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合租室友调教成奴 作者:没想好




被合租室友调教成奴 作者:没想好


第一章:秘密

我叫林然,25岁,刚从一所二流大学毕业,学的是广告设计,怀揣着一腔热血来到X市,入职一家小广告公司。工资少得可怜,租房预算捉襟见肘,只能找合租。网上刷了几天房源,照片里大多是脏乱的隔间,直到看到昊的帖子:次卧出租,老宿舍,地段不错,价格便宜。帖子附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镜子上能看到房东本人的侧影——大概二十七八,黑皮,寸头,身材匀称,鼻梁微挺,眼神带点痞气,手中拿着手机在拍房间照片,嘴角叼着烟,面无表情看上去有种危险的感觉。那一刻,我莫名被吸引住了。
看房那天,昊穿着黑色背心和宽松短裤,肌肉没有很夸张,刚刚好的程度,寸头下的眼睛慵懒的看着我,他靠在门框上,懒散地说:“房间随便看,住得下就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我不自觉瞥了眼他的短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粗大的轮廓,黑又直的JB若隐若现,让我喉咙一紧,脸莫名发烫。我是gay,从大学起就知道,但从没公开过,更别提对这种硬汉有什么非分之想。刚刚的一撇房东似乎注意到了,又似乎没有,只是淡淡来一句,现在定下给你便宜点,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住在这里,可几乎没犹豫,签了合同,就这样搬进了他的次卧。
我的房间靠里,门锁坏了,昊说:“懒得修,反正就咱俩。”我没多想,只觉得他随性的态度有点帅。
搬进来一段时间里,昊的习惯让我心跳加速。他常不穿上衣,只穿条灰色短裤,坐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短裤紧贴他的大腿,JB的轮廓随着步伐晃动,黑又直,像藏着致命的诱惑,去厕所撒尿也从不关门,尿液浇在马桶上的声音我在房间里都能听到。我脑子里总忍不住冒出些羞耻的画面:他把我按在墙上,粗暴地命令我跪下,JB顶进我的喉咙……每次想到这些,我的JB就抑制不住的发硬,马眼开始流水,内裤开始潮湿,这是我的秘密-有些早泄,非常敏感,尤其系带位置,强烈刺激下很快就会缴械,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那天是周五,加班到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昊不在,估计去酒吧了。房间闷热,再加上白天在公司受的气,让我想要趁着房东不在好好发泄一下,反正也用不了太久。立马脱得精光,坐在椅子上,电脑放在桌子上,点进一个隐藏文件夹里的黄片。我心跳加速,手伸进内裤,急促地动作起来。屏幕上,一个壮汉正拽着受的头发,强行深喉,攻的轮廓和昊有几分相似,黑皮,肌肉紧实,眼神平淡。
可似乎是太久没射,没到一分钟,身体一抖,马眼微睁,热流涌出——操,又早泄了。我无奈叹了口气,却早已习惯,准备抓起纸巾擦拭,这时确忽然听到身后有些细微的声响。转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昊倚在门框上,背光的身影像座黑塔。他的嘴角微钩,眼神异样,手里拿着手机,他似乎拍下了全程。我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想解释:“不是……我……你怎么……”手忙脚乱想拉上内裤,可纸巾掉在地上,狼狈得像只被扒光的狗。
昊缓缓走过来,踩着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短裤的轮廓随着步伐晃动,JB的影子让我喉咙发干。他停在我面前,离我不到半米,酒气扑面而来,我赶紧拿起衣服想遮掩。他淡淡的说了句:“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我莫名不敢动了,手僵在半空,心跳得像要炸开。
他撇了眼我的JB,用手机随意扒拉下,轻笑:“这么废啊,早泄狗么?”我不敢动,也没说话,但是听到他的话,我似乎感觉到JB又有想站起来的趋势。他瞥向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攻正拽着受的头发深喉,画面定格在受含着几把泪流满面的瞬间。他低头看我,带着玩味:“你也想被这样么?”他的语气像毒蛇,缠得我喘不过气。我脸红得像要炸开,羞耻、恐惧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脑子里全是他的黑直JB,像神祇让我膜拜。
突然,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向他的裤裆,短裤的布料贴着我的脸,JB的热量隔着布料传来,咸腥的气味钻进鼻腔。“大口吸”他淡漠命令。我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感烧遍全身,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听他的。我轻轻吸了一口,布料下的轮廓让我心跳失序,气味让我意乱神迷,于是开始了用力深呼吸,仿佛情药一般,身下的JB已经不知不觉中再次弹起。他的手更用力,按得我脸贴紧他的JB:“操,只是闻老子的JB都他妈能硬了,果然是个贱狗,挺有天赋啊?”
他松开手,解开短裤,露出那根黑又直的JB,粗大、黝黑,比我的普通尺寸长出一小节,目测有18、19,像根致命的神柱。我喉咙发紧,眼神出神,脑子里全是屏幕上攻深喉的画面。
昊冷笑:“想舔就跪下”我颤抖着跪在地板上,看着他的JB好像在朝拜,窗外的霓虹光洒在他JB上,映出扭曲的倒影,我张嘴,舌头颤抖着贴上去,可他却微微撤步,一个巴掌扇过来,"我同意了么",我背这一个巴掌打的有点发蒙,但是JB却涌出几滴前列腺液,滴在地板上,拉出长丝。他看出我的迷茫,嘀咕了句“看来以后得慢慢训了”,
说着他抓起我的头发,盯着我,说"求我",
我感觉有些羞耻,但是鼻尖的味道让我有些无法控制,小声说“求你了我想吃”,
啪的又是一巴掌,"我只给狗儿子吃,重说",
“求爸爸喂我吃JB”,
又是一巴掌下来,我的脸已经被扇红,“你是谁,重说,边磕头边说”,
此时我的大脑已经停止转动,只想不择手段把眼前的JB含在嘴里,我果断磕头“求爸爸喂贱狗吃大几吧”,
他满意笑了笑“还算听话,赏你吃一会”,听罢我急忙跪直,舌头伸出来沿着他的长度滑动,咸腥的气味冲进鼻腔,又似乎冲进了我的脑子里。我小心翼翼地舔,试图讨好,可技术拙劣,舌头僵硬得像木头。昊冷哼:“舔都不会?老子的JB是你这种废物能伺候的?”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行推入我的喉咙,JB填满我的嘴,顶得喉咙一阵痉挛。我喘不过气,泪水涌出,和前列腺液一起滴在地板上。
“放松喉咙,骚逼!”他吼道,手指扣着我的后脑,逼我吞得更深,我的口水不自觉滴到地上
“再他妈呛,老子让你舔地板!”我努力吞咽,喉咙像要裂开,泪水混着汗水滑下脸颊,难受至极,可狗几把却越发硬挺,没一会就又泄了出来,昊察觉到我的身体在抖,低头一看,白色的精液正从马眼中缓缓流出,笑:“你这个废狗,舔两下就流出来了?这么喜欢当爹的飞机杯么”,
第一次无手射让我异常羞耻,而且因为是流出来的,所以并没有出现欲望的消退,再加上喉咙的异物感随着时间逐渐减弱,我依然痛并快乐着感受着黑直大吊的抽查,并逐渐享受,此时狗几把已经硬的发疼了。
抽查了一会又似乎过了很久,他停了下来,但是没有拔出JB,只是教了句“做吞咽的动作”,然后就静静地看着我笨拙的伺候着,他捏了捏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后面被草过么”,我摇了摇头。他眼睛眯了眯,“算了,开苞留着下次吧”,
说罢,他抓住我的头,并且仿佛无意的把脚踩我的几把上,粗暴地快速的在我的嘴里抽查起来,没一会,我感受到嘴里的大屌似乎更加膨胀了,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沿着我的喉咙射了进去。
射完他却没像我想的一样拔出大屌,而是继续按着我的头像是在酝酿,我忽然有所猜想,心里一惊,开始挣扎起来,但是他却死死按住我的头,淡淡说了句,“撒到外面你的狗几把就会被我踩断”,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一只脚还一直踩在我硬挺的几把上。说罢我便感受到一股热流缓缓涌出,我只能被动的吞咽,索性他喝了很多酒,所以味道也没有很冲。他缓缓松开手,看着我为了不撒在外面而大口大口的吞咽,踩着几把的脚也开始轻撵,“慢慢喝,这东西以后有的是”这句话让我全身发烫,像被推到深渊。
喝完最后一滴,我喘着气,羞耻、恐惧和兴奋交织,脑子里只剩他的黑直JB。被踩在脚下的几把也又有了想喷射的冲动,可昊却适时的抽走了脚,我本能的想撸,却被踹开了手,他低沉的声音传来“好好想想以后在我家当什么角色,你要是还想只做个房客就撸吧”,我停止了动作,不敢抬头看他。过了一会,他转身离开,“想好了明天来我床边请安,只有一次机会”,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依然跪在地上,低着头,地板的冰凉渗进膝盖,窗外的霓虹光在墙上跳动,像在见证我的臣服。房间里没有声音,但脑子里全是他的粗口和那根黑又直的JB,像烙印,烧得我无法逃脱。

第二章:决定

昨晚的羞辱像烙铁,烫得我整夜无法入睡,他离开时扔下的话更像一记重锤:“想好了明天来我床边请安,只有一次机会。”羞耻像潮水,淹没我的自尊,心里开始胡想“他拍下了我发骚的视频,如果我不同意,他会不会散播出去”可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那种被碾压的感觉:他的黑直JB贴在我脸上,粗暴的发泄,冷漠命令时候的羞辱,这些画面像火,点燃了我心底的秘密。我想逃,却又更想沉沦。

我爬回床上,几把已经软掉,缩成一团,房间里的一切都提醒着我的“废物”身份。天快亮时,我终于下定决心。昊的威胁是把锁,但我心底的欲望是钥匙。我不想只做房客,我想做他的奴,他的玩具,哪怕只是为了感受那种被控制的快感。我深吸一口气,我要敲开他的门,接受他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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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亮,房屋里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我站在昊的主卧门前,手心出汗。门板斑驳,油漆剥落,透出股老旧的气息。我抬起手,犹豫了两秒,终于敲响了门。“进。”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推开门,房间里光线昏暗,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床上。他赤裸着身体,黑皮在光线下泛着微汗的光泽。一角薄薄的空调被搭在下腹,遮住一半胯部,微微晨勃的JB只露出一截龟头,黑的发亮,像一颗葡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昊靠在床头,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贱狗,来了?看来老子白买了这个。”他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未开封的飞机杯,声音略带嘲讽,“以后有更好用的物件了,对吧?”

我低头不敢看他,低声说:“是……爸爸,以后请随意使用我。”他冷笑,“还是没记性,没关系,听话的狗都是训出来的”,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自称“我”了,或许以后将不再有自我。“脱光,爬进来,贱狗。”他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我颤抖着脱下衣物,赤裸着跪在地上,地板冰凉,硌得膝盖生疼。我慢慢爬向床边,我能感觉到昊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我爬到他脚边,低着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脚趾随意动了动,像在挑衅我的顺从。他坐起身,拿起了手机对着我,空调被滑落,露出那根黑又直的JB,完全勃起,让我喉咙发干。

“既然想好了,自然是要认主的,但是我不喜欢繁琐的流程,你自己说吧”
他命令,声音冷得像冰。我抬起头,视线正对他的JB一时间生出崇拜之情,不再犹豫,我爬到床头,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我,林然,自愿成为昊爹的贱奴,甘愿本随意使用,彻底放弃人权,满足昊爹的一切要求”,房间内安静至极,似乎只能听到我心脏的通通直跳,他放下手机仍在床头,“行了,晚点补个认主协议,我以前还玩狗的时候拟过一版”,他果然是个经验主。

“规矩可以慢慢学,现在先教你伺候爹晨起 ”他冷漠开口,说着他重新躺下,”老子刚被你吵醒,睡个回笼觉,老子没醒,你就一直舔脚,一直到舔醒。开始吧,废物”我心跳加速,羞耻感烧遍全身,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听他的。我低头,鼻尖凑近他的脚,汗味混着不算浓烈臭脚味冲进鼻腔,看来他昨晚玩完还去洗了澡。他的脚趾粗壮,带着晨起的温热。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他的脚背,粗糙的触感让我喉咙一紧,像在舔一块禁忌的圣物。我小心翼翼地舔,舌头沿着脚趾缝滑动,致力于舔到每一处细节。时间仿佛都暂停下来,只有轻轻的鼾声和我偶尔发出的吸溜声。昊像是睡梦中的回应,脚趾动了动,蹭着我的嘴唇,羞辱感让我脸红得像火。

不知多久,昊缓缓睁眼,他忽然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玩味的看着我,舌头无法收回,又不敢上手,只能狼狈的滴着口水,滴在他的脚上,床单上。“舔脚够了,贱狗,舔醒了就要伺候爹晨勃的JB,一路舔上来,轻点舔,观察老子的兴致!”我点头,沿着脚背一路向上舔舐,爬上床,一直没软下来的几把却碰到了昊的脚,几滴液体滴在脚上,他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我微微一震,差点被踢泄,但还是忍住了。“不错,记住这根狗几把是老子的玩具,寄存在你那里,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用手触碰,不准排精,排泄也要得到老子允许”,这其实对我来说很难,因为即使不用手,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但是当下我没敢反驳,只是回应道“贱狗知道了,一定看护好爹的玩具”

最后低头凑近那根略显熟悉的黝黑肉棒,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热量烫得我脸颊发烧。我伸出舌头,轻柔地舔上龟头,沿着冠状沟慢慢滑动,节奏小心翼翼,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器物。他的JB微微跳动,回应我的动作,我偷偷瞥他的脸,试图读他的性致。昊半眯着眼,带着戏谑:“你这废物狗,舔得比昨天强,学的还挺快,天生伺候男人的命,之前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大黑JB发骚。”他抓着我的头发,轻轻一拉,示意我继续。我加快节奏,舌头裹住他的长度,柔软地舔舐,尽量讨好。

他忽然猛地拽着我的头发,逼我抬头:“老子兴致上来了,深喉吧,把老子的JB形状印到脑子里,看看到底是你好用还是飞机杯好用!”他强行推入我的喉咙,JB填满我的嘴,顶得喉咙一阵痉挛。但我的心里竟然出现了争强好胜之心,真的想和飞机杯比上一比,于是我强忍不适,逼自己吞得更深。我努力吞咽,喉咙像要裂开,泪水混着汗水滑下脸颊,羞耻和崇拜交织。昊仿佛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无论我怎么卖力他都不射,只是用头枕着手看着我的演出。
“行了,伺候的还行,比飞机杯好用一点,但是想让爹射还远着呢,老子可不是你那废物几把”,虽然没射,但我的卖力还是得到了夸赞。
“最后,要解决爹的晨尿,当老子的尿壶,这是在床上,你敢漏出一滴试试”,说完,他不管不顾开始酝酿尿意,我急忙凝神戒备,下一秒,滚烫的热尿汹涌而来,带着晨尿特有的腥臊,即使我心有准备,也忍不住想呕出来,但是昊的眼神锋利如刀,我不敢想象如果呕出来会有什么后果。我收敛心神强行说服自己,暗示自己这以后就是我的快乐水,努力吞咽,而昊也放缓了流速,让我可以跟上。
直到嘴里没有新的尿液注入,我的肚子已经鼓了一小圈,不自觉打了个饱嗝,昊在嗤笑,可我却沉醉在被物化的快感中,像真正的尿壶,只为主人存在,于是我主动对着这根大黑屌磕了个头,“谢谢爹赏赐”。昊愣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轻但羞辱感十足:“不错,学的挺快,贱狗,晨起伺候以后就这规矩,每天都得给老子舔醒,舔JB,当尿壶,懂了吗?”“贱狗知道了,一定伺候好爸爸。”

第三章:身份转变

昊的手指在我嘴里搅动,粗糙的指节玩弄着我的舌头,他的声音低沉,自言自语:“喝得下晨尿,尿壶这个功能基本算是合格了,其他的能力还要慢慢开发。好久没训过奴了,都有些生疏了,一会得拟个协议。”我跪在一旁一动不动,表现出我的臣服,只有胯下的狗屌在一翘一翘的上下弹着,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回应着他的挑逗,听着他的话语,一想到以后会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画面,我的心跳加速,竟生出一股病态的渴望。

晨起伺候结束,我还要赶着去上班,早上出门前,我正要穿上衣服,昊走了过来,扔给我一只他昨天穿过的黑袜,汗渍和脚臭味浓得刺鼻:“贱狗,以后内裤不许穿了,拿爹的袜子套你那废物狗屌,当内裤用。”

我脸烧得像火,低声说:“是,昊爹。”我颤抖着把黑袜套上狗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特有的臭脚味钻进鼻腔,像春药一般把我点燃,在爹的注视下,狗屌在袜子里迅速膨胀,像在提醒我自己的低贱,

“贱逼爽死了吧”,昊爹一声耻笑,啪的一声扇在狗屌上,

“啊~”我不自主的发出一声呻吟,狗屌左右摇晃,几滴液体挤出,浸在臭袜子上,我竟然被一巴掌扇的像狗一样发情了。

“狗儿子,再骚就迟到了,快滚”,昊爹笑骂,我恋恋不舍穿上裤子,裤子紧绷,袜子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只能低头快步出门,生怕有人看出端倪。

公司办公室里,空调冷风吹得我脖子发凉,裆下却被爹的臭袜子保护的得发热发汗,格子间挤得满满当当,键盘声和同事的交谈声混杂。我坐在工位上,假装盯着电脑屏幕,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裤裆,感受着昊的脏黑袜紧紧裹着我的狗屌,臭脚味透过裤子隐隐飘出。我努力想集中精神办公,可脑子里全是昨晚和今早的画面:昊爹又黑又直的JB顶进我的喉咙,粗暴的抽插让我泪流满面;他骨节分明的大脚踩在我的狗屌上,碾得我痛得抽气却又硬得流水;脚趾有力的钳住我的舌头,让我像狗一样留着口水。那根JB,黝黑、粗大,矗立在我的面前,宣誓对我的绝对支配。相比之下,我的狗屌,分分钟就泄的废物,连当好一个玩具都不配。我越想越羞耻,狗屌却在黑袜里硬了起来,敏感得渗出液体,湿透了袜子尖端,黏腻的触感让我脸红心跳。

“林然,我喊你没听见么?”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瞬间回神。陆宇站在我工位旁,栗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健康的小麦肤色衬得他五官清朗,他鼻梁硬挺,带着少年人的朝气,阳光又开朗。

他是我们公司的同期新人,也是我的大学校友,长相有些小帅,又曾经校足球队球员,在学校小有名气,加上性格开朗,大学时吸引了不少女生,据说女朋友不断。我当初大学时也偷偷意淫过他,幻想他脱下球服、汗湿的站在我面前的样子,但因为他是直男,我们之前也不熟,我从没多想。而到了在X市以后,因为大家是校友又在同一家公司,他成为了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平时大大咧咧,总爱拉我吃饭聊天。

“哦哦,怎么了,陆宇?”我慌忙坐直,掩饰裤裆的异样,声音有点抖。

他靠在我的工位边,并没有察觉:“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盯着屏幕发呆半天了。”

我脸一热,心虚地低头:“哦哦,有么?可能昨晚没睡好……对了,喊我什么事啊?”

“哦对,我想问下班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啊,有家日料贼好吃,反正明天周末休息,放松一下。”

然而我脑子里全是晚上回家要签的认主协议,昊爹的JB和脚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根本没心思吃饭。我结结巴巴地说:“改天吧,我……对,我今晚要和房东签合同。”话一出口,我脸烧得更厉害,剩下半句话堵在心里,签的是卖身合同才对。一想到要正式成为昊的贱奴,羞耻感像潮水淹没我,狗屌却在黑袜里渗出更多液体。

陆宇皱了皱眉,语气随意:“住了这么多天还没签合同呢啊?对了,还没问你,房东人怎么样啊?不行的话搬来和我住吧,我家也不差你一个房间。”他家是X市本地人,住着宽敞的公寓。

我喉咙发紧,脑子里闪过昨晚昊爹的粗暴、今早的羞辱,“不用了,房东……人挺好的,对我挺好的。”我低声说,羞耻感烧得我几乎不敢抬头。昊爹确实把我当狗玩的挺好。狗屌在黑袜里硬得发疼,湿漉漉的液体让我裤子紧绷,我只能夹紧腿,生怕陆宇看出什么。

“那就行”说着,他忽然凑近,鼻子动了动,皱眉道:“你身上怎么臭烘烘的?你平时不是挺爱干净的么?”

我吓得心跳停了一拍,脸瞬间涨红,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到脏黑袜裹着我的狗屌,在裆下发酵“哦哦,昨天和房东喝了点酒,忘记洗澡了,不好意思哈,熏到你了。”我胡编乱造,狗屌却不争气地更硬,骚液已经渗得黑袜尖端全湿,黏在裤子上,十分狼狈。

陆宇哈哈一笑,摆摆手,阳光得像个大男孩:“害,没事,我都习惯了。我之前在足球队的时候,那换衣间的臭袜子味能把人呛一跟头,你这才哪到哪!”

“还是出去住爽啊,还能半夜和房东一起喝酒,听起来是个挺有趣的人,你们下次喝酒也带我一个呗,介绍我认识认识那大哥”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肩膀,转身走回自己工位,留下我一个人脸心跳,短短几句话已经让我的早泄废屌在黑袜里湿漉漉的,多次抵达射精的边缘,只能硬生生的忍住想排精的冲动。

过了一会,冲动终于被时间压下去,狗屌也重新蜷缩在黑袜里,但尿意袭来,我却想起昊爹早上的训示,这根狗屌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昊爹的私人玩具,使用需要请示,包括排泄。狗屌套着他的脏黑袜,汗臭味隐隐飘出,尿意憋的我我坐立不安。

刚开始,我还能忍住,可咖啡喝多了,膀胱越来越胀,像个鼓胀的气球,压得我小腹隐隐作痛。我低头看手机,屏幕反射出我的脸——苍白、慌张,像个小偷小摸的贼。

我忍不住了,偷偷拿出手机,颤着手想发消息给爹,打开聊天界面,我撇到了最后一条消息,那还是昨天一切还没发生时昊发给我的

“小然,我晚上出去喝酒,不一定回来,你睡前把客厅灯都关了,不用给我留灯”

“知道了昊哥”。

那时候他还只是我的房东,我的室友,但我明白,我的身份已经一夜之间悄然转换,从一名普通的房客,一个刚毕业的青涩弟弟,变成了一个贱奴,一个替代了昊爹新买的飞机杯用处的玩具。

我知道我的生活也会随之改变,我发去消息“昊爹,贱狗想排尿,求主人允许。”我盯着屏幕,羞耻心让我心跳加快。办公室的喧闹声仿佛远去,只剩我的焦急。

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每分每秒都像煎熬,我夹紧腿,身体微微颤抖,生怕一不小心就失禁。如果漏出来,湿透裤子,让同事看到,我这个“正常”上班族的形象就毁了。可更让我脸烧的是,这羞耻感竟让我狗屌又重新硬了起来,黑袜里的臭味混着我的液体,黏腻得像在嘲笑我,一个憋尿的贱狗,等着主人的允许才能排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昊迟迟不回。我的额头渗出汗珠,小腹胀痛得像要爆开,腿不由自主地抖动,我能感觉到马眼已经无法控制的渗出了几滴尿液,多亏昊爹的臭袜子遮住,才能让我的狼狈不被发现,我竟然如此想到。办公室的同事来来往往,有人去厕所,有人聊天,我羡慕他们自由放水的样子,却只能坐在工位上,像个被锁链拴住的狗,主人不撒手,我就永远不能自由。

终于,手机震动,昊的回复跳出来:“跪在地上,学狗撒尿,拍视频给老子检查。”我松了口气,脸色却瞬间涨红。办公室厕所隔间狭窄,我溜进去,锁上门,颤抖着脱下裤子,黑袜裹着的狗屌硬得发疼,液体拉丝滴落。我跪在冰凉的瓷砖上,脱下袜子,一腿抬起,像条狗在树下撒尿,羞耻感填满我的脑子。尿液终于释放,溅在便池边,我鬼使神差的把袜子按在鼻子上,轻轻呼吸,骚味混着昊爹黑袜的汗臭,让我脑子嗡嗡做响。

我拍下视频发给昊,“不错,狗儿子学会排尿了,记住以后都这么尿,另外为了避免我没有看到消息导致你这废物尿裤子,以后一小时没接到指令后允许你自行解决,然后回家挨罚”我仿佛看到了昊爹欣慰的表情,仿佛真的在教一只聪明小狗一些日常规矩。

出来后,我洗手时,看到小便池前几个同事自由放水,大大咧咧聊天,笑声回荡在厕所里。他们随意站着,裤子拉链一开,轻松释放,而我刚才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抬起腿,狗屌硬着排出尿液,不再有使用小便池的资格。对比他们的自由,我觉得自己像个彻底的废物贱狗,不配像男人一样,只配被昊爹教导着排出狗尿,但是我并不难过,因为我会成为昊爹专属的小便池,这是一项伟大的工作。想到这里狗屌似乎又有趋势,我赶紧低头走回工位,心不在焉地坐着,脑子里全是爹的黝黑JB和粗糙大脚,焦急等待着下班。

下班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心跳得像擂鼓。推开大门,客厅里一片安静。昊爹不在,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像在提醒我什么。我站在门口,想了想,脸一热,慢慢脱光衣服,赤裸着跪下,四肢着地爬进屋。冰凉的地板硌得膝盖生疼,每一下爬行都让我更加明确自己的身份,狗屌在早已湿漉漉的脏黑袜里微微发硬,像在宣誓我的低贱。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我爬过去,鼻尖几乎贴到桌面,迎面四个大字刺进眼里——认主协议。我的心猛地一跳,羞耻和期待交织,脑子里不由得再次浮现昊爹的黑直JB和骨节分明的大脚,像神祇在召唤着我。

我跪在茶几前,赤裸的身体映在客厅的镜子上,狗屌渗出更多液体。我看到协议旁边放着一支笔,而协议上甲方的位置早已签好昊爹的大名,我颤颤悠悠拿起笔,签下了林然二字,我知道今晚签下了这协议,我的生活将彻底改变,或许将永远沉沦在这个羞耻的世界里,而这么重要的时刻却无人见证,仿佛对于昊爹来说只是买了一件新飞机杯一样平常。

(未完待续,下期预告:认主协议)

番外1:认主协议

本协议由林然(以下简称“贱狗”)自愿签署,确认其对主人昊的绝对臣服,承认自身为贱狗、性玩具、喉杯及尿壶及一切待开发的身份,存在仅为满足主人昊的欲望与支配。
本协议旨在规范贱狗的言行,确保其彻底物化,丧失一切自主权,成为主人昊的专属私奴。贱狗同意,任何违背协议的行为将导致主人昊不再对各调教视频进行保密,致使贱狗社会形象毁灭概不负责。本协议条款如下,贱狗必须铭记并严格执行。

第一条:身份与称呼
1. 林然放弃人类身份,永久自称“贱狗”,禁止使用“我”或任何自尊性称呼。提及主人昊时,仅允许称“主人”“昊爹”“爸爸”,违者将受耳光惩罚。

2. 贱狗为主人昊的性玩具、喉杯及尿壶,唯一价值为伺候主人昊。每次面对主人昊的JB,必须以膜拜姿态跪舔,视其为神圣之物,违者将受踢屌惩罚。

第二条:日常行为规范
3. 贱狗在房间内必须全时赤裸,未经允许,禁止穿着任何衣物,因其狗类身份无权享受人类服饰。

4. 贱狗仅允许以四肢爬行移动,未经允许禁止站立或行走,以示其低于人类的地位。

5.由于贱狗的早泄狗屌所有权已永久归属主人昊,仅为主人昊的私人玩具,贱狗禁止擅自触碰;贱狗使用狗屌排泄须向主人昊请示,禁止站立排泄,仅允许狗姿排泄;
双方约定每月最后一日为贱狗排精日,贱狗需在主人昊监督下完成排精,其余时间未经允许禁止任何排精行为。

第三条:生活化伺候义务
6. 贱狗每日清晨,必须爬至主人床边,以狗嘴舔舐脚部唤醒主人,伺候主人昊的JB,视情况执行深喉任务,直至主人满意。需承担“尿壶”责任,处理主人晨尿。

7. 贱狗用餐时仅允许跪于主人昊脚边,禁止上桌,食物由主人昊赐予,贱狗需以狗姿舔食。违者将禁食一日。

8. 贱狗自愿作为物化工具,时刻保持后庭清洁,定时扩肛,保持口腔卫生,定期进行深喉训练,随时准备接受主人使用。

9. 睡前,贱狗须为主人昊宽衣解带,并视主人需求选择躺在床尾,用脸贴紧主人大脚,为其暖脚;或躺在裆下,鼻尖贴住主人大屌,闻其气息入睡。夜间贱狗狗嘴需时刻待命,解决主人起夜。

10. 归家仪式:贱狗须时刻关注主人昊的归家时间,提前跪于门口,头紧贴地面,口呼“欢迎主人回家”并亲吻主人鞋尖;
贱狗需伺候主人换上室内拖鞋,随后驮至客厅沙发;
贱狗须用舌头为主人大脚进行按摩,舔净汗渍及脏污,缓解其一天的疲惫;
贱狗漱口后需再次用嘴清洗主人捂了一天的JB,仔细舔舐,直至闻不到腥臊味道;
清洁期间主人偌有小便需求,贱狗需用嘴解决。

11. 贱狗在任何角落(包括但不限于房屋内)均为主人昊的调教场,需要跟随在主人脚边,并随时接受羞辱任务,即使在外也禁止抗拒或躲避。

12. 贱狗在主人昊的命令下,需接受其他主人信任之人的临时调教,扮演性奴,供群体羞辱,努力为主人挣得面子。

13. 本协议基于贱狗自愿臣服,主人昊可单方进行修改。

(下章预告:开苞)

第四章 开苞上
我跪在地毯上,协议的纸张摊在茶几上,墨迹未干。昊不在,客厅空荡荡的,我本能地想坐到沙发上休息,但脑子里闪过一个声音“贱狗在家必须赤裸,只能爬行”,羞耻感像潮水涌来,我赶紧跪直,屁股贴着脚后跟,不敢动弹。地毯粗糙,磨着我的膝盖可心底却生出一种病态的期待:这协议是我未来的行为准则,每条规矩都像锁链,捆绑着我的自尊,却又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低头熟读,纸上的字迹清晰而冷酷,每读一句,羞耻就加深一层。协议的极端羞耻让我喘不过气,林然,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从没敢约炮过,现在却自愿成为另一个男人的贱狗和玩具。恐惧和屈辱像刀子剜心,可一想到昊的骨节分明的大脚踩在我狗屌上,那神圣的压迫感,又让我隐隐期待:或许,这就是我一直压抑的M本性,被他彻底唤醒。

读到其中一条时,我的心猛地一跳:“贱狗自愿作为物化工具,时刻保持后庭清洁,定时扩肛,随时准备接受主人使用。”因为大学太怂,我的后庭还是处子地,想到昊爹的黑粗JB要贯穿进去,我全身一颤,小腹竟开始发热,狗屌在臭袜里更硬。我赶紧拿出手机,搜索“灌肠相关知识”,脑子里全是昊爹的大黑屌顶进我后庭的想象,粗大、黑直,像圣物般征服我这个废物。我爬到浴室,正准备清洗,门外电梯响起“叮”的一声,我心跳加速,赶紧爬到门口,头紧贴地面,额头硌在门垫上。门开了,昊的运动鞋出现在我眼前,带着一天的汗臭味。

“欢迎昊爹回家。”我匍匐过去亲吻着他的鞋子。

他笑了笑,故意没有关上门,弯腰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掌粗糙:“乖狗,协议签了么?”,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声音温柔许多。

“签了,贱狗在熟读,正准备灌肠。”我脸烧得像火,低头不敢看他,只敢偷偷撇向门外,紧张的发抖,这时候如果对门打开门,就能清晰的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跪匐在另一个高大男人的脚下。

“真乖,爸爸还有个文件要改,今天高兴,忙完了给你开苞好不好?”

开苞?我的心猛地一紧,期待那根崇拜的大JB将要贯穿我的后穴,也紧张从没体验过后庭的痛与快。我赶紧磕头,这时候也顾不得门外的情况了,额头硌在地板上,发出闷响:“谢谢昊爹,贱狗期待被主人开苞。”

昊笑了笑,关上门,在我的伺候下脱了鞋,径直走向主卧,留下我一个人爬回浴室。我跪在浴室地砖上,冰凉的水管插进后庭,温水冲刷的异物感让我腿软,小腹逐渐鼓胀起来,黑袜被我摘下,狗屌早已因为肚子的难受而软掉,连狗蛋都蜷缩起来,但却依然渗出几滴前列腺液,拉丝下落。

灌肠完,我爬出浴室,水排净以后无法觉得后面空虚,急需被填满,我赤裸着爬向主卧,用头推开半掩着的门,只见昊坐在桌前,对着电脑屏幕,蓝光下投射出硬朗的阴影。他的侧脸专注,眉峰微皱,粗壮的手臂随意搭在键盘上,敲击键盘的声音节奏分明,让我心跳失序。

我爬到他脚边,他今天穿的是白袜,不同于昨天那双黑袜上糙汉霸道的感觉,白袜趁着他的黑皮,显得更为性感,我低头用嘴咬住他的白袜边沿,袜子穿了一天微微发黄,汗渍斑斑,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像热浪扑面而来。我轻轻拉扯,牙齿小心不碰皮肤,将袜子慢慢滑下,露出昊骨节分明的大脚,脚掌宽厚,皮肤微黑,脚背上青筋隐现,脚趾粗壮有力,因为并未洗澡,所以趾缝间还夹着细碎的污垢和汗珠,空气中那股臭味更浓,钻进鼻腔,让我开始发情。我的脸贴近,我知道自己像个洗脚婢,而我的工具就是舌头。

“舔。”昊感觉到我一直没有动作,低声命令道,没低头,声音懒散却不容反抗。我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头,先从脚背开始,轻柔地舔过那片粗糙的皮肤,咸涩的滋味瞬间爆开,像一股电流窜进舌根。我的舌尖沿着脚背的曲线滑动,舌面压平,慢慢磨蹭那凸起的青筋,感受它在舌下微微跳动。昊的脚趾动了动,像是回应,我的心跳加速,羞耻要把我淹没,我明明是已经步入社会的男人,大学里的优等生,现在却跪在这里,像狗一样舔主人的脚,臭味让我胃里翻腾,却又莫名兴奋。

舌头移到脚底,皮肤略厚,略带死皮,于是我用舌头包裹软化,画小圈舔舐,卷起吞下,咸苦的滋味让我喉咙一紧,呼吸变得沉重。

我张嘴含住大脚趾,舌头裹紧,像吮吸糖果般用力吸吮,趾缝间的臭味最浓,酸腐的汗渍混着皮屑,我用舌尖钻进缝隙,仔细刮舔,认真清洗。昊低哼了一声,脚趾在嘴里弯曲,蹭着我的上颚,我差点呛到,泪水涌上眼眶,却不敢停。臭味充斥鼻腔,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崇拜。

“爬到桌下,屁股对着我。”两只脚全方位的洗了一遍以后,昊终于开口,声音漫不经心,像在指挥一件小事。我心跳一滞,羞耻感烧得后庭发紧,爬进桌下,空间狭窄,昊的腿伸进来,大脚正对着我的屁股。

我跪坐着,屁股朝下,头低垂,像是等待着审判。他的脚趾挺近,大脚趾顶上我的PI‘YAN,就着还未干的口水,褶皱处被趾肚按揉,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入口,先是轻柔打圈,慢慢揉开紧绷的穴口。我的身体一僵,后庭收缩,异物感让我小腹抽紧,羞耻让我的脸通红,昊的脚趾,竟然在玩我的PI‘YAN!像逗玩具般随意,我的呼吸乱了,狗屌开始滴水。趾肚按得更深,揉开褶皱,辅助放松,“爸爸~”,我忍不住低吟,PI‘YAN微微张开,凉意灌入,让我腿软。

昊没说话,继续打圈,趾尖偶尔顶进一点,摩擦内壁。忽然,趁我没注意,大脚挺近,脚趾硬生生塞了进去。趾尖先顶开褶皱,粗暴却精准,随后整个脚趾头挤进紧窄的入口,像火烧般灼热。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后庭被撑开,异物感炸裂,痛得我低叫出声,PI‘YAN收缩却被趾肚卡住,慢慢推进。昊的脚趾在里面弯曲,趾尖抠挖内壁,我的全身像触电,腿抖得像筛子,狗屌喷出一股液体,地板上已经流了一摊。臭味从趾缝飘出,混着我的体液,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想挣扎,可却不敢,心理却屈辱得想哭:我一个男人,被主人的脚趾操PI‘YAN,像个彻底的贱货。

昊低笑,脚趾抽出一半,又塞回,动作随意,像在搅动一团泥巴。我的PI‘YAN噗嗤作响,体液润滑的声响在桌下回荡。

忽然,昊停止了动作,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不断,像是在专注处理某项条款,没有时间理会脚下的我,可他的脚趾还放在我的屁穴里,我羞耻异常,又不禁开始回味刚刚的感觉,身体不由得开始缓慢的上下移动,忘情的感受脚趾的抽插。

“贱狗自己还爽上了”一声轻笑把我惊醒,吓得赶紧停下

“看来下面这张小嘴也很贪吃”他的脚趾开始在里面乱动。

“没。。。没有”我满脸羞红,

“不喜欢爸爸用脚玩你PI‘YAN子?那我抽出来了”昊的声音带着揶揄,故意说着粗俗的词汇

“别。。。喜欢被爸爸用脚玩狗逼”我吭吭哧哧的说了出来,

“呵,就现在可还不是逼呢,不过很快就是了。贱狗,去床头柜把润滑液拿过来”昊命令道。

我缓缓抬起屁股,大脚趾从屁穴里啵的一声弹出,让我的狗屌微微一颤,又流出一些透明液体,我爬去拿出润滑液,递到爹的手上。

“屁股撅起来”昊第一次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观察着我的骚穴。

“PI‘YAN子还挺嫩,有空给你剃剃毛”,当着我的面开始评价起我的后庭,我刚要回头,忽然感受到润滑液瓶子的尖端插进了我的PI‘YAN,紧接着昊爹狠狠一挤,凉感袭来,大量的润滑被挤入。

他把瓶子一扔,拽起我,我被他拉到测坐在大腿上,屁股微微撅起,PI‘YAN暴露在下方,悬空对着空气,凉意让我一颤,我环抱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昊又开始一手操作鼠标,专注改文件,另一手漫不经心沿着我的腰向下探,伸向我的PI‘YAN,食指顶上褶皱,按揉入口,像在测试玩具的弹性。我的身体僵硬,PI‘YAN收缩,可他的手指没停,慢慢推进,粗糙的指节摩擦内壁,噗嗤一声,润滑的液体被挤出,声音黏腻得让我脸红。

一根手指进出几次,节奏缓慢,指尖抠挖,因为之前PI‘YAN已经被脚趾操开,现在并无痛感,我低吟出声,爽得腿软,狗屌硬得发疼。

昊没理会我的反应,继续专注在电脑上,另一手像在把玩个无关紧要的物件,动作漫不经心。

然后,两根手指并拢,中指加入,顶开褶皱,一起推进。内壁被撑得更满,粗糙的指节摩擦,噗嗤声更黏腻,我的身体一颤,PI‘YAN本能收缩,却被指肚卡住,进出时拉扯内壁,痛痒爽得我低叫,泪水开始滑落。昊不管不顾,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手上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响,体液被搅动,滴在地板上,我忍着不敢乱动,像是怕影响他工作,又像是不舍得让他停下,爽得开始翻白眼,脑子一片空白。

忽然手指像是察觉到什么,微微一顿,我看到昊爹侧脸的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我浑身一颤,电流般的快感让我全身抽搐,狗屌失禁般流出透明的液体。

“别,别碰”我不自觉的想要远离他的手指,却没有力气,因为体内的手指在持续的扣挖着g点,让我身体发软。

“这么大反应”昊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我身上,假装惊奇地说道。

“别了。。。。爸爸”。。。我开始语无伦次。

“是让我别停么”昊坏坏的说,说着他的视线转移到我的狗屌上,只见他每次抠挖,我那废屌的马眼处就挤出一些液体,他看着我的狗屌,觉得有趣,左手有节奏的一下下的按着,我的前液就一下接一下的涌出,我感受着他的视奸加指奸,全程没有被碰触的狗屌竟快要达到高潮

“爸爸。。。快停。。贱屌。。。要射了”我忘乎所以,心里却希望爸爸不要停止,我想要畅快的喷出精液

可事与愿违,昊爹皱了皱眉,暂时停止了动作,“今天是排精日么”他声音比刚刚冷淡很多,像是有些不高兴。

“不是,爸爸,今天不是月底,可贱狗快控制不住了”我越来越小声,像是犯错的孩子。

“操,连狗几把都控制不住么,废物”说着,昊爹把右手从鼠标上移开,握住了我的蛋。

“爹来帮你管”说着,他的手开始用力,钻心的疼痛传来

“啊!昊爹我错了,贱狗知道错了,快停手,狗蛋要爆了”我开始挣扎,但昊不为所动,只是冷漠看着我的狗屌,因为疼痛在迅速的萎靡。当狗屌彻底软下来,他才松开手,弹了一下我装死的废屌,“这不是挺好管么,对么狗儿子”,完全不顾我因为疼痛满头的汗水。

“谢谢爹帮贱狗控制早泄狗屌,请爹继续玩贱狗狗逼”我不敢反驳,身体却疼的抽搐。

昊看着我,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温柔,“乖,爸爸以后尽量轻点,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改完文件了,到时候大几吧操翻你”

说着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三根手指加入,入口被撑到大,褶皱完全张开,噗嗤噗嗤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我的屈辱。他的手指快速进出,不再循序渐进,直接高频的抠挖起来,水声不断。

“啊。。。。啊。。。爸爸。。。逼好痒。。想被大几吧操”,我的PI‘YAN像个玩具,迅速的适应着,三根手指高频的玩弄,我趴在他胸膛上,听着心跳,爽得淫叫。黑屌还没插进来,我就被手指玩到接近崩溃,狗屌也重新站起,喷出更多液体,羞耻让我想哭,却又沉醉在这种被随意使用的快感中。

(待续,下章正式开苞)

第五章:开苞下

不知多久过去,昊终于合上电脑,屏幕的蓝光灭了,房间恢复昏暗,他的眼神扫过我瘫软的身体。我侧坐在他大腿上,PI‘YAN里还残留着三根手指,内壁火辣辣地,润滑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昊缓缓将手指拔出,我此时已经爽得又哭又笑,眼泪鼻涕一起流出,嘴角拉丝,身体抖得像筛子,狗屌失禁般喷出前列腺液,湿透了昊的裤子。

“狗儿子,只是被手指通了一会就玩成了只会流水的傻逼样子了,一会怎么吃下爸爸的大黑屌?”昊嗤笑的看着我。

我从没这么爽过,后庭被扩张到极限,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昊的指节在里面抠挖的记忆,像电流残留,让我忍不住低吟,腿软得站不起来。羞耻烧得我脸红到脖子,低声道“爸爸,还想要”

“乖狗,扩张得差不多了。”昊爹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点满足。他先将我放在地下,起身,手滑到裤链,拉开,露出那根已经苏醒的又黑又直的JB,黝黑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晨光下的一滴露水。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JB直挺挺向上,热量扑面而来,咸腥味钻进鼻腔,让我的脑子停止运转,我不受控制的想要向前含下那颗龟头,却被他轻轻一个耳光打醒,“我同意你吃了么?这是给你下面那张嘴的”。

他把我拽起,我的身材匀称,虽然没有刻意练出大块肌肉,却也因为上学时的自律锻炼而有些肌肉线条,可现在却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拉起,PI‘YAN一空,凉风吹进。他把我抱起,跨坐在腿上,PI‘YAN悬空,正对着他的宝贝。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昊双手扶着我的腰,语气温柔却极尽羞辱意味:“乖狗,准备好了么,大PI‘YAN子就要变成狗逼了哦”

我喉咙发紧,狗屌硬得发疼。“昊爹……贱狗准备好了,求昊爹开发狗逼。”我的声音抖得像筛子,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贱,跨坐在主人腿上,等着大黑JB的刺入。

我的狗屌对比之下,像个可怜的废物,几秒就射的垃圾,只配被踩在脚下,不配草逼。昊扶着我的腰,缓缓下放,我的PI‘YAN对准龟头,褶皱触到那热烫的顶端,像被烙铁烫到,我全身一僵,PI‘YAN本能收缩。

“放松”昊低沉命令,动作却没有停止,龟头开始挤压褶皱,慢慢顶开入口,粗大的冠状沟卡在边缘,接触内壁的嫩肉,痛得我满头大汗,泪水涌出。

“昊爹……疼……贱狗受不了了……”我求饶,声音沙哑,PI‘YAN火辣辣地烧,扩张虽已完成,但真JB的粗硬远超手指,龟头刚进一点,就让我觉得要被撕裂,小腹抽紧,狗屌也疼的缩水。

昊没急着推进,只是将龟头留在我的体内,手轻轻抚我的背,声音温柔:“乖狗,忍一会就爽了。”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头,舌头卷住那点敏感的突起,轻柔舔舐,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从胸口窜到后庭,让我一颤,PI‘YAN放松了些许。

昊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舌尖打圈按揉,爽得我低吟,乳头被舔得发红肿胀,胡茬蹭着我的皮肤,粗糙的触感让我腿软,PI‘YAN渐渐适应,内壁包裹着冠状沟,摩擦的触感让我喘息。

听见我重新进入状态开始呻吟,昊抬起头,眼神带着坏坏的笑:“好狗。”突然,他拖着我身体的双手一松,整根JB瞬间没入!龟头猛地顶开内壁,粗壮的杆身挤进紧窄的通道,青筋摩擦嫩肉,JB根部撞上我的褶皱,噗嗤一声,整根埋进,吊毛蹭着我的PI‘YAN边缘。“啊~”昊爽的忍不住低吟。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痛得尖叫出声,“啊,不玩了!撕裂了……贱狗的PI‘YAN要坏了!”后庭被撑到极限,内壁火辣辣地抽搐,龟头顶到深处,痛感瞬间炸开,我满头大汗,泪水鼻涕混杂,狗屌喷出一股液体,湿了昊的腹肌。

我挣扎的想要逃离,却被昊死死钳住,“乖狗,你成功了,下面这张小嘴已经完全吃下了爹的JB,比上面这张嘴表现得好多了,PI‘YAN已经成功变成狗逼了,不信自己摸摸”,昊轻笑着安慰着可却带着羞辱的滋味,他牵着我的手摸向交合处,我摸到狗逼的褶皱已经完全舒展开,正死死箍住昊爹的黑直JB,神圣地巨柱正填满着我这个废物贱狗。

昊没动,温柔地吻我的脖子,舌头舔过汗珠,低声哄:“乖狗,忍着,很快就爽了。”他的JB在里面跳动,热量烫着内壁,我喘息着适应,痛感渐渐转为麻痒,前列腺被压得发胀,爽得我吟叫出声。

昊开始缓慢抽插,JB拔出一半,龟头卡在褶皱边缘,摩擦嫩肉,噗嗤声黏腻响起。他将我的臀部抬起,只留龟头在其中,然后直接松手,整根埋入,根部撞上PI‘YAN,他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让我自由落体而一杆入洞的刺激感觉。我的身体已经随之进入状态,随着节奏摇晃,爽得直翻白眼,狗屌流水不止,“昊爹……贱狗的PI‘YAN……被填满了……好舒服”昊坏笑,抽插加深,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爽得我淫叫,脑子一片空白。

看我适应后,昊爹抱起我,将战场转移到床上。我背负双手,麻绳勒得手腕生疼,他把我按成狗爬式,屁股高翘,PI‘YAN暴露在空气中。他跪在身后,手拉着我手腕上的麻绳,像是缰绳,JB顶上入口,一推到底,噗嗤声响彻房间。

“贱狗,PI‘YAN放松,往外排老子的JB!”昊一边教导,一边抽插猛烈,JB进出刮碰内壁,龟头撞击深处,我爽得大叫,狗屌甩出液体。

“昊爹……别.....不行了.....别停......操烂我……”我开始语无伦次

昊坏笑,拉我起来,侧入式把我压在床边,一腿抬起,踩住了我的头,JB从侧面顶进,摩擦不同角度的内壁,噗嗤声更响。

“林然,你躺在我房间干什么,你这PI‘YAN子里面塞的什么东西啊”昊一边操我,一边故作惊奇的喊我的大名。

他的抽查不停,我爽的翻白眼,已经顾不得屈辱,顺着他说“PI‘YAN好痒.......来昊哥房间求大JB止痒”

“你这是骚逼症犯了,只有大黑JB才能缓解,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啊”昊坏笑着停下了抽插。

我无法忍受突然的停止,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别.....别停......求求昊爹救救我....我不是林然....是爹的贱狗”

“既然是爹的贱狗,爹就帮你治疗一下吧,把脑子操没就不痒了”昊狂笑,换成传教士式,我仰躺双腿大开,他压上来,握着我的狗屌当做把手,JB直捣黄龙。

“废物,早泄狗屌流水成这样,还敢说爽?”他羞辱,我哭叫,“昊爹……贱狗的狗屌是废物……只配被爸爸当把手……”

“贱逼,带你玩个好玩的,现在PI‘YAN往外推,对抗爸爸的插入”昊爹又开始教导,随即啪的一声脆响,昊粗糙的手掌开始扇我的狗屌,而我逐渐感觉尿意不受控制的涌来,“别,爸爸,身体不太对劲”,我迷茫提醒,可昊确当做没有听见,“继续往外推别停”,依然边操边扇我的狗屌,狗屌左右摇晃,每次脆响都开始带出一串黄色液体,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我竟然被硬生生操到尿!

“昊爹...贱狗被玩坏了....失禁了......变成傻逼了.....好爽”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开始无意识的说胡话。

“这是好事,天生骚逼才会这样,说明你天生就是被大JB男人抽插的体质”昊终于停止了扇屌动作,一边羞辱着我一边专心抽插起来。

我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只是浑浑噩噩的被操着,以及被动的回答着各种羞耻的问题。

“被爸爸操狗逼爽还是撸狗几把爽?”

“狗逼。。。好爽。。。。狗几把。。。早泄。。。爽不起来”

“也是,你那废物几把根本满足不了自己吧,多亏遇到了有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又乐于助人的房东,不然你这大骚逼不得痒死啊”昊嗤笑着

“是。。。爸爸。。。当初就是看到了爸爸裤子下的大屌轮廓才决定签合同的”

“操,贱逼,看来早就盯上爸爸大肉棒了,今天操死你”

“嗯。。。嗯。。。啊。。。嗯。。。”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行了,爹玩够了,今天是你第一次,先放过你,准备好冲刺了么”他把我翻成狗爬,比刚刚快了近一倍的频率开始抽插起来,JB如桩机般砸进,龟头猛烈撞击前列腺,房间里传出淫荡的噗嗤声。

我被这波的猛烈攻势操得意识不清,语无伦次,“昊爹……贱狗坏了……PI‘YAN要裂了……操死贱狗……快停下,废屌要被操射了”,我忽然清醒过来,感受到自己即将喷射,心里恐惧万分,担心被昊爹大手再度握紧狗蛋。

然而昊却笑着免去禁射要求“射吧,废物,被爸爸操射不丢人,让老子看看你多贱!”

我崩溃哭叫,昊从地下捡起一只臭袜子,塞进我的嘴里“太吵了,又他妈的不是杀猪”

我被猛烈的撞击爽得翻起白眼,废屌颤动,喷射出浓稠液体,昊见状,用食指弯起精液,塞进我的嘴里“狗精别浪费了”他满意的欣赏着我的傻逼模样。

接下来的短短五分钟,昊保持着高速打桩的频率,我被硬生生操射三次,随后一次精液稀薄,已经无法喷出,而是顺着狗屌的茎身缓缓流下,像是我的眼泪。PI‘YAN也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昊见状,放开了精关的控制,一声低吼,粗热大屌在体内一跳一跳,内射热流喷进深处,烫得我发颤,JB抽搐,填满我的狗逼。

喷射完成后,昊躺在我的身上喘息着,热流喷在我的耳垂上,让我身体生理性的颤抖,眼神却没有聚焦,依然沉浸在刚刚的浪潮中。

昊休息了一下,JB没有拔出,而是保持着身体的连接,起身从床头拿起一支烟点燃,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夹紧了,距离合格的肉便器还有最后一步”,我眼神涣散,却本能的听从命令夹紧PI‘YAN。

忽然,一股滚烫热流喷进我的身体,拍打着我柔软内壁,让我回过神来,仿佛能听到流水哗哗的声响,在我的PI‘YAN里冲刷着,被内尿的羞耻感受袭来,而我就像一个真实的尿壶一样,被放置在身下接受着尿液的灌溉,甚至还要主动收缩PI‘YAN配合。

“夹住了,老子要拔出来了”昊缓缓的拔出巨屌,我努力收缩,但是由于之前操得太狠,始终无法完全合拢,滴滴黄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滴到垫在下面的浴巾上,异常淫荡。

昊见状,从地下拿起另一只袜子,塞进我的PI‘YAN中,留下半截晃荡在外面,像一条狗尾巴。我感受到后穴传来的粗糙布料的摩擦感,淫叫了一声,已经软趴趴的废屌却又挤出了几滴白色液体,已经近乎透明。

“被袜子操也能射?”昊再次惊奇的开口,说着拔出些许袜子,又重新插入,我的身体跟着一颤,狗屌却再没有反应。

“废物东西”昊觉得无趣没有再玩,而是把袜子留在我的狗逼里,堵住他的精尿。我无力瘫软,任由他摆布着。昊把我的头扳到JB前,拔出嘴里的袜子,随意说道“清理干净。”

我本能张嘴含住,舌头舔净JB上的白沫和体液,咸苦味混着他的气味,让我羞耻却满足。清理结束,龟头恢复光亮,昊不忘将袜子塞回狗嘴,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温柔道:“乖狗,辛苦了,你是个合格的肉便器了,休息一下吧”。

我瘫在床上,嘴里塞着一只臭袜子,PI‘YAN里另一只发黄的白袜充当尾巴,堵住了体内的淫荡,废屌软趴趴的匍匐在身下,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

第六章 疯狂之后
似乎是玩得太狠,我发烧了。烧得浑浑噩噩,脑子迷迷糊糊,隐约感觉到昊把我抱起,走进卫生间,用热水洗净我的身体,温热的毛巾耐心擦拭我的脸、PI‘YAN里的发黄白袜也被拔出,帮我排出堵塞的精尿。

他似乎喂我吃了药,他的温热的指尖蹭着我的嘴唇,整夜照顾我,温柔得像梦一样。

第二天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落在我身上,空气中残留着激情过后的味道。我缓缓醒来,发觉浑身酸痛,PI‘YAN火辣辣地,像被撕裂的伤口,狗屌软软地趴在腿间,昨晚射得太狠,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我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昊的床上,薄被盖到胸口,嘴里的臭袜子没了,干净清爽,身上污垢通通消失,汗渍和精液的痕迹一扫而空。

PI‘YAN处的临时尾巴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巧的肛塞,球形把手暴露在外,凉凉的感觉渗进内壁,莫名的舒适让我一愣。

昨晚的照顾似乎不是梦!昊真的帮我清理了身体,喂了药,不知道为什么还换了肛塞……我的心猛地一软,感动像热流涌上眼眶。

这时厨房传来声响,锅铲碰撞的清脆声让我突的想起什么,我似乎忘记了今天的晨起伺候!惶恐像冰水浇头,我赶紧下床,PI‘YAN里的肛塞一晃,凉意双腿发软,膝盖还残留着昨晚跪爬的痕迹。

我赤裸着四肢着地,一扭一扭的爬向厨房。客厅空荡,茶几上的认主协议摊开,墨迹早已干透,像在肯定着昨晚的疯狂。

厨房门半开,此时昊刚好端着两份早饭走出来,粥碗热气腾腾,煎蛋金黄,香味扑鼻。他穿着宽松短裤,宽厚的肩膀,黝黑的皮肤在晨光下发亮,寸头下眼神懒散,却带着股天生的威严。他看到我爬过来,没惊讶,只是挑了挑眉:“终于醒了,来,吃早饭,补充下体力。”

我忐忑地跟在昊的后面爬到餐厅,昊坐到椅子上,我本能的要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可却看到他自然地将其中一份早餐放在脚下,用大脚轻轻点了点地面,也没看我一眼,就自顾自吃起来。

他的动作那么随意,就像在喂街边的流浪狗,脚趾只是在地板上叩击两声,就把我本想站起的身体再度压下,我脸上逐渐发红,我已经不配再像人一样坐在桌子上了。

我爬过去,头低到碗边,热气扑面,旁边就是昊的大脚,粥香混着昊脚底的轻臭味,却让我食欲大开。我想把碗端起,但,“不许用手”一声淡淡的命令从头顶传来,宣告着我的身份。

我只能尝试着张嘴舔一口,像真正的狗一样,粥温热,咸蛋黄滑进喉咙,美味至极,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早餐,但是因为第一次学狗进食,舔的到处都是,脸上,下巴上,地上,狼狈至极,我跪在昊的脚边有些害怕,不敢乱动。

昊吃得慢条斯理,他撇到我似乎吃完了,很自然的把大脚放在我的头上,我随着大脚的下压不断低头,直到额头触地,就这么用自己的脑袋当起了脚凳。

“PI‘YAN被操肿了,肛塞是消肿的药做的,不要拔出来。”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命令。我的心一暖,感动涌上,昨晚果然被照顾了一夜!

“昊爹……谢谢您照顾贱狗一晚。”我低声说,声音兴奋的有些发抖。

昊筷子一顿,声音带着调侃:“飞机杯用完也得洗,玩具用坏了也得修。”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觉得自己像个用过的玩具,幸福与屈辱同时升起,我低头没有回应,心底却莫名的更崇拜他。

昊吃好了,看了看脚下的我和一片狼藉的地面,“收拾干净”,他命令道。

我正想站起,可昊的大脚死死的踩着我的头。“地面上的,碗里剩的,都舔干净,再起来去厨房洗碗”说完他便自顾自的起身走向客厅沙发,留下我一人跪在地上,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愣愣出神。

粥渍溅得到处都是,咸黄的饭粒黏在地板上,混合着昊脚底的汗臭。昊的大脚刚离开,我甚至看得到他光脚留下的脚印,我知道这是昊爹的命令,可直接舔地上和碗里的剩饭,这……这太屈辱了,我明白昊爹是在故意等着这一刻,告诉我并不只是一个一个性奴,教我日常作为一只狗要学会用舌头刷碗。

昊的命令那么自然,可我却病态的爱着这种随意的主宰感,不断下陷,不断放开自己的自尊,无法自拔。

我咬紧嘴唇,头低到极限,舌头伸出,先舔地上的粥渍,混着灰尘和昊脚印的汗渍,通通卷到腹中。我舔得越来越卖力,动作越发的熟练。昊碗里的剩粥温热,我张嘴含住碗边,舌头伸进舔舐,瓷器的凉意对比粥的黏稠,让我脸红到脖子,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啊,像个彻底的贱货一样意淫。

一切清洗完后,我从厨房爬出,昊正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懒散地靠着,短裤搭在大腿肌肉上,沿着裤管看进去隐约可以看到黝黑的龟头,爹没穿内裤。

我爬过去,头磕在地上,额头硌得生疼:“爹,贱狗睡过了没伺候晨起,跟您道歉。”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有些惶恐,昨晚昊爹惩罚的手段我已经见识到了,只是随手一捏,狗蛋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昊看了一眼,似乎是发现我的害怕:“昨天表现不错,不罚。”

他指了指脚下:“横躺着,给爹垫脚。”我赶紧爬过来,横躺在他脚下,头枕地毯,脸正对他的大脚。

他一只脚自然的踩上我的脸,脚趾时不时插进嘴里玩弄,粗糙的趾肚蹭着我的舌头,味道咸涩。另一只脚踩在我的狗屌上,脚心压着软趴趴的废屌,碾得酸痛,却没硬起来,看来是昨晚射得太狠了。

昊并没有关注我,脚趾随意玩弄我,没有目的,像踩个垫子,漫不经心却绝对支配,我心底却涌起崇拜,好想就这么一直被踩下去。

昊似乎有点累,沉沉睡去,电视的低语声回荡,他的脚趾还停留在我的嘴里,被我轻轻嘬着,我一动不动,像条忠诚的狗,守护主人的沉睡,逐渐的我也睡着了。

尿意渐渐涌来,逼得我从浅眠中醒转。身上的大脚已经不见,我坐起身,昊正横躺的沙发上。

他睡得沉稳,头贴着靠枕,微微皱眉,鼻梁高挺,胡茬影影绰绰,胸膛起伏均匀。他的脸那么近,我似乎看到了昨晚温柔时候的柔软,以及粗暴时的狠戾。

我越看越喜欢,越看约痴迷,是爱意?还是崇拜?我想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舔他的大脚,吞他的JB,当他的尿壶,做他的贱狗。

持续的尿意打断我的思绪,我不敢叫醒他,我轻轻爬起,我低头凑近昊的大脚,臭味淡淡飘来,像是香氛。我伸出舌头,轻柔舔了起来,感受着臭味混着昊的体温。

我带入狗的思维,我想如果是一条真的狗的话,大概就会用这种方式唤醒主人吧。索性没有等太久,我感受到嘴里脚趾开始玩弄我的舌头,像在逗弄一条宠物。

我抬起头,看见昊已经睁开眼睛,懒散地靠着沙发,另一手刷着手机,没理会我的舔脚。我赶紧爬过去磕了个头,“贱狗想排尿,求爸爸允许。”

昊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没抬头,声音漫不经心:“去吧。”

“谢谢爸爸。”我急忙爬向卫生间,狗屌软软的耷拉着,我跪在马桶前,尿意胀得小腹抽紧,可家里的坐便不同于公司的蹲便,马桶较高,原来的狗抬腿姿势很难对准尿进去。我试了几次,都无法保证准确尿进去。

身后忽然有些响动,我回头一看,昊倚在门旁,短裤松松垮垮,环抱着手臂,寸头下眼神带着戏谑,嘴角微微勾起,看着我跪在地上各种狼狈的尝试。

我的脸瞬间烧成火炭,我赶紧夹紧腿,想遮掩,但是感觉好像又没有必要遮掩,一时间僵住了。

“傻逼。”昊笑骂了一句。他走进来,蹲下身,指挥着我,“跪到马桶前面,屁股撅起来,狗JB向后扳到马桶里去。”语气漫不经心,像在教狗新把戏,而这个姿势似乎更加羞辱。

我被摆布着,跪到马桶前面,屁股对着马桶,额头贴在地上,双腿并拢跪稳,屁股高高撅起贴在马桶边沿上,PI‘YAN暴露在空气中,狗屌被向后扳,却因太软太小始终够不到马桶。

昊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揉搓我敏感的龟头,我的狗屌逐渐膨胀起来,稳稳卡住了马桶内壁。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可以尿了,贱狗。”,我憋红着脸,努力酝酿,试图用这种姿势尿出,可始终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就牵你去野外尿”昊冷眼旁观,淡淡开口,我身体一颤,现在可是大白天,我这狗样肯定会被围观的!

在我的努力下,终于哗啦声清脆,尿液顺壁流下。昊就站在我的头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拿出手机记录,镜头对准我跪地撅屁股的狼狈,闪光灯一亮,我埋在地上的脸早已通红,狗吊都越发坚硬,尿流开始断续。

终于尿完,我正要起身,昊忽然垮了上来,他的体重压在我腰上,我赶紧调整姿势,抬头,手拄地,塌腰,像驴子驮人。

他的头朝身后,大腿夹着我的腰,我的屁股撅高正对着他,狗吊还卡在马桶里,残尿滴落,羞耻异常。

PI‘YAN暴露在他眼前,昊伸出手,将肛塞轻轻拔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瓶塞,内壁一空,凉风灌入,肿胀的褶皱本能收缩,疼得我撕了一声,低叫出声:“啊...爹……疼……”。昊渗出手指在褶皱处轻轻按揉,粗糙的指肚打圈,揉开紧绷红肿的嫩肉,动作温柔却带着坏坏的意味:“还有点红肿,但是恢复不错,PI‘YAN已经能合上了,再过两天就又能使用了,有点天赋啊贱逼。”他的评价在剜着我的自尊,像在检查商品,却又莫名满足,我的PI‘YAN就是他的专属洞,肿了也得快速恢复好用,这低贱感觉让我兴奋,“贱狗想赶紧好起来,好接着伺候爸爸的大JB”。

我余光撇到昊手上拿着的肛塞,是个迷你JB的形状,像根棒棒糖,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中药味道,泛着湿润光泽。

昊把肛塞重新插入,慢慢推进,内壁被撑开,凉药渗进肿胀处,“嗯。。。。。”冰凉刺激的得我轻吟一声,PI‘YAN收缩裹紧,球形把手卡在外面,轻轻晃荡着像个兔尾巴。

昊听到了我刚刚的轻吟,觉得有趣,刚插进去的肛塞竟又被拔出,“啵”,他拿着肛塞竟缓缓抽插起来,美名其曰“帮我把药涂均匀些”。

噗嗤声黏腻,我的狗屌也配合着逐渐变大,像正在充气的气球,在马桶内壁流出透明的液体,“嗯。。。。啊。。。。爸爸。。。。好舒服”我情不自禁呻吟,脸色潮红,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终于,昊像是玩够了,停止了羞辱,肛塞重新插紧,站了起来。我正喘息着,忽然头发被拽起,脸被贴在昊的裤裆上。

“你尿完了,该我了”,昊掏出JB,捏着我的下巴放进嘴里,不由分说,正准备放水,可突然看见了马桶就在我身后,他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他把我的头摆放马桶旁边的地面上,两只脚就跨在我身体两侧,黑红的龟头正对着我,这个视角压迫感十足,“张嘴,小便器”他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我急忙嘴巴长大,“哗~”流水声响起,水线精准射入我的嘴巴里,尿液冲击的声音和平时用小便池撒尿的声音几乎一摸一样,我甚至能听见嘴巴里泡沫爆裂的声音,仿佛我现在已经化身成一个真正的小便池。

我赶忙大口吞咽,生怕流出一滴。昊很快尿完,并没有太多量,好像只是为了羞辱我一下,味道也没有晨尿那么重,再加上我已经逐渐适应,我扎了扎嘴,竟然第一次生出了没喝够的感觉。

“好喝么,小便器”

“嗯。。。爸爸的尿好解渴”

“骚逼,那是圣水,怎么,没喂饱你?”

“嗯,圣水也太少了,还想喝”我也调皮了一下

“敢挑衅你爹了,那你以后在家里一口水也不许喝了,爹的尿以后就是你的直饮水”昊眯着眼睛愉快的下了决定

我才意识到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是还是不服气的争辩:“。。。。。。那爹不在家的时候呢”

“循环喝你自己的,傻狗”昊一锤定音

我:“。。。。。。。。。。。。。”


(未完待续)

先过度一章,下章准备新人物出场了

第七章 新的日常

时间眨眼过去了半个多月,而我也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白天在公司,一切表面上好像都没变,我还是那个受领导赏识的新锐设计师,敲着键盘改着稿,笑着和同事们聊天。

可内里,我的狗屌每天被昊前一天穿过的臭袜包裹着,发酵着,像一根隐形的链子一样牵着我,时刻提醒着我的身份。

每到中午,我就会溜进卫生间,锁上门,跪在冰冷瓷砖上,像狗一样撒尿,尿流弧线溅进水面,哗哗声不停,骚味冲鼻,同事在外推门上厕所的脚步声更会让我心跳如雷。

每晚回家,我会第一时间脱光,跪在门口等他,脑子里全是他的黑直大JB和汗臭大脚。

对昊爹,我也越来越了解。他大多时候看上去很威严,下达命令不带感情;时而又会显露出一些温柔,像是安抚宠物;而我让我最又爱又恨的是有时他会忽然嘴角上扬,,通常这种时候我都会被玩弄到崩溃边缘,笑看我求饶。

我每天伺候他时,他都毫不在意,仿佛我就是一件工具。昨晚他用脚趾塞我PI‘YAN时,手里还刷着手机,一心二用,打着游戏的同时只是动动脚趾就能让我爽得直翻白眼。我对他那漫不经心的支配深深着迷。

每天下班,迎接昊爹回家是必要仪式。我跪在门口,赤裸着迎接,他脱鞋时,我用嘴叼住鞋带,拉扯下来,漏出发酵了一天的袜子,臭味热浪般涌来,我大口大口呼吸,脸色潮红,如同醉氧一般。

接着我会驮着他到沙发,昊坐上我的背,像骑马一样,体重压得我腰酸腿软,索性路程并不算远,而且昊之前也贴心的买了护膝给我。

昊摊坐在沙发上,我爬到他脚边,用嘴解下穿了一天的臭袜,张嘴含住大脚趾,舌头裹紧,吸吮趾尖的咸苦,趾缝间的污垢和死皮被我舌尖刮舐,卷起吞下。牙齿轻轻按摩脚心,刮去死皮,吞到肚子里。

昊通常玩着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粗犷帅气,手指滑动时偶尔瞥我一眼,:“贱狗,好好洗,趾缝别漏。”

有时也会因为我的卖力伺候被吸引注意力,放下手机,眼神扫过来,带着满意的坏笑:“跪好,擦脚布伸出来。”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赶紧按要求跪直,面朝他,伸出舌头,舌面平展,像块红毯。

他抬起大脚蹭上来,脚底贴着我的舌头,上下摩擦,像在使用一块擦脚布。脚心粗糙的皮肤磨着舌面,咸涩爆开,从舌根窜到喉咙。

我不能动,狗舌头必须保持平展,任由他蹭。有一次因为被蹭的发麻,不小心收回了舌头,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大脚下落,脚背蹦起,狠狠踢在我的狗蛋上,踢得我满地打滚,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随意收回舌头。

昊的脚掌宽厚,压得我舌头变形,有时一只脚的脚趾头弯曲,夹住舌尖向外拉,固定住,然后用另一只脚擦脚,好像在嫌擦脚布不够长。我的唾液顺着舌头流下,滴在下巴上,湿了胸口,就像一只伸着舌头等待喂食的狗。可就是这种被物化的快感,却会让我爽得狗屌硬起,渗液滴落,此刻我的舌头就是他的擦脚布,脏了就扔。


洗完脚漱口后,将是我每天最期待的环节,清洗昊的粗黑大JB。第一步,我会先摘掉自己狗JB上的前一天的旧袜子,袜子湿漉漉的,沾满我的液体。接着,我把清洗好的一只大脚轻轻放在狗屌上垫着,另一只扛在肩上,避免洗好的大脚踩地上又弄脏,而这期间我被踩着的狗屌会兴奋的不停流水,这也是我的一个小心机吧。

准备工作做好以后,我把头埋进昊的裆部,用力吸吮,布料下的捂了一天的腥臊味爆开,JB的轮廓隔着裤子顶着我的鼻尖,我深吸一口,满满的男人气息犹如热浪钻进鼻腔,让我脑子嗡嗡做响。

得到允许后,我小心取出大屌,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卷住冠状沟,舔舐表面残留的以及冠状沟下潜藏的污垢,因为我每天的清洗,通常是不会有太多污垢的,但是腥臊的荷尔蒙气息依然会让我魂牵梦绕,咸涩在口腔爆开,昊的JB也会在我的舔舐下逐渐膨胀,我慢慢吞深,喉咙紧缩裹紧龟头,唾液润滑,嘶溜声清晰又有节奏,像个得到了冰棒的孩子。

昊的JB在嘴里搅动,我用舌尖钻进马眼,卷出每一丝液体,舔得龟头锃光瓦亮,像擦拭一件宝器。舌面包裹杆身,上下滑动,感受青筋的凸起蹭着舌底,我的心底早已发情。

全程努力伺候,只为挑起我爹偶尔的兴趣。比如有时他会忽然收紧搭在我肩上的腿,用大腿肌肉死死夹住我的头,裆部包围着我,又粗又直的JB直接顶进喉咙深处,我窒息得挣扎,鼻尖擦着吊毛,咸腥味冲脑。这时昊的另一只脚同时发力,紧紧踩住我的狗屌,让我无法挣扎着逃离,同时碾得我痛得想叫,却叫不出声。

每次都在我即将窒息崩溃的最后一刻,他才松开腿,让我大口喘息,平静看着我鼻涕眼泪唾液接连流出,只是淡淡一句:“继续,废物。”然后就是痛并快乐的无限循环,直到昊玩够,将得来不易的精液深深射进我的喉咙,而我的狗屌,只配硬在他的脚下不断流水,不被允许彻底释放。

整个清洗流程结束后,我会重新为自己的狗几把换上今日份的臭袜,跪在一旁期待着再次被使用。




因为我的狗逼柔软紧致,经常被昊的大几把光顾。还记得上一次,那天我正被平躺放置在餐厅的桌子上,桌面凉硬硌着我的后背,我的两腿被并拢绑紧,被昊一只手高高抬起,和身体呈现v字形,屁股完全悬空,PI‘YAN暴露出来,而一根又黑又直的粗大JB正半插在其中,褶皱被撑开,死死箍住那根大屌,紫红龟头摩擦嫩肉,青筋凸起反复刮蹭着敏感点,噗嗤声不绝于耳。

他的抽插幅度极大,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个龟头,然后狠狠一顶,全部没入,节奏感十足,每一次爽得我不断呻吟,PI‘YAN收缩裹紧JB,像不愿意松口的狗。

此时我的头刚好悬在桌边,昊的内裤就套在我头上,尿渍斑斑的部分正对着鼻子,浓浓的男人味混着尿臊,钻进鼻腔,像持续释放着发情药,转进我的脑子。内裤布料紧贴脸颊,汗渍黏着我的皮肤,每一次顶撞,桌子摇晃,我的头都跟着晃动,尿渍味更浓,刺激得我眼神失焦,脸色潮红,舌头却不自觉的伸出来舔舐着。

操得正欢,门铃声忽然响起,尖锐刺耳。昊的抽插忽然停止,JB卡在我的PI‘YAN深处,龟头脉动,热量烫得我一颤。我一下子惊醒,眼神从失焦中回神,慌张看向昊。

他的眼睛眯起,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理会。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有人来了,快拔出来”,我低声提醒。昊和我对视,那熟悉的嘴角忽然上扬,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伸手解开我腿上的绳子,动作随意,像拆个玩具。绳子松开,我的双腿无力地滑下,搭在他腰得两旁,他把我抱起,JB全程没抽离PI‘YAN,就这么把我挂在身上,像抱个布娃娃,他忽然双手一松,我吓得赶紧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JB成了唯一的支点,深深埋进后庭,让我低吟一声。

“嗯啊。。。。。别松手,爹,我没力,要掉下去了”我低声恳求,长时间的被使用让我提不起力气,抱不住。

“没事,下面小嘴死死咬着呢”昊坏笑着低声回应

羞耻烧得我脑子几乎停转,他打算就这样抱着我,JB插着我的PI‘YAN,去开门?

门铃持续催促,昊回了一句“来了”,声音懒散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慌得大气不敢喘,PI‘YAN收缩裹紧JB,体液被挤出,滴在他脚上。我的脸埋在他肩上,鼻尖蹭着他的脖子,昊双臂自然下垂,完全没有要扶着我的心思,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让JB在我的PI‘YAN滑动,龟头持续摩擦,故意顶撞前列腺,刺激得我不停低颤,屁股一紧一松,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环抱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黑皮肌肉,像是偷偷发泄我的不满。

脚步声在地板上回荡,每一下都像锤子砸我的心,屁股随着重力下坠,被顶得更深,噗嗤声细微却清晰,我的脸烧到耳根,大脑有些宕机,口水都不自觉滑落,滴在他肩上。

终于走到门口,昊站定,JB还埋在我里面。“谁啊?”他问,声音平静。门外快递员说:“你好,你的快递到了,麻烦开门签收下。”这时两人只隔着一个门的距离,我仿佛能听到快递员的呼吸。

我吓得大气不敢喘,PI‘YAN死死裹紧JB,好像抓着一颗救命稻草,他就在门外!昊抱着我,JB插着我的PI‘YAN,门一开,一切就完了!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昊坏笑着看着我,嘴角上扬,眼神带着戏谑:“我刚洗一半澡,没穿衣服,你放门口吧。”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却让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门外快递员说“好的,尽快取走哈”,脚步声开始远去。

就在这时,昊的一只手突然向上拖起我的屁股,只留龟头卡在PI‘YAN入口,杆身拔出一半,龟头摩擦着褶皱边缘,粗大的冠状沟卡住嫩肉。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握住我的狗屌,粗糙的掌心紧紧包裹,大力撸动起来,指节摩擦系带,龟头被拇指按压,刺激得我全身电流窜过,狗屌开始疯狂流水,又恰好作为润滑让他可以更快撸动。

昊的动作漫不经心,像在逗个玩具,JB龟头在PI‘YAN边缘打圈,杆身偶尔顶进一点,尽量不发出噗嗤声;狗屌被撸得杆身热胀,像要炸开。

瞬间的刺激让我差点忍不住叫出声,电流从PI‘YAN和狗屌窜到小腹,让我本能的颤抖,脑子有些发懵,喉咙里开始挤出低哼。我死死咬住嘴唇,门外脚步声还没走远,快递员的鞋底摩擦声清晰可闻,电梯门还没叮响,

我吓得大气不敢喘,身体僵硬颤抖,PI‘YAN收缩裹着龟头,狗屌在昊掌心跳动,液体拉丝滴落,湿了他的手指。昊坏笑着看着我,眼神带着得逞的狠戾,龟头故意顶进一点,噗嗤声细小却致命;狗屌被撸得更快,爽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电梯叮的一声响起,脚步声远去,门廊安静下来。我一瞬间放松,身体软得像泥,PI‘YAN松开,龟头直接滑进底部,狗屌在昊掌心跳动,刺激如潮水炸开,一个没忍住,白色液体喷出,稀薄的精液射出,喷到昊的腹肌上。

射精的快感让我呻吟出声,可紧接着是恐惧:今天不是排精日。我看着昊得逞的表情,嘴角上扬,“十几秒就泄了?这么兴奋?是不是心里很想爸爸在外人面前草你啊”他的声音带着坏坏的调侃,手指在狗屌上抹了抹残精,粗糙的指肚蹭着龟头,不禁又挤出几滴来,剐蹭下来,熟练的塞进我的嘴里。

我一边裹着昊的手指一边摇了摇头,可心里却莫名想到如果一开门看到的是陆宇目瞪口呆的场景。

我知道昊是故意的,惩罚可能早就等着我上钩了。可他没急着发作,只是笑了笑,把我从身上放下来,JB拔出时噗嗤一声,内壁一空。他拍拍我的屁股“去吧门外的快递拿进来。”我心里又是一沉,求助似的看着他,可他已经转身离开。我无奈,偷偷打开房门,迅速的将快递拿了进来,只留下几滴液体滴在门口,见证着我的下贱。

而在步梯间的阴影角落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望着这边。

(未完待续)

第八章 健身房的“体检”

半个多月的羞耻回忆先告一段落,时间拉回到现在,此时我正被倒着放置在单人沙发上,像一个倒立的蛤蟆一样,后背躺在沙发坐垫上,头悬空吊在坐垫边缘,被迫抬头让喉咙成一条笔直的通道,喉头暴露,喉结随着吞咽微微颤动。身体弓着,屁股靠着沙发靠背,高高翘起,双腿分开,我用手抱着膝弯拉向胸两侧,迫使PI‘YAN完全暴露向上,像朵绽开的花朵。狗屌朝下硬挺着,渗出的前列腺液正拉丝滴在我的胸口上。

此时昊正站沙发前,双腿弯曲,黑皮肌肉紧绷,短裤拉到膝弯,黑直粗大的JB挺立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凸起。。他一只手扶在沙发扶手上,平衡身形,另一只大手覆盖在我向上暴露的屁股上,五指张开扣紧肉瓣,中指和食指并拢向下刺入花心中,慢慢抠挖着,拇指按揉会阴,动作轻柔,内壁嫩肉被指肚刮蹭,发出不断的噗嗤噗嗤声响。

与与手部动作轻柔相对应的,是身下的粗暴。视角下移,他黝黑的大JB正不断进出着我粉嫩的嘴巴,色彩鲜明对比,硕大的龟头沿着我被迫大张的嘴巴深入,滑进口腔,摩擦着舌面,咸腥的感觉在口腔中爆开,直到整根插入,龟头直抵喉咙。

而我的脸就仰面躺在他的胯下,被两颗硕大饱满的卵蛋紧紧贴合,尿骚混着腥臭充斥着,刺激得我“咕咕咕咕”的叫着。

昊的抽插节奏稳而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喉管处,我的头悬空着,,视野倒转,喉咙拉成笔直的通道,让大屌可以无障碍的深入,而我自己完全无法控制,无法阻挡。

“贱狗,玩没电了么,喉咙震动起来!”昊低吼,完全把我当成一个人肉飞机杯,他的速度开始加快,JB猛抽,龟头不断砸向喉咙深处敏感软肉,咕噜咕噜的闷响回荡在客厅,像泥浆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我的喉咙生理性痉挛裹紧,每一下被撞击都挤出粘液,顺着我的嘴角被大JB每次抽离时带出,和鼻涕眼泪混杂在一起,糊到脸上。

就在这时,昊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抽出JB,起身去找手机。而我赶紧趁着这个间歇咳出粘液,大口呼吸,调整状态,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浮出水面。

好景不长,昊很快去而复返,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夹住我的鼻子,就像飞机杯的开关,让我不得已张开嘴巴,然后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再次侵入我的喉咙,完全堵满,让我无法呼吸。

然后他竟然保持着深入的姿势不动,接起了电话
“喂,勇哥”
“我不去,我不爱凑热闹,那边有你就行呗......”
他歪脖夹着电话,一只手的两个手指重新塞进我的PI‘YAN里玩弄起来,另一只空余的手慢悠悠的覆盖在我的脖子上,竟然隔着喉咙开始揉捏起他自己的龟头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昊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讲着电话,而我逐渐抵达了极限,我的肺部开始烧灼,窒息来袭,我本能开始挣扎,但JB插在喉咙里和手指插进PI‘YAN里,两个支点一般上下固定住我的身体,像钉死在十字架上,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我本能的松开抱着大腿的双手,开始无力的推他的身体,试图获得喘息的机会,但昊还在打电话,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

我的喉壁被他的大手从外部施压,被迫紧缩按摩着龟头,咕噜声更响,好像水开了的声音,粘液开始从缝隙向外喷溅,糊在我的眼睛上,模糊了视线。

“行了,我下午过去还不行么”
我已经几乎听不清昊的对话了,终于手机放下,昊才意识到这次插入的时间有点过久了,他缓缓拔出JB,拖住我悬空的后脑勺,瞬间空气进入,我仿佛活过来一般,他一边看着我大口喘息咳嗽不断,一边为我擦去脸上的粘液。

“乖狗这次表现真不错,坚持了这么久”我听到他的夸赞,尽管上一秒心里还在怪他,又狼狈的无法回应,可现在眼睛却不自觉的盯着他,带上了几分得意。

“呦呵,还能继续么”昊看着我得意的表情笑了一下,激将了我一下。我点了点头,好不容易被夸了,可不能掉链子,我重新躺好,闭上眼睛视死如归。

“吞深点!用喉肉挤老子的龟头!”昊粗暴命令,JB再次完全顺畅的全根没入,龟头一顶到喉底,柱体胀满通道,十分丝滑,“操,这下彻底操开了!”昊爽的低吼,我“咕噜”闷叫回应,喉咙震颤,唾液鼻涕泪水再次喷出,脑子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他的肉棒。

。我此时像一个JB套子,被倒着操着喉咙,狼狈不堪,JB固定在喉咙深处,手指固定在PI‘YAN里,无法动弹,只能被动的吞咽,努力用喉咙按摩昊的大JB。

“操!贱狗,你的喉逼越来越会夹了,老子要被你夹射了”昊爽的低吼出声,我感觉到喉咙里的JB胀大,龟头跳动,热流喷出射进深处,接连射了十几股,浓精的咸苦反出爆开。

昊拔出沾满粘液的JB,在我的脸上蹭干净。我舌头努力伸出,卷住龟头,主动帮他清洗着,嘶溜嘶溜吸得起劲。

“贱狗的小喉逼越来越好用了啊,还吸呢,没吃够啊”昊轻轻删了我一巴掌说到

“爸爸直接射进胃里去了,我都没尝到味”我嘴里含着JB含糊的说着

“操,天天尝还吃不够,行了别舔了,下午还有正事呢,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这喉逼,收拾收拾和我出去一趟”昊笑骂一声,也不抽出几把,直接把我倒立着抱起,一边随意把手指又插进我PI‘YAN里搅着,一边向卫生间走去,每走一步JB都会往里顶一下。



下午,昊带我来到了小区附近新开的一家健身房里,今天似乎刚刚开业,门口还留着开业仪式的痕迹,彩带缠在门把上,红毯卷起堆在台阶旁,空气中隐约飘着鞭炮的硝烟味。

健身房占地不小,共三层,第一层是前台、更衣室和泳池,前台此时挤了不少人,很多人围着柜台办卡,嗡嗡声在大堂不断,而左手边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泳池边水波荡漾,几个泳客在试水温。

昊没上去凑热闹,掏出一张卡片刷了右侧的电梯,径直带我上了二楼。二楼是锻炼区,器械林立,跑步机嗡嗡转动,哑铃架反射金属光泽,不少人挥汗如雨,肌肉鼓胀,教练们穿统一背心,巡视指导着。

昊带着我简单转了一圈,就有几个教练认出了他,笑着打招呼:“昊哥好!”他一一点头回应,嘴角微扬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陆宇此时正趴在卷腹器上做锻炼,他短袖短裤简单利落,身材匀称紧致,肌肉线条流畅明显但不夸张,一双运动鞋搭配白袜,让人看着很是眼馋,露出的小麦肤色健康发光,看起来年轻活力满满,在整个二层也算得上较为亮眼的存在,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个头稍矮。

卷腹时,他的衣服滑起一角,隐约露出六块腹肌的轮廓,汗珠顺着腹沟滚落,闪着光泽。

组歇期间,陆宇显然也看到了我,眼睛一亮,擦了把汗,跑了过来。“然哥,这么巧你也来这个健身房锻炼啊?”他笑着说,虽然和我同届,但比我小一岁,工作上又总找我帮忙,所以一直叫我“然哥”,语气熟络。

我正要回应,陆宇又转头看向昊:“昊哥,你果然也在这,好久不见啊!”

“是啊,小宇,好久不见,练的不错啊。”昊伸手捏了捏陆宇的肩膀,笑得随意。

“嘿嘿,多亏你之前教的好呀,昊教练。”陆宇挠挠头,继续道。

“这个新开业的健身房就在你以前开的那家的原址上,我就想着可能是你重开了,看来还真是,而且还扩大了这么多,恭喜呀,这下鸟枪换炮了。”陆宇拱拱手,笑得眼睛咪起。

“你们认识啊?”我惊讶地插嘴,昊

“我之前在这里开了一家健身房,小宇经常过来锻炼,就熟悉了,后来健身房被我关了,就没再见过了。”昊随口解释道。

“是啊,那时候店不大,人也少,昊哥没少指导我呢,从没收过私教费。说起来,你们也认识?”陆宇转头问我,眼神好奇。

“哦哦,这就是我房东。”我赶紧解释,心跳微微加速,昊的身份让我有点意外,却又莫名觉得贴合。

“哈哈哈,也太巧了,没想到我的两个好朋友现在住一起啊,那改天可一定要请我去你们家玩!”陆宇大大咧咧地说,拍了拍我的肩,笑得一脸阳光。

我脸微微一热,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住一起?是啊,我每天捧着爹的大脚入睡,跪地舔他的JB,那种低贱的亲密,他要是知道……羞耻感悄然爬上心头,我赶紧低头笑了笑:“嗯,随时欢迎。”

“欢迎欢迎。”昊看了我一眼,嘴角似笑非笑,眼神带着点意味深长,“行了,小宇,你继续锻炼吧,我上楼看看,有事联系我。”

“好咧,你忙你的,昊哥!”陆宇挥挥手,又跑回卷腹器。

昊拍拍我的肩,带着我走向电梯:“走吧,带你上三楼看看。”

三楼并不开放,看起来像是老板和员工办公休息的区域,此时员工大多都在下面接待,所以整个三楼空荡荡的,楼梯口还残留着开业彩带的碎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蛋白粉味。昊带着我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间,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传出声音,昊推门进去,我跟在身后,房间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拉开一半,阳光洒进,照在办公桌上,桌角堆着文件,一张L形沙发,皮革深棕,。

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身着笔挺西装,像是刚才参加完开业活动,他目测30多岁,长相普通却方正严肃,国字脸棱角分明,眉骨高耸,带着些刚硬的感觉。西装下隐约可见的虎背熊腰,胸肌把衬衫绷紧,皮肤古铜,显得很威严得。

他抬起头,看向我们,看到我时微微诧异,“你还知道来啊,昊子,开业仪式都结束了。”勇哥声音低沉,椅子转动,皮革吱呀一响。

“勇哥,你知道我不爱凑这热闹,你在这看着就行了呗。”昊一边领着我坐到沙发上,一边随意说着。

“这健身房怎么说也有你的三分之一,你是二老板,怎么刚开业就要当甩手掌柜啊?”勇哥笑骂道,站起身,从桌后走出,走到我们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皮鞋黑袜隐约露出的小腿肌肉紧实,裆部的大包在西裤下鼓起一个轮廓。

“谁叫你占大头呢,多劳多得啊。”昊嬉皮笑脸,靠着沙发,沙发弹簧吱呀响,昊爹这调侃的语气,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个调皮的弟弟。

“行了行了,不提了,现在黄花菜都凉了,不给我介绍下么?”勇哥指了指我。

“差点忘了,这是我朋友林然,我现在的租客。”昊说,拍了拍我。

“这是勇哥,我当兵时候的班长,这个健身房的大老板,我的好大哥。”昊介绍我心头一惊,当兵?他才28岁,就又当过兵又开过健身房,我的脑子里闪过他军装的幻想,狗屌在裤裆的袜子里软软一颤。

“勇哥好。”我礼貌打招呼,看着他严肃的面庞我就有点害怕,目光却不自觉往他的胯下大包撇去。

勇哥扫过我,一切都看在眼里,淡淡开口:“还坐着?只是朋友?”

昊笑容不变:“勇哥,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说着,他对我道:“没听见么,你那狗样早被人识破了,赶紧跪下,叫勇叔。”

我脑子嗡的一下,昊怎么会让我在外人面前跪下,还要叫叔?这不是变相承认我狗儿子的身份么?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要跪在陌生人脚下。

我脸烧到耳根,咬紧嘴唇,纠结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最终在两道目光平静的注视下,我腿软得跪下,膝盖硌在沙发边缘,疼得一颤,头低垂,声音颤抖:“勇叔好……”

“你小子,两年前谁信誓旦旦和我说再也不玩这个了,以前的那些小情趣玩具都托我处理了,现在这是干嘛呢?”勇哥笑骂,没理我,翘腿的皮鞋晃了晃,裆包跟着鼓动,像在嘲笑我的低贱。

“哥,别骂了,要脸。”昊嬉皮笑脸的继续说道,“你也说了,两年都过去了,我早该走出来了,刚好这小贱狗前些日子在家里发骚被我撞见了,就顺手收了,挺有天赋的,开发开发就能用了”

“爬过来。”勇哥的命令,我看了昊一眼,他轻轻踢了我一脚,我认命的缓缓爬过去,跪在他脚旁不敢抬头,皮鞋黑袜的橡胶味混杂着汗臭扑鼻,裆包的热量隐约传来,让我上午刚被大JB滋润过的喉咙又有些发干,不自觉淹了口唾沫。

“磨磨蹭蹭的,昊子,你要是不会训了,要不放我这几天,我帮你训训”勇哥似乎有些不满

“勇哥,这条狗我宝贝得很,你手轻点”昊一边笑着回应,暗藏着袒护,让勇哥眉头微挑,有些诧异

“脱光了,我帮你爹检查检查成色,不优质的狗可不能收。”勇哥说,声音平淡,像在评一件商品。

我颤抖着脱掉衣服,赤裸跪着,皮肤在空调冷风中起鸡皮疙瘩,狗屌软软趴在腿间,似乎它也在害怕。

勇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粗糙手指扣紧下颌,审视我的脸:“长得不错,眉清目秀,挺清秀的。”

说着他的手撬开我的嘴,拇指食指粗暴按住舌头直接拉出,轻轻揉搓着,舌面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我不知是羞的还是呛得,流了一些眼泪。

他松开舌头,手指往喉咙深处探去,中指顶进喉口,刺激得我想要干呕却生生忍住,唾液拉丝滴在外面,像一条留着口水的狗,“舌头灵活,喉咙容量也不错,适合做飞机杯。”

被随意摆弄的快感,让狗屌微微抬頭,我的脸也红的像个苹果。他在用手指检查喉杯的容量,粗暴却细致,我就这样被陌生人随意拉着舌头探着喉,像件待检的玩具,羞耻烧得我脑子空白。

勇哥的手移到胸,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粗糙指肚摩擦,乳尖硬起,刺又痒,电流一样,我低哼一声,他又捏紧随意拉扯,乳头被扯的红肿变形,疼痛盖过舒适:“胸肌薄了点,乳头敏感,但是太小,没什么手感,勉强合格"我忍住,羞耻烧得胸口发闷,,狗屌彻底硬起,开始滴水。

勇哥看着我通红的脸颊和上翘的狗屌,对昊说“这狗羞耻心还这么重,没打磨好啊你”

“知道羞耻才更好玩嘛”昊无所谓的笑到。

“手臂细了点,身上没有多余赘肉,但只有点肌肉线条,身材勉强合格。”他捏着我各处身体,触感像电流,我羞耻得想缩,却不敢动,跪着任他检查,昊就在沙发上靠着,笑看没插话,像在欣赏表演。

勇哥的手继续下滑,一把抓起我已经梆硬的狗屌,掌心包裹,向外拉扯着,前液拉丝滴在他手心,他点了点头:“狗JB硬度很好,又容易流水,很适合用来足底按摩。”

仅仅握着就爽得我开始低吟“啊。。。嗯嗯。。”,他敏锐察觉问道:“早泄狗?”

“是的勇叔……”我震惊于被瞬间识破,低声回应

“多久?”
“一分多钟……”我说完忐忑等待,怕被判定不及格,狗屌却硬得更疼,液体持续滴落在他掌心。

“还不错,算个废屌,但还不够短,平时要多寸止。”勇哥居然满意点头,松手,狗屌弹起,

“JB这里对男人和对废狗的要求是相反的哦”昊看出我的惊讶,在一旁嗤笑。

勇哥的手顺势捏住了我的狗蛋,掂了掂,又轻轻拍了拍,好像在挑瓜有没有熟似的,拍的我一颤,“蛋大饱满,不错,还得要再下垂一些更好”说着他拉扯着我的狗蛋往下拽,疼的我龇牙咧嘴,

接着他让我转过身:“撅起屁股,自己扒开。”我颤抖着转了过去,PI‘YAN暴露,入口红润。他的大手覆盖在我的屁股上揉捏,“屁股圆翘,优质。”

紧接着手指顶上褶皱,中指顺着上午留在里面的润滑,按开嫩肉,顶进内壁,我能感觉到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内壁嫩肉,他抠挖向深处,前列腺竟然瞬间被找到,指肚按压上去,爽得我不由得淫叫出声,“嗯。。。。啊。。。。”,狗屌立即喷出一股前液,滴在地板上,他满意点头:“狗逼很嫩很润很紧致很敏感,很难得,非常优质。”快感如潮,我身体微微抽搐,PI‘YAN收缩夹紧,羞耻让我想哭,却爽得狗屌流水不止。

终于检查完,我,松了口气,勇哥拔出手指,拍了拍我的屁股:“”整体勉强算优质,这几个零件还不错,但身材还得多练练,就在健身房练吧。”他最终评价,昊全程靠在沙发上,,随意笑着,像在欣赏他的战利品。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小杰

终于被检查完,我松了口气。

“是,勇叔,贱狗会努力锻炼的”我低着头,满脸通红。

“是该练练了,老子现在骑着它脚都不敢离开地面,怕直接压塌了”昊终于笑着发话“勇哥,让小杰带带吧,小杰可是个很好的教材”

“你他妈也太懒了现在,自己的狗自己不训”勇哥笑骂,摇头叹气,说着起身走到桌后,拿起电话,拨通号码,“上来一趟”,,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就挂断了,然后顺便取了个根烟点了起来,又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个背包。

。勇哥将背包丢给昊,“你当初让我处理掉的玩具,赶紧拿走,我就知道你小子会后悔”

昊打开背包看了一眼,笑着对着我说“竟然还在,狗子,你可是有福了,今晚恐怕没法睡安稳觉了哦”我不明所以,但是听的脊背开始发凉。

接下来勇哥和昊都没有再理会赤裸着跪在地上的我,,而是互相交谈着,仿佛我只是这个房间里的一个摆设。

听下来应该准备找一个楼下的教练带我健身,我心中慢慢想着,忽然我心里一惊,我还没穿衣服呢,要是教练这时候上来岂不是刚好能看到我赤裸着跪在地下的样子,像一个公开的贱货。

我赶紧想要站起来穿好衣服,可是昊和勇哥都没有发话,我身体僵住,一时间又不敢乱动,内心纠结起来,社死?还是被直接打死?似乎只有这两个可能。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短促有力,“进”,勇哥抽着烟说着,烟雾缭绕的背后眼睛似乎在盯着我,我相信只要我敢站起来,勇哥定会一脚踹过来。

我慌乱想后退,可沙发边已无空间,也来不及躲了。这时门被推开,一位刚刚在二楼看见的年轻教练走了进来,一头利落短发,穿着统一的教练服,紧身布料勾勒出标准的宽肩窄腰,胸肌鼓胀,腹线隐现,短裤下大腿肌肉紧实有力,脚踩白色运动鞋,长相也算得上英俊,胡子剃的干干净净,最吸引人的是他的一双大而圆的狗狗眼,看起来真诚又迷人。

小杰看到屋里景象愣了一下,眼神扫过我赤裸的身体,但却并没一点惊讶,只是默默走进来把门关上,咔嗒一声锁死,隔绝了外界。

然后,在我忐忑的注视下,他快速脱光衣裤,动作熟练,仅剩一双袜子和一双鞋还穿在脚上,接着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下,用极为标准的狗姿,塌腰,屁股微翘,头低垂着快速爬到勇哥脚下,磕了个头,额头“咚”地碰在地板上,声音闷响:“主人,杰狗前来报道,汪。”说完舌头伸出,开始学狗哈气。

“嗯。”勇哥鼻孔哼了一声,顺手把抽了一半的烟放到小杰头顶,灰末子堆在龟裂的烟头上。小杰见状,自然地张开嘴,勇哥屈指一弹,烟灰精准落进他嘴里,灰末子“啪”地散开,混着唾液吞下,喉结滚动,小杰的脸色全程没一丝变化,像吃糖屑般随意。

我早就被这一系列操作惊得目瞪口呆,手都忘记捂着自己的软软趴趴的狗屌。这个天菜帅哥,肌肉型男,竟然跪地汪汪叫主人,像烟灰缸一样吞着烟灰,这难道都是勇哥调教出来的么?

看着小杰面无表情吞下烟灰,勇哥说到:“没看见你昊叔在呢?”小杰立马转向昊,又磕了个向头,:“昊叔好,汪。”声音低沉恭顺,却卑微如狗。

“小杰还是一如既往地优秀啊,越来越像真的大狗了,跪起来让叔看看。”昊窝在沙发里笑着说到。

小杰干脆利落的跪直,大腿岔开,手背后,腰胯前顶,把身体充分的暴露出来,脸色如常,仿佛对这种羞耻的身体展示早已习以为常。
他胸肌饱满,腹肌清晰,乳头粉红,却似乎异常的大,凸起在外。

我的视线向下移,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下体,本该是我想象中肌肉男标配大JB的位置此时却被一个金属锁取代,金属扁板紧贴根部,JB完全压扁挤进狭窄的锁缝,龟头扁平变形,像被碾平的肉虫,只剩两颗圆润饱满的卵蛋裸露在外,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晃荡在空气中,整个下身没有一点毛发,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像个小孩。

这反差的景象得让我震惊的同时又异常兴奋,一个肌肉天菜,下体却光溜溜只剩蛋蛋,JB彻底消失,像个阉割的雕塑,羞辱感简直炸裂。

“呦,这都换上平板锁了啊,我上次看还是中号的锁来着。”昊盯着小杰的下体,啧啧称奇,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是欣赏一件珍玩。

我心头一紧,昊似乎很感兴趣,未来我会不会也被昊玩成这样?狗屌被压成肉饼,挤进小小的金属笼子里,只剩两颗肿胀卵蛋裸露在外,变成彻底的肉球玩具


勇哥伸出手,拍了拍小杰两颗巨大的狗蛋,拉紧的囊袋颤颤巍巍,像熟透的果子在晃荡。“也是最近才换的,它还不太适应,塞了挺久才塞进去。”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一个物件,小杰听到,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低垂,喉结滚动,像是想到了可怕的回忆。

勇哥敏锐察觉到小杰的害怕,皱了皱眉,平淡训道:“多带几次习惯了就不怕了,现在就摘掉重带。”说着,他把钥匙丢在地上,金属“叮”的一声弹跳,滚到小杰膝前。

小杰愣了愣,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迅速捡起钥匙,手指颤抖着解开锁环,“咔嗒”一响,JB从扁平缝隙中弹跳而出,龟头红肿,被压出明显的压痕,像被压抑太久的猛兽,瞬间膨胀起来,没用任何刺激就开始变硬。

我看着他龟头开始胀大,逐渐粗长,心里期待起来。只见它的龟头开始渗出晶莹骚水,拉丝滴落。

然而,当那个肉团膨胀到大概11厘米左右就忽然定格,已经完全变硬的JB只有十多厘米,像个刚开始发育的小孩子一样,茎身短小,龟头粉嫩小巧,青筋细细几条,囊袋下垂,卵蛋饱满却更凸显JB的短小。

一个上身肌肉鼓胀,下体却光秃秃的短小肉棍暴露在空气中,硬得颤颤巍巍,却短得可怜。此时小杰脸上终于微微泛红,被这么多人视奸着自己小孩子一样的光秃小JB,就算被训练得再优秀,还是会有些羞耻,他耳根红得像熟虾,JB不停滴水,龟头粉嫩得像从没用过。

我看得出神,这时候昊忽然踢了我屁股一脚,鞋底“啪”地一声踢到肉臀上,“还不滚过去帮你杰哥释放一下,不然这么硬着怎么带?”

我连滚带爬到小杰前方,抬起头看了看他,他大大的眼睛憨憨地和我对视,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低头,张嘴将那根小JB含在口中,和昊爹的黑粗大屌的口感完全不同,没有肉棒粗壮胀满,脉搏跳动的满足感,小杰的JB短小温软,龟头光滑,像颗糖果,杆身进嘴浅浅,舌头一卷就轻松裹紧,骚水微涩,我轻轻松松就将它全部吞下。

这时,勇哥平淡的声音响起:“给你二十秒钟,20,19……”我心头一惊,这怎么可能?我一个早泄废屌都要至少一分多钟才能射出,小杰二十秒怎么做得到?

一边想着,我一边卖力舔舐起来,舌尖包住龟头,嘴巴上下吞吐,卷出骚水吞下,爽得小杰低哼“嗯啊,弟弟,舔我系带位置。”小杰脸色潮红低声提醒,声音沙哑带着羞涩。

我立马舌尖移到龟头下放,找到一条细细的凸起,舌面圈揉,轻轻按压,感受着骚水喷出更多,爽得小杰兴奋颤抖。

“3,2,1。”随着倒计时结束,小杰低吼一声“啊。。。汪汪汪”,竟真的喷射出精液到我嘴里,足足二十几股,满满一嘴浓精,他竟然比我还早泄,比我还废,短小JB喷这么多浓精,应该有至少半个多月没有射过的量。

“谢谢弟弟。”小杰喘息着说,似乎意犹未尽,JB软软缩回,龟头粉嫩滴着残液。

我含着满口的精液看向昊,他点了点头,我一口咽了下去,浓精滑过喉咙,清甜爆开味蕾,竟然没有一点骚涩。

我重新爬回昊脚下跪好,看着小杰逐渐软下的JB,等到小杰的JB完全缩小,只剩拇指头大小,他拿起了锁开始尝试带进去,可是JB总是无法完全盖住,小杰额头也开始微微出汗,而他的JB也因为持续的刺激又开始逐渐逐渐变硬,龟头逐渐鼓起。

我知道这次尝试他失败了,我正想爬过去再帮他释放一次,这时勇哥的声音响起,“手拿开。”小杰身体一颤,却依然拿开了手,跪立起来,大腿岔开,电光火石之间,勇哥脚背绷直,皮鞋狠狠踢到小杰狗蛋上,“啪”地一声脆响,卵蛋被顶飞,小杰瞬间夹紧双腿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原本再次膨胀的小JB也因为剧痛重新缩小,龟头缩回,卵蛋肿胀,红痕隐现。

“继续吧。”勇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吐了口烟雾。

就这样,小杰不断带锁失败,变硬,被踢软,再接着带,持续了三四次,终于重新把JB锁了进去,他松了一口气,此刻早已满身大汗,像水洗过一样,短发湿漉,肌肉线条在汗液下闪闪发光,而肉棒也重新消失无踪,只剩卵蛋肿胀外露。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小杰之前这么害怕了,被虐蛋绝对是男人的噩梦。

“像什么样子,以后每天重带一次。”勇哥冷漠说到,“是,主人。”小杰颤抖回到,声音低沉带着颤音,JB锁缝中隐隐有液体渗出。

“看看,对比一下,还是你昊爹对你温柔吧。”昊把我拽到怀里,对我咬着耳朵说到,手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拍着我的蛋蛋,似乎是对这两颗果子有什么想法。

“是,昊爹对我最好,我要一直给昊爹当狗。”我赶紧讨好,看着小杰被踢蛋抽搐,我仿佛能感同身受一般,感受的昊手心的热度,狗蛋微微收缩着,心脏一抽一抽的。

昊哥忽然撇了撇嘴,眼神扫过勇哥那张方正严肃的脸庞:“小杰表现都多好了,你也别老是一脸不满意行不行,装什么啊,实际心里骄傲死了吧,你不想要的话送给我好了,两条狗我不嫌多。”他的声音拖长,带着股调侃的懒散。

勇哥被说中了,咳嗽两声掩饰:“咳咳,今天表现是不错,奖励带着锁再射一次吧。”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谢谢主人。”小杰的声音低沉恭顺,带着一丝期待。

“转过去,PI‘YAN扒开。”和我之前的扭扭捏捏不同,小杰迅速转过身,双手伸后熟练的扒开臀肉,屁股高翘,褶皱完全绽开暴露在我们的视线里。

不同于龟头的粉嫩,小杰黢黑无毛的PI‘YAN暴露无遗,边缘向外微微翻卷着,使用痕迹明显,如花瓣绽放,褶皱深浅不一,像被反复拓开的洞穴,这一看就是一个经常大JB光顾的骚穴。

仔细看过去,PI‘YAN里还漏出两根细线,银灰色,隐隐颤动,勇哥拽住其中一条,往外拉扯,小杰闷哼一声“呜~嗯~”,身体微弓,褶皱拉长,嫩肉翻卷,一颗跳蛋从PI‘YAN弹了出来,银灰色椭圆体滚在地板上,表面湿润油光,嗡嗡低鸣震颤。

勇哥没有拔出第二颗,而是让小杰跪回跨立姿势,挺着锁屌,双手背后,昊也推了我一把:“去你杰哥裆下躺着,把嘴张开,别浪费了”。我钻到小杰裆下躺好,视野正对他的卵蛋,卵蛋依然饱满晃荡,JB锁缝中渗着透明液体,滴在我鼻尖,我用舌头一舔,温热咸涩,刺激得我喉咙发痒。

勇哥见我到位,轻轻把正在跳动的跳蛋系到小杰的平板锁上,银灰椭圆体贴紧金属平板,震动传导进锁内,震颤声嗡嗡蜂鸣,小杰像受了电击般身体一震,膝盖微弯,锁缝中透明液体加速滴落,前液拉丝滴到我的嘴里,像是前菜。昊爹让我躺陌生人裆下接精,像个人肉精壶,我竟生出兴奋来。

不出三十秒,小杰身体一震,一声低吼“弟弟,要来了,接住!”并没有想像中的激射,平板锁被挤得颤颤巍巍,乳白色液体从锁缝中缓缓流出,浓稠滚烫,滴落到我嘴巴里,带来一丝清甜。

小杰一个肌肉型男,连硬着JB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在锁里被震到高潮,让浓精缓缓流出,像挤牙膏一般,想到这里我的狗屌都不由得也挤出几滴骚水来。

将最后一滴吞下,我正想坐起来,却观察到勇哥和昊哥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着表演,小杰锁屌上的跳蛋也没有停止震颤。

演出竟然还在继续,这次三分钟过去,小杰再度一颤,锁缝中又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颜色开始稀薄了,短短时间已经第三次射精,小杰脸上也带上疲惫,卵蛋也不再那么圆润饱满。

可是无人喊卡,表演还在继续,小杰就像一只母牛一般,小小的跳蛋无情的压榨着他的奶水。

这次不知过了多久,小杰疲惫的微微弓身,仅有的几滴淡白色的液体从锁中流出,落在我的嘴里,而小杰也累的呼吸粗重,卵蛋缩成一团,不负曾经荣光。

“行了,第五次不定要等多久,就先这样吧。”勇哥终于叫停,不过并不是因为小杰余粮不足,而是因为嫌弃表演间隔太长。

我赶紧帮小杰把跳蛋从锁上摘下,仔细用舌头清洗锁面,舌尖刮在金属缝隙里,将剩余的液体卷出。小杰脸微红的看着我“弟弟真好”。

说实话我有些羡慕,毕竟自从上次我被爹无意识操射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射精的感觉了,哪怕是这种羞辱的方式。

我正想把跳蛋塞回小杰后庭里去,昊笑着说道:“塞你自己PI‘YAN里,你们狗兄狗弟一人一个。”我脸一红,颤抖着将跳蛋对准自己的褶皱,跳蛋顶开嫩肉,银灰椭圆震颤着推进,嗡嗡低鸣开始震动起内壁。

“嗯。。。好舒服”持续的震颤爽的我微微发情,狗屌软软的渗出液体。小杰塞一颗,我塞一颗,像一对贱狗兄弟弟,也预示着我的未来。

“好了,你们下去吧,小杰你是教练,多带带你狗弟弟,让他变得和你一样优秀。”昊坏笑着,一语双关。。

我。和小杰磕头行礼,穿好衣服,并肩走了出去,而在无人看见的深处,两人PI‘YAN里各塞着一个跳蛋,嗡嗡低鸣持续震颤着屁穴,反复的提醒我们淫畜的身份。

第十章:量身定制

走出勇哥办公室的那一刻,明明十分安静,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嗡嗡作响,不是因为走廊里偶尔传来的器械碰撞声,而是PI‘YAN深处那颗银灰跳蛋的持续低鸣。

它像个不安分的小蛇,震颤频率时快时慢,像无数小舌头在舔舐,而且刚好卡在G点边缘,说不定哪下走路姿势不对就会刺激到G点,然后电流般窜到小腹,震颤直达前列腺,微微抽搐。

我腿一软,差点往前栽倒,赶紧扶住墙壁,膝盖不由得打颤。狗屌在臭袜子里迅速苏醒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磨蹭着布料,不断有透明液体溢出浸湿袜尖。

黏腻腻的触感让我脸烧到耳根,万一一会在楼下健身一堆人里突然高频震颤起来,我不得当场跪地喷水,成为全场焦点?我担心着,可一想到那耻辱的画面,狗屌竟更硬起来,顶起一个小帐篷来,我竟然想象着被昊爹当众操烂狗逼,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他的飞机杯的画面。

小杰,,察觉到我的不适应,走在我身边,肌肉紧实的胳膊稳稳搀住了我的腰,宽阔的胸膛热气腾腾,教练服下隐约鼓起的胸肌线条让已经逐渐进入发情状态的我喉咙发干。

我忽然想到他自己PI‘YAN里的跳蛋也在嗡鸣,可他却脸色如常,呼吸均匀,步子稳健得像没事人一样,英俊的狗狗眼真诚的看着我,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种后庭永不消停的折磨。

比起。。我不知道的是,他精神上虽然早已习惯,可是身体还是会做出反应,平板锁下的卵蛋在短裤里轻轻晃荡,锁缝不断渗出着骚水,沿着狗蛋流下,滴湿了短裤布料的一小块。他靠近我时,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甜精味,让我不由得回味起刚刚吞下他浓精的余味。

他瞥了我一眼,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撇,盯住我裤裆那鼓起的帐篷,大又圆的眼睛里里闪过一丝羡慕,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弟弟,你这……昊叔对你真他妈好,还能自由硬起来流水,不像我这早就锁废了的贱屌,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不到它还存在。”小杰低声嘀咕,挺了挺腰却看不出任何突起。

“刚刚你射的那么爽,我也羡慕的狠呀,我都好久没有体验过射精的感觉了”我安慰着他,好像两只狗互相舔舐。

小杰一笑,带着过来人。。不,过来狗的语气神秘道“放心,狗精早晚会让你排,憋太久了会影响身体的,只不过不一定会是你想的快感哦,而且用自己的手撸这种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他扶着我拐进走廊尽头的一个小工位,空间狭窄,只有一张简易桌子、两把吱呀作响的转椅,和墙角堆着的哑铃垫子,空气中飘着蛋白粉的甜腻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

小杰让我坐下,我膝盖一弯,屁股刚挨到椅子,跳蛋就趁势顶到G点,嗡的一声猛震,内壁痉挛瞬间裹紧异物,快感电流般直窜,我忍不住低哼“啊~嗯~”,腿本能夹紧,狗屌在袜子里弹跳,龟头摩擦着布料,差点当场喷溅。

我脸热得像火炭,小杰坏笑着拍拍我的肩,“忍着点,弟弟,这么点刺激就发情,以后可有你受的了,昊叔肯定会玩的你当众发骚的。”

他自己坐下,岔开大腿调整平板锁的位置,从短裤裤管处暴露出来,锁缝里流出的骚水拉丝滴落到椅子上,他习以为常地伸指抹了抹,举到嘴边舔进嘴里,动作自然。

我此时早已发情,直勾勾看着小杰的动作,看得喉咙发干。小杰意识到我的目光,随口解释道“主人说流到外面的骚水要回收”,他看着我眼神的迷离,想了想,又抹了一指头淫液,轻轻塞进我的嘴里,我本能吸允着。

“好吃么?”小杰笑问

“嗯。。。甜的。。和哥哥的狗精一样好吃”发情的我开始展露发骚本性。

“看来昊叔收了你不是没有道理的,是个贱胚子”小杰笑骂着抽出手指。

接着,他从抽屉里翻出两个空运动瓶,熟练的各倒入两勺蛋白粉,奶香味扑鼻,盖住了工位上淡淡的骚臭。

可他没去接饮水机,而是站起身,拍拍我的头“在这坐好,杰哥去给你冲蛋白粉,喝了你的肌肉长得快,狗逼也更紧致。”小杰说的时候脸色微红,似乎不对劲,转身走了出去,不过PI‘YAN里的震颤却让我无法分出心神思考。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脑子里的嗡鸣声在不断放大,我想要把手放到小帐篷上,却忽然面前闪过昊的大脚似乎要踢向我,吓得我赶紧按下了心思。

小杰走了一会,我忽然觉得PI‘YAN一松,嗡鸣戛然而止,一瞬间像被抽走了魂魄。我下意识加紧,异物感依然存在,只是不再震颤。难道没电了?

正胡思乱想,小杰回来了,手里提着两个满瓶,瓶身晃荡,浅黄液体混着粉末翻滚,泡沫细密。他脸红的递给我其中一个,瓶身温热,瓶盖拧开,热气腾腾的尿臊味扑面而来,直钻鼻腔,像他的黑直JB贴进我的脸时带来的热浪。

我的脸瞬间爆红,熟悉的苦腥味让我意识到,这是昊爹的尿……冲的蛋白粉?我的脑子里不由闪过每天早上裹紧那根黑粗肉棒,把昊的第一泡热尿咕咚咕咚吞下,灌进我肚子里的鼓胀感。

“我刚去求主人和昊叔用圣水帮我们冲的蛋白粉,昊叔的尿劲真大,冲的很均匀,弟弟,别害羞,昊叔都和我说了你可喜欢喝了,天天当水喝,你快尝尝,是不是熟悉的口感”小杰坏笑着调侃我。

我脸红着用瓶口贴唇喝了一大口,热尿混合着蛋白粉的味道爆开,咸苦中裹着奶甜,泡沫在舌面炸裂,“咕咚,咕咚”,热流顺喉而下,涌进胃里鼓胀开来,好像春药一样,让狗屌硬得发疼,龟头马眼喷出一股淫液,连狗逼都开始发痒。

小杰自己也抿一口,砸吧砸吧嘴,舌头舔掉唇角泡沫:“爽,熟悉的味道,喝了卵蛋都发胀”小杰看着憨憨的,一脸真诚,没想到聊天也这么骚,总说的我脸红。

“对了弟弟,昊叔说让你好好训练,跳蛋就先关了,等晚上回家再慢慢适应。你快想想怎么求饶吧,不然可没法睡觉了哈哈哈”小杰的声音低沉暧昧,狗狗眼眯成缝,嘲笑着我。


?。我
我们一边下到二楼锻炼区,瞬间人声鼎沸,,人影攒动。小杰先带着我热身,他大手按住我的腰,帮我压腿,肌肉紧实的胸膛贴近,热气喷在我的颈后:“弟弟,PI‘YAN夹紧哦,里面跳蛋要是掉出来了,我就在这当场把你裤子扒掉重新塞回去。”他低声耳语,带着挑逗,粗糙指节故意揉捏我大腿内侧,离狗屌只差一寸。

我很少体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挑逗,腿一软,差点跪下,嘴硬着无能反击“杰哥,你这么优秀,怎么还被玩成贱货?”然而这点攻击力小杰压根不在意。

正式训练开始,深蹲架下,小杰率先示范姿势,他蹲下时,大腿肌肉鼓胀,屁股翘起,让我不由得想象那隔着布料的PI‘YAN褶皱,黑黢黢的边缘翻卷,像朵被反复蹂躏开的肉花。

“深蹲要屁股往后坐,膝盖外展,核心收紧。”听的我一脸懵逼,小杰见状立马换了一种说法“你就直接想象下面是你爹的大黑JB,粗硬的龟头现在就顶着你的狗逼,你这用力往下压,争取坐到根,自己把自己草得你精尿狂喷才行,的。”

他的骚话粗俗直白不带喘息,我脸红到脖子,试着蹲下,屁股下沉,却因为刚刚杰的骚话不由得脑补起来,昊爹的黑直肉棒立在下方,随着我的深蹲“噗嗤~噗嗤~”的进出,一时间没有忍住竟低吟出声“啊,坐到底了~”,杠铃片晃荡声盖住我的浪叫,

小杰坏笑扶住我的腰,大掌按紧臀肉:“很上道啊,对,就这样,坐狠点,弟弟,坐到底,让大JB贯穿狗逼”
“对,继续,屁股撅起来,褶皱张开请求进入。”
“来,再来一组,想象坐奸你爹的大粗屌,把自己坐到射,爽不爽?!”小杰不停洗脑

我喘息着点头,汗水滑进眼睛,:“爽。。。哈啊。。。杰哥。。。贱狗想被草射。。。嗯。。狗逼好痒。。。。”在他的洗脑下,我也开始放开发骚,在公共区说这种话,虽然被各种器械撞击声掩盖着,但还是内心耻辱却兴奋。

心里正羞耻着,一边蹲得起劲,陆宇忽然冒出来,栗色短发汗湿贴在额头上,他不在意的伸手往后一抹,阳光的笑容一如既往,让人移不开眼。“然哥!深蹲别走神啊,屁股再翘点,小心腰受伤。”陆宇大大咧咧拍了我屁股一下,手掌热烫有力,眼睛亮晶晶,完全没察觉我脸上的潮红。

我被这一巴掌吓得一颤,差点骚叫出声。还好小杰在一旁帮我扶好了身体,可他的眼神却悄悄撇向陆宇。

我勉强笑笑,赶紧稳住站直,掩饰狼狈,嘴上却胡言乱语“哦哦,陆宇,你也在这?哦对你一直在这。那个,小杰在教我呢……对,我介绍一下,这是昊...哥,昊哥帮我介绍的私教。”

聊天间,小杰点头回应,收起骚话,专业起来:“你好啊,叫我小杰就好,你腹肌练得不错”

陆宇哈哈大笑,凑近我,汗味扑鼻,混着淡淡洗衣粉的清新味道,他小麦肤色的手臂随意搭在我肩上,热乎乎的触感让我心虚:“你好啊小杰教练,有空也带带我哈哈”他转头回应道

“然哥你怎么话都说不利索了,对了昊哥呢?我还想和他说让我去你们家玩呢,听说昊哥做饭蛮好吃的,他是不是总做给你吃啊?诶?你脸怎么这么红?累着了?多喝点水啊”

陆宇秃噜秃噜一顿输出,说着就要伸手帮我拿起水杯。我正被他绕的发懵,看到这一幕顿时心跳如雷,赶忙抢先一步拿起水杯,不由分说咚咚咚的喝了两口。

“咳咳,渴了,确实渴了,嘿嘿,啊~”我在陆宇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敷衍了两句,就在这时,PI‘YAN忽然猛震!跳蛋嗡嗡复活,像疯了似的直钻G点,电流在瞬间如鞭子一般抽击前列腺,我本能啊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假装咳嗽掩饰“咳咳咳,没事,嗓子痒,刚才喝蛋白粉呛着了”。

陆宇被我一系列操作搞得满头雾水,倒是也没疑心,关切地拍了拍我:“然哥,慢点啊,别逞强。小杰教练,你悠着点,他新手扛不住。”虽然是关心的话语,可从他的话里我总能解读出不一样的意思来。

他走后,脚步声远去,我转头,果然看见昊正站在电梯附近,寸头黑皮汗光闪闪,他手里捏着遥控器,嘴角上扬坏笑看着我,遥控器指尖一按,又是一波低震“嗡~”,我咬唇忍住低吟,眼神不断示意:昊爹~饶了贱狗~嗯~震得好痒~万一陆宇回头看见我顶着帐篷流水,怎么办?



训练终于结束,我一身汗如雨下,肌肉酸胀,腿根颤抖不止,小杰说帮我伸展一下,于是带我拐进二楼角落的一间单独的放松室,门一关“咔嗒”上锁,密闭空间鸡只剩我们俩,空气中一股汗臭混着油膏味,中央的按摩床上铺着白色垫子,架子上摆满滚球、筋膜刀、按摩油瓶,墙角还有个小型冰箱嗡鸣。

小杰锁上门,转身对我说:“脱光,弟弟,躺上去,杰哥帮你放松放松肌肉”

“额,没听说放松肌肉要脱光的”我有些尴尬。

小杰坏笑,搬出大佛“昊叔可说了,要全面开发,从肌肉到狗逼到废屌,全放松一遍。”我白了他一眼,感觉他在胡扯,但是也不敢质疑,心里一横,反正早就看过了

T恤裤子落地,我赤裸躺上小床,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让我的狗屌兴奋的半硬翘起,像个旗杆一样一点一点挑起臭袜,臭袜早已被汗和骚水湿透。

小杰先正常按摩,油滑大手揉肩捏背,力道精准,他的指节粗糙有力。

可渐渐,他站到我头顶上方,我能隐约感觉到,他裤裆里的金属顶着我的头发。随即,他微微弯腰,手开始下滑,在我的乳头上停留,圈揉,于是粉红突起“斯哈。。。。杰哥。。。。你别搞我了”

“乳头也要练的,这里叫骚逼开关。打开就会发骚,不信你看你这骚样。”小杰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不断揉捏,我的呼吸开始粗重,不自觉的将头上扬,鼻尖隔着布料触碰到杰哥的狗蛋,一股淡淡的骚尿味混合着石楠花味钻入我的鼻尖。

小杰看见我的状态,索性直接将裤裆压在我的脸上“用力吸,把哥哥的味道都吸进去。你乳头这么小,你爹怎么拉扯着玩,哥哥来帮帮你!”小杰指肚夹紧用力向外拉扯,乳尖直接红肿变形,痛爽交织,我弓身低吼“啊。。。别拽了。。。奶头要掉了。。。好爽。。。”,就这样我被另一只贱狗玩着奶头,像个发情的婊子。

玩够乳头,他又让我抱住大腿,屁股悬起暴露在凉风中,。他跪在床尾,食指抹油顶入狗逼“弟弟的穴真嫩,里面热乎乎的裹着我的手指,让我来找找宝藏在哪里。”

他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抠挖内壁,把跳蛋顶得更深。指肚忽然刮到G点,我瞬间一颤“啊~嗯哈~~别抠那里,顶到了~哈啊~”,狗JB跳动着喷出一股股淫水,如失禁一般,脑子空白只剩快感。

“看来找到了,身体这么敏感啊,玩起来真有意思,怪不得昊叔这么喜欢玩你”小杰手指不停,并不像昊爹平时的随意玩弄,杰哥的手指精准的每一下都按着G点,刺激的我不断淫叫。

“要被挖烂了。。。。别玩了。。。。杰哥。。。求你了。。。要忍不住了。。。要喷了”

“忍着,你要是喷了,我可是要告状的”小杰继续训练了一会狗逼,看我反应太大,也担心我的早泄屌无法控制,便放过了我。此时我的小腹已经积攒了一摊透明液体,我也被玩的浑身发抖,大口喘息,小杰就在一旁不断用手指把那些骚水塞进我的嘴里。

接着,他用皮带把我固定在床上,抓起筋膜刀,先刮大腿内侧,刀刃凉滑刮过敏感肌肤,我痛的直叫“疼疼疼,杰哥,这个太疼了”。

“哦,那换一个吧,这可是你要换的”小杰接着换成了筋膜枪,嗡鸣着震动着我的大腿。

忽然,小杰俯下身子,嘴巴直接裹住了我站立的狗屌,连带着臭袜子一起含进口中,我被突然的紧致包裹感爽的一颤“啊~”,随即嘴巴抬起,叼走了昊的脏袜,我的狗几把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筋膜枪震头对准狗屌根部,震波如潮水涌来,枪头不断向上,直到按上冠状沟,系带位置被高频震动,龟头瞬间胀紫,马眼狂喷,淫水四溅。“杰哥,停。。。狗屌要爆了。。。。嗯。。。啊~”,我哭喊着扭腰,腰带勒紧皮肤红痕,汗水混合骚水湿透了床垫,脑子里也在嗡鸣。

小杰叼着袜子含糊的提醒“快射了要说出来啊,这样不断的寸止,才能把早泄屌练的更废,最后练成和我一样,一碰就滴水的废屌玩具才算合格,懂么弟弟”

我只剩下边缘的快感,可他精准控制,每次只震到即将喷射就停,等狗屌软一半又震得硬起,循环五六次,我的龟头已经红肿如熟透的果子,马眼拉丝不止,我被折磨的发抖,喊的嗓子都沙哑了“杰哥......放过我吧.....让贱狗射吧.....呜.....再震就要尿了”。

小杰眼神温柔却无情,档位反而调高“我让你射,你敢射么,乖,弟弟,再来一波,忍住”

“嗡嗡嗡~啊...要射了要射了.....真忍不住了...爸爸救救我”我无能大喊,却被死死捆住,小杰赶忙松开枪头,我高潮的快感再一次被打断,整个人崩溃的瘫软。

终于结束,小杰哥重新帮我把袜子套上狗屌,解开束缚。我瘫软如泥,一身汗臭刺鼻,狗屌红肿着颤颤垂下,马眼口残液拉丝,隐隐有两滴白色液体挤出,PI‘YAN褶皱处向外滴着油。

小杰拍拍我的脸,温柔哄到:“乖,弟弟,今天表现不错,起来穿衣,咱们下次继续。”声音温柔却好像恶魔的低语。

我身体一颤,无奈点头,腿软爬起,“小杰哥辛苦了”,我咬牙切齿的说,小杰含笑不语。


第十一章 回家

从放松室走出来,我仿佛重见天日,,,小杰哥太狠了,G点被持续高强度刺激,前列腺现在还感觉鼓鼓胀胀的。狗屌被筋膜枪锤的红肿,垂在臭袜里,和粗糙的布料摩擦更加敏感。身上汗味刺鼻,混着按摩油的滑腻,我赶紧扯了扯T恤下摆,假装调整衣服,掩饰裤裆那隐约的湿痕。

小杰拍拍我肩膀,带着点幸灾乐祸:“弟弟,爽不爽?记得给个好评哦。”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别怪我哦,我就是个打工的,对了,狗几把还挺有手感的,哥哥都好久没有摸到过JB了,好想...没事,下次继续哦。”他眨了眨眼,转身离开,我看着他帅气的背影有些无奈,但心底其实又暗藏期待,期待下一次被他折磨,最好能不小心让我射出来。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下楼,看见一楼前台区,昊爹和陆宇正靠着泳池外的落地窗聊天。昊懒散靠墙,阳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深色皮肤泛着光泽。陆宇短发凌乱,浑身汗渍,挥着手臂比划着,热情洋溢。

两人的短裤裆部都鼓着大包,我不禁幻想着自己现在就跪在两人中间,被两个大包左右夹住,引来其他人或鄙视或羡慕的目光。

昊爹懒散的视线扫到了我,手随意招了招。我赶紧走过去,刚迈三步,PI‘YAN忽然猛震,震颤直钻G点,让我差点跪在地上,赶紧咬牙稳住,假装面不改色,小步往前挪移,可每步带来都刺激异常,原本好不容易老实下来的狗屌又有苏醒的趋势,马眼也开始重新流出液体,还好都被袜子吸收挡掉。

终于走近,陆宇转头看见我“然哥,我们正聊到你呢,昊哥说在家你老帮他按摩。我都不知道你还会按摩,,改天上班帮我也按按,哥们最近肩膀特酸。”

他依旧大大咧咧,我撇了昊一眼,看着他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当然知道所谓的按摩指的是什么,悄悄往陆宇的下半身瞥了一眼,勉强挤出笑来“呵呵……小事小事”,现在的我没有想到,这句随口的敷衍,过不了几天会成为现实。

昊靠着墙没有动作,但是眼神玩味的扫过我的裆下,那隐约有些凸起的裤裆,嘴角钩起“小宇刚刚说咱们仨应该一起吃个饭,,难得这么巧我们两两都认识,我也觉得是挺有缘分的。我记得你明天没事的吧?”他声音拉长。

同时,我看看昊的手在裤兜里一动,“嗡~”嗡嗡”,后穴的跳蛋忽然马力全开,我本来已经有些适应的平衡直接被打破,腿直接一软,超前栽倒,只能赶紧扶住陆宇的胳膊,身体微颤着靠上去,喉咙里本能发出一声低吟“唔~咳咳”,然后赶紧假装咳嗽掩饰。

陆宇一愣,赶紧稳住我:“然哥,咋了这是,你真不舒服啊?”

我靠在陆宇胳膊上,那股直男的炙热气息让我更加发软,忍不住想要靠的更近。我祈求似的看向昊爹,不断眼神示意,心中呐喊“狗逼痒死了,好想现在被大JB插进去止痒。不行不行,身体不太对劲,再这样下去要喷尿了,昊爹饶了我吧”

昊爹无辜的耸肩,假装没有看见我的求救,“可能深蹲后遗症吧,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小然,你明天是没事的,对吧”

我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哪敢说别的,只能脸红着,强忍着不适,点头回应,“对没事,明天一起吧,我没事的小宇,不用扶我了,我缓一下就行了”

“行,那就先这样,你好好休息然哥,我就先走了,明天见”陆宇松开扶着我的手,走之前无意中撇了我一眼,似乎注意到什么,忽然坏笑一声朝着我的裆部掏去,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精准攥住了我的卵蛋和发硬的狗屌,嬉皮笑脸的道“然哥,抓紧找个女朋友吧,就蹲个腿不至于憋成这样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攥着我的硬起的狗屌嘲笑着我,手随着他的大笑一抖一抖的,原本只是男生间的正常的小把戏小玩笑,此时我却羞耻异常,加上他的大嗓门一点没掩饰,前台周围的几个人都转过来看向这边,有人毫不在意,有人摇头笑笑。

瞬间的刺激加上周围的目光让我险些精关失守,本能就想当场给他跪下。好在昊这时默默关掉了震动的跳蛋,让我的理智回归了一些。

我脸红着佯装羞愤,伸手想打掉陆宇的手,可是陆宇的手像个钳子一样钳住,而且还紧紧一握,握的我的肉蛋生疼,“斯。。。你松手”

“赶紧叫宇哥,不然他妈的命根子给你拽下来,让你变成小然子”陆宇依旧嬉皮笑脸的开着直男玩笑,但他并不知道我的命根子在他的手中被攥的有多兴奋,不停的流着水,甚至滴了几滴尿出来。

“好爽,千万别松手,转紧点,快骂我”我内心想着,但是嘴上依旧表演“疼疼疼,宇哥宇哥,放过我”陆宇满意松手,“然哥这是憋了多久了,挺硬啊,用不用哥给你介绍两个”。我作势要打他,陆宇笑着跑掉了。我用手捂着顶起小帐篷的裆部,不敢抬头看向周围的人群,尽管我知道这不算什么,但还是羞的面红耳赤,可是身体又藏不住的兴奋。

“被直男同事握住狗吊的感觉怎么样?别人围观很兴奋吧?这一下给你爽完了吧,骚逼”昊爹低笑着凑近,全程看透我的小心思。

我低声咬牙:“昊爹……还不是你,贱狗被你震得都不清醒了,差点出丑了,吓死了”

“不错呀,都敢顶嘴了,行,背上包,咱们走路回家,边震边走”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把从勇哥那儿拿回的背包递给我。

“爸爸,贱狗错了,别震了,会尿路上的。。。。。”我吓一跳,赶紧陪笑求饶,然而回应我的是重新开启的嗡鸣声。


走出健身房,夕阳落在身上,街头车水马龙,昊心情似乎不错,边走边哼着歌,走出大门的时候还随手从门口开业花篮里薅了束花,塞进我正被背着的背包里。

和昊轻松愉快的步伐相比,我却在一旁走的举步维艰。健身房离小区并不远,短短一公里的街巷小路,。可PI‘YAN里震动频率时快时慢,时而因为我的迈步直接顶上G点,感觉整个屁穴都在抽搐。

我一只手扶住他的胳膊,步子踉跄,另一只手略显不自然的挡在裆前,试图尽量遮挡住早已在湿袜里硬成铁棍的狗吊,因为袜子尖端早已全部被浸湿湿,所以新流出的骚水将裤裆都湿成深色,如果走进的话很容易看出端倪。

不时有路人擦肩而过,男女老少,目光扫过,我甚至不敢抬头对视。可脑子里却异常兴奋,仿佛被点燃了一样,越想平静,狗JB越不听话,完全硬着,恨不得把裤裆顶出个洞来。

走在大街上,狗屌硬挺着,狗逼在路人的目光下高潮着,整个人随时随地在发情,恍恍惚惚的扶着昊的胳膊被他强行拉着走,活像一条被牵着的发情期的狗。

有个小孩被一个女人牵着迎面走过,他的视线几乎和我的裤裆齐平,侧身走过时正好瞟到我挺起的帐篷,他拉扯女人的衣角“妈妈,你看刚刚那个哥哥。。。”我身体一僵,本能的往昊身上靠,还好女人在打电话,并没有理会。

我冷汗直冒,兴奋烧脑,这种精神快感让我终于忍不住开始低吟“嗯。。。。爸爸。。。贱狗腿软。。。不知道是在流水还是流尿。。。关不住了。。。。几把好像坏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敏感的狗逼,操着也紧,真是极品”昊爹感叹,脚步不停“忍住,贱逼,你要是敢当街尿裤子,爹就当街给你换尿布”。我吓得一激灵,赶紧憋住,。

一路痉挛多次,汗水早已湿透衣背,脑子也间歇性空白,感觉比刚刚的健身都要累,到小区时,我虽然已气喘如牛,但是也找到了一些应对方法。屁股悄悄用力向外排,把震动的跳蛋排至入口周围,尽量远离深处G点,这样让我得以喘息,身体反应也没有最初那么大了。

进入电梯,在金属门关闭之前,一个快递员挤了进来,身材高瘦,穿着制式马甲,手里捧着纸箱快递,左耳带着单只耳机,就背对着站在我和昊的前面。

叮的一声关门,电梯安静得只剩空调低鸣和我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昊爹靠着墙,等着看我出丑,可我一脸平静让他有些疑惑,他朝下看了看,似乎察觉到什么,一只手顺着我的腰,沿着裤缝滑了进去,我僵了一下,不敢乱动,手不停,中指探向了我的PI‘YAN,接着溢出的润滑用力往里一怼,处在褶皱处的肛塞瞬间被塞进深处,同时他另一只手在兜里惩罚性的一按,低频变高频,震动瞬间加剧。

我直接闷哼一声,咬唇忍住,呼吸都变得紊乱,夹着双腿想要跪下,却又不敢。

就在这时,快递员微微抬头,左右张望起来,似乎有所察觉。我赶紧拉扯昊的袖子,眼神哀求,内心通通乱跳,但他不为所动。

而就在快递员转头的瞬间,昊关掉开关,嗡鸣声戛然而止,我也拿出手机按着,假装是关掉了手机震动。快递员扫视了一下,似乎在我手遮挡的裤裆处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把头转回,我才松了一口气。

楼层到了,我们先下,就在我擦肩而过时,隐约瞥见快递员眼神怪异地看着我,似乎还嗅了嗅鼻子。我低着头,手交叉放在前面,快步走过,没有多想,熟悉的,大门就在眼前,一心只想赶紧回到家里。

第十二章 加练

门一关上,我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腿一软,直接扑通跪下,现在脑子嗡嗡的,委屈、害怕、兴奋搅成一团,冲得我眼眶发热,鼻头发酸。

我跪在地上,紧紧抱住昊,脸就贴着昊的裤裆,低声抽泣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掉,打湿了昊的裤子。短裤布料上因为眼泪的打湿,热烫的JB轮廓愈发明显起来,昊爹特有的JB味道逐渐散发出来,像春药一般让我脑子发蒙,我忍不住大口大口呼吸起来,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嘀咕“嗯啊......爹的JB味.....嗯....好香”,两种举动搅一起,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昊没移动,就这么低头看着我,手掌缓缓落在我头上,动作轻柔,我能感觉到头顶掌心的热量传递下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终于逐渐回神,我抬起头,泪眼朦胧。

“是吓傻了?还是爽成傻逼了?又哭又笑的”爹揉着我的发丝,平静开口。
“不是。。。爸爸,就是。。。。有点后怕,贱狗一路上都在发情,不停流着水,脑子一阵阵空白,但是每次回神又会害怕,害怕被外人看到我的贱样,担心万一社死,被认识的人知道,呜呜”说着说着我又哭了起来。

你相信爸爸么?”昊的手停止摩擦,忽然问道。

“嗯?……相信……”我抽噎着,有些疑惑,抬起头看着他,犹豫着回答。

“你想保留那张人皮,只在爸爸身边时,做回真实的自己,抛掉脑子,做条只会舔脚夹JB的贱狗,对么?”他的声音平静,可是话语却十分露骨,直击我的内心。

“对……对,爸爸,贱狗只想给爸爸发骚,当爸爸一个人的玩具……”我开始脸红,逐渐到脖子。

“那你刚才是在爸爸身边么?”他追问,轻轻拉着我的头发,强迫我和他对视。

“是……但是”

“只要在爸爸身边,你可以放心扔掉脑子,一切都无需顾虑,只要无脑听从爹的一切指令,爹说跪你就跪,爹说叫你就汪,安心做条只会流水发骚的傻狗。有爹牵着你,不会有事,懂?”爹的声音开始严肃。

他的话如同魔咒,仿佛真的说中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我羞耻到开始颤抖,但是重新硬起的狗几把却出卖了我的兴奋。

“我知道了,我不该不够相信爹,我就是爹的无脑傻狗,有爹在身边不应该思害怕,我错了爸爸。”

“嗯,脱掉你那身人皮吧”昊提醒一句,我赶忙脱了精光,重新跪好,因为心结解开,我兴奋的满脸通红。

昊上前一步,让我两腿外翻,大腿着地,然后一脚踩住我的狗几把,鞋底覆盖茎身,又故意留出龟头在外,被压得紫红,紧接着用力一捻,像灭烟头一样,“嗯~”随着我的一声淫叫,马眼处直接被挤出几滴液体。

“自己看看,你心里其实很想当众发骚被看见吧,正常男人谁会被踩着JB还爽的流水,贱货一个还他妈装纯”

我被骂的兴奋,刚想说话回应,啪的一声脆响,昊的大手在我的脸上留下了通红的五个手指印,我本能的往后一缩,脚底踩着的狗几把又被扯的钻心的疼。

我捂着脸,火辣辣的,被扇的有些懵逼,昊平淡的声音传来,“手放下,脸抬起来,不许闭眼”兴奋瞬间褪去,我颤颤的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昊,他手掌举起,我却不敢闭眼。

啪,又一声脆响,打在我另一侧的脸上,声音极响,但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疼,都没有我刚才往后缩扯到JB的时候疼“第一次质疑爹,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就不是两点耳光这么简单了”

,我顾不得其他,赶紧磕头道歉,当当当的磕在地板上“贱狗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行了,这事翻篇了,爹练一身汗,赶紧伺候。”

昊没有理会我的磕头,甩掉鞋,踱到沙发旁坐下,我爬到昊爹脚边,他翘起二郎腿,健身完的袜子湿漉漉又热腾腾,像刚出锅的馒头,汗渍发酵,空气中弥漫出一股闷热的潮臭。

我凑近把鼻子贴上他抬起的脚底,深深一吸,热气混合着湿臭直灌肺腑,在体内舒张开,流向四肢百骸。“嗯~”我满意的哼着,瞬间进入发情状态。

“妈的,爹汗湿的脚这么好闻么”昊看见我的贱样笑骂。

“唔,爹的脚味比r还管用,贱狗要醉了”我大口大口吸着氧,脸色潮红。

“操,这么喜欢晚上塞嘴里睡觉好了,现在别他妈闻了,给爹嗦嗦几把先”

说着从裤管处掏出那根黝黑的粗大肉棒,龟头紫红,茎身半勃,,因为健身后没洗澡,汗渍混着尿渍,发酵的腥臊臭味,比平时重三倍不止,熏得我咽了口唾沫。

我甘之如饴,跪爬过去,头埋进裆下,刚想张嘴含住,“喜欢问臭脚不喜欢闻臭JI’BA?”昊戏谑的声音响起,“把爹的肉棒捧起来闻”

我赶紧双手托起半软的肉棒,鼻尖在鬼龟头上蹭着,昊见状坏笑着伸出手按住我一侧鼻子“用力吸”,我赶紧深吸一口气,腥臊的臭味被吸进鼻腔,冲上脑子,紧接着换另外一侧,我兴奋的哼唧“啊爹.....上头了....太冲了”,我一脸的陶醉的叫着。

昊被我夸张的表现逗得一乐“哈哈哈操,贱狗学会逗你爹开心了,赏你舔了”

我早已迫不及待,赶忙含住龟头,舌尖一点点钻进冠状沟下,瞬间咸腥味爆开,“嘶溜,嘶溜,好喜欢爹的原味JB~求求爹以后锻炼完都赏给贱狗舔~好甜哈~”

昊爹舒服的瘫坐着,双手枕在头下任我伺候。同时脚趾随意摩擦着我的龟头,爽的我直颤,

“今天小杰带你锻炼的怎么样?那骚狗的手法,玩得你爽翻了吧?”我舔着JB,有点尴尬的含糊回应,“唔,小杰教练,额……很负责,把贱狗全身上下都训练了一遍”

我越说声音越小,昊爹低笑“负责?哈哈,小杰以前可是纯S,因为他自己大树挂辣椒,就专爱玩虐大屌狗奴。听说之前有一个奴,被他锁家里捆起来连续玩了一周,JB红肿,龟头脱皮了也没放过。
最后人都应激了,看见小杰就打颤,挺大个屌流水喷精都控制不了,很难再硬起来了。
后来小杰才被勇哥驯服,从s变成骚狗,直到现在。”

我听着昊的讲述,我心里震惊,回想起小杰那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竟然这么心狠手辣,难怪对我的求饶毫不在意,这才哪到哪。再回想小杰白天在勇哥命令下的令行禁止,能把一个纯s训成这样的骚狗,还把小杰心底最介意的小JI’BA心甘情愿的彻底锁住,我不禁对勇哥的手段更加畏惧起来。

昊以为我在担心小杰,随口宽慰道,“别担心,只要爹不点头,他不会把你彻底玩废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根早泄屌以后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就让小杰帮忙彻底废掉好了”他嘲弄的对着我的狗屌踢了几脚,引来一阵晃荡。

我不知道昊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赶紧绞尽脑汁,试图给自己的贱屌找个出路“唔~别废别废,还有用,还得硬着给爹当把手呢,爹无聊的时候可以抽着玩,求求爹别让小杰哥这么对我”

昊被我的紧张再次逗笑“嗯,那就先硬着吧,但是要加紧训练,变成关不紧的水龙头才好玩行”他的话淫荡粗俗,三两句就决定了我命根的未来,而且我还掉头如捣蒜,生怕昊昊爹反悔一般。

房间开始安静下来,只剩下不断的吸溜声从我嘴里传出。等到昊的JB被我重新清洗出光泽,他拍拍我脸:“行了,去吧背包叼过来,该给你穿新衣服了。”

我吐出肉棒,用嘴叼着背包拖过来,昊拉开拉链,琳琅满目的玩具映入眼帘:黑色的口球,一对银链乳夹,粗细麻绳,各种假JB跳蛋一堆,锥形肛塞,光滑的拉珠,还有一些让我心惊肉跳的东西:金属贞操锁闪着寒光,笼子小巧,一根细长的马眼棒,甚至还有导尿管和尿袋这种医疗器械,看得我不禁夹起了双腿,这不会被玩死吧……

昊爹随意扫一眼“一个都没扔啊,看来你有福了贱狗,以后这些东西慢慢都会用上的,期待么”

我脸红着跪直,狗屌不自觉跳动:“爹....贱狗有点怕,但是……又好期待....感觉要被爹玩死”

“死也是爽死的,放心好了”昊随手拿起一对吸乳器,小桥透明,,他眼睛一亮:“刚好,你这奶头太小,不好看还没手感,来来来,爹给你改造改造。”

一边说着,昊把杯口分别罩在我的两个乳头上,顶端空气一抽,我的两颗乳头瞬间拱起,想两颗小樱桃,我闭上眼睛安静感受,快感很轻微,但是一直持续。“以后睡觉带着睡”昊随口吩咐。

“是,贱狗会尽快把奶头吸大给爹玩的”昊没有理会,在背包里翻翻找找,又取出一个震动肛塞,入体部分呈长椎形,底端搭配可拆卸的上翘狗尾巴,黑色橡胶质地,左右晃荡。

昊先塞进我嘴里搅了两下,然后命令道“狗逼掰开”,我转身撅起屁股,熟练的扒住臀肉,粉嫩的褶皱暴露出来。

肛塞顶开穴口,冰凉的触感逐渐深入,将留在里面的跳蛋顶得更深,我忍不住长舒口气,摇了摇屁股,“啊,被塞满了,好舒服”

昊满意点头,“嗯,挺可爱,有尾巴才叫狗嘛,而且你这狗逼太过敏感,耐受太低,以后除了排便和挨操,其他时间就一直带着吧,反正也不粗。早上都不用拔出来,外面的尾巴直接拆卸掉就行了,方便得很,等你到公司,爸爸再帮你把震动打开,爽死你这骚狗。”我被昊说的忧虑又憧憬,我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资格。

昊又拿出一个皮质项圈,前端锥着一颗大铃铛,后端连接着银色的金属链条,他朝着我的脖子扣上项圈,皮革贴近喉咙,冰冰凉凉,银链的另一端握在手里,紧接着又取出带着两只毛茸茸耳朵的发箍戴在我头上。

他拽着银链打量着我,似乎十分满意对我的装扮。紧接着,似乎想起什么,拿出一根细麻绳,让我躺在地毯上,,先是托起我饱满的蛋蛋,从根部开始缠绕,麻绳勒进囊袋,一圈圈拉紧,将两颗蛋蛋生生分离开来,被勒的更加鼓胀。他的手指故意弹击两下,逼我抽搐着发出呜咽。

然后,他转而握住我的狗JB,麻绳从根部绕圈,一寸寸嵌入,将它与两颗蛋蛋分别彻底隔绝,根部打成死结,死死箍住。本就硬挺的狗屌被勒的紫红发涨,又因为根部被箍住,完全没有流出骚水。

“这下一会肯定射不出来了”昊满意的点头,开始牵着我满屋子走了一圈,我兴奋的在昊的身侧爬着,心里幻想着自己的贱样,。最后昊拽着我爬到全身镜前:“自己看看,多可爱的大狗。”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跪坐在昊的腿旁,头顶耳朵晃动,脖子上带着项圈牵在他手上,乳头被吸得凸起,屁股后面尾巴摇晃,狗屌和两颗狗蛋被胀的紫红上翘,颤颤巍巍。此刻我似乎从里到外变成了一只真的大型犬。

这一幕冲击着我的心灵,让我浑身颤栗,我仿佛梦游一般,在没有任何的命令下自觉的将舌头伸出,学狗哈起气来,越学越像,越学越兴奋,逗得昊哈哈大笑。

我兴奋的说不出话,开始跟着他的笑声开始汪汪狂吠“汪~汪汪~汪汪汪”,越叫声音越大,仿佛这么多年深深埋住的自我都释放了出来。

大脑疯狂分泌着神秘的物质,我已经感觉不到思维的存在,只剩兴奋,狗几把竟然在无意识中抽动起来,好像在射精,然而由于昊的预判,没有一滴精液能顺利射出。

JB连续干抽多次,我累的不行,自然的伸出舌头开始喘气,口水滴到地上浑然不觉,昊看着我主动的“本性暴露”,欣慰的摸着我的头。

思维逐渐回归,我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狗脸瞬间涨红,我竟然只是照了个镜子就无意识的现出了原形。

兴奋逐渐褪去,也开始感觉到JB的胀痛,我挺着JB,犹豫了一下,汪汪出声,示意我胀的发紫的几把。

他没有理会,牵着我爬回沙发,翘腿坐稳:“今天练的臀腿是吧,做个臀桥爸爸检查检查”我无奈躺在地上,膝盖撑起,屁股抬高成桥,胀紫的狗屌直挺挺朝向天花板,尾巴在下面左右晃荡。

因为白天练的大腿酸胀还未恢复,我现在根本无法撑太久,昊爹啧了一声“不标准,腰塌了。”我刚想开口解释,一直被臭汗浸湿的袜子塞进我嘴里,我只能含糊呜呜两声。

“别狡辩,爹来教你”绑在我狗屌上的绳子,刚好留出一节,他拽住拿出绳子,向上一提,绳子瞬间拉直,我吃痛,狗屌被拽的生疼,赶紧被动的挺起腰来。

“喏,这不就标准了”绳子被持续扯紧,我的卵蛋肿胀的上提,下体痛的不行“呜。。。狗屌要扯断了。蛋蛋好疼,坚持不住了爸爸”我含糊的叫着,身体开始打颤,却不敢松力。

“10,9,8”昊的倒计时响起,我勉力支撑着,终于时间归零,昊松开了手,我无力的砸落在地,触地瞬间,嗷的一声痛呼,我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尾巴!

我撅着屁股喘着粗气,满头大汗,这时头顶传来绝望的声音,“再来三组”,我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什么了。赶忙求饶“真不行了,放过我吧爸爸,我大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昊看到我打颤的双腿,皱了皱眉,正要继续拽住绳子,忽然余光撇到了一束花,那是下午从健身房离开时昊顺手拿的几朵,嘴角微微勾起。

“行,今天放过你,去找个花瓶把那束花插起来”我松了口气,缓缓爬起,然后忽然意识到。家里根本没有花瓶啊。

我转头望向昊,只见他嘴角勾起,声音故意拉长“哦,对了,家里没有花瓶,这样吧,要么爸爸现在牵着你出去买,要么你来用PI‘YAN当花瓶,你自己选吧,宝贝儿子。”

看着昊一脸得意,我知道他今天真的心情不错,他越是心情好,我越是遭罪,今天他显然玩上瘾了,是肯定躲不过了。“贱狗。。。愿意给爸爸当花瓶”我含着袜子含糊挤出这句话。

他起身,将我拽到单人沙发边,这是他最喜欢玩弄我的区域。毫不费力地把我倒过来抱到沙发上摆弄起我的身体,让我倒着躺在沙发上,头向下,我弓腰卷腹,双膝压向胸膛,屁股高高翘起,PI‘YAN朝天暴露在空气中。尾巴在灯光下闪着油光,JB和卵蛋还保持着分离的捆绑,勒得肿胀,像两团被遗忘的肉块。

我倒着视线,看到昊先简单处理了一下花束根部,将花杆剪断,然后,他从我的嘴里掏出浸满我的口水和他的臭汗的袜子,将花根包得严严实实,避免茎秆刮伤我的内壁。最后,他挤出一大坨透明的润滑液,浸透袜子。

“瓶口放松点,”他一手按住我的屁股,握住肛塞的尾巴,“啵”的一声,塞子脱离,我的后庭开始空虚地收缩着,菊穴一张一合,像在乞求填充,“看这贱洞,多饥渴。来,花儿进去了。”

他毫不怜惜地将花茎对准我的PI‘YAN,袜子包裹的根部顺着洞口,缓缓推进。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我忍不住低吟出声。花秆几乎完全没入,花瓣在我的臀部上方绽开,颜色鲜艳。

昊轻轻转动花束,确保它固定住,然后退后一步,欣赏着他的杰作“真漂亮,家里终于有点颜色了。贱狗,你这PI‘YAN花瓶,和这花还挺搭。”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闪光灯刺眼地亮起。

我的脸烧得通红,此刻我不是人,只是装饰品,我又解锁了一个新的功能,人肉花瓶。

昊欣赏够了,才想起我早被困的胀紫的JB,随意拍了拍,发现有些发凉,这才同意给我松绑,扣子解开的一瞬间,JB瞬间回血,开始软掉,但是一直卡在根部的液体却逆袭而上,从已经软掉的龟头中缓缓流出,没有一点冲劲,透明的液体混着一些白色精液流出,但是我却没有丝毫快感。

就这样,我被放置在那里,像个被遗忘的摆件。昊玩够了就转身去做饭,厨房里叮叮当当,我只能弓着腰,PI‘YAN里的花茎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饭做好了,他端着盘子坐到我旁边的地毯上,边吃边看我:“饿吗,张嘴。”他嚼了几口,然后吐到我张大的嘴里,侮辱感十足。

饭后,他洗碗,我保持着花瓶的姿势听着水声,洗澡时,水汽弥漫客厅,他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别动,花儿会歪的。”晚上,他窝在长沙发上看电视,,我保持着姿势陪着他,腰酸背痛得像要断裂,PI‘YAN被花塞满,像个公共厕所的装饰。

中间,他只用嘴喂了我几口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以及洗完澡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捏开我的嘴“喝点水,浇浇花”,一股热咸的尿液直冲喉咙,我咕噜咕噜咽下,肚子逐渐胀起。

直到深夜,他终于关掉电视,帮我拔出花茎,塞回那熟悉的肛塞,拍拍我的屁股:“行了,今天表现不错,贱狗。跟爹睡觉去吧。”我瘫倒在地,腰酸背痛得爬不起来。

我被昊抱着,任由他给我洗澡,然后被被放到床尾,用脚顶着我的脸,我虽然累得无力,却还是本能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脚心。

深夜宁静,我忍不住低声问:“爹,明天……只是吃饭么?陆宇是我同事和朋友,别当他面搞我行么”昊淡定躺着“当然吃饭喝酒了,不然呢?安心睡吧。。”我心里依然忐忑,总觉得明天不会这么简单。



第十三章:三人饭局

第二天,夕阳余晖洒下,手机震动,微信群里一个地址弹出来,“昊哥,然哥,地址发了,我晚点到,先点着!”。

昊帮我把耳朵摘掉,项圈拿掉,接着把吸乳器去掉,已经吸了一整天,乳头一圈红肿,同时也变得敏感异常,穿上衣服后每次和布料摩擦都让我有针刺般的感觉。PI‘YAN里的震动肛塞没有拔出,只是卸去了尾巴,跳蛋也依然埋在深处。穿好衣服,狗吊重新套上袜子就这么带着我出门了。

车停在一家日料店门前,、我们推门进入,服务员领着我们到了一个小包间,脱鞋入座,,榻榻米铺地,中间一张下沉式矮桌嵌进地下,温馨又私密。我们坐在一侧,另一侧留给陆宇。

刚一坐下,屁穴里的震动就被打开,双重刺激瞬间袭来,让我瞬间颤抖了一下。我看了昊一眼,他喝了口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宇姗姗来迟,他穿着一身宽松球服被汗淋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裸露在外的小麦肤色泛着健康的油泽,短裤下小腿肌肉线条紧实,脚上白袜配球鞋,看起来活力四射。

“抱歉抱歉,刚和哥们儿踢完半场,来晚了一点。来来,点菜了没?我饿坏了”。

他甩掉球鞋,跨进房间,瞬间一股巨臭炸开,一双大脚热汗蒸腾,脚掌踩地时留下一圈水渍脚印,一股股异常浓烈酸臭味随着他的脚步不断涌出,房间又小,熏得昊爹眉头微皱,就连我这种被调教成臭脚控的贱狗,也差点干呕。这脚臭简直了,昊爹刚健完身的臭脚比起来都算清香的了。

陆宇自己也察觉到不对,笑容僵了僵“哎呀,不好意思,刚踢完球,怕你们等的着急,袜子忘换了。那个。。。。。平时没这么臭的……鞋里闷了一天,嘿嘿,出汗多出汗多”

他赶紧从背包掏出一双新白袜,弯腰换上,尴尬的将湿的要滴水的袜子卷成团,塞进球鞋,一起装进球鞋袋子里。“服务员,那个不好意思,麻烦帮我放外面,谢谢!”

服务员皱着鼻子收走,门一关,房间空气渐清,我松口气,昊爹低笑“小宇,你这脚臭的,赶上生化武器了。”陆宇哈哈大笑,在对面坐下,球服领口露出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汗珠“别损我了昊哥,点菜点菜,这家清酒很好喝的,今天咱们哥仨得好好喝点”

我们边吃边聊,陆宇是个话痨,像个小太阳,拿着筷子飞舞比划:“昊哥,你昨天健身房开业场面真不错" "然哥,最近咱领导好像对我听不满意的,还好你老帮我,不然。。。“,.........."哎,然哥,你怎么话这么少?喝酒啊,来,干一杯,庆祝昊哥鸟枪换炮!”他提议举杯,仿佛用不完的精力。

我勉强笑笑,酒液顺喉而下”嗯嗯……恭喜昊...哥”.我勉强应付着谈话,实际上精力全在屁穴。双重震动如永动机一般,不停的刺激着里面的嫩肉,屁穴口不断痉挛收缩,又被肛塞死死卡住。

前列腺已经被顶得隐隐肿胀感,狗JB在桌下悄悄硬挺着不断流水。我撇了昊爹一眼,他淡定的夹起一片三文鱼放进嘴中,嘴角勾起。

酒过三巡,清酒热气升腾,陆宇站起,“我去趟厕所放放水”,我目视着他走出房间,然后赶紧趁着这个空挡转头求昊,“爸爸,快关了把,不行了,都震麻了”,昊轻轻笑了笑“这么废物,滚下去,伺候爹放水,放完就给你关掉”听到这话,我心跳炸开,担心的看了一眼门口方向,陆宇随时会回来。

但我知道昊的命令出口就很难更改,顾不得犹豫,我赶紧滑下矮桌,桌下空间窄黑,混合着昊和陆宇的臭脚味道,我迅速跪好,头凑向裆部。

昊拉开拉链,粗黑肉棒弹出“张嘴,尿壶,赏你喝点爹新酿的啤酒。”说着将半软的龟头塞进我的嘴里,没有任何缓冲,热尿汹涌流出,“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滚动,熟悉的苦涩味道在嘴里爆开,混合着淡淡的酒精气味。

而随着这些天的调教,我早已对昊爹的尿液养成了应激反应,脸色开始涨红,大脑开始传递出兴奋信号,下体在没有任何实际刺激的情况下硬的发痛,一跳一跳的想要释放。

终于喝完,肚子里已经热流鼓胀,趁着陆宇还没回来,我又手忙脚乱狼狈的爬上桌,羞得满脸通红,像是醉酒,嘴角还残留着几滴尿液,好在屁股里的震动暂时停止了。



聚会的时间慢慢过去,期间陆宇去了两次厕所,昊因为有我这个尿壶在,一次没去,而我......

“然哥,你又去厕所?着第四趟了吧?你年纪轻轻不会,,,肾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陆宇微醺着,扯着嗓门嘲笑着我,"你看昊哥,真男人,膀胱真好,你俩这一对比,显得你好废物啊。哈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你赶紧去吧然哥,别尿裤子了哈哈哈"陆宇的玩笑直白又粗俗,我脸烧到耳根,可内心听到这种嘲笑却兴奋异常。

大家都喝了不少,气氛渐嗨,陆宇微醺脸红,话匣子大开,比比划划,劈里啪啦不停地说着。我本就酒量最差,又喝着双倍的酒水,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只能勉强维持着清醒。昊倒是脸不红眼不花,懒散的擎着桌子。

他瞥见我的状态,忽然重新打开开关,然后悄悄凑近,低声说到“狗儿子,想不想尝尝你直男朋友的尿?看看爹和小宇谁的酿酒技术更高一筹”。

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摇头,”昊爹,别,别告诉他我是贱狗,求你了“。

”放心,爹有办法,他不会知道的“昊持续的勾引着。酒精烧脑,加上后穴嗡鸣让我强制进入发情状态,我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嗯……想~昊爹~贱狗确实想尝尝咸淡,唔我好贱啊”

昊爹眼底闪过得逞的亮光,他从摸出个空矿泉水瓶,举起晃了晃,声音随意“干喝也没意思,不如来玩个游戏。从现在起,谁先忍不住去厕所,谁就输,后面负责跑腿,解决另外俩人的尿,怎么样,敢不敢玩。”

陆宇酒劲儿正旺,被这么一激,顿时一拍桌子“操,谁不敢玩,谁不是男人,反正大概率是然哥,不对昊哥也有可能,你一直没去上厕所憋坏了吧”。

昊笑了一下,冲我眨眨眼“那我加点难度,规矩简单:输的人要亲自为其他人接尿,双手捧瓶,跪在桌下虔诚祈求的姿势,求我们尿进瓶里,像古代的奴仆一样,再端去厕所倒掉,如何?”

陆宇明显酒精上头,完全没察觉不对劲“牛逼!昊哥,你太狠了,这谁输了不得尴尬死,不过刺激点才好玩,你说呢然哥”

两个人一起看向我,我心知肚明,这游戏像量身定做,专为我这尿壶量身定做,我当即迅速的点头答应。

结局就如注定一般,过了没多久,我的肚子里昊爹的热尿混着清酒,胀得隐隐作痛,后穴不断的刺激又让我很难憋住,只得低声道“抱歉……我先去趟厕所”,随后狼狈离开。

回来时,包间灯光摇曳,昊和陆宇都抬起头,一脸坏笑看着我,陆宇微醺的脸已经发红,得意的拍了下桌:“愿赌服输哦,小然子~小爷我憋半天了,快跪下伺候你宇哥撒尿哈哈哈哈”

他浮于表面的激将着我,虽没一丝恶意,却正戳中了我的兴奋点,我表面很难为情,尴尬说到“陆宇你,操,我认还不行么。”可内心早已小鹿乱撞,,兴奋的狗屌发胀。

我熟练的钻到桌下,假装尴尬犹豫的爬到陆宇脚下,灯光沿着桌边洒入,映出陆宇的裆部鼓包,我跪直腰,双手托起水瓶,对准他的裤裆,如朝圣一般。

陆宇酒精上头,玩笑也无下限起来,他腿岔开,短裤绷紧,声音带着调侃:“求求我啊,小然子,不然不尿给你,就让你跪着,憋到天亮,哈哈哈哈哈,跪直点,瓶子抖啥呢”

他坏笑俯视着我,带着一股霸道的嗨劲儿,我表面挣扎,双手托瓶,求神拜佛一样,声音细弱:“求求。。。宇哥,把尿赏给弟弟吧,让小然子伺候宇哥排泄”

陆宇大笑,大手伸进短裤一淘,半软JB弹出,尺寸看起来还算正常,比昊爹的大黑吊略短,比我的略长,颜色比皮肤略深,又远远达不到黝黑,但最勾魂的是那个异常硕大的龟头,和茎身完全不是一个比例,龟头饱满圆润,紫红的表皮油亮亮的,冠状沟宽厚鼓胀,像个饱满的肉蘑菇。

此时这颗大龟头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热气裹着浓郁JB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骚臭异常。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强忍着张嘴含住的冲动。

陆宇一开始不太适应,被人盯着撒尿有点害羞,“咳……这……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怪怪的”

我没有听到,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他的JB。终于尿意如决堤般涌出“哗哗哗”,近透明的液体,隐约带一丝淡黄,弧线精准的溅入瓶底,泡沫细碎,热气升腾。

尿线持续冲击瓶壁,隐约有水珠溅出,溅在我的唇角,我忍不住舌尖一卷,偷偷舔进嘴里。陆宇尿了足足半瓶,,他抖了抖肉棒,蘑菇头里甩出最后一滴落在我的脸上,他踢了踢我:“辛苦然哥帮我倒掉吧,别洒了小爷的一番心意哈哈哈”随即将宝贝放回短裤,酒意让他丝毫没有在意这诡异一幕。

我迫不及待的爬出,双手捧着瓶如捧圣物,走出包间冲向厕所,隔间门一锁。

安静的隔间内只能听见自己快速的心跳,塑料瓶口打开,淡淡尿骚混着酒香涌出,我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热流滑过喉咙灌进胃里。

因为之前陆宇已经喝过好多酒了,尿液的味道如今已经淡薄如清水,但背地里喝直男朋友的尿却带来了无尽的羞耻感受,在我的狗脑子里炸开。

“操,陆宇的尿真好喝,我好贱,我为什么这么下贱,表面是朋友,背地里却喝着他的尿。”我内心里不断响起声音,尿液好像逆着向上冲进大脑,快感迅速来袭,几乎兴奋到高潮,早已经硬到要爆炸狗几把开始微微震颤,不断滴出透明液体,已经有经验的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即将再次无手射精。

我心里一紧,不敢怠慢,仓促间咬紧牙,绷直手掌猛拍卵蛋“嗯,好疼~”,剧痛将快感拉回,精关再次锁死,我大口大口喘息着。

接下来,我简直成了两人的专属跑腿,昊爹和陆宇轮番让我跪地接尿,我一个人来回厕所奔波五六趟,却无半点意见,每次到隔间里,瓶口打开就对着嘴咕咚饮尽,同时狗屌尿出落在下方的池子里,仿佛用自己的身体把两人的圣水过滤成自己的狗尿撒出,循环往复。

大脑持续兴奋着,狗屌硬到麻木,好几次龟头抽搐着想要喷精,我都只能发狠不断拍打狗蛋“贱屌别射,主人不让射,,天呐好想发骚,好想汪汪叫”。



饭局终于结束,天已大黑,我醉得不行,眼神如雾,近乎无意识的趴昊爹背上,嗅着他的汗香十分安稳。昊爹一只手拖着背上的我,另一手扶住走路打晃的陆宇

“昊哥~别服我~一点事没有~你看我还能走直线呢”0

昊爹笑骂:“别他妈逞强了,醉成这逼样,怎么回家?我还背着一个,没法送你。来我家住一晚吧,明天酒醒了再说。”

陆宇迷糊点头,胳膊搭在昊的肩上:“行~那我就不客气了~然哥,你行不行啊,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醉眼朦胧,趴背低喃:“好喝~昊爹的宇哥的都好喝,还要喝”。。。。

第十四章:酒后失态

“叮”,昊一手背着我,一手揽着走路打晃的陆宇从电梯中出来,房门打开,客厅昏黄的灯光亮起。我被他一把甩到沙发上,身体弹了两下,仰面摊着,醉醺醺的闭着眼睛哼唧了一下。

陆宇跟在后头,踉踉跄跄的走进,啪的一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腿一盘引得沙发嘎吱嘎吱,醉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

昊在我旁边沙发的空余位置上坐下,喘息着”妈的两个菜鸡,把你们灌醉了还得老子收拾烂摊子“。

陆宇并没有醉到完全失去意识,还在一旁嘴硬的回应“呼,,我……我可没醉.....你看然哥,像条死狗一样摊那儿,哈哈哈哈哈。“

我闭着眼哼哼唧唧,意识摇晃,好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无意识的本能汪叫:“汪……汪汪~”声音含糊好像梦呓,似乎是一种习惯反射。

陆宇一愣,随即爆笑,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昊哥你听见没,醉成这样还能开玩笑呢,逗死我了,以前也没发现然哥这么幽默呢。然哥,再来一嗓子,我录录,明天让你自己听听社。”他掏出手机玩闹着,没当真,只当做酒后的闹剧。

昊爹低笑摇头“行了,别贫了,小宇,你先去洗澡,一身臭汗,,老子闻着头疼。”

我在醉梦中隐约捕捉到了某个关键词,微微睁眼,视野模糊de看着昊爹,含糊的呢喃发出“昊爹……我来帮你洗脚洗屌……贱狗要舔干净爹的臭鸡巴”声音里带着醉哼,同时又无意识舔了舔嘴唇。

陆宇刚准备起身,没有听清,头又歪回沙发上靠着:“嗯?然哥说啥?他要先洗么?要先洗脚还是啥?”

昊爹脸微微一僵,赶紧大手按着我压回沙发“没事,说醉话呢,喊你洗澡呢。你赶紧去,明天还得上班吧”

陆宇耸耸肩,晃荡着起身,而就在这时,我好像梦游一样,忽地在沙发上一翻身,抱住昊的腰,头自然的埋进他的裆部,鼻尖顶住鼓包,大口呼吸着热气:“好香~爹的鸡巴味~想吃,求求爸爸”我的脑子空白只剩本能,不断的深嗅着好像在吸氧一样,脸颊蹭着短裤的布料,狗屌微微硬起压在沙发上。

陆宇刚刚站起,看见这一幕,瞬间石化,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震撼,顿时目瞪口呆“昊……昊哥,他不会把脑子喝坏了吧?”

昊脸一黑,大手拽住我后领,压低声音提醒:“醒醒,你他妈醉成这样还能发浪,小宇在这呢,老实点”

我醉眼迷离,被拉着脖领抬起头,陆宇身影在视野里晃荡,根本不在意昊说了什么,鸡同鸭讲“陆宇……陆宇也好喝....嗯,都好喝”一边呢喃着,手上一边无意识的,如往常一样的抓着昊的裤腰就要往下扯。

昊赶紧拽住裤子,和陆宇尴尬对视,空气中安静了一会,陆宇醉脸一怔,反应过来,忽然结巴爆出“卧槽,卧槽卧槽,你……他……我……然哥不会是他妈的基佬吧?不对,你俩不会是一对儿吧”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瞬间就酒醒了一半。好像开始在脑补一些画面。

昊一时语塞,沉默着,没否认也没承认,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似乎....露馅了。

可迷醉的我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当前的气氛,手上的本能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我拽了半天,迷糊中感觉似乎扒不动,手竟然移向自己的衣服,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情况下麻溜的脱下,随即又滑向自己的裤腰,醉劲儿上头,哗的一下褪到膝盖。

现在暴露在两人目光下的我全身赤裸,只剩裹在下体位置的那双黑袜,因为潮湿紧贴在狗吊上,高高挺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还渗出一滴晶莹的水珠。紧接着我仰头一歪,鼾声传来,就这么挺着硬屌睡死过去。

陆宇嘴巴张成O型,声音卡壳“卧……槽……”他踉跄着想要后退,被身后的沙发一伴,一下子后仰倒进单人沙发里,手本能向后撑起,掌心压到沙发缝隙间的硬物,他抽出手一瞧,那是一个皮项圈,链条银亮,旁边还有一节橡胶狗尾巴,上翘着随着手抖的左右摇晃。

他瞪大眼睛,本就酒红的脸色胀得更红,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我。赤裸摊在沙发上,黑袜裹着狗吊直挺挺的朝上,微微颤动着。视线又落到昊的身上,顿时明白了什么,结结巴巴“不是……你俩……玩这么花么?”

昊低头揉着眉心思考对策,其实从刚刚开始昊就在留意着陆宇反应,当陆宇猜测自己两人是一对时,就表现出了慌张,不自觉的后退,带着直男本能的排斥和不安。

但是到后来发现项圈和尾巴这种指向性明确的玩具时,昊很确定的观察到陆宇的眼底悄然闪过一丝亮光,那不是厌恶,而是某种勾起的兴趣,以及被点燃的兴奋。

昊嘴角勾了勾,然后抬头,寸头下的眼睛直视陆宇,正色开口,不带一丝懒散:“小宇,你看见这些了,也猜到了,那你还当我们两个是你朋友么?”

陆宇微微一滞,他很少见到昊这么严肃,他挠挠乱翘的头发,却没有躲闪目光:“当然……昊哥,大家只是兴趣不同而已,怎么可能影响到我们的感情呢?你俩玩你们的,我……我们处我们的,就是没想到你俩这么野哈哈”

昊爹点头,视线移到摊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的我,赤裸匀称的身躯,白皙的肤色,却如一摊软泥,和身下高耸的黑袜鲜明对比。他声音缓下来“小然这事儿,你得保密,在公司和谁都别提,不然他没法待下去的。”

陆宇顿时拍了拍胸膛,醉劲儿让他的动作很是夸张“放心昊哥,我发誓一个字都不会说,小然哥可是我哥们儿!我不会害他的”

昊爹嘴角微翘,懒散的痞劲儿复苏,他手放到脑后枕着“你哥们儿?那你得叫我叔叔了”

陆宇一愣,嘴角抽了抽“哈?啊?别闹,昊哥,你俩……这是叫SM是吧?然哥平时挺正经的看着,原来私下这么……野”

昊爹平淡回应“准确说是D/S,我是他的主人,他是自愿的成为我的私有物品的,而且乐在其中。”

这时,我非常应景的在醉梦中翻了个身,,含糊呢喃“爸爸,嗯”

我侧身躺着,腿向前蜷起,屁股沟就这么敞在两人的视线里,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以看见有个黑色的底座卡在花心的褶皱处,橡胶光泽隐隐反光,嵌入深处。

陆宇眼神一凝,眼睛眯起凑近,喉结滚动,带着些疑惑,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昊爹捕捉到陆宇眼底那抹兴奋,声音懒散“好奇?给你演示下吧,把你手里的尾巴给我。”

陆宇下意识递出,昊爹接过,其实本可直接旋上底座,可他却故意在陆宇震惊的目光中,伸手探到屁穴入口,指间捏住底座,慢条斯理一拽。

“啵”一声,肛塞像红酒瓶塞一般被拔出,锥形柱体带出一缕油亮,我在睡梦里配合着低吟一声“嗯~”,花心本能收缩,洞口缓慢合拢着。昊爹不紧不慢,按上尾巴旋紧,又“噗嗤一推,锥头挤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嫩肉,尾巴归位,尾巴翘起左右晃荡,我又哼唧一声,腿蜷得更紧,把屁股整个暴露出来。

陆宇看着如此淫荡的一幕,嘴巴微张,球服下大腿根隐隐绷紧,结巴着开口,带着兴奋“日……刚刚吃饭他一直都塞着这东西?这么……这么刺激么?就这么被你摆弄一点也不反抗,卧槽好牛逼”

昊爹眉毛一挑,带着试探:“怎么,你也想像他一样?”

陆宇顿时怒目圆睁“我?你开什么玩笑,小爷可是纯爷们儿。我只是……看他这么骚,忍不住想扇他一巴掌,羞辱他”

昊爹低笑“那看来,你有S倾向,要玩玩他么?手感不错的”他大手拍了拍我屁股,随口推荐道,就像分享闲置的玩具,。

陆宇脸红到耳根,有些尴尬,语无伦次,但是语气又明显带着好奇和兴奋“不了不了,额等下,咋玩啊……玩啥?还塞东西进去么?”

昊爹没接话,兜里摸出遥控器,指尖轻点,嗡的一声低鸣从我体内传出,瞬间强烈如电流划过身体,我像重新被激活的机器,身体开始扭动,尾巴随之摇晃,嘴里无意识呻吟“嗯。。。啊”。

“贱狗,骚起来给你宇叔叔看看。”昊爹拽着我头发把.我薅起,另一手轻轻扇来一耳光,“啪~”的脆响回荡客厅,,把我彻底激活,我醉眼半睁,呢喃着:“昊爹,狗逼好痒~嗯~宇叔,想吃”

陆宇听见我叫宇叔脸一僵,有些别扭,但还是本能脱口“想……想吃什么?”

我脑子像浆糊,迷迷糊糊闪过晚饭那桌下大蘑菇头的饱满“想吃宇叔大蘑菇,嘶溜”

“操,你也配?老子把你当哥们儿,你竟然馋老子大鸡巴!”陆宇脸爆红,有些尴尬,带着直男的恼火。

昊大手拍了我屁股一巴掌,打的我臀肉发颤:“没规矩,跪过去回答你宇叔。”

我接受命令,仿佛梦游一般,滑到地上,沿着平时的跪趴习惯,双手撑爬到陆宇沙发前,抬头迷离的和他对视,陆宇眼神尴尬闪躲,随即又定住,看着我跪地发骚的贱样,呼吸加快。

“你宇叔刚刚问,都能怎么玩。你介绍下自己吧。”昊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笑意,他摸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贱狗是昊爹的私人物件,平时通常用来作为飞机杯、擦脚布、清洁器、肉便器、脚垫等功能,请宇叔使用~”酒精好像真言药水,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话,现在却都能流利的脱口而出。

陆宇听着这一串羞耻的菜单,脸红发烫,裆部悄然鼓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咽口唾沫,试探道“那你……给我舔舔脚?闷了一天了怪难受。”

出乎意料,我脑中闪回下午巨臭的味道,胃里一翻,迷糊中摇头,没有掩饰“贱狗不想舔宇叔的脚,太臭了,贱狗想吃大蘑菇~”

陆宇有些尴尬的看了昊一眼,昊笑的前仰后合。陆宇觉得丢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风声传来,紧接着“啪~”的一声,手掌扇来耳光,“你他妈这狗逼样子还敢嫌弃小爷?今天不舔得一点味道没有,小爷就把你扇成猪头”

他不像昊那么有经验有分寸,又醉着酒,这一巴掌力道几乎没收,那五个手指印瞬间绽开在脸上,红肿热辣,我的眼泪瞬间不受控制的涌出。

陆宇见状也意识到了似乎打的有点重了,他有点无措,想要摸我的脸,但又感觉不对,正想张嘴道歉,却见我颤抖捧起他的大脚贴在脸上开始细嗅。

想道歉的话也直接咽了回去“妈的,贱逼就是欠打”他骂了一句。

因为是新袜子,我起初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于是我的牙齿沿着袜沿咬下,袜子落到地上,瞬间巨臭如炸弹一样爆开,臭脚味直直冲进脑门,我没忍住干哕一声,“呕~”

陆宇看见我的反应,尴尬又恼火,抽出一只脚,脚掌蓄力“啪~”的又扇来一耳光,这下两边脸颊一边手印一边脚印,十分滑稽,

我被打得害怕,身体一颤,泪眼汪汪赶紧伸出舌头。

舌面先接触看起来比较干净的脚背皮肤,又咸又涩但还能接受,接着我偷偷屏住呼吸,,舌头压平舔向脚跟,陆宇的脚跟干的起皮,磨得我的舌头发麻,我只能不断用口水软化着,然后牙齿轻刮,连带着脚弓,卷起层层死皮吞下,爽的陆宇倒吸凉气。

渐渐的,臭味逐渐适应,酸腐中竟隐约尝出一丝鲜甜,,我逐渐卖力起来,舌头头卷起来在脚心画圈,又向上舔到脚趾,舌尖从趾缝钻入,弯曲着轻刮内壁,卷出一些湿垢拉丝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又差点哕出来,但是因为害怕强行忍住。

接下来开始吸吮大脚趾,这是臭味的核心,我的胃里翻江倒海,但是依然脸颊鼓起,努力吮吸,臭味混合着酒精麻痹的上头,在脑中化作春药,让我我又开始发情兴奋,狗屌重新硬起。吸溜的吱吱作响。

陆宇忽然拔出脚趾,凑近闻闻,一脸惊奇,声音带上赞叹:“舔得……好干净啊,而且还很舒服,脚上麻麻地,没想到这狗嘴这么好用,昊哥平时你太会享受了”

我漱了漱口,吞了下去,依然发着情,开始磕头,咚咚作响:“宇叔,贱狗想帮你清洗鸡巴,求求宇叔,让贱狗吃大蘑菇吧”

陆宇有些犹豫,那是直男的本能抗拒,但是看着我的骚样又有些意动,裤裆里的鸡巴早已挺的发胀。昊在一旁助攻,带着诱惑“很舒服哦,比舔脚可舒服多了”

陆宇咬牙,醉意上头,直接球服短裤一推,全硬的鸡巴弹出。茎身笔直,光滑的皮肤呈小麦色,以及顶端醒目的硕大龟头,冠状沟宽厚好像磨盘,,龟头表皮紫红油亮,整体像一根肉棒槌。

我忍不住凑上去,鼻尖紧贴从根部往上细嗅,把浓浓的顶级鸡巴味吸进肺里。

昊爹的大黑吊因为我天天洗,所以是比较清淡的,可陆宇的几把味道重的生猛,冠状沟很厚平时洗澡很难完全清洗到位,所以隐约又藏着一点包皮垢,使得味道更加浓郁。

这浓重的男人味熏得我人发懵,张开的嘴角竟不自觉流出口水。陆宇见到我的傻逼样,哈哈大笑,脚掌踩住我身下的狗屌,狠狠碾着“看你这馋逼样,都他妈流口水了,几把味冲进脑子里了吧,这么馋男人鸡巴,自己没有几把么”

我感受着下身的疼痛,无意识呻吟“贱狗的狗屌只配套着套着主人的袜子,被男人的大脚踩碾出水,自己不配触碰”

“操,然哥,没想到你这么贱的,赶紧他妈的给小爷舔”陆宇听的更兴奋

我伸出舌尖先舔舐茎身,逐渐向上,迫不及待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尖向下探到冠状沟,卷起淡淡咸垢,吞入口中,好像吃入了盐粒,活着发酵的味道,在口中爆开,我不禁从喉底挤出呻吟“嗯~”。我努力钻舔,白色的包皮垢层层剥落。

紧接着我又嘬紧腮帮,用力吸允,将晶莹的前液不断吸入口中,味道鲜咸。我卖力的上下吞吐着,陆宇被舔得上头,爽的低吟“妈的,口活这么好~天天用昊哥大鸡巴练习是吧?比小爷以前那些女朋友都会舔”他喘息加剧,迷着眼睛享受,忽然想到什么“昊哥,能不能让他也叫我爹啊,叫叔没啥感觉”

昊笑骂“操,你小子这就想夺权了?”

“没有没有,求你了昊哥,喊爹听着带劲,到公司了我帮你看着他怎么样。”陆宇知道昊一直把他当弟弟,有恃无恐,借着酒劲开始撒娇。

“行吧行吧,认个干爹也行,多个干爹多条路哈哈哈哈”昊无奈摇头笑到。

“听见了么,然哥,快叫爹!”陆宇拽住我的头发波的一声拔出嘴,蘑菇头油亮拉丝连接着嘴唇,我醉眼朦胧,后退磕头“宇爹,宇爹的几把太好吃了,汪汪汪”

陆宇兴奋,身体往前探,一把抱住我的头,把我拽过来狠狠插进去“操,被哥们跪地上喊爹,真踏马爽,昊哥了都录下来了吧,然哥你以后就是小爷的干儿子了,明天可别不承认,爹以后玩死你!”

他按住我的头直插到最深,“嘶~”的一声,爽得仰头倒吸凉气。接着他拽住我两侧耳朵,当做握把,快速上下套弄着他的几把,像抽泵一样,完全把我的头当成杯套,大龟头一下一下锤进喉管,冠状沟不停剐蹭喉咙内壁,让我不禁喉咙痉挛裹紧,

喉咙的刺激加上酒意在胃里翻腾上涌,我忍不住干呕“呕。。。”,喉壁剧烈紧缩,就在这时,被完全裹住的大龟头胀大一圈,开始跳动,啊啊啊,随着陆宇的爽叫,一股一股浓精喷进喉咙深处,我甚至能听到“扑扑的响声。

终于陆宇射完,他按着我的头剧烈的喘息着,我挣扎的起身,连滚带爬冲卫生间,趴到马桶开始呕吐,胃酸混杂着酒精尿液精液一起喷出。

陆宇挠头跟来,裤子半提,有点不好意思“没事吧,我操得太狠了么?刚刚上头了,然哥,你喉咙还好么?”

昊爹也走过来,淡定的靠着门框,声音平淡“估计你那大龟头太刺激喉咙,再加上喝了很多酒,没事,吐会儿就好了。要接着操么?这玩具挺耐用的。”

“不了不了,已经射了,好他妈累了,昊哥你不玩么?”陆宇眼皮打架,困意上涌。

昊爹嘴角勾起“我喜欢玩清醒的,看着他在羞耻感和兴奋感之间挣扎,一点点丧失理智,这样才好玩。”

卫生间没了动静,我吐完了就抱着马桶边睡着了,口水拉丝滴进马桶。昊低叹:“洗洗睡吧”,说完他拽着我像拖死狗一样进入淋浴间,

我摊在瓷砖上,昊的两腿就跨在我身体的两旁,他脱衣冲水,花洒哗哗浇下,热水流过他的身体,滴落在我身上。

我被浇醒,微微睁眼,模糊的视野里从下往上看着昊高大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黝黑的肉棒。昊看我睁眼,忽然调整肉棒角度对准了我的脸,淡黄的弧线落下,溅在我的脸上,我本能得张开嘴迎接,尿液混合着昊的洗澡水在哗哗声里逐渐填满我的嘴,又用脚趾塞进去搅和搅和,“咽了”昊平淡命令,我喉结滚动。

陆宇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轮到他洗,他直接跨坐在我的身上,一边冲着水,一边玩弄着我的身体,一会捏鼻子一会扇脸一会掐乳头的,不亦乐乎,而我躺在地上半梦半醒任由摆布,当好一个人肉坐垫。

两人洗完,陆宇取下花洒调节水温,昊大手涂满泡沫,两人如同洗宠物一般合作清洗着我的身体,昊取下狗屌上的袜子,用沾满泡沫的大手撸动了几下,我竟然微微拱起身体达到了射精边缘,昊马上停手,拍打着我的卵蛋,直到高潮被彻底压下,射精再次失败。

我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似乎憋的有些难受,陆宇惊讶的眨了眨眼睛“刚刚他是要射了?撸几下就要射了?还有这么废的?”

“长时间处于发情状态,再加上本身也是早泄废屌,很正常。他现在就在射精边缘,只要弹两下龟头就肯定会喷,要不要试试?”昊哥望向陆宇嘴角勾着。

“啊,不了不了,再喷我一手太恶心了。”直男摇头。

“那行,继续憋着吧贱狗,这是你宇爹不让你射的哦,要怪怪他去”昊无所谓的耸耸肩来了句玩笑,陆宇挠了挠头傻笑一声。两人都没有在乎直立在面前不停颤抖着渴望发泄的狗屌。

最后昊把我抱进主卧,扔到床尾,陆宇也摇晃着走进次卧,球服随意扔在地上,躺到床上直接睡着。夜深人静,我睡的香甜,嘴角挂着微笑,完全不知道明天酒醒了以后会有什么在等待着我。。。。


第十五章:酒醒之后

晨光从窗帘的细缝中渗入,落在我的眼皮上。

我揉了揉眼睛,缓缓醒转过来,宿醉让我的头隐隐胀痛,身体轻轻一动,浑身的骨节就酸痛难忍。意识逐渐清醒,忽然我感觉到脸颊上似乎有些灼热感,我伸手轻触,火辣辣,de。

昨晚是不是惹昊爹生气了?我仔细回想,却只剩只剩断续的片段。昨天饭局的尾声,我似乎彻底醉倒了,趴在他的背上,然后隐约感受到夜晚的凉风拂过身体……再然后呢?完全没有印象了。

我习惯性的抬头瞥了一眼,我依然横躺在床尾,视线越过对着我脸颊的大脚脚面,昊爹像往常一样仰卧在床头,呼吸匀长,胸口缓慢起伏,被子随意搭着,晨勃的大屌明显的顶起被子的一角。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而我PI‘YAN里的塞子和跳蛋也保持着静谧,没了那股持续的干扰,安稳的同时又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虽然断片让我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太阳照常升起,而日常的调教已经成了本能,驱使着我,我轻手轻脚地爬起,熟练的开始晨起伺候,尝试唤醒昊。

我的舌尖轻轻点上脚心的凹陷处,湿热的皮肤贴上舌面,带着淋浴后的清冽气息中夹杂一丝出汗的咸涩。

不知多久过去,昊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动了动,指尖蹭过舌头的表面,我抬眼望去,正撞上他半睁的眼眸,带着一丝懒散。

看到昊已经醒了,于是我开始上移,正要开始下一步,进军那根正在晨勃的粗壮轮廓,。而这时昊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些倦意:“行了乖狗,今天略过吧。一会儿你上班该来不及了,去先把隔壁的小宇舔醒。那小子昨天那么嗨,估计现在还睡着呢”。

“哦……嗯?!”我本能地应了一声,反应了一下,随即脑中如遭雷击,瞪大眼睛,舔醒陆宇?隔壁?不是,陆宇在隔壁?要我去舔醒?什么意思?昊爹这是在开玩笑吗?我的膝盖一软,脑袋嗡鸣。

怎么会这样,昊爹不会这么对我的,难道陆宇看见我的狗样子了?昨晚我到底……到底干了些什么?我努力会议,检索这脑中的片段,却没有任何收获。

“怎么?不记得了?”昊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上翘,慢悠悠地捞起床头的手机,指尖轻轻一划,点开一个视频,声音拖长“昨晚一口一个宇爹喊得多亲切啊~叫得你昊爹我都嫉妒了。”

“??!!?!”如冰水迎头浇下,我的脑门发凉,双手僵硬地抓在被子上,眼睛发直,整个人好像宕机了一样。

昊爹没有给我看视频,但是外放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出,包括我醉哼着喊着“宇爹”,夹杂陆宇兴奋的打骂“操~被哥们跪地上喊爹,真踏马爽~”,还有那熟悉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听得我喉咙都痒了。

我瞬间脸红的像火烧,羞耻、兴奋、害怕搅在一起。。。。我张嘴想辩,可是舌头打结,脑子乱如麻“昊……昊爹……我……我没……昨晚……”

昊爹似乎看够了我的变脸表演,笑意逐渐淡去,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腿一伸,脚掌轻轻踹上我的肩头“都你自己选的,老子兜都兜不住,还不滚过去?怎么,有了干爹我就管不了你了?做完早饭,你要是还没给舔醒……”话说一半,他脚趾在我的胯下灵巧一勾,指尖摩擦狗蛋,我吓得一激灵,,虽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赶紧狼狈的爬下床,仓皇地爬走。

浑浑噩噩地爬进次卧,门没关,我看像我原本的床,陆宇果然躺在上面,大大咧咧地赤身摊开,嘴巴微张,胸口的小麦肤色缓慢而均匀的起伏,腹肌线条在光线下明显的如浮雕一般,晨勃的JB旗杆般翘起,硕大的龟头在顶端闪着紫红。

我看得有些呆滞,呼吸一滞,虽然没有片段,但是嘴边似乎回忆起那龟头的饱满口感,以及带出的一股子咸骚的浓烈腥味。

远处厨房乒乓声开始响起,煎蛋的油爆声把我从回忆中唤醒,来不及纠结,我决定破罐子破摔,一咬牙爬上床尾,鼻尖凑近陆宇的脚底,经过我昨晚细致的清洗和按摩,陆宇现在的脚底皮肤温润,伸出舌头一舔,咸中带着意思微苦。

“脚好痒,什么东西……卧槽,然哥你干嘛?!”陆宇被舔醒,嘟嘟囔囔,眼神迷离,随即猛睁,他坐起半身,腿本能一缩,脚趾波的一声拔出我的嘴巴。。

我还保持着跪爬的姿势,屁股高高撅着,舔的正逐渐进入状态,忽然被打断,我抬起头,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小宇,那个……该起床了……要迟到了~”我脸红如炭,结结巴巴,似乎掩饰某些尴尬,而膝盖跪着还陷在柔然的床上。

陆宇看着我赤身裸体的跪着,随即逐渐反应过来,懵逼的脸上那标志的阳关笑容也一点点绽开。

他脚掌拍上我的脸,一下接一下,声音清脆“昨晚太累了门忘关了,原来是一条大狗偷偷爬进来了啊,大清早的就来跟弟弟发骚了啊~诶等下,不对,你刚刚叫我什么?”他本来在嘲讽我,忽然想起来什么。

于是两根脚趾灵巧夹住我的耳垂,往上一提。“哎哎哎,疼……疼~别闹小宇……宇爹,贱狗错了。。错了,宇爹“脚趾的力道越来越大,我顾不得羞耻赶紧求饶,手抬到半空,指尖颤颤却不敢扒开趾缝,

陆宇满意点点头,脚趾力道稍松却不放开,继续夹住耳朵往身前拽,我就被动的往前爬,像被拖着的狗。

“这还差不多,狗儿子~你昨晚可是认了我做干爹的,赶不认账小爷踢死你。说,干爸爸的大脚好吃么?操,昨晚你他妈舔得比洗脚城洗的都干净,现在又馋了?”

“好吃,,好吃,爸爸的大脚特别美味,贱狗想天天吃。。嗯疼,爸爸放过我吧”我继续表示臣服,耳垂被持续拉长,痛中又带着一点羞耻的爽感。

陆宇的腿很灵活,一直把我拉到胯下,脚趾松开,硕大龟头直对脸庞,他也有点脸红,但昨天他毕竟记得清晰,还是镇定的说道“奖励你给爹嗦嗦JB~昨天吃得小爷真爽,来,张嘴~”

我有点犹豫,脸烫得很,刚刚突然的强迫其实很好的掩饰住了我心底的羞耻,而此时,要我主动含住那颗龟头,虽然是梦寐以求的,可心底还是依然纠结的。

一时无法接受从哥们到主人的转变,我的舌尖悬在空中,脑子有些卡壳。

陆宇本来也没急,就这么坏笑的看着我纠结,他心里也有些打鼓,而这时忽然手机一条消息弹出,他拿起手机一瞥,昊:【一个小建议,小狗到家一开始不要惯着,要树立住权威,明确主导地位,以后才会听话】。

我看不到屏幕。但是忽地感觉陆宇态度一边,不再给我思考的机会,他有所动作,小腿从我后面绕过,绷紧的小腿肌肉铁柱般忽然压上我的后脑勺,然后朝着胯下狠狠钉下,,

发生得太快我没反应过来,他的JB就“咕撸”一声瞬间挺进喉咙,而我的嘴唇直触根部的阴毛丛。

“妈的墨迹什么!怎么没有昨晚骚了,还得爹来帮你”陆宇骂得直白,另一条腿也抬起,两条腿死死箍住我的头,锁住脖颈颈,硕大的龟头直钻到喉咙最深按兵不动。

我对这次突袭深喉没半点防备,喉管瞬间的刺激让胃里酸水上涌,本能开始呛咳,却拔不出来。我的手开始拍他大腿,推他身体,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无动于衷,反而反而腿力加重,箍的更紧,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他感受到我的反抗并不激烈,于是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刷起了消息,嘴里哼着歌,惬意悠闲得很。

我不停的发呕,窒息逐渐用来,我的脸憋的通红,脖颈青筋暴起,嘴巴从缝隙里喷出粘液,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眼睛都开始翻白。

他虽然表面在耍手机,但实际上却一直关注着我的状态,感受到我的推力逐渐渐弱,他才缓缓松腿,JB“啵~”的拔出,拉丝连在我的嘴角。

“服么?骚逼,还听话不?”陆宇双腿搭在我肩膀上,嗤笑着看着我粘液不断滴落,相机喀嚓一声记录下我的狼狈。

我大口喘息,咳得浑身发抖,泪水混着口水淌下“咳咳咳咳~服……服了,宇爹,贱狗听话了”我赶紧顺势服软,以免陆宇继续惩罚。

“服了啊,,那就继续把,然哥”陆宇把哥字拉长羞辱着我,咧嘴一笑,虎牙漏出,阳光开朗却看得我心头一紧。

随后我感觉到他的腿根再次绷紧,两条大腿如门扇一般合拢,一下把我的头夹住按倒最深,“咕噜”一声,那根肉棒槌一样的JB再次锤进我的喉底。

就这样,他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双腿腿夹住我的头,就像夹着一个足球般随意。我无法动弹,只能窒息中不断收紧放松喉肉,尝试刺激他的龟头,随着羞耻的加剧,我的喉咙在胀痛中逐渐有了一点舒爽的快感。

陆宇平均刷几个视频就会松腿让我喘息一会,瞬间空气入肺如如蒙大赦。

可有时遇上好笑片段,他开怀大笑的不知道是真的忘我还是故意的,JB也随着大笑在喉咙里一跳一跳的刺激着我,也不拔出来,完全忽略来自胯下的窒息挣扎。

一直到我忍到极限开始“咳咳咳~”的不受控制的喷出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胯下还夹着一个头,腿一松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把你忘了,不过然哥喉咙夹得真爽,比飞机杯还紧,然哥快喘口气咱们继续玩。”

“行了别玩了,你俩出来吃饭然后滚去上班。”昊爹的声音从外面飘入,煎蛋的香气随之渗入门缝。

“来了昊哥~”陆宇回应,腿一松,JB拔出,硕大的龟头湿漉漉亮晶晶的颤着“辛苦了然哥,你先去吃把,我穿个衣服撒个尿就去,憋半天了”

我大口喘息着,然后犹豫了一下“那个……宇爹……你可以……直接……尿我嘴里的~”我知道在家必须履行自己尿壶的职责,于是头低垂着,结结巴巴,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没听清~”陆宇站在床边一边套着上衣,一边说着。

“贱狗就是尿壶,平时昊爹的晨尿,都是直接在贱狗嘴里解决的”我重复,脸热到滴血,

“你是说,让我尿你嘴里?”陆宇惊讶的张大嘴巴,似乎对我的下贱有了新的认知,但是他的大屌却很明显的再胀一分。

我羞到说不出,索性爬近,,张嘴含住龟头,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直接闭上眼等待起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操,骚逼~”陆宇看着我的脸,兴奋的爆出粗口,随后腿岔开,拿起手机对准我,酝酿片刻,“哗哗哗~”热尿直接冲击上颚,他不会像昊一样控制流速,所以力道不小直灌喉管,带着晨尿的腥臊在口腔里炸开,我只能屏住呼吸大口大口吞咽。稍微慢一点就可能会溢出来,

“咕咚~咕咚~”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过来着,,我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加上陆宇热烈的视线,羞耻在脑中向烟花一样不断爆开,硬着的狗屌在胯下不断兴奋的滴水,床上湿了小摊,像尿了一一样。

水流逐渐见小直到断绝,陆宇打了个颤,随即把屌把拔出,朝着我的脸随意甩了甩,“看你咕咚咕咚的,比小爷踢完球补水喝的还爽,这么好喝么?”

“好。。嗝”我刚要说话,喝的太急,打了个尿嗝,骚味上涌,我被这一泼晨尿灌的直接发情,在床上哐哐磕头“昊爹和宇爹的圣水是贱狗喝过最好喝的饮料,感谢宇爹的圣水灌溉,让贱狗JB都变大了”我挺起硬的发疼的狗几把发着骚。

陆宇被我突然的发骚逗得哈哈大笑,看向我胯下滴着水的狗几把,忽然伸手攥紧,“你这贱狗屌,上次在健身房就被我发现一直硬着,那时候是不是就想喝小爷的尿了,嗯?”,一边说着,他就这么拽着我的狗屌走出了房间,我只能龇牙咧嘴的被迫狼狈跟着。

就这么牵着我走到餐桌前,陆宇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昊哥,你看然哥这狗几把,一攥就流汤!”他坏笑着,手里节奏不停,一紧一松,每一次挤压,马眼就被迫张开,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像挤牙膏一样往外冒,拉长丝滴到地板上,。

我脸烧得通红,想挣开又不敢,只能咬着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狗屌在陆宇手里像个被玩坏的海绵,一下一下往外渗汤,喘气也逐渐加重,羞耻和兴奋一起。

“废屌一根,有什么好玩的,赶紧吃饭。”昊爹早已习惯我的淫贱,笑骂一句,筷子敲敲碗边。

陆宇这才松手,随手在我脸上蹭了蹭指尖沾到的液体,然后一屁股坐到昊的对面,视线扫过桌上的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两片面包夹着香肠和煎蛋,旁边各摆着一杯热牛奶。

他愣了半秒:“诶?昊哥,怎么就两份早餐啊?狗也得吃……”话没说完,就见我尴尬地重新跪下,然后低头钻进桌下,昊爹的脚边正摆着一个不锈钢小铁盆,里面装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早餐,煎蛋金黄,只不过没有餐具,面包和香肠被切成小块,在牛奶里泡着,方便我食用。

“卧槽,我然哥还有专属狗盆呢!”陆宇语气惊奇,带着嘲弄"我还以为昊哥你会喂他狗粮呢,哈哈哈!”

“营养还是要保证的,不过偶尔吃一顿狗粮也不是不行,多了消化会有问题。”昊爹夹起面包咬下去,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想喂的话可以买点给它吃。”听得我脸又发红。

陆宇随后竟然真的掏出手机,点开淘宝浏览着“然哥想吃什么味的啊?鸡肉的?鸭肉的?还是兔肉的?”我跪在桌下,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震惊又羞耻,两个人竟然真的把我当狗在养。

我的脸烫得能煎蛋,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能低头用嘴叼起一块面包,牛奶顺着嘴角滴到下巴,滴答落在盆里,再次加固着我内心狗的烙印,狗屌却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

昊爹也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陆宇一眼,没想到他是认真的,但是语气依旧平淡:“勇哥那边倒是有不少,我可以帮你要一点回来。”

“勇哥?就是那个健身房的大老板么?他看着挺严肃的,还养狗啊?”陆宇好奇的问道。

“勇哥之前给小杰还有另外几个奴做犬化训练的时候买的,那几条狗都说味道不错,可以接受。”昊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牛奶,声音不疾不徐。

“犬化....训练?勇哥也是S?等等……小杰教练也是贱狗?!”陆宇接受的信息量明显有些超载,筷子悬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昊爹轻笑一声“勇哥是圈里有名的大佬,尤其擅长把S调成M,我建议你别惹他。”他瞥了陆宇一眼,嘴角翘起,陆宇打了个寒战。

“至于犬化训练,就是训练奴在一段时间内完全模仿犬的行为模式,完全当成一条狗,就像它现在一样,用来加深奴性的一种调教方式。”昊爹踢了踢我示意,继续科普“不过我不喜欢完全犬化的奴,玩起来没什么意思。就没全套训这骚货,你要想玩的话,我们可以挑个周末驯两天。”

陆宇眼睛瞬间一亮,很是兴奋“好呀好呀!什么时候,我都有空!”

我跪在桌下,一边用嘴舔着盆里的早餐,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三言两语就把我的某个周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种不被当人看的感觉,却让我的胯下硬得发疼,滴下的淫水在盆边汇成一小滩,我低低呜咽一声,舌尖卷走最后一块面包.

第十六章 漫长的一周 上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被扔进三台不同节奏的绞肉机里,白天在公司被陆宇当成新奇的玩具变着法地玩玩弄,还要小心不被同事们看出端倪,又是惊吓又是兴奋并

晚上回家依旧要把自己调整成一个家居物件,等待着被昊爹随意使用,早晚伺候不敢有丝毫怠慢;

同时,每隔一天还得去健身房接受小杰教练的“专业训练”。这种连轴转的生活充实又疲惫,身体像被拉成一根橡皮筋,却又在高强度羞耻里不断保持着大脑兴奋。


*1.公司
和昊不同,我现在对于陆宇来说是一种完全新奇的体验,他正在兴头上,所以不停的 变着法的玩弄我。

周一,我和陆宇一起来到公司,我的额头鼻尖都是细微的汗珠。走进公司大门,空调冷风扑面,瞬间让我打了个冷颤,赶忙调整姿势,以免被看出端倪。

视线下移到屁股位置,穿过长裤,此时肛塞底座卡得死紧,陷入PI‘YAN里的部分就像一只顽皮的手指,随着我的迈步在身体里不断搅动,低频的震动又时不时的突袭一下G点。

长裤正面微微鼓起,布料下的狗屌依然被昊起球的发臭黑袜紧紧包裹腌制着。龟头在粗糙的棉质布料里磨得发红,在刺激下始终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裆下偷偷揉搓。

我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朝着工位走去,身体因为体内的手指,不时的微微颤抖一下。

陆宇吊儿郎当的跟在后面,一只手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带着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和路过的同事打着招呼,而另一只手就揣在兜里,谁也看不到一只遥控器正握在手里,时不时的拨动一下。

“早啊,小然”路过某个工位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声音。

“哦啊,早,王哥”我吓了一跳,赶忙假装平静回应到。

王哥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大概35岁上下,为人很成熟,因为经常在外面跑业务,所以身材并没有发福,长相普通但是挺耐看的,有一种亲和力,家庭美满。

因为我来到公司做的第一个项目就是王哥的,对新来的我也颇为照顾,所以他算是我除了陆宇以外最熟悉的同事了。

“小然出这么多汗啊,这天不热了吧,眼瞅着都要十一了”王哥看到我鼻尖的汗珠,笑着问了一句。

“额,没事,就是怕迟到跑的有点急,我,啊”我编些理由,假装平静的回应,忽然PI‘YAN里的肛塞剧烈震动起来,我来不及反应,直接啊了出来。

“怎么了?没事吧”王哥看出我不太对劲,站起身来,颇为关心的问道。

这时陆宇从后面晃晃悠悠的跟了上来,勾住我的肩膀“害,他没事,就是跑的太急了,腿有点抽筋,他之前老这样,就是太虚了,是不然哥”他坏笑的看着我,勾着我的胳膊紧了一紧。

“啊,是的,王哥,我没事的,就是又有点抽筋了”我勉强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大小伙子这么虚可不行啊,以后怎么找女朋友,改天来王哥家里,让你嫂子给你们做点好吃的补补,小然小宇一起来哈”王哥爽朗一笑,拍了拍我,坐了下来。

“哈哈哈,我当真了王哥,改天就去尝尝嫂子的手艺”陆宇大大咧咧笑到,藏在兜里的手指却一动一动的,我的屁穴也跟着不停的紧张和放松,腿开始发软,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开始朝着狗JB涌入,而现在我的裤裆与做着的王哥的视线几乎齐平,恐怕很容易就能观察到异常。

我从后面悄悄拽了拽陆宇的衣服,他却假装没有感觉到。我只能微微侧着身体,尽量不让王哥看出异常,同时深呼吸起来,想要让充血的速度再慢一点,可是逐渐因为刺激和羞耻而越来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我。

“哈哈哈,你王哥会和你们开玩笑么,必须来奥,现在赶紧扶你然哥去休息吧,瞧着脸色都不对了,哎这年轻人”王哥念念叨叨的把我和陆宇赶走了。

直到坐到工位上,我才终于舒了一口气,但我知道,今天才刚刚开始。

周一上午十点,部门例会。我坐在长桌投屏位,正给总监汇报着方案,PPT正翻到某有声页“这个系列我们主打……”
嗡嗡嗡,兜里的遥控器这时被陆宇按下,跳蛋瞬间从低档跳到最高,底座疯狂震颤,像有把电钻直接顶在G点上,一股酸麻顺着直冲大脑。而高频震动的声音却刚好被播放的声音掩盖。

即使经过了这几天的脱敏训练,我的适应性已经有所提升,但是突如其来的刺激依旧让我我声音猛地破了个音:“……沉、沉稳……”

正看着方案的领导皱眉抬头“怎么了么?”

我在桌下死死夹紧大腿和股沟,生怕声音传出,红晕在脸上浮现:“没、没事,口水呛了一下……”

后排的陆宇低头假装看手机,嘴角却微微翘成一条弧线,手指在兜里轻轻一划,震动又戛然而止。

我继续汇报着,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要分出心神去戒备突如其来的刺激,好在陆宇还是略有分寸,并没有太过分。

终于会议结束,众人散场,会议室里只剩投影仪散热的嗡嗡声。我扶着桌沿站起,裤裆里的狗屌硬得发疼顶起,但是被我的外套盖住。

陆宇慢悠悠晃过来,坏笑挂在脸上,他手伸进外套,隔着裤子,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我那高耸的凸起,轻轻碾着龟头。

“开会也能骚起来啊,然哥?”他压低声音,“刚刚震得你差点叫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狗屌硬成这样,爽不爽?”

我又羞又气,刚刚的紧张此时化成一肚子的火涌上来,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别闹了陆宇,公司这么多人呢,只有咱俩的时候随便你玩行不行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空气像被瞬间抽空,陆宇的笑容僵在脸上,揉捏的手指停止动作,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想起了昊教给他的,看着我的眼睛眯了咪,又看了一眼摄像头,并没有闪红灯。

随即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虎口死死箍住狗屌根部,往自己那边一拉,像要把整根连蛋一起拽下来,我疼得“嘶”一声倒抽冷气,膝盖一软,直接被他拽着从座位上跪倒在地,膝盖发出闷响,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本能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挣脱,可那条胳膊纹丝不动,反而越攥越紧,龟头被捏得变形,狗蛋被拽的生疼,马眼被挤出一股透明液体,浸透西裤的前端。

“你他妈刚才叫我什么?”陆宇坐到座位上低头盯着我,声音故意没有压低,此时会议室空荡荡的,只剩我们俩,他另一只手拽住我头发,逼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里笑容不在。

他丝毫没有留手,我疼得眼泪瞬间飙出来,狗屌被攥得像要爆炸,龟头在袜子里胀成一个紫葡萄“对、对不起…宇爹……贱狗刚刚没有反应过来。。。错了……啊……疼……蛋要爆了…真的知道错了”

陆宇冷笑一声,手上力道终于没有再加重“行啊狗儿子,到公司了就有底气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他的拇指故意在龟头上来回碾压,刺激得我浑身发抖:“看看你这根贱狗屌,可比你诚实多了,还觉得自己是人么,”

“不,不是,啊,,爸爸,,别捏了,狗几把好疼”

“嗯?疼的话怎么还这么挺,越捏越他妈挺,到底疼还是爽?,求老子羞辱你是吧,好好的兄弟不当,非要给老子做骚狗,不是你自己认得爹?”陆宇越骂越起劲,直接松开拽着我头发的手,不轻不重的的删了一个耳光。“我他妈问你话呢,自己说自己是什么东西”

“…贱狗是宇爹的狗……狗几把一直硬着想伺候爹……呜……宇爹饶命……真的不敢了”我得声音发颤,会议室的门虚掩着,走廊偶尔还有脚步声,我却跪在桌下被攥着命根子,羞耻烧得我脑子发白,却又不停的紧张的望向门的方向,狗屌在他手里跳了跳,又挤出一股淫水来。

“记住,你现在就是个畜生,老子是你干爹,公司里也一样。”陆宇似乎是弯腰累了,松了手,脚尖踢踢我还挺着的裤裆,我颤了一下,却没敢躲“爬两步给爹看看,会议室没人了,练习练习规矩,省的又他妈以为自己变成人了”

我浑身发抖,却不敢再犟,手驻地,塌腰翘起臀部,在办公室里爬了两步,尾巴没装,但屁股还是因为塞子底座顶得微微翘起,。

“狗叫”平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汪汪”我瞥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快速的叫了两声。

“草拟吗,大点声”陆宇从后面踢了我一脚,刚好提到肛塞底座上,爽的我闷哼一声。

“汪汪汪汪”我没有办法,闭着眼睛加大音量,脸涨得通红。

陆宇满意地哼了一声,蹲下来拍拍我脸“乖,爹已经特意只在你放声音的时候打开震动,就是在给你留面子了。以后再记不住,面子也别要了,爹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全公司看看你的内裤是什么样子的。”

我点头如捣蒜,:“是……谢谢宇爹……贱狗真的记住了……”


中午十二点,茶水间。我端着陆宇递给我的咖啡杯,膀胱被憋得鼓胀,尿意不断传达上来,我小声恳求“宇爹,贱狗真的喝不下了”

他懒洋洋靠在饮水机旁,笑得一脸欠揍:“爹特意给你泡的咖啡你敢不喝?”

“贱狗想排尿,可以排完尿再喝么,昊爹说了在公司归宇爸爸管,求求宇爸爸了”

“憋着,咖啡喝完,等老子想尿的时候你才能尿”陆宇特意按了按我鼓起来的小腹,害我差点没有憋住。

我咬牙走回工位,膀胱像灌了铅,每走一步仿佛尿液都在晃,狗屌被憋得半软不硬,却还要不停往喉咙里灌着咖啡。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陆宇起身,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朝着厕所走去。,男厕隔间。陆宇反锁好门,把我推进蹲便上方:“裤子脱了,跪好。”

我早已快憋不住了,赶忙解开皮带,裤子迅速褪到膝弯,岔开蹲便的两边跪下并迅速拔掉裹着的黑袜,漏出半软的狗屌,龟头磨的微微红肿,马眼止不住的流出晶莹的水珠。

陆宇站我面前,拉链一拉,那根JB半硬翘起,熟悉的味道传出,硕大龟头即使没有完全充血依然泛着紫红光泽,极其诱人。他捏住我下巴“来小便池,嘴巴长大,和老子一起尿”

热尿哗的直冲进嘴巴,腥臊里带着淡淡的苦味,我咕咚咕咚吞咽,尿液灌进胃里暖洋洋的,同时我的下体也对准蹲便,马眼张开,尿液迫不及待的排出。

尿液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完全被当成活体过滤器,我脸色潮红,好像陆宇尿出的是酒一样。

当最后一滴甩进我嘴里,他抖抖JB,拉链拉上,然后低头掐住我的龟头“行了,停吧,都额外给你这么长时间了。”

我尿了一半被硬生生憋回去,膀胱依然半鼓着,我腿抖着祈求陆宇“求求宇爹让贱狗尿完吧,真的憋不住了,我给爹舔屌好不好”

陆宇故作惊讶“老子我尿都尿完了,小便池里怎么可能还能有水往下流呢,你说合理么小便池”

说完他便转头打开隔间离开,我知道他还在为上午的事情惩罚我,我只能尽力憋住,擦去偷偷被挤出的几滴尿珠,重新套上袜子,等待下一次的排尿机会。

五点半,下班铃响。我整个人像被榨干的柠檬,腿软得站不稳,脑子嗡嗡的,这一整天狗屌被陆宇玩的时软时硬,湿黏黏贴着,膀胱也经常保持着充盈的状态,憋的不行。陆宇却精神抖擞,领带松松垮垮,活力十足。

我终于能逃离魔爪,拖着步子往电梯走,他却从忽然后面搭上我肩,热气喷进我的耳朵:“然哥,明天继续哦。,兴奋吗宝贝?”
我腿一软,差点跪地。



第十六章 漫长的一周 中
*二.家里

下班以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到家,咣当一声大门被我关上,随即我迅速褪下身上衣物,全身上下仅剩胯下的一只黑袜包裹着私处,然后膝盖本能弯曲,扑通跪在玄关地毯上,额头贴地,声音沙哑却带着条件反射般的顺从:“昊爹,贱狗回家了” 。

当本能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做出来以后,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意识到我甚至没有先看一下昊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屋里又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仿佛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就卸下了所有伪装,毫无防备的展现出真实的自己。

并且不知不觉成为昊的贱狗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之前持续被调教的有些动作和被灌输的某些想法似乎已经养成习惯,刻在了脑子里,我好像也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贱畜的身份。

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些思绪,我抬起头,客厅灯没开,只有阳台暖黄的灯光漏进来,朦朦胧胧的照进屋内。昊爹正坐在沙发,寸头下的侧脸被光晕勾出硬朗轮廓,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懒散的靠着,蓝牙音响连接着歌曲,声音欢快动感,音量却调得很低,他闭着眼睛只是听着。

见他他没有理会,我向前爬了两步,随后微微红着脸汪了一声。他没抬头,也没睁眼,只淡淡“嗯”了一句,指了指电视柜。

我会意,快速爬到柜前,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家居服”全套摆在地板上:黑色宽皮项圈、毛茸茸的狗耳朵头箍、可拆卸的橡胶尾巴、一对小桥透明的吸乳器。这些看起来很色情的东西就随意的被收纳在客厅的电视柜下。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昊爹的脚随意搭在茶几边,脚掌正对着我,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光泽,趾缝干净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见他并没有睁眼理会我,于是我自己穿戴起来。先把项圈扣上自己脖子,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皮革微微勒住喉结,但不会影响呼吸。

随即狗耳朵戴好,吸乳器对准两颗已经有些发肿的敏感乳头,“噗、噗”两声吸附上去,乳尖瞬间被拽起,乳头根部发红,像两颗将要成熟的葡萄吊在胸前。

最后是尾巴,我跪趴在地,脸贴在地面上,双手向后掰开屁股,底座还残留着体温,稳稳的卡在屁眼褶皱里,我摸索着对准一旋一推,咔嚓一声尾巴顺利卡住,上翘起来左右晃荡。

装备齐全,我脸红着爬到昊的腿边,昊爹这才扫我一眼,目光平静“今天和小宇玩得开心么?”

我脸唰地红到耳根“开心…宇爹在公司教训了狗狗一顿,把狗狗玩得……差点社死……”我悄悄告状,像个绿茶一样没有提前因后果,
尾巴因为紧张轻轻摇晃着。

昊爹一眼便看穿我的小心思“你这贱狗,不教训不长记性,你以为小宇调教你那些手段是和谁学的。”我愣了一秒,怪不得陆宇今天频繁看手机,又精准拿捏我,原来是有高人指点。

“过来,刚才尿尿溅到脚上了,给老子舔干净。”

我回神赶紧爬过去,昊爹的脚就随意搭在茶几上,皮肤被我这一个月用舌头细心保养得光滑细腻,脚底死皮几乎看不见,整只脚透着健康的肉色。

我刚想抬手捧起臭脚,头顶传来啧的一声“先猜那只脚溅上尿了,不能上手,可以用鼻子闻,猜错了今天没有鸡巴吃”

我抬起头,看见昊爹正嘴角勾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乐趣,一只手拿着啤酒,另一只手从短裤裤管里掏出他的黝黑大屌,勾引着我,黑黑的一大坨趴在两腿中间,虽是半软却依然性感,又散发出捂了一天的骚臭鸡巴味,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昊见我盯着他的大黑屌出神,嗤笑一声“真是脑子里只有鸡巴的傻逼,给你十秒,拆不出来也算错”

我赶紧双手拄地,鼻子凑近深嗅,热气裹着浓郁的汗味和一点点皮革味传来,仔细分辨确实能闻出一些尿骚味,但是两只脚叠在一起根本无法分辨。

昊看着我围着他的大脚,左闻闻右嗅嗅,活脱脱就是一只嗅食物的大狗,哈哈大笑,趁着我再次凑近的时候,两根脚趾直接夹住我的鼻子“时间到了,不许闻了,快选”

我根本没有分辨出来,此时又被脚趾掐住鼻子,只能嘟嘟囔囔的随便蒙了一个“唔,左脚吧”说话声音像个鸭子。

“猜错了哦,今天没鸡巴吃了”昊松开脚趾,说罢当着我的面把美味塞回了裤裆,让我咽了咽口水,正想要开口撒娇,“爸…”,他的脚趾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干活吧”,昊闭上了眼睛平静说道。

我只能先小心翼翼的托起其中一只脚掌,低头用舌尖贴上脚心,然后舌头伸长,让尽可能多的舌面接触爹的大脚,从脚心一路向上舔到趾缝,舌面压平细细感受着每一道纹路,卷走细微的汗珠和灰尘,吞下时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当舌头探到脚背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到了一股腥臊与苦涩的熟悉味道,那确实属于昊爹的圣水,看看确实是右脚,二分之一的机会都猜错了,心里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可惜,今天吃不到热乎大鸡巴了。

随即我张开嘴巴,柔软的嘴唇包裹住粗糙的脚跟,津液涌动,软化着死皮,再用牙齿轻轻剐蹭,最后用舌头舔舐卷走,吞入肚中。昊爹被我一套小连招伺候的舒服的不行,低哼出声“继续啃,不许停”。

我啃的更加卖力,直到整只脚都干干净净,反射着光泽,我又捧起左脚,如法炮制。而这时我忽然发现,这只脚上竟然也残留了尿液的味道。

我呆了一下,抬起头刚好对上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从没说过只有两个选项啊”我嘴角抽了抽,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理会,脚趾在我嘴里动了动“嗯……保养得真不错,脚都他妈的变嫩了。”

舔完脚,我期待的看着他的裤裆,又看了看他的眼睛,舔了舔嘴唇。他抬脚踩上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按在地上,声音平淡:“别想了,猜错了今天就不能吃鸡巴”

我被压在地上的嘴巴别起,失落刚刚涌起,又听到头顶传来声音“不过该做的训练不能拉下,之前的玩具还没试完,今天试试新玩具吧”

说着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两根假鸡巴:一根是18厘米的硅胶柱身,标准的昊爹鸡巴倒膜,但是表面有布满凸起颗粒。另一根形状比较奇怪,似乎是肛塞升级版,底部带膨胀泵,表面颗粒更大,顶端还微微弯曲。

“跪起来,腿岔开,手背后。”昊命令到。我看着昊手里的玩具,跪直腰,他拽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仰着头,张嘴朝上。随后倒膜假鸡巴顺着我的嘴巴,缓慢的笔直捅下,颗粒刮过舌面,龟头直顶喉口。

我努力放松喉咙,喉管一点点被撑开吞入,摩擦喉咙内壁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昊爹坐在沙发上,温柔却坚定的往下压着假几把。

虽然倒膜和昊爹真屌的尺寸几乎一致,可因为材质的不同,再加上并没有像被昊爹在胯下亲自当做飞机杯使用的那种羞耻快感,尽管我依旧努力容纳着不想让昊失望,可依旧卡在三分之二的位置,无法整根没入。

昊感受到了阻力,用力往下捅了捅,结果弄得我直接哕了出来,我推开昊的手,咳嗽起来,大口喘息着,嘴角也被刺激的流出唾液滴到地上。

昊从站了起来,一只手拿着假几把,向下滴着粘液,另一只手轻揉着我的头发,嘴里嘟囔着“看来还是得好好调教下”。

等到我缓过来一些了,他先是从抽屉里取出一捆麻绳,把我的双手从背后捆住,绳子勒紧手腕。他又拖来一张矮凳,踢到我的膝前。

然后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掏出那根黑粗的大鸡巴,隔着裤裆就闻到一股闷了一天的腥臊。昊爹低头看着我刚被呕得泛红的眼睛,嘴角勾着,拇指一勾包皮,整颗紫红的大龟头完整地漏了出来,冠状沟里隐约积着一点点乳白,发酵了一天的浓烈臭鸡巴味直冲我的鼻腔,咸腥、汗酸、尿骚混在一起。

我下意识伸出舌头想舔,“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甩过来,力道很轻,却带着侮辱。

“闻。”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得像命令一条狗。

我鼻尖几乎贴上龟头,热烘烘的腥臭不断弥散“……臭、臭鸡巴味……好好闻……”

“啪!”又一耳光,依然没有痛感,我脸颊发烫。

“臭的还是香的”

“香的……爹……”我兴奋的声音发抖,胯下的狗屌开始有了反应。

“骚逼,那就大口吸,像闻r一样,对,深吸!再吸!”

我听话地张大鼻孔,开始用力吸气,那股浓烈的雄性臭味逐渐灌满肺部,肚子真的鼓起一块,头晕目眩。昊爹见我一口气洗完,两指猛地夹住我鼻子,开始左右晃我的头,就像在摇晃一个容器“摇匀了,贱货,让爹的鸡巴味都进你脑子里。”

此时我的狗屌已经彻底硬起,套着黑袜直直朝上挺立着,。

“好,吐气,上头了没,贱逼?”

我喘得像狗,呼吸粗重,眼神迷离:“上上头了,爹,好爽”

“继续呼吸,吸进身体里,把脑子扔掉”他命令道,“舌头伸出来,屁股扭起来,让老子看看你有多贱!”

我已经发情,此时就像被催眠,立刻张嘴,舌头吐出,口水拉丝滴落,屁股跪坐在脚跟上却开始前后扭动,像条发情的母狗。

昊爹低头看我这副贱样,一脚把矮凳踢到我胯下,弯腰一把抓住套在我狗鸡巴上的那只黑袜猛地扯下。

袜子脱离,突然的摩擦刺激,以及冰凉感让我浑身一颤,马眼失控地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我竟然被这一扯差点当场射精,狗屌在空气里一跳一跳,滴着水,表名我已经完全发情。

昊爹用龟头轻轻拍了拍我发烫的脸颊,满意的嗤笑一声:“这才几分钟,狗儿子?闻着爹的鸡巴就骚成这样”

他趁着我进去发情阶段,重新拿起假几把,拽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头,开始了有一次的尝试。同时大脚抬起一踩,精准把我梆硬的狗屌踩到软凳上,持续碾着。

一边说着“乖,宝贝,放松,往里吞,别害怕,喉咙操开就好了,操开了以后才能更好的当飞机杯。”一边持续着往下按,一边不断温柔的安抚我,听的我狗鸡巴又开始吐水,而我的脑子里此时也只剩下吞下去这一件事。

终于,假鸡巴整根没入,龟头卡在喉咙深处,这个姿势我并不适应,就好像在被通下水道一样。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干呕连连,粘液随着咳嗽从嘴巴的缝隙中喷出,滴落在胸口,喉咙被撑得发酸,却又兴奋得狗屌直跳。他看我呕到极限,才缓缓拔出,长长一口口水拉丝断开。

“乖狗,成功操开了,真是个好逼”随即他不顾我的大口喘息,把四根手指一起放进我张着的嘴巴里,绕着舌头搅了一搅,“答应爸爸,以后爸爸不在家你也要每天自己通一通,省的又堵上了”

我的嘴巴被迫张大着,被玩弄着舌头,狗鸡巴也在脚底持续冒水,羞耻的兴奋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对于昊的话想也没想,只知道点头答应,唔唔出声。

“行,喉逼休息一下,等会继续”随即他拿起第二个假几把“跨在凳子上,转过去,屁股翘高” 。

我趴跪着,两腿拉着矮凳,随即自觉的撅起屁股,昊把我的狗屌扳倒后面,卡住矮凳的边缘,龟头直挺挺朝下等待着继续被挤出淫水。

没有任何预兆和铺垫,昊爹一把直接将尾巴肛塞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还没等菊花收缩,随即涂满润滑的假鸡巴迅速对准,直接一杆到底。

随着“噗嗤”一声,弯曲的柱身直接挤开肠壁,颗粒一个接一个刮过敏感点,我瞬间被刺激的闷哼不断“啊…嗯……啊,昊爹,狗逼好舒服,被塞满了”

“塞满?呵,早着呢”他不紧不慢地抽插了一会,然后攥住泵开始充气,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原本还很细,可以轻松吃下的肛塞开始在体内膨胀,随着充气声,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成长着,肠壁被逐渐撑大,胀痛中带着饱满,我哭喊着扭腰:“别,胀死了,昊爹....贱狗的逼要爆了....哈…啊....”

他充耳不闻,只是缓慢的一下接着一下的按着,直到看到我的前列腺液被挤得开始不断从马眼中流出,不受控制,才停止充气。

昊稍稍放掉一些气,然后握住底座,竟然开始缓慢转动起来,鼓起的颗粒随着转动不断摩擦着内壁,让我又痛又爽,想要挣扎,手却被捆着,只能哀嚎不断,语无伦次。“啊。。。爹,好涨。。。。不行了,别转了爹。。。啊磨到了。。。好爽。。。。”

此时我的狗屌被扳倒后面,兴奋减退加上屁穴的胀痛,让它没有之前那么硬挺,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但是却依然在不停的挤出淫水,很缓慢,但是不停拉丝落在地上,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两罐啤酒的原因,昊今天下手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有分寸,他看着我有些凄惨模样,似乎更加上头“先塞着,来继续跪起来,张嘴”

很快,我的嘴巴被粗暴的再次填满,并且开始握着底座不断上下推送起来,我的手被捆着,狗屌被踩着,屁眼被塞满,完全无法乱动,只能被动承受。

而随着我不断的被刺激喷出唾液黏液,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滑,似乎。。。真的被操开了,整个管道都通畅了。我就这么不断被摆弄,好像一个正在接受修理和测试的物件。

昊感受到阻力越来越小,以及我开始逐渐担起的白眼,于是干脆一插到底按住,我开始挣扎,昊箍住我一边安抚到“乖,来,坚持十秒咱们今天就结束,10,9......”

终于结束,倒膜被拔出,空气进入,刺激的我失去重心向前倒去,被昊抱住,在他怀里不断咳嗽,如此粗暴让我有些委屈,鼻涕眼泪一起蹭到他的身上,但他毫不在意。

我的喉咙似乎都有些被捅的肿起,哼唧的声音很沙哑,估计喉咙要休息几天了。我躺在怀里,屁眼里的肛塞也被昊放气顺势拔出,而且并没有重新插入原来的尾巴。

我感受到后庭的空虚,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昊,“爹?”说完才意识到我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昊的声音带着一些温柔,可能是对刚刚玩上头过火的补偿“让屁穴休息一晚,去洗干净,晚上爹抱着你睡”。

“谢谢昊爹”我意外又惊喜,昊很少会抱着我睡觉,一般都是用我来暖脚的,幸福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第十六章:漫长的一周(下)
三、健身房

周二下班铃一响,我就拖着被陆宇玩得发软的身体赶去健身房。在昊的安排下,每周二、周四下班后我都需要去健身房报道,接受小杰教练的私教训练。

一进大厅,就看见小杰在休息区沙发上坐着,和一个矮个帅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那帅哥看起来二十七八,穿紧身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发型感觉每一根的位置都精心设计过,染成亚麻金,打着单侧耳钉,简直一眼同。

他笑容热情,似乎不停地在找话题和小杰搭话,而小杰靠着椅背,统一的黑色教练服绷得胸肌鼓胀,笑得礼貌,每一句都有回复,但是略带疏离。

金发帅哥还想凑近,小杰忽然余光瞥见我,眼睛瞬间亮起。他拍拍那帅哥肩膀:“抱歉,我学员来了,下次聊。”也不等回复就起身朝我走来,步伐轻快,一双狗狗眼笑的真诚。

每次看到他这副天菜的帅气模样,我脑子里就不由自主闪回他在勇哥脚下跪得笔直,眼神低垂,平板锁压得看不到鸡巴,只剩卵蛋Q弹饱满,张大着嘴巴接着勇哥随手抖落的烟灰。那反差的场面让人心里直痒。

“想什么呢?”小杰走到我身边,胳膊自然搭上我的肩膀,掌心滚烫,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淡淡汗香扑面而来,让我回神。

“想你的反差狗样呢,杰哥。”我没推开他,他身上的味道让人很想亲近,我反手捏了捏他搭在我身上的胳膊,肌肉硬得像石头,一边低声打趣。

“有什么好想的,想看直接脱光给你看。”小杰脸不红心不跳,早已免疫,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狗狗眼眨巴眨巴的,。

“你朋友好像在看我们啊。”我瞥到那帅哥眼神一直黏在小杰身上,正盯着这边。

“什么朋友,一个想操我或者想让我操他的普信男罢了,我让他买我的课又不买,又是健身房会员,我不好直接拒绝。”小杰没回头,继续挎着我“弟弟帮我个忙,等会儿送你个小礼物。”

“我怎么帮?”

“装成我对象呗。”说着他就这么搂着着我的肩膀,把我的一只手拉过来搭在他腰上,两个人故意从那帅哥身前晃过去。

帅哥愣了一下,先是盯着我看,然后耸耸肩,眼神黯了黯,站起身走开。

当然,我们这亲密举动也逃不过前台两个妹子的眼睛,她们对视一眼,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冲我们眨眨眼,兴奋的憋着笑。

我笑着说到“你看,都被他们看到了,,你可得对我负责了。”来到二楼,小杰松开肩:“负责负责,当然负责,走,先换衣服。”

他挑了个空闲更衣室把我推进去,我刚要关门,他紧跟着挤了进来,反手“咔”地锁上门。

小小的空间瞬间被挤满,空气都闷热起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小杰身上的味道。

我不太适应,本来就是随口一说,现在有些尴尬,脸微微发热。小杰却大大咧咧,直接把教练服脱了扔在长凳上,“我来负责了弟弟,不是想看么”。

我的视线从上扫到下,小杰健硕的身体在暖光灯下一览无遗,胸肌饱满,皮肤紧实,乳晕大大的,中心的乳头发黑挺立着,腹肌线条明显。

和上半身令人垂涎的美好身体不同,胯下却空空荡荡,只有一个金属平板锁贴在两腿之间闪着冷光,锁缝里隐约能看见被压扁的肉径痕迹,两颗汤圆饱满地坠在下面。我喉结滚动,视线再也移不开。

小杰看我直愣愣站着,眨眨眼笑道:“不是你让我负责么,等什么呢,害羞?你的身体不是早被哥训了个遍了么?脱呀。”

我被他说的脸红,无奈解开衬衫纽扣,长裤褪到脚踝,很快全身赤裸到只剩下袜子--脚下的白袜以及裹着软狗屌的黑袜,黑袜根部皮筋扎紧,防止掉落。

我赤裸裸站在他面前,很是尴尬,手放到前面微微挡着裆部。小杰坐在长椅上,腿大大咧咧的岔开,抬手拍掉我的手:“腿也太细了,岔开,扎个马步,哥哥送你个小礼物。”

我脸羞的更红,腿却不由分开下蹲,,两颗狗蛋垂在两腿间轻微晃荡,黑袜裹得龟头轮廓若隐若现,羞耻的姿势让我呼吸有些变重,臀部因为下蹲而微微张开,漏出股沟,肛塞底座暴露在外有些发凉。

小杰从一旁裤兜里掏出一对乳夹,属于小巧隐形款,夹子很细很短,各吊着一个小铃铛,中间连着的链子可拆卸,整体精致得像首饰一样。

他捏住我左侧乳头,指腹粗糙一揉,乳尖逐渐硬挺起来,咔地夹上,冰凉咬住乳头,又疼又有些爽感,我低哼一声,紧接着右边也夹上,拽得乳头轻微拉长,铃铛在底端轻晃发出细碎清脆的铃响。

他一根手指挑起中间链子,轻轻摇晃,两个乳夹和铃铛就跟着颤动,叮铃声清脆响起,声音很轻但是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却格外清晰。

我的乳头因为在家常戴吸乳器,早就敏感异常,被昊称作骚逼开关,小杰这一摇,疼痛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窜下,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哈…杰哥…轻点…乳头好疼,好麻”,扎着马步的身体打颤,狗屌动了动,已经开始逐渐苏醒。

“疼?麻?那为什么爽叫呢?提醒你小点声哦,更衣室可不隔音。”大眼睛显得小杰笑的特别真诚,手指却加力一拽,链子拉直,乳头被扯长,我咬唇忍住不叫,身体却颤的厉害,膝盖发抖,狗屌迅速充血,龟头顶住袜子前端布料,轻微摩擦着。

玩了一会儿,小杰见我狗屌已经半硬,又从包里掏出稍大些的铃铛,银亮圆润,如指盖大小。

他先跪地,鼻尖凑近我狗屌上的黑袜,深深吸了两口,眼神迷醉:“啊…昊叔的臭袜子味,一如既往还是这么香”

我看着他的样子,即使全身抖着,也忍不住开口嘲讽“你特么看看自己那骚样吧”

“你不是么?”小杰面色如常,一边回应,一边把铃铛挂在箍着狗屌根部的皮筋上,铃铛坠下微微摇晃。

“扎住马步别动哦,狗弟弟。”他吩咐道,然后微张嘴巴伸出舌头,舌尖贴上袜尖马眼位置,上下抖动着,我的狗屌也随之颤动,在不断地铃响中快速挺起,很快变成全硬状态,高高挺着,黑袜都被撑得绷直。

紧接着小杰拽住我的卵蛋,微微下拉,张开嘴巴含住龟头,湿热包裹着布料,传递到龟头上,触感异常舒爽。黑袜前端逐渐被口水浸湿,小杰竟开始“滋滋嘬了起来,像吸冰棍一样,昊的脚汗混着我的鸡巴水,被他吸得咕咕作响。

另一手也不闲着,拨弄乳夹链子,上下铃铛一起响个不停,我爽得再忍不住,终于直接小声叫出来“啊…杰哥,别吸了…太爽了…要忍不住了”,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我感觉闭上嘴巴,身体打颤得厉害,狗屌在嘴里弹跳,房间里只剩铃响不断。

脚步声远去,小杰终于松嘴,袜子潮湿,但是一点水都没滴出来,都被他吸进嘴巴里了,他舔舔嘴唇,缓缓站起身,指尖轻轻弹着硬挺狗屌叮铃响“我帮你把套狗屌的袜子都洗干净了,还送你小铃铛,不谢谢我么?”狗狗眼微迷看着我,真诚得像做好事。

我嘴角抽搐,站直身体,一把拍掉他手:“我看是你馋了吧,接着训练我的借口吃我爹的臭袜,你真骚,还想立牌坊。”

小杰丝毫没有脸红,耸耸肩,坏笑道“这么能说,以后上我课,这三个小铃铛都带着。这是哥的教具,不听话我去和昊叔告状。”

我想到以后锻炼会铃声叮当响个不停,脸一红,但是他搬出了昊,我不敢顶嘴,只能无奈点头:“……知道了”

我正打算换上宽松的运动短袖短裤,小杰却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我疑惑的看向他,“狗弟弟,刚刚帮你舔得我都流水了……”小杰声音不大,眼里难得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耳尖微红,“之前你用舌头帮我清洗得很干净,这次再帮我洗洗呗?”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平板锁上沾了不少粘液,锁缝边缘也挂着一滴晶亮液体,正缓缓拉丝往下坠,滴到长椅边。地面上,他刚才跪过的地方也有一小滩即将干涸的水渍,边缘泛白,就像被晒过的汗渍。

我意识到杰哥有些发情了,“杰哥,听说勇叔最近出差,憋好久了吧?”我坏笑着调侃,故意拖长调子。

小杰苦笑摇头,没接话,只是按着我后脑往下压,有些急迫。我没有抗拒,顺势跪下,膝盖触到冰凉地面,鼻尖逐渐贴近平板锁,只见金属片紧贴根部,把肉茎压得扁扁平平,只剩一个个小孔缝隙,透明液体正一滴滴从缝里挤出。

因为带着锁日常清洗不便,当我贴近就能感觉到一股骚臭隔着空气就从锁孔里扑过来。像是被闷了许久的潮汗,混着刺鼻的尿骚,味道局限在胯下没有扩散却很浓郁,和小杰身上的香味格格不入,但是却让我喉结滚动,狗屌不受控地又胀了一圈。

我伸出舌尖触到金属锁面,凉意混着残留的体温,然后舌头伸长舌面压平从下往上舔舐,金属表面很光滑,带着细微的划痕,舌面刮过时发出轻微声响,卷走上面粘着的不明液体和干涸水渍,咸涩从舌尖炸开。

反复舔舐干净表面后,我开始绕着锁缝边缘打转,舌尖卷起缝隙里正在挤出的透明液体,味道咸腥带腥。

一滴液体顺着锁缝流下,流到下面两颗饱满的卵蛋上,坠得低低的,皮肤撑得光滑,就像熟透的果子,看起来很有食欲。我张嘴含住一颗,裹紧轻轻吮吸起来,汗味席卷,我舌尖在口腔里打转,小杰的腿忽的微颤,低哼一声,整个锁都跳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要勃起,却被硬生生压死。

注意力被吸引回锁面,我隐约看到了锁缝里面的肉茎在不安的跳动着。我舌尖变尖,试探着往里钻,勉强顶进一点点,触到里面被压扁的龟头马眼,带着极为浓烈的腥骚。

我舌尖来回刮舔,直接从马眼里卷出淫水,被我尽数吞下。小杰爽得仰起头“斯哈,啊,弟弟舌头好灵活”,脖子青筋明显,眼睛半闭,呼吸加速,我明显感觉到淫水正越流越多,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我不停卷走每一滴,喉咙滚动,脑子也彻底醉在这种羞耻氛围里,我竟然给一个锁狗清洗下体都会发起清来。

终于锁面被舔得锃光瓦亮,反射这金属冷光,骚臭味几乎散尽。我脸红着站起,唇角拉丝,小杰也微红着脸,低头看向我硬挺的狗屌还在微微跳动,伸手“叮~”弹了一下下方的铃铛,脆响回荡更衣室:“帮哥哥清理锁屌也这么兴奋啊?这狗鸡巴看得好嫉妒,也不知道昊叔什么时候把它锁起来,到时候我来给弟弟清理,哈哈哈”

我看了看自己硬得笔直的狗屌,又撇向小杰空荡荡的胯下,只剩两颗饱满卵蛋晃荡,脸更红了……


走出更衣室,冷气扑面,短裤下的铃铛随着步伐有节奏的轻颤,声音很低但对于我自己来说却异常清晰。

链接乳夹的链子已经摘下挂在脖子上当做项链,小巧的乳夹在衣服里把乳头夹的挺起,尖端不停摩擦布料,麻痒异常。虽然衣服宽松,但是仔细看还是看得出胸部的凸起,我只能轻微前倾并含胸,尽量避免被看出异常。

小杰走在旁边,笑得很是无辜“弟弟,铃铛响得真好听,上课别藏着,让它多唱唱。”

小杰教学确实专业,动作示范标准,讲解细致到每一个呼吸节奏,声音清朗,真诚专注,看起来就是完美的可靠的教练形象……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这样的。

可等到人一少,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此时我正挂在架子上做着引体向上,每拉一个,衣服下就传出铃铛细碎的响声,组成轻快又羞耻的旋律,我只能尽力绷紧身体减少晃动,让铃声稍缓,这样的锻炼效果却诡异地更好。

当然难度却也翻倍,我咬牙拉到后面就彻底没力气了,后背酸痛,手臂抖得像筛子,汗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铃铛声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乱响。

好在远处几个戴耳机的学员自顾自的练腿,没人注意,我憋红着脸“杰哥杰哥,不行了,帮一下帮一下”

小杰站在我的身后,通常来说这时候会托腰或托腿进行辅助,可今天二楼人少,他先是左右扫了一眼,偷感极重的样子,然后绕到我身前来,,竟然抬手直接伸向我的裤裆,大手稳稳包裹住胯下那一大包,五指精准攥住黑袜裹着的狗屌,连带着两颗卵蛋,掌心滚烫。

“来,跟着我的力道,一二三,走!”他强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辅助,手却忽的往上一提,整个狗屌狗蛋像把手一样被猛拽,胀痛感好像要爆裂,袜子前端潮湿感加重,我疼得瞬间嗷嗷直叫:“教练……杰哥……啊痛痛痛,松手啊,要拽掉了”

疼痛袭来,我只能被迫手臂发力,夹紧后背,竟然在这种诡异辅助下硬生生拉起。小杰也没轻易放过我,攥着鸡和蛋继续喊着“来,别泄气,再来一个,最后一个,三二一走!”胯下那一大包再次被整体往上扯,两颗蛋蛋被捏得生疼,他看我疼得龇牙,另一手手指故意捏住龟头,来回揉搓,爽痛交织,我终于叫着完成最后一组。

这时旁边路过两个男的,刚好瞅见,愣住半秒,随即两人哈哈大笑,向看猴戏一样鼓掌,还打趣道“卧槽哥们你是懂辅助的!这一手是个男的都能刺激出爆发力来哈哈哈哈哈!”

我吊在杠上,脸红到脖子,看着两人饶有兴趣盯着这边,拍手大笑,下体又被小杰大手包裹,羞耻如潮水一样涌来,却又兴奋得狗屌在掌心跳动。

小杰倒是一脸无辜,冲他们眨眼“哥的专业手法,效果拔群,男的用过都说好,不信问问这家伙”说罢他手里还动了动,冲我眨眨眼睛,一脸坏笑。

最终我红着脸咬着牙把最后一组引体向上做完,直接无力松手,身体砸他怀里,狗屌竟然半勃,顶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平板锁的触感。

“小废狗,哥的辅助手法有效不?这根辅助绳还好么?”他低声在我耳边嘲笑,手指却偷偷捏了捏半勃的龟头。

我脸红着不语,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陌生人被注视的羞耻感觉里,竟生出了丝丝快感。。。


休息了一会,“来,别装死了,俯卧撑四组收尾。”小杰铺开垫子,拍拍我屁股。

我趴垫子上,早已力竭,刚做几个,撑到一半胸口离地不到十厘米,彻底没电,啪的塌了下去,砸在垫子上发出闷响。

小杰双臂交叉置于胸前,撑得胸肌鼓胀,他皱了皱眉:“别偷懒,撑起来,还有三个。”

“没劲了教练,这都一个小时了。再说今天又不练胸,做俯卧撑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折腾我”我直接趴地耍赖起来,一动不想动。

他扫了我一眼,正想说点什么,忽然顿住,,目光掠过不远处一个刚运动完正躺着拉伸的大哥。

那哥们儿看起来三十左右,应该是刚做完有氧,一头汗水,短袖浸透紧贴后背,长得挺糙,就普通直男长相。

最显眼的是刚脱下的运动鞋搁在垫子旁,鞋口敞开,热气隐隐都能看出来,一股潮臭像无形烟雾般飘来,离这么远都能隐约闻到。

小杰嘴角逐渐勾起,“你确定不起是吧,别怪哥没提醒你”,我直接假装闭眼装死。

小杰见状直接走了过去,半蹲着拍了拍那直男的肩,似乎在聊些什么。随即我从半睁着的眼睛里就惊讶的看到,小杰竟然拿起了那男人的其中一只鞋子朝我走了过来,嘴角始终勾着。而那个直男也在远处好奇的望着这边。

小杰拿着鞋子蹲下来看着我,我一脸懵逼和他对视,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鞋,鞋子还带着体温,鞋垫湿漉漉的,隐隐有雾气飘出,脚臭混合着汗臭,熏得我脸颊有点发烫。我又看了眼小杰,吞了口唾沫“哥,这是干嘛?”

小杰不语,先是把我拽起来一点,然后把鞋子“啪地摆在我脸的正下方,鞋口正对着我的鼻尖,距离不到五厘米,那股热臭几何级倍增,扑面而来,这臭味甚至快要赶上小宇那天的生化臭脚味了,熏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哥特意帮你借了一个最臭的鞋,鞭策你,赶紧撑起来,起不来就得闻鞋子了”小杰拍拍我后脑勺,憋着笑解释。

直男望着这边愣了两秒,随即爆笑,“行啊这招!你这教练心眼这么坏呢,那个那个哥们儿别介意哈,我这鞋就健身穿,没怎么洗过,有点臭哈,你最后几个了,坚持一下吧”

我瞬间脸烧得通红,被小杰戏弄闻着陌生直男的臭鞋做俯卧撑,正主还在一边笑看,让我又尴尬又羞耻。

可那臭味钻进鼻腔,扎进脑子里,又酸又臭,却带着真正的男人味,竟让狗屌微微弹起,马眼开始分泌液体。

不知是兴奋得发抖,还是害怕被看到熏醒的狗几把,我反而更撑不起来,手臂一抖一抖,铃铛声也是越来越响,感觉好像远处都有人听到注视过来。

尝试半天最终还是没能撑起,一头栽进鞋口,脸“噗地埋了进去,鼻尖直接贴上潮湿的鞋垫,又湿又热的臭气灌进肺中,在脑子里爆开,,喉咙生理性的干呕,狗屌压在垫子上却疯狂跳动。

直男看我真栽了进去,笑得直拍大腿,然后想起来自己鞋子的味道又有点尴尬,想走过来拿走鞋子:“哈哈哈……哥们儿,大家开玩笑的,别真生气啊,这鞋确实太臭了我自己都受不了,我这就拿走……都是男人别生气哈”

小杰一把拦住,一脸正经“没事没事,这样才有效果,挑战极限,教练这是为你好。来来来,继续做,撑不起来你就熏着吧”

我整个脸埋在鞋子里,头晕脑胀,羞耻烧得浑身发烫,可在陌生直男的视线下却又兴奋得发抖,鼻尖在鞋垫上蹭了几下,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一小截,偷偷舔到鞋垫边缘,咸湿混着腐臭的味道从舌尖传递进脑子里,恶心但又莫名上瘾。

狗屌硬得发疼,每次夹臀发力都能感觉有淫水不受控制的冒出,又被袜子吸收。我强撑着又做了两个,第三个又塌了下去,脸啪”地又埋回鞋里,脑子被熏成浆糊,竟生出了不想起来,想永远埋进男人的鞋子里的想法,加上旁边两人的视奸,让我兴奋异常,狗屌压在身下不住的跳动,那是喷射的前兆……

小杰看出来我已经完全发情了,再不结束估计要现原形了,他拍拍我后脑:“行了可以了,已经比之前做的多了好几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哈哈哈。多亏这哥们的鞋,让你多做了几个,还不谢谢人家?”

我撑死上半身,跪在垫子上,假装太累站不起来,实则膝盖发软只想跪着发骚,我双手捧着那只湿热发臭的运动鞋鞋,递给那直男,脸红得滴血“谢……谢谢哥们儿,麻烦你了”

直男憨憨一笑,挠挠头,接过汗鞋,闻到臭味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没事,帮到你们就好。哥们儿你性格真好,真开得起玩笑,我都想和你交朋友了,下次可以再找我借哈哈哈哈哈!”我低头不敢看他,只是双手挡在胯下试图遮掩着什么,等待着赶紧结束这场荒谬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