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撞见的doi 作者:曲虎





书名:被人撞见的doi
作者:曲虎
总章节:14章
状态:連載中
简介:
被人撞见的doi
【作品編號:251136】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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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其他 / 高H / 正劇 / 輕鬆 / 高H
核心性癖:做爱被人撞见/人前暴露性爱

不会彻底淫乱,非常识修改。撞见的人与被撞见的人都会有正常反应,这样才刺激(/_\)


1.【开麦游戏篇】打游戏时男友勾引,只好一边操他一边打团,被听出来后语音肏逼直播。

2.【宿舍篇】隔壁宿舍可爱的男同学又来我们寝室找舍友一起睡了,但是床为什么在晃啊!

3.【直播网红篇】帅哥网红直播时下半身悄悄操逼,爽到翻白眼还在若无其事地继续带货

4.【农村野合篇】糙汉农田里肏媳妇,被人发现后大大咧咧一边聊天一边继续操

5.【露营篇】几个好友野外露营,帐篷里悄悄肏逼被发现,大方承认走到野外继续操

6.【拍戏篇】演员床戏假戏真做真枪实弹肏,导演全程观看拍摄

7.【别墅篇】总裁客厅操包养的小男孩,被管家看到后依旧若无其事继续边操边吃饭

8.【裸模篇】绘画老师为裸模摆动作,摆着摆着鸡巴就插进去了,让学生画出性爱实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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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大学男生宿舍4p,多角关系,含肉量80%


《封小区引发的穴案》(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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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前男友不晕逼(断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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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閱讀第1章,共14章
【农村土炕篇】小夫妻做爱给公爹和隔壁邻居看

  话说王铁柱和小桃结婚半年,却还是个毛头小子心性,半点也不见稳重,成日不是搂着小桃腻歪就是跟村里的小伙子嘻嘻哈哈的。这可给铁柱的爸爸王大根愁坏了。王大根本以为儿子结婚后就不用自己操心了,没想到还是得自己三天两头来照顾着。

  不过他对小桃这个儿媳妇倒是没什么歹话,就只觉得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可恨。小桃性子软,只会纵着儿子闹,搞得王大根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汉成日跟着烦心。

  这天,王大根带着自己腌的酸菜来儿子这边串门。却见院子大门还锁着,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上了脑门。

  “王铁柱!你他娘的日上三竿了还他娘的挺尸呢?”王大根吼声震得门框嗡嗡响,唾沫星子喷在门板上。他拿出儿子留给自己的备用钥匙,“咔哒”一声捅开锁,“咣当”推开了堂屋门。

  屋里头黑黢黢的,窗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味、腥臊和体香味的暖烘烘气息扑面而来。王大根皱紧了眉头,刚要再骂,却听到了一股不小的动静。

  “嗯……柱、柱子哥……轻点……啊……!”

  是儿媳妇小桃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哭腔,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儿。紧接着就是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响,又快又急,中间夹杂着皮肉狠狠拍打在一起的“啪啪”声,又沉又闷,像在捣湿泥巴。

  之后是儿子铁柱那粗得像拉风箱似的喘气,“骚屄……夹死老子鸡巴了……再夹紧点……”

  王大根脑门子“嗡”的一声,血直往上涌。他几步蹿到里屋门口,一把扯开那厚厚的蓝布帘子!

  昏暗的光线下,炕上那床厚棉早被踹到炕尾去了,光溜溜绞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暴露在空气中。

  王铁柱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昏暗里油亮亮的,正骑在小桃身上,粗壮结实的腰胯像个不知疲倦的夯石机,一下一下凶狠地往上顶着。他那根紫红油亮、青筋虬结的粗大鸡巴,正深深插在小桃两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屄里!

  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能带出大股黏腻滑亮的淫水,顺着小桃白生生的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都洇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更凶狠的插入,龟头都狠狠撞进那柔软的屄芯子里,顶得小桃整个身子都往上拱,胸前那对白嫩嫩的小奶子也跟着上下乱颤,顶端两粒硬挺挺的红樱桃晃得人眼晕。

  “欸……爹?!” 王铁柱正操到兴头上,冷不丁瞅见他爹站在门口,那夯实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脸上居然没半分尴尬,反倒咧开大嘴嘿嘿一笑,胯下那根凶器非但没抽出来,还又往里狠狠顶了顶。

  “您老咋来了?我这操着媳妇儿呢没听见。” 他说话间,腰杆子一点没停,那“噗嗤噗嗤”的水响和“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更加刺耳响亮。

  “爹……啊——!” 小桃整个人都傻了,他正被操得魂飞天外,猛地看见公爹那张黑沉的老脸就在炕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身体本能地剧烈收缩,那湿滑紧致的屄道猛地一阵痉挛,死死箍住了铁柱那根还在里面逞凶的粗大肉棒。

  “嘶——操!” 铁柱被夹得倒抽一口凉气,头皮都麻了,爽得他腰眼发酸,忍不住低吼一声,蒲扇大的巴掌“啪”地拍在小桃汗津津的雪白屁股蛋子上,留下个清晰的红巴掌印,“被爹看见就这么爽?夹着大鸡巴不放了?!使劲夹!让爹瞅瞅他儿媳妇这骚屄多会伺候他儿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小桃的上半身,又用力地掰开小桃的腿,把那泥泞不堪、正在吞吐着粗大阳物的屄口,对着他爹的方向敞得更开了些。

  王大根只觉得一股子邪火直冲天灵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这儿子,简直就是个没脸没皮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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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独家更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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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儿媳妇小桃,那张漂亮的小脸早就红得像要滴血,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拼命想把脸埋起来,又被铁柱拽着头发强行面对自己,只能羞愤欲绝地闭着眼,哼哼唧唧地“呜呜”哭着,细嫩的小身板因为铁柱的操弄和紧张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那屄肉更是随着抽插疯狂地蠕动夹紧。

  “王铁柱!你个王八犊子!” 王大根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儿子的鼻子骂,“日头晒腚眼了还他娘的躺床上日屄!小桃嫁给你是过日子的,不是给你当鸡巴套子肏的!瞅瞅你这点出息!”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哭得快背过气去的小桃,心里又忍不住叹气。这小桃,模样是没得挑,家务操持的也不错,就是性子太面了,由着铁柱这混球胡天胡地!

  铁柱被他爹骂着,非但不恼,反而“嘿”了一声,腰杆子挺动得更带劲了,粗长的鸡巴在小桃湿滑紧致的屄道里进进出出,“爹,这您可冤枉我了!”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混不吝的笑,“谁叫他这骚屄太馋人,昨天晚上刚操到三更半夜才歇,今天一大早就又湿漉漉地蹭我,勾着我不让起!小桃,你自个儿说,是不是你勾引老子日你的?嗯?是不是你这骚屄欠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屄芯那处最敏感的小疙瘩。

  “啊——!不、不是……呜呜……爹……您别看……求您了……” 小桃被顶得浑身一哆嗦,失声尖叫,语无伦次地哭求着。

  “为啥不让爹看?咱爹又不是外人!爹你看啊,桃儿这逼水多多……给我鸡巴都泡暖和了……”

  “看你娘的看!赶紧给老子滚起来!” 王大根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面,又心疼儿媳妇,骂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爹!外边凉!您上炕坐着暖和暖和呗!” 铁柱居然还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暖和你奶奶个腿儿!” 王大根回头啐了一口,“老子给你俩做饭去!再不起炕,老子掀了你这狗窝!” 他气冲冲地走进厨房,拿起菜刀对着案板上的腌酸菜“哐哐”一顿剁。

  这边王大根刚把酸菜炖进锅里,灶膛里的火还没旺起来,就听院门“吱呀”一声,隔壁狗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大根叔!铁柱哥在家不?” 狗蛋是个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还没娶媳妇,成日里跟着铁柱屁股后头瞎混。

  王大根没好气地往屋里一指,“里头挺尸呢!没羞没臊的东西,跟他媳妇炕上滚呢!”

  狗蛋一听,眼睛“唰”地亮了,嘿嘿一笑,“哟,柱子哥这日头还忙着犁地呢?我瞅瞅去!” 说着,轻车熟路地就钻进里屋去了。

  里屋那淫靡的场景可一点没变。王铁柱还在小桃身上奋力耕耘着,只不过换了个姿势,让小桃趴在炕沿上,自己站在炕下,从后面狠狠操干着。小桃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兰 16呏22呏20 生 整理】,承受着身后凶狠的撞击,那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中间那口粉嫩湿润的屄穴,正被一根紫黑粗壮的鸡巴撑得满满的。

  狗蛋一进来,正好看到铁柱双手抓着小桃的细腰,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那根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连卵蛋都紧紧贴在了那红肿的屄口上。小桃“啊”地一声,浑身剧烈地哆嗦着。

  “操!柱子哥!好家伙,还没忙活完呢?” 狗蛋不但没觉得尴尬,反而笑嘻嘻地脱了鞋,一屁股就坐到了炕头上,位置正好斜对着小桃红扑扑的漂亮脸蛋。他看得眼都直了,裤裆里那玩意儿也悄悄支棱了起来。

  铁柱扭头瞅了他一眼,喘着粗气,腰杆子依旧顶得又快又猛,“狗、狗蛋来了?坐炕上暖和暖和……等哥先肏会儿屄……他娘的……你嫂子这骚屄太能夹了……”

  他一边操干着,一边居然还能跟狗蛋闲聊,“你爹下地去了?”

  “没去,没啥活儿了!” 狗蛋伸着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不断被撑开、收缩的湿滑屄口,看着那红艳艳的嫩肉被粗大的鸡巴翻进翻出,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柱子哥,你可真有福气!嫂子这腚……这屄……真他娘的白!真他娘的浪!以后、以后我要是能娶个嫂子这样的媳妇,少活两年都值啊!”

  这话听在小桃耳朵里,羞得恨不得立刻死过去,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躲,却被铁柱死死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呜……别、别说……啊……!” 小桃哭喊着。

  “听见没?小桃?” 铁柱得意地大笑起来,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狗蛋夸你呢!你这骚屄浪腚,把人家大小伙子都看硬了!哈哈哈!”

  他一边操着,一边伸手在小桃被撞得通红的屁股蛋上又揉又捏,那淫水四溅的场面让狗蛋看得口干舌燥。

  这时,王大根端着热气腾腾的酸菜炖粉条、贴饼子和小葱拌豆腐进来了。一看狗蛋也坐在炕上,正津津有味地瞅着儿子日媳妇,他那张老脸更黑了。

  他把炕桌往炕中间重重一放,“吃饭!狗蛋,你也在这吃一口!”

  他又瞪向还在奋力抽插的儿子,“王铁柱!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赶紧操!操完了滚过来吃饭!”

  铁柱正操到兴头上,哪肯停?他嘿嘿笑道:“爹!急啥!饿不着!日屄日得正得劲呢!”

  “谁他娘的管你,饿死你不得了!老子是怕小桃挨饿!”王大根坐在炕沿,拿起筷子,又骂了一句,“桃儿哪儿禁得住你这畜生这样操,快点射了得了!磨蹭个球!”

  铁柱“欸”了一声,听话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一般,粗壮的鸡巴在小桃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穴里进进出出,快得甚至出了残影。

  “啊!啊!啊——!慢、慢点……柱、柱子哥……不行了……啊——!” 小桃屁股高高撅着,被这狂暴的冲刺顶得魂飞魄散。

  炕桌就在旁边,公爹王大根和邻居狗蛋就坐在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光溜溜、正被男人疯狂操干的屁股和后背上,甚至他们还在看着自己挨操的模样下饭。

  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他想咬住嘴唇压抑呻吟,却被那一下下凶狠的顶撞顶得根本无法控制,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两眼翻白,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操!夹死老子了!操死你!要射了!骚货!老子给你打种!”铁柱也到了最后关头,他低吼着,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小桃的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往下猛砸。

  “放你娘的屁,小桃的老子搁这儿呢!”王大根对铁柱在小桃面前自称“老子”很是不满,可说到一半又猛地想起什么,脸色大变,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混球!别射里面!小桃是双儿,身子骨弱!年纪太小了,现在不能怀!快拔出来!射外头!”

  可已经晚了。

  “啊——!小、小也得给爹生——!” 铁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粗壮的腰身猛地死死抵住小桃的屁股,那根插在最深处的粗大鸡巴剧烈地搏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鸡巴浆子,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尽数喷射进了小桃那被操得又红又肿、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呃啊——!” 小桃被那滚烫的激流一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他浑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绷紧,那刚刚被疯狂蹂躏过的屄穴,在滚烫精液的冲刷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小桃浑身瘫软,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趴在炕沿上,只剩下剧烈地喘息和细微的抽搐。铁柱也满足地喘着粗气,缓缓抽出他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依旧半硬的鸡巴。

  小桃那被操得外翻红肿的屄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粘稠液体正汩汩地从那狼藉的洞口涌出来,顺着他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味。

  “你他娘的……你他娘的个混账东西!” 王大根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对着铁柱那汗津津、光溜溜的后背就是狠狠两巴掌!“啪!啪!”

  “老子说的话你当放屁是吧?啊?都说了别射里面!别射里面!真怀了怎么办!小桃自己还是个小孩呢怎么怀!你个瘪犊子!管不住你那根骚鸡巴!” 王大根一边骂,一边心疼地看向被肏得瘫软无力、双眼无神还在微微抽泣的小桃,心里又是气又是急。这混账儿子,简直是个祸害!

  铁柱被他爹打得龇牙咧嘴,揉着后背,脸上却还是那副混不吝的笑,嘿嘿笑着,对瘫软的小桃说:“小桃,你说,给爹生个大胖孙子,多好?”

  小桃此时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听到铁柱的话,只能把脸死死埋在胳膊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声。

  炕桌上,狗蛋端着碗,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小桃那狼藉的下身,饭都忘了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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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麦游戏篇】口交声音被队友听到、一边打游戏一边肏穴语音直播

  阿程的指尖在机械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游戏角色随着他的操作灵活走位,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战术交流声。他微微皱眉,全神贯注地盯着显示器,完全沉浸在游戏的战场中。

  “阿程,喝水吗?”小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甜甜腻腻的。

  阿程头也不回,眼睛都没离开屏幕,“等会儿,我不渴。”

  小洛撇了撇嘴,将水杯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阿程身后,目光从男友专注的侧脸滑落到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大腿上。阿程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点内裤边缘。

  小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阿程的肩膀上,慢慢向下滑动。

  “别闹,我在打排位。”阿程低声警告,但语气里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因为分心导致游戏角色走位失误,被对面消耗了一波血量。

  小洛没有理会,手指已经滑到了阿程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画圈。他能感觉到阿程的肌肉绷紧了,但男友的双手依然在键盘和鼠标上快速操作着,耳机里传来他指挥队友的声音,“中路,小心被包。”

  “你硬了。”小洛凑到阿程耳边,呼出的热气让阿程的耳尖瞬间变红。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阿程裤裆处明显的隆起,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阿程倒吸一口冷气,游戏角色差点走进敌方塔下,他小声呵了句,“操,小洛,等我这局打完……”

  “等不了嘛。”小洛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阿程的裤绳,运动裤立刻松垮下来。他跪在阿程双腿之间,仰头看着男友因为情欲和游戏双重紧张而泛红的脸。

  阿程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他仍然坚持着游戏操作。“上路可以越……等一下,可能在反蹲……”他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

  小洛轻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阿程的内裤往下拉,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他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住了整个龟头。

  “操!”阿程猛地仰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按了几下,游戏角色差点送命。耳机里立刻传来队友的质问:"阿程?你干什么呢!?"

  “没……没事。”阿程强作镇定,但小洛正用舌尖在他的冠状沟处打转,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对面……打野在上……”

  小洛的嘴完全包裹住了阿程的阴茎,头部有节奏地上下移动,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另一只手则玩弄着下面的囊袋。他能感觉到阿程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阿程的手指死死扣住鼠标,指节发白。他拼命集中注意力在游戏上,但小洛的嘴太他妈会吸了,每一次深喉都让他脊椎发麻。“中路……中路可以推……”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阿程,真的没事?”耳机里队友的声音充满怀疑,"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我没事,就是……”阿程的话突然变成一声闷哼,因为小洛突然加快了速度,给他做了一个深喉。

  “呃啊……操!”

  “阿程?”队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到底怎么了?”

  小洛吐出鸡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挑衅地看着阿程。

  阿程深吸一口气,突然开麦,

  “抱歉兄弟们,我男友在给我吃鸡巴,有点分心。”

  耳机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

  “真的假的?”

  “牛逼啊程哥!“

  “给我听听啊!”

  小洛听到这些反应,眼睛亮了起来。他故意对着麦克风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吮吸声,然后再次含住阿程的阴茎,这次更加卖力。

  阿程的呼吸完全乱了,但他奇迹般地还能操作游戏角色。“先别管了……下路……下路可以打……哦……小龙……”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到鼻尖。

  “让他说句话啊!”一个队友起哄道。

  阿程低头看着小洛,后者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他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宝贝,”阿程充满占有欲,“把裤子脱了,趴在地上。”

  小洛的眼睛瞪大了,但他立刻照做,吐出阿程的阴茎,迅速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露出白皙纤细的身体。他跪在地上,然后慢慢趴下,翘起臀部,回头期待地看着阿程。

  阿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椅子往后推了推,然后对着麦克风说,

  “兄弟们,这波团战我可能操作会有点下饭,因为我要一边打一边肏逼。”

  耳机里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和口哨声。阿程将麦克风从耳机上取下来,放在靠近地面的位置,然后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让它滑落到脚踝。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之前的口交而闪闪发亮。

  “自己扒开。”阿程命令道,双手已经回到了键盘和鼠标上,眼睛盯着屏幕继续操作游戏角色。

  小洛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粉色的穴口。他已经提前做过准备,那里看起来湿润而诱人。

  阿程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他一只手操作鼠标,一手操作键盘,挺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小穴,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小洛尖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地毯。

  “嘘,别太大声,麦克风开着呢。”阿程低声说,但自己却因为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同时眼睛盯着屏幕,双手操作着游戏角色。

  “阿程?阿程?我们听到声音了!”耳机里队友的声音因为麦克风的位置而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卧槽,真的在操啊?”

  “嗯。”阿程简短地回应,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臀部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让小洛发出甜腻的呻吟。“可以推,往里压……操……真紧……”

  小洛的脸完全红了,他能听到耳机里传来的队友反应,这让他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飙升。阿程的阴茎每一次都撞在他最敏感的那点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阿程……啊……慢点……”小洛试图压低声音,但阿程突然一记深顶让他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别急,马上就赢了。"阿程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的眼睛在屏幕和小洛的身体之间来回切换,手上的操作依然精准。“打野绕后了……注意位置……哦……宝贝你夹得太紧了……把大鸡巴夹得好爽……操……干死他……”

  游戏基本胜局已定,对面还在高地苟延残喘,只等一波团战将他们全部歼灭。操着逼的阿程操作却奇迹般地没有变形。他的右手快速点击鼠标走位,左手在键盘上飞舞释放技能,而胯部则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冲刺节奏,每一次都顶到小洛的最深处。

  “啊……阿程……我要、要去了……”小洛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阴茎在地毯上摩擦,前端已经渗出大量前液。

  “等等……马上……五杀……”阿程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额头的汗水滴落在键盘上。游戏里他的角色正在收割敌方英雄,而现实中他巨大的阴茎也在小洛体内疯狂抽插。

  “Penta Kill!”游戏系统的女声提示响起的同时,小洛也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紧紧绞住阿程的阴茎,发出高亢的呻吟。

  “我操……射给你……他妈的骚货……”

  阿程低吼一声,在游戏胜利画面弹出的瞬间猛烈冲刺几下,然后深深埋入小洛体内释放。他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注入那个湿热的小穴,而他的双手依然停留在键盘和鼠标上,完成了最后的游戏操作。

  耳机里传来队友疯狂的欢呼和调侃,“牛啊程哥!操着逼还能拿五杀!”

  阿程喘着气,慢慢抽出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小洛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他拿起麦克风,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这把打得不错,兄弟们。但我先继续操逼去了,拜拜。”

  说完,他关掉游戏,只见小洛瘫软在地上,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眼神迷离地看着阿程。

  小妖精,可得好好教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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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带货篇】带货时桌下肏逼、直播间十二万观众面前高潮喷射

  镜头红灯亮起的瞬间,坐在桌子前的林昊脸上立刻挂起那副价值百万的招牌笑容。

  “家人们晚上好!欢迎来到昊昊的直播间!”他调整了一下耳麦,冲着摄像头眨了眨那双桃花眼,引起弹幕一阵尖叫。



  【昊昊今天也好帅!】

  【老公看看我!】

  【今天卖什么呀?】

  

  林昊扫了一眼飞速滚动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万,而且还在持续上升。但没人知道,此刻镜头之外正在发生什么。

  “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我们团队精心挑选的三款夏日必备护肤品……”林昊的声音清亮而有磁性,他拿起一瓶精华液,专业地介绍着成分和功效。

  而与此同时,在那个高度差不多到他腰的办公桌下,助理小杰正在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

  “首先我们来看第一款精华液……”林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小杰已经拉下他的内裤,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了他的顶端。他强忍着没发出声音,手指却在展示的精华液瓶子上留下了汗湿的指纹。

 

  【昊哥今天声音好性感】

  【耳朵怀孕了】

  【油皮能用吗】

  

  “当、当然可以……”林昊的声音突然打了个颤,因为小杰的舌头正沿着他的茎身舔舐,然后在顶端的小孔处画圈。他不得不把左手伸到桌下,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才能保持声音平稳。“这款就是专门为油皮设计的,一点也不油腻……”

  小杰突然深喉吞入,林昊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迅速抓起一旁的样品散粉,假装在研究成分表来掩饰自己翻白眼的冲动。他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撞到了小杰的喉咙深处。

  “唔……抱歉,刚才网络有点卡。”他扯松了领口,那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们来看一下实际效果……”

  

  弹幕:

  【主播耳朵好红】

  【今天昊哥怎么一直喘】

  【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

  

  小杰终于放过了他的阴茎,转而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林昊借着调整摄像头的角度,看到他正弯腰半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湿润的后穴已经贴上了他的勃起。他咬住下唇,在小杰缓缓坐下时差点把手中的瓶子挤爆。

  “这、这款的延展性非常好……”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小杰正在他腿上缓慢地上下移动,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就像……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一抹就吸收了……”

  林昊再也忍不住,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桌下,捏住小杰的臀瓣用力一掐,听到男孩压抑的闷哼,这让他更加兴奋。

  小杰做着身体前屈的高难度动作,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刘海。他能感觉到林昊的性器在他体内越胀越大,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他腾出一只手来,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大家注意看这个瓶子……”林昊举起产品对着镜头摇晃,同时腰部猛然用力一顶,小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壁一阵紧缩,差点让林昊当场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产品介绍。

  弹幕仍在滚动,但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异常。

  

  【昊昊今天声音怎么有点抖?】

  【脸也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老公喘气声好性感啊啊啊】

  

  林昊看到了这些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故意对着镜头舔了舔嘴唇,然后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小杰在桌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小腿。

  “抱歉家人们,今天空调有点问题,确实有点热……”林昊装作擦汗的样子,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杰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弹幕突然激增:

  【昊昊今天状态好奇怪啊】

  【怎么感觉他坐姿怪怪的?】

  【主播是不是在那个啊??】

  【这喘息声不对劲啊】

  【桌子在动我看见了!】

  

  林昊看到这几条弹幕,心跳加速,被发现的风险让他更加兴奋。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桌下的动作更加明显,甚至能通过麦克风听到轻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故意对着镜头舔了舔嘴唇,“宝贝们想多了,我只是……对产品太热情了。”同时他的右手滑到桌下,掐住小杰的臀部帮助他更用力地坐下。

  “这款水乳的保湿效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像我现在……嗯的状态一样……持久……”

  

  此言一出,弹幕瞬间疯了:

  【绝对是在做爱!】

  【什么产品需要这样演示啊】

  【举报了举报了】

  【打赏了求继续】

  

  “感谢‘想看昊哥高潮’的火箭……”林昊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我们来看一下……使用前后的对比……”

  他的龟头不断刮蹭着小杰体内某个凸起,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小杰的体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西裤,在黑色布料上留下深色水痕。

  突然一条醒目留言划过屏幕:【主播敢承认现在桌子下面在操逼吗?】

  林昊眯起眼睛,汗水从额头滑落到睫毛。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介于挑衅和诱惑之间的笑容,“宝贝,你猜……如果我说是,你会更兴奋吗?”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弹幕数量瞬间翻倍。观看人数从5万飙升至12万,打赏通知不断弹出。

  “家人们……有时候……嗯……直播也需要一点……额外的激情……这款保湿乳……”林昊已经语无伦次,他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就像我现在……啊……要……要……!”

  小杰的后穴剧烈收缩。林昊眼前闪过白光,性器猛烈地跳动,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痉挛,不小心打翻了几瓶样品。

  “家人们……这款产品……啊……太、太棒了……不行了……精华要喷出来了……!”林昊的声音完全变形,不管不顾地大叫出声,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在十几万观众面前达到了高潮。精液一股股射入小杰体内,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弹幕彻底疯狂:

  【绝对是射了!】

  【我录屏了!】

  【平台审核呢??】

  【打赏了求下面的人露脸】

  

  林昊深吸一口气,用最后一丝专业素养挤出一个微笑,“感谢……家人们的支持……”林昊喘着气说,看着观看人数飙升到三十万,“今天的直播……非常特别……希望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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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篇】宿舍肏逼被发现、拉开床帘大大方方展示交合处给舍友看

  我一直不明白林小阳为什么总喜欢来我们宿舍找张毅玩。

  林小阳是隔壁宿舍的大一新生,长得白白净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说话声音软软的,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兔子。而我的室友张毅,是我们系出了名的暴脾气,肌肉结实得像头牛,说话粗声粗气,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

  可就是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林小阳却几乎每天都要来我们宿舍报到。他总是抱着一堆零食,怯生生地敲门,然后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问:“张毅学长在吗?”

  今天也不例外。晚上九点多,我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熟悉的敲门声。

  “进来。”张毅头也不抬地喊道,他正躺在床上打游戏,两条像柱子一样粗壮的腿从床边垂下来,刚打完篮球的白袜子也没脱,难闻死了。

  门开了,林小阳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我们宿舍停电了……”林小阳小声说,“好像是电路出了问题,维修工说要明天才能修好。”

  张毅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所以?”

  “我、我有点怕黑。”林小阳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能不能……在你这里睡一晚?”

  我正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怕黑?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没说什么。毕竟张毅的脾气大家都知道,我可不想因为多嘴挨骂。

  张毅盯着林小阳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行啊,上来吧。”

  林小阳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小跑着来到张毅床边。经过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有股甜腻的沐浴露香气,他的发梢扫过我脸颊,痒得像羽毛挠过心脏。我僵硬地退回自己书桌前,余光看见他熟门熟路地爬上张毅的床,两条细白的腿在床沿晃啊晃。

  “关灯了。”张毅说着,伸手按掉了灯。

  宿舍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进来。我躺回自己床上,听着对面床铺传来的窸窣声和低语,心里莫名烦躁。张毅那家伙凭什么这么受欢迎?就因为他长得高壮?还是因为他打球厉害?我越想越不是滋味,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轻手轻脚地下床,生怕吵醒对面那两位。就在我准备去卫生间时,一阵奇怪的声响让我停住了脚步。

  “嗯……学长……轻点……”

  那是林小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紧接着是床铺有节奏的晃动声,还有张毅低沉的喘息。

  我双腿突然灌了铅般动弹不得,掌心渗出黏腻的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在干什么!?

  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张毅的床铺。床帘没有完全拉严,露出一条缝隙。我屏住呼吸,凑近那条缝隙——

  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林小阳仰躺着,双腿大张着环在张毅腰间,全身泛着淡淡的粉色。他咬着下唇,眼角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孄笙。张毅压在他身上,结实的背部肌肉随着每一次挺动绷紧又放松。被子早被踢到一边,两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

  “啊……学长……太深了……”林小阳小声啜泣着,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张毅俯下身,含住林小阳的耳垂,“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也让我舍友听听。你看见了吗?你进来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你看,估计那个书呆子也想操你吧。”

  我被这句话羞得脸通红,却无法移开视线。平日里温顺害羞的林小阳此刻完全沉浸在快感中,而暴躁的张毅却展现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一面。他一边动作,一边亲吻林小阳的脖颈和锁骨,手还抚摸着对方挺立的乳尖。

  “唔……不行了……要去了……”林小阳突然绷紧身体,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张毅加快速度,床铺晃动得更厉害了。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椅子。

  “谁?”张毅猛地抬头。

  我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我就是……上厕所……”

  出乎意料的是,张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拉开了床帘。月光下,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泛着湿润的光泽。林小阳惊叫一声,想往被子里钻,却被张毅按住。

  “看清楚了?”张毅喘着粗气,胯部猛地一顶。林小阳仰头发出一声泣音,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张毅犹嫌不足,突然掰开林小阳的腿向我凑近,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两人的交合处暴露在我的眼前。那个瞬间我闻到浓郁的腥膻味,清晰地看见粉嫩的穴口如何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性器,黏稠的液体顺着林小阳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痕迹。

  “别看……呜……”林小阳试图用手遮脸,却被张毅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他胸口两点彻底暴露在月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裤裆瞬间绷紧。理智告诉我要转身,眼睛却黏在那不断吞吐巨物的小穴上移不开。张毅似乎发现了我的窘境,竟然低笑着开始放慢动作,每一下抽插都刻意拖长,让肉体拍打声和水声无比清晰。

  “学长……哈啊……被人看到了……”林小阳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踝上还挂着那条我每天都能看见的红色脚绳。

  张毅把脑袋放在小阳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可怕,“小骚货不就喜欢被看着吗?”说着,他突然腾出一只手来拽住我的头发,我踉跄着扑到床前,鼻尖距离他们交合处不到十公分。

  滚烫的体热混着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我眼睁睁看着张毅的阴茎如何碾开层层软肉,带出晶亮的肠液。林小阳的脚突然蹬到我肩上,足底滚烫潮湿,像块融化的奶糖。

  “学长不要看……骚逼被操的好爽……都被学长看光了……羞死了……可是好兴奋啊……要不行了……好喜欢……好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就算在别人的面前也好想吃哥哥的大鸡巴……让学长看看我是个什么样欠操的骚逼……”

  “操……”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睡裤,掌心包裹着勃发的欲望上下滑动。太烫了,林小阳体内一定更烫,张毅是怎么忍得住不射的——

  “唔嗯!射了……要射了!被哥哥当着学长的面操射了……呜啊……”林小阳突然剧烈颤抖,后穴绞紧的同时前端喷出几道白浊,有些甚至溅到我脸上。张毅闷哼着又顶了几下,终于在林小阳穴内射了进去,我甚至感觉小阳白嫩的肚皮都被射鼓了。

  我射在自己掌心的瞬间,正好对上张毅似笑非笑的眼睛。他伸手抹了把林小阳腿间的狼藉,突然将沾满体液的手指戳进我微张的嘴里。

  “味道不错吧?”他压低声音,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捏林小阳高潮后敏感的后穴,“下次让你尝尝里面的……”

  我涨红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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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田篇】你抓紧操操完了赶紧收麦子、农田里当着外人面操媳妇

  烈日当头,麦地里热得像个蒸笼。王铁柱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肌肉虬结,一锄头下去,杂草连根拔起,土坷垃被砸得粉碎。

  “他娘的,这鬼天气。”铁柱抹了把脸上的汗,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淌,滑过六块分明的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短裤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镰刀唰唰地响,麦秆齐刷刷倒下。陈铁柱后腰上的汗把裤衩都溻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沟子缝里。他直起腰喘气的当口,忽然瞅见田埂上晃着个粉团团的身影。

  “当家的!”小桃挎着竹篮子,细声细气地喊。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两条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头,活像刚扒了皮的嫩藕。

  “操,你咋穿成这样出来了?”铁柱喉咙发紧,一把将人拽进麦地里。小桃“哎呀”一声,水壶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我、我怕你渴……”小桃被铁柱按在麦杆上,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密,扑闪扑闪地看着自家汉子。

  铁柱的大手直接探进小桃衣服里,粗糙的掌心摸上那细嫩的皮肉。“穿这么薄,故意勾引老子是吧?”他咬着牙,手指捏住小桃胸前的小豆豆,用力一拧。

  “啊!”小桃疼得一哆嗦,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铁柱身上贴。“不是……真不是……就是天太热……”

  铁柱才不听他解释,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衣服。小桃那白花花的胸膛露出来,两点粉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看得铁柱眼都直了。

  “骚货,大白天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老子操你?”铁柱一口咬上小桃的脖子,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个鲜明的牙印。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拍在小桃大腿上,烫得小桃直哆嗦。

  “铁柱……别在这儿……会被人看见……”小桃推拒着,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看见就看见,老子操自己媳妇,天经地义!”铁柱一把扯下小桃的裤子,那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他掐着小桃的腰把人转过去,按趴在田埂上,粗粝的手指直接插进那处紧致的小穴。

  “啊!轻点……”小桃疼得直抽气,手指抠进泥土里。他那处地方又紧又热,铁柱两根手指进去就撑得满满当当。

  “骚货,这么紧,想夹死老子?”铁柱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上,对准小桃的后穴就捅了进去。

  “啊——!”小桃惨叫一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铁柱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下子捅到底,顶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似的。

  “操,真他娘的紧……”铁柱喘着粗气,掐着小桃的腰就开始抽插。麦叶子被撞得哗啦作响,小桃细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田野里格外清晰。

  正到兴头上,忽然听见田埂上传来咳嗽声。小桃浑身一僵,扭头看见村支书老李头带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人站在几步开外,惊得魂都飞了。

  “啊!”小桃手忙脚乱要爬起来,却被陈铁柱一把按回去。那根火烫的玩意儿还楔在他身子里,随着动作咕啾咕啾响。

  “铁柱?你在里头干啥呢?”老李头问。

  “操媳妇呢,咋了李叔?”铁柱居然还能气定神闲地打招呼,胯下一点没闲着,照旧大开大合地操干。小桃羞得把脸埋进麦堆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老李头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你个铁柱,大白天就在地里干这事!”

  “咋的,不行啊?”铁柱一边说一边继续动腰,把小桃操得直哼哼,“这我媳妇,我想啥时候操就啥时候操。”

  “行行行,你厉害。”李叔不但没走,反而蹲在田埂上掏出烟袋,一副看热闹的架势,随后一边吧嗒着旱烟袋一边跟铁柱说,“公社新来的张技术员,说看看你们家麦子长势。”

  那眼镜男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扶眼镜的手直哆嗦。

  “哦,张技术员啊。”陈铁柱揪着小桃的头发让他抬起头,“叫人。”小桃眼泪汪汪地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叫了声“李叔”,又叫了声“张哥”,突然被顶得“啊”地一嗓子,又赶紧把脸藏起来。

  “嗳。你家麦长得不错啊,比旁边那块地强。”老李头居然蹲下来聊上了,还顺手捡了根麦穗搓着吃。张技术员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

  “那是,老子伺候得好。”铁柱得意地说,大手拍在小桃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光庄稼伺候得好,媳妇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是不是,小桃?”

  小桃把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感觉到铁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热流。

  “今年雨水少,好多家的地都快旱死了。”老李头抽着烟,眼睛却一直往小桃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瞟。

  “这得勤浇水。”铁柱喘着粗气说,动作越来越快。“像我这样,天天浇,浇得透透的,庄稼才能长得好。就跟肏媳妇一样,天天肏逼里水就越来越多,人也越肏越乖。”

  他说着又狠狠一顶,小桃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啊!铁柱哥……好深……“

  小桃突然绷直了身子,手指甲在陈铁柱大腿上抓出几道血印子。陈铁柱知道他这是爽到了,故意放慢速度磨他,“李叔……猪圈……啊……修好了没……”

  “昨儿个就抹完石灰了。”老李头吐着烟圈,眯眼瞅了瞅日头,“这天怕是要下雨,你抓紧操,操完了赶紧收。”

  小桃呜呜地哭起来,屁股一抽一抽的。陈铁柱这才撒开欢儿地弄他,撞得两瓣白屁股啪啪响,跟拍水似的。张技术员终于扛不住了,结结巴巴地说要去看看灌溉渠,跌跌撞撞往田埂上跑。

  “年轻娃子脸皮薄。”老李头嘿嘿笑了出来,眼睛一直往小桃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瞟。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你婶儿让捎的酱牛肉,说给你补补。”

  陈铁柱正到紧要关头,太阳穴上青筋直蹦,从牙缝里挤出句“放边上”。小桃已经叫不出声了,张着嘴直喘气,涎水把麦穗都打湿了。

  “啊!铁柱哥……慢点……“

  “慢个屁,老子马上就到了。小骚腚,老子这就射给你……操……”铁柱掐着小桃的腰猛干几下,最后重重一顶,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小桃身体里。小桃被他操得直哆嗦,前面那根细嫩的东西也吐出一股白浊,滴在麦秆上。

  铁柱舒坦地长出一口气,那根东西从小桃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滩白浆。他随手用自己的背心擦了擦,提上裤子,跟没事人似的继续跟李叔聊天,“闹离婚的二狗他们家,最近咋样?”

  “还能咋样,天天打架。“李叔摇摇头,眼睛却还盯着小桃那红彤彤的屁股看,“还是你小子有福气,两口子处得这么好。”

  小桃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他浑身沾满麦壳和草屑,衣服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的了,只能用手拢着。他那张小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那是,我媳妇可是最好的。“铁柱得意地搂过小桃,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细皮嫩肉的,操起来可带劲了,是不是,媳妇?“

  小桃羞得直跺脚,“铁柱!你别说了……”

  “害啥羞啊,李叔也不是外人。”铁柱满不在乎地拍拍小桃的屁股,“去,把水壶捡起来,你老爷们渴了。”

  小桃红着脸去捡水壶,走路姿势还有点别扭。铁柱和李叔继续聊着庄稼的事,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就跟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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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课篇】班上那个讨厌的书呆子忘关摄像头在全班同学面前挨肏

  疫情期间的网课已经持续了两个月,班级里的参与度越来越低,不知道有多少同学一边挂着网课一边打游戏追剧。

  今天上午的数学课,年过半百的李老师第三次要求同学们打开摄像头,“同学们,请把摄像头打开,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听课。”

  屏幕上的视频窗口有几个短暂亮起又迅速暗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个画面稳定地显示着——那是林书钧,班上出了名的学霸,学习委员。他戴着黑框眼镜,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正认真地盯着屏幕记笔记。

  “看看,只有林书钧同学最配合老师。”李老师的声音透着欣慰,“其他同学呢?难道都要学鸵鸟把头埋起来上课吗?”

  因为木讷老实的性格,又经常大公无私地向老师汇报不交作业的同学,作为学习委员林书钧在班里人缘不是很好,有几个男生甚至专门建了一个小群用来蛐蛐他。

  【赵明】:看啊,书呆子又在拍马屁了[呕吐]

  【张浩】:哈哈哈就他一个人开摄像头,笑死

  【王鑫】:装什么乖学生,恶心

  【李林】:就是,整天板着张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林书钧对这些讨论浑然不觉。他住在学校附近的高级公寓里,父母长期在国外工作,给他留了这套房子和足够的零花钱。此刻他正坐在书桌前,穿着整洁的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今天我们复习三角函数……”李老师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

  即便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基础知识,林书钧却还是在认真地记着笔记,细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他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像是一用力就会折断。

  突然,林书钧背后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肩膀。

  “宝宝,在上课?”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林书钧敏感的耳廓上。

  林书钧浑身一僵,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他慌乱地伸手去点关闭摄像头的按钮,却因为手抖点了两下——摄像头又打开了,而他因为把老师的PPT放在大屏而对此毫不知情。

  “哥哥,别——”他小声抗议,声音里带着惊慌,“我在上课……”

  “什么课这么重要?”程骁的声音带着笑意,嘴唇几乎贴在林书钧耳畔。

  “数、数学……”林书钧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白皙的耳尖迅速变红。

  程骁轻笑一声,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林书钧身上游走。他比林书钧高出一个多头,肩膀宽厚,穿着紧身黑T恤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与林书钧的白皙纤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程骁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臂上隐约可见青筋。

  林书钧急得快哭出来,再次伸手去摸鼠标确定自己关没关掉摄像头,却被程骁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桌上,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林书钧纤细的手腕,像是大人抓着小孩。

  “别闹了……求你了……”林书钧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莫名软了几分。

  其他同学很多没有把老师的屏幕放在全屏,看到这一景象后,男生小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张浩】:卧槽!!!你们看到了吗???

  【王鑫】:什么情况??那是谁???

  【赵明】:!!!???

  如此一来,全班几乎全部同学都通过小屏幕看到,他们班那个总是独来独往、戴着厚重眼镜的书呆子,正被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抱在怀里。

  程骁的侧脸在镜头中一闪而过——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还有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却掩不住健硕的身材,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隆起优美的线条。

  “宝宝身上好香……”程骁的嘴唇贴上林书钧的耳垂,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衬衫下摆,抚上那截细瘦的腰肢。

  林书钧浑身一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他想挣扎,却因为体型差距完全无法动弹。程骁的手掌又大又热,几乎能圈住他整个腰,粗糙的指腹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摩挲,引起一阵阵战栗。

  “不……不行……”林书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软得不像拒绝。

  小群里的消息疯狂刷新:

  【张浩】:草草草!!!他俩干啥呢???

  【王鑫】:那是林书钧男朋友??我就知道他是个同性恋!恶心死了!

  【孙亮】:恶心+1

  【李林】:他俩不会要做爱吧?

  【赵明】:他腰好细啊

  【张浩】:赵明你???

  程骁的手继续向上探索,轻易地找到了林书钧胸前那一点凸起,用手指轻轻揉捏。林书钧猛地把头仰进程骁怀里,眼镜歪到了一边,露出那双总是被镜片遮挡的眼睛——此刻它们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别……啊……”林书钧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他的身体在程骁的掌控下微微发抖,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

  数学老师还在继续讲课,“所以这个函数的周期是2π……”

  程骁轻笑一声,突然将林书钧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下后,把林书钧放在腿上,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在背后抱着他。林书钧羞得满脸通红,却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别……我在上课……”林书钧小声抗议,但孄鉎身体已经完全软在程骁怀里。

  “你上你的,我肏我的。”程骁坏笑着,一只手完全解开林书钧的衬衫纽扣,露出他雪白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头,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下方。

  男生小群消息继续刷新:

  【王鑫】:卧槽卧槽卧槽!!!

  【张浩】:我要吐了,太恶心了

  【赵明】:……他腿好白

  “真认真啊,我家学霸宝宝。”程骁低声调笑,一把握住林书钧勃起的硬物。

  林书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立刻又咬住嘴唇——即便他知道麦克风关着。他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露出纤细的腰身和平坦的小腹,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程骁小麦色的大手在他白皙的身体上游走,色差对比格外明显。

  程骁突然把林书钧往上托了托,两人的关键部位完全暴露在摄像头前。林书钧惊慌地想躲,却被程骁牢牢按住。

  “别……会被看到……”林书钧的声音带着哭腔。

  “怕什么,你不是关了摄像头吗?”程骁坏心眼地说,同时调整位置,脱下自己的裤子,把粗硬的鸡巴对准小穴慢慢插了进去。那小穴显然是被肏熟了,竟然一下子就把那和林书钧小臂差不多粗的肉棒吃了进去。

  小群里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

  【张浩】:卧槽真开始操了!!!

  【王鑫】:那男的鸡巴还挺大……

  【李林】:这姿势……林书钧看起来好小啊……

  【孙亮】:他后面竟然是粉色的

  【赵明】:好嫩啊……

  “哥哥……慢点……啊……”林书钧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纤细的腿被男友揽在臂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扭动着。他的生理眼泪不住地滑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他的身体泛着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耳根处,看起来异常可口。

  程骁俯身舔去他的泪水,鸡巴却进得更深。林书钧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快感,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王鑫】:……我硬了

  【张浩】:???

  【赵明】:我也是

  【张浩】:你们认真的???那是林书钧啊!那个书呆子!

  【李林】:……他现在的样子……好色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因为在投屏,所以没有办法看到小屏里的情况,还在提问,“这个解法大家理解了吗?林书钧,你来回答一下。”

  林书钧浑身一僵,惊恐地睁大眼睛,忙去开麦克风。程骁却坏心眼地在这个时候继续操弄。

  “老、老师……”林书钧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明白了……”

  他说这话时,程骁正在他体内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林书钧的手指努力地往后抓深深陷入程骁的大腿肌肉中,却无法阻止对方的动作。

  小群:

  【王鑫】:他在边挨操边回答问题???

  【张浩】:这也太……我受不了了,我退会议了

  【赵明】:……我想操他

  【孙亮】:骚货。

  数学老师似乎察觉到了异常:“林书钧,你身体不舒服吗?声音怎么怪怪的?”

  “没、没有……”林书钧努力控制呼吸,却因为程骁突然的深顶而发出一声惊喘,“啊!……我是说……我没事……”

  程骁闷笑一声,开始加快节奏。书桌和椅子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摇晃声,他伸出手关掉麦克风,无助地抓着桌沿,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数学老师宣布:“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作业我发到群里了。”

  随着老师退出会议室,唯一一个开着摄像头的林书钧的屏幕瞬间占据大屏。林书钧愣了两秒,这才意识到摄像头一直开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惊恐地睁大眼睛。

  “关、关掉……啊!……被看到了……”他挣扎着想推开程骁,却被一个深顶弄得尖叫出声,他颤抖着想去关摄像头,却不小心打开了麦克风,瞬间,会议中的同学就听见了啪啪的操逼声和林书钧压抑不住的呻吟。

  同学们看到的最后画面是林书钧被顶得向前一冲,嘴唇微张,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群里一片死寂,然后——

  【张浩】:……有人录屏了吗

  【王鑫】:我

  【赵明】:……发我

  【李林】:还有我

  至于程骁动动手指便让那视频在内网完全无法传播的事情,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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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震篇】将军骑马射猎时肏逼被围观、教部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骑射

  战功赫赫的萧烈将军娶了个男妻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席卷了整个军营。那人儿叫柳玉,生得白净纤细,肌肤似雪,站在虎背熊腰的将军身边活像只未长开的羊羔。士兵们私下嚼舌根,说按将军战场上的威猛做派,夜里怕是能把那小身板操散架。

  这日秋猎,萧烈竟破例将柳玉带到了校场。士兵们表面上专注整备弓箭,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那抹纤细身影上瞟。柳玉穿着改小的靛青色骑装,裤管空荡荡地晃着两截白玉似的细腿,圆润的臀瓣在薄裤下若隐若现,还不及将军一只巴掌大。

  “玉儿非要来看本将射箭。”萧烈铜铃般的眼睛扫过校场,粗粝的手指却温柔地摩挲着柳玉后颈。那截脖颈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在古铜色大手的衬托下宛如嫩藕,“照常练你们的。”

  萧烈抱柳玉上马时,只觉得自家夫人如羽毛般轻。他铁臂一揽便将小孩固定在自己胸前。柳玉整个人陷在将军怀里,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那副铁铸般的胸膛,活像被猛虎叼住的白兔。

  “驾!”萧烈一声令下,马匹开始小跑。柳玉先是发出幼猫似的惊叫,而后渐渐得了趣儿,咯咯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逗得将军心情大好,也跟着豪爽大笑,震得胸前铠甲铮铮作响。

  可慢慢地,柳玉察觉到了异样。随着马背起伏,他的臀缝正巧卡在将军胯间,不断碾磨那团逐渐鼓胀的硬物。又是一个颠簸,他清晰感受到铠甲下勃发的巨物正抵着自己尾椎,将军的那话儿竟然被自己蹭勃起了!

  更羞人的是,那被操熟的后穴仅是隔着衣物摩擦,就已渗出湿意。细麻布料很快洇出深色水痕,柳玉恨不得钻进地里,慌乱地夹紧双腿,却引得将军低笑出声。

  “夹紧腿。”萧烈咬着柳玉通红的耳垂低语,粗糙的皮革手套探入柳玉的衣襟,在单薄中衣上揉捏那截细腰。马匹还在不断加速,柳玉的臀瓣在颠簸中不断撞击将军胯下,将那硬物磨得愈发灼热。

  “夫君……不要……这么多人……”柳玉惊恐地四处张望。最近的士兵不过十步之遥,若有心观察,定能瞧见他们奇怪的动作。

  萧烈嗤笑着咬住他后颈,右手“刺啦”一声撕开绸裤。凉风灌入腿间,柳玉惊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将军单手解开裤链,紫红性器弹出来拍在臀缝间,烫得柳玉浑身一颤。

  “师傅,你看将军在作甚?”新兵王二瞪圆了眼睛。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柳玉被扯碎的裤管下,两瓣白嫩臀肉正随着马背起伏不断开合。

  年长的士兵朝着王二的目光方向望去,瞬间倒吸凉气,忙呵道,“闭嘴!”

  萧烈两指插入紧致甬道搅动,粘稠水声隐没在马蹄声中。柳玉仰头靠在他肩上抽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待穴口被玩得湿软泛红时,将军掐着他腰往下一按,龟头瞬间撑开嫩穴,吞进去半根。

  马背起伏成了最好的助力。每次颠簸,粗长性器就往深处凿进一分。柳玉脚尖在马镫上打滑,脚背绷出淡青血管。晶莹爱液如泉水般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流淌,在乌黑马鞍上积成一小滩。

  “唔……太深了……”柳玉的手向后抓着,指甲陷入将军的大腿,在马匹跃过横木时被顶得尖叫。萧烈借着下坠力道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激得少年浑身痉挛。他崩溃地偏过头,却正好和十几米开外的一个士兵对视。

  “被看见了……呜……夫君……玉儿被看见了……”

  “没事……夫君疼你天经地义……让他们好好看看我家小玉儿屄有多嫩,操起来有多浪!”

  士兵们皆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一个见了便悄悄说给身旁之人,一传十十传百,马上,整个马场的士兵都在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也不顾上射猎了。

  直到二十步外的野兔突然被羽箭贯穿。士兵们这才惊觉将军竟还在拉弓射箭。他双臂肌肉偾张,胯部却仍规律挺动。每射出一箭,粗长性器就狠狠撞进湿软深处,将柳玉顶得惊喘连连。

  “将军……”副将李诚也发现了将军的动作,震惊得的络腮胡都在抖,”将军竟然在他娘的居然边操逼边射箭?”

  越来越多的士兵装作不经意地靠近,以便更好地观摩这场光天化日下的性事。柳玉白得晃眼的臀肉在黑色马鞍上格外醒目,每次下落都发出淫靡拍击声。有个胆大的部下绕到侧面,正瞧见紫红性器从嫣红穴口抽出时带出的透明黏液。

  萧烈突然转头看向这边,把偷看的部下抓了个正着,汗珠顺着眉骨滑到紧绷的下颌。他似乎并不在意,嘴角扯出个野性的笑,胯下动作不停,双手却突然松开弓弦。那部下吓得以为将军是要射死自己,慌乱间却只见羽箭破空穿透八十步外的狐狸。

  与此同时,将军的胯下狠狠碾过柳玉穴里的骚点。柳玉顿时尖叫着射精,清液溅在马鬃上闪闪发亮。

  “将军!野猪!”东侧突然有人大喊。只见萧烈猛地张弓搭箭,臂肌暴起的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水响,柳玉的尖叫和弓弦嗡鸣同时炸开。百步外的野猪应声倒地,而将军的阳具也齐根没入了那个刚刚高超过、还在颤抖着的小穴。

  “李诚。”将军喘着粗气大声喊着点名,手背青筋暴起,“过来。”

  “到!”李诚连忙应答,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大将军!您这是……”

  “看不明白?本将军在肏屄呢啊!”萧烈又射穿两只山鸡,胯下撞击声愈发响亮,“只是老子不只是在肏屄,还是在教你们……哈……真正的骑射……”

  他突然将箭背在身后,双手掐着柳玉腰肢加速抽插,“骑射……精髓在于……腰马合一……腰要足够有劲,马才会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他一边说一边操,每句话都伴着肉体撞击声,恶劣的暴露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是不是?”萧烈在柳玉身侧猛地一掐。

  “是……啊……我是夫君的小母马……生来就要被夫君骑着肏骚屄……”

  在柳玉又一次高潮喷溅时,萧烈大笑着射穿云雀咽喉。沾着鸟血的箭杆还在震颤,将军的胯下就已经对着自家妻子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连顶了十余下。

  “夫君……啊……被夫君的大屌操死了……夫君好棒……别的男人面前高潮了……呜呜……玉儿的骚样都被看干净了……”

  萧烈满意地大笑,揪着少年长发逼他抬头,让副将看清那张被肏得失神的脸,“看看你们将军夫人这副浪样,是不是比军妓还要骚?”

  李诚早已是魂都飞了,一个不留神竟然摔下马来。

  汗水顺着将军眉骨滴在柳玉背上。他忽然退出大半,腾出一只手来用粗粝指腹摩挲着肿胀的穴口,他大声叫嚷着,声音大得全校场的人都能听见,“都瞧好了,本将最后一箭……”

  “啊……不要……太猛了……”猛烈插入让柳玉的惊叫变了调。

  “来了……他娘的,老子要给你腚眼子里射满……都来看看你们的将军夫人都多骚……操!”

  将军喉间滚出低吼,铁钳般的手固定住乱扭的腰身,龟头狠狠凿进颤抖的肉壶深处,在柳玉的最深处灌进了自己多得要将男孩撑死的浓精。离得近的士兵甚至看见少年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起,随着将军最后的抽插晃出淫靡的弧度。

  “看清楚没?骑射,就是骑骚老婆腚上,射骚老婆屄里。老子射的箭全中,精液也一滴没浪费。都被我家玉儿吃进屄里了。”将军喘着粗气炫耀。周边的士兵应也不是,不硬也不是。

  将军拔出半软的性器,精液立刻从柳玉后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有些滴在马蹄旁的野花上。

  接下来,将士们看着萧烈把软成一滩的柳玉横放在一旁的软榻上休息。萧烈则甩着半硬的性器策马巡场,不见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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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嫂篇】小叔子半夜偷看哥嫂做爱目睹温柔嫂子的淫荡反差

  我哥前几个月刚结的婚,算是半个包办婚姻,嫂子我也就见过几面,只知道他长得特别漂亮,文文静静的,性格也好。家里给我哥在市里置办了一套婚房,两口子现在搬进去了。我因为要去那边参加个考试,所以去我哥嫂那里借住一天。

  我刚进门时,嫂子系着条浅蓝色的围裙,正在拖地。看到我,立刻放下拖把,脸上绽开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容,“小远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路上热坏了吧?”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身上的背包,指尖凉凉的,像块玉一样。

  他比我矮半个头,比我哥矮一整个头,长得真的很漂亮。骨架纤细,皮肤白得能看见血管,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人时总是水汪汪的,说话声音也是温温软软的,不急不躁,让人听了就能沉下心来。身上也香喷喷的,是那种暖洋洋的香气。

  “你哥在开会,晚点才回。你先坐着歇歇,吃点水果,嫂子刚买来的。”他把我按在柔软的沙发里,转身去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一个玻璃碗,里面是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切得均匀的橙黄哈密瓜块,还有红艳艳的草莓。

  他把碗放在我跟前的茶几上,又伸手把牙签盒推近些。

  “别拘束,当自己家一样。”他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仿佛照顾我是他天经地义的责任。

  ——他明明只比我大不到一岁,怎么就能……这么会照顾人?

  后来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做到一半,大概是怕我无聊,他又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柔声问我,

  “小远,要不要看电视?遥控器就在茶几下面。”

  我摇摇头,他转身进去,没过两分钟又端着一杯冰镇的酸梅汤出来,“尝尝这个,刚冰镇过的。”

  他好像真的把我当做个晚辈小孩一样在哄着。

  等到丰盛的晚饭上桌后,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适时响起。嫂子几乎是立刻就从餐厅小跑着迎到了玄关,脸上带着比刚才更灿烂的笑容,眼睛牢牢地锁在了门口我哥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我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面容冷峻,是那种典型的禁欲总裁范儿。

  “回来啦?累不累?”嫂子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自然地接过我哥脱下的西装外套,仔细地抚平搭在手臂上。又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柔软的拖鞋,放在我哥脚边,就差没上手帮他换了,又问他,“今天开会顺利吗?”

  我哥淡淡地“嗯”了一声。换了鞋,动作习以为常,仿佛嫂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抬手松了松领带,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我,淡淡一句,“小远来了。”

  “是啊,小远等你吃饭呢。”嫂子站起身,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哥身后进了客厅,立刻又转身去厨房盛饭。

  饭桌上,嫂子更是把“温柔体贴”发挥到了极致。给我和我哥夹菜盛汤,时不时就要问两句合不合胃口。他自己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含着笑,目光像黏了胶水一样粘在我哥脸上,细致地询问他工作上的琐事,“那个新项目是不是很棘手?看你脸色有点疲惫,喝点汤补补……”

  我哥大多是简短地回应几句,偶尔“嗯”一声,甚至眼皮都没抬,但嫂子似乎借此就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当然,嫂子也没冷落我这个客人,时不时也会关心我两句,但我明显能感觉出来嫂子关心我的时候和关心我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呵,当然了,他俩是夫妻,我只是他小叔子。

  晚饭后,我哥不咸不淡地问了问我学业上的事。嫂子忙前忙后地收拾洗碗,又切了餐后水果给我们两个人吃,之后自然而然地坐到我哥身侧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一样。

  十点多,我哥就起身回主卧,丢下一句“早点休息”。嫂子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啥,之后起身去客房帮我铺床。

  他背对着我,弯腰伏在床边,身上那件柔软的米色家居裤瞬间被绷紧。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他臀部饱满的轮廓,在两瓣浑圆饱满的臀峰之间,勒出一条深陷的的股沟。我甚至能想象出手掌拍上去会有多么诱人的手感。

  我喉咙发紧,莫名联想到……这里,是不是已经被我哥肏熟肏透了。

  只是,还不及我的意淫展开,他就似乎有些急切地回主卧了,像是赶着去做什么事情一样。

  ……

  夜深了,客房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我却口干舌燥,决定去客厅倒杯冰水。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微弱的路灯光。我摸索着走到厨房,倒了满满一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准备回房时,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走廊尽头的哥嫂主卧。

  那扇厚重的木门,竟然……开了一条缝隙!

  暖黄色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同时,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钻进了我的耳朵。

  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啪啪”声,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的床话。

  鬼使神差地,我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踮着脚,无声无息地挪到了门边,透过那道缝隙窥探了进去。

  门内的景象,让我瞬间顿在原地。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哥嫂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我哥,那个白天西装革履、冷峻禁欲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跪在嫂子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嫂子纤细白皙的腰胯,正用我难以想象的狂暴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打桩肏逼!

  “呃啊——!慢……慢点……老公……太深了……啊!”嫂子温软的嗓音此刻拔高了八度,带着浓重的哭腔,仿佛极度痛苦又极度欢愉地在浪叫。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伏,白皙光滑的腰肢塌陷下去,露出两个诱人的腰窝,而那两瓣方才我不敢细看的屁股——又白又圆,像成熟饱满的水蜜桃,此刻正随着我哥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

  我哥的动作粗暴得几乎不带一丝怜惜,每一次都像要把嫂子钉穿!他低头,一口咬在嫂子圆润的肩头,“慢?你这欠操的贱婊子,下面那张小嘴不是吸得老子很爽吗?嗯?夹那么紧,怕老子的鸡巴肏不烂你那骚穴?!”

  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哥哥平时沉默寡言,最是正经,此刻嘴里吐出的下流话却如此顺口!而嫂子……

  “啊!是……是!老公肏烂我……我就是贱婊子……就是欠老公的大鸡巴肏……啊啊啊!好爽……再用力……烂掉……烂掉算了……”嫂子的脸埋在枕头里,侧脸露出的部分能看到他紧咬着下唇,眼尾飞红,泪水涟涟,那张白天温柔似水、纯净无暇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荡的潮红。

  他一边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一边竟主动向后挺动腰臀迎合,仿佛被淫荡至极的恶魔侵占了灵魂一般。

  “肏死你!贱货!”我哥低吼一声,掐着他腰的手更用力,胯下耸动的速度更快更狠,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在嫂子股间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湿滑黏腻的汁液,“噗叽噗叽”打在床单上。

  就在这时,嫂子呜咽着挣扎了一下,我哥配合地松开了手。嫂子喘息着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我哥身上,跨坐在他腰间。我哥慵懒地靠在床头,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嫂子胸前挺立的乳尖。

  嫂子双手撑在我哥结实的胸膛上,主动地抬起自己那两瓣又白又肥的大屁股,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将那根粗硬的凶器完全吞没。

  “啊……”他仰起纤细的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即便背着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完全能猜到他脸上会是什么舒爽的骚浪表情。

  然后,他开始扭动腰肢,那丰腴饱满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划出弧度,像丝绸包裹着肉欲的波浪,在我哥的胯上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旋转、套弄。主动得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

  “骚货,小远还在隔壁呢,就这么骚,主动骑着老公吃鸡巴来了?”我哥冷笑着,双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那晃动的臀瓣。

  “是……老公……贱逼自己动……自己磨老公的大鸡巴……啊……好粗……好烫……”嫂子一边卖力地扭着屁股,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媚音说着最下贱的自白,“贱货就是老公的骚母狗……小贱屄一天不被老公的鸡巴填满就痒得难受……啊……磨到了……好深……”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哥,主动俯下身,去舔舐我哥的喉结和锁骨。

  我站在门外,浑身僵硬,血液像是沸腾的岩浆一般奔涌全身!眼前的画面和声音带来的冲击力远超我的想象!白天温柔和顺的嫂子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骑在哥哥身上,扭着那淫荡的大屁股自慰般磨着鸡巴,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我的下体早已不受控制地硬如烙铁,把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就在我神魂颠倒、看得口干舌燥,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时——

  我的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完全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倒。

  “砰!”一声闷响!

  虚掩着的房门被我彻底撞开!我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主卧门口的地毯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床上那激烈交媾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我哥的眼神冰冷锐利,嫂子则是一脸的惊慌和羞耻,水润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脸颊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想从我哥身上下来,却被我哥按住了腰胯,动弹不得,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他体内。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去的时候,我哥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哟,小远?睡不着?还是……特意来看的?”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我闯入的不是他们激烈的性爱现场,而是寻常的客厅。

  嫂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羞愤欲死地把脸埋进我哥的颈窝,发出细小的呜咽。但我哥没有理会他,那只按在嫂子腰胯上的大手,甚至开始缓慢地、极其色情地揉捏起那白嫩的臀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他锐利的目光锁定在我因为极度震惊和生理反应而涨得通红的脸上,之后又转移到我睡裤上那无法忽视的、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既然都进来了……”我哥冷笑一声,“……那来看看哥的大鸡巴是怎么操你嫂子的小嫩屄的。”

  话音未落,在我惊愕到极点的目光中,我哥竟然抱着浑身赤裸、还在他身上微微颤抖啜泣的嫂子,就这样直接挺着腰,让那根依旧坚挺的凶器深埋在嫂子体内,一步一步,一边肏逼一边沉稳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

  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嫂子的甜腥体味混合着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哥停在我面前不到一步远的地方。我看见嫂子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掐痕和齿印。他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软软地被我哥抱着,赤裸的双脚悬空,那两瓣刚刚还在疯狂扭动的肥白屁股,此刻微微颤抖。我甚至能看到,我哥粗壮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根部,还深陷在嫂子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随着我哥呼吸的起伏,那结合处还在不断地渗出粘稠的淫水,沿着嫂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呜……不要……求你……别这样……”嫂子发出绝望的的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怎样?”我哥舔掉嫂子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大手却更加用力地按着他的后腰,迫使他将那个被操得一片狼藉的羞耻部位,更清晰地暴露在我面前。

  “让他看看他嫂子的小骚屄,是怎么被他哥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喷汁的?”

  就在嫂子崩溃的哭泣声中,我哥竟然再次挺动起腰胯!

  就在我的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噗嗤……噗叽……”清晰无比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更响亮、更直接!那粗壮的肉棒凶猛地从嫂子红肿的穴口抽出,带出大股白色泡沫,然后又狠狠贯入,直捣花心!每一次进出都搅动得那小小的入口变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声响。

  “啊——!!!不……不要看……小远……别看……啊啊啊!”嫂子崩溃地尖叫,身体在我哥的掌控下无助地耸动,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肏干,一股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汁液从他们交合处溅射出来。

  有几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竟然直接飞溅到了我的脸上。

  黏腻、温热、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属于我嫂子身体深处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不要?”我哥的腰猛地向上一顶,灼热的呼吸喷在嫂子的耳边,“是不是早就想让小远看见你这副骚样了,嗯?白天装得那么温良贤淑,背地里就想着勾引小叔子也来操你这个小贱屄,是不是?”

  “啊——!不是!没有……我没有……”嫂子矢声否认,但那否认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哥根本不理会他,一边继续用那根粗硬的凶器狠狠捣弄着甬道,一边更加露骨地挑逗刺激,“你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吸得多紧,流了多少骚水?是不是想着小远那根年轻的鸡巴,想着被他按在身下像这样狠狠操干?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一捅到底,引得嫂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说!是不是就想当个被兄弟俩一起玩的公用便器?贱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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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是……我是!我是贱婊子……是公用便器……想被操……想被肏烂……老公……小远……啊——!!””在我哥言语的羞辱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嫂子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仰着头,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臀,更加用力地吞吐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老公肏我……肏死我……让小远看……看我怎么被老公的大鸡巴……肏成烂泥的……啊啊啊!好爽……再深点……顶穿了……要顶穿了!!”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下体的硬物胀痛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我瘫坐在地毯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傻子,眼睁睁看着我的哥嫂在我面前上演着的活春宫。

  “看清楚了吗,小远?”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中清晰地传来,“看清楚你嫂子……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了吗?”

【作家想說的話:】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看撞破者加入的剧情?如果想看的人多的话也可以写一些hh,但是感觉和文章调性有点点偏差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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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篇】直男撞见发小同桌和男朋友做爱&给挨操的发小喂蛋糕

  阿斌和阿成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小的时候,两家就隔一条街,从玩泥巴到初中同桌,再到高中分在同一个理科班,十几年的情谊让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周五放学的铃声刚响过,教室里瞬间被收拾书包的嘈杂声填满。阿斌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包里,拉链“唰”地一拉,转头习惯性地用胳膊肘碰了碰阿成。

  “哎,成子,待会儿直接去我家呗?咱俩点华莱士吃,吃完开黑,新赛季冲波分!”

  阿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今天……今天不了吧。”

  “嗯?”阿斌没太在意,以为他没听清,凑近了点,“我说去我家吃饭打游戏!”

  说着,伸手就要去帮阿成拿书包。

  阿成往后稍退了一小步,避开了阿斌伸过来的手,“我……我今天真有事,得早点回家。”

  阿斌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上周六约篮球被拒,前天说好去网吧也临时变卦,现在连周末去自己家里玩这个日常活动都拒绝。他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无名火猛地蹿了上来。

  “阿成,”他上前一步,把阿成堵在座位和自己之间,“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有事有事有事,你这几天除了‘有事’还会说什么?跟兄弟玩这套?有意思吗?”

  阿成低头用鞋尖蹭了蹭地面,“我、我真的有点事……”

  “放屁!”阿斌猛地拍了下旁边的课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你他妈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怕我知道?藏着掖着跟防贼似的?咱俩十几年的交情,就这?!”

  “不是女朋友!”阿成的声音更低了。

  阿斌心里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不是女朋友?那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你倒是说啊!让我看看是什么破事让你连兄弟都不要了!”

  阿成沉默了几秒,随后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开口道,“阿斌,我……我交男朋友了。”

  “轰”的一声,阿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听到了某种极其荒谬、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东西。

  男朋友?阿成?那个和他一起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在网吧通宵开黑、会和他一起开些粗俗玩笑的阿成?他、他是同性恋?!

  阿斌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紧接着是强烈的、本能的排斥。他印象里的同性恋,是那些扭捏作态、说话细声细气的样子,绝不是阿成这样阳光、大大咧咧的兄弟。一股混合着震惊、不解和被欺骗感的怒火猛地冲上头坔甥顶。

  “你他妈说什么?男朋友?!”阿斌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反感,“阿成你疯了吧?你他妈是同性恋?!操!老子跟你玩了十几年,你怎么会是这样……这种人?恶心死了!”

  “恶心”两个字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阿成整个人呆住,像是被他的话狠狠捅了一刀,半晌后带着受伤和愤怒地拔高音调反驳道,“阿斌!你说什么?!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什么叫恶心?!”

  “怎么不关我事?你他妈是我兄弟!你……你居然喜欢男人?以后别他妈碰我!离我远点!真他妈膈应!”阿斌口不择言,那些带着歧视意味的词语,此刻未经大脑就冲口而出。

  “好!阿斌!你好得很!”阿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强忍着巨大的情绪,“我恶心?行!以后我离你远远的!你也别来找我!”

  说完,抓起自己的书包就离开了教室。

  阿斌六神无主地愣在原地,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刚才那股上头的怒火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恐慌。

  他……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整个周五晚上阿斌都坐立难安。他烦躁地刷着手机,之后鬼使神差地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同性恋”。

  大量的信息涌入——科普文章、纪录片片段、卫生教育……原来这不是病,不是变态,只是天生的不同,这种情况在动物界也很常见。

  看着那些资料,阿斌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慢慢松动了。他想起阿成平时的样子,除了喜欢男人这一点,他还是那个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啊。阳光、仗义、有点小臭屁,篮球打得比自己还好……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反正他又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想通了这一点,阿斌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点鄙视那个口不择言的自己。

  对!他得道歉!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就丢了十几年的兄弟情。他知道阿成最喜欢学校旁边那家店的提拉米苏,立刻跑去买了一个最大的,打算明天去给阿成赔礼道歉。

  周六上午,阿斌提着精致的蛋糕盒站在阿成家门口。敲了好一会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阿斌没太在意,阿成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通常只有他一个人,所以阿成一时不在家或者没听见也是有的。

  他弯下腰熟练地掀开门口的地毯,拿出阿成藏在这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静悄悄的,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洗衣机在运行着,显然是有人家在家里。

  阿斌心想阿成肯定在卧室里生闷气或者学习,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想偷偷溜到主卧门口吓他一跳。

  可刚走到客厅和餐厅相连的拐角,一阵异样的声响就钻进了他的耳朵。

  “嗯……啊……慢、慢点……哥……不行了……”那是阿成的声音!但却是阿斌从未听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黏腻的呻吟!

  紧接着是另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慢点?宝宝的小骚穴夹得这么紧,让哥怎么慢?嗯?”

  伴随着那声音的,是清晰无比的、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响声,还有粘稠液体搅动时的“噗叽噗叽”声。

  阿斌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他几乎是本能地停住脚步,僵硬地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朝餐厅的方向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餐厅中央的实木长餐桌上,阿成正被人按在上面肏逼!他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上,脸颊贴着桌面,侧对着阿斌的方向。阿斌能清楚地看到他紧蹙的眉头,被情欲染得通红的眼角,还有紧咬着的的下唇。

  一个异常高大健壮的男人正站在他双腿之间,古铜色的背肌贲张,穿着条松垮的运动裤,褪到了结实的大腿根,露出整个精壮有力、线条分明的臀部和背部。他正用一只手牢牢地按住阿成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腰胯疯狂地挺动着!

  在男人的衬托下,阿成那矫健精悍的身体,此刻竟透出一种脆弱的、任人宰割的娇小感。

  阿斌的目光死死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阿成那平日里被运动短裤包裹着的、因为经常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而格外挺翘结实的屁股,此刻正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剧烈地抖动、变形,泛起诱人的肉浪。而在那臀缝之间,一根黝黑粗壮得惊人的阴茎,正凶狠地、一下下地贯穿阿成的身体!

  阿斌看到了阿成被迫暴露在外的那个地方——那个从未在人前显露的、隐秘的部位。穴口被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得圆张,粉嫩湿润的穴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粘稠的液体被带出来,涂抹在阿成的大腿内侧和那根凶器上。每一次拔出,那粉嫩湿滑的穴口都可怜地翕张收缩着,而每一次更深的插入,都让阿成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阿斌完全呆住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他无法思考。他从未想过男人之间的性爱可以如此……激烈而色情。更让他惊恐的是,一股灼热的感觉正不受控制地在他小腹深处聚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裤裆里那玩意儿竟然……竟然硬了!

  他竟然看着自己好兄弟挨操的样子硬了!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疯狂操干阿成的高大男人,毫无预兆地扭过了头。

  是一张帅得极具侵略性的脸,眼神精准地捕捉到了躲在转角的阿斌。

  阿斌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缩回去。

  然而,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一丝慌乱,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挺腰,更深更重地肏了进去,接着对身下正被操得意识模糊的阿成说道:

  “宝宝,转头看看,你的小同学……来找你玩了。”

  正沉浸在激烈情潮中的阿成,身体猛地一僵。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缓缓转过头。当他看到墙角那个身影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阿……斌?”阿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瞪得巨大,瞬间崩溃了。他猛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要看……呜……”

  “哭什么?”身后的男人低笑一声,腰胯顶撞的动作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撞得阿成的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向前滑动,“小同学来了,得好好招待啊。”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阿斌没有撞破他们的性爱一样。

  男人甚至一边保持着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一边伸手指了指旁边离两人不过半米的椅子,对阿斌说,“别站着了,坐。桌上有水果,自己拿。”

  语气随意得就像在招呼串门的邻居孩子。

  阿斌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男人……是疯子吗?

  竟然让他坐下吃水果?就在他们……就在他们做这档子事的时候?!

  男人似乎觉得还不够,甚至还对阿斌说,“稍微等会儿,一会儿再让阿成跟你玩。他现在……”男人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下人剧烈的颤抖,随后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正忙着挨操呢。”

  他完全将性爱彻底异化成日常的言辞,像一道惊雷劈在阿斌头上。阿斌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却不受控制,竟然真的迈开脚步,木然地走到了餐桌旁坐了下来,还把手里的蛋糕盒放在了沾着不明湿痕的桌面上。

  “哟,小同学还带蛋糕了?”男人一边大力操干着,一边瞥了眼桌上的盒子,“阿成最爱吃这个了。小同学怎么这么客气?”

  阿斌嗓子干得发紧,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昨天,我说错话了。我……我来道歉,希望阿成能原谅我。”

  正被猛烈侵犯、捂着脸哭泣的阿成,听到这话,捂住脸的手缓缓地移开了一点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带着惊愕和不敢置信望向了阿斌。

  阿斌的目光也正好对上阿成的视线。那一瞬间,阿斌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泪水和情欲交织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被汗水浸透的刘海贴在额角……平日里那个阳光帅气的发小,此刻竟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阿成原来……这么漂亮……

  是因为……正在被男人干吗?

  阿斌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连他自己都被惊到了。

  两人的对视显然刺激到了阿成身后的男人。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更用力地扣住阿成的腰胯,把他的身体固定住,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般开始了更加狂暴的肏干冲击。

  “啊!呜——!不要……哥……慢点……阿斌……在……呜……”阿成被这突然加剧的操干弄得魂飞魄散,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桌面,哭泣和浪叫完全混在了一起。

  “在怎么了?”男人咬着牙,一边凶狠地撞击着,一边低下头在阿成耳边说着下流话,“宝宝的小骚穴不是最喜欢被看着干吗?昨天不是还跟哥撒娇,说你最好的朋友嫌弃你?现在人家不仅来看你了,还带着蛋糕来道歉呢……”

  男人说着,目光瞥向桌上那个提拉米苏,恶劣地勾起嘴角,“宝贝挨操挨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阿斌,喂他一口。”

  什么?!阿斌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男人却用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他,腰胯的动作丝毫未停,“怎么?蛋糕都买了,作为好兄弟,喂一口都不行吗?阿成都馋得流口水了。”

  阿成也听到了,他羞耻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拒绝,“不……不要……呜……”

  “别动!”男人低喝一声,按住他,动作更加凶猛。

  阿斌看着阿成痛苦又沉沦的样子,看着他因为剧烈抽插而微微张开的的唇瓣,再看看桌上的蛋糕,一种巨大的荒诞感扑面而来。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指都在发抖。他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蛋糕盒,用塑料叉子挖下一小块蛋糕。

  然后,在男人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阿斌僵硬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将那块蛋糕颤抖着递到了阿成的嘴边。

  阿成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勺子。嘴唇温热湿润的触感碰到了阿斌的指尖。

  就在这一刻,男人仿佛也到达了顶峰,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死死抵住阿成的身体,腰胯剧烈地痉挛抽动起来,腹部的肌肉块块绷紧,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正猛烈地冲击着阿成身体的最深处。

  阿成被这汹涌的射精冲击得猛地向上拱起腰背,因为嘴里含着蛋糕,只能发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任由蛋糕甜腻从嘴角溢出。

  男人重重地喘息着,享受了射精的极致快感后,才缓缓俯下身扣住阿成的下颌,将他的脑袋向后扭,伸出舌头极其自然地轻轻舔掉了阿成嘴角沾上的白色奶油。

  做完这一切,男看向僵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的阿斌,邪恶地勾起了嘴角。

【作家想說的話:】突然高产!主要是突然有了个萌萌的脑洞hhh,也许会有后续捏,目前想好了两个剧情。

1.阿斌给阿成做爱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听出来了阿成在挨操但舍不得挂电话,听着声音打飞机。

2.阿成和男朋友出去旅游,阿斌非要跟着,三人住一间房,阿斌偷听偷看两人做爱。

大家更想看哪个捏,哪个得票率高哪个先写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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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旅篇】青旅差评的原因竟然是!

  最近你想去某市旅游,因为是旺季所以宾馆价格都很贵,于是你想要考虑一下青旅。你去美团上搜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个评分不错的青旅,环境也不错,主要是价格很优惠。

  于是你翻了翻评价,特意去看了一下差评,里面说到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问题,你觉得还可以接受。但突然你翻到了一条超长的评论,点进去看了看。

【皋寂青年旅舍 评分4.7 好评852条 差评21条】

  匿名用户 2025年7月入住

  ★☆☆☆☆ 很糟 消费后评价

  要不是最低只能一星,老子想给负分!他妈的好几个月了还缓不过来。暑假穷游,想着青旅便宜,订了个四人间。结果呢?便宜没占着,人差点给干废了!

  我,一个精力旺盛的男大学生,辛辛苦苦攒点钱出来玩,看这家价格不错,环境也不错就订了。

  那天玩了一天之后回青旅,另外三个哥们儿都在了。看着也都像大学生,其中一个跟我差不多高,但比我壮实一圈,叫他大壮吧。还有俩,都是小个子,也就一米七出头,瘦瘦小小的,长得还挺可爱,说两个人是舍友,一起出来玩的。一个烫了头小卷毛,另一个有点黑,但皮肤很好。就叫他俩小卷毛和小黑好了。

  开始还挺正常,因为都是大学生,聊了几句挺投缘。但都玩了一天了,没一会儿我们就关灯准备睡觉了。我跟大壮一个上下铺,我下他上,小卷毛和小黑一个上下铺。我还跟大壮开玩笑,说兄弟你悠着点,别把床压塌了砸死我。

  结果临睡前,小卷毛突然“哎呀”一声,说水杯洒床上了,还哭唧唧的说没法睡了。大壮还挺“热心”,说“来来来,跟我挤挤”。我当时还没想明白的,心想小黑不是你朋友吗?你俩还都瘦一点,挤一起多合适,干嘛非跟大壮挤?

  妈的!后来才明白,这俩骚货早就对上眼了!搁这儿演戏呢!

  但我当时没多想。一会儿后,小卷毛爬大壮上铺去了。

  我躺下准备睡,可总觉得上铺不对劲。悉悉索索的,老他妈有动静。我以为他俩闹着玩呢,忍了半天之后提醒了他们一句,“哥们儿,小点声,睡觉了!”

  过了好几秒,小卷毛才慌慌张张地说了句“哦哦,好的”,声音贼怪。

  结果呢?消停没几分钟,那床又开始晃了。吱呀吱呀的,动静虽然不大,但我在下铺能明显感觉那床在抖,还有那种……那种奇奇怪怪的的闷响!你懂吧?就是那种想憋着又憋不住,身体撞在一起那种“噗叽噗叽”的声儿,有点像我之前在宿舍里偷偷用飞机杯时候的声音。

  我有点烦,但也不太好意思继续提醒他们了。正好我尿急,就起身去厕所。站起来那一瞬间,我鬼使神差往上一看……

  艹!!!永生难忘!那俩货侧躺着,大壮在小卷毛背后,胯在那狂顶!小卷毛死死捂着嘴,但眼珠子都他妈翻白了!眼泪哗哗往下流!那表情,一眼就知道是在挨操!

  我直接石化了!这他妈才认识几个小时?就干上了?!大壮那逼还跟我对视了一眼!他一点不害臊,反而咧嘴冲我嘿嘿一乐,不要脸地说,“哥们儿,你还真别说,肏男人的屁眼儿他妈的竟然这么爽!”

  我当时感觉天灵盖都被雷劈了,差点没站稳。

  更绝的是,这逼居然把小卷毛捂嘴的手扒拉开了!小卷毛“啊……啊……”的骚叫声一下子就漏出来了,又细又浪,还带着哭腔。

  “啊……大壮哥……好深……屁眼、屁眼要肏穿了……好爽……再用力操我……”

  操!这他妈还是个男的吗?明明是个骚得没边的婊子!

  这还没完!大壮这傻逼像是觉得还不够刺激,居然把被子掀开了!

  他抬起小卷毛一条腿,把他俩的交合处露给我看。小卷毛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儿被撞得通红,大壮那根黑了吧唧、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在他那粉嫩的屁眼儿里进进出出,带出好多黏糊糊的水儿。小卷毛自己那根粉色的小鸡巴硬邦邦地翘着,被肏得滴着水前后乱甩!

  就在我看得喉咙发干、世界观崩塌、大脑死机的时候,感觉裤裆一紧。低头一看,是小黑不知道啥时候跪在我脚边来了,正扒我裤子呢!

  我瞬间汗毛倒立,一脚踹开他,怒吼了一句,“滚!老子是直男!别他妈碰我!”

  小黑被我踹了一个踉跄,但很快又爬起来,抬起头,一边坏笑一边爬过来,手直接伸进去抓住我的鸡巴,笑我说,“直男?直男能看着俩男的操逼硬成这样?”

  这时候我低头一看,艹!我竟然真的硬了!

  然后小黑这骚货就给我口交。不得不说,小黑那口活真的绝了。小嘴巴里面又湿又热,舌头像条灵活的蛇,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时不时还吸一下,嘬得啧啧响。

  口交的间隙,他还故意发出那种“嗯……唔……好粗……哥哥鸡巴好香……”的骚话,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眼神水汪汪的,漂亮得要死。

  我就站在那儿,一边看着上铺大壮狂肏小卷毛的屁眼儿,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小卷毛的浪叫就没停过。一边感受着小黑那又骚又卖力的吃鸡巴服务。

  这他妈什么魔幻场面?!小卷毛还在上铺一边挨操一边喊,

  “啊……小×(应该是小黑的名字,我没听清是什么)也太骚了……吃直男哥哥的鸡巴……好吃吗……啊……大壮哥操死我了……”

  小黑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地回,“嗯……好吃……比你的骚屁眼好吃……啊……”

  大壮也说,“两个小骚货!都欠操!一会儿操完你再操这骚货……”

  这仨骚逼还他妈对起话来了!我的鸡巴在小黑嘴里胀得更大了!

  一会儿后,我顶不住了,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脑全射小黑嘴里了。小黑喉头滚动,全给咽下去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射完那一下,尿意就上来了。我这才想起来刚刚是想去撒尿的,跟小黑说我要去撒尿。

  结果小黑这疯批,眼睛一亮,死死含着我还没软下去的鸡巴不放,呜呜地说,“哥哥……尿、尿我嘴里……我想喝……”

  我他妈???!!!这他妈什么要求?!

  但看着他跪在地上,一脸渴望,骚劲儿十足地看着我……

  妈的!骚货想当老子的尿壶?行!满足他!

  我深吸一口气,放松膀胱……滚烫的尿液直接冲进了小黑嘴里。

  他“咕嘟咕嘟”咽得特别急,喉咙发出小猫呼噜一样满足的声音,喝得眼睛都翻白了,身体兴奋得直抖。我的尿骚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

  上铺那俩货闻到味儿,大壮一边操一边骂,“真他妈真个骚逼,想喝男人尿想疯了吧!”

  小卷毛也浪叫着附和,“就是!骚尿壶!啊……大壮哥……你也尿我屁眼里好不好……我也想喝……”

  妈的!说得好像他俩不骚一样?!小卷毛那屁眼儿都被肏得合不拢了还在那说我们小黑骚?

  你们以为就那一晚?错!我在那里住了三天,他妈的三个晚上就没消停过。

  这仨骚货变着花样干,大壮操完小卷毛操小黑,小黑也去操小卷毛的骚屁眼儿,后来还他妈让我操!老子一个直男,硬是被这仨骚货勾引着加入了!

  我的鸡巴就没闲下来过!肏得老子第二天腿都是软的,旅游都没力气了。成天躺在青旅里面,跟这仨骚货轮着肏逼!真他妈是白天晚上都在肏,人都被榨干了!

  然后就是第一个差评理由来了!那个傻逼清洁工!

  那天上午我们又没出门,四个人正干得热火朝天呢,我跟大壮一人抱着一个肏。

  突然,门一下子被推开了,那大爷拿着扫把就进来了!

  我他妈魂都吓飞了,鸡巴还插在小黑屁眼里呢,差点被吓得射出来。

  大爷也是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结果你猜大壮这逼怎么说?他鸡巴还插在小卷毛屁眼里呢,一边操逼一边特淡定地跟大爷说,“大爷,我们肏逼呢,您一会儿再来打扫行不?”

  小卷毛这骚货居然还扭过头,对着大爷翻白眼,喘着气喊,“没、没看见……我们忙着做爱呢吗……啊……别打扰我们……啊……”

  大爷脸都绿了,关门跑得比兔子还快。

  虽然我们大白天不出去玩,四个男的在旅店肏逼是有点离谱,但你他妈也不能不敲门就进来啊!老子差点吓萎了!

  我走的那天,他们三个还想加我微信。我拒绝了,毕竟老子是直男!这次纯属是被他们勾引的!意外!都是意外!我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心想终于逃离魔窟了!

  结果……回来之后我发现自己他妈完了!

  我脑子里全是操那两个小骚货的样子!小卷毛那被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的骚样,小黑跪着吃鸡巴喝尿的贱样,还有他们那紧得要命的屁眼儿……艹!

  之后更恐怖的是,我发现自己对着女的居然硬不起来了!硬!不!起!来!了!这他妈怎么办?!

  我他妈后悔啊,后悔当时没加他们微信。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突然想起来他们入住的时候肯定在前台登记了,于是赶紧联系青旅老板,低声下气地问能不能给我他们的联系方式。

  结果老板这傻逼,跟我扯什么要保护客人隐私。

  妈的!隐私你大爷!那两个骚货里里外外都被老子操透了,还有个鸡毛的隐私!

  所以!差评!必须差评!老板傻逼!清洁工傻逼!最重要的是,里面住的都是些勾引直男的骚货!

  奉劝各位兄弟,特别是直男兄弟!珍爱生命,远离皋寂青旅!不然,下一个硬不起来的可能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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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篇】恶臭懒鬼受课堂展示被播放骚浪视频当众社死

  (一)

  宿舍里烟雾缭绕,泡面盒和零食袋堆在角落还没收拾。陈越叼着烟,鼠标点得噼啪作响,游戏音效开得几乎把房顶掀翻,完全不顾及其他舍友的嫌恶表情。

  “妈的,又输了!什么垃圾队友!”陈越狠狠拍了下键盘,身体往后一仰,踢了踢旁边正在安静看书的赵峰的椅腿,“喂,赵峰,一会儿去食堂?帮我带份黄焖鸡。”

  赵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依旧,应了声“好。”

  宿舍老大李锐看不下去了,“陈越,你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的饭钱都没给赵峰呢!”

  “记账上记账上,回头给你!”陈越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又黏回了屏幕,嘴里嘟囔着,“真他妈抠门,几顿饭钱,又不是几百万。”

  “你放哪门子屁呢”另一个舍友王海加入了战场,“你开学第一天就把赵峰他爸留给他的那支钢笔给摔了,也没见你赔啊,那玩意可不便宜吧!?”

  陈越嗤笑一声扭过头,那张确实称得上帅气的脸上满是轻蔑,“哟,这就抱上团了?我跟他说话关你们屁事?赵峰都没说什么,你们急个什么劲儿?怎么,赵峰是你俩爹啊?”

  他刻意把“爹”字咬得很重,眼神挑衅地看着三人。

  赵峰脸上的温和笑容纹丝未动,甚至还轻轻拍了拍李锐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没事,都是小事。你们两个吃饭了吗?一起去食堂吧。”

  李锐和王海忙答应下来,他们实在不想和这个傻逼共处一室了。出了宿舍,王海恨铁不成钢地对赵峰说,“峰哥,你管这傻逼干啥?饿死他不得了!”

  李锐也附和道,“是啊,他这种傻逼到底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那女的真是瞎了眼了!”

  赵峰只是笑笑,没接话。

  说起陈越的女朋友,还有一桩恶心事。陈越在性上格外恶臭,前几天竟然当着他们三个的面显摆刚买的一根假鸡巴。那假鸡巴的颜色和尺寸都相当惊人。陈越当时炫耀似地在手里把玩着,还跟三个人说,“羡慕不?这玩意儿用来玩我女朋友那骚货的,懂不?你们这些单身狗,啧啧啧。”

  李锐和王海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恶寒。

  王海又想起什么,问赵峰,“哎,峰哥,传播学的小组作业你和谁分到了一组啊?”

  “咱们班的几个女生,还有陈越。”赵峰回答。

  王海顿时一脸同情地看向赵峰,“峰哥,你这可有的受了……”

  赵峰扶了扶眼镜,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样子,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没事,不用担心我。”

  

  (二)

  这次小组作业任务量不小。建立小组群后,陈越果然如同人间蒸发。第一次讨论,他说“有事”,没来。第二次讨论,他倒是来了,全程戴着耳机打手游,问啥都说“你们定”、“随便”。第三次,也就是这次讨论前,他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陈越:「今晚约了对象,你们懂的,就不去了哈~ 文稿和PPT你们做好了发我,到时候我去讲就行,不用谢我~」

  剩下几人已经坐在讨论教室里面了,看到消息后就连组里那个最文静的女生都忍不住了,涨红了脸,“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对啊,讨论不来,活也不干!讲就讲,但起码文稿要自己写吧!或者做个PPT啊!”

  赵峰坐在桌子前,安静地听完了大家的抱怨,随后开口,

  “好了,别生气了。任务确实重,时间也紧。这样吧,我来负责写文稿,PPT也我来做。”

  两个女生说道,“这怎么行?你自己的部分就够多了。”

  赵峰笑了笑,摆摆手,“没关系,大家把自己负责部分的要点和资料尽快发给我就行。”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镜片后的目光低垂着,却似乎掠过一丝极其诡异冰冷的……期待。

  讨论结束,大家陆续离开。教室里只剩下赵峰一人。他脸上方才的温和神情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他拿出另一部手机,解锁,熟练登上微信小号。小号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头像是一张科比的恶搞图,备注赫然两个字:“傻逼”。

  点开聊天框,里面充斥着大量未读消息,时间就在刚才:

  傻逼:「不许看!」

  傻逼:「不许看!」

  傻逼:「你干啥呢!」

  傻逼:「[惊恐表情][惊恐表情][惊恐表情]……」

  傻逼:「[撤回一条消息]」

  傻逼:「靠!你干啥去了?![发怒表情]」

  后面还有连续十几个表情包轰炸。

  赵峰嘴角勾起。

  故事要从几个月前说起。赵峰用这个小号,主动去加了陈越。

  起初,陈越果然对这个陌生网友恶语相向,态度极其恶劣。但赵峰从不生气,只是用更温和甚至带点纵容的态度回应,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慢慢的,陈越觉得自己的拳头总是打在棉花上,也就不怎么骂他了。

  更何况,这个“网友”大方得很,陈越随口抱怨一句游戏打得不爽,“网友”第二天就送了他最新款的显卡。陈越在朋友圈刷到限量版球鞋表示羡慕,“网友”没几天就把鞋子送到了他手里。甚至陈越无意中提到喜欢某个昂贵的手办,“网友”也毫不犹豫地满足。

  这种超出常理的慷慨,让陈越这个自私惯了的人,第一次感到了“不好意思”。他开始对“网友”卸下心防,而“网友”开始提一些小小的要求:拍张你胳膊肌肉的照片看看?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袜子?……

  之后,要求一点点升级,尺度一点点变大——看看你脚?你内裤是什么款式的?穿什么尺码?

  直到……

  赵峰往上翻着这些轰炸的消息,最终点开了最上面那条,今天刚发过来的、陈越不想让他看的视频。

  不错。

  

  (三)

  小组展示当天。陈越在小组成员的白眼中大摇大摆地走上讲台,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了PPT文件。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今天由我来代表我们小组,为大家汇报……”陈越清了清嗓子,开始对着手里的文稿念起来——是赵峰熬夜写好的,甚至是赵峰打印出来交到他手上的。

  陈越显然连一遍都没提前看过,照着念都磕磕巴巴,好几个字不算难的字都念错了,断句也断得毫无逻辑。

  老师皱起了眉头,台下的组员们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陈越越念越磕巴,索性把文稿往旁边一推,开始脱稿瞎扯,东拉西扯,前言不搭后语,把自己有限的知识储备和无限的自信混合在一起,熬成一锅烂粥。

  台下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嗤笑声和交头接耳声。陈越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烦躁地翻动PPT,想赶紧跳过这个搞不懂的部分。正好下一页PPT标题是“案例视频展示”,下面嵌入了一个视频。

  “哎,这儿还有个视频呢,咱们来看看啊!”陈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想也没想,直接点开了那个视频播放按钮。

  接着,阶梯教室的几块大屏幕和几块小的分屏上播放起了科普视频片头,制作精良,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老师的脸色放缓。

  然而,就在下一秒,画面诡异的一闪,所有屏幕瞬间被另一个内容占据——陈越似乎在酒店房间里,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

  屏幕上的陈越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手中那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的顶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仿佛在取悦屏幕外的人。

  “爸爸……好香……操我……好爽……”他的浪叫也从教室几乎全方位的音响中传出来。而视频中的他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努力地将那巨大的假阳具往自己嘴里塞,喉结滚动着,做出深喉的动作,眼角甚至因为不适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更令人震惊的是,镜头下移,可以看到他全身赤裸,而在那两瓣因为常打球而显得格外圆润饱满的臀丘之间,赫然还插着一根稍小些的同款假阳具!粉嫩的菊穴被撑开到极限,变成一个光滑的小肉洞,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

  “嗯……爸爸……操我……好爽……大鸡巴操得我好爽……”他前后扭动着腰肢,模拟着被侵犯的动作,发出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呻吟,表情既痛苦又沉醉,完全沉溺在这场淫欲表演中。

  “嗡——!”

  整个阶梯教室瞬间炸了!先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时间凝固了零点一秒,紧接着,巨大的哗然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卧槽——!!!”

  “我的天啊!!!那、那是陈越?!”

  “呕……好恶心!!!”

  “拍下来拍下来!快拍!”

  “哈哈哈!傻逼!原来是这么个骚货!”

  “我的眼睛!救命!”

  各种惊呼、尖叫、哄堂大笑、鄙夷的唾骂……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向讲台上那个瞬间石化的人。

  陈越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里面横冲直撞。世界在他眼中失焦、旋转、崩塌。

  “不……”他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他猛地扑向电脑鼠标,疯狂地点击视频窗口的关闭按钮!没用!鼠标箭头变成了一个旋转的圈圈,视频依旧在播放!

  他又手忙脚乱地去拔插在主机上的U盘!可拔掉后屏幕上的视频却还在继续,像是被刻在了屏幕上一样!

  视频里的他已经换了个姿势,背对着镜头,将那圆润挺翘的屁股正对着屏幕。镜头甚至拉近了,清晰地拍摄着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假阳具被缓缓抽出又狠狠插入的动作,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变形,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还转过头,对着镜头抛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眼神,嘴里浪叫着,“啊……爸爸……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烂我……太爽了……”

  陈越的大脑彻底宕机,几乎无法呼吸。

  他突然想到什么,手脚并用地冲向讲台侧面的电源插排,完全顾不得形象,“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伸出手去拔电脑的电源线!可他的手指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没抓住插头。

  终于,“啪嗒”一声轻响,插头被他用力扯开。巨大的投影幕布瞬间陷入黑暗。

  死寂。

  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陈越像条被抽了筋的狗,瘫软地跪趴在冰冷的讲台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剧烈地喘息着。他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撑起身体。

  他抬起头。

  台下,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戏谑、嘲弄、厌恶、鄙夷、猎奇、幸灾乐祸……

  陈越身体里的血,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

  他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教室门口。

  “砰!”

  他被讲台的台阶狠狠绊倒。整个人像条真正的丧家犬一样,重重地、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上。膝盖和手肘传来剧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手脚并用地挣扎着爬起来,头也不敢回,在身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哄笑声和议论声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室门。

  

  (四)

  陈越消失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宿舍床铺空空荡荡,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校园论坛、各个群聊里,疯传着那天课堂上的事故。虽然很快被学校的舆情监控系统删除——但许多人手机里都有了备份,难以阻止同学们的传播。

  “假鸡巴骚男”、“陈大屁股”、“跪舔哥”……各种恶毒的外号不胫而走,成了他新的身份标签。

  当天晚上,赵峰切换回那个小号。果然,“傻逼”的头像上果然出现了小红点。

  点开。

  傻逼:「你是不是把我的视频给别人看了。」

  只有这一句。没有质问,没有谩骂,甚至带着一点……委屈?

  赵峰看着这条消息,无声地笑了。

  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傻逼。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没有回复任何字,只是干脆利落地将那个备注为“傻逼”的联系人——拉黑、删除。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擦掉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五)

  一周后。赵峰和老师商议,争取到了一次重新展示的资格,这次是他来讲,果然逻辑清晰、思路流畅,带领整组获得了高分。

  这天,赵峰正坐在图书馆靠看书,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他常用的大号微信。陈越的头像跳了出来。

  消息很简单:「晚上有空吗?请你吃个饭。」

  赵峰挑了挑眉,回复:「好,几点?」

  「八点,位置我订好了。」

  晚上八点,赵峰准时推开老张烧烤油腻的门帘。店里人声鼎沸,他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了最里面靠墙的那个狭窄隐蔽的座位。

  那里坐着一个人。

  赵峰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陈越瘦脱了形,原本轮廓分明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突兀地耸起。眼窝深陷,带着浓重的、化不开的黑青色,像被人用重拳狠狠揍过。眼睛空洞无神,怯生生地低垂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肌肉几乎都掉没了,只剩下单薄脆弱的骨架。

  像个鬼一样。

  赵峰心里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填满,他缓步走过去,拉开陈越对面的塑料椅子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矮桌,桌上空空如也,连杯水都没有。

  见他来了,陈越的头垂得更低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着。

  半晌后,他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峰。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跟我聊天的是你,放那个视频的……也是你,对不对?”

  赵峰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卸下,身体微微后仰,镜片后的目光直直刺向对面那个形容枯槁的人。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弧度。

  是我,又能怎样?

  他看着陈越,心想以他现在这副模样,来十个他也能轻松放倒。

  然而,就在赵峰以为陈越会像以前一样暴怒跳脚,或者干脆扑上来拼命的时候……

  陈越身体猛地一颤,他死死盯着赵峰的眼睛看了几秒,随后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像只被逼到悬崖边的、瑟瑟发抖的小兽。

  突然!

  陈越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带倒了身后的塑料凳子。

  赵峰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身体微微绷紧,右手下意识地握拳。他以为陈越终于要动手了——这傻逼终于被逼疯了,要跟他鱼死网破。

  但下一秒,赵峰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陈越站起身后,没有扑向他,而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朝着赵峰的方向跪了下去。

  随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卑微地匍匐在赵峰脚边。

  “……爸爸……”

  他哽咽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别……别不要我……”

【作家想說的話:】这篇调性可能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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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篇】“等会儿哥我肏逼呢”“哦你慢慢操,不着急”

  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叫陈默,长得高大帅气,对我也很好。在一起之后他跟我说了他的家庭情况,原来他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只有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哥哥和他相依为命,为了让他上学他哥哥早早就出来打工,兄弟俩关系很好。我听后很佩服他哥哥,觉得他太不容易了。

  这天,阿默说想带我回家见一下他的哥哥。我有点紧张,感觉自己还没做好和男朋友这唯一的亲人见面的准备。但阿默安慰我说他哥哥性格很好,让我不用担心。

  一见面就知道阿默说得果然没错,一进他的家门,我鞋带还没解完,阿默的哥哥陈献就已经托着拖鞋蹲到我脚边了。他长得和阿默很像,但比阿默要白一些,也更斯文。

  “小弘是吧?”他抬头笑着看我,露出两颗虎牙,“总听小默说起你,别拘束,到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

  我点了点头,脸有点烫。

  之后阿献哥就去忙活着做饭了,我想去帮帮忙却被赶了出来,让我只管去玩,一会儿来吃饭就好。

  阿献哥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做的菜也很合我和阿默的口味,尤其是那道清蒸鱼,肉像蒜瓣一样,美味极了。

  他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跟我讲阿默在他面前是怎么夸我的,说得我更不好意思了。

  晚上的时候,阿默和阿献哥要留我小住几天,我纠结了一会儿就答应了。毕竟和阿默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阿献哥来给我送被子的时候,还开玩笑一样说,“小默睡觉爱踹人,他要是半夜犯浑,喊哥来收拾他。”

  我笑着应了声好。经过这一天的相处,我感觉自己已经能和阿献哥不怎么别扭地相处了,毕竟他的性格真的很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氛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阿默硬邦邦的阴茎戳醒的。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了,肉体很契合,但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阿默的家里,瞬间就紧张了起来。阿默也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低笑了一声,之后把我内裤扒了就捅进来了。

  我不敢叫得太大声,怕阿献哥在外面听到。但阿默真的很会操,马上就把我整个还没完全开机的人都操软了。我只能压着声音小声哼哼着,但阿默好像不满意一样,使着坏心专往我的敏感点上顶。

  就在我快控制不住声音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来了。

  “小默,小弘,出来吃饭啦。”

  我瞬间心跳骤停,浑身都僵了,大脑一片空白。可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阿默竟然一边操一边特大声地对着门喊,

  “等会儿哥,我肏逼呢。”

  我瞬间惊呆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做爱这种事,怎么能这么大声喊出来?!还用的是“肏逼”这么粗俗的词汇?!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阿献哥在外面,居然一点都没生气或者惊讶,反而特别自然地隔着门说,“哦,行,你慢慢操,不着急。菜我给你热着。”

  声音平静得跟问“要不要加碗饭”一样。

  阿默听见他哥这么说,操得更起劲了,还趴我耳朵边说,“听见没?哥让我慢慢操,但慢慢操可满足不了我们小弘吧,得狠狠操才对吧!”

  接着,就开始继续“啪!啪!啪!”地挺胯猛操起来。

  我又爽又羞耻,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等反应过来后竟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躁动……甚至开始胡思乱想,难道做爱真的不是一件需要和亲人避讳的事情

  阿默操了好久都没射的意思,他喘着粗气说,“不行,哥等着呢,一时半会儿还射不了,咱们出去先吃饭吧。”

  我红着脸点点头,本以为阿默的意思是先暂停一下,吃了饭回来再继续做,结果下一秒——

  他猛地把我抱了起来!那根硬邦邦、插在我湿漉漉小穴里的鸡巴,竟然就这么成了承重的支点!我整个人悬空,光溜溜的屁股被迫夹紧他那根东西,他就这样抱着我,鸡巴深埋在逼里,一步一颠地操着我走出了卧室门!

  我羞得浑身汗毛倒竖,感觉自己像个被展示的淫荡玩偶,下面还含着他的凶器。

  转眼就到了餐厅,阿献哥就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摆着热腾腾的红烧排骨和青菜。阿默自己坐在椅子上,而我被牢牢嵌在他的身体上!他那根滚烫的鸡巴,依然深深地插在我身体最深处,随着他坐下的动作,猛地往上一顶,顶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最要命的是,他居然就这么一手扶着我的腰稳住我,另一只手直接抄起了筷子!我的屁股只有一点点挨着椅子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靠他那根插在我逼里的鸡巴支撑着。他每动一下,那根东西就在我身体里顶得更深。我只能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桌面,试图稳住自己,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而阿献哥,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看着我被阿默一路抱肏着走过来,看着阿默的胯部在我光裸的臀下规律地耸动,看着他弟弟那根粗硬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在我被撑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阿默甚至端起了饭碗,没急着吃,反而一边挺腰用鸡巴在我身体里不轻不重地顶弄着,一边操着我跟他哥抱怨,“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好几天没回家了。”

  阿献哥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我们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被操得泛红的脸颊和被咬得嫣红的嘴唇上,看得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他这才开口,声音四平八稳,“最近公司忙。怎么,小默无聊了?这不是有小弘陪着你呢吗。”

  阿默嘿嘿一笑,腰身猛地向上挺动两下,那根硬物瞬间插得更深、更重,直捣花心,撞得我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一边操得我小穴发麻,一边还“体贴”地对他哥说,“也是,但你也得注意身体,别加太多班了。”

  阿献哥点点头,也端起饭碗,夹了一块油亮的排骨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他就这么一边吃着饭,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两人。虽然有餐桌的遮挡,但我总感觉他的目光可以穿透桌板看到阿默那根粗硬的鸡巴一下下从我湿淋淋的小穴里抽出来、又捅进去。

  他咽下那口肉,又喝了口汤,然后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在指导阿默炒菜火候的语气,平静地开口了,

  “肏逼不需要太狠太重,轻点慢点也可以很舒服,别光顾着猛捅,磨一磨里面那点敏感的地方,磨到了小弘才能软下来,你也更爽。”

  他边说还边用筷子隔空点了点我这边,“你看小弘那屁股,绷得那么紧,你手指头捏捏他屁股蛋儿,揉开了,他里面吸得才更紧更热,你肏起来不更爽?磨到了他里面那点,他才能软下来、化开来,你也更爽。”

  这番话像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羞耻心上。我听着他们兄弟俩在我一前一后,用家常便饭一样的语气,讨论着怎么操我才能让阿默和我更爽,整个人都麻了。而阿默还真按他哥说的,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猛冲猛撞,而是深深地顶进来,龟头死死抵着我里面最酸胀的那一点,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慢慢地研磨、转圈。

  我的天!这种磨法简直要了我的命!又痒又酸又麻,像有无数小蚂蚁在里面爬,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根本控制不住。

  同时,他的手在我屁股上又揉又捏,下面操我的动作也没停。我被他们搞得又羞耻又刺激,下面水越流越多,阿默操得越来越顺畅,顶得我忍不住叫出来。

  “啊……”我浑身都在抖,脚趾头都蜷紧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拼命想夹紧他。

  阿献哥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边嚼边对我说,“我说的对吧,小弘这就舒服了吧?后面那眼儿是不是都一缩一缩的了,被磨得直吸溜呢?”

  他竟然真的看得到!?甚至还再点评我后面那个地方的反应!我羞得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可身体却被他弟弟操得越来越软,水也流得越来越多,把阿默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阿默被我吸得舒服地直哼唧,一边享受着穴肉的绞紧吮吸,一边端起碗扒拉了两口饭。这场景太荒诞了!他鸡巴还在我身体里插着,搅得我浑身发软,他竟然还能腾出手来吃饭?!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肉,下面被操得汁水横流,上面还要被他们兄弟俩当“下饭菜”一样看着、讨论着。

  “慢点吃,别噎着,”陈献像提醒小孩一样提醒阿默,又和我说,“小弘,别光顾着挨操,也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

  这话让我浑身一激灵,感觉自己来这就是专门挨操的。

  阿默嘿嘿笑,把碗放下,搂着我腰的手臂紧了紧,鸡巴在我里面开始加快速度地顶弄,“听见没?哥让你补充体力,待会儿还有的操呢!”

  嬾貹他猛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深处,撞得我眼前发白,“啊……别、别那么快……顶太深了……”

  “深点好,”陈献接话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四平八稳,“顶到底,把小弘里面那点软肉都操开了,操透了,你们俩才能一起爽。”

  “小弘,是不是?被操到底的时候,是不是爽得魂儿都要飞了?别憋着,想叫就叫出来,哥听着呢。”

  我头皮发麻,他竟然这么自然地接受我在他面前浪叫……阿默像是得到了鼓励,猛地把我身体往下按,同时挺腰狠狠往上顶!又粗又硬的鸡巴“噗”地一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深处,顶得我小腹都一阵抽搐。

  “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冲口而出,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好喜欢,挨肏好爽!!阿献哥在看我!我要在阿献哥面前被肏到高潮了!呜啊——在餐桌上高潮了!”

  话音未落,我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剧烈地痉挛、颤抖,小穴猛地绞紧,鸡巴颤抖着喷出精液,甚至有些射到了餐桌上。

  我高潮了!就在阿献哥的面前,被他弟弟操得浑身抽搐,喷得到处都是!

  “操!浪货!老公也要喷了!”阿默低吼一声,被我高潮时穴肉的剧烈抽搐夹得也快不行了,他死死扣着我的腰,发狠似的猛肏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我顶得几乎要散架。最后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我身体最深处。

  我瘫在阿默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下面又湿又黏,精液混着我的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脑子一片空白。

  阿献哥看着我们,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拿起两个空碗盛了两碗汤,之后推过来,“喝点汤润润嗓子,还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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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直男”篇】校霸爆操嫌弃的小娘炮被兄弟撞见却还在嘴硬

  陈野是个在学校里横着走的人物。校篮球队队长,一米八五的个头,肌肉结实,剃个板寸,长相凶巴巴的。如此这般的风云人物,身边自然聚集了一大帮狐朋狗友,平日里抽烟喝酒打架无所不为。

  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这个团体最喜欢的事情变成了蛐蛐小池。

  小池,跟陈野他们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骨架纤细,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圆,看人的时候怯生生的,说话声音细细软软的。这也就罢了,他的桌面上永远摆着一包带着香味的卫生纸、一小管香喷喷的护手霜、印着卡通图案的润唇膏,书包上甚至还挂个可爱的毛绒小玩偶。

  这些都成了陈野和他的兄弟们看不惯小池的点。

  周五课间。

  “瞧那死娘炮,走路扭成那样,真他妈辣眼睛!”陈野的兄弟王鹏指着前排像只小蜜蜂一样分发作业本的小池,嫌恶地小声嚷嚷道。

  另一个兄弟笑嘻嘻地接话,“野哥,你说他是不是下面也没毛儿啊?还是也跟娘儿们似的,没长鸡巴吧?!”

  陈野闻言面色一僵,反应过来后夸张地呸了一口,低着嗓子狠声道,“别你妈说了,真他妈恶心!”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离开那个小小的身影。

  几人笑得更欢了。小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即像被刺到了一样立马低下头去,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桌里拿了个什么东西藏在袖子里。又别别扭扭过来把陈野的作业本连带着袖子里的东西放到了他的书桌上,又快速地低头离开。

  陈野似乎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跟周围几个男生说,“行了,上课了,回座。”

  回到座位,陈野伸手去拿刚才小池放在自己桌子上的盒子,却一把被同桌王鹏抓住了胳膊。

  陈野转头,只见王鹏一脸戏谑的淫笑,“别以为我没看见,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这是那个小娘炮给你的吧?”

  陈野眉头拧紧,一把甩开王鹏的手,一把把那个小盒子塞进自己抽屉里,“滚你妈的蛋!”

  “操!野哥你至于吗?”王鹏揉着手腕龇牙咧嘴,随后又开始挤眉弄眼,“不就个小娘炮给的破盒子吗?紧张什么?我早看出他对你有意思了!他那种人喜欢男的也正常!是情书?”

  陈野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眼神凶悍地剜了王鹏一眼,不过脑子地随意搪塞道,“他他妈的犯贱,老子只是懒得给他还回去,不行?”

  为了证明自己毫不在意,陈野嫌恶地把那个盒子拿出来,一把打开。

  只见里面是几颗红艳艳、水灵灵的草莓。

  “草莓?看着挺新鲜啊!”王鹏凑过来看。

  陈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立刻换上更深的嫌恶表情,嗤笑一声,拿起保鲜盒作势就要往旁边的垃圾桶里扔。

  “操,看着就倒胃口!娘儿们唧唧的人送的东西也娘儿们唧唧的!”

  “别别别!野哥!别扔啊!”王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陈野,“暴殄天物啊!多好的草莓!你不吃给我啊,我不嫌弃!”

  陈野的动作顿住,半晌之后冷笑一声,手腕一翻,把保鲜盒塞进王鹏怀里。

  “拿去拿去!赶紧拿走!看着就他妈烦!”

  “好嘞!我帮你解决掉!”王鹏如获至宝,一把抢过盒子,迫不及待地捏起一颗最大的草莓就塞进嘴里,“嗯!甜!真他妈甜!”

  陈野死死攥着拳头,勉强压下立刻把王鹏那张塞满草莓的臭脸按进桌肚的冲动。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牙关都咬得咯吱作响,嘴上却只能继续嚷嚷着,

  “吃完了赶紧滚!一股子娘儿们唧唧的甜味儿,熏得老子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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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

  陈野在玄关来回踱步,在敲门声响起的一瞬间就打开了门。

  小池站在门口,脸上有一层薄汗,手里提着个袋子,眼睛亮晶晶的,不像平时在学校里那么小心翼翼,反倒有些阳光开朗的样子。

  “阿野,我上次给你的那盒草莓,我看你全吃光了,应该是喜欢的吧?所以我又给你带了一盒……还有我自己做的饭团……你也尝一下……”他献宝一般举起手中的袋子,软软的语气听得人心痒痒。

  “啊……好……”陈野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也没接小池手里的袋子,两人就这么呆站在玄关。

  小池似乎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他们在一起虽然还不算久,但有的事情已经有默契了——

  “要、要先做爱也可以……”

  ……

  两人甚至都没有离开玄关。

  小池的裤子被扒到脚踝,陈野粗硬的鸡巴急不可耐地从后面狠狠操干进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叽噗叽”的水声响彻玄关。

  小池细白的腿直抖,细声呜咽着求饶,“啊……轻点……阿野……太、太深了……嗯……”

  “骚货,老公鸡巴大不大!操死你这个骚逼!”

  正在两人沉溺于性爱,小池浑身发软、小穴又湿又热地吸着硬屌,陈野也爽得头皮发麻时。

  “叮咚!叮咚!叮咚!”

  “陈野!开门!出去打球去!”王鹏的大嗓门和“砰砰”的拍门声在两人咫尺之距响起。

  是王鹏!

  陈野和小池瞬间僵成了两具雕塑。陈野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小池紧致的小穴里,两人都吓懵了。小池一紧张,小穴猛地绞紧,差点让陈野当场缴械。

  “滚蛋!老子拉屎呢!等会儿再说!”陈野对着门吼,即便努力控制,声音还是有点飘。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非但没拔出来,反而腰一沉,更重更深地顶了进去!

  “啊——!呜……”小池被差点尖叫出声,却又马上捂住了嘴巴。

  “放你妈的屁,骗鬼呢啊,你这声音明显就在门口,我进来了啊!”

  说时迟那时快,还来不及陈野阻拦他,王鹏已经摸出地毯下的备用钥匙,“咔哒”一声直接把门开开了。

  门一开,王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就在门口的鞋柜旁,小池光着下半身,双手撑着鞋柜,撅着个又白又翘的屁股,踮着个脚挨操,腿抖得跟筛糠似的。陈野的运动短裤褪到膝盖,站在他身后,双手掐着小池的细腰,胯下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鸡巴,正全根没入在小池那粉嫩湿滑的小洞眼里!

  小池心跳都停止了,像只鸵鸟一样紧闭着双眼,满脸泪痕,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几乎羞得要昏死过去。

  “我…我操!!!”王鹏手里拎的篮球包“哐当”掉地上,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野、野哥?林……小池?你、你们他妈在搞基?!我操!我操啊!!!我他妈在做梦吗!!!???”

  空气凝固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小池压抑的啜泣。小池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身体抖得更厉害,小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伤心死命缩紧,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咬着陈野的鸡巴。

  陈野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难堪和暴怒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下意识用凶悍来掩盖,对着目瞪口呆的王鹏破口大骂,“操你大爷的!谁让你进来的?滚!给老子滚蛋!”

  为了证明自己的气愤,他腰还无意识地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呜……啊!!”

  王鹏被吼得缩了下脖子,但没动,反而指着小池结结巴巴地问,“野、野哥……你、你不是最恶心这娘炮吗?你、你他妈在操他?!”

  “老子操谁要你批准?!”陈野梗着脖子吼,眼睛赤红。被自己的“小弟”当面质问让他几乎丢掉了所有面子,在气急败坏之下,他几乎没有思考,一边继续挺动腰胯,鸡巴在小池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咬牙切齿地对王鹏说,

  “就他妈操个骚货玩玩怎么了?这娘炮的逼又软又热,操起来爽!当个免费飞机杯不行啊?反正他就这点用处了!”

  !!!

  陈野正骂得起劲,突然感觉怀里的人抖得不成样子,随后心碎绝望的哭声扎进他耳朵里。他下意识俯下身一看——小池小脸惨白,那双总是湿漉漉看着他的眼睛里,此刻一片委屈。

  陈野的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几乎窒息。

  操!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看着小池那副可怜模样,陈野心里那点为了面子硬撑的劲儿“哗啦”一下全散了。

  “操!小池……别、别哭了!”陈野猛地扭头,精神分裂一般,声音里的暴怒全没了,只剩下慌乱和心疼。

  他甚至完全忘了鸡巴还深深插在小池身体里,也忘了王鹏还瞪着眼杵在那儿看。

  他手忙脚乱地,用自己那粗糙的大手去擦小池脸上的泪,“别哭……眼睛都肿了……你……你看看我?”

  王鹏彻底石化了!他眼珠子瞪得溜圆,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这他妈……野哥在哄小池?!当着我的面?!他妈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哄?!

  “野、野哥……你、你他妈……”王鹏指着两人,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野赤红着眼睛扫了王鹏一眼,随后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的小人儿身上。

  “别、别哭了……乖……”陈野的声音干涩沙哑。他试着想把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拔出来,可小池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还在委屈地、死死地绞着他,又湿又热又紧,吸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更要命的是,小池这副被欺负狠了、伤心欲绝、完全依赖着他的可怜模样,竟然让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又胀又痛,疯狂地叫嚣着要继续深入!

  陈野心里骂娘,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矛盾的情绪像两股飓风在陈野脑子里对撞撕扯。陈野脑子一热——

  腰胯竟然不受控制地又动了起来!鸡巴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而沉重地顶弄了一下。

  “嗯……呃啊……”小池被他这突然的动作顶得浑身一颤,破碎的呻吟混着哭声溢出来。

  “老子……叫你……别哭了!”陈野又凶巴巴地吼了一句,试图掩饰自己不顾男朋友还在哭着就继续操的不要脸行径。

  “呜……你、你混蛋……拔出来……放开我……”小池哭得直打嗝,“我、我走……再也不、不碍你眼了……”

  他挣扎着想从手臂里挣脱出来,光溜溜的屁股无意识地扭动着,反而让那根深埋的、滚烫的鸡巴在湿滑的穴道里磨蹭得更深。

  “走?!”陈野一听这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猛地收紧手臂,把小池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他低头,“不许走!老子让你走了吗!?”

  小池被彻底弄懵了,那被操得又麻又胀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大股滑腻的热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呜……不要……”小池挣扎的力道明显弱了下去,声音也软了几分。

  “我就要。”陈野把他整个人转了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紧紧抱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胸膛贴着胸膛,陈野那根青筋虬结的鸡巴更深、更重地嵌在小池柔软的身体里。

  “啊……”小池被顶得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就缠上了陈野精壮的腰身,像藤蔓一样紧紧攀附住。

  陈野双手捧起小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看着他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心脏像又酸又疼。

  “听着,”陈野盯着他的眼睛,“刚才、刚才老子说的那些屁话,你一个字都别信!听见没?全是放屁!”

  “老子操你,”他腰胯继续开始顶弄起来,粗硬的鸡巴在湿热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穴道里研磨、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是因为老子他妈喜欢你!老子就稀罕操你!”

  他一边吼着这近乎粗鄙的表白,一边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沉溺在这极致的性爱之中。

  王鹏就站在门口,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看得清清楚楚!野哥把小池转过来抱着操!还跟人表白了!王鹏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硬得发疼,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小池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随后身体被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侵袭,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陈野……可是……你说、说我是……免费……”

  “闭嘴!”陈野猛地打断他,烦躁地抓了把自己汗湿的头发,然后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不管不顾地低头,堵住了小池的嘴唇!

  小池被他吻得渐渐软了身子,双手无意识地攀上陈野宽阔的背脊,也渐渐开始回应。

  陈野一边吻着,一边抱着光溜溜、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小池,像抱小孩一样,一步步往客厅里宽敞的沙发挪去。鸡巴还深深插在小池身体里,随着走动,那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不断收缩的甬道里摩擦、顶撞,每一次移动都带来过电一般的灭顶快感。

  小池脚趾蜷缩,细声哼唧,“嗯、嗯……慢点走……啊……”

  陈野把他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他分开小池细白的腿,架在自己腰侧,随后直接整根没入操了进去。

  “啊、啊……陈野……轻、轻点……嗯啊……”小池浑身发软,伤心未散,身体却诚实地被这侵犯点燃了,小穴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粗硬的凶器。

  “不轻!”陈野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小池胸前,动作丝毫不见缓。

  “呜……你、你欺负人…”小池被他蹭得痒,嘴里还在委屈巴巴地控诉。

  “就欺负你!”陈野理直气壮,腰猛地一沉,又快又重地打桩了十几下,“谁让你他妈……这么招人操!”

  门口的王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里面那对野鸳鸯。他看见野哥那副样子……操!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看谁不爽就揍、提起小池就骂“死娘炮”的野哥吗?!操人比打人还猛,几乎像是泄愤一样!

  他看得裤裆都快爆炸了,他忍不住偷偷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调换了一下方向,让它不那么明显。

  “野、野哥……你、你是不是得轻点操……小娘炮这样不会……不会受伤吗……?”王鹏看得太投入,脑子一抽,竟然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

  当然,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陈野正操得投入,被王鹏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惊得动作一顿,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门口,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老子怎么操媳妇用你管?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意识到王鹏还在看着后,他后知后觉还是觉得被兄弟看着搞基有点掉面子,可又完全抵挡不了操逼的爽感,于是不管不顾地乱叫,“你懂什么,操这种小娘炮的逼最爽了……他妈的又滑又嫩,吸着老【16ζs24ζs22】子的大黑鸡巴不放……我操……哦……肏逼好爽……”

  接着,他伸出手捂住小池的耳朵,爽到翻着白眼继续嘴硬道,“老子就是看这小娘炮可怜,妈的又是个骚货……不操白不操……我他妈才没上瘾呢……哦……大鸡巴被夹得好爽……鹏子你相信我……哦……我操爽死了……死腰快点动……快点操完这骚货……”

  王鹏看到一边浪叫一边操的样子,整个人完全死机。他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画面,只觉得比之前看过的所有片都好看。

  “啊……啊……阿野……不行了……还有人在看——要、要去了……啊哈……要……要被看着高潮了……”小池仰起头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野的龟头上!

  “操!”陈野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头皮炸裂,小穴的急剧吸吮把他魂儿都吸出来了!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猛烈撞击起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小池湿滑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射、射给你……全他妈……射给你!老公在别人面前用大鸡巴给你打种!小骚货……接好了!”陈野像头发狂的野兽,粗大的龟头狠狠抵住那痉挛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狠狠灌满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小池剧烈弹动,小穴死死绞着那根不断喷射的巨大鸡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灼热的精华。

  高潮中的两人完全忘了门口还有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王鹏。陈野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小池汗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以及门口竖着耳朵的王鹏——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小池……你他妈……是老子的!再敢说走……老子……操死你!”

  再看门口的王鹏,伴随着裤裆里的黏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疯狂刷屏:

  我操!真他妈……牛逼!




正在閱讀第14章,共14章
【生日惊喜篇】担待一下肏逼停不下来、来给兄弟过生日撞见活春宫

  小可、小艾、阿俊、阿帅四人从大学开始就是好朋友,四人毕业后又在离得不远的地方工作,因此就合租在了一起。

  除了朋友这层关系,他们还有一层别的关系——两对情侣。

  小可和阿俊高中时候就在一起了,而小可和小艾是发小,阿俊和阿帅是大学舍友,四人因此经常一起玩,后来小可和阿俊便介绍小艾和阿帅在了一起。

  有趣的是,这两对情侣完全不是一样的风格。小艾和阿帅虽然在一起的晚,但性格却十分合拍,两人都是好脾气的,过起日子来相敬如宾有商有量,甚至几乎没有吵过架。

  反观小可和阿俊,这俩可谓是“对抗路情侣”,两个暴脾气犟种,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偶尔还会动起手来——只是从来没有吵散过就是了。

  这不,这两天小可和阿俊又吵架了。本以为过两天就会和好,但没想到这次好像有点严重。小可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回家,阿俊也每晚在家喝酒生闷气。

  小艾和阿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两人去劝和也没有作用。

  这天晚上,两人愁眉苦脸地躺在床上。

  “宝宝,明天是阿俊的生日,以前我们四个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今年这样可怎么办啊?”阿帅把小艾搂在怀里发愁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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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也想到这个事情了。”小艾撇撇嘴,“可是我今天早上给小可发消息,他都没有回我……”

  阿帅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出了个点子,“对了,我和阿俊的大学舍友,还有我们大学时候的好哥们都好久没聚了,不如我明天邀请一下他们来给阿俊过生日吧!说不定到时候阿俊心情好了,我们再劝和劝和,到时候他就想开了和小可和好了呢!”

  小艾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好啊!我也好几年没看到他们了,当年我们还经常一起吃饭呢!咱们当初在一起还少不了他们的助攻呢,怪想他们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

  ——

  客厅里黑漆漆的,阿帅、小艾和阿俊的几个大学死党全副武装地躲在卧室里,准备等阿俊回家给他一个惊喜。

  “咔哒……”

  钥匙转动,门被推开,随后听见了巨大的“咣当!”一声,似乎是阿俊的身体砸到了沙发上的闷响。

  众人互相对视,只等阿帅发号施令。

  “三…二…一!”

  “Surprise!生日快乐!!!”

  “砰!啪啦!咻——!”

  阿帅猛地打开客厅的灯光,刺目的白光瞬间撕破黑暗,将客厅照得明明白白。彩带、亮片、彩色纸屑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涌向客厅沙发中央!

  。。。

  欢呼声戛然而止。

  时间似乎凝固了,阿帅的笑容僵在脸上,小艾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沙发上荒诞绝伦的一幕。

  只见阿俊健壮的肉体完全赤裸,跪伏着在沙发上,腰臀还在往前耸动的过程中,巨大的紫黑色鸡巴完全埋在身下人的身体中,后背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而被他死死压制在身下的,是小可。他的脸深深埋在沙发靠垫里,众人只能看到他光滑白皙的脊背和那被阿俊的大掌死死扣住的圆润臀瓣。

  方才的彩带筒喷出的彩带精准地覆盖在沙发上那两个激烈交缠的赤裸躯体上。甚至有一丝不知好歹的金粉的长丝深深陷进了阿俊汗湿的臀缝之中……

  “呃啊!”小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强光的照射,身体猛地一缩。

  阿俊的动作也瞬间凝滞,如同被冻结的雕塑,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汗水淋漓,眼里充满了惊愕和慌乱。颤抖的瞳孔闪过卧室门口,是阿帅、小艾和大刘、老K、眼镜——他大学时候最好的几个兄弟。

  此时,几人已经彻底石化,眼珠几乎瞪出眼眶。

  一时间,他们就这样静止着隔着半个客厅对视,活像一副荒谬的画作。

  完了!被看见了!全看见了!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阿俊淹没。

  他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口不择言地欲盖弥彰,“啊……你们,你们怎么来、来了……等,等一下,我这里有点……那个、那个、我们两个闹、闹着玩呢……”

  阿帅压着嗓子,用几乎不成语调的怪异音调磕磕巴巴地回复他,“我、我叫他们、来、来给你们、你、过生日……”

  “啊……对,生、生日快乐……”眼睛磕磕巴巴道。

  “啊……谢了啊……”阿俊几乎昏厥,嘴比脑子快地回复着他们。与此同时,他本能地想抽身起来,双手颤抖着想去够沙发上的毯子把两人的身体遮蔽起来,可够了半天还是够不到,甚至差点摔下沙发去!

  然而,随着他摇摇欲坠的动作……

  小可那被操弄得滚烫湿滑的肉穴深处,突然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咬着他的大鸡巴不放!

  阿俊愣了两秒,红着脸拍了下小可的屁股,继续磕磕巴巴地,“别、别夹,让老公先拔出来……嘶……”

  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把鸡巴拔出,可却被更大的吮吸力牢牢困住。

  “呜……我、我控制不住……老公……被人看到了……好……好刺激……”小可带着兰生独家更新整理哭腔颤抖道,后穴不知为何缴得更紧。

  那感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阿帅硬得肿胀的龟头,又湿又热又紧,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电流般直冲他的脊椎。

  阿帅神经似乎瞬间被点燃!

  妈的!!什么羞耻,什么朋友,管他们因为什么在自己家里,哪有肏逼重要!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呃啊——!”阿俊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惊恐慌乱,转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变态色欲。

  他双手猛地钳住小可的大腿根,腰胯猛地抽出,又比刚才更狂暴地狠狠地整根没入撞了进去!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彻底贯穿!

  “啊啊啊啊——!!!”小可被这毁灭性的一击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沙发。

  阿俊完全无视了外界!他像一头彻底被本能支配的雄兽,只专注于身下这具能带给他极致快感的身体。臀肌贲张,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沙发撞碎的力道!

  “啪啪啪!噗呲!噗呲!”

  最触目惊心的是刚才喷在两人身上的那些黏腻的彩带,甚至有几根顽劣地粘附在小可那红肿不堪的入口边缘,随着阿俊每一次凶猛的插入拔出,那粗壮狰狞的鸡巴将那入口撑得几乎透明,彩带随之被卷入又带出!

  画面淫靡到令人窒息!

  阿帅抬起汗湿的脸,赤红的双眼扫过那群彻底僵化的“观众”,嘴角扯出一个混合着疯狂、挑衅与快感的扭曲笑容,声音沙哑粗粝。

  “操、谢、谢谢兄弟们了……还来给我过生日……” 他喘息粗重,腰臀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但是……这骚逼……太、太他妈好操了……” 他低头,目光贪婪地盯着身下小可的后穴,“停、停不了了……操!等我……肏完……肏完再说……都是兄弟别见怪……担待一下……肏逼停不下来很正常吧……都、都能理解吧……我操,还在他妈的夹这么紧……操死你个浪婊子!”

  “兄弟们……你们……你们也见过我鸡巴多大,大鸡巴当然要好好肏逼才行……你们也知道我性欲强……卵蛋里全是精液……得发泄出去才能……才能和你们一起好好庆祝生日……是吧……等我……你们先……随便坐……”

  他彻底沉沦了!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脑子里只有交配的种马精牛!

  小可似乎也放弃了抵抗,再压抑呻吟,仰起头发出高亢、放浪的尖叫,“啊……用力……再肏深点……阿俊……当着别人面用大黑鸡巴操我!给我……都给我……给母狗配种……啊……要被肏疯了……!”

  他甚至主动地弓起腰肢,扭动臀部,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贯穿。

  “乖……宝贝……叫……叫大声点……让……让我的好兄弟……都、都听听……老子……是怎么……把你……操成……我的专属……骚母狗的!让他们……都……记住……你……这副……被老子……肏开……肏透……肏服的……浪样儿!”

  另一边,阿帅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小艾脸颊和耳根烧得通红。

  “哐当!”大刘手里的彩带筒掉在地上。老K和眼镜面面相觑,几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僵硬地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沙发上那对赤裸的躯体,上演着一场狂野的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