人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毫无默契、只顾自己爽快的“战争”,它们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深度,疯狂地挞伐着,将他的身体当作战场,撞击得他内脏都仿佛错了位。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甚至没有喘息的间隙。
当一个男人射精后疲软地抽出,下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会立刻接上,他就像一个公共厕所,被无数人进出、使用、弄脏。
精液,成了他每日的“主食”,两个穴口永远被这些黏腻的白浊液体填满,然后又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将他身下的干草浸泡得一片泥泞,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而他的身体,在这无穷无尽的精液灌溉下,再次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他分泌出的奶水,变得前所未有的旺盛,那两颗乳房,时常会因为涨奶而变得滚烫坚硬,每当这时,墙的另一边,就会传来兴奋的叫喊。
“骚货涨奶了!”
然后,墙上那第三个洞口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土匪们会轮流将嘴凑到洞口,而尹竽,则必须像一头待哺的母牛,将自己涨痛的乳头,凑到洞口,任由那些肮脏的嘴巴粗鲁地吮吸啃咬。
他的奶水成了这群山匪最受欢迎的“饮料”,他们一边享用着免费的壮阳补品,一边用更凶猛的力道,操干着他那已经麻木的下体。
更具羞辱性的,是男人们在他身体里发泄完兽欲后,有些人并不会立刻离开,他们会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憋了许久的尿液,直接射入他的子宫或是直肠深处。
滚烫的尿液在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肆虐,那种带着灼烧感的酸胀和羞耻,每一次都会将他送上崩溃的高潮,他在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中,潮吹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墙的另一侧也弄得一片狼藉。
日复一日,尹竽跪在这面肮脏的木墙前,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壁尻”。
洞口伸进来的,是坚硬的、滚烫的、带着各种气味的肉棒。
洞口灌进来的,是黏腻的精液和骚臭的尿液。
洞口传来的,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下流的秽语和满足的呻吟。
他偶尔也会有清醒的时刻,在两次侵犯的短暂间隙里,他会透过洞口,看到墙另一边模糊的人影,他们有的在排队,有的在互相吹嘘着刚刚的感受,有的在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家伙。
“妈的,前面那张逼越来越会吸了,夹得老子差点射不出来!”
“后面的才紧!老子每次都玩后面的,操起来带劲!”
“你们尝他那奶水没?比他妈的人参都管用!”
在这些人眼中,尹竽只是一个会吸屌的逼,一个会产奶的乳房,一个可以随意射精和撒尿的洞。
他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它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奸淫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它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在高潮中得到片刻的解脱。
直到有一天,当他再次被一泡滚烫的尿液浇灌得浑身抽搐、喷射出大量爱液时,他透过那个被淫水打湿的洞口,模糊地看到,墙的另一边,站着李彪。
李彪没有参与这场狂欢,他只是抱着臂,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那一刻,尹竽混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要活下去。
他要用这具被所有人当成玩物的身体,活下去。
第29章 山寨被攻破,落入伪君子手中
马厩里的“壁尻”,依旧日夜不停地工作着,尹竽跪在那面冰冷而肮脏的木墙后,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白天与黑夜的界限,只在于从墙壁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是明是暗,他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吞咽、承受、收缩、泌乳。
就在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将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时,改变,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那是一个黄昏,山寨里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和密集的铜锣声。
墙的另一边,原本排着队等待发泄的土匪们,瞬间作鸟兽散,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以及临死前的惨叫声,透过墙壁的洞口,嘈杂地灌入尹竽的耳朵。
“官兵!官兵杀进来了!”
“快跑啊!二当家被围住了!”
“他妈的,李彪那狗日的骗了我们!”
混乱中,马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尹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墙后粗暴地拽了出来,来人是山寨里一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瘦小土匪,此刻他脸上满是惊惶和贪婪,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妈的,便宜老子了!”那瘦小土匪看着尹竽这具满身污秽却依旧能看出惊人美貌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他显然是想趁乱捞一笔,不仅卷走了金银细软,还想把这个山寨里最值钱的“活宝”也一并带走。
他不由分说地将尹竽扛在肩上,跌跌撞撞地朝着山寨后山的方向跑去,尹竽被他扛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他们的逃亡之路并未持续多久。
刚冲出山寨的后门,还没跑出多远,迎面就撞上了一队手持长矛的官兵。
那瘦小土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一矛刺穿了后心,当场毙命。
尹竽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未从冲击中缓过神来,几柄冰冷的长矛就已经对准了他的喉咙,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些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官兵,心中一片冰凉。
“这是个女人?”一个领头的官兵看着尹竽那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而长长的黑发,以及那张虽然沾满污垢却依旧能看出清丽轮廓的脸,皱了皱眉。
“看样子是被山匪掳来的良家妇女,真是可怜。”另一个官兵附和道,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尹竽的心猛地一跳,自己这副雌雄莫辨的容貌和长发成了最好的伪装,他立刻垂下眼帘,身体瑟瑟发抖,装出一副惊恐万状、柔弱无助的模样。
领头的那个收回长矛,对着手下吩咐道:“把她带回去,交给张大人处置。”
尹竽被带到了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帐里,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官袍的年轻男子,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周围粗犷环境格格不入的书卷气和贵气。
此人,便是这次剿匪行动的主帅,新上任的清源县令,张凌。
张凌看着被士兵带上来的、浑身脏污不堪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化为温和的怜悯。
“你莫怕,”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能安抚人心,“本官乃此地县令,奉命剿匪。如今匪患已平,你安全了。”
尹竽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谢大人救命之恩。”
张凌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那丝怜悯更甚,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带这位姑娘下去,好生安顿,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让她清洗一番,再备些清淡的饭食。”
“是,大人。”
尹竽被一个侍女领着,带到了一个干净的偏帐,很快,一个巨大的木桶被抬了进来,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热水。
当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尹竽才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多少天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有接触过这样干净的东西了,他挣扎着爬到木桶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了温热的水中,他用颤抖的手,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那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搓得通红,他又仔仔细细地清理着自己的指甲缝,清洗着那头沾满了草屑和污垢的长发。
最后,他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身体内部,一点点地,将那些天积攒下来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已经变得干涸发黄的精液,全部抠挖出来。
他洗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从水中站起。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污垢被洗去,露出的是一张雌雄莫辨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身材纤细修长,却又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柔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了天真和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一丝妖异的平静。
他比从妓院里出来时,更多了一种能勾人魂魄的破碎而堕落的美感。
就在尹竽清洗身体的同时,主帐之内,张凌正在听取一个人的汇报。汇报者,正是之前安插在黑风寨的那个官府暗线。
“……大人,那李彪篡位之后,便将前任大当家的那个男宠据为己有,此人……此人身体构造异于常人,不仅能产催情之奶,且……且……”暗线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难以启齿的神色,“且被那伙山匪当成‘壁尻’,日夜轮番奸淫,手段……不堪入目。”
张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男宠?身体异于常人?催情之奶?壁尻?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他那颗被圣贤书浸泡了二十多年的心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惊涛骇浪。
他挥了挥手,让暗线退下。
帐篷里恢复了安静,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思绪却早已飞远,“如此尤物,竟被一群粗鄙山匪如此糟蹋,真是……暴殄天物。”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叹,但那叹息声中,却听不出半分惋惜,反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想起前几日从京城传来的密函,上面提到,朝廷正在秘密搜捕一个从天而降的“妖人”,其特征描述,与暗线口中的尹竽,竟然有几分相似。
一个大胆带着一丝玩火意味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是上报朝廷,换取功劳?还是……
将这个秘密,据为己有,先亲自“验一验货”,尝一尝这传说中的极品,到底是什么滋味?
良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温和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帐外吩咐道:“来人,去看看那位姑娘清洗完了没有,若是好了,便请她到我帐中来,本官有些话,要亲自问她。”
尹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他学着记忆中那些书生的模样,将湿漉漉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在侍卫身后,走进了张凌的主帐。
帐内灯火通明,一张矮几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菜式简单清淡,却透着一股精心准备的雅致,与山寨里那些粗鄙的食物形成了天壤之别。
张凌已经换下了一身官袍,穿着一件素色的便服,正坐在几案后,烛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更显得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若不是身处这肃杀的军营,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正在夜读的翩翩贵公子。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尹竽身上,洗去污垢的少年,宛如一块被拂去尘埃的美玉,尤其是那张脸,糅合了少年的清秀与少女的妩媚。
“坐吧,”张凌很快便收敛了心神,脸上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想必是饿了,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尹竽拘谨地道了声谢,依言在矮几前跪坐下来,在马厩的那些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此刻闻到饭菜的香气,他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粥。
张凌没有动筷,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等到尹竽喝下了半碗粥,他才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又是如何落入那些贼人手中的?”
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令人信赖的安抚力量。
尹竽停下筷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张凌的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正气与关切,这样一副正气浩然、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对饱受摧残的尹竽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悄然松动了。
他只有十五岁,心智再如何早熟,也终究是个少年,渴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渴望能有一个强大的、可靠的庇护,而眼前的张凌,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放下筷子,将自己那段被篡改过的、半真半假的经历,缓缓道来,他隐去了自己双性的秘密,只说自己是被人贩子拐卖,在逃跑途中误入了黑风寨,他刻意放大了那些被欺凌的细节,尤其是当他讲到自己如何被李彪的手下们……轮番……
他的声音在这里哽咽了,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殊不知,他这副破碎而凄美的模样,以及他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经历,对张凌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
当听到“轮奸”那两个字从少年那颤抖的唇瓣中吐出时,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大脑,他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那根被圣贤之道压抑了多年的雄性器官,不受控制地、凶猛地勃起了。
张凌适时地递过一方手帕,柔声安慰道:“莫怕,都过去了。”
他喜欢听别人的痛苦,尤其是这种涉及到极致凌辱与堕落的痛苦,他想象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是如何在一群粗鄙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贯穿,发出绝望又淫荡的哭喊……
光是想象,就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当场失态。
鸡巴硬得发痛,紧紧地抵在衣袍上,勾勒出一个清晰而狰狞的轮廓,他决定再添一把火,故意露出一副痛惜的神情,“我刚刚让婢女给你准备了热水,让你好好沐浴一番,你洗的时候,婢女来告诉我……你身上有伤?”
尹竽的身体微微一僵。
张凌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伤口感染了可就不好了,我这儿有上好的金创药,不如让我帮你看看?”
尹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从未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体,即便对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但一想到自己如今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可能给他提供庇护的人……
他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害羞又带着些许期待的模样,“那就……麻烦大人了。”
张凌心中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站起身来,走到屏风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盖子,露出里面那瓶用翡翠瓶装着的药膏。
“这是太医院特制的金创药,效果奇佳。”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解尹竽的衣带。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自己来就好。”
张凌轻笑一声,柔声道:“傻孩子,你身上有伤,自己上药会扯到伤口。我是医者,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
“医者?”尹竽微微一愣,他就是被医生从实验室里救出来的,对医生就天然的好感。
“对。”张凌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我家世代行医,我也略通医术。你若是信不过我,大可叫几个婢女来作证。”
尹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张凌解开他的衣带。
月白色的儒生长袍,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张凌的呼吸,在看到那些布满全身的青紫痕迹和咬痕时,变得粗重起来,他炽热的目光在尹竽的身上来回逡巡,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那些被山匪蹂躏过的痕迹,那些红肿的乳头,那些尚未愈合的抓痕,在他眼中,都是最美的、最刺激的春药。
他取出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轻轻涂抹在尹竽手腕上的红痕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嘴里还念叨着:“疼的话,就告诉我。”
尹竽的身体,在药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颤抖,更多的是因为紧张与害羞,而不是疼痛,张凌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种感觉,与山匪们的粗鲁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柔。
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有些期待,期待这个温柔的君子,能真正成为他的依靠,结束他这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
张凌看着眼前这个逐渐放松警惕的少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笑容,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尹竽胸前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又沿着少年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
尹竽的身体,在这温柔而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羞赧的红云,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不同于妓院里龟奴们直接而粗暴的欲望,也不同于山匪们纯粹为了发泄的兽行。
张凌将尹竽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刻意加重了呼吸,原本平稳的吐息变得粗重而压抑,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涂抹药膏的手在经过尹竽小腹时,突然停住了。
“大、大人?”尹竽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张凌一张涨得通红、神情痛苦的脸。
张凌像是被惊扰了一般,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手撑在桌案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自己的小腹,牙关紧咬,似乎在与什么东西做着激烈的斗争。
“大人,您怎么了?”尹竽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羞涩,担忧地问道。
张凌没有立刻回答,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用一种沙哑而艰涩的声音说道:“无妨……是本官失态了,”他抬起头,看向尹竽的目光里,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丝他刻意流露出的无法克制的欲望,“都怪你……怪你……太过诱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尹竽的脑海中炸响。
温文尔雅、正气浩然的张大人,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看到张凌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弓起,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副君子模样,在强烈的生理欲望冲击下,仿佛随时都会分崩离析,显得既狼狈又脆弱。
这个刚刚将自己从地狱中解救出来的、如同天神般的男人,因为自己而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尹竽感到于心不忍。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他鼓起勇气,膝行两步,靠近了依旧在“痛苦”中挣扎的张凌。
“大人……如果……如果大人不嫌弃……我可以……帮您,用嘴……帮您舔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张凌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低垂着头颅的少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残忍的笑意,嘴上却说:“不……不行……你是清白之躯,我岂能……岂能如此玷污你……”
“我已经……不清白了,”尹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凄楚,“大人,就让我……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微颤的手覆上了张凌按在小腹上的手背。
张凌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天人交战,磨蹭了许久,才仿佛终于被欲望彻底击垮,发出了一声无奈而又带着解脱意味的长叹。
“也罢……也罢……”
他缓缓地撩开了自己那件素色便服的下摆。
随着衣袍被撩开,一根与他那张俊雅面容截然相反的狰狞巨物,赫然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异常粗大,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深紫色的柱身上,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
尹竽的呼吸,在看到这根狰狞巨物的瞬间,停滞了。
他见过无数根鸡巴,粗的、细的、长的、短的,但没有一根,能像眼前这根一样,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在经历过无数次身不由己的性爱浸淫后,他的身体早已比他的意志更加诚实,当他看到这根代表着极致雄性力量的肉棒时,他感觉到的不是恐惧,而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
一股热流,猛地从他的小腹窜起,瞬间涌向了身下的私密之处,自己那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前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羞耻地收缩、湿润。
一股清澈的、带着他身体独特香气的淫水,从紧闭的穴口缓缓渗出,打湿了他身下那片洁白的大腿根部。
第30章 深喉口交,淫荡的舔囊袋,被大鸡巴扇批到高潮
羞耻的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尹竽已经顾不上了,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冲动,他不再去思考“报恩”或是“庇护”,他只知道,他渴望,渴望用自己的嘴,去品尝、去安抚眼前这根充满力量的狰狞巨物。
这是在无数次被强迫的性爱中,被硬生生调教出来的淫贱本能。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湿润,他缓缓向前,张开自己那小巧而柔软的嘴唇,没有立刻将那根巨物整个吞下,而是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暗红色龟头。
“嘶——”
张凌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被舌尖触碰的地方,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他低头看着跪在身下,正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淫荡眼神望着自己的少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冲去,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看到他这副反应,尹竽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那颗敏感的头部紧紧包裹,尹竽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蛇,开始在龟头上打着圈,他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下的每一道褶皱,用舌尖极具技巧性地反复搔刮着马眼。
那微张的洞口在他的挑逗下,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清亮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被他尽数卷入口中,与他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至极的“啧啧”水声。
“嗯啊……”张凌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正人君子的假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精湛的口技,尹竽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击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那张小嘴吸走了。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尹竽的头发,将那颗小小的头颅,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尹竽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得更深,粗大的柱身强行撑开他秀气的唇形,挤满了整个口腔,喉咙口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住了,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但他没有反抗。
相反,这种被填满侵占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
他开始主动地前后耸动头部,让那根巨物在他的喉咙深处进出,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阵干呕,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逼得通红,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的软肉,不断地摩擦着龟头的顶端,带来一阵又一阵极致的刺激。
张凌被他这副淫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彻底引爆,再也无法忍耐,挺起腰,开始主动地朝着尹竽那温热湿滑的喉咙深处,猛烈地抽送起来。
“唔唔……”
尹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操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张凌的大腿,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操干,他的脸颊被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地溢出,沿着他雪白的下颌,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张凌一边疯狂地操着他的嘴,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他胸前那两颗因为泌乳而变得格外饱满的乳房。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低头看着少年那张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用一种混合了赞叹与鄙夷的语气,低吼道。
就在他快要被这极致的口交快感送上云端时,尹竽却突然停了下来,从他的肉棒上抬起了头。
张凌一愣,正要发作,却看到尹竽顺着他的肉棒,一路向下,将脸埋进了他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毛发丛林里,然后,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紧的睾丸。
尹竽竟然在舔他的蛋!
张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低头看去,只见少年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他深色的耻毛上,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条灵巧的舌头,正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阴囊上的每一道褶皱,甚至还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一颗睾丸,温柔地吮吸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臣服当作神明般侍奉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啊——!”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着尹竽头发的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用力,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扯下来。
“小骚货!你他妈的要吸死我了!”
他疯狂地扭动着腰,用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胡乱地抽打着尹竽的脸颊,滚烫的柱身,在少年白皙滑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而尹竽,却仿佛对此毫无所觉,依旧专注于口中的“工作”,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君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堕落快感,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抖,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已经将他坐着的那片地毯,濡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不是沦陷于张凌这个人,而是沦陷于这种被欲望主宰,抛弃一切廉耻,只追求极致感官刺激的纯粹性爱之中,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渴望被操干,渴望被填满,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将自己彻底撕碎的淫贱骚货。
而张凌,这个披着君子外衣的恶魔,就是那个能满足他所有堕落幻想的人。
张凌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面具,在尹竽极致淫贱的侍奉下,早已被撕得粉碎,他骨子里那头被关押了二十多年名为“禽兽”的野兽,此刻正咆哮着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一把将尹竽从自己的胯下拽了起来,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毯上,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尹竽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桃源。
那里,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晶莹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紧致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副湿润而又渴求的模样,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加诱人。
“骚货!才舔了舔老子的鸡巴,下面就湿成这样了?”张凌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那斯文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粗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尹竽那两片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的阴唇,随着穴肉被掰开,那颗小巧玲珑如同红宝石般挺立着的阴蒂,以及那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穴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火通明的空气中。
“嗯……”尹竽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被强行掰开私处的羞耻感,混合着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张凌欣赏着他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用那根沾满了尹竽口水和自身淫液的狰狞肉棒,在那片湿漉漉的娇嫩穴肉上,来回地摩擦着。
布满青筋的粗糙柱身与那柔软湿滑的穴肉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尹竽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放在滚烫铁板上炙烤的鱼,浑身都在战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想要吗?嗯?想要老子的这根大鸡巴,插进你这个骚屄里吗?”张凌一边用肉棒磨蹭着他的小穴,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下流的荤话。
尹竽被他撩拨得神志不清,只能下意识地点着头,口中喃喃道:“想要大鸡巴插我……”
“想?”张凌冷笑一声,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他不再是磨蹭,而是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抽打着尹竽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屄。
“啪!啪!啪!”
深紫色的狰狞肉棒,与那粉嫩湿滑的穴肉,在灯光下形成了鲜明而又色情的对比,每一次抽打,都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被抽打的穴肉,泛起了一片靡丽的红色,晶莹的淫水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张凌的小腹上。
“啊!啊!好舒服……”
出乎张凌意料的是,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粗暴抽打,非但没有让尹竽感到痛苦,反而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脸上露出了一个享受至极的表情。
他偏偏就在这种被凌虐的感觉里,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这是他身体的秘密,是他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他喜欢被鸡巴抽打小穴的感觉,那种轻微的刺痛,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攀上高潮的顶峰。
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在欢迎着更猛烈的侵犯,他甚至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身前那根早已挺立起来的小鸡巴,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哈啊……要去了……要被大人的鸡巴扇射了……”他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小鸡巴,一边发出浪荡入骨的呻吟,眼神迷离地看着正用肉棒抽打着自己骚屄的张凌。
张凌被他这副淫贱到骨子里的反应彻底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契合自己施虐欲望的身体,他看着少年在自己的抽打下,自己撸着鸡巴,脸上露出即将高潮的迷醉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斥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肉棒抽打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安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啊——!”
终于,在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叫喊声中,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剧烈的潮吹。
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清澈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柱,尽数浇在了张凌那根狰狞的肉棒和那片深色的耻毛上。
与此同时,他手中握着的小鸡巴,也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射在了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不住地痉挛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毯上。
而张凌,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尹竽高潮到身体最柔软敏感,最毫无防备的一瞬间,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对准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即便他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适合承受任何尺寸的侵犯,即便他的小穴早已被山匪们轮番操干过无数次,但张凌这根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常人的狰狞巨物,在未经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如此粗暴地贯穿,依旧给他带来了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捅穿了。
第31章 被骑着屁股操子宫,听挨操过程,鸡巴涨大一圈
但疼痛只是一瞬间,紧接着,那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撑胀的充实感,以及阴道内壁被那根狰狞巨物撑开摩擦的奇异快感,便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那销魂的淫穴,在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本能地开始了疯狂的蠕动与吸吮,阴道内壁上那无数个如同小章鱼触手般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全方位疯狂缠绕按摩着那根侵入自己体内的狰狞肉棒。
“操!你这骚屄!是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吗?!”张凌被那销魂的吸吮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尹竽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他将尹竽整个人都顶得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地向前滑动,两片丰腴的屁股肉,被他撞击得泛起一层层淫靡的红浪,肉体碰撞的闷响,与那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要被干坏了……要被大人的大鸡巴操死了……”尹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撞出体外,他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力地张着嘴,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任由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然而,张凌的欲望,远不止于此。
他一边疯狂地操干着身下的少年,一边伸出手,准确地捏住了尹竽胸前那两颗因为情动和泌乳而变得格外挺立红肿的奶头。
他毫不怜惜地,掐着、拧着、拉扯着那两颗可怜的奶尖。
“啊!疼!”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身下那张正在疯狂吸吮着肉棒的小嘴,收缩得更紧了。
“给老子喷奶!”张凌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他凑到尹竽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老子就喜欢喝奶!府里养了好几个奶娘,都比不上你这个小骚货!快!给老子喷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就干死你!”
催情奶水!
尹竽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他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另一个特殊功能,在极致的性爱刺激下,他的乳房能分泌出带有催情效果的奶水。
而张凌,似乎对此了如指掌!
是那个暗线!一定是那个暗线告诉他的!
这个认知,让尹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屈辱,但这种屈辱感,却又诡异地与乳头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病态刺激。
在张凌粗暴的揉捏与掐拧下,在他的小穴被那根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操干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尹竽的乳房,开始发胀发热,一股暖流从乳房深处,缓缓地涌向乳头。
“要出来了……要喷奶了……”他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呻吟道。
张凌听到这话,眼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他停下抽插的动作,但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尹竽的身体里,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尹竽那颗被他掐得红肿不堪的奶头,整个含了进去。
然后,他如同最饥渴的婴儿一般,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
“滋——”
一股带着浓郁奶香和奇异甜味的温热液体,从尹竽的乳头中喷射而出,尽数被张凌吞入了口中。
那奶水,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
张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自己那根埋在尹竽体内的肉棒,又硬又烫,仿佛要爆炸一般。
“好骚的奶!好骚的骚货!”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白色的奶渍,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状若疯魔,他再也无法忍耐,重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猛烈的抽插!
在被吸吮乳头的极致快感,以及被大鸡巴疯狂操干的双重刺激下,尹竽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不仅身下的小穴喷出了大量的淫水,连那两颗被吸吮的乳头,也如同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香甜的白色奶水。
一时间,整个营帐里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奶水的奇异香味。
张凌就在这片淫乱的香气中,抱着尹竽那具早已被他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一边喝着他喷出的奶水,一边用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操干着他那张永远也填不饱的销魂淫穴。
尹竽的身体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红艳的吻痕,雪白的肌肤与这些凌虐的印记交织,构成一幅堕落而凄美的画卷。
张凌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那股混杂着催情效果的奶水,如同最猛烈的烈酒,将他骨子里的兽性彻底点燃,让他陷入了只为追求极致肉欲的疯狂状态,不知疲倦地在尹竽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在那温热湿滑的阴道尽头,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紧致销魂的所在,他猛地将尹竽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毯上,高高地撅起那两瓣被操干得泛着水光的丰腴屁股。
这个姿势让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密风景,更加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眼前,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尹竽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骚货,给老子撅高点!”
尹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依言将自己的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将自己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已经彻底化身为禽兽的男人。
张凌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到有些恐怖的狰狞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早已被操干得熟烂的穴口。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那销魂的阴道,而是更深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嗤——”
一股混合了撕裂般的剧痛与被彻底贯穿的极致酸胀感,从尹竽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啊——!不……不行那里不行!”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挣扎起来,那本应是生命诞生之地的神圣门户,却被一根代表着最原始雄性欲望的狰狞肉棒,粗暴地强行破开。
张凌对他的惨叫与挣扎置若罔闻,龟头突破了一层温热而又极具弹性的薄膜,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紧致湿热销魂的所在,那里的嫩肉比阴道内壁更加柔软敏感,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贪婪地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
最让他欲仙欲死的是,当他整根没入后,他那因为充血而格外突出的冠状沟,竟然被那道刚刚被他破开的宫颈口,给死死地卡住了!
“操!”
一股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整根鸡巴都被那个小小的宫口给“咬”住了,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冠状沟被那圈紧致的嫩肉反复摩擦挤压的销魂滋味。
“骚货!你这子宫!简直他妈的是个极品!”
张凌爽得浑身颤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死死卡住的肉棒,以及那因为剧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屁股,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开始尝试着深入浅出,在那狭窄的子宫里进行小幅度的抽动。
每一次轻微的挺入,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温热的子宫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出,又能感觉到冠状沟被那紧致的宫颈口死死地摩擦挤压。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爽了!
“啊啊啊啊——!”尹竽的惨叫早已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子宫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反复奸淫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堕落到极点的快感。
他的子宫锁阀门本能地启动了,那道宫颈口,将张凌的肉棒锁得更紧了。
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张凌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要被那张小嘴给活活吸断榨干,他知道,今天若是不射出来,自己这根玩意儿怕是永远都别想从这个销魂的子宫里拔出来了。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与征服欲。
他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彻底占有,他还要精神上的完全摧毁。
他一边折磨人地奸弄着尹竽的子宫,一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与好奇的语气,低声问道:
“小骚货,告诉本官被那些山匪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聚义厅里昏暗的灯光,山匪们粗俗的哄笑,那一张张狰狞而又贪婪的脸,以及自己那被当成玩物一样,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轮流侵犯的绝望而又屈辱的画面
“不……不要问……”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哭着说道。
“说!”张凌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强硬,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起来,那根被卡在宫颈口的肉棒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
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痛,让尹竽的哭声戛然而止。
“告诉本官!他们是怎么轮奸你的?一个个上的,还是一起上的?都操了你哪些洞?你叫得有现在这么浪吗?”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尹竽的心上。
尹竽没有选择,只能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屈服。
“他……他们把我按在桌子上……李彪第一个操的我他好粗,弄得我好疼……”
“啪!”
张凌听到这里,突然兴奋起来,骑跨在尹竽的腰上,双手抓住他那两瓣丰腴的屁股,狠狠地往上一提,然后用自己的胯骨猛地撞击着他的屁股,“然后呢?!”
“然后……他射了之后就把我丢给了其他人……他们……他们把我翻过来,像操母狗一样操我……”尹竽一边哭着回忆,一边承受着来自子宫深处,以及身后屁股上的双重撞击。
“啪!啪!啪!”
张凌骑在他的屁股上,疯狂地耸动着,仿佛他就是那些正在轮奸尹竽的山匪之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尹竽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子宫内那根被锁死的肉棒,也随之被带动着,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摩擦。
“他们有多少人?”张凌的声音异常沙哑。
“我……我不知道……好多……好多我记不清了……”尹竽已经泣不成声,他的意识在回忆的屈辱与现实的快感中,彻底混乱了。
“他们有没有一起上?有没有前面一个,后面一个?”张凌的问题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
“有……有的……”尹竽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羞耻,“他们……他们还用东西堵住了我的嘴……”
听到这里,张凌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他想象着尹竽被两个甚至更多的男人同时贯穿,嘴里还被堵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那副淫荡而又无助的模样,让他胯下那根被锁在子宫里的肉棒,又硬又烫,几乎要爆炸。
“继续说!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本官!”
在这间本应是商议军国大事的营帐里,上演着一幕最荒诞淫乱的活春宫。
一个身居高位外表光鲜的县令,正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骑在一个绝美少年的屁股上,疯狂地耸动着,而那个少年,正一边承受着来自子宫深处最极致的侵犯,一边用哭泣的声音,被迫回忆并讲述着自己被轮奸的屈辱经历。
尹竽的哭诉,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刺激着张凌那根扭曲而变态的神经,他喜欢听着别人的苦难,感受着别人的绝望,然后在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中,享受最极致的性爱。
别人的痛苦,就是他最好的催情剂。
而尹竽的经历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剧本,一个拥有极品淫器的绝美少年,被一群粗鄙肮脏的山匪肆意轮奸,那种极致的屈辱、无助与绝望,每一个细节,都让张凌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们……还逼我喝他们的尿……”尹竽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片。
张凌骑在他屁股上的耸动,因为这句更具羞辱性的描述,而变得更加疯狂,他的胯骨一下下地撞击着尹竽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肉,带起一片片淫靡的肉浪,自己那根被紧紧锁在子宫里的狰狞肉棒,因为这极致的精神刺激,而又痛苦地涨大了一圈!
那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宫颈口,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涨大,撑得几乎要撕裂,龟头在狭窄的子宫内壁上,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与酸麻。
“啊——!要、要坏了!子宫要被大人的鸡巴撑坏了!”
尹竽尖叫出声,身体因为这股难以承受的撑胀感,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坏了才好!”张凌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嗜血光芒,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尹竽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胛骨上,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老子今天就要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这个骚货的子宫彻底操成老子的形状!让它以后,除了老子的鸡巴,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他不再满足于骑在屁股上那种间接的操干,而是猛地从尹竽身上下来,双手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得向后,让他以一个更加方便自己全力冲刺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二次涨大而显得愈发狰狞恐怖、青筋盘虬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早已被奸得熟烂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毁灭性的猛烈冲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有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那被宫颈口死死卡住的硕大龟头,如同最凶猛的活塞,在狭窄的子宫里来回地挞伐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液体,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如同在沼泽地里行走,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
尹竽在这仿佛要将他身体彻底捣碎的猛操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意识被混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浪潮,彻底吞噬。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每一次被狠狠地撞到子宫,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弹起,然后又被张凌粗暴地拽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他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绞痛,那是他的子宫在这非人的奸淫下,发出的无声悲鸣。
但同时,他那淫贱到骨子里的被改造过的身体,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凌虐中,感受到了几乎要将他灵魂都融化掉的巨大快感。
小穴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深入子宫的猛操,而引发了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潮吹,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浇灌着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疯狂肆虐的狰狞肉棒,也溅湿了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地毯。
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小巧鸡巴,也高高翘起,顶端不断地溢出清亮的液体。
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子宫……子宫要被操射了……”
张凌看着身下这具在自己的侵犯下,高潮迭起、淫水四射、几近崩溃的绝美身体,心中的征服欲与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操着世间最美的骚屄,感受着它在自己的鸡巴下,一次又一次地崩溃、高潮、喷射……
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再也无法压抑。
“小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老子好好接着!”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地掐住尹竽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提得微微离地,只用膝盖支撑着身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被自己锁死的子宫深处,开始了冲刺般的疯狂猛操!
一连十几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更狠!
尹竽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快要被他从子宫里撞出来了。
终于,在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张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那根被卡在宫颈口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啊——!”
灼热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尽数灌入了那狭窄而又温热的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液体直接浇灌的奇异感觉,瞬间传遍了尹竽全身,小腹仿佛被一团燃烧的火焰给填满了。
他眼前一黑,在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中,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张凌那根被锁在子宫里的肉棒,还在因为射精的余韵一下下地抽动着,将最后一丝精液也尽数灌溉到那片被他征服的肥沃土地深处。
帐内,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第32章 躲在书案下当鸡巴套子,被研磨子宫底,体内射尿爽到失禁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尹竽的四肢百骸间流窜,带走他最后一丝力气,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被填满的微微抽搐的子宫,以及那片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地带,还在火辣辣地疼着。
他以为,这场酷刑般的欢爱,终于要结束了。
趴在他身上的张凌享受完射精的极致快感后,却丝毫没有要将那根深深埋在他子宫里的肉棒拔出来的意思。
好不容易操到这么一个与自己灵魂与肉体都完美契合的极品骚屄,他怎么可能舍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自己稍微缓过劲来,就立刻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然而,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恭敬的禀报声。
“大人,清源县的几位乡绅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张凌眼中再次燃起的欲火,他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得双眼失神,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的绝美少年,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根依旧被紧紧锁在对方子宫里,舒服得让他根本不想拔出来的肉棒,一个极其荒唐、却又无比刺激的念头,瞬间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缓缓从尹竽身上起来,在那根依旧连接着两人身体的肉棒的拉扯下,将尹竽也一并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
尹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发出一声惊呼,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的支撑,才勉强没有倒下。
张凌扶着他,一步步走到了帐中那张用来处理公务的宽大书案前,那张书案由上好的花梨木制成,三面都有垂至地面的厚重挡板,只有朝向主位的一面是空着的。
“跪下去。”张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指了指书案下面那片狭小的空间。
看着那片仅能容纳一人跪伏的昏暗空间,又看了看张凌脸上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尹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要在接见下属,处理公务的时候,让自己跪在他的身下,继续保持着这种最私密、最淫乱的交合状态?!
这简直比当众轮奸,还要来得更加屈辱!
“不……不要……”他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嗯?”张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捏着尹竽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怎么?刚刚被本官操得那么爽,现在就不听话了?还是说,你想让那些乡绅,也来好好欣赏一下,他们的父母官,是如何在书案上操干一个绝世尤物的?”
他的威胁精准地击中了尹竽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敢想象,自己赤身裸体被一根狰狞的肉棒插着,暴露在那些陌生男人面前的场景,与那种公开的凌辱相比,躲在书案下,似乎成了唯一能保留最后一丝颜面的选择。
他屈辱地弯下了自己的膝盖,在那根依旧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的牵引下,一点点跪进了那片狭小而又昏暗的空间。
书案下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逼仄,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地撅着屁股,以承受那根依旧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狰狞巨物。
张凌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确保能完全遮住自己下半身那荒唐的景象,然后好整以暇地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随着他的坐下,那根插在尹竽体内的肉棒又往里深入了几分。
“唔!”
尹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让他们进来。”张凌调整了一下坐姿,对外吩咐道。
很快,几个穿着锦缎长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便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草民参见县尊大人!”
“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一场关于农田水利、赋税征收的严肃会谈,就这样在一片诡异而又荒唐的氛围中开始了。
书案之上,是忧国忧民勤于政务的青天大老爷。
书案之下,却是被一根狰狞的肉棒插着子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卑贱玩物。
对尹竽来说,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能听到头顶上方,那些乡绅与张凌之间恭敬的对话,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混杂着熏香与汗味的陌生气息,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有人移动椅子,或是将茶杯放在桌上时那轻微的震动。
而与此同时,他身体最深处,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却在随着主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他那被撑开的敏感子宫里,进行着缓慢却又无比清晰的抽插与研磨。
这种近乎折磨的节奏,让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它很粗,很长,柱身上布满了盘虬的青筋,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那些凸起的青筋都会刮擦过他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被卡在宫颈口的硕大龟头,每一次研磨都会精准地碾过某个点,让他浑身都忍不住地颤抖。
对于张凌来说,这种体验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一边用一种威严的语气与那些乡绅们商讨着政务,一边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感受着自己那根被销魂淫穴紧紧包裹着的肉棒。
那销魂的章鱼壶正在有节奏地全方位吸吮缠绕着自己的鸡巴,阴道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触手,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柱身上,不断地蠕动按摩,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紧致的宫颈口,是如何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销魂滋味。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必须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自己声音的平稳,不让那些乡绅们,听出他语气中那丝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开始故意地小幅度调整着自己的坐姿,身体前倾或是后仰,都会让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尹竽的子宫里,进行一次完整的抽插。
“唔……”
书案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鼻音。
张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恶劣笑容,身下这个小骚货快要受不了了,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脚尖不着痕迹地踢了一下尹竽的小腿,示意他安分一点。
尹竽被他这个动作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这场无声的凌辱中崩溃,会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屈辱而麻木,可他那具为淫欲而生的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当着别人的面,被偷偷操干的感觉……
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混合着随时可能暴露的巨大恐惧,如同最强效的毒品,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淫荡本性。
张凌与那些乡绅们一本正经地讨论着什么“河道淤积”、“流民安置”的枯燥话题,那沉稳威严的声音与自己体内那根正在缓慢研磨挞伐着自己子宫的狰狞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一股病态的堕落快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翻白眼,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
当张凌为了调整坐姿而微微移动身体时,他都会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用尽力气将自己的屁股向后送,让那根深埋在自己子宫里的肉棒插得更深,研磨得更狠,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度晃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子宫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嫩肉,去吸吮着那根侵犯着自己的巨物。
他在无声地用自己的身体,向那个正在扮演着“青天大老爷”的男人,发出最淫荡卑贱的邀请。
张凌当然感觉到了身下这个小骚货的变化,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销魂淫穴,此刻正变得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情,那销魂的章鱼壶,正用要把他榨干的力度,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鸡巴。
一股邪火瞬间从他的小腹,烧遍全身。
他妈的!这个小骚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发情!
这个认知让张凌的施虐欲与被挑衅的征服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你想爽?老子偏不让你爽!
他嘴上依旧不紧不慢地与那些乡绅们周旋着,身体的动作却开始刻意地控制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与深度,每当尹竽的身体开始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剧烈颤抖,即将攀上高潮的顶峰时,他都会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或者故意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打断他高潮的进程。
“唔!”
尹竽被他这吊着他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快要疯了,眼前就是极乐的天堂,却被一根绳子死死地拴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触及。
快感在身体里疯狂地堆积,却得不到宣泄,化作了无处可去的欲火,在他的四肢百骸间疯狂地冲撞,小腹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而酸胀得厉害,小穴里更是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无声地滴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呻吟与哭泣都吞回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只听到头顶上方的张凌,用一种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威严的声音说道:“今日就议到这里吧,诸位所言,本官都记下了,不日便会拿出章程。”
“大人英明!”
在一片恭维声中,那几个乡绅终于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帐内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张凌缓缓将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肉棒,从那销魂的阴道中,一点点地抽了出来。
“不!”
填满自己的充实感正在消失,尹竽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他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挽留。
但张凌没有给他机会,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硕大龟头,抵在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肉上,用龟头在那片布满神经末梢的娇嫩穴肉上画着圈。
“啊!”尹竽被这精准的刺激,弄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种无法得到满足的快感折磨疯的时候,张凌的动作却又突然一变。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捣那最深最敏感的子宫!
“噗嗤——!”
“啊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张凌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尹竽的子宫深处,用那颗被宫颈口卡住的龟头,在那布满了褶皱的柔软子宫内壁上,进行着毁灭性的研磨!
“不!不!要那里不要……”
尹竽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之前的奸淫是暴风雨般的挞伐,那么此刻的研磨就是将他一寸寸凌迟的酷刑。
那颗坚硬的龟头在他的子宫里一寸寸地碾过,将他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当成一块磨石,肆意地研磨着,带起一阵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酸麻与刺痛。
他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要被磨穿了。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彻底吞噬的时候,那根正在他子宫里肆虐的肉棒,猛地一震。
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温热液体,从那颗研磨着他子宫内壁的龟头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是尿!
温热的尿液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力,尽数灌入了那狭窄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灌在他子宫内壁上的感觉,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无处宣泄的欲望!
尹竽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朵最绚烂的烟花,眼前一片漆黑,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爱液,从他那被尿液与肉棒同时填满的穴口喷射而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巨大水柱,将张凌的下半身,以及他身下的那片地毯,尽数浇湿。
与此同时,因为括约肌的彻底失控,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也从前端喷射出来。
帐外,刚刚走出不远的几个乡绅隐约听到了帐内传来的一阵奇怪的水声。
“咦?什么声音?”一个乡绅疑惑地问道。
另一个乡绅侧耳听了听,然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嗨,估计是隔壁马厩里栓的马,在尿尿吧,走吧走吧,别耽误了大人休息。”
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第33章 回县城的轿子里喂奶喝尿,回府后看见了老太爷
清剿匪寨的战事终了,数日后,张凌启程返回清源县城。
归途的官轿宽敞而平稳,厚重的帷幔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轿内自成一方隐秘的天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稠而暧昧的气息,那是汗水、奶水与情欲交织发酵后的独特味道。
尹竽几乎是赤裸着身子被张凌整个圈抱在怀里,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丝袍早在连日无休的操干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如今只剩下几缕破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遮不住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更遮不住那遍布其上的青紫吻痕与暧昧指印。
他的身体像一滩被融化的蜜糖,软绵绵倚在张凌坚实的胸膛上,双眼微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情动后的湿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餍足。
这几日,他被张凌用尽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彻底地玩弄、侵占、开发,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屈辱沉沦,再到如今的食髓知味,那具为淫欲而生的躯体,在张凌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发与满足,每一次极致的凌虐都伴随着毁天灭地般的无上快感,让他完全沉溺于这场由痛苦与欢愉交织而成的情爱迷梦里,再也无法自拔。
此刻,他的双腿正以一个极度淫靡的姿态缠在张凌的腰上,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张凌那根刚刚才在他体内射过一次的狰狞肉棒,此刻依旧半硬着,深深埋在他的小穴深处,随着轿身的每一次轻微晃动,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余韵。
而张凌的头则埋在尹竽的颈窝与胸前,含着那颗早已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一股股带着催情效果的甘甜奶水,便源源不断地从那小小的乳孔中涌出,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这种一边喝着怀中尤物独有的催情奶水,一边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那极品淫穴温柔包裹的滋味,让张凌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无上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腹中传来微胀的感觉,张凌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那根被他吮吸得晶亮水润的乳头依依不舍地从他唇间滑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畅快地长叹一口气,抬手抹去唇边沾染的一丝奶渍,伸手在尹竽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如今的尹竽而言是一个清晰无比的指令。
尹竽迷蒙的眼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会意,顺从地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从张凌的身上挪了下来,由于两人的性器还连接着,这个过程显得格外艰难而淫靡,那根半硬的肉棒在他湿滑的穴肉间缓慢抽离,带出“啵”的一声暧昧水声和一串黏腻的银丝。
他双腿发软地跪在张凌身前的软垫上,那片刚刚才被抽离了巨物的私密地带,此刻正红肿不堪地微张着,穴口还残留着两人交合后的淫靡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亮的水光,他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熟练地向前爬了两步,仰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将目光投向了张凌腿间那根因为抽离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巨物。
他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了张凌那带着温热体温的阴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那布满褶皱的囊袋上来回地蹭着,感受着里面那两颗作为男性生命之源的睾丸的形状与硬度。
张凌被他这温柔又带着讨好意味的举动弄得浑身一舒爽,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听到他的声音,尹竽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张开小嘴将那两颗圆润的睾丸,连同整个囊袋,一同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他不敢用牙齿,只用自己柔软的舌头与口腔内壁,极尽温柔地仔细舔舐着。
“唔……”
从下腹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让张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睾丸,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伺候着,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销魂滋味,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地充血抬头,最后变成了一根青筋盘虬硬如铁杵的狰狞巨物,高高地翘起,顶端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里,已经溢出了一滴清亮的液体。
张凌浑身舒爽地靠在轿壁上,看着正跪在自己腿间,专心致志地为自己吞吸着睾丸的尹竽,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肉棒,然后,将那颗沾着淫水的硕大龟头,凑到了尹竽那张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的绝美脸庞前。
他用那颗坚硬的龟头在那光滑细腻的脸颊上,来回地羞辱性蹭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被自己粗糙的性器摩擦的感觉,然后,他将龟头移到尹竽红润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啪、啪……”
龟头拍打着嘴唇,发出轻微而又无比淫靡的声响。
因为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动作,尹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张开嘴。”张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尹竽顺从地松开了口中的睾丸,慢慢张开了他那张鲜嫩欲滴的红唇,露出那被津液浸润得亮晶晶的舌头与洁白的牙齿。
看着那张开的红唇,张凌心中那股埋藏在最肮脏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他狞笑一声,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将龟头塞进了尹竽的嘴里,缓缓将整个阴茎都插了进去。
“嗯……”
尹竽发出一声闷哼,眼睛泛起了水光,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口腔,连喉咙深处都被撑得满满的。
但张凌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将肉棒更深地塞进了尹竽的喉咙,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只剩下睾丸在外摇晃,他双腿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臀部抬起,肉棒在尹竽的喉咙里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放松了自己的膀胱括约肌。
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尿液,从他的尿道里,顺着阴茎,直接射入了尹竽的喉咙深处!
“嗯——!”
喉咙被浓烈气味的液体填满,顺着食道,流入他的胃中,尹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尿液的味道很苦,很腥,很冲,但在这一刻,却因为张凌的注视与占有,而变得带有一种堕落到极点的快感,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不适,默默地将那股滚烫的尿液,尽数吞咽下去。
张凌放肆地笑着,将体内的尿液全部都射入了尹竽的口中。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尹竽吞咽下去,张凌才将肉棒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
尹竽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拭干净的尿液,他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双眼因为屈辱而泛起了水光,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再次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好乖……”张凌抬起尹竽的下巴,他伸出舌头舔去了他嘴角残留的尿液,品尝着那混合着汗水、奶水与尿液的复杂味道,“我的小玉奴,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因为这一声“小玉奴”,尹竽彻底地软了下来。
而张凌则重新将他抱回了自己的怀中,那根刚刚才在尹竽嘴里撒过尿的肉棒,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他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温柔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抽送。
夜幕笼罩了清源县城,将白日的喧嚣尽数吞没,只余下几点疏星点缀在无垠的夜空。
官轿穿过寂静的街道,在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停下,朱漆大门上悬挂的“张府”二字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严。
张凌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领着衣衫不整的尹竽,熟门熟路地从侧门穿过几条回廊,径直走向了府邸深处的一座独立院落,那院落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却被打理得极为雅致,院中一株老槐树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半个庭院。
还未走近,一阵阵女子娇媚的欢声笑语便夹杂着靡靡的丝竹之声从院内的主屋里传了出来,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与淫靡。
尹竽被张凌牵着手,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不安与揣测。
张凌却对这一切习以为常,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拉着尹竽的手更紧了些,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屋内那副活色生香的淫乱景象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尹竽眼前。
只见宽敞的房间里,七八个衣着暴露身姿妖娆的女子正围着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嬉笑打闹,她们有的在互相追逐调情,有的则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脂粉香与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当她们看到门口出现的张凌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便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蜂拥着朝张凌围了过来。
“哎哟,是二爷回来了!”
“二爷这次出征可辛苦了,快让奴家给您捏捏肩。”
“二爷您瞧奴家这身新衣裳好不好看?这可是特意为您穿的呢!”
女人们将张凌团团围住,伸出纤纤玉手,有的拉他的衣袖,有的抚摸他的胸膛,更有大胆的直接将自己丰腴柔软的身体往他身上贴,试图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本钱来撩拨这个府里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她们的动作娴熟而自然,眼神大胆而露骨,显然对于这种父子共享女人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甚至乐在其中。
然而,张凌经历过尹竽那样极品的身体之后,这些女人的搔首弄姿在他看来简直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冷声喝道:“都滚出去。”
女人们被他这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逗留,连忙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间屋子,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凌和尹竽,以及床上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的人。
尹竽的心跳得飞快,他看着那张被层层纱幔遮挡住的拔步床,心中充满了恐惧,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强大的、散发着腐朽而又淫邪气息的存在。
张凌没有理会他的紧张,而是拉着他,一步步地走到了床前,扯开了那层层的纱幔,露出了床上的人。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他正四仰八叉极不雅观地躺在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丝质长袍,露出干瘦却布满了老年斑的胸膛,他看上去已经很老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明而又贪婪的光芒。
而最让尹竽感到震惊和恐惧的是老人那暴露在空气中丑陋不堪的性器。
那根属于老人的东西,软塌塌地垂在他的大腿根部,呈现出一种仿佛被墨汁浸泡过的紫黑色,它的尺寸巨大得超乎想象,即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也比寻常男子勃起时还要粗长,那根老屌的表面布满了褶皱与疙瘩,看上去饱经风霜,仿佛被无数女人的骚屄淫水反复洗礼浸润过无数次,才沉淀出如此狰狞可怖的颜色与形态。
这个老人,就是张凌的父亲,曾经的清源县令,如今早已退居幕后却依旧掌控着整个张家命脉的张老太爷。
张老太爷似乎刚刚才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醒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将那双浑浊而又充满了色欲的眼睛,投向了被儿子带来的那个“嫩货”。
当他看清尹竽那张绝美又带着一丝惊恐的脸庞时,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阵贪婪的光芒。
“哦?这就是你从匪窝里带回来的那个‘宝贝’?”张老太爷的声音沙哑而又缓慢,像一台生了锈的鼓风机。
第34章 老屌极限磨子宫口,大屌抽打乳房,乳汁淌入尿道
张凌没有回答,只是将尹竽往前推了一步,然后俯身在自己父亲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父子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将尹竽身体的种种奇妙之处,言简意赅地描述了一遍。
随着张凌的讲述,张老太爷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兴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的光芒也越来越炽热,甚至忍不住伸出干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同样干枯的嘴唇。
当张凌说完后,张老太爷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老屌也随之晃动了一下,他色眯眯地凑到尹竽面前,伸出那只如同枯树皮一般粗糙的手,开始在尹竽那光滑细腻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抚摸。
“啧啧啧,这皮肉,真是滑嫩啊。”老头一边摸,一边发出满足的赞叹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在尹竽身上寸寸扫过。
尹竽被他那粗糙的手摸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中充满了恶心与恐惧,他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张凌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更加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张老太爷竟然挺了挺自己的腰,将那根丑陋狰狞的紫黑色老屌,直接隔着尹竽薄薄的衣衫,在他的大腿根部来回地蹭着。
那根老屌虽然还是软的,但那巨大的尺寸和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尹竽的皮肤上。
就在尹竽以为自己会因为恶心而呕吐的时候,他那具淫贱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他。
看清那根虽然丑陋,却雄伟得超乎想象的老屌时,他的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他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狰狞的鸡巴,那是一种超越了美丑,充满了最原始野蛮的生命力的雄性象征。
一股让他又爱又恨的熟悉湿热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他又流水了。
张老太爷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知道,无论多么贞洁的烈女,在他的这根“宝贝”面前,最终都会变成最淫荡的骚货。
他狞笑一声,那只原本只是在尹竽身上游走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精准地探向了尹竽的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裤子,准确地找到了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密地带,然后用他那粗糙布满了老茧的手指,在那娇嫩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
尹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头的动作虽然粗鲁,却充满了经验,每一根手指都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撩拨着尹竽最敏感的神经。
就在尹竽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张老太爷头也不抬地,对身后那个正在缓缓脱去自己外袍的儿子说道:“好儿子,你这件宝贝,确实不错,”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粗糙的指尖,几乎要透过布料,直接插进那湿热的穴肉里,“老爹先给你开开路,让你待会儿操得更爽一些。”
张老太爷那只枯瘦的手掌精准地撕开了尹竽身下那最后一道屏障,伴随着“刺啦”一声脆响,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裤料被彻底撕裂,尹竽那具兼具了男性与女性特征的、完美无瑕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对淫邪父子的眼前。
张老太爷迫不及待地将尹竽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慢吞吞地爬了上去,用自己干瘦的膝盖,粗暴地分开了尹竽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将自己那根丑陋狰狞的紫黑色老屌,抵在尹竽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玩味的姿态,将那巨大的龟头,顶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唔……”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尺寸远超常人布满了粗糙褶皱的龟头,真正地撑开自己的身体时,尹竽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楔入了身体。
张老太爷似乎极为享受他这副痛苦的模样,他停下了动作,将那巨大的龟头就那么卡在穴口,“小骚货,感觉到了吗?老夫这根宝贝,可还伺候得你舒坦?”
尹竽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回答。
张老太爷也不在意,他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狰狞的老屌便如同破开竹节一般,势不可挡地整根没入了尹竽身体深处,直捣那最柔软敏感的宫口!
“啊!”
尹竽被这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贯穿的剧痛与充实感,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张老太爷在操屄这件事上,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宗师,他深谙此道,知道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尤物”的潜力。
他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到底之后,便没再急着抽送,而是就那么静静地停在尹竽的体内,用心感受着那销魂的章鱼壶是如何用它那无数只柔软的触手,吸吮缠绕包裹着自己的巨物。
这种被极致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他开始做出了一个更加恶毒人的举动。
他缓缓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抽出了一小段,然后,用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尹竽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娇嫩宫颈口,开始缓慢却又极有章法地晃动起了自己的腰。
他没有插进去,甚至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抽送,只是用那颗巨大的龟头,在那布满了敏感神经的小小宫颈口上,进行着折磨人到了极点的研磨!
“不不!不……不要……啊!”
尹竽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灵魂深处,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然后用尽全力地反复揉捏挤压,又好像身体里有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正在被一根针,恶意地试探挑逗,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彻底炸开。
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从身体最深处,势不可挡地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中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与哭泣,腰肢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塌了下去,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他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股股带着香气的清澈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将他身下的床单,以及张老太爷那丑陋的阴囊,都尽数打湿。
他越是感到刺激,他的身体就收缩得越厉害,而他收缩得越厉害,张老太爷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鸡巴就感觉越爽。
“哈哈哈!好一个天生的骚货!”张老太爷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吮力道,畅快地大笑起来,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刺激,他突然改变了姿势,一把将尹竽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地撅起,像一个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然后,张老太爷直接骑坐在了尹竽的大腿根上,那两颗干瘪的睾丸被这个姿势挤压在尹竽两条大腿的缝隙里,而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则从一个更加刁钻深入的角度,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尹竽的身体。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深了。
尹竽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那根狰狞的老屌,彻底占据了,那颗坚硬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自己子宫的最深处。
但张老太爷,依旧没有满足他。
他依旧用那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用那颗龟头在那最敏感的子宫深处,不紧不慢地研磨着,就是不肯真正插进去。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尹竽快要被折磨疯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与羞耻,只想让这该死的折磨快点结束,他哭叫着扭动自己的身体,哀求着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老人,发出了最卑贱的请求:“爷爷……爷爷求求你……插进来……快插进子宫啊……要被你磨死了啊……”
而一旁,早已脱光了衣服露出一根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棒的张凌,看着眼前这副淫乱不堪的场景,非但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看得兴致勃勃,甚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笑着走上前,对他那正玩得兴起的父亲说道:“爹,您这手调教人的功夫,儿子可真是望尘莫及啊。”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尹竽的头发,将他那哭得梨花带雨的上半身,从床上粗暴地提了起来,迫使他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由于这个动作,尹竽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甚至开始溢出奶水的乳头,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张凌的眼前。
张凌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握着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将那颗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龟头,凑到了尹竽那流着奶水的乳头前,恶意地蹭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股带着香甜气息的奶水,流过自己性器的感觉。
当那股带着催情效果的奶水,顺着他的龟头,缓缓流入他尿道口的那一刻,极致的舒爽瞬间从他的下腹,传遍了全身。
张凌舒服得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握着自己的鸡巴抽打起了尹竽那两颗正在不断溢出奶水的奶子。
“啪!啪!啪!”
肉棒抽打着乳房,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与那根老屌研磨着子宫的“噗嗤”水声,交织成了一曲最疯狂堕落的淫乱交响曲。
张老太爷觉得现在这个姿势虽然深入,但还不够尽兴,他想要更加彻底地占有这个极品尤物,想要让这个小骚货,彻底地臣服在他们父子俩的胯下。
他将那根深深插在尹竽体内的老屌抽出了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儿子,过来帮爹一把。"
张凌立刻会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了床边。
张老太爷将尹竽那具已经被操干得软若无骨的身体,从床上整个抱了起来,像给小儿把尿的那个姿势,让尹竽面对着自己。
尹竽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膝盖高高地抬起,几乎快要贴到自己的胸前,而他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小穴,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老太爷一手揽着尹竽的腰,另一只手则托着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对站在一旁的张凌说道:"来,给这个骚屄扩张一下,让爹能插得更深些。"
张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伸出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尹竽那早已被老屌撑开到极致的穴口两侧的嫩肉,用力向两边扯开。
"啊——!"
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私密的地方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扩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混合着一股病态的快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一刻,张老太爷抓住了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那根被儿子扩张出更大空间的狰狞老屌,势不可挡地捅破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整根没入了温热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尹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理智瞬间被冲垮,快感从他身体的最深处爆发,席卷了每一个细胞,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着,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那被两根手指扩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将张凌的手、张老太爷的下腹,以及他们身下的床单,尽数打湿。
而张老太爷完全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彻底占据了这个尤物最深处的禁地之后,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股疯狂的征服欲,开始狂插猛操起来,在那销魂的淫穴中,进行着最猛烈的挞伐。
每一次抽插,那根巨大的老屌,都会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入那最深的子宫,撞击在那柔软的宫壁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尹竽被他操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第35章 儿子舔交合处,父子二人一穴双龙,共奸子宫,体内射尿
张凌则蹲在他们身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淫乱画面,看着尹竽那被操干得一张一合的小穴,看着那股股喷溅而出的淫水,看着那根粗大的老屌如何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进进出出,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起了那片淫靡不堪的交合之地。
舌尖灵活地在那红肿的穴口、在那根正在抽插的老屌、在那两颗被挤压在穴口外的睾丸上,来回地游走舔舐,他甚至将舌头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拼命地往里面钻,试图用自己的舌头去感受那销魂淫穴的内壁,去品尝那混合着父亲的前列腺液与尹竽淫水的复杂味道。
他的舌头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搅动挑逗着,无形中起到了扩张的作用。
"啊啊啊……不行了……太奇怪了……"
尹竽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弄得彻底疯了,小穴里不仅被一根狰狞的老屌疯狂地抽插着,还有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不知疲倦地舔舐挑逗着。
这种超越了他所有认知的极致体验,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小穴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老屌,仿佛要将它整根吞入,再也不放出来。
而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张老太爷,此刻却有些遭不住了。
肉棒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吸力,死死地包裹吸吮着,那销魂的章鱼壶,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黑洞,要将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尽数榨干。
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缴械投降。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还想让这个小骚货,尝尝更加极致的滋味。
他喘着粗气,对正埋头在他们交合处忘我舔舐的儿子吼道:"儿子!别光顾着舔了!快他妈插进来!咱爷俩一起,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餍足的小骚货!"
张凌闻言,猛地抬起头,立刻站起身,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狰狞肉棒,他深吸一口气,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父亲的老屌撑开却依旧显得无比紧致的穴口。
那根紫黑色的老屌,正深深地插在那片红肿的嫩肉里,而在那根老屌的周围,还残留着一丝狭窄的缝隙。
他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肉棒,也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了那道缝隙的边缘,腰部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却又坚定地向里挤压。
"嗯——"
感觉到有第二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试图挤进自己已经被填满的身体,尹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口中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不!不!不要进不去……会坏掉的……"
但张凌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咬着牙,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那颗龟头在那狭窄的缝隙里,艰难地向里挤压着。
起初,那道缝隙似乎根本容不下第二根肉棒,但随着张凌的坚持,那被操开的穴肉,竟然真的一点点地被撑开了。
"啊啊啊——!"
要被撕裂的剧痛与胀满感,瞬间席卷了尹竽的全身,下身被两根狰狞的巨物,同时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张凌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感,龟头正被那过度撑开的穴肉,死死地夹着,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单独的性爱,都要来得更加刺激销魂。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噗嗤"一声,彻底挤进了那销魂的淫穴之中!
紧接着,他没有停歇,而是继续用力,将自己那根同样粗长的肉棒沿着父亲那根老屌的侧面,全部挤了进去。
当他的肉棒也整根没入尹竽体内的那一刻,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与那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张家父子俩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销魂滋味,他们的肉棒正紧紧地贴在一起,被那销魂的淫穴,用最极致的力度,包裹挤压着。
那撕裂般的剧痛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尹竽这具身体本就是为了承受极致的淫乐而生的,几乎是在张凌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完全挤入他身体的瞬间,尹竽便感觉到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充实与快感!
那被两根狰狞巨物同时撑开到极限的小穴,非但没有因为不堪重负而麻木,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一般,开始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那销魂的章鱼壶,那无数只柔软的触手,此刻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疯狂吸吮缠绕那两根紧紧贴在一起的滚烫肉棒。
“啊啊啊……好舒服……好满……”
尹竽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发出最淫荡的呻吟与叫喊。
张家父子俩的肉棒,正被一片最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挤压着,那销魂的穴肉,正在用尽全力地榨取着他们体内的每一丝精气,几乎要让他们当场射精。
“操!这骚货的逼,真是他妈的绝了!”张凌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龟头正被那蠕动的穴肉,刺激得几乎要爆炸。
张老太爷也是一脸的沉醉与享受,他抱着尹竽,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张凌也立刻配合着自己父亲的节奏,开始了同样频率的抽插。
父子同穴双龙的淫乱画面在这间充满了腐朽与欲望气息的房间里,正式上演。
他们的动作充满了默契。
有时候,是张老太爷的紫黑色老屌,狠狠地捅入那最深的子宫,而张凌的肉棒,则在外面稍作停顿,用龟头反复地研磨着那被撑开的宫颈口。
有时候,又是张凌的肉棒势不可挡地贯穿那道紧闭的宫门,而张老太爷的老屌,则配合地向外抽出,用那布满了褶皱的柱身,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反复地摩擦刮搔。
而最让尹竽感到疯狂的是当他们父子俩,同时发力,将那两颗同样硕大无比的龟头,一前一后、甚至是并排地,一起挤进那小小的娇嫩子宫里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
整个子宫都被这两颗狰狞的龟头,满满地占据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撑爆的胀满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地在这对淫邪父子充满默契的一穴双龙的疯狂挞伐下,不断地攀上欲望的顶峰,身体被那两根狰狞的巨物,操干得上下起伏、左右摇摆,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哭泣。
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夹杂着些许高潮时喷出的乳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被两根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中,喷溅而出,将他们父子三人紧密结合的下身,都尽数打湿,形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泥泞。
而他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也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乳白色的催情奶水不断从那小小的乳孔中溢出,顺着他起伏的胸膛流淌而下,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双龙戏珠,终于迎来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高潮。
“啊——!老子要射了!”
张老太爷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他抱着尹竽,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狰狞的老屌整根捅入了那最深的子宫,带着一股腥臊气息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温热的子宫之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张凌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同样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贯穿了尹竽的身体,一股充满了年轻活力的精液,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那个已经被父亲的精液填满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尹竽剧烈痉挛起来,眼前炸开了无数绚烂刺目的白光,子宫被两股滚烫浓稠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洪流,同时灌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的快感,让他完全失去了自我。
身体在他的意志完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那道从未被使用过的子宫锁阀门,在感受到那两股汹涌的精液洪流的瞬间,便“咔哒”一声,自动关闭了。
在那一瞬间,子宫口猛地收紧,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口袋,将那两股属于张家父子混合在一起的滚烫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锁在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就在尹竽以为自己即将在这股极致的快感中昏死过去的时候,张老太爷在射精之后,非但没有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老屌抽出,反而因为年老体衰膀胱无力,再加上刚才那番剧烈的运动,竟然一时没有憋住。
带着浓重骚味的黄色液体从他那依旧插在尹竽子宫里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不不……不不要……啊,脏……”
尹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滚烫的洪流,正势不可挡地冲刷着自己那刚刚被精液填满的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那种感觉比被射精还要强烈,还要刺激。
一旁的张凌看到自己父亲的举动之后,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疯狂的光芒。
于是,他也毫不犹豫释放了自己。
一股同样滚烫浓烈的骚味的尿液,也紧随其后,从他那依旧深深插在尹竽子宫里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两股尿液洪流,混合着那两股尚未冷却的精液,在尹竽那小小的子宫里,形成了一片滚烫浑浊的湖泊。
在这四重洪流的冲击下,尹竽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张老太爷的怀里,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空洞而又迷茫,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水龙头,淫水夹杂着潮吹液体,从那被两根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中喷溅而出,形成了壮观的喷泉。
张老太爷在将那股滚烫的尿液尽数灌入尹竽的子宫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紫黑色老屌,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缓缓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精液、淫水以及尿液混合物的狰狞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张凌也同样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
当那两根巨物同时离开尹竽身体的瞬间,一股混合的浑浊液体,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操干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中,"哗啦"一声,倾泻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
那道被尹竽下意识激活的子宫锁阀门,却依旧紧紧地锁着那股被灌入子宫深处的属于张家父子的精液与尿液,尹竽自己的小腹,此刻正因为那股被锁住的液体而微微隆起。
张老太爷只是稍作休息,便再次露出了那副色眯眯的贪婪表情,伸出那只布满了老年斑的手,粗暴地捏住了尹竽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小骚货,今晚,爷儿俩可要好好疼疼你呢。"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翻身而起,将那根在短暂的休息后又重新勃起的紫黑色老屌,对准了尹竽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
"不……不不……不要了……求求你们……"
尹竽惊恐地挣扎起来,但他那具早已被操干得软若无骨的身体,又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张老太爷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狰狞的老屌便整根没入了那销魂的淫穴之中。
紧接着,便是一场更加漫长的单人挞伐。
张老太爷用他那充满了经验与技巧的操干手法,将尹竽这具极品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尽数开发挖掘,他时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让那颗狰狞的龟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反复研磨;时而又猛烈而粗暴地冲刺,让那根布满了褶皱的肉棒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尹竽被他操干得再次陷入了那种欲仙欲死的疯狂状态,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哭泣,身体如同海浪中的浮萍般上下起伏,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不断喷溅出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张老太爷终于再次在尹竽的身体里,射出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
他射完之后,立刻便将位置让给了早已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张凌。
张凌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插入了那个还残留着父亲体温与精液的淫穴之中。
年轻气盛的他,显然比年迈的父亲拥有更加旺盛的精力与更加持久的耐力。
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疯狂在那销魂的淫穴中进行着最猛烈的操干,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那最敏感的G点,让尹竽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再次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就这样,这对父子开始了对尹竽这具极品淫体的轮番奸淫。
他们像是两头永不知疲倦的野兽,一个射完了,另一个立刻接上,完全不给尹竽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操干着他的小穴,玩弄着他的乳头,吮吸着他溢出的奶水,甚至还将手指插入他那紧致的后穴,进行着更加下流的探索。
尹竽的身体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轮番奸淫中,不断地被推向一个又一个欲望的巅峰,理智早已彻底崩溃,身体也早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小穴究竟吞下了多少股滚烫的精液,他只知道,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时,他终于在那对父子的最后一轮疯狂挞伐中失去了意识。
而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副最淫荡的姿势,躺在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榻上。
第36章 被越狱的大当家救走,却再次被草原之主抢走
自从那夜之后,尹竽便彻底沦为了这对父子豢养在深闺中的禁脔,大部分时间都要跪在地上或是床上,张开嘴巴或是大腿,去迎合那两根贪得无厌的肉棒。
每当张凌那个衣冠禽兽离府去县衙办差,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屋子便成了张老太爷一人的极乐窝,这老东西虽已年迈,但那股子折磨人的狠劲儿和变态的花样,却比年轻人还要令人胆寒。
半夜,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屋内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尹竽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床踏上,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他正如同一条乖顺的母狗,埋首在张老太爷那干枯如树皮的胯下,卖力地用舌尖清理着那根刚刚才在他喉咙深处爆发过的老屌。
那根布满青筋与褶皱的丑陋性器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老太爷半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粗暴地按着尹竽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咽得更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着:“骚货,给爷爷舔干净点!哪怕是软了,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也能把它给吸硬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胚子,含起鸡巴来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熟练……嘿嘿,爷爷的尿好喝吗?刚才射在你嘴里的时候,看你那喉咙吞咽的样子,真是浪得没边了。”
尹竽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顺从地用柔软的口腔壁包裹着那根软肉,舌苔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老太爷被伺候得哼哼唧唧,意识逐渐涣散之际,一股极细微的甜腻香气顺着门缝悄然钻入了屋内。
这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尹竽原本混沌的大脑在嗅到这股异香的瞬间,猛地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味道太熟悉了,那是在他被大奎和阿福偷运出城时,那迷烟里特有的甜腻气息,那是噩梦开始的味道,却也是此刻唯一的变数。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扫过身下那条早已被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浸透的丝帕,没有丝毫犹豫,抓起那条还带着腥甜气息的帕子,紧紧地捂住了口鼻。
沉浸在余韵中放松警惕的张老太爷,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迷香药力极猛,不过几个呼吸间,老太爷那只按在尹竽头上的手便无力地垂落下来,原本哼哼唧唧的脏话也变成了沉重的鼾声,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了床上,嘴角还挂着淫邪的涎水。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太爷粗重的呼吸声。
尹竽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颤抖着推开那具令人生厌的老朽躯体,顾不得擦拭身上狼藉的体液,随手抓起一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外袍裹住自己赤裸的身躯。
逃跑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就在他踉跄着冲向房门时,屋后那扇紧闭的窗户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撬开了。
尹竽惊恐地回过头,以为是张凌那个恶鬼提前回来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然而,当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狸猫般灵巧地翻进屋内,逆着光站定在他面前时,尹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人一身夜行衣已被刮破多处,露出底下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新伤,乱蓬蓬的头发下,那双如同野狼般凶狠却又带着几分炽热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是那个匪首!
那个曾经将他囚禁在山寨,粗暴地占有过他,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有着扭曲独占欲的大当家!
“操,老子就说这小骚货肯定被藏在这儿,”大当家看到尹竽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眼底瞬间腾起一股暴虐的杀意,但那杀意并非针对尹竽,而是看向了瘫在椅子上的老太爷,他大步流星地跨过来,一把揽住尹竽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皮肤上用力捏了一把,“妈的,让这群狗官玩爽了?老子拼了半条命从死牢里杀出来,就是为了接老子的压寨夫人回去。”
那熟悉而粗鲁的语调,此刻听在尹竽耳中竟如同天籁。
比起张家父子那阴湿恶毒、敲骨吸髓般的折磨,眼前这个虽然野蛮但至少对他有着几分真心的男人,竟显得如此可靠。
那些在山寨里被强制锁精灌尿的日子,在此刻的回忆里竟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至少,这个男人是为了他才落得如此境地,如今更是越狱而来。
泪水瞬间决堤,尹竽顾不得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和汗臭味,一头扎进那个坚硬宽阔的怀抱,他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与感动,让他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大当家原本紧绷的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意,他没有再废话,更没有去管那个昏死过去的老东西,直接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尹竽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单手将人扛在肩头,就像当初把他抢上山时一样。
“抱紧了,今晚要是跑不掉,咱俩就做一对亡命鸳鸯,要是跑掉了,以后你的逼和奶子,就只能给老子一个人玩。”大当家低吼一声,身形一纵,便扛着尹竽从那扇敞开的窗户跃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两匹快马在荒凉的官道上疾驰,马蹄扬起滚滚烟尘,将身后那座囚禁了尹竽无数个日夜的清源县城远远抛在脑后。
大当家一路紧紧搂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尹竽,那粗糙的大手不时安抚性地在他背上轻拍,“别怕,等到了地方,就没人敢动你了,那可是老子的根基,是我们匈奴人的地盘!老子这次能这么顺利越狱,全靠那边的兄弟接应,只要到了那儿,这天下就没人能把你从老子手里抢走!”
尹竽蜷缩在这个男人宽厚却充满汗臭味的怀里,听着他那看似豪迈实则透着一丝心虚的吹嘘,心中却并未感到多少安宁。
他虽然不懂江湖险恶,但也隐约察觉到事情似乎并没有大当家说的那么简单,一个落草为寇的小小山匪头子,怎么可能跟境外那凶悍残暴的匈奴人扯上关系?
而且,若是匈奴人真那么看重他,为何当初山寨被剿灭时不见援手,反而在他成了阶下囚后才费尽周折来救?
然而,此刻的他除了依附这个男人,别无选择。
经过一夜的狂奔,当第一缕晨曦刺破苍穹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在荒山野岭中的营地。
这营地依山而建,四周竖着高高的木栅栏,几十个身穿皮裘、腰跨弯刀、留着怪异发型的异族大汉正在营地里巡逻操练。
大当家带着尹竽翻身下马,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迎面走来的几个匈奴大汉点头哈腰:“各位大哥,人我带来了!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极品……”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那几个匈奴大汉的目光便如同恶狼见到了鲜肉一般,直勾勾地锁死在了尹竽身上。
此时尹竽虽然裹着大当家的外衣,但那苍白却难掩绝色的面容,以及那因为长途奔波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与吻痕,无不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双性尤物?”
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匈奴大汉用那生硬的汉话问道,那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尹竽身上上下扫视,仿佛要透过衣物将他看个精光,“听说这骚货不仅前面有根没用的玩意儿,后面还长了个能喷奶水的嫩屄?而且那屄里还能像章鱼一样吸人?”
“是……是的大哥,”大当家干笑着应道,下意识地将尹竽往自己身后挡了挡,“这小骚货确实是个极品,当初在山寨里,可是把老子伺候得……”
“滚开!”
那领头的大汉根本没心思听他废话,猛地伸手推开了大当家,那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大当家推了个趔趄,紧接着,那只如蒲扇般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尹竽的手腕,猛地一扯,将他整个人都扯进了自己怀里。
“啊——!”
尹竽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撞在那大汉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鼻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膻腥味与汗臭味填满。
“既然是极品,那就不是你这种废物能享用的了,”大汉一只手死死箍住尹竽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张狰狞丑陋的脸,“这骚货,我们要了。”
“什……什么?!”
大当家闻言脸色大变,那原本谄媚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不讲道义,说抢就抢!
“大哥!这……这不合规矩吧?!”他急红了眼,上前一步想要争辩,“当初说好的,只要我把人带出来,咱们就……”
“规矩?”
那大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杀意,他“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那雪亮的刀锋在晨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直直地抵在了大当家的脖子上,“在我们草原,强者的拳头就是规矩!这骚货这样的极品,只有最强壮的勇士才配拥有!你这种连自己寨子都保不住的废物,也配跟我们谈条件?”
大当家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丝丝凉意,那刚刚涌起的一点血性瞬间被恐惧浇灭得一干二净。
他那原本想要去拉尹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随后颤抖着、无力地垂了下来。
于是,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尹竽,说要带他去做压寨夫人的男人,选择了退缩。
“大……大哥息怒……息怒……”他结结巴巴地求饶着,目光躲闪,不敢去看尹竽那双充满了震惊与绝望的眼睛,“既然……既然各位大哥喜欢……那就……那就拿去吧……”
“哈哈哈!算你识相!”
那大汉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收起弯刀,将早已吓得浑身僵硬的尹竽扛在了肩上,就像扛着一袋货物一样随意。
“骚货,听到了吗?你那个废物男人不要你了!”他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尹竽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以后,你就乖乖跟着我们首领吧!我们首领那根大屌,可是比那废物的强上一百倍!保证把你这骚屄操得连路都走不动!”
尹竽趴在那大汉的肩头,绝望地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抬一下的大当家,心在那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所谓的真心,在生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再次被当成了一个物件,从一个男人的手里,转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那群匈奴人并没有像尹竽恐惧的那样当场轮奸他,对于这群在草原上过着茹毛饮血生活的蛮族来说,如此稀罕的“猎物”,自然是要献给他们最尊贵的首领享用的。
尹竽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霉味与牲畜臭味的马车里,一路颠簸,被带到了一个更为隐秘庞大的据点。
这里没有中原那种精致的亭台楼阁,只有一座座用兽皮和圆木搭建而成的巨大帐篷。
尹竽被粗暴地拖下了马车,被几个侍女模样的匈奴女人带进了一座最为宏伟的金色大帐里。
这几个女人粗鲁地扒光了他身上那件破旧衣物,将他推进了一个巨大的木桶里,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香料,显然是为了清洗掉他身上那股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尹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她们摆布,任由她们用粗糙的毛巾擦拭着他那早已布满痕迹的身体,任由她们用手指抠挖着他那依旧红肿的穴口,将里面残留的属于张家父子的污浊液体一点点清洗干净。
洗刷完毕后,他被裹上了一件半透明极具异域风情的薄纱长袍。
那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他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双性器官,衬托得更加诱人。
最后,他被带到了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金色王座前。
那里,坐着一个如同雄狮般威严而恐怖的男人。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古铜色的肌肉坚硬隆起,上面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头发像狮鬃一样披散在身后,那双深邃如鹰隼般的眼睛,此刻正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侵略性,死死地盯着那个跪伏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极品尤物。
这就是这片草原的主人,匈奴部落最强大的首领——呼延烈。
“抬起头来。”
呼延烈用那低沉浑厚的声音命令道。
尹竽颤抖着抬起头,那张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的脸庞,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蛮族首领的面前。
呼延烈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沉睡已久的巨兽,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
这不仅仅是一个尤物,更是一个能激起男人最原始征服欲的战利品。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尹竽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撬开尹竽的嘴唇,灵活有力的舌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扫荡。
在尹竽看不到的角度,呼延烈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他那薄如蝉翼的纱袍下摆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小肉棒,然后顺势向下一滑,那根布满了老茧的中指,便毫不客气地捅进了正微微颤抖着的销魂淫穴之中!
“啊——!”
尹竽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第37章 镶珠大屌后入骑母狗,被操的像人体喷泉
呼延烈的动作粗鲁得如同在撕扯一块生肉。
他早已被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火烧得失去了耐心,这半个月来风餐露宿,追捕叛徒、整顿部落,让他这具强壮的身体里积攒了太多的精力与暴虐。
此刻,眼前这个散发着诱人香气,一副天生淫骨的双性尤物,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泄火工具。
他甚至懒得去脱掉自己那条沾满了灰尘与血腥味的裤子,只是胡乱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便迫不及待地掏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兽。
那是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性器。
不仅因为它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惊人尺寸,长得吓人,更因为它那紫黑色的柱身上,竟然镶嵌着三颗圆润硕大的玉珠!
那是草原上勇士的象征,是用最残酷的方式,在皮肉里硬生生嵌入的异物,只为了在交合时给女人带来更加极致,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快乐与痛苦。
尹竽甚至连那根东西的全貌都没看清,便感觉下身一凉,双腿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分到了极限。
没有丝毫润滑,也没有任何爱抚,呼延烈就这样凭借着那股蛮力,将那根镶着玉珠的狰狞巨屌,怼进了尹竽那干涩紧致的小穴口。
“啊——!”
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又被那双大手死死地按回了地毯上。
“操!真紧!”
呼延烈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干涩的甬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龟头,让他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这该死的阻力却又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尤其是那三颗嵌入皮肉的玉珠,在他强行挤入的过程中,更是如同钝刀割肉一般刮擦着那娇嫩的穴肉,将那原本闭合的褶皱一点点强行撑开碾平。
“疼……疼死了……求你!慢点!啊啊啊——!”
尹竽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清丽的小脸扭曲成一团,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活活贯穿,更可怕的是那几颗凸起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将他的内壁撕裂开来。
“疼?疼就对了!只有疼才能让你这骚货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呼延烈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不管不顾地将那根巨物一插到底!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声,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带着那三颗狰狞的玉珠,彻底冲破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
尹竽的子宫都要被这一下给顶穿了,那种极致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身下那柔软的羊毛地毯里。
就在这痛不欲生的瞬间,他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那该死的淫荡至极的本能,却再次苏醒了。
因为剧痛而紧缩痉挛的阴道内壁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销魂的小触手仿佛闻到了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试图去缠绕、去安抚、去讨好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尤其是那几颗给尹竽带来巨大痛苦的玉珠,此刻却成了那些触手最喜欢的玩具,它们争先恐后地吸附在那圆润的凸起上,用一种近乎谄媚的方式进行着按摩与吸吮。
“嗯?这这是什么?”
正在大开大合猛烈抽插的呼延烈感觉到身下的触感变了,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在瞬间变得湿滑无比,而且,仿佛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几颗玉珠所在的位置,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操!这就是传说中的章鱼壶?果然是个极品妖精!”
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让这个见惯了女人的草原霸主瞬间红了眼,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竟然在这股极致的吸吮下,再次暴涨了一圈。
那种快感,简直比杀了十个敌人还要让他兴奋!
“好个骚货!竟然还会这种妖术!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这淫穴给操烂!”
被彻底激起兽欲的呼延烈,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如打桩机般强有力的腰身,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粗大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尹竽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故意将那根巨物抽出大半,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贯到底!
三颗玉珠就像三把锋利的犁耙,在他那娇嫩的甬道内反复地耕耘、刮擦、碾压,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以及尹竽那变了调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坏了……呜呜呜……那珠子……那珠子好磨人啊啊啊——!”
尹竽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还是爽,那种被填满撑开、被强行贯穿的感觉,混合着那玉珠带来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双修长的腿本能地缠上了呼延烈那精壮的腰身,小穴更是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甚至在那肉棒抽离的时候,还会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爽不爽?嗯?叫出来!告诉老子,老子这根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这玉珠子磨得你那骚肉舒服不舒服?”呼延烈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迷离的脸庞,心中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那只长满了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尹竽那随着身体晃动而不断颤抖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狠狠地在那挺立的乳头上碾压着,嘴里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至极:“屄水流得把老子的屌都给洗了!老子这根镶了珠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比那个废物山匪的更带劲?比那个什么狗屁县令父子的更让你舒服?”
“啊啊……是……好舒服……好大好烫!珠子……珠子要磨破了呜呜呜……”尹竽早已丧失理智,只能顺着男人的话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沙哑而破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落在呼延烈耳中,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药。
“妈的!真是个欠操的烂货!”呼延烈怒吼一声,猛地将尹竽翻了个身,让他变成跪趴的姿势,挺翘圆润的臀部在薄纱的遮掩下显得更加诱人,他根本不给尹竽任何喘息的机会,从后面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再次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屌捅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深,特殊的体位让那根巨物几乎毫无阻碍地直抵宫口,那三颗玉珠更是直接顶在了那最敏感的宫颈上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那厚实的羊毛,指节泛白。
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刺激,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清亮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地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溅了呼延烈一身一脸。
“操!竟然这就喷了?老子还没射呢!”被那一脸淫水刺激到的呼延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了,用力拍打着尹竽那颤抖不已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印,“继续给老子喷!把你的骚水都给老子喷干净!”
这场充满了暴力与原始欲望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尹竽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彻底喊哑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除了本能的抽搐再无任何反应时,呼延烈才终于迎来了他的爆发。
“吼——!”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呼延烈将尹竽的腰肢抬高,那根巨物抵在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宫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热度,疯狂地灌入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子宫里。
那股热流是如此的汹涌猛烈,仿佛要将那个脆弱的子宫给烫坏填满。
尹竽翻着白眼,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那道忠实的子宫锁阀门,在这个时候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将满满一肚子属于这位草原霸主的浓精,连同那三颗玉珠留下的深刻烙印,一起被死死地锁在了尹竽身体深处,成为了他身为这头雄狮战利品。
金色的王帐内,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浓重的麝香气味与淫靡的水声在空间中回荡。
呼延烈像是一头刚刚品尝了开胃小菜,胃口才被真正打开的雄狮,那刚刚爆发过一次的精壮躯体非但没有显露出半分疲态,反而因为那初次尝到的销魂滋味而变得更加亢奋,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燃烧着不知餍足的熊熊欲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瘫软在地毯上的猎物。
尹竽此刻早已失去了意识,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红肿的吻痕,特别是那饱受摧残的下身,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正缓缓流出,在羊毛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这就晕了?中原的小白羊果然不经操。”呼延烈发出一声冷哼,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尹竽那一头如瀑的黑发,猛地向上提起。
剧烈的拉扯疼痛强行唤醒了尹竽昏沉的意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未聚焦,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他的腰被抬高,双膝跪地,上半身趴伏,挺翘浑圆的臀部被高高撅起,如同献祭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
“啊!不要……”
尹竽发出虚弱的抗拒声,双臂试图支撑起身体逃离,却因酸软无力而再次摔倒,方才就用这个姿势被侵犯过,后穴与花穴大开,凉飕飕的空气灌入体内,让他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那颤巍巍的雪白臀肉上,瞬间激起一片艳丽的红浪。
“给老子趴好!骚屁股撅这么高,不就是等着挨操吗?”呼延烈狞笑着,镶嵌着玉珠的紫黑色巨屌再次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火棍,青筋暴起,那三颗圆润的玉珠在充血的状态下显得更加狰狞凸出,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的洞口粗暴地搅弄了两下,随后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着他精液的小嘴,“看清楚了,小骚货,老子这根镶了珠子的宝贝,还没吃饱呢!”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响,那根刚刚才稍作停歇的巨物,再次带着破竹之势,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温暖湿热的销魂乡。
“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猛冲了一截,脸颊在地毯上磨得生疼,被瞬间填满撑裂的恐怖充实感再次席卷全身,特别是那三颗玉珠,在经过紧致的括约肌时,如同三颗坚硬的石子,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一圈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锐痛,却又在滑入内壁的瞬间,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酸爽。
这一次,呼延烈不再追求速度,而是专注于那种碾压般的折磨。
双手死死掐住尹竽纤细的腰肢,将其固定在原地,胯下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地放慢节奏,让那三颗凸起的玉珠紧紧贴着尹竽那布满褶皱的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刮擦研磨。
那经过改造的身体构造在这一刻成为了尹竽最大的噩梦,阴道内壁那无数个如同小章鱼触手般的肉粒,本能地想要缠绕住入侵者以求欢愉,却反被那坚硬的玉珠无情地碾过,玉珠的滚动在那些敏感至极的肉粒上狠狠地按压,激起一阵阵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唔唔……好涨……珠子不要磨了……肚子里好怪……啊啊啊……”
尹竽哭喊着,手指死死抓着地毯的绒毛,腹部因为那根巨物的入侵而鼓起一个清晰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三颗玉珠在他肚皮下移动的轨迹。
“怪?我看你是爽得找不到北了吧!”呼延烈看着身下人那副淫荡而痛苦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烈,“你这骚屄里长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多小嘴在咬老子的鸡巴?还要吸?真是个天生的吃屌货!看来这三颗珠子正好给你止痒是不是?”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进行疯狂的九浅一深,那三颗玉珠在他那娇嫩的肉壁上疯狂地开垦,精准地碾过那隐藏极深的敏感点。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王帐内显得格外刺耳,呼延烈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尹竽的臀峰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
尹竽在玉珠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刮擦下,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理智彻底断线,被改造过的子宫口,在玉珠一次次无情的撞击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松开了那一丝缝隙,酸胀到了极点的快感瞬间炸裂开来。
“啊!不行了……那里……不要顶那里!要坏了!呜呜呜……”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却染上了浓浓的媚意,随着呼延烈的每一次深入,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热流正在疯狂积聚,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叫得真骚!看来还得再狠点!”
呼延烈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异样紧绷,濒临崩溃的抽搐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至根部,让那三颗玉珠死死地抵在尹竽的宫颈口,然后,开始快速地研磨。
这一招简直是灭顶之灾。
坚硬的玉珠在最敏感脆弱的宫口处疯狂打转,尖锐的刺激感瞬间突破了尹竽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尹竽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尖叫,瞳孔瞬间涣散,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清亮透明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尿道口猛烈地激射而出!
那不是断断续续的滴落,而是持续不断的强劲有力的喷射!
那道水柱足足喷出了三四尺远,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哗啦啦地洒落在那昂贵的地毯上,甚至溅湿了前方的案几。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水做的骚货!”
呼延烈被这壮观的景象惊得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狂妄的大笑,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股喷涌而出的淫水,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在那湿滑无比的甬道里疯狂冲刺,“看看你这副德行,一边挨操一边撒尿,你这辈子就是个给男人当尿壶的命!”
尹竽已经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机械地执行着喷水的指令,随着那根镶珠大屌的每一次狠命撞击,那股水柱便会再次猛烈地喷发一次,大量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将他身下的地毯彻底浸透成一片沼泽。
“看看你这屁股,全是水!怎么操都操不干!真是个极品!”呼延烈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泥泞不堪的湿润中尽情驰骋,三颗玉珠在那早已松弛软烂的肉壁上畅通无阻地滑行,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飞溅液体。
尹竽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无助地摆动,在连绵不绝的潮吹中,他的神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具诚实的肉体,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喷射,迎合着这位新主人的每一次暴行。
第38章 回王庭的路上马震,手指一并插入扩穴,准备群交
两日的荒唐岁月,仿佛将这两个昼夜拉长成了无尽的酷刑。
金帐内,几乎每一寸羊毛地毯都浸透了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尹竽甚至没有哪怕一刻离开过男人的那根肉棒,无论是进食、饮水,甚至是昏睡,那根镶嵌着玉珠的紫黑巨物始终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死死地钉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班师回王庭的命令下达时,尹竽正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狼藉的床榻间,下身惨不忍睹,那个曾经紧致销魂的小穴,如今红肿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烂桃子,肉红色的内壁外翻着,即便是在没有任何异物插入的情况下,也无法完全闭合,中间那个黑洞洞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浑浊的白沫。
“启程!”
呼延烈一声令下,整个营地迅速动了起来,这位草原霸主显然没有因为两日的纵欲而有丝毫疲态,反而精神抖擞,他大步走到床边,甚至懒得给尹竽穿上一件完整的衣服,只是随手扯过一件厚重的黑色熊皮大氅,将赤裸的尹竽囫囵一裹,便像抱小孩一样单手将他抄了起来。
夜风凛冽,草原的夜晚冷得刺骨。
尹竽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身体本能地瑟瑟发抖,乳头在寒风中硬得像两颗石子,但他根本无力挣扎,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这个散发着热气与膻腥味的男人怀里。
一匹高大健硕的汗血宝马早已在帐外打着响鼻等候。
呼延烈翻身上马,端坐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腹,然后调整了一下怀中人的姿势,让尹竽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个红肿合不拢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准了男人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坐稳了。”呼延烈狞笑一声,掐住尹竽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噗滋——!”
那根镶着三颗玉珠的巨屌,借着体重的下坠之势,破开层层红肿的媚肉,凶狠地捅进了那个早已烂熟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
尹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不仅仅是撑裂般的剧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三颗玉珠就像是三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挤进了他那早已过敏红肿的内壁,卡在了最敏感的褶皱之间。
“驾!”
呼延烈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抖缰绳,那匹通人性的战马瞬间扬蹄狂奔。
马背上的颠簸与平地上的性爱截然不同,每当马蹄重重踏在坚硬的冻土上,那巨大的反震力便会顺着马背传导到两人的身体上,尹竽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挂件,随着战马的起伏而上下抛飞,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不见底的被动凿击。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旷野中显得格外刺耳。
尹竽的臀肉一次次砸在呼延烈坚硬的大腿根部,而体内那根巨物则借着这股冲力,疯狂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那三颗玉珠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在颠簸中,它们不再是有规律的抽插,而是无序地疯狂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或是狠狠撞击在宫颈口,或是碾压过敏感的前列腺,或是卡在穴口强行扩张。
“呜呜……不行……慢点……要死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尹竽双手抓着呼延烈胸前的皮甲,在颠簸中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泪水被夜风吹散在脑后,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烂的错觉让他恐惧到了极点,每一次马蹄落地,他都感觉那根大鸡巴要从他的嗓子眼里捅出来。
“哈哈哈!这才哪到哪?咱们草原上的女人,要是受不住这马背上的颠簸,那可是没人要的!”呼延烈控着缰绳,迎着狂风大笑,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看着那张清丽的小脸在月光下惨白却又透着情欲的红晕,心中的暴虐欲更甚。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了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大量的淫水、精液混合着,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湿滑无比,甚至顺着马鞍流淌下去,打湿了马背上的鬃毛。
呼延烈粗糙的大手在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肆意揉搓着,手指恶意抠挖着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在玉珠的进出下无助地痉挛。
“啧啧,真湿啊,看看,这匹马都要被你的骚水给滑倒了。”
他说着,拇指狠狠地按压住了尹竽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按那里!”
双重刺激让尹竽瞬间崩溃,体内是玉珠随着马背颠簸的疯狂凿击,体外是那粗粝指腹对最敏感一点的死命研磨,这种快感太尖锐了,尖锐得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他的脑髓。
“就是这里?嗯?这颗小豆子都硬得像石头了,还说不要?”呼延烈感觉到了怀中人身体的剧烈僵硬,他变本加厉地揉搓着那一小块软肉,甚至将手指插进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夹着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一起搅动,“既然这么喜欢被马操,那老子就让你爽个够!”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速度瞬间飙升,从原本的小跑变成了全速冲刺。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尹竽的命。
那种高频率的剧烈上下震动,让他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马蹄的节奏发出破碎的气音。
镶珠大屌在他体内变成了一个疯狂的搅拌机,阴道内壁那些原本还会吸吮的小触手此刻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润滑这残暴的刑罚。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速度的加快,那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尹竽的小腹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但在这种颠簸下,高潮不仅没有带来解脱,反而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酷刑。
“要喷了……要喷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尹竽哭喊着,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呼延烈却在这时更加用力地按住了他的阴蒂,同时腰部配合着马背的起伏,狠狠地向上一顶!
“给老子喷出来!就在这马背上,对着月亮喷!”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到甚至让他眼前发黑的痉挛中,尹竽彻底失控了,积压在膀胱和子宫深处的液体,在玉珠的精准撞击和阴蒂的强力刺激下,瞬间决堤。
强劲的水柱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喷洒在呼延烈的胸膛和下巴上,胸前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也在极致的刺激下,滋出了两道细细的乳白色奶线,在寒风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度。
上面喷奶,下面喷水。
此时的尹竽就像是一个彻底坏掉的人形喷泉,在马背上毫无尊严地泄露着自己的一切。
“哈哈哈哈!好骚!全是奶香味和骚味!”呼延烈舔了一口溅在嘴角的液体,那味道腥甜又带着一股异香,让他眼底的赤红更甚,他并没有因为尹竽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在这极致的湿滑中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
战马还在狂奔,他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那刚刚高潮过,敏感度爆表的嫩肉碾压得瑟瑟发抖。
尹竽已经完全瘫软了,脑袋无力地垂在呼延烈的肩膀上,随着马匹的颠簸一晃一晃,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流泪、流奶、流水。
那匹乌云踏雪般的汗血宝马似乎也通了人性,感受到了背上主人的意图,逐渐从狂乱的奔袭转为了富有韵律的小跑,最后变成了缓缓的踱步。
呼延烈勒紧了缰绳,并没有将那根深埋在尹竽体内的凶器拔出,反而借着马匹缓慢摇晃的节奏,享受着那紧致肉穴无意识的吞吐,他低下头,粗糙的下巴抵在尹竽汗湿的肩窝处,眸子在月色下闪烁着探究与贪婪的幽光,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经过刚才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早已红肿不堪,穴肉外翻,白浊与透明的淫液混合着挂在大腿根部,看起来凄惨又淫荡。
可怪异的是,即便被那根镶嵌着三颗玉珠的巨物如此暴虐地撑开,使用了这么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竟然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柱身,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
“真是个怪胎……”呼延烈感受着龟头被那深处仿佛活物般的软肉缠绕吸吮的销魂触感,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老子听说,你在那个什么狗屁土匪窝里,还有那个县令府上……被人塞进过两根大鸡巴?”
尹竽此刻浑身虚脱,意识在昏沉与清醒的边缘挣扎,听到这句羞辱的问话,身体本能地一僵,体内的那套诡异器官反应得更加剧烈,阴道内壁那些如章鱼触手般的肉粒瞬间收紧,像是要把还在体内的异物绞断一般。
“操!夹这么紧?”呼延烈倒吸一口凉气,被夹得头皮发麻,他眯起眼睛,空出一只手,带着恶意的探究,竟直接顺着那根肉棒的缝隙,强行挤进去了两根手指。
“啊……别……撑不下了……”尹竽发出一声微弱的哭腔,本能地想要扭动腰肢躲避,却被身后的大手死死按住。
“躲什么?既然以前能吃得下两根屌,老子这加两根手指又算得了什么?”呼延烈在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处无情地抠挖扩张,指节弯曲,勾住那圈红肿的括约肌,用力向两边拉扯,试图看清这骚穴里面到底长了什么妖精结构。
随着他的动作,那个可怜的小穴被强行撑成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圆形,冷风灌入,混合着手指粗暴的搅动,让尹竽感到一种肚子漏风般的错觉。
“啧啧,看看这贪吃的样,”呼延烈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在那紧致的甬道口进进出出,“都被操成这副烂样了,居然还能缩回来?你这肚子里的肉是活的吧?嗯?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的东西塞进来,你这骚屄就会自动缠上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几团湿滑温热的嫩肉给裹住了,那些肉粒甚至在主动舔舐他的指缝,那种触感既恶心又让人疯狂上瘾。
“既然这么耐操,这么能吃……”呼延烈眼底的暴虐逐渐转化为一种某种更为黑暗的兴奋,他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那渐渐跟上来的马蹄声,“那等回了王庭,老子一个人恐怕还真喂不饱你。”
此时,那一队原本远远吊在后面的匈奴亲卫,因为呼延烈放慢了速度,此刻已经驱马围了上来。
这群草原上的汉子个个五大三粗,浑身散发着汗臭与血腥气,他们原本只是在后面护卫,可那马背上随风飘来的浓郁麝香味和奶香味,早就把这群饿狼勾得魂不守舍。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们看清了首领怀里的光景。
那个传说中的双性尤物,正如同一摊软肉般瘫在首领怀里,遮羞的熊皮大氅早就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大半个白得发光的胸膛,那两点殷红的乳头还在凄惨地挺立着,挂着未干的奶渍,而最让他们移不开眼的是首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正如同一根楔子般死死钉在那人的胯下,随着马匹的走动,那结合处不断挤压出一股股白腻的泡沫。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几匹马不安地躁动着,那几个亲卫虽然不敢靠得太近,眼神却像是带钩子的手,死死粘在尹竽那被撑开的小穴上,他们一个个或是夹紧了马腹,或是干脆就把手伸到了自己的皮裤裆部,隔着厚重的布料,面色猥琐地揉搓着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之物。
“单于……这……这就是那个能喷奶的宝贝?”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忍不住驱马靠近了一些,那双绿豆眼贪婪地盯着尹竽那被呼延烈手指撑开的穴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淫邪,“真他娘的白啊……跟那刚挤出来的羊奶似的。”
呼延烈并没有因为手下的冒犯而生气,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当着众人的面,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捅进了尹竽的体内,甚至故意搅动了一下,带出一声响亮的“咕叽”声,“看清楚了?这可是个极品,老子这根镶了珠子的都被他吸得差点缴械,还能同时伺候两根,怎么玩都玩不坏。”
“两根?!”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与污言秽语。
“那咱们兄弟几个那玩意儿,这小骚货岂不是能一口吞了?”
“大单于,您这可是捡到宝了!这等回了王庭,能不能让兄弟们也尝尝鲜?我看他这后面空着也是空着,这马背上颠簸,不如让属下在后面帮您扶着点?”
那赤裸裸的视线如同无数条粘腻的舌头,舔舐过尹竽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更让他绝望的是,在那群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他那具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更加兴奋了。
那被手指强行扩张的穴口,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出了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马腿滴落在草地上。
“哈哈哈哈!看来他听懂了!他在发骚呢!他在邀请你们呢!”呼延烈兴奋地拍打着尹竽的臀肉,“听到了吗?等你把老子这根伺候舒服了,回了王庭,老子就把你赏给下面这群狼崽子,到时候,你想吃几根就吃几根,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他将尹竽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正被巨屌和手指同时蹂躏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在那群饥渴的视线下。
“既然这么紧,这一路上,老子就替大家好好把这洞给扩一扩,免得回了王庭,塞不下那么多兄弟的大鸡巴!”
“单于威武!”
“谢单于赏赐!”
在一片淫乱的欢呼声中,呼延烈再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如同铁钩,在那娇嫩的内壁上疯狂地刮擦扩张,试图将那个紧致的销魂窝,改造成一个能容纳群狼狂欢的公共肉便器。
而尹竽只能在这无尽的颠簸与羞辱中收紧了小穴。
呼延烈低吼一声,勒停了战马,大手死死掐住尹竽的大腿根,将他整个人往下一压,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镶嵌着玉珠的狰狞巨物在狭窄紧致的肉道里带出一连串“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次都狠命地撞击在那个已经有些松动的宫口上。
尹竽被顶得双眼翻白,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还没等他喘口气,就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伴随着男人野兽般的咆哮,毫无保留地轰然灌入了他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实在太多、太烫了,烫得尹竽的小腹都在痉挛,而他体内那个经过改造的子宫锁阀门,在感应到这股属于强者的精华后,竟然将那满满一肚子浓精彻底锁死在腹中,哪怕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第39章 篝火旁排队轮奸一穴双龙二十个男人轮番射尿
“呼……真他妈爽,”呼延烈射完之后,看着周围那些早就急不可耐、甚至有人已经把鸡巴掏出来撸动的部下,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豪爽,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尹竽从马背上扯了下来,像是扔一件用过的破衣服一样,重重地丢在草地上,“看来兄弟们的屌都憋坏了……扎营!升火!今晚就在这儿,老子把这只骚货赏给你们了!谁以此让他爽了,让他喷了,这骚货今晚就归谁搂着睡!”
“嗷!!!”
那群匈奴汉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声音里透着的不是对胜利的渴望,而是对肉欲最原始的贪婪。
篝火很快就被升了起来,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跃,将这片草原映照得如同炼狱。
尹竽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几个强壮的身影按在了地上,刚从马背上下来的眩晕感还没过去,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膻腥味就扑面而来。
“单于威武!谢单于赏赐!”
七八个彪形大汉围成了一圈,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火光下尹竽那白得发光的肉体,尤其是他那刚刚被呼延烈的大屌狠狠蹂躏过红肿外翻的骚穴。
“这肚子鼓得,单于真是雄风不减,灌了这么满,”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淫笑着,伸手在那鼓胀的小腹上拍了一巴掌,“不知道这小骚屄还能不能吃得下咱们兄弟的?”
“吃不下也得吃!单于说了,这可是个极品,两根都吞得下!”
话音未落,尹竽就被粗暴地拖到了篝火旁,那个络腮胡大汉直接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了这群饥渴的男人。
“不……不要……太多了……”
尹竽看着周围那一根根黑紫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恐惧地想要往后缩,可他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背叛了他,那被呼延烈的精液灌满的子宫虽然沉甸甸的,但阴道内壁那些没有吃饱的小章鱼触手,在嗅到周围如此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后,竟然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滴滴答答地流在草地上。
“不要?我看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络腮胡大汉扶着自己那根虽然没有镶珠子,但却如驴屌般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红红烂烂的洞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进了泥土里,那干涩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他体内那淫乱的构造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湿滑的肉壁在感受到新的异物入侵后,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缠绕了上去,甚至主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将那根粗糙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操!真他娘的紧!这肉是活的!真的在吸老子!”
络腮胡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力拍打着尹竽那乱颤的臀肉,“兄弟们,别愣着!这骚货前面还有张嘴呢!后面那个眼儿也别闲着!”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另一个汉子立刻挤了过来,一把揪住尹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将自己那根带着浓重尿骚味的鸡巴硬生生地塞进了尹竽的嘴里。
“唔唔唔——”
尹竽被迫张大嘴巴,喉咙深处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干呕,可他根本无法闭合牙齿,只能顺从地含着,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口腔里进进出出,搅动着舌头,带出大量的唾液。
与此同时,第三个男人转到了他的身后,看着那正在被络腮胡疯狂操干的肉穴旁边,那个紧闭的小菊穴,他吐了口唾沫涂在龟头上,也不做什么扩张,就那么借着前面溢出来的淫水,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裂了……后面裂了……呜呜呜……”
尹竽的身体被撑开成了一字马般的极限形状,前面是一根驴屌在疯狂捣弄那敏感的G点,后面是一根铁棒在强行开拓后穴,嘴里还要含着一根腥臭的肉柱。
三管齐下。
这种超越极限的填充感,并没有让尹竽感到痛苦太久,被填满、被使用、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屈辱感,在他那扭曲的神经里转化为了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原本抗拒挣扎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两个男人的撞击频率摆动起来。
“这母狗真骚!居然还会自己扭屁股!”
“你看他那前面,那是奶子吧?居然出奶了!操,这真的是个男人吗?”
有人发现了尹竽胸前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乳房正在渗出乳白色的液体,立刻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凑了过去,像吸奶的猪崽一样,一口含住那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好舒服……吸重一点……把奶吸出来……”
尹竽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了,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发出了不知廉耻的呻吟。
体内的触手疯狂地按摩着侵入体内的两根肉棒,那紧致的收缩让身后的两个男人爽得哇哇大叫,前面的穴口更是像喷泉一样,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喷溅出大量的淫水,把草地都浇透了。
“换人!换人!老子要射了!”
络腮胡大汉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深顶之后,一股浓精狠狠地射进了尹竽那已经被各种液体灌满的阴道里。
虽然子宫锁锁住了呼延烈的精液,但这阴道可是敞开,滚烫的液体混合着淫水,在那根肉棒拔出的瞬间,“哗啦”一声倒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还没等那个洞口闭合,下一根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棒就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好热!好软!这就是单于赏的极品吗?爽死老子了!”
“排队!都别抢!今晚人人有份!”
篝火熊熊燃烧,尹竽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母狗,撅着那已经合不拢的屁股,任由这群粗鲁的汉子轮番上阵。
从一开始的几个人,到后来的十几个人,他的身体被各种精液、唾液、汗水涂满,像是一只被玩坏的油亮玩偶,每一次肉棒的插入,他都会本能地收缩内壁去讨好;每一次粗暴的鞭打,他都会发出更加浪荡的叫床声。
“操我……求求你们操死我……我是母狗……我是大家的尿壶……”
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含糊不清地求欢,甚至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用手掰开那两个被操得惨不忍睹的洞口,露出里面那鲜红媚肉,邀请着下一位暴徒的临幸。
呼延烈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只羊腿大口嚼着,看着那火光中正在被三个手下同时玩弄的尹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意。
这才是最适合这个贱货的归宿。
什么尊严,什么清高,在那根根大鸡巴的轮番轰炸下,统统都变成了跪在地上求操的淫浪。
对于这些数月不知肉味的野狼来说,眼前这一具白皙妖艳且耐操的双性肉体,无疑是长生天赐予的最丰盛的盛宴,排在后面的汉子们早已按捺不住胯下的肿胀,看着前面的人在尹竽身上驰骋,那一声声淫叫就像是催命的战鼓,让他们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太慢了!还没好吗?老子的鸡巴都要炸了!”
“妈的,这骚货后面不是空着吗?前面的嘴也还能塞!”
两个身材魁梧的匈奴兵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淫邪不谋而合,他们不再满足于单调的排队,而是一左一右挤到了尹竽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尹竽此刻正被前面一个男人压着胸口狂吻,下身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刚刚吐出一根软掉的肉棒,大股大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那个可怜的小洞像是一张失去了弹性的嘴,无力地张开着,露出一截鲜红翻卷的媚肉。
“这么大的洞,一根哪里填得满?咱们兄弟俩一起帮他堵上!”
其中一人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如黑铁般粗硬的阳具,对准了穴口的左侧狠狠一挤,另一人也极有默契地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住了右侧。
“啊!不……两根不行……会裂的……”
那两根加在一起足有儿臂粗细的巨物同时抵在门口的压迫感,让他哭喊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双大手死死按住膝盖,强行分成了更加羞耻的一字马。
“怕什么?单于都说了,你这骚屄以前可是吞过两根的!”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怒吼,两根肉棒同时发力,借着那满溢的润滑液,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尹竽的惨叫声变了调,腰身猛地向上弓起,眼前一片发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可怜的肉穴被撑到了极致,穴口的皮肤被绷得近乎透明,薄薄的一层皮肉紧紧包裹着两根并排而入的巨物,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然而,这种极致的痛苦仅仅持续了片刻。
他那具经过富豪巨资改造,天生就是为了接纳巨物而存在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适应力,原本因疼痛而痉挛的媚肉兴奋了起来,隐藏在阴道内壁深处如章鱼触手般的肉粒,在两根肉棒的挤压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好的玩具,开始疯狂地蠕动攀爬,灵活地钻进两根肉棒之间的缝隙,缠绕住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吸吮着每一个敏感的冠状沟。
“嗯哈……好涨……都满了……肚子要被撑坏了……”
尹竽的惨叫声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转化为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酥麻。
“操!这母狗的屄在吸!他在吸我的马眼!”左边的汉子爽得头皮发麻。
“我的也是!妈的,这肉怎么还会动?夹得老子腰都软了!”右边的汉子也是一脸震惊加狂喜。
两人不再犹豫,开始配合着节奏,在那拥挤不堪的肉洞里疯狂抽送。
一穴双龙的滋味简直是极乐,两根肉棒在体内互相摩擦挤压,同时还要面对那无数触手的全方位按摩,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尹竽的小腹随之剧烈颤抖。
“啊啊好大……两根大鸡巴磨到了……磨到子宫了……要死了……啊啊啊……”
尹竽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草地,在双重巨物的研磨下,他的身体彻底沦陷了,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利用体内那销魂的构造,去贪婪地榨取这两个男人的精气。
“哦哦哦……大鸡巴干死我了……把骚屄干烂吧……都要被你们的大屌塞满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词浪语,那是身体本能的求欢,在极度的撑胀感中,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为了吞噬男人肉棒而存在的黑洞。
围观的人群被这一幕刺激得嗷嗷乱叫,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相对瘦弱的汉子,实在忍受不住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趁着那两人拔出的空档,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将自己那根虽然不粗但硬得发紫的玩意儿捅了进去。
可是,刚才那两根巨物已经将尹竽的媚肉唤醒到了极致,那瘦弱汉子的东西刚一进去,就被里面那饥渴难耐的触手群给包围了。
“嘶!这也太……”
那汉子还没来得及动两下,就感觉到那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疯狂地吮吸挤压,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直接击溃了他那薄弱的意志力,“不行了!要泄了!”
仅仅插了十几下,那汉子就浑身一抖,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成了第一个缴械的软脚虾,一股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但这对于那贪吃的媚肉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然而,高潮后的松弛导致了括约肌的失控,这汉子刚才为了排队憋了半天,此刻在那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膀胱。
“滋——”
带着浓重臊味的黄色尿液,紧接着精液之后,顺着那还没有软下去的尿道,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尹竽的体内。
这股滚烫的热流不同于精液的粘稠,它更加具有刺激性,带着一股冲刷一切的气势,直接浇灌在了尹竽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甚至顺着那微张的缝隙,滋进了子宫深处。
“啊!!!这是什么?!好烫!好烫的水!啊啊啊啊!”
尹竽的身体猛地僵直,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滚烫的尿液冲刷着他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灼烧般的痛感,但这种痛感在瞬间就转化为了一种带有极度羞耻感的灭顶快感。
“不……不行了……要丢了……被尿丢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尹竽浑身剧烈痉挛,下身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竟然在被尿液灌溉的同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高潮。
那汉子也愣住了,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滋尿的鸡巴,又看着身下那因为被尿而爽得翻白眼的尹竽,突然爆发出变态的大笑:“哈哈哈!这贱货!居然喜欢喝尿!老子尿他里面,他居然高潮了!”
这一幕,恰好被坐在一旁喝酒的呼延烈尽收眼底,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扔掉手中的酒袋,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推开那个还在滴尿的瘦弱汉子和那两个男人。
“滚开!既然这骚货这么喜欢尿,那老子就赏他一泡大的!”呼延烈看着尹竽高潮抽搐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那泡尿而微微鼓起了一点,这种视觉冲击让他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巨屌再次怒发冲冠。
他一把抓起尹竽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摆成了一个更加屈辱的把尿姿势,那红肿不堪甚至还挂着黄色尿渍的穴口就这样正对着他。
“张嘴!下面那张嘴给老子张开!”呼延烈低吼着,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别人尿液的洞口一插到底。
“噗滋!”
“啊!单于的大鸡巴……又进来了……”尹竽迷离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缠了上去。
呼延烈没有任何抽插的前戏,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打开了自己的膀胱阀门,一股比刚才强劲滚烫数倍的尿柱,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尹竽体内爆发了!
那不仅仅是热,简直是烫。
大量尿液疯狂地灌入尹竽的阴道,冲刷着每一寸褶皱,强势地冲开了子宫口,将那个原本只用来孕育生命的圣地,当作了一个巨大的膀胱来灌溉。
“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全是尿!单于的尿!呜呜呜好烫好满……”
尹竽疯狂地摇头,双手无助地抓着呼延烈的手臂,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起来,像是一个吹了气的皮球。
“喝下去!给老子一滴不剩地存着!”呼延烈用力拍打着尹竽那鼓起的肚皮,发出“啪啪”的脆响,“你就是个装尿的桶!以后别吃饭了,就喝男人的尿活着吧!”
这一泡尿足足尿了半盏茶的功夫。
当呼延烈终于抖了抖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尹竽的小腹已经隆起得像是个怀胎五月的孕妇,那里面全是晃荡的尿液,因为子宫锁的作用,一滴都流不出来,只能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耻骨上。
“下一个!都有份!既然这母狗喜欢,今晚谁也不许把尿撒在草地上,全都给老子尿进这个洞里!”
呼延烈的命令引爆了现场的狂欢。
那群汉子们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纷纷解开裤腰带排起了长队。
“我也来!我这泡尿憋了一路了!”
“让让!老子的尿黄,给他补补身子!”
接下来尹竽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人随意摆弄着姿势,有的人让他跪着,从后面插进去尿;有的人按着他的头,让他看着那根鸡巴是怎么插进自己逼里撒尿的;甚至还有人嫌一个洞太慢,再次玩起了双龙入洞,两根鸡巴同时插进去比赛谁尿得快。
他的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薄薄的肚皮下全是液体,稍微一动就能听到里面“咣当咣当”的水声。
“啊啊……求求你们……肚子要破了……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呜呜呜……”尹竽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可是没有人在意他的哀求,那些男人只在意自己尿得爽不爽。
这种场景,这种被当作公共厕所肆意排泄的感觉,让尹竽那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记忆突然变得鲜活起来。
那是他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不久,在那个土匪寨子里。
那一次,他也是这样,被绑在马厩里被当成壁尻,那些土匪也是这样,一个个排着队,把腥臭的精液和滚烫的尿液灌进他的身体里。
历史仿佛在重演,只是这一次,更加彻底,更加疯狂。
当第二十个男人拔出那根滴着尿液的肉棒时,尹竽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瘫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双腿大张,中间那个洞口红肿得像是个烂番茄,却依然随着呼吸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些滚烫尿液的味道。
他里面混合了几十个男人的尿液和精液,沉重的坠胀感,让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呼延烈踢了踢那个鼓胀如球的肚子,听着里面沉闷的水声,满意地笑了,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尹竽的下巴,看着那双已经失去焦距,只剩下淫靡与空洞的眼睛,“看来,不管是土匪窝里的壁尻,还是我匈奴大营里的夜壶,你这贱骨头,天生就是被人骑、被人尿的命。”
尹竽没有反抗,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呼延烈手指上残留的尿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谢……谢主人赏赐……”
第40章 回王庭的路上被截下,物归原主
草原的黎明总是来得特别早,当天边还只是一抹鱼肚白时,那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下冒着青烟的余烬。
呼延烈抱着昏昏沉沉的尹竽翻身上马。
尹竽瘫软在呼延烈怀里,,经过一整夜的轮番蹂躏,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被无数次贯穿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更要命的是小腹里面装满了几十个男人的尿液和精液,子宫锁死死闭合,让那些污浊之物无法排出,只能沉重地压迫着他的膀胱和肠道。
"怎么?昨晚被灌得太爽,现在还醒不过来?"呼延烈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张惨白却又透着淫靡潮红的脸,粗糙的大手不怀好意地在那鼓胀的肚皮上轻轻按了按。
"唔!"尹竽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眉头皱成了一团,那一按让他肚子里的液体晃荡了一下,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驾!"
呼延烈一抖缰绳,战马撒开蹄子开始小跑。
马背的颠簸让尹竽那满是创痕的身体再次被唤醒了痛感,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只有男人那粗犷的下巴轮廓和渐渐亮起的天色。
"老子可是很照顾你了,"呼延烈笑得得意,"昨晚那帮混账本来还想接着玩,是老子拦住了,不然你现在恐怕连命都没了,哪还有力气睁眼看老子?"
尹竽没有回应,只是无力地垂着头,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那种被彻底掏空榨干的虚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突然——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呼延烈猛地勒马,扭头看向身后的山岗。
晨曦的薄雾中,一队黑压压的人马正如潮水般涌下山坡,为首之人身着玄色战袍,衣角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呼延烈的瞳孔骤然一缩,立刻认出了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旗——
睿王的王旗!
"操!中原的人怎么追到这里来了?!"呼延烈怒骂一声,一夹马腹,那匹汗血宝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兄弟们!掩护!快走!"
身后的匈奴亲卫们纷纷勒马,拔出弯刀,试图拦住那些追兵,然而对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短短几个回合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数支羽箭破空而来,其中一支擦着呼延烈的耳边飞过,在他脸颊上划开一道血痕。
"王爷!那匈奴头子跑不远的!属下这就去——"
"不必。"
山岗上,那位身着玄色战袍的睿王抬起手,制止了身边副将的请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远处那个抱着人逃窜的身影,他从亲卫手中接过一张乌木长弓,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弦上,缓缓拉满。
晨风拂过他的发髻,那张俊美却又带着三分杀伐之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箭出如流星!
那支狼牙箭带着破空的尖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度,直直射向了那个正在狂奔的身影!
"噗——!"
一声闷响!
箭头狠狠地贯穿了呼延烈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皮甲。
"呃!"呼延烈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栽下去,但他硬生生咬着牙,用右手死死握住缰绳,左手则更加用力地将尹竽护在怀里,继续策马狂奔。
"别怕,老子死不了!"
然而怀中的尹竽却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了。
箭矢入肉的声音,温热鲜血溅在脸上的触感,还有那个将自己紧紧护住的怀抱,都让他的大脑在瞬间恢复了运转,他抬起头,透过呼延烈粗犷的下巴看向身后,薄雾中,他看不太清,只看见了那个身着玄色战袍,手持长弓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临的人的背影。
那一刻,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尹竽心中翻涌,他的视线落在了呼延烈肩头那支还在颤动的箭矢上,箭杆很长,箭尾的羽毛在风中抖动,而箭头已经深深没入了血肉之中。
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能够从这个地狱里逃出去的机会。
尹竽的手缓缓伸了出去,绕过呼延烈的腰身,摸到了那支箭的箭杆。
"你做什么?"呼延烈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去。
尹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握紧箭杆,向外一拔!
"嗤——!"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那支狼牙箭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倒钩的箭头带出了大块的血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
"你!"呼延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这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
尹竽没有犹豫,握着那支还在滴血的箭,调转方向,决绝地刺向了呼延烈的脖颈侧面!
箭头贯穿皮肉,刺破了颈动脉,鲜血如喷泉般爆发!。
"你这贱……"呼延烈的怒骂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串血沫。他的眼中满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甘。
马匹失控了。
两个人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齐齐从马背上摔了下去砸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呼延烈的手还本能地护着尹竽,试图不让他摔得太重,但那只手很快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青草,染红了晨曦。
尹竽瘫在地上,浑身剧痛,视线模糊,他看着身边那个还在抽搐的身躯,看着那双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心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远处,马蹄声如雷般靠近。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而痛苦的。
尹竽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紧接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香气清雅而不浓烈,与之前草原上的膻腥味截然不同。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绯红色的帷幔,那丝绸质地的帐幔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和仙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往周围看去,雕花的红木床架、镶嵌着玉石的屏风、墙上悬挂着的字画——每一样都透着奢华与品味。
这里显然不是草原,也不是什么军营。
尹竽茫然地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中衣,那布料细腻柔软,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所有的污秽、血迹、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都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
就连头发也被梳理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挽着。
他正愣神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从容,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迈步而入。
尹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墨色的玉带,头发用一根白玉冠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为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增添了几分随意的风流,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却又在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风流倜傥。
"醒了?"睿王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天生的从容与淡漠,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尹竽,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尹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睿王也不在意,只是双手抱胸站在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尹竽的脸一路扫到脚,那种打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刚刚到手的古玩,既带着欣赏,也带着挑剔。
良久,他开口了,"把腿分开。"
尹竽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王说,把腿分开,"睿王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本王要检查。"
检查?
检查什么?
尹竽的大脑有些混乱,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想要拒绝,但当他对上睿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人,和之前那些粗鄙的土匪、县令、匈奴汉子都不一样。
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威压,那种仿佛掌控一切的从容,让尹竽本能地感到畏惧,这是一个真正手握权柄、位高权重的人,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存在。
在这样的人面前,反抗有意义吗?
尹竽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攥着被子的手,他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将双腿分开,那件中衣本就短,这一分腿,立刻就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还带着淡淡红痕的肌肤。
睿王的目光落在了那里,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那种被人一览无余地审视私处的羞耻感让尹竽的耳根迅速红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继续,"睿王淡淡道,"本王还没看够。"
尹竽浑身一颤,只能咬着牙将双腿再分开一些,这一次,连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秘处也彻底暴露在了睿王的视线中。
那里经过了一夜的轮番凌辱,又被人仔细清洗过,此刻看起来红红嫩嫩的,穴口还微微外翻着,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娇艳又凄惨。
睿王盯着那处看了片刻,然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
"唔——"
尹竽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睿王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
"别动。"
睿王的手指很凉,带着一种清冽的触感,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红肿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度,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嘶——"
尹竽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实在太敏感了,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都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里面被灌了不少东西,"睿王的语气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本王的人说,那些匈奴蛮子把你当成了夜壶,肚子里全是尿液和精液,连子宫都被撑大了。"
他说得如此直白,毫不避讳,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尹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人揭开最羞耻秘密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王已经让御医帮你把那些污秽之物都排出去了,子宫也用药清洗过,"睿王继续说道,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探索着,"不过——"
他顿了顿,指尖按压在某个敏感的凸起上,惹得尹竽浑身一抖。
"这身体倒是长得有趣,"睿王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难怪那些人舍不得放手,"他抽出手指,在尹竽惊恐的目光中,竟然当着他的面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有催情的香味,有意思。"
尹竽彻底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看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那骨子里的强势和霸道,却比任何一个粗鄙的莽夫都要可怕。
因为他太从容了,从容得就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从容得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本王救了你,你现在是本王的人了,"睿王在床边坐了下来,那张俊美的脸离尹竽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尹竽微微颤抖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本来他们要把你献给本王,结果被那两个不长眼的龟奴给劫走了?"
尹竽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睿王笑了,那笑容温润如玉,却让尹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本王府上,好好养伤。"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
第41章 被察觉非此世人,给美人检查身体
王府的日子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尹竽住在一处清幽的小院里,每日有专人伺候起居,膳食精致,药物名贵,就连洗澡水里都撒着舒缓神经的香料,被摧残得几乎支离破碎的身体,在这几日的精心调养下,红肿消退,伤口愈合,肌肤重新变得莹白如玉,甚至比之前更加娇嫩。
但他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睿王,自那天检查完他的身体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种等待审判般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五天。
这天夜里,月色如水。
"公子,王爷召见。"一个小厮提着灯笼,恭敬地站在门外。
尹竽心里"咯噔"一下,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却并没有砸出他预想中的轻松,他跟着小厮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假山流水,最终来到了王府后花园那一片著名的荷花池。
此时正值盛夏,满池荷花在月色下静静绽放,清香扑鼻。
池中央建着一座精致的凉亭,四面垂着轻纱,随风微动,隐约可见里面透出的烛光。
"公子请。"小厮将他引到栈桥尽头便退下了。
尹竽深吸一口气,提着衣摆踏上了通往凉亭的木板路。
撩开轻纱,一阵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
亭子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正中央放着一张红木矮几,上面摆着一壶清酒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睿王就坐在矮几旁的软席上。
他穿了一件宽松的墨色长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如瀑的长发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
他就那样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姿态慵懒而随意,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
听到脚步声,他并没有立刻抬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莫测的光芒,"来了?"
尹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王爷。"
睿王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尹竽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对面的软垫上跪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眼帘不敢乱看。
"抬起头来。"
睿王似笑非笑的眼睛,打量着尹竽,目光从他的眉眼一路滑到他的嘴唇,再到他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他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种视线太具有侵略性了,尹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那里一样,浑身都不自在,手心都微微冒出了汗。
"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睿王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闲聊家常。
"很习惯,"尹竽低声答道,"多谢王爷照顾。"
"都在做什么?"
"也没做什么,只是一直在养伤,偶尔看看书。"
"看书?"睿王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看的什么书?"
尹竽心里一紧,老老实实地回答:"看了一些游记和诗词。"
"哦?"睿王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倒是稀奇,本王还以为,像你这般被调教出来的尤物,平日里看的都是些春宫图册呢。"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明显了,尹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接话。
睿王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轻笑一声,重新靠回了软枕上,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本王这几日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尹竽的脸,仿佛要从那上面找出什么破绽来:
"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尹竽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漏了一拍。
"本王查过你的底细,"睿王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每一个字都敲在尹竽的心上,"妓院的老鸨说,你是突然出现在那里的,没有户籍,没有路引,甚至连口音都有些奇怪,更别说这具身体……"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尹竽的身体,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尹竽浑身发毛。
"这种能吸能夹、还能产奶的身体,可不像是这世间该有的东西。哪怕是最顶级的宫廷秘术,也养不出这样的……"睿王说着,突然凑近了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探究的光芒,声音压低了:"告诉本王,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尹竽彻底愣住了。
那个"世界"二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难道他发现了?
察觉到了他不属于这个时空的真相?
尹竽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在这个精明得可怕的男人面前,任何谎言似乎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可是,若是说了实话若是告诉他自己是被改造后穿越过来的
那会被当成妖孽烧死吗?还是会被当作怪物永远囚禁起来研究?
恐惧让尹竽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睿王看着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并没有逼迫尹竽立刻回答,而是突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不想说也没关系,本王对你的来历虽然好奇,但更感兴趣的,还是这具身体本身,"他的指尖顺着尹竽的下巴滑落,经过喉结,一直滑到衣襟的领口处,"听说,这具身体哪怕不用碰,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发骚流水?"
他的手指勾住了尹竽的衣带,轻轻一挑。
"脱了吧,让本王好好看看,这具天仙般的身子,到底有多骚。"
夜风拂过荷塘,卷起阵阵涟漪,也吹得亭中的烛火忽明忽暗。
尹竽的手指都在颤抖,月白色的长衫被他一点点解开,布料滑过皮肤的触感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每褪下一层,他心里的羞耻感就加重一分,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落在脚边时,他赤条条地跪在了凉亭中央,夜晚微凉的空气激得他那身白皙如玉的皮肉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更是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
“过来。”
睿王的声音依旧懒散,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尹竽咬着下唇,迈着沉重的步子挪过去,刚一靠近,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跌进了那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里。
“啊……”他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睿王强硬地按着腰,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面朝着睿王,双腿大张,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对着睿王的视线。
睿王并没有急着动作,那双深邃的眼眸肆无忌惮地在那具赤裸的躯体上游走,这具身体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胯下那只白虎嫩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本能的恐惧而微微瑟缩着,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之前被开发过太多次,合得并不严实,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真是一具好身子,天生就是给人干的。”睿王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条细缝上。
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黏膜,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尹竽浑身一激灵,睿王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恶劣地用指甲在那充血的阴提上轻轻刮搔。
“嗯……别……”尹竽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像是把逼往人家手里送一样。
“别什么?你的逼都在流水了,”睿王抬起手,指尖牵连着一缕晶莹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果然是个骚货。”
说完,他不再犹豫,中指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哈啊!”
尹竽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就在睿王的手指进入的那一瞬间,体内那个被改造过的“销魂章鱼壶”结构被激活了,阴道内壁上那些数不清的肉粒和褶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吸吮蠕动。
睿王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下。
第42章 被睿王检查身体,指奸骚穴直喷奶,宫口主动张开
他原本只是想随意检查一下这个所谓的“异数”有何不同,却没想到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那张“小嘴”给狠狠咬住了,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不像是在捅一个死板的肉洞,倒像是被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指节。
“这是什么……”睿王的眼神变了,从漫不经心变得炙热而探究,他又往里探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里面撑开,试图探寻这销魂蚀骨的构造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着第二根手指的加入,尹竽体内的媚肉反应得更加剧烈,他眼角泛红,原本抵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绵绵地搭在了睿王的肩膀上,“唔嗯……好深……手指在动……那里……里面……”
睿王显然也感觉到了那非同寻常的吸力,试着抽动了一下手指,却发现那媚肉竟然紧紧吸附着他不放,每拔出一寸都要费些力气,还会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紧?还会吸?”睿王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另一只手揽住尹竽的后腰,把他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你这下面简直就像长了张贪吃的嘴,谁教你这么练的?嗯?”
“不!不是练的……是……啊啊啊!别顶那里!那里不行!”
尹竽的子宫很浅,睿王的手指突然戳到了那个被改造过的子宫阀门,那个坚硬却又富有弹性的环状肌肉,像是一道锁,死死守卫着子宫的入口,却又在受到刺激时瑟瑟发抖。
睿王觉得新奇极了,他从未在任何女子或者双儿身上见过这种构造,那个小口紧致得不可思议,却又像是在引诱人强行破开,他恶劣地用指尖在那小口上快速画圈按压,甚至试图把指尖挤进去一点。
“呜呜呜……好酸……肚子好酸……不要弄那里……要尿了……”尹竽崩溃地哭叫着,那种酸爽的快感让他小腹疯狂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本王还没开始呢。”睿王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三根手指并拢,模拟着性器的动作,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向那处敏感的软肉,把那些试图缠绕上来的媚肉搅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太快了!手指好快!要被捣烂了!逼要坏了!”
尹竽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在药物改造和天生媚骨的双重作用下,理智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本能地收缩着括约肌,想要夹住那作乱的手指,却反而被睿王那粗暴的动作带上了云端。
“这奶子也是,怎么这么大?”睿王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没停着,一把抓住了尹竽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那是被改造过的乳房,软得像水一样,手感好得惊人,他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那挺立的乳头一碾。
一道细细的乳白水线瞬间从乳孔中飙射而出,直直地喷在了睿王脸上,散发出一股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异香。
睿王愣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放在嘴里尝了尝,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无比。
“居然还能产奶……而且这味道,还有催情的作用?”他盯着尹竽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绝世的淫具,“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为了讨好男人长的?”
他猛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三根手指在尹竽体内疯狂地扣挖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整个凉亭里都回荡着那淫靡至极的“噗嗤噗嗤”声。
指关节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尹竽的乳头,双管齐下。
“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不行了!!!”
尹竽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利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如铁,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突然极速收缩,紧紧绞住了睿王的手指。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尿道口和阴道深处同时爆发出来!
大量的透明淫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直直地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其中还溅到了睿王脸上。
睿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洗礼”弄得有些发懵,他脸上挂着水珠,睫毛上都沾着尹竽的爱液,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怀里的人已经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眼神涣散,嘴角流涎,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还在不知疲倦地微微收缩,吐着一个个晶莹的泡泡。
“好……好得很,本来只想检查一下,没想到捡了个极品,”睿王舔掉了唇边那腥臊甘甜的液体,他一把将瘫软的尹竽按倒在软席上,也不管那些狼藉的液体,伸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一贯的从容风度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既然这么能喷,那就看看能不能把本王的精也给榨干!”
墨色的玉带被他随手扯落,丢在一旁,紧接着,他连裤子都懒得全脱,只是将长裤和亵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
那根早已怒涨得青筋暴起的巨物瞬间弹跳了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嚣张地颤动着,那是一根尺寸骇人的阳具,通体呈深紫色,柱身上盘踞着数条狰狞的血管,龟头硕大如鹅卵,正往外渗着兴奋的清液,马眼微微张开,仿佛一只饥渴的猛兽,正死死盯着身下那个还在不断吐水的肉穴。
尹竽躺在软垫上,浑身还在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潮吹而不停地打摆子,他的眼神迷离,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睿王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怕吗?
若是换作从前,他定然是怕的,可现在,当他对上睿王那双即便被欲火烧红却依然深邃得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眼眸时,心里竟生不出半点恐惧,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这个人,生得那样好看,连发火动粗的样子都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风流劲儿。
“看什么?刚才不是挺能叫吗?现在哑巴了?”睿王见他盯着自己的下身发呆,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恶劣地挺了挺胯,让那根灼热的大屌直接抽打在尹竽布满水渍的大腿内侧。
“哈……王爷!”尹竽颤抖着张开双腿,那对白皙圆润的膝盖顺从地分到了身体两侧,主动将那处最为隐秘淫荡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那里已经被玩坏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喷水让穴口周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透明滑腻的爱液,那朵红嫩的小花被彻底冲刷得绽放开来,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在微微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睿王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不再废话,单手扣住尹竽纤细的脚踝,往两边用力一掰,整个身体沉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润滑,那里早已是一片泽国。
“唔!”尹竽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破开了那一层层软肉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
太大了……
哪怕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性事,哪怕身体已经被改造得能够容纳巨物,但当睿王那根远超常人的巨屌真的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被彻底撑满撑开的酸胀感依然让尹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阴道内壁被撑得几乎成了半透明状,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柱强行熨平。
但这还不是结束。
当那硕大的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原本应该紧闭的子宫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在睿王的龟头触碰到的瞬间,主动地、顺从地松开了。
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遇到了它唯一的赏花人,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绽放开来,露出了里面最为娇嫩的花蕊。
“这是……”睿王明显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消失,龟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湿热的小天地里。
那是子宫。
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此刻却成了男人肆虐的温床。
“哈啊!进……进去了……进到那个里面了……王爷的大鸡巴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尹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被异物入侵到身体最深处的恐惧感和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过电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睿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得头皮发麻,小小的宫腔紧致得不可思议,又热得烫人,里面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吸盘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仿佛要把他的精魂都给吸出来。
“操!你真是个妖精!”睿王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掐住尹竽的细腰,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狠狠地磕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囊袋更是次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尹竽的臀瓣上,把那两团白嫩的屁股肉拍得乱颤,泛起一片淫靡的绯红。
“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不要顶那里!要把子宫顶穿了!啊啊啊!”尹竽被操得整个人都在软垫上上下耸动,双手无助地垂在耳边,最后被睿王一把扣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这是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姿势,他只能被迫大张着腿,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一次次从他体内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沫和淫水,然后再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第43章 观音坐莲,主动骑乘吞吃鸡巴被内射
“叫什么?刚才不是你自己张开嘴把本王吃进去的吗?嗯?”睿王俯下身,恶狠狠地吻住了尹竽那张还在哭叫的小嘴,把他的呻吟全都堵回了喉咙里,舌头蛮横地闯进尹竽的口腔,扫荡着每一寸角落,甚至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下面被巨屌填满,上面被舌头堵住,胸前的两团软肉还在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奶水像是不要钱一样四处喷溅。
尹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死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死在这场灭顶的快感里。
相反,他的身体像是着了魔一样,疯狂地迎合着睿王的动作,原本无力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睿王精瘦的腰身,那个正在被蹂躏的小穴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那些触手一样的媚肉死死缠绕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要带出一连串“啵啵”的吸吮声。
“这逼……简直是要吸死人……”睿王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滴在尹竽的胸口上,这种被全方位包裹、吸吮、按摩的快感简直是要命的,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人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讨好他,都在渴望他,毫无保留的臣服让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王爷……王爷……呜呜呜……好喜欢……被王爷干……”尹竽眼神迷离,嘴里胡乱地喊着些不知廉耻的话,太爽了,此刻他只知道,他要这个男人,要他更深更狠地占有自己。
睿王被这一声声浪叫刺激得眼眶通红,他猛地拔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狠狠地一记深顶——
这一次,他是真的把自己整个人都顶进去了,那根巨屌不仅完全没入,连根部的两颗睾丸都似乎要挤进那个小小的穴口里。
“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着地,身体弯成了一道极尽淫荡的弧线,子宫口再次被狠狠撞开,这一次撞得更深,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撞散的快感让他再一次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睿王从未觉得如此畅快过,身下这具身体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极品容器,无论是那个紧致湿滑的销魂肉穴,还是那个温热子宫,都在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侵犯。
更让他心动的是尹竽此刻正用那双迷离的双目痴痴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恐惧与算计,只有一种全然的依赖和交付。
这让睿王心里那股名为“占有欲”的野火烧得更旺了,他缓缓俯下身,不再是刚才那般带有惩罚意味的粗暴掠夺,而是温柔却又极其缠绵地覆上了尹竽那两瓣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唔……”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似哭似欢的呜咽。
这和之前那些男人都不一样,睿王的吻,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一种让人安心的体温,舌尖极其耐心地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温柔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勾住他的舌头与之共舞。
抵死缠绵的亲吻比直接的肉体冲撞更加让人意乱情迷。
尹竽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睿王的脖颈,手指插入那墨黑的发丝间,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真乖。”睿王含糊不清地赞叹了一声,一只手继续扣着尹竽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那白皙滑腻的小腹滑了下去,精准地捉住了那颗被冷落已久的小阴蒂。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尹竽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小肉豆早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大,此刻敏感得要命,睿王的指腹粗糙,稍微一捻,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炸开,让他浑身一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
睿王轻笑一声,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变本加厉地在那颗挺立的小豆子上快速拨弄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大拇指顺势勾住了那根玲珑可爱的小鸡巴。
这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在尹竽身上显得格外秀气,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精神抖擞地翘立着,铃口还在不断地吐着清液。
睿王指腹按住那湿漉漉的马眼,用力一堵,然后顺着那细嫩的柱身缓缓撸动。
“唔唔唔……”
被吻住的嘴唇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上面被深吻、下面两个敏感点同时被玩弄的快感简直是要逼疯人,尹竽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背都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特别是埋在体内的那根巨物,虽然睿王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这根滚烫的大肉棒依然深深地嵌在他的子宫里,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那个敏感的小子宫就会本能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会更加卖力地挤压吸吮着那个硕大的龟头,仿佛要把那上面的每一条血管都舔舐一遍。
“操……夹得这么紧……你是想把本王夹断在里面吗?”睿王终于松开了尹竽的嘴唇,气息有些紊乱。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小脸,眼神暗沉得吓人。
“不……不是……是它……是它自己要吸的……”尹竽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副被欺负狠了却又一脸享受的模样简直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睿王像抱小孩一样一把将尹竽从软垫上抱了起来。
“啊!别!太深了!要顶穿了!”
这个体位的变化让那根原本就埋得很深的肉棒再次往里狠狠一顶!
重力的作用加上睿王故意的顶弄,那硕大的龟头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宫颈口那最后一点矜持,严丝合缝地塞进了那个小小的宫腔里。
“哈啊……哈啊……”尹竽趴在睿王的肩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盘住睿王精壮的腰身,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无助地喘息。
睿王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这种跪坐的姿势,让尹竽跨坐在自己身上,在这个姿势下,主动权似乎交到了尹竽手里,又似乎完全被睿王掌控。
“自己动。”睿王双手扶住尹竽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往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往下一按,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重力的加持下,再一次狠狠凿进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尹竽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在颤抖。
“动啊,”睿王恶劣地拍了一下他那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肉,“刚才不是挺能耐吗?用你的逼,吃它,吞它,把它吞到底。”
尹竽被那清脆的巴掌声打得浑身一激灵,那股子深藏在骨子里的淫荡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咬着下唇,试探性地抬起腰。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埋在体内的巨物缓缓滑出一截,内壁摩擦过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的触感鲜明得让人头皮发麻,贪吃的小穴立刻就不满地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想要挽留那根离开的大棒子。
就在那个巨大的龟头堪堪滑到宫口边缘的时候,尹竽忍不住那种空虚感,猛地一松腰劲,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
这是一次毫无保留的深喉吞咽。
那个饥渴的小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一口气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了根部,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唔哼……爽!”
睿王爽得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毕露,被主动吞吃的感觉简直太销魂了,尤其是那个子宫口,每一次落下都会精准地套住他的龟头,然后像个紧箍咒一样死死勒紧。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顺理成章多了。
尹竽像是找到了某种奇异的节奏,在睿王身上起起伏伏,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根带出一大蓬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拉丝,那画面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哈啊……好大……王爷的鸡巴……好烫……要把逼烫坏了……”尹竽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着睿王的肩膀,指甲甚至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几道抓痕,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个怪物一样的肉棒正在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睿王也不好受,虽然看似把主动权交给了尹竽,但那双扶在尹竽腰间的大手却一直没闲着,在尹竽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会配合着狠狠往上顶胯,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操……你这妖精……里面怎么这么多水……夹死本王了……”睿王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的画面简直极具视觉冲击力——
白皙细腻的大腿根部和蜜色的精壮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处早已是一片泥泞,红肿外翻的穴肉被撑得极薄,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紧紧箍在那根紫得发黑的肉柱上,随着尹竽的吞吐,那圈媚肉被带进带出,翻卷着,颤抖着,像是一张正在进食的贪婪小嘴,而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次刮过内壁,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白浊,顺着睿王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软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王爷……我不行了……太深了……”尹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濒临崩溃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小腹因为被巨物长时间填充而微微隆起,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睿王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突然不再让尹竽动,而是猛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然后像是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抽送直奔那个最深处的子宫口而去,要把那个小小的宫腔撞得更开一点。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尹竽尖叫哭喊着,脑袋无力地后仰,身体在睿王的狂轰滥炸下像是一片狂风中的落叶。
“呃啊!!!”
睿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挺起,那根巨屌深深地捅进了尹竽的子宫最深处,死死卡住不动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一股炽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个娇嫩脆弱的子宫里,无穷无尽的热流烫得尹竽浑身剧烈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
子宫阀门在这一刻彻底锁死,将那些珍贵的“种子”牢牢锁在了体内。
“哈啊……哈啊……”
凉亭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睿王并没有拔出来,维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享受着那射精后的余韵,被灌满的子宫正随着尹竽的呼吸微微收缩,温柔地按摩着他依然硬挺的龟头。
这是他这辈子射得最爽的一次。
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床伴产生了一种名为“食髓知味”的念头。
第44章 骚穴唤醒晨勃的鸡巴,后入内射,哀求被射尿
晨光熹微,透过荷风亭四周轻薄的纱幔,斑驳地洒在那两具交叠而眠的身体上,荷塘里的雾气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水汽,却掩盖不住亭子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尹竽是被烫醒的。
并不是阳光的温度,而是来自体内深处,那个极其隐秘羞耻的地方。
“嗯……”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睫毛颤了颤,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的感官却先一步苏醒了。
好胀。
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并没有随着睡眠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鲜明,昨夜睿王射进来的那满满一肚子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都沉甸甸地兜在那个小小的宫腔里。
此刻,随着他的呼吸,那胀鼓鼓的小腹正微微起伏,坠得他腰酸。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个把精液堵在里面一整晚的肉棒,此刻竟然又苏醒了。
它正埋在他的身体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原本半软的柱身瞬间充血,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敏感的阴道内壁上跳动,硕大的龟头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开了有些松弛的宫颈口,再一次深深地戳进了那个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
“唔!不……太大了……”尹竽被这突如其来的撑胀感弄得浑身一激灵,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正被人像个抱枕一样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男人滚烫宽阔的胸膛,根本无路可逃。
“醒了?”
身后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的情欲。
睿王并没有睁眼,只是凭借着本能,收紧了那只横在尹竽腰间的大手,将怀里这具软玉温香的身子更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去,“一大早就这么精神,看来昨晚还没把你喂饱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挺动腰胯,硬得像铁杵一样的晨勃巨屌在没有丝毫前戏润滑的情况下,就这样生硬地在尹竽那湿软的甬道里碾磨起来。
“啊哈……别……王爷……还在里面……”
尹竽被顶得身子一软,双手无助地抓住了身下的软垫,小穴虽然红肿,但里面早已是一片泥泞,睿王的那东西一动,原本蛰伏在内壁上的那些“小章鱼触手”立刻本能地苏醒过来,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吸吮着那根送上门的美味肉柱。
“操……你这逼里到底长了多少张嘴?”睿王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意瞬间被这销魂的吸吮感驱散得一干二净,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瞬间燃起两簇幽暗的火苗,肉棒被无数个细小的肉粒挤压按摩,尤其是那个龟头,正泡在昨晚射进去的精液里,又热又滑,被宫颈口的那圈软肉死死箍着,简直比最顶级的名器还要销魂百倍,“既然醒了,那就帮本王消消火。”
睿王根本不给尹竽拒绝的机会,他并没有把那根东西拔出来,而是就这样维持着侧躺相拥的姿势,大手顺着尹竽平坦的小腹摸了上去,最后停留在那个因为充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看,这里鼓鼓的,全是本王的种。”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手掌在那鼓胀的小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唔!别按……好酸……肚子好酸……”
尹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被睿王这么一按,子宫里的液体受到挤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激荡,冲击着敏感的内壁,酸爽到极致的感觉让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更糟糕的是,随着压力的增加,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试图寻找出口,却被那根堵在门口的大肉棒挡得严严实实,只能无奈地在他的子宫里翻涌,把他的肚子撑得更大。
“里面装了这么多水,还要吃这一根,你不怕把肚子撑破了吗?嗯?小骚货。”睿王开始了真正的晨间运动,因为是侧躺的姿势,抽插的幅度并不算大,但胜在磨人。
“咕叽……咕叽……”
安静的清晨,这种肉体摩擦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睿王每一次挺腰,那根狰狞的巨物就会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剐蹭过每一寸敏感点,粗糙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反复研磨着那层娇嫩的媚肉。
“哈啊……好深……磨到了……磨到那个肉粒了……”尹竽的脑袋后仰,抵在睿王的肩膀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随着睿王的动作而小幅度地颤抖着。
慢条斯理的研磨简直就是一种酷刑,却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体内的那些触手被刺激得疯狂蠕动,主动配合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在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插入时热情地包裹吞咽。
“真紧……夹得本王都快射了……”睿王低喘着,大手从尹竽的小腹一路上移,最后一把抓住了那只在晨风中微微挺立的乳房,那团软肉手感极佳,像是一团刚出笼的棉花糖,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抓,手指狠狠掐住那颗红艳艳的乳头,往外一扯。
一股细细的奶柱再次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前面的柱子上。
“一大早就喷奶?”睿王嗤笑一声,却兴奋得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低下头在那沾着奶渍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舌头一卷,将那溢出的奶水舔舐干净。
这一连串的刺激让尹竽彻底崩溃了。
“王爷……求你……快点……动快点……里面好痒……要被操坏了……”他主动扭动着腰肢,屁股往后撅,试图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一点,更狠一点,那副淫荡求欢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沉溺在欲望里无法自拔的荡妇。
“呵,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喊着太大了吗?”睿王冷笑一声,突然抽身而退。
“啵——”
那根巨物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响,仿佛拔开了什么塞子。
还没等尹竽反应过来那种突然空虚的失落感,睿王已经翻身坐起,一把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胸前的奶子随着重力垂荡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睿王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用力往两边一掰。
那个刚刚被肆虐过的小穴此刻正凄惨地大张着,红肿不堪,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子宫里锁了一夜的精液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混合着刚才分泌的淫水,顺着那大开的洞口缓缓流了出来,挂在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这画面简直淫然到了极点,睿王再也忍不住那股暴虐的冲动,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洞口,腰腹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尹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往前一扑,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那根巨物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长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身体,再一次狠狠地钉进了那个刚刚才松口气的子宫里。
睿王彻底放开了,抓着尹竽纤细的腰肢疯狂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囊袋狠狠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红痕。
“叫啊!刚才不是求着本王操吗?现在爽不爽?嗯?”睿王一边狂操,一边伸手狠狠抽打尹竽的屁股。
“爽……哈啊……太爽了……大鸡巴好烫……把子宫烫坏了……呜呜呜……要死了……”尹竽哭叫着,身子随着睿王的动作前后摇晃,眼前一片白光,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他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粗砺的摩擦感,那种要把人撑裂的饱胀感,还有那根东西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每一次捣进子宫时,都会把里面原本的精液搅得咕咚作响。
那种声音,就像是在搅拌一缸粘稠的浆糊。
“王爷……太深了……不行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尹竽的肚子快要被撑爆了,随着睿王的抽插,外面的空气被带了进去,混合着里面的液体,把他的肚子顶得像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一样鼓胀。
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肚皮,看到那根肉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
“这就受不了了?本王还没射呢,”睿王心里的虐凌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突然俯下身,贴在尹竽的耳边,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既然肚子这么大了,那就再大一点吧,把本王今天的早膳,也全都喂给你这个贪吃的小肚子。”
说完,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近乎残影的抽插。
尹竽被撞得不断前移,膝盖在软垫上磨得生疼,但那种痛楚比起下身那灭顶的快感根本不值一提,那个被改造过的阴道在极度的刺激下,内壁上的每一寸媚肉都疯了一样地绞紧、蠕动、吸吮。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睿王被绞得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叫出来,他死死掐住尹竽的腰,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迎来了早晨的第一次爆发。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睿王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热流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内壁,烫得尹竽浑身剧烈痉挛,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白眼直翻。
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惊人,而且持续了很久。
睿王一股接一股地往那个小小的容器里灌注着自己的欲望,本来就已经被昨晚的精液填满的子宫,此刻在这一波新精液的冲击下,彻底到达了极限。
尹竽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了一圈。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睿王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伏在尹竽满是汗水的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那具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
尹竽趴在软垫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后的男人在剧烈喘息过后,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虽然还硬挺着,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时要爆炸的凶猛势头。
一丝恐慌毫无预兆地爬上心头。
他害怕。
害怕睿王会像之前的那些男人一样,在发泄完欲望之后,就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把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丢在这里。
“王爷……”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睿王“嗯?”了一声,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正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紧致的甬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按摩着他依然敏感的巨物。
“别……别拔出去好不好?”
尹竽几乎是用气声说出的这句话,他不敢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交合,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依恋,他贪恋这个怀抱的温度,贪恋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甚至贪恋那根在他身体里肆虐的巨物。
那是一种让他既痛苦又快乐,既羞耻又沉迷的感觉,他第一次,不想让这种感觉结束。
身后沉默了片刻。
尹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甚至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就在他以为睿王会因为他的放荡而生气时,头顶却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带着一丝宠溺,一丝玩味,震得他胸腔都跟着共鸣,“怎么?还没吃饱?”
“不是……”尹竽的声音更小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就是就是不想王爷离开”
睿王又笑了一声,这次笑意更浓了,“那待会儿下人送早膳来,你也要本王就这么插着你吃吗?”
尹竽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下人们端着餐盘进来,而他却撅着屁股,身体里还插着王爷那根粗大的东西。
可不知为何,光是想想,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痒意就又开始蠢蠢动弹了。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那撒尿呢?”睿王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本王待会儿要是想撒尿,你也要让本王尿在你这小肚子里吗?”
“尿”这个字眼像是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经历,此刻却诡异地和这个男人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是他的话……
如果是这个让他从第一眼就心生好感,让他第一次体会到被温柔亲吻的男人……
被他用尿液灌满身体,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还有一丝病态的期待。
“我……我愿意……”尹竽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要是王爷……我都愿意接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睿王心中最后那一点怜惜。
他原本只是随口调戏,想看看这个小东西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一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淫荡到骨子里的回答。
一股强烈的尿意就在此刻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是生理性的,也是被尹竽这番话刺激出来的心理性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睿王的声音瞬间变得喑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欲望。
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深埋在尹竽体内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酝酿,灼热的液体正顺着输尿管往下,汇集到他那根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根部。
而这一切,尹竽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
那根深埋在他子宫里的巨物,柱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顶端的马眼也在微微张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喷发做着准备。
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尹竽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既害怕那种被污浊液体填满的羞耻感,又隐隐期待着那种背德的极致快感。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睿王突然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它不带任何情欲的挑逗,也没有侵略性的掠夺,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宣告。
双唇相接的瞬间,睿王积蓄已久的尿意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一股比精液更加滚烫汹涌的热流,伴随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从那根巨物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唔!!!!”
尹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
那股带着男人独特臊气味的热流,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那个刚刚才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那层娇嫩的黏膜瞬间被烫得蜷缩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尖叫。
但与之相伴的,却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快感!
“啊啊啊啊!!!!”
他再也承受不住,在那个缠绵的吻里,迎来了人生中最剧烈也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这一次,他没有喷水,也没有喷奶。
因为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了。
他只是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炫目的白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那股金色的热流仿佛无穷无尽,持续不断地灌注着,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那股热流终于停了下来。
睿王缓缓松开了他的嘴唇,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的人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伸手摸了摸那个鼓得吓人的小肚子,触手滚烫,而且还在微微颤动,他低笑一声,“又大了,这下,你这个小肚子里,可就真的全都是本王的东西了。”
那一场混合着尿液与精液的疯狂高潮,几乎榨干了尹竽全部的精力,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软垫上,大脑一片空白。
睿王并没有急着拔出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还赖在那个温热的洞穴里,像个赖着不走的地主,时不时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动弹一下,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引得尹竽浑身一颤。
第45章 边操屄边吃饭,人体喷泉排体液,温情缠绵
过了许久,睿王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像尹竽担心的那样抽身离开,而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把将瘫软的尹竽从地上捞了起来。
尹竽的双腿被迫大张着,盘在睿王精壮的腰上,私密的地方还和睿王的身体紧紧连接在一起,随着他被抱起的动作,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往里滑了一寸,顶得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别乱动,”睿王拍了拍他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再乱动,就让你走不了路。”
尹竽吓得立刻不敢动了,只能像个大型挂件一样,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托给这个男人,脸颊贴着睿王宽阔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睿王就这么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出了荷风亭。
清晨的凉风吹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那紧密相连之处的火热。
每走一步,那根埋在体内的东西就会随着颠簸而上下晃动,在湿滑的甬道里轻轻摩擦,那种感觉不激烈,却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搔刮着尹竽最敏感的神经,让他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烫。
小穴又在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将那根正在“偷懒”的肉棒重新唤醒。
而那个罪魁祸首似乎也感觉到了。
“啧,真是个喂不熟的小东西,”睿王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又是一片水光潋滟,他空出一只手,在那鼓胀得惊人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都给你灌了这么多了,还流水?你是想把本王榨干吗?”
尹竽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睿王就抱着他回到了那间极尽奢华的寝殿,此时,下人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正低眉顺眼地候在门口。
当他们看到自家王爷竟然以一种如此亲密又如此惊世骇俗的姿态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又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都退下。”睿王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下人们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殿内只剩下两人。
睿王并没有急着去沐浴,而是径直抱着尹竽走到了那张摆满了精致早点的紫檀木圆桌旁,自己先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尹竽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
“啊!”尹竽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睿王的脖子以维持平衡,巨大的龟头正死死地抵着他的子宫口,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破门而入。
“张嘴。”睿王没有理会他的不适,而是端起桌上一碗温热的燕窝粥,用银勺舀了一勺,递到了尹竽嘴边。
尹竽愣住了,看着眼前那勺晶莹剔透的燕窝粥,又看了看睿王那张俊美无俦却面无表情的脸,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睿王挑了挑眉。
“不……”尹竽连忙摇头,他只是没想到,睿王竟然会亲自喂他吃饭,他乖乖地张开嘴,将那勺燕窝粥含了进去,温润香甜的粥滑入喉咙,暖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那因为一夜折腾而空空如也的胃舒服了不少。
可这种温馨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
每当他吞咽一口食物,腹部就会本能地收缩,而这种收缩会直接作用在那个被填得满满的子宫上,更要命的是,随着腹部的每一次蠕动,那个紧致的阴道也会跟着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向那根埋在里面的肉棒发出邀请。
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大家伙,在这种无意识的挑逗下,竟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吃饭都不安分,这里面装着本王的东西,还敢这么乱动?”睿王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放下手里的碗,在那微微隆起的滚烫小腹上画着圈,“是不是又痒了?想让本王一边喂你,一边操你?”
尹竽被他这露骨的话语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摇头。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个不争气的小穴,在听到“操”这个字眼后,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这下彻底没救了。
睿王感受着那股突然收紧的湿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折磨人的速度,开始轻轻地挺动腰胯。
“嗯啊……”
尹竽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嘴里刚含进去的一口粥都忘了咽下去。
这种感觉太磨人了。
那根刚刚苏醒的肉棒像是在跟他玩捉迷藏,每一次都只进来一点点,在那最敏感的穴口和甬道前端反复碾磨,却又不肯给个痛快,那粗糙的柱身刮过被蹂躏了一夜的嫩肉,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痒意。
“王爷……别……别磨了……”尹竽扭动着身体,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求你进来……”
“进来?”睿王轻笑一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是一直都在里面吗?还是说你想让它进到更深的地方去?”
他说着,突然腰身一沉!
那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直直地捣进了那个还装着精液和尿液的子宫里!
“啊啊啊!!!”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从睿王的腿上弹了起来,又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了回去,新冲进去的肉棒将原本就拥挤不堪的子宫撑得更大,里面的液体被搅得翻江倒海,那股酸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看,这不是进来了吗?”睿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没有给尹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就这样抱着他,一边用勺子慢条斯理地喂他喝粥,一边用下半身,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是一场极其荒诞又极其淫靡的“早餐”。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银勺碰撞碗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尹竽被操得七荤八素,神志不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吞咽,都会换来身下男人更加凶狠的撞击;每一次呻吟,都会被强行喂进一口食物。
睿王抱着尹竽,那只手就没从他的肚子上挪开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每一次力道稍微重一点儿,怀里这人就要抖上一抖,嗓子里挤出点儿跟猫挠似的声音。
“吃饱了?”睿王垂眼看着怀里的人,目光落在那张被喂得殷红的嘴唇上,又滑到那被撑得发亮的肚皮上。
“嗯……”尹竽的声音软得像水,整个人都没骨头似的瘫在睿王怀里,他是真撑着了,上头是吃进去的早膳,下头是灌满了一夜的精水和那泡刚出炉的尿,两头堵着,稍微动一下都能听见肚子里水响。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把你那个小肚子里的东西倒一倒了。”睿王说着,手往下探,在那两瓣被肉棒撑开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尹竽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后一空。
“啵——”
那个堵了他一早上的塞子,终于拔出去了。
随着那根巨物带着黏液抽离,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尹竽下意识地想夹腿,可那被撑了大半夜的后穴早就合不拢了,那圈红肿外翻的肉褶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像张合不拢的小嘴,正无助地大张着。
紧接着,就是泄洪。
没了那个大肉塞子堵着,子宫里憋了许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
“哗啦——”
不是滴滴答答,而是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一股混浊的液体直接从那个洞口喷了出来,因为压力太大,那股水流甚至都不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而是带着一股冲劲儿,直接滋到了软垫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呃啊不……”尹竽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就这么当着睿王的面,像个漏水的壶一样,把刚才男人射进去的东西全都排了出来。
那液体的颜色有精液的乳白,有尿液的淡黄,还夹杂着被冲刷出来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呛人的腥臊味。
“接着排,排干净点。”睿王一点儿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正在喷水的洞口看,甚至伸出手,在那还在往外流水的小穴两边按了按,像是要把里面最后一点东西都挤出来。
“唔……别按!还要流了……”
被他这么一挤,原本快要变小的水流又猛地变大了一点。
尹竽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排泄的快感和被围观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肚子随着液体的排出慢慢瘪了下去,那种要把人撑炸的饱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酸软。
“怎么?这就排完了?”睿王看着那水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挑了挑眉。
“没……没了吧……”尹竽喘着气,声音小得可怜。
“本王怎么觉得还没干净呢?”睿王恶劣地笑了笑,两根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插进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啊!”尹竽惊叫一声,还没瘪下去的肚子又是一紧。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搅弄起来,抠挖着内壁上的褶皱,把藏在里面的残液一点点往外带,指尖刮过敏感点的时候,尹竽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王爷别抠了!真的没了……好痒!”
睿王低笑一声,手指更加过分地往深处探去,直接顶到了那个刚刚才被肉棒狠狠操过的宫颈口,“我看你是还没喂饱,嗯?”
他说着,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
还没等尹竽松口气,一个更粗硬的东西就顶了上来。
“刚才那个塞子拔出去舒服吗?是不是觉得空虚了?”睿王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暴露了一会儿却依然精神抖擞的大肉棒,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蹭了蹭。
那个蘑菇头沾满了刚才排出来的混合液体,变得更加滑溜,只是在外面蹭了几下,就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就让尹竽头皮发麻。
“舒服还是不舒服,嗯?”他故意不进去,就拿那个硕大的龟头在那圈敏感的嫩肉上磨,专门挑那些被撑得红肿的地方磨。
“唔……王爷进来……求你……”尹竽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弄得快疯了,刚刚才排空的洞口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渴望被填满的状态,里面的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渴望那个大东西重新插进来,把它撑满,把它填实。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睿王的声音低沉沙哑。
“求王爷操我……把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我……”
尹竽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主动撅起屁股,把那个还在滴水的洞口往那根大肉棒上送,一边扭着腰,一边发出那种只有在发情时才会发出的甜腻呻吟。
“真骚。”睿王骂了一句,但这句骂声里却听不出半点厌恶,反而全是那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狠,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借着那些排出来的液体,顺畅无阻地捅了进去。
“啊哈……”尹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那种空虚的地方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他爽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根东西,就像是天生就该长在他身体里一样。
拔出去的时候空虚,插进来的时候踏实。
仿佛只要这根东西在里面,他的世界就是完整的。
“这回……不许再叫唤着拔出去了。”睿王把人往怀里一搂,这个姿势就跟连体婴儿似的,肉棒深深埋在尹竽体内,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儿空隙。
他就这么插着尹竽,也不动,就那么静静地抱着。
可就是这种静止,才更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王爷……”尹竽把脸贴在睿王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他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睿王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乖顺得像只猫儿一样的人,心里那股暴虐的情绪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但这温柔没持续多久,他就感觉到了怀里人那不安分的扭动。
尹竽的屁股在悄悄地蹭。
那个含着肉棒的小穴在偷偷地收缩,像是在给那根大家伙做按摩。
“又痒了?”睿王的声音瞬间哑了下来。
“没……没有……”尹竽红着脸否认,可身体却很诚实,那个小洞吸得更紧了。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睿王抱着尹竽站了起来。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突然,尹竽吓得赶紧双腿盘住睿王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重力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的那个点,“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顶穿了你就老实了。”
睿王托着他的屁股,就这么插着他走了两步,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里面晃荡一下,撞击一下,那种随着走动而产生的摩擦感,比单纯的抽插还要刺激百倍。
“既然这么不想分开,那以后本王走到哪儿,就把你插到哪儿,怎么样?”睿王一边走,一边颠了颠怀里的人。
“啊哈……都听王爷的……”尹竽被颠得说话都在颤音,那双眼睛里水雾蒙蒙的,满是痴迷。
两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淫乱的姿势紧紧连在一起。
仿佛这一刻,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把他们分开,哪怕是那根肉棒拔出来了,那种灵魂上的连接也永远都拔不掉了。
第46章 睿王袒露心意,意与皇兄共享
屋里的味儿浓得哪怕开窗散上三天三夜都散不干净。
那是一股子发酵过的精液腥味,混着汗水的咸湿,还有那股子只有在极度淫乱的性事后才会散发出来的石楠花香 地上扔满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衣裳,有的被撕成了布条,有的沾着干涸的白斑,桌上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也没人换。
这三天,这间屋子的门就没开过。
床上那团凌乱的锦被里,拱起两个交叠的身影。
尹竽觉得自己快死了,或者是已经死过好几回,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也没有一处不爽,特别是那两腿之间,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现在肿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红艳艳的一圈肉翻在外面,合都以此合不拢。
可即便这样,那里面还是插着东西。
睿王这三天就像是疯了一样,除了吃饭睡觉,这根肉棒就没从他身体里拔出来过,有时候插在前面的屄里,有时候插在后面的屁眼里,有时候两根手指也要挤进来凑热闹。
此刻,晨光微熹。
那根在尹竽体内埋了一整夜的巨物,随着主人身体的苏醒,再一次毫不客气地怒涨起来。
“唔!”
尹竽在睡梦中被顶醒的,被活生生撑开的酸胀让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肚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烫得像块烙铁,正不仅不慢地往里顶,把那原本就有些松软的宫口再一次强行撬开。
“醒了?”
睿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听着格外性感,他侧躺着,一只手搂着尹竽的腰,把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下半身却凶狠地往前一送。
“啊……王爷轻点……肚子好酸……”
尹竽的嗓子早就哑了,说话都带着气声,他被睿王从后面抱着,是个标准的勺子式体位,这种姿势进得最深,也最省力。
睿王根本没理会他的求饶,反而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起来,交合处立刻传来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昨晚射在里面的东西还没流干净,被这么一搅和,又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紫黑色的肉棒就在那些粘稠的液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会带出一股白浊的丝线;每一次插进去,又把那些液体重新捅回子宫深处。
“又流出来了啧,真是个存不住东西的小骚货。”睿王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尹竽的大腿根往下流,把那条早就湿透的床单又濡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硕大的龟头专门往那个敏感的宫颈口上撞,每一次都要把那个小口子撞开,钻进去一点,再狠狠刮着内壁退出来。
“嗯啊……啊,不是我想流的……是王爷射太多了……装不下了……”尹竽被操得浑身乱颤,原本想抗拒,可身体早就被调教熟了,被改造过的内壁一感觉到大肉棒的动作,立刻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个细小的肉褶子疯了似的缠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按摩。
就在这干柴烈火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那一阵煞风景的脚步声。
是太监总管尖细又带着点儿惶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王爷奴才死罪,扰了王爷清梦。”
睿王的动作猛地一顿,但没停,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把尹竽顶得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说。”睿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却还夹杂着一丝没被打断的欲火。
门外的太监硬着头皮说道:“宫里头来人了,说是皇上口谕,王爷您这都三天没上朝了,皇上担心您的身子,今儿个皇上要去行宫避暑,特意遣人来邀王爷同往,说是兄弟俩好久没聚聚了,车驾这会儿就在府门口候着呢。”
行宫?
睿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唔!王爷有人……”
尹竽吓得浑身一紧,原本紧致的小穴更是瞬间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体内的那根肉棒。
这一绞,差点没让睿王直接交代在里面。
“嘶——放松点!你想夹断本王吗?”
睿王倒吸一口凉气,在那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他那根原本就硬得不行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尹竽这股子紧张劲儿,操得更狠了。
“噗嗤、噗嗤”
那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尹竽羞耻得想死,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外面的太监听见,可睿王偏偏不如他的意,专门挑他的敏感点下手。
“王爷回个话吧”门外的人都快哭了。
睿王一边把尹竽的一条腿捞起来挂在自己腰上,方便自己进得更深,一边漫不经心地对外头喊了一句:
“知道了,告诉来人,本王身子‘不适’,正‘吃药’呢,收拾收拾就去。”
这个“吃药”,指的自然是身下这个正在给他去火的“药引子”。
说完这句,他像是彻底没了顾忌,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开始最后的冲刺。
尹竽被操得眼泪横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那种在极度紧张和羞耻中爆发出来的快感,简直要把他的天灵盖都掀翻了。
睿王那根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每秒钟都要在那个湿软的小穴里进出好几回,可怜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随着他的动作翻出红色的嫩肉,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夹紧!给本王吸出来!快!”
睿王命令道。
尹竽早就没了理智,只知道顺从,改造过的“章鱼壶”死死吸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疯狂地榨取着。
“呃——!”
随着睿王一声低吼,那根巨物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着那个柔嫩的子宫口,不再动弹,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汹涌地喷射而出!
那射精的力道大得惊人,尹竽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的声音。
足足射了十几下,睿王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重重地趴在了尹竽身上。
而尹竽,早就被这滚烫的浇灌烫得翻了白眼,那个被灌满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了一块,随着睿王的喘息微微起伏。
“呼……”睿王长舒了一口气,那根已经射软了的东西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依旧软塌塌地塞在里面,享受着那种被温热包裹的余韵,他伸手把尹竽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在那张潮红的脸上亲了一口,“乖,别怕,不过是去个行宫罢了。”
睿王就这么看着尹竽,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惊。
他太清楚他那个皇兄是什么德行了。
当今天子,表面上是仁君圣主,私底下的玩弄手段比他还要花样百出,更何况,他们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那种荒唐事没少一起干过,尹竽这种极品尤物,双性之身,又能产那催情的奶水,这种事儿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皇兄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次召他去行宫,八成就是冲着这事儿来的。
尹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刚从那种极致的高潮里缓过神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可被当成玩物调教久了生出的警惕心,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爷,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皇上他……”
过了好一会儿,睿王才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全是无奈和疲惫,“本王没打算把你献给他,本王舍不得。”
“那是为什么?”尹竽怔愣的看着他。
睿王把他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呼延烈死了,匈奴那边乱了套,最近一直在边境骚扰,皇兄这次去行宫,也是想跟我商量这事儿,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就得挂帅出征了。”
他说到这里,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尹竽有点疼。
“我不带你去,是因为战场刀剑无眼,可把你留在这儿,”他苦笑一声,“上次那两个奴才把你偷走的事儿……我怕我一走,你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掳走了,到时候我真是鞭长莫及。”
尹竽听着听着,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反而落了地。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是怕失去自己。
尹竽把脸埋进睿王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刚萌生出来的爱意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才刚刚把心交出去,才刚刚尝到被人珍惜的滋味,怎么舍得就这么分开?
“王爷,”尹竽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睿王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别想那么多了,先去行宫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睿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小东西,心软得一塌糊涂,抓起尹竽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那柔软的掌心,“不管这次去行宫发生什么,哪怕哪怕皇兄真的看上你了,哪怕真的咱们三个……”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艰难地组织措辞,“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我这次去,就是想求皇兄赐婚。”
“赐……赐婚?!”尹竽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睿王,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王爷你疯了吗?我是……我是个双儿,还有那些经历……”
“我知道,”睿王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我不在乎。”
“哪怕……”尹竽颤抖着问出了那个最让他害怕的问题,“哪怕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咱们三个人一起做了那种事你也愿意娶我吗?”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尹竽死死盯着睿王,连呼吸都屏住了,他在等一个宣判,一个决定他命运的宣判。
睿王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点了点头。
“我愿意,只要能把你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怎么都行,哪怕是跟皇兄一起分享你,哪怕要看着你在他身下承欢,只要最后你是我的王妃,我都认了。”
尹竽都惊呆了,扭曲是其次,睿王对他的感情……
太深了。
第47章 准备伺候皇帝
去行宫的马车宽敞得像个移动的小暖阁,里面铺着厚厚的雪狐皮毯子,角落里还燃着松香,可这再好的香,也盖不住睿王嘴里吐出来的那些浑话。
睿王把尹竽抱在大腿上,手不老实地顺着衣摆钻进去,在那两团软绵绵的屁股肉上揉捏着,凑到尹竽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说出来的话却臊得人脸红心跳。
“怕什么?皇兄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不过……在床上嘛,他确实比老虎还凶,咱们是一母同胞,那话儿长得也像,但他那根东西,啧,比本王的还要粗上一圈,紫黑紫黑的,上面青筋暴起跟树根似的。”
尹竽被他摸得身子发软,听着这露骨的形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身子竟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怎么?这就流水了?”睿王感觉到了手上的湿意,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穴口打着圈,“我就知道你个小骚货肯定喜欢,皇兄他操起人来可不遑多让,那是真要把人往死里弄的,他最喜欢那种一边操一边逼人叫唤的调调,到时候咱们兄弟俩一起,把你这前后两个洞都塞满,我看你这张小嘴还能不能叫得过来。”
尹竽红着脸,把头埋在睿王胸口,一声都不敢吭。
他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一路走来,从青楼地牢到土匪窝,从匈奴军营再到睿王府,他什么阵仗没见过?被那群满身汗臭、不知轻重的土匪轮奸,被呼延烈当成尿壶一样在马背上颠簸,那些日子简直是地狱。
如今比起那些地狱,这两个男人,要权有权,要颜有颜,那活儿想必也是顶好的,哪怕是三人行,也是在锦绣堆里被玩弄,总好过在泥潭里被人糟践。
这么一想,尹竽心里那点恐惧反倒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竟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期待来。
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行宫。
一落地,睿王就牵着尹竽直奔御书房。
书房里龙涎香透着一股子威严。
坐在御案后的那个男人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尹竽觉得呼吸都滞了一下。
如果说睿王是那种风流倜傥的俊美,那眼前这位皇帝萧彻,就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极品,五官比睿王更加深邃立体,剑眉入鬓,那双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只一眼就能把人看透,虽然穿着便服,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压得人腿软。
萧彻放下了手里的朱笔,目光轻飘飘地在尹竽身上转了一圈。
那眼神很淡,带着几分审视,却并没露出什么急切的色欲,身为帝王,这天下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环肥燕瘦,早就看腻了。
“这就是让你三天不上朝的那个宝贝?”萧彻开口了,声音比睿王还要低沉几分,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睿王一眼,又把目光落回尹竽身上,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看着倒是清纯,也没长三头六臂啊。怎么就把朕的好弟弟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尹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睿王身后缩了缩。
睿王一点都不避讳,伸手就在尹竽那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着对萧彻说道:“皇兄这就不知道了,若是凡物,臣弟当初何必大肆在国内搜寻,甚至不惜带兵去大漠追击呼延烈那个蛮子?这小东西,妙就妙在内里。”
他说着,眼神暧昧地往尹竽下身扫了一眼,“那滋味,只有尝过了才知道,臣弟保证,皇兄若是试过一回,怕是也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大有要把这宝贝献出去的意思。
萧彻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神终于在尹竽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淡淡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朱笔。
“行了,既然是你心尖上的人,朕也不急着看,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先带他在行宫里转转,玩去吧。”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两个贪玩的孩子,可那最后落在尹竽身上的那一眼,却深沉得让人心惊。
行宫的温泉池子是用整块的汉白玉凿出来的,上头引的是后山的活泉水,热气蒸腾,把整个内殿熏得云山雾罩,水面上漂着大红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像极了那些绮丽又破碎的梦。
睿王萧淮靠在池壁上,赤裸的精壮胸膛露在水面外,上头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他怀里搂着尹竽,手虽然习惯性地在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游走,可眉宇间却拢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竽儿,若是若是你不愿,其实也不必勉强,皇兄那边,我再去周旋便是,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到底还是心软,他见识了这副身子的淫荡,也见识了这具躯壳下那颗逐渐破碎又重组的心,真要亲手把自己心爱的人送到亲哥哥床上去,哪怕是共享,他也担心尹竽。
尹竽靠在他怀里,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两颗被玩弄得肿大的乳头在水里浮浮沉沉,偶尔蹭过萧淮的手臂,激起一阵酥麻。
他不愿吗?
若是放在以前,刚穿越那会儿,他肯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
尹竽在水下轻轻握住了萧淮那只大手,十指相扣。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的是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土匪窝里充满汗臭和精液味的聚义厅,是父子共玩的张府,是马背上那根不知疲倦的镶珠巨屌,是无数双贪婪的手,无数根肮脏的肉棒。
那些人把他当成公用的尿壶,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烂肉。
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不一样。
一个是当朝王爷,手握重兵;一个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
这世道就是个吃人的世道,而这两个人,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萧淮要出征了,那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带上他是个累赘,留他在王府又不安全,万一真的再被什么人掳走,再沦落到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尹竽打了个寒战。
不,他绝不要再回去过那种日子!
如果注定要以色侍人,那他也要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既然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具,那为什么不把它当成向上爬的阶梯?
更何况,他在实验室里听说过太多历史,为了一个美人,兄弟反目、手足相残的事儿还少吗?萧彻虽然现在看着大度,可若是萧淮真为了他跟皇帝硬顶,万一惹恼了天子,这后果谁担得起?
“王爷,”尹竽睁开眼,转过身跨坐在萧淮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我不委屈,真的。”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候,一阵清脆的珠帘撞击声突兀地响起。
萧淮和尹竽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那重重叠叠的鲛纱帐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慢条斯理地撩开珠帘走进来。
是萧彻。
他没穿那身繁复的龙袍,只披了一件宽松的明黄色寝衣,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蜜色胸膛,常年握笔批奏折的手指此刻正把玩着一颗从珠帘上拽下来的珍珠,目光透过缭绕的雾气,直勾勾地钉在尹竽身上。
“皇上……”尹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萧淮怀里躲。
萧淮的手紧了紧,随即又缓缓松开,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尹竽光裸的后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去吧。”
尹竽的身子僵了一下。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这是他第一次,不是被迫,不是被强奸,而是主动地、清醒地,走向另一个男人。
尹竽咬了咬牙,松开了抱着萧淮脖子的手,慢慢地在水中站直了身子,温泉水只没到他的腰际,上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里。
萧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美。
那是真他娘的美。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那两团白腻的胸乳虽然有着男性的平坦,却因为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而显得色情无比,那乳头大得有些畸形,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正挺立着,似乎在邀请人去采摘,再往下,是纤细柔韧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水面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随着他的走动,带起层层涟漪。
尹竽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那个站在岸边的帝王。
每走一步,水流就在他腿间穿梭,轻轻拍打着他那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处,穴口里似乎还残留着萧淮的东西,随着走动,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他有些腿软,却也莫名地让身体燥热起来。
赤裸的脚踩上了汉白玉的台阶,带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尹竽终于完全走出了水面,那具被改造得淫乱无比的身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萧彻面前——
那双腿之间,男性的性器并不大,甚至有些秀气,粉嫩嫩的,可在那下头,那原本该是会阴的地方,却长着一朵艳丽至极的肉花,那是一条细长的缝隙,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在那缝隙之间,隐约可见一个幽深的小洞,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望。
而在更后面,两瓣挺翘圆润的屁股中间,那个粉色的菊花眼也正不安分地收缩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粗大的东西来填满它。
这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个为了男人而生的容器。
萧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还算冷静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熊熊欲火。
尹竽走到了他面前,相隔不过咫尺,闻到萧彻身上那股好闻的龙涎香,混合着男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他那被改造过的身体本能地发软,那个“章鱼壶”更是没出息地开始分泌淫水。
“皇上……”
尹竽颤抖着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他缓缓地跪了下去,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颤巍巍地抓住了萧彻寝衣的下摆,轻轻一拉——
那根狰狞可怖的紫黑巨龙,便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了尹竽的脸上。
那一瞬间,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尹竽闭上眼,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在那硕大得吓人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第48章 兄弟二人前后夹击,主动张开子宫吞龟头,手指跟鸡巴一起插穴
"嗯……"
萧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根东西在尹竽嘴边跳动了一下。
尹竽的舌尖绕着马眼那个小孔打转,舔舐着不断涌出的前液。那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让他那被改造过的身体本能地兴奋起来,下身那个湿软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淫水。
"啧,朕的好弟弟,眼光还真不错。"萧彻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卖力伺候的美人,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一边享受着那温热湿润的舌头在自己龟头上的服侍,一边对着不远处的萧淮挑了挑眉,"这小东西的舌头,简直跟最高级的波斯舞姬都不相上下,哦不,比那些货色还要好。"
萧淮游了过来,靠在池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尹竽那个跪着的背影。
那背影很美。
光洁的脊背上挂着水珠,随着他吞吐的动作微微起伏,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着,中间那条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而在那最深处,粉嫩的菊花眼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心里酸是真酸,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用这种姿态去讨好别的男人,那种被NTR的刺激感又让他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竽儿,把屁股再撅高点。"萧淮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尹竽听话地弓起了腰,让那个蜜桃般的臀部更加凸显,嘴也没停,开始顺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往下舔。
那柱身上青筋暴起,滚烫得烫人,尹竽用舌头描绘着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蹭,引得萧彻舒服地低吼出声。
萧淮走到了尹竽身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拍出一个红色的手印,修长有力的手抚上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用力掰开。
"一边伺候皇兄,一边让本王把你这个小骚洞扩开,会不会太贪心了,嗯?"萧淮说着,两根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唔!"
尹竽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闷哼一声,他深吸一口气,张大了嘴,开始尝试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咙深处送。
"咕——咕噜——"
喉咙被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萧彻眯起眼,享受着那种被温热紧致的喉道包裹的快感,伸手抓住了尹竽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控制他的脑袋上下吞吐,"对,就是这样。"
尹竽腾出一只手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那阴囊皱巴巴的,摸上去软软的,里面包裹着的两颗硕大的睾丸却硬得像石头,正不安分地在囊袋里滚动。
而在他身后,萧淮的手指已经从两根变成了三根。
"啧啧,你看这穴口,本王才刚碰一碰,就流了这么多水。"萧淮恶劣地把手指抽出来,那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丝,他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真甜。"
他边说边继续扩张,四根手指全都插了进去,在那个湿软的甬道里转着圈地搅弄,专门往那些敏感点上挤压。
"唔唔!"
尹竽被操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萧彻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那根东西在尹竽嘴里又膨胀了一圈,可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那多没意思。
"够了。"他突然抽出了那根肉棒,那根沾满了唾液的大肉棒从尹竽嘴里弹了出来,甩出一串晶莹的丝线。
还没等尹竽反应过来,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接连响起。
那根肉棒像鞭子一样在尹竽脸上、嘴唇上来回抽打,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尹竽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个被萧淮扩张的小穴越夹越紧,淫水都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了。
"扩得差不多了吧?"萧彻玩够了,一把抱起了跪在地上的尹竽,两个人一起沉进了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里,萧彻坐在水中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把尹竽抱在怀里,让他背对着自己,屁股对准自己的胯下,"撅起来。"
尹竽颤抖着照做,双手撑在池壁上,把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湿淋淋的后穴高高撅起,对准了那根恐怖的巨物。
"进来吧,小东西,让朕看看,你这个穴到底有多能吃。"萧彻扶着自己那根紫黑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粉色小洞,狠狠地一挺腰!
"啊!"
尹竽尖叫出声,这根东西比萧淮的还要粗,还要长,那种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几乎要把他撕裂。
可那"章鱼壶"不愧是被精心改造过的尤物,虽然被撑得快要裂开,却依然完美地包裹住了这根帝王的肉棒,无数细小的肉褶子疯狂地吸吮着、按摩着每一寸侵入的异物。
"嘶……操!这是什么神仙穴口!"
萧彻倒吸一口凉气,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而此时,萧淮已经走到了池边的台阶上坐下,那根同样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在水雾中散发着淫靡的光泽,他朝着正被萧彻从后面狠狠贯穿的尹竽招了招手,"竽儿,过来。"
尹竽抬起那张被操得一片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向萧淮,他往前挪了挪,上半身趴在了池边,脸正好对准了萧淮胯下那根熟悉的大肉棒。
"舔。"萧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尹竽张开已经有些酸痛的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同样硕大的龟头。
而在他身后,萧彻已经开始了操干,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温泉殿里回荡。
两个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一个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他的小穴,一个在前面用肉棒塞满他的嘴,尹竽就这么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前后夹击,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萧彻的那根紫黑巨龙在尹竽体内疯狂地进出着,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溅得水花四射。而萧淮就在旁边,一边看着自家皇兄把自己的心肝宝贝操得死去活来,一边还不忘在旁边指点江山。
"竽儿,把你那个骚子宫给张开,让皇兄好好操操你里面那个最淫荡的地方。"
萧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眼神死死盯着那个被肉棒撑到极限的穴口,每次萧彻抽出来的时候,那圈红肿的嫩肉就会被带出来一截,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壁,而当那根巨物再次捅进去的时候,那些肉又被狠狠地塞回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叽噗叽"水声。
尹竽趴在池边,双腿大张,屁股高高撅起,努力用那个被改造过的身体去控制体内的肌肉,位于甬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原本只是一个紧闭的小嘴,此刻在他的控制下,竟然真的像花朵一样,缓缓地绽放开来。
"操!"
萧彻瞪大了眼睛。
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样的尤物没见过?那些后宫佳丽、青楼花魁,哪个不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伺候好他这个九五之尊?可那些人的子宫,每次想要进去都要费好大的劲儿,而且进去之后,那些人往往疼得死去活来,哭得梨花带雨,根本没法享受。
可眼前这个……
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子,正主动地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吞吐着他那硕大的龟头。
"进去了!"
萧彻紫红色的大龟头,就这么被尹竽体内那个神奇的器官给吸了进去,整个没入了那个更深、更紧、更火热的空间。
"啊!啊啊啊!"
尹竽尖叫出声,被侵入到最深处的感觉,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给抽出来,他的子宫竟然开始自主地蠕动起来,里面密密麻麻的小肉褶像无数只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个闯入禁地的龟头,像是要把上面的精液全都榨干一样。
"这……这他妈是什么神仙玩意儿?!"
萧彻的呼吸都急促了,额头上暴起了青筋,他感觉不是他在操人,而是这人的子宫在主动榨取他的鸡巴!
那种感觉太他妈爽了,爽到他差点当场缴械。
"像不像个为鸡巴量身定做的套子?"
萧淮得意地笑了,手伸到尹竽身前,在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阴茎上捏了一把,"本王这宝贝,就是这么贴心,皇兄想怎么玩,他就能配合成什么样。"
"好!好得很!"
萧彻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紫黑的大肉棒每一次精准地捅进那个已经张开的子宫口里,在那个温暖湿润、疯狂蠕动的空间里疯狂搅动,龟头上的冠状沟刮擦着子宫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那上面暴起的青筋碾过那些敏感的小肉粒,激得尹竽浑身痉挛。
而在前面,萧淮已经把尹竽的脑袋按了过来,"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
尹竽顺从地张大了嘴,那双眼睛已经失焦了,泪水糊了满脸,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被操得跟个破烂娃娃似的。
萧淮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张小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唔!"
尹竽的喉咙瞬间被堵满了。
这次萧淮可没有之前那么温柔,双手抓着尹竽的头发,开始像操逼一样操他的嘴,大肉棒一次次地顶进喉咙深处,每一次都要把尹竽的喉头撑到极限,激得他干呕连连。
"呜呜!"尹竽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身体就像是一个被两根巨大肉棒贯穿的人形套子,前后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而就在这时,萧彻又玩起了新花样,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根肉棒和穴壁的缝隙,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唔唔唔——!!"
尹竽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把他撑到极限了,现在又硬塞进来两根手指,那种要被撑爆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可更变态的是,萧彻的手指进去之后,并没有老实待着,而是开始在那狭窄的空间里搅动起来。
两根手指和肉棒一起,在尹竽那个可怜的小穴里翻云覆雨,专门去抠挖那些肉棒够不到的敏感点,把那些娇嫩的小肉粒一个个碾过,而那根大肉棒则继续在子宫里横冲直撞。
"操,这穴太他妈绝了,怎么越操越紧?"
萧彻咬牙切齿地说道,额头上的汗水滴进温泉水里,他现在舒服得简直不想射,就想这么一直插着,一直感受着这个神奇穴道的服侍。
那交合处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原本粉嫩的小穴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红肿外翻的穴肉紧紧咬着那根紫黑的肉棒,而在那肉棒旁边,还有两根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在里面。
每次萧彻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淫液就会喷溅出来,有的是尹竽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有的是之前萧淮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它们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每次捅进去的时候,那穴口就会被撑到极限,那圈嫩肉被扯得发白,可又因为那"章鱼壶"的疯狂吸吮而迅速充血变红。
萧淮操着尹竽的嘴,看着萧彻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心里那股子酸意和兴奋混杂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萧彻两根手指在尹竽体内越挖越深,"这辈子没操过这么带劲的穴!老九,你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三根修长的手指和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起,在尹竽那个可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把那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尹竽哭着喊着,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被撑到极限的小穴不仅没有拒绝这种粗暴的对待,反而越夹越紧,那些小肉褶疯狂地吸吮着每一根侵入的异物,恨不得把它们都吞进肚子里。
而他的子宫更是不争气地蠕动得更厉害了,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那个大龟头,仿佛在乞求它射出滚烫的精液来。
温泉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花,那些玫瑰花瓣都被冲到了一边,露出清澈的泉水,可那水下,三个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两根巨大的肉棒一前一后贯穿着中间那个娇小的身体,而那个身体就像个玩具一样,被玩弄得死去活来。
"皇兄,这穴是不是比你那些嫔妃的都要好?"萧淮恶劣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狠狠地操着尹竽的喉咙。
"那些庸脂俗粉,给这小东西提鞋都不配!"萧彻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把那三根手指抽了出来,狠狠地在那红肿的穴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唔——!"
尹竽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那个小穴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舒服吗,小骚货?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是不是爽得要死?"萧彻问着,继续把那三根手指插回去,和肉棒一起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翻搅。
尹竽已经没法回答了,他的嘴被萧淮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唔唔"声。
可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那个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正以一种疯狂的节奏吸吮着、蠕动着,像是在祈求这两个男人永远不要停下来。
第49章 一穴双龙,被奸成人体喷泉不停潮吹,回寝宫骑乘龙根
感觉到那个小穴已经被自己的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了,穴口现在松软得像张小嘴,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随着萧彻的抽插一张一合,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老九。"萧彻叫了一声还在操着尹竽嘴巴的萧淮。
萧淮正爽得半死,听到皇兄叫自己,勉强停下动作,那根肉棒从尹竽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串粘稠的唾液丝线。
"怎么了?"
"你这宝贝,朕一个人吃独食未免太不厚道,"萧彻坏笑着,三根手指在尹竽体内搅动了几下,把那个穴口撑得更开,"要不要一起来试试?"
萧淮一愣,随即明白了皇兄的意思,一穴双龙这个念头让他下身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他之前只是想想,没想到皇兄竟然真的把这小穴扩张到了可以容纳两根的地步。
"竽儿受得住吗?"萧淮还有点犹豫,毕竟他是真心疼这个小东西的。
可萧彻已经等不及了,一把将尹竽从水里捞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紫黑的大肉棒还深深埋在他体内,顶着那个不断蠕动的子宫。
"问问他自己,"萧彻掐着尹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小骚货,想不想被两根大鸡巴一起操?想不想被咱们兄弟俩把这个小骚屄塞得满满的?"
尹竽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瘫在萧彻怀里,可听到这个问题,他那被操傻了的脑子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想……我想……想要王爷的……皇上的……都想要……塞满我……"
这副模样,这番话,简直要把两个男人的魂都勾走。
"听见了吗?他说想要,"萧彻得意地看向萧淮,那只手已经伸到身后,把自己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往旁边掰了掰,给萧淮腾出空间,"还不快过来?别让你的心肝宝贝等急了。"
萧淮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两人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去,尹竽那个被肉棒贯穿的地方一览无余——
那穴口已经被萧彻的大肉棒和三根手指扩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红艳艳的嫩肉外翻着,穴口周围的肌肤都被蹭得发红,那根紫黑的肉棒深深插在里面,只露出根部一截,而在那肉棒旁边,还有一些空隙,是萧彻刚才用手指扩张出来的。
萧淮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吓人的大肉棒,龟头抵在了那个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竽儿,放松点。"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温柔。
下一秒,他就毫不留情地挺腰捅了进去!
"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被两根巨物同时撑开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了,可怜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穴壁被两根粗大的肉棒挤压得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纹路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操!好他妈紧!"萧淮咬牙切齿地说道,鸡巴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被夹得快要爆炸了,那种感觉跟平时操穴完全不一样,因为里面还有另一根肉棒,两根东西互相挤压,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
"慢慢来,别急,"萧彻反而成了最冷静的那个,一边用手掰开尹竽的屁股,给萧淮腾出更多空间,一边安抚着怀里快要疼晕过去的小东西,"乖,放松,用你那个骚穴把咱们都吃进去。"
尹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身体却比脑子诚实,"章鱼壶"在经过短暂的痉挛之后,竟然真的开始主动放松扩张,那些小肉褶疯狂地分泌着淫液,给这两根巨物的进入提供润滑。
"进来了进来了!"萧淮兴奋地吼道,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正在一点点地挤进那个狭窄的空间,每进去一寸,那穴壁就被撑大一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而更刺激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萧彻那根肉棒就贴在自己旁边,鸡巴的每一次跳动都能传递到对方身上。
这种感觉太他妈古怪了,古怪到让人脸红,却又刺激到让人欲罢不能。
"啊啊不行了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尹竽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萧彻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可两个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
萧淮继续往里挤,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那根大肉棒塞进那个已经被填满的小穴里 而萧彻则配合着弟弟的动作,时不时地抽送几下,帮忙扩张那个可怜的穴道。
终于,在尹竽几乎要疼晕过去的时候——
"噗嗤——"
一声水声响起。
萧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
两根粗大的肉棒,正紧紧地挤在尹竽那个小小的穴道里,把那里撑得像是要爆炸一样。
"我操,这是什么感觉?"萧淮整个人都僵住了,低头看去,只见那个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两根紫黑色的肉棒并排插在里面,把那穴口撑得几乎透明。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红肿的穴肉紧紧咬着两根肉棒,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那穴壁在微微颤抖,交合处不断有透明的淫液流出来,顺着两根肉棒往下淌,滴进温泉水里。
"动动试试。"萧彻提议道,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两人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起初是轮流,萧彻进的时候萧淮退,萧淮进的时候萧彻退,那种交替的刺激让尹竽爽得眼睛都翻白了。
可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新的节奏。
一起进,一起退。
"啪!啪!啪!"
两根肉棒同时捅进那个可怜的小穴,又同时抽出来,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法形容。
尹竽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唾液混着泪水往下流,那双眼睛翻着白,眼角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而那个被改造过的淫荡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要喷了要喷了!"尹竽语无伦次地喊着。
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被两根肉棒塞满的穴口里喷射出来,像小喷泉一样洒在温泉水里,潮吹液体因为穴口被堵得太满了,喷不出来,就只能从那两根肉棒的缝隙里硬挤出来,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水柱。
"我操,这小骚货居然能喷这么多?"萧彻惊叹道,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操得更快更狠了。
两根肉棒在那个喷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搅得那里面一片狼藉,喷出来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形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们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皇兄,爽不爽?"萧淮喘着粗气问道。
"太他妈爽了!"萧彻大笑着,那根东西在尹竽体内横冲直撞,"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老九,你这宝贝,朕也想要!"
"那就一起养,"萧淮毫不犹豫地说道,"反正臣弟要出征了,留在京城也是留,不如就让他陪着皇兄,等臣弟回来,咱们兄弟俩继续。"
"好!就这么定了!"萧彻拍板道。
两个男人就这么在做爱的过程中,决定了尹竽的归属,而他早就在这疯狂的双龙操穴中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身体配合这两个男人的动作。
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可依然尽职尽责地吸吮蠕动着,像是一个永远喂不饱的小嘴,贪婪地榨取着这两根肉棒。
温泉水因为他们剧烈的动作不停地晃荡,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池边的汉白玉台阶。
温泉池里的淫乱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两根肉棒轮流在尹竽那个可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有时候一起捅进去,把那穴口撑到极限;有时候交替抽插,让那些敏感的肉壁得不到片刻喘息。
尹竽早就哭得没力气了,瘫在两个男人中间,任由他们摆弄,小嘴半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眼神涣散得吓人。
"皇兄,差不多了吧?再操下去,这小东西真要废了。"萧淮虽然还硬着,但到底心疼尹竽,提议道。
"也罢,回寝宫继续。"萧彻意犹未尽地抽出了那根还硬挺着的大肉棒。
随着噗的一声水响,大量淫液从那个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混进温泉水里,泛起一片白浊。
萧淮也跟着拔了出来,然后抱起已经软成一滩的尹竽。
"走,去朕的寝宫。"萧彻披上龙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萧淮抱着尹竽跟在后头,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被操得不成人形的小东西。
那身子上到处都是红痕、吻痕、掐痕,那两个乳头被吸得红肿不堪,整个胸前都是湿淋淋的一片奶水,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那个小穴还在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流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竽儿,还撑得住吗?"萧淮低声问道。
尹竽费力地睁开眼,那双平时水汪汪的眸子此刻红肿得跟桃子似的,看着萧淮的眼神里满是依恋和委屈,"王爷……我好累……"
"乖,再陪皇兄一会儿,等他射了,就让你睡。"萧淮亲了亲他的额头,这个承诺说出口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以他对自家皇兄的了解,今晚这一夜怕是没完没了。
很快,三人就到了萧彻的寝宫。
那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大殿,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龙床,床上铺着上好的蜀锦被褥,四周挂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帐。
萧彻一进门就褪去了龙袍,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往床上一躺,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直挺挺地翘着,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抱过来,让他骑上来。"
萧淮把尹竽放在床上,可怜的小东西连站都站不稳,软软地跪在那里,双腿还在打颤。
"自己爬过来,坐到朕的鸡巴上。"萧彻懒洋洋地说道,一只手搭在脑后,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凶器,慢慢地撸动着。
尹竽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爬,爬到了萧彻身上,跨坐在他的胯部,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小穴对准了那根恐怖的肉棒,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尹竽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根东西太大了,哪怕刚才已经被操了那么久,现在再进来还是觉得要被撑裂,可他那个"章鱼壶"却像是上了瘾一样,主动地吞吐着这根巨物,那些小肉褶疯狂地吸吮着每一寸侵入的异物。
"动起来,自己骑。"萧彻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帝王享受的姿态。
尹竽哭着开始动作,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那两团小小的胸肉也跟着晃动,每一次坐下去,那根大肉棒就会狠狠地顶到子宫口,激得他浑身发抖。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萧淮就坐在旁边,一边看着这淫靡的画面,一边撸动着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疼的肉棒。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别的男人操,这种感觉真是又酸又爽。
"皇兄,他这穴怎么样?"萧淮明知故问。
"绝了,"萧彻眯着眼享受,"这辈子没操过这么销魂的穴,你说,要不要让他进宫当朕的男宠?"
"那臣弟岂不是亏大了?"萧淮笑道,"要进宫也行,得封个妃位才行。"
"封妃?"萧彻被这个提议逗笑了,"他一个双儿,怎么封?"
"那就封个美人,反正皇兄您后宫里不是还有几个男宠吗?多他一个不多。"
两个男人就这么聊着天,像是在讨论一件货物的归属,完全不顾还在卖力骑着肉棒的尹竽。
"唔唔……"尹竽哭得更凶了,可身体却动得更快了,也不知道是被羞辱激发了什么开关,还是那个"章鱼壶"实在太饥渴,他竟然主动加快了速度,那个小穴把萧彻的肉棒吸得"滋滋"作响。
"操,这小骚货是疯了吗?夹这么紧?"萧彻终于坐不住了,一把抓住尹竽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狠狠地顶。
"啊啊啊——!"尹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顶得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摔下去。
萧淮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扶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坏笑着捏住了尹竽那两颗红肿的乳头,用力拧动。
"唔——!"
尹竽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浑身痉挛,那个小穴条件反射地收缩,把萧彻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好!就这样!"萧彻兴奋地吼道,双手掐着尹竽的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萧淮则在后面继续作恶,一只手玩弄着尹竽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了身前,握住了那根可怜的小阴茎,开始快速地撸动。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尹竽崩溃地哭喊着,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在这前后夹击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高潮了,"啊啊啊——!"
一股热流从那个被肉棒塞满的小穴里喷射出来,可因为被堵得太紧,那些液体只能从肉棒的缝隙里硬挤出来,洒在萧彻的小腹上。
"我操,又喷了?"萧彻惊叹道,可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了。
"皇兄,他这身子就是这样,高潮的时候会喷水,"萧淮得意地解释,"而且量还特别大,每次都能喷一大滩。"
"有意思,真有意思,"萧彻大笑着,突然翻身把尹竽压在了身下,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来,换个姿势操。"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直直地顶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插都激得尹竽浑身颤抖。
"老九,他嘴空着,你不来?"萧彻朝萧淮使了个眼色。
萧淮会意,走到床头,跪在尹竽脸旁边,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他嘴唇上,"张嘴,舔干净。"
尹竽顺从地张开嘴,那条灵活的舌头伸出来,开始舔舐那根熟悉的大肉棒。
于是,这淫靡的画面再次上演——
一个男人从下面狠狠地操着尹竽的小穴,一个男人从上面堵着他的嘴,而尹竽就这么被夹在中间,被前后夹击,被玩弄得死去活来。
龙床上的鲛纱帐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烛光透过薄纱洒在三具纠缠的身体上,拉出淫靡的影子。
"这才是帝王的享受啊。"萧彻感叹道,那根东西在尹竽体内横冲直撞。
"哈哈哈哈!"萧淮按着尹竽的脑袋,让他深喉自己的肉棒。
尹竽在这疯狂的肉欲中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身体配合这两个男人的淫乱游戏,他的身体,他的穴,他的嘴,此刻都成了这两个权势滔天的男人的玩物。
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宿命。
一个被改造成极品淫器的双性人,在权力的顶峰被两个帝王兄弟共同享用。
第50章 睿王出征,尹竽留皇宫做禁脔,皇帝显露爱意
睿王出征的那天,天还没亮,尹竽就被宫人叫醒了,穿上一身素净的长袍,跟在萧彻身后,一起去城门送行。
大军浩浩荡荡地集结在城外,旌旗招展,马蹄声震天,萧淮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整个人英姿勃发,眼神坚毅,看到尹竽的时候,他眼神软了一瞬,可很快又恢复了将军该有的冷硬。
"皇兄,臣弟去了。"萧淮翻身下马,朝萧彻跪下行礼。
"去吧,凯旋归来,朕给你接风洗尘。"萧彻扶起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萧淮笑了笑,眼神扫向尹竽,那目光里满是不舍和眷恋。
"竽儿,等我回来。"他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地上马,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尹竽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不安,他经历了那么多,可对萧淮,他是真的有感情的,这个男人把他带出来,给了他体面和尊严,虽然占有欲强了点,但对他是真的好。
现在萧淮走了,尹竽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虽然萧彻对他也不错,可到底没有萧淮那种从相识到相知的情分。
"走吧,回宫。"萧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到宫里,已经是巳时了。
萧彻没有去上朝,而是直接带着尹竽回了寝宫。
"去洗漱,然后让太医给你诊脉。"他吩咐道。
尹竽乖乖地去了。
等他洗漱完,换上宫里准备的新衣服出来时,寝宫里已经站了好几个白胡子老太医。
"参见皇上。"几个太医齐刷刷地跪下行礼。
"起来吧,给这位小主诊诊身子。"萧彻坐在龙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尹竽坐在软榻上,伸出手,让太医把脉。
那几个老太医轮流给他诊脉,时不时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表情越来越古怪。
"如何?"萧彻问道。
"回禀皇上,这位小主的身子骨底子不错,就是这个看起来像是被过度操劳了,"其中一个老太医斟酌着措辞,"需要好好调养,还有就是这位小主的体质有些特殊,似乎似乎是能怀孕的。"
最后这句话说得极其小心。
萧彻倒是不意外,点了点头,"嗯,你们开些调理的方子,好好给小主养着,对了,他以后就住在朕的寝宫,你们定期过来诊脉,有什么情况随时禀报。"
"是,臣遵旨。"几个太医开了方子,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等人都走了,尹竽忍不住问道:"皇上,您不给我封妃吗?"
"封什么妃?"萧彻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封你,那些大臣还不得闹翻天?等你有了身孕,朕自然会给你名分。"
"那……那我住在哪里?"尹竽有些不安,他对后宫的规矩不太懂,但也知道妃嫔都有自己的宫殿,像他这样没名没分的,总不能一直住在皇帝寝宫吧?
"就住这儿,"萧彻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朕的寝宫,除了朕,谁都进不来,你住在这里安全,也方便朕临幸。"
这个回答让尹竽有些懵。
住在皇帝寝宫,这可是那些嫔妃都没有的待遇啊。
"可是可是王爷说,他出征回来要娶我封妃和娶亲,怎么能凑一块呢?"尹竽终于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萧彻笑了。
"怎么不能?朕封你为妃,你就是朕的人,可朕不会让你去见外人,你依旧可以清清静静地待在这寝宫里,等老九回来,他娶你做王妃,你就能在外人面前露面,也算给你一个体面,"他顿了顿,又道:"说白了,你就是朕和老九的共妻,怀了孩子,若是朕的,就养在宫里,是老九的,就送去王府,当然了,你想看孩子随时都能看,朕不会拦着。"
这番话说得坦荡荡的,仿佛这种荒唐事是再正常不过的安排。
尹竽听得心里发慌。
知道自己会被这两兄弟共享,可真听到这么明确的安排,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更让他害怕的是,万一……万一他怀的不是这两兄弟的孩子怎么办?
那些在他身体里留下过痕迹的男人,土匪、匈奴人、还有张凌……
想到这里,尹竽脸色变得煞白,他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皇上,我……我有件事要坦白。"
萧彻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我之前,在来王府之前,被很多人那个过,"尹竽的声音越说越小,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有土匪,有那些匈奴人,还有还有张凌。如果……如果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他不敢往下说了,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张凌?"萧彻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张家那小子?"
尹竽胆怯地点点头。
萧彻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那小子倒是艳福不浅,不过朕早就知道他作风不正,只是看在他政绩不错的份上没动他,既然他得罪了你,那就该给点教训。"
他看着尹竽那副害怕的样子,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你想怎么处置他?"
这个问题让尹竽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有报复的机会,那些在他身上留下伤痕的男人,他以为这辈子都拿他们没办法了。
可现在,皇帝竟然问他想怎么办?
尹竽沉默了很久,最后小声说:"能不能让他不当官了?回去当老百姓就好。"
萧彻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竽儿,你可真是心善,换作是朕,早把那小子和他爹一起活剐了,"他揉了揉尹竽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朕就依你,明日就下旨,让张凌辞官归乡,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入仕途。"
尹竽松了口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谢谢皇上。"
萧彻擦掉他的眼泪,"至于你怀孕的事,太医到时候会诊断怀孕时间,如果真是别人的,你想生就生,朕给你宅子养着;你不想生,朕就让太医把孩子处理掉,然后好好给你调理身子,一切都听你的,朕不勉强你。"
这番话说得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尹竽鼻子一酸,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问:"王爷……王爷也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
萧彻点点头,"老九走之前特意跟朕商量过,他说你受了太多苦,以后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尹竽彻底绷不住了,哭得肩膀直抖。
这辈子,从穿越过来之后,他就没享受过什么好日子,被人当成货物一样买卖,当成泄欲工具一样糟蹋,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这样苟活了。
可没想到,最后竟然遇到了这两个男人,虽然也占有他,也玩弄他的身体,可至少,他们给了他尊严,给了他选择的权利。
"王爷,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尹竽抽泣着问。
"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萧彻如实回答,"打仗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不过老九是常胜将军,你不用担心。"
几年?
尹竽听到这个时间,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几年太久了,万一萧淮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萧彻看着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现在在朕的寝宫,是朕一个人的禁脔,怎么能想着别的男人?"他故作不悦地说道,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尹竽的衣襟里,"老九虽然走了,可你还有朕呢,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伺候朕,赶紧给朕怀上龙嗣。"
那只大手揉捏着尹竽胸前那两颗还没完全消肿的乳头,激得尹竽浑身一颤。
"皇上太医说我要调养"尹竽试图挣扎。
"调养归调养,该做的还是要做,"萧彻把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龙床走去,"朕会轻点的,不会让你太累,"他把尹竽放在床上,开始解他的衣带,"而且,老九临走前特意交代朕,要朕好好看着你,别让你想东想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每天都被朕操得下不了床,哪还有力气去想别的?"
"唔!"尹竽呜咽一声,身子软在了他怀里,那双修长的手已经探到了他腿间,在那个还有些红肿的穴口上轻轻揉弄着。
"乖,张开腿,让朕看看你今天湿了没有。"萧彻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魔力。
尹竽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光是这么简单的触碰,"章鱼壶"就开始分泌淫液了。
"皇上……"他软软地叫了一声,双腿顺从地分开,露出了那个粉嫩的秘密之处。
"真乖。"萧彻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去,开始了新一轮的宠幸。
第51章 当禁脔精盆的一天,吃饭操逼,办公操屄,晚上插着睡
晨光透过厚重的明黄帷幔缝隙,斑驳地洒在龙床上。
尹竽是被胸前的涨痛感弄醒的,原本平坦的胸脯,如今被两团软肉隆起,两颗殷红的乳头硬得像石子,正在不由自主地往外渗着奶水,把身下的蜀锦被褥洇湿了一小片。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刚想翻身,就感觉后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紧接着,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抵在他两股之间,那是帝王晨起时最凶狠的欲望。
"醒了?朕的小母狗。"萧彻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慵懒,还没等尹竽回过神,那根紫黑色的龟头就毫不客气地挤开了那两瓣还在瑟缩的臀肉,对着那口昨夜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尹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皇……皇上……太深了……"
因为没有润滑,那干涩的进入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摩擦感,但很快,尹竽体内那个被改造过的"章鱼壶"就本能地苏醒了,一层层细密的肉褶争先恐后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瞬间将那根粗暴闯入的巨物包裹得严严实实。
"啧,嘴上喊痛,下面倒是浪得很,这么快就流水了?"萧彻嗤笑一声,大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捏住尹竽那颗正在滴奶的乳头,两指用力一拧。
"唔……痛……别掐……"尹竽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被虐待的痛感瞬间转化成了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在这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丝缝隙,正好给了那根且战且进的大肉棒可乘之机。
萧彻那是何等精明的人,察觉到那层屏障松动,腰部肌肉瞬间紧绷,对着那个小小的宫口,就是一记狠戾的深顶,伴随着淫水被挤压的粘腻声响,龟头强行挤开狭窄宫颈。
"啊啊啊!进去了……捅进子宫了……好涨……肚子要破了……"尹竽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根如同烧火棍般的东西完全塞进了他最脆弱的子宫里,硕大的龟头霸道地碾磨着娇嫩的内壁,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酸胀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萧彻舒服得叹了口气,把脸埋在尹竽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奶香和淫靡情欲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儿……真紧,这就是朕和老九的种马套子。"他在尹竽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腰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狂暴起来,不是那种温柔的研磨,而是像要把人操死在床上的那种打桩式的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炸响,快得连成一片。
尹竽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乱晃,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在枕头上,视线一片模糊。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而萧彻的那根鸡巴就是唯一的锚,死死地钉在他的身体里。
"叫出来,告诉朕,是谁在操你?"萧彻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去揉搓尹竽身前那根被冷落的小鸡巴。
"是……是皇上……皇上在操……啊……操骚逼……"尹竽早已没了羞耻心,这种时候,顺从是唯一的生存之道,也是他获取快感的唯一途径。
"操哪里?说清楚点。"萧彻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大肉棒却还要命地卡在子宫口,坏心地转了小半圈。
"呜呜……操子宫……皇上的大鸡巴……捅进芋儿的子宫里了……要把子宫操烂了……"尹竽哭得梨花带雨,极度羞耻感让他体内的媚肉痉挛得更加厉害,那个"销魂章鱼壶"疯狂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仿佛要把它绞断一样。
"贪吃!"萧彻被吸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的白浆,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把那两个囊袋都拍进那个贪婪的穴口里。
"给朕怀上!怀上萧家的种!"
伴随着这声暴喝,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尹竽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满了……"尹竽被烫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那股热流像是要把他的肚子烫穿,与此同时,他身前那根一直被忽视的小东西也在这灭顶的快感中,颤巍巍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
萧彻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尹竽身上喘息,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拍了拍尹竽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命令道:"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尹竽乖顺地点点头,体内的子宫锁阀门将那满满一包龙精死死地锁在生殖腔里。
这只是尹竽作为禁脔一天的开始。
早膳是在床上用的。
萧彻似乎很享受喂食的乐趣,让尹竽赤身裸体地坐在他怀里,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依然插在那个红肿的小穴里,充当着肉体塞子的作用。
"张嘴。"萧彻夹起一块水晶饺,递到尹竽嘴边。
尹竽听话地含住,小心翼翼地咀嚼,随着吞咽的动作,肠道一阵蠕动,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了体内的那根东西。
"嗯……"萧彻闷哼一声,眼神又变得幽深起来,"怎么?还没吃饱?下面的嘴又饿了?"
"没……没有……"尹竽吓得连忙摇头,嘴边的汤汁都洒了出来。
"我看你就是欠操。"萧彻放下筷子,一把扣住尹竽的腰,让他面朝着自己跨坐着,然后就在这满桌的珍馐美味面前,再次挺腰顶了进去。
这次不是为了发泄,而是纯粹的玩弄。
萧彻慢条斯理地抽插着,像是品茶一样,细细地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讨好地吸附着他的,他时而浅尝辄止,时而长驱直入,把尹竽折磨得欲仙欲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趴在皇帝的肩头哼哼唧唧。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萧彻指着旁边的一面铜镜,让尹竽看里面的倒影。
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皮肤白皙的少年正跨坐在威严的帝王身上,他的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操得红烂不堪的穴口,正贪婪地吞吐着一根紫黑色的巨物,脸上带着迷乱又淫荡的表情,嘴角挂着津液,眼神涣散,完全就是一副沉溺于性欲的荡妇模样。
"我是……我是皇上的母狗……"尹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的羞耻感爆棚,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既然已经沦落至此,那就彻底堕落吧。
"是母狗,也是朕和老九的心肝肉。"萧彻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猛地往上一顶,再次把他送上了云端。
下午的时候,萧彻去御书房批奏折了,但并没有放过尹竽。
此时的尹竽,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那不是怀孕,而是被灌满了太多的精液和刚才萧彻逼他喝下的催情汤药。
他被命令跪在御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下。
"就在这儿待着,朕批完这摞折子之前,不许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也不许发出声音。"萧彻坐在龙椅上,一只脚踩在尹竽的背上,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奏折,一边用脚尖碾磨着尹竽那对敏感的蝴蝶骨。
尹竽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肚子好涨,子宫里全是滚烫的液体,坠得他小腹酸痛,那药效开始发作了,身体里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爬,空虚得要命,那个被操开的穴口一直在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可是他不敢动,也不敢叫。
头顶上传来萧彻翻阅奏折的沙沙声,偶尔还有几声低沉的朱批声,这种严肃的政治氛围和桌底下的淫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尹竽有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突然伸到了桌下,捏住了他的下巴。
"出来。"
尹竽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像条狗一样趴在萧彻脚边。
"难受了?"萧彻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
尹竽拼命点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那就自己动。"萧彻指了指自己早已勃起的胯下。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强迫,尹竽主动解开了萧彻的腰带,掏出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急不可耐地坐了上去。
"哦……好大……好满……"当那根东西再次填满空虚的甬道时,尹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在萧彻身上起起伏伏,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肉甩出层层乳波。
萧彻靠在龙椅上,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服侍,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突然问道:"你说,老九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会不会后悔把你留给朕?"
尹竽动作一顿,随即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地说道:"王爷……王爷会高兴的……因为……因为芋儿是被皇上操熟的……是为了给萧家生孩子……"
这句毫无底线的回答彻底取悦了萧彻,他猛地坐直身子,按住尹竽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把那张只会说骚话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夕阳的余晖透过御书房的雕花窗棂,给这庄严肃穆的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红。
尹竽骑在萧彻身上,双手撑着帝王宽阔的肩膀,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每一次下坐,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就撑开早已熟软的肉穴,直捣黄龙,顶得他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萧彻明黄色的龙袍上。
"嗯啊……皇上的好硬……顶到了……要坏了……"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情欲水雾,体内的"章鱼壶"正贪婪地吞咽着这根属于权力巅峰的阳具,无数细小的触手紧紧缠绕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随着他的起伏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萧彻双手扶住那两瓣白腻的屁股肉,手指深陷进软肉里,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他仰视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这就受不了了?不是说要给朕生孩子吗?这点深度怎么够?"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腰往上一顶。
"啪!"
臀肉与大腿根部撞击出一声脆响。
"啊——!"
尹竽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本就微张的子宫口,挤进了那温热紧致的子宫内。
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侵入感让尹竽浑身剧烈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的形状,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根东西搅乱了,那种酸胀疼痛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滋味,逼得他只能死死抱住萧彻的脖子大口喘气。
"哈……真紧……"萧彻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被那温热湿滑的子宫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比这世上任何极品名器都要销魂百倍,"既然进去了,那就别出来了。"
萧彻突然站起身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尹竽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被这么一夹,反而插得更深了。
"皇上!"尹竽惊恐地搂紧了萧彻,双腿死死盘在帝王精壮的腰上,他就这样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萧彻身上,而那根连接两人的性器,成了唯一的支点。
"掉不下去,朕的鸡巴把你钉得死死的。"萧彻托着他的屁股,就这样保持着站立交合的姿势,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从御书房到寝宫,这一路虽然不算长,但也要经过长长的回廊 虽然萧彻早就屏退了左右,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视的恐惧感,还是让尹竽紧张得浑身紧绷。
而这种紧绷,直接反应在了那个吞吃着肉棒的小穴上,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绞得萧彻爽得直吸气。
"小浪货,你是故意的吧?夹这么紧,想把朕的腰夹断?"萧彻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尹竽体内晃动一下,刮擦过无数个敏感点,随着步伐而来的被动抽插,比主动做爱还要折磨人。
"唔……不要……别走了……太深了……磨得好酸……"尹竽把脸埋在萧彻颈窝里,细碎的呻吟声溢出唇齿,肚子随着走动一颠一颠的,里面那根硬东西就像个搅拌棒,把他子宫里的陈年淫水都搅得泛滥成灾。
"忍着点,马上就到了。"萧彻坏心眼地加快了脚步,甚至还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
每一次颠动,那龟头就重重地撞一下子宫壁。
"啊呜呜……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尹竽崩溃地哭喊着,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逼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终于,萧彻一脚踢开了寝宫的大门,几步冲到龙床边,把怀里的人重重地扔了上去,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一个深坑。
还没等尹竽缓过气来,萧彻已经欺身压上,抓着他的脚踝往两边大大分开,露出了那个还在不停流水的洞口,红肿的肉穴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地颤抖着,似乎在邀请着巨物的再次光临。
"看看,这才多久没插,就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精盆。"萧彻嗤笑一声,再次挺枪直入。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萧彻变着花样地折腾尹竽,一会儿是观音坐莲,让尹竽自己动,看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头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奶水甩得到处都是;一会儿是从后面狠狠撞击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小穴,听着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寝宫;一会儿又是把尹竽折成M型,从正面欣赏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和那个被撑到透明的肚子。
尹竽早就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也没数清萧彻射进来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已经满得快要炸开了,那种涨得发痛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却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刷。
"不要了……皇上……求求您……肚子要破了……装不下了……"
当萧彻又一次把他按在床沿,准备从后面插入时,尹竽终于崩溃地求饶,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像怀孕三四个月那么大的包,里面全是混合着精液、淫水和之前喝下的汤药的混合物。
"这才哪到哪?老九把你送给朕,不就是让你给朕生孩子吗?不多灌点精怎么怀得上?"萧彻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那根紫黑色的巨棒蛮横地挤开了那已经有些合不拢的穴口,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这次进入带出了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看,这不是还能吃得下吗?"萧彻拍了拍那鼓胀的小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满意地笑了,"这里面可都是朕的龙种,给朕锁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说完,他开始了今晚最疯狂的一次冲刺。
那是完全不顾及受受方感受的、野兽般的交配,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为了把尹竽的灵魂都撞碎。
尹竽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本能地张开腿,迎合着帝王的索取。
最后,萧彻在他体内射出了最后也是最浓稠的一股精液,然后并没有拔出来。
此时已是深夜,寝宫里的龙涎香已经燃尽,只剩下浓郁的腥膻味弥漫在空气中,萧彻侧躺在尹竽身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那根软下来却依然硕大的肉棒就这么埋在那个被操烂的小穴里,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跳动。
尹竽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眼角还挂着泪痕,肚子依然鼓鼓的,那是被子宫锁强行锁住的战果,私密的地方红肿不堪,像个熟透的烂桃子,紧紧咬着那根还在里面的异物。
"真是个尤物。"萧彻低头亲了亲那张还在梦中微微颤抖的嘴唇,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尹竽,就像是一个被用坏了却又被视若珍宝的人形容器,一个专门用来盛放帝王欲望的活体精盆,在梦中依然眉头紧锁,似乎还在承受着那无休止的侵犯。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再次照进寝宫时,那个可怜的小穴依然含着那个东西,经过一夜的温存,那根东西又一次在这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苏醒了,慢慢变大变硬,把那个已经有些消肿的穴口再次撑开,开始了新一轮的晨间运动。
第52章 带乳夹学狗爬,御花园野战,鸡巴和缅铃一起操子宫,体内射尿
御花园的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和偶尔掠过的风声,今夜的月色极好,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假山池沼之上,透着一股清冷的幽静。
然而,在这份宁静之下,却隐隐传来一阵细碎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水渍搅动的声响。
“叮铃……嗡嗡……”
那是缅铃在人体深处震动的声音。
尹竽被萧彻像牵狗一样牵着,跌跌撞撞地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半透明纱衣,里面却是一丝不挂,在那纱衣之下,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正夹着一对精致却残酷的银质乳夹,乳夹上连着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萧彻手里。
每走一步,萧彻只要稍微扯动一下链子,那乳夹就会狠狠收紧,带着倒刺的内壁死死咬住那两颗饱胀的奶头。
“唔……皇上……痛……别扯了……”尹竽浑身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仅是因为胸前的剧痛和酥麻,更因为他体内那颗正在疯狂作乱的缅铃。
那是一颗足有鸡蛋大小的金镶玉缅铃,被萧彻硬生生塞进了他最深处的子宫口附近,随着他的走动,那铃铛里的水银晃动,震得他整个腹腔都在发麻,嫩肉被震得疯狂痉挛,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把他走过的鹅卵石路都滴湿了一串。
“痛?朕看你是爽吧。”
萧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月光下狼狈不堪的尹竽,只见他面色潮红,双眼含春,那件纱衣已经被身上溢出的奶水和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被调教得极度淫荡的身躯。
“听听这声音,”萧彻恶意地扯了一下银链,拽得尹竽踉跄着扑到他脚边,“叮叮当当的,在你肚子里响个不停,你说,要是巡夜的侍卫听到了,会不会以为这御花园里闹了什么淫妖?”
“不……不要……”尹竽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这一夹,那缅铃被挤压得震动更剧烈了,直接顶上了敏感的宫颈。
“啊——!”他短促地尖叫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
“既然跪下了,那就爬过去,”萧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太湖石,那里有一处平整的石台,正好背着月光,形成了一处天然的淫乱场所,“爬到那儿,朕就帮你把东西取出来。”
尹竽咬着嘴唇,屈辱地四肢着地,胸前的乳夹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半空中晃荡,拉扯着红肿的乳肉,奶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混合着他身后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里流出的淫液,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好不容易爬到了太湖石旁,萧彻一把将他捞起来,粗暴地按在冰凉的石台上,“撅起来,屁股对着朕。”
尹竽顺从地压低上半身,高高翘起那两瓣白腻的臀肉,月光下,那个早已被玩熟了的穴口正红肿外翻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因为里面塞了缅铃,整个会阴处都被撑得有些鼓胀,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萧彻伸手在那红烂的穴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激起一阵臀浪,“真是好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去取那缅铃,而是解开龙袍,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狰狞的巨物在月光下泛着青筋,龟头硕大如拳,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皇上……取、取出来啊……太涨了……”尹竽感觉到了身后的热源,惊恐地回头求饶。
“取什么?朕觉得这铃铛在你肚子里待得挺好。”萧彻狞笑一声,扶着那根巨屌,对准了那个还含着缅铃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萧彻没有取出缅铃,而是硬生生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也捅了进去,本就被撑满的甬道瞬间被撑到了极限,那颗缅铃被巨大的龟头顶着,被迫向更深处滑去,直接被顶进了尹竽的子宫里!
“破了……要被撑破了……肚子……啊啊啊……”尹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石台,内脏被强行挤压、位移的恐怖感觉让他眼前发黑。子宫里有一颗疯狂震动的铃铛,而阴道里则塞进了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两者隔着薄薄的宫颈口相互挤压,那是地狱般的折磨,也是天堂般的极乐。
“放松点!你的骚肉在咬朕!”萧彻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尹竽体内那些改造过的触手肉褶此刻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销魂的吸吮感简直要逼疯人。
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尹竽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御花园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看看你这副浪样!被两样东西塞满的感觉怎么样?嗯?”萧彻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拽动那乳夹上的链子。
“啊!痛……好爽……皇上……操死我了……太大了……呜呜……”尹竽在双重痛楚和快感的夹击下彻底崩溃了,理智被撞得粉碎,只剩下兽性的本能,前面奶水狂喷,后面淫水泛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喷水玩具。
萧彻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那龟头就会隔着宫颈狠狠撞在里面的缅铃上,发出沉闷的震动声,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让尹竽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流了一地。
“说!是不是很爽?你这只淫荡的母狗,子宫里含着铃铛给朕操,是不是更兴奋了?”萧彻俯下身,在他耳边说着下流至极的话。
“是……是……我是母狗……啊啊……好深……铃铛……铃铛在震……要把子宫震坏了……求求皇上……用力……再深点……”尹竽哭喊着,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主动去吞吃那根给予他痛苦和快乐的刑具,小腹随着抽插高高鼓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肉棒和铃铛在肚皮上顶出的形状。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萧彻被他这副淫态刺激得眼红,抽出肉棒,对着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吐了口唾沫,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完全是把尹竽当成了一个发泄兽欲的肉便器,在石台上变换着姿势,一会儿把尹竽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侧入,一会儿又把他抱起来站着操。
那颗缅铃在尹竽的子宫里翻江倒海,随着体位的变化撞击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而萧彻的大肉棒则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把那些试图缠绕上来的媚肉统统碾碎推平。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要泄了……”尹竽浑身剧烈痉挛,前面的小鸡巴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高高翘起,顶端不断地喷出一股股清液。
“不许射!给朕憋着!”萧彻一把捏住他那根想要射精的小东西,死死堵住马眼。
“呜呜……好涨……皇上……饶了我……”
无法释放的快感在体内堆积,变成了折磨,尹竽绝望地哭叫,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那就用后面射给朕看!用你的骚水把朕淹死!”萧彻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如同打桩机一般,每秒钟都要进出好几次,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那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淫液,随着抽插飞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
尹竽终于达到了极限,后穴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潮吹水柱喷涌而出,浇了萧彻满腹,体内的子宫口也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大开,那颗缅铃竟然被这股吸力吸得更深,而萧彻趁机将整根肉棒都捅进了他的子宫里!
那一瞬间,龟头、缅铃、精液,三者在那个狭小的子宫里汇聚。
“呃——!”
他发出一声濒死的哽咽,整个人在那块冰凉的太湖石上剧烈抽搐,子宫那狭小的腔室里,原本就已经被那颗疯狂震动的缅铃占据了一半空间,此刻又强行挤进来一个更加庞大蛮横的龟头。
那龟头像是带着倒钩的烙铁,不仅挤压着那颗金镶玉的铃铛,更是把娇嫩的宫壁撑得薄如蝉翼,缅铃被顶到了最深处,在龟头的撞击下,震动变得毫无规律,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直接砸在尹竽的心尖上。
“看看这儿……都顶出一个形状了。”萧彻腾出一只手,恶劣地按压着尹竽高高隆起的小腹。
月光下,那层薄薄的肚皮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一根狰狞肉柱的轮廓,还有顶端那颗不安分的圆球。
“啊……别按……要炸了……肚子要炸了……”尹竽哭喊着摇头,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石头,体内的“章鱼壶”因为这过度的异物感而彻底发了狂,无数条细小的肉触手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死死地缠绕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吸盘拼命地吮吸着龟头和铃铛,试图将这些异物排出,却反而把它们吸得更紧。
“真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都被撑成这样了还在吸。”萧彻被吸得头皮发麻,爽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狞笑一声,腰胯发力,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子宫内抽插。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浆和淫液,紫黑色的巨屌像是一个无情的捣药杵,在那个狭窄的子宫里疯狂研磨,把那颗缅铃当成了玩具,顶着它在子宫里四处乱撞。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铃铛……铃铛在撞……呜呜呜……”尹竽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这种内脏被直接玩弄的快感超越了人类的承受极限,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根屌操得离体了,只剩下一具肉体在石台上随着萧彻的动作上下颠簸。
“爽吗?嗯?你的子宫正在咬朕的鸡巴,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朕榨干吗?”萧彻耸动着腰身,突然伸手扯下了尹竽胸前的乳夹。
“啊!”
乳头骤然失去了痛感的束缚,反而激起了一阵更加难耐的空虚。还没等尹竽喘口气,那个带着银链的冰冷夹子突然落到了他的胯下。
“这根小东西也挺精神的,既然你不肯射,那就让它也尝尝滋味。”萧彻残酷地笑着,两指捏开乳夹,对准尹竽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勃起的小阴蒂狠狠地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响彻御花园,最敏感脆弱的顶端被带齿的夹子死死咬住,那种钻心的剧痛瞬间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唔……杀了我……皇上杀了我吧……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尹竽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地流淌,上身被乳夹留下的痛感还在回荡,下身的小阴蒂被死死夹住,体内更是被巨屌和缅铃双重蹂躏,极致的感官过载让他彻底崩溃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朕还没把你灌满呢。”萧彻被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淫荡模样刺激得兽欲大发,不再顾忌会不会弄坏这个精美的玩物,双手死死掐住尹竽纤细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胯下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狠狠地砸在宫底,把那颗缅铃砸得嗡嗡作响。
“给朕怀上!怀上朕的种!”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萧彻猛地将肉棒捅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颗缅铃,硕大的龟头瞬间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尹竽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烫!好烫!满了……真的满了……”尹竽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了一圈,那股热流混合着缅铃的震动,让他再次陷入了失神的绝顶高潮。
就在尹竽以为一切终于要停止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萧彻并没有拔出来的意思,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虽然稍微疲软了一点,但依然粗大得吓人,死死堵在子宫口,像一个完美的塞子。
紧接着,一股带着腥臊气味的温热液体,紧随着精液之后,冲破了马眼,汹涌地灌了进来。
“皇上?!不……不要……尿……呜呜呜……”尹竽瞬间瞪大了眼睛,羞耻和恐惧让他拼命挣扎起来。
“别动!朕憋了一路了,正好给你这骚穴洗洗澡。”萧彻按住他乱动的身子,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肆无忌惮地在他体内撒尿,大量黄色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第53章 御花园野合被撞见,差点被侍卫强奸,皇帝用尿洗逼
月色下的太湖石旁,德妃死死捂住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重金买通小太监,精心策划的“御花园偶遇”,竟然撞破了这样一幕惊天丑闻。
那个平日里威严冷峻,不近女色的帝王,此刻正像只发情的公兽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耸动。
不,那不是男人,那个被按在石台上,叫得比猫儿还浪的贱货,前面明明长着根东西,后面却像女人一样被操得汁水横流。
“什么圣明君主……原来是个变态……”
德妃吓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皇上把那个怪物折叠成不堪入目的姿势,那根紫黑色的龙根狠狠插进那个怪物的身体里,甚至看见皇上把尿撒进那个人的肚子里。
强烈的恶心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
难怪这段时间皇上连后宫的门槛都不踏,原来是被这么个不男不女的骚货勾了魂!
几日后。
清晨的阳光洒在寝宫的金砖地上。
萧彻一边由宫女伺候着穿戴朝服,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被窝里赖床的尹竽。
“朕去上朝,回来陪你用早膳。”他俯下身,在那张睡得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一口。
尹竽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蹭了蹭萧彻的手掌,含糊不清地答应着:“唔……皇上早点回来……”
萧彻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按在床上再操一顿,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火热,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尹竽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跪在床边殷勤地说道:“主子,今日天气甚好,御花园里的牡丹都开了,主子不去瞧瞧?”
尹竽心里一动,他这几天一直被关在寝宫里,早就闷坏了,想着萧彻上朝怎么也得一个时辰,去逛一圈再回来也不迟。
于是,他在几个宫女的伺候下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便兴致勃勃地去了御花园。
正值牡丹花期,御花园里确实是一片姹紫嫣红。
看着那朵朵盛开的牡丹,尹竽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不自觉越走越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假山群附近。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假山后面伸了出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强硬地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拖进了昏暗逼仄的假山洞里。
“唔!唔唔!”
尹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对方看来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痒。
那个侍卫把他死死按在粗糙的石壁上,一脸猥琐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淫光。
“哟,这就是皇上藏在寝宫里的那个宝贝疙瘩?长得倒是真俊俏,比后宫那些娘娘还要水灵。”侍卫一边说着,一边不老实地把手伸进了尹竽的衣领里,粗鲁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嘶啦——”
脆弱的丝绸在暴力的撕扯下瞬间破碎,露出了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嘿嘿,让老子看看,这能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的身子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那只脏手顺着尹竽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一把抓住了他胯下那根受惊后瑟缩的小东西,狠狠地揉搓了两下。
“哟呵!还真是个带把儿的!不过这玩意儿怎么跟个摆设似的,这么小,能干什么用?”侍卫嘲讽地笑着,另一只手顺着那根小东西往下一摸,立刻触碰到了一处温热湿润的缝隙。
“啧啧啧,这就是那个能生孩子的逼?果然是水做的,还没干呢就流这么多了,”他把手指插进那个穴口,恶劣地抠挖着,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吸吮,“看来皇上没少干你啊,这么松,都被操熟了吧?既然是个男人就能操的骚货,那也让老子尝尝鲜!”
侍卫说着,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掏出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对着尹竽那张吓得惨白的小脸晃了晃,“别怕,老子的技术虽然比不上皇上,但保准也能让你爽上天!”
尹竽看着那根肮脏的东西逼近,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噩梦般的画面,那被老鸨关在密室里调教的日子,那被土匪轮奸的夜晚,那被匈奴人当成泄欲工具的屈辱……
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爆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唔唔!不要!救命!皇上……皇上救我……”
就在侍卫狞笑着,把那根肉棒对准尹竽的穴口,准备强行插入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假山洞口透进来的光线被人挡住了。
萧彻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本来想着早点下朝回来陪尹竽吃饭,结果刚到寝宫就听说人不见了,一路找过来,竟然看到了这一幕。
不知道哪个宫里的狗奴才,竟然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按在墙上欺负,那根肮脏的鸡巴都已经顶在那个只属于他的穴口上了!
“找死!”萧彻怒吼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一道寒光闪过。
“啊——!!!”
侍卫甚至没来及反应,就感觉下体一凉,紧接着是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命根子,竟然已经被齐根斩断,鲜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他捂着下体惨叫着滚倒在地上。
萧彻看都没看他一眼,扔掉手中的剑,大步冲过去,一把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尹竽抱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朕来了。”他用自己的龙袍裹住尹竽赤裸的身体,感受着怀里人那剧烈的颤抖,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
尹竽死死抓着萧彻的衣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
那个试图玷污帝王禁脔的侍卫虽断了命根子,痛得满地打滚,却除了惨叫外,眼神中竟透着一股死寂的决绝。
萧彻眼神骤冷,一脚踩在那人鲜血淋漓的胸口,力道重得听到了胸骨碎裂的声音。
寻常的色胆包天绝无这般胆量,敢在御花园这种地方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这分明是个死士,萧彻心中冷笑,大约又是后宫里那些不知死活的女人们想出来的蠢招,她们以为只要这具身子被人碰过,哪怕只是被看了去,以帝王的洁癖便会弃之如敝履?
真是愚不可及。
这具身子哪怕是烂了、坏了,那也是他萧彻的所有物,何时轮得到别人来替他做决定?
“拖下去,送进天牢,”萧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对赶来的御林军统领吩咐道,“别让他死了,把酷刑都给朕上一遍,朕要那个指使之人的名字,少一个字,朕砍你们一颗脑袋。”
他又瞥了一眼那个早已吓瘫在地的引路小太监,眼底满是厌恶:“还有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一并带走,能把朕的人从寝宫骗到这儿来,想必也是收了不少好处。”
处理完这些脏东西,萧彻弯腰将还裹在龙袍里瑟瑟发抖的尹竽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回了寝宫。
一路上,尹竽像只受惊的鹌鹑,把脸死死埋在萧彻颈窝里,眼泪把那一小块明黄色的布料都浸透了,被强行撕扯衣服、被脏手触碰的恶心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让他止不住地干呕。
回到寝宫,萧彻将人放在宽大的龙床上。
尹竽还在抽噎,一双眼睛哭得像熟透的桃子,浑身赤裸地缩成一团,那副可怜又淫靡的模样,看得萧彻心头火起,却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
“好了,别哭了,”萧彻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虽然粗鲁,语气却带了几分令人沉溺的哄诱,“那个脏东西已经被朕废了,以后没人敢再动你。”
尹竽吸着鼻子,小心翼翼地去勾萧彻的手指,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安全:“皇上……我是不是……是不是脏了?”
萧彻眸色一暗,手指顺着他湿漉漉的脸颊滑下去,停在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根处,忽然问道:“刚刚那畜生的东西,插进去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尹竽脸色惨白,他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没有!真的没有!皇上您来得及时……他没插进去……真的没有……”
他太害怕了,他怕萧彻嫌弃他,怕再次被丢回那种暗无天日的境地,他现在只有萧彻了,如果连皇上也不要他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是吗?”萧彻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恶劣的审视,手指故意在那红肿的穴口周围打转,“可是朕刚才明明看见,那根黑乎乎的脏东西都已经顶开你的穴肉了,你的骚逼流了那么多水,是不是想把它吸进去?”
“不是的!不是的!”尹竽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萧彻强硬地按开,“我没有想吸……是他硬要……皇上您信我……”
“光是用嘴说,朕怎么信?”
萧彻忽然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玉带,随着裤子的滑落,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并且因为憋了一路尿意而显得格外肿胀的龙根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臊气息,直直地怼到了尹竽的面前。
“既然你说里面没被那畜生碰过,那就证明给朕看,”萧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命令道,“自己把腿张开,把那个骚屄掰开,掰到最大。”
尹竽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那是他熟悉且依赖的权势象征。
“怎么?不愿意?”萧彻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是真的脏了,心虚了?”
“不……愿意!我愿意!”尹竽被那冷淡的语气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羞耻,颤抖着双手,顺从地抓住了自己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大大分开,将那个差点被侵犯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还有那两片骚肉,掰开。”萧彻冷冷地指挥。
尹竽咬着嘴唇,伸出手指,捏住那两瓣红艳艳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拉扯。
那个原本紧闭的肉洞在手指的拉扯下被迫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却还在抽搐的媚肉,以及那个深不见底的幽暗入口,因为之前的惊吓和刺激,那里正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看起来淫荡至极。
“皇上……你看……里面没有东西……是干净的……”尹竽哽咽着,像是一个正在献祭自己的祭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全部。
“干不干净,得洗了才知道。”
萧彻看着那张渴望讨好他的脸,还有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洞,心中的暴虐因子彻底被激发,他往前一步,硕大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尹竽的鼻尖,马眼正对着那个被掰开的肉洞。
“既然差点被脏东西碰了,那就得好好消消毒,”萧彻低哑地说道,“张好了,朕用龙尿给你好好洗洗这个骚屄,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朕就当你是嫌弃朕的尿,还没那个死侍卫的精液好喝。”
话音刚落,一道强劲且滚烫的水柱便从那马眼中激射而出。
第54章 重口:撒尿操屄,子宫脱垂当飞机杯,在子宫里射尿
“啊!烫!好烫!”
滚烫的尿液并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那脆弱敏感的穴口上,因为尹竽正听话地将穴口掰到了最大,那股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热流毫无阻碍地冲刷着娇嫩的粘膜,甚至直接灌进了甬道深处。
“唔呜呜……那是尿……皇上的尿……都在洗逼……”尹竽被烫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松手,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顺从,还本能地挺起腰,让那股尿液冲刷得更深,更彻底。
黄色的液体在他两腿之间激荡起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屁股缝流满了龙床。
萧彻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专用的玩物为了讨好自己,心甘情愿地用那张本该孕育子嗣的小嘴接住自己的排泄物,心中的郁气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变态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好好洗洗,”萧彻一边继续撒尿,一边伸手拍打着尹竽发红的脸颊,“记住了,这才是你能吃的东西,你的这个骚屄,不管是精还是尿,都只能接朕的。”
尿柱的热度还没有散去,萧彻看着那个被自己淋得湿漉漉,在手指拉扯下大张着的红艳穴口,心头那股暴虐的玩兴忽然变了味,单纯的羞辱已经无法满足他此刻膨胀的占有欲,他想要更深地标记这个属于他的东西。
原本激射的水柱忽然缓了下来,变得淅淅沥沥,萧彻往前压了一步,那根还在滴着尿液的紫黑巨根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滑腻的水流,像是一条钻入泥沼的毒蛇,借着尿液的润滑,极其顺畅地滑进了那个还在颤抖的肉洞里。
“呃!!”
尹竽猛地扬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滚烫的肉棒伴随着还在流淌的热尿同时入侵的感觉,怪异得让他头皮发麻,甬道里的媚肉被撑开,敏感的内壁不仅感受到了粗糙的青筋摩擦,还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体内漫延。
“光洗外面怎么够?里面也要洗透了才行。”萧彻狞笑着,双手掐住尹竽大张的大腿,腰部发力,开始一边缓慢地往里顶,一边控制着尿意,断断续续地在甬道里排泄。
“呜呜……不行……好涨……皇上别尿了……里面要满了……”尹竽哭叫着,小腹随着尿液的注入和肉棒的入侵开始微微鼓起。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顶到深处,触碰到那扇紧闭的宫颈口时,尹竽那经过特殊改造的身体竟然因为习惯了被侵犯,或者是被这充满羞辱意味的“洗礼”刺激到了极点,那所谓的“子宫锁阀门”竟然淫贱地自行打开了一道缝隙!
就像是饥渴的幼鸟张开了嘴,那柔软湿润的宫颈肉主动吮吸住了那个圆润的龟头。
“嘶——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这都能吞下去!”萧彻感受到阻碍消失,龟头被一股极其销魂的吸力裹住,爽得他头皮一炸,他根本没多想,顺势就是狠狠一顶!
“滋——!”
这一下不仅把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子宫,更是没忍住,一股浓烈的尿液直接射进了那个最娇嫩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滚烫的尿液直接冲刷在子宫内壁上,那种仿佛内脏被烫伤的剧烈刺激让尹竽彻底疯了,身体猛地痉挛,那个刚刚才张开的宫颈口受到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刺激,本能地开始了剧烈的收缩防御。
原本柔软的肉环瞬间变得像铁箍一样紧,死死地卡在了萧彻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
“嗯?”萧彻只觉得下体一紧,龟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夹断他的快感让他闷哼出声,但他此刻正处于虐杀般的兴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紧致是不正常的病态痉挛。
“夹得这么紧?想把朕夹断在里面吗?给朕松开!”
萧彻被夹得有些痛了,被吞噬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挣脱,没有丝毫怜惜,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腰部肌肉骤然发力,不管不顾地猛地往外一拔——
“啵——!!!”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像是拔出了什么密封已久的瓶塞,又像是血肉撕裂的声音。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随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被强行拔出体外,带出来的不仅仅是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还有一个还在搏动着的鲜红肉球!
紧紧咬住龟头冠状沟的子宫,竟然因为吸附力太大,再加上萧彻那蛮不讲理的暴力一拔,生生被从体内拽了出来!
那颗拳头大小的粉色肉球,就像是一颗成熟过度的果实,挂在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外,随着萧彻拔出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呃——啊——”
尹竽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了半声短促的气音,他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龙床上。
“噗——滋滋滋——!!!”
一股极高的透明水柱从他的尿道口疯狂喷射而出,直冲床顶!
那是极度惊恐与痛苦交织下爆发的失禁潮吹,刚才灌进去的那些液体哗啦啦地流了一床。
他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那个脱垂在外的子宫甚至还在因为残留的神经反射而微微蠕动,看起来既恐怖又艳丽,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正在滴血的恶之花。
然而,那颗被生生拽出体外的粉嫩子宫,却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软绵绵地垂落在地,反而像个贪吃的肉套子一样,死死咬住了萧彻那硕大的龟头。
冠状沟被宫颈口紧紧卡住,近乎窒息的紧致感让萧彻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那颗挂在自己屌上,随着呼吸还在微微颤动的肉球,以及尹竽那翻着白眼却还在持续喷水的淫荡模样,心头最后那一丝所谓的“君王风度”彻底喂了狗。
“哈……竟然不疼?还能喷这么多水?”萧彻伸出手,握住了那颗脱垂的子宫,那触感温热软嫩,甚至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细腻几分,掌心下的肉壁还在因为高潮而不停地痉挛收缩,像是在给他做手部按摩。
“真是个天生的淫物,子宫都被朕玩出来了,不想着塞回去,反倒把朕的鸡巴咬得更紧了。”萧彻恶劣地笑着,手指稍微用力捏了捏那团软肉。
“呃……啊……”
已经神智不清的尹竽被这一下捏得浑身一抖,原本就还在喷水的尿道口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清亮的淫液直滋到了萧彻的胸口。
“啧,这么多水,看来朕刚才给你‘洗’得还不够干净。”萧彻索性不再克制,把那颗套在自己龟头上的子宫当成了一个最高级的活体飞机杯,右手紧紧握住那团肉球,配合着胯下的耸动,开始前后套弄起来。
“滋滋——咕叽——”
因为那颗肉球里本来就被灌满了尿液和之前的淫水,此刻在萧彻的大力套弄下,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一次往下撸,宫颈口就会死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往上顶,硕大的龟头就会狠狠撞击在柔嫩的宫底。
“啊……啊……好深……那是哪里……要坏了……”
尹竽在迷乱中无意识地哼唧着,那种内脏被直接握在手里把玩的恐怖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
“哪里?朕在操你的子宫啊,宝贝儿,”萧彻喘着粗气,把肉棒往那肉球里顶得更深。突然,龟头似乎顶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小口——那是连接着输卵管的入口,“这儿还有一个洞?给朕张开!”
他根本不管那个洞有多小,多脆弱,只凭着一股子想要把这个淫物彻底贯穿的兽欲,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那硕大的马眼竟然硬生生挤开了一点输卵管的入口,半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尹竽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细如发丝的管道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剧痛和酸胀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开,他的身体在龙床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随之剧烈晃动。
两道乳白色的奶柱竟然随着那声惨叫,从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里喷射而出,精准地射了萧彻一脸。
“哈……好奶……真甜……”萧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流下的奶汁,那股甜腥味让他眼底的赤红更甚,他低下头,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还在喷奶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一边喝着身下人产出的催情奶水,一边手里握着那个脱垂的子宫疯狂套弄,胯下的巨龙更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对着那个脆弱的输卵管口死命冲撞。
“唔唔……不要……那里不能插……要炸了……”尹竽哭喊着摇头,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萧彻宽阔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抓痕。
“没有什么地方是朕不能插的!给朕吃下去!全都吃下去!”萧彻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神狂乱得吓人,自己的精关已经松动,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即将喷发。
“怀上!给朕怀上!不管是子宫还是输卵管,都给朕怀满龙种!”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萧彻握着那颗已经有些红肿发紫的子宫,狠狠地往下一压,同时腰部用力一顶,将那根肉棒捅到了不能再深的地方。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那根细小的输卵管里,甚至因为压力太大,还有一部分溢了出来,灌满了整个子宫腔。
“呃……啊……烫……好烫……满了……”
尹竽的双眼再次翻白,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那股热流直接烫进了他的内脏深处,把他的输卵管都要烫熟了。
萧彻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把鸡巴拔出来,享受着那颗肉球在高潮余韵中对他龟头的疯狂吮吸和挤压,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干净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那颗原本粉嫩的子宫,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比刚才大了一圈,表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萧彻伸手,粗鲁地扒开那紧紧咬住他鸡巴的宫颈口,把那根还在半勃状态的巨物缓缓抽了出来。
“波——”
随着肉棒的离去,大量的白浊混合着之前的尿液,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宫颈口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太湖石上。
“呼……”萧彻舒了一口气,刚想把尹竽抱起来,忽然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紧,刚才喝了那么多奶水,这会儿尿意又上来了,看着那颗还挂在外面,大张着小嘴,仿佛在索求什么的红肿子宫,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还没吃饱是吧?刚才那是精,现在朕赏你点汤喝。”
他站直身子,一手扶着那根又有些抬头的肉棒,一手抓起那颗子宫,将马眼对准了那个敞开的宫颈口。
“接着。”
强劲的黄色尿柱再次喷涌而出,毫无阻碍地冲进了那个刚刚才被精液灌满的肉球里。
“呜呜呜……尿……又是尿……”尹竽在昏迷中被烫醒,迷迷糊糊地看着那黄色的液体注入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和涨满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可是身体却在尿液的冲刷下,不可耻地再次兴奋起来。
子宫被迫充当了尿壶,被灌得越来越大,皮都撑得薄得透明,濒临爆炸的极限快感,让尹竽的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他在萧彻的尿液浇灌下,再一次迎来了那个令他羞愤欲死,却又食髓知味的高潮,彻底两眼一翻,爽晕了过去。
第55章 操不了子宫就操屁眼,睿王还朝(福利h)
太医战战兢兢地将那颗红肿不堪的子宫小心翼翼地推回尹竽体内,又塞入一枚温润的羊脂玉子宫托,这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皇上,小主这次伤得不轻,这段时日万万不可再行房事,否则恐有性命之忧啊。”
萧彻看着昏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尹竽,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他虽然暴虐,但也知道这具身子金贵,要是真玩坏了,以后去哪儿找这么个合心意的宝贝?
“朕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接下来的日子,朝堂上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那个试图谋害皇帝禁脔的德妃,连带着她背后的家族,一夜之间便从云端跌落泥潭,谋逆的大帽子扣下来,不仅德妃被赐了白绫,就连她那个身为当朝宰相的父亲,也被下了大狱,全族流放。
借着这次“刺杀”事件,萧彻还把朝中几个看不顺眼的异己势力连根拔起,又迅速提拔了自己的心腹顶上,一时间,前朝后宫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再在这个年轻帝王面前造次。
寝宫里,尹竽的日子倒是过得清闲。
因为太医的叮嘱,萧彻这几天确实老实了不少,每天除了上朝处理政务,回来也就是抱着尹竽睡觉,顶多动动手动动脚,没再真的提枪上阵。
这对于习惯了被日日浇灌的尹竽来说,却成了一种别样的折磨。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软塌上,尹竽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闲书,一个小太监悄悄走了进来,递给他一封加了火漆的密信。
“小主,这是边关睿王爷派人加急送来的。”
尹竽眼睛一亮,连忙接过信拆开。
展开信纸,熟悉的苍劲字体映入眼帘,前半段还是正儿八经的问候,让他注意身体,勿要受凉,看到这些,尹竽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有些发热。
然而,看到后半段,他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
“……虽身在边关,心却日夜在皇兄龙榻之上,听闻近日皇兄因爱生恨,竟将吾爱玩弄至子宫脱垂?那该是何等淫靡之景?本王每每思及此处,便觉胯下巨物肿胀难忍,恨不能插翅飞回,亲眼看看那是怎样一颗被操熟了的骚烂子宫……”
“……不知那日被皇兄拖出来的子宫,是否还含着皇兄的龙精?若是本王在场,定要将那子宫掏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操上一顿,再射满本王的浓精,让它知道究竟谁才是它的主子……”
“……还有你那两只惯会喷奶的骚奶子,想必也被皇兄吸得红肿不堪了吧?本王不在的这些日子,它们是不是寂寞得流水了?有没有想念本王的手和舌头?……”
信纸上那些露骨下流的话语,简直比当面调情还要让人受不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只带电的小钩子,勾得尹竽浑身发软,呼吸急促。
“唔……”尹竽咬着嘴唇,将那封信死死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的体温。
这几天本就因为萧彻的“禁欲”而有些空虚的身体,此刻被这封信彻底点燃了,他放下信纸,颤抖着手伸进被子里,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王爷……嗯……”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因为那枚玉质子宫托的存在,那里总是有一种被异物填充的充实感,却又因为无法被真正的肉棒填满而倍感空虚。
“好想被操……想被王爷的大鸡巴操……唔……”尹竽双腿难耐地并拢磨蹭着,手指隔着薄薄的中衣,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用力揉按,被托住的子宫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情欲,开始不安分地收缩蠕动,顶弄着那枚冰凉的玉托,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隔靴搔痒般的自慰不仅没能缓解他的渴望,反而让他更加饥渴难耐,他幻想着那是睿王粗糙的大手在揉捏他的阴核,幻想着那是萧彻滚烫的肉棒在捅弄他的子宫。
“哈啊……好痒……骚屄好痒……皇上……王爷……快来操操我……”他在软塌上扭动着身子,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那封还没看完的淫信。
萧彻处理完政务,心想着尹竽的身子还没好利索,特意早些回来陪陪这小东西,谁知刚一踏进寝宫,就看见了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软塌上,那个本该好好静养的人儿,此刻正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双腿间更是淫靡不堪,一只手正伸进裤子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喊着他和老九的名字。
“真是个欠操的货!身子都没好利索,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萧彻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大掌狠狠在那两团挺翘的屁股肉上捏了一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软肉捏出青紫来。
“啊!皇上”尹竽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却在感受到那熟悉的霸道气息后,反而更软了身子,像没骨头一样瘫在萧彻怀里。
“还知道我是皇上?我看你是被老九那封信勾得魂都没了吧?”萧彻眼尖地瞥见了散落在塌上的信纸,上面那些露骨的词句让他眉头一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顺着大腿根部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唔……别掐那里……好痒……”尹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含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萧彻,手也不老实地顺着龙袍的下摆钻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半勃的巨物,“皇上帮帮我……好想要大鸡巴……”
萧彻被他这主动求欢的骚样弄得火起,低头看着那张开合求欢的小嘴,冷哼一声:“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先伺候好朕的鸡巴。”
说着,他直接解开腰带,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抵在尹竽的嘴边。
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尹竽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圈,感受到那马眼处溢出的清液,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灵活的舌头在冠状沟处不停地打转,被软肉紧紧吸吮的快感让萧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按着尹竽的后脑勺,命令道:“吃深点,把喉咙打开!”
尹竽顺从地张大了喉咙,努力克服着呕吐感,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裹住了那根火热的凶器,每一次深喉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到了嗓子眼,那种窒息般的充实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腮帮子被撑得酸胀,嘴角甚至流出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萧彻的大腿上,但他依然卖力地吞吐着,舌头更是像只灵活的小蛇,不断地缠绕舔舐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甚至还时不时用舌尖去刺激那敏感的马眼。
“唔唔真骚……这嘴比你的下面还会吸。”萧彻看着身下人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眼底的欲火越烧越旺,大手插进尹竽的发间,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前后挺动腰胯,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服务。
那根肉棒已经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涨大到了极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萧彻把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从尹竽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看着那张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小脸,还有那双迷离的眼睛,心中的暴虐因子再次蠢蠢欲动。
“既然前面的骚屄不能操,那后面这张小嘴总能让朕爽爽吧?”萧彻把尹竽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软塌上,高高撅起那个挺翘圆润的屁股,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那个粉嫩紧致的菊穴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入侵。
尹竽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甚至还伸手把自己的一边屁股肉掰开,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萧彻:“皇上插进来……操烂我……”
这副自甘堕落的淫贱模样,看得萧彻眼都红了。
可是目光落在那旁边那个还在红肿,里面还塞着玉托的前穴上,他又是一阵火大,这么好的一个骚屄,偏偏现在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摆设!
萧彻气得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着那个湿漉漉的屄口狠狠抽打了几下。
“啊!疼……别打……好想被插……”尹竽被抽得浑身一颤,那里虽然不能插,但被打得又痛又爽,反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让你这骚屄不争气!”萧彻骂了一句,再也忍耐不住,将那个硕大紫黑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紧致干涩的后穴,“给朕松开!吃进去!”
没有任何润滑,除了刚才口交时沾的一点口水,那根巨物就这么硬生生地顶开了那层褶皱,带着破开一切的气势,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呃啊——好大要裂了——!!”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尹竽惨叫出声,但紧接着,那种被巨物填满,甚至顶到前列腺的极致酸爽便盖过了疼痛,让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塌上。
萧彻那一鼓作气的插入,直接将那紧致干涩的后穴撑开到了极限。肉眼可见的,那圈粉嫩的括约肌被紫黑色的粗壮柱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泛起了一圈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开来。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把朕夹断吗?”
萧彻也没好受多少,那后穴紧致得可怕,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每进一寸都要费极大的力气,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虽然干涩,但那种原始的紧致包裹感,却比前穴更让人疯狂。
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大手覆上尹竽紧绷的腰肢,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挺翘的臀肉,试图让身下的人放松下来。
“哈……皇上……太大了……后面吃不下……”尹竽带着哭腔哼唧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那副淫荡的身子早就被调教熟了,即使嘴上喊着痛,身体深处却已经在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吃不下?朕看你这张骚屁眼可是馋得很!”
萧彻感受到那圈肉壁虽然还在颤抖,但已经开始分泌出一些肠液,试图润滑那根入侵的异物,他狞笑一声,不再犹豫,握住那纤细的腰肢抽动起来。
因为缺乏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那粗糙的龟头碾过敏感的肠壁,刮蹭着里面那些未曾被开发过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又刺痛的快感。
“嗯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好酸……”
随着萧彻逐渐加快速度,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开始转化为灭顶的快感,尤其是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某一点上时,尹竽浑身一激灵,前面那个还没消肿的小鸡巴竟然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吐出了一股清液。
“哦?顶到你的骚点了?”萧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低下头,看着那根夹在红肿外阴中间可怜兮兮的小肉芽,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前面不让插,后面一插就硬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根只有拇指大小,却硬得发烫的小鸡巴。
“啊!别捏那里要坏了”
前列腺被狠狠撞击的同时,最敏感的小性器也被粗暴地把玩,这种双重刺激让尹竽瞬间失控,腰身猛地挺起,后穴更是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嘶——夹得真紧!爽死朕了!”萧彻被这一下绞得差点交代,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的欲火彻底失控,不再留情,腰部肌肉紧绷,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起来。
囊袋重重拍击在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寝宫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个紧致的后穴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圆形,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啊啊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皇上轻点……”
尹竽被操得整个人都在软塌上前后摇晃,那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背上,随着动作剧烈摆动,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已经被口水和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嘴里胡乱地喊着求饶的话,可是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却迎合着萧彻的动作,一下下地往后送,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萧彻一边狂暴地抽插着那个已经开始变得松软泥泞的后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肆意玩弄着尹竽的前面。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暴行还有些红肿,中间那个被玉托堵住的穴口更是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白色的玉质边缘,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
萧彻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片肉唇上揉捏拉扯,时而把它们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时而又把它们捏在一起,夹住那个被玉托堵住的洞口。
“看看这骚屄,都被操成什么样了?连个玉托都含不住,还在往外流骚水!”他恶劣地用指甲刮蹭着那敏感的阴蒂,手下的身体一阵阵颤抖,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
“呜呜好痒……想被插……我想被插……前面的骚屄好痒……”尹竽被折磨得神智不清,前面那个空虚的洞口虽然被玉托填着,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根本无法满足他深处的渴望,尤其是后面那个洞被操得汁水横流,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难受得想哭。
“想被插?可惜啊,这骚屄这几天是没福气吃朕的鸡巴了,”萧彻低下头,凑到尹竽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垂上,“不过,朕倒是可以尝尝这骚屄的味道。”
说着,他突然停下了腰下的动作,把尹竽翻了个身,让他仰躺在软塌上,双腿大张。
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后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颤动着,里面还含着半截没拔出来的肉棒,而前面那个塞着玉托的穴口,更是随着呼吸微微蠕动,看起来像是一张正在索吻的小嘴。
萧彻没有去管那个后穴,而是把脸埋进了尹竽的双腿之间,粗糙的舌面狠狠舔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啊!皇上别舔……脏……”尹竽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萧彻强硬地按住。
“脏?朕的龙精都在这里面射了多少回了,还会嫌脏?”萧彻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灵活地钻进了那两片肉唇之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阴蒂,开始疯狂地舔弄吸吮。
“唔啊……好酸……那里……太快了……要去了!”
阴蒂被如此直接的刺激,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尹竽的腰身弓起,脚趾紧紧扣住床单,嘴里发出了如小兽般的呜咽。
萧彻一边用舌头照顾着那颗可怜的小豆豆,一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了那个紧致的后穴旁边,也就是那个被玉托堵住的前穴边缘。
指尖顺着玉托的边缘缓缓滑动,时不时按压一下那敏感的内壁。
“嗯……那里别抠……玉托要掉出来了……”异物即将滑出的恐惧感和被手指抠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尹竽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掉出来才好,掉出来朕就能插进去了。”萧彻坏笑着重新插进去,手指突然用力一勾小穴,那枚温润的玉托竟然真的被他勾动了一下,往外滑出了一小截。
“啊!不要!”尹竽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收缩肌肉,想要把那东西吸回去。
这一缩,不仅把玉托吸了回去,连带着后面那个还含着半截鸡巴的屁眼也死死咬紧了。
“操!夹这么紧,想夹死朕啊!”萧彻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铁块一样。
他猛地抬起头,双手抱住尹竽的大腿,腰部发力,对着那个紧致温热的后穴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把你这骚屁眼操烂!”
肉体拍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像是暴风雨般急促。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尹竽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皇上饶了我……”尹竽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根小鸡巴更是随着撞击一跳一跳的,顶端不停地吐着清液。
“死?朕看你是爽死了!射出来!给朕射出来!”萧彻怒吼一声,大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流着水的小鸡巴,狠狠撸动了几下,同时腰下重重一顶,龟头精准地撞击在那一点上。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尹竽浑身剧烈痉挛,小腹一阵收缩,那根小鸡巴猛地一跳,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了萧彻满身满脸。
与此同时,那个被操得松软不堪的后穴也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棒。
“唔——”
萧彻被这极致的紧致感逼得闷哼一声,眼底赤红一片,死死扣住尹竽的腰,将那根巨物深深顶进最深处,抵在那团软肉上,再也不动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那个并不属于生殖系统的肠道深处。
“呃啊……烫,好烫……肚子好涨……”尹竽被烫得浑身发抖,内脏被热流灌满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迷恋。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紧紧拥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许久,萧彻才缓缓把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个红肿外翻的屁眼合不拢嘴,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肠液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锦被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旁边那个依然塞着玉托的前穴,此刻正安静地闭合着,只是那玉托的边缘,似乎也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水光。
三个月后,睿王班师回朝,与此同时,皇帝赐婚,双喜临门——
睿王府的新房内,大红喜字贴满了窗棂,儿臂粗的龙凤红烛噼啪作响,爆出喜庆的灯花,将满室映照得暧昧昏黄。
尹竽端坐在铺满枣生桂子的喜床上,头顶盖着绣金鸳鸯的大红盖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膝上的锦帕。
外头宾客喧闹的声音渐歇,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且不止一人。
门被推开又合上,带进一股淡淡的酒气和夜风的凉意。
尹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透过盖头的流苏缝隙,他看到了两双男人的靴子停在了面前,一双是绣着蟒纹的王爷朝靴,另一双则是暗藏金线的帝王便靴。
“这一天,本王可是想了整整三个月。”
萧淮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边关风沙磨砺出的粗粝感,却听得尹竽耳根发软,紧接着,一柄金灿灿的喜秤伸了过来,却是两只大手同时握住了秤杆。
“既然是咱们共同的王妃,这盖头,自然得一起掀。”萧彻那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
随着两人手腕微微用力,眼前的红色视野骤然开阔,尹竽抬起头,那张被精心描摹过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贪婪的视线中,凤冠霞帔,眉心花钿,眼尾染着薄红,平日里的清纯被这身嫁衣衬得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色。
“唔……”
乍一见到许久未见的萧淮,那张英武的面庞上多了几道浅浅的风霜痕迹,却更显男人味,尹竽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躲闪,却被两道灼热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萧淮扔下喜秤,并未急着动手,而是目光如炬地扫过尹竽平坦的小腹,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兄长,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不满:“皇兄,臣弟在边关吃沙子,您在宫里可是独占了这小淫妇整整三个月,怎么这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莫不是皇兄平日里不够卖力,没把精灌进去?”
萧彻闻言,悻悻地挑了挑眉,目光在尹竽那明显瑟缩了一下的身子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道:“卖力?朕可是卖力过头了,前些日子玩得太花,太医千叮咛万嘱咐要养着,朕可是憋了好一阵子没敢动真格的。”
听到“玩坏”二字,尹竽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鲜血淋漓又淫靡至极的画面,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哈,原来是这样,”萧淮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中却燃起了更深幽的暗火,伸手粗暴地捏住尹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行吧,既然身子养好了,等给本王和皇兄生了崽子,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操烂了也是他活该。”
说罢,萧淮松开手,大马金刀地往床沿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过来,把裙子撩起来,本王倒要看看,隔了这么久没见,皇兄究竟把这小屄操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比以前更松、更烂了?”
尹竽咬着下唇,眼含水光地看了看一脸戏谑等待好戏的萧彻,又看了看满眼饥渴暴虐的萧淮,他颤抖着手,缓缓抓住了那繁复华丽的大红嫁衣下摆。
层层叠叠的红纱被一点点掀起,露出了那双白皙修长、还在微微打颤的大腿。再往上,红色的布料一直被推到了腰际——
那里空空荡荡,竟然连条遮羞的亵裤都没穿。
白嫩的腿心之间,两瓣肥厚的蚌肉因为兴奋和羞耻早已充血红肿,中间那根秀气的小鸡巴正颤巍巍地吐着清液,而那个让他羞愤欲死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仿佛一只饥渴待哺的小兽,毫无保留地向着它的两个主人敞开了大门。
第56章 做共妻的新婚之夜,小屄和屁眼同时被操
那一抹毫无遮掩的淫靡肉色,就像是一颗火星子掉进了干柴堆,瞬间引爆了萧淮积压了整整三个月的兽欲,他在边关那是过的什么日子?满眼是大漠孤烟,身边全是糙老爷们,每当夜深人静,脑子里全是这具白嫩身子在胯下蜿蜒求欢的骚样。
“操!这骚逼流水流成这样,连亵裤都不穿,是不是早就等着本王这根大鸡巴来干你了?”萧淮根本没那闲工夫去解什么繁琐的喜服,粗暴地扯开了裤头,那根黑紫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麝香和边关的凛冽寒气,直直戳到了尹竽的眼前。
还没等尹竽从那巨物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萧淮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卡住了他的膝盖窝,猛地向两边大大分开,几乎把他折成了一个对折的羞耻姿势。
“呃……!王爷……”
尹竽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只剩下背脊抵在床榻上,湿软红肿的屄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瑟瑟发抖,吐出更多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红色的喜被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别叫王爷,叫夫君!今晚本王就要把你这几个月欠的操,连本带利全讨回来!”萧淮狞笑一声,腰身猛地往下一沉,没有任何前戏,硕大如婴儿手臂的龟头,凭借着那股蛮力和满穴的淫水,硬生生挤开了两瓣肥厚的蚌肉,对着那个紧致的一线天狠狠凿了进去。
“啊啊啊啊……进来了……太大了……要撑坏了……”
尹竽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甬道,萧淮的那话儿本来就比常人粗大一圈,如今更是硬得像根烧红的烙铁,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娇嫩的内壁,虽然带来了些许刺痛,但更多的是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的满足。
经过改造的“销魂章鱼壶”名不虚传,刚一吃进这根巨物,里面那些无数个细小的褶皱和肉粒疯狂地苏醒过来,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紧紧裹住这根入侵的异物,拼命地蠕动、收缩、吮吸。
“嘶……哈……!这名器……真他娘的销魂!比以前更会吸了!简直就是个专门吃鸡巴的妖精洞!”萧淮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杀爽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双手死死掐住尹竽的大腿肉,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囊袋重重拍击在白嫩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在喜房内回荡成一片淫靡的乐章,每一次撞击都直至宫口,把那个刚刚养好的子宫顶得酸软酥麻。
萧彻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目光却死死黏在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上,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像头野兽一样在自己心爱的宠妃身上驰骋,看着尹竽那张清纯的脸上露出被干得失神翻白眼的淫浪表情,他非但没有半分嫉妒,反而觉得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一股变态的破坏欲在心底疯狂滋生。
“这么快就被老二操爽了?朕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就敢叫得这么浪?”萧彻扔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解开龙袍,欺身压了上去。
此时尹竽正被萧淮操得死去活来,随着那狂暴的冲撞在床上颠簸,如同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忽然感觉身边一沉,一股熟悉的龙涎香包围了过来。
萧彻的大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沾满了那些被捣弄出来的白沫和淫液,黏糊糊的一片,他恶劣地在那根正进进出出的紫黑巨柱根部按了按,又顺手掐住了那颗随着撞击而胡乱晃荡的小阴蒂。
“啊!别……皇上……那里不行……”
双重刺激让尹竽浑身一颤,内壁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差点把萧淮的鸡巴给夹断。
“操!皇兄你轻点,这小浪货夹得我差点射了!”萧淮骂了一句,动作却更加凶狠,像是为了惩罚那不听话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那两个大囊袋都塞进去。
萧彻低笑一声,手指却没停,转而握住了尹竽腿间那根粉嫩可爱的阴茎,这小东西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此刻正硬翘翘地立着,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不停地吐着清液,可怜兮兮地求欢。
“既然前面的屄被老九占了,这根小鸡巴和后面的屁眼,总该归朕了吧?”萧彻用大拇指指腹狠狠碾磨着那个敏感的马眼,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湿漉漉的会阴滑到了后面那个紧闭的菊花。
“不……不行……啊!”尹竽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身上的两个男人死死压制住,前面的子宫正被萧淮的大龟头一下下顶撞开宫口,那种酸爽让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而后面,萧彻沾满淫液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挤进了褶皱里。
“有什么不行的?这屁眼也没少被朕照顾,早就松了吧?”萧彻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扩张,不多时就塞进了三根,粉嫩的菊穴被撑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肠肉,在一缩一缩地吞吐着手指。
“够了,朕等不及了,”萧彻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龙根,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后穴口,“老九,把他的腿再掰开点,朕要进去了。”
萧淮闻言,极其配合地将尹竽的双腿折得更开,几乎压到了他的肩膀上,让他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大”字型敞开。
“小嫂子,忍着点,咱们兄弟俩今晚可是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双龙入洞’!”萧淮狞笑着,在前面狠狠顶了一记深得。
“啊啊啊……不要……两个吃不下……会死的……!!”尹竽眼睁睁看着萧彻那根甚至比萧淮还要粗长几分的巨物,借着前面流下来的淫水润滑,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后穴。
“呃……!”
前后的两根巨物在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相遇了。
前面的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后面的肠道也被塞得一丝缝隙也无,两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体内互相挤压摩擦,不仅是在操干他的肉体,更像是在互相较劲。
尹竽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被撑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皮肤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两根凶器给顶穿。
“哈……真紧……这滋味……真是绝了……”萧彻爽得长叹一声,龟头刮过那敏感的前列腺,正好撞上了前面萧淮顶过来的力道。
“动起来!皇兄,别光顾着爽,一起干死这只小母狗!”萧淮被这一撞,也是激起了凶性。
接下来,便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盛宴,两个男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的频率,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又或者同时狠狠撞入。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肚子要炸了……饶了我……夫君……皇上……!!”尹竽被夹在中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肆意摆弄,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除了尖叫和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那两根巨物在他体内疯狂打架,萧淮每一次深顶,都会把那层薄薄的肉壁顶向后面,摩擦着萧彻的肉棒;而萧彻每一次狠插,又会把那肉壁顶回去,挤压着萧淮的龟头。
这种被两根巨物填满甚至可以说是“碾压”的快感,让尹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两把重锤反复敲打,每一寸神经都被快感烧得噼啪作响。
“看看这骚样……翻白眼了……舌头都吐出来了……”萧彻一边狂暴地抽插着后穴,一边伸手拍打着尹竽被撞得乱晃的脸颊,“刚才不是还害羞吗?现在怎么叫得比勾栏里的婊子还浪?”
“这小鸡巴……啧啧,射了多少回了?还没停?”萧淮低头看着那根在两根大肉棒的夹击下,被前列腺高潮逼得失禁般不停喷精的小东西,恶劣地伸手弹了一下那个红肿的龟头,“留点精,待会儿还要给我们兄弟俩生孩子呢!”
“不……生不出来……肚子里全是鸡巴……要坏了……”尹竽哭得涕泗横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两人的动作,那个被称为“销魂章鱼壶”的屄肉更是死死绞住萧淮,仿佛要把他的精气都吸干。
“生不出来?那就操到你能生为止!”
“唔……!要射了……!”萧彻那根在后穴里肆虐了许久的龙根突然猛地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跳,他在后穴里的冲刺速度已经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连根捅进那个狭窄的肠道里去,他猛地从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的菊穴里拔出了自己那根狰狞的凶器。
“波……”
一声响亮的拔塞声,后穴瞬间空虚,但那翻开的媚肉还在不停地颤抖,吐出大股大股被搅得起沫的肠液。
还没等尹竽从那种被劈开两半的痛苦中缓过一口气来,萧彻已经红着眼,扶着自己那根滴着肠液,硬得发紫的大屌,硬生生挤进了前面已经被萧淮占满的甬道里!
“不行……那里满了……进不去了……啊啊啊啊……!!!”尹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原本就被萧淮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此刻又迎来了一位更为残暴的入侵者。
“没有什么进不去的!这销魂洞就是为了吃咱们兄弟俩的大鸡巴的!”萧彻根本不理会他的哭喊,龟头紧紧贴着萧淮正在抽插的柱身,凭借着那股蛮力和满穴的淫水,愣是挤开了一丝缝隙,硬生生把自己塞了进去。
“嘶……!皇兄你这也太急了!真他娘的紧!”萧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感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有的一点缝隙彻底被填满。两根同样粗长滚烫的巨物,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不仅挤压着彼此,更把那个可怜的肉穴撑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那穴口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那一圈粉嫩的肉环甚至泛起了惨白,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
“啊啊啊啊……裂了……真的要裂了……我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尹竽的尖叫声凄厉得几乎破音,肚子眼见着被撑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两个硕大的龟头并排挤在子宫口,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个脆弱的阀门。
“给朕开!把子宫口张开!咱们要进去射!”
萧彻和萧淮像是两头为了争夺地盘而疯狂的野兽,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默契地开始发力。
两根巨物同时发力,两个紫黑色的龟头就像是一对攻城锤,重重地撞击在那个紧闭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尹竽浑身剧烈痉挛,那种酸爽和痛楚交织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就要昏死过去。
“开了!开了!”
随着萧淮一声兴奋的低吼,子宫锁在这两根绝世凶器的轮番轰炸下,颤巍巍地张开了一条缝,两根巨物就像是找到了归宿的泥鳅,争先恐后地挤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生殖腔。
“呃啊啊啊啊……进到子宫了……顶到底了……好烫……”尹竽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最为敏感神秘的禁地被两根粗壮的异物强行填满,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能像只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息。
“射给朕!全都射进去!怀上朕和老九的种!”萧彻再也忍不住,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那个最为敏感的内壁上,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龙精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那个脆弱娇嫩的子宫壁上。
紧接着,萧淮也达到了顶点。
两股滚烫的热流在狭窄的子宫内交汇激荡,把那个小小的腔室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压力太大,有些精液被反冲了出来,顺着两根巨物的缝隙流到了阴道里,又从被撑大的穴口溢出,流得满腿都是。
“烫……好烫……肚子好涨……满了……真的满了……”尹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小腹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两个男人的浓精,他眼神涣散,嘴角流涎,显然已经被操得坏掉了。
第57章 阴蒂被射尿到高潮,一穴双龙奸子宫,另类风油精催情
“呼……真爽!果然还是射在这小母狗的子宫里最舒服!”萧淮长出一口气,射精后的极乐让他头皮发麻,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上心头。那是刚才极致的高潮刺激到了膀胱,让他有种想在那温暖紧致的肉洞里尽情排泄的冲动。
“真想就在这里面尿一泡,把这骚子宫当尿壶用……”萧淮有些遗憾地咂咂嘴,看着那已经鼓得像怀胎三月的小腹,想起太医说的备孕事项,不得不强行忍住那种想开闸放水的欲望。
“想尿?那就尿出来,”萧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还没从那温软的包裹中拔出来,懒洋洋地建议道,“既然里面要留着种,外面这骚屄和这小嘴,不正好给你当尿壶吗?朕以前可是没少这么干,这小东西被尿的滋味,可是比被操还爽呢。”
听到这话,萧淮眼睛一亮,刚才那点遗憾瞬间烟消云散,他干脆利落地把那根沾满了白浊和淫液的肉棒从尹竽体内拔了出来。
那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立刻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大股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萧淮伸手抓住了那根还在往外流着东西的肉棒,对准了那两瓣还在瑟瑟发抖的阴唇。
“小骚货,张开腿!本王赏你点好东西喝!”
“不……不行……别尿……求求你了……王爷……”尹竽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身后的萧彻一把按住。
“躲什么?这是恩赐!给朕好好受着!”萧彻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下一秒,一股带着浓烈骚味的强劲有力的黄色尿柱,就这么直直地冲刷在了那最为敏感娇嫩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好烫……尿……尿在身上了!!!”
滚烫的尿液像是开水一样泼洒在敏感的粘膜上,强大的冲击力把那颗可怜的小阴蒂冲得东倒西歪,甚至直接冲进了那个还没闭合的阴道口里,和里面流出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滩浑浊不堪的液体。
“看看这骚样!被尿一尿就抖成这样!是不是爽翻了?”萧淮放肆地排泄着,用手拍打着尹竽那被尿液激得通红的阴阜,“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骨子里就是个欠尿的骚货!这尿骚味,配你这身淫肉,简直绝了!”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尿液冲刷带来的变态快感,瞬间击溃了尹竽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被尿射高潮了!!!”
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尹竽浑身剧烈抽搐,腰身猛地挺起成一张紧绷的弓,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那根一直被冷落的小鸡巴竟然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混杂在满床的尿液和白浊中,显得分外凄惨。
“哈哈哈哈!真是一条极品母狗!被尿居然也能高潮!”萧淮大笑着,抖了抖最后几滴残尿,全都甩在了尹竽那张已经失神的小脸上。
此时的喜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色的喜被被各种体液浸透,变成了一种深褐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味、尿骚味和淫靡的麝香味。
尹竽像条被玩坏的母狗,瘫在满是精斑尿渍的红被褥上,浑身时不时抽搐一下,那个刚刚经历了残酷蹂躏的下体,正如一张合不拢的血盆大口,凄惨地外翻着,还在往外冒着混合了尿液的白浊。
“来人。”萧彻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刚刚肆虐过的龙根虽然软了些许,却依旧粗壮骇人,上面还挂着一丝从尹竽嘴里带出来的银丝。
门外候着的贴身太监低着头,捧着一个精致的金漆盒子快步走了进来,不敢多看一眼床上的狼藉,跪着将东西呈上便匆匆退了出去。
“这可是太医院那帮老东西刚研制出来的好东西,说是为了保胎助孕,其实啊……”萧彻修长的手指挑开盒盖,一股清冽刺鼻却又带着异香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这药性极烈,涂上去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冷又热,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出来。”
萧彻挖出一大坨晶莹剔透、泛着诡异绿光的膏体,递到了正意犹未尽的萧淮面前,“老九,给他抹,里里外外,都要涂匀了,尤其是那颗骚豆子和里面那个贪吃的子宫口,一点都别漏。”
萧淮接过药膏,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的膏体就觉得指腹一阵发麻,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皇兄这法子倒是绝了,这小浪货刚被咱们操开,里面正嫩着,这时候上药,滋味肯定销魂。”
他一把抓过尹竽的脚踝,将那双还在打颤的腿再次大敞开来。
“不要……那是什……啊!!”尹竽惊恐的拒绝还没说完,就被那冰凉刺骨的触感激得一声尖叫,萧淮毫不留情,手指沾满药膏,直接涂抹在了那颗刚刚被尿液冲刷得红肿不堪的阴蒂上,“嘶……好凉……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一块冰直接按在了烫伤的伤口上,极致的寒意瞬间穿透了敏感的粘膜,直钻骨髓,但这还只是开始,萧淮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带着更多的药膏,粗暴地捅进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精水的阴道里,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肆意搅动,将那冰凉的药膏抹遍了每一寸皱褶,甚至恶意地在那被操得外翻的宫颈口上狠狠涂了一层。
“唔唔唔……好奇怪……那里好凉……不要涂了……”尹竽难受地扭动着腰肢,透心凉的感觉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凉意并没有持续太久,一股钻心的火辣感开始从下体深处蔓延开来,就像是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子在刮着嫩肉,又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毒蚂蚁在疯狂撕咬。
“热……好热……怎么会这样……”尹竽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那种又冷又热、痛痒难耐的感觉让他几乎疯掉。
“这就受不了了?朕还没让你伺候呢。”萧彻看着尹竽那副痛苦扭曲又媚态横生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伸出一只脚,踩在尹竽的胸口,脚趾恶劣地碾磨着那颗挺立的乳头,“过来,给朕舔干净,要是舔得不干净,朕就让老九把这一整盒药都塞进你屁眼里。”
尹竽被那股钻心的瘙痒折磨得神智不清,听到这话,只能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捧起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龙根。
“唔……”他张开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头讨好地在那粗糙的棱边上打转,努力想要吞得更深。
“深点!没吃饭吗?把朕的蛋也含进去!”萧彻按着他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往下一压。
“呕……”
那根粗长的肉棒直直捅进了喉咙深处,顶到了食道口,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尹竽眼泪狂飙,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喉咙痉挛着紧紧裹住那根凶器,利用食道的蠕动来讨好帝王。
“嘶……对,就是这样,吸它!”萧彻爽得仰起头,大手插进尹竽的发丝里,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口舌侍奉。
与此同时,下面的药效彻底发作了。
那股子凉意彻底转变成了火辣辣的瘙痒,仿佛骨头缝里都有蚂蚁在爬,尹竽的那个“销魂章鱼壶”因为这强烈的刺激,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无数条触手般的肉壁拼命地蠕动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止痒。
可是里面只有那几根冷冰冰的手指在涂药,根本无法缓解那种深层次的空虚和瘙痒。
“呜呜呜……好痒……下面好痒……”尹竽艰难地吞吐着萧彻的大屌,含糊不清地哭叫着,舌头按照萧彻的命令,从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一路舔过,最后在那细小的马眼处停下,拼命把舌尖钻进去,像条小蛇一样往里探。
这种用舌尖钻尿道的刺激感让萧彻爽得倒吸冷气,按着他脑袋的手更加用力。
“王爷……求求你……插进来……给我止痒……”尹竽终于崩溃了,松开嘴里的龙根,转头看向正在给涂药的萧淮,满脸泪痕地哀求道,“里面好难受……像有火在烧……求求你用大鸡巴插我……把那个痒痒肉顶死……”
那个被药膏刺激得红艳欲滴的屄口,此刻正饥渴地一张一合,流出的淫水都比平时多了几倍,混合着药膏变成了诡异的透明拉丝状。
萧淮看着这副淫荡至极的画面,喉结剧烈滚动,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捅进去,“皇兄,你看这小骚货求操的样子,真是贱得没边了 要不臣弟这就成全他?”
萧淮说着,试探性地把龟头抵在了那个瘙痒难耐的洞口上。
“不准,”萧彻冷酷的声音却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残忍,“这才哪到哪?这药效还没到顶呢,这时候插进去,怀不上最好的种。”
他低下头,看着满脸绝望的尹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太医说了,要等到这药把他的宫口烧得最软,身子最敏感的时候,再一鼓作气射进去,那受孕的几率才最大,现在,给他忍着。”
“听到没?皇上不让插。”萧淮有些遗憾地收回了那根只进去了一个头的肉棒,看着尹竽瞬间变得空洞绝望的眼神,心里那种施虐的快感却更加高涨。
“不……不要走……呜呜呜我要大鸡巴……我要被操……”
刚刚尝到一点甜头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补,那种空虚的瘙痒感成倍反扑,尹竽难受得在床上扭来扭去,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抓挠下面,却被萧淮一把扣住了手腕。
“别乱动,抓破了皮,到时候抹药更疼。”萧淮坏笑着,目光落在了尹竽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正挺立着,随着他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甚至隐隐渗出了一丝奶白色的液体。
“既然下面的骚洞不能插,那上面这两个奶洞,总不用闲着吧?”萧淮说着,那根带着青筋的紫红巨屌直接调转了方向,对准了那两团虽然不大却软嫩异常的乳肉。
“夹住!”他一声令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蛮横地挤进了两乳之间。
“啊……烫……”尹竽惊呼一声,胸口的皮肤本来就嫩,被这根大家伙一烫,更是激起了一阵战栗,但他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用双臂挤压着胸部,努力用那点可怜的乳肉包裹住这根凶器。
“啧,这对奶子虽然小了点,但这手感倒是真不错,滑溜溜的,还带着奶香味。”萧淮挺动着腰身,让那根粗糙的肉棒在两乳之间快速抽插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正在溢奶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甜腥的乳汁瞬间涌入口腔,带着体温的甘甜让萧淮更加兴奋,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充血,甚至有些破皮的乳头,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这奶头立得这么高,是在求操吗?”
说着,他竟然真的把那根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不要……那里不能插……会坏的……”尹竽惊恐地摇着头,下面痒得钻心,上面却又要面临这种可怕的对待。
“有什么不能插的?你这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给男人玩的?”萧淮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一手按住那团乳肉,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那个正微微张开,还在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狠狠地抵住了那颗娇嫩的乳孔!
那种用最敏感的粘膜去摩擦另一处敏感点的感觉,简直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萧淮的马眼就像是一个带着吸力的小吸盘,死死地吸住了那颗乳头,然后开始疯狂地碾压。
“给本王吐奶!把奶都吐出来!把本王的鸡巴洗干净!”
肉棒狠狠抽打着乳肉,那颗乳头被马眼刮蹭得几乎变形,每一次碾压都带来钻心的刺痛和一股诡异的酥麻。
尹竽被这种上下夹击的酷刑折磨得彻底崩溃了,下面是万蚁噬心的奇痒,那个空虚的洞口在疯狂分泌着淫水,绝望地渴求着被填满;上面是被粗暴蹂躏的乳头,那种尖锐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
“呜呜呜……杀了我吧……我不行了……下面好痒……上面好疼……求求你们……谁来操操我……”他哭得满脸是泪,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像是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副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样,不仅没有让两个男人心软,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兽欲。
萧彻一边享受着尹竽舌头的钻营,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原本白皙的胸膛被萧淮操得通红一片,奶水混合着精液流得到处都是,满意的笑容在脸上扩大,“忍着,等这药劲儿把你那骚屄彻底烧开了,朕和老九,一定会把你这几个洞,全都灌得满满的。”
“呜呜……呜……痒……好痒……求求你们……插进来……要死了……”
尹竽那个被冷落的屄口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渴望,正以一种令人惊悚的频率疯狂抽搐,吐出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着那层泛着诡异绿光的药膏,在腿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长丝。
萧彻一直冷眼旁观,他在等,等那药效发作到顶峰,等这个猎物的身心彻底沦陷,变成只会求操的肉欲容器。
第58章 一穴双龙,后半夜轮流骑母狗,子宫被射成精盆
直到尹竽的哭声变得嘶哑,连那双总是含羞带怯的眸子都开始涣散翻白,萧彻才终于动了。
他一把捞过那具滚烫湿滑的身子,像抱孩子一样让尹竽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姿势让尹竽那个瘙痒难耐的穴口正好对准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龙根。
“看来是火候到了。”萧彻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尹竽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
“噗滋!!!”
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那根蓄势待发的巨屌瞬间贯穿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
“啊啊啊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大鸡巴……好烫……好爽!!!”尹竽发出一声仿佛溺水之人浮出水面的长啸,被巨大异物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浇灭了那股钻心的瘙痒,“销魂章鱼壶”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归宿,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附上来,死死裹住这根救命稻草,恨不得把它连根吞进去。
“嘶!真他娘的紧!这药果然没白用,这肉壁烫得都能把鸡巴煮熟了!”萧彻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和紧致裹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那内壁不仅滚烫,而且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一个最细微的摩擦都能引起剧烈的痉挛收缩,简直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给他做按摩。
“别光顾着自己爽,还有本王呢。”
萧淮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萧彻已经吃上了肉,哪里还能忍得住,从后面凑过来,那根同样狰狞恐怖的巨物抵在了那个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边缘。
“小嫂子,还记得怎么做吗?把你的屄掰开,让本王也进去。”萧淮贴在尹竽耳边,恶魔般低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此时的尹竽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听到这声命令,身体甚至比大脑反应更快,他顺从地向后伸出手,手指熟练地抓住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穴口边缘,用力向两边拉扯。
那个原本只能容纳一根巨物的洞口,在这一拉扯下,露出了旁边的一丝缝隙。
“乖母狗,真懂事。”萧淮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缝隙,腰身猛地一挺。
“呃!!!”
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尹竽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根同样粗长的巨物再一次在他的体内并驾齐驱,那狭窄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所有的褶皱都被强行展平。
根本不需要任何适应,两个男人就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疯狂的轰炸。
这一次,没有了后穴的分流,两根巨物完全挤在了这一个洞里,拥挤程度简直令人发指,每一次抽插,两根肉棒都会互相摩擦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而被夹在中间的那层媚肉更是遭了殃,被两根滚烫的铁棍反复碾压蹂躏,只能无助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这残酷的刑罚。
“啊啊啊啊……太深了……两个大龟头……一起顶进来了……不要……子宫要烂了……”尹竽的肚子再次被撑起了一个恐怖的鼓包,那是两个硕大的龟头并排挤在子宫口,疯狂撞击着那个脆弱的阀门。
“给朕开!把子宫打开!这药就是为了让你这子宫变得更骚、更能吃的!”萧彻红着眼嘶吼,那股子药劲不仅作用在尹竽身上,似乎也通过紧密的结合传递给了他,让他此刻只想把这具身体彻底捣烂干穿。
“开门!让本王进去射!!”萧淮也不甘示弱,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把那层宫颈肉都给撞碎。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双重夹击下,那个刚刚才闭合不久的子宫口再一次被迫打开了城门,两个龟头争先恐后地挤了进去。
“啊!!!”
尹竽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但他身体里的那个“销魂章鱼壶”却像是疯了一样,一旦尝到了这两个大家伙的味道,立刻发挥出了它最可怕的本能,小小的子宫腔壁突然开始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只章鱼触手从肉壁里探出来,死死缠住了那两个入侵的龟头,然后拼命地往里拽、往深处吸。
“嘶……哈!这吸力……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个妖精!”萧彻爽得浑身一僵,差点就这么交代了,被紧紧吸住,甚至还在被动往里拉的感觉,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按摩都要销魂百倍。
“操!这也太紧了!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这小浪货,这是要把我们俩榨干死在里面啊!”萧淮也是一脸扭曲的爽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两根巨物在子宫内被吸得寸步难行,反而激起了两个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们开始更加卖力地抽插,每一次都要把整个龟头甚至大半个柱身都捅进那个贪婪的子宫里,然后再狠狠地拔出来,带出一大包被吸附的媚肉。
尹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根在他体内翻江倒海的巨物,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极致快感让他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还要……还要……更多……射给我……给我精液……”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死死缠住萧彻的腰,双手则紧紧搂着萧淮的脖子,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这两个掌控着他命运的男人。
那被撑得透明发亮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龟头在里面顶撞移动的轮廓。
烛火燃了大半宿,灯芯结出了大朵大朵的灯花,时不时爆出一声轻响,惊扰了这满室荒唐的春梦,后半夜的更漏声显得格外清晰,但很快就被喜床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给淹没了。
此时的尹竽,早已没了半分人样,像只被驯服的母兽,顺从地跪趴在床榻中央,两条大腿被迫分得极开,那原本挺翘饱满的屁股此刻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淫荡的献祭姿势。
他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已经被泪水和口水浸透,只有那截细瘦的腰肢因为身后男人的撞击而不得不机械地摆动,像是在主动求欢,又像是在痛苦地逃避。
萧彻正骑在他的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一团已经被掐得青紫交加的臀肉,胯下那根不知疲倦的龙根正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在那口早已烂熟的肉洞里进出。
“骚货!屁股抬高点!别想着偷懒!”萧彻一巴掌狠狠扇在那白花花的屁股蛋上,激起一阵肉浪翻滚,清脆的响声混杂着水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呜呜呜……好深……皇上太深了……要顶穿了……”尹竽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后穴早就被操得合不拢了,正委屈地张着嘴,吐着之前萧淮射进去的精液,前面那个更惨,被萧彻这根大家伙死死堵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蓬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那张绣着龙凤呈祥的喜被濡湿了一大片。
“顶穿?朕就是要顶穿你这浪货的子宫!让你这肚子只有朕的种!”
萧彻狞笑着,腰身猛地发力,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那个早已被操开了阀门的子宫里。
里面早就存满了之前几轮射进去的精液,这一插进去,就像是一根搅拌棒插进了装满浓粥的罐子里,浓稠的液体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溢,发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
“啊啊啊啊……满了……里面满了……不要再进来了……肚子好涨……”尹竽崩溃地尖叫着,小腹已经鼓得像个怀胎五月的孕妇,随着萧彻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里面的液体晃荡声清晰可闻,仿佛肚子里真的装了一个海。
“满了?朕看你这骚屄是个无底洞,多少精都灌不满!”萧彻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尹竽后颈那块软肉,下身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几百下的极速抽送后,萧彻猛地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软烂的宫口,那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爆发一般,疯狂地灌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呃啊啊啊啊……热……好多……肚子要爆了!!!”尹竽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肚子肉眼可见地又大了一圈,那层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发亮。
萧彻射完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堵在里面又碾磨了一会儿,直到把最后的一滴精液都挤干净,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那根还带着余威的肉棒。
随着那个巨大的龟头离开,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瞬间失去了支撑,还没来得及闭合,里面积蓄已久的精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一声喷涌而出。
“啧啧啧,看看,这才拔出来就流成这样,真是个浪费粮食的小母狗。”
一直在一旁观战,手里把玩着尹竽前面那根小鸡巴的萧淮,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不等那个穴口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屌,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着热气和白浊的洞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不行……接不上了……太快了……王爷……让我歇歇……”尹竽还没从上一波的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感弄得一声惨叫,那根带着凉意却又硬得像铁一样的大家伙,蛮横地挤开了那些正在往外流淌的精液,逆流而上,再一次把那个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歇什么歇?这骚屄还没喂饱呢,怎么能歇?”萧淮恶狠狠地挺动腰身,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把那些原本要流出来的精液重新顶回子宫深处,甚至还会把空气带进去,在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
“听听,这肚子里的动静,多好听啊,”萧淮摸上那个鼓胀如球的小腹,手掌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在激荡翻滚,“这里面全是皇兄的精,现在本王也要加进去,把这变成咱们兄弟俩的混合精池。”
这种极其羞耻的言语刺激,让尹竽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泛起了情欲的潮红,他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容器,一个专门用来盛放这两个男人精液的尿壶。
“呜呜呜……我是精盆……我是王爷和皇上的精盆把……我的肚子灌满……怀上双胞胎……”他在极度的屈辱和快感中彻底放弃了尊严,主动扭着腰,用那个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去套弄萧淮的大鸡巴,甚至那张小嘴还不停地说着这些下流的话来讨好身上的男人。
“操!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这可是你自找的!”萧淮被这一句“精盆”刺激得理智全无,疯狂地在尹竽身后耸动。每一次进入都深得恐怖,恨不得钻进那个子宫里去安家。
那两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红得像是要滴血,可怜的穴口已经被磨得甚至有些破皮,但这并没有阻挡男人的暴行,反而让润滑变得更加充分,那是精液、淫水混合成的天然润滑剂。
“射了!全都给你!给老子怀上!”
没过多久,萧淮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按住尹竽的腰,把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床上,那根巨根一阵剧烈的跳动,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了那个早已满溢的子宫。
“啊啊啊啊!!!好烫……满了……真的满了……再也装不下了!!!”尹竽的尖叫声在深夜里回荡,肚子此刻已经大得吓人,就像是马上要临盆一样,那里面混合了两个男人数不清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把那个脆弱的子宫撑得几欲破裂。
这一夜,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
这兄弟俩就像是铁打的一样,不知疲倦,轮番上阵,尹竽被他们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摆弄。
一会儿是萧彻在后面操,萧淮在前面按着他的头逼他口交;一会儿是萧淮把他抱在怀里操,萧彻在旁边用手指玩弄他后面那个同样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
那个所谓的神奇“子宫锁”,在这轮番的暴力轰炸下,早就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只能软软地耷拉着,任由那两根大鸡巴随意进出,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场荒唐淫乱的洞房花烛夜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此时的尹竽,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他瘫软在床榻上,四肢大张,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掐痕,还有干涸的精斑和尿渍。
那个最惨不忍睹的下体,红肿得像个烂熟的桃子,洞口更是凄惨地张着,足足有两指宽,根本合不拢,正随着呼吸还在往外吐着白沫。
“呼……真是爽透了。”萧彻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看着这幅杰作,眼中满是魇足,伸手摸了摸尹竽那大得离谱的肚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他们兄弟俩这一夜的战果。
“这肚子,怕是真能怀上,”萧淮也凑过来,有些爱不释手地捏了捏那团软肉,“不过这要是拔出来,肯定全流光了,太医说了,得堵着,让这些精都在里面好好发酵,才能把种给种上。”
“那就堵着,”萧彻挑了挑眉,那根经过一夜征战依然半勃的龙根又有了反应,他把昏迷中的尹竽翻了个身,摆成侧卧的姿势,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老九,来,咱们最后再来一次‘双龙入海’,给这小东西当个门栓。”
萧淮心领神会,立刻爬上床,贴在尹竽的背后。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扶住自己的家伙,对准了那个烂熟红肿的洞口。
因为里面全是滑腻的精液,这一次进入显得异常顺畅。
“嗯……”
昏迷中的尹竽感受到那熟悉的撑裂感,本能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皱起,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两个男人牢牢控制住。
两根巨物再次并排挤了进去,把那个原本就合不拢的穴口彻底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形状。
“嘶……舒服,这肉还是这么热乎。”萧彻叹息一声,把脸埋在尹竽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情欲味道的香气。
“这就叫‘满载而归’,”萧淮也从后面紧紧抱住尹竽,大手覆盖在他那隆起的肚子上,“这下好了,一滴也流不出来了。”
确实流不出来了。
那两根粗长的肉棒就像是最完美的塞子,把那个子宫口、阴道口堵得严丝合缝,里面那些原本还在晃荡的精液被死死锁在了最深处,开始漫长而又高效的受孕过程。
在这黎明前的微光中,两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像夹心饼干一样把那个可怜的少年夹在中间,那两根代表着绝对占有和征服的凶器深深埋在他的体内,伴随着那满肚子的龙精,一同沉沉睡去。
第59章 孕期性爱,体内射尿,鸡巴扇屄,双龙入洞操子宫,失禁喷奶
辰光大亮,透过鲛纱帐漫进来,把满室的淫靡照得纤毫毕见。
已经怀胎八月的尹竽,身子沉得像坠了块铅,薄薄的肚皮撑得发亮,可偏偏他的四肢还跟以前一样纤细,只有那两团原本就有的奶子,如今受了孕激素的催化,长成了两颗沉甸甸的肉球,稍微一动,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孔就往外滋奶线。
萧淮昨夜赖在宫里没走,这会儿更是连早朝都懒得去,整个人像个还没断奶的巨婴,侧身把尹竽搂在怀里,那张英俊的脸埋在那硕大的乳房中间,嘴里含着一颗红肿的乳头吸得正欢。
“唔……王爷……轻点……奶头要破了……”
尹竽被吸得浑身酥麻,那股子从乳尖传遍全身的电流让他忍不住哼唧,他现在可是个大肚子的孕夫,性欲比没怀的时候还要旺盛几倍。
萧淮不仅嘴上没闲着,胯下那根晨勃的大屌还死死插在他的逼里,哪怕是睡觉都没拔出来。
“破了正好,让本王把里面的奶都吸干,”萧淮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恶劣地在那涨大的乳晕上打转,下面的肉棒也跟着坏心地顶了一下,圆硕的龟头正好碾过里面那层又软又烫的媚肉,“嫂子这肚子里的货也不知道是谁的种,不过这奶水倒是甜得很,比御膳房的羊奶好喝多了。”
正说着,殿门被人一把推开,带进一股子早朝后的寒气。
萧彻的龙袍还没来得及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自己的亲弟弟不去上朝,光着屁股搂着自己的大肚爱妃,嘴里吃着奶,下面还操着逼,那副安逸享受的模样简直让人火大。
“朕在前面听那帮老东西废话,你倒好,躲在这儿吃独食?”萧彻冷笑一声,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连体婴似的一对狗男男,目光落在尹竽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肥美多汁的逼口上,那里正紧紧裹着萧淮的鸡巴,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边缘还泛着一圈淫荡的白沫。
萧淮也不怕他,慢吞吞地吐出嘴里那颗被吸得紫红发亮的奶头,还不要脸地咂了咂嘴:“皇兄这就冤枉臣弟了,臣弟这是在替皇兄照顾嫂子呢,这孕期的身子最是缺不得男人,臣弟这是在帮嫂子通通乳腺,顺便堵堵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
“滚一边去。”萧彻懒得听他废话,伸手抓住尹竽的一条脚踝,毫不怜惜地往自己这边一拖。
“啵——!”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因为这一拽,尹竽的身子猛地往下滑,那个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逼口瞬间失守,萧淮那根紫红色的巨根极其不情愿地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淫液和奶白色的浆体,“哗啦”一下全浇在了床单上。
“啊……出、出去了……”
尹竽感受到体内那根充实的肉棒离开,瞬间空虚下来的感觉让他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被操成了圆形的洞口正空虚地张着,像个急需喂食的雏鸟嘴巴,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水。
“瞧瞧,这骚逼馋成什么样了。”萧彻看着还在痉挛抽搐的肉洞,眼底的欲火瞬间烧了起来,根本没那个耐心做前戏,直接解开龙袍下摆,掏出那根在朝堂上就已经硬得发疼的龙根。
那根东西青筋盘虬,龟头更是大得吓人,上面还泌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这八个月的大肚子逼,朕还没好好尝过是个什么滋味。”萧彻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捅了进去。
孕期的甬道本就充血肿胀,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又热又紧,萧彻这一插,就像是插进了一块滚烫的黄油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包裹上来的触感,爽得他头皮都要炸了。
“啊啊啊啊!皇上!好大……要把肚子顶破了……”
尹竽仰着脖子尖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萧彻进得太深太狠了,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他那个因为怀孕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子宫口,那里面装着快临盆的孩子,脆弱又沉重,被这根铁棍一撞,那种酸爽和恐惧交织的快感差点让他昏过去。
“顶破了才好!把你这肚子里的野种顶得更结实点!”萧彻狞笑着,双手掐住尹竽那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的大腿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萧淮看着那根原本属于自己的地盘被皇兄霸占,心里痒得不行,那根刚滑出来的鸡巴还在尴尬地挺着,上面沾满了尹竽的骚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
他凑过去,想趁着萧彻抽出来的空档,把自己的也塞进去,来个“双龙戏珠”。
“别动!”
萧彻一把按住萧淮想要作乱的手,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朕今儿早上喝了两壶茶,憋了一肚子的尿,正愁没地儿撒呢,你这要是塞进来了,朕这泡龙尿往哪儿灌?”
萧淮一听这话,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个惋惜又变态的笑容:“行吧,那臣弟就委屈一下,把下面让给皇兄,这上面的奶子,可得归我。”
说完,他也不客气,直接爬到床头,在那两团随着萧彻动作剧烈晃动的巨乳间埋下头去。
“唔……一人一个……别抢……”
尹竽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下面被萧彻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疯狂捣弄,每一次都要把那个可怜的宫口撞开一点,那种仿佛要直接干进肚子里的恐惧和快感让他浑身发抖;上面的奶子又被萧淮这个大色狼啃咬舔舐,那根粗糙的舌头在乳孔里钻进钻出,把本就丰盈的奶水逗得“滋滋”往外喷,溅得他脖子、胸口上全是。
“皇上……慢、慢点儿……肚子要被顶穿了……”
尹竽哭着哀求,可是萧彻根本不为所动,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次都要把整根鸡巴都拔出来,再狠狠捅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着那层脆弱的宫壁,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生命在不安地蠕动。
“哦?朕怎么没听说怀孕的逼不能操?”萧彻狞笑着,伸手摸着尹竽那圆滚滚的肚子,指尖在上面轻弹两下,“还是说,你这骚逼比没怀的时候更痒?嗯?”
“痒……痒……”
尹竽已经彻底沦陷了,什么孩子,什么孕期禁忌,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大鸡巴,以及萧彻那即将喷发的龙根,“快……快操我……把我操死……把龙种射进来……”
“想让朕射?先让朕尿个爽!”
萧彻原本疯狂抽插的动作猛地停住,龟头死死抵在宫口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瞬间从里面喷射而出。
滚烫的龙尿直接射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酥软的子宫口,烫得几乎要灼伤内壁的液体顺着宫壁流淌,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子宫,甚至因为压力太大,有些被反冲了出来,顺着萧彻的鸡巴缝隙流到阴道里,再从被撑大的穴口溢出,流得满腿都是。
“啊啊啊啊啊!!!尿进子宫了!!!好烫……要熟了……”
尹竽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被操得极度敏感的逼口突然痉挛收缩,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紧紧攥着萧彻的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里面喷射而出,溅得萧彻的龙袍上全是。
“高潮了?小骚货,被尿到高潮了?”
萧彻爽得差点也要跟着射出来,但他强忍着,继续把剩下的尿全部尿进了那个温暖的子宫。
等他抖着身子尿完,已经是半柱香之后的事儿了。
“看看,这子宫被尿得鼓起来了,”萧彻低头看着尹竽那被尿灌得更大了一圈的肚子,得意地笑出声,“这样怀的种,才够结实,够壮!”
旁边的萧淮也没闲着,把那两颗奶子吸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沾着奶渍,见萧彻尿完,他立刻凑过去,手指插进尹竽的逼口,勾出一点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液体,放到嘴里舔了舔,露出个满意的笑容:“皇兄这尿味儿挺浓的,嫂子这逼倒是会藏,把尿和奶都混成这味儿了,还挺甜。”
尹竽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肚子被尿灌得圆滚滚的,下体还在往外滴着尿渍,奶子上全是萧淮的口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性感。
萧彻从他体内抽出鸡巴,带出一串长长的尿渍和精液,看着这幅惨状,他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尹竽的脸:“今天这泡尿,就当是给咱们的孩子上道保险,等孩子生下来,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朕和老九一起操出来的种,是这天下最尊贵的龙子!”
萧淮捏着尹竽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等孩子生下来,本王要教他骑马射箭,还要告诉他,他娘亲当年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俩操得高潮迭起,又是怎么被尿灌得肚子发胀的。”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尹竽哭着说,可那颤抖的声音里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媚意,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两个男人的玩物,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的蹂躏,甚至在期待下一次……
“过分?”萧彻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他的奶子,用力捏了一把,“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朕还要让你同时伺候朕和老九,到时候,朕要把尿射进你嘴里,老九要把精射进你屁眼里,要把你这浑身上下的洞都玩个遍!”
“对!还要让你给咱们兄弟俩舔鸡巴,舔完皇兄的,再舔本王的,”萧淮跟着补充,“要是舔得不好,就用马眼操你的奶头,用鸡巴抽你的脸!”
尹竽听着这些淫荡的话,竟然觉得下面又开始发痒了,逼口再次分泌出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混着刚刚的尿渍,形成一条淫靡的水线。
“你们……你们快操我……”他哭着哀求,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望。
“急什么?”萧彻抓住他的脚踝,把那两条白花花的腿往两边分开,露出那个还在流着尿渍的逼口。
萧淮看着那刚被龙尿灌溉过,此时正松垮垮张着嘴往外吐白沫的穴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两片原本粉嫩肥厚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过度操弄和尿液的高温浸泡,现在呈现出一种艳俗的深红色,软塌塌地耷拉着,像是两块用废了的抹布,中间那个洞更是大得能塞进个拳头,看着就没劲。
“皇兄这一泡尿倒是爽了,把这小浪逼都给烫松了,这要是直接插进去,跟搅大水缸有什么区别?”萧淮冷哼一声,手里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狠劲,他没急着插进去,而是握住根部,把那根沉甸甸的肉棍当成了鞭子,照着那两片松软的阴唇就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那片嫩肉被打得猛地一颤,瞬间充血泛红。
“啊!王爷……痛……别打……”尹竽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萧淮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膝盖,强行大开着展示受刑。
“痛?痛就对了!不打肿点,这逼怎么夹得住男人的屌?给我忍着!”
“啪!啪!啪!”
萧淮手下没留情,粗硕的鸡巴像是有生命一样,雨点般地抽打在那两片可怜的肉瓣上,每一次抽击都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原本松软的外阴肉眼可见地迅速充血肿胀,像发面馒头一样鼓了起来,颜色也从深红变成了透着亮光的紫红,看着淫靡又凄惨。
这肿胀带来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随着外阴的高高肿起,那个原本松垮的洞口被周围肿胀的皮肉挤压着,竟然硬生生地缩小了一圈,变成了一个紧致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儿,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试图把那份痛楚挤出去。
“呜呜呜……好肿了……真的肿了……别打了……王爷……求求你……插进来吧……”
尹竽哭得梨花带雨,下面却诚实地泛滥成灾。,痛感混杂着羞耻,竟然奇异地唤醒了他体内更深层的骚痒,肿胀的逼肉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被龟头抽打都像是过电一样酥麻,急需一根硬物狠狠捅进去止痒。
“这就求操了?贱骨头。”
萧淮看着那个被自己亲手调教成“一线天”的红肿逼口,满意地勾起嘴角,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根,对准那条被挤出来的细缝,龟头狠狠往里一顶。
“噗滋——”
因为洞口周围的肉都肿得高高的,这一进去阻力极大,肿胀的媚肉像是无数张饥饿的小嘴,瞬间吸附上来,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紧致得几乎要把人夹断的销魂触感让萧淮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操!真他娘的紧!这逼打肿了果然不一样,里面热得跟火炉子似的,全是肉褶子!”萧淮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一鼓作气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好胀!进来了……肿着逼被操……好爽……”尹竽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脖子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肿胀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酸爽感让他头皮发麻,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让他瞬间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缓过劲来的萧彻也凑了过来,看着萧淮在那个红肿不堪的洞里进进出出,听着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龙根竟然又奇迹般地硬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硬上几分。
“这等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朕?”
萧彻把尹竽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更加开放的姿势,那根粗长的大屌贴着萧淮正在抽插的鸡巴滑了过去,两个硕大的龟头在那个狭窄的洞口挤在了一起,“来,咱们给这小骚货再来个‘双龙戏珠’,让他尝尝孕晚期被两根大鸡巴填满是什么滋味!”
“啊……不行……那里肿了……两个进不去的……皇上……饶了我……”尹竽惊恐地看着那两根恐怖的肉柱并排堵在门口,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死死卡住。
“肿了才好进!肿了才有肉夹着!”
两兄弟根本不听他的求饶,极有默契地同时发力,两根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被萧淮操开了一点的通道,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再次被无情地拉伸展平,肿胀的内壁被两根滚烫的铁棍同时碾压,所有的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啊啊啊啊啊!!!裂了……要裂了……太大了……”
尹竽的尖叫声凄厉而淫荡,肚子被这两根巨物顶得高高隆起,极度的充实感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只能容纳鸡巴的容器,除了被操,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这次的双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孕晚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盆底肌松弛又充血,那两条大鸡巴在里面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两兄弟开始疯狂冲刺,有时候是同进同出,两根肉棒像是个巨大的活塞,同时狠狠撞击着那个脆弱的子宫口,把尹竽的肚子顶得一跳一跳的;有时候是一进一出,这根刚拔出去一点,那根就立刻捅进来,可怜的肉洞一刻也得不到休息,始终保持着被撑满的状态。
“咕叽咕叽——”
里面的淫水、刚才的尿液、还有新分泌出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两根鸡巴搅得起了沫,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流得满床都是。
“看看这骚浪样,被两根鸡巴操得翻白眼了!”萧彻伸手去掐尹竽那两颗正在滋奶的大奶子,“这奶子也别闲着!”
“啊……奶……奶出来了……”
被这样双重刺激,尹竽哪里受得住,他浑身剧烈痉挛,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口突然一阵疯狂收缩,子宫口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快感下缓缓张开了。
“开了!宫口开了!老九!”
一直顶着宫口研磨的萧彻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消失,原本紧闭的阀门此刻松松垮垮地张着,像是在邀请他们进去做客。
萧淮也感觉到了,他眼睛一亮,露出个极其变态的笑容:“走!进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同时按住尹竽的胯骨,腰身猛地向下一沉,两颗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神圣而脆弱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到子宫了……不要……那是宝宝的地方……”
尹竽发出一声绝望而崩溃的尖叫,内脏被硬生生入侵的错位感让他几乎昏厥,肚子肉眼可见地又大了一圈,薄薄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印出两个龟头的形状,一左一右,狰狞恐怖。
“嘘——别叫,咱们这是进去跟宝宝打个招呼。”
萧彻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在那个狭窄温暖的子宫腔里缓缓转动着龟头,享受着那层嫩肉极其热情的吸吮,“你看,这小家伙还在动呢,是不是知道父皇和皇叔来看他了?”
“对啊,咱们这是在跟宝宝一起操他的娘亲,”萧淮也跟着在里面搅动,那种被紧紧包裹,甚至能感觉到羊膜触感的奇异体验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来,宝宝,爹爹的大龟头好不好吃?让你娘夹紧点,别把爹爹的精给漏了!”
这种极度背德、极度淫乱的话语,像毒药一样钻进尹竽的耳朵里,摧毁着他仅存的理智。
在子宫里被两根大鸡巴同时轮奸,还要听着这种羞耻到极点的话语,尹竽的身心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不要说了……我是骚货……我和宝宝一起挨操……大鸡巴操死我们……”
他在极度的刺激下失禁了,不仅是下面的逼水泛滥成灾,上面的奶头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两道白色的奶线“滋滋”地喷射出来,溅得萧彻和萧淮满脸都是,甚至有些还喷到了他自己高隆的肚皮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奶痕。
“噗——”
一小股黄色的尿液控制不住地漏了出来,混着前面的白浊,把他整个下半身弄得脏乱不堪。
“操!这骚货全喷了!真他娘的带劲!”萧淮看着这幅淫乱画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就在这时,那两颗挤在子宫里的龟头,突然隔着那层薄薄的羊膜,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那个已经八个月大的胎儿,似乎也被这剧烈的震动吵醒了,不满地动了动小手小脚,正好踢在了那两颗入侵的龟头上。
“动了!那小崽子踢朕的马眼了!”萧彻瞬间瞪大了眼睛,隔着一层膜与自己血脉相连,同时又在强奸孕育这个血脉的母体的禁忌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我也感觉到了!这小东西劲儿还挺大!既然醒了,那就赏他点好吃的!”萧淮也是一脸狂热,那种变态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射给他!全都射进去!让他泡在咱们的精液里长大!”
两兄弟再也忍耐不住,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两根深埋在子宫深处,紧紧贴着羊膜的巨根,开始剧烈地跳动膨胀。
滚烫的浓精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两股强劲的热流在狭小的子宫腔内汇聚激荡,疯狂地冲刷着那层脆弱的羊膜,把那个小小的胎儿包裹在一片白浊的海洋里。
“啊啊啊啊啊啊!!!烫死了……全是精……肚子里全是精!!!”
尹竽翻着白眼,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肚子被这海量的精液灌得几乎透明,两个龟头还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喷射。
等到两兄弟终于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干净,尹竽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他的肚子大得离谱,里面混合了羊水、胎儿,还有两个男人那能让一头母猪都受孕的海量精液。
那两根软下来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堵在那个松软的宫口,防止那些珍贵的“营养品”流出来。
从侧面看去,那透明的肚皮微微颤动,似乎能看到里面的胎儿正在那片浑浊的液体中安详地游动,仿佛在享受着这一场荒唐而又充满“父爱”的洗礼。
第60章 中级繁育室全貌,电击阴道调教,群交兽交,双龙,雌堕吞精
清晨的阳光透过繁育机构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大厅,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味与淡淡石楠花气息的独特味道。
——这里是人类延续的希望之地,也是无数双性人沦为生育机器的囚笼。
几位衣着体面的中年男人早已在前台等候,他们虽然算不上顶级权贵,但在末世中也拥有相当殷实的家底,属于典型的社会中层,他们手中捏着刚打印出来的评估报告,眼神中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热,那是对即将见到的“商品”的原始渴望。
“各位,请随我来。”
负责接待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身洁白的大褂衬得他神情格外冷淡专业,他并没有过多的寒暄,转身刷卡,那扇通往“育种区”的厚重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电梯直达二楼,随着轿厢门叮的一声打开,一种更为浓郁甚至可以说是粘稠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二楼到五楼,是我们机构的中级育种区。”医生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激光笔指着走廊两侧,“这里的双性体质素评级为B,产道弹性和子宫容量适合孕育单胎,正如各位所见,为了方便客户实时监控受孕过程以及评估母体状态,这一层的单间全部采用了单向可视玻璃。”
走廊宽敞而幽长,两侧并非封闭的墙壁,而是一面面巨大的透明玻璃。
客人们的脚步瞬间慢了下来,呼吸变得粗重。
玻璃墙内,是一幕幕正在上演的活春宫——
并不是所有房间都在进行交配,有的双性人正跪在床上自行扩张,有的则被拘束带捆绑着等待临幸,但客人们的目光很快就被203号房内的景象死死吸住了。
203号房间内,一个身材白皙纤细的双性男人正被迫趴在特制的育种椅上,这种椅子的设计极其刁钻,将人的腰肢高高架起,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并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使得那个原本隐秘羞耻的胯下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走廊外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正在享用他的,是一个体格魁梧的客户。
“这一位是昨天刚发情的母体,编号M-203,”医生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家具,“他的阴道内壁褶皱非常丰富,出水量大,且十分耐操,各位可以看看他的状态。”
透过高清的玻璃,客人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结合部。
那个双性男人的屁股被肉棒撞击得甚至泛起了红色的肉浪,身后那个男人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尺寸惊人,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人捅穿的狠劲。
即便隔着玻璃,似乎都能幻听到那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
那根狰狞的巨物并没有完全捅进去,而是故意只抽出到穴口,露出一截带着透明粘液和白色泡沫的冠头,在那充血红肿的阴唇上狠狠研磨,原本粉嫩的穴肉已经被操得外翻,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红花,颤巍巍地吐着淫水。
“啊……哈啊……好大……大鸡巴……操烂了……”
他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喉结随着呻吟剧烈滚动,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白色的诊疗椅上,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那个双性男人大张的嘴巴和迷离失神的表情,客人们完全能读出他在喊什么。
“这一批次的双性人,在入驻前都经过了耐受训练,”医生看着里面的场景,在手中的平板上记录着数据,“特别是针对阴蒂和阴唇的抗敏训练,你们看,即便被这样大开大合地暴力抽插,他的阴唇依然保持着充血兴奋的状态,并没有出现痉挛性闭锁。”
仿佛是为了印证医生的话,房间里的男人突然发了狠,猛地按住身下人的腰窝,腰部肌肉瞬间收紧,那根沾满液体的巨根对准了那口湿软的肉洞,不再是一进一出的研磨,而是开始了疯狗般的连根没入。
每一次捣入,都能看到那个双性男人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
肉棒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原本紧致的穴口被那根粗壮的肉柱强行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随着抽插的动作,媚肉被带出又被狠狠怼回去,大量淫水混合着在这个过程中被搅打出来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顺着双性男人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骚货!夹紧点!给老子吃进去!”
房间里的男人似乎到了兴头上,一边狂暴地耸动腰胯,一边扬起巴掌,“啪”的一声狠狠扇在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上,臀肉剧烈颤抖,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双性男人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那根夹在腿间的小小玉茎并没有被触碰,却在后穴极度的刺激下,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不断溢出清亮的液体。
“各位请注意观察他的阴部收缩频率,”医生指了指关键部位,“这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对于中层育种来说,母体的高潮能促进子宫颈张开,更有利于精液深入。”
果然,下一秒,那个双性男人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骚逼痉挛着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而在这种极致的绞紧下,埋在他体内的男人也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肉棒以此生最深地深度钉了进去,死死抵住那张开的宫口。
那是一个极其色情的画面——
巨大的龟头完全嵌在穴肉深处,囊袋重重拍击在红肿的阴唇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被射入那个贪婪的子宫,虽然看不见里面,但那个双性人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射精都在微微弹动,那是滚烫的精液在冲击着他的子宫内壁。
“唔……呜呜……”双性男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那是被精液烫得失神,也是被子宫灌满的酸胀感逼得崩溃。
走廊外的客人们看得喉头发紧,有人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兜里调整位置。
“如果是选择在机构内交配,”医生适时地转过身,挡住了一部分视线,将话题拉回业务本身,“我们会像这样,通过仪器精准监测母体的排卵期,客户只需要在指定的时间段过来,像刚才那位先生一样,完成射精即可,当然,如果您希望带回家……”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眼露精光的客人,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那种全天候的随时取用,就是另外的价格体系了,不过,看着这种贱货在自己身下求饶,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确实是别有一番滋味,不是吗?”
隔壁204号房的玻璃后,另一个故事正在开始,那里的双性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爬向刚进门的客人,熟练地用舌头舔舐着对方裤裆上隆起的那一团,眼神里满是讨好与饥渴。
“走吧,再去三楼看看,”医生做了个请的手势,“三楼的一批货色,是专门调教过尿道开发的,如果各位有那方面的癖好,会很惊喜。”
客人们依依不舍地从203号房那仍未拔出的结合处收回目光,带着满身的燥热,跟着医生走向了更深处的堕落之地。
空气变得更加燥热,电梯在三楼停下时,原本那种单纯的肉体撞击声变了调,混杂着清脆的皮鞭声、电流的滋滋声,以及一种变了调的、带着哭腔却又极其亢奋的尖叫。
“这层楼的货色,大多是天生的受虐狂,”医生带着客人们走到305号房前,脸上挂着那一成不变的职业假笑,“对于这部分特殊的母体来说,疼痛和羞辱才是最好的催情剂,只有把他们操哭、打服,甚至虐到失禁,他们的子宫颈才会真正打开,受孕率才会直线飙升。”
305号房内,一个浑身赤裸的双性人被黑色的皮质拘束衣吊在半空,四肢大张,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他身上布满了红痕和蜡油滴落的痕迹,胸前那两团软肉被带有倒刺的乳夹死死夹住,乳头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随着身体的晃动颤巍巍地抖动。
正在调教他的客人手里拿着一根带着电流的金属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正流着水的骚穴里。
“滋滋——”
电流声响起的瞬间,那个双性人猛地仰起头,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爆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悲鸣:“啊啊啊啊!主人……电得好爽……骚穴要被电坏了……”
那根金属棒并没有单纯地抽插,而是恶毒地顶着里面那一点敏感的肉核疯狂放电,每一次电流穿过,那个男人的小穴就会疯狂痉挛,大量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失禁漏出的尿液,哗啦啦地喷洒出来,浇灌在那位客人的脸上。
客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骚水,狞笑着把金属棒拔出来,换成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踩着凳子站上去,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痉挛抽搐不断喷水的肉洞,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这一记狠操直接把那个悬空的双性人顶得荡了起来。
“贱货!尿了老子一脸!现在就用精液把你这尿壶灌满!”客人怒骂,疯狂地耸动腰胯,悬空的姿势让双性人无处借力,只能随着肉棒的撞击前后摆荡,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主动把屁股往肉棒上套,吞得更深,吃得更狠。
“唔哦哦哦……太深了……要把子宫干穿了……”双性人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那张被虐得惨白的脸上却泛着病态的潮红,穴肉死死吸附着那根施暴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地索取着痛苦带来的快感。
医生推了推眼镜,带着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客人们继续往上走。
“四楼和五楼,是我们这里的‘重灾区’,也是受孕率最高的地方。”
随着电梯门再次打开,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汗水的酸腐味,那是群交特有的气味。
四楼的大厅被打通成了一个巨大的肉搏场。
在一张特制的超大圆床上,一个皮肤白皙、身材丰腴的双性母体正被四个男人围攻,其中两个是体格健硕的人类壮汉,另外两个则是身材更为高大,浑身覆盖着兽毛的狼人兽人。
这个母体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显然之前已经怀过几胎,不管是乳房还是屁股都被操熟了,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肉欲感。
此时,他的嘴里正含着一根人类男人的阴茎,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两个硕大的乳房被一左一右两个兽人捏在手里肆意揉捏,那粗糙的兽掌带着倒刺,刮擦着娇嫩的乳肉,让他痛苦地皱眉,下身却流得更欢了。
最震撼的是他的下体。
为了追求一次多胎,机构安排了双龙入洞,那个狼人兽人的巨根由于带有特殊的生理结构,恐怖的肉结已经卡在了穴口,将那原本只有两指宽的穴口撑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括约肌被撑得发白,变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而就在这根兽根旁边,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正硬生生往里挤。
“操!这骚货的洞真大,两根都能吃得下!”那个正在往里挤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润滑,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噗”的一声,半根阴茎硬是挤进了那个已经被填满的甬道里。
“啊——!!”
母体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变得沉闷,肚子肉眼可见地被撑大了一圈,两个龟头在子宫口外互相挤压碰撞,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他的内脏搅碎。
“这就受不了了?想升特优级,这点苦都吃不了?”狼人兽人发出低沉的咆哮,下身猛地一挺,那卡在穴口的肉结硬生生地挤进了更深处,“给老子怀一窝狼崽子!”
随着两根巨物同时在体内疯狂抽插,那个母体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瞳孔放大,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随着男人们的动作颤抖,白浊的泡沫顺着两根肉棒的缝隙不断溢出,那是被过度搅拌的淫水和精液。
很快,狼人率先达到了高潮,那根带有倒钩的阴茎死死锁住穴肉,滚烫的兽精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那个不堪重负的子宫。
母体的小腹被烫得剧烈弹动,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个充了水的气球。
“看,这就是为了多胞胎做的准备,”医生指着那个被灌得像个孕妇一样的肚子,“这种高强度内射,能保证他的子宫每个角落都沾满精液。”
而在五楼的另一侧,画风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暴力的轮奸,只有极致的奢靡。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正靠坐在真皮沙发上,神情享受,而他的脚下,趴着整整五个身姿妖娆的双性人,他们像是争宠的母狗一样,争先恐后地往男人身上蹭。
一个双性人正埋头在男人胯下,极其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那马眼上打转,双手轻柔地套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嘴里含混不清地讨好着:“爷……您的大鸡巴好香……赏奴一口精吃吧……”
另外两个双性人则一左一右地舔舐着男人的大腿内侧和乳头,用自己的乳房去摩擦男人的手臂,还有一个则转过身,高高撅起那肥美的屁股,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一线天和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甚至能看到里面媚肉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操我……我想给您生儿子……我的子宫很暖和……”
“这些是为了取悦那些需要刺激才能勃起,或者为了提高精子活性的客户,”医生解释道,“在这个过程中,男性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射出的精液质量往往是最高的,而这些互相竞争的母狗,为了得到那一口‘圣水’,会使出浑身解数。”
终于,那个中年男人在一声低吼中爆发了,他猛地按住那个正在给他口交的双性人的脑袋,腰部用力一顶,那根肉棒直直地插进了那人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咳!”
那个双性人被呛得翻白眼,却不敢挣扎,甚至还努力张大喉咙,尽可能多地接住那些珍贵的浓精,其余几个没抢到的双性人则一脸嫉妒地凑过来,伸出舌头去舔舐从那人嘴角溢出来的残羹冷炙,哪怕只是一滴也不愿意浪费。
参观到这里,医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这几位已经面红耳赤、裤裆高高顶起的客人。
“这就是我们中等育种室的全貌了,”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导,“不管是喜欢虐待的快感,还是追求多子多福的群交,亦或是享受帝王般的侍奉,在这里,只要您付得起租金,这些经过专业调教的子宫,随时为您敞开!”
第61章 底层育种,精液注射,舔种猪包皮垢,壁尻馆评级
几个早已按捺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甚至没等医生介绍完,就急不可耐地掏出终端,在那份名为《育种协议》的文件上按下了指纹,他们的眼神早已飘到了刚才看中的那几个骚货身上,脑子里全是待会儿怎么把精液射进那些子宫里的画面。
“对了,几位先生,”医生一边确认收款,一边漫不经心地补充道,“按照联邦《繁衍法》,如果你们愿意带回家养,当然是好,如果产下的是女孩或者基因评级为A的男孩,政府会接管,送入精英福利院抚养,未来就是社会的栋梁,当然,如果是B级以下的男孩……”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怎么处理垃圾,“各位如果不想带回家当宠物养,机构会统一回收,毕竟,未来的种马和双性肉便器,总是需要从小开始调教的。”
哪怕是这种近乎残忍的“回收条款”,也没能浇灭那几个男人的欲火,他们胡乱点着头,拿着房卡,像是几头闻见肉味的饿狼,急匆匆地钻进了早已选好的楼层。
大厅里只剩下最后两个男人。
“二位是没挑中喜欢的?”医生调出全息投影,手指在空中划动,“我们还有几家连锁店的数据,如果不介意……”
“不用了,”其中一个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阴沉地打断了他,“上面的货色太贵,我们要那种便宜的。那种……只要给钱就能随便玩,玩坏了也不用赔的。”
“对,我们就想去底层看看,”另一个男人也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听说那里有不少大家族玩剩下的‘废品’?”
医生那职业化的假笑瞬间收敛,变成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讥讽,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个显然是来纯粹泄欲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
“原来是想找‘垃圾桶’啊,”他转身走向角落里一部不起眼的货运电梯,“跟我来吧,地下室一层,应该能满足你们……独特的胃口。”
随着货运电梯沉闷的下坠感,那股混合着高档香薰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陈旧精液发酵后的腥臭味,夹杂着血腥气和腐烂的味道。
“叮——”
电梯门打开。
这里没有单间,只有一排排冰冷的金属台子,上面躺着的,全是已经被上面几层淘汰下来的“残次品”,他们有的乳房干瘪下垂,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们那被过度使用,已经彻底毁坏的下体。
“把腿张开!夹什么夹!你也配夹?”
不远处,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正粗暴地掰开一个双性人的大腿,那个双性人下身那原本应该是粉嫩穴口的地方,此刻却像是一个红肿外翻的烂肉洞,松松垮垮地耷拉着,根本闭合不上,哪怕没有东西插着,里面的媚肉也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着既恶心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情。
“这货的子宫都要掉出来的,还在那装什么!”医护人员骂骂咧咧地从旁边的保温箱里取出一根粗大的金属管,那管子足有手腕粗,里面灌满了乳白色粘稠的液体——
那是从楼上收集来的客户们射剩下的混合精液。
只见他毫不怜惜地将那根冰冷的金属管直接捅进了那个烂熟的肉洞里。
“噗嗤!”
根本不需要润滑,那个松弛的穴口轻而易举地吞下了管子。
医护人员按动开关,那一管子足足有一升的混合精液,就这么被高压泵直接打进了那个残破的子宫里。
“唔……呃啊……”
双性人发出闷哼,身体本能地抽搐,原本干瘪的小腹在液体的强行灌注下,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个怀胎五月的孕妇。
“这就是我们在做的‘子宫复健’,”医生指着那个场景,语气里透着一股冷血的理智,“这些残次品的子宫壁太薄,很难受孕,我们就用这种高浓度的精液每天给他们灌洗,试图用雄性激素滋养子宫,看看能不能死马当活马医,给予他们生育价值。”
然而,那个双性人的括约肌早就坏死了,随着注液停止,管子一拔出来,“哗啦”一声,大量浑浊的精液瞬间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倒灌出来,流得满屁股都是。
“操!锁不住精的废物!”
医护人员显然见怪不怪,熟练地拿出一个巨大的橡胶塞子,对着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沫的烂洞狠狠捅了进去,硬生生把那些精液堵在了肚子里。
“看到那个塞子了吗?”医生转头看着那两个已经看得两眼放光的男人,“在这里,大部分货色都要靠这个才能不漏尿、不漏精,他们的洞已经被各种巨根、道具甚至拳头操烂了,根本没有弹性可言,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充满了诱惑:“正因为烂了,所以才好玩啊,你们想怎么操都行,不用前戏,不用润滑,哪怕是用酒瓶子捅,用拳头砸,只要别当场弄死,随便你们折腾,而且,那种松软烂熟的肉感,包裹着阴茎的时候,可是有着处女绝对没有的销魂滋味。”
旁边的一张床上,另一个正在接受“治疗”的双性人正被吊着双腿灌肠,透明的管子里流淌的不是清水,而是发黄的尿液。
“那是为了满足有饮尿癖好的重口客户,”医生随口解释道,“有些客人喜欢这种被当成尿壶的骚货,我们就提前给他们的肠道和子宫里灌满尿,腌入味,等客人来操的时候,一插进去,喷出来的全是骚尿,别提多刺激了。”
那两个工装男人此刻早就听得鸡巴邦硬,裤裆顶起了高高的帐篷,那个说要玩“废品”的男人指着那个刚被塞住屁股,肚子鼓鼓的双性人,声音嘶哑地问道:“就这个!这个肚子大的!我想操他的子宫!多少钱?”
“这种?”医生瞥了一眼那个只有身体在随着肚子里的液体晃动而颤抖的“垃圾”,“一口价,两百信用点,随便玩一小时。”
“成交!”男人狞笑着解开皮带,掏出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甚至没等医生离开,就直接扑到了那个满身污秽的床上,一把扯出那个橡胶塞子。
“啵”的一声,被堵住的精液瞬间喷溅出来。
男人根本不在乎那些脏东西,就着满屁股的白浊,对着那个还在喷浆的烂洞,狠狠地一记深顶。
“噗嗤——!!”
“爽!真他妈松!全是水!跟操烂泥坑一样爽!”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那具残破的躯体上疯狂耸动起来。
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臭味还在鼻尖萦绕,那个疯狂抽插“烂肉”的画面似乎吓退了最后这位客人,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灌满精液的肚子像个破水袋一样乱晃,脸色有些发白,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裤裆处鼓起得更高了。
混杂着恶心与猎奇的变态欲望,往往比单纯的情欲更难消解。
“怎么?觉得那个太烂了?”医生似乎看透了他那点隐秘的心思,依然保持着那副毫无温度的微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引着他往走廊更深处走去,“也是,那种只能当肉便器的死物,确实少了点互动的乐趣,既然您没看上,那这一款,或许能满足您更独特的口味。”
越往里走,空气中那股腐烂的味道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充满野性的浓烈骚臭味,那是常年不洗澡的体垢和发酵的尿骚味,以及某种大型牲畜特有的膻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医生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透过门上的观察窗,示意客人往里看——
房间并不大,地上铺着肮脏的稻草,在房间正中央,坐着一个体型如肉山般的猪头兽人,他浑身长满了黑硬的刚毛,肥硕的肚腩像是一滩流动的油脂堆在腿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但他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狰狞丑陋的性器。
那是一根呈现出诡异螺旋状的肉红巨物,平时缩在包皮里,此刻却因为充血而半露出来,那层充满褶皱的包皮向后翻卷,露出了里面积攒了不知多久的乳黄色包皮垢,那股恶臭即便隔着玻璃仿佛都能闻得到,那是尿液结晶、油脂和死皮混合发酵后的产物,腻乎乎地糊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像是一层发霉的奶酪。
而在猪人的两腿之间,还坠着两个硕大无比的睾丸,那两颗蛋简直像是两个充满了水的大柚子,沉甸甸地垂在稻草上,表面青筋暴起,每一次晃动都仿佛沉重得能砸死人。
此时,一个浑身赤裸的双性人正跪在猪人的胯下,为了那一丝渺茫的“晋升”机会,他像条狗一样,捧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猪鞭,伸出舌头去清理那些令人反胃的污垢。
“呕——”客人下意识地捂了捂嘴,但眼睛却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那个画面。
只见那个双性人张开嘴,舌尖颤抖着在那层黄腻腻的包皮垢上舔了一口,那味道显然极度苦涩腥臭,他的眼泪都被熏了出来,但猪人却舒服地哼哼了两声,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猛地按住双性人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
“给老子舔干净!敢吐出来就把你喂猪!”猪人含混不清地咆哮着,嗓音像是破风箱一样粗嘎。
双性人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污垢,随着舌头的刮擦,那层黄色的垢泥被一点点舔食殆尽,露出了下面鲜红肿胀的龟头。
猪人的肉棒在刺激下迅速膨胀,那螺旋状的阴茎像个钻头一样开始充血变硬,直接顶进了双性人的口腔深处。
“唔!唔唔!”
双性人的喉咙被那怪异的形状撑得几乎裂开,腮帮子鼓起,嘴角被撑得撕裂出血丝。
猪人并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兴奋地挺动着腰胯,用那个带棱角的龟头疯狂刮擦着那人的喉管。
“咕叽咕叽——”
那种粘稠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双性人一边被迫吞吐着这根恶臭的肉棒,一边还得伸出手去爱抚那两个巨大的睾丸,他的手根本握不住那两颗巨蛋,只能勉强托着,感受着里面仿佛岩浆般滚烫涌动的精液。
“这就是我们的‘种猪培育计划’,”医生在一旁适时地解说,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悲悯,“这些兽人虽然低贱、肮脏,但他们的精子活性极强,且射精量是人类的十倍以上,对于这些子宫受损的残次品来说,这种充满野性的高浓度精液,是他们受孕的最后希望。”
“您看,那个双性人虽然在干呕,但他的下体……”医生指了指那个跪趴着的人的屁股。
那个双性人因为口腔被异物入侵的痛苦和窒息感,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原本干涩的后穴,竟然在恐惧和恶心的刺激下,缓缓流出了一股清亮的肠液,两瓣屁股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中间那粉嫩的穴眼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对着空气一张一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更粗暴的填塞。
“只要能怀上这头猪的种,生下来的哪怕是个半兽人,他也能母凭子贵,从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搬回楼上的普通育种间,”医生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可是非常人性化的激励机制,给了他们奋斗的目标,不是吗?”
就在这时,里面的猪人似乎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拉丝的唾液和残余的垢泥,然后一把抓住双性人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过来,将那满是肥油的肚子压在那人瘦弱的背上。
“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润滑,那根螺旋状的猪鞭就这么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个还没完全湿润的后穴。
“啊啊啊啊——!!”
惨叫声穿透了玻璃,那螺旋的形状就像是一把钝刀子,每往里推一寸,都在疯狂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双性人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扣进稻草里。
但猪人根本不管这些,只想发泄,巨大的睾丸随着抽插重重拍击在双性人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拍击都像是重锤擂鼓,没过几下,那巨大的龟头就顶开了宫口,猪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两颗柚子般的大蛋猛地收缩,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猪精,以一种恐怖的压力灌进了那个脆弱的子宫。
双性人的肚子瞬间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被撑得皮肤发亮,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下身还在随着猪人的射精一抽一抽地痉挛。
“走吧,这种画面看多了伤眼,”医生拍了拍那个已经看傻了的客人的肩膀,“前面是种马室,原理也是一样的,不过马的尺寸更大,一般都是把人吊起来操,那样吃得更深。”
客人浑浑噩噩地跟着医生经过种马室,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确实看到几个被吊在半空的人影,以及那一根根如同黑色橡胶棍般粗长的马阴茎,在空中甩动着,每一次捅入都能听到皮肉被撑到极致的崩裂声。
“这些太重口了……”客人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我就想简单泄个火,没那么多钱,也不想搞出人命”
“哦?”医生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想要便宜、方便、不用负责任,而且随时随地都能爽一把的地方?早说嘛。”
他带着客人拐过一个弯,来到了一道狭长的走廊。
这里没有任何房间,只有一堵长长的墙壁,墙壁上每隔一米就开了一个圆形的洞口,而在这堵墙的另一面,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壁尻馆”。
放眼望去,这堵墙简直就是一道由屁股组成的风景线,数十个白花花、形状各异的屁股从墙洞里撅了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过道里。
这里没有任何门槛,甚至不需要刷卡,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衣衫褴褛的乞丐、满身酒气的醉汉、像这位客人一样的底层劳工,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路过的学生,他们或者站着,或者蹲着,有的正在解裤腰带,有的已经掏出家伙在疯狂耸动。
“这里的货色,都是些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或者精神已经崩溃的废品,”医生指着那一排排屁股,“他们被固定在墙的另一边,唯一的任务就是撅着屁股,接受任何东西的插入,不需要预约,不需要付钱,甚至不需要把他们当人看。”
客人慢慢走近,仔细打量着这些“公共厕所”。
这些屁股大多已经惨不忍睹,有的穴口松弛,红色的媚肉外翻着,还在往下滴着不知是谁射进去的精液;有的则是红肿不堪,周围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巴掌印;还有的甚至挂着廉价的乳环和阴唇环,随着身体的颤抖发出叮当的响声。
最让客人感到新奇的是,每个屁股上方的墙壁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电子显示屏,上面跳动着实时数据。
【编号:D-9527】
【当前状态:极度饥渴】
【穴口松弛度:LV.5(松软多汁)】
【内部容纳量:850ml(已灌满70%)】
【今日接待人数:42人】
“这也太智能了!”客人喃喃自语,目光被一个正在被人使用的屁股吸引了。
那是一个皮肤略黑的屁股,正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操着,流浪汉的鸡巴并不大,甚至有些短小,但在那个松软的穴里却进出得飞快。
“噗嗤!噗嗤!”
大量的白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溅出来,洒在流浪汉的大腿上。
那个屁股的主人显然是个极品骚货,即便被这种低贱的人操,依然在卖力地收缩括约肌,试图挽留那根细小的肉棒,嘴里似乎还在发出闷闷的浪叫。
“啊……射了!都给你!你这烂货!”
流浪汉吼了一声,一股稀薄的精液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那个红肿的穴口根本合不拢,一股浑浊的液体立刻倒灌出来,流得满墙都是。
“这里什么都吃,”医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不管是精液、尿液、口水,甚至是烟头,有些变态的客人喜欢往里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不会管,反正这些壁尻早就被练成了铁桶,没有什么是一次灌肠解决不了的。”
说着,医生指了指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屁股:“这个是刚挂出来的,穴还没那么松,里面的媚肉还在跳呢,你看上面的数据,松弛度只有LV.2,紧致得很,要不要试试?把你的体液,不管是什么,都射给他。”
那个屁股确实白嫩许多,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那条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粉色肉缝,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那个屁股竟然主动瑟缩了一下,然后讨好般地张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嫩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操我……求求你操我……”
客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再也忍不住,猛地拉开拉链,那一根早就憋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一把抓住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在那嫩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弹性。
“妈的这可是你自己求操的!”
他骂了一句脏话,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粉色小洞,腰部猛地一沉,一插到底。
“嘶……真他妈紧!爽死老子了!”
那一瞬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里面温热湿润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阴茎,疯狂地吮吸挤压,他顾不得什么形象,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墙壁上的那个肉洞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在这个充满绝望与欲望的壁尻馆里,没有人会在意他是谁,也没有人在意墙那边的“人”在想什么,这里只有最原始的交配,只有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只有精液与体液的肆意挥洒。
而在墙的另一边,那个被插得乱叫的双性人,正满脸泪水与潮红,麻木地张大嘴巴,感受着身后那根陌生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等待着被灌满的那一刻。
第62章 壁尻馆排队操屄,酒瓶插屄,新货到场
随着那个男人粗暴的挺进,两瓣原本白嫩的屁股肉瞬间被撞得一阵波浪般的颤抖,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嫩红色的媚肉被那根布满青筋的紫黑肉棒带着往里卷,发出“咕滋”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
“啊……哈……真他妈的紧!这就是新货吗?操!”
男人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不同于那些被玩烂的松垮货色,这个编号D-9527的屁股,里面的温度烫得吓人,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他的龟头上,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内壁都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柱身,仿佛在乞求更多的精液来浇灌这块干涸的土地。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扶着那个还在微微瑟缩的腰身,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狠狠砸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没过一会儿,白皙的屁股就被砸得通红,甚至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和红肿的痕迹。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浑浊燥热,这面淫乱的肉墙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欲望吞噬兽。
在他左边,三个浑身散发着馊味的建筑工正围着一个编号为C-8848的屁股,屁股的主人显然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此时正被一个壮汉把着腰死命地操干,那洞口松弛得厉害,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粉色媚肉,随着那根沾满黄浊液体的肉棒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类似搅拌浆糊的声音。
“老三,你快点!老子裤裆都要炸了!”后面排队的男人一边撸着自己那根充血肿胀的鸡巴,一边不耐烦地催促,唾沫星子乱飞,“这一看就是个能装的骚货,你看那屏幕上的数据,‘当前容量’才填了不到一半!”
墙上的显示屏跳动着猩红的数字:
【内部积液量:450ml/1200ml】。
“急什么!这骚屄太会吸了,老子想多操会儿!”正在干活的壮汉一脸淫笑,突然拔出了半截,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对着那个烂熟的肉洞狠狠一顶到底。
“噗——滋!”
这一下太深太重,里面积攒的前人的精液和淫液被挤压得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滋了出来,喷了那壮汉一裤裆,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大吼一声:“操死你个烂货!给老子吃进去!”
他加快了频率,整个人都快贴到了墙上,那根粗糙的大屌在那个松软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鲜红的媚肉,又被他狠狠地捅回去,那个屁股被撞得东倒西歪,就像是一块挂在墙上的死肉,除了被动地接受蹂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而在右边的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瘦小老头正对着一个满是青紫色掐痕的屁股发泄,他那话儿早已疲软,根本插不进去,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另一种方式“享用”这面肉墙,他手里拿着一个不知从哪捡来的空啤酒瓶,瓶口对着那个正一张一合流着淫水的穴眼,一点点地往里塞。
“嘿嘿……吃……吃瓶子……你个贱货……不是喜欢吞吗?”
老头嘟囔着下流的话,用力旋转着瓶身,穴口被冰冷的玻璃硬生生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原本紧闭的括约肌被迫扩张到极限,露出里面深邃幽暗的阴道,随着瓶子越塞越深,那个屁股开始剧烈地颤抖,显然墙那边的人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这只会让老头更加兴奋。
“看看……这小嘴多贪吃……连瓶底都吞进去了……”
突然,墙上的显示屏发出“滴”的一声警报:
【警告:异物入侵深度过大,建议立即灌注润滑液或精液缓冲】。
老头根本不管什么警告,颤颤巍巍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如同干瘪茄子一样的鸡巴,对着那个被瓶子撑开的缝隙,竟然开始淅淅沥沥地尿了起来,骚黄色的尿液顺着瓶身流进了那个可怜的甬道里,混合着里面的体液,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浑浊液体,在那紧绷的肠壁里晃荡。
回到那个“尝鲜”的男人这边,他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新来的屁股已经被他操得通红肿胀,穴口的那圈嫩肉被磨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啊……真爽……这肉真他妈嫩……咬得老子……啊!”
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那两瓣臀肉,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把那屁股掰得更开,好让自己的性器能进入得更深,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软软的子宫的入口。
在这个充满双性人的世界里,即便是这种挂在墙上的“便器”,只要运气好,操进了那个生殖腔,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快感是后穴无法比拟的。
“给老子开!把宫口给老子打开!”他低吼着,对着那个敏感的肉凸疯狂撞击,哪怕墙那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绷紧,哪怕那个屁股在拼命地想要夹紧拒绝,但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只是徒劳的情趣。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顶之后,他感觉到那个小口松动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一丝缝隙,卡在了宫口处。
“唔呃——!!!”
虽然听不到墙那边的声音,但那个屁股猛地痉挛了一下,整块肉墙都似乎震动了,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吸力从那个小口里传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冠状沟。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操!”
男人彻底失控了,双眼充血,腰部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啪啪作响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个淫乱的走廊里汇聚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射了!要射了!给老子接住!”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男人的身体猛地僵直,死死地抵在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穴口上,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那脆弱敏感的阴道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强行挤进了那个刚刚松开一点的宫口里。
墙上的显示屏数字疯狂跳动:
【精液接收中……浓度评级:B……注入量:30ml……50ml……】
男人足足射了十几秒,把两颗睾丸都射空了才罢休,他虚脱地趴在那个屁股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那个肉洞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无意识地抽搐收缩,像是在帮他清理最后的一点残精。
“呼……爽……”
他慢慢拔出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
“啵”的一声轻响,只见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肿圆洞,正无力地大张着,大量白浊混合着淫水,从那个洞口里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屁股沟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个屁股的主人似乎已经彻底瘫软了,两瓣臀肉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操坏的洞眼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嘴,徒劳地想要挽留那些流逝的液体。
“看到了吗?”那个建筑工那边也完事了,几个人提着裤子,看着那个被他们轮番灌满,肚子都鼓起来的屁股,哈哈大笑,“这就是这些贱货的命!天生就是给咱们爷们儿泄火的尿壶!”
就在这片淫靡的空气快要凝固的时候,走廊尽头那几扇一直紧闭的特殊金属闸门突然发出了“咔哒”一声气压释放的脆响,紧接着,灯光最亮的几个空置孔洞后方传来了铁链拖拽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来了!来新货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还在别的屁股上因为太松或者太干而骂骂咧咧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无数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正在缓缓打开的隔板。
只见三个被五花大绑,甚至还套着黑色皮质拘束带的双性人被机械臂粗暴地按在了墙后的固定架上,随着“嗡”的一声轻响,他们身后的挡板撤去,三个崭新、鲜嫩、还未经过这面墙洗礼的屁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撅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操!真的极品!那是粉的!还是粉的!”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光着膀子的壮汉,他一眼就锁定了中间那个最白嫩的屁股。
那显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双性人,两瓣臀肉白得像豆腐,甚至还没怎么发育完全,带着一种青涩的紧致感,中间那条沟壑紧紧闭合着,只有一点点粉嫩的褶皱露在外面,干净得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甚至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墙那边的人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滚开!这是老子先看见的!”
壮汉一把推开旁边想凑过来的瘦子,裤子都来不及全脱,直接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掏了出来,没做任何前戏,甚至连口水都懒得吐,扶着那根足有手腕粗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粉嫩小穴,腰胯猛地发力。
没有任何润滑的干涩甬道被暴力撑开,那个粉色的小口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边缘的嫩肉被强行外翻,变成了一种充血的惨红,两瓣白嫩的屁股剧烈地痉挛着,拼命想要往回缩,但在拘束带的固定下根本无处可逃。
“真他妈紧!像个处女一样!咬死老子了!”壮汉爽得五官都扭曲了,那层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甬道死死箍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他的敏感点,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吸附力。
里面干涩的肉褶被他强行碾平,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征服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根本不管会不会弄坏这件“新货”,双手死死抠住那两瓣屁股肉,把它们向两边掰开到极致,露出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结合处。
只见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正一点点没入那个粉红色的肉洞,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
壮汉开始疯狂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重重砸在那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没过几下,那个原本干净的屁股就被砸出了一片红印。
而在他旁边,另一个屁股也遭殃了。
那是一个属于成熟双性人的屁股,丰满、圆润,肉浪滚滚,虽然不如那个雏儿紧致,但那股子熟透了的骚劲儿更是让人发狂,霸占这个位置的是个满口黄牙的老流氓,他显然是个玩弄双性人的老手。
“嘿嘿,这屁股大,好生养,一看就是个极品肉便器。”老流氓猥琐地笑着,往手上吐了口浓痰,胡乱抹在那个暗红色的穴口上,然后那一根长满了青筋,形状有些弯曲的鸡巴顺势滑了进去。
“咕滋咕滋”
这个穴显然更有弹性,水也更多,随着老流氓的抽插,那个肉洞立刻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那口浓痰,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搅起了一层白沫。
“看看这浪样,还没插两下就流水了,这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老流氓耸动着干瘪的屁股,伸手在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拍打,每一次拍打,那个屁股都会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波,穴口也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夹得老流氓爽哼连连。
但真正的地狱,是在这两个屁股后面排队的人群。
“快点啊!操!老子也要干那个雏儿!”
“那个大屁股的,你他妈射了没?没射滚下来让老子先来!”
后面排队的人已经等红了眼,他们一个个掏出自己的家伙,就在那一边看着别人操,一边疯狂地撸动,整个走廊里充斥着那种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和精液的腥味。
终于,那个操雏儿的壮汉到了极限。
“呃啊!烂货!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他腰身一阵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精全都射进了那个狭窄的甬道深处。
他刚一拔出来,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洞口还没来得及闭合,后面排队的一个瘦高个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这种好东西,怎么能让它空着?我也来加点料!”瘦高个的鸡巴细长,像根钉子,根本不给那个双性人喘息的机会,趁着那个穴口还大张着,直接一捅到底。
“噗滋!”
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被这根新的异物挤压,瞬间溢了出来,顺着瘦高个的根部流得满屁股都是,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就着前人的精液,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墙那边的双性人显然已经崩溃了,屁股无力地随着瘦高个的动作摆动,穴口那圈嫩肉已经被磨破了皮,翻卷着,看起来凄惨无比,但在这些如狼似虎的暴徒眼中,这副凄惨的模样只会激起更强烈的施虐欲。
第63章 轮奸壁尻,双龙入洞,给壁尻清洗灌肠
“我们也来!这也太爽了!”
第三个新货是个皮肤微黑的双性人,他的待遇更惨,因为他的屁股看起来更结实,两个民工模样的人竟然不想排队,一左一右挤在那里,试图同时挤进去。
“你让开点!这洞这么大,够咱们俩用的!”
“放屁!你那一根牙签似的,滚一边去!”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竟然达成了一个变态的协议——双龙。
“那就一起进!看看这贱货能不能吃得下!”
两人一前一后,两根硬邦邦的肉棒同时抵住了那个可怜的穴口,同时发力,那个原本只有两指宽的穴口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那个双性人的屁股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仿佛里面的骨头都要被撑裂了。
“进去了!真他妈进去了!这骚货真能吃!”
两根肉棒挤在一个狭小的甬道里,互相摩擦,也摩擦着脆弱的骚逼,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感觉让两个男人都兴奋得大吼大叫,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恐怖的椭圆形,薄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动起来!操死他!”
两个人虽然动作不协调,但这种乱七八糟的抽插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一会儿这根进,一会儿那根出,那个可怜的肉洞被搅得天翻地覆,里面的媚肉被无情地碾碎重组。
各种淫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没过多久,那个“雏儿”已经被轮了四五个人 原本粉嫩的小穴现在肿得像个烂桃子,根本合不拢,只能无力地大张着,任由里面的精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流,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积成了一滩腥臭的水洼。
但他并没有得到休息。因为后面还有十几个眼冒绿光的男人在排队。
“别停!别让他闭上!老子的还没喂呢!”
“这种极品,今天不把他灌满到嗓子眼,谁也别想走!”
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眼镜男,此刻也卸下了伪装,走到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麻木的“大屁股”身后,看着那个被前面几个人灌满、正往外吐着白沫的肉洞,竟然伸出手指,插进去搅了搅。
“好多水……真脏,但是真骚啊……”他拔出手指,放在嘴里尝了尝那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味道,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然后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短小精悍的肉棒,对准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狠狠顶了进去,“就是这种烂肉的感觉……这种被万人骑的贱货才是最好的……”
“你就是个公共厕所,是个尿壶,只要是个带把的就能干你生下来就是为了挨操的”
墙上的显示屏数据在疯狂跳动,红色的警告灯一直在闪烁,但这反而成了这场狂欢的助兴灯光。
【编号:N-001(新)】
【状态:极度充血/撕裂警告】
【当前内部积精量:800ml(已超过安全阈值)】
【今日接待人数:7人(持续增加中)】
随着夜幕降临,那扇分隔着极乐与地狱的金属闸门终于缓缓闭合。
壁尻馆的走廊里,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还未散去,新的夜班“耗材”已经被挂上了墙,而那些像是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的白班双性人,则被机械臂粗暴地卸下来,扔进了运送污衣的铁笼车里。
他们一个个赤身裸体,四肢瘫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屁股红肿得像熟透的烂桃子,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和不明体液,尤其是那三个平时用来接客的洞——阴道、尿道和后穴,此时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松松垮垮地张着,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数十人DNA的白浊液体。
车轮碾过冰冷的水泥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噜”声,一路将他们推向了地下深处的“清洗区”,清洗室实际上是一个大型流水线,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却依然盖不住那股浓郁的体液发酵后的骚臭。
几个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早已等候多时。
“把这批货倒出来!快点!今晚还得统计受孕率呢!”领头的医生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眼神里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寒光。
随着铁笼倾倒,十几具肉体“扑通扑通”摔在铺满瓷砖的冲洗台上。
眼镜医生随手抓过一个刚被轮完的年轻双性人的脚踝,把他像只青蛙一样倒提起来,那个可怜的小家伙早就神志不清了,身体随着医生的动作无力地摆动。
他下体原本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外翻,后穴变成了一个紫黑色的圆洞,根本合不拢,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还在蠕动的鲜红肠肉,随着倒立的姿势,那个被灌满了不知多少男人精液的肚子猛地一颤,那松弛的洞口就像决堤一样,“哗啦”一声,一大股浓稠的黄白液体倾泻而下,直接淋了那医生一手套。
“操!真他妈能装!这得有两升了吧?”医生不仅没生气,反而兴奋地把沾满精液的手套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还是这种混杂了无数野男人味道的精液最骚,闻着就让人硬。”
“行了刘医生,别光顾着闻,干活吧,”旁边一个体型肥硕的护工嘿嘿笑着,手里拿着一根接着高压水管的粗大橡胶管,“这几个穴里全是精,不冲干净了容易发炎,发炎了可就不好操了。”
那根橡胶管足有两指粗,上面还带着一圈圈防滑的纹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胖护工走到一个还在昏迷的双性人面前,粗暴地掰开那两瓣被操得合不拢的屁股,露出那个红肿不堪的肉穴。
“忍着点啊小骚货,哥哥给你通通下水道。”他狞笑着,根本不涂润滑剂,直接把那根硬邦邦的管子对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流精的洞口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
虽然还在昏迷,但那剧烈的异物入侵感还是让那个双性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管子在充满褶皱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无情地刮擦着那些已经被磨得红肿敏感的嫩肉,一直插到深处。
“开水!”
胖护工一拧阀门,冰冷的消毒水瞬间以极高的压力冲进了那个脆弱的甬道。
“唔!唔唔!!”
双性人的肚子瞬间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本来就还没完全排空的精液被水流一冲,在肚子里剧烈翻滚,他瞬间清醒过来,双手死死抓着瓷砖边缘,张大嘴巴无声地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叫!给老子憋住!不许拉出来!”胖护工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然后竟然拿出一个特制的肛塞,把那根管子和屁股眼死死堵住,只让水进,不让水出,“让你平时那么骚,那么爱吃精,今天就让你吃个够!给我把肚子灌满!”
看着那肚子越鼓越高,皮肤被撑得发亮,简直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胖护工这才满意地关了水,拔掉管子,但他并没有拔掉那个肛塞,反而把那个双性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去那边跪着,憋十分钟,把肠子里的精液都给我化开了再拉!”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清洗台更加淫乱。
那个戴眼镜的刘医生并没有用什么水管,他更喜欢“手动”清洗,此时正把一个身材丰满的双性人按在台子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让我看看,这前面的小穴有没有被喂饱。”
他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在那红肿不堪的阴唇上轻轻拨弄,那两片花瓣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中间那个洞口也是松松垮垮的,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白浊的液体。
“哎哟,这宫口都被操开了啊。”刘医生把中指和食指探了进去,在那湿滑泥泞的甬道里搅动,里面热得烫手,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只要一感觉到异物,还是会本能地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都烂成这样了还知道夹。”他冷笑一声,手指突然发力,在那敏感的G点上狠狠一抠。
“啊哈!别不要!”
那个双性人浑身一颤,腰身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双腿紧紧夹住医生的脑袋,虽然已经被轮奸了一整天,身体早该透支了,但在这种专业的挑逗下,那具淫荡的身体还是可耻地有了反应,一股清亮的爱液混合着浑浊的精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里滋了出来。
“这就爽了?还没完呢。”刘医生从旁边拿过一个巨大的玻璃针筒,那针筒足有小臂那么粗,前面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他把软管一点点塞进那个湿漉漉的阴道里,一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这是专门配置的高浓度催孕洗液,既能杀菌,又能刺激你的子宫壁增厚,让你更容易怀上那些野种。”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动活塞。冰凉的药液顺着管子直接灌进了那个最深处的子宫。
“唔……肚子好涨……不行了……满了……”
双性人哭喊着摇头,那药液带来的不仅仅是饱腹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壁上爬行啃噬,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痒让他忍不住扭动屁股,想要把那根管子挤出去,却反而让管子插得更深。
“别乱动!每一滴都很贵的,要是漏出来一滴,今晚我就用我的鸡巴给你重新‘堵’上!”
刘医生威胁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竟然解开裤链,掏出了自己那根半硬不软的家伙,他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把那根东西在双性人已经被洗得有些干净的阴唇上蹭来蹭去,沾满了那些药液和体液。
“舔舔,让老子硬起来,待会儿好给你做个‘深度检查’。”
他把那根带着腥味的肉棒塞进那个双性人嘴里。
可怜的双性人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含着泪,像条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那马眼上打着转。
清洗室的角落里,还有几个实习生正在围着一个刚被灌完肠的双性人“做游戏”。
那个双性人正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堵着肛塞的后穴因为憋不住而剧烈颤抖,透明的肠液混合着刚才灌进去的水和残留的精液,从肛塞的边缘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快看快看!这肚子还在动呢!”
一个年轻的实习生兴奋地指着那鼓胀的腹部。
只见那肚皮下一阵阵波浪般的起伏,那是肠道在剧烈蠕动,想要把肚子里的异物排出去。
“你说他能憋多久?我赌五分钟!”另一个实习生坏笑着,伸手在那紧绷的肚皮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
“啊!别拍!要炸了求求你们让我拉出来!”
双性人惨叫一声,那一下拍击让他差点失禁,屎尿屁混杂着精液顶在门口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括约肌已经酸软到了极限,全靠那个肛塞死死顶着才没喷出来。
“想拉?可以啊,”那个实习生解开裤带,掏出一根还算可观的肉棒,在手里撸动了两下,“只要你能含着我的鸡巴,坚持到我射出来,我就让你去厕所,要是中途没忍住喷出来了……嘿嘿,那就别怪我们把你这嘴也当成厕所用了。”
说完,他把那根肉棒递到双性人面前,那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兴奋的前列腺液。
双性人绝望地看着那根东西,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只能颤抖着张开嘴,一口含住,为了能尽快解脱,他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口腔内壁疯狂地收缩,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肉柱,甚至主动用喉咙去套弄那敏感的龟头,发出“滋滋”的深喉吞咽声。
“哦……操……这嘴真他妈绝了……果然是练过的……”实习生爽得直吸气,双手按住双性人的脑袋开始疯狂抽送。
而那个双性人一边要忍受口腔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一边还要死死夹紧屁股眼,忍受着腹部几乎要爆炸的排泄欲,那张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地流,下面那两个洞口因为极度的刺激,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得满地都是水。
第64章 顶级母种奶罐喷奶,前后穴轮操,4p嗑药内射子宫
随着专属的镀金电梯发出一声轻柔的“叮”响,雕花的红木门缓缓滑开,扑面而来的不再是楼下那种混合着消毒水和腥臭的廉价味道,而是一股甜腻入骨的幽香,那是顶层特有的,混合了高档催情香薰和新鲜乳汁发酵后的奢靡气味。
赵总挺着个啤酒肚,脸上挂着那种熟客特有的淫邪笑容,拍了拍身边那个还有些拘谨的李总的肩膀:“老李啊,别跟我客气,楼下那些都是给民工和穷鬼泄火的下水货,玩几次就烂了,这上面才是真正的‘天上人间’,这里的骚货,那一个个都是万里挑一选出来的极品,不仅耐操,那水儿多得都能给你洗澡!”
负责接待的护士长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白大褂,而是换上了一身几乎透明的情趣蕾丝护士服,里面的丁字裤勒进肉里,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她跪在地上,帮两位贵客换上了真丝拖鞋,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两位老板,今儿个刚调教好了一批‘奶罐’,那奶水足得,不用挤自己就往外喷呢,还有两个天生的名器,‘九曲回廊’和‘吸精瓶’都在空窗期,就等着大肉棒去开光呢。”
李总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这大厅装修得跟皇宫似的,是一个个半开放式的豪华大床房,中间隔着朦胧的纱幔。
透过纱幔,能看到一个个白花花的肉体正摆着各种羞耻的姿势展示着自己,这些双性人简直就是艺术品,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伤痕或淤青,只有被精心保养出来的粉嫩光泽。
“就那个!那个跪着的!”李总一眼就相中了一个代号为S-09的尤物。
那个双性人正跪在天鹅绒的圆床上,上半身趴伏着,屁股高高撅起,他胸前那两团大得吓人的乳肉因为长期注射催乳素和频繁的按摩,那对乳房已经发育到了F罩杯,两个红艳艳的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正不住地往外滴着乳白色的奶汁,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滩滩湿痕。
“眼光不错啊老李,这可是咱们这儿的‘奶后’,”赵总哈哈大笑,推着李总走了过去,“去,验验货。”
李总也是个老色鬼了,三两步冲过去,一把就抓住了S-09那硕大的乳房,手感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温热的水袋,随便一捏就能从指缝里溢出来。
“唔……主人……轻点……”S-09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把奶子往男人手里送,“奶子涨……求主人帮人家挤挤……”
“操,真骚!”李总骂了一句,手里猛地一用力。
“滋——!”
两道细细的奶柱瞬间从那充血的乳孔里飙射出来,直接喷了李总一脸,温热腥甜的奶香味瞬间钻进了鼻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奶渍,那股子甜味瞬间点燃了他裤裆里的欲火。
“好喝!真他妈好喝!”他不再客气,埋下头含住一颗还在喷奶的乳头,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S-09被吸得爽了,双手抱住男人的脑袋,嘴里浪叫连连:“啊哈……好用力……要把奶子吸干了……主人好厉害……”
赵总见怪不怪,自己也挑了一个身材纤细,看起来像个精致少年的S-12,这个主打的是“紧致”和“喷水”。
赵总熟练地扒开S-12的大腿,那里的风景没有一丝杂毛,两片肥厚的阴唇粉嫩嘟嘟的,像个刚出炉的馒头,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正微微渗出晶莹的蜜液。
“来,给爷看看你的小逼饿不饿。”赵总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条缝上轻轻一划,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好深……手指进来了……”S-12娇喘着,那里的肉壁虽然紧致,但弹性极好,瞬间就吞没了那两根手指。
赵总在里面搅动了两下,那种吸附感简直绝了,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嘬他的手指头,“啧啧,果然是名器,这才两根手指就咬这么紧,待会儿爷的大屌进去了,你还不得爽死?”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S-12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出一波诱人的肉浪,然后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龟头紫红锃亮,顶端还挂着一滴兴奋液。
“把腿张大点!爷要进来了!”
S-12乖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把那个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还主动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娇嫩的阴道入口:“求主人的大鸡巴操我……人家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
“这才叫懂事!”赵总冷笑一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腹一沉,直接整根没入。
“啊——!!!”
S-12发出一声尖叫,那叫声里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充满了满足和期待。
赵总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吸进了一个滚烫的肉洞,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柔软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肉壁上的褶皱在轻轻刮蹭着他的龟头。
“好紧!好烫!你个骚货!”赵总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S-12的脚踝,把腿扛到肩膀上,这样能更深地进入,肉棒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的子宫口,带出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条小河流。
“哦——!哦——!”S-12的叫床声越来越浪,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的阴道壁突然剧烈收缩,像个真空吸盘一样把赵总的肉棒死死咬住,“要来了!要喷了!爷的大鸡巴操到最里面了!”
“喷吧!往老子身上喷!”赵总也到了临界点,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抵在子宫口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就在这时,S-12的阴道突然喷出一股汹涌的液体,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直接喷了赵总一肚子,那水儿又清又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把两人的腹部都打湿了。
“我操!这水儿也太多了吧!”赵总一边射精一边大笑,“爽!爽死老子了!”
而另一边的李总也已经进入了状态。
他正把S-09按在镜子前,让他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看看你这副骚样!奶子被老子揉得喷奶,小逼被插得流水!”李总拍打着S-09的屁股,每一次拍击都会让那对大奶子跟着颤动,奶汁四处飞溅,“说!你是不是个只会发浪的奶罐!”
“是!是!人家是奶罐!是主人的奶罐!”S-09配合着李总的节奏,一边浪叫一边扭着屁股,“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烫!插得人家的小逼都要化了!”
李总的肉棒在S-09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温热的奶汁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流,混合着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蜜液,滑溜溜的,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你的逼好会吸!比我老婆的爽一百倍!”李总大声喊着,双手抓住S-09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给老子夹紧点!老子要射了!射给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求主人射给人家!要喝主人的精液!要怀上主人的孩子!”S-09突然转过脸,舔了舔李总的下巴,那对大奶子正对着镜子,不断地往外喷着奶,“主人的精液是世界上最甜的东西……人家要喝个够……”
李总彻底失控了,猛地把S-09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李总把肉棒深深地插进S-09的阴道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子宫深处。
S-09的阴道剧烈收缩,把李总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没有一丝遗漏,乳房也跟着喷射出大量的奶汁,正好喷在李总的脸上和胸口。
“呼……”李总瘫倒在S-09的身上,喘着粗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渍,塞进嘴里舔了舔,“甜,真甜。”
S-09则轻轻吻着李总的脖子,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声音软软的:“主人还想要吗?人家的奶子还胀着,小逼还想要大鸡巴……”
“要!当然要!”李总立刻来了精神,翻身把S-09压在身下,“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得连奶都喷不出来!”
旁边的赵总也不甘示弱,抓过床头的一瓶润滑油,挤在S-12的后穴里,然后用手指轻轻扩张:“宝贝,刚才只操了前面,现在该试试后面了,老子的大鸡巴要把你的前后都填满!”
S-12立刻配合地翘起屁股,后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肠壁:“求主人操我后面……后面也想要大鸡巴……”
“这才对嘛!”赵总笑着,把那根还沾着前面蜜液的肉棒对准后穴,慢慢插了进去。
后穴的紧致程度比前面有过之而无不及,赵总每进一寸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但这种征服的快感却让他更加兴奋,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他开始缓缓抽插,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肠壁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响。
“啊……后面好胀……好舒服……”S-12的叫床声变得更加销魂,“主人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后面也要被操出水了……”
“那老子就再给你加点料!”赵总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时伸手抓住S-12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前面被插,后面被插,连小弟弟都要被撸射……这样才爽对吧?”
“对!对!这样才爽!”S-12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主人好会玩……人家要射了!要高潮了!”
“射吧!射给老子看!”赵总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后穴的最深处。
S-12的阴茎突然喷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后穴也同时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赵总的精液和润滑油,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爽!爽!爽!”赵总吼着,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S-12的后穴里。
整个顶层都沉浸在这种疯狂的淫乱之中。
当最后一丝精液射进S-09的子宫里,李总瘫软在他的身上,看着那对还在不断喷奶的大乳房,突然笑了:“这才叫生活!这才叫享受!”
两个小时之后,桌上的那瓶进口特效壮阳药已经被倒空了半瓶,蓝色的胶囊壳散落在真丝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总和赵总的脸红得像猪肝,那不仅仅是酒精上头,更是药劲儿上来了,那种能把人烧干的欲火正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汇聚到那两根原本已经瘫软、此刻却又狰狞勃起的肉棒上。
“这药劲儿……真他妈足啊!老子感觉又能大战三百回合了!”
李总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像头种马,理智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把抓过刚才那个已经被他操得瘫软如泥的S-09,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人翻了个面,让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正对着自己。
“给老子撅高点!骚货,刚才那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看看你这逼,刚才灌进去那么多精,怎么就不见满呢?是不是是个无底洞啊?”
S-09这会儿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屁股还微微颤抖着,两瓣臀肉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正努力想要闭合,但因为刚才被长时间的大力抽插,再加上里面含着满满的精液,此时只能无力地张着个小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人再次入侵,“唔……主人……还要……骚逼还要大肉棒……”
听到这声梦呓般的呻吟,李总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根本不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充血到发紫,上面青筋暴起如同蚯蚓盘踞的巨根,对着那个还在吐着白沫的肉洞就是狠命一挺。
“噗滋——!”
“啊啊啊——!!!”
S-09发出一声凄厉又享受的尖叫,脖子猛地向后仰起,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汁像是不要钱一样四处喷溅。
李总这一记深顶简直要命,直接就把刚才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给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甚至把宫口都给撞开了,被异物强行破开宫口的酸胀感,混合着被滚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让S-09的理智再次崩塌。
“操!真紧!这宫口真他妈会咬人!”
李总爽得头皮发麻,药效上来以后,鸡巴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那敏感度却降低了,让他变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双手死死掐住S-09那纤细的腰肢,把那两个大屁股蛋子都掐出了青紫的指印,下半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冲刺。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精液被挤压产生的“咕滋”水声,粉嫩的肉洞被这根残暴的巨物撑得变形,原本的褶皱被彻底碾平,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刮擦翻搅。
“好深……顶到了……顶进子宫了……啊哈……肚子要被顶破了……”S-09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鼓起一个小包,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他那颗早就被调教成母狗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在另一张床上,赵总玩得更花。
他让那个S-12跪趴在床边,上半身悬空,双腿大开,把那个刚刚被操过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站在床下,这个高度正好让他的肉棒能直直地捅进那个骚穴里。
“刚才不是挺能喷水的吗?来,再喷一个给爷看看!”
赵总抓起S-12那两瓣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洞口张得更大,然后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那是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润滑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S-12整个人钉在床上。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老板的大鸡巴要把骚逼操烂了……”S-12的声音已经哑了,小穴被操得红艳艳的,外翻的阴唇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肉花,里面早就成了一锅粥,滚烫湿滑,泥泞不堪,赵总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把里面的液体搅得飞溅出来,落得满地都是。
“操烂了正好!烂了就能装更多精!就能生更多崽子!”赵总狞笑着,突然把身体往前一压,那根肉棒整根没了进去,只剩下两个囊袋紧紧贴在那个穴口上研磨。
“给老子吸!把你那骚逼里的肉全缩紧了吸老子!吸不出来精今晚就把你扔到楼下去喂狗!”
听到这话,S-12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身体猛地一颤,本就已经紧致无比的阴道壁竟然真的开始疯狂收缩蠕动,一层层软肉争先恐后地缠上赵总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挤压到龟头,仿佛真的想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都榨出来。
“哦……操……这吸力……真绝了……”赵总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但他毕竟是吃了药的,那股子狠劲儿还没过,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在里面旋转研磨,专门往那最敏感的G点和宫口上招呼。
“想射是吧?想怀孕是吧?老子偏不射!老子要把你这骚逼操熟了再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淫乱气息越来越浓,汗水、精液、爱液、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却又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不知过了多久,李总那边终于到了极限。
“啊……不行了……要射了……这次是真的要射了……”他猛地停下动作,死死抵住S-09的宫口,即将爆发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接好了!全都给你!给老子怀个双胞胎!不,三胞胎!”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那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S-09那脆弱的子宫壁。
“唔……烫……好烫……满满的……全射进来了……肚子好涨……”S-09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他脸上露出了一种身为繁育工具得到了最高奖赏后的幸福的笑,“怀上了……肯定怀上了……主人的精液好浓……都在子宫里……要给主人生宝宝了……”
李总射完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那样插在里面,用身体堵住那个洞口,防止精液流出来,他趴在S-09的背上,大口喘着气,手还不老实地在那对还在流奶的大胸上揉捏着。
“这就对了……乖乖把精吸进去……要是敢漏出来一滴,老子明天就把你卖给那些兽人当便器!”
这边刚消停,那边赵总也爆发了。
“我也来了!一起怀!都给老子怀上!”赵总也是死死抵住S-12的子宫口,那根肉棒胀大到了极致,把那个狭小的宫颈口撑得几乎要裂开。
精液高速喷射撞击在子宫壁上,S-12的身体剧烈反弓,滚烫的热流直接浇灌在最深处的子宫里,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满了!满了!不要了!肚子要炸了!”S-12尖叫着,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但他下面的那个小穴还在忠实地执行着命令,依然死死咬着赵总的肉棒不放,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两个老板终于都发泄完了,瘫倒在床上,看着那两个被操得人事不省、肚子微隆、下面还插着肉棒防止精液外流的双性人,相视一笑。
“这药真不错,下次再多带点。”李总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也不知道这两个货能不能怀上,要是怀上了,这肚子里的种算谁的?”
赵总嘿嘿一笑,伸手在S-12那个鼓胀的小腹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管他谁的,反正是咱们射进去的,只要能怀上,那就是好种!哪怕生出来是个怪物,那也是咱们玩出来的杰作!”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这一片狼藉的大床上。那两个双性人就像是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里承载着不知名的未来,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的命运。
第65章 找种公交配,犬妖子宫射尿成结,吞狼人的倒刺鸡巴
当那两个肥头大耳的富豪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整个顶层套房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香薰的靡乱气息还没有散去,S-09和S-12就像两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娃娃,瘫软在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身体内部还火辣辣地疼,小腹涨得难受,子宫里灌满了那两个老男人射出的浓精,但这种身体上的疲惫,却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焦虑。
“你说……能怀上吗?”S-12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嘶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像是揣着一个滚烫的火球。
“谁知道呢,”S-09翻了个身,一对大奶子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那两个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精液看着浓,活性还不知道有没有,万一白挨了这一顿操,评级上不去,下个月说不定就得被降到四楼去跟那些野蛮人玩群交了。”
他们很清楚,在这个机构里,不能怀孕的双性人,就是没有价值的废品,而对于他们这种顶层的“奢侈品”来说,一旦失去怀孕的能力,下场只会比底层的残次品更惨,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等着,”S-12猛地坐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我听说……机构最深处,有个地方叫‘育种基地’。”
S-09的身体一僵,这个名字在他们这些双性人之间,就像是一个禁忌的传说。据说那里关着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种猪种马,而是机构花了血本培养出来的“种公”——那些拥有最强悍基因的兽人,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给机构私有的最顶级的“母种”配种,以确保能源源不断地产出最优质的后代。
“你疯了?那里是禁地!被抓到会被直接当成残次品处理掉的!”S-09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望。
“处理掉又怎么样?总比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强!”S-12咬着牙,脸上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那些种公的精液,活性是普通人的几十倍!而且他们会在子宫里成结,能把每一滴精都死死锁在里面!只要被他们操一次,怀上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而且……而且还能怀上好几个!”
多胎!这两个字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S-09最后的理智。
他们顾不上清洗身体,只是草草擦干了身上的体液,然后凭着记忆中那些零碎的传闻,悄悄溜出了顶层,一路向着机构最阴暗深邃的地下潜去。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潮湿,那股子兽类特有的浓烈腥臊味也越来越重。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扇巨大的合金门前,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猩红的警告标志——
“禁地:种公繁育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疯狂和决绝,他们合力推开那扇沉重的门,一股夹杂着野兽荷尔蒙和浓郁精骚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个巨大的铁笼,像是野兽的巢穴,左边是狼窝,右边是犬舍。
此刻,这些“种公”们正处于难得的休息期,但长期的交配任务已经让他们患上了严重的性瘾,即使是在休息,他们也因为无法发泄的欲望而烦躁不安,笼子里不时传来低沉的咆哮和爪子抓挠铁栏的声音。
S-12的目标很明确,他径直走向了右边的犬舍,那里关着一只体型健硕的犬妖,虽然是人形,但保留着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条不断摇摆的尾巴,他正烦躁地在笼子里踱步,那根长在胯下尺寸惊人的暗红色肉棒早就硬得像根烧火棍,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肉刺,顶端那个几乎要裂开的巨大龟头正不住地往外滴着粘稠的透明液体,把身下的干草都打湿了一片。
S-12颤抖着打开了笼门,一丝不挂地爬了进去。
犬妖闻到生人的气息,立刻转过头来,一双金色的兽瞳里瞬间爆发出赤裸裸的欲望,他这两天屌正痒得发疯,没想到居然有自己送上门来的骚逼。
“嗬……嗬……”犬妖从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喘息,一个箭步冲上来,直接把S-12扑倒在地,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像对待一块生肉一样,掰开S-12的双腿,埋下头就在那片刚刚被人类操过的骚穴上疯狂地嗅闻起来。
湿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阴唇上,让S-12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嗯……好大的味道……”犬妖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在那红肿的穴口上舔舐起来。
舌头上的倒刺刮得S-12又疼又痒,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别……别舔了……求你……快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骚逼填满……”S-12浪叫着,主动撅起屁股,把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对准了犬妖那根狰狞的巨物。
犬妖低吼一声,扶着那根能把人活活捅穿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S-12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这和被人类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根兽根太粗、太硬、太烫了!上面的肉刺像砂纸一样刮擦着他娇嫩的阴道内壁,每进一寸都像是被凌迟。
但这种极致的痛苦,却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犬妖根本不管他的死活,插进去之后就开始疯狂地冲撞,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野蛮的活塞运动,那根巨物在S-12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子宫深处,把那脆弱的宫口撞得又酸又麻。
“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好爽!再用力一点!把骚逼操烂!”S-12已经彻底疯了,完全沉浸在这种被野兽蹂躏的堕落快感中,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屁股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与此同时,S-09也爬进了狼窝。
笼子里的狼人比犬妖更加高大,浑身覆盖着银灰色的毛发,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寒光,他的那根东西更加恐怖,不仅尺寸骇人,而且在龟头下方,还有一个尚未充血布满褶皱的肉结。
狼人看到S-09爬进来,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巨大的爪子,一把将他抓到自己面前,强迫他跪下。
“舔。”
一个冰冷的字从狼人嘴里吐出。
S-09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粗大的兽茎,那上面带着一股雄性的浓烈腥臊味,让他一阵反胃,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卖力地吞吐着,用口腔和舌头去取悦这个即将要给他播种的男人。
那狼人似乎很满意他的服务,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享受了一会儿口交,然后一把拎起S-09,将他按倒在地,双腿分到最大。
“张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够不够格怀上我的种。”狼人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搅动,利爪不时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嗯……还算紧,”狼人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对准了S-09的阴道口,“准备好了吗?小母狗,我的东西一旦进去,可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S-09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狼人不再废话,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兽根瞬间没入了一半。
“啊——!!”S-09痛得浑身一抖,狼人的肉棒太烫了,像是烧红的烙铁插进了身体里。
狼人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在里面缓缓地研磨,让S-09的身体先适应自己的尺寸,等到S-09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时,他才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仿佛要把S-09的整个子宫都捣碎,那对大奶子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翻飞,奶汁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毛皮都浸湿了。
“哦……哦……好棒……主人的大鸡巴……比那些人类的强一百倍……”S-09在极致的快感中呻吟着,子宫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犬妖那边率先有了动静。
“要……射了!”犬妖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猛地停住,整根肉棒死死抵在S-12的子宫深处。
“啊!进来了!好烫!好胀!”S-12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冲进了自己的子宫,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根插在他体内的兽根,顶端的那个肉结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啊啊啊!要裂开了!逼要被撑裂了!”S-12惊恐地尖叫起来,肉结在他的阴道里越变越大,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死死地卡在了他的阴道和子宫口之间,将他的身体和犬妖的身体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别想跑,”犬妖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语,“不把我的蛋射空,这个结是不会消的。”
说完,他那两颗毛茸茸的硕大睾丸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兽精被源源不断地泵进了S-12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S-12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孕妇。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搐,身体被这永无止境的灌精折磨得死去活来。
狼人这边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怀上老子的崽子!”狼人咆哮着,死死按住S-09的腰,下半身如同电钻般疯狂抽送,终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体内的肉结也开始膨胀。
S-09发出了和S-12同样绝望的惨叫,肉结在他的身体里撑开,像一个巨大的塞子,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狼人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臀缝,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带着野性气息的灼热精液冲进他的子宫。
他的肚子也在迅速变大,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因为子宫剧烈收缩而产生的波浪。
昏暗潮湿的育种基地里,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回声,他们可是传说中为顶级母种准备的“种公”,对于这种私自闯入,妄想偷取高贵基因的“低贱货色”,他们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只有满满的恶趣味和暴虐的征服欲。
在那边狭窄的犬舍里,S-12正处于一种极度崩溃的边缘,巨大的肉结死死卡在他的子宫口,把他的身体完全锁住,他原本以为,只要忍受住这漫长的成结灌精,就能怀上那些活性极高的兽种,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那只犬妖突然发出了一阵古怪的低笑,那是野兽戏弄猎物时的声音。
“想要我的种?你也配?”犬妖的声音沙哑而残忍。
就在S-12还在为了那一肚子满满当当的精液而感到一丝窃喜时,他突然感觉到那个卡在自己体内的肉结并没有缩小,反而有一股温热但带着刺鼻骚味的水流,正从那个肉结中心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是尿!这只畜生在往他的子宫里撒尿!
“不!不要!那是精液!别冲散了!求求你别尿!”S-12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想要挣扎,想要把那根还在作恶的兽根推出去,但那个肉结像锚一样把他钉死在原地。
一股股浑黄腥臭的兽尿,像高压水枪一样冲进他脆弱敏感的子宫,原本浓稠珍贵的精液,瞬间就被这股尿流冲得七零八落,变成了一滩浑浊不堪的液体。
“呜呜呜——不要……我的宝宝……我的种全毁了……全被尿冲没了……”S-12哭得涕泗横流,但那只犬妖却不管不顾,他一直在持续不断地排泄。
“啊啊……肚子要炸了……全是尿……全是狗尿……”
S-12的小腹被撑得像个即将临盆的孕妇,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极度的充盈感,混合着绝望和羞耻,竟然诡异地刺激到了他身体深处那个不知廉耻的开关。
“好烫……尿好烫……把子宫烫坏了……可是……可是好爽……”他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破碎的浪叫,在这极度的凌辱下,阴道壁竟然开始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还在撒尿的肉棒,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尿液。
“贱狗!果然是个装精的尿壶!”犬妖骂了一句,最后用力一挺,把最后几滴尿液全部挤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这才慢慢让肉结消退,拔了出来。
第66章 重口子宫脱垂,脚踩子宫撒尿,比赛骑母狗乱爬
而在隔壁的狼窝里,上演着更加惨烈的一幕。
那个狼人完成了射精,巨大的肉结还在S-09的体内肿胀着,并没有完全消退,但他似乎已经对这个只会哭叫的“精盆”失去了兴趣,或者说,他想要看看这个低贱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大的痛苦。
没有任何预兆,狼人突然站起身,那根还带着倒刺,连着肉结的巨物,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往外拔!
“啊啊啊啊——!!!”
S-09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拽动了,那种剧痛简直要让人昏死过去。
“不要!不要拔!还没消结!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他疯狂地用手抓挠着地面,但狼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啵”的一声巨响,那个硕大的肉结强行撑开了原本紧闭的宫口,硬生生地从那个狭窄的通道里挤了出来。
随着肉结的拔出,一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红色肉块,也被带了出来,像个挂在体外的肉瘤,垂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的子宫被生生拽脱垂了。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狼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抽搐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S-09疼得眼前发黑,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就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那是狼人的尿。
狼人掏出那根刚刚行凶完毕的巨物,对准S-09那个暴露在外的子宫,开始肆意排泄,“既然那么想要种,那就先用尿给你洗洗这脏烂的子宫!”
滚烫的尿液直接浇在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上,那种刺激简直强烈百倍,那些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来得及着床,就被这股强劲的尿流冲刷得干干净净,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啊啊啊……好烫……子宫要烂了……别尿了……求求你……”S-09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但那种极度的疼痛过后,竟然升起了一股令人战栗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最重要的生殖器官被人如此践踏、侮辱的感觉,让他那颗早已扭曲的心彻底堕落了。
“好爽……被尿在子宫上了……我是尿壶……我是最低贱的母狗……”他一边哭喊,一边主动用手捧着那个脱垂的子宫,往狼人的尿柱上凑,想要接住每一滴圣水,他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变态的被虐快感中无法自拔。
狼人尿完最后的一滴,抖了抖那根还在冒着热气的大屌,冷冷地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发浪的贱货。
“怎么?还不够?”他伸出脚,用那只布满硬毛的大脚掌,狠狠踩在S-09那个还挂在外面的子宫上,用力碾压。
“啊哈——!不要踩那里……要坏了……子宫要被踩爆了……啊啊啊……爽死了……”S-09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竟然在这个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从那个被玩坏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混杂着狼人的尿液,流得满地都是。
“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狼人嗤笑一声,似乎也觉得玩够了,他弯下腰,一把抓起S-09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想不想把子宫塞回去?嗯?”
S-09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听到这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疯狂点头:“想!想!求狼爷把子宫塞回去……人家还要给狼爷生狼崽子……”
“那就撅好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趴着,”狼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求我,求我用我的大屌把你的烂子宫顶回去。”
S-09闻言,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撅着屁股,把一片狼藉的后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狼人面前,甚至还伸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蛋子,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花,颤抖着声音哀求道:“求狼爷……求狼爷发发慈悲……用您的大肉棒把人家的子宫顶回去吧……人家的骚逼痒死了……想要大屌狠狠地操进来……”
狼人满意地哼了一声,扶着那根又一次开始充血勃起的巨物,对准了S-09那个现在被脱垂的子宫堵得严严实实的阴道口。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根本没有给人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大的兽根狠狠地撞向那个堵在门口的肉块。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和肉体挤压声,那根巨物硬生生地顶着那个脱垂的子宫,一点一点,强行塞回了S-09的体内。
“啊啊啊啊——!!!”
S-09发出激烈的惨叫声,内脏被强行复位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但紧接着,子宫归位后的充实感,以及被狼人大屌填满的满足感,又让他陷入了新一轮的疯狂,“进去了……子宫进去了……大屌顶进来了……好深……好涨……”
狼人完全顶进去后,并没有停歇,而是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个刚刚复位的子宫再次撞出来。
“给老子夹紧了!要是敢再掉出来,老子就把它割下来喂狗!”
S-09被操得死去活来,但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绞紧了那个正在肆虐的暴徒。
墙上的挂钟不知疲倦地走着,指向了后半夜三点,地下室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只有兽类浓重的体味和精液发酵的腥气在翻涌。
看着地上那两个像烂泥一样摊着、屁股红肿不堪、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的双性人,狼人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绿光,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巨根又在空气中抖了抖,青筋突突直跳。
“喂,杂毛狗,”狼人踢了一脚隔壁笼子的铁栏杆,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光这么操没意思,敢不敢比比?”
犬妖正把玩着S-12那条软趴趴的鸡巴,闻言抬起头,露出满口森白的獠牙:“比什么?比谁射得多?那我刚才那一泡尿可是赢定了。”
“切,那算个屁,”狼人嗤笑一声,指了指地上,“比骑马,咱们骑着这俩骚货,从这头爬到那头那个排水沟,看谁的‘母狗’爬得快,输了的,下个月的配种名额分一半给对方。”
“成啊!这玩法刺激!”犬妖兴奋地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声,一把揪住S-12的头发,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起跑线上,“听见没?骚逼,待会儿给老子爬快点!要是输了,老子就把你扔进发情期的鬣狗堆里去!”
S-12早就被玩坏了,眼神涣散,听到“鬣狗”两个字才本能地哆嗦了一下,身体条件反射地摆出了母狗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玩弄得松弛红肿的洞口正对着后方,像是一个在乞求填充的靶心。
S-09那边更惨,他刚经历过子宫脱垂又被暴力顶回的酷刑,此刻那个部位还火辣辣地疼,但在狼人冰冷的注视下,他不敢有半点违逆,只能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爬过来,和S-12并排跪好。
“预备——上马!”
随着狼人一声低吼,两头野兽同时动了。
狼人那庞大的身躯直接跨坐在了S-09的胯骨上,两条毛茸茸的粗腿夹紧了S-09的腰侧,双手抓着S-09的头发当缰绳,那根还要命的狼牙棒,对着那个受尽折磨的肉洞,没有任何润滑,凭借着里面残留的体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
S-09惨叫出声,身体差点趴到地上,这一下太重了!狼人的体重加上这猛烈的一插,直接顶到了那个刚刚复位的子宫口,那个脆弱的器官被巨物狠狠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驾!给老子动起来!屁股抬高点,别让老子的屌滑出来!”狼人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直接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五道紫红的指印。
犬妖那边动作更灵活,他直接跳到了S-12的背上,双脚踩着S-12的小腿肚子借力,那根带刺的狗屌像钻头一样旋转着捅了进去,S-12肚子里灌满了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这一插进去,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得咕叽作响,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滋滋往外冒。
“冲啊!我的小母狗!赢了有赏!赏你吃老子的大肉棒!”
比赛开始了。
S-09和S-12必须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不仅要承受背上野兽的重量,更可怕的是体内的那根刑具。
S-09每爬一步,胯骨就会晃动一下,坐在他上面的狼人就会随着惯性在他体内狠狠捣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他肚子里搅动。
“唔唔……太深了……顶烂了……又要掉出来了……子宫要掉出来了……”S-09哭喊着,但他不敢停,因为只要他动作稍慢,狼人就会像骑马一样,在他的屁股上颠两下,那种颠簸会让那根巨根插得更深,甚至要把他的肚子顶穿。
“少他妈废话!掉出来老子再给你塞回去!快爬!你看那条傻狗都要超过去了!”狼人骂骂咧咧的,一只手抓着S-09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强迫他仰起头,露出那截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他的乳头上用力拧了一把。
S-09痛得浑身一激灵,在这剧痛的刺激下,竟然真的加快了速度。他的膝盖在地上磨出了血痕,但他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爬!爬快点!不然真的会被杀掉的!
另一边的S-12也不好过,犬妖虽然轻一点,但那根狗屌上的肉刺太磨人了,随着爬行的动作,那根东西在他体内不断刮蹭,而且犬妖极不安分,一边骑一边在他体内快速抽插,完全把这场比赛当成了移动式性交。
“爽不爽?嗯?一边爬一边被操爽不爽?你看你的水流了一地,到处都是你的骚味!”犬妖兴奋地大叫,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滴在S-12的背上。
S-12的小腹里全是液体,爬动的时候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羞耻感简直要让他发疯,“啊哈……好涨……水在晃……不要晃了……求求你……别动了……”
“不动怎么行?不动怎么能把你这骚逼操熟?”犬妖坏笑着,突然腰部一沉,睾丸故意往S-12那个敏感的尿道口上顶了一下。
“啊——!”S-12双腿一软,差点跪不住,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阵白光乱闪。
两对赤裸的肉体在昏暗的笼子里蠕动,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他们的屁股被操得通红,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缩回去。
“快到了!冲刺!给老子冲刺!”
眼看终点就在前方,狼人彻底发狂了,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摩擦,而是开始主动疯狂耸动腰部,两条毛腿死死夹住S-09的腰,把他固定住,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对着身下那个可怜的肉洞狂轰滥炸。
S-09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子宫在悲鸣,内脏在震颤。
“到了!到了!要射了!”
就在距离排水沟还有半米的时候,狼人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按住S-09的肩膀,把他死死钉在地上,然后对着那个被操得稀烂的肉洞进行了最后一次深顶。
这一顶,直接顶到了底,滚烫浓稠的狼精喷射而出。
“唔——!!!”S-09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小腹瞬间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那股精液量太大了,大到他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甚至倒灌进了输卵管里。
“赢了!老子赢了!”狼人一边射精一边狂笑,大手在S-09的屁股上用力拍打,“好样的!真是匹好母马!这肚子都给老子撑圆了!”
慢了一步的犬妖也不甘示弱,虽然输了比赛,但他也要在“射精量”上找回场子。
“操!输了!既然输了,那就在这儿给我生一窝狗崽子吧!”犬妖按住S-12,那根狗屌再次膨胀,底部的肉结第二次卡进了S-12的子宫口。
“啊!不……不要了……已经满了……装不下了……要炸了……”S-12绝望地摇着头,他的肚子里本来就全是尿,现在再来一波成结射精,那简直是要命。
但犬妖哪里管这些,肉结迅速成型,再次把两人锁死。
“给老子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S-12趴在终点线上,四肢抽搐,肚子大得吓人。
最后,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两个双性人像两摊烂肉一样倒在排水沟旁,屁股肿得像熟透的桃子,中间那个洞口大张着,根本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尿液,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条淫乱的小溪。
狼人和犬妖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看着地上那两个肚子高高隆起、神志不清的“战利品”。
“啧,这两个货色还挺耐操,”狼人踢了踢S-09鼓胀的肚皮,那里硬邦邦的,全是他的种,“这么弄都没死,看来体质不错,是个生儿育女的好材料。”
犬妖舔了舔嘴唇,看着S-12那副惨样,眼里满是变态的满足,“行了,这回这两个骚逼就算是想不怀都难了,走,回去睡觉。”
随着脚步声远去,黑暗重新笼罩了这里,只剩下两个双性人微弱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第67章 转盘式射精配种,交配指导,母畜舔交合处吸睾丸
第二天清晨,繁育中心的特级配种室里,冷白色的无影灯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这里没有地下室那种发霉的潮气和尿骚味,只有高科技设备运转的嗡嗡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子被刻意调配出来的强效催情费洛蒙。
狼妖和其他两名种公——一个虎人,一个熊人,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准备区。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过来,手里托着金属盘,盘子里放着几颗暗红色的胶囊。
“今天的任务很重,三只特级母种,必须全部受孕成功,”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台台即将开动的机器,“这是最新型的‘爆精丸’,能让你们的睾丸活性提升三倍,精液量翻倍,但副作用是会让那话儿敏感度降低,变得更持久,吃了。”
狼妖二话没说,抓起胶囊就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极快,不到两分钟,他浑身的血液就开始沸腾,皮肤下青筋暴起,尤其是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很可观的狼牙棒,此刻更是像是充了气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大圈,暗紫色的肉柱硬得发亮,表面暴起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蚯蚓,狰狞可怖,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下面,被药力催得像两个灌满了水的气球,里面积蓄的不仅是精液,更是纯粹的兽欲。
“吼……”狼妖低吼一声,双眼瞬间充血,那股子被药物强行激发的性欲让他现在只想找个洞狠狠地捅进去。
面前的隔离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工作台”。
那里摆放着一个像是游乐园转盘一样的机械装置,三个特级母种——代号M-Alpha、M-Beta、M-Gamma,正被固定在三个呈120度夹角的特殊体位椅上。
这三个尤物一亮相,狼妖的呼吸就更粗重了。
跟昨天晚上那两个送上门的货色相比,这才是真正的顶级,他们的皮肤白得发光,四肢被皮带分开固定大开,露出中间那处经过精心保养的粉嫩桃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乳房,每一个都有篮球那么大,饱满圆润,乳晕是大红色的,乳头已经挺立如石子,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开始吧。”医生按下了控制台的按钮。
转盘缓缓转动,第一个母种M-Alpha被转到了狼妖面前,这只母种有着一头金发,眼神迷离,显然也被注射了药物,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滴,那粉嫩的穴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喂食。
狼妖根本不需要前戏,粗大的肉棒早就饥渴难耐,他扶着那根比儿臂还粗的大家伙,对准M-Alpha那个已经湿透了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狼妖那带有倒刺的龟头极其顺滑地破开了层层软肉,直捣黄龙。
“哦……好紧……”狼妖爽得差点叫出来,不愧是特级母种,这阴道里的肉壁简直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地挤压按摩,这种紧致度,跟昨晚那个松垮垮的S-09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几下,旁边的医护人员就冷冷地提醒:“两分钟,换。”
狼妖还没操爽,但也只能听命,狠狠地在那紧致的肉穴里捣弄了几十下,把M-Alpha操得浪叫连连,大奶子乱晃,然后在那根肉棒还带着里面的温度和水液时,猛地拔了出来。
“波!”拔出的一瞬间,带出了一股拉丝的淫液。
转盘转动,第二个母种M-Beta转了过来。这个母种皮肤黑,大腿肌肉紧实,那个黑紫色的穴口看着就更有弹性。
狼妖也不擦拭,带着上一个母种的体液,直接又插进了M-Beta的身体里。
“嗯?这个更热!”狼妖眼睛一亮,M-Beta的阴道里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个火炉,而且里面的媚肉更多,一进去就被那种滚烫的软肉层层包裹。
“用力!顶她的G点!我们要记录这一批母种在极限刺激下的宫口张开速度!”旁边的记录员一边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一边指挥道,“角度抬高三十度,往上顶!”
狼妖听话地调整姿势,抱住M-Beta那两条健美的大腿,把她整个人都要折叠起来,然后像个打桩机一样,对着那个敏感点疯狂输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母种高亢的呻吟和医护人员冷漠的数据播报声。
“心率140,子宫收缩频率加快,分泌物增加,很好,换下一个。”
转盘再次转动,第三个母种M-Gamma到了,这个母种最特别,阴道似乎经过特殊的改造或者训练,拥有极其恐怖的吸力,狼妖刚把那根已经在前两个洞里磨得油光锃亮的大屌插进去,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深处传来,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
“操!这是个榨汁机吗?”狼妖低吼着,那种被几百条触手同时吸吮的感觉让他那颗原本被药物麻痹的龟头都感到了强烈的刺激,M-Gamma的肉壁在疯狂蠕动,试图把那根入侵的异物吞噬殆尽。
这种“轮盘赌”式的性交简直是对雄性忍耐力的极限挑战,紧致的、滚烫的、会吸的……三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轮番轰炸,中间没有任何休息。
拔出来,插进去,再拔出来,再插进去……
每一次抽插都是一种新的刺激,每一次转换都让那根肉棒更加充血肿胀。
“吼……不行了……要射了……”几轮转下来,狼妖的双眼已经赤红一片,理智完全被兽欲吞噬。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腿间甩动,里面积蓄的精液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
“三号母种准备受精!此时宫口已完全打开!”医生精准地捕捉到了狼妖的状态。
转盘停在了M-Gamma面前。狼妖怒吼一声,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压力都释放出来,他死死按住M-Gamma的丰满臀部,那是两团如同发面馒头般的软肉,手指深深陷进肉里。
腰部如电动马达般疯狂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那根恐怖的狼牙棒狠狠地顶开了M-Gamma那毫无防备的宫口,龟头直接卡在了子宫颈里。
紧接着,那个标志性的肉结开始迅速膨胀,像个巨大的塞子,把宫口堵得严严实实。
“啊啊啊——!!!”M-Gamma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那是被强行成结锁住的痛苦,也是被填满的极乐。
“射了!全部给你!”
狼妖仰天长啸,那两颗巨大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白滚烫,带着强效受孕激素的狼精,疯狂地喷射进M-Gamma那娇嫩的子宫里。
射精的力度之大,甚至能看到M-Gamma的小腹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而微微弹跳,那股热流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M-Gamma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种子。
但这还没完。
“别拔出来!保持成结状态,转盘继续!”医生的指令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虽然肉结卡在M-Gamma体内,但这个特殊的转盘设计允许这种操作——它带着狼人和M-Gamma一起转动了一小格,给旁边的虎人腾出了位置。
狼妖这边刚松一口气,那股药物的霸道劲儿又上来了,他的肉结还没消,睾丸里似乎又生出了新的精液,医生走过来,给M-Beta打了一针催产素,然后指了指M-Beta那对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
“别闲着,你的任务还没完成,还有两个子宫空着呢。”
狼妖喘着粗气,虽然下半身还连在M-Gamma体内,但他上半身也没闲着,一把抓过旁边M-Beta的一个大奶子,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爱不释手,他把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塞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头在上面疯狂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另一个奶子,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唔……好大的奶……全是奶香味……”狼妖含糊不清地说着脏话,“等老子把下面那个喂饱了,就来喂你这个骚逼。”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加上药物的作用,让狼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五分钟,体内的肉结开始消退,但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像铁。
“拔出来!下一个!M-Beta准备受精!”
随着肉结拔出的一声脆响,M-Gamma瘫软在椅子上,两腿大张,那个被撑得变成圆形的洞口里,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白沫溢了出来,把椅子都打湿了。
狼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还沾着上一位母种体液的大屌,调转枪头,直接对准了早就被前戏弄得淫水泛滥的M-Beta。
配种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焦灼。那股子甜腻的费洛蒙味道似乎都变得有些发酸,像是放久了的劣质香水。
狼妖已经在M-Beta的身上耕耘了快二十分钟了,这对于刚才还如狼似虎的他来说,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时长,粗壮的狼牙棒依然深深地埋在M-Beta湿热的甬道里,随着胯部的摆动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和白浊的浆液,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可是,就是射不出来。
“操!妈的!怎么回事!”狼妖烦躁地低吼一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那张毛茸茸的脸颊滚落,滴在M-Beta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大奶子上。
两颗睾丸依然沉甸甸的坠在腿间晃荡,里面的精液明明还在,甚至涨得发疼,可那根被药物过度催发的大屌,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牛皮,敏感度低得吓人,无论M-Beta那个紧致火热的肉穴怎么绞紧吸吮,那种快感传到脑子里都像是隔靴搔痒,始终冲不上那最后的一层巅峰。
“该死的药!把老子的屌弄麻了!”狼妖气急败坏地停下动作,那根暗紫色的巨根依然卡在M-Beta的体内,只露出一小截狰狞的根部,上面青筋暴起,还在突突直跳,却就是不肯吐出那股救命的种子。
旁边的医护人员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里的监控数据,“睾丸活性依然在峰值,只是神经传导受阻。需要外部强刺激。”
那个领头的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冷漠地扫向旁边那群早就看得两眼发直,裤裆湿了一片的围观双性人,这群“预备役”或者说是“观摩团”,每一个都被这满屋子的淫乱气息熏得发情了,正眼巴巴地盯着那根插在别人身体里的极品大屌流口水。
“挑个骚的过来,最好是舌头灵活点的,”医生冷冷地吩咐道,“给他做‘助兴’处理,要是你也搞不定,你也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一个助理立刻走进人群,像挑牲口一样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个正疯狂摩擦自己大腿的双性人身上,这货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口水流得满胸口都是,下面的肉缝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显然已经饥渴到了极点。
“就你了,编号S-27,过来。”
S-27听到召唤,像是听到了圣旨,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甚至不需要人教,一看这场面,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去,钻到下面去,”医生指了指狼人和M-Beta结合的胯下,“舔那个连接处,还有那两颗蛋,用你的舌头,把这头狼给我舔射了。”
S-27激动得浑身发抖,像条哈巴狗一样趴在狼妖的两腿之间。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当场高潮。
狼妖依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那根粗大的狼屌死死钉在M-Beta的体内,而S-27则像个卑微的奴隶,把脸凑到了那处最隐秘肮脏,却也最令人疯狂的交合点。
S-27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那根暴露在外的狼屌根部舔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粗糙滚烫,还沾着M-Beta流出来的淫水。
“嗯……”狼妖闷哼一声,湿热的触感让他麻木的神经稍微跳动了一下。
见狼妖有了反应,S-27的胆子大了起来,张大嘴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灵活得像条蛇,专门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和粉嫩的穴口之间钻营。
每一次狼妖往外拔一点,带出一截湿漉漉的屌身,S-27就立刻凑上去,用舌尖飞快地在那上面打转,刮搔着那些暴起的青筋和血管,每一次狼妖狠狠插进去,把穴口撑成一个透明的薄圈,S-27就把嘴唇贴上去,用力吸吮那个被挤出来的结合部,发出“滋滋”的吸水声。
“哦……操……这舌头……有点东西……”狼妖仰起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直接作用在敏感根部的湿滑刺激,配合着阴道内的紧致压迫,终于让他那根麻木的肉棒重新找回了知觉。
但这还不够。
“舔蛋!给老子舔蛋!”狼妖红着眼睛咆哮道,一只大手按住S-27的脑袋,用力往下压。
S-27被按得脸都要变形了,但他反而更加兴奋,顺从地把目标下移,对准了那两颗晃荡在下面的巨大囊袋。
那两颗睾丸此刻肿胀得吓人,表皮紧绷发亮,里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摸上去硬邦邦的,全是滚烫的精液,S-27双手捧起这沉甸甸的“宝物”,虔诚地把脸贴了上去。
“咕噜……吸溜……”
他张开嘴,尽可能地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嘴里,那东西太大了,塞得他腮帮子鼓鼓的,只能含住一半,他用舌苔用力地在那粗糙的蛋皮上摩擦,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睾丸,舌头在上面疯狂地刮擦舔舐,甚至还不时用牙齿轻轻磕碰一下,从根源上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狼妖的脊椎。
“啊……哈……对……就是那里……给老子吸!”
狼妖爽得头皮发麻,双腿开始打颤,积压已久的射精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开始重新耸动腰部,这一次不再是机械的抽插,而是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疯狂。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变得急促而暴虐。
S-27在下面忙得不可开交,一边要用手撸动那颗没含住的睾丸,一边还要用嘴伺候嘴里的那一颗,同时还得时不时伸长脖子去舔那个正在疯狂进出的交合处。
M-Beta流出来的爱液混合着两人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滴滴答答地落在S-27的脸上、鼻子上、眼睛里,他却像是得到了甘露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把那些混合着狼妖味道和母种味道的液体全都吞进肚子里。
“要来了……操!要来了!”
狼妖的动作突然变得狂乱无比,死死抓着M-Beta的腰,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那根狼牙棒在M-Beta的体内疯狂膨胀,顶端的龟头像是要炸开一样,涨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
下面的S-27感觉到了嘴里那颗睾丸正在剧烈收缩上提,他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于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射给我……射……唔唔……”
“吼——!!!”
狼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狠狠地卡在了M-Beta的子宫颈口。
紧接着,那个标志性的肉结瞬间弹开,像个巨大的锁扣,把那个可怜的穴口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看到里面被撑开的媚肉颜色。
第一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M-Beta的子宫深处。M-Beta被烫得浑身一哆嗦,眼白一番,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唔唔唔!”
下面的S-27也感觉到了,那颗含在嘴里的睾丸在剧烈跳动,仿佛有一股洪流正在通过输精管泵送出去,他兴奋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舌头死死抵着那个正在喷射的睾丸底部,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到射精的快感。
“射了!好多!全射进去了!”
狼妖的双眼赤红,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爆发出来,简直要把他的天灵盖掀翻,他的胯部死死顶住M-Beta的屁股,不留一丝缝隙,生怕漏掉一滴种子。
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狼精,源源不断地灌进M-Beta的肚子里,他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个吹起的小皮球,把肚皮撑得紧绷发亮。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高浓度的兽精量大得惊人,M-Beta的子宫很快就被灌满了,根本容纳不下。
于是,多余的精液开始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溢。
“滋滋……咕嘟……”
那些白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狼妖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正好滴在下面仰着脸等待的S-27嘴里。
“啊……接到了……主人的精液……”S-27张大嘴巴,贪婪地接住那些溢出来的“汤汁”,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热液,对他来说简直是琼浆玉液,他一边吞咽,一边还不忘继续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交合处,想要把每一滴流出来的精华都舔干净。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空,狼妖像是一座喷发完毕的火山,重重地喘息着,瘫软在M-Beta的背上。
“呼……真他妈……爽……”
M-Beta肚子鼓胀地昏死过去,下面还连着狼妖那没消退的肉结,狼妖的两腿之间,跪着一个满脸精液的S-27,正意犹未尽地抱着那两颗刚刚排空的巨大睾丸,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一样,用脸颊轻轻蹭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好香……好烫……全是种……”
第68章 院长挑选奶奴,孕种跪一排迎接镶珠大屌
深夜的育种机构孕期特护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味,恒温系统把室温维持在最适宜胎儿发育的26度,但这对于那些挺着巨肚,体温本就偏高的孕种们来说,简直像是个闷热的蒸笼。
“咣当”一声,厚重的隔音门被一只毛茸茸的巨掌推开。
原本还在床上因为涨奶和胎动而辗转反侧呻吟的孕种们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渴望又畏惧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一座黑色的铁塔——
机构的院长,那头有着两米三身高的黑熊兽人,身上那件特制的加肥西装被浑身爆炸性的肌肉撑得几乎要裂开,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黑森森的胸毛,那股带着野兽领地意识的浓烈麝香味瞬间盖过了满屋子的奶香。
“都还没睡呢?正好,”院长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晃,“有个好消息通知你们这群奶牛。”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微微发颤,他随手抓过旁边一张椅子,像捏玩具一样反手放在中间,大马金刀地坐下,那双铜铃大的熊眼带着审视货物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高耸如山的肚皮和肿胀欲裂的豪乳。
“联邦那个管后勤的高官,这几天要办个私人奶宴,这老东西嘴刁,不喝催乳剂催出来的工业奶,就爱喝你们这种快生了,自然分泌的初乳,说是甜,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甘冽。”
院长嗤笑了一声,伸手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下巴,看着那群孕种眼中瞬间燃起的名为野心的火焰,谁不知道那是条通天路?只要被那种大人物看上,带回去当个专属奶奴,哪怕只是当个摆设,也比在这暗无天日的机构里当一辈子生崽机器强一百倍。
“但是名额只有一个,”院长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条宽大的鳄鱼皮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也懒得看你们的数据报表了,那老东西有些特殊癖好,喜欢耐操、嘴巴严的,今天我就替他验验货。”
“嘶啦——”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一团黑影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带起一阵腥风。
那是一根恐怖到了极点的凶器,足有三十多厘米长,手腕般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黑紫色,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根肉柱的表面竟然密密麻麻地镶嵌着一圈圈洁白的玉珠,那些珠子每一颗都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凸起在粗糙的表皮下,像是一条条盘踞在巨龙身上的鳞片,狰狞凶恶。
“唔……”
前排几个胆小的孕种吓得捂住了嘴,但更多的却是喉咙里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群孕种因为怀着贵重的“货物”,为了防止流产,到了孕晚期几乎就被断绝了性生活,几个月的禁欲,加上体内孕激素的疯狂分泌,都憋的要死,此刻看到这么一根极品巨屌,哪怕它长得吓人,在那群饥渴的母兽眼里,也成了世上最美味的肉骨头。
“愣着干什么?不是想往上爬吗?”院长往后一靠,那根镶珠的大屌就这样直挺挺地竖在腿间,龟头上的马眼正微微张开,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过来,把老子伺候爽了,名额就是谁的。”
话音刚落,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院长选我!选我!我的奶最甜……”
“滚开!让我先来!”
五六个挺着巨大肚子的孕种不顾身体的笨重,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他们身上只挂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哺乳纱裙,随着爬行的动作,那两团比脑袋还大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乳汁因为挤压而滋滋地往外飙射,在地板上画出一条条白色的水痕。
他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争先恐后地扑到了院长的跨间。
最先抢到位置的是个编号P-77的孕种,他仗着自己怀的是双胞胎,肚子特别大,直接用那个紧绷发亮的肚皮挤开了别人,一口就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唔——!!”
P-77被烫得一激灵,那东西太大了,光是个头就把他的嘴撑到了极限,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熊人特有的体味,熏得他眼泪直流,却更加兴奋地耸动着喉咙。
“别抢!都有份!给我舔!那上面的珠子,一颗都不许漏!”
旁边的几个没抢到头的,立刻分工合作。
一个长发孕种趴在左边,伸出长舌头,沿着那根粗长的肉柱,一颗一颗地舔舐那些镶嵌在皮下的玉珠,舌尖顶着那些硬邦邦的凸起,感受着那下面搏动的血管,嘴里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啊哈……这珠子好硬……膈得舌头好麻……”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院长的大腿毛上。
另一个短发的则钻到了下面,双手捧起那两颗比鸡蛋还大的黑毛睾丸,那囊袋沉甸甸的,热得烫手,表面布满了粗硬的毛发,他毫不嫌弃地张大嘴巴,一口吞下其中一颗,用舌苔用力刮擦着那粗糙的蛋皮,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吸吮声,仿佛要隔着皮肉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最绝的是一个看来年纪最小的孕种,他挤不进去,干脆跪在正前方,趁着P-77换气的空档,伸出那条尖尖的小舌头,精准地对着那张开的马眼钻了进去。
“嘶——!操!”
院长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一把按住那个小孕种的脑袋,“对!就是那!往里钻!把尿道给老子舔开!”
那小舌头灵巧得像条蛇,在那敏感脆弱的尿道口里搅动刺探,每一次深入都带给院长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五六张嘴,十几只手,围着这根镶珠巨屌上下翻飞,口水声、吸吮声、吞咽声,还有孕种们因为情欲高涨而急促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爽!真他妈爽……这帮骚货,怀了孕果然更带劲了。”
院长看着脚下这群平日里被当成珍宝供着的孕妇,此刻为了他胯下这根东西像狗一样争抢,那种变态的征服欲瞬间爆棚,鸡巴在多重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那些镶嵌的珠子被顶得更突出了。
“行了,别光顾着吃独食,”院长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都给老子跪好,屁股撅起来,排成一排,既然嘴巴这么厉害,那就让老子看看你们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么会吸。”
孕种们不敢违抗,立刻听话地在地板上排成一列,因为肚子太大,他们只能把膝盖分得很开,上半身几乎贴在地上,摆出一个极度夸张的母狗趴姿势。
那一个个因为孕晚期骨盆扩张而变得肥硕无比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后腰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因为充血,那一条条肉缝都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红色,肥厚的阴唇外翻着,里面的媚肉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啧啧,看看这一排排的大屁股。”院长走到排头的P-77身后,伸手在他那像磨盘一样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五个红指印,P-77被打得浑身一颤,巨大的孕肚在地上晃荡了两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
“骚货,刚才就你抢得最欢,让你先尝尝,”院长扶着那根狰狞的巨屌,对准了P-77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给我忍着点,老子这上面的珠子可不长眼,别给老子把子宫夹坏了!”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产道口,紧接着,第一圈珠子硬生生地卡了进去。
“啊啊啊——!!痛!好涨!刮到了!唔唔唔——!!”
P-77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地板,一颗颗坚硬的玉珠并不是光滑地滑进去,而是每一次进入都会狠狠地刮擦挤压那娇嫩的阴道内壁,原本紧致的肉褶被强行撑开碾平,每一寸媚肉都在经受着这种名为酷刑的快感。
“叫什么叫!这还只是个头!”院长狞笑着,完全不顾他的死活,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耸动。
随着他的抽插,那些珠子在P-77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红肉,每一次插进都会把那些肉褶碾得稀烂。那种凹凸不平的极致摩擦感,虽然痛,但对于已经饥渴了几个月的P-77来说,更是一种能把灵魂都爽飞的刺激。
“啊哈……好深……顶到了……珠子刮到G点了……要烂了……骚逼要被磨烂了……”
P-77哭叫着,身体随着院长的撞击剧烈摇晃,巨大的孕肚在地板上被拍打得啪啪作响,里面不知道是胎儿在动还是被顶得内脏移位,最壮观的是他的奶子,因为太过激烈的动作,那两团巨乳疯狂甩动,乳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两股白色的奶柱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滋得满地都是。
“操!这就喷奶了?真是头极品奶牛!”
院长更加兴奋了,加快了速度,镶珠大屌在P-77体内搅动得风生水起,每一次深入,那一圈圈珠子就像是无数个小钩子,刮得P-77的子宫颈都在颤抖。
“换下一个!你这逼太松了,没意思!”
还没等P-77高潮,院长突然拔了出来,被蹂躏过的穴口立刻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圆形空洞,久久无法闭合,里面的肉壁被珠子刮得通红充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混合了精液泡沫的淫水。
P-77瘫软在地,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鱼,只有胸前的奶子还在无意识地滴着奶。
院长根本不停歇,带着满屌的淫水,直接插进了第二个孕种的身体里。
“啊——!”
这一声尖叫更加高亢,这个孕种比较紧,那些珠子卡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紧!这个紧!这才叫操逼!”院长兴奋地吼叫着,享受着那种珠子碾过紧致肉壁的阻力感,享受着身下孕妇痛苦又快乐的哀鸣。
整个孕特护区变成了一个充满奶香和淫靡气息的屠宰场。
熊人院长一个接一个地临幸过去,那根镶着珠子的罪恶鸡巴,在一轮轮的洗礼下,变得更加油光锃亮,那上面的每一颗珠子,都仿佛在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第69章 重口,镶珠大屌插孕种子宫,胎儿踹马眼,内射喷奶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简直浓得要化成水滴下来。
院长不知疲倦地在这一排高耸的雪白屁股后面疯狂耕耘,每一个被他临幸过的孕种都瘫软在地上,身下的地板积了一滩滩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淫水和乳白色奶汁的液体,随着身体的抽搐还在不断扩大。
排在队伍中后段的编号P-99,也就是那个平日里看着最温顺,实则心机最深的双性人“青”,此刻正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得惊人的孕肚被挤压成一个扁平的椭圆,他听着前面同伴们被那根镶珠巨屌操得死去活来的惨叫,心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渴望。
他太想往上爬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育种机构里,要么被操死,要么被玩坏扔掉,唯一的出路就是攀上高枝,那个联邦高官的私人奶奴,这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青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瞥见院长那铁塔般的身躯正在逼近,那根黑紫色的鸡巴上沾满了前几个人的体液,油光锃亮,一圈圈白色的玉珠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还是不够……光靠屁股大没用……”青咬着嘴唇,心里盘算着,前面的P-77屁股够大,还不是被嫌弃松?要想留住这个阅屄无数的熊人,必须得有点绝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调整呼吸,作为特级孕种,他受过极其严苛的身体开发训练,其中一项秘技就是控制子宫口的开合,虽然现在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宫口本来就脆弱敏感,强行打开会痛不欲生,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来吧……操死我吧……”
终于,那双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停在了他的屁股后面。
“哟,这个屁股撅得挺高啊,”院长那粗粝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青的一侧臀肉,用力揉捏着,“不知道是不是个样子货。”
青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配合地要把腰塌得更低,同时那个红肿熟透的穴口像是受到了召唤,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吐出一大股粘稠的拉丝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哼,看着挺骚。”
院长不再废话,扶着那根镶珠的凶器,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就捅了进去。
这种进入的顺畅感让院长眉头一挑,不同于前几个要么太松要么太紧,这个洞里的肉壁像是有意识一样,他的龟头刚挤开穴口,里面的软肉就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顺着他进入的力度层层吸附。
“嗯?这小嘴有点意思。”
院长开始试探性地抽送。,粗长的肉柱带着那一圈圈凸起的玉珠,在青的甬道里刮擦,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褶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媚肉在主动地迎合挤压那些珠子。
“啊……哈啊……院长……大鸡巴好烫……珠子刮到了……好爽……”青浪叫着,声音甜腻得像糖丝。
当那根巨屌顶到深处,那是子宫颈的位置,通常来说,这里是禁区,尤其是孕期,子宫颈闭锁保护着胎儿,硬顶只会带来钝痛。但青在这个瞬间,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宫口松开了!
院长正准备像往常一样顶一下就退出来,却突然感觉那个原本坚硬如墙壁的顶端,竟然莫名其妙地软化、洞开了!
毫无防备之下,那颗硕大如拳头的龟头,顺着惯性,毫无阻碍地突破了那层屏障,滑进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却又无比柔软的全新空间!
“卧槽?!进去了?!”
院长浑身一震,那双铜铃大的熊眼瞬间瞪圆,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温度比阴道高出好几度,简直是个滚烫的火炉;内壁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褶皱,而是一种极其细腻滑嫩如同丝绸般的触感,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他敏感的龟头。
“啊啊啊啊——!!!”
青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带着极度亢奋的尖叫,子宫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竟然是主动要把那根大屌往里吞!
“院长……操进来了……操进宝宝的房子里了……啊啊……顶到宝宝了……”
这句话简直像是最高效的催情毒药。
院长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试探性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动了一下,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紧接着,那个东西动了!
那是一个极其微弱,但在这种极致紧密的接触下却被无限放大的触感,胎儿在踢他!
那个在他大屌顶端的小生命,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惊醒了,不满地踹了一脚,那一脚,正正好好踢在了院长最敏感的马眼上!
“吼——!!”
院长爽得直接咆哮出声,这种背德感凌虐,直接与生命接触的禁忌快感,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妈的!妈的!居然真的敢让老子操进去!你这个骚货!”
这头熊人彻底发狂了,他不再顾忌什么孕妇不孕妇,双手死死掐住青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把青的双腿直接折叠到了胸前,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M型,然后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那根长满珠子的鸡巴整根没入,直捣那个脆弱的子宫,龟头在子宫内壁横冲直撞,那一圈圈玉珠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宫颈口,把那里撑得越来越大,磨得通红充血。
“啊哈!啊哈!宝宝……宝宝被撞醒了……他在动……啊啊啊……”
随着子宫被持续猛干,强烈的生理刺激直接引爆了他的泌乳系统,胸前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乳房,此刻涨得青筋暴起,两个乳头硬得像紫葡萄,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着奶水。
“滋——滋——”
两道浓白的奶柱随着院长每一次狠命的撞击,就像高压喷泉一样飙射出来,有些喷到了地板上,有些甚至直接喷到了院长那长满黑毛的胸口和脸上。
“好奶!喷得好!给老子喷!”
院长满脸都是腥甜的奶水和汗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嘴边的奶渍,那股甘甜的味道让他更加兽性大发。
“里面……里面那个小崽子也在动!他在吸老子的头!操!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院长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他狠狠顶进去的时候,子宫里的空间就会被极度压缩,羊水在震荡,那个胎儿被挤压得无处可逃,只能贴在他的龟头上蠕动,那种隔着一层薄薄的羊膜与未出生胎儿的亲密接触,那种用暴力性爱去“问候”生命的错乱感,简直让他爽到了灵魂出窍。
青的阴道和子宫口因为过度的刺激,开始痉挛般地绞紧,无数层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尤其是那一圈圈镶嵌的珠子,此时成了最好的助兴工具,每一次进出都带给青一种要把灵魂都刮出来的极致快感。
“夹住了!好紧!这逼怎么这么会夹!珠子都要被你夹掉了!”
院长喘着粗气,来自子宫深处的吸力和压迫感,加上龟头上时不时传来的胎动触感,让他那根原本就处于爆炸边缘的鸡巴再一次膨胀,涨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
“不行了……太爽了……老子要射了!要射给这个小崽子吃!”
那种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院长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对着青那已经敞开到极限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连续几十下快如闪电的打桩,最后一下,他死死地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龟头几乎是贴着胎儿的脸!
“给老子怀着!把老子的种都吃下去!!”
院长那两颗巨大的睾丸剧烈抽搐,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熊精,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这是直接灌进子宫里的内射!
青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白上翻,浑身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抽搐,滚烫的热流直接浇灌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上,甚至直接淋在了胎儿的胞衣上,子宫瞬间被填满烫熟的错觉,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热……好烫……满了……宝宝要被精液烫熟了……啊啊啊……”
他一边尖叫,一边疯狂地喷奶,两道奶柱甚至飞溅到了天花板上,下身的括约肌完全失控,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被挤压出来的精液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往外冒。
射精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熊人的精液量本就恐怖,又是直接对着子宫这种封闭空间灌注。
很快,青的小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个原本就是孕晚期的大肚子,此刻更是像被吹涨的气球,绷得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开始倒灌回输卵管。
院长终于射空了最后一滴,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依旧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内壁对他鸡巴的余韵按摩。
“呼……这才是极品……”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满身奶水狼藉,已经失去意识的孕种,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
他伸手拍了拍青那个鼓胀如鼓的肚皮,那里面的胎儿似乎也被这股热流烫得不安分,正在剧烈地踢腾,连带着把那满肚子的精液搅得咕咕作响。
“用精液给你养胎,算是你的福气。”院长狞笑着,缓缓拔出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镶珠大屌。
随着一声脆响,那个被操得松垮红肿的洞口根本合不拢,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羊水气味的白浊液体,“哗啦”一下涌了出来,瞬间把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就他了。”
院长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条毛巾,擦了擦胯下,指着昏迷不醒的青,对旁边的记录员说道,“把他洗干净,送到那个高官府上去,告诉那老东西,这可是个能让他在子宫里跟胎儿握手的极品货色。”
第70章 奶奴日常,操屄喝奶,重口:操到生四胞胎,奶水直喷
联邦高官的府邸坐落在云端城最昂贵的富人区,这里听不到下层区的嘈杂,只有恒温系统吹出的微风拂动落地窗纱的声音。
卧室大得离谱,中央那张圆形的大床软得像是一团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青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上,他浑身赤裸,八个月大的孕肚像座小山一样隆起,经过那晚熊人院长的“暴力开垦”,他的身体似乎被打通了某种奇怪的开关,原本紧致青涩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了,随时都在散发着母性和情欲气息的媚态。
“唔……早上好,大人。”
感觉到身边的动静,青立刻醒了过来,这是他在这个家里养成的生物钟,只要高官一动,他就得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那位高官是个看着很儒雅的中年男人,保养得极好,手指修长干净,完全不像是那些粗鲁的兽人,他侧身躺着,眼神有些惺忪,但目光已经落在了青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比的乳房上。
经过这几天的精心“调养”,青的乳房比在育种机构时还要大了一圈,因为没有了束缚,它们自然地向两侧摊开,沉甸甸的,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褐色,两个乳头总是硬挺着,稍微一点刺激就会往外溢奶。
“早安,小奶罐,”高官的声音温润如玉,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掌控力,他伸手揽过青的腰,把那个沉重的孕肚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饿了。”
这就意味着早餐时间到了。
青顺从地挪动着笨重的身体,把自己送进男人的怀里,熟练地伸出双手,捧起自己左边那个比西瓜还大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了挤。
“滋——”
因为乳腺极度发达,只是轻轻一挤,几股乳白色的奶线就立刻飙射出来,青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肿胀的乳头凑到男人的嘴边,像是在献祭最珍贵的宝物。
“请用餐,大人。”
高官微微张嘴,含住了那个不断溢奶的乳头,不同于熊人那种粗暴的撕咬,他的吸吮极其讲究技巧,舌尖轻轻卷起乳头,利用口腔内的负压,有节奏地吮吸着。
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今天的味道很醇厚,”高官一边吸,一边还要发表评价,“比昨天下午茶那会儿的还要甜一些,是不是昨晚没让你射精,积攒下来的养分都变成奶了?”
青的脸瞬间红透了,高官虽然看着斯文,但玩起人来却有着一种令人羞耻的细腻,他不喜欢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发泄,而是喜欢细水长流的折磨。
“是,大人,没让射……我不敢射……”
青说着,感觉下面开始泛滥了,高官的一只手顺着他隆起的肚皮往下滑,手保养得很好,指腹温热,带着薄薄的茧,轻轻滑过肚脐,绕过耻骨,最后停在了那个湿漉漉的腿心。
那里现在完全是个开放的状态,自从被熊人操开宫口后,那个地方就变得异常敏感且松软,哪怕没有插入,只是稍微动情,粉嫩的肉穴就会自动张开,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吐着水。
“真乖,”高官赞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既然这么听话,那就给你点奖励。”
说着,高官翻身压了上来,但他并没有急着插入,那根虽然尺寸不如兽人夸张但也相当可观的鸡巴,抵在了青那湿滑的穴口上。
“自己打开,把老公吃进去。”
青听话地分开双腿,把那一对白生生的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露出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地,他深吸一口气,腹部微微收缩,那个红肿的穴口就像花瓣一样层层绽开。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高官的鸡巴顺着那股滑腻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慢得令人发指,高官似乎很享受那种被层层媚肉包裹挤压的感觉,他每推进一寸,都要停下来感受一下内壁的温度和吸力。
“啊哈……进来了……好满……”青仰着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被缓慢填充的感觉,比起粗暴的撞击,更能唤醒身体深处的渴望。
当龟头顶到子宫颈的时候,高官并没有像那个野蛮的熊人一样暴力冲撞,而是温柔地用顶端去研磨那个敏感的入口。
“这小宫口,还是这么软。”高官低声笑着,腰部轻轻一挺。
那个已经变成了高官专属通道的宫口,温顺地张开,接纳了那颗侵略的龟头。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鸡巴埋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小房子里,并不深插,只是浅浅地停留在那里,像是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入口。
“唔……宝宝……宝宝感觉到爸爸了……”青抱着肚子,脸上露出一种迷离而圣洁的表情。
这种姿势极其温存,却又极其淫乱,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高官的胸膛压着青的大奶子,下身连接在一起,他并没有大幅度地抽插,而是保持着这种负距离的接触,只是偶尔轻轻耸动一下腰,让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刮搔一下,或者是用柱身去摩擦那敏感的阴道G点。
“就这样含着,”高官命令道,“别松口,也别吸太紧,就用你的子宫,给它做个早起按摩。”
这简直是最高级的酷刑,青必须要时刻控制着下身的肌肉,既不能太松让鸡巴滑出去,也不能太紧让高官感到不适,时刻紧绷的酸爽感,让他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是,我含着呢……一直含着……”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从晨光微曦到日上三杆,他们就一直维持着这种交合的状态。
有时候高官会停下来,专心致志地吸奶,把青的两个奶子吸得红肿发亮,甚至还会恶趣味地用手指去弹弄那个空闲的乳头,看着奶水像喷泉一样飙出来,溅得两人脸上都是。
“真是头好奶牛,”高官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渍,“下午茶我要喝冰镇的,待会儿让管家给你那个乳夹戴上,挤出来放冰箱里。”
青迷迷糊糊地应着,下身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却始终被控制在爆发的边缘,不上不下的煎熬,让他眼角都逼出了泪花。
到了晚上,这种“服侍”更是变本加厉。
高官有个习惯,睡觉必须含着奶头,下面也必须埋在逼里,这对于青来说,意味着整晚都要保持警惕和奉献。
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青侧躺着,背对着高官,高官从后面抱着他,一手托着他沉重的孕肚,一手揉捏着他的奶子,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偶尔随着翻身的动作而在里面搅动一下。
“嗯……大人……动一下……求您动一下……”
夜深人静的时候,青实在忍受不了那种体内有异物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忍不住扭动着屁股,主动去套弄那根鸡巴。
“骚货,又痒了?”高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笑,“白天还没喂饱你吗?”
“没……没饱……想要……想被操……”青带着哭腔求欢。
“那就自己动。”
得到许可的青如蒙大赦,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虽然肚子很大很不方便,但他还是努力地晃动着腰肢。
淫水混合着白天没清理干净的精液,在抽插中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青利用重力,让那根鸡巴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下坐都狠狠地把龟头吞进子宫里,每一次抬起又依依不舍地用媚肉挽留。
“啊哈……爽……好爽……顶到宝宝了……”
他在黑暗中独自浪叫,那两团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奶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高官并没有动,只是享受着这具肉体主动的服侍,偶尔伸出手,在他那肥硕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一巴掌。
“屁股抬高点,夹紧点,要是敢滑出来,今晚就罚你戴着口球睡。”
“是……”
青不敢怠慢,骚穴也跟着一起收缩,像是要把那根鸡巴连根吞掉,他在这种既是折磨又是享受的性爱中沉沦,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专属容器和奶源,哪怕是怀着孕,肚子大得快要临盆,他也只是一头随时准备张开腿,随时准备喷出奶水的母兽。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多月,夜色深沉,高官府邸的主卧里一片静谧,只有中央恒温空调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
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青侧躺着,那个硕大无比的孕肚沉甸甸地坠在床单上,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嘴里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哼唧。
他的身后,高官像个连体婴一样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肚子上,另一只手则把玩着那对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在溢奶的巨乳,最关键的是,高官的鸡巴依旧深深地埋在青的体内,像是这已经是它最自然的归宿。
“唔……痛……肚子痛……”
凌晨三点,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像电流一样击穿了青的身体。他在睡梦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乱蹬。
“噗——哗啦啦——”
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突然被扎破,青感觉下身那个被鸡巴堵住的口子里,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温热的洪流。
那是羊水!
那股量大得惊人的液体,带着一股特殊的腥甜味,瞬间冲刷过两人的结合处,把原本有些干涩的甬道变得滑腻无比,一直埋在里面的鸡巴被这股洪流一冲,竟然顺着润滑,“咕滋”一下滑到了更深的地方!
“嗯?怎么回事?”
高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他感觉下身一暖,那种被温热液体包裹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往下一摸,满手都是滑溜溜的黏液,连床单都湿透了一大片。
“大人……大人……破水了……要生了……呜呜……好痛……”
青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剧烈的宫缩让他疼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巨大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收缩变硬,把里面的胎儿往产道口挤压。
“破水了?”高官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眼睛一亮,露出了一种极度兴奋的神情,“这可是好东西啊,听说这种即将临盆时的羊水,是最好的润滑剂,比什么油啊膏啊都要滋润一百倍。”
他没有把鸡巴拔出来,反而借着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羊水,腰部猛地一挺!
鸡巴在那个充满了羊水,已经被宫缩挤压得极度狭窄的产道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不要!痛!大人别操了要生了头出来了啊啊啊”
青发出凄厉的惨叫,宫缩本来就痛得要命,那个通道正在努力扩张准备迎接婴儿的头部,撕裂般的胀痛让他浑身都在发抖。结果现在,还要被一根硬邦邦的鸡巴在里面搅局!
“叫什么叫!这叫助产!”高官兴奋得满脸通红,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羊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真紧!这产道在收缩!在挤我的屌!太爽了!”
层层叠叠的肉壁正在疯狂地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啃咬他的鸡巴,那是产道在为分娩做准备的自然反应,但在这种情况下,却成了最顶级的性爱体验。
“还有那个头!我顶到了!那是小孩的头!”
每一次深入,他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那种隔着一层薄薄胎膜与新生命“硬碰硬”的禁忌快感,让高官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啊哈……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裂了……逼要被操烂了……孩子要被顶回去了……”
青已经痛得神志不清了,一边是孩子要出来的巨大推力,一边是鸡巴要进去的蛮横冲力,两股力量在他的产道里交锋,把那个本来就脆弱的地方变成了战场。
“生!给我用力生!就在老子屌底下生出来!”高官大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就在这极度混乱痛苦又极度淫乱的时刻,青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青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往下身一挣。
“噗——!!”
那不仅仅是一个孩子。
就像是连锁反应,第一个孩子的头颅顺着羊水的润滑,挤出鸡巴,滑出了产道口,把那个原本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洞口撑到了极限。
但这还没完,青本身就是极优的母种,这一胎怀的是四胞胎!
就像是倒豆子一样,随着第一个孩子的滑出,后面三个小家伙也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羊水、血水、胎盘、还有那四个浑身沾满了粘液的小生命,瞬间把那张昂贵的大床变成了一个血腥又淫乱的产床。
而高官的那根鸡巴,在错愕中又插了回去,极度的紧致过后突然的松弛,让他再也忍不住了,腰部死死抵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东西的烂肉洞,鸡巴在里面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混合着还没流尽的羊水和血水,疯狂地喷射进了那个刚刚完成生产任务的空荡子宫里!
刚刚出生的孩子把子宫腾空,他就立刻用自己的精液把它填满!
青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血泊中,眼神涣散,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四个刚刚出生的小崽子,浑身通红,像四只小耗子一样在床单上蠕动,发出微弱的啼哭声。
“好!好!好!”
高官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青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到了极点的变态笑容。
“真能生,一下四个,极品!真的是极品母狗!”
第二天,那四个孩子就被专人抱走了,对于高官来说,这些只是证明青生育能力的“副产品”,他真正看重的,是这具身体在生产后所发生的变化。
经过这次“羊水性爱”和四胞胎的洗礼,青的身体彻底熟透了,曾经还能勉强闭合的产道口,现在总是微微张开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奶水。
四胞胎的产奶量是惊人的,青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乳房,现在更是大得吓人,几乎垂到了肚脐眼,皮肤紧绷得发亮,如果不每隔两个小时挤一次奶,那两个乳头就会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往外滋奶线。
“大人……饿了……”
清晨,阳光再次洒进卧室,青跪在床边,身上一丝不挂,那个虽然空了但依然有着一层软肉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递到高官面前。
高官半倚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眼神却早已粘在了那对正在滴奶的尤物上。
“过来。”
青听话地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高官的大腿上,红肿着的穴口正对着高官晨勃的鸡巴,但他并没有坐下去,而是先把奶子送到了高官嘴边。
高官毫不客气地张大嘴,一口含住了整个乳晕,强劲有力的吸吮瞬间让青浑身一颤,下身那股还没干涸的淫水又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高官的睡裤上。
高官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体温的新鲜乳汁,浓郁、香甜、没有任何添加剂的味道。
“嗯……还是这种现挤的好喝。”
高官一边喝,一边伸出一只手,极其恶劣地在那另一个没人吸的奶头上用力一掐,然后顺时针拧了一圈。
“啊——!痛……涨……”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个被虐待的奶头瞬间像是受到了刺激,猛地喷出一股奶箭,直接滋了高官一脸。
“哈哈哈哈!看这奶量,真是个极品奶罐!”高官非但没生气,反而大笑起来,伸出舌头把脸上的奶渍舔得干干净净。
“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除了吃饭睡觉,你的任务就是产奶,喂饱我上面的嘴,还有……”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喂饱我下面的嘴。”
青羞耻得把头埋进那对巨乳之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缓缓下沉腰肢,让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了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把它吞了进去。
“是……我是您的专属奶牛……只想喂饱主人……”
在这个充满奶香和淫欲的早晨,新的一轮“喂食”又开始了。
第71章 极品奶宴,双巨根入洞,拳头假阳具入子宫,输尿管灌奶进膀胱
云端城的夜晚总是奢靡而放纵。
高官府邸的宴会厅今晚被布置得格外特别,充满了肉欲与奶香的氛围。
长条形的餐桌上没有摆放食物,只有七个赤身裸体的双性人,他们像是最昂贵的菜肴一样被陈列着,每个人身上都涂满了亮晶晶的精油,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青作为主人的“招牌菜”,被安置在餐桌的最中央,他跪趴在桌上,巨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因为刚刚生产不久,虽然小腹还有些松软的肉感,但那对奶子实在是太壮观了,即使是跪趴着的姿势,两团巨乳依然沉甸甸地垂在桌面上,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气球,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头甚至被压得变了形,不断有奶水顺着桌面流淌,汇聚成一个个白色的小水洼。
“诸位,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极品奶罐’。”
高官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那种炫耀新玩具般的得意笑容,他身边站着五六个同样衣冠楚楚却眼神淫邪的男人,那是他在政界和商界的朋友。
“啧啧,这奶量确实惊人啊。”一个秃顶的胖男人伸出肥腻的大手,在青那光洁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其响亮,青的屁股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但他不敢叫痛,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甚至还要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个早已湿透了的后穴。
“不仅奶多,这屁股也骚得很,”高官笑着补充,“而且,刚生完四胞胎,那下面的洞……嘿嘿,你们懂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欲望。
“那还等什么?开宴吧!”
随着一声令下,原本还在假装斯文的男人们瞬间脱下了伪装,他们解开皮带,掏出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向了桌上的猎物。
“啊——!不……不要这么多人……”
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强行掰开,一根散发着腥膻味的粗长鸡巴直接捅了进来,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唔唔……”
那是刚才秃头男人,也就是李会长的屌,他一边按着青的后脑勺疯狂抽插,一边大声嚷嚷:“给我吸!用你那骚嘴把老子伺候爽了!”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也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感。
“噗滋!”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别占据了他的两个洞,左边那个是警局的王局长,那根黝黑的警棍般的鸡巴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刚刚生产完,还非常松软的屄口里。
“哟,这屄口确实软乎!还有点奶味儿呢!”王局长兴奋地叫着,腰部发力,鸡巴在里面疯狂搅动。
右边那个是议会的张议员,他选的是后穴,从未生过孩子,相对紧致的菊穴,被他那根带有倒刺假体的大屌强行撑开。
“紧!真他妈紧!这菊花比屄口爽多了!”
“啊啊啊!太深了……三个……三个一起……不行了……要坏了……”青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口交,后面是双龙入洞,身体被撑开到了极限,小腹因为容纳了两根巨大的鸡巴而被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鸡巴抽插时的轮廓起伏。
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的奶子。
高官并没有加入这场鸡巴的盛宴,而是像个品酒师一样,手里拿着一个电动吸奶器,罩在青左边的乳房上,随着马达的嗡嗡声,一股股浓白的奶水正源源不断地被抽出来,汇聚到底下的储奶瓶里。
“嗯,今天的产量不错,已经满了一瓶了。”
高官把那瓶还带着体温的鲜奶倒进高脚杯里,优雅地晃了晃,然后递给那个正在疯狂操青后穴的张议员,“老张,尝尝,这可是刚刚出炉的。”
张议员大口喘着粗气操干,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爽!这奶真甜!喝完更有劲儿了!”
说完,他把那个空杯子随手一扔,双手抓住青的腰,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宴会厅充斥着淫乱的浪叫和粗俗的脏话。
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破布,被这几个男人轮流撕扯,嘴巴早已麻木,只能机械地吞吐着那根沾满口水的鸡巴;下面的两个洞更是彻底失去了知觉,变成了两个只知道吞吃鸡巴的公共厕所。
“换人!换人!老子也要尝尝这极品奶罐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轮终于结束了,三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来,带着满身的精液和奶水退到一边休息。
还没等青喘口气,下一轮的三个男人又扑了上来。
这一次,玩法更变态了。
那个长着一脸络腮胡的陈将军,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从旁边拿来了一根连着输液管的导尿管。
“嘿嘿,听说这骚货奶水多,不知道下面那张嘴能不能也喝点奶?”他狞笑着,把那根导尿管硬生生地插进了青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尿道口!
“啊——!不!痛……别插那里……不要……”青剧烈地挣扎起来,尖锐的异物感让他浑身都在痉挛,尿道这种脆弱的地方怎么能经得起这种折腾?
“老实点!”陈将军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然后把输液管的另一头连接到了刚刚那个装满人奶的储奶瓶上。
随着瓶子被举高,那白色的奶液顺着管子,一点一点地灌进了青的膀胱里!
“呃啊!涨!好涨!肚子要炸了……全是奶……”
膀胱被强行撑大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青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里面装的不是尿,而是满满当当的奶!
“哈哈哈哈!看这肚子,又像怀了一个!”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变态的哄笑声。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男人也没有闲着,他们一个对着青右边的奶头疯狂吸吮,吸得啧啧作响,甚至连乳晕都被吸得紫红发黑;另一个则把那根粗大的鸡巴对准了青那个还在流着淫水的屄口。
“这回咱们玩点刺激的,”那个男人阴恻恻地笑了笑,“听说过子宫射尿吗?今天咱们来个子宫灌奶!”
说完,他猛地一挺腰,那根鸡巴长驱直入,直接撞开了那个早已松弛的宫口,整根没入了子宫!
青发出一声惨叫,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
那个男人并没有急着动,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针筒,里面装满了刚刚收集来的混合了精液的人奶,他把针头顺着鸡巴和屄口壁的缝隙插进去,直接对准了子宫深处。
“滋——”
那一管子浑浊的液体,就这样被强行注射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啊——!!满了……满了……子宫要破了……不要灌了……”
青彻底崩溃了,上面是膀胱被奶水撑得要爆炸,下面是子宫被精液奶水混合物灌得满满当当,内脏被挤压,随时都会破裂的恐惧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爽吗?骚货?你的身体就是个装满液体的容器!”
高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既满足又疯狂,他举起手中的相机,记录下这极度淫乱堕落的一刻。
照片里,青浑身赤裸,身上到处都是精斑和奶渍,肚子鼓得像个气球,嘴里含着一根鸡巴,两腿大张,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脸上带着一种因为极度痛苦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宴会厅的另一侧,原本用来演奏钢琴的小舞台此刻也沦为了极乐地狱。
三个被带来的“赠品”双性人正被七八个保镖模样的壮汉团团围住,这些保镖平时看着一本正经,脱了衣服全是一群饿狼,他们不像那些高官还讲究个情趣,操法就是暴力的发泄。
最左边那个双性人,编号S-22,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那种耐操型的,此时他正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开腿姿势,四肢被绳子绑在钢琴腿上,整个人悬空吊着。
“嘿嘿,这小屁股真结实!”
一个满背纹身的壮汉站在他身后,手里那根足有手腕粗的黑屌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没有做任何润滑,对着那个紧闭的菊花就是一记狠顶!
“啊——!!”
S-22发出一声惨叫,菊穴瞬间被撑开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抹平,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圈。
但这还没完,就在他惨叫着想要往前躲的时候,前面早就等着的两个男人同时扑了上来。
“躲什么躲?前面这俩洞还空着呢!”
其中一个男人,手里那根鸡巴长得离谱,简直像根驴屌,他对准了那个正流着淫水的屄口,“啵”的一声,龟头直接挤了进去。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也挤了过来。
“我也来凑个热闹!”
他的目标也是那个屄!
“不……不行……同一个洞塞不下……两根真的不行了……要裂了……”S-22惊恐地摇头,屄虽然是用来生孩子的,有弹性,但两根成年男人的巨屌同时插进去,那简直就是酷刑!
“少废话!忍着点!”
男人根本不管他的求饶,趁着第一根鸡巴往外抽的时候,硬是把自己的龟头也挤了进去。
原本紧致的屄口瞬间被撑成了椭圆形,两根粗大的鸡巴在里面并排挤压着,那种把肉壁都要撑破的饱胀感让S-22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啊啊啊……好满……肚子要破了……”
此时的他,后面插着一根黑粗屌,前面屄口里塞着两根巨屌,三个男人同时发力,像是在打桩一样疯狂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S-22的肚子随着三根鸡巴的进出,一会儿鼓起,一会儿凹陷,像是有活物在里面乱窜。
而在舞台的中央,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双性人L-07,待遇更是惨绝人寰,他被放在钢琴盖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四肢被人按住,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围着他的,是四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秘书,这些平日里戴着眼镜的斯文败类,此刻正做着最下流的事情。
“听说这个小骚货有个绝活,叫吞屌入宫。”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扶了扶眼镜,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着润滑油的假阳具,那假阳具足有手臂那么长,前面还是个拳头大的圆球,“咱们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他把那个巨大的圆头对准了L-07的屄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呜呜呜!!!”
L-07剧烈地挣扎着,那个圆头太大了,光是进入入口就已经把那里撑得发白。
“别急,好戏在后头。”
随着那个圆头慢慢滑进去,金丝眼镜男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往里推,直到那个圆头顶到了子宫口,然后猛地一用力。
“波!”
一声闷响,巨大的圆头竟然真的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里!
L-07瞬间像是濒死的鱼一样挺起了腰,平坦的小腹突然鼓起了一个恐怖的大包,那是假阳具的头顶在肚皮上的形状!
“哈哈哈哈!真进去了!看这肚子,像是怀了个铁球!”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既然子宫满了,那咱们就操别的地方。”
剩下的三个秘书,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个骑在L-07的脸上,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深喉;一个对准了他的菊花,那是他身上唯一还没被占领的洞;还有一个更变态,竟然在那个已经被假阳具撑满的屄口旁边磨蹭。
“这里面虽然满了,但这缝隙还能再塞点东西。”
说着,他竟然把自己的鸡巴,硬是顺着假阳具的杆子,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屄口里!
“嘶——这紧致度简直绝了!里面还有个铁家伙夹着我的屌,太爽了!”
L-07此时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被彻底当成了一个玩具,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各种异物填充的人偶,只能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被动地颤抖。
最角落里的那个双性人,编号M-55,是个有着一头红发的野性美人,遭遇虽然没有前两个那么夸张,但羞耻度却是最高的。
他被命令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行,每爬一步,都要摇晃着屁股求操。
“骚狗,爬快点!”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手里没拿鸡巴,而是拿了一根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香肠。
“这香肠可是特制的,里面灌满了春药。”保镖淫笑着,把那根热乎油腻的香肠,对着M-55的后穴就捅了进去。
“啊!烫!好热……好油……”
M-55惊叫一声,滚烫的油脂顺着肠壁流淌的感觉,刺激得他浑身发软。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呢!”
又一个保镖拿起一瓶刚开封的红酒,对着那个已经被香肠撑开的菊穴,咕咚咕咚地倒了进去,“既然是宴会,这下面的嘴也要喝点酒助助兴!”
红酒混合着油脂,在肠道里发酵,那种又热又辣的感觉,让M-55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甚至反手去抓那根还没完全塞进去的香肠,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我要吃……给我吃香肠……我要……啊啊啊……好痒……”
这场群交盛宴,就像是一场没有底线的狂欢,这些双性人,不管是高官的宠儿,还是带来的赠品,在这个夜晚,统统都只是一个个有着体温的肉便器。
第72章 勾引蛇人贵公子,误上淫乱末班车,两根蛇屌磨逼
凌晨两点的宴会厅大门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推开。
站在门口的是个少年,看起来也就刚成年的样子,整个人干净得像是一捧刚下的新雪,他是林恩,那位正在里面玩弄双性人后穴的蛇人高官的小儿子。
门缝里漏出来的景象瞬间让他那张清冷的脸变得煞白。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腥膻味,入目皆是赤裸纠缠的肉体,他看见父亲正要把一瓶红酒倒进一个双性人的屁眼里,看见那个平日里威严的陈将军正把尿管插进别人的膀胱,看见那些被称为“人类希望”的繁育者像烂肉一样被随意践踏。
“呕……”
林恩捂着嘴,强忍着胃里翻涌的酸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厌恶,他没有踏进去一步,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甩上门,转身就跑。
“哟,那是你家公子吧?”
一个正搂着双性人吸奶的富商把玩着手里那颗肿胀的乳头,揶揄地看向蛇人高官,“啧啧,这反应,还是个雏儿吧?”
蛇人高官有些尴尬地把那根还没倒完的红酒瓶随手扔在地上,叹了口气:“没办法,这孩子随他妈,是个洁癖,我们蛇人一族,天生两条屌,性欲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偏偏这小子,二十岁了还没开过荤,连手淫都不会,整天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我都愁死了。”
“那是没尝过滋味。”富商淫笑着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正在那里安静擦拭身体的双性人。
双性人编号W-09,名字雪儿,在一众妖艳贱货里,长得格外清纯,巴掌大的小脸,眼睛水汪汪的,身子骨也纤细,看着跟那些经过改造的大奶牛不一样,透着股还没被玩坏的学生气。
“让他去,”富商怂恿道,“这种看着干净的,你儿子肯定不排斥,让他去把你儿子那两根蛇鞭引出来,只要尝了一次肉味,保证以后比你还猛。”
蛇人高官眼睛一亮,招手把雪儿叫了过来。
“听到了吗?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都要洗,一点精液味都不能有,然后去追那个少爷,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他那两根屌插进你的洞里,以后你就不用再伺候这帮粗人了。”
雪儿那一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伺候这群把人当畜生玩的老变态,哪有去勾引一个又帅又多金还带着两根屌的贵公子强?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是,我这就去。”
他飞快地跑去浴室,用没有任何香味的清水把自己冲了三遍,特意把那个刚才被轻微玩弄过的两个穴洗得干干净净,粉嫩紧致,然后换上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衬衫和淡蓝色的百褶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就离开了。
末世深夜里最后一班通往上城区的公交车。
林恩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依旧惨白,他把头抵在冰冷的车窗上,试图用外面的冷风吹散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淫乱画面。
车厢里挤满了人,这趟车连接着下层娱乐区和上层住宅区,乘客成分极其复杂,有下班的陪酒侍从,有喝得醉醺醺的兽人矿工,也有像林恩这样出来透气的富家子弟,当然,更多的是那些没有身份只能在夜色掩护下苟活的流民。
雪儿气喘吁吁地挤上了车,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像天鹅一样缩在角落里的林恩,他理了理裙摆,装作被人流推挤的样子,一点一点地蹭到了林恩的身边。
“借过……不好意思……”
车厢里不仅拥挤,而且气味浑浊,汗臭味、劣质香水味、酒精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躁动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发酵。
林恩皱着眉,想要往里缩,但车厢实在太挤了,雪儿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不得不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对不起……人太多了……”雪儿抬起头,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声音细若蚊蝇。
林恩低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这个男孩身上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精液味,只有一股像是青草一样的清香,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没有像推开别人那样推开他。
然而,在他们座位的斜后方,两个穿着工装的狼人矿工正把一个瘦小的双性人夹在中间,那个双性人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正背对着众人,脸贴在车窗上,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弯。
“咕滋……咕滋……”
在车轮碾过路面的噪音掩护下,那细微的水声几乎听不见,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个双性人的身体正在随着车辆的颠簸有节奏地颤抖。
其中一个狼人正站在他身后,那根带着倒刺的粗大狼屌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小小的骚穴里。
“夹紧点……别叫出声……”狼人压低声音,在双性人耳边威胁着,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狠狠揉捏着双性人胸前那两颗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奶头。
“唔……嗯……”双性人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玻璃往下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强奸的恐惧和羞耻,反而刺激得阴道疯狂收缩,把那根狼屌吸得死紧。
而在车厢的另一头,一对看似情侣的男女正面对面抱在一起,女人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际,正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的手早就钻进了女人的内裤里,两根手指正插在那个湿淋淋的逼里疯狂抠挖。
“骚货……水流得满车都是……”男人贴着女人的耳朵说脏话,“把逼张大点,待会儿下车就找个巷子把你操翻。”
女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下身那个被手指插得噗嗤作响的穴口,正不管不顾地往外喷着淫水,顺着男人的裤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整个车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发情箱,无处不在的性张力和只能在阴暗角落里释放的原始欲望,随着空气的流通,钻进了每一个人的毛孔里。
林恩虽然心里抵触,但他毕竟是个蛇人。
蛇性本淫,这是基因里的诅咒。
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混合在汗味里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就像是最强效的催情剂,正在一点一点瓦解着他的理智,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燥热感从下腹升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雪儿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恩体温的升高,也感觉到了身边这具年轻肉体的僵硬,他故意装作站不稳,随着公交车的一个急刹车,整个人猛地往后一倒,屁股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恩的怀里,准确地说是撞在了林恩的大腿根部。
“啊……抱歉……”
雪儿惊呼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林恩身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就在林恩的西装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不是一根,是两根!
蛇人的生殖器结构极其特殊,平时软趴趴地藏在腹股沟的皮瓣里,一旦充血勃起,就会像两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弹出来,分叉向两边,每一根都有常人手臂那么粗,上面布满了增加摩擦力的鳞片状肉凸。
此刻,那两根东西正在林恩的裤裆里疯狂膨胀,把那昂贵的布料顶起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巨大帐篷,因为空间有限,它们只能别扭地挤在一起,硬邦邦地顶在雪儿的屁股沟上。
“唔……”
林恩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想把这个贴在他身上的男孩推开,但那两根完全不受控制的屌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想要寻找温暖的洞穴。
两根硬物隔着裤子布料,正好卡在雪儿的臀缝中间,左边一根,右边一根,像是两把滚烫的钳子,夹住了那个最隐秘的入口。
雪儿心里一阵狂喜。
这哪里是小白花,简直就是条没开过荤的极品巨蟒!
这尺寸,这硬度,要是插进来,那就是双倍的快乐,双倍的精液!
第73章 两根蛇屌双洞齐入,偷偷操屄插进子宫射精
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苟且之事,没人注意这个角落,他咬了咬嘴唇,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地抓住了自己百褶裙的下摆,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撩。
因为没有穿内裤,裙子一撩起来,那两瓣肉乎乎的屁股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精心清洗过,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屁股,粉嫩的菊穴紧闭着,周围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干净得像个新生儿,而在前面双性人特有的小花穴,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周围环境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吐出了一点晶莹的蜜液。
雪儿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后一坐!
“滋——”
肉体直接接触的声音。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林恩那滚烫的裤裆布料直接贴上了雪儿那冰凉细腻的屁股肉。
虽然还隔着一层裤子,但那种触感已经足够让林恩疯魔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中间那条深沟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湿热的小洞正对着他的两根屌喷气。
雪儿并没有就此罢休,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用那两瓣屁股肉去夹磨那两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蛇鞭。
“嗯……少爷……您的东西……顶到我了……”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林恩耳边吐气如兰,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缩屁股肌肉,湿漉漉的小穴像个吸盘一样,隔着裤子吸住了其中一根龟头的轮廓,“它好烫……好硬……而且……怎么有两根啊……”
这句话简直就是压垮林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呼……呼……”
林恩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竖瞳,那是蛇人发情的标志,那只原本想要推开雪儿的手,此刻却死死地扣住了雪儿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白嫩的肉里,下身开始本能地往前顶。
雪儿配合地把腿分得更开,让那两根被裤子束缚住的巨物能够更深地嵌入他的股沟里,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林恩昂贵的牛仔裤都洇湿了一大片。
“少爷……您想不想……把它们放出来透透气?”
雪儿那只作乱的手,此时已经摸到了林恩的拉链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金属齿,轻轻勾勒着那两根恐怖巨物的形状,“它们在跳呢……是不是想找洞钻了?”
林恩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骚货,还有那股从下面传来的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的邪火。
在这一刻,什么贵公子的教养,什么对淫乱的厌恶,统统都被这两根渴望交配的蛇鞭碾得粉碎,他只想撕碎眼前这条薄薄的裙子,把那两根憋了二十年的大家伙,狠狠地捅进这个送上门来的肉洞里,把他操穿,把他灌满。
金属拉链被强行扯开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被淹没在周围那些粗重的喘息声中。
林恩的手在颤抖,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两根被禁锢了二十年的蛇鞭,甫一获得自由,就带着一股骇人的热浪弹了出来,那是两根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狰狞巨物,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而坚硬的肉鳞,为了在这个拥挤的裤裆里生存,它们长成了稍稍向外弯曲的弧度,顶端的龟头硕大如拳,马眼正不断地分泌着粘稠的透明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哈啊……好大……真的有两根……”
雪儿感觉到那两根滚烫的肉棍重重地拍打在他的屁股上,沉甸甸的分量和粗糙的鳞片刮擦过娇嫩皮肤的触感,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根东西比普通男人的屌要粗上一倍不止,此刻正昂首挺胸,像两条正在吐信子的毒蛇,贪婪地盯着他身下那两个等待被填满的洞穴。
“给我……吃下去……”
林恩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那是蛇人特有的嘶鸣声线,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竖瞳占据,里面燃烧着足以燎原的欲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雪儿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雪儿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下压。
雪儿顺从地撅起屁股,原本就只有一层薄薄裙摆遮挡的下身此刻彻底暴露无遗,他甚至还得自己用手掰开两瓣屁股肉,好让那两个贪吃的洞口露得更彻底一些。
“少爷……您慢点……唔!”
话还没说完,林恩就已经忍不住了,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完全是凭借着本能,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全靠雪儿刚才流出来的那些淫水,左边那根稍微粗长一点的蛇茎,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屄口,借着蜜液的润滑,蛮横地挤了进去。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雪儿倒吸一口凉气,蛇茎上的肉鳞是逆着生长的,进去的时候顺滑,想要拔出来的时候就会刮擦肉壁,带来一种既痛苦又酸爽的快感。
“嗯啊……进来了……前面的……进来了……”
但这还没完,就在第一根肉棒刚刚没入一半,把屄口撑得满满当当的时候,林恩调整了一下角度,右边那根稍微短粗一点的肉棒,精准地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菊花。
“这里……也要……”
林恩喘着粗气,把猎物彻底占有的征服欲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根本不给雪儿适应的时间,再次发力,插进了稚嫩菊穴,括约肌被迫扩张成一个透明的圆环,死死地咬住那个硕大的龟头。
“啊啊啊——!!两根……两根一起……唔唔唔!”
雪儿猛地仰起头,想要尖叫,却被林恩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会被听到的……”林恩在他耳边低语,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变态的兴奋,“你想让全车人都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吗?”
此时此刻,雪儿的下半身正在经历着一场极致的狂欢,前面的屄口和后面的肠道,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此刻却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填满,两根柱体在体内互相挤压,那层可怜的肉膜被夹在中间,被磨得薄如蝉翼,每一次林恩的挺动,两根肉棒都会在体内产生共振,前面的摩擦着敏感点和宫口,后面的碾压着前列腺。
“哈啊……好满……肚子……肚子要撑破了……”
雪儿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被彻底填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充实感,是任何单根肉棒都无法给予的,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两道棱子,随着林恩的抽插起伏不定。
车厢里依旧拥挤不堪,周围的人群成了最好的掩护。
林恩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两人腰间,遮住了那正在疯狂交合的私处,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隐秘的背德感。
随着公交车的颠簸,林恩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因为是两根同时进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格外沉闷而密集。
“爽吗?嗯?以前有人这样操过你吗?”林恩咬着雪儿的耳朵问,他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把那两根累赘一样的东西捅进温热的肉洞里是这么爽的事情,紧致的肠壁和湿热的骚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他的鳞片,每抽出来一次,那些肉褶子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插进去一次,又能听到里面传来那种被操透的水声。
“没……没有……少爷是第一个……两根……太大了……啊啊啊……磨到了……前列腺……要射了……”雪儿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前座的椅背,指节泛白,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前后两个洞口汇聚到脊椎,炸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也没……没试过这么爽……”
林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蛇人的耐力是惊人的,加上他是第一次开荤,积攒了二十年的精气让他根本不知疲倦,只知道机械地摆动腰肢,把那两根带刺的肉棍一次次地送进那两个贪吃的洞穴深处。
淫水混合着肠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得满腿都是,把车厢地板都打湿了一块,周围似乎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那两个狼人矿工投来了戏谑的目光,但这并没有让林恩停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看吧,这就是我,我和父亲一样,是个天生的强奸犯,是个流着淫乱血液的蛇人。
“前方到站……滋——!!!”
就在两人操得正欢,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公交车司机突然猛踩了一脚急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车厢里的所有人都往前倒去,雪儿整个人被重重地甩在了前排椅背上,而身后的林恩因为没有抓扶手,整个人借着这股巨大的冲力不留余地地往前一撞!
“咚!!!”
这一撞,简直是毁灭性的。
“呃啊啊啊啊啊————!!!”
雪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眼球瞬间上翻,差点直接晕死过去,那两根原本还在中段抽插的蛇茎,在这股巨大的惯性作用下,瞬间突破了所有的防线,齐根没入!
左边那根,像一把破城锤,直接撞开了那个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噗”的一声,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神圣的孕育之地,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甚至在那脆弱的子宫壁上顶出了一个凸起!
右边那根,更是凶残,顺着肠道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捅穿了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一直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入口!
“进……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哈啊……哈啊……”
林恩也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僵硬,两根龟头同时被紧致温热的软肉死死包裹,子宫口和肠道深处同时绞紧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不行了……要射了……给你……全都给你!!”
林恩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腰部死死抵着雪儿的屁股,让两根肉棒深深地嵌在里面,一动不动。
紧接着,那两根埋在深处的龟头开始剧烈跳动,马眼大开,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喷涌而出!
左边的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了那个刚刚被破开的子宫里,蛇人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初精,量大得惊人,瞬间就把那个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把子宫壁撑得像个鼓起的气球。
右边的精液,则直接射进了肠道深处,滚烫的液体顺着肠壁流淌,烫得雪儿浑身抽搐,肚子被热液填满的饱胀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要被烫熟的错觉。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林恩就像是要把自己这辈子的精液都在这一次射光一样,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
雪儿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哪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皮,都能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液体,他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流了一地,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
等到林恩终于射完,拔出那两根还半硬着的肉棒时,两个洞口都已经合不拢了。
被灌满的子宫口根本锁不住那么多精液,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像瀑布一样从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涌了出来,菊花更是凄惨,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肉洞,里面混杂着肠液的精水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滴。
“呼……呼……”
林恩整理好衣裤,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瘫软在座位上的男孩,眼中再也没有了那种清高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属于捕食者的冷酷。
他伸出手,在那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屁股上拍了拍,留下一手的粘腻。
“做得不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雪儿身上,“跟我回家。以后,你就是我的专用精盆。”
第74章 被少爷打乳钉上阴蒂环,爽到潮吹,双蛇根操子宫内射尿
林恩的私人住所位于上城区最昂贵的云端公寓顶层,这里的装修风格和他本人一样,极简、冷淡,到处都是大理石和金属的光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寒意。
然而,此刻这间冷冰冰的卧室里,却在上演着最淫靡的戏码。
雪儿被扒得精光,四肢大张地被绑在一张特制的金属刑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厚实的皮带扣死死锁住,整个人呈“大”字型暴露在手术灯苍白的光线下,那光线照得他身上每一处细微的绒毛、每一块青紫的吻痕都纤毫毕现。
“少爷您这是要干什么?”雪儿有些慌乱地扭动着身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林恩没有说话,脱掉了那身被弄脏的衣服,换上了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丝绸睡袍,这反而让他看起来像个优雅的变态杀人魔,他站在一旁的器械车前,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医用橡胶手套,手里拿起了一把银光闪闪的穿刺钳。
“你的奶头太粉了,”林恩的声音依旧清冷,“看着让人想咬烂,不如给你加点装饰,让它们变得更骚一点。”
“什……什么?不要啊!少爷……会痛的……”雪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恩拿着那把冰冷的钳子逼近。
“嘘——别动,”林恩一只手捏住了雪儿左边的乳头,手指用力地揉搓着,直到那颗原本软塌塌的小肉粒变得充血硬挺,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双性人的痛觉神经和快感神经是连在一起的,越痛就越爽,你不知道吗?”
说完,他不给雪儿任何准备的机会,尖锐的穿刺针毫无预兆地对准了那个硬挺的乳头正中央——
“噗嗤!”
“啊啊啊啊——!!!”
雪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却被束缚带狠狠地拽回床上。
粗长的钢针硬生生地贯穿了那颗娇嫩的乳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那白皙的乳房往下淌,在那惨白的灯光下红得刺眼。
“痛!好痛啊……呜呜呜……少爷饶了我吧……”雪儿痛得浑身冷汗直冒,眼泪哗哗地流。
林恩却像是正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流出来的鲜血,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真美。”
他动作熟练地把一根镶着碎钻的银环穿过那个还在渗血的针孔,然后“咔哒”一声扣紧。
“叮铃——”
随着他的手指轻轻拨弄,那枚乳环晃动起来,牵扯着那个刚受过伤的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但奇怪的是,在这剧痛之下,一股诡异的酥麻感竟然顺着神经末梢窜遍了全身。
“哈啊……嗯……”雪儿的惨叫声竟然慢慢变了调,夹杂着一丝颤抖的呻吟。
“看,我就说你会喜欢的。”林恩并没有停手,又拿起了穿刺钳,走向了雪儿右边的乳头。
“噗嗤!”
又是一声肉体被贯穿的声音。
“呃啊啊啊!!”
这一次,林恩穿的是一根带着细长链条的乳钉,链条的另一端,他没有悬空,而是直接连到了左边那个刚刚穿好的乳环上,这样一来,两颗乳头就被这根链条连在了一起。
只要雪儿稍微一动,链条就会绷紧,同时拉扯两边的伤口。
“别……别扯……痛……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雪儿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那根链条都会随着胸廓的扩张而绷紧,持续不断的刺痛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的乳头,让那两颗饱受摧残的小肉粒变得更加肿胀挺立,甚至开始有些发紫。
林恩放下了乳环,目光顺着那白皙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区,那里虽然经过了清洗,但还是有些红肿,小巧的阴蒂像个害羞的花蕊,藏在层层叠叠的肉褶里,只有在兴奋的时候才会探出头来。
“这里才是最该穿的地方,”林恩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粉嫩晶莹的肉豆豆,“这颗阴蒂这么敏感,要是穿个环上去,以后你走路都会高潮吧?”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真的会死人的……”
雪儿真的怕了,乳头穿环虽然痛,但还在忍受范围内,可是阴蒂那里神经密集,稍微碰一下都会爽得发抖,要是被钢针穿过去……
那种感觉简直不敢想象!
“没得商量。”
林恩的声音冷得像冰,拿起一只特制的止血钳,夹住了那颗想要躲藏的阴蒂,把它强行拽了出来,“看清楚了,我要让它变成我的专属锁眼。”
这一次,他拿的不是普通的穿刺针,而是一根稍微粗一些的空心针。
“不要!啊啊啊!救命啊!少爷求你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雪儿拼命地挣扎,两腿乱蹬。
林恩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手起针落,空心针带着破竹之势,残忍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粘膜,硬生生地穿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卧室,雪儿瞬间崩溃了,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失禁般地流了出来,那种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撕裂,更是一种灵魂被强行贯穿的极度刺激,痛到了极致,却又在瞬间转化为灭顶快感的恐怖体验!
“噗滋!噗滋!噗滋!”
就在穿透的那一秒,雪儿的下身突然失控了,早就湿透了的尿道口像个喷泉一样,毫无预兆地喷出了一股高达半米的水柱!
他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被硬生生地痛到了高潮,温热的淫液喷得林恩满身满脸都是,甚至溅到了那盏手术灯上。
林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那个在床上抽搐得濒死一样的雪儿,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迅速地把一枚带有铃铛的金环穿过那个还在渗血的阴蒂孔,扣死。
“叮铃铃——”
随着雪儿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那个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也带动着那个金环在那颗刚刚受创的阴蒂肉里转动。
“哈啊……哈啊……丢了……痛丢了……太刺激了……受不了了……”雪儿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身体还在不停地喷水,金环每动一下,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在他的神经上,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
“真骚。”
林恩脱下湿透的睡袍,露出了那具精壮的肉体,胯下两根狰狞的蛇鞭早已怒发冲冠,紫红色的龟头滴着粘液,正对着那个刚刚经历过潮吹,还在不停收缩吐水的肉穴虎视眈眈,“既然这么爽,那就再爽一点吧。”
他爬上床,分开雪儿那两条还在发抖的大腿,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挂着金环的私处。
“听说阴蒂穿环之后,做爱的时候环会不断摩擦肉壁,那种快感是平常的一百倍,咱们来试试?”
说着,他狞笑着,那根粗长的蛇茎,并没有避开那个刚刚穿好的环,反而故意用龟头那个最敏感的棱角,狠狠地碾过那枚金环,然后重重地插进了那个还在喷水的屄口里!
“叮铃——!啊啊啊啊————!!!”
金属环被肉棒强行挤压进肉里的剧痛,加上内壁被粗糙鳞片刮擦的酸爽,让雪儿再次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浪叫,“死……要死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直接插在阴蒂上一样……呜呜呜……”
“那就死在我床上吧,贱货。”
林恩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抽插,每一次进出,那根蛇茎都会无情地撞击那枚金环,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和雪儿崩溃的尖叫。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一种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腻香气。
“叮铃!叮铃!”
雪儿被钉在刑床上,身体随着林恩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弹跳,刚刚穿好的阴蒂环成了最残酷的助兴工具,每一次林恩那粗糙带鳞的耻骨撞击在上面,都会把那枚金环狠狠压进红肿充血的嫩肉里,不仅带来撕裂般的锐痛,更有一股电流顺着那根贯穿阴蒂核的金属针直窜脊椎。
“啊啊啊啊——太深了!那个环……那个环要被撞进去了!呜呜呜……”雪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双腿被大大分开,可怜的屄口已经被撑得完全变形,变成了一个紫红色的椭圆,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那根带刺的蛇鞭刮得烂熟,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徒劳地想要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
“哭什么?这不是你要的吗?”林恩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滴在雪儿不断起伏的小腹上,他伸手抓住那条连着两个乳头的银链,猛地往上一提!
“啊——!!”
两颗刚刚穿孔的乳头瞬间被拉扯得变了形,鲜血渗出纱布,那种钻心的刺痛让雪儿挺起了胸膛,像只献祭的羔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两根都给你!”
林恩突然拔出了那根在屄口里肆虐的肉棒,已经被操松了的洞口瞬间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翻卷的嫩肉,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像开了闸一样哗啦啦地流出来。
林恩跪直身子,两手握住自己胯下那两根怒发冲冠的蛇茎,把它们并拢在一起,两根成年手臂粗细的紫红色巨物并排挤在一起,光是那两个硕大的龟头加起来就比雪儿的小穴还要大上一圈,上面的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
“不……不要……两根都在前面的话……会裂开的……真的会裂开的……”雪儿惊恐地摇头,身体拼命往后缩,但金属刑床就是为了防止猎物逃跑而设计的。
“裂开?那就裂开好了,反正是用来生孩子的洞,弹性好得很。”林恩根本不管雪儿的求饶。两个龟头同时抵住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
雪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直,两根巨物就像两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甬道,屄口瞬间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圈薄薄的皮肤被撑成了半透明状。
“好紧……真他妈紧……”
林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个龟头被紧致火热的肉壁死死包裹,全方位无死角的挤压感简直让他发狂,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块软肉都在颤抖。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往里凿,两根肉棒在狭窄的屄口里并排推进,填满感简直恐怖,雪儿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包,随着林恩的抽插不断起伏变形。
“啊啊啊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太满了呜呜呜……”雪儿已经翻了白眼,嘴角流着涎水,神志都有些不清了,内脏被搅动的恐怖错觉让他浑身发抖。
“还没到底呢,小母狗。”
林恩咬着牙,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两个硕大的龟头,竟然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的子宫口,齐齐冲进了那个神圣的孕育之地!
“呃——!!!”
雪儿猛地梗起了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呜咽,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子宫是双性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平时连一根指头进去都会酸软无力,此刻却被两根粗暴的肉棒同时填满!
那两根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底,把小小的肉囊撑得几乎要炸开。
“哈啊……找到了……你的子宫真会吸……”
林恩感觉到了,子宫壁像是有无数张吸盘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比屄口还要爽上一百倍!
“全都在里面了……两根都在子宫里了……哈啊……好满……”
林恩停下了抽插,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那种被彻底吞噬的快感,他低下头,看着雪儿那个已经鼓得像怀胎五月的肚子,眼神里满是病态的迷恋,“看,这就是怀了我的种的样子,这才刚开始呢。”
突然,他的身体一僵,那两根埋在子宫深处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我要射了……接好了!这可是两份的大礼!”
“不……不要射在里面……那样会坏掉的……太多了……”雪儿虚弱地摇头,但这丝毫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喷射而出,蛇人的浓精量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疯狂地灌进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里。
滚烫的液体一点一点填满他的子宫,肚子被灌满的沉重感和灼热感让雪儿浑身抽搐。
就在精液喷射完毕的那一瞬间,林恩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堵住了那个想要往外流水的宫口。
紧接着,一股带着腥臊味的淡黄色液体,顺着那两根肉棒中间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热!好热!是什么……不要尿进来……啊啊啊……脏死了!!”雪儿崩溃地尖叫起来,被当作厕所使用的屈辱感让他几乎昏厥。
但这丝毫不能阻止林恩的暴行。
“双性人就是用来装这些的,精液也好,尿也好,都是主人的赏赐,给我一滴不剩地装好!”
那股强劲的尿液混合着刚才的精液,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激荡翻滚,原本就被灌满的子宫此刻更是被撑得几乎透明,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那晃动的液体波纹!
极度的饱胀感让雪儿觉得自己真的要炸开了,小腹隆起得像个即将临盆的孕妇,沉甸甸地坠着。
“不……不行了……太多了……真的装不下了……要漏了……”
“憋住!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我就把你骚逼缝起来!”林恩恶狠狠地威胁道,把那两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继续堵在宫口,充当着最严密的塞子。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排尽,林恩才长舒一口气,把所有东西都排泄进别人身体里的畅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慢慢地拔出了那两根肉棒。
“波——”
随着塞子的离去,已经被撑得松弛不堪的宫口瞬间失去了阻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黄色尿液的浑浊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被玩坏了的肉洞里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整个床单,甚至流到了地上,在手术灯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雪儿瘫在床上,被撑松了的子宫还没来得及回缩,肚子还保持着那个恐怖的隆起形状,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流着口水,下身一片狼藉。
第75章 训练基地的白天鹅,极品螺旋阴道
自打那一晚彻底撕破了伪装,林恩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那股子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兽性和变态欲望彻底决堤,雪儿虽然身体被他调教得不错,但毕竟是个已经被玩熟了的旧货,新鲜感正在迅速消退,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那种能让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新鲜血肉。
这天下午,林恩约上了他在圈子里的死党——文森特,一只血统纯正的黑豹兽人,两人开着那辆低调却防弹的黑色轿车,轻车熟路地驶入了位于城市边缘那座戒备森严的繁育机构。
接待他们的依旧是那个总是挂着职业假笑的刘医生。
VIP休息室里,空气净化系统吹送着淡淡的白茶香,却掩盖不住那股隐藏在墙壁之后的淫靡气息。
“林少,稀客啊,”刘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两人胯下那哪怕隔着西裤都显得有些突兀的鼓包上扫过,心领神会,“今天想玩点什么口味的?刚到了一批E级的大屁股骚货,奶水足得很,就在壁尻馆,不用负责,随便射。”
“啧,老刘,你当我们是什么?”文森特嫌弃地皱起眉,那双绿幽幽的豹眼里满是不屑,“壁尻馆那种几百个人轮过的公厕,是给底下那帮穷鬼民工泄火用的,我们要的是干净没被人碰过的,懂吗?”
林恩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懒洋洋地补了一句:“而且要耐玩,普通双性人,操两下就晕过去,没劲,有没有那种……既干净,又经得起折腾,构造还特别点的?”
刘医生眼珠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既然二位少爷想要这种极品,那公共区的货色确实入不了眼,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内部有个‘训练基地’,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
“训练基地?”林恩挑了挑眉。
“是这样的,这里的双性人虽然是为了繁育而生,但也不是生的孩子都能被客户带走,有些客户不要孩子,并且没有通过联邦的精英筛选而留下来的,就只能留下来做教具了。”
刘医生起身带路,领着两人穿过一条只有指纹识别才能打开的暗道。
“他们从六岁开始就在这里接受最严苛的性奴训练,每天的内容只有两样:怎么打开身体接纳巨根,以及怎么在被操的时候还要保持美感……他们是专门为了取悦像二位这样挑剔的贵客而存在的。”
暗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看起来像个舞蹈教室,又像个无菌实验室。
房间中央,跪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
他有一头如瀑布般垂顺的银白色长发,发梢带着一点淡淡的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对收拢着的羽翼——那是纯洁无暇的白天鹅翅膀。
他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那布料轻薄得就像一层雾,根本遮不住下面那具虽然纤细却充满肉欲的身体。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并拢着,膝盖处透着诱人的粉红。
他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怯生生地看着前方。
“这只白天鹅,编号S-77,我们叫他白羽,”刘医生指着里面的少年介绍道,“今年刚满十八,还没开过苞,原本是被一位政要预定的,但因为那位大人突然落马,他就被留在了这里,训练了整整十二年,无论是柔韧性、耐受力还是服从性,都是S级的。”
“天鹅?”林恩的目光在那对翅膀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种看起来高贵圣洁的东西,弄脏起来应该很带劲吧。”
“不仅如此,”刘医生按下一个按钮,玻璃墙缓缓升起,“最妙的是他的构造,二位少爷应该知道,禽类兽人的生殖腔道和普通哺乳类不一样,白羽是天鹅种,他的阴道内部结构是天然的螺旋迷宫状。”
此时,白羽似乎感觉到了陌生气息的逼近,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多年的训练让他立刻摆出了跪趴的姿势,饱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献祭。
刘医生走过去,毫不怜惜地一把掀起白羽身上那层薄纱,露出了那从未见过天日的私密处。
那真的是一件艺术品。
没有杂乱的毛发,整个胯下光洁如玉,两瓣屁股肉白得发光,中间夹着一粉一红两个小洞,后面那个菊穴紧闭着,只有一点点褶皱像花瓣一样收拢。
而前面那个属于双性人的花穴,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不同于普通双性人那种直通通的肉缝,白羽的阴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美丽的螺旋纹路,两片阴唇并不是简单的闭合,而是像玫瑰花瓣一样层层叠叠地旋进去,深不见底。
“他的阴道壁全是顺时针旋转的肉褶,而且肌肉力量极强,”刘医生戴上手套,伸进一根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层层叠叠的肉瓣,“如果是普通的直挺挺的肉棒插进去,会被这些螺旋肉壁绞得寸步难行,但同时也会享受到那种被无数张小嘴360度旋转吸吮的快感,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榨汁机,越挣扎,吸得越紧。”
“呜……”
随着医生手指的入侵,白羽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呻吟,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螺旋状的肉穴竟然真的开始像活物一样蠕动收缩,死死地咬住了医生的手指,甚至能看到那周围的软肉都在跟着旋转。
“看,这就是迷宫穴,”刘医生抽出手指,上面拉出了一道晶莹粘稠的丝线,“而且因为是未开苞的处子,里面的螺旋褶皱还是最紧致的状态,一旦被巨根强行撑开,那种破坏迷宫结构的暴虐感……我想二位少爷应该会喜欢。”
林恩和文森特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瞬间点燃的欲火。
这种既圣洁又淫荡,既脆弱又耐操的反差,简直就是为了满足他们这种变态掌控欲而生的。
“螺旋迷宫?”文森特舔了舔尖锐的虎牙,伸手解开了皮带,那根带着倒刺的黑色巨根已经在裤裆里跳动,“不知道我的倒刺能不能挂住那些烂肉。”
林恩则是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线,盯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一点,他走上前,一把捏住白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张脸确实清纯得要命,眼角还挂着泪珠,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下身那个螺旋逼却在不停地流水,骚得没边。
“就他了,不用带去房间了,就在这儿。”
白羽似乎听懂了自己的命运,眼里的恐惧更甚,但他不敢反抗,只能温顺地伏低了身子,把那个充满诱惑的螺旋肉洞,更加卑微地呈现在两个即将撕碎他的主人面前。
第76章 倒刺兽根操骚屄,蛇屌操后穴,精液灌大肚子
这间VIP专属的调教房比外面的观察室更加奢靡淫乱,厚重的隔音门刚一关上,属于掠食者的暴虐气息就彻底爆发了。
林恩随手扯松领带,斯文败类的伪装正在一层层剥落。
少年那对洁白的天鹅翅膀因为恐惧而紧紧收拢在背后,瑟瑟发抖。
“白羽?呵,好名字。等会儿看你这身白羽毛被精液糊满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白。”文森特早就等不及了,粗暴地一把抓住白羽纤细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啊!不要……”
白羽惊恐地挣扎着,但他那点力气在成年的猛兽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文森特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身上最后那层遮羞的薄纱,那具仿佛用牛奶浸泡过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真他妈极品,”文森特盯着那两腿之间粉嫩紧致的螺旋穴,喉结剧烈滚动,他解开裤链,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黑豹兽茎弹了出来,那是一根纯黑色的巨物,比人类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最可怕的是冠状沟下方那一圈密密麻麻的倒刺,此刻因为充血而根根竖立,闪烁着肉质的寒光。
“不要!太大了……那个刺……会死人的……”白羽看到那根凶器,吓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拼命蹬着腿想要往后缩,他虽然接受过扩张训练,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带着倒刺的兽根,生理性的恐惧让他浑身发软。
“跑什么?你的逼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挨操的吗?”文森特直接压了上去,一只手按死白羽乱动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黑得发亮的巨屌,对准了那个像玫瑰花蕾一样层层旋进的肉洞,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处子之穴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巨大的黑色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穴口,硬生生地闯进了复杂的螺旋迷宫。
因为没有润滑,只有刚才吓出来的那些爱液,干涩的摩擦感让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操,这逼真的会转!”文森特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当他的肉棒强行插入时,阴道内壁那些顺时针旋转的肉褶子就像无数条活着的小蛇,疯狂地缠绕上来,试图把这个入侵者绞死,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感简直紧致得要命,每一寸肉壁都在抗拒,却又因为这种抗拒而把他吸得更紧。
“好紧……妈的,全是褶子……倒刺都要被刮掉了……”文森特兴奋得眼睛发红,不再顾忌白羽的哭喊,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不要动……好痛……里面……肉要被刮烂了呜呜呜……”白羽痛苦地仰起头,天鹅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黑豹阴茎上的倒刺是逆着生长的,插进去的时候还好,顺着螺旋纹路往里钻,但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那些倒刺就会像钩子一样,狠狠地挂住那些娇嫩的螺旋肉壁,把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强行往外拖拽。
每一次抽离,白羽都觉得自己的媚肉都要被钩出来了,痛得浑身痉挛,可是那该死的身体却因为倒刺刮过敏感点的极度刺激而不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看把你爽的,水流得满床都是!”文森特一巴掌扇在白羽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这种螺旋逼就是欠操,把这些褶子都给你磨平了,看你还转不转!”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倒刺把螺旋肉壁刮得红肿充血,但也带出了大量的体液,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让白羽的神智开始涣散,原本抗拒的尖叫慢慢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哈啊……不行了……太深了……倒刺……钩到了……呜呜呜……”
林恩一直站在床边,冷眼看着这场暴行,看着那只洁白的天鹅被黑色的野兽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体内的变态因子彻底沸腾。
“我也忍不住了,”林恩脱下裤子,露出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双根,深紫色的蛇茎此刻昂首挺胸,腥红的马眼正流着粘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他走过去,一把揪住白羽的长发,迫使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胯下的巨物,“既然下面的嘴被喂饱了,上面的嘴也别闲着。”
说着,他直接把其中一根塞进了白羽的嘴里,另一根则在他的脸上拍打着。
“唔!唔唔……”白羽被迫张大嘴巴,含住那根带着腥味的肉棒,蛇茎上的鳞片刮擦着口腔黏膜,让他一阵干呕。
林恩按着他的头,开始无情地挺动腰肢,把那根肉棒插进他的喉咙深处,“深喉会吗?这可是最基本的课程,舌头动起来,舔我的鳞片。”
现在的白羽,上下失守,下面被带刺的黑豹巨根疯狂刮擦着螺旋肉壁,上面被带鳞的蛇茎粗暴地贯穿喉咙,他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个恶魔的轮番轰炸。
“换个姿势。”
文森特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拉丝的粘液和被翻出来的红肿媚肉。
白羽感觉那个被操开的洞口瞬间空虚,紧接着一阵冷风灌入,火辣辣地疼,还没等他喘口气,就被翻了个身,按成了跪趴的姿势,洁白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他的颤抖而轻颤,像是折翼的天使。
“这个屁股,归你了。”文森特拍了拍白羽挺翘的臀肉,示意林恩。
林恩也不客气,走到白羽身后,看着那两个挨在一起都在微微抽搐的小洞,前面那个因为刚刚的暴行已经红肿外翻,螺旋纹路被撑平了不少,正往外吐着白沫;后面那个菊穴还紧紧闭着,粉嫩可爱。
“一人一个洞,怎么样?”林恩提议道,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看看这只小天鹅能不能同时吃下咱们三个大屌。”
“哈哈哈哈,好主意!这小身板,别被撑爆了才好!”文森特狂笑着,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被他操熟了的前穴。
“不……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白羽听懂了他们的意图,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求饶,“装不下的……肚子会破的……”
“破了就再缝起来。”林恩冷漠地打断了他的求救。
下一秒,文森特的巨根再次狠狠插进了那个螺旋阴道,这一次更加深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紧接着,林恩也不甘示弱,他并没有选择只用一根,而是把两根蛇茎并拢,对准了那个稚嫩的菊穴,吐了一口唾沫在那紧致的褶皱上,然后借着这点润滑,腰部发力,猛地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羽发出了一声濒死的惨叫,双眼瞬间翻白,身体猛地向前挺直,甚至连那对翅膀都痛苦地炸开了羽毛,可怜的骨盆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肠道和阴道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此刻被三根巨物前后夹击,那层肉膜被挤压得几乎不存在。
“操!好紧!这后面比前面还紧!”林恩爽得头皮发麻,两根蛇茎挤在一个肠道里本就拥挤,现在前面还有一根黑豹屌在挤压空间,四面八方都是肉壁死死咬住的感觉简直让人疯狂。
“动起来!别装死!”
两个男人开始了丧心病狂的同步抽插。
白羽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一样,他的肚子被顶得高高隆起,那一块皮肉被里面乱窜的三根肉棒顶得各种变形,一会儿这里鼓个大包,一会儿那里凸起一道棱。
“哈啊……我也要被绞断了……这螺旋逼太会吸了……”文森特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螺旋肉壁虽然被撑开了,但深处的吸力依旧惊人,每一次倒刺刮过,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褶子在疯狂地蠕动。
“我也是……这屁眼咬得真死……两根都在里面磨……”林恩也爽得不行,他的鳞片刮擦着肠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肠液。
“啊啊啊……不行了……肚子……肚子满了……要炸了呜呜呜……”白羽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前后两个洞口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胀痛和那灭顶的快感,被彻底贯穿征服的堕落,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他的翅膀无力地铺散在床上,被溅满了淫水和汗水,圣洁的羽毛此刻变得脏乱不堪。
“要射了!妈的,这倒刺挂住了,拔不出来了!”文森特低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着那个螺旋穴深处。
“一起!把你那点子孙都灌进去!”林恩也到了极限,两根蛇茎在肠道里疯狂搅动。
两股滚烫的洪流,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文森特那浓稠腥臭的兽精,像高压水泵一样,直接冲开了那个可怜的子宫口,疯狂地灌进了那个螺旋深处的花房。
林恩的两股蛇精,则全部射进了肠道深处。
“呃……呃啊……”白羽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嘴巴大张着,口水流了一地,那两股滚烫的岩浆在他的体内肆虐,内脏被烫熟的错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射精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等到两个男人终于发泄完,拔出肉棒的时候,两个洞口都已经彻底坏掉了,前面那个红肿不堪的螺旋穴,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混合着血丝、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根本合不拢。那些被刮烂的螺旋肉褶无力地翻卷着,凄惨无比。
后面那个菊穴也松松垮垮地张着,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白羽瘫软在床上,肚子鼓得像个孕妇,曾经洁白的翅膀此刻沾满了污秽,狼狈地耷拉着,他像个破碎的娃娃,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彻底失去了生机,只剩下一具被玩坏了的躯壳,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林恩整理好衣服,看着这一地狼藉,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残忍,脚尖踢了踢白羽那满是精斑的翅膀,“果然,只有把最圣洁的东西踩进烂泥里,才是最爽的。”
对于这群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来说,这点发泄连塞牙缝都不够,林恩把距离最近的三个朋友叫来了。
第77章 三个兽人巨根一起插屄,奸入子宫一起内射,掰开骚穴接尿
只听“滴”的一声电子音,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再次滑开,伴着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三股更加浓烈且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涌入,让原本就充斥着淫靡味道的空气变得更加浑浊粘稠。
走进来的三个男人,最前面的是个留着寸头的壮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他是赫赫有名的灰熊兽人,那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堆叠,胯下的牛仔裤被撑起一个恐怖的帐篷;左边是个眼神阴郁的长发男,那是匹以耐力和巨根著称的种马兽人;右边那个一脸横肉满身纹身的,则是一头以爆发力闻名的公牛兽人。
“霍!这么热闹?”灰熊壮汉一进来,目光就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了床上那个瘫软成泥的白天鹅少年,“这就玩坏了?听说是个没开苞的螺旋逼极品,老子特意推了那个小明星的局赶过来的。”
林恩慢条斯理地系上睡袍带子,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嘴角挂着餍足又残忍的笑:“放心,这小东西耐操得很,可是为了繁育而生的顶级容器,我和文森特刚给他松了松土,现在的松紧度正好,方便你们进出。”
白羽本来还处于那种被玩坏的神游状态,听到这陌生的声音,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聚焦,看到三个如铁塔般逼近的男人,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那对沾满污浊精液的翅膀无助地扑腾了两下。
“不……不要了……真的装不下了……”他哑着嗓子求饶,眼泪又下来了,下身那个刚刚遭受重创的螺旋穴还在突突地往外吐着白沫,看起来凄惨又淫荡。
“装不下?我看你这骚逼还能吞下一整只手!”
公牛兽人是个急性子,三两步冲到床边,拽过白羽的一条腿,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正面对着那一排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兽。
三个新来的男人根本没有半句废话,齐刷刷地亮出了自己的凶器。
那场面简直是巨根博览会,灰熊那根短粗如易拉罐的肉柱,颜色深黑,冠状沟大得吓人;种马那根长得离谱的紫红色巨鞭,几乎垂到了膝盖,上面青筋暴起,马眼还在不停地分泌前列腺液;公牛那根则是最吓人的,龟头硕大如拳头,整根肉棒红得发紫,充血到了极致。
“这种螺旋结构的逼,要是只插一根太浪费了,”林恩在一旁像个变态导演一样指挥着,“不如试试能不能同时塞进去三根?让他那个所谓的迷宫彻底变成通途。”
“三……三根?”白羽吓得瞳孔地震,拼命摇头,双腿乱蹬,“不行的……会裂开的……那个洞只有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三根……”
“闭嘴!”灰熊一巴掌扇在白羽雪白的乳肉上,把他打得一声闷哼,“你是来这儿当种猪的,不是来当大爷的!你的任务就是张开腿,让我们把精子射进你的子宫里,哪怕撑爆了也得受着!”
听到“种猪”、“精子”、“子宫”这几个词,白羽那原本惊恐挣扎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奴性开关。
十二年的调教,早已把“受孕”这两个字变成了他条件反射的兴奋剂,他是为了怀孕而生的,存在价值就是作为一个精液容器,孕育出强者的后代。
“怀……怀孕?”白羽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紧绷抗拒的大腿竟然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甚至在那三个男人震惊的注视下,主动分开了一个求欢的角度,“要给给我精子吗?”
“操,真是个天生的婊子,一听怀孕就发骚。”种马兽人嗤笑一声,那双长腿迈上床,直接跪在白羽两腿之间。
那个遭受了林恩和文森特轮番轰炸的螺旋逼正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红肿状态,里面的螺旋肉褶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肥厚,正在渴望着新的填塞。
“既然这么想要孩子,那就把你这三个爸爸的大鸡巴都吃进去!”
种马扶着那根紫红色的长枪,对准了穴口最下方的位置,因为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这一次插入顺滑得过分,那种特殊的螺旋构造虽然会阻碍直进直出,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毫无意义,种马一插到底,巨物直接捅穿了层层叠叠的肉褶,顶到了那个刚刚才闭合一点点的子宫口。
“啊哈……第一根进来了……好深……”白羽仰着脖子,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红晕,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舒服得脚趾蜷缩。
紧接着,灰熊挤了上来,粗得像木桩一样的肉棒对准了穴口的左上方,“忍着点,小母狗,爸爸这根可粗。”
这一下可没那么容易了,那个洞口已经被种马占了一半,现在又要硬塞进去一根这么粗的东西,穴口的那圈嫩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已经泛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痛……痛……好涨……要撑坏了……”白羽皱着眉哼唧,但双手却死死抓着床单,屁股不但没躲,反而主动往后凑,像是在迎合那根巨物的入侵。
当灰熊那硕大的冠状沟硬生生挤进那个螺旋甬道时,白羽感觉到自己的骨盆都要被撑开了,两根巨物并排挤在狭窄的阴道里,把那些原本还有空间蠕动的螺旋肉壁挤压成了薄薄的一层纸。
“还剩一根,”公牛兽人看着那个已经被撑成恐怖椭圆形的洞口,那里只剩下右上方还有一点点缝隙,“吃得下吗?我的种可是最烫的。”
他根本不管那个洞口能不能承受,拳头大的龟头硬是怼了上去,借着满溢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像打桩机一样狠狠一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羽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浪叫之间的高亢嘶鸣,整整三根成年兽人的巨根,同时挤进了那个原本少女般紧致的螺旋穴里!
那个画面简直极度残暴又极度色情——
可怜的穴口被撑得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三根青筋暴起的肉柱强行撑开的一个巨大的肉洞,洞口的边缘被撑得只剩下一层透明的皮,红肿得几乎要滴血。
而在阴道内部,三根肉棒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根都在争夺地盘。
白羽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变成了一个用来容纳阳具的皮套,精妙绝伦的螺旋迷宫结构,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娇嫩的肉褶被三根巨物无情地碾平,紧紧贴在柱身上,变成了最紧致的吸盘。
“动起来!操死这个想怀孕的骚货!”
三个男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调整频率,同进同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大得吓人,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每一次齐齐抽出,那个巨大的黑洞就会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嫩肉翻卷着,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每一次齐齐插入,白羽的小腹就会猛地鼓起一大块,像是有怪兽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
“啊啊啊……三根……全都在里面……好满……肚子要破了……呜呜呜……好多爸爸……”白羽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极度的撑胀感和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他彻底沦陷,他不再是那只高傲的天鹅,而是一只只求受孕的母兽。
“对……插我……要孩子……给我孩子……把子宫插满……”他浪叫着,双腿竟然主动缠上了两边男人的腰,屁股疯狂地摆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妈的,这逼真紧!居然还能吸!”公牛爽得大吼,“这种极品居然还想怀孕?那就给你怀个够!”
三个男人同时发力,那三根巨物像是攻城锤一样,对准了深处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子宫口,可怜的宫口再也无法抵挡这三股合力,瞬间彻底失守!
三颗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神圣的孕育之所,把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瞬间撑大到了极限!
“呃——!!!”
白羽猛地翻了白眼,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三根巨物直接顶到了子宫底,把他的肚子顶得高高隆起,看起来就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
“射了!都给我射进去!谁也不许漏!”
三股滚烫的浓精,带着兽人特有的腥膻味,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喷涌而出,兽人的射精量每一股都足以灌满一个普通人的子宫,现在却是三股齐发!
滚烫的岩浆疯狂地灌溉着那片贫瘠的土地,子宫在瞬间被灌满撑大,肚皮仿佛随时会爆炸的恐怖错觉让白羽浑身剧烈痉挛。
“啊啊啊……好烫……烫熟了……子宫要炸了……全是精液……呜呜呜……怀上了……真的怀上了……”他哭喊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圆滚滚的,里面装满了三个男人的子孙。
等到三个男人终于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被玩烂了的穴口根本合不拢,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精液流出来,因为量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太浓稠,直接把被撑松的子宫和阴道全部堵死了。
白羽瘫在床上,肚子大得吓人,他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满满的……好多宝宝……”
“啧,真能吃,”灰熊提上裤子,看着那一地狼藉,突然觉得膀胱一阵发胀,“操太爽了,都有点尿急了。”
“我也是,”公牛拍了拍肚子,“刚才灌了那么多精子进去,怕是洗不干净了,不如咱们帮他‘清洗’一下?”
旁边的林恩和文森特也走了过来,虽然他们刚才已经射过了,但这种羞辱的戏码怎么能错过?
“喂,骚货,”林恩用脚尖踢了踢白羽那鼓胀的肚皮,“里面装满了野男人的精液爽不爽?现在你的主人们想撒尿了,既然你这逼这么能装,那就给我们当尿壶吧。”
“尿……尿壶?”白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这个词,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眼神更亮了,在他的调教课程里,主人的任何排泄物都是恩赐,能当主人的尿壶是无上的荣耀。
“是……白羽愿意当尿壶……求主人们尿进来……”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那两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随着他的动作,那个还含着大量精液的肉穴再次被撑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那一汪白浊的液体。
“请……请主人们赏赐……”他卑微地乞求着,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一幕简直让在场的五个男人兽血沸腾,他们围成一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廉耻的玩物,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大张着的肉洞。
五道强劲的尿柱,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骚味,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哪怕是对准了那个洞,但因为人太多,尿液不可避免地淋满了白羽的全身,但他根本不在乎,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接住每一滴尿液,那些尿液准确地冲进了那个敞开的阴道里,混合着里面的精液,激起一阵阵泡沫。
滚烫的触感刺激着原本就被操得敏感过度的内壁,让白羽爽得浑身发抖。
“啊啊啊……好热……尿进来了……主人的尿好烫……”
尿液是有压力的,五股尿柱汇聚在一起,冲击力惊人,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那个被玩坏的通道,硬生生地冲进了已经满了的子宫里,原本就已经鼓胀不堪的肚子,竟然在尿液的灌注下,再次被迫撑大了一圈!
精液和尿液在子宫里混合,变成了一种浑浊不堪的液体。
“满了……真的满了……再尿就要爆了……啊啊啊……”他尖叫着,可是那五根肉棒依然在无情地喷射。
直到最后,尿液实在灌不进去了,开始顺着大腿根溢出来,流得满床都是,白羽整个人就像泡在尿池子里一样,浑身上下都是那个味道。
等到所有人都尿完,白羽已经彻底动不了了,躺在一滩浑浊的液体中,肚子大得像怀了双胞胎,被掰开的肉洞还在不停地往外涌着黄白混合的液体,像个失禁的水龙头。
但他脸上却挂着满足至极的痴笑,像是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真是一只好尿壶。”林恩厌恶又兴奋地把最后几滴尿甩在他的脸上。
第78章 做检查时主动用骚逼夹医生的鸡巴,深喉口交吞精吸睾丸
那帮富二代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离开后,这间充满腥膻味的高级VIP房迅速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瘫软在尿液和精液混合物中的白羽被带进了连接着清洗室的滑道。
经过高压水枪的冲刷、消毒液的浸泡和烘干,半小时后,白羽像只被拔光了毛的死鸡一样,被赤裸裸地送到了刘医生的私人检查台上。
强烈的无影灯打在他惨白的身体上,那对曾经洁白的天鹅翅膀此刻虽然洗去了污秽,却依然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羽毛凌乱,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喉咙。
他知道接下来意味着什么。
这是繁育机构最残酷的“损耗评估”,如果检查结果显示他的生殖腔道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或者松弛度达到了“报废”标准,那么等待他的就不是温暖的单间和营养餐,而是那个充满绝望和恶臭的壁尻馆,成为那里最低贱的公共便器,直到死在某根不知名的烂鸡巴下。
“不……我不要去那里……我还能用……我还很紧……”白羽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求生欲压倒了一切羞耻心。
“把腿张开,最大角度。”刘医生戴着医用橡胶手套,声音冷得像金属撞击,手里拿着一把冰冷的金属扩阴器,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评估货物的审视。
白羽哆嗦着,乖顺地把两条修长的大腿架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用力向两边大大张开,露出了那个刚刚经历过浩劫的私处。
虽然经过了强力清洗和快速修复液的喷涂,但那个特殊的螺旋阴穴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两片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外翻着,还在微微抽搐,穴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拉伸后的半透明状,那是被三根巨根同时撑开留下的痕迹。
“啧,外扩有点严重,”刘医生皱了皱眉,冰冷的扩阴器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放松点,我要检查宫颈。”
随着器械的撑开,白羽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他拼命调动着下身每一块肌肉,试图控制住那个已经有些麻木的洞口。
“宫口……嗯,有点裂痕,不过还在自愈范围内,子宫内壁轻微充血,倒是更适合着床了,”刘医生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冷淡地评价,“不过这松紧度……如果松了,那就只能当垃圾处理了。”
听到“松了”两个字,白羽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收缩起自己的盆底肌。
“嗯?”刘医生正准备抽出扩阴器,突然感觉到器械被一股力量死死咬住了,他挑了挑眉,看向满脸通红的白羽,“这么想证明自己?”
既然器械测不准这种生物活性反应,那就只能用最原始也最精准的方法了。
刘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子拉链,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不如兽人的尺寸那么夸张,但这根人类的阴茎也绝对称得上雄伟,特别是那颗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坚硬得像块石头。
“既然不想去壁尻馆,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被轮烂了的小逼,还能不能把我的鸡巴夹住。”刘医生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了白羽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肠液的螺旋穴插了进去。
“啊哈……!”
尽管已经松弛了不少,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还是让白羽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医生的肉棒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推开了层层叠叠的螺旋肉褶,直接顶到了那个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全部进去了。”刘医生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耻骨紧紧贴着白羽白嫩的会阴,那根肉棒已经连根没入。
然后,他停下了,没有任何抽插,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静止地深埋在里面。
“现在,动起来,”刘医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别用腰,只用里面的肉,如果你能让我射出来,或者让我觉得舒服,你就合格了,否则……”他指了指门外,“你知道后果。”
白羽吞了口唾沫,眼里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极度的媚态,他闭上眼,开始回忆这十二年来学到的所有取悦男人的技巧,穴口虽然被撑大了,但他拼命收缩着括约肌,那一圈红肿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勒住了肉棒的根部,试图阻止它滑出去。
接着是阴道壁,天生的螺旋结构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白羽深吸一口气,控制着那些被磨平了不少的肉褶重新充血隆起。
刘医生惊讶地挑了挑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有些松垮的甬道内壁,突然像活过来了一样,无数道细小的肉棱开始顺时针蠕动,像无数条贪吃的小舌头,争先恐后地舔舐着他的柱身,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不是单纯的紧,而是一种带着吸力的绞杀。
“唔……有点意思。”刘医生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但这还不够,白羽垂下的双手,此刻颤巍巍地伸了过来,顺着医生浓密的阴毛往下摸,准确地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那是男人的要害,也是欢愉的源泉。
白羽的手法极度娴熟且淫荡,指尖轻轻刮搔着那两颗睾丸表皮的褶皱,掌心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温柔地揉捏挤压,力度恰到好处,既能让男人感到酥麻,又不会觉得疼。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攻势更加猛烈了。
虽然医生没动,但白羽体内的媚肉却在疯狂地吞吐,被顶住的子宫口,竟然开始主动张开,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吸吮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试图把它吞进去。
“啊……鸡巴好烫……小逼好喜欢……”白羽开始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话,这是为了刺激男人的心理,“求求医生……别拔出来……小逼很紧的……还能夹……还能生宝宝……”
说着,他加大了手上的动作,一只手继续揉弄睾丸,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伸到了两人结合的根部,手指按压着会阴处的敏感点,配合着里面的收缩。
这种“全方位服务”让刘医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埋在白羽体内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直跳。
这种紧致度和活性,确实不像是一个刚刚被五个人轮过、灌过尿的废品,天鹅的身体构造简直是个奇迹,恢复能力强得可怕,而且越是被使用,反而越淫荡、越会讨好。
“这就是S级货色的素质吗……”刘医生眯起眼,享受着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包围、吸吮、按摩的顶级快感,螺旋肉壁的绞吸力简直绝了,就像是把他整根阴茎都卷进去了一样,特别是龟头被宫口那种又吸又咬的感觉,简直让人想把魂都射进去。
但他是个极其自律的人,也是个有洁癖的虐待狂,他不会轻易射在一个刚刚被别人当成尿壶的洞里,哪怕洗干净了也不行。
“行了。”
就在白羽以为自己快要成功让医生射出来的时候,刘医生突然冷冷地开了口。
白羽浑身一僵,下身的吸吮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刘医生毫不留情地,猛地一把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正在努力收缩讨好的螺旋穴再次被带出了一截鲜红的嫩肉,里面积攒的透明淫液像决堤一样喷了出来,溅湿了白羽的大腿根。
空虚感让白羽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眼神慌乱地看着医生:“医生……我是不是……是不是不合格……”
“合格了,”刘医生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但并没有擦那根依然怒挺着的巨物,紫红色的肉棒上沾满了白羽清亮的爱液,正湿漉漉地指着他的脸,“你的逼确实是个宝,这么玩都没坏,反而更骚了,壁尻馆那种地方配不上你。”
听到这句话,白羽像是听到了大赦令,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眼泪夺眶而出。
“不过……”刘医生话锋一转,那根巨物直接拍在了白羽的脸颊上,带着一股热气和腥味,“我还没爽够,既然下面的嘴表现不错,上面的嘴也该给我清理干净。”
白羽立刻心领神会,只要不被送去壁尻馆,让他干什么都行。
他顾不上擦眼泪,立刻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凑了过去,张开嘴巴,虔诚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那根肉柱上打转,把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
刘医生靠在台边,一只手按着白羽的后脑勺,享受着这顶级的口交服务,征服欲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以后记住了,”刘医生低下头,看着那双因为深喉而泛起水雾的眼睛,“你的这个逼,要是再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这么紧,我就亲手把你缝起来送去壁尻馆,只有在我检查的时候,才许这么骚,听懂了吗?”
“唔!唔唔!”白羽嘴里含着大鸡巴,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为了不去那暗无天日的壁尻馆,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刘医生的大腿,把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喝露水般的小嘴,张到了极限。
“滋滋……啾……咕嘟……”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检查室里回荡,白羽那条粉嫩湿滑的小舌头,正极尽谄媚地在那根紫色巨物上打转,先是用舌尖一点点舔过那暴起的青筋,像是安抚一条暴躁的怒龙,然后猛地含住了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唔……好大……味道好重……”
他在心里呜咽着,但动作却不敢有一丝停顿,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龟头,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力,用力吮吸着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腮帮子酸得要命,这根肉棒太粗了,仅仅是含个头就已经塞满了整个口腔。
“舌头别停,舔下面。”刘医生按着他的头,冷冷地命令道。
白羽立刻顺从地往下移,把目标对准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把其中一颗毛茸茸的卵蛋含进了嘴里,用舌头把那一层皱巴巴的皮肤都舔平了,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揉捏着另一颗,指尖时不时在那敏感的会阴处打圈。
“嘶……真是条好狗,”刘医生爽得仰起头,手指插进白羽那头柔顺的金发里,粗暴地扣住,“既然这么会舔,那就吃深点!让我看看你的喉咙能不能夹人!”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腰,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瞬间捅穿了口腔的防线,越过舌根,蛮横无理地直直插进了喉管深处!
白羽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白翻起,生理性的泪水哗哗直流,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窒息感让他几乎要昏厥,但刘医生的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根本不让他退缩半分。
“吞下去!把喉咙放松!像刚才夹逼一样夹我的鸡巴!”
白羽被迫仰着脖子,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此刻被里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变了形,随着抽插显出一道道恐怖的棱角。
刘医生根本不顾他的死活,把他的人嘴当成了下面的肉穴在操,每一次抽插都直抵食道深处,巨大的龟头在他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刮擦着脆弱的粘膜。
“呜呜……呜……”白羽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嘴角流出的口水混合着白沫,顺着下巴滴落在医生浓密的阴毛上,但他不敢咬,甚至还要强迫自己的喉咙肌肉去包裹吸吮那根正在施暴的凶器。
这种濒死的窒息感竟然催生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随着大脑缺氧,白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下身那个刚刚被操过的螺旋穴竟然又开始流水了。
“操,这喉咙真紧,又热又湿,比逼还爽!”刘医生低吼一声,被软肉紧紧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要射了!都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他突然加快了频率,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那湿热的喉管里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死死顶到了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白羽的食道里!
“唔!!!”
白羽浑身剧烈痉挛,滚烫的腥膻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喉咙,烫得他食道一阵痉挛,他根本来不及吞咽,射精还在继续,那股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逼得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咕嘟……咕嘟……”
他被迫吞吃着男人的精华。
刘医生终于发泄完毕,并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等到稍微疲软了一些,才缓缓抽离。
“啵。”
那根沾满了口水和残留精液的半软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咳咳咳……咳咳……”
白羽趴在台子上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色的浊液,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看得刘医生兽性大发,他抓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挥舞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白羽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
龟头甩在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了一道道红印和精斑。
“咽干净了吗?嗯?”刘医生拿着那根腥臭的东西在他鼻尖上蹭了蹭,“看看你这贱样,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恭喜你,过关了。”
第79章 成为顶级孕种,成为权贵玩物,张开子宫求精
半小时后,一份盖着“S级·特优孕种”红章的档案生效了。
白羽被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丝绸情趣纱衣,戴上了象征荣耀的黄金脚环,坐上了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
随着数字跳动到最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这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但那熏香底下,依旧掩盖不住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精液味和雌性发情的荷尔蒙气息。
这里没有下面那种粗暴的铁笼和刑具,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巨大的天鹅绒软床、镀金的秋千,还有一个个衣着光鲜、挺着大肚子的“同类”。
白羽原以为逃离了地狱,却没想到踏入了一个更高级的魔窟。
大厅中央,几个大腹便便的政客和财阀正左拥右抱,而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的,无一不是拥有绝美容貌和稀有基因的S级双性人。
“哟,来新人了?”一个挺着六个月大肚子的兔耳少年,正骑在一个光头富豪的身上疯狂摇摆,看到白羽进来,不仅没有羞耻,反而抛了个媚眼,“看着挺嫩啊,翅膀不错。”
白羽愣在原地,看到那个兔耳少年一边浪叫,一边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自己子宫深处吞,满脸都是享受和贪婪。
“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过来!”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坐在沙发正中央的中年男人,虽然两鬓斑白,但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压迫感,他身边已经围了两个双性人,一个在给他捏腿,一个正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白羽看着那个男人,这是个比之前那些富二代、比刘医生更高级的“捕食者”。
在那一瞬间,白羽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尊严,什么羞耻,在这里都是笑话,下面是地狱,上面也是地狱,唯一的区别只是操他的人更有权势,射进他身体里的精液更“高贵”而已。
既然逃不掉,那就享受吧。
既然生来就是容器,那就做一个最顶级的容器。
只要能怀孕……只要怀上这些大人物的孩子……
白羽的眼神变了,受害者的惊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媚意和对受孕的渴望。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踩着那昂贵的地毯,一步步走了过去,随着他的走动,那件半透明的纱衣轻轻摆动,若隐若现地露出他那对还在微微红肿的乳头,以及下面那个虽然合拢却依然能看出使用痕迹的螺旋肉穴。
他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像条蛇一样跪伏下来,脸颊亲昵地蹭着男人的膝盖。
“大人……这根鸡巴被舔得很舒服吗?”白羽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个正在口交的同伴,取而代之,他看着那根从同伴嘴里拔出来的、湿漉漉的肉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能不能……也赏给人家尝尝?”
那个被推开的双性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中年男人却饶有兴致地捏住了白羽的下巴:“哦?新来的天鹅?听说你的那个螺旋逼很有名?”
“是的大人……”白羽主动抓着男人的手,引导着向自己身后摸去,直接按在了那个湿软的入口上,“小逼很紧、很会吸……刚才医生检查过了,说是最适合怀孕的顶级名器……”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舌尖舔过鲜红的嘴唇,发出了最下流的邀请。
“大人的精子一定很强壮吧……求大人把人家的子宫灌满……想给大人生一窝小天鹅……”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想生一窝!”中年男人被这番直白又淫荡的求欢取悦了,一把推开身边的其他人,直接把白羽按在了沙发上,没有半句废话,一把扯掉了白羽身上那件碍事的半透明纱衣,将这具带着淡淡体香和雄性气息的身体,粗暴地按进了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里。
“这么骚的螺旋逼,确实少见。”男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沿着白羽那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滑,粗糙的指腹碾过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引起身下人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最后停在了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用力按了按。
“这里面,空得很啊,刚才那几个废物居然没把你灌满?看来还得老子亲自来。”
“是……因为那是留给大人的……”白羽媚眼如丝,洁白的羽翼顺从地铺散在沙发上,像是一张奢华的纯白地毯,他主动抬起双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呈现出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型,将自己最私密淫荡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之前的轮番轰炸和医疗检查,穴口此时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色,虽然括约肌在努力收缩,但依旧掩盖不住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松软感,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一点点浊白,正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缝隙,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而在那骚逼的深处,独有的螺旋状肉褶层层叠叠,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饥渴。
男人冷笑一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周围几个正在寻欢作乐的权贵都忍不住停下了动作,投来了惊羡的目光。
那是一根大屌,它不像兽人那样畸形夸张,但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达到了人类基因的极限,通体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暗紫色,上面盘踞着虬结的青筋,最可怕的是那颗龟头,大得惊人,而且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倒蘑菇形状,边缘甚至带着一圈细小的肉棱,这是传说中专门为了勾住子宫口、确保受孕率的倒钩。
“看清楚了,这才叫种,”男人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在白羽那张惊艳的小脸上拍了拍,“能不能怀上这种高贵的基因,就看你这小浪蹄子的本事了。”
“唔……好大……”白羽痴迷地看着那根在眼前晃动的巨物,闻着上面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身体深处的那个子宫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分泌爱液。
“想要吗?求我。”
“求求……求大人操我……把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插到最里面……”白羽扭动着腰肢,那湿漉漉的穴口主动凑上去,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蹭着那硕大的龟头,“骚子宫……饿了……”
男人不再犹豫,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那根带着倒钩的巨物借着穴口溢出的淫水,狠狠地刺入了那个渴望已久的肉鞘!
“啊啊啊啊!!!”
白羽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极度欢愉的尖叫,男人的肉棒粗大,那圈龟头上的肉棱在进入的瞬间,就像是一把刮刀,狠狠地刮过了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特别是当它经过那些螺旋状的肉褶时,逆向的摩擦感简直要了白羽的命,他的内壁本能地想要绞紧排斥这个异物,但那根巨物却蛮横无理地撑开了所有的阻碍,强行将那些螺旋肉壁熨平撑开,变成了完全贴合它的形状。
“好紧!果然是名器!”男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螺旋结构的吸附力简直绝了,每推进一寸,那些被撑开的肉褶就会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他的柱身,极致的包裹感,比他玩过的任何一个双性人都要销魂。
男人双手死死掐住白羽纤细的腰肢,把他整个人钉在沙发上,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撞击声沉闷而有力,每一记都像是重锤砸在肉垫上。
男人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每一次抽出,都会把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失去填充而空虚收缩;然后,在下一秒,他又会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咕叽”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要顶穿了呜呜呜……”白羽被操得眼神涣散,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在沙发上上下颠簸,那对洁白的翅膀无助地扑腾着,掉落了几根羽毛,显得既凄美又堕落。
那颗带着倒钩的龟头简直就是个大杀器,每一次撞击,它都会精准无误地砸在那个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开门!把宫口张开!不想怀孕吗?那就让老子进去!”男人喘着粗气,用脏话刺激着身下的尤物。
白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进来,让他把种子撒进来。
“给……给你……都给大人……”
在这极度的刺激下,那个紧闭的子宫口终于松动了,它颤抖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缓缓地裂开了一条缝隙。
经验丰富的男人瞬间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好样的!真他妈是个天生的母狗!”他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死死按住白羽的胯骨,对准那个刚刚裂开的小口,狠狠地一记深顶,带着棱角的龟头挤开了那狭窄的宫颈口,长驱直入,彻底侵占了那个神圣的生命温床!
“呃!!!”
白羽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顶出窍了,子宫被一个巨大的异物强行入侵,内脏被挤压的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
“进去了……哈哈……全进去了……”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死死抵在了白羽的会阴处,随着呼吸一下下撞击着那红肿的阴唇,而那颗龟头,此刻正霸道地卡在子宫的最深处,直接顶着那娇嫩的宫壁。
“看看你的肚子。”男人腾出一只手,恶劣地在白羽的小腹上抚摸。
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因为容纳了那根巨物,竟然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长条形轮廓,男人的手指沿着那个轮廓滑动,甚至能摸到里面那根肉棒跳动的血管。
“这里面,现在装的是老子的鸡巴,”男人低头,在白羽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等会儿,这里面装的就是老子的种,你会被我的精液灌满,肚子会鼓起来,像怀了孕一样……哦不对,你本来就是要怀孕的。”
这番话成了压垮白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射给我……求求大人……把精液射进来……把子宫灌满……我想怀孕……我想怀大人的种……”白羽疯了,修长的腿死死缠住了男人强壮的腰身,把两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收缩蠕动,特别是那个被撑开的子宫,竟然开始主动吸吮那颗龟头,试图把里面的精华榨出来。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就接好了!”男人被这极致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积蓄已久的射精欲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不再抽插,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双手紧紧扣住白羽的肩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啊……来了……来了!!!”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带着足以烫伤内脏的高温,狠狠地喷射在了那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白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这是一个顶级雄性的射精量,浓稠、腥膻、源源不断,滚烫的白浊疯狂地灌溉着这个干涸的子宫,每一股都在拓展着子宫的容量。
白羽的肚子正在一点点变大,子宫被液体快速充盈撑胀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真实的“受孕感”。
“满了……满了……不行了……肚子要破了……”
他哭喊着,但这根本阻止不了那个男人的施暴,射精持续了整整几十秒,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和白羽的一次痉挛。
最后一滴精华都被榨干,男人也没有拔出来,那个特殊的倒蘑菇状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里面,像个完美的塞子,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别动,就这样含着,”男人喘着粗气,俯下身,在那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亲了一口,“让精液在里面多待会儿,泡透了,才容易怀上。”
白羽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幸福感,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不仅装着一根巨大的肉棒,还装着满满一肚子的“贵族基因”。
周围的那些权贵们兴奋的看着,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恭喜,看来又要添丁了。”
“这肚子鼓得,看着就是个双胞胎的料。”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白羽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露出了一抹满足的微笑,他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鼓胀的肚皮,感受着里面那滚烫液体的流动感,还有那根依然埋在里面代表着权力和地位的肉棒。
他终于……爬上来了。
从那个即将被淘汰的残次品,变成了这个顶层乐园里的高级孕种。
“谢谢大人……赏赐……”白羽娇喘着,主动收缩了一下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像是在给那根肉棒做一个最后的按摩,“我……一定会努力给大人生个健康的宝宝……”
男人哈哈大笑,心情极好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好!只要怀上了,以后这顶层就有你的一席之地,要是怀不上……那就一直操到你怀上为止!”
第80章 被三个巨人轮操巨根双龙入洞爆射深喉吞精喝牛奶
地下三层的空气永远混杂着一股发酵的腥味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繁育机构的最底层,专门存放那些被评定为“报废”或“残次品”的垃圾桶。
编号D-404,也就是大家口中的“烂货四号”,正趴在潮湿的瓷砖地上,他不需要名字,尽皆知的特征就是他唯一的标签——那个松得能塞进一颗大号拳头的屁股眼,还有前面那个同样松垮、常年闭不上的阴户。
常人看到他那个洞都会觉得恶心,因为过度使用和缺乏修复,那个肉洞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像个失去弹性的橡胶圈,软塌塌地垂着,甚至不需要拨开屁股蛋,就能直接看到里面那一圈圈已经被磨平了的肉褶,还有深处那黑洞洞的幽深。
“这玩意儿还能用?”
“能用,太能用了,虽然门口是松了点,但里面那个袋子……啧啧,被几百个人的精液泡得那叫一个肥沃。”
负责管理的领班踢了踢D-404的屁股,那一坨松软的肉浪顿时晃荡起来。
“起来,贱货,你的好日子来了,有些大客人,一般的紧逼他们进不去,就喜欢你这种烂得刚刚好的。”
D-404麻木地爬起来,眼神空洞,他早就习惯了,身体是个巨大的漏斗,不管灌进去多少精液,只要一站起来,就会哗啦啦地流光,那种空虚感折磨得他发疯,只有被东西塞满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但他没想到,这次的“客人”会这么大。
特制的超大包厢里,坐着三座肉山,那是三个经过基因改造的巨人族,身高接近三米,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皮肤黝黑粗糙。他们坐在特制的加固沙发上,手里抓着的酒瓶就像口服液一样渺小。
而最恐怖的,是他们胯下那三根没有任何遮掩的巨型性器。
那是真正的凶器,每一根都足足有小臂那么粗,长度目测绝对超过了35厘米,上面青筋暴起,血管像缠绕的蚯蚓一样突突直跳,巨大的龟头更是黑得发亮,还在往外冒着腥臭的前列腺液。
一般的双性人,哪怕是S级的天鹅种,看到这种东西也会吓得腿软。因为这根本不是交配,插进去绝对会把内脏都捅烂。
但D-404的眼睛却亮了,他那死灰般的生命里,第一次燃起了这种名为“渴望”的光。
“这么大……这么粗……”他痴痴地盯着那三根晃荡的巨龙,嘴角竟然流下了口水,松弛的下身因为兴奋,竟然挤出了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这就是那个专门找来的烂货?”中间那个最壮硕的巨人轻蔑地哼了一声,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D-404的脚踝,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倒提了起来。
“啊!”
随着身体倒挂,D-404的双腿被迫大开,在重力的作用下,那个原本就松弛的阴穴彻底张开了,那简直就像个红通通的喇叭口,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内部的空旷。
“操,真他妈松。”巨人伸出一只比常两倍的拳头,没有任何润滑,甚至没做任何前戏,直接对着那个洞口——
“噗嗤!”
整只拳头,连带着手腕,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哈啊……大人的手……好大……”
本该是剧痛的画面,D-404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个常年漏风的洞,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填满”的错觉,粗糙的拳面摩擦着他那失去知觉的穴口,却意外地顶到了深处那些还没坏死的敏感点。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烂逼!拳头进去还有富余!”巨人像是在玩弄一个破布娃娃,手腕在里面随意转动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过这里面的温度倒是挺高,子宫口还在吸我的手指呢。”
“行了老三,别玩手了,老子的鸡巴都硬得要炸了,这破洞正好,不用担心把人操死。”
另一个巨人不耐烦地把D-404抢了过来,直接把他按在了宽大的茶几上,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
没有任何温柔,只有野兽般的本能。
巨人扶着那根足足有38厘米长的黑红巨屌,对准了那个被拳头搅得更开的烂洞,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滋——!!!”
D-404那松弛的穴口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吞噬口,瞬间被撑到了极限,一圈烂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贴合在那根粗糙的巨棍上。
“进……进来了……啊啊啊……真的进来了……”
D-404趴在桌上,浑身剧烈颤抖,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地冲破了那层松垮的门户,粗到把他体内所有的褶皱都强行熨平,长到仅仅进了一半,那颗硕大的龟头就已经狠狠撞在了他的子宫口上!
“哦……这触感……爽!”巨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虽然这逼松,但鸡巴大,正好卡得严丝合缝,而且那里面常年被精液浸泡的软肉滑腻得要命,高温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巨人根本不管什么技巧,既然这逼耐操,那就往死里操,他抓着D-404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打桩,每一次撞击,那根巨屌都会整根没入,连根部的毛发都拍打在白花花的屁股蛋上。
“啊啊啊……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呜呜呜……好爽……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吗……”
D-404疯了,久违的充实感让他彻底沦陷,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顶得一跳一跳的,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那可怜的内脏都挤到了旁边。
“看!看这小浪货的肚子!”旁边围观的巨人指着D-404的小腹大笑。
只见随着巨人的每一次深顶,D-404原本干瘪的小腹就会像吹气球一样猛地鼓起一个巨大的肉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颗蘑菇头的形状在肚皮下游走,那是巨屌直接顶进了子宫,在里面肆虐的证明!
“这么贪吃?子宫口都给老子吸住了!”正在操干的巨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同,看似破烂的容器深处,子宫就像个活物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疯狂地吸吮着马眼,仿佛在乞求着灌溉。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一起来!”
剩下的两个巨人也按捺不住了。
一个巨人直接跨到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在D-404的脸上。
“张嘴!给老子舔!”
那根黑黑粗粗的巨棒直接塞进了D-404的嘴里,D-404的下巴瞬间被卸脱臼了般的撑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泪鼻涕直流,但他依然努力地用舌头去包裹那根巨物,哪怕只能含住个头。
而第三个巨人,则绕到了D-404的身后。
“后面这个洞也不能闲着,虽然没前面那个松,但估计也能吃得下。”巨人吐了口唾沫在手上,随便抹了抹D-404的后穴,扶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巨屌,对着那个正随着前面抽插而一缩一缩的菊花,狠狠一顶!
“嗷!!!”
哪怕是D-404,在这一刻也发出了濒死的惨叫。
前面被塞满了,后面又硬生生地挤进了一根同样的庞然大物,两根巨棍在他的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摩擦,肠道和阴道同时被撑爆的错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操!紧!后面这个紧!”后入的巨人爽翻了,前面那根鸡巴把他这边的肠壁挤得凸起,给了他极大的压迫感和快感。
三个巨人像是在比赛一样,疯狂地在这具破败的身体上发泄着兽欲。
D-404被撞得东倒西歪,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他的肚子已经被撑得高高隆起,像个怀胎七月的孕妇,那是两根巨物同时在体内作祟的结果,皮肤被撑得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
“我是烂货……我是大鸡巴的套子……啊啊啊……子宫……子宫好满……”D-404已经神智不清了,他在这种极度的暴力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他的松,他的烂,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能容纳这些常人无法容纳的巨物。
“要射了!这骚逼吸得老子受不了了!”
最先插入前面的那个巨人吼道,龟头已经完全卡死在了子宫口里面,那吸力简直像个强力泵。
“给这烂货灌满!”
三个巨人几乎同时到达了临界点,没有任何预兆,第一股滚烫的岩浆直接喷进了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子宫里,巨人的精液量是人类的十几倍,那一股股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液体,带着恐怖的高温,疯狂地灌进了那个狭小的脏器。
“啊啊啊啊烫!!!要炸了!!!肚子要炸了!!!”
D-404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子宫瞬间被灌满,然后溢出来,倒灌进输卵管,甚至撑得整个腹腔都在发烫。
但这还没完,后面的巨人也射了,大量的精液灌进了他的直肠,热度透过肠壁传导过来,把他整个人都要烫熟了,嘴里的那个也射了,浓精直接冲进了他的胃里。
这场灌溉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D-404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摊烂泥。
三个巨人拔了出来,带着几声清脆的“啵”声,虽然拔出来了,但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全部流出来,因为灌得实在是太多、太深了,只见D-404就像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一样躺在桌上,嘴巴合不拢,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原本干瘪的小腹此刻高高耸立,圆滚滚的,里面的精液实在太多了,甚至能看到液体在肚皮下流动的波纹。
而他下身的两个洞,此刻都呈现出一种恐怖的开放状态,前穴像个被撑坏的红肉圈,依然保持着刚才容纳巨屌的直径,正随着呼吸一收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涌出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浓精。
“这肚子,起码装了三升吧?”
巨人满意地拍了拍那鼓胀的肚皮,发出“啪啪”的水声。
D-404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摸上自己那滚烫的肚子,痴痴地笑了,眼角滑落一颗泪珠,“满……满了……终于……不会漏了……”
三升精液还没来得及在D-404的肚子里捂热乎,这帮精力旺盛得像发情公牛一样的巨人就又硬了。
对于普通双性人来说,伺候一个巨人就是渡劫,不死也得脱层皮,但对于D-404这个“垃圾桶”来说,这仅仅是个开始,正如那个领班说的,他这身皮肉烂是烂了点,但就是耐操,就是能装。
“嗝……”D-404趴在满是浊液的桌子上,打了个带着精臭味的饱嗝,圆滚滚的肚子正压在桌面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里面的液体晃荡出咕咚咕咚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这就饱了?老子的屌还没洗干净呢。”
刚才操了他嘴的巨人,一把薅住D-404那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胯下那根刚刚软了一点的肉棒,闻到了骚味,竟然肉眼可见地又充血膨胀起来,原本紫黑色的表皮瞬间绷紧,足有网球大的龟头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马眼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粘稠的前列腺液,滴在D-404的鼻尖上。
“给老子舔干净!当漱口水喝了!”
巨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岔开两条比象腿还粗的大腿,指着那根擎天柱命令道。
D-404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骨子里那种贱性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看着那根刚刚才在他嘴里肆虐过的凶器,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和腥膻味,竟然觉得无比安心。
“是……主人……骚狗这就给您舔……”
他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爬过去,捧起那根比他小臂还粗的肉棒,这玩意儿太大了,光是那两颗睾丸就沉甸甸的像两个铅球,他先是伸出舌头,在那黑得发亮的柱身上小心翼翼地舔舐,把上面残留的口水和精液舔干净,然后像膜拜神迹一样,张大嘴巴,试图含住那颗狰狞的龟头。
“唔……哈……”
太大了,撑裂嘴角的痛感依然清晰,但他不敢停,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往下吞,口中响起极其淫靡的吞咽声,巨人的肉棒带着粗糙的肉棱,剐蹭着他娇嫩的口腔内壁。
“太慢了!磨磨唧唧的!”巨人显然没那个耐心享受这种温柔服务,大手按住D-404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呕——!!!”
一声闷哼,D-404双眼翻白,那根巨物瞬间捅穿了喉咙的防御,直插食道!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含弄,而是把喉咙当成逼来操,巨人按着他的脑袋,腰部配合着开始耸动,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刮过喉管内壁,带出一阵阵濒死的窒息感。
“呜呜呜……”D-404满脸涨红,双手无助地抓着巨人长满黑毛的大腿。但这种被强行填满、被当成工具使用的感觉,让他那个空虚的灵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喉咙吸得真紧!比下面那个烂逼有劲儿!”巨人爽得头皮发麻,看着D-404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却又不得不极力讨好的脸,施虐欲爆棚。
“准备好,老子要尿了!哦不,是射给你喝!”
根本没给他换气的机会,巨人猛地一挺腰,死死顶到了胃部入口,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爆发,浓精带着那种独特的腥臊味,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进了D-404的胃里。
“吞!给老子吞!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D-404被迫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主人的赏赐,肚子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一圈,那全是刚刚喝进去的“热牛奶”。
第81章 主动承认当公厕,神秘的拍卖会
旁边那两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嘴喂饱了,下面该饿了吧?”
另一个巨人狞笑着走过来,一把将刚刚喝完精还在干呕的D-404拽过来,直接把他那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肩膀上,让那个还流着精液的烂穴正对着自己。
“看看这逼,都他妈松成啥样了,还往外流水呢,刚才射进去的都没兜住?”巨人伸出一根粗大的手指,在那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搅了一圈,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
“呜……那是主人们给的太多了……肚子装不下了……”D-404媚眼如丝地哼哼着,竟然主动抬起屁股,把那个洞往巨人的手指上套,“求求主人……再塞进来点东西堵住吧……不然好东西都要流光了……”
“操!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巨人骂了一句,但这直白的骚话显然很对他胃口,“行,嫌松是吧?老子这就给你紧一紧皮!”
他扶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此刻又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屌,对准那个烂洞,甚至没打招呼,腰部发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D-404尖叫着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这次巨人没有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的抽插,而是专门对着子宫去的,巨屌的长度仅仅进了一半就顶到了底,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挤!
“给老子进去!把这骚子宫操开!”
“啵——!!!”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颗比拳头还硬的龟头,竟然硬生生地挤开了宫颈口,整个儿钻进了子宫里!
“呃……哈啊……进……进到肚子里了……”D-404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那根充满了血管和青筋的巨棒,完全占据了他那个脆弱的子宫,内壁那敏感娇嫩的肉膜,被那粗糙的龟头直接碾压摩擦。
“爽不爽?啊?老子的龟头在你子宫里跳舞呢!”巨人在子宫里疯狂搅动,那感觉就像是用搅拌棒在搅弄一个装满水的袋子。
D-404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大头在他的肚子里左冲右突,顶得他肚子上不断凸起一个个恐怖的肉包,“啊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捣烂了……太深了……”
“烂了更好!烂了就能装更多!”巨人兴奋得满脸通红,把D-404的两条腿折叠压在胸前,整个人像座山一样压上去,把那根巨屌整根没入,只留两个蛋蛋在外面啪啪拍打着D-404的屁股,“这就是给你这烂货准备的!专门用来配种的!”
深入灵魂的侵犯持续了十几分钟,D-404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求饶,最后变成了淫荡至极的浪叫,“好棒……大鸡巴好棒……把子宫操熟了……哪怕以后生不出孩子……也要给主人们当精液袋子……”
“操!这骚话听得老子想把你操死!”巨人被刺激得双眼赤红,按着D-404的小腹,对着那个被操得滚烫的子宫就是一顿狂暴的内射。
又是一轮疯狂的灌溉,滚烫的精液直接喷洒在宫壁上,烫得D-404浑身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肚子已经被撑得像个足月的孕妇,里面的液体多得快要溢出来。
第三个巨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将已经瘫软的D-404拎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轮到老子了,这种烂逼,就得骑着操才带劲。”
D-404被迫岔开双腿,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洞口毫无遮挡地展示在空气中,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混合液体。
“坐下去!自己动!让老子看看你这烂逼到底有多能吃!”巨人命令道。
D-404颤抖着扶着巨人那根像石柱一样耸立的巨屌,这根比前两根还要粗一圈,上面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根错节,他咽了口口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是……这就吃……把主人的大宝贝全都吃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那个还外翻着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已经松弛到极限的肉洞,此刻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性,像一张贪婪的大嘴,一点点吞噬着那根巨物。
随着他身体的下沉,那根巨屌一点点撑开他的骨盆,撑满他的甬道。那种充实感简直让人上瘾。
“哈啊……好满……满满的……”
当D-404完全坐到底的时候,那纤细的身躯就像是被钉在了这根巨柱上,肚子大得吓人,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动起来!别停!”巨人一巴掌扇在他那肥大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
D-404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利用重力,一次次把自己狠狠地砸在那根巨屌上,每一次落下,那颗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爽!太爽了!主人……我是你们的婊子……我是专门吃大鸡巴的婊子……”
他在巨人的身上起起伏伏,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体内那根东西就像烙铁一样,要把他的身体结构彻底改变,变成只适合这三个巨人的形状。
“三个……我要三个一起……”
他在高潮的边缘尖叫着,大脑已经烧坏了。
“以后……以后每天都要这么操我……把我的肚子搞大……把我的逼操烂……”
“只要你们的大鸡巴……别的我都不要……”
听到这番话,身下的巨人和旁边围观的那两个都发出了满意的狂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这烂逼就是我们哥仨的公厕!”
身下的巨人猛地往上一顶,配合着D-404落下的势头,直接顶穿了宫口,在他体内爆发了。
而在D-404因为高潮而仰起头尖叫的时候,另外两个巨人一左一右凑了过来,把那两根同样硬邦邦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和手里。
“别光顾着下面爽,上面也给老子伺候好了!”
这一刻,D-404觉得自己升天了。
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洞都被填满,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液覆盖,哪怕是个烂货,哪怕是个残次品,只要能让这三根大鸡巴爽,只要能成为这三个巨人的专属肉便器,那就是他此生最大的荣耀。
“我是……我是大家的肉便器……”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角流下幸福淫荡的泪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繁育机构的夜,是没有尽头的。
D-404的狂欢只是这庞大欲望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而在这座深埋地下的堕落迷宫里,每一个转角都可能藏着让人三观尽毁的“特殊服务”。
“各位贵宾,刚才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那个总是挂着职业化微笑的刘医生,此刻正站在一扇厚重的防爆玻璃门前,像是在介绍什么稀世珍宝,“接下来要展示的,是我们机构最新研发的‘异体共生’系列,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满足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我们对部分双性人的身体结构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改造。”
随着他的手势,玻璃门缓缓滑开,一股混合着花香、奶香和某种不知名生物体味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
展厅中央,是一排全透明的生态缸。
第一个缸里,趴着一个名为“海葵”的少年。
即使隔着玻璃,那种视觉冲击力也足以让人屏住呼吸,他的皮肤白得像深海里的珍珠,没有一丝血色,他的下体并没有常规意义上的阴茎或阴户,取而代之的,是一丛粉嫩肉色像触手一样的软肉,那是无数条高度敏感的阴蒂组织增生而成的“触须”,它们就像活物一样,在水中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会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在水里拉出丝线。
“这是S-103号,特长是‘全包裹式吸吮’。”
刘医生轻轻按动了遥控器,只见缸里的少年突然浑身一颤,那些触手像是闻到了猎物的味道,猛地向中间聚拢,“演示开始。”
一根模拟人类阴茎的硅胶棒缓缓探入水中,那东西刚一靠近,那些触手就像疯了一样缠了上去,每一根触手上都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它们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柱身上,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蠕动吮吸。
“滋滋……咕啾……”
水里传来了清晰的吸吮声,硅胶棒瞬间被那些触手完全吞没,只剩下一个根部在外面。
“大家请看大屏幕。”
旁边的屏幕上,显示出了内部的高清画面,那些触手不仅缠住了表面,有些细小的分支竟然顺着马眼钻了进去!它们在尿道里像游蛇一样穿梭,那种从内而外的刺激,足以让任何男人在一分钟内缴械投降。
“这种构造,能让客人的每一寸神经都得到最极致的照顾,而且他的子宫也被改造过,内部布满了这种软肉,一旦射进去,精液会被死死锁住,一滴都流不出来,受孕率高达99%。”
周围的看客们喉结滚动,眼神火热,这种玩法,简直闻所未闻。
但这还不是最刺激的。
第二个展台前,围着的人更多。
那是一个被称为“乳牛牧场”的区域,这里没有玻璃缸,只有一排排像挤奶机一样的装置。
被固定在装置上的全是胸部发育异常丰满的双性人,乳房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个个被吸奶器罩住的乳头,它们被吸得又红又长,足有小拇指那么粗,正在源源不断地喷射出白色的乳汁。
“这是专门为‘恋乳癖’客人准备的。”刘医生走到其中一个代号为“奶罐”的双性人面前,那人的眼神早已涣散,显然是被长期催乳和调教搞坏了脑子。
“他们的身体被植入了特殊的激素泵,只要检测到体内有精液射入,就会自动刺激乳腺分泌乳汁,精液越多,奶水越足。”
说着,刘医生一把扯掉了那个正在工作的吸奶器。
失去束缚的乳头瞬间喷出两道奶箭,直接射到了两米开外的地上,那流量大得吓人,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腥味。
“如果客人喜欢,可以直接含住这里,”刘医生指了指那还在滴奶的乳头,“一边操逼,一边喝奶,那是真正的神仙日子,甚至,我们可以把这奶水收集起来,灌进他的直肠里,做成奶灌肠,然后再插进去……那是双重的高蛋白滋养。”
听到这里,几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已经按捺不住了,纷纷掏出金卡要预订今晚的“奶牛套餐”。
再往里走,是更加猎奇的“异种区”。
这里关着的,都是为了迎合那些兽人或者有着极端体型差癖好的客人而准备的。
比如那个被锁在笼子里的“蛇人”,他的双腿被某种外科手术强行并拢缝合,改造成了一条类似蛇尾的肉柱,虽然这让他失去了行走的能,但那条“尾巴”的柔韧性简直无敌,他可以像蛇一样盘在男人的身上,用那个被改造得极度深邃的后穴,把整根肉棒吞进去,然后利用肌肉的收缩力,把精液一点点挤进肚子里。
再比如那个全身长满软毛的“猫儿”,不仅有逼真的猫耳和尾巴,连那个私密处都被整形成了一线天的形状,平时紧闭着,只有发情时才会微微张开,露出一抹粉红,那种紧致度,哪怕是用手指进去都会被夹得生疼,更别提粗大的阴茎了,越是这样,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当然,我们这里最顶级的商品,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圣杯’。”刘医生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他带着众人来到了最深处的一个密室。
这里没有花哨的灯光,只有一张纯白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没有任何异化的特征,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人类男孩,甚至可以说有些圣洁。
但所有人都知道,能放在这里的,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是天生的‘双子宫’。”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双子宫!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双倍的受孕几率,双倍的快感,甚至可以同时怀上两个不同父亲的孩子!
“而且,他的两个子宫是并列的,入口就在同一个阴道深处,也就是说……”刘医生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一个插入的手势,“只要客人的天赋异禀,或者使用双头龙,完全可以同时操进这两个子宫里。”
“想象一下,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两根肉棒在他的体内互相挤压,隔着薄薄的宫壁打招呼,那种感觉……”
不用他说完,那种画面感已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硬了。
此时,床上的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周围贪婪的目光,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他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滑落,露出了下面那令人疯狂的构造。
那个阴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在医生的指示下,几个侍从上前,用扩阴器缓缓撑开了他的穴口。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那幽深的甬道尽头,真的有两个小巧可爱的宫颈口,像一对双胞胎一样紧紧挨在一起,粉嫩嫩的,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这就是‘圣杯’,只要你能把他灌满,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哪怕是双胞胎、三胞胎,甚至异父受孕,都不是梦,”刘医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不过,他的价格可是不菲,毕竟,这种极品,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
“我要了!”
“我出双倍!”
“老子要把两个子宫都操烂!”
竞价声此起彼伏,但这仅仅是这场疯狂夜宴的一个缩影。
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繁育本能的世界里,每一个双性人都是一件商品,每一个器官都有明码标价,而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更多的“新品”正在被研发、被改造、被调教,或许明天,就会出现能直接产卵的“虫母”;或许后天,就会有浑身长满乳头的“多乳兽”。
谁知道呢?只要欲望没有尽头,这里的“创意”就永远不会枯竭。
而那个刚刚在三个巨人身下获得了“重生”的D-404,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小窝里,抱着那个依然鼓胀如球的肚子,脸上带着痴傻而满足的笑。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关心什么“圣杯”还是“海葵”,他只知道,他的肚子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巨人种,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宝藏”。
“好多……好满……”他轻轻抚摸着肚皮,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还要……明天还要……把这三个大鸡巴……全都吃进去……”
在这个欲望的斗兽场里,有人为了金钱出卖灵魂,有人为了快感放弃尊严,而更多的人,则是在这无尽的沉沦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扭曲的“幸福”。
第82章 落入三兄弟的手中,双性圣母睡梦中被指奸玩弄
夜幕低垂,位于黑森林边缘的农舍被笼罩在一层不祥的雾气中,屋内壁炉的火光虽旺,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味——
那是魔气滋生的征兆。
西尔维收回搭在老农场主手腕上的手指,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微弱而紊乱,显然不仅仅是病痛那么简单,他微微蹙眉,圣洁清丽的面容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感,白色的圣职者长袍裹着他纤长的身躯,领口扣得严丝合缝,却因为刚才的诊治动作微微歪斜,露出了一小截羊脂玉般的脖颈。
“怎么样?大人,我父亲他还有救吗?”
说话的是农场主的大儿子贝雷克,这男人壮得像头熊,粗糙的大手按在床沿上,几乎把木头捏碎,他身后站着老二卡登和老三邓恩,这三兄弟如同三座肉山,将狭窄的卧室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目光并没有完全落在病床上的父亲身上,而是贪婪地在西尔维身上游走。
“令尊体内郁结了魔气,”西尔维的声音清冷,如同山涧泉水,他在满屋子汗臭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包围下,显得格格不入,“我需要留下来进行净化仪式,配合药物治疗。”
听到“留下来”这三个字,站在最后的邓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死死盯着西尔维从宽大袖口中露出的那截手腕,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留下指印。
这层圣洁的白袍之下,是一具传闻中既有女穴又有玉茎的双性躯体,那种只有在深夜肮脏幻想中才敢肖想的构造,如今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太好了!那是我们的荣幸!”老二卡登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虽然极力掩饰,但眼里的绿光怎么也藏不住,“一定要留下来!晚饭已经备好了,您奔波了一路,一定要赏光。”
餐厅里的长桌由厚重的橡木制成,上面摆满了烤得流油的羊腿和刚刚出锅的炖肉。
三兄弟极其殷勤,贝雷克亲自替西尔维拉开了椅子,高大的身躯在西尔维身后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带着侵略性的体温几乎要烫到西尔维的后背。
“这是特制的蘑菇浓汤,大人趁热喝。”
一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浓稠肉汤被推到了西尔维面前,汤色浑浊。
西尔维确实有些疲惫,一整天都在赶路和消耗神力感知魔气,他并未多想,端起汤碗。
在他低头的一瞬间,那截白皙的后颈完全暴露在三兄弟的视野中,邓恩在桌子底下的腿忍不住抖动起来,兴奋到了极点。
勺子碰触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西尔维微微张开淡粉色的嘴唇,含住了汤勺,动作优雅至极,却看得旁边的三个壮汉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看着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想象着那药液滑入他的胃袋,融进他的血液。
“味道……很特别。”西尔维放下勺子,用手帕轻轻擦拭唇角。
“是山里的野味,大补,”贝雷克的声音有些沙哑,紧盯着西尔维逐渐染上一层薄红的脸颊,“多喝点,晚上睡得香。”
里面是一种慢性却强效的安神药,不会让人立刻昏迷,而是会让人像陷进棉花堆里一样,手脚发软,意识昏沉。
随着晚餐的进行,西尔维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重,原本清明的思维像是在泥沼中跋涉,在农舍里感应到的魔气似乎变得更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或者那只是他身体内部涌起的一股燥热与乏力。
“我有些……困倦了。”西尔维撑着桌沿站起身,身形晃了一下。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立刻扶住了他的手臂。
贝雷克的手掌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力度,仿佛铁钳一般,“房间早就收拾好了,就在二楼最里面那间,安静,没人打扰。”
西尔维被那只大手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走上楼梯,没有看到身后那三双如同饿狼般闪烁着幽光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盯着他被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以及长袍下随着走动而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
房门被轻轻关上。
西尔维坐在床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一丝丝被抽走,他脱下外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躺进柔软的被褥中,意识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他似乎听到了门锁被从外面轻轻拨动的声音,还有走廊上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
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房间里的空气闷热凝滞。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三个黑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蹑手蹑脚地摸进了房间。
床上的西尔维睡得很沉,安神药的药效正在巅峰,他侧身蜷缩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已经因为睡姿而凌乱,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胸膛,那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光线下简直像是一块诱人的奶油蛋糕,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甜腻气息。
“操,这婊子睡得真死。”
贝雷克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燥热,他率先走到床边,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掀开了被子。
那一瞬间,三兄弟的呼吸全都停滞了。
西尔维只穿了一件松垮的里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被子的掀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型美得惊人,膝盖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断,最要命的是,因为侧睡的姿势,里衣的下摆向上卷起,隐约露出两腿之间那处神秘而禁忌的风景。
“真他妈是个极品……”老二卡登眼珠子都红了,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嘟声,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尾,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西尔维赤裸的脚踝,那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像是在摸一块顶级的丝绸,又像是温热的软玉。
“别急,这骚货今晚跑不了。”贝雷克狞笑着,伸手去解西尔维里衣的系带,动作粗鲁又急躁,甚至直接扯断了一根带子。
随着衣襟敞开,传说中的双性躯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西尔维胸口平坦,只有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因为微凉的夜风而微微收缩变硬,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往下……那里并不是男人那样狰狞的一坨,而是一个粉嫩小巧的肉芽,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稚嫩男童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腿间。
而在那根秀气的小肉棒下方,竟然真的藏着一条细窄粉嫩的肉缝,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粉嫩得像初开的花瓣,只有微微隆起的一点弧度,昭示着这里是一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处子之地。
“操!真的有逼!这圣母真的长了个逼!”老三邓恩激动得浑身发抖,直接跪在床边,把脸凑近了那处私密部位,贪婪地嗅闻着。
“什么圣母,就是个欠操的母狗。”贝雷克红着眼,一把抓住了西尔维那个秀气的小肉棒,像是把玩玩具一样粗鲁地揉捏起来。
“唔……”昏睡中的西尔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皱起了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声音软糯甜腻,像是一把钩子,直接勾住了三个男人的魂。
“叫得真骚,”贝雷克嘿嘿怪笑,大拇指用力按在那颗敏感的龟头上研磨,“还没操进去就开始叫了。”
卡登已经按捺不住,从床尾爬上来,直接把西尔维的双腿大大分开,把满是胡茬的脸埋进西尔维的大腿根,在那细腻柔嫩的内侧皮肤上疯狂地舔舐啃咬,粗硬的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很快就磨出了一片片红痕。
“好香……这骚货浑身都是奶香味……”卡登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上舔,最后在那两片紧闭的肉唇上狠狠舔了一口。
“啊……”西尔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即便是在昏睡中,私处被粗糙舌苔舔过的强烈快感还是让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想跑?”邓恩一把按住了西尔维乱蹬的腿,强行把他的腿折叠起来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那处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无遗,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花朵。
“大哥,你看这逼水真多。”邓恩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在那条肉缝上划动,那里已经渗出了一点晶莹的粘液,哪怕意识还在沉睡,这具淫荡的身体却已经做好了被操干的准备。
贝雷克看着那张在睡梦中依然纯洁无瑕的脸,再看看下面那副淫荡至极的景象,心里那股凌虐的快感简直要爆炸,他俯下身,在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上用力咬了一口。
“嗯……疼……”西尔维在睡梦中难受地摇着头,细碎的呻吟从微张的红唇里溢出来。
“疼就对了,以后你会求着我们弄疼你。”贝雷克恶狠狠地说着,一只手继续玩弄着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另一只手则顺着腹部往下滑,直接包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力地揉搓。
两片肉唇被他粗糙的手指揉得变形充血,原本粉嫩的颜色迅速变得艳红,那根手指更是恶劣地在穴口打转,抠挖着那点渗出来的淫水,然后把那些粘液涂满整个阴户,搞得那里一片泥泞。
“真想现在就插进去,把他操醒。”卡登看着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搅弄着西尔维湿热的口腔,玩弄着那条软滑的舌头。
“别急,今晚长着呢。”贝雷克狞笑着,看着西尔维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小肉棒在他的揉捏下居然颤颤巍巍地勃起了,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根,却硬得可爱,顶端还吐出了一点清澈的前列腺液,他弹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龟头,引起西尔维的一阵战栗,“你看,这母狗爽了,鸡巴都硬了。”
三个男人就像是围着猎物的饿狼,肆无忌惮地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上留下属于他们的痕迹,大手在滑腻的皮肤上游走,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粗糙的舌头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西尔维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在昏睡中任由这三个野蛮的男人摆布,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绯红,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无声地邀请这三个把他撕碎、吞吃入腹。
“这骚穴真紧……”邓恩的手指在那湿软的穴口徘徊,只要稍微用力按压,就能感觉到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吸吮着他的指尖,“要是把鸡巴插进去,肯定会被夹死。”
“等会儿就把他操得合不拢腿,今晚咱们三个轮流操,非要把这圣母操成只会流水的烂货不可。”贝雷克早就忍到了极限,铁棍般粗壮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紫黑色的龟头甚至渗出了几滴兴奋的前列腺液,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跳动着,直直地指着西尔维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桃源,“老子忍不住了,这头彩归我!”
他再也没了之前的耐心,一把抓起西尔维的一条腿架在自己布满黑毛的肩膀上,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西尔维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隐秘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指奸而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正吐着晶莹的淫水,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贝雷克根本不屑于做什么润滑,刚才那一指头的抠挖在他看来已经足够仁慈,他扶着自己硕大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嫩穴入口,挺腰插了进去。
第83章 三人睡奸美人,圣母被双龙玩到潮吹,精液糊脸
“唔——!”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西尔维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即使是在深沉的昏睡中,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还是让他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窄小的穴口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巨大的异物,粉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甚至崩裂出了几道细小的血丝,贝雷克那根粗糙狰狞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破开了那层阻碍,长驱直入,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
“操!真他妈紧!简直像是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贝雷克爽得头皮发麻,五官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扭曲起来,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裹缠着他的柱身,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他不敢停下,生怕这一停就会被那销魂的媚肉绞射出来,他双手死死掐住西尔维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把囊袋都拍打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带出一汪混着血丝的淫水,把那处原本圣洁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看着点!别把这婊子玩坏了,我们也还要操呢!”老二卡登在一旁看得眼珠子充血,手里飞快地套弄着自己胀痛的肉棒,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分一杯羹,他爬到床头,看着西尔维那张因为痛苦和药物作用而酡红的脸,那双紧闭的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这嘴也不能闲着。”卡登狞笑一声,直接掏出自己那一根同样粗长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开了西尔维紧咬的牙关。
“唔……呜……”西尔维被迫张大嘴巴,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腔,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卡登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西尔维的舌头无力地抵挡着,却只能被动地被那根肉棒搅弄,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上,淫靡至极。
此时的西尔维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上面被卡登的大肉棒塞满口腔,下面被贝雷克疯狂地操干着花穴,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粗暴的动作而剧烈摇晃,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
“这圣母滋味真不错,看这小逼,被操得直流水,”贝雷克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口不择言地羞辱着,“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被我们几兄弟轮着操?你看这小鸡巴,都被操硬了,还敢说不想被操?”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恶劣地弹弄着西尔维腿间那根随着身体摇晃而颤巍巍挺立的小肉棒,秀气的东西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竟然真的硬得发痛,顶端不断地冒出清亮的液体,滴落在贝雷克那根进进出出的大黑屌上,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老三邓恩早就忍无可忍了,跪在床边,视线死死盯着西尔维那随着贝雷克抽插而不断晃动的两颗睾丸,还有那隐藏在睾丸下方一直无人问津的后穴,紧闭的菊花因为前面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收缩着,看起来粉嫩诱人。
“大哥,让我试试后面,这骚货肯定前后都能吃,”邓恩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沾了点贝雷克带出来的淫水,直接涂抹在了那个紧致的菊蕾上。
微凉的液体刺激得那处括约肌猛地一缩,但很快就被粗糙的手指强行探入,邓恩没有贝雷克那么好的耐心,稍微扩张了几下,感觉到那里面也是一样的火热紧致,便迫不及待地挺腰刺入。
“啊——!”
即使嘴巴被堵住,即使神智不清,当前后两个最私密的孔洞同时被巨大的异物贯穿时,西尔维还是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彻底劈开的错觉让他浑身剧烈痉挛,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进去了!操!真的进去了!这骚货居然能吃下两根大鸡巴!”邓恩兴奋得大叫,里面的肠壁在疯狂地痉挛抗拒,却反而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他和贝雷克一前一后,两根粗硕的肉棒在西尔维体内甚至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摩擦碰撞。
三具雄壮的男性躯体像山一样压在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上,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水渍搅动的“咕叽”声,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脏话。
“夹死老子了!这婊子是天生的名器!怎么操都操不松!”贝雷克被那紧致的甬道爽得头皮发麻,他此时完全兽性大发,抓着西尔维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恨不得把这具身体直接撕成两半,好让自己那根昂扬的凶器能插得更深,直接顶进子宫口里去射精。
“看这表情,多骚啊,”卡登把肉棒从西尔维嘴里拔出来,带出一连串银丝,看着西尔维那失神的双眼,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流淌,一副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里的施虐欲简直要爆棚,他抬手“啪”的一声,狠狠甩了西尔维一巴掌,打得那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醒醒!给老子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我们三兄弟轮奸的!看看你这副荡妇的样子,是不是很爽?嗯?”
疼痛似乎让西尔维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瞬,他迷茫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三个晃动的人影,感觉到身体被填满、被撑开、被肆意侵犯的剧痛与一种诡异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
“不要……出去……”他虚弱地求饶,声音沙哑破碎,却反而激起了男人们更残暴的兽欲。
“出去?做梦!今晚要把你的肚子灌满精液!”邓恩在他身后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前列腺点上,“这屁股真好操,又紧又热,比娘们的逼还爽!”
西尔维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只能随着男人们的节奏起伏,两处羞耻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两个鲜红的肉洞,不知疲倦地吞吐着那两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夹在中间的小阴茎更是被磨蹭得红肿不堪,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竟然被这种极端的强暴刺激得射了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喷洒在贝雷克的小腹上,显得淫靡又讽刺。
“射了!这骚货被强奸都能射!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贝雷克看到这一幕,更加疯狂地捣弄起来,西尔维的内壁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那一波波的痉挛简直要命,夹得他差点也要缴械。
“我也要到了!都给我接着!”
贝雷克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在那最后几百下的疯狂冲刺后,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顶进西尔维的子宫口,死死抵在那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进了那个可怜的肉穴里。
紧接着,身后的邓恩也发出一声兽吼,在西尔维的肠道深处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滚烫的精液充满了那狭窄的肠道,甚至因为太多而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而此时的卡登早就等不及了,看着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小脸,直接把还在半勃状态的肉棒对准了西尔维的脸,还没等西尔维喘过气来,就直接撸动了几下,一股腥浓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射在了西尔维那张圣洁的脸上,糊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唇,像是给他戴上了一层淫乱的面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道,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极致的糜烂。
西尔维像是一具破碎的玩偶,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腿间一片狼藉,前后两个穴口都因为过度的使用而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罪恶的花。
一场疯狂的射精过后,贝雷克和邓恩终于舍得将自己的性器从那具惨遭蹂躏的身体里拔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西尔维红肿不堪的后穴和前阴,因为失去了异物的堵塞,里面灌满的浓稠精液瞬间失守,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两个原本紧致粉嫩的小穴,此刻因为过度的扩张和摩擦,变得通红充血,穴口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半张开状态,像两张无法闭合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一开一合,似乎在回味着刚才被两根巨物同时填满的滋味。
“操,这就漏出来了?真是个存不住精的烂货。”贝雷克喘着粗气,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那从西尔维腿间流出来的属于他和邓恩的子孙浆液,眼里闪烁着亢奋又暴虐的光,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泥泞不堪的会阴处用力抹了一把,沾满一手滑腻的液体,然后恶劣地涂抹在西尔维颤抖的大腿内侧。
西尔维瘫软在乱成一团的被褥间,意识在安神药和剧烈性高潮的冲击下支离破碎,眼前只有一片眩晕的白光和模糊晃动的人影,脸上还挂着卡登射上去的浓稠精液,白浊的液体糊住了他原本清冷的眉眼,甚至流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让他尝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咸味。
“咳……咳咳……”他本能地想要呛咳,却因为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被彻底侵犯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但身体却背叛了灵魂,在那股持续不断的余韵中瑟瑟发抖,皮肤泛起一层情欲的粉红。
“别装死了,老子还没爽够呢!”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卡登早就欲火焚身,刚才虽然射在脸上爽了一把,但看着两个兄弟在那两个销魂的洞里进进出出,他早就馋得那根肉棒又硬得像铁杵一样,粗鲁地抓起西尔维的一只脚踝把他往床边拖了拖。
“这两个洞都被操熟了,正好让老子捡个现成。”卡登狞笑着,直接挤进西尔维的双腿之间,盯着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阴道口,那里已经被贝雷克的大屌操得红肿外翻,里面的媚肉还在神经质地颤抖,看起来淫荡到了极点,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足有手腕粗细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个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这么骚的逼,不插烂真是可惜了。”
“啊啊!”
西尔维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喉咙,那根带着别人体温和精液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开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再次残忍地剖开了他的身体,刚才被贝雷克操弄过的甬道虽然湿滑,但依然紧致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真他妈紧!这水真多!滑得老子差点没把持住!”卡登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面不仅有贝雷克留下的精液润滑,还有西尔维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淫水,热乎乎、湿漉漉地包裹着他的龟头,销魂的吸吮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他双手死死掐住西尔维纤细的腰肢,在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青紫的指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撞进去,狠狠砸在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子宫口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那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精液被捣弄成泡沫,肉棒在湿滑甬道里进出的声音淫乱得让人发狂。
“不……不要了……太深了……哈啊……”西尔维被撞得头皮发麻,身体随着卡登的动作剧烈摇晃,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被大肉棒反复摩擦敏感点的快感,混合着被强暴的痛苦,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
“深?这才哪到哪?老子要操进你的子宫里,给你授种!”卡登兴奋地大吼,甚至觉得还不满足,一把抓起西尔维的双腿,用力向两侧掰开,压成一个几乎是一字马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西尔维的私处完全打开,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是如何撑开那粉嫩的穴口,带着白色的泡沫进进出出。
在一旁休息够了的贝雷克和邓恩也没闲着,贝雷克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头,把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勃着的肉棒直接塞进了西尔维的嘴里,“给老子舔干净!刚才还没喂饱你这张骚嘴吗?”
他按着西尔维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吐着那根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柱。
西尔维被迫张大嘴巴,口腔里塞满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喉咙被顶得阵阵发呕,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精液,看起来狼狈不堪,他被迫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用舌头去伺候这个刚刚强暴过他的男人,而下身还在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邓恩则是盯上了西尔维胸前那两点,趴在西尔维身上,粗糙的手指捏住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用力地拉扯旋转。
“啊……疼……嗯……”西尔维被上下夹击,嘴里含着东西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胸前的刺痛和下身的肿胀让他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这奶头真骚,硬得跟石头一样,是不是也想被插?”邓恩恶劣地用指甲刮擦着乳孔,看着那粉嫩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要是能产奶就好了,这幅骚身子,要是能一边被操一边喷奶,那才叫绝。”
他说着,竟然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牙齿还在上面轻轻研磨,湿热的触感和刺痛感顺着神经直接传到了下身,刺激得西尔维的阴道猛地一阵收缩,夹得卡登爽得大叫一声。
“操!这骚货又夹了!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卡登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绞紧的力度简直要命,他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每秒好几下地猛干,把那些原本堵在里面的精液全都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噗嗤噗嗤地往外挤。
西尔维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似乎磨到了某一处极其酸软的凸起,每一次擦过那里,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唔!唔唔!”
他拼命摇着头,想要逃避这种灭顶的快感,但身体却被三个男人死死压制住,前面的肉棒堵住了嘴,胸前的乳头被吸吮,下身的嫩穴被疯狂贯穿,全方位的感官刺激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突然,卡登感觉到那穴心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紧接着,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高潮了?这就泄了?真是个敏感的荡妇!”卡登惊喜地喊道,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深顶进去,就在西尔维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候,狠狠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
“啊啊啊!”
西尔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过一道抛物线,竟然直接潮吹了!
那股液体喷洒在卡登的小腹上,温热带着淡淡的骚味,卡登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刺激得双眼赤红,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在这股淫水的刺激下,他也到了极限,死死顶住那个还在抽搐的子宫口,腰臀肌肉紧绷到极致,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西尔维的最深处,“妈的!居然爽到尿出来了!你这个离不开鸡巴的母狗!”
随着精液的灌注,西尔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
过多的液体容纳不下,在卡登拔出肉棒的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混合着刚才潮吹的液体,稀里哗啦地喷涌而出,溅得满床都是。
西尔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浑身瘫软地陷在被子里,眼神空洞涣散,嘴巴微张,嘴角挂着贝雷克的唾液和刚才没吞下去的精液,下身的两个洞口都已经惨不忍睹,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原本秀气的小肉棒此刻也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疲软下来,垂在泥泞的腿间,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第84章 捆绑双龙后入操屄内射,烈酒洗屄(福利h)
邓恩看着那两个依然在流水的小穴,舔了舔嘴唇,眼神阴鸷。
“把他翻过来,让他跪着,”贝雷克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根原本用来捆窗帘的粗绳,“这圣母大人平时跪着祈祷的样子肯定很圣洁,咱们让他跪着挨操,看看是不是更虔诚。”
听到“跪着”两个字,西尔维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在三个壮汉的摆布下,他那点微弱的反抗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贝雷克粗暴地把西尔维翻了个身,按着他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脸贴着那满是精斑和淫水的床单,然后用绳子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捆住,甚至连那双纤细的脚踝也被绑在了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可能。
这个姿势让西尔维那个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个专门用来承欢的器皿,两个红肿不堪的洞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三个男人面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似乎在无声地求欢。
“真是一副好屁股。”邓恩伸手用力拍打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也格外刺激。
“这次我们一起来,”贝雷克指了指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老二,你去前面,我插后面,老三你在旁边看着,待会儿换你。”
“嘿嘿,双龙入洞吗?我喜欢。”卡登擦了擦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绕到西尔维面前,跪在床头。
西尔维被迫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根晃动的丑陋东西,又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滚烫硬挺的物体抵住了那个刚刚遭受过蹂躏的菊穴,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他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发出的声音却沙哑破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不要……那里……不行了……”
“闭嘴!好好受着!”贝雷克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在那布满精液和肠液的穴口吐了口唾沫,然后扶着肉棒,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与此同时,前面的卡登也对准了那个湿软的阴道口,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用力一挺。
“啊啊啊啊!”
西尔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前后两个最脆弱的地方同时被填满撑开,两根肉棒在体内仅仅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挤压摩擦,极致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他瞬间崩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魔物都听听,圣母是怎么被我们操得死去活来的!”贝雷克兴奋地狂吼,抓着西尔维的腰开始疯狂抽插,前面的卡登也不甘示弱,配合着贝雷克的节奏,两人一进一出,像是在捣蒜一样,疯狂地蹂躏着这具可怜的躯体。
夜色被窗外的冷风撕扯着,屋内的烛火在剧烈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中摇摇欲坠,西尔维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勒痕深陷进皓白的手腕,但这痛楚远不及下身那几乎要将他劈开的酷刑。
“操!这夹得也太紧了!老二你那是铁做的吗?顶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贝雷克嘶吼着,满是汗水的背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他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屌死死卡在西尔维的后穴里,每往里顶一寸,就要跟前面卡登那根同样粗硕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肠壁狠狠撞在一起。
“这骚货里面热得跟火炉一样,还在吸我的龟头!”卡登跪在床头,双手死死掐着西尔维的大腿根,眼睛里全是嗜血般的亢奋,他甚至能感觉到隔壁那根肉棒跳动的脉搏,两根男根在西尔维那狭窄的体内像是两头争夺地盘的野兽,互不相让地挤压,把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啊啊!不要……破了……肚子要破了……”西尔维的脸被迫埋在散发着腥臊味的枕头里,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两处私密同时被填满到极致的肿胀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每一次双龙入洞的撞击,都让他产生一种小腹要被顶穿的错觉,隔绝前后穴的肉膜被两根硬物夹在中间反复碾磨,带来一种又酸又麻,近乎灭顶的快感与痛楚。
“破?这才刚开始呢!”贝雷克突然撤出大半,只留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括约肌口,然后腰身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了进去。
这一下撞击势大力沉,直接把里面那一汪混合着三人精液的浓浆给撞得飞溅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噗噗往外冒,涂满了贝雷克耻毛浓密的囊袋,又滴落在西尔维颤抖的大腿内侧,淫靡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前面的卡登也配合着这股狠劲,对着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发起了冲锋,龟头专门往那处敏感的G点上招呼,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刮擦着西尔维最脆弱的神经。
“唔……呜呜……”西尔维被这前后夹击弄得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过载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让他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哪怕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也再次挺立起来,颤巍巍地吐着清液,一下下拍打着卡登的小腹。
“看看这小东西,多精神啊。”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邓恩终于忍不住了,看着西尔维那被操得前后摇晃的身体,尤其是那根随着节奏甩动的小阴茎,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只有两指宽的小肉棒,粗糙的大拇指直接按住了那个正在流水的铃口。
“啊!”
要害被制,西尔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反而把体内的两根大屌夹得更紧了。
“操!夹死老子了!老三你轻点,别把这骚货弄泄了,老子还没爽够呢!”贝雷克爽得倒吸凉气,那股紧缩的力道差点让他交代在里面。
“大哥,这小东西也想吃点好的,”邓恩嘿嘿怪笑,掏出自己那个还没完全勃起却也相当可观的肉棒,直接贴上了西尔维那根小巧玲珑的东西,像是在用大棒子欺负小牙签一样,上下摩擦起来,“来,跟三爷碰碰头。”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简直让人发狂,三个粗犷野蛮的农夫,围着一个肤白貌美、身具双性奇观的圣母,极尽凌辱之能事。
“不行了……太多了……啊啊啊……”随着前后两人越来越快的抽插频率,西尔维的眼神再次涣散,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被抛上抛下,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容纳了两根硕大的肉棒和大量的液体,竟然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形状,甚至能看到两根肉棒在里面滑动的轮廓,恐怖又色情。
“这肚子鼓得跟怀了孕似的,”卡登盯着那起伏的小腹,眼神变得更加疯狂,“要是真的能怀上就好了,给咱们兄弟三个生一窝小崽子。”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贝雷克更加疯狂地捣弄起来,甚至专门往那子宫口的位置顶,恨不得把那层软肉顶开,直接操进那孕育生命的温床里去。
“生!”贝雷克狂吼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操坏的狠劲,“让你这圣洁的肚子里全是老子的种!”
“啊啊啊!不要顶那里……好酸……那里不行……”西尔维崩溃地哭喊着,直击灵魂深处的酸爽让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层层叠叠的肠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着贝雷克的肉棒,吞吃入腹的力度简直让人发疯。
“要射了!操!这屁眼太会吸了!”贝雷克额头上青筋暴起,精关已经彻底失守,在那最后几十下的疯狂冲刺后,他死死抵住西尔维的肠道深处,甚至连囊袋都紧紧贴在那两瓣臀肉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呃啊啊——!”
滚烫精液浇灌肠壁的刺激让西尔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紧接着,前面的卡登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肉棒,还没等那些白浊流出来,就又重重地插了进去,对着那个痉挛的子宫口,狠狠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两股滚烫的热流在西尔维体内汇聚,饱胀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要被撑裂的错觉,肚子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一圈,过多的液体顺着两人还没拔出的肉棒缝隙溢出来,混合着肠液、爱液,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床单染得更湿。
“我也要给这骚货加点料!”邓恩看着两人射得爽快,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推开前面的卡登,也不管那阴道里还满溢着别人的精液,直接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捅了进去。
随着这一插,原本堵在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得喷溅出来,溅了邓恩一身,但他根本不在乎,那种湿滑温热、全是精液润滑的感觉简直爽上了天,他在那满是液体的甬道里疯狂搅动,像是要把前面两人的精液都给捣进子宫深处去。
西尔维此时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任由摆布,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巴微微张着,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邓恩的动作机械地晃动,那根小肉棒软趴趴地垂着,偶尔随着身体的起伏滴下几滴前列腺液,那是身体彻底坏掉的证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邓恩也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自己的精华射进那个被操得松垮红肿的肉洞里时,这一场荒淫至极的轮奸才暂时告一段落。
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地倒在旁边,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让人窒息的腥膻味,西尔维依旧维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因为手脚被绑住,他连瘫软下去都做不到,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布满了巴掌印和指痕,两腿之间那两个凄惨的肉洞正张着口,像两张无法闭合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沫和液体。
那些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洼。
“真是一副淫乱的好身子。”贝雷克坐起来,伸手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唔……”昏迷中的西尔维被这一下按压刺激得身体一抖,下身那两个洞口像是失禁一样,又喷出一股混合液。
“这都没醒?看来药劲还没过。”卡登嘿嘿一笑,伸手解开了西尔维手上的绳子。
失去支撑的西尔维瞬间瘫软在床上,原本圣洁的白色里衣早就变成了碎布条,挂在身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还没完呢,”邓恩盯着西尔维那张虽然狼狈却依然美得惊人的脸,眼神闪烁,“大哥,咱们是不是该给他洗洗?这满身都是咱们的味道,要是明天被那些村民看见了可不好。”
“洗?就在这洗!”贝雷克狞笑着指了指旁边的酒壶,“用这个洗,洗完让他更骚。”
那是一壶劣质的烈酒,原本是用来助兴的,贝雷克拿起酒壶,直接拔掉塞子,对着西尔维那红肿外翻的私处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
烈酒淋在伤口上的剧痛瞬间唤醒了西尔维残存的意识,他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种酷刑。
“醒了?正好!”贝雷克一把按住他乱蹬的腿,看着那些酒液冲刷着红肿的嫩肉,带走表面的污秽,却带来了更深的刺痛,“好好感受一下,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下场!”
西尔维痛得浑身冷汗直冒,火烧火燎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全身,他哭喊着求饶,:“求求你们杀了我不要了”
“杀你?那多可惜,”卡登凑过来,伸出舌头舔掉西尔维脸上的一滴泪珠,“你以后就是咱们兄弟三个共用的母狗,专门负责给我们泄火生孩子,要是敢跑,就把你光着身子锁在牛棚里,让那些公牛也来尝尝你的滋味!”
这句恶毒的威胁让西尔维彻底绝望了,身体在剧痛和恐惧中瑟瑟发抖,曾经澄澈如圣湖的眼睛里,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第85章 用骚屄打晨炮内射,深喉的同时被操后穴,体内射尿,颜射
晨光透过破败的木窗缝隙,切开了屋内浑浊不堪的空气,这里早就没有了昼夜之分,对于西尔维来说,每一天的开始不再是祷告与圣歌,而是那扇沉重木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吱呀”声,那是地狱大门开启的讯号。
自从那晚之后,这间狭小的农舍卧室就成了囚禁圣母的兽笼,空气里终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体液发酵后的腥膻,混杂着尿液的骚味和肉体糜烂的甜腻。
西尔维赤身裸体地被一条生锈的铁链拴在床头,那曾经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如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干涸的精斑,像是一件被玩坏了之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
“唔……”
西尔维还在昏睡中,身体却因为生物钟的条件反射而微微颤抖,沉重的脚步声逼近床边,带着清晨特有的寒气和一股浓烈的雄性躁动。
贝雷克刚醒,胯下那根晨勃的大肉棒硬得像根烧火棍,顶着粗布裤子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根本没有叫醒西尔维的打算,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西尔维纤细的脚踝把他拖到了床边。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起来给老子消消肿!”贝雷克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和暴虐,甚至懒得脱裤子,直接解开裤腰带,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还挂着一夜积攒的前列腺液,正对着西尔维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西尔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被贝雷克按着腰翻了个身,摆成了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经过这几天的调教,他的身体仿佛已经有了可悲的记忆,在那双大手触碰到的瞬间,腰肢便本能地塌了下去,两瓣臀肉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两个早已红肿外翻的肉洞。
“看这骚逼,大早上就张着嘴等吃呢。”贝雷克嗤笑一声,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抹了一把,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兄弟们射进去没流干净的精液,滑腻腻的,正好充当了润滑剂。
没有任何前戏,贝雷克扶着自己那根足有小臂粗的肉棒,对准那个松软的阴道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西尔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又被铁链拽了回来,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瞬间唤醒了他的所有感官,虽然这个洞已经被他们轮流操弄过无数次,早就变得松软顺滑,但贝雷克那晨勃时的尺寸实在太惊人,加上这种毫无怜惜的插入方式,依然撑得肉壁生疼。
“夹什么夹!放松点!大早上的精神这么好?”贝雷克不满地在西尔维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然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晨炮往往是最原始粗暴的,只为了宣泄那股经过一夜积累的性欲,他抓着西尔维的胯骨,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响亮,西尔维的身体随着贝雷克的动作前后摇晃,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单上那一块早已洗不掉的污渍。
“爽!还是这圣母的逼操着舒服,又热又紧,全是水!”贝雷克爽得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不由自主地吸吮着他的柱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讨好他,这种被包裹服侍的快感让他那股尿意也跟着涌了上来。
“给老子含好了,赏你点好东西当早餐!”贝雷克低吼一声,突然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深深地顶进最深处,死死堵住了那个子宫口。
西尔维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根肉棒的顶端激射而出,直直地冲进了他的子宫里。
没有精液的粘稠感,而是更加滚烫汹涌且带着强列骚味的液体。
“唔唔唔!!”
西尔维瞪大了眼睛,剧烈地挣扎起来,滚烫的尿液正在疯狂地灌满他的子宫,烫得娇嫩的内壁一阵痉挛,被当成厕所排泄的巨大羞耻感让他想要尖叫,但身体被死死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给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贝雷克死死按住他,舒爽得长出了一口气,积攒了一整晚的尿液量大且急,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进西尔维那原本狭小的腔体里。
西尔维原本平坦的肚子被尿液撑得滚圆,甚至透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仿佛要被撑破肚皮的胀痛感让他浑身冷汗直冒,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却被那根大肉棒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容纳着这肮脏的液体。
“哈……爽死了……”贝雷克终于尿完了最后一滴,抖了抖身子却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恶劣地在里面转了一圈,看着西尔维那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大肚子,脸上全是变态的满足感,“看这肚子,装了老子一泡尿就这么大,要是怀了种还得了?”
他猛地拔出肉棒,发出一声响亮的“波”声。
失去了堵塞,那满满一肚子的尿液瞬间失守,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顺着那个被撑得变成圆形的洞口喷涌而出。
滚烫的黄色液体溅得满床都是,顺着西尔维的大腿流下,那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西尔维瘫软在尿泊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圣母,如今却成了一个用来接尿的肉便器,连尊严都被这泡尿冲刷得一干二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太阳升高,农舍里的另外两个男人也陆续醒来,他们闻到这股骚味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是闻到了肉味的野狗一样兴奋起来。
这一整天,西尔维就像是被圈养的牲畜一样被关在这间屋子里。门没有锁,但他被铁链拴着,哪里也去不了,而且,这三个男人随时都会进来。
也许是刚干完农活回来,也许只是单纯的路过门口突然觉得裤裆紧了就会推门而入,对于他们来说,屋里锁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时可以用来泄欲的活体充气娃娃。
中午的时候,老二卡登满身汗臭地走了进来,看着正蜷缩在床角,浑身赤裸,身上还带着干涸尿渍的美人,眼里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哟,圣母大人这是在回味大哥的味道呢?”卡登狞笑着走过去,粗鲁地一把抓起西尔维胸前那两团软肉。
虽然是男性,但西尔维是特殊的双性体质,那胸脯虽然没有女性那么丰满,却也有着微微隆起的弧度,乳头更是比一般上一圈,粉嫩得诱人,经过这几天的反复玩弄,两颗乳头早就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甚至即使没有受到刺激也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嗯啊……疼……”西尔维被捏得痛呼出声,身体想要往后缩,却被卡登一把按住。
“疼?我看是爽吧!”卡登恶劣地用长着老茧的手指用力揉搓着那两颗乳粒,指甲在那敏感的乳孔上反复刮擦抠挖,“你看,一摸就硬,这奶头都被玩熟了,是不是想被吃?”
他说着,低下头一口咬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拉扯吸吮,湿热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皮肤的触感,让西尔维浑身一颤,下身那两个洞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淫水。
“真骚,上面被吃奶,下面就开始流水了。”卡登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紫红挺立、沾满口水的乳头,满意地笑了,视线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移,落在那两腿之间。
那里简直是一幅淫乱至极的画卷,阴毛早就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那个光洁白虎的耻丘,秀气的小阴茎软软地垂着,下面是一对饱满的囊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个肉洞——
前面的阴道口因为早上的暴行还没完全闭合,呈现出一种半张开的状态,里面的嫩肉红艳艳的,还在微微蠕动,后面的菊穴也是一样,周围的褶皱都被磨平了,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
“让老子检查检查,这里面洗干净了没有。”卡登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道里。
“啊……不要……手指……”西尔维惊恐地扭动着腰肢,异物在体内抠挖的感觉比肉棒还要折磨人,手指灵活地在甬道里弯曲探索,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他崩溃的开关。
“这里?还是这里?”卡登故意在那处凸起的G点上用力按压抠弄,“你看,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这肉壁都在吸我的手指头呢!”
随着他的抠挖,一股股透明的淫液顺着手指流了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卡登的手背上,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混合着尿骚味和淫靡香气的味道让他彻底硬了。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连水都是骚的。”卡登不再废话,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没有选择正常的体位,而是直接骑在西尔维的身上,把那根肉棒对准了西尔维的嘴。
“给我舔硬点,待会儿好操你。”
西尔维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带着浓重汗味和腥味的肉棒,顺从地裹住那个硕大的龟头,用舌头去伺候这个男人的欲望,反抗只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现在的他,哪怕只是为了少受一点皮肉之苦,也必须学会如何取悦这些恶魔。
卡登按着西尔维的脑袋,享受着口腔湿热包裹的快感,腰身开始前后挺动,把肉棒深深地捅进那个柔软的喉咙里。
“唔呕……”西尔维被顶得干呕,眼角沁出了泪水,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吞咽着,任由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肆虐。
没过多久,老三邓恩也进来了,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也脱了裤子爬上床,盯着西尔维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那后穴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人进入。
“二哥吃上面,那下面归我。”他跪在西尔维身后,扶着肉棒在那红肿的菊蕾上蹭了蹭,沾了点刚才流出来的淫水,然后腰身一挺,狠狠地贯穿了那个可怜的洞口。
“啊!!”
嘴巴被堵住的西尔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惨叫,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前后夹击的噩梦再次降临,邓恩喜欢暴力,抓着西尔维的腰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震得西尔维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动。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烂货!”邓恩一边操一边骂着脏话,征服高贵圣母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看着那根随着抽插而在西尔维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看着那圈被撑得透明的括约肌,看着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臀肉,眼里的兽欲简直要溢出来。
西尔维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那种混沌的泥沼,身体的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快感,他的灵魂在哭泣,身体却在迎合,两个被操熟了的洞口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来讨好侵略者。
“哦……这屁眼真会夹……我要射了!”邓恩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在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被操得松垮的肠道里。
卡登也到了极限,拔出肉棒对着西尔维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直接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洒在西尔维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把他那张原本圣洁的脸庞涂抹得淫乱不堪。
当一切平息,西尔维瘫软在床上,体内灌满了精液,肚子微微隆起,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门被重新关上,屋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西尔维微弱的呼吸声,只要那三个男人还有欲望,只要这扇门再次被推开,他就必须张开腿,露出那两个贪吃的洞,迎接下一轮的奸淫。
他是圣母,也是这农舍里公用的泄欲工具,是他们随时可以进来撒尿、射精的肉便器。
第86章 淫乱的夜晚引来魅魔,按住美人让异形鸡巴操屄
夜里的农舍原本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空气浑浊得如同发酵的沼泽。
贝雷克正抓着西尔维的一条腿,像是在摆弄一件死物般,将那早已合不拢的阴道口暴露在下,准备进行今晚的第三次发泄,卡登和邓恩则在一旁意犹未尽地揉捏着那具身体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肉。
西尔维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机械地承受着这日复一日的轮奸。
然而,就在贝雷克刚要挺腰刺入的那一瞬,屋内的烛火突然毫无征兆地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紧接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夹杂着浓烈的硫磺与更加深沉、古老的麝香味,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谁?!”
贝雷克吓得那根硬挺的肉棒瞬间软了半截,慌乱地提起裤子。
阴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显现,那并非人类的身躯,暗紫色的皮肤在幽光下泛着类似黑曜石的光泽,背后一对收拢的肉翼微微颤动,狭长的暗金色瞳孔带着戏谑与贪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满屋的丑态。
是魅魔——
这种以精气与淫欲为食的高阶魔物,被这农舍里冲天的淫乱气息给吸引来了。
“看来传闻是真的……”魅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带着电流,直钻入人的耳膜,“这里藏着一个极品的……圣器。”
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兄弟此刻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打颤,他们虽是恶棍,但面对这种传说中的魔物,源自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瞬间崩溃。
“大……大人!别杀我们!”邓恩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指着床上赤裸狼狈的西尔维,“都是他!是他勾引我们的!这、这是圣母西尔维,您要是喜欢……我们把他献给您!随您怎么玩!”
“对对对!这骚货耐操得很,怎么玩都行!”卡登也急忙附和,生怕晚一秒就被这魔物吸干了精气。
魅魔轻蔑地扫视了这三个卑微的人类一眼,目光最终锁定在床榻那个浑身布满精斑和指痕的金发美人身上,他走到床边,强大的压迫感让西尔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手脚的无力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这就是堕落的圣母吗?”魅魔伸出长着尖锐黑指甲的手,挑起西尔维的下巴,在那张精致却满是泪痕的脸上嗅了嗅,“嗯……果然是极品的骚味,被人类的精液腌入味了,但灵魂里那点圣洁被玷污后的绝望味道,才是最迷人的。”
说完,魅魔随手解开了腰间的束缚。
当那根属于魔物的性器弹出来时,在场的三个兄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西尔维,瞳孔都剧烈收缩,那是对未知巨物的本能恐惧。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类的阴茎,而是足有小臂长短,呈暗红色的狰狞巨物,它不像人类那样光滑,柱身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肉棱和青紫色的暴起血管,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最可怕的是那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倒钩状伞缘,而在肉棒的根部,竟然还有一圈类似犬科动物却更加夸张的肉结,此刻因为充血而涨大,看起来恐怖至极。
“既然是你们献上来的贡品,”魅魔回头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三兄弟,眼神冰冷,“那就过来,给我按住他,这么好的穴,要是乱动夹断了我的兴致,我就吃了你们。”
三个兄弟哪敢不从,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
贝雷克和卡登一人按住西尔维的一只手,将他的上半身死死压在床头,而邓恩则跪在床尾,粗暴地将西尔维的双腿折叠起来,用力向两侧大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魅魔面前。
“不……不要……那是怪物……”西尔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魔气的巨屌,残存的理智让他发出了绝望的哭喊,他拼命摇着头,腰身想要扭动,却被曾经蹂躏他的三个男人死死禁锢住。
“嘘,乖一点,小圣母。”魅魔狞笑着爬上床,那根恐怖的肉棒直接抵在了西尔维的阴道口,那里的嫩肉因为刚才的玩弄还处于充血外翻的状态,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没有任何润滑的准备,或者说,西尔维那常年被精液浸泡的甬道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滑,魅魔扶着那根布满肉棱的巨屌,对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掀翻了屋顶,那不仅仅是被撑裂的痛楚,更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魔物的性器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捅进了体内,粗糙的肉棱刮擦过娇嫩的阴道壁,每一道凸起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碾过那些已经被人类肉棒操熟了的媚肉。
“好紧……这就是圣母的滋味吗?”魅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异形的大屌势如破竹,无视了甬道内壁的疯狂痉挛和排斥,硬生生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黄龙。
西尔维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劈开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而且形状太奇怪了,伞状的龟头每一次刮过内壁,都像是要把他的子宫都钩出来一样,异物感强列到让他窒息,眼前阵阵发黑,张大了嘴却吸不进空气。
“按好了,我要开始享用了。”魅魔冷冷地命令道,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一动,西尔维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魔物的抽插根本不是人类那种直来直去的活塞运动,肉棒上的肉棱在进出时会疯狂地旋转摩擦,360度无死角地刮擦着阴道里的每一寸敏感点。
“啊啊!不……太深了……有什么东西……刮到了……啊啊啊!”西尔维的哭叫声变了调,身体在三兄弟的压制下剧烈弹动,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肉棒在肚皮下游走的轮廓,甚至连那上面的棱角形状都清晰可见。
“这就是魅魔的屌,喜欢吗?嗯?”魅魔一边狠戾地撞击,一边俯下身,在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舔舐,“你这幅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吃这根屌而生的,人类那两寸丁怎么能满足你?”
“好烫……好大……要坏了……肚子要破了……”西尔维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在魔气和那根异形肉棒的双重刺激下,他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疯狂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在渴望更多。
魅魔嗤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精液被捣成泡沫的声音,肉棒根部的结开始起作用了,随着魅魔的抽插,比拳头还大的肉结一次次撞击在阴道口,把那一圈可怜的嫩肉撑得薄如蝉翼,似乎随时都会崩裂。
“不……那个进不来……不行……”西尔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觉那个巨大的硬块正在强行挤入。
“进得来,你会吃下去的。”魅魔残忍地一笑,双手掐住西尔维纤细的腰肢,腰腹肌肉猛地爆发,用力一挺,硕大的肉结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小的穴口,这就意味着,那根超长的肉棒前端已经彻底顶开了子宫口,直接捅进了那神圣的子宫里。
“啊——!!”
西尔维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直,眼白上翻,彻底失神了,子宫被强行填满、甚至被异形龟头在里面搅弄的触感,超过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剧烈的快感和痛楚混合在一起,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防线。
“高潮了?这么快?”魅魔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甬道正在疯狂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射在龟头上,但他根本没打算停下来,反而利用那个卡住穴口的肉结,开始了更加残忍的研磨。
西尔维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疯狂抽搐,在那种非人的刺激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前一波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下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就被那根带刺的肉棒硬生生地顶了出来。
“啊……啊……啊……”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口水失禁般地流了一枕头,下身那两个洞口同时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前面尿道口失禁喷出的尿液,混合着阴道里被捣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把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按着他的三兄弟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硬得发痛,平日里在他们身下只是默默忍受或低声呻吟的西尔维,此刻却在这魔物的胯下表现出如此淫荡、如此崩溃,高高鼓起的小腹,那被操得翻白眼的表情,那此起彼伏的喷水潮吹,无一不刺激着他们变态的神经。
“真是一条好母狗,被操得尿都喷出来了,”魅魔看着那从尿道口激射而出的水柱,眼中的红光更甚,“既然这么会喷,那就给我接好了,魔种可是很珍贵的。”
话音刚落,魅魔那根卡在深处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西尔维感觉体内那根东西变得更加滚烫,烫得他内脏都要融化了。
“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浓稠滚烫,带着强列魔力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射进了西尔维的子宫深处。
“唔呜呜呜!!!”
西尔维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那精液不仅量大得惊人,而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进入子宫后就开始疯狂地附着侵蚀,小腹原本只是微凸,现在却像是怀胎五六个月一样高高耸立。
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分把钟。魅魔像是要把全身的精华都灌进去一样。过量的精液撑得子宫壁薄得透明,甚至开始顺着肉结的缝隙往外溢,但大部分都被那个该死的肉结死死堵在了里面,强迫那个可怜的器官吸收这魔性的种子。
当魅魔终于射完,拔出肉棒的那一瞬间,肉结从穴口“啵”的一声脱离,被堵塞许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混合着魔物精液、人类精液、淫水、尿液的浑浊洪流,从那个被撑得像个黑洞一样的大穴里喷涌而出,飞溅得三兄弟满脸满身都是。
西尔维彻底昏死了过去,四肢大张地瘫在这一片狼藉的污秽中,小腹里面的魔种正在不仅没有流出来,反而像是在寻找着床的机会,红肿糜烂的阴道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粉嫩的媚肉外翻着,还在神经质地抽搐,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根恐怖的大屌。
魅魔甩了甩肉棒上残留的液体,看着这幅杰作,满意地笑了,转过头看着那三个已经被吓傻却又欲火焚身的兄弟,指了指昏迷的西尔维,“既然你们把他献给了我,那就要负责把他喂饱,我不在这的时候,你们要时刻保证他的肚子里有东西,不管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要是让我发现他的肚子瘪了……我就把你们塞进去。”
三兄弟浑身一颤,随即看着床上那具虽然惨遭蹂躏却更加色气诱人的身体,眼中再次燃起了兽欲的光芒。
第87章 进入魅魔据点被轮奸,精盆灌精,烙下淫纹
这里是深渊的边缘,是欲望最浓稠的巢穴,空气中不再是农舍里那股混合着干草和牲畜粪便的低俗味道,而是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硫磺味、极度浓烈的麝香,以及几十只高阶魅魔同时发情时散发出的那种能把人理智烧毁的信息素。
西尔维被带到了魅魔的地下据点。
这是一座由黑曜石砌成的巨大淫窟,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不知名生物的骨骸,幽绿色的魔火在火盆里噼啪作响,照亮了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石床。
“人类的那点东西,太稀薄了,”把他带回来的那只魅魔首领,此刻正赤裸着暗紫色的身躯,站在石床边,轻蔑地看着瘫软在上面的西尔维,“那种劣质的精液怎么能养得熟这具圣体?只有我们魅魔一族的浓精,才能把你这肚子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洗成我们的形状。”
西尔维赤身裸体地躺在众魔之间,他浑身都在发抖,几十只魅魔,形态各异,有的长着弯曲的羊角,有的拖着长长的尾巴,但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胯下那根早就昂首怒张、狰狞恐怖的性器。
这里简直就是一场生殖器的展览会,有的肉棒呈现出深紫色,上面布满了像树根一样盘虬卧龙的青筋;有的则是鲜红如血,长满了细密的肉刺;还有的甚至有两个龟头,或者是像螺旋钻一样的形状。
每一根都比人类的尺寸大上两三倍,流淌着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让西尔维双腿发软的雄性恶臭。
“开始吧,把他灌满。”首领一声令下。
最先扑上来的是两只体型壮硕的魅魔,其中一只抓起西尔维的脚踝,直接把他的双腿折叠压到了胸口,饱受蹂躏的后穴瞬间暴露无遗,另一只则掰开他的大腿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里搅动了两下。
“这逼都被人类玩松了,全是那股子低贱的骚味!”魅魔骂了一句,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扶着自己那根黑如墨汁足有儿臂粗的肉棒,龟头上还带着一圈硬质的棱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挺腰插进去。
“啊啊啊啊——!”
西尔维脖颈猛地后仰,金发在兽皮上散开,那根魔根太粗了,硬质的棱角在进入的瞬间就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把里面那一层层软肉都要刮下来似的。
与此同时,后面的那只魅魔也不甘示弱,他那根肉棒是螺旋状的,带着倒刺,他也不做任何扩张,直接在那紧闭的菊穴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不!撕裂了……啊啊……两个一起好烫……”西尔维哭喊着,前后两个洞同时被这种非人的巨物贯穿,内脏被挤压位移的恐怖触感让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撑爆。
那根螺旋状的肉棒在肠道里旋转着前进,每一次转动都像是要把肠肉绞烂,而前面的那根带棱角的肉棒则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着他的子宫口。
“夹紧点!这才刚开始呢!”前面的魅魔狞笑着,双手掐着西尔维的奶头,指甲狠狠地掐进乳晕里,“给我们好好吃进去!一点都不许漏!”
这种强度的轮奸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仅仅是被插了几十下,西尔维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壁在疯狂收缩,试图把异物挤出去,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凶狠的撞击。
“要射了!接好了!”
那只黑色的魅魔低吼一声,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死死卡在阴道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岩浆般的精液,带着足以烫伤黏膜的高温,疯狂地喷射进了西尔维的子宫里。
“唔呜呜呜!!!”西尔维被烫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魔物的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极其浓稠,像是一团团热面糊被强行灌进了肚子里,还没等他喘口气,后面的魅魔也射了,螺旋状的肉棒在肠道深处疯狂旋转喷射,精液甚至带着般的刺痛感,让他的肠壁都在颤抖。
这两只魅魔刚拔出来,被撑得像黑洞一样的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里面的白浊液体刚要流出来,立马就有另外两只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魅魔顶了上去。
“别流出来!那是好东西!”新上来的魅魔伸出大手,一把堵住了那个正在往外吐精的阴道口,用力把那些液体又怼了回去,然后掏出自己那根布满肉粒的红色巨屌,借着那一肚子别人的精液做润滑,噗嗤一声又捅了进去。
西尔维的身体成了一个公共的容器,一个专门用来盛放魔精的活体肉便器。
几十只魅魔排着队,轮番上阵,有的负责操嘴,把那根腥臭的大屌塞进西尔维的喉咙深处,逼着他吞咽那些腥膻的粘液;有的负责玩弄乳头,把那两颗奶头吸得紫黑肿胀,甚至用尖牙轻咬,看着他在疼痛中瑟缩;但更多的,是集中火力攻击他下身那两个可怜的洞。
“看看这肚子,才轮了十个就不行了?”
过了一个小时,西尔维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摊在石床上,只有身体还在随着进出的肉棒机械地晃动,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子宫早就被撑到了极限,每一股新的精液射进去,都会让那个肚子再大一圈。
“还没满呢!继续灌!”
首领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走上前在那鼓胀的肚皮上用力按了一下。
“呕——”西尔维被按得身子一弓,下身那两个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洞口虽然流不出来,但嘴里却被顶得吐出了一口白沫,肚子里的液体在晃动,沉甸甸的坠胀感让他时刻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体内装着什么。
“求求你们……不要了……肚子要炸了……”西尔维虚弱地哀求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
“放心,魅魔的精液有魔力,会滋养你的子宫,把你的肚子变得更有弹性,专门用来装我们的种。”一只正骑在他身上的魅魔恶劣地笑着,他那根肉棒长着倒钩,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都会把里面的媚肉勾出来,带出一蓬蓬血丝和白浆。
他说着,腰身猛地发力,几百下的快速冲刺后,对着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口又是一顿狂喷。
这一轮下来,西尔维的下身已经惨不忍睹,阴道口被撑得彻底失去了弹性,像个破布袋一样松垮垮地挂着,周围的肉全是被摩擦出来的血泡和糜烂的红肉,后面的菊穴更是外翻得厉害,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肉。
为了防止精液流失,这群魅魔想出了更变态的法子。
“拿塞子来!把前面几轮的精液都给他堵在里面,让他好好吸收!”
几只魅魔拿来了特制的魔具,那是几根用不知名魔兽骨头磨制的假阳具,上面刻满了淫乱的符文。
此时,正有一只魅魔刚刚射完拔出来,那个被灌满的阴道口瞬间“哗啦”一下,混合着几十种不同魔物气息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溅得满床都是。
“堵上!快堵上!”
另一只魅魔眼疾手快,抓起一根足有手腕粗的骨制假阳具,对着那个还在喷精的洞口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在极度充盈肿胀的状态下再次被异物强行塞入的痛楚,让西尔维再次发出了濒死的惨叫,那根假阳具不但粗大,而且顶端设计成了倒钩状,一旦捅进去就很难拔出来,它像个瓶塞一样,死死地堵住了阴道口,把那一肚子的魔精全部封存在了西尔维体内。
后面的菊穴也没能幸免,同样被塞进了一根巨大的肛塞。
“唔唔唔……好涨……好重……”西尔维绝望地抓着身下的兽皮,那两根巨大的塞子在体内互相挤压,把那一肚子的精液搅得咕咕作响,魔精的高温在体内持续发酵,滚烫的感觉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但这还没完,魅魔们并没有因为洞口被堵住就放过他。
“洞堵住了,还有腿,还有乳房,还有嘴!”
这群不知餍足的魔物把他当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玩具,有的魅魔把肉棒夹在他的乳沟里抽插,射得他满脸满胸都是;有的夹在他的腋下;有的甚至直接把他的腿抬起来,对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摩擦射精。
西尔维整个人就像是在精液里泡过一样,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魅魔气味,属于“人”的味道已经被彻底掩盖了。
“闻闻这味道,多香啊,”首领终于亲自上阵了,走到西尔维面前,拔掉了他嘴里含着的一根肉棒,然后把自己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塞了进去,“现在,用你的舌头给我洗干净。”
西尔维机械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根散发着硫磺味的肉棒,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服从的本能,几个小时的地狱折磨,已经把他的羞耻心和尊严彻底粉碎,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容器,一个为了让这些魔物快乐而存在的肉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圣母的样子?”首领嘲弄地拍打着西尔维那高耸如山的肚皮,里面的液体在随着呼吸波动,“这里面装的全是我们魅魔的种,这些种子会慢慢渗透进你的血液,改造你的体质,以后,你只要闻到我们的味道,就会发情,就会流水,就会求着我们操你。”
“唔……”西尔维含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那恐怖的大肚子,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使用的感觉,竟然比空虚要好受得多。
“差不多了,该打上印记了。”
首领突然拔出肉棒,并没有射在嘴里,而是示意手下拔掉了西尔维下身的塞子。
“啵!啵!”
两声脆响,随着塞子的拔出,那一肚子积蓄已久,经过高温发酵的魔精洪流,瞬间爆发了。
泛着荧光的浓白液体从前后两个洞口狂喷而出,足足喷了一米多高,然后像瀑布一样浇落在床上,把西尔维的大半个身子都淹没在其中,释放的快感让西尔维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口水横流。
就在这排泄的瞬间,首领扶着他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巨屌,对准那个正在疯狂喷泄的子宫口,趁着它最松弛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地一插到底!
这一插,直接顶穿了所有的阻碍,深深地嵌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
“这是属于魅魔的印记!”首领咆哮着,那一瞬间,他释放出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一股带有强烈魔力的灵魂印记。
滚烫的魔液像烙铁一样烫在西尔维的子宫壁上,西尔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烫上了一个耻辱的戳记,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这一次,只有首领一个人的量,却比之前那几十个人的还要沉重霸道。
“以后,你就是魅魔圈养的母畜,你的子宫,只能用来孕育魔种!”
当一切结束时,西尔维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被扔在精液汇成的池塘里,肚子依旧高高隆起,里面灌满了首领的浓精,身上到处都是魅魔们留下的牙印、抓痕和精斑。
“完美的容器,还得配上完美的标签。”魅魔首领暗紫色的手指上燃起一簇幽绿的魔火,指尖缓缓刺入了西尔维肚脐下方的皮肉。
“啊啊啊!热好烫!不要!”西尔维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与肉体的魔力烙印,随着指尖的滑动,滚烫的魔力像是一条活着的毒蛇,钻进了他的皮肤,在他的小腹上蜿蜒爬行。
每一个笔画的成型,都伴随着一股让西尔维浑身痉挛的诡异快感,那不仅仅是痛,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子宫壁,激得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疯狂收缩,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得“咕滋咕滋”作响,顺着那个红肿松弛的穴口往外溢。
很快,一个妖异繁复的紫黑色纹章便在他的小腹上彻底成型,那是一朵盛开的恶之花,花蕊正对着肚脐,而根茎则顺着耻骨向下延伸,直指那个淫乱的阴户。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纹章猛地亮起妖艳的红光,西尔维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那个纹章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空气流动拂过皮肤,都能让他乳头硬挺、嫩穴缩紧。
“这是‘淫魔之巢’的印记,”首领满意地拍了拍那个变得更加色气的肚皮,“有了这个,你的子宫就会变成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你会时时刻刻渴望精液的浇灌,一旦空虚就会痛不欲生。”
“呜……不要……我不要变成怪物……”西尔维哭泣着,但他惊恐地发现,随着首领的拍打,他的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水,那是身体在渴望交配的信号。
“这可由不得你,为了庆祝圣母的堕落,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第88章 壁尻轮流灌精,双龙入洞,往后穴灌虫卵,拳交
魅魔们发出哄堂大笑,粗暴地将浑身瘫软的西尔维拖下了石台。他们并没有让他穿衣服,而是把他拖到了大厅的一侧,那里耸立着一面用不知名魔兽皮革蒙着的墙壁,墙壁离地一米左右的高度,被挖开了一个圆形的洞口。
这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处刑台”。
“把他塞进去!屁股朝外!”
几个魅魔七手八脚地把西尔维推到了墙后,他的上半身被几条粗大的铁链锁住,被迫趴在墙上,脸贴着冰冷的兽皮,而他的下半身则被强行从那个洞口推了出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宴会大厅所有魔物的视线中。
从大厅这一侧看去,那简直是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画卷——
那面黑色的墙壁上,突兀地卡着一个白皙丰满的屁股,因为刚才的轮奸,原本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掌痕,两瓣屁股肉随着他的挣扎而瑟瑟发抖,像是在邀请人去蹂躏。
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两个洞,前面的阴户红肿外翻,像个熟透甚至烂掉的水蜜桃,穴口松松垮垮地张开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还能看到里面白浊的液体在晃动,后面的菊穴也不遑多让,括约肌无力地松弛着,粉红色的肠肉微微外翻,挂着粘液。
而那个被打上了淫纹的小腹,正因为体位的原因而下坠,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紫黑色的淫纹散发着微光,像是一个淫乱的靶心。
“开饭了!谁先来尝尝这口热乎的圣母穴?”
随着一声吆喝,宴会大厅瞬间沸腾了,早已饥渴难耐的魅魔们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只体型如熊般壮硕的魅魔,看着那个卡在墙上的屁股,眼里的红光大盛,他根本没有废话,掏出那根足有手腕粗,表面布满颗粒状凸起的黑红色肉棒,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反正那个洞里全是上一轮留下的精液。
“啪!”
他扬起巴掌,狠狠地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扇了一记,打得臀肉剧烈波浪状颤动,红印立显。
“啊!”
墙后的西尔维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他的阴道口。
“这骚屁股,欠操!”壮硕魅魔双手抓住西尔维的两瓣屁股肉,用力向两边一掰,把那个洞撑到了极限,然后腰身猛地一沉,犹如打桩机一般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西尔维的惨叫被隔绝在墙后,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但这反而更刺激了墙外魔物们的暴虐欲,那根带颗粒的肉棒太粗糙了,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娇嫩的阴道壁,颗粒刮过媚肉,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浑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好紧!这就是圣母的逼吗?真他妈的会吸!”魅魔爽得龇牙咧嘴,开始疯狂抽插,囊袋随着动作啪啪啪地拍打在西尔维的会阴处,声音清脆响亮。
西尔维根本看不到身后是谁,未知的恐惧和身体被当众展示的羞耻感让他几欲崩溃,只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把他的子宫顶得东倒西歪,新打上的淫纹在受到撞击时,会产生强烈的电流快感,让他原本想要抗拒的身体变得酥软无比。
“不行……太深了……要坏了……呜呜呜……”他哭喊着,但哭声只会让身后的魔物更加兴奋。
不到两分钟,那只魅魔就低吼一声,死死卡住西尔维的腰,肉棒猛地胀大,对着那个早已灌满的子宫再次开始高压喷射,滚烫的浓精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壁,西尔维被烫得脚趾蜷缩,浑身抽搐。
这只魅魔刚拔出来,还没等那个被撑成圆形的洞口闭合,下一只魅魔就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
这一次是一只长着细长尾巴的魅魔,他的肉棒细长却带着倒钩,而且顶端是尖锐的,他不像之前那个那么粗暴,而是阴险地把肉棒插进那个松弛的穴里,专门寻找那些敏感点,用倒钩去勾刮研磨。
“啊哈……不要……那里好酸……”西尔维的声音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仿佛在迎合身后的抽插。
“看啊!这母狗在扭屁股!他在求操!”
围观的魅魔们哄笑起来,有人拿来了酒杯,直接接在西尔维的屁股下面,接住那些从逼里流出来的混合液体,然后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圣母味的鸡尾酒,够劲!”
墙壁上的洞成了公共厕所,西尔维成了那个便池。
一只接一只,没有任何停歇。
有的喜欢深插,一定要把龟头顶进子宫里才肯罢休;有的喜欢浅抽,专门摩擦那个红肿的阴蒂;还有的甚至不满足于前面的洞,直接把肉棒插进了后面的菊穴,甚至有两只魅魔同时挤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一前一后地玩起了双龙入洞。
“唔!呜呜……肚子……肚子要撑破了……”
过了一个小时,墙这边的西尔维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小腹因为连续不断的内射,已经大得像个即将临盆的孕妇,高高地顶在墙壁上,那个淫纹红得滴血,每一次内射都会让它闪烁一次,下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火辣,两个洞口都已经无法闭合,呈现出一种恐怖的开放状态,阴道口像个破烂的袖口,肠道口也外翻着,精液根本存不住,哪怕有淫纹的魔力加持,过量的液体还是顺着腿根像小溪一样流了一地,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白浊的水洼。
“换个姿势!”
玩腻了壁尻的魅魔们并不打算放过他,解开了锁链,把像烂泥一样的西尔维拖了出来,扔到了大厅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长桌上。
此时的西尔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高耸的大肚子上布满了青筋,看起来随时都会爆开,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嘴里喃喃自语着:“好烫……满了……不要了……”
一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魁梧魅魔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掏出他那根足有驴屌大小、紫得发黑的巨根,对着西尔维勾了勾手指。
“过来,母狗,自己坐上来。”
旁边的魅魔立刻架起毫无反抗之力的西尔维,把他叉开腿抱到了那只魅魔的上方。
那根巨屌正对着那个还在滴答流精的烂逼,对这根凶器的恐惧让西尔维本能地颤抖,但那个淫纹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强烈的脉冲,逼迫他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渴望被填满。
“坐下去!不然把你扔进魔兽堆里!”
在恐惧和淫欲的双重驱使下,西尔维被按着腰,缓缓坐了下去。
“噗叽——”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那根巨大的驴屌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已经松弛不堪的甬道,虽然穴口已经松了,但因为这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进入的时候依然撑得西尔维白眼直翻,嘴巴大张着像条缺氧的鱼。
“呃!啊啊啊……到底了……顶到子宫了……”
当他的屁股彻底落在那只魅魔的大腿上时,那根肉棒的龟头已经深深地陷进了他的子宫里,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个倒钩状的冠状沟卡在了宫颈口上。
“这就对了,动起来!”魅魔拍了拍西尔维的大屁股。
西尔维哭泣着,不得不撑着那沉重的大肚子上下吞吐,那根巨屌在他的体内翻江倒海,把之前的精液全部捣成了泡沫。
周围的魅魔们也没闲着,有的把屌塞进他嘴里,有的插进他腋下,有的玩弄他的乳头,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苍蝇围住的,被全方位地侵犯着。
“我不行了……要射了……呜呜呜……”
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西尔维的身体终于崩溃了,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高潮悲鸣,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屌,而尿道口则像是失控的水龙头,滋出了一股强劲的尿液,直接喷在了那只魅魔的胸口和脸上。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剧烈的潮吹,大量透明液体混合着肚子里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把那只魅魔的下半身淋得湿透。
“好!这才是魅魔的母狗该有的样子!失禁喷水!真骚!”
那只魅魔被这股尿液和淫水刺激得狂性大发,再也忍耐不住,抱紧西尔维不断抽搐的身体,把那根深埋在子宫里的巨根狠狠一顶,所有的精华全部爆发了出来,股股浓稠的魔精带着毁灭性的热度,再次灌满了那个可怜的子宫。
西尔维的意识在那股滚烫的魔精洪流中浮浮沉沉,像是在一片粘稠的白色海洋里溺水。
那只长满黑色鳞片的魅魔终于射完了,满足地拔出了他那根还在滴答流着浊液的巨屌,带出了一连串“啵啵”的水声。
随着那巨大的堵塞物离去,西尔维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并没有闭合,反而像是个坏掉的橡胶圈一样无力地敞开着,里面那些混合着尿液、淫水和几十人份精液的浑浊液体哗啦啦地往下流,顺着大腿根淌满了整个桌面,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水洼。
“真是个极品肉便器,”另一只魅魔粗鲁地抓起西尔维的一条腿,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个还在痉挛流精的烂逼里搅动了两下,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里面的子宫口都被操开了,摸得到还在收缩呢,好像还在求着咱们往里灌。”
“那就别让它闲着!这可是圣母的肚子,多装点魔种,指不定能生出一窝强大的小恶魔来!”
哄笑声中,宴会进入了更加疯狂的高潮,魅魔们根本不在乎西尔维是不是还有意识,在他们眼里,这具肉体只是一个用来发泄和繁殖的工具。
两只魅魔一左一右架起了西尔维瘫软的上半身,强行把他拖到了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圆桌上,没有让他躺着,而是让他跪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准备好接受交配的母兽。
“来个双插头!把这两个洞都给老子填满!”
一只长着两根肉棒的变异魅魔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他的胯下赫然挺立着两根深红色的巨物,每一根都有婴儿手臂粗细,上面布满了像癞皮一样的疙瘩,他一手扶着一根,对准了西尔维那两个已经在流脓水的洞口。
“噗滋——!!”
两根异形肉棒同时挤进了那狭小的通道,前面的阴道被撑得极限扩张,那层薄薄的皮肉被撑得透明发亮,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后面的菊穴更是惨不忍睹,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粉红色的肠肉外翻出来,裹住了那根粗糙的肉棒。
“唔啊!!”
剧痛让昏迷中的西尔维猛地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向前爬想要逃离,却被前面的魅魔死死按住肩膀。
“想跑?往哪跑?给老子吃进去!”身后的变异魅魔狞笑着,腰身疯狂摆动,两根肉棒在他的体内像搅拌机一样疯狂捣弄,一根根肉疙瘩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爽和剧痛。
前面的肉棒直捣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个已经松弛的宫口顶开,把龟头深深地塞进子宫里搅动;后面的肉棒则是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把那些还未来得及排出的精液都顶到了深处。
“不……肚子里好满……要炸了……不要再顶了……”西尔维哭喊着,肚子被两根巨物同时在体内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塞进了两块烧红的烙铁,还在不断地翻滚,被打上淫纹的小腹更是红得发紫,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炸?还没满呢!看你这张嘴还闲着!”
前面的魅魔见状,立刻把自己那根带着倒钩的紫色大屌掏了出来,一把捏住西尔维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嘴,狠狠捅了进去。
“唔唔唔!!”
喉咙被瞬间填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脑门,倒钩刮过娇嫩的口腔壁和舌头,带来一阵阵刺痛,西尔维被迫含着那根巨物,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身体却被前后夹击得动弹不得。
现在的他,彻底成了一个“人肉串”,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两根,还有两只手也被另外两只魅魔分别按住,各自手里握着一根肉棒在摩擦他的手心和腋下,甚至连他的乳头也没被放过,被几只小型的使魔挂在上面撕咬吸吮,痛得他浑身发抖。
“这圣母真是极品!全身都是洞!哪里都能操!”
身后的变异魅魔显然是爽到了极点,两根肉棒在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下,征服圣洁肉体的快感让他兽性大发,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每秒钟几下的那种疯狂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在这种非人的刺激下,西尔维的身体再次失控了。那个淫纹像是疯了一样闪烁着红光,强行榨取着他最后一点体力。
“啊啊——!!”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西尔维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小腹猛地收缩,一股强劲的水柱再次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前面那只魅魔的肚子上,紧接着阴道和肠道同时也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竟然把那两根正在抽插的肉棒紧紧地咬住了!
“操!咬得真紧!这是想要老子的种啊!”
变异魅魔感觉自己的龟头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和肠壁死死裹住,那种吸吮的力度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死死卡住西尔维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两股滚烫的浓精同时爆发,一股射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另一股则射进了肠道的深处。
“唔呜呜呜!!!”
西尔维被烫得浑身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两股精液量大得惊人,简直是在给他的内脏做灌肠,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液体。
那只变异魅魔刚拔出来,旁边早就有几只魅魔拿着漏斗和管子等候多时了。
“这肚皮还能再撑撑!咱们给他加点料!”
他们不顾西尔维的哀嚎,强行把一个粗大的玻璃漏斗塞进了那个还在往外冒泡的肛门里,然后,几只魅魔竟然拿来了一桶还在蠕动的、像是某种魔虫卵一样的粘液,直接顺着漏斗倒了进去。
“不!那是虫子……不要……好恶心……”西尔维感觉到那些滑腻腻、冰凉凉的东西顺着肠道滑了进去,异物在体内蠕动的感觉让他恶心得想吐,但嘴里还含着肉棒根本吐不出来。
“这可是好东西!‘淫魔虫’的卵!它们会在你的肠子里孵化,专门吃精液长大,还会刺激你的肠壁让你一直发情!以后你就不仅是肉便器,还是个活体虫巢!”
随着那一桶虫卵连带着粘液灌进去,西尔维的肚子变得更加诡异了,原本只是隆起,现在竟然还能看到肚皮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起伏,看起来恐怖至极。
“好了,后面灌满了,前面也不能空着!”
另一边,几只魅魔把西尔维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在桌上,下身两个洞口都像烂肉一样外翻着,还在流着混合液体。
“来个轮盘赌!看谁能把他操射尿!”
一群魅魔围成一圈,他们不再一个个上,而是三四个人一组,轮流往那个烂逼里插,那些魅魔有的用手抠挖子宫口,有的用肉棒摩擦阴蒂,有的甚至直接把拳头塞进去做拳交。
“啊啊……不要拳头……进不去……太大了……”西尔维哭喊着,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要被撑裂了,那只巨大的拳头在他的阴道里肆虐,把那些皱褶全部强行撑平。
“进得去!你看,这就进去了!”那只魅魔整只手都没入了那个肉洞里,然后在里面握成拳头,狠狠一转。
“呃啊——!!”
这种痛楚超越了极限,但也带来了极致的变态快感,那个淫纹在疯狂工作,把这种痛楚转化为了一波又一波的电流,西尔维的身体在颤抖,眼神彻底涣散,口水流了一脖子。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轮的高潮中,他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噗嗤——!”
随着一声闷响,那个被拳头撑开的阴道口再也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圆形空洞。哪怕拳头拔出来,那个洞依然那样张着,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的子宫颈。
“坏了,坏了,彻底玩坏了,哈哈哈!”
魅魔们指着那个合不拢的洞大笑。但他们并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这才是最好的状态。
第89章 化身人体喷泉,用体液滋养小魅魔,三只小爪子重口拳交
在那充斥着浓烈麝香与硫磺气息的地下淫窟中,狂乱的轮奸盛宴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空气中的淫靡热度却未减半分。
此时的西尔维,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张被精液浸透的巨大兽皮圆桌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爽的,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干涸或湿润的精斑,那原本白皙圣洁的躯体此刻仿佛镀上了一层淫乱的釉质,在幽暗的魔火映照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堕落的光泽。
经过几十只高阶魅魔的轮番灌溉,烙印在他小腹上的紫黑色魅魔纹,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闪烁着妖异的红光,那不仅仅是一个耻辱的标记,更是一个正在疯狂运转的魔力转化阵,灌满子宫和肠道的魔精并没有变成废料,反而被这个淫纹迅速吸收、转化。
肉眼可见地,西尔维那原本因为过度性交而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潮红艳丽,就连身上那些被抓咬出来的伤痕也在魔力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敏感柔嫩的肌肤。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水蜜桃,浑身散发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幽香,那是混合了圣母体香与魔物精气的独特味道,对于魅魔一族来说,这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更是滋补魔力的无上圣品。
“闻闻这味儿,都腌入味了。”
几只成年魅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但它们并没有继续动作,而是退到了一旁,像是要把最好的“餐后甜点”留给族群里的新生代。
就在这时,阴影中传来了悉悉索索的爬行声和尖锐的嬉笑声,一群身形只有人类孩童大小,但却长着蝙蝠翅膀、尖耳朵和细长尾巴的小魅魔蜂拥而出,它们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饥渴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体。
“吃……吃……”
它们争先恐后地爬上圆桌,那一双双带着利爪的小手在西尔维光滑的大腿、鼓胀的小腹上乱摸。
细密而带有轻微刺痛的触感让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西尔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嗯……好痒……”
这声呻吟就像是开饭的铃声。
几只最强壮的小魅魔率先占据了“水源地”——也就是西尔维那惨不忍睹的胯下,此时的阴户早已在刚才的暴力轮奸中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肉洞,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肉瓣无力地耷拉着,被拳交撑开的穴口依然呈现出一种半开放的状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在微微蠕动,试图闭合却徒劳无功,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向后面同样泥泞不堪的菊穴。
“滋溜——!”
一只小魅魔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了那个烂逼里,伸出那条长满细密倒刺的长舌头,对着那个正在流水的穴口就是狠狠一舔。
“啊!”
西尔维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根部的肌肉骤然绷紧,小魅魔的舌头虽然没有成年魅魔那么粗大,但却更加灵活,带着倒刺的舌苔刮过红肿过敏的阴蒂和小阴唇,带来一种类似电流般的酥麻刺痛感。
“好甜!是魔力水!”那小魅魔兴奋地尖叫着,把头埋得更深了,整张脸都在那些淫乱的液体上蹭来蹭去,像是在洗脸一样,它张开嘴,贪婪地接住那些从洞里流出来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其他小魅魔见状,立刻急了,纷纷挤了上来。
一时间,西尔维的胯下挤满了黑压压的小脑袋,有的负责舔大腿根,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有的负责照顾后面的菊穴,用舌尖去钻那个还在往外冒泡的括约肌;而更多的则是为了争抢前面那个“主水源”。
“唔……别挤了……好多舌头……呜呜呜……”西尔维的意识被强行唤醒,但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感觉到无数条湿滑、粗糙的小舌头在他的私处疯狂肆虐,有的舌头尖锐地钻进了他的尿道口,试图吸吮里面的残尿;有的则像钻头一样往阴道深处钻,去勾挖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精液。
这种被当成食物进食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加羞耻,也更加让人崩溃,他堂堂圣母,此刻竟然沦为了饲养这些魔物幼崽的肉便器,用自己的体液去喂养它们。
“里面还有!我想吃里面的!”
一只胆子最大的小魅魔显然不满足于只喝流出来的汤水,它看着那个张开的肉洞,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它举起自己那只长着尖锐指甲的小手,五指并拢成锥状,对着那个红艳艳的洞口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
西尔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虽然刚才被成年魅魔的大屌甚至拳头撑过,这个洞已经很松了,但这只小手不一样,尖锐的指甲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异物感和刺痛感异常鲜明。
而且,小魅魔的手很小,进去之后并不像大肉棒那样填满,反而在里面有着巨大的活动空间,这只小魅魔整只手都没入了手腕,然后在西尔维的子宫口附近开始胡乱抓挠、抠挖。
“抓到了!这里好多水!”小魅魔兴奋地在里面握成拳头,然后像是在掏蜂蜜一样,用力往外一扯。
“呃啊……不行……不要抓那里……子宫要被抓坏了……”西尔维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紧紧揪住身下的兽皮,子宫壁在本能地痉挛,魅魔纹更是疯狂闪烁,催促着身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只作乱的小手。
“我也要进去!我也要!”
另外两只小魅魔见状,也纷纷把手伸了进去。三只小手同时挤在那个阴道里,就像是在掏鸟窝一样在里面互相推搡打架,指甲把那原本就脆弱的媚肉抓得伤痕累累,但也刺激到了无数个深层的敏感点。
“哈啊……哈啊……太多了……肚子……肚子里全是手……”西尔维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小腹因为里面的动作而呈现出诡异的起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打架,被彻底占有、被肆意玩弄的堕落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魅魔纹亮到了极致,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股巨大的热流从腹部升起,直冲下身。
“水!水变多了!”
插在里面的小魅魔们感觉到了那股汹涌而来的潮水。
随着西尔维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清亮透明,带着浓郁异香的液体,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从那个被三只小手撑开的洞口狂喷而出!
那是圣母特有的“圣水”,更是经过魅魔纹转化后的高浓度魔力淫水!
这股水柱冲劲极大,直接把趴在洞口正准备接水的那只小魅魔喷了个满头满脸,甚至把它冲得向后翻了个跟头,紧接着,那液体像喷泉一样洒向四周,把周围那些围着的小魅魔淋了个透心凉。
“好喝!好香啊!”
被淋湿的小魅魔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疯狂了,它们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液体,甚至直接张着嘴去接那还在持续喷涌的水柱。
“咕嘟咕嘟……”
那只翻跟头的小魅魔爬回来,直接把嘴堵在了那个喷水的源头上,像是在喝奶一样,用力吸吮着,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西尔维的淫水在小魅魔的吸吮和体内小手的刺激下,一波接一波地喷涌出来,把这只小魅魔的小肚子都喝得鼓了起来。
“我也要喝!别独吞!”
其他小魅魔急了,有的去舔西尔维的大腿,有的去吸那个同样在渗水的尿道口,甚至有的直接把目标转向了后面的菊穴,把舌头伸进那个松弛的肠道里去舔那些残留的精液。
此时的西尔维,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出水的喷头,一个魔界的活体饮水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喷水,看着自己的体液被这些魔物幼崽贪婪吞食的画面,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母性的扭曲变态快感。
“这圣母的身子真是绝了,这水多的,都能养活这窝崽子了,”一旁的成年魅魔首领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目光落在了西尔维那虽然挺翘但并未分泌乳汁的胸部上,眉头微微皱起,“可惜了,光有下面的水还不够,上面还是空的。”
他走上前,粗暴地捏住西尔维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挤压了一下,除了让西尔维痛呼一声外,并没有任何乳白色的液体流出。
“啧,真是个遗憾,这么好的肉便器,要是能产奶,那才是真正的完美乳母,”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看来,还得给他再加点料,光有淫魔纹还不够,得让他这身子彻底变成一头能产奶的母牛才行……为了那两团奶子能鼓起来,就委屈你去跟那头老虫子亲热亲热了,别怕,它虽然长得丑,但这技术可是绝活,专门能让母狗怀孕泌乳。”
魅魔首领充满戏谑的声音在头顶渐渐远去,几十个魅魔将西尔维抬起来搬运到了一处隧道入口,等魅魔们离开之后,“轰隆”一声巨响,封住洞口的巨石被重重合上,最后一丝来自魔界淫窟的光亮被彻底隔绝,西尔维的世界陷入了绝对的、粘稠的黑暗之中。
这里是虫洞,是整个魔界最污秽、最原始的繁殖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混合着浓烈的费洛蒙和那种节肢动物特有的土腥味,地面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铺满了厚厚一层和滑腻腻的粘液,赤裸着双脚踩在上面,能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那些不知名的软体幼虫在脚趾缝里钻来钻去,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西尔维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不要……放我出去……”
西尔维无助地向后退缩,后背却撞上了一面湿漉漉的肉壁,那墙壁竟然是活的,像是在呼吸一样微微起伏,上面还挂满了粘稠拉丝的半透明液体,沾得他满背都是,他现在的身体早已是一塌糊涂,胯下那个被魅魔和小鬼们轮番糟蹋过的烂逼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混合液体,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就会摩擦出那种淫靡的水声。
突然,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嘶”声,伴随着甲壳摩擦岩壁的脆响,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更加浓郁的雄性麝香味道,那种味道极其霸道,仅仅是闻一口,就让西尔维小腹上那个还在发烫的魅魔纹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向这股强大的雄性气息臣服。
来了。
虽然看不见,但西尔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生物正在向他逼近,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他能听到那沉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空气中气流的扰动,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身上散发出来足以将人烫伤的高温。
“啪嗒。”
一条粗壮得像蟒蛇一样的触手从黑暗中探出,精准地缠上了西尔维的脚踝,那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刚毛,像是无数把小刷子一样刮擦着他敏感的皮肤,还没等他尖叫出声,触手猛地一收,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拖倒在那片泥泞的粘液地毯上,向着洞穴的最深处拖去。
“啊啊啊!救命!不要吃我!”
西尔维拼命蹬腿挣扎,但那触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他被一路拖行,背部摩擦着那些滑腻的虫液,整个人像是一块准备上桌的鲜肉。
很快,他就被拖到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潮湿的地方——
虫王的巢穴核心。
第90章 双龙齐入,细长生殖器奸尿道,体内成结,三根一起操屄
哪怕是在黑暗中,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被包围了,多足生物特有的窸窸窣窣声在耳边回荡,紧接着,无数条触手和肢节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将他赤裸的四肢大张着固定在了半空中,他就像是一只被捕获在蛛网上的蝴蝶,耻辱地张开着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流满淫水的肉洞。
“嘶——”
一声低沉的嘶吼就在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腥气喷洒在他脸上,所谓的“虫王”终于对他下手了。
并没有锋利的獠牙,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恐怖韧性的肉块压了上来,那是虫王的腹部,上面布满了分泌粘液的腺体,沉甸甸地压在西尔维的身上,滑腻腻的触感让他恶心得想吐,但身体却在那魅魔纹的控制下可耻地起了反应。
最可怕的是它的胯下。
西尔维感觉到了,那根本不是一根生殖器,而是一整丛!
至少有三四根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的肉柱子,正硬邦邦地顶在他的大腿根部和会阴处,这些肉棒不像哺乳动物那样光滑,它们的表面布满了一层层倒着生长的软刺和肉棱,摸起来就像是剥了皮的玉米棒子,带着滚烫的高温,正在那里急不可耐地寻找着入口。
“这……这是什么……怪物……这么多……”
西尔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虫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拒,几根触手粗暴地缠住了他的大腿根,用力向两边一掰,甚至还要向后折,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让那个可怜的逼彻底暴露在那丛狰狞的性器面前。
“啪!啪!”
那几根异形肉棒像是有生命一样,先是在他的腿根和屁股上狠狠抽打了几下,那是虫王在教训不听话的母兽,每一次抽打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肿的印记,带着倒刺的刮擦感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几根肉棒开始在他的私处聚集,其中一根顶端呈现出尖锥状的肉棒,极其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流水的阴道口,那龟头并不是圆润的,而是像某种钻头一样带着螺旋状的纹路,上面还分泌着大量的催情粘液。
“不要……那个有刺……会死人的……呜呜呜……”西尔维哭着求饶,龟头上的纹路正顶着他的阴唇摩擦,那粗糙的质感简直像是在用锉刀挫他的嫩肉。
但虫王显然不懂怜香惜玉,只是嗅到了这具母体散发出的浓烈发情气味,它的本能告诉它,这是一个完美的产卵温床。
那根肉棒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在那个烂熟的穴口周围疯狂打转研磨,倒刺刮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给那个已经过载的神经末梢通电。
“啊!哈啊……别磨那里……好痒……好酸……”西尔维的哭声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竟然像是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动作。
但这仅仅是其中一根。
另一根更加粗大的肉棒,此时正顶在他的尿道口附近徘徊,这根肉棒的构造更加诡异,顶端有一个细小的管状突起,那是专门用来传输虫卵的输卵管,它正在寻找着那个小小的孔洞,试图把种子直接灌进去。
还有一根则在他的菊穴口试探,用那带着肉棱的柱身在括约肌上按压、涂抹粘液,做着扩张的准备。
三管齐下,这种被彻底包围、无路可逃的绝望感让西尔维几欲发疯。
就在西尔维被磨得神志不清的时候,那根对准阴道口的螺旋肉棒突然发力了,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野兽般的直白和暴力,尖锥状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个楔子一样凿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虫洞。
那不是普通的插入,那是撕裂般的酷刑,肉棒上的倒刺是逆着生长的,进去的时候虽然顺滑,但每推进一寸,倒刺就会刮开内壁的褶皱,强行把那些嫩肉撑开碾平。
被异物强行填满、刮擦内脏的感觉,让西尔维眼前一阵阵发黑,“太大了……有刺……刮到了……子宫要烂了……”
这根肉棒不仅粗,而且极其长,它根本不给西尔维适应的时间,一鼓作气直接顶到了底,尖锐的龟头“啵”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脆弱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子宫腔里!
那一瞬间,西尔维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人从里面捅了一刀,那个原本为了人类尺寸设计的子宫,此刻正被迫容纳一根属于魔界异兽的巨根,螺旋状的纹路在宫腔里旋转搅动,激起了一阵阵变态的快感。
“咕叽……咕叽……”
感觉到第一根肉棒已经成功占领了领地,虫王似乎更加兴奋了,它那个庞大的身躯向前一压,第二根肉棒紧随其后,顺着刚才被撑开的缝隙,竟然也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不!!那个……进不去了!!那个洞只有那么大!!啊啊啊!裂开了!!”
西尔维疯了一样地摇头尖叫,两根!两根带着倒刺和肉棱的异兽肉棒,同时挤在他那个小小的阴道里!
这简直是对人体极限的挑战,他的阴道壁被撑得像纸一样薄,甚至能听到肌肉纤维被拉断的细微声响,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椭圆形,边缘泛白,像是随时都会崩坏。
两根肉棒在里面互相挤压摩擦,它们争先恐后地往子宫里钻,把那个子宫撑得像个充满了气的气球,高高地在肚皮上凸显出来,此时若是有光,一定能看到西尔维的小腹上赫然印出了两根狰狞肉棒的轮廓,甚至连上面的倒刺形状都清晰可见!
“哈啊……哈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全是那东西……”
西尔维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一边,口水连成线往下流,身体因为极度的充盈感和痛楚而剧烈抽搐,魅魔纹在肚皮上红得像是要滴血,疯狂地转化着这种痛苦,把它变成一种能够摧毁理智的淫毒。
而那根一直在尿道口徘徊的输卵管肉棒,似乎也找到了机会,趁着西尔维惨叫的时候,它那细长的顶端猛地一顶,精准地插进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的尿道口!
“呃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尿尿的地方……会坏掉的!!!”
这种尖锐的刺痛比下面被两根肉棒贯穿还要恐怖一百倍,尿道本来就是极其狭窄敏感的地方,此刻却被一根肉管强行入侵,那管子一点点往里钻,强行撑开括约肌,火辣辣的撕裂感让西尔维感觉自己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穿透了。
那管子一路势如破竹,穿过尿道,直抵膀胱,甚至还有继续深入的趋势,它是要把虫卵直接排进更深层的生殖系统里,以此来刺激母体的激素分泌,强行催乳!
现在的西尔维,下面被两根粗大的异形肉棒塞满,把子宫撑得满满当当;上面尿道里插着一根输卵管,直通内脏,三根来自同一只野兽的性器,在他体内构建了一个恐怖的淫乱迷宫。
虫王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它开始动了。
“扑哧!扑哧!扑哧!”
那不是人类做爱时的撞击声,那是肉块互相碾压、粘液被剧烈搅动的声音,三根肉棒并不同步,它们各自有着自己的节奏,有的在旋转,有的在抽插,有的在震动。
每一次往外拔,那些倒刺都会像钩子一样勾住内壁的嫩肉,把子宫往外拖拽,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爽;每一次往里捅,又是重若千钧的撞击,把西尔维撞得在粘液里前后滑动,浑身的肉都在乱颤。
“太深了……刮烂了……求你了……轻点……呜呜呜……”
西尔维的求饶声破碎不堪,随着虫王的抽插,那根插在尿道里的管子也在跟着动,摩擦着他的膀胱壁,那种想要尿尿却又尿不出来的酸胀感逼得他发疯。
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虫王根部的那个“结”正在慢慢膨胀,那是犬科动物和某些魔兽特有的成结机制,一旦那个比拳头还大的肉结卡在穴口,他就会被彻底锁死,变成这只虫子专属的肉套,直到受精完成才能分开。
“好烫……根部好烫……有什么东西……变大了……”
黑暗中,西尔维绝望地感觉到,那个卡在阴道口的两根肉棒根部正在迅速充血肿胀,把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再次撑大了一圈,那个肉结像是一个巨大的塞子,一点点挤了进去,彻底堵死了所有的退路,把他和这只恐怖的异兽死死连在了一起。
那该死的肉结终于彻底成型了。
就像是一个滚烫的铁球,死死地卡在了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外,将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彻底堵死,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恐怖的“锁结”机制,意味着除非虫王射精完毕、肉结疲软,否则哪怕是把西尔维撕成两半,他也别想把这根东西拔出来。
“哈啊……好胀……卡住了……拔不出去了……”
西尔维绝望地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那层厚厚的粘液,那个肉结不仅堵住了出口,更像是一个泵机,把那两根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往子宫深处顶得更深、更紧。
此时此刻,那两根布满倒刺的异兽肉棒,就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疯狂抽插。
这种频率太快了,快到根本不像是生物能做出来的动作,倒像是某种精密的活塞机械,每一次抽出,那倒着生长的软刺都会狠狠刮过娇嫩的阴道壁,像是有无数把小钩子在勾扯他的内脏,把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拉出来,插入时,螺旋状的棱纹像钻头一样旋转着碾碎那些刚刚合拢的软肉,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捣花心。
“啊啊啊啊!烂了!里面的肉要被磨烂了!!”
西尔维疯了一样地摇头尖叫,浑身的肉都在随着撞击剧烈波浪状起伏,两根肉棒在他的穴里互相挤压摩擦,把阴道填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没有的充实感,简直要让人发疯,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在被从内部顶撞,每一次撞击,肚皮上都会清晰地凸显出两个狰狞的柱状轮廓,甚至能看到那肉棒顶端螺旋纹在皮下滚动的痕迹。
但这只贪婪的虫王觉得两个洞还不够填满这个极品母体。
在黑暗中,那种湿滑的触感再次袭来,原本在外面徘徊或者之前试图攻击其他部位的第三根肉棒,此刻也硬生生地挤了过来,顺着那两根肉棒撑开的缝隙,强行往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洞里钻!
“不!!不行!!三个进不去的!啊啊啊裂开了!!!”
西尔维发出了一声濒死的惨叫,第三根肉棒就像个无情的楔子,硬是挤进了那已经没有空间的肉穴。
虽然有大量的粘液润滑,但那种极限扩张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他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极度恐怖的三角形,边缘的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断,三根粗大的异兽性器,就这样并排挤在他的体内,把那个原本狭窄的通道撑成了一个宽敞的肉桶。
这三根东西在里面根本没法动弹,只能靠着自身的蠕动和震颤来刺激内壁,但就是这种挤压式的蠕动,反而比抽插更要命,三根肉棒互相摩擦,夹在中间的那些阴道软肉被碾成了肉泥,所有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每一个细胞都在被迫承受着这种毁灭性的侵犯。
“呜呜呜……肚子……肚子要破了……”
西尔维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地流淌,小腹此时已经高高隆起,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而且形状极其诡异,完全是被里面的三根巨物撑起来的。
就在他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虫王的攻势变了。
那三根一直处于硬直状态的肉棒,突然顶端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那原本坚硬的龟头竟然像花瓣一样裂开了一个小口,一股极其浓烈、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
要产卵了。
“咕噜……”
第一颗虫卵被射了出来。
那不是液体,而是一颗实实在在的的软壳卵,它裹挟着大量的润滑液,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了西尔维那敞开的子宫颈口上。
“啪!”
这一声轻响在西尔维听来简直像是雷鸣,那颗卵子带着冲击力,硬生生地挤开了宫口,滑进了那个孕育之地。
第91章 交合七天体内产卵,产卵爽到高潮喷奶
“呃啊!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滚圆的……还在动……”
异物入侵子宫的感觉太清晰、太恐怖了,那颗卵是有温度的,甚至是有活力的,一进子宫就开始蠕动,寻找着着床的位置,它在敏感的子宫内壁上滑动,滑腻腻、软弹弹的触感让西尔维头皮发麻,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颤抖。
“咕噜、咕噜、咕噜……”
三根肉棒就像是三把连发的霰弹枪,开始疯狂地往那个小小的子宫里倾泻弹药,一颗接一颗的虫卵,伴随着浓稠的精液,连珠炮一样被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不要!满了!子宫要满了!!”
西尔维哭嚎着,双手死死抓着肚皮,试图阻止那些东西进去,但这根本没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觉着自己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那些卵子在子宫里堆积挤压,一颗刚进去,就被后面的推进去更深,它们在里面翻滚,摩擦着子宫壁,密密麻麻的异物感简直让人发疯,原本空虚的宫腔被这些滑溜溜的小球彻底填满,每一寸空间都被占据,甚至连输卵管都被挤进了几颗小卵。
那种被活生生当成产卵袋的感觉,彻底击碎了西尔维身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尊严。
“好涨……好重……全是卵……呜呜呜我是虫子的妈妈了……”
随着大量虫卵的注入,魅魔淫纹亮得几乎要烧穿肚皮,它在疯狂运转,催动着西尔维的身体去适应这些异种,那一刻,一种奇异的热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那是为了配合受孕而产生的强制性高潮。
“啊——!!!”
西尔维猛地弓起腰,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试图把那些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在肉结的阻挡下,把肉棒咬得更紧,把那些卵子锁得更深。
“滋——!!”
在那极度的快感刺激下,他失禁了,一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被挤压出来的淫水,失控地喷射而出,浇在了虫王那布满刚毛的腹部上,但虫王毫不在意,这种充满雌性气味的液体反而让它更加兴奋,它加快了产卵的速度,同时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虽然被锁住不能大幅度抽送,但它可以利用肉结为支点,在里面疯狂地研磨震动。
三根肉棒在充满卵子的子宫口外疯狂搅动,把那些溢出来的精液和粘液搅拌成白沫,每一次震动都带着那堆积如山的虫卵一起共振,让西尔维感觉肚子里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跳舞。
“哈啊……哈啊……好爽……被虫子操爽了……肚子好满……”
不知过了多久,西尔维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彻底崩塌,在连续不断的高潮轰炸下,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狂乱,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最完美的受孕机器,哪怕是在这种恐怖的侵犯下,依然能本能地扭动腰肢,用那烂熟的媚肉去迎合每一根肉棒的动作,甚至主动收缩括约肌去吸吮那些龟头,乞求更多的卵子。
他的肚子现在大得吓人,几乎像是临盆在即,薄薄的肚皮被撑得透明,在黑暗中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一颗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卵子轮廓,随着他的呼吸和抽插微微起伏。
而他的身体也在这场交配中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平坦紧实的胸部,此刻竟然开始发胀、发热,因为怀孕而被强制唤醒的母性激素,正在疯狂刺激着乳腺的发育,乳头变得红肿硬挺,甚至有些刺痛,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奶……要有奶了……给宝宝吃……”
西尔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发胀的胸部,他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只虫王的专属禁脔,一个肚子里装满了几百颗虫卵、正在等待泌乳哺育后代的肉便器母兽。
在那暗无天日的虫巢深处,时间的概念早已随着日复一日的疯狂交配而彻底崩塌,对于西尔维来说,这漫长的一周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久,又仿佛只是刹那间的一场噩梦。
这一百六十八个小时里,他没有一秒钟是合拢双腿的,没有一刻是清醒理智的,甚至连那三根插在他体内的异兽肉棒,也从未真正拔出来过。
他就这样像个挂件一样,赤身裸体地挂在虫王那庞大且布满粘液的腹部,三根带着倒刺和肉棱的巨根,就像是把他钉死在肉欲十字架上的长钉,深深地楔入他的身体最深处,成了他生命维持系统的一部分,这七天里,他吃的不是饭,喝的不是水,而是那源源不断灌进子宫、肠道甚至食道的浓稠虫精。
此时的西尔维,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高高地耸立着,薄如蝉翼的肚皮被撑得晶莹剔透,层层叠叠挤压在一起的数百颗成熟虫卵,那些卵子在肚子里蠕动、翻滚,把肚皮顶出一个个圆润的凸起,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这层脆弱的皮肉爆裂开来。
而那对曾经只是微微有些肉感的胸部,如今也在那疯狂的受孕激素和精液灌溉下,暴涨到了F罩杯的大小,沉甸甸的乳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两颗红肿发紫的乳头足有拇指大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滋着奶水,那乳汁不是纯白色的,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淡粉色,混合着魔性的甜香,顺着那饱满的乳弧滴落在虫王那布满刚毛的身上,激起这只野兽更加贪婪的食欲。
“唔……好涨……肚子要破了……呜呜呜……宝宝要出来了……”
西尔维半昏迷地呢喃着,眼神涣散而迷离,双手无力地捧着自己那巨大到恐怖的孕肚,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里面那些躁动不安的小生命,即将临盆的坠胀感和酸麻感,正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
虫王似乎也感应到了时机的成熟,它发出一声低沉兴奋的嘶吼,一直卡在西尔维阴道口像塞子一样堵住所有出口的巨大肉结,终于开始缓缓疲软缩小。
“啵!”
随着一声犹如开香槟般的脆响,那已经在里面堵了一周的肉结终于拔了出来。
“哗啦——!!!”
积蓄了整整七天的淫液、精液、润滑液,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狂喷而出,浑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发酵后的麝香味,在地上汇成了一大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水洼。
“哈啊……啊啊……好空!不要拔出来……呜呜呜……肚子空了……”
已经被驯化成母兽的西尔维,在失去肉棒填充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解脱,而是极度的空虚和恐慌,媚肉已经被撑得松弛惯了,突然没了东西堵着,那个被撑成大口的穴口就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可怜兮兮地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红肿外翻的宫颈口。
但这份空虚并没有持续太久,肚子里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响,第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子宫壁开始疯狂收缩,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挤压着里面那些圆滚滚的卵球,把它们往那个刚刚打开的出口推去。
“啊!啊!来了!有什么东西滚下来了!!”
西尔维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奇异颤音的尖叫。
第一颗卵子,足有鸡蛋大小,裹挟着浓稠的拉丝粘液,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红肿不堪的子宫口,硬物强行撑开内脏的感觉太清晰了,卵壳表面并不是光滑的,而是带着细微的磨砂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给那敏感的宫颈内壁做深层按摩。
“呃啊!太大了……卡住了……宫口好酸……”
那颗卵子卡在宫口停顿了一秒,然后“扑哧”一声滑进了阴道。
阴道里虽然没有了肉棒,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依然敏感得要命,这颗卵子就像是一个有生命的跳蛋,顺着那湿滑的甬道一路向下滑行,它撑开了那些刚才被肉棒倒刺刮得伤痕累累的媚肉,饱满的充实感瞬间填补了刚才的空虚,甚至比肉棒还要刺激,因为它是圆的,它在滚!
“咕噜噜——”
卵子在阴道里滚动,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压过那个隐藏在深处的G点。
“啊哈!好爽!滚过去了!压到那块肉了!!”
西尔维的尖叫声变了调,从痛苦转为了纯粹的淫荡,腰肢猛地弹起,双腿大张,被异物撑开、滑过、排出的快感,竟然比做爱高潮还要强烈百倍!
“噗!”
第一颗带着淡粉色光泽的半透明虫卵,顺着那个松垮垮的穴口被挤了出来,掉在那滩粘液里,弹跳了两下。
这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那些卵子根本不给西尔维喘息的机会,一颗接一颗地从子宫里滚落下来,排着队挤进阴道,然后像机关枪吐子弹一样从穴口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太多了!不要挤!慢点!慢点啊啊啊!!”
西尔维浑身剧烈抽搐,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他的阴道壁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直通子宫的滑梯,一颗颗硬邦邦、滑溜溜的卵子在里面疯狂摩擦挤压,把他的媚肉变成了传送带。
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
每一次卵子滑过G点,都会带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电流;每一次卵子挤出穴口,括约肌被撑开再弹回的瞬间,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哈啊!哈啊……我要死了!被卵操死了!生孩子好爽!排卵好爽啊啊啊!!”
西尔维哭喊着下流的话语,疯狂地摆动着腰肢,竟然在主动配合着宫缩用力,想要把肚子里那些让他爽到发疯的东西全部排出来。他的身体早就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感,只知道这种排泄的过程能让他爽上天。
“滋——!!”
在一连串密集的排卵刺激下,他那红肿的尿道口再次失守,一股清亮的尿液混合着淫水,随着产卵的节奏喷射而出,浇在那堆越积越高的虫卵山上。
与此同时,他那胀痛的乳房也达到了极限,两道奶白色的乳箭从那被磨得通红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划出两道淫靡的抛物线,喷出足足两米远!奶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和腥甜的卵味。
“奶!喷奶了!我是母狗!我是只会生蛋喷奶的母狗啊啊啊!!”
这种身心彻底堕落的认知,成了最强的催情剂,西尔维看着自己那个像个烂肉洞一样的下体,正源源不断地吐出那些属于怪物的后代,看着自己那对圣洁的乳房变成了喷奶的工具,一种扭曲的变态快感直冲天灵盖。
虫王在一旁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它伸出那长满倒刺的长舌,卷起地上那带着母体体温和粘液的新鲜虫卵,直接吞进肚子里,或者用舌尖去舔舐那个正在疯狂产卵的穴口。
“嘶溜——”
粗糙的舌苔刷过那个正被撑到极致的粉嫩肉圈,刚好一颗卵子卡在那里露出一半,虫王的舌头顺势一顶,又把那颗卵子顶了回去一点点,然后再猛地松开。
“咿呀——!!不要玩!让它出来!!求你了……让它出来……啊啊啊!!”
这种欲出不出的折磨让西尔维彻底崩溃了,阴道壁疯狂痉挛,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推力袭来,那颗被戏弄的卵子像炮弹一样被射了出来,直接打在了虫王的脸上。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高潮。
西尔维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发着热气,子宫、阴道、尿道、乳腺,所有的孔洞都在这一刻同时打开,同时喷涌!
卵子、淫水、尿液、奶水,四管齐下,把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失控的人体喷泉。
最后那几十颗卵子几乎是喷涌而出的,稀里哗啦地滚落了一地,在他两腿之间堆成了一座闪烁着晶莹光泽的小山。
当最后一颗卵子带着长长的拉丝粘液滑出体外,被撑得像个袖口一样宽大的肉洞无力地颤抖了两下,试图闭合,却只能徒劳地半张着,露出一大片鲜红的嫩肉,像是一朵盛开到糜烂的血花。
“哈哈……呼……生完了……全都排空了……”
西尔维瘫软在地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孕肚此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贴在脊柱上,他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满足甚至可以说是神圣而又淫乱的笑容,被彻底掏空、彻底清洗过的通透感,让他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第92章 回到魔窟喂养小魅魔,伪母子乱伦,被倒刺鸡巴奸到失禁,淋尿
结束了,虫王将西尔维送到洞口,西尔维软塌塌地趴在虫洞口那满是粘液的岩石上,经过那场惨无人道的产卵酷刑,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架了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特别是那两腿之间刚刚排出了几百颗异种虫卵的肉洞,此刻正凄惨地半张着,红肿外翻的媚肉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开始糜烂的石榴花,随着呼吸一开一合,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残留蛋液的浑浊液体。
而他的胸前,那对被强行催熟的F杯巨乳,正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两颗紫红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时不时还会有几滴香甜的粉色奶水溢出来,滴在那光溜溜的石头上,散发出一股勾人的魔性甜香。
“哈啊……终于出来了……”
西尔维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原本以为会看到那群等着享用他的魅魔,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
原本奢靡淫乱的地下淫窟,此刻就像是被飓风横扫过一样,精美的黑曜石床榻碎了一地,挂在墙上的刑具被扭成了麻花,到处都是深深的沟壑和奇怪的痕迹,空气中不再是那种甜腻的情欲味道,而是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深海腥臭味,那是比恶魔还要古老恐怖的存在——
克苏鲁古神留下的气息。
“怎么回事?大家都不见了,好安静……”
西尔维茫然地眨着眼睛,空荡荡的死寂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他赤裸的双脚踩在碎石上,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体液就会被拉扯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突然,几道黑影从阴暗的角落里窜了出来。
还没等西尔维反应过来,他就被几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摁在了地上,那是几个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的高阶魅魔,只是现在的他们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挂着彩,眼神里透着惊魂未定的凶光。
“找到了!这只奶牛还活着!”
“该死的,那个不可名状的怪物差点把我们全灭了!快走,把这只母狗带上,新据点那边的小崽子们快饿死了!”
其中一个魅魔一把抓住了西尔维那头金色的长发把他拽了起来,西尔维痛得眼泪直流,刚想求饶,就被塞进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传送法阵里。
一阵天旋地转后,当视线再次清晰时,他已经被扔到了一个更加阴暗潮湿的洞穴里。
这里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满地乱爬的小魅魔,这些小东西正瞪着那双双饿得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西尔维,特别是盯着他那对鼓胀欲裂的巨乳,还有那个散发着浓烈发情气味的烂逼。
“这是……这是哪里?好可怕……”西尔维瑟缩着想要后退,但那几个壮汉魅魔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们像钉钉子一样,抓着西尔维的四肢,把他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张开腿的姿势,固定在了场地中央的一个石台上。
“听着,贱货,我们的老巢被毁了,储备的精气也没了,现在这些小祖宗可是我们一族的未来,要是饿着它们,老子就把你切碎了喂狗!”领头的魅魔恶狠狠地捏住西尔维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小怪物。
就在这时,那些小魅魔围了上来,它们并没有像野兽一样直接扑咬,而是睁大了那双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西尔维,那是魅魔一族天生的种族天赋——
魅惑。
哪怕是幼崽,刻在骨子里的蛊惑能力也不是现在的西尔维能抵抗的。
“妈妈……饿……痛痛……”
一声稚嫩却带着魔力的呼唤钻进了西尔维的耳朵。
那一瞬间,西尔维那原本就因为刚生完蛋而泛滥的母性激素彻底失控了,看着那些瘦小的身影,心里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把它们抱在怀里喂养的冲动。
“饿了吗?宝宝们饿了吗?”
西尔维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圣母神性被彻底扭曲,他竟然主动挺起了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把自己最羞耻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群小怪物面前,“来吃吧,妈妈这里有奶,还有好多水……”
话音刚落,那群小魅魔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吧唧!吸溜!”
瞬间,西尔维就被淹没在一片黑压压的小身躯里。
胸前传来了湿热的触感,两只长着肉翼的小魅魔一边一个,霸占了他的乳房,它们的小手并不安分,尖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那软绵绵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挤压,把那原本完美的乳型捏得变了形。
“唔痛!轻点……指甲掐进肉里了……哈啊……”西尔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滋——滋——”
因为乳腺早就被疏通到了极致,奶水根本不需要费力吸,只要稍微一刺激就喷涌而出,乳汁顺着小魅魔的嘴角溢出来,流得满胸都是,把那一小块皮肤染得晶莹剔透。
被幼崽拼命索取的快感,顺着乳腺直冲大脑,西尔维感觉自己的乳房像是要被吸干了一样,每一根输乳管都在痉挛,但那种酸胀后的释放感却让他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但更要命的是下面。
这些小东西虽然个头不大,但那种对淫秽液体的渴望却是本能。
三四只个头更小一点的魅魔幼崽钻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把脸埋进了那个还半张着的肉洞里,伸出那带着倒刺的小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里残留的精液和刚分泌出来的淫水。
“啊!别舔哪里!那里刚生完还是肿的!!”
西尔维崩溃地尖叫起来,腰肢剧烈地弹动,舌头上的倒刺刮过红肿外翻的阴唇,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那种感觉就像是用砂纸在磨蹭伤口,痛并快乐着。
其中一只胆子大的小魅魔,竟然把整只小手都伸了进去,在那个宽敞得过分的阴道里胡乱搅动,抠挖着那敏感的内壁,想要把深处更多的淫水掏出来喝。
“不!!不要用手抠!!指甲会刮烂子宫的!!啊啊啊啊!!”
西尔维疯了一样地摇头,那小手根本没有章法,指甲刮过G点,那种锐利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他瞬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像喷泉一样从那个被玩坏的穴口喷了出来,直接浇了那只小魅魔一脸。
但这反而让其他小魅魔更加兴奋了。
“水水!好甜的水水!”
它们争先恐后地挤过来,有的张嘴去接喷出来的水柱,有的趴在地上舔舐流淌的液体,还有的干脆把头顶在那两瓣屁股肉上,用力往里钻,想要喝到第一口新鲜的“圣水”。
“哈啊……哈啊……我都干了什么……给怪物喂奶……还要给它们喝尿……”西尔维绝望地看着这一幕,但身体却在那魅惑术和催情魔力的双重作用下根本无法反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根本没有枯竭的迹象。
更可怕的是,下面那个被小魅魔们轮流抠挖的肉洞,竟然开始主动收缩,像是在邀请更多的东西进去。
“唔……我是被操坏了吗……怎么会自动夹紧……”西尔维的意识开始模糊,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一只正在拉扯他肉棒的小魅魔,把它抱在怀里,任由它的舌头在自己的乳沟间舔来舔去。
这时,一只长得比其他小魅魔都要大的幼崽挤了进来,它的额头上有一道暗红的纹路,那是未来的首领才能拥有的标记。
这小东西并没有急着去喝奶或者喝淫水,而是站在西尔维的大腿上,歪着脑袋盯着他那个正在流水的肉洞,尾巴尖闪着电弧,显然是继承了高阶魅魔的电力天赋。
“妈妈的洞洞好松,能塞进去好多东西,对吗?”
那声音奶声奶气的,却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邪恶,它伸出自己那根已经发育得有些粗壮的肉棒,对准西尔维的阴道口,轻轻一顶。
“啊啊啊不要用那个!!你的屌头上有刺!!会裂开的!!!”西尔维吓得魂飞魄散,但那小东西根本不管,直接把那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肉棒,缓缓插进了那个已经松弛的肉洞里。
虽然肉棒不大,但上面那些细密的倒刺却依然让西尔维疼得直抽抽,被异物缓慢侵入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往皮肤里钻,痒得难受,却又不敢去挠。
“妈妈的洞洞在吸我呢……好舒服……”
小魅魔发出一种类似于小兽的呼噜声,肉棒在里面来回抽插,虽然动作笨拙,但倒刺刮过G点的频率却刚好,让西尔维的快感不断累积。
“哈啊……哈啊……宝宝你轻一点……哦哦哦……碰到那里了……”
西尔维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腰肢开始主动迎合那根肉棒的动作,原本应该是母性关怀的眼神,此刻却充满了淫荡的欲望,就像是一个被小情人操爽的荡妇。
“妈妈的水好多啊!我要喝光!!”
小魅魔兴奋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温暖潮湿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在一次剧烈的抽插后,它的肉棒开始膨胀,根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结,卡在了西尔维的阴道口。
“啊啊啊!不要锁死……我现在……还在哺乳啊!!”
西尔维的叫声变得歇斯底里,但身体却在肉结的刺激下,第三次达到了高潮,这次的潮喷比之前更厉害,直接把那个小魅魔冲得向后翻了个跟头,但那肉结却死死卡着,让西尔维无法脱身。
周围的小魅魔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有的继续吸吮他的乳汁,有的舔舐他的淫水,甚至有的开始尝试着去舔他的屁眼。
“不要!!你们会把妈妈的屁眼舔烂的!!”
西尔维的眼泪混着汗水流进了嘴里,咸咸的味道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作为圣母的日子,但现在一切都晚了,他已经彻底沦为了这群魔物幼崽的奶娘和肉便器。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堕落:“哈哈哈哈……我是圣母啊……我是来拯救你们的……啊……现在却成了你们的母狗……哈啊哈啊……”
但他的笑声很快就被小魅魔们的吸吮声和抽插声淹没了,在这个充满魔气与腥膻味的洞穴里,狂乱的“哺乳仪式”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肉欲盛宴。
卡在西尔维阴道口的小肉结虽然只有成年魅魔的一半大小,但它的锁死能力却一点也不含糊,布满软刺的肉棒在子宫颈口外疯狂震颤,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都能带起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
西尔维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高潮的死循环开关,整个人瘫软在石台上,四肢抽搐,白眼直翻,嘴里只会无意识地流着口水和淫叫。
“哈啊……哈啊……好酸……小肉结卡得好死……拔不出去了……”
他圣洁的金发已经被冷汗和飞溅的体液黏成了一缕一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此刻正遭受着非人的虐待,五六只还没断奶的小魅魔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胸口,带着倒钩的小舌头不知疲倦地舔刮着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挺立如柱的乳头。
奶水根本不需要挤,只要那些小嘴稍微一裹,就会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乳汁顺着小魅魔的嘴角溢出来,流满了西尔维的整个上半身,把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染成了淫靡的淡粉色,散发着一股令人发情的浓郁甜香。
“轻点……唔!不要咬奶头!乳孔都被吸大了……一直在喷……”西尔维哭叫着,双手试图推开那些贪婪的小脑袋,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更像是把那些小怪物往怀里按,乳腺被强行吸通、奶水被疯狂抽取的快感竟然顺着神经直冲下体,让那个被卡住的骚逼收缩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正埋在他两腿之间疯狂抽插的小首领突然浑身一僵,那根还未发育完全的阴茎在西尔维的阴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表面细小的血管突突直跳。
“咕嘟……咕嘟……”
“啊啊啊!什么……什么东西进来了!好烫!!”西尔维猛地瞪大了眼睛,脖子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精液从那根小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了西尔维那毫无防备的子宫颈上,虽然是幼崽,但这毕竟是魔物的种子,浓度和温度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一股股浓稠的魔精带着巨大的冲力,硬生生地冲开了宫口,灌进了那个刚刚才排空虫卵、正处于极度敏感空虚状态的子宫。
“不……不要射进去……还是小孩子怎么这么多精液……啊啊啊烫死子宫了!!”西尔维疯了一样地摇晃着脑袋,因为肉结死死堵住了出口,那些射进去的精液一滴都流不出来,全部被憋在了子宫里,肚子被一点点灌满撑大的恐怖触感再次袭来,让他回想起了被虫王支配的恐惧,“满了……唔呜呜……子宫要被小孩子的精液灌满了……我是专门给魔物生孩子的母猪吗……”
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他竟然在射精的余韵中,主动夹紧了双腿,用那烂熟的媚肉去挤压那根小肉棒,想要榨干它里面的每一滴精华。
周围那些没抢到奶头和逼的小魅魔们早就急红了眼,闻到了精液和奶水混合的香味,变得更加躁动。
几只一直围在西尔维屁股后面的小魅魔终于按捺不住了,它们带着尖利指甲的小手扒开了西尔维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紧闭的粉嫩菊穴。
“妈妈的屁股好香……也要吃……”
一只长着羊角的小魅魔伸出了它那细长且带着倒刺的舌头,对着那个褶皱密布的菊穴眼狠狠地舔了上去。
“呀啊——!!!不要舔那里!脏……啊哈!舌头……舌头钻进去了!!”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肛周皮肤,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小魅魔显然不满足于在外面舔,舌头灵活得像条蛇,竟然硬生生地钻进了那个紧致的括约肌里,在直肠内壁上疯狂搅动探索。
后庭被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西尔维浑身紧绷,前后的夹击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呻吟。
还没等他适应那种舌交的刺激,另一只小魅魔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它的小肉棒,只有手指粗细,就借着刚才那只魅魔留下的口水润滑,对着那个还在收缩的菊穴眼狠狠一顶!
“啊啊啊啊——!!!裂了!屁眼要裂了!!好痛!!”
西尔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干燥且带着鳞片的小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后庭,被强行撕裂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进去了……妈妈的屁眼好紧……好暖和……”那只小魅魔兴奋地嘟囔着,也不管身下的人有多痛苦,就开始了本能的抽插。
“不要……不行……双龙……那是小孩子的双龙……啊啊啊撑坏了!!”
此时的西尔维,前面被卡着肉结疯狂内射,后面被强行贯穿无情抽插,胸前还挂着一串吸奶的小怪物,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孔洞都被这群不知节制的魔物幼崽填满侵犯。
前面的阴道因为内射过多,精液压力太大,竟然开始顺着肉结的缝隙往外滋,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流过会阴,正好流到了后面那个正在被操干的菊穴上,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咕啾……咕啾……”
后庭的抽插声也开始变得湿润淫靡起来,那只小魅魔尝到了甜头,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正好顶在西尔维的前列腺上。
“唔……那是哪里……不要顶那里……好酸……要尿了……又要尿了……”西尔维的身体在剧痛之后迎来了更加恐怖的灭顶快感,前列腺被疯狂碾压的酸爽让他浑身发抖,已经失禁过无数次的尿道口再次不受控制地松开。
一道清亮的尿柱高高喷起,直接淋在了那几只正在吸奶的小魅魔头上,但它们根本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张开嘴去接那带着骚味的“圣水”,甚至为了争抢尿液而互相撕咬起来。
西尔维眼神涣散,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轮奸,屁股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后面那根小肉棒的节奏,前后摇摆着腰肢,想要吃得更深,乳房在小魅魔的蹂躏下变得更加巨大,奶水像是决堤一样喷涌,把整个石台都积成了一个奶池。
那只一直卡在前面的小首领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随着肉结的缓缓软化,它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啵!”
就像是拔掉了一个塞子。
被堵在子宫里早已混合发酵的滚烫精液,混杂着之前的虫卵残液,像瀑布一样狂喷而出,浓稠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直接喷到了半空中,又重重地砸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西尔维被玩得松垮红肿的穴口,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大大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翻红的嫩肉和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浆的深处。
“哈啊……空了……又空了……谁来……谁来填满我……”他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朝着周围那些还未得到满足的小魅魔们展示着自己那两个已经合不拢的肉洞,眼神里充满了下贱的乞求。
第93章 三个魅魔轮奸圣母,双龙入洞,潮吹喷奶
几个站在一旁看戏的成年魅魔终于忍不住了,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圣母,如今被一群幼崽玩弄成这副淫乱模样,胯下的巨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
“看来这只母狗很喜欢带孩子啊?那就让我们也来当一回‘宝宝’怎么样?”领头的壮汉魅魔狞笑着走了过来,一把扯过西尔维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脸,然后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黑巨屌,狠狠地塞进了他那张还在求欢的小嘴里。
“唔唔唔!!!”
深喉的窒息感瞬间袭来,但西尔维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病态的欣喜,舌头本能地缠了上去,乖顺地开始吞吐那根足以捅穿他喉咙的巨物,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仿佛在说:
“好大……爸爸的大鸡巴……喂饱骚母狗吧……”
粗长得离谱的紫黑巨屌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顶都直抵喉管深处,把西尔维的食道当作了另一个温暖紧致的阴道来操干,令人窒息的填满感瞬间夺走了他所有的呼吸,他翻着白眼,鼻翼疯狂翕动,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那被嘴角撑裂流出的唾液中,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口腔内壁本能地吸附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舌头被迫蜷缩在下面,随着那根东西的抽插频率,可怜地在龟头下面打转,硕大的蘑菇头每一次刮过软腭,都会带起一阵濒死的快感,西尔维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那是他在拼命想要吞下这根凶器的证明。
另外两个早已欲火焚身的壮汉魅魔,看着那两腿之间那个被幼崽们玩得泥泞不堪、正像一张合不拢的烂嘴一样吐着白沫的肉洞,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群小崽子只会在门口蹭蹭,真是暴殄天物,看这骚逼松的,都能塞进拳头了!”
其中一个魅魔粗暴地抓起西尔维的一条大腿,将那肌肉虬结、布满肉粒的狰狞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抽搐流水的阴道口,狠狠地一挺腰!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足有手臂粗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那些松软的媚肉,像是要把这具身体劈开一样,一口气捅到了底!
“唔!!!”
嘴巴被堵住的西尔维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起,被瞬间填满甚至过度撑开的恐怖充实感,瞬间覆盖了刚才幼崽们留下的那种小打小闹的瘙痒,阴道内壁那些被刮得红肿的褶皱,此刻被这根巨物强行抚平撑开,紧紧贴合在那滚烫的柱身上。
“哈啊……这才是操逼!这才是真男人!”魅魔舒服地低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幼崽精液和淫水的白浆,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狠狠地撞击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外翻的宫颈口。
紧接着,第三个魅魔绕到了西尔维的身后,盯着那个刚才被小肉棒插过此刻正微微翕张着的粉嫩菊穴,狞笑一声,一口唾沫吐了上去,长满倒刺的暗红巨屌就这么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即使嘴里含着东西,西尔维还是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后庭被完全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圈,紧紧勒在那根粗糙的肉棒上。
现在的西尔维就像是被串在烤架上的肉串,三个洞同时被三个成年高阶魅魔的巨根无情贯穿。
“动起来!骚货!别在那装死!刚才被那群小东西操得不是挺爽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身后的魅魔恶狠狠地拍打着西尔维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每一次巴掌下去都会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激起一阵波涛汹涌的肉浪。
极度的羞辱和疼痛刺激下,西尔维那早已崩坏的身体再次做出了淫荡的反应,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像条水蛇一样缠绕着那两根在他体内肆虐的肉棒,前后的媚肉开始疯狂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三根大肉棒。
“唔唔……好大……好硬……要把肚子顶穿了……”
他在心里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子宫口再一次被强行顶开,粗大的肉棒直接怼进了子宫里,在那个刚刚被幼崽精液灌溉过的圣地里横冲直撞,把那些还未吸收的液体搅得咕咕作响。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狂风暴雨般打在西尔维身上,三个魅魔似乎在比赛谁操得更狠,谁插得更深。
西尔维的肚子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两根巨根在体内交错、挤压造成恐怖形状,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肚皮,清晰地看到两根肉棒在里面打架的轮廓,以及子宫被顶得变形移位的惨状。
更要命的是他的胸部,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那对F杯的巨乳疯狂甩动,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一样拍打着胸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在没有吸吮的情况下,依然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向外滋着奶水。
乳汁随着动作四处飞溅,喷在那三个魅魔狰狞的脸上、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体液,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看看这只母狗!一边被操一边喷奶!简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
操着嘴的魅魔突然拔出了肉棒,西尔维的嘴巴依然保持着原本张开的形状,口水混着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还没等他喘口气,那魅魔就抓着他的头发,把还在跳动的龟头在他脸上胡乱拍打,最后对准那张合不拢的小嘴,猛地一挺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西尔维的喉咙深处,灌满了整个食道,甚至呛进了鼻腔。
与此同时,下面那两个魅魔也到了极限,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扣住西尔维的腰胯,将肉棒深深地楔入最深处,顶到了底!
两股庞大得恐怖的魔精洪流,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前面的直接灌进了子宫,把那个不堪重负的脏器瞬间撑大到了极限,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后面的则灌满了整个直肠,把那弯曲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
“唔啊啊啊啊啊——!!!满了!要炸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
西尔维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眼球上翻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的高潮昏迷中,下体的两个洞口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只能被迫在体内消化吸收,胸口那两道奶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喷射着,仿佛在庆祝这具身体彻底沦为了魔族的繁衍工具,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西尔维眼角最后一次滑落了泪水,泪水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奶水,滴落在地,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轰隆隆的闷响如同地底深处的巨兽翻身,原本就阴暗潮湿的洞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还没等那几只刚射完精正在提裤子的魅魔反应过来,洞穴顶部的岩石就像是脆弱的蛋壳一样碎裂开来。
没有光,只有更深沉粘稠的黑暗像潮水一样倒灌进来。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那是活着的有意识的阴影,无数根滑腻、粗壮、布满奇异吸盘和发光斑点的触手,从虚空中探出,像是深海巨妖的腕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是那个东西!它来了!!快跑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魅魔们此刻吓得屁滚尿流,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尖叫着四散奔逃,但那些触手快得惊人,仅仅是一个横扫,那几个身影就被卷入黑暗中,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仿佛被橡皮擦擦掉一样,彻底消失在这个维度,连渣都没剩下。
西尔维此时正挺着那个大得吓人的肚子瘫在地上,身下汇聚成一滩的精液和奶水还在冒着热气,他意识昏沉,只感觉到周围一阵兵荒马乱,几只幸存的小魅魔哭叫着跑过来,刚刚奸淫过他的小首领甚至试图拽住他的手臂,想要把他拖走。
“叽叽!!妈妈!!走!!”
西尔维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那漫天挥舞的恐怖触手。他知道逃不掉了。他现在的身体,这副被玩坏了、挺着大肚子流着奶水的样子,根本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逃离古神的追捕。
“走……快走……”他虚弱地推开了小魅魔的手,那是他作为圣母最后的仁慈。
小魅魔们惊恐地看了一眼逼近的触手,终于尖叫着钻进了地缝里逃命去了。
下一秒,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笼罩了西尔维。
一根足有大腿粗细的深紫色触手,缓缓地从黑暗中降落,悬停在他的面前,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漉漉的粘液,无数个细小的吸盘在微微收缩蠕动,仿佛在呼吸,它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又像是在嗅闻一道美味的大餐。
触手尖端轻轻触碰了一下西尔维高耸的肚皮。
“唔!”
西尔维浑身一颤,那触感太奇怪了,冰冷滑腻,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吸附感,甚至能感觉到触手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古神似乎被这具散发着浓烈堕落气息的圣洁肉体给取悦了,触手瞬间兴奋地颤抖起来,上面的吸盘全部张开,发出一阵细密的“噗噗”声。
还没等西尔维尖叫,那根触手猛地缠上了他的腰肢,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无数根触手像是有生命的一样,瞬间将他赤裸的身体紧紧缠绕,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啊——!!!”
失重感袭来,西尔维就像是被蜘蛛网捕获的蝴蝶,被这团不可名状的触手怪卷着,直接拖进了那个撕裂维度的虚空裂缝之中。
第94章 克苏鲁古神的触手插入尿道和乳腺,内射改造圣母身体
这里没有重力,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无尽的深紫与混沌。
西尔维赤身裸体地悬浮在虚空中,四肢被几根细长的触手呈“大”字型拉开,毫无遮掩地展示着他那具已经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身体。
古神的意志不需要语言,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的精神强暴,西尔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尊神祇的嘲弄与贪婪——它在嘲笑这具身体的肮脏,却又对这肮脏爱不释手。
“滋溜……”
一根布满细密肉刺的触手缓缓游走过西尔维的大腿内侧,冰冷的粘液涂抹在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触手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腿间,来到了那个还未闭合的肉洞前。
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肥肉,中间那个被魅魔巨根撑开的洞口依然松松垮垮地张着,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古神似乎对别人留下的东西很不满。
“啪!”
那根触手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吸盘,狠狠地扣在了西尔维那高隆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压!
“啊啊啊啊!!!痛!不要压肚子!!”
西尔维惨叫一声,被撑到极限的子宫瞬间受到了巨大的挤压,灌满在子宫深处的魅魔精液,混合着还没完全排干净的淫水,瞬间从那个松弛的阴道口狂喷而出,白色的浊液在虚空中喷洒成一片淫靡的雨雾,然后被周围那些贪婪的触手纷纷伸过来吸食干净。
“哈啊……肚子……肚子被挤空了……”
虚脱感让西尔维翻起了白眼,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刚刚帮他“清理”完身体的触手,突然分化成了好几股细小的分叉。
“那是……什么……不要……”
西尔维惊恐地看着那些细小的触手尖端,它们像是有着独立思维的蛇,扭动着钻向了他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第一根触手钻进了那个刚刚排空的阴道,不同于肉棒的坚硬,触手是柔软且无孔不入的,它顺着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蜿蜒而上,上面的微型吸盘紧紧吸附着媚肉,每一次抽动都像是把阴道里的肉往外扯。
“咿呀!好怪!里面好多吸盘!在吸我的肉!!”西尔维扭动着腰肢,被几百个小嘴同时吸吮阴道内壁的酸痒感简直让人发疯,触手并没有急着捅进子宫,而是在宫颈口盘绕了一圈,像是在安抚那个受伤的入口,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粘液,那是比任何润滑剂都要强效的催情毒药。
紧接着,第二根触手对准了那个红肿不堪的菊穴。
“啵!”
一声轻响,触手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并不像魅魔那样只知道横冲直撞,这根触手在进入直肠后,竟然瞬间膨胀,填满了每一个空隙,然后表面的吸盘开始疯狂蠕动,按摩着肠壁。
“啊啊啊!屁股!屁股里有活的东西在钻!钻进肠子里了!!”
内脏被异物完全占据,甚至被随意揉捏的恐惧感让西尔维浑身紧绷,但古神的粘液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恐惧迅速转化为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堕落的快感。
但古神的触手无穷无尽,两根带着螺旋纹路的触手缠上了那对F杯的巨乳,它们没有像小魅魔那样粗鲁地吸吮,而是用那布满凸起的表面,一圈圈地勒紧摩擦着那两团硕大的乳肉。
受到刺激的乳房本能地开始喷奶,乳汁刚一射出来,就被触手上的气孔直接吸收了,紧接着,两根更细一点的触手尖端,竟然对准了那两个正在喷奶的乳孔!
“不!!不要那里!!那里是出奶的……啊啊啊啊!插进去了!!乳头被插进去了!!”
西尔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细长的触手竟然硬生生地钻进了他的乳腺管里,脆弱的输奶管被异物强行贯穿扩张的剧痛和酸胀,简直比下体被操还要刺激一百倍。
触手在乳房内部蜿蜒前行,疏通着每一个乳腺小叶,刺激着更多的奶水产生,然后直接在内部吸收。
“哈啊……哈啊……我是怪物的奶牛……乳腺被操了……奶水都被吸干了……”西尔维的眼神彻底涣散了,身体悬浮在虚空中,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玩偶。
突然,插在阴道里的那根触手有了新的动作,它猛地向上一顶,再一次顶开了那个松软的宫颈口,钻进了那个空虚的子宫开始产卵。
不同于虫王那种硬质的卵,古神的卵是液态的活性能量团。
“咕嘟……咕嘟……”
触手顶端像是一个高压泵,开始往西尔维的子宫里灌注那种发着幽幽蓝光的粘稠液体,那液体滚烫得吓人,一进入子宫就开始疯狂膨胀沸腾。
“啊啊啊啊!!好烫!!肚子里好烫!!那是岩浆吗!!不要灌了!!又要大了!!”西尔维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瘪下去的肚皮,再一次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而且这次的速度比魅魔灌精还要快!仅仅几秒钟,他的小腹就隆起到了临盆的大小,甚至还在继续变大!
那层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里面诡异的蓝光,发光的液体在子宫里流淌旋转,改造着他的内脏,烙印下属于旧日支配者的标记。
“不行了……撑破了……子宫要炸了……”西尔维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虚空,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和撑胀感中达到了巅峰,下体的两个洞口被触手堵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排泄,所有的快感都被封锁在体内,不断累积叠加。
最后,那一根一直游离在外带着某种特殊的球状凸起的触手,来到了他那早已湿透的尿道口前。
“不……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那里只是尿尿的地方……”
西尔维绝望地摇着头,但古神怎么会理会蝼蚁的哀求?
那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触手尖端,精准地刺入了那个微小的尿道口,势如破竹地穿过括约肌,直接捅进了膀胱,然后在里面瞬间开花,变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刷子,疯狂刷洗着膀胱内壁敏感的粘膜。
“尿……尿不出来了……膀胱被玩坏了……啊啊啊啊啊!!!”
在这个瞬间,西尔维彻底坏掉了,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眼球上翻,浑身剧烈抽搐,阴道、直肠、尿道、乳腺,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触手疯狂蹂躏。
肚子里的蓝光大盛,那是古神的精粹在彻底改造他的生殖系统。
“我是……便器……我是触手大人的……专用肉便器……哈啊……好爽……被触手玩坏了好爽……”他在那无尽的虚空中,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那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最淫乱的自白,彻底沉沦在不可名状的极乐地狱之中。
那些钻入他体内的触手并没有安分下来,反而像是刚刚苏醒的恶兽,开始了新一轮惨无人道的折磨。
插在他阴道里的那根触手突然停止了抽插,紧接着,表面那层原本滑腻的粘液下,猛地竖起成千上万根肉刺,这些肉刺带着诡异的韧性和温度,每一根都像是活着的小虫子,随着触手的蠕动而疯狂颤抖。
“呀啊——!!!什么东西!好多刺!!里面长刺了!!”西尔维的腰猛地向上一挺,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瞬间痉挛收缩,试图把这个异物挤出去。
但这正是古神想要的效果,软刺顺着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逆向刮擦,狠狠地碾过那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点,每一次刮动,都像是有无数只粗糙的小手在同时抠挖他的嫩肉,那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刺激感瞬间让西尔维失了声。
“哈啊……不要刮了……子宫口要被刮烂了……肉都要被刮下来了……”
触手上的吸盘开始发威,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肉刺之间,此刻全部张开,像是一个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了那娇嫩的阴道壁上,数百个吸盘同时用力向内拉扯。
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的肉被强行拽离了原来的位置,阴道被物理性地向外翻扯,露出了更深处鲜红的媚肉,特别是顶端那几个巨大的吸盘,竟然精准地扣住了刚刚被灌满正处于半开状态的子宫颈口。
“不!!别吸那里!!那是子宫门!!啊啊啊啊会被吸出来的!!”
西尔维惊恐地瞪大了涣散的双眼,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抓挠,子宫颈正在被那股恐怖的吸力强行拉长拽出,内脏错位的恐惧感混合着宫颈被强行玩弄的悖德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跳动。
与此同时,插在后庭的那根触手也不甘示弱,变成了螺旋状的钻头,上面布满了密集的硬质鳞片,顺着直肠的纹理开始疯狂旋转。
肠道内壁被那些鳞片刮得火辣辣的疼,但那种旋转带来的摩擦感却精准地隔着肠壁,一次次碾压着前列腺。
“唔……哦哦哦……屁股……屁股里在转!!前列腺要被磨坏了!!!”西尔维的身体在虚空中剧烈打摆子,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射空的可怜阴茎,竟然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再一次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好奇怪……前面在吸……后面在磨……身体要裂开了……”
突然,两根在体内的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
还没等西尔维松口气,一股更加恐怖的膨胀感瞬间袭来。
原本只有手臂粗细的触手,突然像充气一样膨胀了三倍!
“啊——!!!”
西尔维的嘴巴张到了极限,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脆弱的穴口瞬间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粗大的触手把他的阴道和直肠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缝隙,就连最细微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紧接着,触手开始震动。
不是普通的震动,那是高频足以把人的骨头都震酥的恐怖频率。
西尔维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口水失禁般地顺着嘴角流了满身,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在这股震动下开始沸腾,像是在肚子里煮开了一锅粥,“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哈啊啊啊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活活震死的时候,那两根触手突然猛地往深处一顶!
前面的触手直接顶穿了宫颈口,巨大的头部全部塞进了子宫里;后面的触手则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入口,把肚子顶出了两个恐怖的凸起,两股来自于远古虚空,带着不可名状魔力的浓浆,瞬间爆发。
这不是之前的液体,这是一种更加粘稠沉重甚至带着实体的种子,无数颗微小带着软壳的卵,混合着那发光的魔精,像泥石流一样灌进了他的子宫和肠道。
“那是卵!!啊啊啊……不要在子宫里下蛋!!肚皮要撑破了!!!”
他能感觉到那一颗颗圆滚滚的东西在肚子里滚动堆积,子宫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空间都被滚烫的卵填满,肠道也被塞满了,肚子大得像是个怀了多胞胎的孕妇,沉甸甸地坠着。
更可怕的是,那些吸盘并没有闲着,在射精的同时,它们还在疯狂吸吮着内壁,刺激着子宫收缩,强迫它吞下更多的精液和卵。
“吃下去了……唔唔……全都吃下去了……我是专门吃触手精液的母狗……”西尔维的理智彻底崩断了,意识在剧痛和极乐的边缘徘徊,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这恐怖的强暴,内壁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润滑这些入侵者,括约肌也开始主动蠕动,想要把这些精液吸得更深。
而那根插在尿道里的细小触手,此刻也完成了它的使命,缓缓退出了膀胱,但在退出的过程中留下了一串晶莹剔透只有米粒大小的珠子。
随着触手的拔出,西尔维再次失禁,这次流出来的不是尿液,而是带着香气的淡蓝色液体,混合着那串珠子,从那个被玩坏的尿道口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
“尿道也被下种了……全都变成触手的巢穴了……”
终于,所有的触手都完成了播种,它们缓缓地从西尔维那残破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拔塞声,被撑得巨大的洞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像两个黑洞一样大大地张着,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溢出来的白浊和蓝光。
西尔维此时已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就像一具被玩坏的充气娃娃,挺着那个大得吓人的肚子,四肢摊开在虚空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到处都是精液、粘液、奶水和那种发光的魔液。
他的眼神空洞而淫乱,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好满……肚子好满……宝宝都在动……宝宝好多还要……还要更多……”
第95章 被正神救出,淫纹没去掉引发性瘾,用蜡烛自慰
就在此时,在那虚空的深处,似乎传来了神的低吟,一道金色光芒刺破虚空将西尔维裹入其中,将他从古神的触手中带走
圣光虽然温暖宏大,却带着一股审判般的灼热,当西尔维赤身裸体地摔落在修道院后山那冰冷的圣池边时,他甚至来不及感谢神的恩典,只有满心的惊恐和羞耻。
他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滚进池水里,疯狂地搓洗着身体,圣池原本清澈见底的水面瞬间浑浊不堪,漂浮起一层令人作呕的油膜。
那是还没吸收完的魔精、古神那发着蓝光的粘液,还有已经干涸在他大腿根部的血迹和奶渍,他把手指伸进那个松垮红肿的阴道里抠挖,每一指下去都能带出一大团粘稠的白浊,混杂着还没孵化的软卵,在圣水中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洗不干净……怎么洗不干净……”
他一边哭一边抠,指甲把娇嫩的内壁刮得生疼,直到水面上不再浮出异物,直到那个像破布袋一样的子宫终于不再流出怪东西,他才颤抖着爬上岸,用神力强行催动愈合术,让那两个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勉强闭合,恢复成看似紧致的模样。
穿上那件代表着纯洁与禁欲的白色修道袍时,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那两颗被玩大了一圈怎么也消不下去的乳头,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他咬着嘴唇,把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强撑着那一丝摇摇欲坠的圣洁感,走出了后山。
接下来的几天,修道院的生活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西尔维依然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圣母,他站在讲坛上布道,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他金色的长发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信徒们跪在他脚下,亲吻他的袍角,赞美他的高洁。
可是没人知道,在那层厚厚的圣袍底下,这具身体早就烂透了。
烙印在他小腹深处的魅魔淫纹并没有被圣光抹去,反而像是扎了根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烫,颜色也从暗红变成了妖异的紫黑,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发情开关,每时每刻都在向西尔维的大脑发送着求欢的信号。
“好痒……”
正在晚祷的西尔维突然夹紧了双腿,脸色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那不是皮肤表面的痒,那是从骨头缝里、从子宫深处、从前列腺那个点钻出来的痒,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呐喊着要吃肉棒。
三天。
仅仅才过了三天,没有被插入、没有被填满,这具被开发成肉便器的身体就开始疯狂地了。
夜深人静,修道院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
西尔维跌跌撞撞地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那扇沉重的木门锁死,背靠在门板上的瞬间,维持了一整天端庄圣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饥渴难耐的淫荡表情。
“哈啊……哈啊……忍不住了……骚逼要痒死了……”
他颤抖着手,胡乱扯开领口的扣子,平日里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大片雪白却布满情欲红晕的肌肤,宽大的修道袍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火摇曳,映照出这具依然保留着堕落痕迹的肉体——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紫黑色的魅魔淫纹正在微微发光,饱受摧残的乳房虽然不再喷奶,但乳晕依然是大得吓人的深褐色,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肿胀不堪地挺立着,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硬得发痛。
西尔维双腿发软,跪倒在他平日里用来祈祷的蒲团上,他没有祈祷,而是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唔……湿了……好湿……”
手指刚碰到大腿根,就摸到了一手的滑腻,哪怕没有任何刺激,骚逼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吐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满地都是,把干净的蒲团洇湿了一大片。
他岔开双腿,手指急切地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曾经紧致粉嫩的穴口,虽然经过了神术的修复,但颜色却变成了熟透的深红,只要稍微一拨弄,就能看到里面那一圈圈渴望被撑开的媚肉在不安分地蠕动。
“想要……想要大肉棒……想要被狠狠地操……”
西尔维一边喘息着,一边把两根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手指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甚至感觉里面空荡荡的,两根手指根本填不满这个已经被巨根和触手开发过的深渊。
“太细了……唔呜……手指太细了……根本止不住痒……”
他焦躁地在里面抠挖着,手指弯曲成钩状,疯狂地刮擦着阴道内壁的G点,那里曾经被带刺的肉棒、被布满吸盘的触手狠狠蹂躏过,现在的阈值高得吓人,这点力度的抚摸就像是隔靴搔痒,不仅没有缓解那种空虚,反而让那个淫纹更烫了,烫得他子宫都在抽搐。
“啊啊啊还要……还要更多……这点不够……我是烂逼……我是专门吃大鸡巴的烂逼……”西尔维眼神迷离,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开始疯狂套弄,龟头早已在那场触手盛宴中被磨得敏感无比,每一次撸动都让他浑身战栗,但他并没有急着射精,他想要的是那种被填满贯穿的充实感。
视线突然扫到了供桌上那根正在燃烧的蜡烛。
那是特制的祭祀蜡烛,足有儿臂粗细,表面光滑坚硬,虽然比不上魅魔的肉棒,但那尺寸……
西尔维像是着了魔一样爬过去,一把抓起那根还燃着火苗的蜡烛,滚烫的烛泪滴在他的手背上,那种刺痛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吹灭它……不……就这样……神啊……请宽恕我……”
他并没有吹灭蜡烛,而是直接把那根粗长的蜡烛倒过来,用那还带着温热烛泪的底部,对准了自己正在流水的逼口。
“哈啊……进来……好粗的东西……”
他腰肢一沉,主动坐了下去。
借着那泛滥的淫水,粗大的蜡烛底部硬生生地挤开了穴口,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撑开了那一圈圈饥渴的媚肉,久违的充实感让西尔维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硬……好大……”
他手撑在供桌边缘,屁股开始疯狂地上下吞吐,蜡烛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到底,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宫颈口上,虽然没有肉棒的温度,但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填满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被神灵惩罚奸淫的错觉。
“神啊……我是个荡妇……在用您的祭品操自己的骚逼……哈啊……好爽……”
背德感如同一剂烈药,瞬间点燃了他的高潮,他一边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蜡烛,一边把手指伸向了后面的菊穴。
那里更痒。
前列腺那个点,就像是有个钩子在里面挠,他把沾满淫水的中指狠狠地捅进后庭,准确地按在那个凸起的小点上,在那根蜡烛撞击过来的瞬间,前后夹击!
西尔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浪叫,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他眼前白光乱闪。
“就是那里!磨到了!磨到前列腺了!啊啊啊骚屁眼也想吃……想吃双龙……想被两根大鸡巴一起插烂……”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蜡烛在阴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白沫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后庭的手指也在疯狂抠挖,指甲掐进那敏感的嫩肉里,带来阵阵痛爽。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
被淫纹控制的子宫突然剧烈收缩,强烈的吸力从深处传来,死死地咬住了那根蜡烛,像是要把这根死物吸进肚子里去受孕。
“不……不行了……要丢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西尔维猛地挺直了腰背,全身肌肉紧绷,下体一阵狂乱的抽搐,被冷落许久的阴茎猛地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面前那张庄严的神像脸上,阴道深处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潮吹,大量的透明淫水混杂着尿液顺着蜡烛的柱身流下,把供桌上的经文都淋得湿透。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西尔维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彻底打开了开关,他瘫软在地上,蜡烛还插在逼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但这种死物带来的高潮只是隔靴搔痒,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欲望。
他看着自己那依旧挺立的乳头,看着那还在流水的逼口,脑海里全是那些魅魔粗暴的轮奸,全是古神触手那无孔不入的侵犯。
“不够……这点根本不够……”西尔维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手指再次伸向了那根蜡烛,这一次,他把目光投向了旁边那个更粗大的、镶嵌着宝石的圣器十字架,“我是婊子……我是神的婊子……我要把这里塞满……全都塞满……”
就在这时,门轴转动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如同惊雷。
西尔维浑身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慌乱地想要拉过地上的修道袍遮住自己这具不堪入目的身体,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站在门口,贪婪的目光像两把刷子,肆无忌惮地在他赤裸的肉体上刷来刷去。
那是住在修道院后巷的流浪汉老皮特,这老头平时也是一副虔诚的样子来讨要剩饭,谁能想到他会在半夜摸进内院,浑浊发黄的老眼此刻正死死盯着西尔维小腹上那个还在幽幽发光的淫纹,嘴角挂着让人作呕的涎水。
“嘿嘿圣母大人,原来您在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啊。”
老皮特的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股多年不刷牙的口臭味飘了过来,他并没有因为撞破圣人的隐私而感到惶恐,反而反手关上了门,眼神就像是发现了金矿的饿狼。
西尔维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象征着堕落的魅魔纹,声音都在发抖:“出、出去!这是亵渎!我会叫守卫把你赶出去!”
“叫啊,你叫啊!”老皮特嘿嘿怪笑着,满是污泥的大手搓了搓,一步步逼近,“让大家都来看看,咱们圣洁无瑕的西尔维大人,其实是个肚皮上长着魔纹,半夜在房间里把自己抠得喷奶喷水的荡妇!你说,大主教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是会把你烧死呢,还是会把你扔给全城的乞丐轮着玩?”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西尔维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一旦这个秘密泄露,等待他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结局。
见威慑奏效,老皮特眼里的淫光更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西尔维,眼神不再是对圣人的敬畏,而是对一个低贱妓女的审视。
“不想让我说出去也行,”老皮特发出一声令人反胃的吸溜声,手伸向了自己那条满是油污和破洞的裤裆,“正好老子听你的叫床声听硬了,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今晚的事儿,我就当没看见。”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老皮特解开了裤腰带,一股浓烈刺鼻的恶臭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陈年的汗酸味、尿骚味和从未清洗过的包皮垢混合在一起发酵出来的味道,简直比死老鼠还要冲。
第96章 重口舔脏鸡巴和包皮垢,喝尿淋尿,主动掰开屄
一根黑褐色的肉棒从脏裤衩里弹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那玩意儿长得丑陋至极,表皮皱皱巴巴,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和黑色的污垢,最恶心的是那个蘑菇头,因为长期不清洗,龟头根部堆积着一圈厚厚的白色包皮垢,马眼周围甚至结了一层黄色的尿碱,看起来脏得要命。
西尔维被这股恶臭熏得差点干呕出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和他之前接触过的不一样,农场兄弟虽然粗鲁但充满了雄性荷尔蒙,魅魔虽然邪恶但那是非人的魔魅,而眼前这根,纯粹就是一根恶心、肮脏、散发着恶臭的老鸡巴。
“怎么?嫌脏?”老皮特注意到他的动作,脸色一沉,往前挺了挺胯,脏屌几乎要戳到西尔维的脸上,“这可是男人的宝贝!你刚才不是还哭着喊着求鸡巴操吗?现在鸡巴来了,你倒装起清高了?快点!给我舔!舔干净!”
“不……不行……太脏了……”西尔维摇着头,生理性的厌恶让他想要逃离。
“不做?那我现在就去喊人!”老皮特作势要转身。
“别!别去!我舔我舔!!”西尔维惊恐地扑过去抱住了老皮特满是泥灰的大腿,脸贴在那条发硬的脏裤子上,令人作呕的尿骚味直冲鼻腔,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脏东西,虽然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在看清那根肉棒形状的一瞬间,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他。
这就是“男根”。
不管是脏的、臭的、老的、丑的,它本质上都是一根能插进他的肉洞、能填满他的空虚、能射出精液把他肚子搞大的东西。
在那股恶臭之下,西尔维经过魅魔改造的嗅觉,竟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隐藏在尿骚味底下属于雄性牲口的腥膻味。
他咽了一口唾沫,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馋了,被刻在基因里的“肉便器”程序启动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刚才还干呕的嘴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甚至连两腿之间那个刚刚高潮过的穴口,也再次湿润了起来,一缩一缩地期待着。
“真是一条天生的母狗,”老皮特看着西尔维那逐渐变得迷离淫荡的眼神,得意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给我张嘴!好好尝尝男人的味道!”
西尔维顺从地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尖颤巍巍地伸了出来,凑近了那根脏臭的老屌,几个月没洗澡的酸臭味像毒气一样灌进鼻腔,但他没有退缩,反而着迷般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皱巴巴的龟头。
黄色的尿碱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直冲天灵盖的怪味让他浑身一颤,但他没有吐,反而在老皮特的按压下,伸长了舌头,像一条温顺的小狗一样,开始认真地清理那个脏得要命的马眼。
“唔……好咸……好多尿味……”
西尔维在心里下贱地想着,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个细小的尿道口,把里面残留的几滴陈年老尿都勾了出来,混合着自己的口水一起吞下。
“对!就是那里!给老子舔那个眼儿!”老皮特爽得浑身发抖,粗糙的大手在西尔维柔顺的金发里乱抓,“真他妈是个极品!圣人的舌头就是不一样!比那窑子里的娘们软多了!”
清理完马眼,西尔维的目标下移,来到了那圈最恶心的包皮垢,他张大嘴巴,含住了半个龟头,舌头用力地在那圈冠状沟里扫荡,那些腥臭的软垢被他一点点舔下来,在那张曾经只用来唱诗赞美神的嘴里化开,浓郁的腥臭味反而刺激得他浑身发软,奶头硬得像石头,屁股也不自觉地开始在空气中扭动。
“哈啊……好骚……好浓的味道……”
西尔维的眼神彻底变了,圣洁的矜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兽性痴迷,双手捧着那两个满是黑色腿毛的垂坠脏蛋,把脸埋进那充满汗臭的腹股沟里深深嗅闻,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吸到了毒品。
老皮特看着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圣洁天使,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一脸享受地吃着自己鸡巴上的陈年老泥,征服感和破坏欲让他那根原本疲软的老屌瞬间充血暴涨,变得硬邦邦的。
“哦哦哦!硬了!老子的鸡巴硬了!!”
老皮特兴奋地吼叫着,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挺腰,双手死死扣住西尔维的脑袋,不顾一切地往那个深喉里捅去。
“唔呕——!!!”
那根又粗又黑的脏屌瞬间捅穿了喉咙,直抵食道,西尔维被噎得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哗哗直流,但他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打开了喉咙的软骨,用那经过无数次深喉调教的口腔壁,紧紧吸附住这根侵入的异物,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每一次吞吐,那根脏屌上的尿骚味和腥臭味就更深地灌进他的胃里。
身体因为这极度的羞辱和快感而剧烈痉挛,两腿之间的那个肉洞再次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这根刚刚被他舔干净的脏屌,赶紧插进来,插进那个比嘴巴更贪婪的深渊里去。
“唔!唔唔——!!!”
西尔维的后脑勺被那双粗糙如树皮的大手死死抵住,整张脸都被压进了那满是垢泥的胯下。口腔里那根原本还有些干瘪的老肉棒,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胀大了一圈,那颗硕大的龟头像是要钻进胃里一样,狠狠凿击着食道口的软肉。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流体爆发了。
“射了!给老子吃下去!把老子攒了十年的精都吃下去!!”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简直像是半凝固的油脂,堵在喉咙口咽都咽不下去,但老皮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死死堵住他的嘴,逼迫他像个垃圾桶一样,把这几十股浓精全部吞进肚子里。
“哈……呃咕……”
西尔维翻着白眼,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一坨坨带着体温的腥臭烂肉顺着食道滑下去,烫得他胃袋抽搐,被肮脏液体填满内脏的错觉,竟然让他那原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在吃男人的精,在做一个合格的肉便器。
然而,就在最后一股精液刚刚被吞下,那根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
老皮特发出了一声更加猥琐的淫笑,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他的括约肌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紧接着精液之后,毫无预兆地从那根还插在嘴里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那是憋了一整晚,味儿冲得能熏死人的老尿!
“唔!!!?”
西尔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本能地想要闭合,但那根肉棒卡在那里,让他根本无法抗拒,带着强烈氨气味和咸涩味道的液体直接冲刷着他的扁桃体,甚至有一部分反呛进了鼻腔。
“喝!给老子喝!这不是圣母吗?圣母就该喝圣水!哈哈哈哈!”
老皮特狂笑着拔出了半软的鸡巴,却并没有停止排泄,像个拿着水管浇花的园丁,把那根还在滋尿的丑陋玩意儿对准了西尔维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的脸。
黄色的尿柱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那一头原本如同流金般璀璨的圣洁金发,瞬间被骚尿淋得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而那张只有在圣坛上才能见到的绝美脸庞,此刻被浑浊的液体冲刷着,睫毛上挂着尿珠,嘴里也被灌满了尿液。
“噗咳咳咳……”
西尔维跪在地上,根本不敢躲,他闭着眼,张着嘴,任由那个低贱的乞丐把肮脏的排泄物淋在他高贵的脸上,滚烫的尿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脖子里,流进那敞开的修道袍里,把他洗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尿壶。
“好烫……好骚……全是尿味……”
当最后一滴尿液抖落在他的鼻尖上,老皮特心满意足地抖了抖那根还在滴答着残尿的鸡巴,随手在西尔维的脸上擦了擦。
“真他妈爽!要是让城里那些贵族老爷知道他们每天跪拜的圣母大人其实是个爱喝尿的骚货,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了!”
老皮特把目光投向了西尔维的下半身。
刚才的深喉和黄金浴虽然刺激,但他那根老枪还没真的尝到肉味儿呢。
“腿张开!把逼露出来给爷爷看看!”
西尔维此时已经被熏得晕头转向,满嘴满脸都是那股刺鼻的骚味,听到命令,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顺地仰面躺倒在那滩混合了圣水和精液的地板上。
那一双修长白皙原本只应该跪在神像前的腿,此刻毫无廉耻地向两边大大分开,随着双腿的打开,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哈啊……看我……看我的烂逼……”
“嘶——”
老皮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太美了,也太淫乱了,这哪里是什么圣洁的器官?那分明就是一只为了吃鸡巴而生的妖精!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长期的充血和刚才的自慰,此时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它们无力地外翻着,根本包不住里面的媚肉。中间那个粉嫩的小核高高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要命的是那个洞口。
经过魅魔和触手的轮番开发,阴道口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无法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圆形小洞,里面红色的肉壁正在无意识地一缩一张,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呼吸,大股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把整个会阴和屁股沟都泡得亮晶晶的。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烂逼!”
老皮特再也顾不上什么老腰了,猛地扑到了西尔维的两腿之间,没有用手去摸,而是直接把那张刚才还在喷粪骂人的脏嘴,狠狠地印在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上。
“啊啊啊——!!!”
西尔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腰肢猛地弹起,那张嘴里满是烟渍、残留的食物残渣和刚才还没擦干净的唾液,胡子又硬又脏,像钢刷一样扎在他最娇嫩的大腿根和阴蒂上,但这股粗糙肮脏,甚至带着恶臭的刺激,却像火星掉进了炸药桶,瞬间点爆了西尔维那压抑已久的变态性欲。
“好扎……胡子好扎……啊啊……别舔那里!!”
老皮特的舌头又大又厚,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苔,像一块粗糙的抹布,狠狠地在那敏感的阴唇褶皱里来回刮擦,他不懂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吞吃、吸吮。
恶心的吞咽水声在西尔维耳边炸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舌头强行撬开了他的阴唇,蛮横地钻进了阴道口,粗糙的舌苔刮过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唔唔……乞丐在吃我的逼……好脏的嘴在舔我的骚水……”
西尔维双手死死抓着老皮特那满是油垢的头发,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把那颗散发着酸臭味的脑袋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老皮特也被这股骚味熏得性欲高涨,这可是圣母的逼水啊!比最贵的酒还要香!他发了狠,突然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颗肿大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去了——!!!”
被最低贱的人用最肮脏的方式口交的快感,瞬间冲垮了西尔维的理智,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阴道猛烈痉挛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进了老皮特的嘴里。
“咕嘟!”老皮特来不及吞咽,被这股圣母的潮吹液呛得咳嗽了一声,但他立刻贪婪地把剩下的液体全都舔干净,连顺着嘴角流下来的都不放过。
第97章 鸡巴扇批,后入式骑乘操母狗,内射喷奶
“真他妈骚!这就喷了?真是个欠操的货!”老皮特抬起头,满脸都是西尔维的爱液,胡子上挂着亮晶晶的丝线,看着西尔维还在余韵中抽搐的淫荡模样,老皮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欲在血管里燃烧,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刚才射过原本有些疲软的脏屌,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直愣愣地翘着,青筋暴起。
“给老子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要吃的鸡巴!”
老皮特抓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着西尔维那两片刚刚被舔得红通通的阴唇,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啊!!”西尔维痛呼一声,原本就红肿的阴唇瞬间被打得颤了三颤。
“喜欢吗?啊?是不是很想要?”老皮特抓着自己的屌当鞭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甩在那个娇嫩的肉洞上,每一下都打在最敏感的肉瓣上,把那两片肉打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透着一股被凌虐后的凄艳。
“呜呜……打我……用鸡巴打我……把逼打肿……”
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羞辱感,让西尔维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哭叫着,屁股却犯贱地往上抬,主动把那个被打得通红的逼送到老皮特的屌底下讨打。
“真是个贱骨头!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流这么多水!”
老皮特看着那个已经被他抽得快要烂掉却还在拼命吐水的逼,狞笑一声,不再抽打,而是双手抓住了西尔维那白皙的大腿,猛地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把那个可怜的肉洞暴露到了极限,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洞口,“既然这么想要,那老子就成全你!”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剂,老皮特腰部发力,如同一头蛮牛,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呃!!!”
西尔维整个人被顶得在地板上滑出去了半米远,那根满是褶皱,甚至带着干涸尿渍和包皮垢的老屌,毫无怜惜地破开了层层媚肉,野蛮地撑开了原本紧致的甬道,直接撞在了那个还未完全恢复的子宫口上。
“好硬……好大……脏鸡巴……插进来了!!”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取代了疼痛。西尔维的眼泪哗哗直流,但双腿却死死缠住了老皮特那满是泥垢的老腰,阴道壁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这根入侵的脏东西。
“操!真紧!这就是圣母的逼吗?咬死老子了!”老皮特也被那销魂的紧致感爽得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囊袋重重拍击在红肿阴唇上发出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把西尔维顶得浑身乱颤,奶子乱晃,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说!你是谁的骚货?你在吃谁的鸡巴?”老皮特一边狠操,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呜呜……我是乞丐的骚货……我在吃脏鸡巴……啊啊啊……用力把子宫操烂!”西尔维彻底疯了,在这个肮脏的流浪汉身下感受到了比在圣坛上祈祷还要强烈的“升华”。
那是堕落的快感,是背德的狂欢。
“不够……这姿势操得不爽,老子的腰都快断了!”老皮特忽然停下了抽插,沾着淫水的脏屌猛地从西尔维体内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个被撑得发白的肉洞瞬间失去了填充物,无助地张开着,像个失去了塞子的酒桶,里面浑浊的液体哗啦啦地往外淌,瞬间就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西尔维正爽在兴头上,突然的空虚让他难受得哼唧了一声,迷离着双眼,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屁股下意识地去追那根离开的肉棒:“呜呜……别走……大鸡巴别走……还要插……”
“急什么?老子这就换个法子治你这贱骨头!”老皮特一把抓住了西尔维那一头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金发,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翻了个身,“给老子趴好!屁股撅高点!就像你在后巷看见的那条发情的野狗一样!老子今天就把你这个圣母操成专门给乞丐接种的烂肉便器!”
西尔维的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磨得生疼,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顺从地压低了上半身,两只手肘撑地,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则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母兽求欢姿势。
曾经高高在上,受万人跪拜的圣母,此刻正像只牲口一样撅着屁股,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中间,是一个还在不断流水的烂逼,还在一张一缩地抽搐,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后面的男人。
老皮特看着眼前这一幕,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一屁股跨坐在了西尔维那纤细的腰窝上。
“沉……好重……”西尔维被这一百多斤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腰肢被迫向下塌陷,屁股却翘得更高了,湿漉漉的洞口几乎直接怼到了老皮特的胯下。
“重?这就对了!老子今天就要把你当马骑!驾!驾!”老皮特怪叫着,双手并没有去扶西尔维的腰,而是死死勒住了他的头发,把那头金发当成了缰绳,猛地向后一扯。
“啊!!”西尔维被迫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淫靡的弧线。
老皮特挺起胯部,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脏屌,对准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后入视角下的肉洞,没有任何怜惜,利用体重的优势,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这种骑乘式的后入,让老皮特的体重完全转化为了冲击力,粗糙的肉棒不仅是一插到底,更是要把西尔维的肚子都给捅穿,龟头带着那圈陈年的包皮垢,野蛮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撞进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进来了……好深……啊啊啊……”
西尔维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这种深度不同于魅魔的魔力侵蚀,也不同于触手的冰冷异物感,这就是纯粹的属于人类男性的肉体征服,脏屌因为常年不洗,表面其实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和褶皱,此刻在紧致的阴道壁上疯狂摩擦,那种砂纸打磨嫩肉般的粗糙快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爽吗?啊?圣母大人?被一个臭要饭的骑在身上操,是不是比念经爽多了?”老皮特狂笑着开始了疯狂的耸动,他不像那些贵族老爷还要顾及什么频率和技巧,像个在田地里耕地的老农,或者是正在驯服烈马的牛仔,每一次下坐,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那两个黑乎乎的囊袋,重重地砸在西尔维雪白的臀瓣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苦修室里回荡,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爽……好爽……大鸡巴把逼都要磨烂了……呜呜……我是母狗……骑我……用力骑我……”西尔维彻底失去了尊严,随着老皮特的每一次重压,胸前那两团F杯的巨乳就像两个沉重的水袋,在重力作用下疯狂摇晃,拍打在石板上发出“啪叽”的声响。
因为过度的性刺激,那两颗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起来,两道白色的奶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左一右地喷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白花,混合着之前的尿液,把地面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看看你这副德行!一边挨操一边喷奶!你这哪里是圣母,分明就是头专门产奶挨操的奶牛!”老皮特看着那乱喷的奶水,更加兴奋了,松开一只抓着头发的手,一巴掌扇在了西尔维那随着抽插而乱晃的屁股上。
——啪!
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肮脏的灰手印。
“啊!打得好!屁股好痒……把屁股打烂……求求你……把精液射进子宫里……”西尔维一边惨叫一边求欢,被操得通红的逼肉眼可见地对外翻着,因为是从后面进入,那根肉棒每一次拔出来,都能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甚至能让人清晰地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被那根黑红色的屌给强行带出来的画面。
而当那根屌再次狠狠捅进去的时候,因为阴道里全是水,发出了巨大的“噗滋”声,空气被强行挤压进去又排出来,像是这个烂逼在放屁,又像是在饥渴地吞咽。
“操!真紧!咬得老子真紧!”
老皮特感觉自己的龟头被那圈贪婪的肉壁死死吸住,特别是那个子宫口,就像个没吃饱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想要把他的整个龟头都吞进去。
他低下头,看着西尔维那平坦的小腹,因为他的屌又大又硬,而且是全根没入,每一次狠狠地捣到底,西尔维的小腹上就会立刻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的凸起,凸起顺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着肚皮,仿佛要破皮而出。
更诡异的是,紫色的魅魔淫纹正围绕着那个凸起的形状,疯狂地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在欢呼庆祝这根肮脏肉棒的入侵。
“看着!给老子看着!”老皮特按着西尔维的脑袋,强迫他扭过头去看自己的肚子,“看看老子的大屌是怎么在你肚子里撒野的!”
西尔维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根属于流浪汉的脏东西,正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的子宫顶得变了形,每一次凸起,都伴随着一阵酸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尿出来。
“看到了……呜呜……肚子被顶坏了……全是鸡巴的形状……要被顶穿了……”
视觉上的冲击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他崩溃,他亲眼看着自己这具神圣的躯体,是如何一点点变成容纳污垢的容器。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射呢!”
老皮特突然加快了速度,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坐动,而是开始像研磨石磨一样,抓着西尔维的胯骨,用那根屌在那个烂逼里疯狂地画圈研磨,粗糙的龟头死死抵着敏感的宫颈口,疯狂旋转。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磨坏了!!那里不能转……啊啊啊啊!!”
西尔维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石缝,螺旋式的研磨简直是要了他的命,酸爽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甚至出现了幻觉,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肮脏的男人排着队,轮流在这个房间里享用他。
“要去……要去了……求求你……给我……给我精液……射给我……”
在高潮濒临爆发的瞬间,西尔维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主动收缩着那已经被操松了的括约肌,像个不知廉耻的榨汁机一样,拼命地挤压着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肉棒。
“操!真是个极品骚货!这就喂饱你!!”
老皮特被夹得头皮发麻,一声低吼,猛地停下了研磨,然后腰部向后一弓,蓄足了力气——
这最后一下,重得像是要把西尔维劈成两半,龟头狠狠砸开了子宫口,直接嵌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西尔维被顶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紧接着,一股滚烫炽热的洪流,在他最脆弱的子宫深处爆发了。
“射了!全部给你!把你这圣母的肚子搞大!”
那种射精量仿佛是积攒了一辈子,精华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浓稠腥臭的精液,疯狂灌注进那个贪婪的子宫,西尔维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微微隆起。
“啊啊啊啊啊——!!!”
在被内射的同时,西尔维也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下身那个被塞满的肉洞疯狂收缩,一股巨大的透明水柱混杂着失禁的尿液,直接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滋了老皮特一腿。
而胸前那两颗乳头,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奶水呈现雾状狂喷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彩虹。
老皮特趴在西尔维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那根肉棒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堵在里面,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抽搐,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搐,那个贪婪的子宫就会像喝水一样,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吸吮。
第98章 被乞丐们轮奸,双龙操屄操屁眼,重口!
自从那一夜之后,那扇通往苦修室的后门,就像西尔维那再也合不拢的阴道一样,为这群城市底层的渣滓们彻底敞开了。
起初还只是老皮特一个人,这老东西像是尝到了甜头的野狗,每天深夜都会准时像个幽灵一样钻进来,有时候他身上带着馊饭味,有时候是刚翻完垃圾桶的味,甚至有时候连裤子都没提好,那根还沾着不知道哪儿蹭来的污垢的脏屌就这么晃荡着。
而西尔维,这位白天在圣坛上接受信徒膜拜、纯洁得仿佛连呼吸都在净化空气的圣母,到了晚上,就会自觉地脱光那身价值连城的丝绸圣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口迎接他的“主人”。
但人的欲望是无底洞,尤其是这种被压抑了一辈子的底层烂人。
没过多久,老皮特就不再满足于独享这个高贵的肉便器了。
这天夜里,风雨交加。西尔维像往常一样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脖子上甚至为了讨好老皮特,自己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用粗麻绳编成的项圈。他的奶头因为期待而硬得发紫,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被操熟了的烂逼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等待着那根熟悉的脏屌来填满。
“吱呀——”
门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脚步声却有些杂乱。
西尔维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站在门口的不仅是老皮特,还有另外三个他在后巷施舍粥饭时见过的乞丐。
一个是断了一条腿、拄着拐杖的独眼龙,那只瞎眼里流出的黄脓甚至干结在眼角;一个是满身癞疮皮肤溃烂流水的麻风病老头;还有一个是个只会流口水神志不清的傻子,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刚尿过。
这三个人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比阴沟里的沼气还要致命。
“嘿嘿,宝贝儿,今晚爷带几个兄弟来给你开开荤,”老皮特一脸淫笑地关上门,那眼神就像是个正在展示自己私藏珍宝的皮条客,“他们可都仰慕圣母大人很久了,尤其是听说圣母大人的逼,吸得比那吸尘器还紧。”
要是换做以前,西尔维恐怕早就吓晕过去了,但此刻看着那几个比魔鬼还要丑陋肮脏的男人,看着他们那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还有他们裤裆里那一个个顶得老高的帐篷……
西尔维竟然可耻地咽了一口口水,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因为这种极度的堕落和羞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四个!竟然有四个这样低贱的男人要一起来操他!
“啊……好多……好多主人……”西尔维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病态的呻吟,膝盖在地上磨蹭着,竟然主动爬向了那一群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求求主人们……操烂我……把我当成公用的尿壶……”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比那窑姐儿还浪!”
独眼龙最先忍不住了,扔掉拐杖单腿跳着扑了过来,甚至都没脱裤子,直接拉开拉链,掏出了一根黑黢黢只有半截小拇指那么长却异常粗大的畸形屌。
“老子这就来尝尝圣母的滋味!”
他一把按住西尔维的脑袋,不顾一切地就把那根满是包皮垢的短屌往西尔维嘴里塞。
“唔唔!!”
与此同时,麻风病老头也扑向了西尔维的下半身,长满脓疮的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西尔维雪白的臀瓣,对着那个还在流水的菊穴就吐了一口浓痰当润滑剂就插了进去。
傻子则是在一旁嘿嘿傻笑,流着口水,把那双脏得像黑炭一样的手,伸向了西尔维那两团随着动作乱晃的大奶子。
西尔维的嘴里塞满了独眼龙的畸形屌,那玩意味道极其古怪,带着股常年不洗澡的馊味和海鲜放坏了的腥味,因为太短,独眼龙不得不拼命把胯部往西尔维脸上顶,一丛丛硬得像钢丝一样的阴毛扎得西尔维满脸通红,但他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舌头灵活地在那颗黑色的龟头上打转,把每一个褶皱里的污垢都舔得干干净净。
“哈啊……好……好粗……把喉咙都要撑破了……”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张满脸横肉的丑脸。
而在他的身后,麻风病老头的那根烂屌正无情地在他娇嫩的后庭里肆虐,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根东西却硬得像石头,每一次抽插,那粗糙的表皮刮过肠壁敏感点,都带给西尔维一种既痛苦又酸爽的折磨。
肠液混合着老头的浓痰被捣成了白沫,随着那根烂屌的进出飞溅得到处都是。
“爽!这圣母的屁眼真他妈紧!还会吸!夹死老子了!”麻风病老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只烂手狠狠抽打着西尔维的屁股,“啪啪”作响。
“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操坏了……好舒服……”西尔维哭叫着,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撅,恨不得把那个恶心的老头整个吞进去。
傻子此时正趴在西尔维身上,脏手死死抓着那两团F杯的豪乳,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雪白无瑕的乳房上瞬间印满了黑色的指印,看起来触目惊心,傻子流着口水的大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不管不顾地大力吸吮起来。
奶水瞬间被吸了出来,傻子喝得满嘴都是,顺着嘴角流到了西尔维的肚子上,“好喝……奶……好喝……”
而老皮特作为这场盛宴的组织者,正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像个君王一样欣赏着这幅淫乱的画面,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圣母,如今被三个最低贱的乞丐当成玩物一样轮奸,嘴里吃着屌,屁股里插着屌,奶头被吸着奶,那副痴态简直让他爽到了极点。
“还没完呢,宝贝儿。”老皮特看准时机,突然走上前去。
此时西尔维正被前后夹击,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双腿大开,最诱人的阴道正空虚地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嫩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蠕动,流出的淫水已经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这个洞,是留给爷的!”老皮特低吼一声,双手抓着西尔维的大腿根,猛地往两边一掰,然后腰部发力,对准那个空虚的阴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嘴巴、阴道、肛门,同时被三根属于不同男人的、带着不同恶臭和形状的肉棒给填满了,西尔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爆了,独眼龙的短屌顶着他的喉咙,让他窒息;麻风病老头的烂屌刮着他的肠壁,让他战栗;老皮特的老屌捣烂他的子宫,让他疯狂。
三个男人围着他,像是一群正在分食猎物的野兽。
“操!操死这个骚货!把他操成烂泥!”
“射!都射给他!把他肚子搞大!”
暴虐的抽插让西尔维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口水、奶水、淫水、汗水,混杂着男人们身上掉下来的皮屑和污垢,把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桶。
“呜呜呜……满了……全都满了……我是公厕……是专门装精液的桶……”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迎合着每一个男人的动作。
老皮特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他的子宫口,那根脏屌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地上,麻风病老头则是疯狂地想要把那根烂屌上的脓水都涂满西尔维的肠道,独眼龙更是把西尔维的头当成了飞机杯,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呃啊啊啊……要……要去了……大家一起……一起射给母狗吧……”
在这种极限的刺激下,西尔维的小腹上那个紫色的淫纹亮到了极致,甚至透出一股诡异的高温。
紧接着,四个男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独眼龙把一股浓浓的黄精射进了西尔维的胃里;麻风病老头把那带着病菌的精液灌进了西尔维的直肠;老皮特则是把那满满一管子陈年老精,尽数轰进了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就连那个傻子,也趴在西尔维的胸口,对着那两颗喷奶的乳头,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糊满了西尔维的胸膛和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
西尔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长啸,子宫里、肠道里,全部被滚烫的精液填满,被彻底灌满变成一个活体精液容器的感觉,让他爽得直接昏死了过去。
但他下身的那个肉洞,却在昏迷中依然一张一合,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盛宴,又像是在期待着下一轮更猛烈的狂欢。
地板上,混合着四个男人的精液、尿液,以及西尔维失禁喷出的潮吹液和奶水,汇聚成了一条污浊的小溪,映照着月光,显得格外的荒诞和淫靡。
从那以后,这间苦修室彻底变成了乞丐们的“极乐天堂”,每当夜幕降临,这里就会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声和肉体撞击声,而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圣母,已经彻底沦为了这群城市渣滓共用玩弄的“圣洁肉便器”。
第99章 勾引信徒野外骑脸舔屄,高潮喷水,后入插子宫内射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斑驳地洒在神坛前。
西尔维依然穿着那身象征着至高纯洁的丝绸圣袍,手里握着十字架,低垂着眼帘,看似在虔诚地为信徒祷告,然而在那层层叠叠的圣袍之下,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异变,两腿之间的烂逼根本合不拢,时刻处于一种微微张开充血的状态,像张贪吃的小嘴,随着他的呼吸一缩一张,分泌出黏糊糊的淫水,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早就把内衬的白袍浸得透湿,甚至在此时此刻,他还不得不夹紧屁股,防止之前老皮特射在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弄脏了神坛。
“好痒……好想被操……”
西尔维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骚痒让他根本坐不住,眼神也不自觉地开始在跪拜的信徒中乱瞟,像是在物色猎物的饿狼。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壮硕青年,穿着一身粗布短打,却掩盖不住那一身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爆炸性肌肉,宽阔的肩膀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两条大腿粗壮有力,跪在那里像座小山,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脖颈流淌,散发着一股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股味道对于此刻正处于发情期的西尔维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相比于老皮特那种的恶臭,这种充满生命力的腥臊味让他瞬间湿得一塌糊涂,他盯着青年那被粗布裤子紧紧包裹的裤裆,那里随着青年的动作隐隐透出一个巨大的轮廓,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有一大包沉甸甸的东西垂在那里。
“是个极品……里面肯定有一根好大的肉棒……”
西尔维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迷离而勾人,他借着赐福的名义,缓缓走到青年面前,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搭在青年宽厚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
“迷途的孩子,神感受到了你的虔诚……随我来,我将单独为你洗礼。”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甜腻的媚意,俯身的瞬间,他故意稍微拉开了一点领口,露出了里面那两团虽然被束缚但依然硕大得惊人的乳肉,还有那上面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一股混合着奶香和淫水味的骚气,直冲青年的鼻腔。
青年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西尔维那双水汪汪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淫荡眼眸里,那一瞬间,什么信仰、什么敬畏都崩塌了,只剩下作为雄性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两人心照不宣。
几分钟后,教堂后山的密林深处。
这里杂草丛生,平时根本没人来,刚一踏进这片无人的绿荫,西尔维就再也装不下去了,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干上,那身圣袍已经被他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来……快过来……”
他喘息着,双腿迫不及待地分开,脚尖在地上蹭着,把裙摆一点点蹭上去,直到完全露出了那个不着寸缕的下体。
青年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在那神圣的白袍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长期的性爱和充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紫色,肿胀得向外翻着,根本包不住里面的媚肉,阴道口大开着,里面的肉壁鲜红欲滴,往外狂涌着透明拉丝的淫液,更要命的是,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干涸精斑,显然是不久前才被人狠狠操过。
“大人……您的逼……好骚……”青年咽了口口水,像着了魔一样跪在西尔维面前,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抓住了西尔维白嫩的脚踝,猛地把那两条腿分得更开,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头钻进了那宽大的裙摆里。
“嘶——哈啊——!!”
当那滚烫粗糙的舌头舔上阴蒂的瞬间,西尔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好烫!舌头好大!啊啊啊别舔那里要化了!”
青年的舌头虽然没有老皮特那么恶心,但却充满了力量,舌尖狠狠地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弹动刮擦,他不仅舔,还用嘴唇包住了整个阴户,用力一吸——
一大股积蓄在阴道里的淫水被他吸了出来,混杂着西尔维特有的体香和那种被无数男人操过后留下的复合腥味,青年却像是在喝琼浆玉液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好喝吗?圣母的骚水好喝吗?嗯啊……用力……把舌头伸进来!”西尔维被舔得双腿发软,原本支撑身体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他再也站不住了,顺着树干滑了下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青年的脸上。
“唔!!”
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弹攻击闷哼一声,但这正合他意。
西尔维那热乎乎的烂逼,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青年的口鼻上,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夹住了青年的鼻子,阴蒂正对着青年的嘴唇,而那个不断流水的阴道口,则正好对准了青年的嘴巴。
这是一场窒息般的性爱。
西尔维骑在青年的脸上,屁股疯狂地研磨着那张英俊粗犷的脸庞,青年的鼻梁骨顶着他的阴唇,青年的睫毛刷过他的大腿根,最重要的是,那条灵活的大舌头,趁着他坐下来的势头,直接捅进了他的阴道里!
“啊啊啊!舌头插进来了!好深!”
被舌头强行侵犯的感觉让西尔维爽得头皮发麻,青年的舌头在里面疯狂搅拌,刮过每一寸褶皱,把那些藏在深处的媚肉都翻搅了出来。
“哈啊……我不行了……要丢了……要喷了!!”
面部骑乘带来的压迫感和快感是双向的,西尔维看着身下这个强壮的男人像条狗一样埋在自己胯下吃逼,巨大的征服感和堕落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紫色的魅魔淫纹亮得刺眼。
“接好了!贱狗!给你喝圣水!!”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西尔维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水流,不仅仅是淫水,还有失禁的尿液,混合着那种被玩坏了的身体特有的潮吹液,直接喷进了青年的喉咙里,喷了他满脸满头。
青年被这股洪流呛得直翻白眼,但他不仅没躲,反而双手死死扣住西尔维的屁股,把那张脸贴得更紧,贪婪地吞咽着这股带着尿骚味的液体,甚至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出来的水珠。
“真骚……全是尿味……好爽……”
青年从西尔维的身下挣扎出来,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口水和尿液的液体,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看着眼前这个瘫软在地、浑身抽搐、还在不断往外淌水的圣母,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既然圣母大人这么骚,那我的大鸡巴,您肯定也能吃得下吧!”青年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腰带,裤子滑落的瞬间,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跳而出,狠狠地打在他自己的肚皮上,发出一声脆响。
西尔维迷离的双眼费力地聚焦,当看清那根东西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瘫软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太大了。
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黑红色,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蚯蚓,柱身粗得像个小孩的手臂,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五厘米,简直就是一根用来杀人的凶器,最恐怖的是那个龟头,大得像个拳头,红得发紫,马眼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必利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
这根东西,比老皮特的脏屌要大上两圈,比那些普通的魅魔还要雄伟。
“这……这么大……会死人的……”
西尔维嘴上说着害怕,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刚才喷过水的烂逼,在看到这根巨根的瞬间,竟然又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肉壁像是在欢呼一样蠕动着,渴望着被这根凶器填满。
青年步步逼近,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单膝跪在西尔维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那两根白皙的大腿,一把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把那个红肿泥泞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看看它,圣母大人,它在给您行礼呢。”青年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西尔维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用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在那两片湿滑肥腻的阴唇上来回磨蹭。
那种触感简直要了西尔维的命,那龟头太大了,光是在外面蹭,就像是用一块烧红的烙铁在烫他的嫩肉,上面的棱角刮过敏感的阴蒂,蹭过那外翻的肉芽,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哈啊……好烫……好硬……别磨了……求你……”西尔维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躲开还是想迎上去,巨屌散发出来的热度把他那里的皮肤都烫红了。
青年并不着急,像是在给这块上好的肥肉涂抹酱料,用那根巨屌把西尔维流出来的淫水和尿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阴部,把那两片阴唇磨得更加红肿发亮,他恶劣地用马眼去顶弄那颗敏感的小核,然后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重重地碾压在那个圆张的洞口上。
“唔!!”
虽然没有进去,但那个龟头光是压在洞口,就把那一圈本来就松弛的肉给撑得凹陷了下去,被庞然大物抵住门户的压迫感,让西尔维的子宫都在颤抖。
“想要吗?嗯?想要这根大鸡巴捅进你的烂逼里吗?”青年看着那根黑红色的肉棒在雪白粉嫩的腿间进进出出地滑动,看着那些亮晶晶的粘液被拉成一条条淫靡的细丝,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几乎要爆炸。
“想……呜呜想吃大鸡巴……求求你……插进来……把逼撑烂……”西尔维已经彻底沦陷了,曾经只用来捧圣经的手,此刻正急不可耐地抓着青年的手腕,试图把那根巨物往自己的身体里塞,屁股发浪地往上抬,主动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去套弄那个大得吓人的龟头,“别磨了……好痒……里面的肉好痒……快进来帮我止痒啊……”
青年冷哼一声,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吃屌毫无尊严的圣母,眼中的欲火彻底燃烧成了一场燎原大火,他停止了磨蹭,双手死死扣住西尔维的腰,龟头对准那个正流着水的洞口,腰部肌肉猛地绷紧,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蓄势待发,准备给这个淫乱的圣母最致命的一击,“既然你这么想被操死,那我就成全你!把你的肚子顶穿!!”
青年腰腹那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猛地收缩,蓄势待发的巨屌无情地凿开了西尔维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
西尔维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树干上,被巨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酸胀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张着嘴,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瞬间失焦。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这跟老皮特那根干瘪的老屌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东西,青年的肉棒不仅长,而且粗得吓人,每一寸进入都在疯狂地挤压着阴道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这根庞然大物强行碾平,然后又不甘心地吸附上去,紧紧裹住这根入侵的异物。
“哈啊……啊……裂了……要被撑裂了……”
西尔维带着哭腔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青年的肩膀,硕大的龟头是霸道地破开他的层层防线,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蟒蛇,在他敏感娇嫩的内壁上刮擦,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和剧痛。
“进去了……真的全都进去了……圣母大人的逼,真是名不虚传的能吃……”青年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忍得也极辛苦,但那里面太热、太紧、太湿了,西尔维的阴道就像是一个高温的沼泽,紧紧地吸着他的肉棒,吸吮力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那圈粉紫色的阴唇被黑红色的柱身撑到了极限,边缘渗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顺着那根青筋毕露的屌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阴毛。
“您现在这副样子……真像是条等着配种的母狗……”
青年敬畏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变了质,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只可远观的圣洁偶像,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开任由自己侵犯,巨大的背德感和征服欲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暴虐因子。
想要玷污他,想要把这个神圣的躯壳彻底捣烂,把他变成只会求欢的肉块。
抽插开始了,没有任何前戏的过渡,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猛干,青年双手掐住西尔维纤细的腰肢,像是在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地挺动着胯部。
“啊啊啊!太深了!太重了!慢点……求求你慢点……”
西尔维被打桩般的撞击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每一次撞击,那颗如同拳头般大小的龟头都会狠狠地砸在他的宫颈口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小腹发酸,胃里翻江倒海。
就在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突然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刚才好像听见这边有动静?”
“是野猫吧?这后山平时哪有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西尔维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可是来做礼拜的信徒!如果被他们看见受人敬仰的圣母正躲在树林里,光着屁股被一个野男人骑在树上狂操,那他……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袭来,西尔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慌乱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然而,这种极度的紧张却导致他的下半身那个正在被巨屌肆虐的肉洞,因为恐惧而本能地疯狂收缩、夹紧了!
“嘶——!!”
青年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原本就紧致销魂的肉壁,此刻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几百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绞杀般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高贵的圣母正在发抖,肉壁在痉挛,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这就是圣母的待客之道吗?有人来了,逼反而夹得更紧了?嗯?”
青年压低了声音,在西尔维耳边恶魔般地低语,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故意在那群人还没走远的时候,把西尔维的双腿架得更高,把那个结合处完全暴露出来。
“既然这么怕被发现,那就把嘴闭好,但是下面的嘴……给老子张开!”
“唔唔唔!!”
西尔维拼命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他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根巨屌在他最紧张的时候,猛地向上一顶,硕大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和暴力的冲刺,竟然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个紧闭的子宫口,大半个龟头直接嵌了进去!
“!!!!”
西尔维的眼睛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悲鸣,内脏被强行入侵的恐怖触感让他几乎昏厥。
“进去了……哈哈……操进圣母的子宫了……”
青年狂喜地低吼着,亵渎神明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他不再顾及会不会弄伤西尔维,双手死死按住西尔维的胯骨,开始对着那个脆弱的子宫进行疯狂的凿击。
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每一次都是直到撞击到子宫深处才停下,西尔维那平坦的小腹,此刻正随着青年的抽插,肚皮上不断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肉包,紫色的魅魔淫纹被撑得变形扭曲,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仿佛在为这场强暴助兴。
“看看你的肚子!被我的大鸡巴顶起来了!里面全是我的形状!”青年用手粗暴地揉捏着西尔维那两团乱晃的大奶子,指甲掐进肉里,把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扯得老长。
受到子宫被入侵的刺激,西尔维的乳腺再次失控,两道奶水随着肉棒的撞击节奏,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溅了青年一脸一身。
“真骚……这就是圣母……一边被人操子宫一边喷奶……你天生就是给人操的烂货!!”
直白的羞辱彻底击碎了西尔维最后的心理防线,脚步声已经走远了,但他已经不在乎了,子宫被填满撑大、被当成套子一样使用的酸爽感,让他彻底堕落了。
“是……我是烂货……我是喜欢吃大鸡巴的烂货……呜呜呜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要把肚子顶破了……”西尔维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开始放浪地尖叫,主动把双腿缠在青年的腰上,屁股用力往下坐,迎合着那根巨物的侵犯,恨不得把它完全吞进肚子里去。
此时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液被打成了粘稠的白色泡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巨大水声,两片阴唇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像两片肥厚的花瓣,无力地耷拉在肉棒两边,任由它进进出出。
“我不行了……太紧了……子宫咬得太紧了……要射了!!”青年突然加快了频率,最后几十下简直就像是在拼命,他肌肉绷紧如铁,巨屌在西尔维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啊啊啊!给我!!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西尔维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的爆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括约肌死死咬住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青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将肉棒一捅到底,死死卡在子宫口,仿佛岩浆般炽热浓稠的精液,带着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狂暴地轰进了西尔维那脆弱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西尔维感觉自己的子宫瞬间被烫熟了,狭小的空间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开始被迫膨胀。
“啊啊啊啊啊啊————!!!”
西尔维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浑身剧烈抽搐,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里面全是这个野男人的种。
在高潮的余韵中,两人依然紧紧相连,青年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堵着那个洞口,享受着那高潮后的痉挛吸吮。
“满了……溢出来了……”
西尔维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瘫软如泥,虽然肉棒堵着,但因为射得实在太多,还是有不少白浊顺着缝隙流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泥土里,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麝香。
狩猎游戏-2-啵啵啵啵啵-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