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警官的秘密 作者:石头 2月7日更新



石警官的秘密

承接《健身房的秘密》《猛虎连的秘密》

标签:军警,肌肉,调教,狗奴,反差,微脑洞

设定: 第一人称
主人格高武1S
副人格高智0M

肉与剧情参半,情与肉欲交织


 第一章 平凡的警察
我叫石磊。
  警校毕业,到石沟桥派出所已经三个月了。
  原以为人民警察的生活是与罪犯斗智斗勇,是为人民百姓伸张正义,是一道驱散社会冰冷阴暗的阳光。
  结果没想到——
  “别吵了!”我双手一左一右试图制止一对吵架的夫妻,“先听我说!”
  然而没人鸟我,这两人依旧我行我素。
  男的喝了点儿酒,满脸通红,裸着上半身,挺着个大肚皮,话里话外无非指责自己老婆平日里不关心他体谅他。这女的也不是个好与的,那泼辣劲儿我看了都犯怵,抬手指责对方嗜酒如命,喝点儿酒就发疯,还骂他每天不洗脚,埋汰得要死。
  吵来吵去就家长里短的那点琐事。
  我见劝不动,再次抬高音量:
  “再吵,回所里吵!”
  他们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们两口子……吵架,跟你去派出所干嘛!”那个大肚男子舌头有点儿捋不清楚,但声音倒是很大。
  “不是你报警说是吵架,还动手了么?叫我们过来。”
  “我那不是在气头上么!我说要报警抓她,她还激我,说我不报是孙子!”
  我有点儿无语:“就因为这?那你们这是涉嫌报假警啊!”
  “对对对,把我铐回去吧!”这男的喝多了真他娘的是个混不吝,他两臂打直伸到我面前要我铐他。
  “行,那你跟我走。”我作势要吓唬吓唬他,但他老婆倒是不乐意了。
  “警察同志,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两口子在家里吵架犯了哪条法律了?”那女的挡在我身前,指着我,“你随便乱抓人,我要投诉你!”
  那醉酒男子见老婆这么护着自己,像是忘了刚才跟谁在吵架一样,抱着女人就开始亲。
  那女的红着脸佯推着他,刚刚还急赤白脸的两人立马变得你侬我侬,原本火药味儿十足的气氛变得少儿不宜。
  我被关门送客。
  站在他们家门外,清脆的关门声让我缓过神来。
  合着我完全多余了呗。
  大老远就跑过来受嫌弃。
  不过也算是调解成功吧。
  这就是我的警察生活,没有穷凶极恶的罪犯,没有激情澎湃的抓捕,只有出不完的警和鸡零狗碎的日常。
  我现在倒也慢慢适应过来,不过有时也会幻想与罪犯斗智斗勇的精彩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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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后,我坐进警车的驾驶座。
  “走吧,开车!”
  说话的是我刚跟的师傅尚义,今天快四十了,在咱所当了十几年的民警。他国字脸,短头发,体格健硕,说话办事儿沉稳可靠。
  当时,他一见屋里两人那模样,就交代我随便唬唬就成,闹不成啥大阵仗。果真被他给说中了。
  “好嘞!”
  我透过后视镜偷看着在后排眯觉的师父,心头有点儿悸动。
  师傅年纪比我大了不少,下颌的青茬极具成熟男人的味道,让我第一眼就心生好感。他警服下的肌肉将布料撑出饱满的轮廓,脖颈与斜方肌连成一道铜墙铁壁,皮肤呈现出一种粗粝的古铜色,爷们儿得要死。
  我喜欢男的,越是爷们儿的越喜欢。
  不过人家可是已经结过婚有儿子的,所以我也就是暗戳戳地想想而已。
  而且我不止喜欢爷们儿,我还乐衷于用我的臭脚和雄根,征服那些肌肉爷们儿,看他们在我胯下承欢,叫爸爸。我爱把臭脚踩在他们脸上,让他们给我舔脚;喜欢一边操他们的雄穴,一边打他们的屁股,听他们骚叫。
  警校期间,我就玩儿了好几个爷们儿骚货,其中就包括我们学员队长,他那肌肉练得杠杠的,平日里威风八面,叫起床来却是骚得没边儿。
  可惜下到所里之后,一天天忙得不可开交,要熟悉的东西太多,根本没有时间想东想西。
  我们所辖区是城乡结合部,鱼龙混杂的,啥人都有。闹市里酒馆也多,一到晚上就消停不下来,值个班能要我半条命,一有空休息我都是赶紧补觉,哪儿还像在学校那么舒服。
  回到所里,洗了把脸,我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棱角分明的脸庞并不帅气,但颇为阳刚。两道浓眉像两把出鞘的刀,压着一双深黑色的眼睛。
  我长得比较老成,看着一点儿不嫩,二十二岁像二十五六的。我师父说挺好,不然出警镇不住场子。
  今天又是我跟着师父值班。有得忙咯!
  找猫找狗的,情感纠纷的,出门没带钥匙的,喝多了躺路边的。
  没啥大事儿,但就是一件接着一件。出不完的警,睡不了的觉,做不完的笔录,肚皮饿得直叫。
  我跟师父忙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一直都没空沾床。
  八点钟就交班了,值班最怕的就是这时候再来警情。
  但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磊子,走!”
  师父拍了拍刚躺床上,准备眯一会儿的我。
  “好嘞………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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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警大厅,一个中年妇女焦急地踱着步。
  看到我俩之后,她马上迎了过来。
  “警察同志,我老公三天没着家了!”
  没听她后面的话,我已经脑补出事情的经过了:夫妻不和,吵架,离家出走,不接电话,联系不上,找人民警察。
  “您坐下,慢慢说!”师父带着妇女到办案区,示意她坐下。我则是在一旁的电脑上做着笔录。
  “我们两口子平日里也吵架,他一生气也都会离家出走,所以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儿。”
  师父倒了杯水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水喝了一大口,“但他平时最多一两天就自己回来了,这次都三天了。”
  “我一晚上都没睡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天刚亮就过来报警了。”
  “这也才比平时多一天啊。”我插嘴安慰道,“说不定他今天自己就回来了。”
  我师父双手抱胸坐着,瞪了我一眼:“电话联系不上吗?”
  “就是这个不对劲儿,警察同志。”妇女像是被提醒了什么,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他电话提示一直关机。”
  师父又询问了一些细节。
  “行,磊子,你登记一下失踪人员的身份信息。”
  师父吩咐完我之后,便去交班了。
  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记录着。直到早上九点多,把工作给兄弟交接后才下班。
  我像行尸走肉般回到家里,倒头便睡。
  

 第二章 犯浑
幸好今天是周末,下午能睡个好觉。
  五点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户,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之后,慢悠悠地换上那件卸掉警号的蓝色执勤服。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在指尖点燃,久违的闲暇时光让尼古丁的味道都变得格外醇厚。
  门铃响起时,我故意等了三十秒才去开门。外面站着的肌肉小伙子比我记忆中还壮实,宽松的篮球背心贴着饱满的胸肌,露出的手臂线条分明,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
  我勾勾手让他进来。
  “哥,我来了!”他眼神闪烁,显得有些局促。
  我板着张脸,语气严厉:
  “应该叫啥?忘了?”
  这个一米八五的壮汉,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响。
  “爸爸。”
  ------
  他是我在软件上约过一次的肌肉骚狗体育生,当时他的照片吸引了我:阳光下,球场边缘,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抱着篮球痞痞地坏笑着,比旁边人都高出半个头。
  他昵称“球场一霸”,主页上写的是——
  “纯爷们儿,不喜娘;制服控,小癖好。”
  我当时问他是S还是M,他说“都可以”,我就知道他肯定看到我的头像照片发骚了。又给他发了几张警装照之后,他的态度变得更加积极了。
  他想让我穿警服,我想让他穿球服。我俩一拍即合,并在家里玩儿了一次。
  没想到他后面还是个雏儿,那天给他好好扩肛之后,把他摁在地板上操得哭天喊地,第一次挨操就被老子操射了。
  不过,后来实在太忙了,一直到今天才有空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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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脚,两天没洗的袜子散发着浓郁的臭味,直接踩在“球霸”刺猬般的短发上。
  “以后进门先跪下磕头,知道吗?最基本的规矩。”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是,爸爸!”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渴极了的人见到清泉。
  我踱到沙发前坐下,看着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四肢着地爬过来。他粗壮的大腿肌肉在运动短裤下绷出漂亮的线条,高翘的饱满的臀部让我想要狠狠地蹂躏。
  “舔脚。”我点燃第二支烟,把脚伸到他面前。
  “球霸”双手捧起我的脚,用牙齿把我的臭袜子脱下,然后舌头迫不及待地贴上来。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我也不由得绷紧了小腿肌肉。
  “好吃么?”我故意用脚趾蹭他的脸颊。
  他疯狂点头,唾液把我的脚背都打湿了。我猛地用脚掌扇了他一记:“老子问你好不好吃!”
  “好吃,警察爸爸的臭脚好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回答,舌头笨拙地钻进脚趾的缝隙,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把裤子脱了!”我用另一只脚踩向他硬邦邦的裆部,“这么久没玩儿你,是不是偷偷在外面给别人当狗呢?”
  “没。”他脱裤子的时候脸也不舍得离开老子的臭脚,“没找着合适的。”
  倒是实诚的直肠子。
  “肌肉骚狗倒是~啊~玩儿了两个。”运动裤滑落时露出两条布满青筋的大腿,胯间那根东西已经涨得发紫,被老子臭脚拍得一抖一抖的,“改明儿牵来给爹一起玩儿。”
  我被他说得有些亢奋,于是拉开裤链,放出了我雄壮的男根。
  除了我阳刚的外表和结实的肌肉,这根20cm的雄屌是我征服那些肌肉爷们儿的又一大杀器。
  一股腥臊味瞬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没办法,这些天都太忙了,都没得空好好洗洗。
  然而,“球霸”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闭上眼痴迷的闻着那股又臭又骚的屌味儿,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呜咽:
  “就是这个味儿!”
  我没给他准备的时间,粗暴地扣住他的脑袋,将肿胀到发痛的鸡巴捅进他湿热的咽喉。他喉管条件反射地收缩,却配合地放松下巴,任由我在他狗嘴里肆意搅动。
  这个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的"球霸",此刻发了疯般揉捏着自己球衣下的乳头。结实的大腿肌肉不停抽搐,屁股像母狗一般扭动。
  他的眼里隐隐有泪光闪动,看来是喜欢这味儿到了极点。
  我慢慢将整个鸡巴塞进去,顶到最深处,他脸憋得通红,却没有丝毫的反抗。这个在球场上以爆发力闻名的前锋,此刻正仰着青筋暴起的脖子,努力吞咽着远超出承受范围的尺寸。
  龟头捅开了他的喉咙,痉挛的喉壁箍着我的老二。他全身剧烈颤抖,用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警裤皮带。
  我也爽得不行,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畅快。
  看着这个阳光肌肉大男孩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涎液从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我心中施暴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我一边不停地顶着胯,一边扇着他的耳光,大骂着“贱狗”。
  然后揪着他的头发,带他来到厕所,把他的头踩在马桶上,一泡滚烫的尿液洗刷着他的脸庞。
  马桶陶瓷的冰凉触感让他浑身一抖,他似乎从未被这么对待过,但当滚烫的尿液冲刷过面部时,他胯间狗吊反而跳动得更欢。“不要...哈啊...”他的哭喊在尿液冲击下支离破碎。
  尿了一半,我用手钳住他的下巴抬起。
  “张嘴!”
  他颤抖着微微张开自己的口唇。
  老子一个巴掌甩过去,一口唾沫吐他脸上:
  “老子让你把嘴张大点儿!”
  他痴迷地抬头望着我,眼里有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愫:
  “爹!”
  我把龟头塞进去,迎接他的是我剩下的半泡热尿。
  他咽不下去。尿液沿着他的嘴角溢出。
  那我就把鸡巴捅到更深处,直接尿到他的食管里,让他不得不喝下老子的雄尿,让他身体由内而外全是老子的尿骚味儿。
  我尿完之后,低头看去。
  他抱着我腿,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还把一部分黄色的液体呛出鼻腔。
  我用脚将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狠狠碾在冰凉的瓷砖上。“舔干净。”我冷声道,看着他伸出颤抖的舌头,像条丧家之犬般舔舐着自己方才呛出的尿液,“别跟个娘们儿似的。”
  可老子的那根凶器依旧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热度,急需一个雄穴来释放。
  没有任何前戏,我直接挺腰闯入那处紧致的嫩逼。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喉间迸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太痛了,不行,太大了。”
  他痛得大叫,拼命挣扎,可老子双手已经提前扯住了他的手腕,大脚用力踩住了他的头部,让他的反抗徒劳无功。
  “爹!啊!要捅烂了!”
  鸡巴每次抽离都带出丝丝血迹,而插入时他括约肌痉挛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尖锐的哭喊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的脸被我踩得变了形,括约肌被我操得肿成香肠。如山峦般厚实的背阔肌不停颤动,脚趾蜷在一起,诉说着抗拒。
  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的快乐,只有无尽的痛苦。
  这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
  肯定是我还不够用力!
  我猛动着虎腰,一下又一下地侵犯他的后穴,想看到他淫荡而意乱情迷的表情。
  然而,他的哭喊变得更大声,逐渐演变成咒骂。那双总是带着情欲和崇拜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恐惧和怒意。
  “老子…操你妈,放开!”
  “痛——啊,操,操,操~狗日的畜牲!”
  我不依不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直到他喊出那句:
  “我要报警了!”
  像是给失控的车子拉上了手刹,我的脑袋猛然清醒。
  采用暴力、胁迫或其他强制手段实施猥亵行为的成年人,构成强制猥亵罪。
  刑法课上的知识点以一种我未曾预料过的方式钻进我的脑海。
  我松了手,他逃也似的离开,留下地板上的一滩精液。
  卫生间的镜子里,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制服凌乱,面目狰狞。
  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沙发上,我点了根烟,看着“球场一霸”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走掉。
  恢复理智的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又犯浑了,给人玩儿得太狠了。
  高强度的工作给了我极大的压力,更让我的性欲无法得到发泄。
  当我刚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时,电话响了,是师傅打来的。
  “磊子,在哪呢?”
  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在家呢,师傅。”
  电话那头传来凝重的声音:
  “你去一趟XX酒店。”
  我听着师傅的声音,想象着师傅的样子,感觉已经到了忍耐的顶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
  “怎么了?”
  雄浑低沉的嗓音传来:
  “上午那个报失踪的人找到了。”
  我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啥大事儿呢。
  要来了,忍不住了。我疯狂地撸着自己胯下的欲望。
  师傅,师傅,我…我…来了。
  白色的精液从我的雄根中喷出。
  师傅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如入冰窟。
  “人死了。”
  
 第三章 运气
案发现场。
  XX酒店308号房门口。
  师傅和几名执勤的同事正围在房门口,酒店经理攥着手机,额角沁着冷汗,语速飞快地描述着什么。
  我快步走了过去,注意到师傅深蓝色的制服后背润出一片汗渍,显然也是匆匆赶来。
  “人手不够,叫你过来搭把手。”师傅转头看见我,手掌重重落在我肩上。他嗓子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是连轴转值班后的常态。
  “好勒,师傅。”我习惯性地从包里掏出润喉糖递给他,“人咋找到的呀!”
  “这人离家出走,总得找地方住吧。开房信息一查就查到了。”师傅下颌指了指,旁边的段小军和辅警罗强,“不过今天人手比较紧,值班的兄弟刚刚才腾出手过来,结果就发现了这么个情况。”
  我点点头,忍不住朝着客房里面瞟去。
  房间很干净,各种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昏黄的壁灯将影子投在米色窗帘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壮硕男子被麻绳挂在窗帘的滑轨下方,具体的看不清楚。比较奇怪的是,他的正前方还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把椅子。
  毫无疑问,这就是死者了。
  楼道里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负责刑侦的副所长李重虎带着一阵寒风出现在转角处。李所人如其名,生得虎背熊腰,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强健的身躯将衣服撑得棱角分明,领口处清晰可见虬结的颈部肌肉。他裸露的小臂上冒着热气,脸上刀削般的横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退伍多年的他仍然保持着部队雷厉风行的作风和强健的体格,在所里颇有威望。
  “什么情况?”他低沉的嗓音像铜钟在回荡。
  听完简要汇报后,李所眯起眼睛环视现场,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
  我们兵分三路,一伙人拉上警戒线保护现场,一伙人去查酒店监控和入住信息,我则和师傅穿上手套鞋套,检查客房里有无死者的遗书遗物,以及随身钱财。
  趁着这个机会,我好好观察起了死者。
  那个壮汉的模样极其的怪异,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被袜子堵住嘴角反而挂着诡异的笑容。胯下的性器充血勃起,根部还系着一只深色的运动鞋,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混杂精液、尿骚和脚臭的味道。
  我和师傅仔细检查了客房的其他角落,不过,除证实了死者身份外一无所获。这屋里干净得,就像特意收拾过一样。
  这时刑侦队的马队长和技术科的人也先后赶到了现场。
  李所立即迎上前去。
  在法医对死者做初步勘验的时候,两人站在警戒线外交接情况。
  “死者,陈彪,男性,四十岁,建筑工人。有过前科,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2年。三天前因为家庭纠纷而离家出走,之后到这个酒店开房。”
  “入住信息只登记了他一人,当时的监控也没有发现随行人员,但后来是否有人进入还需要继续排查监控。”
  “现场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但屋内没有发现遗书。不排除他杀可能。”
  法医简单勘验后,补充道:
  “初步判断的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
  “死者肛门括约肌肿胀充血,边缘疑似留有白色精斑,臀部和后背上有陈旧性和新近伤痕。”
  “死亡时间需要进一步确认,初步估计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
  听到他们的分析,我后颈突然沁出一层冷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人怕是玩儿脱了吧。
  这个叫陈彪的壮汉,很可能是个深柜的BDSM爱好者。他粗粝的手指无数次在深夜划过手机屏幕,在某个隐秘论坛里与同好交流。三天前那场“争吵”,说不定是他故意制造的离家借口——毕竟他妻子永远想不到,这个能在工地上单手扛起钢筋的丈夫,私下会跪着给人舔鞋。
  我盯着死者勃起的下体,仿佛看见当时的场景:他像条发情的公狗般趴在地毯上,舌头虔诚地舔舐着对方的臭脚。当鞋带系上他充血的性器时,他亢奋得浑身发抖。
  这个已婚壮汉主动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骚穴,请求主人的进入。在被操的同时,又被皮带一下下甩在他不停扭动的狗臀上,他发出兴奋的哀嚎,情欲上升到极点。
  最致命的转折发生在最后——当对方提议玩儿窒息游戏的时候,这个被快感冲昏头脑的蠢货居然主动把绳索往滑轨上抛。他幻想着濒死高潮的极致快感,却不知道对方也是个新手,根本不懂如何把控窒息节奏。
  而此刻,这个可悲又愚蠢的男人正以最耻辱的姿态展现在我们面前——勃起的阴茎成了欲望的墓碑,脸上诡异的笑容定格着最后的欢愉。
  是这样么?总感觉还差点儿意思。
  马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辛苦了,后面就交给我们吧。”马队跟李所握了握手,“不过还得麻烦你们理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
  派出所只负责辖区内普通刑事案件,像这种凶杀案我们都是维护下现场,打打辅助就完事儿了。
  “没问题,我们全力配合。”李所转过头来,“老尚,你带着石磊回去整理一下,尽快交给刑侦的兄弟。”
  得了,又是加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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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师傅联系了受害人家属,详细了解起死者的社会关系和背景,并且旁敲侧击地询问起他们的“夫妻”生活是否和谐。
  前面她都很配合,但对于这个问题,她明显很不耐烦。
  “查案还要问这个?”她的音调陡然拔高,“我老公到底出什么事了?”
  虽然很不忍心,师傅还是把噩耗告诉了她:“请您节哀。”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七秒。
  “我知道了。”她比我想象的要坚强,没有大哭大闹,只是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我和孩子什么时候能见他最后一面?”
  “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的。”
  最后我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整个城市都安静了下来。
  走出派出所时,冬季的寒风像刀子般割开我的领口。就在我摸出烟盒的瞬间,听见了压抑的啜泣——那个本该回家的女人,此刻正蜷缩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她环抱双膝的姿势像个迷路的孩子,衣服下摆浸在积水里也浑然不觉。
  “你没事儿吧!”我没法做到视而不见。
  听到我的声音,她慌忙地抬起头,抹了把脸,但泪痕并没有被完全擦干净。
  看见是我后,她似乎才想起自己正坐在派出所的门口。
  “对不起,我孩子在家。我实在忍不住了,但又怕他看到。”
  “没事儿。”我蹲在她旁边,把身上的大衣给她披上,“外面天冷,别感冒了。”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心里憋了不知道多久的话:
  “结婚后我们老吵架。”
  “他那些事儿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但是……我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爸爸。”
  她的眼泪砸在水泥地上,很快凝结成冰。我们就这么凝固在凌晨两点的寒夜里——一个不敢回家的母亲,和一个无能为力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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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后,我实在太过疲惫,衣服都没脱就瘫在床上。
  半梦半醒间,死者诡异的笑容和那高高昂起的性器又浮现在眼前——
  我再次还原起了案发的经过。这次我不再是旁观者,而是代入到了凶手的身份当中。
  我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被欲望吞噬的壮硕男子,慢慢抵达禁忌的高潮。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儿。
  那把榆木椅子突然在记忆中无限放大!
  摆得太正了!
  这绝不是惊慌失措的施虐新手会留下的现场!我仿佛看见一双戴着皮手套的手,从容地将椅子摆到最佳观赏位置,甚至可能还坐着欣赏着死者最后的痉挛。
  他就是故意的,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死者断气。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疯狂到如此镇静,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那这会是最后一次么?
  还有多少家庭会因为他而破碎?
  我想要起来,把这个可能告诉李所。
  但我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强烈的失重感让我仿佛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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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再次清醒时,我居然正站在石沟桥派出所的门口,所里加上辅警四十来号人都整整齐齐地站在面前。
  “石磊同志才到所里四个月,就协助侦破了一起极度恶性的连环杀人案件。”付强所长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刑侦队的马队长对他赞不绝口,局里也特地发来表彰。我希望大家都能向他学习,平日里工作多思考……”
  所长后面的话我已经没注意听了,脑袋嗡嗡作响。
  在众人的掌声中,我机械地敬着礼,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解散后,辅警罗强搭上我的肩膀,我俩差不多同时来的所里,关系也比较近:
  “磊哥,闷声做大事啊!这案子你咋破的,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问我,我咋知道啊!
  “运气。”我含浑地说道。
  
 第四章 石磊的秘密
后穴持续传来难以言说的不适感,我跟罗强敷衍了几句,然后假装无事地去到了厕所。
  进入隔间后,我猛地一脚踩上马桶盖,手指颤抖着探向身后。随着“啵儿”的一声轻响,一根沾满干涸精斑的乳胶棒被拽了出来。
  解开警服的瞬间,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贱逼”、“母狗”、“肉便器”......这些不堪入目的字迹像烙印般刻在我的腹部和胸口,马克笔的墨迹甚至渗进了皮肤的纹理里。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我还是气得浑身发抖,右掌死死抵住隔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又是他......一定是那个疯子干的!
  从侦破连环杀人案,到我身体里这些淫秽的“纪念品”......全是他的“杰作”。
  那个比我聪明得多的混蛋,当年要不是他替我参加高考,我可能连警校的门都摸不着。
  但是,这货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不折不扣的骚货。尤其是我成年之后,每次他掌控这具身体,我的后面都得肿好几天。
  好在他出来接管身体的次数不多,不然我真的会要疯掉。
  我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着每天案情的一些细节,我没事儿就会翻翻。同时这也是我跟他交流的方式。
  它最新的一页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小石头,案子是我破的,因为我感觉你很想把凶手抓到呢!”
  “这段时间可是把我给累坏了,你不介意我要了点报酬吧。”
  “你知道的,我馋死爷们儿的臭脚和鸡巴了。”
  “爱你!”
  我把这页纸撕下来扔进了马桶,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回忆在我脑海里浮现。
  ------
  这一切的源头要从我父亲说起。
  他是一名军人,从小就是我的偶像。
  我永远记得父亲穿着军装的样子。橄榄绿的制服衬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宽厚的肩膀能把幼小的我整个托起。他腰间皮带扣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总是晃得我睁不开眼。
  “男人要像旗杆一样笔直。”他粗糙的手掌拍在我后背时,我闻得到枪油和汗水的味道。即使一年只能见两次面,他带回来的军用罐头和迷彩书包,也足够让我在同学面前昂首挺胸。
  他高大威猛的形象,在我那颗幼小的心灵里塑造了一个男子汉应该有的样子。
  虽然他脾气有些暴躁,但对我一直很好,每次休假回来都会给我带各种吃的,陪着我去游乐园、溜冰场。
  然而,这样美好的印象在我十一岁的时候破灭了。
  那是一个蝉鸣刺耳的午后,我中暑了。
  体育场的塑胶跑道在烈日下蒸腾着热浪,我突然眼前一黑,站不住脚。模糊的视线里,同学们嬉笑的身影扭曲成晃动的色块。
  老师安排了一个同学送我回家,让我下午休息休息。
  回到家后,我感觉头晕好了不少,但没在客厅见到父亲。于是我让同学先坐,自己去冰箱拿饮料。
  但是路过卧室时,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头晕脑胀的我,迷迷糊糊地打开了卧室门。
  眼前的一幕给了年少的我无法形容的震撼。
  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他剃短的板寸头上套着条发黄的内裤。黑色胶带将一只脏兮兮的运动鞋固定在他面部,尽管脸被遮挡,但我仍然十分确定。那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硬汉军人父亲。
  他的头被一只肮脏的、满是青筋的大脚踩住,脚上那浓厚的臭味,我隔得老远都闻得直皱眉。
  那只脚的主人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用力地踩着我父亲的脑袋,腿上的肌肉钢筋般隆起,把我父亲的口鼻死死摁在臭鞋里。
  他的脊背依然肌肉虬结,却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弧度弯曲着。一直都是我骄傲的父亲,身上写满了侮辱性的文字——“贱狗”,“母狗”,“欠操”,“骚逼”,“肉便器”。他那带着哭腔的愉悦骚叫透过鞋子变得低沉绵长。
  还有一个人跪在他的身后,不停地撞击着他的雄臀,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把他写着“肉便器”的肉臀顶得像波浪一样翻滚。
  父亲被操得浑身颤抖,却更加卖力地摆动臀部,军旅生涯练就的腰肌此刻正用来迎合着男人的雄根。
  “贱狗,叫出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汪…汪汪!”我的肌肉爷们儿父亲,兴奋地发出下贱无比的狗叫。
  “真她妈的骚!”
  第三个人的嗤笑混着拉链滑开的声响。淡黄色弧线划过空气,在父亲紧绷的背肌上溅开,流进地板缝隙。
  然而,承受这样的侮辱,他却谄媚地喊着:“谢谢爹!”
  同学搂住了想要转身逃走的我,他似乎对此很感兴趣。我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喷在我耳后,这让我羞愧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父亲身后那人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挺起上半身,然后双手从他的腋下闯过,在他的后颈处合拢。每一次撞击时,我都看到父亲那根戴着锁的鸡巴在上下甩动,溅出清亮的液体。
  他脸上的鞋子被取下,露出了淫荡的下半张脸。那根舌头伸在外面,他像狗一样哈着气。
  “爹,操死贱狗了……好棒…大鸡巴好棒!”
  “在深一点儿……嗷…顶到了……啊~~”
  “想要爸爸的精液!”
  我不敢想象这是父亲说出的话。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嘴巴被人用阳具堵住了。
  黄色的尿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父亲的下颌线蜿蜒而下,在喉结处汇成细流。
  那人在我爸嘴里尿完之后,我爸主动地为他清理起来。
  “圣水好喝吗?”
  “唔~~好喝~唔~~~爹。”我的爸爸居然这就这么喊另外一个人爹,毫无羞耻之心,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鸡巴~唔~也好吃,爹的…包皮垢好多…好香。”
  那人听着我爹的淫荡话语,兴奋地操起他的嘴来。我看到父亲的脸颊红得像火一样,圆圆的鼻孔喷出热气。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如同一台快要报废的老式洗衣机,象征着雄性的男根在铁笼中不断喷出白色的液体。
  本就中暑的我,脑袋晕得嗡嗡作响。
  一个壮汉从后面卡住他的脖子,一脸坏笑地逼着他爬到了我和同学面前。
  膝盖摩擦地板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原来他早就发现我了。
  “好好舔!”
  我的父亲顺从地俯下头,用手在地上摸索着。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所以他先摸到了我同学的鞋子。
  然后他就在我面前,给我的同学舔起鞋来。
  这一切就发生在我的眼前,我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酸、尿骚的腥臊味道。
  但他并没有满足,反而用手掰开自己流着精液的屁眼,乞求再次被填满,被贯穿。
  那只踩过他头颅的臭脚回应了他的期待,猛地捅进他的后穴,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哭喊。然后,他却并没有逃避,反而如同荡妇一般主动扭动起自己屁股。
  我的同学似乎完美地融入了其中,他冲我的父亲吐着口水,骂他骚货。
  我实在受不了,挣脱了同学的手臂,在肉体的撞击声中,逃走了。
  我游荡在外面,不敢回家。
  但是后来脑袋实在晕得受不了,就靠着街边的大树睡下。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奶奶家的门口。
  从那天起,我没再见过我的父亲,奶奶说他出去打工了。
  从那天起,我的身体里多了一个人,跟我父亲石凯一样淫荡骚贱的人。
  从那天起,我对父亲的崇拜,变成了厌恶,我的心中种下了一颗暴虐的种子。把那些看着阳刚爷们儿的货色踩在脚下,听他们发出母狗一样的淫叫,会让我无比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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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出了厕所隔间,把那根恶心的按摩棒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后捧起冷水拍在脸上。
  “磊哥。”走进厕所的罗勇看到了我,“尚哥刚找你呢。”
  “好嘞。”我关掉了水龙头,“马上就去。”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能让它毁掉我的生活。
  我叫石磊,是一名警察。
  我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这是我的秘密。
  我不能暴露我的秘密,因为我还想当一名警察。

  第五章 巧合
“走!”师傅见到我,把车钥匙一抛,声音像刀锋般劈开凝重的空气,“西街有人要跳楼!”
  我条件反射地接住钥匙时,师傅已经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外,警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那些翻涌的情绪——愤怒、羞耻、迷茫——像被按下暂停键般骤然凝固。我深吸一口气,将它们狠狠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繁忙的一天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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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华大厦十八层的风呼啸着撕扯我的警服。一个单薄的身影坐在墙体边缘摇摇欲坠,她的碎花裙摆像绝望的旗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个为情所困的少女,以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乞求挽回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
  师傅示意我少说话,让他来跟对方扯近乎。幸好,她的求死意志并不强烈,只是想等来心中的那个人罢了。很快师傅就用话把人稳住,甚至还让我去买了两杯奶茶,说是可以边喝边等她的前男友。
  我拿着买来的奶茶一步步向她靠近。
  把奶茶递给她的一瞬间,牢牢抓住了她的手。师傅的身影如猎豹般扑来,我们三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傻妮子。”师傅低沉的声音含着岁月的沧桑,“有的人挽回不了,就让他去吧。”
  “不过,总有人在关心着你。”
  “警察叔叔,24小时,随叫随到。”
  这话真诚里带着几分调侃,玩笑中泛着一丝苦涩。
  我听说师傅的老婆就是因为他工作太忙,顾不上家,所以才选择了离婚。但他还是在这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坚持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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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带着女孩儿下了楼。
  刚把女孩安置在警车后座,师傅的手机便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成华大厦十楼,有人报警,说是家暴!”师傅挂掉电话,苦笑着摇头,“得,这栋楼今天跟咱们杠上了。”
  但是,刚才那个轻生的女孩还在抽泣,手指紧紧攥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她这状态现在根本离不开人。所以我和师傅商量了一下,他带着人回去好好安抚一下,我则是先上去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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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妇女打开门,她穿着珊瑚绒睡衣,湿润的头发披在肩上,脸上还敷着面膜。
  “是你报的警么?”我疑惑地问道,没发现她身上有什么淤青伤痕之类的。
  “警察同志,你来得真快!”她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解释到:“不是我,是我家隔壁。”
  她挥了挥手,示意我进屋。
  “警察同志,您听!”她引我到客厅,示意我把耳朵贴在墙上。隔着一堵薄墙,闷响像钝器砸在沙袋上,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我摸上腰间的警棍,走出去,立马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抄表的!”
  里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才有人隔门回应。
  “我们拍了给你看。”
  我加重了敲门的力道:“开门!”
  门缝里探出个胡子拉碴的壮年男性的脸,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他拿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显示着气表的读数。
  当看到外面站着的是一名警察时,他明显一愣。
  不顾他的阻挠,我强硬地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闷响。屋内浑浊的空气裹挟着浓烈的腥膻味迎面扑来,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同时也让我看到了尴尬的一幕。
  这个男的居然全裸着,健硕的身躯上布满情欲的痕迹。他饱满的胸肌上交错着几道新鲜的红痕,两个发黑的乳头穿着圆环。涨红的鸡巴仍然勃起着,龟头上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拉出细长的银丝。浓密的阴毛间沾染着斑驳的白沫,在黑色卷曲中格外显眼。
  我挤开他,向里面走去。
  屋里乱成一片,翻倒的板凳旁边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其中一个还在缓缓渗出浊液。地面上未干的尿迹和精液错落分布,看起来淫靡至极。
  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外卖员”,刻意留着的胡须也掩饰不住稚嫩。他上半身穿着黄色送餐服,下半身却一丝不挂。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高高昂起,正从跪在地上的壮汉嘴里拔出,发出“啵”的声响,龟头上还带着唾液的反光。
  他们好像根本没想到“抄表”的人会突然闯进来,而且还是一名警察,慌乱中胡乱地抓着之前丢在一旁的衣物。
  好像搞了个乌龙?这哪里是家暴,我根本就是误入GV现场啊!
  “你干嘛!”开门那人应该是房主,他在我身后气呼呼地说道,“你这是私闯民宅,知不知道?”
  要是刚来所里的时候,我可能还会被唬住。但经过这三个月的时间,我知道自己现在可不能露怯,不然妥妥的就是一张投诉单。
  “身份证拿出来!有人举报你们……聚众淫乱。”
  这下那个叫嚣的壮汉也只能闭嘴,三人及以上共同进行性行为的涉嫌聚众淫乱。
  我核对起三人的身份,让他们说出彼此的姓名。
  两个中年男子互相明显认识,但是却叫不出那个年轻“外卖员”的名字,而且那个大屌外卖小哥居然还没满十八岁。
  “知道你们这是什么性质么?”我刻意拉长尾音,“涉嫌聚众淫乱,嫖娼,还有未成年人参与,罪加一等。”
  话虽这样说,但我知道这事儿很难被定性,几个人都是男的,最主要的是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警察同志,咱可没有聚众,他俩是你情我愿的,我就在旁边看看而已……”开门那人明显是个街溜子,油滑得像条泥鳅,两下就找好了说辞。
  鬼才信他的,刚才他没穿衣服的时候,被操开的屁眼还往外流着精液呢!
  如果不是正在执勤,我还真有点儿想把鸡巴捅进去。
  “骗谁呢!你们……”
  我话还没说完,那个外卖小哥嗖地一下向门外冲了出去。光顾着盯那个老油子,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竟然让他跑掉。
  顾不上跟剩下这两人废话,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大步追了出去。
  “外卖小哥”出门后直奔楼梯,我紧随其后。
  警校几年我可不是白练的,一身腱子肉爆发力极强。我三步并作两步往下冲,警用皮鞋在水泥台阶上踏出清脆的响声。
  没下几楼,我就把人给逮住了。
  这个初闯社会的毛头小子突然噗通给我跪了下来,他抱着我的腿,目光躲闪,浑身颤抖着哭泣:“警察叔叔,我错了,别抓我,我不想坐牢。”
  “看着我说,第几回了。”
  “第三回了。”他抬起头,第一次正面对上我的眼神,“我爸妈都去世了,家里也没人管我。出去打工说我年纪太小,都不要我,我是饿得不行了才出来干这个。”
  “上回在哪儿?什么时候?和几个人?”我继续审问。
  “一周前,在……江畔雅苑,就…就一个,那人蒙着面,我不知道长啥样。”他哆哆嗦嗦地答道。
  江畔雅苑?那不是我住的小区么?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房牌号?”
  “我记不清了,就记着是7单元5楼。”
  听到他的答案,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服了,估计还真是我家!看来真是“他”干的!
  幸好那“狗东西”还知道把脸遮住,不然今天真是我的大型社死现场。
  这下肯定是不能给他送到所里去了,万一露馅了我可在所里抬不起头来。况且他年纪还这么小,也定不了什么罪,主要还是批评教育为主。
  “没钱就干这个?你还有多久成年?”我语气更加严厉。
  “没…没多久。快了……”
  我从兜里把现金都掏出来,大概七八百的样子,连同他的身份证一起给他:
  “刘鑫……是吧,下不为例啊!这钱你先拿着,别拿自己的身体换钱,到时候再染上病,不值当。”
  他呆呆地望着我,眼里翻涌着异样的情绪。陌生人的善意就像夜路上突然亮起的灯,让他有些不适应。
  犹豫片刻之后,他伸手拿过了钱:
  “好嘞哥,这钱以后一定还你。”
  我陪着他走下楼去,路上苦口婆心地劝他成年后找份正经工作,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他低着头不做回答,不知在想些什么。
  “哥,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到时候把钱还你。”
  “行,129xxxx8732,啥时候还都行。”
  我倒不是舍不得这点儿钱,只是因为这种奇妙的缘分,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关照的意思。他刚走上歪路不久,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就是缺乏引导。
  一个成年人要能够为自己做的事承担起责任,信任则是让人成长的催化剂。而他确实需要快点长大了。
  分别时,他突然叫住了我:
  “哥,你叫啥呀?”
  “石磊。”
  ------
  刚招到回派出所的车,我的电话就响了。
  “喂,师傅!”
  “你先别回来了,石沟桥公园有人遛狗把人咬了,你直接过去吧。”
  “好。”
  我挂断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第六章 鲁莽的代价
又是忙碌了一天,身心俱疲。
  回到家后,我脱光了衣服,赶紧冲向了浴室。
  我把淋浴头取下,将水管抵住后穴,动作熟练地冲刷着里面的那些污秽之物。肠道深处异样的饱胀感,让我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把后面的水排干净之后,我开始清洗身上那些污言秽语,谁知道用水居然洗不掉,估计是油性笔写的。
  他妈的,越来越过分了!我恨得牙根痒痒的,但偏偏没办法收拾“那个人”。
  只能出门买点酒精来把那些字擦干净了。
  这时,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约炮软件上有人发来了消息。
  会不会是上次那个骚狗体育生啊?我打开软件看了起来。
  “骚逼,上次被操爽了么?”
  “今晚老子有空,想吃鸡巴的话就来健身房。”
  服了,一出接一出,没完没了是吧。
  我根本懒得理他。
  但是紧接着他发过来了几个视频,让我瞪大了双眼。
  在一个狭小的厕所隔间里,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跪在地上,古铜色的背肌绷出倒三角,汗珠顺着脊椎沟滑进臀缝,他粗糙的手指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头。
  “含深点,骚货。”
  一根紫红色巨物突然捅进他张开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喉管,让他条件反射地干呕,却被粗暴揪住短发,强迫着对准镜头——
  那憋得通红的脸,那粗壮的脖颈,那被撑到变形的嘴角,不就是我吗?
  画面里,我脖颈青筋暴起,喉结在对方抽插下艰难滑动,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紧绷的胸肌上。
  “呜...嗯...”
  我被迫仰起头,让镜头完整拍下鸡巴在口腔进出的淫景。粗壮的阴茎每次插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鼻尖蹭到对方浓密的阴毛,混合着汗臭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灌进鼻腔。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下一秒屏幕就要碎裂。
  下一视频里,我正瘫软在地板上,粗壮的双腿高高抬起,大腿肌肉因过度张开而微微颤抖,臀缝中间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两指粗大的手指伸进嘴里,我立马像吃鸡巴一样吸吮着,右手在红肿的屁眼中慢慢地搅动。那迷离的眼神,溢着浓精的嘴角,看得我都想上去猛干这个骚货。
  这时一根大到难以想象的巨根抵住了我的穴口,上一个视频因为角度原因,没法看到全貌。现在的特写完整地拍到了,这根不似人物大吊的全貌,比我的还粗还大得多。
  当那个孩童拳头大小的龟头撑开括约肌时,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一种撕裂的剧痛。镜头前,我的脚趾挛缩着,紧咬的牙齿和绷紧的脖子,无不诉说着那根鸡巴的恐怖。
  “呜...不...受不了,太大了~”
  我开始求饶,却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右脸迅速浮现五指红痕。
  镜头剧烈晃动了几下,屏幕外的人将发黄的臭袜子强行塞入我的嘴里。
  第三个视频里,我拿着一只沾满泥泞的臭鞋,摁在自己脸上,同时那根巨大的鸡巴把我操得浑身颤抖,紧绷的腹肌被一下下顶出凸起。
  “呃啊——”
  “要被爸爸操死了!”
  一声破碎的惨叫。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喷射出金黄色的尿液,在空中划出羞辱的弧线,洒在写满“贱逼”“骚狗”“肉便器”的胸膛上。汗水混合着尿液,在肌肉沟壑间汇成肮脏的小溪。
  后面还有几个视频,我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给我等着!”
  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必须要去给那人点儿颜色瞧瞧。而且,这些视频完全就是定时炸弹,也必须要让他删掉才行。
  ------
  站在“山林力量”健身房的玻璃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熟悉的金属撞击声和汗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晚上八点半的黄金时段,健身房里人满为患,卧推的,硬拉的,划船的把器械区填得满满当当,空气里飘着蛋白粉的甜腻和杠铃片的铁锈味。
  我实在是有些莽撞了,因为我刚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拍视频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儿。他在视频里就露了个大鸡巴和粗壮的大腿,也没露脸啊!
  “来啦,磊子!”
  刘刚教练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钢板。他正坐在调整杠铃的配重,那件XL号的背心被胸肌撑得几乎透明。我看着他站起身,肱三头肌在短袖下鼓起两个完美的半球形,随着握手的动作上下滑动——像衣服里藏着两颗随时会引爆的炮弹。
  “诶,刚哥!”
  会是他么?我瞥了眼他的裆部,感觉不像。
  “你小子警校毕业就难得见到人影了。”他捶了下我肩膀。
  “是啊,所里太忙了,长了不少肉,今天来练练。”
  我跟刘刚寒暄了两句,开始在健身房里搜索了起来。目光在一个个粗腿壮汉的裆部来回穿梭,但是大家穿得都很宽松,根本无法确定。
  没办法了,我只能给那人回消息。
  “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过了几秒钟,那边回应:
  “第二个换衣间,敲三下门。”
  我走到换衣间,左手敲了三下,右手攥成拳头,准备等他开门的时候就给他来一记猛的。
  门打开了。
  但不是他开的。
  王硕教练全身赤裸地跪在门边,古铜色的背肌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顺着脊柱沟滑进臀缝。他仰起头时,我注意到他脸上红红的掌印和挂着丝缕涎液的嘴角。
  这意外的场景,让我攥紧的拳头无处发力。
  开完门之后他歪了歪头示意我赶紧进来,然后自己迅速转过身。一只足有四十八码的大脚碾上他的脸,把他的脸完全覆盖住,青黑色的血管在脚背上虬结凸起。王硕教练则是痴迷地用舌头清理脚趾缝里的污垢,鼻尖抵着对方发黄的脚茧。
  更衣室中央,如同帝王般端坐的魁梧大汉让我呼吸一滞。他的大腿肌肉如同老树的盘根,肌纤维在皮下如蟒蛇游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雄性的压迫感。
  他的双腿大角度岔开,如同看着蝼蚁一般看着脚下的三条贱狗——王硕教练,秦壮教练和王虎教练。
  他的左脚脚趾在王硕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连的唾液丝,好似把他的狗嘴当成了臭鞋,正在试合不合脚。而他自己真正的鞋子塞了一半在王硕的逼里,正上下来回晃动,鞋带拍打阴囊的声音混着他闷哼的响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那只鞋里装着不知谁的骚尿,看王硕小心翼翼的动作,显然是不敢让里面的东西洒出来,不然他脸上的巴掌印就是惩罚。
  肌肉壮汉的右脚更是夸张,直接踩进秦壮教练的后穴,并且不停地搅动,像是把他淫水四溅的骚穴当成了洗脚盆一般。躺在地上的秦壮双眼已经失神涣散,胯下的贞操锁像喷泉一样,一会儿飙精,一会儿喷尿。他的嘴里塞了好几双臭袜子,过滤着他喉咙传来的无意识的呜咽声。
  但最骇人的是壮汉胯间那根紫黑色阳具——足有婴儿小臂粗的茎体正喷射着淡黄尿液,浇灌在王虎教练大张的嘴里。王虎的喉结剧烈滚动,溢出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鼓胀的胸肌上,和精斑混成一片沼泽。
  这剧烈的冲击让我呆在原地,竟然忘记了出拳。
  “愣着干嘛,跪下叫爸爸!”
  巨屌壮汉眼睛朝我一瞥,厉声喝到。
  “跪你妈!”
  我本来被压制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我的反应显然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干嘛?”
  “把视频给我删了!”我气势汹汹地,“你这是违法的。”
  我的话引得王硕和王虎纷纷侧目。
  “哟呵,厉害啊警察同志,那你把我抓了吧!”那人双手抱在胸前,“那些视频可是拿你手机拍的,当时你也同意了的,现在来这发什么疯?”
  “操你妈!”我提起拳头就向他脸上砸去。
  旁边的王硕和王虎见状立马把我腰和腿给抱住,让这一拳落了空。
  气急的我一肘落在王硕背上,一膝盖踹在王虎的胸口,把他们顶开。
  但是那人接下来的话让我不得不偃旗息鼓。
  “打吧,明天我就把视频传网上。”那人语气中带着戏谑,“我最多进去待几天,但你的同事可就能好好欣赏你的骚样儿了。”
  我不得不顾忌可能的后果,要是视频泄露,我不仅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而且估计连警察也当不了了。
  我只能咬着牙,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
  “你…想…怎…样!”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对你来说简单得很,像之前一样,乖乖掰开屁股让老子操。操完我自然就把视频删了。不然……”
  “不可能!我操你还差不多!”我的眼神四下转动,寻找着他的手机。
  “没用的,我家里电脑有备份。这破手机,我随时都能给你。”
  他从旁边的裤子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怎么办?
  原本想的是把他给打一顿,逼他把视频删了,但现在看来实在太鲁莽。这里我得一对四,谁打谁还说不好呢!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有些羡慕身体里面的那个骚货,要是能像他一样聪明就好了。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我沉默了片刻。
  “一分钟。”
  “什么?”
  “你只有一分钟。”
  “哈哈,我可不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货色。一分钟太少了,三分钟。”
  “………好,如果你骗我,我就算脱了这身衣服不要,也要弄死你!”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更具压迫感。那张阳刚爷们儿的脸上露出有趣的表情,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的表情。看来我深深地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何铁,说话算话!”
  “现在……先跪下给我口!”
  我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跪在了地上,把他那根沾着不明液体的雄根含进嘴里,一股混合着尿骚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熏得我脑袋发晕。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条巨龙,才能真正感受到它的雄伟。那龟头几乎把我的嘴给塞满,连一点喘息的缝隙都不给我留下。
  他按着我的头,扭动着胯部,当龟头顶到喉头的刹那,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这不是比喻,生理性的窒息让视神经开始痉挛。
  当鸡巴捅开我的食道,强烈的反酸呕吐感向我袭来,我的眼睛不争气地流下泪水。
  这时我的后穴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泪水模糊的视野里,能看到王虎教练正跪伏在我身后,粗糙的舌面刮过菊蕾的褶皱,胡茬扎得股缝发痒,臀肌不自觉地紧绷。
  “啪!”
  他突然扇了我屁股一巴掌,结实臀肉震颤的波纹通过紧贴的腹肌传递到我痉挛的胃部。
  “放松点,”他的手指沾着唾液捅进来,“不然三分钟你也都受不了。"
  我一想到待会儿要被眼前这根巨无霸操,也就默许了他的举动。
  后面那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竟然我有一点舒服,把干呕的难受都冲淡了不少。我的屁眼像是早就饥渴难耐一般,自发地吸吮起他的手指。
  何铁突然揪住我头发往后一拽。气管重新灌入空气的瞬间,我看见他龟头上挂着的黏液拉出长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拇指抹过我嘴角的涎水,顺势将两根手指插进我张开的嘴,在犬齿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趴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简单的指令让我浑身一抖。王虎教练立刻拽着我趴在地上,膝盖顶开我颤抖的大腿。这时我一低头,透过分开的双股,才发现更衣镜里映出的自己——眼睑充血,胸口布满唾液干涸的痕迹,臀缝间还沾着王虎的牙印。
  何铁走到我身后,阴影完全笼罩了我。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握住那根滴着唾液的凶器。
  “会很痛。”他俯身时,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无所适从,“不过你会慢慢爱上这种感觉的,警官同志。”
  他挺着鸡巴捅了进去。
  “啊——”
  那是我此生无法忘记的疼痛,想有人用刀把我的身体劈开。但是我挣扎的身躯被王硕他们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操你妈!拿出去啊~~”
  我发出尖锐的叫骂声,但随即被那只之前插进王硕后穴的臭鞋给塞住嘴巴,皮革味混着王硕的体味在舌尖炸开。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体验,我仿佛能清晰地听到括约肌不堪重负的哭喊,感受到肠道的褶皱被一点点地撑开。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之前那些被我操哭的骚狗的感受。而我从不心慈手软,何铁也是一样。
  他那根让我由衷感到害怕的巨屌,一点点地抵达我的身体深处,好似要将我顶穿。我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可怕的凸起,像有什么活物在腹腔里横冲直撞。
  王硕趴在我的胯下,将我的雄根含着嘴里,疯狂地吞吐着。王虎教练坐在我的头上,把我压得死死地,动弹不得,粗粝的手指扒着我的臀瓣,让我的穴口完全暴露给何铁的大鸡巴。
  疼痛与快感在我身体里交织!
  可怕的是,我发现我的身体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反而在疯狂地呐喊,渴望着侵犯。何铁的龟头碾过前列腺时带出触电般的痉挛,我的那根大吊又硬又烫,像是块烧红的铁。
  我那淫荡的身体开始沉迷其中。我用舌头顶出塞在嘴里的臭鞋:
  “唔,顶到了~~”
  痛苦仍未消散,快感异军突起。
  何铁掐住我腰窝的拇指陷进肌肉,每一次贯穿都精准碾过那个要命的点。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幼犬般的哀鸣。
  (何铁)“一分钟。”
  慢慢的,异常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我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难以想象从我喉咙里能发出那样的声音,那是骚狗贱货才会发出的淫叫。
  “唔~~嗯~~哈~”
  我的身体适应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不用说,一定是那个“骚货”造成的。
  “爽了?这么快就流水了。”何铁戏谑地说着,“你这逼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刚才还搁这跟我装呢?”
  我默不作声,固守着自己作为猛主的尊严。
  “那我开始动了!”
  什么!
  他刚才都没真正开始么?
  我心头涌起一阵恐慌。
  一只大脚踩在了我的头上,这是我最喜欢操那些贱狗的姿势。
  但现在我跟他们没什么两样!
  当何铁真正开始发力,我的世界开始地震,上和下开始颠倒,视线开始模糊。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像是失聪了一样。
  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失去了作用,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那根在我骚逼里野蛮冲撞的巨根,把我撕的七零八落。
  我的全身开始随着何铁的撞击颤抖,每一次被他顶到肠道深处,眼前都炸开一道白光。
  (何铁)“两分钟。”
  难以置信的快感让我叫出来:
  “好爽,啊………要死了………要死了!”
  “看看你自己。”王虎扳过我的脸对准镜子。镜中的男人让我陌生: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白沫,被操得泛红的胸膛上“贱逼”“骚狗”“肉便器”在汗水中扭曲。最耻辱的是我挺立的阴茎——不断喷出清液,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把我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我的双腿晃得快要散架,我的雄穴被操成了逼口,不断流着白沫。
  旁边的三个教练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王虎更是舔着我和何铁的交合处。
  我已经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感知,只觉得这一分钟是那么的漫长,让我完全迷失在炸裂性的痛与快乐中。
  镜子里的那个人五官皱在一起,爽得快要哭出来,鸡巴喷出一股股的浓精,落在王硕潮红的脸上。
  (何铁)“三分钟。”
  强烈的失重感向我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第七章 人格切换的契机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我正坐在警车里,手里拿着今天的午饭——一个冰冷的三明治。
  师傅则靠在旁边的副驾驶里假寐。
  恐慌在我心头涌起。
  我看了看日期,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两周前,在健身房被何铁摁在地上操晕的时候。
  “他”又占据了我的身体!
  但我恐惧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两次的间隔也太短了,我上一次只清醒了不到一天。
  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尽管“切换”的发生毫无规律,但之前最短的间隙是三个月,而这次直接缩短到了十几个小时。
  难道说,我的身体正在逐渐被另外一个人格吞噬么?
  太阳穴突突跳动,警服后背的汗水已经浸透内衬。对于死亡的恐惧压得我大口喘息,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在加速拧紧我意识的阀门。
  就连旁边的师傅都察觉到了异样。
  “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胸口闷得慌,我出去透透气。”
  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二月初的寒风裹挟着尾气灌入肺部,掏烟的动作比想象中艰难,我从兜里哆哆嗦嗦地抽出根烟,放进嘴里。打火机的火苗在颤抖的指间跳动三次才把香烟点燃。
  熟悉的尼古丁和迎面而来的凉风让我冷静不少。
  我得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之前我一直对此特别抗拒,但现在已经容不得我再犹豫了。或许今晚的什么时候我就又会失去自我。
  “师傅,我想请半天假,身体突然很不舒服!”
  他看着我煞白的脸色,点了点头,沉稳的声音像是一记安心针:
  “没问题,好好休息休息!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别搞出病来,这边我顶得住。”
  我感激地望向他,关上了车门。
  ------
  我坐在一个私人诊所的沙发上,薰衣草混着檀香的味道在空气中浮动。这里环境营造得十分舒适,只是墙上那幅抽象画——扭曲的蓝色线条在暖黄色背景上蜿蜒,像极了我脑海中那些理不清的思绪。
  对面的医生也没有穿白大褂,放松地坐在我的对面,好像这不是一次诊疗,而只是一次朋友间的聊天。
  我隐去了那些不堪的细节,向医生陈述了自己现在的我困境。
  “医生,我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
  我的双手无意识在膝盖上面摩挲,右腿随着我的声音抖动。
  他记录用的钢笔很特别,笔尖划过纸张时发出沙沙声响,让我想起警局里那台老式复印机。
  “你别太担心,目前的情况并不能说明你的病情在恶化。”
  他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
  “人格的切换往往是随机的,但有时候也会因为一些特殊的经历而诱发。”
  “这取决于你小时候经历的那场变故。”
  “你分裂出的人格都是为了保护你而生的,所以如果你经历了跟以前相似的冲击,很有可能会直接导致其他人格的出现。”
  这趟真是没白来。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那我这种情况应该怎么治呢?是要吃什么药么?”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咖啡杯在木质茶几上留下浅褐色的圆印。
  “你说的治是指什么呢?”
  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消除掉他。”
  “你的所有人格都是平等的,帮助你消除他违反了最基本的道德。而且,从技术层面我们也做不到这点,目前并没有治疗人格分裂的特效药。”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失望。
  “人格分裂治疗的目的不是消除多余的人格,而是让你们更好的共存,甚至融合在一起。”
  要我和那个“骚货”融合在一起,开什么玩笑呢?
  “如果你能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说不定就可以做到了。”
  “你能具体说说你小时候遇到什么事儿了么?那样我才能更好地帮助你。”
  “不用了,谢谢你,医生,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我摇了摇头,没法启齿,“我的情况能替我保密么?”
  “当然。”
  走出诊所,我感觉阳光都变得明媚了起来。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次人格切换的原因,我已经大概知道了。
  我想起那只踩在我头上的大脚,在我后穴里横冲直撞的JB,强烈的羞辱感在身体里蔓延。
  人格转换的诱因,很可能就是我被JB操了。毕竟,这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我目睹了我那硬汉父亲被操得失禁开始的。
  具体是要被操射还是说操到意识模糊,我还不清楚,但也没必要清楚,反正就这一次了。
  我讨厌石凯,讨厌他让我颜面扫地,讨厌他的不辞而别,更讨厌我身上和他有一点儿相近。
  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那个小本子,把多的那页纸撕掉,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小石头,预祝你新年快乐哟!”
  我提笔在新的一页写下:
  “别想再随便跑出来了!”

 第八章 除夕前夜
东湖电子科技学院,体育器材室。
  “叫爹!”
  我左手拽着这个自称为“猛主”男人的头发时,他后颈的汗水蹭湿了我的虎口。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从我大岔开的双腿间散发,他像条闻到腥味儿的狗一样凑过来。
  皮靴狠狠碾着他的裆部,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鞋底变形的触感。
  一分钟前,他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神色,现在却扭曲得像个被踩烂的西红柿。
  “爹!”
  又是一个操过“我”一次,想要梅开二度的家伙。
  
  【自上次健身房的意外发生,已经过了一个月。
  这段时间,手机里的约炮软件时不时弹出消息。
  既有我以前玩儿过的,像之前那个“球场一霸”,发来了一段跪在地上拿鞋抽自己鸡巴,然后给我磕头的视频。我也回了一张把手机放地上,从下往上拍的照片,那是舔鞋时抬头看的视角。
  也有估计是我“失忆”期间操过我的,就比如现在我脚下这个“体育老师”,给我发了些“贱狗爬过来给爹舔屁眼”之类的混账话。
  我就专挑这种牛逼哄哄的的下手,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把他们约出来后,再用最暴虐的力量,最凶猛的撞击,最浓郁的脚臭和粗大的鸡巴把他们征服。】
  
  “舔干净。”我把警靴抵在他嘴边,鞋尖还沾着上个“猛主”的精斑。
  “他妈的贱狗,还想玩儿老子。一会儿操你的时候别他妈的哭。”
  他畏畏缩缩地看着我,但是胯下的狗吊却爽得流水。
  
  【我不再克制身体里的野性,有时候凶狠得连自己都陌生。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永远保持住自我,离那个淫荡的人格更远。
  而这些日子,我身体里面的那个“骚货”果真没有再冒出来过了。】
  
  我掰开这个伪主的屁眼,直接捅了进去——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肌肉撕裂的触感和他杀猪般的惨叫。
  我用腰带勒紧他的脖子,将他上半身提起,在他耳边吐出烟味的热气。
  “这才叫操逼,懂吗?”
  迎接他哭喊的只有老子的大巴掌和和更猛烈的冲撞,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比我那混账老爹强一百倍。
  
  【何铁没有再和我联系,我跟他发消息也不回我。我权当他把视频都删干净了,如果他敢再拿那东西要挟我,我必然叫他好看!】
  
  “爹!操死我,操烂我的逼!”
  面前这条贱狗已经爽得开始叫起来了。
  “看看你的贱样儿!”
  我一边操一边反手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看向镜子。
  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完全暴露在镜中,他的鸡巴抽搐着喷射出精液。
  “太猛了,额啊~爹,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下次,老子要在你玩儿过的狗面前操你!”
  “要…要,贱狗们一起给爹舔鞋,不行了……又要来了,啊!”
  
  【但我的心并没有因为操了多少骚狗而安定。真正能让我平静下来的,反而是生活中的一些琐事。
  之前吵架的那对夫妻,送了面锦旗到所里来,说是感谢我送给他们的脚臭灵,那老公脚不臭了,两口子都和谐不少。
  那个跳楼的少女给我和师傅写了感谢信,她现在慢慢走出来了。又有新的男生在追求她,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真是幸福的烦恼。
  刘鑫时常给我打来电话,讲述他的近况。听到他终于找到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我挺替他开心。他说很快就能攒够钱还我了,我说没必要,请顿饭就行。
  最近经常都能见到他到所里来送外卖,我碰见了就说这是我“弟弟”。】
  
  地上的伪主体育老师瘫在精液尿泊中,臀缝中的黑洞久久关不上。
  我提上裤子的时候,兜里突然传来震动。
  “喂,师傅!”
  “别忘了过来吃饭!把罗勇也叫上吧。”
  “好勒!我再带个人行不?”
  “谁呀!”
  “我弟弟刘鑫。不用多准备饭菜,我直接让他从店里送点儿过来。”
  “行啊!”
  今天是除夕前一天。
  我父母都不在身边,把我带大的爷爷奶奶在我上警校的时候就去世了。
  师傅听说了就非让我去他家过年,他说过年的时间一个人可不行,而且他家里就他和他那个叛逆的儿子,正愁冷清呢!
  罗勇是外地的,明天除夕也还得值班,就没回去,也就被师傅拉着一起了。
  刘鑫就更不必说,比我还惨,要是不叫他,估摸着自己啃啃泡面就解决了。师傅也知道他是我认的弟弟,自然也是没有见外。
  
  我带着刘鑫到了师傅家门口。
  我拿着两瓶白酒,他提着从店里打包的饭菜,显得有些局促。
  我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别这么紧张,又不是丑媳妇去见公婆。
  屋里传来师傅的声音:
  “尚武,去开下门。”
  当门打开的时候,刘鑫终于被我安抚下来。
  但气氛却变得更加紧张了。
  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正是——
  那个被我玩儿过两次的肌肉体育生骚狗,“球场一霸”。
  “石磊!”我伸出右手,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尚武!”他愣了两秒,伸手和我握在一起。
  我能感受到他那细微的颤抖。

 第九章 认爹
罗勇所里有事儿还没来,让我们先吃着,他一会儿就到。
  “不等了,今天不值班,也不备勤,咱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师傅雄浑的嗓音在屋子里回荡。
  他打开我带来的剑南春,白酒的醇香仿佛在暖黄的灯光里氤氲成雾。
  刚开始场面还有点儿冷,刘鑫在那儿拘谨地坐着,但两杯酒下肚,大家就开始勾肩搭背了。
  吹吹牛逼,吐槽一下出警时候遇到的奇葩事情,爽朗的笑声和玻璃杯的碰撞声就没有停过。
  师傅突然揽住我肩膀。他嘴里沾着的花生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你小子最近...嗝...状态不对啊。”
  “没事儿,都过去了。”
  师傅见我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强求。
  “说你笨吧,你还能把那个连刑侦队都犯难的案子给破了;说你聪明吧,你小子又经常犯浑。”
  他拍了拍我的大腿,语重心长地念叨着:
  “有啥事儿,别憋在心里,会出问题的。你跟我不一样,你以后能走得更远,别因为一些小事儿给折了跟头。”
  望着师傅那张通红的脸,我心里生出暖意。这段时间一直纵欲却不得缓解的苦闷,在这一刻竟消散了许多。
  “臭小子,来跟你磊哥敬一杯。”
  尚武端着酒杯走到我身边:
  “磊哥,我敬你。早就听我爸说他带了个厉害的徒弟,经常跟我念叨要向你学习。”
  我貌似随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引得他臀肌紧绷,脸变得更红了:
  “害,那是师傅埋汰我呢!你读大学了吧,就在本市?”
  “就是咱市里的警察学院,刚考上。”师傅接话到,话里说着嫌弃,但语气又略带自豪,“这小子从小就想当警察,拦都拦不住,看来也是个劳碌命,闲不下来。”
  “是啊,有空还得请学长多指导一下。”
  “哈哈,警校里还是有些门道的。有空单独给你传授点儿经验。”我舌头不利索了,“经验”听起来像“精液”一样。
  尚武听到后,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随即把酒一口干掉:“谢谢哥!”
  旁边的刘鑫也是逮着机会就敬我一杯:
  “哥,我敬你,从小到大,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傻兄弟,那是你自己争气。你要是不听劝,我也管不着你。”
  刘鑫这个愣愣的小弟弟,我是真有几分喜欢。不仅是出于我俩那奇妙的缘分,也有对他悲惨身世的共鸣。
  “哥,以后有啥事儿……用得着我的,您…就发话。”
  刘鑫酒量不太行,想灌我,自己已经开始晃了,杯都举不太稳。
  “那可是你说的。”
  酒过三巡,大家气氛正欢。刘鑫和尚武年龄相仿,也是很聊得来,咣咣喝了好几杯。
  这时,门铃声响起。
  罗勇来了。
  “不好意思,一直忙到现在,今晚上又出了案子。”他坐了下来,警服都没换。
  我旁边坐着师傅和尚武,罗勇来了后就在师傅和刘鑫中间插空坐着。
  大家起哄让罗勇灌了一杯才肯让他安心吃菜。
  似乎是肚里没垫点儿东西就喝酒,罗勇刚吃两口就肚子不舒服,跑去了卫生间。师傅毕竟是主人,于是紧随其后照看去了。
  刘鑫这小子可能平时从没喝过这么多酒,直接趴桌子上打起呼噜来。
  这下桌子上就剩我和尚武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一下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武子,如果哥之前做的有过分的,你别往心里去。”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哥,别这么说,是我不中用。像哥这么猛的爷们儿,我佩服还来不及。”他赶忙跟了一个,然后憋红了脸,“哥发的照片,我很喜欢。”
  “真的?”
  “真的。”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斜倚在靠椅上,歪着头看他:“知道怎么拍的么?”指了指瓷砖地面。
  他点了点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转头瞥向醉倒在桌上的刘鑫,又看了眼紧闭的洗手间门,最终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嗯?”
  我抬了抬脚尖。
  他立刻俯下身,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脚趾。我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我脚踝的热气,看到他后颈渗出的细密汗珠。
  “抬头。”
  尚武仰起脸时,瞳孔猛地收缩。透过他震颤的睫毛,我看见自己居高临下的倒影——一个岔开双腿的肌肉爷们儿。
  “是这个角度不?”
  “嗯!”他的回答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
  我的手指探进他裤腰时,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指腹下是紧实饱满的臀肌,再往里是稀疏的雄毛。最后触到那个隐秘的入口时,他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屁股高高翘起,臀腰的沟壑更加明显。
  “记得把毛剃了。”
  “是,爹!”他眼神迷离,涣散成一片迷蒙。
  “你有几个爹?”
  “两…两个。”
  “那个爹把厕所占了,我现在想撒尿怎么办?”
  尚武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很利索地帮我解开了裤链,然后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渴望。
  “漏一滴把你腚打烂。”
  我按着他的头。当滚烫的液体灌入他口腔时,他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厕所门锁“咔嗒”一响的瞬间,我们默契地分开。尚武起身的动作太快,差点撞到桌角。
  “哟,趴了一个?”师傅看着刘鑫打趣道。
  “那我们剩下的接着来呗!”
  我们四人又开始觥筹交错起来,不过这次先让罗勇好好吃了口饭。
  不知不觉间已经夜深了,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响,五彩的光透过玻璃窗,在我们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我们四个人都喝舒服了,个个都迷迷糊糊的。
  “晚...晚上,就住这儿呗。”师傅打了个酒嗝,手指在桌上敲出不成调的节奏,“喝成...这样,你们回去也费劲儿。”
  “那…磊哥跟我睡吧。”尚武也在旁边附和,借着倒酒的机会,偷偷用膝盖蹭了蹭我的大腿。
  我自然是不无不可,心里对尚武的小算盘清楚得很。
  ------
  刘鑫被我们架到了客房,罗勇留那儿和他睡一块儿。
  师傅进了主卧,发出“砰”的一声,估计是一头栽到了床上。
  尚武则是乖乖跟我进了次卧。
  次卧的窗帘没拉严实,一缕月光斜斜地切进来,把尚武那饥渴的眼神照得发亮。他脱衣服的动作太快,衬衫扣子崩飞了一颗,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最终滚到了床底下。
  无需我多言,他立马撅着屁股趴在了地上。他跪趴的姿势很标准,臀部高高翘起,并左右晃动,像极了一条求欢的母狗。
  “爹,馋死儿子了。”
  他兴奋地吐出了舌头,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狗鸡巴这么快就硬了?”
  我坐在床上,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两下,他立刻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硬了一晚上了,爹。”他的鼻尖抵着我的脚背深深吸气,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给您开门的时候就硬了。”
  “喜欢这个味儿?”
  “嗯,一直都喜欢。”尚武把脸埋在我的脚上,声音里满是陶醉。
  “去门口把老子鞋叼过来。”我坏笑着说道,并用内裤把他的眼睛罩住,“放心,他们的门都关上了。”
  尚武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肩胛骨在背后凸起锋利的弧度。“是!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他将要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像狗一样爬去门口,然后在众多臭鞋中找到属于我的那一只,再叼着它原路返回。
  “再好好闻闻,记住老子的味道,别找错了。”我把脚踩在碾在他的脸上,让他闻个清清楚楚。
  把他领到门口之后,我踢了踢他的狗腚,示意可以出发了。
  他颤颤巍巍地向外爬去,脊背的肌肉在光影中起伏如波浪。
  这个他熟悉无比的地方,此刻一定充满了陌生的刺激感。
  我看着他四肢僵硬地爬向了门口,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丈量着距离,每前进两三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终于他抵达了目的地,像警犬一样用鼻子开始搜寻着“脏物”。他把脸埋在每只鞋子里面使劲地闻着,想必此时又紧张又陶醉,我甚至看到他那根狗吊开始不停地往下滴着淫水。
  终于,他找到了我的那只鞋,然后用嘴把它叼了起来。
  回来的路途就没有这么顺利了,他脚不小心撞倒了摆在地上的酒瓶子。那一瞬间,肌肉结实的背部高高隆起,像把拉满的弓,他手脚并用,整个人飞快向我冲了过来。最后没把握好距离,肩膀撞到了门框上,让隔壁师傅的鼾声都停顿了两秒。
  尚武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涨成猪肝色的鸡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滴水,分不清是汗还是尿。
  我摸了摸他的头:
  “干的不错!”
  他用头蹭了蹭我的腿,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
  “现在去把我师傅的鞋叼过来。”
  他整个人好像还处在恍惚的状态,但下意识地又出发了,这次明显轻车熟路很多,没发生什么意外。
  当我扯下眼罩时,他的睫毛已经被汗水黏成簇状。唾液在师傅的警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香么?”
  “香!”尚武那张带点稚气的脸庞满是红晕。
  我屈指弹了弹他挺立的乳头:“贱狗,一次就找到了。”指甲刮过乳尖时,他浑身一颤,“平时没少偷偷闻师傅的鞋吧?”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咬住下唇,羞耻地点了点头。
  “除了偷闻他的鞋,还干嘛了?”
  尚武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味什么:“还…还偷穿着他的警服,闻着他的骚内裤,然后把他的臭袜子套鸡巴上,对着镜子打飞机。”他十分流畅地一口气说完,看来这事儿是没少干呐!
  “把他的一只警靴捂在脸上,用一只把自己的鸡巴扇射。”
  “还把他的袜子套在假鸡巴上,操贱狗的屁眼。”
  我读懂了他内心最隐秘的渴望——那看似叛逆的外表下,隐藏着强烈的恋父情结,和我正好相反。
  “东西都藏哪儿了?”
  他爬到衣柜旁边,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柜子,一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尿骚与汗水发酵的浓烈气味汹涌而出。
  我瞄了一眼,发现里面有好几条脏内裤,裆部布满泛黄的尿渍与干涸的精斑,几双臭袜子也是油得发亮,底部板结成块。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些有意思的小玩具——贞操锁,肛塞,乳夹,项圈,尿道棒,口塞,假鸡巴等等。
  我指着那些玩具:
  “这些你平时也自己戴?”
  “没有,没有,那些都是我玩儿狗的时候给他们用的。”他的辩解被自己粗重的喘息打断,目光黏在上面移不开。
  “戴上给老子看看。”我饶有兴趣地说道。
  于是,一条“全副武装”的肌肉骚狗趴在了我的胯下。
  他张大的狗嘴里含着球形口塞,涎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流淌而下;两颗乳头被钢制乳夹夹得发紫;那根长度一般,但粗度不错的狗鸡巴在铁笼里里徒劳地跳动;后穴塞着一个狗尾巴模样的肛塞,正欢快地上下摇摆。
  而我则换上了他的学员警服,把皮革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手里攥着狗链子,脚踩住他兴奋得颤抖的脊背,对着镜子按下了快门键。
  “是不是想这一天很久了,骚狗?”
  他被堵住的嘴巴说不出话,但眼角闪烁着的晶莹泪花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没有任何征兆,他那被锁住的鸡巴仅仅是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就喷出了精液,同时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是一种共鸣的眼神,一种找到归宿的眼神,一种渴望把灵魂都交付给我的眼神。
  我牵着他来到师傅卧室的门口,极具穿透力的鼾声传了出来。
  拔出他屁眼里的肛塞之后,换成手指捅了进去。
  “别怕,你其实很想被师傅看到,对吧?”我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搅动,轻柔地帮他扩肛,“你想让他看到你的骚样儿。”
  “想舔他的臭脚。”我拿出他嘴里的口塞,换成师傅的袜子。那一瞬间,我明显感受到他的后穴立马就放松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开关,只要闻到那熟悉的臭味儿,就做好了挨操的准备。
  “想被他骑在胯下猛操。”
  我抽回手指,换成自己的大吊,对着他那已经饥渴难耐的骚穴捅了进去。湿热的肠肉紧紧裹着我的雄根,没有任何不适和抗拒。
  “对么?”
  他疯狂地点着头,翘着屁股主动挨操。
  我贴着他的耳边:
  “贱狗,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亲爹。他给不了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爹!”他的喉咙传来呜咽。
  猛烈的撞击随即到来,而他也已经泪流满面,脸上满是幸福。
  最终,在剧烈地抽搐中,他被操尿在了师傅房间门口。而我,也把精液灌进了他的肠道。
  取下他嘴里的臭袜时,他只说了一句话:
  “爹,我要永远当您的狗!”
  ------
  射完之后,疲惫和酒劲来袭。
  我倒在床上瞬间睡着。

  第十章 伪装
当我再次清醒时,刺眼的灯光晃得我下意识眯眼。
  这是哪儿?
  我的大脑像是一团浆糊。我不是在师傅家喝多睡着了么?
  突然一根又黑又粗的雄屌挡住了我的视线,扑鼻而来的鸡巴骚味儿,让我脸颊发烫。我想要别过脸去,身体却本能地将它含在嘴里,那种渴望仿佛是刻在骨子里一般。
  一股尿骚带着精液的咸涩味道在我嘴里炸开。
  我想将它吐出来,毕竟我可是爷们儿猛主,可是那鸡巴却是那么的美味。我的身体反抗着我的意志。
  眼睛向周围瞟去,这是一个集体宿舍,地面上散乱地丢着几只沾满泥泞的解放鞋,里面塞着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臭袜子,白底的棉料已经发黄发黑。
  而我僵硬的双手正抓着自己的脚踝,呈淫荡的“V”字型。正当我要将腿放下的时候,后穴传来被撑开的饱胀感。
  “老铁们,今天你们有眼福了啊!”
  “瞧瞧这身板儿,这肌肉…”一只粗糙的大手抓着我的胸肌开始蹂躏起来,“还有这废物大吊…”,凹凸不平的鞋底碾上了我胀痛的雄根,“简直是条极品骚狗。”
  我反驳的声音在堵住的喉咙处被冲散成细碎的哽咽。
  更可怕的是,后穴逐渐传来致命的快感,一下下地冲击着我敏感的肠肉。当顶到某个最敏感的点的时候,我那壮实身体的每块肌肉都绷紧了,仿佛被送上了万米高空。
  好爽!
  此时,我的嘴里含着一根又黑又臭的脏鸡巴,两个乳头像玩具一样被捏着,还被人疯狂地捅着屁眼,高高挺立的雄屌更是在别人粗糙的鞋底下不停颤动。
  可是,怎么回事儿,好舒服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双手抓着脚踝,把臀缝展得更开。
  不行,要喷了,要被操喷了!
  我的脑袋瞬间清醒。
  不可以!
  如果被操射,我很可能就又要切换了。
  残存的意志让我猛地一咬牙,双手双脚同时出击。推开头顶的,蹬走屁股后面的那两个男人。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反抗,因为我身体里面的那个"骚货",很可能是主动自愿地跑这儿来挨操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好好观察起了周围。
  旁边的下铺上面摆着黄色的安全帽,周围的三个人穿着老旧的迷彩服,身上的灰土都没抖干净。
  我估计自己是在一个民工宿舍。只不过太晚了,周围并没有施工的声音传来。
  突兀的是,房间的角落还架着一个摄像头,看起来好像在全程直播。
  我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到套在头上的布料之后才松了口气。
  “你干嘛?刚才可是你求着我带你来的,现在是要闹哪出?”
  气势汹汹的这人是个中年壮汉,长期的体力劳动让他肌肉轮廓明显,比其他两个男人壮实得多,没有打理的胡茬子杂乱无章,但又平添了几分野性。
  “滚蛋,老子不乐意了。”
  说着我就走向墙边,想要关掉直播。
  “找茬是不是?”
  这个粗鲁的中年壮汉一把将我推开,后退了两步。
  动我?当我吃素的?
  我直接一个正蹬把他踹倒在地。
  旁边两人见状也扑上来想弄我,我一侧身闪过,然后三两下把他们放倒在地。
  “不让走是吧?行,我改主意了。”
  我用脚踩住最开始放倒的那个壮汉,这身板体格还算对我胃口。
  “想靠直播这玩意儿挣钱?那我就帮帮你。”
  在市郊的施工工地,混合着肉体猛烈的撞击声,杀猪般的嚎叫响了起来。不过没多久就变成了放浪的呻吟,和带着哭腔的淫荡话语。
  ------
  坐在回家的车上,望着昏暗不明的天空,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车窗铺上一层水雾,让这个世界又模糊扭曲几分。
  现在已经快三月份了,距离除夕已经过了一周多,也就是说那天在师傅家,有人趁着我喝醉之后强暴了我。
  可是,他们每个人我都如此信任。一个是我师傅,一个是我同僚兄弟,一个是我刚认的“弟弟”,还有一个则是刚对我敞开心扉的小狗。
  会是谁呢?
  尚武看起来嫌疑很大,毕竟他和我睡一个屋,而且认识时间不长。可是我总感觉不是他,不能他刚刚“认爹”,转头就把我上了吧。那他这人也太分裂了,快赶上我了。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理不清头绪。
  更让我烦躁的是,每次那个“骚货”出来过后,都把这具身体开发得越来越淫荡了。刚刚那根鸡巴进来的时候,我居然没有疼痛,只有轻微的不适感,后续的抽插更是让我爽得脚尖都在发颤。
  再这么下去,后果难以预料。
  在搞清楚他们四个谁有问题之前,我还是稍微保持点儿距离吧!
  习惯性地从兜里掏出那个小本子,上面写着一句话:
  “不告诉你!”
  操!
  我也回了一句;
  “需要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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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后,我躺在了沙发上,拿出了手机。
  刚才在民工宿舍,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在开直播,但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放在那儿的手机居然是我的。
  那个“骚货”不仅是个肉便器,还是个喜欢直播挨操的暴露狂。
  这个名叫“Cuming”的直播软件,我之前就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有用过。
  刚一打开,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让我血脉贲张——
  那是两个肌肉发达的壮汉,下方那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将脸埋在地毯里,两块饱满的臀肌随着身后人的撞击不断颤动,臀缝间泛着水光的穴口吞吐着粗壮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肠液和外翻的肠肉。
  跪在他身后发起进攻的壮熊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胸肌上凝结的汗珠随着冲撞的节奏簌簌滚落,他的腹肌没有明显的沟壑,但微微发福的身躯更显肉欲。
  然而最刺激的是,屏幕外还有一人。
  “他妈的,两条贱狗,给老子舔!”
  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一只脚踩在挨操那人的头上,一只塞进壮熊的嘴里肆意搅动。
  尽管屏幕前的两个壮汉戴着头套,但不难想象出他们此时骚贱的表情,就如同为主人表演交配的公狗和母狗。
  这个主播叫做“肌肉骚虎”,我默默点了关注,然后继续往下翻去。
  接着两三个直播我都不太感兴趣,里面的主角都不是我喜欢的肉壮爷们儿类型。
  但紧接着一个叫做“Eunuch Slave”的直播间再次吸引了我的眼球。
  屏幕中只有一个人,但他那身肌肉纬度是我见过最夸张的一个,完全达到了健美运动员的标准。他那胳膊跟我大腿一样粗,他的大腿则是像我腰一样宽。难得的是,他的体脂率还极低,每块肌肉的形状像是经过了千万次的锤炼,具有破坏性的美感。那饱满的胸肌上奇特的纹身,让这个肉体更具魅力。
  美中不足的是,他穿着一条半包内裤,看不见胯下的鸡巴。不过从他那瘪瘪的裆部来看,估计小得很。这些人为了追究极致的肌肉量,不知道打了多少针,把自己内源的雄激素都抑制了。
  这更让我想把他的内裤扒下来看看,这么一个肌肉雄畜,胯下却吊着一颗花生米大小的废吊,想想就刺激。
  “爽~~”
  此时,这头肌肉猛兽正半蹲着,双手扯着那葡萄大小的黑色乳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电动打桩机上成人手臂粗细的黑色乳胶阳具,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白沫,部分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各位爹,骂我这条贱狗!”
  他躺在地上,把自己的雄穴对准了镜头,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洞,边缘的括约肌已经发黑。他的腹部每一次用力都将肠肉推了一大截出来,然后又被他用半个脑袋大的拳头塞进去。
  操!
  我不停地撸动着鸡巴,这具肉体让我欲火焚身,忍不住想一边羞辱他的短小,一边暴操他的雄穴。
  可惜,随着一声怒吼,那个猛兽的内裤前裆润出了一团深色的水渍。而后他就关掉了直播。
  我迫不及待地往下刷着,这个软件就像是香烟一样让人上瘾。里面既有年轻的鲜肉,也有肉壮的熟男,既有激情粗暴的交合场面,也有各种小众的性癖爱好。
  就比如我现在看到的那个。
  一个赤裸的年轻男子躺在一片草地上,身上布满了鞋印,同时周围围了一圈人,至少十几个尿柱浇在他的身上。
  他沐浴在尿液中,不停扭动着,嘴唇颤抖着叫着“爸爸”。
  还有那些足交的,被狗操的,吊起来被打的,尺度之大让我震碎三观。
  这些人白天穿上光鲜的外套,衣冠楚楚,夜晚则肆无忌惮地暴露出自己变态的欲望,化身淫贱的母狗,在镜头前享受羞辱和暴露的快感。
  就像我身边的那四个人一样。
  那场温馨的酒会下又隐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呢?
  我没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并不知道那晚到底是谁戴着面具,又是谁褪下了伪装。

 第十一章 惊喜
“还打?把东西放下!”
  我厉声喝止着两个在夜市打架斗殴的男子,其中一个被酒瓶子砸得头破血流,另外一个衣服被撕破,手臂上也有条长长的口子。
  “你们两个,先去医院!处理好伤口,再来所里找我。”
  酒精是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但也能激化矛盾和血气。每到晚上,十回出警,九回都是酒惹出的祸。
  我刚回到所里,就被李所叫住。
  “开车,去城郊牛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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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握方向盘,眼睛瞟向副驾上的李所。
  “李所,啥事儿啊?我还有案子没处理完呢!”
  经过这半年多的磨练,所里对我的工作态度和成绩都比较认可。现在我基本可以离开师傅独立出警了,而且还给我配了个老辅警宋杰当助手。
  这也挺好,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傅,一想到那晚他也有嫌疑我就难受。同时跟另外三人我也刻意疏远了距离,在搞清楚是谁干的那事之前,我心里总有个坎儿迈不过去。
  “牛头村出了凶杀案,马队指名要你过去看看!”
  估计是上次破案让马队对我印象比较深刻吧!可是,那也不是我破的呀!
  “你过去态度谦虚一点,这是个学习的好机会。”
  李所粗犷雄浑的嗓音在我耳畔回荡。
  到现场时,技术组的同事还在拍照取证,收集指纹。
  马队则是给我们介绍起了死者的基本情况。
  “死者,男性,三十五岁,平日在城里务工。”
  “死因,目前考虑失血性休克。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周前,死亡地点是他自家废弃的猪圈。”
  “因为他屋离村里其他人比较远,家里没有别人,而且平时也在城里打工,所以今天晚上才被人发现。”
  “死者阴茎被人用菜刀割下,伤口相对平整,这很可能是导致他大量失血的直接原因。凶器就扔在饲料槽里,可是上面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手腕脚踝有被捆绑的痕迹,乳头上有陈旧血痂,嘴里塞着死者自己的鞋子。肛门有被性侵的痕迹,但没有提取到精液组织。”
  “死者的社会关系也比较简单,除了村里的亲戚,就是一起在城里兴泰建筑公司的民工。目前正在排除。”
  “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但屋里有被撞倒的桌椅,死者很可能是被迷晕之后绑在这里的。”
  李所思索片刻后开口:“现场没有留下指纹,凶手很可能是有计划地作案,并非激情杀人。”
  我下意识地开口道:
  “凶手和死者很可能认识,才可以让他毫无防备 ,而且他也许是惯犯。”
  马队向我们竖了竖拇指:
  “除夕前也出现了作案手法相似的死者,很可能是同一个凶手干的,但他杀人的目的现在还不清楚。”
  这时候,技术组的人已经采完了样本。
  “我能进去看看么?”我问道。
  “可以。”马队掀起了警戒线。
  我走进去仔细观察起了现场。
  死者双手被绑在猪圈中间的柱子上,双腿也被绳子强行分开,露出中间的肉穴。
  他胯下的雄性器官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两颗饱满的睾丸。小腹上好像画了什么图案,但前两天下暴雨,把墨迹都冲得看不清楚,隐约可见是一个“ω”的符号。
  地上有些杂乱的鞋印,但并没有重物拖拽的痕迹。其中一个人的脚印最深最明显。
  “凶手有明显的性癖好,而且很可能是名男性。”李所若有所思地说道,“当时他应该是把人迷晕后,扛着受害者来这里的。女的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大的鞋码。”
  马队跟我们又聊了几句,但目前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我提出想看看上起案件的资料,找找两个死者有什么关联。
  “行,回我们刑警队慢慢看!”马队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然后,他把李所拉到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磊子借我两天。”
  “你之前可没说这事儿啊!”李所赶忙往旁边一躲,“我们所里现在也忙得很!”
  “就借个人,又不是不还你了,咱这交情,至于么?你就说借不借吧!”马队眼睛一瞪,耍起了横。
  “行行行!就半个月啊!”李所不依不饶。
  “半个月能干啥呀?两个月!”马队讨价还价。
  “一个月!”
  “成交!”马队笑眯眯地说道。
  “行了,你小子明天去刑警队报道吧!好好干啊,别给我丢了面儿。”李所转过头对我挥了挥手,他警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沾了夜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放心吧,李所!”我使劲儿一跺脚,身体绷得笔直,敬了个礼。
  “臭小子!”
  李所一脚踢我屁股上。
  “行了,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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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把李所送回去之后,我并没有回家。
  自从上次在师傅家把尚武彻底征服之后,我和他时不时就会约出来干一炮。他跟我说,现在晚上不含着我的臭袜子都睡不着。
  他的鸡巴已经被我彻底锁住,没有我的允许,连撒尿都只得蹲着,想射只能靠被我操出来。被锁之后他的欲望越发强烈,导致他现在一看到老子的大吊,骚逼就开始流水,每次捅进去都是滑滑的,舒服得很。
  虽然我还不知道那晚上到底是谁把我干了,但大概率不会是尚武,他那臣服的眼神作不了伪。
  今天师傅值班,我俩索性就约在了他家。
  我敲了敲门。
  准备等他打开后,赏他一泡热尿,这是我给他定的规矩。
  防盗门“咔嗒”一声弹开的瞬间,我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尚武这小子居然人模狗样地穿着警服站在门口。
  藏青色制服被他那身腱子肉撑得快要爆线,警用皮带扣在他腰间勒出深痕。他那擦得锃亮的皮鞋底下,正踩着一个男人肌肉鼓胀的裸背。拴狗的铁链在他手里绷得笔直,倒有几分猛主的派头。
  尚武脚底下趴着这人的肌肉更加发达,块垒分明的的背阔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三角,随着呼吸一张一弛。最惹眼的是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撑裂皮肤,此刻正高高翘起,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发颤。插在后穴里的狗尾巴还在不停晃动,像是欢迎主人回家。
  好一条极品肌肉骚狗,那干净利落的板寸下一定是张阳刚爷们儿的脸吧。
  他缓缓抬起来头。
  我俩四目相对!
  “石磊!”
  “李所!”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师傅家的这道门真是神奇,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
  “你们认识?”尚武摸了摸头。
  “这就是你之前说玩儿过的肌肉骚狗?”我看着李所那涨红的脖子,笑着说道。
  “是啊。”尚武撅了撅嘴,“磊哥,你也玩儿过他?还想着给你个惊喜呢!”
  这小子现在还没喊老子“爸爸”,我当然知道他想的啥,无非是想在他的骚狗面前先装装样子。索性我也就配合起来。
  “那倒没有,确实是个惊喜!”我用脚尖挑起李所的下颌,“是吗?李所?”
  李所浑身都在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从脖颈到脸上红成一片,胯下的贞操锁更是止不住地流水。
  没想到半小时前还在给他敬礼的下属,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主子。
  “贱狗,磊哥问你话呢!”
  尚武扯着狗链子,强迫李所挺起上半身。
  “是!求两位爹玩儿狗儿子。”
  李所放下了架子,屈从于身体的欲望。
  “那还等什么呢?舔鞋啊!”
  我顺势坐在旁边的鞋柜上。这个两小时前还踹我屁股的爷们儿汉子,此刻正像条公狗般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鞋面上的污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裤脚上。
  尚武刚看到我拉开裤链,就一屁股坐在了李所的头上,遮住了他的所有视线。
  “好好给磊哥舔鞋!”
  他用严厉的语气命令着李所,自己则是把老子的鸡巴含在嘴里。
  我扯住尚武的头发,将积蓄已久的尿液直接灌进他喉咙。曾经对喝尿无比抗拒的尚武,如今进步神速,喉结规律地滚动着,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然后吐着舌头,似乎还意犹未尽。
  舔舐着嘴角残留的尿液,尚武说道:
  “今晚老子和磊哥把你玩儿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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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武把李所牵到沙发旁。
  “哥,这头畜牲是我见过最骚最贱的,随便玩儿!”
  他转身一脚踹在李所身上:
  “知道自己是头畜牲么?”
  “知道!”李所被踹的身体一晃,然后红着脸答到。
  “大点儿声!”尚武一个巴掌甩过去。
  “知道……啊啊啊啊…我是给爹玩儿的狗畜牲!”李所被扇得不停颤抖,却仍然双手后背,跪得笔直。
  
  昏黄的灯光下,李所这头牲口撅起屁股跪在地上,双手后背,粗粝的舌头裹着茧子,从尚武的脚趾缝一路舔到脚踝。他的身上散发着浓厚的成熟男人的魅力,皮肤黝黑而粗糙,脖颈粗大而短绌,粗犷潦草的黑毛从腋下漏出,韵味儿十足。
  更难得的是,这副熟透了身体不知被多少人调教过。两颗紫黑奶头在毛茸茸的胸膛底下晃荡,活像被玩烂的橡皮塞子。膝盖处布满了老茧,跪再久也不会感觉难受。被贞操锁困住的雄根,从一开始就在不停流水,无比诱惑。
  真是捡到宝了!
  “舔够了吧,咱们玩儿个小游戏。”
  我朝玄关努努嘴,然后用胶带把李所的眼睛蒙上:“去把老子的鞋叼过来!叼对了,老子就操你!”
  “汪!”话音没落,李所已经撅着屁股,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往门口爬去。
  尚武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幕,他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参与到这个游戏。
  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我眼神一瞪,甩手就是一耳光。这狗崽子立马脱光跪着爬过来,给我口起了鸡巴,牙齿磕着我拉链“咯吱咯吱”响。我拿鞋尖碾他卵蛋,这伪主贱货居然哆嗦着往我脚底蹭。
  我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感叹生活中的小惊喜。
  不一会儿,李所叼着我的臭鞋回来了,而且他嘴里咬着一只,狗吊上还挂着一只。
  “不错!”
  李所被调教得很好,让我十分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个水平。尚武肯定是做不到的。
  为了奖励他。尚武全身赤裸地坐在沙发上,一只脚塞进李所的嘴里,两根脚趾把满是涎液的舌头夹住扯出来,另外一只则拨弄着他的锁吊。
  而我则把鸡巴抵住李所那已经被人操得发黑的穴口,然后缓缓插了进去。当破开那圈深褐色的括约肌时,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上来。哇!温热的肠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是在给它做推拿一般,成熟猛男的骚逼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儿,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对男人的鸡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会主动地迎合。
  这个派出所的刑侦副所长,不知让多少罪犯闻风丧胆,此刻却蒙着眼睛,贪婪地吮吸别人的脚趾缝,被老子的爷们大吊操得逼水直流。
  “唔~~好大!好硬!啊啊……爹的鸡巴好棒……好久没…唔……被这么硬的大鸡巴操了。”
  “屁眼真他妈的会吸!”我兴奋地拍着他肉壮的屁股:“贱狗,你这逼没少挨肏啊!被多少鸡巴操过了?”
  “太多了,记不清了。”李所的身体被我撞得不停摇晃,鸡巴下吊着的鞋子带出阵阵凉风,“一百来个吧…啊,太深了,顶到了!”
  “真他妈是只贱狗!”尚武看着李重虎的贱样儿忍不住的骂道。他突然加重脚趾的力道,脚尖顶到李所喉结时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
  看到尚武那副模样,我对着李所轻笑道:
  “去给你武爹舔舔鸡巴,让他也爽爽!”
  尚武的脸瞬间涨红,但我的命令让他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听话的岔开腿,把自己的锁吊暴露出来。
  李所闻着骚味儿,把脸凑了过去,终于锁定了尚武鸡巴的位置,但他最后含住的却是硌牙的金属。他微微一愣,却更加兴奋地舔了起来,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癫狂:
  “好吃,锁吊~啊~最好吃了!”
  我的鸡巴被他的屁眼以更大的力道紧紧夹住。
  “操!”我想过他会震惊,会不敢相信,却没料到他是这么个反应,看来连奴下奴都当过。
  李所舔舐的动作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一点儿也不嫌弃自己舔脚的对象也是条下贱的狗奴。他的呼吸声变得很粗,脸上是我看不懂的情绪。但我知道,他深深地沉迷于此。
  然而,尚武的脸却变得更红了,李所的赞美比辱骂更让他感到羞耻。
  “把自己狗逼掰开,让李所给你润润,免得一会儿老子捅进去受不了。”
  我将李所眼睛上的胶带取下,让他看到尚武此时的样子。
  【这个肌肉警校生,此时像条发情的母狗般瘫在沙发上,头上的警帽歪斜着,帽檐压到眉骨。我的臭袜子塞在他嘴里,随着他的反复咀嚼被口水润湿。
  那身笔挺的警服还穿在身上,跟着胸廓不断起伏着。可下半身却光溜溜的,不仅一丝不挂,而且连根毛都没有。
  他双臂压着自己的大腿呈“M”型,把自己的雄性屁眼完全敞露出来,两颗饱满的卵蛋悬在沙发边缘,随着身体晃动拍打出“啪啪”的响动。那朵本该紧致的菊花也被双手掰得大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肠壁——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张贪吃的小嘴。这哪里还有半分猛主的模样。】
  “爹真是个~啊~~大骚逼,贱狗太他妈~~嗯啊~~喜欢了。”
  李所呼吸都急促起来,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进尚武的骚穴,灵活地搅动着,里面腥臊的伪主淫水让李所亢奋地大叫:“爹,啊~~你的逼流了~~嗷~好多水。”
  “啊啊啊…这才是纯爷们儿的味道!太正了!不愧是爹的雄逼。”李所一边呻吟一边给尚武舔着屁眼。
  尚武被李所舔得骚劲儿上来了,全身像触电一样微微颤抖着。他屁眼不断地开合,脸红得发烫:“啊~~畜牲,用力舔老子的雄逼,舌头伸进去,对,啊~~,舒服!”
  “再深点儿,爽死了。”尚武使劲扭着屁股,完全就是条发情的母狗,毫不顾忌在自己狗奴面前的形象。
  他的锁吊不断地冒水:“要鸡巴操!要爸爸的大鸡巴操!后面好空,痒死了!受不了了!”
  说着他自己把手指伸进了屁眼里,用力地扣起来:“爸爸别操这条贱狗了,快来操骚逼。”
  李所的括约肌猛地夹紧,似乎害怕我拔出去:“爷,祖宗,啊~~贱狗比爹更骚更贱~~求你了,大鸡巴别出去!”
  尚武从沙发爬到了地上,撅起屁股对着我,右手把自己的肉臀拍得像波浪一样摇晃:“爹,儿子更骚,儿子的狗逼想要爹的精液,想要爹在里面撒尿,被爹操成漏精漏尿的精尿逼。”
  李所也不甘示弱:“以后贱狗天天在所里给爷舔脚,在厕所给爷喝尿,趴在办公室给爷操……贱狗求你了,把贱狗的逼操烂……”
  两个肌肉爷们居然为了挨操,互相争抢起来,筋肉翘臀扭得跟母狗一样。
  这倒也好解决,我加重了打桩的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我能够到的最深处。经过这么久的试探,我早就把李所骚穴的敏感点摸清楚,现在直接对着他的G点高频猛操。
  李所爽得哭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要被顶穿了……爷,贱狗要被你的大鸡巴操死了………!”
  “唔…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好久…没人操到那儿了…啊啊啊!爷太会操了,贱狗要喷了……啊………”
  李所的肠肉猛地缩紧,贞操锁里喷出白色的精液。
  把李所操射之后,我将已经饥渴难耐的尚武从沙发抱到师傅的床上,然后踩着他的脸猛操。衣柜里的穿衣镜照出了这激情的一刻——
  一个全套警服的肌肉爷们儿,用那根黑粗大吊把一个戴着警帽的健壮狗奴操得泣不成声。挨操那人的脸被臭脚踩得变形,泪水口水横流。老子的鸡巴每一次拔出带着淫水飞溅,精液从他胯下的铁锁里乱喷而出。
  另一个肌肉熟男则是躺在最下方,用嘴舔着我和尚武的交合处,同时拿着一只警靴操着自己的屁眼,频率和我操逼的速度如出一辙,毫不留情的力道连把肠肉都带得外翻出来。
  太爽了这感觉!
  最终尚武在哭声和求饶中,喷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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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场休息期间,我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两腿自然地岔开,中间的黑色大吊微微泛红,上面还挂着从两个肌肉屁眼里捅出来的肠液。
  烟头明灭的火光里,我打量着两条瘫软的警犬——李重虎撅着肥臀趴成跪姿,警裤褪到膝窝,那个被操得外翻的屁眼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尚武则跪在我右手边,依然戴着警帽,不过嘴里叼着烟灰缸。
  我左脚直接踩进李所湿热的后庭,脚趾蹭过前列腺时,这个在扫黑行动中赫赫有名的刑侦副所长直接"嗷"地叫出声。他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紧,把我的脚掌裹得密不透风——确实跟健身房里那个叫秦壮的教练一样能吃脚。
  自从上次在健身房,见着何铁把秦壮的逼当成洗脚盆,把他玩儿得神志不清,喷精飙尿之后,我就一直也想试试。
  李重虎这个畜牲的狗逼果然吃得进老子的臭脚。而且他颤抖的手还反掰开自己臀瓣,让我的脚能插得更深,刚刚才被操射的狗吊,又开始在贞操锁里流水了。
  我右手在尚武含着的烟灰缸中抖了抖,右脚则是拨弄着他的鸡巴锁。他双手后背,把胸撑得更挺,眼里满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烟抽完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两头雄畜又开始发骚了——李重虎肥臀扭动着把我左脚吞得更深,逼水顺着我脚后跟往下流。尚武含着烟灰缸的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液,鸡巴主动地来蹭我的雄主臭脚。
  我在师傅家里翻出一根黑色的警棍,用力一撇——嗬,够硬。
  李所跟尚武早他妈光着腚跪在地上了,两瓣屁股撅得比狗还高。我掂了掂警棍,往两头唾了口沫子,“啵”的一声捅进他们后穴。俩贱货同时一哆嗦,穴肉绞得棍子吱嘎响。
  “扭啊!”我踹了脚尚武的腰,“谁先让对面射了,老子的鸡巴肏谁!”一脚踩在李所背上,“输的——只能拿这根棍子捅屁眼了!”
  两条母狗立马疯了似的撅腚晃腰,卵蛋拍打大腿“啪啪”作响。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看着两条个骚货的卖力表演。
  李所这老骚逼最会玩,屁股扭得像电动小马达,他反手掰开自己流水的臀缝,警棍"咕啾"一声整根没入。顶到底之后,直接向尚武发起进攻。警棍在他俩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黏黏的水声。尚武这还没挨过几次操的嫩逼,哪像李所的那样抗操,没一会儿他就憋得脸红脖子粗,双腿不停打颤,最后额啊”射了一地。
  “输了,废物。”我揪着尚武头发把他拖到李所脚边,“舔干净!”这贱种还真就哈着舌头,嗦起李所脚趾缝里的汗臭,半截警棍还插在他的逼里上下晃动。
  而李所迫不及待骑到我胯上,俩奶头捏得紫红,肥屁股朝着我的大吊坐下:“爷——的大鸡巴,时贱狗的了,爽、爽死了……”
  我撑着沙发,使劲顶着他的骚穴。李所被我操得往前一栽,混合着呜咽的淫叫从鼻腔溢出。“狗逼要烂了,要被爷操烂了,啊啊啊...”
  李重虎突然仰头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嚎叫,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我趁机掐住他喉咙,鸡巴往死里顶他前列腺:“叫啊!让我们都听听堂堂副所长怎么挨操的!”
  他痉挛的肠壁突然绞紧,贞操锁“咔嗒”作响,一道淡黄色弧线喷出——这肌肉熟男贱狗居然又被操失禁了。
  尚武跪在地上,正把警棍插进逼里缓解瘙痒,眼见李所被操尿,立马张嘴接住。但他身体乱晃导致一个不稳,让警棍一下捅到了深处,在尖叫和抽搐中再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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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过后,生活还要继续。
  李所还是李所,小警察还是小警察。
  我们三人靠着沙发,抽着烟,侃了起来。
  “嘿嘿,李所,没想到你私下这么骚!”
  我拿出火机帮他把烟点上。
  李所古铜色的脸庞又涨红了,表情有些古怪,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憋出句话:
  “工作压力大嘛!还不是你太猛了,刚差点儿把哥给操死!”
  “刚才不是您哭着求我用力捅的么?不爽么?”
  “爽!”李所盯着我软下来的大鸡巴:“真想天天被你这根大吊操!”
  尚武抖了抖烟灰:“排队昂!”
  突然,李所看着我的“大兄弟”,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有些犹豫怎么不知道该不该说。
  “领导,有啥指示就说呗!”
  “磊子,你最近注意点儿安全啊!今天那个凶杀案我有个想法一直没提。”李所的态度变得严肃起来,“我怀疑,凶手专挑鸡巴大的男人下手。”
  “你咋知道?”我好奇地问道。
  “凶手明显对阳具有特殊的癖好,我猜测他选择受害者的重要标准就是鸡巴大小。”李所话补充道,“今天的那个受害者我认识,下面很大。”
  “啧啧……”我没太当回事儿,凶手再狂也不至于敢对警察下手吧,“我知道了。”
  李所认识?这个骚货怕是吃过吧!
  难怪当时他当着马队的面儿不说。
  不过这确实是个重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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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两点了。凉风把楼道里的小广告吹得哗哗作响。
  一个生日蛋糕正摆在我家门口。
  上面的卡片写着:
  “生日快乐,磊哥!——刘鑫。”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我生日,忙了一天,都给忘了。这小子还挺用心的哈!
  一翻手机才看到他给我打了电话,不过当时我激战正酣,根本没有察觉。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所里的同事给他说的吗?
  我有些犯困,懒得多想。毕竟明天还要去刑警队报道。蛋糕我简单吃了两口,就赶紧上床睡觉了。
  迷迷糊糊间,脑海里回想起今天见到的案发现场。
  凶手在死者身上留下的印记让我耿耿于怀,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还有李所说的,凶手对于阳具有着的特殊癖好。这一切总让我感觉有些关联。
  说到李所,真没想到外表这么正经的人,面具下会这么淫荡,而且居然还在网上直播。
  我的思维胡乱发散着。
  直播?
  灵光乍现!
  那个id叫Eunuch Slave主播的纹身和死者身上的标记很像!
  而且他的名字,Eunuch slave,正是阉奴。
  凶手会是他么?
  我的脑子开始变得混沌,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第十二章 第三名受害者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正站在“山林力量”健身房的门口,隔着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有不少人正挥汗如雨。
  春日和煦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我居然又切换了,而且是在自己家。
  难道那晚上我家里还有其他人?
  这时,我想起摆在我家门口的蛋糕,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刘鑫是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
  江畔雅苑,7-2-4-3。
  我记得那个“骚货”曾经在家里约过他一次,他是不是早就把我认出来了。
  我在他眼里,是不是就和李所在我眼里一样——外表看着阳刚爷们儿,实际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那些对他的善意,是否都被曲解成了求欢的信号?
  在我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骚货”不会连开门的密码都被套出来了吧!!在我吃掉下了迷药的蛋糕之后,刘鑫就偷偷从床底爬出来,把我按在床上猛操。
  甚至,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的。连我都能猜到切换的条件,“他”能不知道?他只需要安排人定期来迷奸我,那我就不得不切换了。
  我不寒而栗,越想越有可能,赶紧拿起手机给刘鑫打去电话。
  妈的!打不通!
  这时,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让让!”
  “你他……”我骂骂咧咧地转过头,看看是谁要在我正火气上头的时候来找茬。
  但后半句话被我强行咽了下去。
  只见一个庞然大物站在我身旁,正用手推着健身房的玻璃门。
  他身高足有两米,背影看着比我还高了一个头,拳头快跟我脸盘子一样大,胳膊还没发力就跟我大腿一样粗了。绷紧的紧身衣贴合在他完美的身形上,舒展的背阔肌像是张开的羽翼,他只有微侧着身子才能走进健身房半开的门。
  按理说身高越高其实越难把肌肉练大,毕竟需要摄入的蛋白质更多,需要的训练量也更大。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肌肉巨兽。
  等等,我见过,在直播软件上,那个叫Eunuch slave的主播。
  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所以,“我”在工作时间来健身房,不是玩忽职守,而是来调查他的么?
  我翻开身上的小本子,上面画着那个奇特的纹身符号。
  暂时把刘鑫的事情抛在脑后,我跟着那头肌肉巨兽进了健身房,毕竟这边可涉及到命案。
  ------
  自从上次在健身房发生那件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儿。看到跟我打招呼的刘刚教练,我感觉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磊子,又好久没来训练了!”
  气氛有些不对。
  刘刚说话的时候,止不住地往我裆部瞟,眼神里是努力隐藏的饥渴。不仅是他,其他几个教练也都是这副德行,那模样就像饿了几天的豺狼见到肉一样。
  “没办法,最近实在没空。”我引开话题,下巴点了点那头肌肉巨兽,“那人是谁啊?之前都没见过,练得也太壮了!”
  “我们这儿新来的会员谢飞,据说是健美运动员退役下来的。”刘刚努了努嘴,语气中却有着淡淡的不屑,“肌肉块儿是练得够大,就是……”,他压低了声音,“下面小得很,跟兄弟你没法儿比。”
  我状若随意地问道:“哈哈,你见过我俩的?”
  “没有。”刘刚讪讪地摆了摆手,“他向来捂得严严实实的,不过,那里大不大还需要脱光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确实,我扭头看去,那人穿着紧身裤,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他粗壮大腿的肌肉纹路,但也暴露出他平坦得好像没有东西的胯部。
  明知道自己鸡巴小,还特意穿成这样,我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要么是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么就是他渴望着别人对他的羞辱。
  “至于你嘛……”刘刚用手捂住了嘴,接着说道,“我都听说了,磊子你下面可是天赋异禀啊!”他舔了舔嘴唇,“让人馋得很呢!”
  这几乎是赤裸裸明示。
  原来刘刚这个看着挺直男的爷们儿,也是个欠操的骚货,这健身房还真是母狗成堆啊!
  “刚哥是哪儿馋呢?眼馋,嘴馋,还是……”
  我挑逗地问道。心里却在想怎么能让谢飞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印记。
  刘刚把手放到了他努力翘起的肉臀上:“都馋。”
  【谢飞很谨慎,不在外人面前脱衣服,但他出了一身汗,总要换衣服吧!】
  “刚哥,更衣室的钥匙在你那儿吧?”
  “嗯。”刘刚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借我钥匙用用,我就给你解解馋。”
  ------
  我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等着谢飞练了一个多小时,准备要回的时候,先他一步到了更衣室。
  我把更衣室的门一一锁上,只留下一间开着。然后把开着录像的手机,提前放在里面,用背包遮掩住,看起来就像是上一个人把东西落在这儿了。
  而我自己则是去到旁边的更衣间耐心地等待着,顺便检验一下刘刚到底有多骚。
  这个肌肉教练赤裸地跪在地上,用嘴帮我口着鸡巴,灵活的舌头一会儿绕着冠状沟,一会儿钻着马眼,一看就是个老手。即便脸被憋得通红,还是一声不吭地给我深喉,他公牛般的脖颈青筋暴起,喉管被我鸡巴顶出明显的凸起形状。
  这骚狗舔得啧啧作响,布满老茧的双手恭顺地捧着我卵蛋,粗壮的肱二头肌随着深喉动作不停颤抖,甚至用他那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发出颤抖的呜咽:
  “爸爸,尿给我~”
  妈的!真他娘的骚!
  我按着他的后脑勺,把鸡巴捅到了最深处,用一泡热尿给他解渴。
  明明练得这么壮,长得这么爷们儿,却贱得像条野狗一样。仅仅是喝着老子的雄尿,他被贞操锁困住的鸡巴就像水龙头一样往外流水。
  这健身房是有什么规定吗?教练必须戴锁?不然怎么一个个的都把鸡巴锁起来了?
  但是别说,还他妈的挺性感的。
  刘刚似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转过身趴在地上,把那肉壮肥美的雄臀高高翘起,用手指插着自己的无毛骚穴。
  “爹,操我!”
  他的狗逼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中间的褶皱都发黑了,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看着是个直男,没想到逼都被人操烂了!”
  没有任何缓冲,我挺着鸡巴就是往里面捅。这贱货的括约肌立马像吸盘似的咬上来,肠壁蠕动着把我鸡巴往更深处吞。
  这时,旁边传来了开门的时候声音,谢飞应该进去了。
  刘刚没有痛苦地大喊大叫,反而把头低垂在地面上。这怎么行,我喜欢看到那些骚狗被老子操爽的表情。
  我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才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眉宇间尽是满足。
  “贱狗,好久……没被大鸡巴操了!”
  “操!有这么爽么?”
  他身体的颤抖仿佛源自灵魂深处,后穴里的水多得像在给我的“大兄弟”泡澡。
  这条母狗看来真是很久没挨操了,我第一次见精液混合着尿液从鸡巴里喷出来的,又多又腥。
  “爽,爽,升天了!”
  刘刚双眼渐渐失去聚焦,露出眼白。满脸泪水和鼻涕,嘴角还挂着我的尿渍,口水从他耷拉在外面的舌尖流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傻了,嘴里还在不停咕哝着:
  “汪,汪…………”
  太他妈好看了,这副傻逼母狗的样子。我忍不住吐了口唾沫在他侧脸上。
  【旁边谢飞换个衣服换得挺久的,估计是在臭美吧!】
  正好,我双手拉住刘刚的手腕,让他的上半身反曲成弓。每一次冲击的时候配合着手向后一拽,让碰撞更加迅猛,我那硬邦邦的龟头将会捅烂一切障碍物。
  “啊啊…烂了,逼要…啊啊啊啊啊…被捅穿了!”
  “是不是贱狗?”
  “是……是爸爸的贱母狗…啊啊啊啊啊…”
  刘刚开始哭着尖叫,逼得我只能把内裤塞他嘴里。
  他的锁吊又开始喷水了,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混合着精尿的黏液。
  “啊啊啊,爸爸,把儿子操死~~,啊,祖宗,啊啊啊。”
  经过长达三分钟的剧烈颤抖之后,他的身体好像失去了支撑,变得软趴趴的,就像块儿橡皮泥,任我随意揉捏。他骚穴痉挛得再也合不上,一截肠肉吊在外面像是狗尾巴一样。
  刘刚好像已经爽瘫了。
  恰好这时旁边的房门响了,我就把他先扔到了地上,提上裤子,探头出去。
  看到谢飞那庞大的背影远去,我一个闪身进到了旁边隔间。
  手机相机拍下了他换衣服的完整画面。
  就是他!
  屏幕里一个肌肉强壮到恐怖的巨兽脱掉了上衣,——操他妈的,那对充血发涨的胸肌简直像塞了两个篮球!青紫色的血管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蚯蚓般蠕动,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鼓一鼓。
  右边胸膛上正是那个奇特的纹身符号,有点像“希腊字母ω上加了一点”。
  他痴狂地在镜子面前摆出各种pose,肱二头肌绷紧的瞬间“砰”地爆出小山包,肌纤维扭曲得像绞紧的钢索。两颗紫黑发亮的乳头,也许是因为激素紊乱,变得异常肿大,随着他炫耀胸肌的动作左右摇晃。汗珠顺着深凹的乳沟往下流,在裤腰上积成一滩水渍。
  只见他一边捏着右边的奶子,一边扯下了裤子。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惊得我眼睛都瞪圆了。
  他的胯下没有雄根,只有两个小得可怜的蛋蛋,和上方丑陋的肉洞。如果给个特写镜头,这模样简直和他的纹身神似。
  Eunuch slave—“阉狗”。
  他是凶手的嫌疑直线飙升。
  我想带着这关键的信息赶紧离开,身体却因看到的画面而血脉贲张,刚刚未得释放的鸡巴高高挺起,涨的发紫。
  这头肌肉巨兽那卡车轮胎般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粗大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后穴,那里居然插着一根黑色的按摩棒。
  “操......”他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呻吟,一脚踩上坐台,绷紧的大腿肌肉像钢筋一样绞在一起。镜子里的倒影简直绝了——这头两米高的肌肉怪兽,背阔肌比门还宽,屁股蛋子却随着自插的频率一抖一抖。他一边操着自己,一边秀着大腿和手臂的肌肉,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
  “呃啊!”
  只听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他粗大的脖颈涨得通红,丑陋的肉洞“噗嗤噗嗤”喷出一股股白浆,有几道直接射在了镜面上,顺着光滑的表面缓缓往下流。
  这畜生立马像条发情的母狗似的趴了下去,伸出舌头“吧唧吧唧”舔着镜子上的精斑。他一边舔一边用砂纸般粗糙的手掌揉捏自己鼓胀的胸肌,似乎在幻想着什么:“爸爸...爸爸……”
  更绝的是他屁股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按摩棒早就掉在了地上,那个被操得发红的屁眼一缩一缩,像张贪吃的小嘴。
  我强忍住继续看下去的冲动,现在必须马上汇报给马队才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连续作案的凶手。
  正当我要将鸡巴塞回裤裆里的时候,更衣室的门开了。
  吓我一跳,我明明反锁了的。
  两道人影窜了进来,原来是张子豪教练和王虎教练。他俩一个是年轻阳光型男,一个是成熟憨直糙汉,此刻都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然后……
  直接跪了下来,爬向了我的鸡巴。那眼神里蕴含的饥渴深不见底。
  操……这间健身房的教练果然都是些骚货!
  若是换个时间,我倒是不介意给他们尝尝老子的雄屌。但现在我赶着办正事儿。
  “改天,现在没空儿……”
  我提上裤子,跨过两人,走了出去。
  ------
  刑侦大队。
  回去的时候队里没两人,而且马队也不在,说是又带着人去出现场了。
  我只能电话跟他说明起情况,不过隐去了直播的事儿,只说了找到一个有相同纹身的人。我信誓旦旦地说着那人肯定有问题。
  马队说他暂时走不开,让联系李所帮忙把谢飞先传唤到派出所,毕竟人就在石沟桥派出所的辖区内。
  出乎意料的是,谢飞非常配合,且没有一点儿慌乱。
  人到派出所审讯室的时候,马队也赶过来了。
  “你身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好看,纹着玩儿的。”
  “老实交代!”马队一拍桌子。
  “警官同志,您犯不着吼我,我知道的自然会说。”谢飞随便一动,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且…纹身不犯法吧?”
  “2月17日晚上10点到12点,你在哪儿,在干什么?”
  “我想想……那天我刚来这边,晚上和几个朋友在喝酒。”
  “和谁?名字。在哪儿喝的?”马队两眼像鹰一样盯着他。
  “健身房张子豪,刘刚,还有王虎,在One酒吧。酒吧里有监控,您可以去查。”
  “2月2号凌晨一点到三点,你又在哪儿?”
  “那是年前了吧,我还在沈阳呢!我的行程信息可以查得到。”
  “我们会一一核实的。你这次来东阳市干什么?”
  “我健美运动员刚退役,来找朋友玩儿的。准备待一两个月。”
  我和马队走了出去。
  我俩一边等着核实情况,一边抽着烟。
  “不好办,他大概率没说谎,凶手很可能不是他。”马队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而且从现场的脚印来看,凶手最多一米八出头,跟他明显不符。”
  “那他说不定也跟凶手有关系啊!那纹身跟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样。”我还不甘心。
  “那没有用,根本算不上什么证据。咱们传唤只有24小时,他要是硬着头皮不说,我们也没啥办法。”
  这时候,去核实情况的兄弟打来了电话,谢飞确实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放人。”马队用脚踩了踩烟头。
  看着谢飞大摇大摆地走出派出所,我也怀疑起了自己,仅凭一个纹身就下判断是不是太鲁莽了。毕竟谢飞在Cuming平台上直播,有太多人可能看到那个纹身了。
  “对了,马队,你们刚才是去哪儿了?”我回过神来问道。
  “正要跟你说,第三个受害人出现,是个外卖员,下体也被人割了。”
  我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叫什么啊?”
  “好像是叫……刘鑫。”

 第十三章 真正的鸡巴
刘鑫?外卖员?
  那个略带青涩的脸庞浮现在我眼前,尽管不久前我还在怀疑他,但当我听到他的死讯,心里还是难受得抽搐。
  “怎么了?你认识?”马队盯着我。
  “一个朋友……”我平复一下心情,“什么时候的事儿?”
  “太具体的死亡时间还不清楚,大概是三天前。”
  三天前,3月2号,我生日的后一天,那时另外一个人格正占据着我的身体。
  “谢飞那边你还是继续跟着,有情况随时报告。”马队给我安排起来,“我会派人调查刘鑫死前的行动轨迹。”接着他手机铃声响起,于是他走到个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
  “好的,马队。”
  我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刘鑫遇害的前一天去过我家送蛋糕,甚至……他有可能3月1号晚上到3月2号凌晨就在我家。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法说清楚,自己3月2号在做些什么。
  那天凌晨自己真的只是在睡觉么?晚上几点下班的?下班后又干了什么?他的死跟我有关系么?
  作为刘鑫认的“哥哥”,如果我被询问,我要怎么回答呢?
  一旦露馅,我将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我必须争分夺秒地把这些问题弄清楚才行。
  马队走后,我打开手机,查看起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和聊天消息。
  3月2号…3月2号。
  除了同事之外,还有好多陌生的电话号码,估计是为了调查案情打的。看着这二十多串数字,我感到有点儿无从下手。
  要一个个打过去?
  马队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先回队,支队长要听我们开案情分析会。把李所也叫上一起,正好他也要去。”
  ------
  刑侦支队。
  我们回去的时候,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支队长周振一脸严肃地坐在最前面,指间的烟灰积了寸长却浑然不觉。
  这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连大口呼吸都是一种罪过,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投影屏上那一张张张血肉模糊的现场照片。
  当我看到刘鑫的死状时,喉咙像塞了东西一般哽住。
  人差不多到齐了。刑警支队的主要领导都在,还有几个派出所的刑侦副所长也都来了。
  支队长对着马队抬了抬下颌。
  “开始吧!”
  马队走到众人前面开始讲起案情——
  “第一名受害者是2月26日发现的,死于自己乡下家里,死亡时间是2月2日凌晨1点到3点。”
  “第二名受害者在除夕前一天(2月18日)被发现死于城郊荒野,死亡时间是2月17日晚上10点到12点。”
  “今天发现的第三名受害者,死于城中村的废弃厂房,死亡时间是3月2日。”
  接着马队详细讲起了患者的基本情况和社会关系——
  “目前三名死者的社会关系无明显交集,一个是进城务工的农民,一个是货车司机,还有一个是外卖员,共同点是都为社会底层男性,且工作性质具有流动性,遇害后很难被及时发现。”
  “讲讲案发现场。”支队长的脸色严峻得可怕。
  “三名死者下体都被利器割下,且有被同性侵犯的痕迹,死因都是失血性休克,现场未留下凶手指纹或体液,只有一个特殊的符号,但具体含义尚不明确。”
  “从现场来看,凶手杀人很可能是为了满足自己特殊的性癖好,专对独居男性下手。”
  “嫌疑人呢?”支队长的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得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岩浆流动。
  马队沉默片刻:“案发地点缺少监控,而排查受害者的社会关系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目前还没有定位到嫌疑人……”
  “两周的时间,连个嫌疑人都没有找到,都干什么吃的?”支队长火气瞬间爆发。
  马队自知理亏,只能闷不做声。
  整个会议室回荡着支队长的咆哮声。
  “凶手一个月连杀三人,而且很可能会再次作案,你知道这造成了多恶劣的影响么?”
  “市局领导对这起连环杀人案高度重视,要求成立专案组,两周内必须把案子破了。”
  “队长,排查的难度实在有点儿大,兄弟们都连轴转,已经三天没合眼了……”马队开始诉苦,希望能宽限点时间。
  “那就把眼皮用胶带粘上!”支队长右手攥成拳头,砸在桌上,“几个兄弟单位负责人都在这儿,都可以抽调人员协查。我们只有两周时间,必须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之前把凶手找到,至少要阻止他再次作案。”
  会议室的气氛压抑至极,在一片死寂中,我都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接着他们开始讨论案件的细节,确定下一步的侦查方向。马队他们前期做了很多工作,但目前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脉络。凶手很谨慎,通话都是用的二手电话卡,且用一次都会扔掉。
  在我的视角里,接触这起案子还不到24小时,直到现在我才直观的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已经有三名受害者出现,而且下一个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
  此时我也决定不再隐瞒自己知道的一点线索,希望能有所帮助。
  “队长,我有一点想法想要补充。”
  “说!”支队长侧头看了我一眼。
  “三名死者除了都为男性,年龄,相貌上都没有什么相似点,而凶手明显对男性的性器有着某种执念。”我有点紧张,但还是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清晰,“我觉得生殖器的大小有可能是他筛选受害者的重要标准。”
  我都能能够想象出那个画面,凶手肆意的奸淫着这些男人中的男人,甚至爱不释手地舔着那些勃起的阳具。在它们涨得发紫的时候,再一刀割下,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很有可能。有什么证据么?”
  “我认识第三名受害者,他的生殖器比一般人个大得多。”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我身上,给了我莫大的压力。
  “坐!”支队长点了根烟,像是在思考什么,“很好,这是个重要的线索。抓紧核实一下。”
  散会之后,马队让我们赶紧回去休息,给家里人说一声,案子破之前就不要想回家了。
  李所送了我一程,那些私下的隐秘情事都被按在心底,一路上都是对我语重心长的叮嘱。
  ------
  到家后,我肚子饿得咕咕叫,打开冰箱,发现生日蛋糕还剩了一大半。
  但是蛋糕放了几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而且我也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下药,只能丢掉了。
  当我提着蛋糕走出门,准备把它扔到垃圾桶的时候,正好被邻居家的张哥看到。
  “别扔啊,怪浪费的!”
  “放了好几天,估计都坏了。”我随口说道。
  “唉,你这小子真是没吃过苦。这不才三天么,一直放冰箱里的话还能吃。”
  我感觉有些奇怪:“您咋知道这蛋糕就放了三天?”
  “害,那天有个小伙子抱着这蛋糕在你家门口坐了一晚上,我能不知道?”张哥摇了摇头,“我让他把蛋糕先放我这儿,他还不肯,说要亲手给你。”
  “那他啥时候走的?”
  “我咋知道,反正晚上十一点多我回来的时候他还在。”
  刘鑫居然为了一个我自己都忘记的时候的生日,傻傻地等了我一晚上。
  我心里有些难受,然后提着蛋糕回到了屋里。
  我把蛋糕放在桌上,吃了起来,挺好吃的,果然没坏。没有猜测中的迷药,只有厚厚的奶油和巧克力。
  刘鑫还是那个单纯的男孩儿,但我心里却开心不起来。
  刘鑫那略带羞涩腼腆的笑容在我眼前闪过,我不敢相信那个笑着给我敬酒的小屁孩儿,已经永远地离开了。
  那个在外偷腥的建筑工人尚且有他的妻子在寒风中为他啜泣,而刘鑫就像夜空转瞬即逝的流星,再也没留下什么痕迹。孤零零地出现,又悄然地离开。
  沉重的破案压力,秘密暴露的风险,还有刘鑫遇害的打击,像是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底,让人喘不过气。
  有一个人可以解决这所有的问题,可惜那人不是我。我不够聪明,破不了案,找不到凶手,更救不了下一个受害者,连那些面具下隐藏的面孔都看不清楚。
  让“他”出来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我掏出口袋里的牛皮小本,写下唯一的要求——
  “刘鑫死了,把凶手找出来。”
  ------
  衣柜的镜子映出我分裂的剪影。
  也许用不着其他人我就可以完成人格的切换,我想先试一下。
  脊背触及到冰冷的地面,我高抬起双腿,用沾着口水的手指扣动着自己的后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一根,两根,三根,我惊讶于自己的身体适应得这么迅速。
  往日都是我帮那些骚货扩肛,免得他们一下子受不了老子的大粗吊。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了,而且我的后穴比我操过的那些骚逼还要骚,三根手指完全满足不了。不断收缩开合的括约肌渴望着根更加充实的感觉。
  对着镜子,我把假鸡巴抵准了穴口,然后缓缓推入。捅进去的瞬间,我的肠肉立刻饥渴地缠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操自己的屁眼,但并不是我身体的第一次,这感觉如此熟悉,没有半点不适。
  镜子里,藏蓝警服整齐地穿在一个肌肉爷们儿的上身,金属警号在顶灯下闪着冷光,然而他肌肉分明的大腿正主动摆出迎接侵犯的姿势,假阳具在两臀之间的洞口进进出出。他括约肌不断开合,发出淫靡的水声;鸡巴更是硬得发紫,淫水从马眼流出;脸上潮红一片,牙关紧闭,似乎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淫叫出来。
  “操他妈的贱货,老子操死你!”
  我不愿承认那就是自己,仿佛是在干着身体里的那个骚货。那些淫贱的,发骚的样子都是他的。
  “让你发骚,让你犯贱,把逼掰开,让爹捅死你。”
  我左手拉着臀瓣,右手拿着鸡巴疯狂地抽插着,镜子里的那个母狗忍不住发出呻吟。狗逼里的淫水随着一下下冲撞,再也止不住,沿着臀缝流下。
  “叫爹!”
  镜子里的人扇了自己一巴掌,一种奇特的爽感在我身体里蔓延,就像电流一样,所到之处让我汗毛立起。羞辱的刺激感让我有点儿喜欢。
  “舔脚!”
  镜子里的那个骚货左手抱着左脚塞进嘴里,舔了起来,浓郁的脚臭味儿让他爱不释口,同时屁股也在假鸡巴的操弄下扭来扭去,就如一条欲求不满的母狗。
  “真他妈的骚,把狗腚撅高点儿。”
  镜子里的骚狗抬起了屁股,露出被操得发红的穴口。他把假阳具套上了臭袜子,再次捅了进去。
  粗糙的面料剐蹭拉扯着我的肠壁,每一下都让我爽得双腿抽搐。被操还挺舒服的,难怪尚武和李所他们这么喜欢!
  “啊...啊啊...肏死我了...”粗犷的嗓音却吐出下流的字眼,我手上的动作更是片刻不停,“要…要喷了,啊啊啊——”
  终于,快感越发汹涌,高潮从身体深处传来。一股股白色的浊液从我抽搐的鸡巴里四散而出,落到我的胸膛和脸上。汗水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流下,和射在胸口的精液混成一片。
  我瘫在地上,望着明晃晃的灯光,静静地等待。
  然而,虽然有些疲惫,但我意识仍然十分清醒,并没有失重感的到来。
  果然还是不行,我需要一根真正的鸡巴,而不是冰冷的玩具。

  第十四章 猛主骚狗
一根真正的鸡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何铁的模样,他那根恐怖的大吊如同摆锤一样在我眼前晃动。
  不得不承认,也许不是所有人都能抗得住它的猛干,但没人能够讨厌这样的一个尤物。况且上次在健身房,我就被他的巨根操射过一次,他无疑是最佳的人选。软件认识的其他那些所谓的猛主,大多都被我报复性地反操成了母狗,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胯下吃着鸡巴呢。
  唯一的问题是,后来我想要联系何铁,让他遵守承诺把视频删掉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有回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内心一些隐秘的躁动,让我决定再试一次。毕竟,如果一定要被操的话,我宁愿是他这根真正的大鸡巴。
  打开软件,我准备给他发消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我自己的头像。
  ------
  (头像)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浓密性感的腿毛一直延伸到粗壮有力大腿根部,胯间的坚挺雄物将内裤顶出一个大包,凹出了惊人的尺寸。同时一个壮汉趴在我的面前,只露出了结实的背阔肌和半个微微发红的肌肉翘臀——那是我警校时候的队长。
  虽然照片里看不到,但看他的动作可以想象得到他正在给我舔着臭脚,屁眼更是已经被我操开了花,而且里面装着我的雄精。
  拍照的则是他正跪着的骚奴,当时他看着自己的主人被我玩儿成了贱母狗,自己的废物狗屌不停地淌水。而且因为过于兴奋手住不住地发抖,连拍了好几张我都不满意。直到最后狠狠甩了他几巴掌,用脚把他直接踩射之后,他才冷静下来,拍了张过得去的照片。
  因为这张照片,每天都有不少骚狗给我私信,其中不乏一些看起来阳刚硬气,练得肌肉发达,宽肩窄腰翘臀的爷们,简介上写着纯1或者纯主,实则是欠操的骚货。最后他们趴在在我的臭脚下面,摇着肉腚,露出粉嫩的雄穴,迎接着我的大鸡巴,叫着爸爸。
  ------
  真是讽刺,我在软件上的昵称是:“硬骨头”,签名是:“大屌纯1猛主。没有征服不了的爷们儿,只有还没被操服的贱狗。”
  而我就像印证了自己的话一般,即将为了被男人操射而行动。
  我不是一个多么乐于献身的人,如果让我用性命去换取那些受害者的生命,我肯定做不到。但现在天平的两端并不对称,救下那些无辜的生命的代价并不高昂。
  这一切只是为了抓到那个凶手,我告诉自己。
  我打开和何铁的对话框,发了一条信息:
  “在吗?”
  没想到他这次很快就回了:
  “干嘛?”
  我沉默了。
  我要怎么说呢?想被你的大鸡巴操?那我和那些自称纯1的伪主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见我没有回复,他直接说道:
  “那些视频我早删了。”
  看来他以为我是在催他删视频。
  我深吸一口气:
  “晚上有空没,见一面?”
  “干嘛?”
  操了,又是这个问题。我也不矫情了,直奔主题:
  “干我。有空没?”
  我已经做好准备,他会回一些羞辱性的话。因为我就喜欢这样,比如——“不是他妈的纯1么,怎么来找老子挨操了?”“逼痒了?叫声爸爸来听听。”“想挨操现在就爬过来。”之类的。
  但他没有,只是言简意赅地回了句:
  “过来。”
  ------
  夜色像融化的沥青般黏稠,出租车尾灯在拐角处拖出一道猩红的残影,我打车来到了一幢湖畔别墅外。这里环境很好,一看就是很高档的小区,路旁的树长得枝繁叶茂,草坪修剪得规整有序,夏蝉的鸣叫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了出来,却不显吵闹。
  我拿出手机,打开软件,再次确认聊天记录上面的地址——山语间103号,然后按响门铃。
  门开了,一道身影将灯光劈成两半,何铁那有些痞气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冷硬霸道之余,多了些红晕。他双手抱胸,倚向门框,视线往下瞟了瞟,示意我换鞋。
  毕竟是“有求于人”,我气场被他压着一头,换好鞋,默不作声地跟着走了进去。
  茶几上摆着十来瓶冰镇啤酒,钢化玻璃上凝着水珠。旁边好几样下酒菜,卤味拼盘里,鸭骨和毛豆壳堆成小山,红油正缓慢渗进垫着的牛皮纸。
  何铁深陷在真皮沙发里,双腿大开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清晰可见,散发着霸道的力量感和致命的诱惑力。他上半身黑色背心,下半身迷彩短裤,宽松的衣服遮不住他饱满的肌肉,更藏不住那傲人的雄根。
  他挂着空挡,透过那宽大的裤腿,直接就能看到半截粗大的肉柱,如同蛰伏在巢穴里的猛兽,正高傲地探起头颅。
  不得不说这哥们真他妈的性感,各方面都是爷们儿中的爷们儿。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他对面,像是等待着什么。
  “过来吃。”
  终究还是逃不过。即便提前做了心理建设,我还是犹豫了两秒,才走到何铁面前。眼睛盯着他的异常饱满的裤裆,我直接蹲了下去,上半身趴向他的胯下。
  就在我的脸即将贴上他胯部的前一刻,一只带着粗茧的大手按住了我的头顶。
  “想啥呢?让你吃点儿东西,夜宵点多了。”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尴尬地跌坐在地毯上。他用粗糙的拍了拍我的脸,然后递给我一瓶酒。我赶忙灌了几大口,平复一下心情,也提提胆气。
  我俩相对无言,直到两瓶酒下肚,他才开口。
  “你很奇怪。”何铁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前两次见面的时候看着挺爷们儿,实际上骚得没边儿,纯纯就是条喂不饱的母狗。刚进门就跪着叫爸爸,给你一个眼神就捧着老子脚开始舔。为了被老子操,掰着屁眼求了半天。”
  他这么说我,我也生不起气来,因为很可能是真的。
  “结果第三次在健身房,没想到你这么刚,那眼神感觉能杀人,差点儿咱俩就干架了。后来挨操的时候更是没一点骚劲儿,倒是真像个从没被操过的纯1,直到最后要被操射的时候才忍不住叫了两声。”
  “但是更奇怪的是今天,从聊天到见面,不仅没了之前的骚劲儿,而且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你在做一件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是么?”
  这人的感觉真的很敏锐,而且老是给我出些不好回答的问题。但是,我绝对不能把我的秘密暴露给他,他可是知道我警察身份的。
  我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上次闹得有点儿僵,不太抹得开面子。”
  他笑了笑,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我俩继续随意地聊着,话题引到健身房,毕竟我俩上次就在那儿差点干起来。
  经他说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健身房所有的教练都是他的狗奴,那些肌肉爷们的雄臭屁眼早都被他捅成了见到鸡巴就流水的骚逼贱洞。他们的鸡巴被全天候锁住,雄穴里更是时刻夹着震动棒或者台球大小的震珠。
  “难怪一个个都那么骚。”我想起刘刚教练今天一见着我就跟母狗发情一样,骚劲儿都要从他饱满的肌肉中溢了出来。其他那些教练看到我,推举时的呐喊也都变了味儿。
  可是刘刚教练说他很久没被操了,是何铁把他玩儿腻了吗?
  “你玩儿过他们了?”何铁眼睛在放光。
  我点点头。
  何铁的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润,直勾勾地看着我:“那些自诩纯爷们儿的肌肉男被操开之后,比那些纯0更骚更贱。一天不吃男人的鸡巴,就要发情。”
  他继续跟我分享着他们外出团建时候的经历:在聚餐时一条骚狗装醉倒在地上,实际是偷偷给他舔脚;在厕所把一个肌肉骚穴当成小便池撒尿,然后让另外两条贱狗喝下去;在团建时打开那些肌肉教练们后穴里震动开关,让他们边跑边射;在酒店把那七个教练轮番操哭,从凌晨一直干到天亮。
  这“下酒菜”味儿够足,让我有些兴奋,脸颊也开始发烫。我也跟何铁讲起我玩儿过的那些骚狗。
  警校的时候,我那队长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一个眼神就让人犯怵,结果在办公室被我按在桌上操尿,爽得认爹。每次给大家讲话的时候屁股里还夹着我的精液。熄灯后来查寝的时候,都故意在我床边逗留,偷拿我的臭袜子回去套着鸡巴打飞机。
  他还有好几条狗奴,其中一个是我学长,当年的比武冠军。这个学长贼喜欢舔脚,鸡巴被臭脚踩几下就射。撞见队长被我操哭的样子后,经常提出帮我“加练”,但实际上是跪在厕所,求我踩他狗吊。我后来有次发现这个骚狗学长居然反客为主,在操场旁的树林里,一边骂一边把队长踩着头猛操,索性就把两条狗一起玩儿了个爽。
  “有点意思。”何铁举起酒瓶和我碰了一下,“当警察之后呢?”
  我越说越亢奋,说起尚武和李所的事儿,当然没说名字。只说有个领导居然是我狗奴胯下的一条母狗,看起来爷们儿的很,实际上是屁眼能塞进拳头的浪货。
  “我也玩儿过不少警察,还有咱们这片儿的,说不定你还认识呢。”何铁的手摸上我的胸口,抓着我的胸肌,嘴巴凑到我耳边,“也是看着挺爷们儿的,实际上要多骚有多骚。”
  我耳根子被他吹得有点痒,心跳陡然加速。
  “可惜干你们这行的都谨慎得很,有的玩了两次就找不见人了。”
  桌上的吃的基本被我俩消灭干净了。何铁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右手拉下我的裤裆:“不过总有忍不住的。是吧?”
  他粗糙的掌心突然包裹住我半勃的阴茎,粗茧刮过冠状沟的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窜上天灵盖,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勃起。
  “呃啊...”我本能地后缩,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指锁住命根。
  他一会儿握紧我的雄根上下撸动,一会儿用手指拨动我的马眼。那些在健身房磨出的老茧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波斯地毯上蜷缩起来,淫水开始从我的鸡巴口子往外冒。
  “跪下。”
  我犹豫了,对于欲望的渴求和尊严的坚守在我脑海里进行拉锯战。
  何铁没有强迫,收回了手,叉在胸前。
  “是你自己来的。门就在那边,如果不想要了,随时可以走。”
  我想起来这儿的目的,想起刘鑫那稚嫩的脸庞,以及他残忍的死状,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何铁的47码大脚踩向我硬得像铁的鸡巴,粗糙的脚底与龟头摩擦出令人战栗的快感。我的鸡巴不争气地开始流水,比操逼时更加兴奋,那些透明的粘液把何铁的大脚都弄得湿漉漉的。
  好舒服,我仰头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自己主动将胯部往上顶了顶。
  他嗤笑着把沾满我前列腺液的手指塞进我嘴里,烟草与咸腥味在舌尖炸开。他的指节很粗,指腹的茧子刮得我的舌头有些发麻。我学着以前操过的那些骚货一般地舔起他的手指。
  “躺下。”
  尝到甜头的我照做了。
  一只大脚从天而降,盖在了我的脸上。
  “唔~~啊~~”
  何铁的脚就像踩着一只蚂蚁一样,在我脸上蹂躏。我的五官开始变形错位,看不清本来面貌。
  他脚掌施加的压力让颧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当粗粝的脚趾试图顶开牙关时,我条件反射地咬紧了牙——
  “啪!”一个脚掌扇在我的脸上,“这是最后一次,不然就给我滚。”
  火辣辣的疼痛在我脸颊上蔓延,伴随着一种莫名的爽感。我最终屈服地含进了何铁的臭脚。
  为了惩罚我的抵抗,他脚上的力道大得出奇,几乎是蛮横地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直到一股铁锈味出现,他才放缓了动作。浓郁的脚臭和雄性味道让我心头发慌。
  我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在渴望和欢呼。某种深藏的、阴暗的渴望在脏腑深处苏醒,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何铁的践踏给我淫荡的身体带来了疼痛和致命的快感。
  “舔。”
  我是第一次为男人舔脚,强烈的羞耻带来同样强烈的刺激。最开始,我的嘴像是木头一样僵住,单纯只是充当了何铁三分之一大脚的容器。
  “舌头长着干嘛用的?”他的脚趾撬开我的齿列,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上颚,“以前那些骚狗没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
  随着爷们臭脚的味道充满我的口鼻,隐藏在我身体深处,但不属于我的肌肉记忆被渐渐唤醒。我的舌头主动地给何铁舔了起来,即使因为何铁的脚大得夸张,它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卑微地为他服务。
  “一根一根舔,老子的脚没几个骚逼能完全塞下。”何铁拨弄着我的舌头,“对,脚缝也要舔干净,妈的,贱狗就该给老子舔脚了。”
  于此同时,我那硬得发烫的命根子被他另一只脚蹂躏得越来越硬。
  我的余光扫到何铁,他右手两指夹着香烟,吞云吐雾,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他迷彩裤裆部夸张的隆起。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如同帝王,甚至没有正眼瞧我一下,仿佛我的嘴就是他的臭脚的鞋套子,我的鸡巴就是他的足底按摩棒一般。
  我从没想过,这种下贱的感觉会让我如此兴奋。那些被我肆意调教的骚狗,想必也是在这样的视角下逐渐沉沦。
  “刚才还跟老子装,你明明享受得很。”何铁重重地踩住我的鸡巴,爽得我一声闷哼,“没有征服不了的爷们,只有还没被操服的骚狗,说的是你自己吧?”
  “老子今天就把你彻底操服!”
  何铁雄性味道十足的低沉嗓音,竟让我的雄穴发干发紧。该死,我根本控制不了。
  “起来,给你爹吃鸡巴,裹硬了就操你。”
  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立马趴到他的胯下。可他并没有脱裤子的打算,我只能把头伸进他宽松的裤腿里去,含住他的鸡巴。
  天呐,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他的大黑臭吊还是半硬,光一个龟头就要把我的嘴塞满了!
  我的脸颊紧贴着他粗壮有力的大腿筋肉,为他吃起雄屌。异常的充实感和强烈的雄性气息,如同按下了我身体的某个开关,把那些潜藏的欲望都释放了出来,屁股不自觉地晃动。
  “啪!”何铁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发骚了,是不是?贱狗。”
  “唔!”这记耳光无疑是火上浇油,把我身体里的骚劲儿烧到了脑门,以至于我感觉脑袋都开始发昏。
  “说话!骚逼!”又是一个巴掌扇的得我脸颊火辣辣地疼。
  我昂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可那一句“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何铁褪下裤子,改用鸡巴扇我的脸,但就是不放到我嘴里,“想吃就说话,是不是骚逼?”
  我这淫荡的身体发出疯狂的哀求,想要我的意志服软。我完全控制不了它,伸长了舌头去够那个硕大的雄屌,视线移不开一点。膝盖也软得伸不直,后穴更是空虚得前所未有,只想要东西去填满。
  那根布满青筋的黑色巨物像一把上膛的手枪抵在我的脸颊旁边。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何铁鸡巴每在我脸上甩一下,我就不可避免地滑向失控。我逐渐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是何铁的大黑牛子。那上面的每一条青筋,每一道褶皱,都在引诱着我。
  “是,我是骚逼。”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话音刚落,何铁半硬的鸡巴就顶进我的嘴里。巨大的满足感传遍全身,带来了一种酥酥麻麻的体验。我用暴力摧毁过太多骚狗的心理防线,却从未想过自己的意志会以这种方式土崩瓦解。
  “唔...嗯...”我全身心地为何铁裹着鸡巴,鼻腔里全是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何铁突然揪住我的头发,胯部猛地向前一顶——“咳咳!”喉管被粗暴撑开的窒息感让眼前发黑,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唾液。我能尝到这根凶器上残留的其他男人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尿骚还有逼水和一些莫名的复杂气息。
  那手指粗的马眼,鹅蛋大小的龟头,黑色的柱身不知道操过多少男人的雄逼,现在我的嘴成为了它的下一个容器。
  我感觉自己失去了身体的主导权,开始完全靠本能来活动。那些舔舐的动作我掌握的炉火纯青,好似早已经刻到了我的骨子里,卷,舔,嘬,勾,动作连续流畅得让人惊讶。
  何铁嘴中念念有辞,估计是在骂我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吃过鸡巴,才练就这一手口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下颌已经酸胀到失去知觉,也没能让他的鸡巴完全硬起来。但我的后穴已经等不及了,从刚才开始那里就痒得不行。当我无意识地用手抚向后穴时,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刚碰到穴口就自动吞入两个指节,里面全是淫水。
  “没用的废物。”何铁的话带着明显的怒意,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我这才发现他的阴茎依然半软着,“爬到厕所去。”
  精虫上脑的我对何铁唯命是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得我膝盖疼,但我还是像狗一样爬向了卫生间。
  “撅着,自己把逼掰开。”
  我脸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双手向后掰开臀瓣时,能感觉到后穴正不受控制地翕张,黏稠的肠液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我感觉什么东西顶开了我的后穴,不是鸡巴——是啤酒瓶。
  “不...等等...”我的抗议被瓶身粗暴的插入打断。冰凉的啤酒瞬间灌入肠道,刺激得括约肌剧烈痉挛。玻璃瓶身的纹路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啤酒的气泡在体内炸开,带来一阵阵诡异的快感。
  “夹紧点,别浪费老子的酒。”何铁又开了一瓶,冰冷的液体继续灌入。我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只被灌满水的皮囊。当第三瓶啤酒注入时,终于达到了极限——
  “不行了,受不了了。”
  “噗嗤!"啤酒混合着肠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泛着泡沫的液体。耻辱感还没来得及发酵,后穴就再次被顶开,何铁滚烫的阴茎猛地捅了进来,粗壮的龟头直接碾过前列腺。
  “啊——!”我像条被电击的狗一样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被酒精麻痹的肠道异常顺从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没有之前那样的疼痛,只有异常的饱胀感。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混合着啤酒的肠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啤酒在我肠道里翻涌,随着何铁大屌的抽插,引起阵阵海啸。
  冰与火的炼狱在肠道肆虐。火热的肉棒和冰冷的酒精带给我难以置信的痛与快乐,刚刚因为灌肠而软下去的鸡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再度勃起,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那根坚硬的铁棒轻而易举地顶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把我男人的尊严给碾碎。
  可能上面下面都喝了太多,我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记忆也开始混淆模糊,对外界唯一的感知就是后穴里不断传来的快感。
  趴在洗漱台上挨操的我,盯着镜子发呆,里面那条骚狗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腹部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变形。
  跪在门口上挨操的我,手被反剪在身后 头被何铁的大脚踩进一堆臭鞋里,拼命地呼吸着男人的脚味儿。
  躺在茶几上挨操的我,嘴里塞着一条发黄发硬的内裤,抽搐着蹬着双腿,被一记又一记的耳光扇得狗叫。
  每一个我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口型:“爸爸...操死我...”
  当何铁把我悬空抱起时,阴茎以刁钻的角度碾过前列腺。快感像高压电般击穿脊椎,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直接哭了出来。
  因为太爽了,因为实在憋不住了,因为我尿了,尿得根本停不下来。
  可能今天射得太多,我还没被操射,就先辈操得失禁了。
  后穴里的鸡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我像条被电击的野狗般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尿液到处乱飙。我很努力地憋了,但真的憋不住。膀胱已经被那根恐怖的大鸡巴撞变形,罢工了。
  我的意识在那段时间涣散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等到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我正舔着地板上的尿液,而那根大鸡巴好像永动机一样还在操着我。
  “别操了,别操了,我不行了……真的会被操死……”我嘶哑的哀求被一只臭袜子堵住。
  “你的狗吊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握着我硬邦邦的鸡巴,声音有些疲惫,“看看你这副样子,赶上健身房那帮肌肉婊子了。”
  何铁最终还是停了下来,让我获得片刻的喘息。我被抱到了沙发上,以坐着他的鸡巴的姿势休息。
  何铁似乎也终于有些累了,让我自己动。
  这个体位让那根凶器直接顶到了肠道最深处的敏感点。我本能地扭动腰肢,让龟头反复碾过那处软肉。何铁仰头发出低吼,喉结滚动着吞咽唾沫,黑色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鼓胀的胸肌上,在乳头处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的腰胯像装了马达般疯狂摆动,每一次下坐都让那根烙铁般的阴茎直抵肠道最深处。塞在嘴里的臭袜子吸饱了唾液,却挡不住我野兽般的嚎叫。令人意外的是,何铁的嘶吼竟比我还要狂野——这个向来冷峻霸道的肌肉雄主此刻面目狰狞,太阳穴青筋暴起,充血的眼球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欲念。
  我感觉他要射了,我也是。
  我双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上下晃动着屁股,爽得眼角含泪,鸡巴一点点地飙出前列腺液。
  又是一个巴掌拍在我的脸上,可能是他看到我的贱样儿实在没忍住吧!
  可是他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素来凌厉的眼神此刻涣散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寸头上满是汗水。
  这爷们儿太他妈的性感了,我鬼使神差地也是一个巴掌还了回去,他明显有些懵了,我感觉一股热流涌进我的身体。
  他射了。
  在他的暴怒之下,反手就是一掌。这一下直接让我脊椎绷成弓形,精液呈散射状喷在他阳刚的脸上。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第十五章 笔记
我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办公室的角落里,周围充斥着杂乱的脚步声和电话铃声。这里应该是刑警队的办公室。
  也许是不知几天前与何铁疯狂之后留下的余韵,让我的精神还有些恍惚,下体也传来隐隐的胀痛。
  “磊子,去值班室休息休息吧。我看你刚才都趴桌上睡着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知道你跟那个刘鑫关系好,但你连熬了几天夜,别到时候人还没抓到,身体先垮了。”
  我刚想回应。等等……人还没抓到?怎么回事儿?我看了眼电脑上的日期,距离那晚上只过了五天。
  只有短短五天,所以就算是“他”也来不及破案吗?我的脑子里满是疑问,并且第一次因为“他”霸占我的身体时间过短而感到失望。
  “磊子?”见我没有搭话,对面再次传来了问候。
  “好嘞……”我微微站起身,想看看说话的是谁,“……学长。”
  冯宽,警校毕业,在校期间霸榜比武综合第一,自幼习武,强项是散打格斗。当年在他的帮助下,我的格斗水平有了极大的提高,一度闯进比武前三。
  当然他还有另一重身份——我警校队长的狗奴,我曾经的奴下奴。
  下午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投下锯齿状的阴影。利落的短发根根直立,散发着蓬勃的朝气与活力,只是鬓角略显杂乱的胡茬,又平添了几分成熟与沧桑。他跟我举手示意,隆起的手臂比在校时更加粗壮,把短袖撑得圆圆的,看来工作之后也没少锻炼。
  他怎么也到刑警队来了,他不是在筒子巷派出所么?
  我突然想起昨天(ps.实际五天前)刑侦大队开会时,大队长说要从各派出所抽调人手,他估计也是被借调过来了吧。当年他毕业之后,我俩的联系就少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会面。
  “这阵忙完之后,咱跟老队长聚聚?上次喝酒他还跟我说挺想你的。”
  “真的?”我感觉队长不太像能说出这么矫情话的人。
  “哈哈,原话是骂你个兔崽子,毕了业就鸡巴跑没影儿了。”
  这味儿对了,队长平日里言行都是五大三粗,三句必带把儿的。
  “行,改明儿咱好好唠唠。”
  聊到队长,我难免想起和他在警校的荒诞与激情。这时,我感觉下体的胀痛更加明显,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右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扫过裤裆——那是钢铁的硬度。
  我快步走到厕所隔间里,扯下裤子。
  只见我的胯下让我引以为傲的大吊,正锁在一个小小的金属牢笼里,钢铁的隔栏把它勒成了青紫色,洞口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色浊液。
  “操!”到底怎么回事儿?谁干的?
  我还来不及多想,厕所隔间门就被人拍响。
  “磊子,出现场了。”冯宽的声音传来,“刚马队电话说又发现一名死者。”
  “好,马上!你先去!”
  我呆呆坐在马桶上,脑子糊成一片,过了好半晌才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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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略显肥胖的男人,四肢被绑在床的四角上,呈“大”字型,尼龙绳捆绑的手腕已经勒进皮肉里。他双目圆睁,一个黑色的口球在他嘴里塞得太深,把他嘴角都撑裂了。
  “死者丛山,中年男性,出租车司机,死因失血性休克。”
  “死亡时间大约三天前,凶手手法与城郊连环杀人案一致。死者生殖器消失,下体有被侵犯的痕迹,但现场并未搜集到凶手的体液和指纹。由于这里是七十年代的老居民楼,周围并没有监控。”
  马队神情凝重,抽着烟听着当值民警的汇报。
  “社会关系排查了吗?”
  “街坊邻居说,死者独居未婚,平日里也没听说有往来密切的人,更细致的还有待进一步排查。”民警兄弟补充道。
  “小磊,你把死者的活动轨迹排查一下……冯宽你………”
  我的余光察觉到了冯宽脸上的异样,他的太阳穴上青筋凸起,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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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队里,我终于从一系列的突然事件中缓过神来,能够有时间好好思考一下。
  事有轻重缓急,虽然贞操锁的问题让我很头疼,但是案子才是第一位的,距离大队长给出的两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他”虽然还没有抓到凶手,但一定有所进展,我必须赶紧弄清楚“他”找到了哪些线索。
  我拿出衣兜里的小本子,直接翻到了最后写着字的地方。看到那几行字,我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撕碎那本皮质笔记本。
  “小石头,被爷们大鸡巴操尿的滋味儿怎么样?老爽了吧,哈哈!”字迹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阴茎图案,正在喷水。
  “对了,送给你了一个质量很好的小玩具,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ps.你会感谢我的。”
  感谢你妈……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家伙干的,我其实一度以为是何铁把我的下面给锁起来,毕竟健身房那些肌肉教练就是最好的例子。
  把这些话划掉后,我好不容易才压住心头的怒火,然后继续往前翻去,看看上面都记了些什么——
  “eunuchslave.net”
  笔记上记着一个域外的网址,得翻墙才能进去,里面全是一些关于阉割男性生殖器的图片和视频。而且网站公告上显示,那些受刑的人全都是自愿,这帮人的心理真的是畸形扭曲到了极点。
  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我寻找起可能的线索。果然,在亚洲图片版块,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谢飞,那个退役的健美运动员。
  一头肌肉凶兽摆着标准的健美造型,背阔肌展开像对翅膀,紧绷的股四头肌跟我腰一样粗,汗水在他花岗岩般的肌肉上流淌。但当镜头对准到胯部时,缝合线的疤痕像条蜈蚣趴在空荡荡的阴囊上。蕴含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和雄性标志的缺失形成了极度的视觉冲击力。最讽刺的是他脖子上还挂着一枚金牌——用狗的项圈穿着(图片注释:此人由于长期注射类固醇,生殖器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主勃起功能。他的性满足完全依靠被羞辱的心理刺激,以及通过后穴对前列腺的直接冲击,因此他的雄性器官已经完全变成了无用的累赘)。
  后面还有一张图——昏暗的灯光下,他躺在水泥地面上,双手掰着自己的大腿,展示着被人拳成一个大洞的雄穴。巧克力般的腹肌上积着一滩尿液,看来是刚被拳失禁了。而那张写着“贱逼”“母狗”字样的脸上,神情呆滞又满足,完全已经被玩儿成了无脑傻逼的模样(图片注释:请羞辱我)。然而讽刺的是留言里全是赞美他的评论,多达上百条。
  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些跟案子有什么关系?谢飞不是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么?
  等等,网站名是“Eunuch Slave”。我记得之前看直播的时候,有头肌肉淫兽的直播间就是这个名字。那应该就是谢飞的直播间,毕竟他这身肌肉实在太显眼了。
  所以谢飞点燃了凶手心中变态的欲望吗?我越想越有可能,第一名死者正好是在谢飞来到这座城市之后出现的。他很可能看过谢飞的直播,甚至他私下就认识谢飞。毕竟直播的时候谢飞可是穿着内裤的,只有现实中能接触到他的人才能真正知道他的秘密。
  会是谁呢?
  会是健身房的人么?毕竟像谢飞这样的职业健美选手,肯定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撸铁。
  按下心头这些疑惑,我继续往后看去。
  除了那个网站之外,笔记本上还记着一个地名——“松石公园狗头山”。
  这就得找人问问了。


 第十六章 值班室的夜晚
我刚把笔记本放下,困意就如潮水般涌来,我感到身体里积压了太多没有消化的疲惫,连胸口都闷闷的。
  于是我跟马队说了一声,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到值班室。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躺倒在床上,倒头便睡。
  梦境如万花筒般碎裂重组,而我穿梭其中。
  【我看见自己被何铁的铁臂箍住腰肢,哭声从我嘴里的袜子透出,双腿像翅膀一样扑腾。他每一次顶弄都让我失禁的尿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大理石地板上。】
  【我双手搭在沙发肩上,李所撅着屁股趴在我面前,我三天没洗的臭脚在他松弛的肛门里搅动,带出浑浊的肠液。尚武的脸被我另一只脚踩得变形,却仍贪婪地舔着我脚底的汗液。】
  【我跟着几个脏兮兮的建筑工人走进宿舍,建筑工棚的雄性味道突然涌入鼻腔。我的脸深埋在沾满水泥灰的解放鞋里,臀部被三双粗糙大手拍打,然后被那些饥渴的臭屌慢慢操开。】
  【我大手钳住刘刚教练的后颈,把他按在胯下,右脚拨弄着他滴着淫水的贞操锁。一大泡新鲜的雄尿灌进他嘴里,然后看着他咽下去,哭着说好喝。】
  【我打开了门,看见了神情有些局促的“外卖小哥”刘鑫。关上门后,我迫不及待跪下吃起他不输于我的大吊,此时被我右手扣动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
  【我用皮带勒住队长的脖颈,大吊在他后穴里冲撞。前方的警容镜映出他凌乱的警服,爽成傻逼的脸和不停流水的狗JB。冯宽则趴在一旁,虔诚地舔着我的臭脚,眼神里满是渴望与崇拜。】
  梦境与现实开始重叠。迷迷糊糊之间,我的脚上传来异样的感觉,我看到冯宽正跪在床边,捧着我的脚小心翼翼地舔着,从脚底开始,到脚趾,再到每个趾缝他都没有放过。
  接着他的舌头一路向上,舔过我茂盛的腿毛,一直到到我大腿内侧,舔向我的胯下。
  “操!”我猛地弹起身。他显然也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爹~~骚狗忍不住了,想吃您的臭脚。”冯宽缩回床边跪着,他的警帽檐在晨光下投下阴影,却遮不住他眼中跳动的欲火。
  我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不是梦。
  冯宽居然穿着笔挺的警服跪在我床前,大檐帽压得低低的,可裤裆那根玩意儿早就憋不住了,硬邦邦地支棱着,把制服裤顶出个老高的帐篷。龟头渗出的骚水把深蓝警裤洇湿了一大片,在地板上积了滩黏糊糊的液体。
  “你他妈疯了?”我压低声音骂道,一脚踹在他鼓胀的裤裆上,“这可是在队里!”脚尖传来的热度让我后穴一紧——操,贞操锁的钢环正死死勒着老子发硬的JB。
  冯宽这贱货扒开裤链,那根紫红色的JB“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前液。他用狗JB蹭着我的脚:“队里没人来这睡,而且我把门反锁了。骚狗实在是憋不了了,自从见到爹之后,每天都想着爹臭脚的味道。”
  听到他的话,我稍稍放宽了心。
  “操你妈的贱狗,白天装得人模狗样,还以为你转性了呢。没想到过这么久,还是这么贱。”
  冯宽这傻逼听到我的话不仅没有恼怒,居然还兴奋得浑身发抖,屁股一撅一撅的:“爹骂得对.…..我就是条发情的贱母狗...…永远都这么贱,求爹用臭脚踩烂贱狗的JB…..扇烂贱狗的狗脸…….”说着还真“汪汪”叫了两声,那根硬得发颤的JB又往外滋了几滴骚水。
  太他妈骚了,跟白天简直两个样儿。
  “呸——”我一口唾沫喷他脸上。
  “谢谢爹~”冯宽一脸的享受,甚至伸出舌头把遗落在嘴旁的口水也舔了个干净,然后吐着舌头哈气。
  两年没见,真是越来越贱了。
  “张嘴——”我揪住他头发,把三天没换的臭袜子狠狠塞进他嘴里。这畜牲居然兴奋得浑身发抖,喉结上下滚动着咀嚼起来,嘴角溢出的口水把警服领带都打湿了。他右手机械地撸动着那根紫红JB,龟头溢出的淫液反射出透亮的晨光。
  “啪!”我照着他脸就是一耳光,“谁准你这贱狗自己碰JB的?”右脚重重踹在他胸口,把他蹬倒在地。
  冯宽赶忙像条真正的野狗般四肢着地爬回来,“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得地板直颤,自扇耳光的声音在值班室里清脆回响——左十下,右十下,这是当年在警校我拿皮带抽出来的规矩。
  扇完之后,他立马把双手反背,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被袜子塞满的嘴角不停抽搐,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我把另外一只袜子套在他的JB上,然后用脚踩了上去慢慢施力。他眼球逐渐突出圆睁的样子,和当年如出一辙。
  “呜——!!”冯宽喉间溢出变调的呜咽,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我脚底下硬得像铁棍。脚底粗糙的老茧碾过充血的龟头时,他浑身触电般痉挛,被汗水浸透的警服衬衫黏在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唔~~嗷~~”他的狗JB被越踩越硬,喉咙里发出爽快的呻吟。
  我另一只脚盖在了他意乱情迷的脸上,把它当成了一块擦脚的抹布,让他的每一口呼吸都带上我脚底的汗味。
  “爹的臭脚……还是这么……香。”冯宽的声音从袜子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我加重力道将他的性器碾在床板边缘,欣赏那根东西被压成扭曲的形状。冯宽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痛苦,反而爽到全身都不停地发抖。
  “啊~~爽死了爹,把贱狗的废物JB踩烂,求您了。”
  我的脚开始反复揉搓,用粗糙的棉袜给他带来更极致的感受。
  冯宽仰起的脖颈暴出青筋,翻白的眼睛里蒙着层水雾,活像条濒死的鱼。当我的脚底带着棉袜反复摩擦过马眼时,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狗精呈股喷射而出,把我套他狗吊上的袜子打湿。
  他失焦的瞳孔开始回缩。
  “转过来,撅着。”我把他嘴里沾满口水的袜子取出,塞了半截进他收缩的肛穴,布料摩擦肠壁的声音混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息。
  此时朝阳已经升起,他歪着的警帽被我理正,凌乱警服的被我一点点捋直,套着精液臭袜子的JB被我塞进裤裆,然后拉上拉链。
  我拍拍他的肩膀:“宽哥,站起来,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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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班室的警容镜泛着冷光,镜面边缘的镀铬已经剥落,露出锈迹斑斑的底材。我整了整便装夹克的领子,183的身高在镜中投下魁梧的阴影。冯宽站在我左侧半步的位置,他壮实的身形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在晨光中泛着藏青色的光泽,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微微反光。
  镜中的我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好哥们——如果忽略他微微发抖的膝盖,以及不自觉夹紧的臀部的话。
  “宽哥,问你个事儿。”我用手拍了拍他的雄臀,示意他放松一点儿。
  “你说。”宽哥咽了咽口水,似乎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你知道松石公园狗头山吗?”
  宽哥听见我的话后身体明显一颤,然后闷闷地说道:“你是在排查死者的活动轨迹么?”
  “是啊!”我顺口说道。毕竟这倒是个好借口,我总不能说是从笔记上看到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我去过,晚上带你去。”


 第十七章 松石公园,狗头山
夜深,十二点。
  发动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宽哥把车停在了路边,换了一行便装,领着我走进了松石公园。
  松石公园风景不错,是市民茶余饭后休憩的好去处,但我不知道的是,这里也是我市小有名气的同志公园,里面形状独特,酷似狗头的“狗头山”更是人被戏称为“断背山”。
  随着走进公园深处,喧嚣渐渐远离,路上看不见什么人。远方城市的灯火化作一片朦胧的光雾,与湖面的满天星斗遥相呼应。
  “所以宽哥你和丛山是在这里认识的?”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当时也是听说来这玩儿的人不少,所以过来转转。”
  “听谁说的?”
  “老队长。”
  “他经常来这儿?”
  “不知道,我没碰到过。”
  “给。”他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口罩:“这儿的人基本都戴,毕竟鱼龙混杂的。”
  ………
  惨白的月光透过梧桐叶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小径旁边树影婆娑,经过一个拐角,两道人影倏忽出现在眼前。
  准确的说是一人一“狗”,一个全身皮革的男人牵着一条人形犬行走在林间石路上。
  那人形犬肌肉壮实,戴着狗头套,古铜色背肌上布满鞭痕,四肢交替,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主人后面,形态动作与一条真正的狗无比接近。它乳头上穿着的子弹壳随着爬行节奏叮当作响,肛门里插着的硅胶尾巴高高翘起,胯间硕大但带着疤痕的丑陋狗吊涨成了紫色。
  路过时,那条壮犬把头凑到冯宽裤裆旁边,像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牵绳人突然拽紧锁链,那具肌肉虬结的身躯立刻匍匐在地,伸出舌头舔舐主人的皮靴。主人凛冽的眼神从冯宽身上扫过,仿佛已经把他看穿。
  直到他们走远,冯宽才长出了一口气。我察觉到他的膝盖有些发软——那是狗奴见到猛主无法克制的反应。
  “跪下。”
  我随口一说,冯宽这傻狗“扑通”就跪下了,膝盖砸在石板上听得我都疼。
  “咋了,也想当狗被遛?”
  他仰着脸的样子活像条发情的母狗,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滴,他不假思索地说道:“是……爸爸…...求您也拿链子拴着我...”紧接着低下头舔起我的鞋子。
  我“唰”地抽出皮带,做了一个简易的项圈勒住他脖子,这畜生居然兴奋得直哆嗦。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个精光,——好家伙,先前塞他PI‘YAN里的臭袜子正好当尾巴,随着他屁股一扭一扭的,骚味儿飘得老远。
  “那走吧,带你爹转转。”我拽着皮带往前一扯,冯宽立刻四肢着地撅起屁股。
  月光照在他背肌上,汗珠子顺着脊椎沟往下流。脱下来的鞋子绑在了他的阳具根部,每爬一步就"啪"地打在卵蛋上,这贱货居然越打越硬,狗吊流了一地的水。
  一路上两旁的树林的阴影里隐藏着不少人,有的背靠着树干,投来感兴趣的目光,有的蹲在树干旁,默默地抽着烟。时而还有压抑的闷哼声从晃动的灌木丛中传出。
  冯宽给我解释到这都是找人约炮的。
  嘴里叼着烟或者耳朵上别着烟的都是1,手上拿着打火机的是0,两人互相看对眼了就把烟给点上,找个私密的地方验验货,有的烟还没抽完就开操了。还有些叼着烟玩儿打火机的,那就是可1可0。
  一边听着冯宽的介绍,我脑子里一边思索着这个地方和案件的关联。为什么“他”会把这里写在笔记上?
  陷于思考的我,都没注意冯宽已经停下,结果不小心踩到他脚,让他轻唤一声。
  我们到了一个把儿童游乐区和老年人健体区杂合起来的地方,前面有不少人,热闹得很,但是那些人却正干着老少不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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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近往远望去。
  “啊~~哈~~”
  两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正在玩着跷跷板,左边的那个明显更壮,虽然肌肉线条并不明显,但两块胸肌圆得像篮球。右边那个则是混混模样,手臂上纹着黑色的纹身。月光下,他们背阔肌上覆着一层汗液,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泛着水光。
  他俩一左一右,忽上忽下,看似回味着童年的乐趣。但细看这两人都没穿裤子,而且随着一次次被对方顶到半空,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原来跷跷板的坐垫被取了下来,换成了一根假阳具。
  “操死你个骚货,输了给老子舔PI‘YAN。”左边的壮汉叫嚣着。
  两人耳廓上都夹着一支烟,看来是互相看对眼了,但是又不愿意服软,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决个高下。他们似乎有规定,手不能扶杆子,所以一旦被顶到半空,只能靠PI‘YAN里的那根假JB来维持平衡,看谁先被顶射。
  一下又一下,终于左边那个壮汉在最高点时开始浑身抽搐,JB一抖一抖地飙出浑浊的雄精。瞬间失力的他,整个人向后仰去(力矩增加),然后把板子再度翘了起来。看起来,这瘫在地上的兄弟应该是输了。
  然而胜利者却没法享受成功的果实。
  “操...操你妈的...放我下来啊!”纹身男在半空中疯狂踢蹬着双腿,那根粗黑的假阳具把他屁股撑得老高。汗水顺着他绷紧的腹部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本来两人配合着你一下我一下,每人悬空也就一两秒,但现在右边的兄弟足足被顶在空中已经有半分钟了。旁边的人也根本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热闹。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吼叫,纹身男突然浑身抖得像筛糠,粗壮的腿肚子绷得发亮。他那根紫红JB“突突”地往外喷精,白浊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缓了好一阵,他咬着牙想把屁股从假阳具上拔起来,可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塞得太深,稍微一动就刮得肠壁生疼。试了几次反而让假JB顶得更进去了,纹身男那根青筋暴起的JB又开始往外滋精液,这回直接喷到了自己脸上。
  “哈哈哈这傻逼又被操射了!”
  “再使使劲啊,不是挺能耐的吗?”
  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在旁边起哄。
  “滚!”有些恼怒的纹身男,决定孤注一掷,他双手抵着杆子蓄力,准备用全力把自己给撑起来。可是杆子上现在全是他喷的精液,眼看着他双手使劲一撑,屁股已经把假JB全部吐出来了,但是这时候手滑了。
  隔的老远都能听见着一声闷哼,假JB以偏离的角度,撕裂他的括约肌后,又重新插进他的雄穴。
  “啊——”金黄色的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乱飙,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三米外的秋千上。失禁的纹身男眼前一黑,极致的痛苦和爽感让他晕了过去,四肢瘫软地趴在杆上,耳朵夹着的香烟也因剧烈的晃动掉在了地上。
  直到这时候旁边看热闹的人才赶忙把他架下来放在草坪上,然而现在已经为时已晚,在尝到这种畸形的快感之后,恐怕一般的性爱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了。
  我看得JB胀痛,但又强行制止了想要抚慰它的冲动——那里只剩下一副铁锁。
  
  旁边的秋千游戏就要温和一些了。
  月光下,一个撅着屁股的贱货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秋千板上,两瓣屁股被拍得通红,随着秋千晃动一颤一颤的,臀瓣中间的狗逼被操成了一个流水的大洞,半天合不拢。后面一高一矮两个壮汉挺着紫红的JB,龟头上还挂着骚逼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们似乎也在比试,比谁把前面的骚逼推得更高,不过是用JB推,不能用手。而要看谁能把骚逼插得更高,这就很考验猛1的腰腹力量和对于时机的把控了。
  “操!老子今天非得把你顶飞不可!”右边那个高个子喘着粗气,一米八五的个头让他占尽优势,可这傻逼总在JB刚进去一半就急着发力,力道全他妈浪费了。
  左边那个虽然矮了半个头,但胜在会玩。每次都是“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趁着骚穴咬得最紧的时候猛地一顶,把秋千上的贱货推得老高。那骚货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嘴里还"啊啊"地浪叫着。
  “先热热身,把这婊子逼操松点!”高个子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青筋暴起的JB上,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就是狠狠一捅。秋千链子“哗啦”一声响,那骚货直接被顶得往前一窜,差点从秋千上栽下来。
  矮个子也不甘示弱,掐着那母狗的腰就是一顿猛干。卵蛋拍打在红肿的括约肌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两人你来我往,把那骚穴操得汁水横流,顺着大腿往下滴。
  在正式比试前,两人要先插个几十下练练吊,找找感觉,同时也是为了把秋千那人的逼给操松。
  “正式开始!输的自己比PI‘YAN掰开挨操!”高个子抹了把汗,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狞笑。矮个子则活动了下腰,摆出个蹲马步的姿势。秋千上的母狗已经神志不清了,只会张着嘴"哈啊哈啊"地喘气,屁股却还不知廉耻地往后顶着...
  "哗啦——"铁链猛地绷紧,那个撅着屁股的贱货被高个子拽到30度角,两瓣屁股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秋千荡回来的瞬间,矮个壮汉那根青筋暴起的JB"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把贱人直接顶上了45度。
  "操你妈的要死了啊啊啊——"秋千上的骚货突然浑身抽搐,抓着铁链的手差点打滑,PI‘YAN儿里喷出的淫液在空中划出弧线。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JB"突突"地往外飙精,有几滴甚至甩到了三米外的跷跷板上。
  矮个壮汉最终成绩,45度。
  他不太满意,这骚逼太不禁操了,老是乱动。45度的成绩,他心里一点儿也没有底。
  高个子面露喜色,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他那根紫黑发亮的JB。这畜生肌肉虬结的大腿绷得跟钢筋似的,脚后跟微微踮起——专业运动员的起手式。当秋千荡到最低点时,他腰胯猛地一挺,龟头"滋"地捅进那已经松垮的PI‘YAN儿里。
  谁他妈能想到那骚货突然力竭,手一松,整个人像摊烂泥似的从秋千上滑了下来。高个子这记猛捅直接落了空,惯性让他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高个子最终成绩,0度。
  跪在地上的他还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矮个壮汉一把推趴在地,一根硬邦邦的雄根直接就操进他没开过苞的雄穴。
  杀猪般的惨叫围绕着秋千回荡。
  那个瘫在地上的母狗微微转头,朝着矮个壮汉做出讨好的笑容。
  
  更远处的单杠练习区,一个细皮嫩肉的小骚货正挂在杠上面发抖,胳膊上的软肉一颤一颤的。他身后那个自称"教练"的肌肉壮汉,正用他那根驴一样的JB顶着小伙子的PI‘YAN,每往上顶一次就逼着他做一个引体向上。
  “呃啊...教练...真的...真的不行了...”小伙子胳膊直打颤,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白嫩的屁股已经被操得通红,随着每次撞击"啪啪"作响。
  “啪!”
  一记耳光甩过去,打得他脑袋一歪。
  “废物!”教练掐着他腰往上一托,JB“咕唧”一声整根没入,"老子用JB帮你都能做十个,你他妈用手就不行了?"
  小骚货突然浑身一抖,黄澄澄的尿液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流,把沙地浇出个小水坑。他那根细软的JB跟着又吐出几滴清液,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滚下来!下一个!"
  教练嫌弃地甩了甩JB上沾的尿渍,冲着排队的人群吼道。
  一个带着纹身的中年肌肉壮汉迫不及待地蹿上单杠,他的胸腹和四肢遍布黑色的雄毛,活像一头黑熊。
  同时他还故意撅着那对肉质饱满的熊臀,上面纹着“求操”两个大字,然后略带挑衅地看了教练一眼:“俺可不是那些不抗操的娘们贱货,记得给俺使点劲儿。”
  教练狞笑着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在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JB上:“今晚不把你操得叫爸爸,老子就不配当这个教练!”
  “来!”单杠上那头毛熊一嗓子嚎出来,屁股往后一撅直接把教练那活儿全吞进去了。
  教练被这虎劲儿顶得一个趔趄。
  “手别闲着,来捏俺的奶子。”
  教练本就站得有些不稳,正好把手放到熊叔胸口保持平衡,用手指捏住那葡萄大小的乳头。
  不等教练使劲,壮熊汉子两腿一夹,愣是把教练腰给锁住了,带着他动了起来。
  “1……2……3……6……10………”
  眨眼间杠上的壮熊就做了十多个引体向上,教练只感觉自己的JB被牢牢吸住,只能跟着用劲儿。可要知道,这壮熊至少有一百公斤,教练每一次顶胯就跟做负重训练一样。
  没多久,教练就双腿紧绷,喘着粗气,反观杠上的熊叔越来越亢奋,屁股疯狂地扭动,明显是爽到了。
  “给俺点儿劲儿!俺这腚眼子又不是豆腐做的!”甚至他还对教练的力道不太满意。
  教练急眼了,直接抱着他腰来个深蹲起:“我日你奶个大骚逼...”结果话没说完突然“嗷”一嗓子——那纹身汉子后庭突然跟液压钳似的收紧,把他憋得脸跟紫茄子一个色儿。
  纹身熊叔突然一个引体向上窜起来,教练那根玩意儿“噗呲”一声滑出来半截,又被他“咣当”坐回去,固定单杠的铁链子都被他整得“哗啦哗啦”响,跟要散架似的。
  教练此时再也放不出狠话,紧咬嘴唇,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如果不是抓着壮熊的乳头,怕是已经跪下了。脑门子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把单杠下面的沙地都砸出个小坑。
  后边排队的汉子乐得直拍大腿:
  “教练咋蔫儿了啊?”
  “刚才不还挺能装犊子的吗?”
  “快看快看!教练那玩意儿吐白沫了!”
  熊叔可来劲儿了,跟个永动机似的“呼哧呼哧”做着引体向上,每往上蹿一截儿,教练就被他PI‘YAN子里的熟肉绞得直翻白眼儿。那根软趴趴的JB愣是被榨出最后几滴精水,滋在熊叔直肠里"咕叽咕叽"直响。
  教练这会儿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直哆嗦:“下...下一个...”说着就要往外拔那根可怜的JB。谁知道熊叔腚沟子一夹,双腿一合,愣是把教练带得双脚离地。
  这下把教练吓得使劲挣扎,结果“咚”地一声摔在地上。
  “别介啊!”熊叔从杠上下来,对着躺地上的教练一个深蹲,那根半软的玩意儿又被生吞进去半截,“俺排了半天,总得给俺弄舒服了。”
  教练后背发疼,鼻涕眼泪都下来了:“我错了,你是我爹,放过我。”
  “说啥都没有用。”纹身壮熊感觉还是这个姿势好发力,顿时用上了自己在家坐捣蒜杵子的劲儿,一下下砸向教练的胯部。
  “啊~~”教练发出无奈的惨叫。
  
  真他妈的极品,我感觉自己裤裆都有些湿润了,要不是被锁着,真想跟那头猛熊一较高下。后穴也传来一阵阵瘙痒,不过被我刻意忽视了。
  旁边趴着的冯宽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了。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我照着冯宽屁股狠踹一脚,这贱货的狗JB“滋啦滋啦”往外冒水,把沙地都洇湿一片。
  可我们今天来这是有正事儿的,我提了提腰带做成的狗链子,示意他继续前进。
  路过乒乓球桌时,俩小伙儿光腚站在案子上,JB上绑着球拍打得"啪啪"响。底下还蹲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骚货。每打完一球,他就从骚穴里挤出一个放桌上节约时间,然后自己把掉地上球舔干净之后,重新塞进自己逼里。
  月光照在出口的告示牌上,"文明锻炼"四个字被喷满了精斑。
  重新走上石板路,人也稍微变多了些,时不时还能碰见和我一样遛狗的。月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那些趴在地上爬行的"狗"们吐着舌头,屁股后面塞的袜子尾巴一摇一晃。
  草坪东头正在进行“寻袜大赛”。七八条公狗被内裤蒙着眼,鼻头贴着草皮乱嗅。有个纹着花臂的壮汉突然踹了脚自家那条黑皮犬:"操你妈的!那是老子袜子吗就往嘴里塞?"那条狗赶紧吐出来,结果卵蛋上挨了一皮带,疼得"嗷呜"直叫唤。
  西边的“骑马竞速"正到高潮。有个瘦猴似的男人骑在肌肉猛犬背上,俩手揪着狗项圈拼命晃悠:"驾!驾!"那狗爬得呼哧带喘,JB在沙地上磨得通红。眼看要到终点,突然"噗嗤"一声——狗PI‘YAN里塞的按摩棒被颠出来了,滋了一地的淫液。
  “飞袜擂台”也很热闹。有个吊上穿环的大个子凶汉站在长椅上,把汗湿的袜子揉成球"嗖"地扔出去。底下五六条畜生立马蹿出去争抢,撕扯间快把袜子扯成了烂布条。获胜的那条公犬叼着战利品回来邀功,被那个长相凶悍的猛主用靴子踩着脑袋,带环大吊捅进PI‘YAN,嗷嗷地叫唤。
  冯宽回头朝我望了一眼,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冲动。我把“狗链子”一松,示意他自己玩儿去。

  第十八章 肉便器的天堂
我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没心思管冯宽。
  翘着二郎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我下意识取下口罩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低头思考起这个地方和案子的关联。
  每个死者都有着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是大吊。但是凶手是如何知道这点的呢,毕竟他可没有透视眼。通过软件来确认明显是不可靠的,每个死者手机的聊天记录都会被我们警察反复研究。
  而松石公园明显就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这里聚集着那些无处发泄欲望的人,大家很容易坦诚相见,这给凶手寻找目标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而且这里鱼龙混杂,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我的心中充满了警惕与审视,凶手现在可能就在我的周围。
  由于注意力过于集中,此刻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竟然蹲了个人,他戴着口罩,看不到长相,但体型健壮,身形雄壮有力。手上打火机喷出的火苗,在风中左右摇晃。
  在我抬头看向他时,那人的瞳孔骤缩,充满了不可置信,然后猛地站起身,急匆匆地离开了。
  此时我才后知后觉。啥意思,没看上?我长得也不丑啊。
  烟头被我扔在地上踩灭。
  冯宽此时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根本找不见人。算了,我把他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准备一会儿再回来。
  这个地方很重要,我必须再好好地转转,我顺着道路继续往前走去。
  没多久,远处拐角出现了一个公厕,而我正好想撒泡尿,于是走了过去。
  刚推开厕所铁门,一股混着尿骚和精腥的热浪迎面扑来。同时,是肉体的撞击声,雄性的淫叫声和脏话连篇的叫骂此起彼伏。
  昏黄的灯光下,三个肌肉还算结实的年轻小伙像狗一样跪伏在小便池前,后背绷出精悍的线条。他们被麻绳捆得结实,手腕在胸前交叠,脖颈上套着皮质项圈,额头用油性笔潦草地标着“尿池”。其中一个嘴里插着的漏斗还余着淡黄色液体。
  有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爷们正“哗哗”放水,尿柱冲得漏斗“当当”直响。“喝干净啊!”那小伙喉结疯狂滚动,呛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剩下两个"尿池"竟然嫉妒得直扭屁股,把瓷砖地面蹭得湿漉漉的。
  络腮胡撒完尿,抖了抖鸡巴,数滴新鲜的尿液洒在地板上。
  角落里,一个戴着眼罩的青年正趴在地上,用舌头清理地上的尿渍。他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塞在肛门的橡胶塞,塞子上连着条细链缠到脖子上,随着舔舐的动作"哗啦"作响。看到爷们的雄尿滴落,他就像发现猎物的野兽般敏捷地扑过去舔舐干净。
  突然,旁边的隔间传来“砰”的巨响。门板剧烈晃动间,隐约可见一个古铜色肌肤的壮汉被按在墙上,他的双臂被皮带捆在头顶,结实的大腿不住颤抖。"操...要坏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淹没在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中。
  不过最热闹的还是最里面的隔间,一帮人顶着白花花的屁股在那儿排队。
  我伸个脑袋进去,发现一个近两米肌肉巨汉正躺着地上,此刻正像头待宰的牲口般大敞着双腿。他粗壮的手臂爆着青筋,死死抓着自己肌肉虬结的大腿,臀瓣被掰得大开,那个本该紧实的后庭现在像个熟透的烂桃,随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的抽插往外翻着肠肉。
  “操...这他妈是捅过多少根鸡巴才能松成这样?”秃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谢飞流着白沫的穴眼里吐口水,“跟老子的屌都不贴边了!”
  骑在谢飞脸上的混混更他妈过分,那根紫黑发亮的鸡巴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捅喉管。“呕——”肌肉大汉每次干呕,那混混模样的青年就兴奋得直拍他脸颊:"叫爹!"
  突然,我瞪大了双眼,那头肌肉雄兽的右胸处的奇特符号(ω 上加了一个点),正随着他被操得上下晃动的胸肌不停颤抖。
  这个肌肉雄兽居然是谢飞?
  秃顶突然浑身抽搐,肥肚子“啪”地拍在谢飞八块腹肌上。等他软趴趴地滚到一边喘着粗气时,谢飞那个被操得外翻的屁眼“咕啾”一声吐出大股白浊。
  “让让!别他妈堵门!”一个光头把我推开,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粗黑的鸡巴“啵”地插进还在收缩的穴眼,“该老子了,你们这些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这个骚货。”
  他确实有说这话的本钱,一根大吊又粗又黑,跟我的不相上下,不知道操烂过多少爷们的屁眼。
  光头壮汉那根黑蟒似的鸡巴“噗嗤”一声直接整根没入,谢飞那具两米多高的身躯竟然被顶得向上滑了半尺,后背在瓷砖地面上磨出“刺啦”的声响。
  “我操,瞧瞧这大胸肌,这肌肉大腿,够爷们,够劲儿。”大吊光头男抚摸着谢飞的胸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动。
  一直默不作声的谢飞此刻如同被激活,他兴奋地扭着巨臀,主动迎合起光头的撞击,喉咙里闷出畅快的呻吟。
  似乎觉得骑在脸上的混混此时十分碍事,他的巨手猛地抓住混混的鸡巴,狠狠一攥。“啊~~放手……”操着他嘴的混混瞬间抽搐着喷出白色的浓精。
  谢飞看都没看混混一眼,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在一边。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主动夹住光头的腰往自己屁眼里按,那个被操得外翻的穴口像张贪吃的嘴般蠕动着。同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操着他的大吊光头,嘴里的精液都还没舔干净:“骂我,骂我这个贱狗!”
  光头的脑门瞬间红了,浑身都兴奋得发抖;了:
  “操你妈,练得这么壮,结果没想到是个逼都被操烂了的贱货。”
  “来公共厕所挨几十个爷们儿操才能爽是吧?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就该让你妈逼天天舔男人臭脚,喝爷们骚尿。”
  谢飞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潮红一片,舌头伸出来舔着口水,放浪地大叫:“我是贱货,屁眼都被操烂的贱货,有鸡巴就能操的贱货。”
  “我长屁眼就是专给大鸡巴爹操的,给爹装精装尿的。”
  “操,把老子的雄尿接好了,今天就操一操尿逼。”光头两眼一闭,直接开始往谢飞逼里撒尿。
  “啊~~~好烫,好爽,爸爸的骚尿给儿子洗逼!”滚烫的尿液把谢飞的肠壁刺激得剧烈收缩,他能踹断钢板的大脚,在空中胡乱挥舞,“我他妈就是条...唔...专接男人尿的贱狗!”
  他反手掰开自己还在滴尿的臀瓣,露出里面收缩的肠壁:“爹的尿...把贱狗里面都烫熟了...”
  “呸!”光头一个巴掌扇在谢飞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操你妈的畜牲,不配当老子的儿子,你就是头贱母猪。”
  “我是,我是贱母猪。继续扇我!”
  光头男立马一个大比兜挥了过去:“要你说!”
  “爸爸使劲,贱狗脸皮厚,抗造!”
  光头右手蓄力,巴掌落在谢飞的脸上,发出一声让人心头一颤的巨响。我看着都觉得疼,谢飞却爽得翻起白眼,浑身抽搐,手指死死抠着地面:“啊,爽!爽!爽死了!谢………”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我看谢飞的脸都肿起来了。
  “哈………哈………”谢飞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舌尖上面还挂着精液,眼睛瞪大得像铜铃,脸上挂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这一幕看得我被锁住的鸡巴不停地流水,把裤裆都润湿了。
  排队的人也都纷纷撸起鸡巴,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被甩在一旁的混混此时站了起来,把脚狠狠地在谢飞的脸上碾着:“我就没见过这么贱的,被扇巴掌都能爽到翻白眼。”
  接着他又踩向谢飞的裆部:“你真该看看自己这傻逼样儿,比母狗还贱,比那些娘们儿还骚,长个鸡巴没卵子用,就只会喷尿。”
  “咦?”他的脚底没有踩到任何实物的感觉,于是伸手去扯谢飞的裤裆。
  谢飞的眼里充满了疯狂和期待,任由混混拉下自己的内裤,同时爆发出癫狂的吼叫:
  “我就是真正的肌肉贱母狗,只能挨操的肌肉婊子,啊———”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谢飞的胯下空无一物。
  肉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刺激在此刻达到了巅峰,谢飞直接尿了出来,黄色的尿柱冲向混混的脸庞。
  由于过于震惊,混混甚至都忘了躲避,任由谢飞尿在自己脸上。
  “啊——,母狗,操!”谢飞的失禁导致本来松弛的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缩,紧紧箍住骚穴里的黑吊,让本就气血翻涌的光头精关失守,在谢飞的雄穴里一泄如注。
  然后还不等光头缓口气,立马就有一个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不过那人深知自己的鸡巴满足不了谢飞的骚穴,于是直接脱了鞋,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把脚捅进了那拳头大小的逼洞。
  “难怪这么贱,原来连鸡巴都没长,连个爷们都不是,亏了这么大块头和肌肉。”
  谢飞的尿口还在不停地喷尿,整个人像是已经丧失了意识,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念叨着:“爸爸操死我!”
  ------
  没想到这个厕所竟是肉便器的天堂。
  旁边几个隔间里和谢飞那边是相似的场景。在这里,只要扒下裤子,撅起屁股,就有源源不断的鸡巴来操你。头套一戴,没人关心你是谁,你是干什么,人与人之间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与臣服。
  我蹲在厕所门口点了根烟,长长地出了口气。旁边公厕的淫乱场面有点超乎我的想象,谢飞那被操成白痴的表情,让我血脉贲张。如果不是鸡巴被锁住,我真的可能忍不住加入其中。
  这时,刚刚在谢飞身上发泄完兽欲的光头走了出来。我假装漫不经心,实则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大步离开。
  在他即将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时,我悄悄跟了上去。
  他完全符合凶手寻找猎物的要求,而谢飞周围则是绝对的高危区域,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被凶手给盯上了。
  我走在路旁的树林里,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远远地缀他后面。
  他这是要去哪儿?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
  一阵剧痛传来,我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十九章 救命稻草
后脑的剧痛让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刺目的白炽灯。我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腕被厚重的皮质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铁柱上——该死,这他妈是什么地方?
  我第一反应是又“切换”了,但后脑勺的疼痛不断撕扯着我的神经,提醒着我是被人偷袭打晕了。
  正前方有一个很大的方形落地镜,把我此时的耻辱姿势倒映得清清楚楚:
  我那具夺得警校格斗前三的雄性躯体如此性感,虬结的肱二头肌因为用力而绷出青筋,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汗珠。结实硕大的胸肌,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可是如今它却像淫荡的妓女一般在吊床上叉开双腿,掰成V字形。浓密的黑毛中间,那个雄臭的屁眼塞进了一根黑色的震动棒,肿胀的括约肌因此而微微舒张收缩。我的肉壮双臀拼命地想要夹紧,妄图挡住自己的雄穴,却意外地把它挤到了更深处。至于我那根曾经让无数肌肉骚狗尖叫的粗壮阳具,此刻被一个精钢打造的贞操锁死死禁锢,一根透明的尿管残忍地插入马眼。
  “唔!”我愤怒地低吼,粗壮的脖颈上血管暴起,挣扎的手腕被束缚带勒出红痕,大腿内侧鼓胀的股四头肌因用力而扭曲出狰狞的线条,却无法挣脱束缚。
  “啊唔~~”我努力地呼救,却让嘴里的积攒口水顺着口球的橡胶边缘滴落,在胸肌沟壑间积成小小的水洼。
  什么情况,这他妈到底是哪儿?
  谁把我弄这儿来了?
  对于这些问题,其实我的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起周围。
  四周都是灰黑色的水泥墙壁,没有时钟,没有窗户,无法判断时间。房间里放着一些木制的柜子和桌椅,左边角落处还有一个铁笼。
  当我转过头时,右手边墙上密密麻麻的相片闯入视线——那些崭新的照片像某种变态的展览品,用铁钉粗暴地钉在混凝土上。
  最近的那张照片上,一个肌肉健壮的建筑工人被绑在猪圈里,黝黑的躯体在猪圈栏杆上折出耻辱的角度。沾满泥土的玉米棒插在他流水的屁眼里,金黄的玉米粒被肠液泡得发胀。更显眼的是他臀瓣上那些紫红的掌印,和他成熟阳刚面庞上清晰的鞋印。而他那根异于常人的雄根,则是被一只沾着泥粪的靴子踩在脚下。
  而旁边的那张照片则让我瞪大了双眼,一个执勤的警察威风凛凛地站在街头,那模样和我一样,帽檐上的警徽熠熠生辉。
  正当我要仔细看的时候——
  “嘎吱——”水泥门框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一个赤身裸体的肌肉男矗立在门口,他胸肌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上带着浅浅的微笑,我认识他——“山林力量”健身房的教练,张子豪。
  “醒了,石磊警官。”他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健身房和我打招呼,却让我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嗯~~”我死死咬住口球,橡胶的苦涩味道在舌尖蔓延。喉间挤出的闷哼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羞耻。
  他不急不缓地向我走来,胯间的贞操锁跟着轻微地左摇右晃。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
  他慢条斯理地搬了把椅子坐在我的旁边,椅子腿刮擦地面的声音让我心头一跳。
  “但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完全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腥膻味,那是多个男人体液混合之后才会留下的味道。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就是凶手吗?】
  “首先是你最为关心的问题,是的,我就是你们警察一直在找的人,也就是你们眼中的凶手。”
  张子豪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刮毛刀,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但其实我并不想杀了他们,你们这些天赋异禀的大鸡巴爷们,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个个都让人爱不释手。”
  他一边叹息,一边刮起我的腿毛:“可惜,我并不懂医术,没法给他们很好地止血,但又不能把他们送去医院。相信我,我比你们更加难过。”
  张子豪突然把我的脚趾含进了嘴里,满脸陶醉地舔了起来,柔软的舌尖擦过趾缝,就如同被我玩儿过的贱狗一般。这种诡异的温柔比暴力更令人毛骨悚然。
  我望着自己变得光秃秃的双腿,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他把剃刀伸向了我的胯部。
  突如其来的恐惧涌上我的心头,之前那些受害者的惨状在我眼前一一浮现。“唔——”我拼命地远离他手上的剃刀,头摇得像晒鼓,却还是被他一把抓住了戴锁的阳具。
  “别乱动,流血了我可不负责。”
  当剃刀贴上皮肤的时候,挣扎瞬间消失,我紧闭双眼,变得一动也不敢动。刀片落下之后,我的下体却并没有传来痛感,只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胯部的雄毛被他一点点刮干净,鸡巴却安然无事。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是喜是忧。
  接着他走到我的身后,把我的头按低下,刮起我的头发。刀片刮过头皮竟有些发痒,一撮撮短发落在肩头,有些还粘在汗湿的皮肤上。
  “我很享受剃毛的这个过程,这是一种转变,身份地位的转变。把野性褪去,把规矩留下,让人能够认清自己的地位。”
  他双手掰着我的脑袋,强迫我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如此陌生,全身光溜溜的就像脱毛后待宰的牲畜,更不必说那淫荡不堪的姿势,和胯部的贞操锁。任谁看了都不会把这人和之前那个威猛阳刚的人民警察联系在一起。
  “而我的转变也是从被人剃光头发开始的。”张子豪像是在回忆什么,“这让我认清了自己的本性。”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他每次动手前都这么多废话吗?】
  我使劲点了点头,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为此我从中学就开始撸铁,大学毕业后也是当上了健身教练。”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包香烟,夹着一根点燃,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孔。看到他惬意的表情,把我烟瘾都勾出来了。
  “每次去松石公园的时候,我只用叼着根烟等着,就有好些人抢着给我点烟。我一度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直到有一次,我像往常一样走进那片树林,却没有一个人靠过来。”
  “我转了一圈后才知道原因。”
  “那一幕我现在都忘不了,足足有十几个壮汉脱光裤子整整齐齐地趴在草坪上,里面还有几个嘴里还叼着烟。他们撅起自己的屁股,双手掰开臀肉,把雄穴全都对准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中的男人。”
  “那个男人胯下的大到离谱的雄根,轮流捅进那些骚货的屁眼,结果没一个扛得住二十下。”
  “一般第一下,被操的骚货就开始尖叫,第五下就开始喊爸爸,第十下就被操哭求饶,十五下就被操尿,第二十下就直接被操晕了。”
  “操完一轮,他再挨个用尿把那些人浇醒。那些骚货被浇醒之后,不但没有没有逃跑,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淫叫得更加疯狂。”
  “他看到了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看狗的眼神示意我赶紧趴在队伍后面。”
  “我想要怒斥,想要反驳,想要否认自己不是那些贱货,但又鬼使神差地过去撅起了屁股。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条母狗,但是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
  “轮到我了,他咦了一声,似乎看出我还没被开过苞。但他丝毫没有留情,他说这样才能让我记得更清楚。”
  “我当时只有一种感觉,太痛了,我后悔了。但他比我更高,比我更壮,用脚把我的头死死踩在泥地里,用手把我挣扎的手臂牢牢按在背上。”
  “我怒骂,我求饶,我晕了,我醒了。”
  “我哭喊,我求饶,我晕了,我醒了。”
  “我啜泣,我求饶,我晕了,我醒了。”
  “我呻吟,我淫叫,我晕了,我醒了。”
  “我狗叫,我疯狂,我祈求,我渴望,我射了,我尿了,我哭了,我晕了,我醒了。”
  “这次醒来之后,已经是凌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还保持着被他踩着头操晕的姿势,后穴肿得合不上,轻轻松松就能塞进去三根手指,鸡巴则是软得跟废了一样,还在断断续续地滴尿。”
  “自从被那根真正的鸡巴操过之后,我就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更加频繁地去松石公园,却对那些给我点烟的人提不起兴趣,可也没有再见过他。”
  “直到他出现在我工作的健身房。”
  “同样也是一个眼神,我就不由自主地跪在他面前,再次被他的大吊操到昏迷。”
  “我对他的迷恋与崇拜日益加深,慢慢地,我心甘情愿地趴在他的脚下,为他舔脚喝尿,当他的尿壶烟灰缸肉便器。”
  他说得入迷,竟在我面前抬起双腿,扒开自己被操得肿胀不堪的雄穴,用插在里面的按摩棒自渎起来。
  “他把我的鸡巴锁起来,给我的骚穴塞进按摩棒。最后,他把我的头发剃光。从那时起,我就成了一条下贱的母狗。”
  我不由得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同样全身没毛,前锁后塞的人,竟也觉得像条空有肌肉的骚贱牲口。
  “我把一切都献给了他,只要他勾一勾脚趾,我就会爬过去伺候。尽管像我一样的母狗他还有很多,但我绝对是最忠诚的那个。”
  “他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对我们那些被大鸡巴大脚操惯了的骚狗来说,真的是难以想象的煎熬。”
  “他的狗奴全都背叛了他,变成见鸡巴就往逼里塞的贱货,只有我始终保持着对他的忠诚。”
  “我会刮光新长出开的头发,从不取下鸡巴上的锁和后穴里的按摩棒。我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等待他回来。”
  “可是,他回来之后,却一脚把我踢开。”
  “我的世界排崩塌了。我意识他在他眼里我连条狗都不是,只是随手扔在路边的垃圾。”
  “我是贱,是骚,愿意为他吞精喝尿,但我不是垃圾。”他眼中隐有泪光闪动,“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别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
  “然而他还是这么做了。”
  “凭什么?”
  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内心独白,我竟对他生出一丝怜悯。
  “还有你,石警官,如此的威武霸气,”
  
  “可即便这样我还是对他恨不起来,我只恨我自己。”
  “恨我现在一看到大鸡巴爷们儿就腿软,恨我一听他们的羞辱骚穴就流水,恨我一被他们操就爽得要哭出来。”
  “我现在已经没法离开男人的大鸡巴了。”
  他继续用按摩棒操着自己的骚穴,被锁住的狗吊竟直接开始滴尿:“我开始在松石公园蹲着给大鸡巴爷们儿点烟。每次被大鸡巴操我都爽到喷尿,但是在享受这样极致快感的同时,我心里又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我害怕,我害怕再一次失去,害怕再被一脚踢开。”
  “我要把'它们'留下,不惜一切代价。”
  他的手再次摸上了我的鸡巴。
  【这个疯子!】
  我紧张得连脚趾都抓紧了,身体使劲挣扎,雄根却还是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所以,石警官,我带你到这儿并不是因为那次你在健身房毫不留情地从我身上跨过去,而是你真是有一根让我魂牵梦萦的大吊。”
  “可是,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张子豪皱着眉头,“我要的是一根坚挺的,硬邦邦的,可以塞满我狗洞的大鸟,可不是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小鹌鹑。”
  “我用了好多方法,都没法保证在不伤到'它'的情况下把锁打开。”
  “这也是我愿意和你聊这么久的原因,毕竟通常我对'它们'可是没有一点儿自制力。”
  【没想到这个让我痛恨的小锁,此时居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所以,你愿意告诉我,你把锁放哪儿了吗?”他取下了我嘴里的口塞,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我有一种预感,这是一个我绝对不能拒绝回答的问题。他那张“可怜人”的外皮下,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恶魔。
  可是我哪儿知道钥匙在哪啊?就算知道又怎么敢告诉他?
  我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脸颊,争取着思考的时间。
  生死关头,我灵光一闪。
  “在何铁那儿。”
  张子豪一脸震惊,似乎没想到我的答案会是这个,但并没有怀疑这一切。
  我知道我赌对了。
  他口中的那个男人毫无疑问就是何铁,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一个人。
  我被何铁在健身房踩着头操射的事情他们都知道,而何铁又喜欢给自己玩儿过的狗戴锁。逻辑上完全是通的。
  张子豪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你也是他的骚狗?”
  “对,我也是何铁爸爸的一条狗。”
  他沉默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却没想到只是到了另一个地狱。
  “钥匙我会去找他拿的。”张子豪取出后穴里的按摩棒,舔了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好好玩儿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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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货没了……
  
第二十章 肉便器的必经之路
“啊啊啊~~嗯~~他妈的,把它关了~~啊啊~啊啊”
  后穴里的震动棒像是发了疯一样,每一次震动都精准碾过我神经最敏感的部位,引得我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
  “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石磊警官。”张子豪的指尖突然弹了一下我胯下的锁具,“明明已经爽得流水了,还说不要啊?”
  “啊啊……才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操,流了好多水,怎么会这么舒服?】
  震动棒突然切换到螺旋模式,肠道被搅动的诡异快感让我脚背绷直到近乎抽筋,十个脚趾死死蜷缩着。
  【好爽,好爽!】
  我淫贱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意志,屁股自己扭动起来,带着吊床也开始摇晃。
  “对了,这才像一条骚狗。”张子豪把手放在了按摩器的底端。
  “唔...嗯...!”当震动棒抵住前列腺持续加压时,我听见自己发出了母狗般的呜咽。
  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的男人让我感到陌生——他的眼角沁着满足的泪水,被口球堵住的嘴角挂着银丝,锁具里的阴茎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羞耻的淫液。
  张子豪突然把震动强度调到最高档,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抽搐。前列腺在连续刺激下再次败下阵来,乳白色的精液呈弧线喷射在早已狼借的胸腹上。
  然而刚才的只是开胃菜。
  张子豪取下了我后穴里的震动棒。
  “刚才只是热身。”张子豪狞笑着举起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它有着鸡巴的外形,前端龟头状的棱角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那尺寸简直荒谬——跟我的手臂一样粗,表面布满狰狞的螺旋凸起,根部还带着两个鹅蛋大小的囊球。
  我的呻吟在看到他往上面倒润滑液时变成了惨叫,“别……别……屁眼儿~~嗯哈~会坏的~~”
  “别装了,被何铁操过的骚嘴儿,可不会这么容易吃饱。”
  后穴刚被掏空的空虚感瞬间被深深的恐惧填满。
  然而我的身体却并非如此。
  透过镜子,我看到自己的括约肌正疯狂地开合,那被操得外翻的肛口正兴奋地收缩着,粉色的嫩肉上还挂着黏稠的肠液,淫水简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我读懂了它的想法,它想要!
  当那个怪物般的龟头抵上来时,我浑身汗毛倒竖。冰凉的触感让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用手粗暴地顶开。“放松点警察叔叔…...”他往我屁股甩了一巴掌,“...不然真给你操裂了。”
  “啊啊啊!我操你祖宗——”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眼球暴突,我再也忍不住开始咒骂起这个变态。
  然而他却更加兴奋,拿着假鸡巴使劲往我逼里捅去。
  “操你妈的贱狗———啊啊啊———鸡巴都被锁起来的变态——啊啊啊——你个天生该被捅屁眼的畜牲———拿出去——”
  我的咒骂只起到了反作用,张子豪变本加厉,直接把那根巨棒捅到了底,那两个囊球“啪”地撞在我的臀肉上。内脏被挤压的钝痛让我眼前发黑,全身都开始痉挛。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石磊警官。”张子豪开始抽插起来。镜子里那个被撑成圆洞的肛门正可怜地裹着巨物,边缘渗出丝丝血丝。
  过于痛苦的折磨让我的背都蜷成了弓形。
  “受不了了,太痛了———啊啊——求你了,拿出去———”
  张子豪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忍忍就好了,这是成为合格肉便器的必经之路。”
  我的声音在叫喊中逐渐变得嘶哑,过于剧烈的疼痛更是让我意识开始崩坏。
  …………
  不知道过了过久,痉挛的膀胱将我唤醒,黄澄澄的尿液像花洒一样从我被锁着的鸡巴口四溅喷出,劈头盖脸浇了我一身。
  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的脸变得扭曲。但更可怕的是,我的这具贱逼身体似乎在我昏迷期间已经适应了过来,比按摩棒强烈数倍的快感在我喷尿的瞬间直接炸穿天灵盖。
  【爽!爽!爽!爽!】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肠壁每道褶皱都被暴力撑平,巨棒上的颗粒凸起反复刮着我的肠肉,前列腺被挤到变形之后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操他妈的,刚被操尿,我居然又在尿骚味里高潮了,精液混着尿液从锁具缝隙里往外滋。
  “唔~~”极致的快感让我升到了天堂。
  此时,张子豪已经没有用手拿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而是把它安到了电动打桩机上面。
  “开始爽了?比我预料的还快。”张子豪戏谑地看着我,“不过,不能陪你了,我得回去工作。就让它先陪你玩儿吧。”
  昏迷期间我不知道被操尿操射了多少次,鸡巴在喷出仅剩的液体后不住地痉挛,却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
  “对了,你好像没尿了。”张子豪熟练地把尿管插进我的马眼,往里面注入大量不明液体。
  我的膀胱快速充盈起来,把我肚子都撑圆了。
  “这可是我收集的十几个爸爸的骚尿,个顶个的都是操逼无数的大吊爷们,便宜你了。当然里面还有一点点的催情药。”
  张子豪拔出尿管,然后把一只散发着浓郁脚臭味的警靴用胶布站在我的脸上,我的口鼻正对着鞋口,呼吸间全是带着男人脚臭的空气。
  接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好好享受吧,晚上见。”
  ------
  这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没有白天,没有黑夜。
  “轰——轰——”电动马达的轰鸣声成了这个地狱里唯一的计时器。那根紫黑色的橡胶怪物像台永动机似的,一刻不停地凿着我的直肠,把肠壁操得又烫又麻。
  【好热!里面好痒!】
  操他妈的,我的脑门开始发烫,如同发起高烧,后穴里那股钻心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里头爬,只有被那根巨棒狠狠碾过时才能缓解。那些瘙痒随着巨棒的撞击化作让我灵魂都战栗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疯了...”我像个发情的婊子似的扭着虎腰,主动把屁股往那根操蛋的假鸡巴上撞。每一下都顶到肠子最深处,爽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脑子早就被操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操死我!再用力点!
  “啊啊啊——爽死了,怎么会这么爽!”
  我克制不住地喊出来,然后吸进了更多带着臭脚味道的空气。
  我感觉脑子已经被烧坏了。
  【脚臭味……好好闻……好想舔】
   我大口喘着气,把脸上鞋子里那些男人脚臭味全吸进了肺里。真他妈变态,我好像爱上这个味道了,鸡巴抖得越来越厉害。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汗液的酸臭充盈口腔。
   后穴里传来的快感愈演愈烈。
  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尾椎骨窜上来,被灌进去的,不知道哪些野汉子的骚尿从马眼里喷出来。不用看都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德行——翻着白眼,口水流到胸口,屁眼被操得外翻,活脱脱就是条被玩坏的骚母狗。
  打桩机不会给我任何时间休息,新一轮的快感再次来袭。我他妈连淫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后穴里火辣辣的疼和让人发狂的快感混在一起,鼻子里全是精液和脚臭的恶心味道。
  意识开始飘远,整个世界就剩下三件事:屁眼里不停进出的假鸡巴、灌满尿液的膀胱、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脚臭味。
  …………
  我又清醒过来。
  打桩机还在操我。
  我又开始喷尿了,我居然他妈的爽得直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哇唔~~啊啊~又被操尿了~~呜呜呜~~”
  【被操也太他妈爽了!】
  我记得刚开始,我被操了有挺久才会操尿,然后可能二三十下就开始喷,到现在只要屁眼随便被捅几下,我的鸡巴就飙得到处都是。这具贱逼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记住了一挨操就要喷尿的感觉。
  我的屁眼已经完全被操开,双腿自己分开到最大,之前刚被操时有多痛,现在就他妈有舒服。
  意识越来越轻,如同漂上云端。
  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某个夜晚。那是不属于我的记忆。
  何铁刚跑完步的臭脚踩在了“我”的脸上,脚底的茧子碾着我的粗糙的脸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就是硬骨头?纯1猛主?”
  “是。”何铁本就魁梧的身躯,此刻在“我”眼里像一座山一样。阳刚爷们的长相,健硕发达的肌肉,还有胯间鼓起的山包,让“我”只想臣服在他的脚下。
  “那你怎么进门就趴着给老子舔脚了?”何铁踩得更加用力。。
  “我”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乱舔,好像还能尝到他脚缝里那股咸腥的汗臭味。真他妈的香,我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因为再猛的爷们儿在爸爸面前也只配当条母狗。在外面我是纯爷们儿猛1,在爸爸这儿我是骚骨头贱狗。”“我”发自内心地说着。
  “真她妈的贱”
  “把你这骚屁股撅起来!”
  “我”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高高翘起屁股,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想不想被老子的大鸡巴操烂?”
  “我”的叫声无比下贱: “想!想死了!求爸爸用大鸡巴把贱狗的爷们屁眼,操成合不拢的母狗逼!”
  何铁的巨无霸雄根直接整根没入“我”的后洞,快要把我捅穿。
  那根滚烫的鸡巴捅进来的痛并快乐,和现在假鸡巴在肠子里搅动的快感混在一起。“我”他妈居然分不清哪个更爽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可鸡巴却涨得发紫,尿和前列腺液一起往外喷:“啊啊啊,谢谢爸爸,贱狗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尿了,又尿了,爸爸把贱狗又操尿了~~”
  记忆里的刺激体验与现实渐渐融合,转化成了铺天盖地的快感,把我的神志冲散。
  ------
  我被一泡滚烫的热尿浇醒。
  “醒了,石磊警官。”
  张子豪那个疯子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他用脚踩在我趴着的后腰上,碾了碾,像是在确认我的姿势够不够标准。
  “你知道么?你真的很性感,长得也很爷们儿。”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脊背,带起我一片的鸡皮疙瘩。
  “我真的很想看你穿着警服,然后趴在地上给你给你舔脚,掰开屁眼给你的大鸡巴操。”
  “唔!”我的嘴被堵住了。
  “但没想到你也只是一个伪装得很好的下贱母狗。”他的手指滑到我的臀部。
  “假鸡巴再大,操得再狠,终究也比不上真男人的大屌,对吧?”他弯下腰,在我耳边低笑,“可惜我满足不了你,所以……”他拍了拍我高高撅起的屁股,“我带你来这儿,让你最后好好享受享受。”
  【这是哪儿?】
  我迟钝的大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不见天日的房间了。
  脸隔着头套的布料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我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白色的隔板,泛黄的瓷砖、地板上干涸的精斑和尿液痕迹,加上空气中的精液味,尿骚味,和廉价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这是——松石公园的公共厕所,肉便器的天堂。
  背在身后的手腕被绳子勒得我发疼,我双膝跪地,小腿呈“外八”形,脚踝和大腿根部被捆在一起,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再次像条求欢的母狗一样,把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膀胱涨得鼓鼓的,我知道张子豪这个变态一定又往里面灌尿和药了。
  我已经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
  “玩儿得开心,我去你隔壁了哟,我也得好好爽一爽了,不知道今天会遇到几个大鸡巴爷们儿,还有点期待呢!”
  透过隔间底部的缝隙,我看到他在隔壁隔间跪下,脱掉裤子,摆出和我一模一样的姿势——屁股高抬,双腿大张,如同等待配种的野狗。
  没过多久,脚步声传来,隔间门随之被打开,但那人应该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进来,反而进到旁边的隔间。
  我转过头去,看到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正像牲口般躺在地上。他粗壮的双条毛腿被自己掰成M型,黢黑的屁眼正对着门口不停收缩。
  他的嘴里传出嘟囔的骂声:“操,两个鸡巴骚货,比老子他妈的来得还早。”
  我瞪圆了双眼,这熟悉的粗嗓门,还有这满嘴脏话的腔调。他不就是——我警校的老队长,我的贱狗骚奴,刘冲。
  难怪之前冯宽说没在松石公园见过他,这条母狗估计每次都是早早就跑这儿来掰着屁眼准备挨操了,而冯宽更喜欢舔脚当狗,显然对这里毫无兴趣。
  没想到我和他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如果他发现自己的大吊爸爸,此时正和他一起在这儿撅着屁股,不知道是何感想。
  刘队往掌心啐了口唾沫,粗大的手指直接捅进自己发黑的雄穴。另一只手居然在揉捏自己花岗岩般坚硬的胸肌,以此消磨无聊地等待时光。
  也许是催情药发挥了作用,看到刘冲用手指插进屁眼,我感觉自己的后穴开始发痒,可我手被绑着碰都碰不到,只能在煎熬中等待。
  …………
  不知过了多久。
  我已经痒得不行,两股使劲摩擦着缓解欲望。
  “咚——”
  厕所大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粗鄙的谈笑传来。
  隔间门被挨个打开。
  "哟,骚逼不少啊?"
  “我操!”这道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亢奋,“今晚全他妈的是肉壮翘臀,没白来。”
  我听见刘队的屁股被巴掌“啪”的拍响,然后这骚逼直接谄媚地扭了起来。
  “是啊,最近有不少肌肉骚狗来这儿挨操。”另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昨晚上老子就操了个没鸡巴的肌肉畜牲,那腚比老子脸盘子还大,就是逼松得能塞得进拳头,也就老子的大吊能把他操爽。”
  【他是……昨晚上的大吊光头?】
  想到他那根20cm长7cm粗的大黑吊,我痒得不行的骚穴立马湿润起来。
  “真的假的?”第三个人不太相信。
  “骗你没鸡巴。”
  “行了,先不说这些了,你们选哪个?”沙哑男有些迫不及待。
  大吊光头打开了我的隔间:“操,这骚味……真他妈冲,就他了。”
  我身上沾满了自己喷出的精尿,张子豪自然不会好心给我洗澡,这味道我自己都不敢多闻。
  “那我要左边这个,狗日的骚货刚还在扣屁眼呢,估计是等不及了。”沙哑男贱兮兮地说道。
  “行,那我就最右边这个,这狗逼屁眼里还塞了按摩棒,肯定够骚。”
  ……
  光头男站到了我的身后,我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
  “骚货玩儿得挺花,自己把自己绑这儿。”
  温热的龟头抵住了我的穴口,把它刺激得不停收缩。
  我没有丝毫的反抗,因为我的后穴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心中更是对那根大黑驴吊生出无比的期待和渴望,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我真的好想他把鸡巴插进来。
  他的龟头在我肛门周围来回磨蹭,但就是不进去。浅尝辄止的挑逗,让我感觉后穴更痒了。我屁股努力往后贴去,但我一进,他就一退,我一退,他又近,就是不捅进去。
  【操你妈,把吊插进来啊!痒死了!】
  “大屁股骚儿子,要不要爹的大鸡巴?”
  “唔~”我点了点头,额头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屁股撅高点儿。”
  我听话地把后臀翘得更高,只求他的大黑吊能狠狠地操我。
  【进来了!】
  被打桩机捅了一天的我,后穴已经完全被扩开,以至于鸡巴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丝疼痛,只有异常的充实感,和得偿所愿的满足。
  这狗日的虽然插进来之前很墨迹,但操起来是真不含糊。我屁眼里的瘙痒变成了酥麻到趾尖的快感。
  “爽么,骚逼?”他带着酒气和烟草味道的吐息扑在我的后颈。
  【爽,爽死我了,大黑吊操死我,太爽了!】
  “唔!——”我疯狂地点头。
  “啪!啪!啪!"
  我精壮的腰臀主动撞击着他的胯骨,被操熟的肠壁蠕动着讨好那根雄壮的凶器。肠壁被肉棒撑开褶皱,我能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
  【我要大鸡巴操!】
  “我操,挺会夹呀,骚逼!给爹伺候得挺舒服。”
  闻言我更加用力地夹起他的大肉棒,就像卖逼的婊子一样。
  “老子也让你好好爽爽。”
  后穴里的鸡巴猛然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操得我往前滑了一截。就像被一头蛮牛撞击,那无比凶猛的雄根每一下都顶到了我骚穴的最深处,把我的瘙痒完全止住,顶得我灵魂一颤。我被锁着的鸡巴一甩一甩地撞着小腹。
  【好猛,好爽!】
  当顶到某个点时,我像被电击一样全身痉挛。
  【啊啊啊,顶到了!】
  剧烈的快感如海啸般扑来。
  不行了,要尿了!
  我装满十几个爷们骚尿的膀胱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猛烈的撞击。“唔——”喉咙里的尖叫透过嘴里的臭袜子变成淫荡的呜咽,我爽得翻起来白眼,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地往地上喷尿。
  【爽!爽!爽!爽!爽!爽!】
  “真他娘的贱,还没操两下就尿了,不过这尿味儿够骚,老子喜欢。”
  大吊光头才不管我尿没尿,他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拍打着我的翘臀,继续猛操。我因为失禁而紧缩的后穴毫无抵抗力地被大鸡巴捅开,就像抱头跪地的俘虏。
  【好猛,要被操烂了!】
  他也越来越亢奋,在一次次又一次地发起冲锋的同时,粗鲁地叫骂起来:“妈的贱货,练这么壮就专门给男人操的是吧?”
  “唔——”我不在觉地磕头。
  “老子操死你,操烂你的狗逼,操得你喊爹!”
  他的羞辱让头脑发热我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爹,大鸡巴爹!】
  【大鸡巴爹太猛了!操死贱狗了!】
  【亲爹,要,要爹的大鸡巴捅烂贱狗的屁眼!】
  我在心头无声地呐喊。
  “真他妈是个欠操的贱畜牲!跑这儿来撅着给爷们儿捅的。”
  “看你老子把你操成合不拢的外翻逼。”
  “以后见着老子就跪着舔脚知道不?操你妈!”
  他越是骂我,我就越是兴奋,浑身都在发烫。我居然开始幻想起他臭脚的我滋味儿,想让他把我踩在脚下。
  “唔——””
  【又要被大鸡巴爹操尿了!】
  【爽死了!】
  对于被操尿这件事儿,我的身体和我的心理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不仅没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兴奋。
  这大黑吊真不是盖的,之后又把我操尿了两次,导致我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样,双腿都已经发软,屁股被撞得发麻。但淫荡的身体却还想要!
  不过,大黑吊似乎也到了射精的边缘。
  “要不要爹射你逼里,给你这条母狗配种?”
  被操嗨了的我疯狂晃着屁股。
  光头男低吼一声,大鸡巴猛地捅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我肠子里。我爽得浑身发抖,屁眼饥渴地吮吸着,像生怕浪费一滴雄精似的。
  终于缓了口气,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被操到头晕脑热的我此时才注意到,公厕已经变得热闹了起来,谈笑声,撒尿声,操逼声,撸吊声,淫叫声不绝于耳。
  “太鸡巴爽了!野爹使劲儿,操死老子他妈的这个贱母狗。”旁边的刘队此时半哭半笑地叫喊着,他双手捏着葡萄大小的黑色奶子,一条腿被人扛在肩上猛操。
  另一边,张子豪则是撅着屁股双手撑地,嘴里含着两根鸡巴,屁股被人后入。他被操得摇头晃脑,锁吊不停地喷着精液。
  两个贱货!
  “贱货,夹紧点,老子鸡巴要进来了。”
  大黑吊刚射完拔出去,还不等我多休息会儿,又一根鸡巴操进了我的骚穴。
  这根鸡巴的尺寸明显比不上刚才的大吊,但硬度不错,技巧也不错,操得我很舒服。
  我的骚穴主动伺候起男人的鸡巴,那仿佛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技能。
  “操!贱货!你这骚嘴儿真会吸!”
  【爸爸的鸡巴真会顶!】
  “哼,哈——嗯——”我主动迎合起身后的男人,被操得浑身暖洋洋的,就像在泡热水澡一样,之前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
  渐渐地,我刚才被大黑吊操到战栗麻木的神经恢复了过来,重新变得敏感饥渴。虽然现在被操得很舒服,但我屁股最深处还是泛起一阵空虚。
  我后穴深层瘙痒得不到缓解,再次复燃。
  于是我开始变得不够满足。我骚穴深处的嫩肉这鸡巴根本够不到,越操反而越痒,甚至盖了爽感。就像按摩的技师的力道够,但总是按不对地方一样。
  【里面痒死了,再深点啊!】
  我开始无比想念光头的那根大黑吊,我开始理解为什么谢飞那个贱狗,被操了这么久都没什么反应,只在这根大黑吊捅他的时候才亢奋起来。
  这第二根鸡巴一次都没给我操尿,自己就射了。
  后面接连又有三根鸡巴捅进了来,可惜都不够大,根本无法缓解我的饥渴。
  我那装着五个爷们雄精的骚穴越来越痒,几乎要让我抓狂。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一根大鸡巴捅进我的屁眼里。
  在被第六个人内射之后。
  “唔!”终于来了根大鸡巴。
  那龟头一捅进来我就是知道是个硬货,因为它把我的逼口都撑满了。
  我疯狂地摇着屁股,欢迎大鸡巴爷们的光临。
  【大鸡巴,好棒的大鸡巴!】
  那大吊在我直肠里横冲直撞,三两下就让我爽上了天。骚穴深处的那些敏感点都被顶到,我被操得摇头晃脑。
  【爽到了!啊啊!】
  “老子就说,只有老子的鸡巴能满足这个骚货。看,狗吊流水了吧!”又是大吊光头那粗犷的嗓音。
  他这是又排了一轮?也是,大鸡巴爷们儿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我突然非常感激他,能再次光顾我的狗逼。
  【大鸡巴爹,你是我亲爹,操死我,骚逼想死你了!】
  我疯狂地迎合着,狗吊不停地流水。整个隔间全是我身上的骚臭味儿。
  大吊光头爹掐着我脖子往后拽,大黑屌"噗嗤"一声再一次整根没入,直接给我肠子捅成鸡巴的形状!肠壁被撑到极限的饱胀爽感让我浑身发抖。
  “妈的,你这逼里全是精液,黏不拉几的。老子用尿给你冲冲。”
  “要爹尿你逼里不,贱货?”
  【要!我是贱货,我要大鸡巴爷们儿的雄尿。】
  我甩着狗吊,表达着渴望。
  大黑吊光头爸爸的骚尿烫得我的骚穴猛地收缩,我的狗逼从肉便器变成了尿壶。
  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下贱,就像我从没想到被大鸡巴爷们儿操是这么爽的一件事儿。
  大黑吊又动起来,疯狂地操起我的精尿狗逼。我被他操得“啊啊”乱叫,肠子里积攒的尿液随着抽插咕噜作响,像个人形尿壶。更操蛋的是——我他妈居然有点爱上这种当肉便器的感觉了!
  没操两下,我的浑身就又开始发抖。
  【啊!又要被爹操尿了!】
  我失禁的尿液铺满了地面,可是我的欲望却丝毫不减。
  “又他妈尿了,贱货?”
  肯定是因为张子豪给我灌了太多尿,所以才会这样。一晚上一直在被操尿,都没有射过,所以那些积蓄的欲望越燃越烈,从没熄灭过。
  我混沌的脑袋闪过最后一丝清明。对了,我只要被操射,就能“切换”了。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有办法逃出张子豪的魔爪。
  【操射我,操射我,大鸡巴爸爸!】
  然而直到他第二次射在我逼里,我也没有射,只是又尿了两次。
  又换人了,我感觉后穴已经变得麻木,已经完全习惯被鸡巴操了。
  后面三根一般大小鸡巴也没能把我操射。有个大腹便便的胖子,鸡巴还没到,肚子先抵到我屁股上了,让他本就不大的鸡巴操到更浅。
  又有人又进来了。
  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人人可上的公共厕所,我全身项目上下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我的狗逼。到现在我都不知到底是哪些人操了我,他们长什么样,大黑吊光头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我只用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把屁股撅起来,等待鸡巴的插入。
  不过新来的这个,似乎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他一言不发,也没有操我,而是一脚踩在了我的脸上,靴子坚硬的纹路硌得我脸疼。
  “啪!”破空声响起。
  【啊!好痛!】
  他拿皮带抽起了我的屁股。
  “唔——”我被他抽得一跳,我想要闪躲,却还是躲不开。一下接着一下,我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
  剧烈的疼痛在我脑子中炸开,我疯狂地扭动,却如同一只蝼蚁般被他狠狠踩住后脖颈。
  【呃啊啊!别打了,操!】
  不知打了几下,我的意识开始飘忽,心中的怒骂也变成求饶,眼里渗出晶莹的泪花。
  【求你了,爸爸别打了!屁股要烂了!】
  像是听到了我的哭求,他松开了踩在我头上的大脚。
  我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竟生出一丝感动。
  然而还没结束。
  我感到什么东西抵住了我被操得合不拢的肛口,那不是鸡巴,比鸡巴更坚硬,那是——脚!!!
  【啊!拿出去!】
  我收紧肠壁,想要阻止它更进一步,却徒劳无功。柔软的骚穴怎么挡得住男人那有力的雄足?
  那人的臭脚略显艰难,但成功地捅进了我的屁眼,脚后跟的茧子剐蹭着我的括约肌。
  为什么我的后穴能塞得进一整只脚啊?我突然意识到经过一天一夜不间断地挨操,我的身体恐怕已经完全不复从前。
  他开始抽插了起来。
  当带着汗臭的脚趾再次捅进肛口时,我耻辱地发现自己早就被操松的屁眼居然自动吮吸起来。粗糙的脚茧刮过敏感肠壁的快感,居然比鸡巴的操弄还要命!
  天呐,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我的三观逐渐被摧毁,认知开始扭曲。原来我已经变成一个如此下贱的母狗,都能被脚操爽的畜牲了。
  “咕叽...咕叽...”脚掌在我逼里搅动的水声令人反胃。
  他把皮带拴在了我的脖子上,用力一扯,强迫我健壮的身躯形成反弓,然后大脚以更加凶猛的力道操起我的骚逼,次次都操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臭脚操得好深!】
  我那些最深处的瘙痒嫩肉全被散发着臭味的脚趾顶到,甚至连大黑吊都没有抵达的地方也都被狠狠碾过。
  爷们臭脚给我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它更深,更硬,更加的凶猛,也让我感觉自己更加的卑微下贱。
  我居然开始爽了。
  锁具里的阴茎可耻地流出稀薄的液体。
  【被爷们臭脚操好爽!】
  我的心里闪过这样可耻的想法,后臀更是忍不住扭动起来。
  杂乱的声音闯入我越发呆滞的大脑。他们是在说我吗?
  “你们看那个贱逼,屁眼塞得进一只脚!”
  “我可不想把鸡巴捅进去,太脏了,又是精,又是尿,还被臭脚踩过。”
  “我倒想试试,还从没遇到过这么贱的货色呢。”
  “看见没,这母狗翻白眼了,被脚操成白痴了。”
  “长这么壮,没想到是个贱骨头。”
  “他那根废物锁吊还在流水!”
  “我操,逼都操外翻了,肠子都被带出来了,回去至少三天夹不住屎。”
  就连那个以前趴我脚下叫爹,现在躺在隔壁当肉便器的刘队,透过地缝看到我的样子,也忍不骂了句;
  “比老子还他妈的贱,今天爷们算是见识到了!啊啊啊———爸爸操死我!”
  ………
  我又被重新按到了地上,杂乱的脚步声在我旁边响起。
  我的脸被人踩住,后背和屁股也是。接着六七道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尿柱浇在了我的身上。我转动眼睛,看见隔间已经挤满了人,他们把爷们的雄尿赏给了我这条贱狗。
  “啊唔啊~~”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我哭了起来。
  后穴里的大脚狠狠碾过我的前列腺,我的鸡巴突然一阵抽搐,啊!我他妈居然被活活臭脚踩射了!精液混着尿液从贞操锁里滋出来,把地面弄得又腥又骚。
  命运真是给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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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极度的干渴和饥饿唤醒的。
  又是那个房间,我正像狗一样趴在铁笼里,头上戴着狗头套,手脚拷着铁链子,屁股里好像也塞着东西。
  隔着铁栏杆我看到张子豪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把新的照片钉在墙上。那是我被操晕之后的丑态,外翻的后穴成了一个大洞,里面全是男人的雄精和骚尿,而我的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听见响动,转过头来。
  “醒了,石磊警官。”
  我有些害怕听到他的这句问候,那是黄鼠狼对鸡的问候。
  “要跟你说一句抱歉。钥匙我还没去拿,因为我突然不想这么早结束这一切了。”他指着墙上刚放上去的照片,“你这具淫荡的身体真是给了我太多惊喜——同时拥有能操烂任何骚逼的雄屌,以及连臭脚都塞得下的骚穴,真是让人激动!。”
  “哦,对了,你渴了吧,吃的和水都在笼子里。”
  这个狗笼子很小,身材高大的我连转个身都做不到。全身像要散架的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欠缺,由于饥渴难耐我只能偏过脑袋寻找着。
  笼子侧面有两个狗盆,一个装着精液,一个装着尿。
  这就是我的食物和水?
  “你可能只有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毕竟我刚给你喂了些安眠药。”张子豪对着照片墙欣赏半天之后就离开了:“晚上见,石磊警官!”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也许我自我了断会比较好,不然只会被他无尽地折磨。
  虽然全身难受得不行,但至少那该死的催情药药效已经过去,我脑袋稍微清楚了一点。回想起自己在公厕里的淫态,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因为我知道,催情药只是辅助,它只是激发了藏在我身体的淫贱本性。
  饥饿感和口渴再次来袭。
  我还是不想死,更不想以那种残忍的方式死去。只要活着,就能逃出这个地狱的希望。
  昨天的消耗量可谓是巨大,我的身体已经处于虚脱的状态。
  但是,我望着地上那两盆东西,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嘴。
  困意渐渐袭来。
  ------
  梦境中我被各种各样的男人操着,在酒店,在家里,在工地,在厕所。那些人有的我认识,有的我陌生。
  其中一个片段,我看到一个人抓着我的脚踝,在床上用力地干着我的骚穴。旁边尚武的呼噜声震耳欲聋。
  那个人是——罗勇。

 第二十一章 堕入深渊
此章部分情节可能会引起不适。可以跳过。
  情节纯属虚构,现实请勿模仿,绝不提倡。
  这两章有点儿疯,写得夸张了,后面会回到正常一点的风格。
  ------
  “晚上好,石磊警官。”
  我呛出鼻腔里的尿液,全身因听到这个声音而炸毛。
  我睁开眼睛,视线里却还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这是哪儿?】
  “嗯唔!”金属的涩味在口腔里扩散,某种坚硬的圆柱撑开了我的牙关,让所有话语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昨天为你精心准备的食物你一口没动,骚狗有些失望呢!一定是因为那些东西都冷掉了,对吧!”张子豪的声音再次于我耳畔响起,“但是不吃东西可不行,所以今天骚狗带你来尝点儿热乎的。”
  【你他妈这是要干嘛?】
  “唔!”我拼命扭动身体,却发现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只能保持着屈辱的跪姿。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手腕的淤青里,稍微挣扎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在黑暗中,嗅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浑浊的空气里飘荡着精液的腥膻、尿液的骚臭,还有劣质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这些熟悉的气息让我的后穴条件反射地收缩,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从肿胀的肛口蔓延开来。
  【这里还是那个公厕?】
  张子豪他想要干嘛,我的PI‘YAN现在都还肿着,屁股被皮带抽打的伤痕还没消退,稍微蹭到就是一阵疼痛,要再来当一次“肉便器”真的就废了。
  他没有解释而是直接离开了。
  过了很久,“吱嘎”,这是厕所门被打开的声音。
  (声音)一个人走到我面前站定。
  (声音)“滋——”打火机点燃。
  (声音)拉链拉开。
  (声音)深吸一口烟,吐出来。
  (声音)抖落烟灰。
  (声音)撒尿。
  等等!
  尿液冲击金属漏斗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温热的液体顺着管道灌入我的喉咙,带着浓重的骚味和烟草的苦涩。我本能地想呕吐,但撑口器让这个动作变成了无力的干咳。
  (声音)拉上裤链,甩了甩JB。
  “咕噜—咕噜—”男人已经撒完尿,可我还没喝完。
  我大概想象出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我身体赤裸地跪在地上,头上戴着只露出嘴巴和鼻孔的黑色头套,嘴巴连接着装尿的黑色漏斗——活生生一个人形“尿池”。
  “唔!——”面前的男人把还没熄灭的烟头抵在了我左边的乳头上,一阵强烈的灼烧感让我下意识地躲闪着。
  “啪!”脸颊被扇了一巴掌,“不懂规矩?”
  被他这么一打,我直接呛进几口带着烟灰味道的尿液,却没法咳出去,因为他的骚尿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进嘴里。我只能继续大口地吞咽,直到把这一泡尿都喝完,才能使劲咳嗽,直到眼泪都给我咳出来了。
  喝完这一大泡尿,我干得冒烟的喉咙变得舒服了点儿。
  男人离开前把烟头随手扔进“尿池”。
  他走后,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公厕里再次热闹起来,各种各样淫靡的声音渐起,宛若一曲堕落的交响。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
  “额啊…爹…爹的大JB,要把儿子捅穿了”——母狗的呻吟声。
  “老子的脚趾缝都舔不干净,你他妈也配当狗。”——爷们的叫骂声。
  “这条母狗屁股最大,叫得也最骚,都把老子听硬了。”——旁观者的谈笑声。
  “咕噜——咕噜——”当然还有和我一样的“尿池”不断吞咽的声音。
  张子豪多半又给我打了催情剂,我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男人的气味让我心跳加速。
  人来人往。
  我不知道喝了多少男人的尿,膀胱都被撑满了,但我怎么也尿不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尿道。
  从最开始的抗拒,到麻木,到现在已经习惯。我发现爷们的雄尿也不总是那么难喝。
  有的带着浓浓的酒精味道,有的则是十分苦涩难以下咽,有的是骚味儿十足,还有的带着一股精液的腥味儿。
  只是有的人习惯很差,喜欢随手往“尿池”里面扔烟头,幸好连着漏斗的管子比较细,大部分烟头都堵在外面。但还是有几个进到我嘴里,我只能咽下去。
  来这儿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也许因为我那身健硕的肌肉,或是张子豪在我身上写了什么污言秽语。不少人都会选择到我这边来撒尿,而不是另外两个“尿池”。
  身体越来越烫,脑子也晕乎乎的,爷们的骚尿竟让我觉得越发可口。
  只是,我有点儿喝不下了,我的胃里,肠道里已经装满了男人的雄尿。我估计现在我说话都带着一股尿味。
  但那些高高在上的纯爷们儿才不会在乎这些,我只是他们排泄的工具罢了,没人会在意一个“尿池”的感受,只会在乎它好不好用。如果这个尿池坏了,大不了换另外一个,或者找人修一修。
  我发现渐渐没有尿进到我嘴里了,肯定是扔的烟头太多,把管子给堵了。我心里庆幸之余,居然还有一丝丝失落。
  “这个尿池堵了,去旁边那个吧。”
  “没事儿,尿池经常堵,我会修!”
  一只手粗暴地按住我的前额,然后一股大力从嘴上传来,差点把我带得扑下去。只听见“啵儿”的一声,新鲜的空气灌进我的嘴里。突然涌入的空气让我像溺水者般剧烈咳嗽起来,喉管里残存的尿液喷溅而出——
  那人把管子连着漏斗一起卸了下来。
  “直接往洞里尿!不怕堵。”
  一根软趴趴的JB伸进了我的嘴里,那骚味儿重得离谱。但浑身燥热的我却觉得那味道好极了,越骚我居然越喜欢。
  【JB,爷们的JB!】
  我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起来,沿着有冠状沟打转,舌尖左右拨弄马眼。
  “操,这骚逼真他妈会舔。”
  上次给何铁口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吃起爷们的肉棒来可谓是轻车熟路,身体里的那个“骚货”早把这些动作都形成了肌肉记忆。
  我能感觉到他软塌塌的阳具在我嘴里迅速膨胀,然后开始横冲直撞。
  “操操操!”
  不过没过多久,这个人就在我娴熟的口技中败下阵来,把腥得要死的精液射在了我的嘴里,而已经发骚的我主动地咽了下去。
  “呃啊...妈的...”男人抖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在我舌面上,却突然又开始撒尿。温热的尿液冲刷着口腔里的精液,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咸腥味。
  当第二根阳具蛮横地插进来时,我感觉一股强烈的骚劲儿从骨子里透出来。JB好大,那龟头蛮不讲理地顶开我的上颚,直接捅到我喉咙眼里开始撒尿,根本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
  【大JB爷们的尿好好喝!】
  “骚逼,想吃老子的精液吗?”
  某种被压抑多年的原始渴望突然决堤,我疯狂地点头。
  【想,爸爸,想吃爸爸的雄精!】
  大吊动了起来,很快就变硬,硕大的龟头剐蹭着喉管褶皱,每一下摩擦都像擦亮了体内某个锈蚀的开关,骚逼贱狗的开关。
  这大吊让我后穴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昨天被操烂的括约肌正随着口交节奏一张一合。好想大JB爹捅进贱狗的骚PI‘YAN啊!
  完全苏醒的巨蟒把我的狗嘴给塞满了,我感觉到极大的满足,身体的饥渴却愈演愈烈,拼命地想把这根大JB多塞点儿进来。
  随着大JB塞满我的喉管,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把我脸憋得发烫,眼珠子外突。一只大手猛地摁住了我的后脑勺,配合那大吊用力一顶,整根捅进我的食道。
  【爸爸的大吊全进来了!】
  大JB带来的缺氧竟让我感受到一种变态的快感。一直到我的腿脚开始乱蹬,两眼翻白,差点晕过去的时候,按着我头的手才松开。
  我大口喘息着,口水从嘴里溢出。
  很快大吊爸爸又操了进来,我的贱嘴就跟婊子的逼一样快要被操烂。但这种被当成低贱工具的刺激,让我爽得浑身都发抖。
  原来这就是给大JB爷们当飞机杯的感觉!
  最后大JB顶到最深处,把滚烫的精华全部喂给了我。
  第三根伸进我嘴里撒尿的JB是被锁在笼子里的。
  那尿绝对是我喝过最骚的。
  【他妈的一条贱狗!】
  我心里不自觉骂着,喉咙却拼命吞咽着,忽略了连“狗尿”都喝的我显然更贱。
  “他奶奶的,今天老子来晚了,坑都JB被几条母狗给占完了。”这贱狗一边撒尿,一边抱怨。
  这熟悉的大嗓门让我一下就猜到了他的身份——警校的刘冲队长,我的狗奴。
  他的一只脚霸道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浓郁的臭味盖过了厕所里其他的味道,让我呼吸瞬间加速。
  【这贱狗的臭脚真他妈的好闻!】
  操!我不仅被踩着喝自己狗奴的骚尿,而且还产生了想给他舔脚的冲动。
  “啊!”这条贱狗突然骚叫一声,踩在我身上的大脚开始不停晃动,锁吊也在我嘴里乱撞。
  妈的,这贱货尿都还没撒完就被人操了。
  “骚逼母狗,把狗腚撅这么高勾引老子是吧!”一个粗犷的男人嗓音和操逼声传来。
  得偿所愿的贱狗队长发出淫叫:“是,爷们儿爹,刚看了眼你的大JB,老子他妈的的逼水都夹不住了。”
  “长这么大屁股都夹不住逼,有他妈什么用?”
  “啊啊啊——老子狗日的能夹,保证把爹的大JB夹爽,啊啊啊——操得好深,逼心被顶到了。”
  操逼的爷们动作越来越猛,连带着我的身体也晃晃悠悠,十分不稳。
  “啪!”我被刘队这条贱狗扇了一巴掌,“啊啊啊——你个贱货他妈逼的晃什么!稳住了!抬头挺胸收腹,腰杆挺直,腚给老子收紧。”
  警校被训的记忆倏忽出现,我下意识地遵从着队长的命令,上半身做出标准的军姿。
  “操!啊啊啊……爹的大JB真鸡儿太猛了………你个贱货当过兵?…………姿势挺板正……啊啊啊……狗逼要操烂了。”
  耳畔充斥着响亮的操逼声和贱狗队长满嘴喷粪的淫叫,我嘴里含着根锁吊,后穴痒得不行快被逼疯了,好想有根JB能狠狠插进去,也把我干爽。
  一股又腥又骚的粘稠液体喷进我嘴里。
  “啊啊啊,狗畜牲被大JB爹操射了,爽死了,狗日的亲爹,日尼玛太他妈的猛了,PI‘YAN都被你操翻了。”
  【这贱狗的精液好骚好稠!好喜欢!】
  我贪婪地舔舐着这条贱狗的精液。
  真是讽刺!没想到昨晚对狗盆里的精尿分毫未动的我,此刻却大口大口地喝尿吞精。
  “啊,逼真他妈的要烂了!亲爹,慢点儿,受不了了!”这个平日里动不动就骂娘的硬汉爷们,居然哭喊着求饶。
  他被操得踩不住我的肩膀了,直接大腿搭在了上面,两块厚实的胸肌压在了我的脑门上。
  他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连意识都被干恍惚了,记忆都错乱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淫叫——
  “大JB磊爹…贱狗的…逼…啊啊啊…爽死了…”
  我浑身都是一颤,这条贱狗哪里知道他的大JB磊爹正跪在他面前,喝他的骚尿,吃他的狗精。
  这贱狗挺抗操的,一直到我肩膀都酸了,他才瘫在地上。
  刚操过这只贱狗的大JB捅进我的狗嘴,很粗,而且带着环,给我异常的充实感。我如获至宝般舔着,爽得“嗯哼”呻吟,上面残留的逼水跟尿一样骚。
  又是一泡热尿。
  
  PI‘YAN没得到满足的我,身体里的骚劲儿越来越强烈。现在一闻到爷们儿的JB骚味和脚臭味,我的狗吊就涨得不行。
  我已经完全接受了作为爷们儿“尿池”的身份,每次他们尿完我都会给他们清理JB,把那些汗液,逼水,包皮垢舔干净。
  可是后来又喝了十几泡雄尿的我,肚子彻底被撑圆,膀胱感觉要炸了,汹涌的尿意快要把我逼疯。
  但是他们才不管这些,往往上一个人的尿我还没咽完,下一个人又尿上了。
  反涌的尿液竟从我的鼻孔往外喷。
  “看,这个贱逼,鼻子都流尿了还要喝。”
  越是这样,反而有越多的人把目光聚集到我的身上,更多的人在我这儿来撒尿,想看看鼻孔喷尿的奇观。
  我真的顶不住了。
  尿太多了,鼻孔已经完全不够用,我已经喝了几十个男人的骚尿。实在是喝不下了,我的头左右摇晃,想要躲避那人的JB。
  谁知那人直接一脚踢在我圆鼓鼓的肚子上:“他妈的,谁让你躲了?连个小便池都当不好,有JB什么用?”
  “唔——”我不由得发出凄惨的呜咽。
  我的肚子早就已经超过负荷,被他用力一踢,骤升的压力让塞在我尿道里的东西被顶出去,积攒多时的尿液瞬间倾从膀胱泻而出。于此同时,我肠道里的尿液也找到了另一条出路,从我的PI‘YAN里冲出来。
  就这样一脚,我前后两个洞同时开始飙尿。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幕实在太羞耻了,但也真的太爽了,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畅快。
  “我操,这骚逼PI‘YAN居然都在喷尿!”
  “我来试试!”
  “别,再来屎都要喷出来了吧!”
  又是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爽得全身开始抽搐。再强烈的羞耻感也抵不过生理性的需求,最后就连羞耻都变成了快感。
  我爽得射了出来,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喷出。
  得到释放的我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不停地骂着自己,实在是太贱了。
  但不管我愿不愿意,我仍要完成作为一个“尿池”的工作。
  慢慢地,声音变少了,人陆陆续续地离去。
  直到,声音完全消失,周围安静下来。
  张子豪摘下来我的头套,我看到了自己周围屎尿齐喷,精尿四溅的一地狼借,还有自己全身写满的“母狗”“尿池”“肉便器”“骚逼”“贱货”“畜牲”。
  “看镜头,石磊警官,1,2,3……咔嚓”
  泪水不住地流淌下来。
  张子豪突然俯下身抱住了我:“改变总是痛苦的。”
  他拿布捂住了我的嘴。
  我的意识渐渐远去。
  ------
  我是被电击的刺痛感唤醒的。
  “醒了,石磊警官!”
  我心头一抽。
  抬头望去,张子豪衣装整齐地站在我的面前,健硕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的。
  而我则像光着屁股趴在地上,戴着头套,黑色的铁制狗项圈紧贴着我的脖子,前面还挂着一个铃铛,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晃动作响。带着快感的疼痛从我被铁夹夹住的乳头处传来,但还能忍受。
  我两边手腕和脚踝分别都被铁锁拷住,脚踝处铁链还和卵蛋连在一起,这让我无法站起,但能完成爬行的动作。
  胸口上的写着“狗奴”两个字,就是对我此刻姿态的最好写照。
  “你要干嘛?”我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说过人话了。
  “昨天乱尿可是你的不对,不过……”张子豪话意一转,“我想起来每天都没给你撒尿的机会,还是该领你出来遛遛,跟着来。”
  零碎的星光透过树林落在了地面上,厚重的黑暗中见不到城市的灯光。这里是郊外。
  试探性地爬了两步,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次机会,与之前不同,这次我的手脚还能进行有限的活动。
  张子豪扯了扯狗链子,然后转过身走在了前面。我凝视着他的背影,就是现在,我像饿狼一样朝着他扑过去。
  但很快我就为自己的天真和鲁莽付出了代价。
  “啊——”项圈处传来强大的电流,让我瞬间瘫痪在地。深入骨髓的剧痛,让我全身不停地抽搐,“操……关了……”
  我痛得在地上翻滚,就像一条野狗。
  “求你了……”
  在我不停的哀求下,他终于停止了惩罚。
  他是故意背对着我的。
  待我缓过气后,他再次牵着我上路,项圈挂着的铃铛“叮叮”作响。
  我不敢再轻举妄动,那滋味儿我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地面的碎石硌得我膝盖疼,我却不敢放慢速度。
  冷静下来之后,膀胱传来急迫的尿意,那个变态一定又往里面灌了不少东西。我被尿憋得两腿直打哆嗦,在我快受不了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这是一片草坪。
  “就这儿!”张子豪蹲下来,拔出我马眼里的塞子,“尿吧,不过要以狗狗的方式哟!”
  我的内心已经麻木了,我知道如果不听他的,只有更多的折磨。而我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什么羞耻可言了。
  “嘘——”
  尿意迫使我像发情的母狗般对着草坪抬起胯部。这姿势真做起来我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浑身燥热。
  接着我又爬了好久,来到一处农村的自建房。
  他牵着我往地窖改装的地下室里爬去。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这里就是他的大本营?我被囚禁了三天的地方?
  地下室的灯光亮起。果然,我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但不同的是,房间中央的椅子上绑着一个昏迷的男人。那人长得十分壮实,皮肤黝黑,圆头锃光瓦亮,没有头发,那是——公厕里的那个光头。
  昏黄的灯光下,光头的身体在尼龙绳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厚实感,不像张子豪那样块垒分明,却极具雄性魅力。他的胸肌被绳索勒出深沟,小麦色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那根勃起的紫黑色巨物上——那根曾经把我操到失禁的阴茎,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龟头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后穴传来熟悉的蠕动感,被操烂的括约肌正分泌出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这具身体比我的意识更诚实——它记得那根阴茎捅穿直肠的弧度,记得龟头碾过前列腺的震颤,甚至记得雄精骚尿灌满骚穴时的灼热感。
  我就忍不住发骚了,呼吸变得急促,脑袋开始发热,屁股也不自觉地撅了起来。精虫上脑的我已经把其他的所有事儿抛在了脑后。
  张子豪这个骚货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边走边扒下裤子,右手取出PI‘YAN里塞着的震动棒,然后将青筋暴起的大黑吊抵进自己还在滴水的骚穴里。
  “啊哈...好爽...”他一手撑着光头的膝盖,仰起脖颈,一边操着自己,一边淫叫着。
  光头被他的动作惊醒。
  “操……这他妈……”他身体剧烈地挣扎,眼神惊恐地望向四周,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警惕。
  直到看见一个肌肉婊子坐在他的JB上放声淫叫,一个肌肉狗奴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之后,明显放松下来。
  可能他以为这是两个被精虫冲昏了头的骚狗吧!
  “操你妈的两个骚逼,想挨操想疯了是吧?”
  他主动地顶起胯部,大黑吊把张子豪捅得逼水四溅。
  “啊啊啊……顶到了,大JB爸爸好猛,把贱狗操得好爽!”张子豪叫得更浪了,胯间的锁吊随着起伏的动作甩出一片淫液。
  【好想也被大JB爹操!】
  我望着这一幕,感觉后穴痒得不行,身体发骚,不受控制地左右乱扭。
  大JB爹朝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傻逼贱狗,给老子舔脚。”
  听见他粗犷的嗓音,我腿都软了。望着那双爷们的大脚,我立马爬到大黑吊光头爹旁边,把他的臭脚含在嘴里。
  当我的嘴唇触碰到那双布满老茧的脚掌时,一股混合着汗酸与皮革的浓烈雄性气息在口腔里炸开。光头爹的脚趾缝里还黏着黑黄色的污垢,带着公厕小便池般的腥臊味,却让我的阴茎在铁笼里疯狂跳动,前列腺液像失禁般流出来。
  这味道把我最淫贱的那面彻底勾了出来。
  “爷们臭脚!啊!大JB爷们的臭脚!”
  我颤抖地叫了出来,挨个嘬着光头爹的脚趾,然后舔起脚底那粗糙的老茧和紧致的肌肉,不同的触感都让我的舌尖同样战栗。
  不知从何时起,我对爷们的大脚没有了丝毫的厌恶。发起骚来的我,只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
  “贱货,舔个脚都能爽成这逼样儿。”
  “真她妈像条狗,摇摇屁股给爹看看。”
  他一骂我,我更是爽得不行,只想骚给爹看,肉壮翘臀立马摇了起来。
  当光头爹的脚趾突然蜷缩扣住我的舌根,扯到外面时,我尝到了纯爷们儿特有的霸道。这让我更骚了,忍不住“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操你妈真贱啊,天生就是当狗的玩意儿。”光头爹的大臭脚上下摆动,似乎想扇我的狗脸,但又因为被绑住,所以够不到。
  “我是爸爸的贱狗,求爹扇儿子的狗脸。”我主动把脸伸到他脚下,被他扇得“汪汪汪”地狗叫。
  “啊啊…啊……”另一边的张子豪已经爽得说不出话了,他双手捏着自己的奶子,被操得摇头晃脑,JB直接往外喷尿。
  “去接着。”光头爹狠狠踩了我的脸一下。
  我像狗一样爬到张子豪面前,含住了他的废物JB。越下贱的狗,尿果然越骚!而且这尿不仅骚,味道还很复杂,既带着酒味儿,又有烟草的苦涩,还有精液的腥味儿,就像发酵的老酒,让我越喝越上头。
  我不仅爱上了爷们的大JB和臭脚,还爱上了男人的骚尿。在连续的调教和催情剂的作用下,我完成了从猛主到骚狗的蜕变。
  张子豪这个骚逼算是被操爽了,接连尿了三次,射了两次。
  可我还没爽到,后穴里像点了一把火一样,把我烧得屁股乱扭。
  此时,我脑子里产生了一个疯狂地的想法。
  我怕到光头爹的脚边,把逼口对准了他的大臭脚:“臭脚爹,求求你操贱狗的骚逼,快痒死了。”
  光头爹的脚趾甲缝里还残留着我的唾液,此刻抵上了我湿漉漉的肛口。他粗糙的脚掌纹路磨蹭着括约肌的感觉,比任何震动棒都要致命。我发疯似的扭动屁股,让他的大脚趾更容易捅进饥渴的肉穴。
  “我操,你就那天那个被脚捅到高潮的贱狗吧,真是骚得没边儿了。”
  他认出我了,我却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兴奋得大叫:“是贱狗,贱狗的烂逼只配被爷们的臭脚操!”
  “操你妈的畜牲,JB都满足不了你了是吧,真JB贱。”
  “当狗都不配,就该当老子的洗脚盆。”
  “啊——”光头爹的大脚趾捅进PI‘YAN的瞬间,我的穴肉瞬间吸附上去,饥渴的
  他的脚趾蜷缩起来,脚掌一点一点地插进我的狗逼里。饥渴的后穴终于得到了满足,异常的饱胀感让我疯狂。
  我叫声比张子豪那个骚货更大:
  “爹的大臭脚进去了,把贱狗的逼塞满了。”
  “啊!爹的脚趾...顶到了!"我的尖叫扭曲变形,脚趾在肠道里抠挖的触感比真正的性交还要刺激百倍。身体背叛了所有尊严,肠肉像吸盘般吸附着肮脏的脚趾,淫液顺着他的脚背流到地上,汇成一滩闪亮的水洼。
  “烂了,逼要被爹的臭脚操烂了!”
  当大JB光头爹突然把整只脚掌塞进我PI‘YAN时,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让我眼前发黑。
  但我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当他把尊贵的纯爷们大臭脚全塞进之后,随便乱捅了几下,我的JB就开始喷尿了。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一个被捅PI‘YAN就会喷尿的狗奴了。
  时间仿佛都安静下来,我只能感受到后穴里的冲撞。
  我在不停的淫叫中喷射,被一只男人的脚干得死去活来。
  ------
  最后我瘫在了地上,屁股却还撅得老高。
  张子豪这时候也已经爽够了,整个人靠在椅子旁边喘着气。
  光头男估计昏迷的时候被灌了药,JB到现在还是还坚挺如初。
  “两个骚逼现在爽够了吧,把老子绳子解开。一会儿再好好操你们。”
  光头满头大汗地说道。
  
  第二十二章 生与死的抉择
发泄完之后,我的脑子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心中一遍遍地咒骂着刚才淫荡的自己。
  张子豪这时候站了起来,穿上了裤子,脸上挂着莫名的笑容。
  我心中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该死,我被欲望冲昏的脑子居然忘记了,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刚才恐怕是光头最后的荒淫了!
  张子豪笑眯眯的说:“大鸡巴爸爸可真猛,鸡巴到现在都没软,不像之前那些,还得我用点儿手段才行。现在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他的这笑容就像是刻意挤出来的一样,任谁看了都会毛骨悚然。
  光头显然也是心头一怵,但语气仍然很强硬:“你想要干嘛?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犯法了。刚才就算了,现在要还不放开我,我报警之后你就等着蹲号子吧。”
  张子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癫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犯法………哈哈……报警……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用手指着我:“警察就在你旁边呢!”
  光头明显有些慌了。
  “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干嘛?”光头再迟钝此刻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我告诉你,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我找人弄死你!”
  张子豪双手抱在胸前,光头男的威胁在他眼中估计像是一场滑稽的表演。
  不顾光头不停地咒骂声,张子豪慢慢悠悠地从旁边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砍刀。
  这下真给光头吓得不轻,声音都开始哆嗦了:“你拿刀干嘛?别乱来啊!”
  没想到张子豪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转头盯着我。
  “石磊警官,这两天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所以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他把刀扔在了我的面前,“加入我!帮助我!”
  我知道他这是要我亲自动手递投名状,只有这样他才会放过我。
  他没有说谎,如果我真的下手了,我就将跟他死死捆绑在一起,而我警察的身份将是他最好的掩护。
  他后退了到了墙角,和我保持着安全距离,同时手一直放在衣兜里,想必正死死攥着电击器的按钮。
  加入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生或者死,这是一道选择题!
  死亡的恐惧攥紧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难以呼吸。
  “就算你不动手,他也活不了,你知道的。”张子豪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我耳畔萦绕。
  这话彻底把光头吓傻了:“你们要干嘛?咱们无冤无仇的,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他拼命地挣扎着,喊着救命!瞪圆瞳孔里满是恐惧。
  我的手不停地哆嗦!
  我不想死,更不想以那样的丑态死去!
  我捡起了刀,一步步爬向了光头。
  由于手脚受限,我只能坐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求生的欲望让我抬起了手,把刀架在了光头阳具的根部。
  “很好!”张子豪语气里充满了满意,“我没看错,我们就是同一类人。”
  光头不断挣扎的身体,在我刀贴上他的皮肤的时候,反而不敢再乱动了。
  “我错了,我之前不该那么对你!”他直接哭了出来:“别这样,求你了!”
  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恐惧的求饶声带着颤音:
  “你是我爹,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你们是我祖宗!我可以给你们舔脚,给两位爹当狗!”
  “我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光头浑身都在颤抖,哭得像小孩儿一样。
  我不敢看他,但在他凄厉的哭声下,又忍不住抬起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这一抬头,我的余光扫到了那面照片墙。
  上面全是张子豪手下的受害者,当然还有我那下贱到不忍直视的样子。
  突然,我的心头猛地一颤。
  刘鑫那张稚嫩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也是受害者的一员。
  他当时是否也跟此时的光头一样,在无助中痛苦,在绝望中呐喊,在孤独中死去。
  他是那么年轻,却那么不幸,在生活的泥沼中苦苦挣扎,在命运的洪流中艰难前行。当所有人以为他终于要苦尽甘来的时候,他却倒在了黎明前。
  我颤抖着的手突然稳定了下来。
  生或者死,这道选择题不难!
  像狗一样活着,或者像人一样死去,这道选择题同样不难!
  我举起手中的钢刀,用尽力气挥下。
  “跑!”
  绑住光头左手的麻绳被我斩断。
  “啊——”强烈的电流传来,我的身体开始抽搐,难以忍受的剧痛几乎让我瞬间晕厥。
  我在倒在地上,把刀递到了光头手上。
  这次电击没有停下,一直到把我电晕了过去。
  ------
  我醒过来时,正趴在在那个狗笼子里。
  而光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张子豪不见踪影,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去找何铁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将难逃死亡的命运。
  房间里有不少血迹和打斗的痕迹,光头他抗争过了,可惜输了。
  到头来我还是谁也没有救到。
  但我心里却轻松了不少,至少我也反抗过了,至少我能像个人一样死去。
  我静静地等待着,等待死亡的来临。
  但这次张子豪出去了很久,直到我再次睡着他也没有回来。
  ------
  又是梦境。
  我和刘鑫对坐在一个破旧的木桌前。
  蛋糕上18根蜡烛的火光映在他有些湿润的眼睛里,像是绽开的烟火。
  “许个愿吧!”
  刘鑫双手合十,紧接着他竟把愿望直接说了出来:“我要给磊哥好好地过每一个生日。”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愿望。而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啊?我不知道啊!”
  他一脸错愕,看得我有些心疼,估计从小到大还没正经过个生日吧。
  “没事儿,我下次生日叫你。就这么着吧!赶紧吃!”
  “不行,我必须得要再许一个!”他点上蜡烛,闭上双眼,嘴巴开始默念。
  他默念了好几遍,以至于我都看出来他的愿望了——
  “我希望磊哥,一直平平安安。”
  蜡烛熄灭。
  --------
  “当!”
  一声巨响把我惊醒。
  地下室的门被人强行破开。
  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是我的师傅尚义,他看到我的模样,瞬间泪流满面。
  我居然得救了。
  谢谢你,刘鑫!
  对不起,我忘记了约定!

 第二十三章 道歉
在医院躺着实在太无聊了。每天就盯着,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白衣服的医生和护士。
除了吃药输液,我几乎无事可做。可一闲下来,我就会胡思乱想,前几天发生的一切时常会在我的脑海里回闪。
  有一次,看到医生给隔壁床的病友插尿管,我瞬间应激,眼前突然出现张子豪往我膀胱里注尿的画面。浑身发抖的我双手死死抓住床沿,不断晃动,给他们吓了一跳。
  医生说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到专业的心理医生那里进行治疗。不过他们倒也是给了我些照顾,把我换到了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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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
病房门被打开。
“磊子——”
人未至,声先到。
李所的警靴踏在病房地板上发出的闷响,估计他是刚下班就过来看我了,风尘仆仆,一身警服都还没有更换。
“磊子,精神不错啊。”师傅尚义也来了,手里提着水果和牛奶。
我立马坐起身,然后要站起来迎接,却被李所有力的大手死死摁住肩膀。
“坐着,别乱动,伤还没好利索呢!”
在师傅面前,我倒也不敢跟李所唱反调,只能乖乖听话。
不过,我其实基本就是些皮外伤,主要是被救的时候人快虚脱了,所以才送到医院来输几天液。至于身上那些项圈锁拷都给卸掉了,当时还专门请了消防的兄弟来帮忙。
“狗日的马序,人就借给他几天,给我整到医院来了。”李所眼睛一瞪,那大嗓门在病房里回荡。幸好我的病友今天已经出院,不然肯定会被吓一跳。
马序就是刑警队马队长的大名。
“我这不没啥事儿么?瞧您说的啊,感觉像我缺胳膊折腿儿了一样。”
“那也不行,等你出院,必须让他出出血,请顿好的,更别说你还帮他破了这么大个案子。”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案子我没添乱就算好的了,怎么还算我给破了?
我小心斟酌着语言:“师傅,当时你们咋找到我的?”
“是一个叫何栋的人报的警,说是有命案的线索要提供。我们后来就顺藤摸瓜地抓住了凶手,然后审出了你的位置。”
【那跟我也没啥关系啊?】
“不过,大家都也都很好奇,你怎么知道凶手会去找何铁,还提前通知了他。”
【呵呵,我哪里知道。】
“他”摸出了凶手和何铁的关系,但是不知道具体是谁,所以把我当成诱饵了吗?
我随便几句糊弄了过去。
“磊子,你小子还是太莽了,大半夜的一个人就敢去调查。工作是工作,以后别这么拼命。”师傅语重心长地跟我说着,眼神十分复杂。
“是,师傅。”我下意识就应了下来。
【等等?我一个人?】
【不是还有冯宽么?】
“不是,那冯宽呢?那晚我俩一起的。”
“冯宽?”
师傅和李所诧异地看着我,看来他们都不认识。
我一时语噎,竟不知从何说起,看来只有问马队了。
他们又跟我东拉西扯了几句才准备起身离开,师傅临走时说尚武经常念起我,问啥时候能聚聚。我这才想起这小子被我锁了两个月,估计快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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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闲着没事儿,而且烟瘾又上来了,就溜到单间里的厕所,准备放水的同时整上一根儿。
裤子解开,我那根粗大的阳物喷出凶猛的尿柱,在尿池上碰出清脆的声响,在我脑海里泛起涟漪。
我眼睛一花,面前的尿池竟变成了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他双手后背,跪在地上,舌头从张大的嘴里吐出来,迎接我的尿液。
这一幕让我叼着的烟都忘记点了。
“噔——”
一只手伸过来点着了我嘴里的烟。
我转头看去,竟然是我师傅,他不是走了吗?
“看你发呆半天了,咋了,没带火?”
师傅低沉的嗓音将我拉回现实。
“不是,刚在想事儿。师傅你不是走了吗?”
我诧异地看着他。
“我……我想了半天,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跟你说,不然心里憋得慌。”师傅那略带沧桑的脸上满是心事。
“行,师傅你说。”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自己掏出烟点上,长长出了口气。
“对不起,磊子。”他夹烟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师傅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也在松石公园,如果,如果我勇敢一点,也许你就不会受这么多折磨了。”
如同被闪电击中,我愣了一下,还没回过味儿来。
“师傅你……什么时候?”我有些语无伦次。
他突然蹲了下来,大腿的肌肉把警裤都绷直了,勾勒出雄臀性感的轮廓。那只粗糙的右手拿着打火机,“啪”的一下打燃。飘忽的火光中,我看见了那天那个仓皇离开的身影。
不等我搭话,师傅滔滔不绝地说着:
“每次去松石公园,我都小心翼翼的。我害怕别人把我认出来,所以当时看到坐那儿的人是你的时候,我下意识就选择了逃跑。”
“那晚我回去之后失眠了,满脑子都是你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的样子。”
“第二天我又去了,可惜没找到你。后来才听说,你失踪了。”
“我很后悔。如果那天晚上,我不是那么懦弱的话,哪怕我偷偷跟着你,你也不会遭到黑手。”
师傅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很难想象这个平日里成熟稳重的中年壮警,此刻正以这种方式向我袒露心扉。
“所以师傅你也是………”
“是,我喜欢男人。不过我是结婚之后才慢慢发现的,那时候我借着工作忙的理由,经常不回家,其实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后来我离婚了。但我也只敢偶尔出去找人,生怕被任何人发现,更怕被尚武发现。”
师傅低着头,默默地抽着烟。他宽阔的脊背撑满了警服,粗壮的脖颈上渗着汗水,看起来既爷们儿又性感。
“那不是你的错,师傅。”我想要按下心头的杂念,但鸡巴却不自觉地翘起。我随手扔掉抽完的烟头,弯下腰想要扶他起来。
师傅抬起头,看着我的大吊,呼吸声变得异常粗重,喉结也不停地滚动着。
他掏出一根烟递给我,右手拿着火机:“磊子,能让我给你重新点一根儿么?”
我心跳得要蹦出来,但还是夹着烟稳稳地凑到火上:“当然!”
师傅膝盖一沉,跪在了地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我青筋暴起的雄根含在了嘴里。他的舌苔舔过我鸡巴的每一寸皮肤,湿漉漉的口腔很快就把我的阳具全部沾上他的口水。
“鸡巴…好大……好粗……”
我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我: “喜欢老子的大鸡巴么?”
“当然!”
看得出来老子20cm的黑皮大吊,把师傅的骚劲儿都勾出来了。他双手撑地,迷离的眼睛微眯,舌头伸在了外面。
我竟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跪求光头大黑吊的自己。
“叫爸爸。”
不知道师傅喜不喜欢这个调调儿。
他老脸一红,但没有迟疑,颤抖的声音透露出极度的兴奋:“爸爸!”
这感觉和当时玩儿李所完全不同。我跟李所平日里终归还是保持着距离感,而师傅对我来说,就真是平日里最熟悉最敬重的长辈。听他叫爸爸,真是爽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猛地按住师傅的头,把鸡巴整根没入,把他的喉咙顶出凸起,以一记深喉让他牢牢记住我雄根的形状。
看着师傅那被操出眼泪的满足表情,口水不断溢出的厚实嘴角以及高高隆起的湿润裤裆。
我知道,他喜欢!
“想吃爸爸的大鸡巴吗?”
“想!”
“敬礼!好好说。”
“是!”师傅嘶吼着挺直腰板,粗壮的右臂抬起,手指微抵太阳穴:“警员尚义,想吃爸爸的大鸡巴,请求批准!”
“那只手握着鸡巴,带警号,重说!”我用脚隔着警裤踩着他的鸡巴。
师傅那张熟透了的爷们脸庞红得发紫,他用手拉开裤链,硬邦邦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
这个十几年的老警察,身着警服,右手敬礼的姿势标准得能去给新警做示范,左手却淫荡地握着自己滴着水的阴茎:“警员编号XX9527尚义,想吃石磊爸爸的爷们大屌,请求批准!”
我右脚踩上他的左肩,把鸡巴抵到他的嘴边:“批准!保持着这个姿势,边吃边报数!”
“1…唔…2…唔…3…………30………50”
师傅足足吃了五十下,把我鸡巴舔得流水。
“操你妈的!平时在所里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就是个喜欢给爷们舔鸡巴的骚货。”
“是,我就是爱舔鸡巴的骚货。”
“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师傅兴奋得浑身发抖,随机立马转过身,把蓝黑色的警裤拉到膝弯处,露出他的肌肉翘臀。他半蹲着,双手主动扒开臀缝,看起来无比淫荡诱人。我用手指沾着他的唾液按上那圈褶皱时,才发现他的熊穴早已湿润,连带着旁边黑色的雄毛都浸出深色水痕。
“真他妈骚!”
我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裸露的臀峰上,小麦色的肌肤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师傅浑身一颤,却把屁股撅得更高,粗大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自己的臀肉里。
“想爸爸的大鸡巴捅进去吗?”我用龟头蹭着师傅的肛门,引得他的穴口不断收缩。
“想,想死了。求爸爸插进来。”
“应该怎么说?”
师傅立刻右手敬礼,左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撅起屁股:“警员编号XX9527尚义,想被石磊爸爸的大鸡巴猛操,请求批准!”
“批准!”
我揪着师傅的头发,让他盯着洗手台的镜子,鸡巴猛地捅进他湿润的骚穴。
“啊——,徒弟爸爸的鸡巴好大,把骚穴填满了……”
虽然他的表情带着痛苦,但后穴还是拼命地含进我的大屌。
“报数!”
“1…啊……2……啊啊……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嘶吼的声音带着哭腔,唾沫星子喷在镜面上。
镜子里一个身着蓝色警服的中年警察,弯着腰撅着屁股,却仰起粗壮的脖子敬礼,撅起他的大屁股,被大鸡巴顶得摇摇晃晃。他的脸上痛苦与爽快扭曲在一起,嘴里迸发出淫叫:
“全进去了——”
“好深,要被捅穿了………”
师傅很快就站不住了,只能把他那硕大的胸肌趴在洗手台。
我把他的双手别在身后,一边顶胯猛操,一边拍着他圆滚滚的屁股,宛如中世纪的骑士,鞭策着他的战马。
“爽………啊啊啊………爽翻了……”
师傅爽得“咿咿呀呀”地乱叫,雄臀主动迎合我的撞击,他突然痉挛着收紧后穴,昂起脑袋:“报告…...骚逼要射了!..……请求批准!”
毕竟是在医院,还是速战速决地为好。
“批准!”
他的鸡巴颤抖着喷出大量浓精,估计有阵子没被操过了。
  ------
  “哗——”
  师傅已经穿好了衣服,用手接水,洗着脸上的精液。
  我则是默默抽起烟来,裤裆里的鸡巴还硬得像块铁。
  “磊子,我还没有让你尽兴吧。”
  “不是啊,我挺舒服的。”
  “我感觉得到,你一直束手束脚的,是因为……我不够骚么?”师傅回过头来望着我。
  我愣住了,在经历过张子豪变态的调教之后,我确实感觉自己兴奋的阈值变高了很多,而且心里也确实顾忌着师傅的身份,没办法把他真正当骚狗一样玩儿。
  “我知道松石公园的潜规则吗?”师傅见我没有回答,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知道啊,拿烟的是1,点烟的是0。”
  “还有呢?”
  我想起冯宽跟我讲这些时似乎被打断了。
  “坐着拿烟的是主,蹲着点烟的……是奴。”师傅低沉的嗓音看似平静得说着让我有些震惊的话。
  “其实,你不用顾忌我的。”
  师傅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二十四章 病
我又在医院住了两天,但实在是闲不住,就自己办了出院。
回到家后,我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打开淋浴器的瞬间,滚烫的热流让我浑身一哆嗦。眼前突然出现几个壮年男人,手握着自己的JB,狞笑着将黄澄澄的尿液淋到我的头上。恍惚间我主动张开了嘴,伸出舌头想要品尝着那些甘霖。其中一个络腮胡的大汉,取下嘴里叼着烟,狠狠地摁在我的舌苔上。灼热的痛楚让我“啊”地一声跳开,原来是水流变烫了。
JB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的。
之前师傅说我没有尽兴,确实是的。体会到那些极致疯狂的快感之后,普通的性爱已经很难再让我满足了。更别说我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倾向。
不过,师傅他好像也不够尽兴。就凭他那骚穴吸我大JB的劲儿,恐怕私底下没少挨操。况且他居然还是个奴,估计舔脚喝尿虐玩儿这些都尝试过了。一想到他那张带着胡茬的成熟面孔,我就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把他踩在脚下使劲蹂躏的冲动。
摇了摇头,我好像有点病入膏肓了——人格分裂,创伤后应激障碍,施虐倾向,也许还有受虐倾向。身体依旧强壮健硕,但心里已经破碎不堪。
不行,我得要忙起来才行,不能让自己整天有空胡思乱想。
明天就回所里报道!
至于今晚,那就去健身房吧!肌肉的疼痛应该可以让人忘却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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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黄金时间的健身房还是人满为患,汗水与肌肉是这里永恒不变的主题。
刘刚教练仍然是热情地跟我打着招呼,声音雄浑有力:“磊子!好久不见!”
“刚哥!”很难想象这个外表如此阳刚的肌肉猛男,是个能被大JB操哭的骚货。
我强忍住心里冒出想把他扒光的冲动,拿着哑铃做起了飞鸟。身体的疲惫确实能转移注意力,很快我就将那些烦心事儿抛在脑后。
“别耸肩,感受胸肌发力。”
旁边传来教练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在讲我。转过头一看,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正在指导会员训练。
【新来的教练?没见过啊!】
那人一头齐齐的短寸,肌肉饱满,声音刚劲有力,而且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像一块经过风雪历练的巨石,沉稳厚重又不怒而威。
他的教练服上写着名字——孟浩。
我倒也没有多想,只是自顾自地练着。等把练胸的几组动作做完之后,我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只好坐下休息。
“有点儿虚了啊现在。”刘刚教练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还递了我一瓶水。
“受了点儿伤,刚出院。”
我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珠子一直往我裤裆里瞟。
【欠干的骚逼!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喝水时不小心手抖了一下,把裤子都浇湿了,“我去,有干净的裤子吗?”
刘刚咽了咽口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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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
刘刚躺在地板上,伸竖的双腿被自己掰开到最大。他的嘴被我的内裤塞满——那条穿了五天没换的黑色平角裤,把汗臭和腥膻味灌满他的鼻腔,骚得他全身乱扭。
  我左手掐着他的脖子,拇指压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他吞咽时的艰难蠕动。右手狠狠扇着他的脸,巴掌印在他颧骨上重叠,红得发烫。这让我想要征服和施虐的渴望得到满足。
  “呜……!!”他的闷哼声从塞满的内裤缝隙里挤出来,唾液浸湿了布料,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的JB在他的肌肉雄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顶都撞得他浑身发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又徒劳无功。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明明被操到神志不清,却又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而旁边——
王虎,那个硬拉180公斤的猛男,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趴着,屁股撅得老高,脸埋在我刚脱下还冒着热气的臭鞋里,贪婪地嗅着里面的汗臭。接着,他的舌头舔过鞋底的污泥,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饿极了的野兽在啃食腐肉。
刚才,刘刚带着我往更衣室走的时候,这个骚逼闻着JB味儿就跟来了。不过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他只能先在旁边撅着。
“两条贱狗……”我揪着刘刚的头发,强迫他侧头去看王虎的丑态,“一个塞着老子的内裤挨操,一个舔老子的臭鞋发情……”
刘刚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呻吟,后穴却绞得更紧,锁吊流出一股股的清亮液体。
而王虎听到我的话,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撅得更高,甚至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那个塞着我另一只鞋的湿漉漉的穴口。
【真的是又骚又贱!】
“妈的……”我低骂一声,掐着刘刚的脖子狠狠顶到最深处,“操死你……”
刘刚因为窒息脸都憋紫了,双眼翻起眼白,暴起的颈动脉在皮下疯狂跳动。
我根本不予理会,JB以更勇猛的力度砸进他的后穴更深处,专顶他的膀胱。
这个肌肉爷们直接他妈被老子干尿,浑身抽搐起来。看到他瞳孔都有些涣散,我才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
刘刚像个失去了操控的木偶一样,一下瘫在了地上,脸上是爽到痴呆的表情,只有胸廓还在剧烈的起伏。
我转头对着王虎说着:
“爬过来!”
这贱货早就饥渴难耐,一听到我的话,瞬间就凑过来摇起屁股。他的臀肉像波浪一样起伏,插在逼里的鞋也跟着上下晃动。
我抽出鞋子,换成自己45码的大脚捅了进去。粗糙的脚底摩擦着他湿淋淋的穴肉,发出令人脸发烫的黏腻声响。
“啊哈——”王虎没有任何反抗,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我胳膊卡着他的脖子后仰,赶紧用刚从他骚穴里取出来的鞋闷住了他的嘴。王虎的眼球疯狂上翻,大腿肌肉痉挛到扭曲变形。
他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但眼睛里却是充满了狂喜。
我用脚操起他的雄穴,这感觉就像有人给我做足底按摩,很软很烫。
脚趾带着目的性地寻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然后使劲踩下去。王虎爽到发狂,双手用力扒着自己的臀肉,把皮肤都按出白色的指印。更可笑的是,他胯下那根被锁废了的狗吊开始狂喷精液,甚至滋到了神志恍惚的刘刚脸上。
【有这么爽吗?……有】
突然,我眼睛一花,眼前这个被爷们臭脚操到发疯的肌肉壮汉竟然变成了我自己。“我”浑身剧烈颤抖着,古铜色的背肌绷出狰狞的沟壑,却还把篮球一样大的屁股主动往后顶,仿佛恨不得把后穴里的脚整个吞进去。
【真他妈的是个贱货!操你妈!】
我的脚操得更加用劲,同时腹部也一用力,那根刚操过刘刚的大JB喷出了爷们的骚尿,淋在“我”的身上。尿液沿着背肌挤出的沟壑,流到“我”被操得外翻的逼口,又被一只大脚带进直肠里。
“贱逼,给老子当洗脚盆都能爽到高潮!”
“我”哭了,但是脸上却是异样的满足。
“噔噔噔——”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虎子,你没事儿吧?”
估计是有人刚才听到王虎这个骚逼刚才的哭叫了。
我猛然清醒,取下了塞在王虎嘴里的鞋子。
“呼呼——没事儿,浩哥,刚不小心撞到脚了。”王虎趴在地上,深吸两口气调整呼吸之后,才开口回答。
“严重不?”这沉稳的声音让人莫名的安心。
“不严重,啊~没事儿,你放心。”
“行。”脚步声逐渐走远。
被吓了一跳的我俩,兴致被强行打断,就连刘刚都惊得坐了起来。
缓了缓之后,我坐在凳子上抽起根烟,用脚拍了拍王虎的脸。
“谁呀这是?新来的教练?”我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叫孟浩的陌生教练。
“不是,这是我们老板孟浩。”王虎自觉地捧着我的脚舔了起来,“唔~~新来的教练叫聂成钢。”
我脑子有点懵: “你们老板还亲自带课?”
缓过劲儿来的刘刚也跪在地上给我舔起脚来,上面还挂着王虎的逼水儿。我示意他张嘴,随即把烟灰抖落在他嘴里。
“唔嗯~~最近张子豪和王硕都走了,人手不够。浩哥就亲自下场了,聂教练也是新招的。”
“爸爸您今天~嗯唔~有点儿不太一样。”刘刚痴迷地舔着我的脚趾,“比上次更狠,更霸道了。”
“咋了?受不了了?”我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刘刚脸都肿起来了,不知道他一会儿要怎么见人:“啊——不,不是,贱狗爽死了。”不过,他看我的眼神却像拉丝儿了一样,扯都扯不开。
“唔~~像爸爸这么带劲儿的~~唔~大JB猛主实在太少了。”刘刚又开始发骚了,屁股乱扭,左手捧着老子的脚,右手手指直接伸进后面的肛口插了起来,“贱狗想天天伺候。”
“是啊,求爹别把贱狗们当人,想咋玩儿都行。”王虎一边磕头一边直愣愣地说着,“贱狗就是得被像您这样的大JB爷们猛男虐才爽。”
【我去,何铁是怎么调教的?把两个硬汉爷们儿弄成这逼样儿!】
“他妈的,那你俩一会儿别哭。”我轻轻吐出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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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瘫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肌肉还残留着施暴后的酸爽。
先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如同嗜酒如命的酒鬼喝下了宫廷玉酿。

今天可真是玩爽了——王虎那傻狗被老子用45码的大脚捅PI‘YAN捅到失禁,刘刚那贱种被老子20cm的大JB深喉灌尿灌到翻白眼。最精彩的是,这两条肌肉骚狗互拳骚穴的时候,一边哭,一边还抢着给老子舔脚。
后面转战厕所。锁门之后,我掐着王虎的脖子,把他那张阳刚爷们儿的脸按在尿池里,然后往他被拳成洞的逼口里撒尿。强迫他承认,他的雄逼以后就是我的专用尿池。
而之后刘刚则顶着被我臭鞋扇成猪头的脸,吸光了王虎逼里的尿,一边吸一边还说老子的尿好好喝。我在他身后,用大吊猛干他的骚穴,把他的废物锁吊操到一直喷精。
最后我踩着王虎的头,把他的狗逼操脱肛的时候,他像触电一样,浑身不停抽搐,眼泪刷地流下来。我以为他受不了,他却说自己好久没有被玩儿得这么爽了,说我就是他亲爹。
刘刚此时正躺在地上舔着我和王虎的交合处,双手掐着自己发黑的大奶子,说自己是天生给老子操的肌肉婊子。

躺床上的我从裤子里摸出根烟,打火机的火苗跳动着,映出膝盖上两团乌青——那好像是顶着王虎那身贱肉猛干时撞出来的。
这些肌肉骚货的PI‘YAN早就被人干松了,除了18cm+的大吊,他们挨操估计没啥感觉。但同样的,只要能被大JB猛操,他们就会变得又骚又贱。那种心理……我很清楚。
烟屁股沾上了尿骚味,反而让我感觉更带劲儿,抽了两口心头变得躁动不已。
我脱下右脚的袜子。它浸过骚狗的口水和我脚上的汗液,那味道又酸又臭。但我今天在健身房玩儿他们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欢得要死,一直想舔,只是一直忍着。于是我嗅一口袜子,抽一口烟,爽得浑身发抖。
尼古丁和脚的汗臭让我脑袋发晕。
我双眼迷离,何铁和大吊光头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同时出现,他们把雄臭大脚踩着我的脸上:“想吃吗?贱货?”
“想,想吃爹的原味大臭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同时伸出舌头轮流舔起他们的脚底。
看着他俩的大JB,尤其是何铁的巨根,我心头第一次涌现出无与伦比的崇拜之情。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时,我已沉沉睡去。
烟灰缸里堆满的烟蒂还在冒着最后的青烟。我瘫在汗湿的床单上,右脚的臭袜子半塞在嘴里,精液干涸的JB依然挺立,饥渴骚穴在微微蠕动。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是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贱狗们扭动的身体。

 第二十五章 我怎么了
清晨。
  我站在石沟桥派出所大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警服的纽扣,心里略带一丝紧张。
  紫底白字,银色的伸缩门,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却恍若隔世。
  接警大厅仍然是那样忙碌。有争吵不休的夫妻,宿醉未归的酒鬼,打架斗殴的混混,还有许久未见的同事们——
  “哟,回来了,磊子。”老张端着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拍了拍我的肩膀。
  “身体好点儿了没?”宋哥穿戴整齐从门口走进来,似乎刚出完警。
  “理发了?看着挺精神的。”刘姐坐在接警台,放下电话,笑眯眯地说着。
  所里的同事热情地跟我打着招呼,久违的温暖带给我让我放松的下来,这里与那个阴暗的地下室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我笑着一一回应。
  “蹬蹬蹬蹬——”
  “你咋才来?”
  师傅从二楼下来,把车钥匙向我一抛,“跟我出警去。”
  我条件反射地接住了,却因为医院发生的事儿有些局促。
  “愣着干啥?李所说你刚出院,还是让你先跟着我适应两天。”师傅语气跟往常一样,他对着门口的玻璃简单理了理衣服就大步走了出去。
  “好嘞,师傅!”我赶紧跑了上去,赶在他前面,给他打开了警车后门。
  ------
  生活似乎又将回到了熟悉的节奏当中,虽然平日里面对的都是些调解邻里纠纷,记录失窃报案的小事儿,但相比于前些日子的惊心动魄,这些琐碎的日常反而让我倍感安心,连浮躁的思绪都给抚平了。
  和师傅的再次见面也没有预想中的尴尬,只不过偶尔通过后视镜偷瞄他的时候,会发现他的双手状若随意地挡在了自己异常鼓起的裤裆上。
  师傅还是那么沉稳,不管是纠纷或是案件,永远都是从容不迫。他人往那儿一站,就能给场子镇住。
  “尚叔!”经过一处街巷时,碰巧遇见几个街头的小混混。
  他们主动上前给师傅递烟。
  看到师傅一边语重心长地叮嘱着那几个半大小孩儿,一边把烟凑到我打着的火机上点燃时,我不禁感叹起世事的奇妙。
  那几个看着混不吝的少年都是师傅看着长大,他们家里父母要么外出打工,要么整天浑浑噩噩度日。要不是师傅经常盯着他们,指不定还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在他们成长的路途中,师傅算得上是半个家长了。
  继续走往巷子深处,我和师傅进到一个老式居民楼群。
  灰褐色的砖墙立起一栋栋并排的矮楼。
  斑驳的楼道口贴着褪色的春联,旧而不破的"福"字在穿堂风中簌簌作响。
  “警察!”师傅核对地址后,敲响了房门。
  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打开了房门,将我们迎进家里。
  光线有些晦暗。
  很奇怪,这家人大白天的却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似乎见不得光。
  女人倒了两杯水递到我们手上,开始诉苦: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管管对面四楼那人啊,他……”她脸上挂着复杂的情绪。
  “他干嘛了?”师傅不慌不忙地接过水。
  “他…他………唉,呀,你们自己看吧!”
  女人拉开了窗帘,头别向一旁。
  阳光扑进客厅。
  对面四楼的窗户后,一个全身赤裸的人正以奇怪的韵律扭动着,似乎正在跳舞?
  由于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只能从他异于常人的体型判断那是个男人。
  “那人你认识吗?”
  女人摇了摇头:“他是上周新搬来的租户,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他经常这样吗?”
  “是啊。偶尔一两次也就算了,可他经常这样,你说说…我们在家连窗帘都不敢拉开,就怕孩子看见!昨天我女儿还问我,对面的叔叔为什么不穿衣服跳舞。”女人眉头紧锁。
  “本来我是想自己找他说说这事儿的,但是你瞧他人高马大的,孩子他爹又不在,我一个女人的实在是有些害怕。”
  “好,我知道了。”师傅点点头,“我们过去找他聊聊。”
  我和师傅离开后,敲响对面402的房门。
  “砰砰砰——”
  “谁呀?”
  “警察。”
  “有什么事儿么?”
  门打开了,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一个高大的身躯矗立在门框内,那人古铜色的胸肌异常饱满,黑色的乳头有打孔留下的痕迹。
  他只穿了条内裤,身上是那种艰苦训练成就的肌肉线条。运动后的汗珠顺着他的块块分明腹肌边缘滑落,消失在紧勒在胯间的黑色三角裤边缘。那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勃起的轮廓。
  “有人投诉你扰民!”师傅皱了皱眉,喉结微动,话里带着严厉的语气,“大白天不穿衣服,你让左邻右舍窗帘都不敢打开。”
  肌肉男这体格一般人看了确实有点儿犯怵,不过他态度倒是不错。
  “不好意思,没注意。我这人怕热得很,在家穿得少。”他赔笑着说道,目光打量着我和师傅。
  师傅见他态度还不错,语气也不再那么生硬:“在家穿不穿衣服,那是你的自由,但你已经干扰到其他人的生活了。以后自己注意点,没穿衣服就记得把窗帘拉上。”
  “好的好的。”他应允下来。
  师傅又跟那人反复强调了几句。
  “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得跟我们去所里坐坐了。”
  “不会不会,咱都是守法公民。”
  “身份证,我们做一下登记。”那人没让我们进屋的意思,自己进去很快就把证件拿出来了。
  师傅把证件递给我,示意我记一下。
  “聂成钢?”我心里嘀咕了一下,好像是健身房新来的教练吧,难怪身材这么好。
  “行了。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得跟我们去所里坐坐了。”
  “不会不会,以后一定注意。”
  师傅也不磨叽,带着我离开。不过刚走到三楼转角,师傅不经意解开领口最上面的纽扣,出了口气。
  抛开这个小小的插曲,今天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我跟师傅穿梭在辖区的大街小巷里,处理着大大小小的警情。经过之前独自的出警之后,再来看师傅处理方式,我又学到了不少。
  法治社会里并没有那么多大奸大恶,大多数时候警察只是给大家提供了一个沟通的桥梁。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回去了,磊子。”
  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制服传来。
  我实在有点难以把这个令我敬重的背影,和公园里那个蹲在地上,讨好卑微地为我点烟的人联系在一起。
  等再回到所里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已经褪去。
  当我关好了车门,把钥匙还给师傅时,他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我余光忽地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便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有些疲惫,卸下武装带,刚准备活动活动手脚的时候,就被我堵住:“唠唠?”
  火焰在我心头燃烧,有些事需要解决一下了。
  ------
  罗勇刚走进档案室,我就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肚子上。他踉跄着撞上瓷砖墙面,捂着肚子闷哼一声。
  “你干嘛?”他强压着火气,抬头盯着我。
  “你那天干嘛了,自己清楚。这是给你长长记性。”我冷冷地望着他,“亏我把你当自家兄弟。”
  “那天?”他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一脸的莫名其妙:“至于吗?”
  “操你妈!”他随意的态度简直火上浇油,我又一拳挥到他脸上。
  罗勇只有一米七,体格跟我差了一截,硬吃我两拳后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了。
  他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你他妈跟这装什么,你个骚逼当时不也挺爽的吗?被老子操得腿发抖的时候还哭着叫爸爸。”
  “怎么?酒醒了不认人了?”罗勇咬着牙,揉着自己裤裆,“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你放屁!”我下意识争辩。
  “我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个骚逼站在大家面前被所长表扬的时候,屁眼里还夹着根假鸡巴。骚得都没边儿了,现在跟我装纯?”罗勇歪嘴一笑。
  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我记得他说的那次,当时付强所长正因为“我”帮忙破了一起连环杀人案而当着众人夸奖了我一番,而刚“切换”过来的我给大家敬礼的时候确实夹着根棒子。
  “没话说了?你扔的那玩意儿我都还留着呢!咋了是太小满足不了你,所以给扔了?老子的鸡巴够大,想要就直说。”
  我的眼睛不自觉瞄向他的裤裆,以前没留意,确实比旁人大上不少。
  但他这副趾高气昂的姿态,让我心头又生出无名之火——
  “你他妈把我当成啥了?”我作势又要动手。
  “当成啥?”罗勇嘿嘿一笑,“当成跟你师傅一样的骚货。”
  “你再胡说……”罗勇的话再次让我震惊。
  “咋了?不相信?就喝酒那次,我装着胃疼去厕所,其实就是给这个老骚货喂鸡巴。”
  罗勇说着竟然扯下了裤子,把他那根异于常人的大粗棒子放了出来:“他可比你实诚多了,对老子这根大屌爱得死去活来!”
  那青筋虬结的巨根弹出来的时候,晃得风声微响,鹅蛋大小的肥硕龟头油光发亮泛着淫靡的光泽。
  【操!好粗!】
  我心里发出惊叹。
  这真是一根不可多得的尤物,长度虽然比不上我的,但粗得难以置信,跟矿泉水瓶有得一拼。
  透明的淫液混着汗水正从马眼缓缓渗出,沿着茎身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浓密的阴毛间,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轻轻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敢相信这根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会有多爽!
  我在想些什么?
  恍惚间,缤纷的色彩在我眼前重组。
  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躺在地上,罗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挺着他的大粗棒子狠狠地捅进我的屁眼,把我饥渴的后穴撑到极限。每一下他都整根没入,卵袋拍打在我臀部的声响,如同重锤擂鼓。鸡巴拔出时带出纷飞的肠液,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淫洞。
  “咋了?看呆了?”罗勇晃了晃那根巨棒。
  我回过神来。
  罗勇正坏笑着看着我,左手故意拍了拍自己的雄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师傅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也是这表情。”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后穴深处传来连绵蚀骨的瘙痒。
  “滚!”
  我指着档案室的门口怒斥着罗勇,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抵挡不住那根粗吊的诱惑。
  “装。”
  罗勇戏谑地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拉上裤链走了出去,但那股腥膻味仍在密闭空间里弥漫。
  看到他离开后,我才靠着墙壁开始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真实了,仿佛我真的被罗勇那根大粗吊顶得爽上了天。
  我的手不自觉摸向自己无意识夹紧的屁股,那里的裤子明显润湿了。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明明没有被下药,但看到大鸡巴就情不自禁地……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震动的声音中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原来是师傅给我发来了一则短信——
  “磊子,你有东西忘车里了。过来拿。”
  “来了。”我晕晕乎乎地走下楼,也没问是啥东西。
  当我循着记忆走到原先停车的位置,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片枯叶在夜风中打转。
  奇怪!
  终于,在转了一圈之后,我在停车坪最角落的阴影处,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警车。它就那样静静地停在那里,车尾几乎贴着墙面,像是刻意要把自己藏起来。
  灯光似乎是完全忘记了这辆车,从外往里望去漆黑一片,只有一点香烟的火光隐隐透了出来。
  估计是师傅在里面抽烟,我直接打开了车门:“师傅,啥东西啊……”
  一股浑浊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汗臭与烟草的气味。
  后座上的人影让我瞳孔骤缩——
  那人警服上衣整整齐齐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纽扣,警帽盖住了他的脸,像是在小憩。可往下,那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正以极其羞耻的V字形张开。他的双手压着自己大腿后侧,将自己的屁股45度抬起,散发着汗臭的大脚则是抵住了车顶。
  让我震惊的是,在那两瓣肥厚的肉臀间,一支点燃的香烟正插在微微收缩的肛门里,不少掉落的烟灰挂到了他茂密的雄毛上。
  那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直直地指向了我。
  【这就是我忘拿的东西?】
  ——师傅给我点的烟。
  我坐进车里,关好门。
  没有过多犹豫,我取下提前点好的香烟,叼在嘴里狠狠吸了一口。师傅独有的浓郁骚味儿盈满口腔,让我血脉贲张,鸡巴迅速勃起。
  “真骚!”
  罗勇一点儿没说错,平日里师傅是个不苟言笑、受人尊敬的人民警察,但私底下就他妈是个骚货,而且骚得独一无二,骚到我心坎里了。
  我侧过身子,右脚从他两腿中间穿过,踢开了他的警帽,看着他那熟悉的面孔。
  胡茬遍布在下颌和双鬓,师傅那张略带沧桑面孔饱含成熟男人的韵味。他的眼睛闭着,双颊微红,额头上渗着汗珠,半张的肥厚嘴唇正轻轻地喘息。
  “眼睛睁开!”
  师傅睁开双眼,眼神清醒中带着迷离,藏不住被玩弄的渴望。
  我狠狠踩到了他的脸上。
  我袜子换得不勤,今天又在外捂了一天,干涸的汗液早已浸透了脚掌,散发出浓烈到如同实质的臭味儿。凡是闻过的骚狗,没一个招架得住的。
  “唔~~”果不其然,师傅的呼吸陡然加速,胸廓也开始剧烈地起伏,嘴里不自觉地发出沙哑的声音。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袜子灼烧着我的脚心。
  不用我多说,他自己就伸出了舌头,舔了起来。从脚后跟到脚掌,再一一把脚趾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着,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而他的骚吊也在不知不觉间硬了起来,龟头泛着淫靡的光。
  “舔个脚都能把自己舔硬!真贱!”
  他的动作熟练得一批,这个骚货绝对不是第一次给男人舔脚了。
  “好吃吗?”
  “好吃……磊子。”
  “磊子也是你叫的?该叫老子啥?”我的脚掌重重地拍下,把他的脸打出清脆的响声。
  “爹。”师傅喉咙传出细微的呜咽,脸色有些尴尬的红润。
  “大点儿声!”
  “爹!”师傅加大了音量。
  “让全所都听到。”
  “爹——”师傅几乎是吼了出来。
  连喊了几声之后,师傅似乎也进入了状态,也不在乎舔脚的对象是自己的徒弟,骚话也多了起来。
  “啊,爹,你踩得贱狗好爽………爹的~唔~大臭脚够味儿,贱狗好喜欢。”
  “给多少人舔过?嗯?”
  “嗯………不…少,唔~~”
  “他妈的,一个老警察,背地里咋这么贱?不怕人知道啊?”
  “贱狗,啊~~没办法,就喜欢给爸爸这样的爷们儿舔大臭脚的,想被爸爸狠狠地玩儿,白天贱狗忍得好辛苦。”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师傅能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那就好好给老子舔,他妈的骚货!舔不干净把你狗嘴踩烂。”
  “是,爸爸!”
  他喉间溢出的呜咽让我的鸡巴又胀大几分,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我握着自己硬得像块铁的大鸡巴,抵住师傅湿漉漉的逼口,在周围慢慢磨蹭。
  他瞬间更加兴奋了,屁股一扭一扭的。
  “爸爸~~大鸡巴臭脚爸爸,操我!”
  当我将雄根埋入他体内时,温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绞缠上来,把我的龟头箍住。
  “啊!轻点儿,爸爸你鸡巴太大了。”
  “轻点儿你个骚逼能爽么?”我使劲儿顶着胯,把雄根捅到更深处。同时加大了力度把师傅的嘴和脸都踩得扭曲变形。
  “好痛,好臭,好爷们儿!”
  “要裂开了,爸爸好猛,操死贱狗了!”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我俯视着身下这个曾经令我尊敬的男人——他的警帽歪斜地挂在额前,我的脚掌还踩在他嘴上,散发着雄性臭味儿的汗液沾满了他的胡茬。他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涣散,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没过多久,师傅的骚穴就被操开了。
  “啊——好大,好粗,爸爸的大鸡巴把狗逼塞得好满。”
  “爽死了,爸爸的大鸡巴操得贱狗好爽~~”
  看他爽得声音发颤,我却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五六秒一下。
  “爸爸,用力,用力干贱狗的骚逼,里面好痒~~”师傅欲求不满地哀求着。
  “刚不是还让我轻点儿么?”我直接停了下来,欣赏起他不停扭动的腰肢。
  “求爹,不要,不要停,贱狗的骚逼要大鸡巴狠狠地操!”
  “嗯?”
  “贱狗尚义,想被石磊爸爸的爷们大屌用力猛操,把逼操穿,请求批准!”
  “这可是你说的。批准!”
  我瞬间火力全开,踩着他的头猛干,大屌每次都捅到底。
  “啊——”师傅低沉的嗓音瞬间变得高亢。
  “大鸡巴爹好猛,逼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顶到逼心了,不要~~”
  警车都被我凶猛的攻势带得不停晃动,作为当事人的师傅更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
  不过空间太小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发力,于是伸手抓住了师傅淌着骚水的鸡巴,以此借力。
  每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我都配合着手拽着他的鸡巴往回拉,这让我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师傅这个骚逼已经说不出话了,狗吊开始不停地喷尿,就像喷泉一样。
  甚至有些骚尿还飙到了我的脸上。
  我心跳陡然加速,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着落在我嘴边的尿液。
  【真他妈骚!】
  师傅的尿真骚!果然越贱的母狗尿越骚!
  我心头居然生出一丝渴望,想要把他喷尿的狗吊含在嘴里,喝这条贱狗的骚尿。
  操!把这个骚逼的狗尿全操出来!
  我像发了疯一样猛干,用45码地大脚把师傅的脸完全盖住,同时右手把师傅的鸡巴调整了方向,让他喷出的尿液尽可能落在我嘴里。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肉便器的天堂”,刘冲队长那个骚货被人干得精尿齐喷,而我则跪在地上伸出舌头接着那个贱狗的狗尿。
  越喝越多,那骚味儿像是渗进了我的身体,让我浑身都开始发烫,后穴深处更是传来了难耐的瘙痒。
  我的左手控制不住地从胯下穿过,探向了自己光秃秃的屁眼。
  随着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后穴彻底被激活,贪婪地吮吸起来。
  这感觉好爽!
  我仿佛又见到了何铁和大黑吊光头,他们一个往我嘴里撒尿,一个用大鸡巴操着我的骚逼,那力度如此迅猛,让我的身体像被狂风巨浪裹挟一般摇晃。
  我忘记了时间,忘记自己还在操逼,把屁股撅得老高,主动把屁眼顶向何铁的爷们巨屌,比操逼的速度更快更猛!
  沉浸在幻觉中的我,仿佛打桩机一般,只知道顶胯和撅屁股。挨操的动作竟和操逼的动作达成了同步。
  直到我的鸡巴喷出精液,我才逐渐清醒过来。
  师傅已经被我超乎寻常的猛操干得昏了过去,身上全是自己喷的精液和骚尿。他瘫软的身体还在后座上不停抽搐。
  尽管失去意识,他的脸上却带着上次在医院未曾出现过的满足。
  此时,他原本撑住车顶的双脚也耷拉下来,正好杵在我的胸前。
  【好他妈臭!】
  但是好想舔!
  我瞥了眼神志不清的师傅,嘴巴控制不住地含住他的臭脚,给他舔了起来。
  心里一边骂着师傅的脚臭,舌头一边拼命地穿梭在他的脚缝中。
  为什么会这样?男人的臭脚居然现在对我有着这么大的吸引力,越臭我越想舔!
  “哈哈——你怎么……?”
  这时,旁边传来同事的谈笑声,迫使我不得不停下动作,趴了下去,避免被他们发现。
  此刻我的就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后座上,嘴里含着师傅的臭脚,但这个姿势竟然让我无比的熟悉和兴奋。
  等他们走后,我才坐了起来。
  【这个地方还是太危险了!】
  师傅还是神志不清瘫在那里,把他扔这儿也不是个事儿。
  给他穿好衣服后,我顺手摸出了钥匙,准备开车把他送回家去。
  ------
  到了师傅家楼下,摇了半天他还是晕乎乎的,我只好把他架上了电梯,送回家里。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我把这个壮汉给扔到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准备离开的我,撇过头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衣帽镜。
  当时,我就是在这里,用大鸡巴把师傅的儿子尚武操成了骚逼贱狗。只是没想到,师傅居然也是条骚母狗。
  这父子俩真是一脉相承,难道这东西真会遗传?
  想起尚武,这小子隔三差五都会给我发消息打电话。只是他在警校管得比较严,而我前阵子各种事情又太忙了,都没能抽空好好玩玩儿他。
  不过我平时给他布置了不少任务,像什么趁宿舍没人的时候,脱光给老子磕头,含着袜子打飞机,或者去公共厕所跪在地上给我敬礼打报告之类。
  念及此处,我一时兴起,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磊哥。”他那边声音嘈杂,似乎是在宿舍,有不少人都在打闹。
  “去厕所,脱光衣服。”我命令着他。
  电话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收到!”
  没过一会儿他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屏幕里出现尚武年轻阳刚的脸庞。
  镜头一阵摇晃,他把手机放到了地上。
  “给爸爸请安!”尚武跪在厕所隔间的瓷砖地面上,给我磕起了头。
  磕完三个之后,他跪直身体,双手后背,挺出胸膛,等待耳机里的下一道命令。
  “把鞋绑在你的狗吊上。”
  尚武熟练地把警靴系在阳具根部,警靴粗糙的鞋带深深勒进勃起的阴茎根部,锁在囚笼里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紫发亮,锁孔流出的银丝正滴在锃亮的鞋尖上。
  我脱下裤子,将那根发黑的大吊贴着手机摄像头。
  “舔!”
  屏幕那端,尚武的瞳孔骤然放大,舌尖不自觉地探出,隔空舔起我的鸡巴。
  “一手捏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扇自己的狗吊。三十下,自己数。”
  “是,爸爸!”
  尚武舌头猛舔,发出稀碎的响声。他左手捏住自己乳头,右手拍起自己的锁吊,连带着警靴也不停摇晃。
  “一…啪…二…啪…三……”
  三十下数完,他被锁住的鸡巴已经涨到青紫,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液。
  “趴地上,往鞋子里撒尿。”
  尚武立马四脚着地,然后抬起右右腿,往自己另外一只靴子里撒尿。真是条好狗!
  “喝下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靴子向我展示里面黄澄澄的尿液,然后把混合着脚臭和骚味的尿水尽数倒在嘴里。一边喝他一边捏着自己奶子扭起屁股,发现畅快的呜咽。
  这货现在已经被我调教得越来越骚了。
  “转过去,把狗逼掰开。”
  尚武听话地转了一圈过去,趴在地上,用手指按住臀瓣,露出了年轻猛男的雄穴。经过这段时间的警校生活,他的皮肤变得更加黝黑,但屁股仍然白里透红。
  一只蓝黑色的袜子塞在他的屁眼里面,露出了小半截。我点了点头,这只骚狗还算听话。
  “把老子的袜子取出来,含在嘴里。”
  “自己用手指插狗逼。”
  我连发两条指令。
  尚武扯出塞在屁眼里的袜子,含在嘴里。那袜子湿漉漉的,被肠液已经浸透。
  他把屁股朝着镜头靠了靠,给自己的逼洞来了个特写。
  那个毛发丛中的猛男屁眼正像小嘴一样开合,看着淫荡无比。茂密的黑毛无比的性感,那也是爷们的象征。
  可我却没有,我的雄毛早被剃光。
  我的心头产生莫名的悸动,突然很想去舔那带着臭袜子味道的猛男雄毛屁眼,把那些骚水吸进嘴里。
  眼睛一花,何铁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然后将骚臭的爷们儿屁眼坐到我的脸上。我伸出舌头探进那秘洞,贪婪地吸吮着雄臭的气息,宛如一个坐便器。
  他茂密的雄毛刮得我脸发痒,似乎在说这才是男人的屁眼。
  没毛的屁眼就是欠捅的逼。
  我沉沦在爷们的屁眼中,比狗还下贱,直到何铁身体猛地一震,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要出来了……
  不要!!
  我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
  镜头里面尚武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指换成了一根警棍,使劲地操着自己的骚穴。他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看起来即将到达喷射的边缘。
  “把镜头对准你的狗脸,老子要看你被操射的表情。”我尽可能让语气平复,发出指令。
  镜头经过一阵晃动之后稳定下来。
  尚武此时左手撑地,右手捏着自己的乳头。露在外面的警棍被抵住了门板,随着腰肢的扭动一下下捅进他的屁眼。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狰狞,似要哭泣一般,却又十分满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恋与渴望,完全是一个崇拜爷们雄根的骚货。
  是时候了!
  “贱狗,盯着老子的鸡巴。”我把自己硬得流水的大黑吊放在镜头前面。
  同时我调整好手机的位置,点击了镜头翻转。
  师傅那张熟睡的脸突然出现在镜头里。
  尚武眼睛猛地瞪圆,脸上满是惊讶和惶恐,但又无法掩饰着渴望。
  “啊——我去……”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遮住镜头,但自己锁吊瞬间飙出白色的浓精。他本就单手撑地,颤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他的脸一下栽倒了便池里,警棍也因他失衡的动作,猛地顶到了更深处,使他的狗吊持续不断地喷精。
  “啊,哈~~啊~”
  禁忌的快感让尚武爽到了极点,整个身体抽搐了近一分钟。而我也将手指伸进了后穴。
  他直到缓过劲儿来,也还是不敢把头抬起。
  “师傅喝多睡着了,别紧张。”
  听到我的话他才缓缓撑起身体。
  “爽么?”
  他的脸上还挂着高潮的余韵,红得像猴子屁股。盯着师傅的脸,迟疑片刻后他才回答:
  “爽,爽……死了。”话语带着颤抖的尾音。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狗鸡巴还挂着精液,看来射了不少。
  我抽回插进自己无毛黑逼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颤抖着喷精的鸡巴,差点没站稳。
  “行了,早点休息。我最近没那么忙了,有时间记得回来。挂了。”
  “是,爸爸。”尚武又磕了三个头,然后挂断了电话。
  清理完现场之后,难以抵挡的困意来袭。
  我懒得折腾,直接躺在师傅旁边睡着了。
  
 第二十六章 李叔
清晨。
  睡意朦胧的我被闹钟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望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有点疑惑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哪儿?
  直到我撑起上半身,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因为我看到了师傅。
  他已经穿好了警服,正对着镜子整理帽子,雄壮笔挺的身躯宛如枝干粗大的松柏,成熟稳重的脸庞恰似松柏粗糙厚实的树皮。
  “醒了,赶紧,要上班了。”
  师傅对着镜子说着,声音粗糙得像石头磨过砂纸。
  昨晚发生的一切宛如一场梦境,如果师傅的大腿没有微微颤抖的话。
  “好嘞,师傅。”
  镜子里,我晨勃的黑色大鸡巴正高高翘起。
  ------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跟着师傅忙活。
  每天早上,我将泡好的碧螺春轻轻放在师傅的办公桌上,杯柄朝右,温度正好。出警时,我依旧提前一步为他拉开副驾驶车门。我的裤兜里随时都备着润喉糖,防止师傅嗓子熬坏。
  我还是他的小跟班,跟往常一样。
  不过,那些隐秘的激情还是让我们之间的相处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并没有变得更加亲近,反而更有距离感——师傅办事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征询我的意见;当我不经意间看向他的时候,他会扭过头避免跟我对视;不过有时候师傅也会偷偷看我,眼里带着隐晦的情绪。
  至于罗勇,那晚之后就没再见到他了,听人说是他休假了。这样也挺好,免得尴尬。
  
  “报告!”
  我敲响了李所的办公室房门。
  “进。”李所的办公室声音还是那么雄浑有力,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木门。
  “李所,您找我?”我敬了个礼,站得笔直。
  “这两天,身体适应怎么样?”他向后一仰一靠,宽阔厚实的身板椅子都快塞不下了。
  “挺好的。”
  李所点了根烟,挥了挥手示意我坐下。
  “那你之后还是单独带一组吧,等罗勇休假回来就让他跟你。这两天刚好来了个实习的警校生,你就跟他先搭着。”
  “我和罗勇……”我刚想拒绝和罗勇搭档,就被李所打断。他似乎没想给我拒绝的机会。
  “对了,周末马队请客,别忘了过来。你可是主角啊。”
  “这次侦破连环杀人案,你功劳不小,局里准备给你报奖。你正好跟马队聊聊,他正在写案情说明。”
  “是。”我又敬了个礼。
  “别这么拘谨。”他抖了抖烟灰,声音有点儿不自然:“你嫂子出差去了,一会儿下班之后去我家呗,给咱聊聊你咋破的案,我也好给你写报奖的材料。”
  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嫂子出差跟我去他家汇报工作有什么关系么?
  我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
  李所家。
  “啊——”
  刚进门,李所鞋还没脱,就被我推在了鞋柜上。檀木鞋柜在撞击下发出危险的吱呀声,他的警帽掉在地上 ,警裤被我扒下褪到脚踝,藏青色布料堆叠在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我的指尖划过他毛发丛生的臀缝,触及一片湿滑——这骚货后面早就出水了。
  “副所长同志,咱开始汇报工作了。”
  接着我掐住他结实的腰胯,猛地将肿胀的性器捅进那处火热的甬道,听见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刺穿的闷哼。
  这个四十多岁的爷们壮汉不知被多少人操过,逼显得有些松,老子这根大吊顺畅地捅到了底。
  “李所,这汇报够深入吗?”
  “太深……太深入了!”李所明显十分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发出满意的呻吟。
  我硕大的龟头在这个骚逼屁眼里横冲直撞,把他顶得淫叫不断。不多时,我找到了那个硬实的凸起,狠狠地碾上去。
  “啊啊——”
  “切中要点了吗?”
  “啊啊啊——中了……完全切中了!”李所声音带上哭腔,“好棒。”他的臀肉在我胯下剧烈颤抖,小麦色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情动的红晕。
  “内容够充实吗?”温暖的穴肉把我的肉棒刺激得更加坚硬硕大,蛮横地撑开了李所的括约肌。
  “充实,啊啊啊,塞满了,里面……内容太充实了!”李所的穴肉不知经过多少鸡巴的锤炼,虽然不够紧,但坚韧得像糙皮,而且湿热得让人头皮发麻,跟那些未经人事的嫩逼相比别有一番风味。
  “汇报还满意吗,李所?”
  “太满意了,啊嗯——,哈啊啊啊啊啊!”李所这骚逼被老子鸡巴操嗨了。
  “那报告李所知道怎么写了吗?”
  “啊啊,知道。石磊警官……啊啊……干事……干死我了……”
  “好好说。”我顺手扯下他的腰带,抽在他的肌肉雄臀上,发出瓷实的声响。皮带抽下去的瞬间,他背部肌肉将警服绷出性感的线条。
  “石磊警官,啊啊啊………干事认真负责,遇事顶得……顶得我爽死了,要命啊啊啊………”
  “啊———”我一皮带抽得李所虎躯一颤,鸡巴甩出一片淫液。
  “遇事顶得上,啊啊啊——多次协助侦破大案要案,是人民的好警察,啊啊啊,我的亲爹,啊啊啊———”
  李所彻底放弃了组织语言和思考,大声的淫叫起来:
  “爽………啊啊啊啊……爽死了,要被爹的大鸡巴操死了。”
  “爹好猛,逼心被爹操烂了!啊啊……顶飞了~~”李所被我蓄力一顶直接干到了地上,我的鸡巴也从他的雄逼里滑出。
  李所的第一反应不是膝盖磕在地上的疼痛,而是撅着屁股双手扒开自己肉壮的臀瓣,中间那个被无数鸡巴操成黑色的洞口正饥渴地张合着,似乎还没有适应失去我大鸡巴的空虚。
  “大鸡巴,爹的大鸡巴,别出去!”
  “求爹把大黑吊捅进来,狗逼空得受不了!”
  我用手捏住李所的性感肥臀,半蹲着把鸡巴再次操了进去。
  “啊——好爽,大鸡巴又进来了!”
  大黑吊和大黑逼,就该插在一起。
  我挥舞着皮带,一下下重重地甩在他的屁股上,把李所打得哭喊大叫。皮带扣每次撞击都与他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响,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渐变的红痕。
  “爹,爹,我的亲爹,……狗腚要被爹打烂了。”
  李所看似求饶,实则撅着屁股使劲往老子鸡巴上凑,我越打他越兴奋,叫得越欢。每一次抽打都让他内壁绞得更紧,滚烫的肠肉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阳具。
  “贱货!”我把皮带中间部分卡在他嘴里。皮带勒进他嘴角的软肉,在他后脑勺扣紧时,他喉咙里挤出“咯”的一声闷响。
  李重虎的脖子猛地绷直,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暴突出来。他仰着头发出"呜呜"的嚎叫,口水顺着皮带往下淌,把他警服前襟打湿了一大片。我用力一顶,他就像匹骡子一样往前蹿了两步。
  “爬!带爹参观你的狗窝!”
  我们像连体兽一样在客厅里蠕动。他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银丝。每走两步,我就狠狠往他屁眼里顶一下,撞得他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把狗腿抬起来!”我扯着皮带把他拖到落地窗前。路灯照在他流着口水的脸上,我掐着他的腰发疯似的往里捅。没过几下,这骚货就浑身发抖,黄澄澄的尿柱“哗”地喷在玻璃上,顺着窗框往下流。
  从玄关到厨房,从卧室到书房,这个平时人模狗样的副所长,现在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用自己的骚液在每个角落留下记号。
  最后我俩直接干到了书房的木桌上。
  他红通通的脖子贴着桌面边缘,头吊在半空中上下摇晃,弯曲的膝盖跪在桌上,虎臀高高翘起形成两座山峰。而我右脚踩住他的脊背,雄器像打桩机一样干进他汁液纷飞的狗逼里。
  我进屋之后鞋子都还没脱,在他的警服后面留下一个个宽大的脚印。厚实的肌肉触感从脚底传来,这具肉体是如此结实,即便被我狠狠踩在脚下,仍然没有变形。
  只是这桌子承受了两个壮汉的重量,在我猛烈的冲撞中瑟瑟发抖。
  “汪——”李所这逼已经爽得翻起了白眼,我把皮带用力一拉,让他的头后仰起来,一大滩口水沿着皮带外缘落在桌面上。
  这条肌肉骚狗的身体一阵抽搐,高亢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的狗吊直接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好喷在桌面歪倒的相框上,为里面的照片添上白色的点缀。
  我随意一瞥,随即拿起照片,瞪大了双眼。
  ------
  我坐到了书桌旁的真皮躺椅上,手里拿着相框,胯下那根刚把李所操得射精喷尿的雄屌仍然傲然挺立,底部还挂着他的逼水。而上半身警察制服,下半身赤裸的骚逼母狗则跪在桌子下面,双手后背,用嘴给我裹着鸡巴。
  粗壮的左腿搭在李所的肩头,我的右脚则碾着他的狗吊,把那根又射又尿的狗鸡巴再次踩得硬邦邦的。
  照片上的精液已经被李所舔干净,露出了完整的内容。
  这是一张合照。
  映在里面的人都身着迷彩肩扛步枪,个个看起来都是龙精虎猛的好汉。李所也赫然在列。
  不得不说,穿着迷彩制服的李所看起来更爷们儿了,身上透着一股子肃然的狠劲儿,迷彩服领口露出的脖颈线条像钢索般硬朗。
  而现在,这个老兵正跪在我胯下,动作倒是跟照片里有点相似。不过他并没扛枪,而是扛着老子的粗腿;而且也没穿迷彩服,但身上满是他爹我杂乱的鞋印,却也有几分迷彩的味道。
  但真正让我在意的却是照片里的另一个人。
  我的那个混账老爹——石凯。
  他完全是我记忆里最深刻的样子,以至于刚才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我把鸡巴从李所嘴里抽出来,拍在他的脸颊上:“你认识石凯?”
  李所愣了一秒,看我指着照片,随即答到:“认识,当时我是排长,而他是我手下的兵。他们每个人我都忘不了。”李所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儿才问道,“爸爸也认识他?”
  “嗯,他是我爸。”我不太愿意承认这一点。
  李所从脖颈到脸颊浮起一片绯红,自己居然被老战友的儿子操成了母狗,那岂不是得喊石凯一声爷。
  “好久没跟他联系了,你爸还好吗?”
  “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见着了,懒得管他去哪儿了。”
  我用脚踩住李所挂着精尿的狗吊:“给老子看看你穿军装的样子。”
  
  当李所换了一身军装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眼前突然浮现出我那个操蛋老爹的身影。
  一样的雄风赫赫,一样的高大壮实。硬朗的身形搭配上制式迷彩服,让我的心神瞬间激荡,难以抑制自己亢奋的心情:“爬过来!”
  李所,或者叫李排,也异常兴奋,似乎穿上这身军装让他也重温了某些难忘的记忆。
  他立马挺着身躯,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短促而有力:“是!”
  “咚!”的一声,李排双膝跪地,随即上半身下俯,动作干净利落,遵守着某种严格的标准。
  他像军犬一样爬了过来,为什么是军犬而不是野狗呢?因为他的每一步似乎都经过了丈量,脊背的每一次起伏都十分协调,动作不急不缓,稳稳地趴在了我的脚下。
  当李排趴我面前昂起头时,赫然变成了石凯那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面孔。
  “妈的!有模有样的哈!”
  老子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情绪。
  “你这个贱种,喜欢被男人玩儿是吧,你爹今天玩爽你!”
  尿液从我的鸡巴口子喷出,浇在了“石凯”的脸上。果不其然,这骚货瞬间原形毕露,渴望地伸出来舌头,主动喝下老子的雄尿。
  “爹的尿好骚!呃…味儿好足!”
  听到“石凯”叫我“爹”,一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爽到了天灵盖。
  “好喝不?”
  我掐着李所的脖子问道。
  “唔……好喝……”他一说话,尿就漏到了嘴巴外面,把他的警服淋透了。
  “呵……忒…”一口唾沫喷在李所的脸上,“好喝是吧,让你喝个够!”
  我把鸡巴全部塞进“石凯”的嘴里,也不管他是不是吞得下。
  只见他虎目圆睁,脸涨得通红,没过多久尿液就从他鼻孔里呛出,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不过我才不管这些,老子还没尿完呢。
  我死死按住他的头,尽情地在他嘴里撒着尿。一分钟之后,他的四条腿开始乱蹬,喉咙发出饶命的呜咽,脸颊因窒息而变成了酱紫色。
  他的双手合什求饶,泪水从他翻成白眼的眼眶中流出。看着“石凯”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我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直到尿完的时候,老子才回过神来。
  而李所此时已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鼻孔和嘴巴都在往外面流尿。他的身体一抽一抽的,似乎在无声的啜泣。
  当他抬起头时,脸上混合着泪水,口水和老子的骚尿。我以为他会翻脸,没想到他却哭着叫唤:
  “爹,就是这个劲儿,太爽了。”
  “爽是吧,把老子鞋脱了。”
  李所用嘴和牙齿熟练地脱下我的鞋,一股浓烈的臭味儿瞬间充满书房。
  我让他躺在地上,咬着牙将右脚踩在他的脸上,两根脚趾插进他的鼻孔,左脚则把他的狗嘴塞得严严实实的。
  这骚逼闻着老子的臭脚,身体自己扭动起来,显然正陶醉其中。
  可我还觉得不过瘾,直接扯下他的迷彩裤,把塞在他嘴里的大脚冲着他的狗逼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爹的大臭脚操进狗逼里了!”由于鼻孔被老子脚趾塞着,导致他的声音瓮声瓮气。
  我狠狠地用脚操着他的后穴,把他的肠肉都带出来了,而李所明显更爽了,叫得更大声:“爹的脚太大了,狗逼要被爹踩烂了!!”
  “大鸡巴臭脚爹,操死我,骚逼爽死了!呃唔~~嗷嗷嗷~~”
  李所又开始哭了,猛男的泪水真不值钱。
  而我看着他这副被脚捅到哭泣的样子,精神逐渐恍惚。
  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饥渴难捱的我主动把屁眼凑到光头大吊爹的脚边,求他用脚操我的骚穴。
  当那沾着泥垢的大臭脚冲进我的无毛屁眼里面的时候,我也爽哭了。
  我就是爷们臭脚的鞋套子。
  我扭着屁股迎合光头爹的臭脚,电流从尾椎骨穿到了天灵盖,爽到放声淫叫。
  回头看去,黑吊光头爹的大脚已经全部没入我的狗穴当中,毛茸茸的小腿也吞进去了一半。
  随着他的使劲地一踩,我被锁着的鸡巴直接射出精液。
  突然,周围场景破碎。
  而我又清醒过来,刚才体验比以往都更加真实,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后穴自动地收缩着,鸡巴更是真的喷出了精液,落在李所的脸上。
  他已经被我的臭脚操得失去意识,一截肠肉脱出肛门,大小便都失禁了。而他涣散的瞳孔和大张的嘴巴一起诉说着刚才极致的痛苦与快乐。
  ------
  当李所醒过来时,我正翘着腿抽烟。
  他颤抖着想要爬起,却滑倒在尿泊中,挣扎了几次之后才坐在了我旁边的地上。
  “爽够了吗?”
  李所点点头。
  “差点儿被你玩儿死。”他的声音不复之前的雄浑,带着低沉的沙哑。
  “这不是领导要我汇报工作吗?”我玩儿味地一笑。
  李所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是,汇报得很好。”
  他从我手上接过烟点燃:“你这根大黑吊操过不少人吧?”
  “还行吧,看对眼儿的才操。”
  “操过你师傅没?”
  我心头一惊。
  “啥意思?”
  李所盯着我:“没什么?你跟他走得近,想问问你师傅是不是跟咱一类人?”
  “不是吧。”
  “那太可惜了。”李所叹了口气,“我中意他挺久了,可他老是不接招。”
  “咋?我和尚武还不够满足你?”
  “哈哈,你这么久不找我,我还以为你没瞧上我呢?”
  “您可是副所长,日理万机的,我哪儿敢随便使唤。”
  “嘿嘿,见外了,私下咱不分这个,你是石凯的儿子,叫叔就行。想操叔了随时跟叔说。”
  “哥?”我用脚尖挑起李所满是胡茬的下巴。
  他脸上泛起红润:“爹,想操儿子,随时都可以。”
  我刚准备再调戏李叔儿子两句,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谁呀?”
  “我。”何铁的声音。
  我皱了下眉头:“啥事儿?”
  “你说呢?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儿啥时候办?”
  ??
  我答应他啥了?
  是“他”答应的?
  “张子豪已经被抓了吧,你让我办的事儿我可都办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第二十七章 交易
挂断电话之后,我回想着何铁说的话。
  看起来,何铁和“他”做了一笔交易。
  至于交易的内容……何铁不用说,自然是为警方提供张子豪的信息,甚至可能主动设局引他落网。
  而“他”呢?需要付出什么?
  肉体吗?
  我摇了摇头,这恐怕并非何铁想要的。毕竟只要他愿意,多的是骚狗心甘情愿趴在他的胯下。其中不乏比我身材好的,像健身房那几个肌肉教练,但凡他勾勾手,哪个不是立马撅起大屁股,求着让他玩儿。
  那他要的会是什么呢?
  只有到了才知道。
  我也想过拒绝赴约,毕竟和他立下约定的并不是我,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何铁确实救了我一命,这个人情不论如何都是赖不掉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帮下忙倒也并不是不行。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何铁已经不是那么反感了。甚至,自从逃离张子豪的魔爪之后,他就频繁出现在我的幻想里。
  先听听他怎么说吧,也许………
  ------
  何铁跟我约在了健身房。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健身房门口抽烟,尼古丁的焦苦混着他身上的汗味顺着夜风飘过来。
  他上半身只穿了件黑色背心,圆鼓鼓的三角肌随着呼吸起伏。他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蓝黑色短裤和一双黑色的运动拖鞋。
  “衣服都没换?”他朝我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笑,“发型很好看。”
  他随手把烟头扔在脚下碾灭,小腿肚的腓肠肌像活物般跳动。拖鞋啪嗒啪嗒拍打着水泥地面,声音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脆。
  【好性感的爷们!】
  当没有了对他的敌视之后,这个猛男在我眼中只剩下浓厚的雄性魅力,更何况他还有那根让人欲死欲仙的大屌。
  何铁的身影像是比我记忆中更拔高了几分,慵懒的外表下满是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力。
  仅是看了他一眼,我的鸡巴直接就硬了,后穴更是不自主地收缩起来。
  “走吧。”
  我点了点头。
  他转身时,宽阔的背肌将背心撑出一道道褶皱,像是一张邀请函。我咽了咽口水,跟了上去
  当我和他共同走进健身房的时候,好几道灼热的目光宛若实质般聚了过来——
  左侧深蹲架边的刘刚喉结明显滑动,脖颈青筋暴起,粗壮的双腿止不住地打着颤;躺着卧推的秦壮卖力地吆喝着,把本就硕大的胸肌用力地鼓出,变得比娘们儿的奶子还大,肿胀的乳头把教练服顶起;正在硬拉的王虎,满脸憋得通红,随着一声发力,肥硕的大屁股翘得更高,把运动裤绷出臀沟的阴影。还有正在指导学员的韩飞和钟健,以及另外两三个会员,余光一直跟随着我俩的脚步。
  但何铁看都没看一眼,就带着我往楼上走去。一楼是运动器械区,二楼则是团课和办公区。
  他敲响了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
  “报告!”
  “进。”
  何铁打开门时,门内传来椅子挪动的碎响和沉实的脚步声。
  我跟着何铁走进去。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面带微笑地看着我,并向我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
  “孟浩。”
  “石磊。”我压下心中的疑惑,伸手跟他握在了一起。他的手掌厚如熊掌,虎口处的老茧刮得我手微麻。
  “久仰大名。”
  “坐。”他抬手示意我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咔嚓!”
  何铁锁上了我身后的房门。
  我瞬间汗毛倒竖。
  “哈哈,别紧张,石警官。有些事,不方便让外人知道。”孟浩的声音雄浑有力,但并不带有什么侵略性和恶意。
  我看了看身上穿着的警服,稍微放松下来,跟着何铁坐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这次找石警官来呢,是想让你帮一个忙。”孟浩坐回办公桌后面。
  我偏头看了看何铁,见他一言不发,意识到这次谈话真正的主导人究竟是谁。
  “什么忙?”
  孟浩从抽屉里扯出一个黄色的文件袋,递了过来。
  “我们想请你帮忙找几个人。”
  当我抽出文件袋里的东西后,心头猛地一震。
  因为那叠文件最上面是一张军人的合照。
  跟李所家的那张一模一样。
  我眼睛快速扫过上面的面孔——李重虎,石凯……果然,这个健身房老板,孟浩也在其中。只是因为对他不够熟悉,当时在李所家并没有把他认出来。不仅如此,那个被投诉扰民的聂成钢应该也在里面。
  “找谁?”
  孟浩示意我继续往后翻。
  “胡泽。”“曾报国。”“冯伟。”“王忠。”“宋阳。”……
  后面的文件上记录了七八个人的详细的信息,结合照片可以看出他们应该共同服役过。
  “这些都是我的一些战友,不过出于某些原因,我和他们失去了联络。”
  说实话,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战友退伍之后失联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儿吗?至于这么郑重其事?
  但这样的疑惑很快就被凝重所取代,因为我想到石凯也在照片上。
  虽然我对这个混账老爹充满了嫌弃,嘴上也都是满不在乎,但其实一直也想搞清楚他当时为何不辞而别。
  难道这背后另有什么隐情?
  “恕我直言,你们尝试过报警么?”
  孟浩从桌子底下拿出几根烟,递了根过来。
  这烟带着点涩味儿,烟嘴很软,入肺却很有劲儿。
  “我们也拜托了公安局里的兄弟帮忙,但到现在还没有结果。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是,他们肯定已经找过李所了。
  “那为什么你们会找到我呢?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罢了。”
  孟浩笑着摇了摇头:“你太谦虚了,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可没有能力接连破获,那些连十几年老刑警都束手无策的案子。”
  原来是这样。
  “人力我们不缺,缺的是脑力。”
  我考虑了起来。
  连李所都没能找到的人,我能找得到吗?“他”或许可以,但我………
  也许我不该打肿脸充胖子。
  但石凯那个混账老爹的面孔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好,我尽力。”
  “多谢!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孟浩咧开大嘴,“照片你可以带走,但其他资料只能留在这里看。”
  我拿着资料,仔细记忆起上面的信息。
  胡泽,四十五岁,曾服役于XXX51部队某连,四期士官退役,转业后安置于本市城管执法大队………
  他们没有催促。
  何铁好似完成了任务般,起身离开了。孟浩则沉默地抽着烟,静静地看向窗外。
  等我差不多记完之后,站起身归还了资料。
  “如果有任何线索麻烦及时联系我。当然,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也可以随时打给我。”孟浩抖了抖烟灰,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串号码给我。
  孟浩再次伸手与我握住。
  “拜托。”
  关门出去之后,里面居然又传来交谈声,也许孟总在跟谁打电话吧。
  ------
  下到一楼。
  器械区比之前空旷了许多。
  刘刚,秦壮,王虎,韩飞,钟健那几个猛男教练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几个健身老炮自顾自地练着。
  我心中一动,默不作声地去到了更衣间。
  果然,最里面隔间紧闭着,门缝底下还汪着一滩水,凑近之后骚味儿直冲脑门。
  我突然心痒得跟猫爪似的,悄悄溜进隔壁,耳朵死死贴在隔板上——
  隔板传来的震动让我耳廓发麻。
  “给老子咽干净!”何铁低沉的嗓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紧接着就是"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跟牲口饮水似的,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喝不下了……爸爸...呕...”秦壮的喘息突然拔高,伴随着金属清脆的摇晃声。
  “啪!”一记耳光脆响,“狗嘴真她妈没用,把狗逼凑过来!”
  ……
  “老子脚好吃不?"何铁开始发问。
  “好吃!”“香死了!”另外两条公狗抢着答到。紧接着他们的呜咽被什么东西彻底堵住了,只剩下鼻腔里断续的哼鸣。
  ……
  隔板开始有规律地震颤,频率越来越快。求饶声混着唾液拉扯的银丝声:“不行了...慢点儿……爹……肠子……肠子要捅穿了...”何铁的冷笑像刀锋刮过鼓膜:"这才到哪儿?"
  ……
  双重杂乱的拳击声伴随着水声传来,某人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像是从胸腔直接挤出来的:“又要尿了...求您...”
  “呃,爸爸,拳头太大了——”王虎发出硬拉般的呻吟,我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张憋红的脸。
  突然的静默最是骇人。
  我屏住呼吸。三秒钟后,王虎和韩飞爆发出带着哭腔的嚎叫,夹杂着失禁的水声,“滋滋”作响。
  "这才像话。"
  ……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支起的帐篷,操他妈的,硬得发疼!
  隔壁的声响宛如催情剂,将我的欲火点燃。我从警裤里掏出鸡巴,边听边撸。
  白光一闪,周围的场景破碎后又重组。
  何铁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宛若一座让人仰望的高山。
  他的身上满是虬结的肌肉,两腿嚣张地岔开到最大。中间那根无比巨大的黑色雄屌,昂着龟头直指苍穹,青筋盘错得像老树根。雄毛丛中的卵蛋沉甸甸地挂着,散发出的骚味熏得我直犯晕。
  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发亮,汗珠子顺着他茂密的腿毛往下淌。然后,那只大脚猛地抬起,盖在了我的脸上。
  这味道——汗酸混着尿骚,还有好几个爷们儿前列腺液的腥气,熏得我鸡巴直跳。
  对这一幕我似曾相识。
  那晚何铁也是这样把我踩在脚下,但这一次我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舌头,像条发情的野狗似的舔了起来。
  多么给劲儿的一只爷们儿臭脚啊!
  那粗糙的脚底不知踩废过多少肌肉骚狗的骚吊,那坚硬的后脚跟不知经过多少伪主舌头的浸润。
  给这样的纯爷们儿舔脚简直太爽了,我不受控制淫叫起来,鸡巴硬成铁棍。
  脚掌的咸涩在舌尖炸开,脚缝里的老垢带着烟味。何铁的脚趾突然夹住我舌头:
  “好吃吗?”
  “好吃!”我发自内心地回答着,浑身因亢奋而颤抖,胸腔发出满足的呜咽。
  我的心中满是臣服的渴望。
  他突然把脚趾捅进我嘴里:"含着!"
  “含着!”
  “含着!”
  “含着!”
  他霸道的命令不断地回荡,虚实开始交叠。
  我猛地从幻觉中惊醒。
  周围又变成了健身房的更衣间。
  但此刻这里显得格外拥挤。
  何铁和那五个教练不知何时围在了我的身边。
  什么情况?
  “妈的,在隔壁就听见你的骚叫。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石大警官。”何铁挺着鸡巴,把脚踩在我的脸上,戏谑地看着我,“老子再说一遍,含着!”
  我心脏在胸腔中砰砰直跳。
  这一幕本该让我愤怒...…可是,此时的何铁实在太爷们儿了,那霸道的雄性征服力几乎从他的身上溢出来。
  还有他的48码的大脚。那暴起的青筋,那无与伦比的脚臭,让我彻底沦陷。
  好想吃!
  好想吃何铁的爷们大臭脚!
  没有胁迫也没有迷药,这就是我内心此时最真实的渴望。
  “唔——”
  我真的舔了起来,有一种幻想成真的感觉。
  好爽!
  给臭脚爷们儿舔脚好爽!
  何铁的脚底和趾缝都被我舔了个干净,我的鸡巴一抖一抖地开始流水。
  “爬起来。”何铁的话像是带有什么魔力,让我下意识顺从。
  “骚逼,想吃老子的大鸡巴吗?”
  “想~~”我激动地带上了颤音。
  周围响起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求你爹!”
  我的内心再度陷入了挣扎。
  但是,随着那根又黑又粗的巨屌不断拍在我的脸上,我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全被拍碎。
  “求爹,给儿子吃您的大鸡巴!”
  “不够骚!捏着自己奶子说!”
  “求爹………”
  “不够骚,屁股扭起来!”
  “求爹………”
  “不够骚,舌头吐出来!”
  “求爹……”
  “不够骚,傻逼母狗,翻白眼!”
  每一次何铁爸爸都提出了新的要求,把我的骚劲儿彻底玩儿出来了。
  于是我解开警服上衣,捏着自己的奶子,边扭边挺着自己的肌肉翘臀,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求着大鸡巴爹的玩弄。
  “求爹用爷们儿大臭鸡巴,操烂傻逼贱母狗的狗嘴。”
  这句话说完之后,我的身心仿佛都舒畅了。
  随着爹的大臭脚往我的狗吊一踩,我直接爽到喷出了精液。
  何铁裤子都懒得脱,直接把巨棒从裤腿里掏出,捅进我的嘴里。
  好大好满!
  我的嘴被硕大的龟头撑圆了,喉咙也被他撑开。
  无法呼吸!
  何铁的大吊直接给我来了一记深喉。可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吞进三分之二。
  刚用鸡巴把李所憋得半死的我,此刻被一根更大的鸡巴堵住了咽喉。我甚至感觉到它进入了我的食道。
  何铁毫不留情地抽插,把我鼻涕眼泪全操出来,更重要的是反复的缺氧让我脑袋昏昏沉沉的,变得十分不清醒。
  我一度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幻觉。
  我感到有人在用湿热的舌头舔着我的屁眼,让我扭着屁股淫水直流;有人用脚碾着我的鸡巴,把它踩得邦邦硬;有人吸着我的乳头,让我像婊子一样呻吟;有人往我头上淋尿,极度的羞耻让我又射了出来。
  有人用鸡巴对准我的骚穴,使劲地捅了进去。
  “啊啊———”
  我瞬间清醒,没有任何润滑和适应,撕裂的剧烈疼痛猛地袭来。
  我的全身肌肉绷紧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我仰躺在地上,双腿被王虎和韩飞的大屁股坐住,他俩抱着我的臭脚乱舔。
  【操你妈,两条贱狗!】
  刘刚坐在我的鸡巴上扭动着屁股,放声地淫叫:“狗爹的鸡巴操得狗儿子爽死了,要射了……啊啊啊啊。”这货的贞操锁好像换成锅盖,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完全废了,只能被男人操到高潮。
  【奶奶的!!射你爹脸上了!】
  钟健双手捏着我的奶子,使劲地往上扯,似乎在确认我的极限。接着他或旋,或夹,或舔,或咬,不同的刺激感源源不断传来,没想到被人玩奶子居然这么爽!
  【对,贱狗,玩儿爹的狗奶子!】
  秦壮则是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脸上,狗逼对准了我的嘴,排泄着何铁灌在里面的尿液。我刚想骂人,但一想到这是何铁爸爸的雄尿,又忍不住喝下去。
  【好骚,好他妈骚!!】
  我不知道现在这是不是幻觉,我只知道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带着后穴的痛苦也不再那么强烈。
  鸡巴操逼,双脚被舔,乳头被玩儿,喝着雄尿,还被大鸡巴操着屁眼,口鼻每一次呼吸皆是爷们儿的脚臭,汗臭,精膻和尿骚味儿。
  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全方位的强烈快感。
  更可怖的是,我的后穴正逐渐适应何铁的巨屌。难以想象的酥麻快感如海浪般涌来。
  【捅穿了!要被爹捅穿了!】
  这不是夸张,我的肚子被何铁30cm的巨根顶出凸起,每一下都让我爽到云颠。
  我哭了,爽哭了!
  我突然有点理解石凯了,被爷们操太爽了,当条挨操的母狗也不能怪他。也许这骚劲儿真是刻在我们爷俩骨子里的,就等着被男人操出来。
  “爹,大鸡巴爹,操死我!”
  “操死老子这个骚逼贱货母狗!”
  “狗逼天生他妈给爷们儿爹操的。”
  何铁的声音透过一众骚狗的淫叫声中传来:“不是爷们猛主吗?怎么骚成这样?”
  “在爹面前,老子就是他妈的一条欠干的母狗,求爹,使劲操,用力操,把狗逼操烂!”
  “想当老子的狗光把毛剃光可不行。”何铁一拍我的屁股:“以后把狗吊锁住,假鸡巴塞逼里。”
  “是,爹!”
  “啊啊啊——要尿了,要被爹的大鸡巴操尿了。”
  我尿在了刘刚的逼里,然后他和秦壮换了个位置,把尿又喂进我嘴里。
  后面我已经爽得说不出话了,只知道“啊啊咦喔”地叫。
  脑子又不清醒了。
  我以各种姿势被何铁爸爸玩儿弄,站着,躺着,侧着,抱着。我的狗吊不停地喷尿,嘴巴不是在舔脚,就是舔屁眼,或者是喝着其他骚狗锁吊里喷出的精尿。
  最后一丝意识告诉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马上要被操射了。而那意味着人格的切换。
  但屁眼被大鸡巴爹操得太爽了,我不舍得停不下来。
  我射在了镜子上。
  镜子里的人被一只大脚踩住头,脸上挂着泪水和精尿,痴笑着在高潮中颤抖。


 第二十八章 酒两场
意料之中,我又切换了。
  李所豪迈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意识缓慢回归。高潮的余韵让我双腿内侧的肌肉仍微微发抖。
  我甩了甩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饭店的包厢里,满桌菜肴蒸腾的热气混着烟酒味直冲鼻腔。
  一桌八人,大家有说有笑。
  大部分我都认识,马队,李所,冯宽,刘冲(警校队长),还有一个刑警队的兄弟。
  不过,有两人我看着面生。这两人坐在一起,长得颇为相似。其中一人四五十多岁,看着老成干练,另一人与我差不多大小,看着朝气十足。
  “人都齐了是吧?”攒局的马队发话了,“来,我给大伙儿介绍介绍。”
  他先指向左手边:“李重虎,这位是石沟桥派出所的副所长,我好兄弟,很对我脾气。”
  “这位是刘冲,我警校同学,当年一个宿舍的,现在是警官学院的大队长。”
  “冯宽,筒子巷派出所的,现在借调来我们刑警队,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忙。”
  “于文杰,我队里的小伙子,人挺靠谱的。”
  “还有这两位,我老弟马亮和我侄儿马涛。马涛他正在李所麾下实习。”
  “当然还有今晚的主角,石磊。这小伙子前途无量啊,现在在咱大队长那儿都挂了号的,年底有望拿个三等功。马涛,你可得跟着你磊哥好好学。”
  只见马队的兄弟,那个叫马亮的中年汉子,拍了拍身旁年轻人的肩膀:“马涛,起来给李所,还有你磊哥敬一杯。”
  那个叫马涛的年轻人立马地站了起来:“李所,我敬你。我爸经常跟我说起你,让我跟你好好干。”
  马涛倒是个爽快的兄弟,一杯酒说干就干,毫不拖泥带水。
  “好小子!”李所大笑着拍桌,震得碗碟跳起来,“我跟你爸马亮那都是老战友,叫李叔。”
  “李叔!”
  战友?李所的战友?
  我记得那张照片上面,并没有这个叫马亮的中年男人。
  马涛又把杯子朝向我。
  “磊哥,我敬你一个,感谢这些天的照顾,之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看来他就是李所说的那个刚来实习的警察。
  我俩一饮而尽。
  这一桌人的关系我现在终于理顺,不至于像刚才那么懵逼。
  马亮是马队的弟弟,同时又是我爸和李所的战友。他的儿子马涛,正在我们所实习,说不定就是李所搭的线,难怪李所指名到姓要他跟着我。
  刘冲是马队的同学,又是我和冯宽曾经的队长,估计和马亮马涛也都认识,想来在学校也给他帮不少忙。
  这场酒说是庆功,明面上我是主角,但其实也是马队在给他侄儿马涛铺路。
  当然,除了表面上这些关系,李所,刘冲和冯宽,又都是被我玩儿过的骚狗。
  不得不说,世界可真小啊!
  马涛自然是知道他叔的意思,于是在酒局正式开场前就挨个敬了个遍儿,态度摆得很正。
  在座的都是警界的前辈,虽然没什么大官,但多认识点儿人总不是坏事。至少让他在学校和所里都能过得比较舒服。
  之后马队又提了三杯,一杯庆功,一杯贺相逢,最后一杯自然是让众人多关照关照马涛。
  三杯下肚,场面渐渐热了起来。
  马队,李所和刘冲三个人都很会搞气氛,不多时大家都喝得有些上头。
  “妈了个巴子的,石磊你个兔崽子,毕了业就他妈把老子忘了,狗日的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我都不用看,就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
  刘冲队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好笑。
  我倒也没有刻意躲着他,只不过毕业之后太忙了,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咋可能把刘队您忘了,之前在学校还多亏你照顾啊!我先'干'为敬,给你赔罪。”
  我重音落在了“干”字上,让刘队这个粗人把话给噎了回去。
  “咱碰一个,这次挺给我长脸啊!”李所仰头就是一杯,带着军人特有的狠劲儿。
  “小磊,有没有兴趣来咱刑警队,你不干这行浪费了,天生就是这块儿……(料)”
  马队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所打断:“滚犊子,当老子面挖墙脚啊,马序你是真欠啊!”
  “开个玩笑,你这人真是!”马队哈哈一笑。
  “磊子,好好干,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啊。”坐我旁边的冯宽笑着说道。
  众人一杯接着一杯。
  我是这酒局明面上的主角,自然成了炮火的集中对象。
  尤其是刘冲那混球,完全是把我往死里灌,就差拿着酒瓶子往我嘴里怼了。
  再这么下去,今天非喝趴不成。
  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我赶紧溜出去缓缓。
  当我对着泛黄的小便池放水时,刘冲晃着膀子就过来了。妈的,看他刚才酒桌上灌我那劲儿,我就知道没憋好屁。
  这虎逼就是个直肠子,干啥事都不喜欢拐弯抹角。就比如他现在盯着我鸡巴的眼神,直勾勾地完全不加一丝掩饰。
  “咋?馋了?”我甩了甩家伙,尿柱在陶瓷壁上溅起水花,斜眼看向他。
  “废话,不然老子跟着过来干啥?”刘冲站我旁边刘冲叼着烟,打火机的火苗把他眉骨那道疤照得发亮,他猛嘬一口烟,“咋?有了新欢?难怪现在连正眼都不瞧老子了?”
  对付刘冲这种嘴臭选手,能干就不要跟他哔哔。
  我一巴掌扇他脸上,瞪了他一眼:“咋说话呢?规矩忘了?”
  “没。”他喘着粗气,背着双手跪在了地上。仰头望着我时,他歪着的嘴里还叼着烟。
  我反手指着最里面那个隔间。
  “裤子脱了,滚里边去撅好。”
  “得嘞!”刘冲咧嘴一笑,烟灰直接抖在裤裆上。他皮带扣“咔嗒”一响,黑色长裤直接褪到大腿,那两瓣黝黑的臀肉跟炮弹似的弹出来。
  这牲口还故意收紧臀大肌,巴掌"啪啪"拍在自己屁股上,然后才晃着屁股滚进了隔间。
  刘冲这货还是跟警校时一个德行——浑身腱子肉,连狗腚都练得跟铁疙瘩似的,偏偏是个没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货色。
  原本还想把剩下的半泡尿撒完,可老子胯下那根家伙已经被这骚狗激得青筋暴起,硬得不行。
  “操!”
  我索性裤子也没提,径直走向了隔间。
  猛地拽开隔间门,刘冲这条骚逼脱光了裤子,右脚正嚣张地踩着坐便器盖子抽烟。大腿的肌肉像拉满的硬弓一样紧绷,肌肉纹路清晰可见——要不是他撅着屁股蛋子,还真他妈的像个猛主。
  见老子走进来,他把烟头“呸”的一声吐在地上,反手熟练地掰开自己的屁股蛋子,露出中间那黑不溜秋的雄性屁眼:
  “你他妈快点,老子的狗逼要痒死了。”
  我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肉腚上:“叫老子啥?”
  “爹,狗日的大鸡巴亲爹,老子的屁眼他妈的流了一晚上水了!快点儿的!”
  “急你妈!”
  我挺着鸡巴就冲着他的狗逼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就是想给这条嚣张的狼狗一点儿教训。
  括约肌被老子强行操开,刘冲的痛呼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操你大爷的——”
  “慢点儿,啊啊啊——痛死老子了!”
  我充耳不闻他的痛呼,反而掐着他粗壮的腰肢往死里顶。这畜生的后穴绞得死紧,火热的肠壁像是要把我的鸡巴生生夹断。
  这贱狗一身臭毛病,不过有点倒是不错,那就是叫归叫,双手还是始终扒着逼让老子操,没有躲过。
  “爹你狗日的——啊啊——鸡巴太大了,让老子缓缓~~”
  “不要,拿出去,呃啊啊啊——”
  但他越叫越大声,整个厕所都回荡着他的喊声,逼得我只能把他头按进便池里。
  “操...操你...”他十指抓住陶瓷水箱,刚把头抬起来骂到半截,就又被我靴底踩着后脑勺压进水里,气泡从他鼻孔里成串冒出。
  “唔咕……咳咳……”
  “再叫就他妈给老子呛水!”
  同时我趁机把剩下的半泡尿尽数灌进他的屁眼里,“给你他妈润滑一下,免得一直在这狗叫!”
  滚烫的尿液明显让刘冲痉挛的肠道放松了不少。
  渐渐地,这骚货的屁股开始主动往老子鸡巴上凑尿。液混着肠液在我们交合处泛起白沫,顺着刘冲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噗嗤——噗嗤——”
  我知道现在他逼已经被操开了,于是松开了脚,让他抬起头。
  “操他妈的,来感觉了,爹。”
  刘冲跪在地上,把头搁在马桶沿,双手捏着自己奶子,随着老子的大鸡巴一下下干进他的屁眼深处,他开始浪叫起来:
  “爽了,狗逼开始爽了,啊啊——狗吊他妈的开始流水了,操!”
  “大鸡巴爹好他妈猛,不愧是老子带出来的!”
  这货兴奋起来之后,居然又从扔在地上的裤子里掏出烟来点上。
  我掐着他胯骨猛贯的力度让他叼着的烟头火星四溅,这畜生却在这种时候还能深深吸上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的样子活像头愤怒的公牛。
  “呃啊——爽,还他妈得是——啊啊啊——大鸡巴够劲儿!”
  “就那儿,额啊,爽死了,逼心被顶到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形,由低沉变得高亢。
  看他一边扭着屁股发骚挨操,一边嘴里还叼着烟呻吟,我真是好气又好笑。
  我把他翻了个面,把他右腿抗在了肩上,鸡巴一下下重重地砸进他的狗逼里,浑黄的尿液被不断挤出来。
  升腾的烟雾中,只见这位满嘴脏话的骚逼爷们儿眼神迷离,眉头微蹙,嘴角带起扭曲的快意。
  “啊啊——我操你妈,屁眼被日翻了。爹,干死老子这条贱母狗。”
  我一把拿过他嘴里的烟,含在自己嘴里,猛吸一口,带劲儿!
  “喜欢抽烟是吧,张嘴!”
  他张开嘴,吐出舌头。
  我把烟灰抖在他嘴里,顺带着一口痰吐进去。
  “够劲儿!啊啊啊——爹,你狗日的真他妈的爷们儿,额啊——这光头真帅!”
  “想天天都被爹操,当爹的鸡巴套子挂在腰上。”
  他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手抚摸我的胸肌,双腿缠住我的脖子。
  “啊啊啊——爱死了,爱死他妈的大鸡巴了!被爷们儿爹操太鸡巴爽了,老子要当爹的——啊啊”
  突然他两眼发直,带上哭腔:
  “啊啊—狗日的要来了,爹!”
  我加大了力度:“要射了应该怎么叫?”
  “汪汪汪——汪唔~~”
  精液从他的狗吊里喷出,刘冲眼里爽出泪花。
  ------
  被我干涉的刘队趴在地上给我清理着鸡巴。我还没射,大吊依然坚挺。刚刚爽是爽,但总感觉还差了点儿。
  “还想要,爸爸~~”
  我低头看了看表,出来了有二十分钟了:
  “待会儿再说,得先回去了。不然该来人催了。”
  果然,在我拉上拉链,刚走出隔间的时候,满身酒气的李所进来了。
  “你小子,跑这儿来躲酒了是吧?”李所的大手搂住我的肩膀,要强行把我拽回去继续喝酒。
  我实在拗不过,只能任由他拉走。
  回去的路上,李所搭在我肩上的手掌像块烙铁一样烫。他呼出的酒气混着雄性荷尔蒙直往我衣领里钻,那股子成熟男人特有的汗味和烟草香熏得我家伙事儿又顶了起来。
  李所贴着我的耳朵,低声道:
  “爸爸~~”
  操!李所这副又爷们儿又骚的模样,真他娘的勾人!
  这货催我喝酒是假,发情了是真。
  “咋了?”
  我掌心贴着他后腰往下一滑,西服裤包裹的臀肌立刻绷得像两块钢板。这个爷们儿的骚逼故意夹紧屁股,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野性的欲望。
  “想要了~~”
  穿过饭店大厅时,人声鼎沸,我故意调戏着:
  “没听清,李叔你想要啥?”
  见周围人多,李所故作醉态,两步一摇,并借机跟我搂得更近: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停车场我……”
  本以为又将是一场大战。
  “李排——”粗粝的嗓音带着难以掩盖的喜悦之情从我们身后响起。
  我回头望去。
  一个身着黑色背心的雄壮身影扑了过来。
  李所看清来人后,给了他一个熊抱,同时开怀大笑:“海洋,你咋在这儿?”
  “出来吃饭呗,老连长也在,过来喝点儿?”
  “行呗,等等,我回去把老马也叫上,他跟我一块儿的。”
  “那太好了!等你们嗷!”
  这人随即从兜里掏了根烟递给我:“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石磊。”
  “哈哈哈,这可是石凯的儿子,你喊他叫兄弟!”李所拍了拍熟人的肩膀打趣道。
  “哟,凯哥儿子都这么大了。好小伙子,挺壮实啊!”
  我明显感觉这人的语气亲近了不少。
  “这是田海洋,我和你爸的战友。”李所在一旁介绍道。
  “一会儿一起过来喝点儿?”
  田叔个子不高,比我矮了一头,但着实壮,尤其那大腿,真是跟我腰一样粗。浓眉大眼外加一头干净的碎发,让我心中生出好感。
  而且,孟浩的委托也让我有意跟石凯的那帮战友多接触接触。
  “行啊,田叔。我一会儿跟李所过来。”
  ------
  再进到包厢的时候,气氛不似之前火热。
  马涛那样子,已经喝得有些迷迷瞪瞪了,看来我走之后火力全转移到他身上去了。冯宽那小子不知跑哪儿去打电话了。
  只有马队两兄弟和于文杰一边畅聊,一边喝酒,红光满面。玻璃杯相撞的脆响混着他们粗犷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李所凑到马亮跟前,跟他说了两句。于是我们告罪自罚一杯之后,又都走了出去。
  如果说这边的场子叫热情,那李所战友那边可以叫做狂野了。
  打开那边包厢,里面每一个人是正儿八经坐着的。
  两个一米八的彪形大汉正踩着椅子,“六六六!”“全都有!”——划拳的吼声震得天花板都在颤动,椅腿在满地酒渍中打滑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喝!”输的那人二话没说直接对着半瓶子啤酒就开吹,酒精顺着他的脖颈流进他的衣服里,把前襟都浸湿了。衣服贴上他厚实的胸肌和两颗异常硕大的乳头,显得诱惑力十足。
  旁边三个人红着脸,在那拍着桌子起哄:
  “谁先趴下,谁孙子!”
  “班长,跟他干,怕个卵!”
  墙边有个酒量不好的,直接四仰八叉地睡在地上,裤子都被人扒了,只剩条军绿色的裤衩子,上面还有鞋印。他鞋也少了一只,露出小麦色的脚掌。
  包厢中央有一人用胳膊肘搂着田海洋的脖子,拿着酒瓶子就往他嘴里倒:“哈哈,来晚了就自觉点,非逼老子灌你。”
  那人虎目龙眉,声如洪钟,即便在这帮肌肉壮汉中,也是最显眼的那个。我认得他,之前那张合照他就站在最中间,应该是他们曾经的连长——郑涛。
  随着我们进来,田叔像是找到救星一样,赶忙挥手:“李排!马班!磊子!”
  众人很快围了过来。李所简单介绍了我两句之后,就被他们拉着加入了战局。
  这场酒局与我经历过的任何一场都截然不同。
  根本不存在什么规规矩矩的碰杯,然后说两句敬酒词之类的虚与委蛇。基本就想跟你喝了,直接就拎瓶酒坐过来找你。李所的这帮战友也没什么架子,轮流过来跟我碰。
  规矩就一条,只要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爽朗粗犷的笑声,酒瓶碰撞的脆响,激情澎湃的划拳声不绝于耳,共谱出一首雄壮豪迈的交响。
  这样的气氛也渐渐把我感染,在另一边顾忌喝醉的我,在这里也放松了心弦。没办法,这边个顶个的都是肌肉汉子,但凡喜欢男人的,都没法在这样雄性荷尔蒙超标的场合保持矜持。
  倒是他们的连长一反常态,变得有些拘谨,也没说非要灌谁酒了,只跟马亮坐在一起边喝边聊。
  说实话,我老爹的战友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就比如刚认识田海洋,田叔。那条宽松的短裤愣是被他穿出了紧身效果。两条无比粗壮的大腿棒子把裤腿撑得紧绷绷的,肌肉纤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来,跟叔走一个!"田叔一把抓过啤酒瓶,顺势拉着我的手按在他鼓胀的大腿肌上。那触感跟按在花岗岩上似的,硬邦邦的还带着体温。"咋样?叔这腿练得还行吧?"他得意地抖了抖腿,裤缝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
  “牛逼!”我由衷地夸赞道。
  他捏了捏我的大腿和小腿,眼神不断往我脚脖子上瞟:“我有个兄弟开了个健身房,有机会带你练!”
  田叔还算是清醒一点儿的,后面的那一个个都彻底放飞自我。
  有的端着酒瓶往我身上蹭,非要跟我喝“交瓶酒”。有的直接扒了上衣,把酒瓶子放在自己硕大的胸肌上给我展示,然后那胸肌像马达一样在我眼前抖动,差点儿把酒瓶摔地上。有的要跟我比掰手腕,说当年就没比过我爹,这次必须得找回场子,最后我俩比了个势均力敌。
  而现在跟我喝的这位——刘峰,刘叔。他拿着酒瓶子的手搭在我肩上,另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拍着我的大腿,半点儿也不生分,只是声音都含糊不清了:“不愧是咱蒙胡连的种,这色板杠杠的。来钢叔喝一个。”
  这位四十岁的大叔把迷彩T恤的袖口卷到了肩膀,露出结实的手臂,身上满是酒精和烟草的味道,妥妥的纯爷们儿。
  可他的眼神总不经意地瞟向我裤裆鼓起的大包,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很好地捕捉到了。因为这样的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肌肉骚货渴望大鸡巴的眼神。尽管理智能让他们克制,可那种生理性的喜欢他们控制不了。
  今晚已经不只一两个这样了,刚开始我还不以为意。直到现在,我也喝高了,邪火也是燃起。
  为了进一步试探,我抓着他的手,放在了我饱满的裤裆上。
  刘叔的呼吸瞬间急促,我的主动在他看来无疑是一种信号。他开始大胆起来,用手掌充分着感受着我胯下的雄伟,如同抚摸着圣物。
  我知道自己没看错,这绝对是个骚货,但具体能有多骚就不知道了。
  “可以~嗯~~伸进去摸,刘叔。”我贴着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他的瞳孔骤缩,震惊地看着我。但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把微微颤抖的糙手顺着我短裤的裤腿伸了进去,紧紧握住了我发烫的大肉棒和足以塞满他手掌的雄卵。
  “大么?”
  “大!”他点点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喜欢吗?”
  尽管被自己的晚辈这样调戏,最后他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带着颤音的“喜欢”。
  我跟他搂的更紧了,并且悄悄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摸起他那肌肉紧致的壮硕屁股。
  刘叔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但骚货就是骚货,他本能地配合着绷紧臀肌,身体诚实地扭起了起来。
  我的手指沿着他的臀缝,滑到他的雄穴洞口,那湿热的甬道早已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稍微拨弄之后,两根就轻轻松松伸了进去——这屁眼至少被几十号人操过。
  这是个跟李所一样的大骚货!
  我两根手指在刘叔的屁眼里乱扣,刘叔的身体身体开始发颤,但在众人面前又不敢发出淫叫,只能贴着我耳朵:“别渣样,叔受不了。”
  “被男人操过吗?”
  我明知故问,
  他点点头,大腿不停发抖,却没有发话让我拿出去。
  “和谁?”
  他的屁股把我的手指夹的更紧了。
  “挺多。”
  我刚想更进一步就被打断。
  “你俩说啥悄悄话呢?”
  我们赶忙把手收回来。
  “来,都看我啊!”只见李排站在椅子上,大手一挥:
  “过硬的连队,一起——唱!”
  在李所的指挥下,这帮喝得高兴的汉子立马唱了起来:
  “过硬的连队,过硬的兵,过硬的思想红彤彤…………”
  五音不全的歌声快把天花板掀了。
  有两个人唱到一半,就跑了出去,估计是嚎得太用力,忍不住要吐了。
  说实话我也喝上头了,不然刚才也不会跟刘叔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儿。
  之后陆续又有人跑去厕所,不过他们吐完又回来接着喝。照着这么个喝法,今天全得喝趴。
  最后喝了不知多久,我直接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
  “嘿,醒醒!走了!”
  我仰起头,看见摇摇晃晃的李所正拍着我的肩膀。
  场上的人此时已经少了一半。
  “还能走不?”
  李所扶着我站起来。
  “没问题!”我拍了拍胸脯,稳住晃动的身体。
  “那就搭把手,跟我把这人送到车里去!”
  李所扛着烂醉如泥的刘峰,示意我过去帮忙。
  我和李所一人一边,扛起了刘叔。旁边的马亮和田海洋也把他们的老连长扛了起来。
  可我刚刚走出包间,肚子里就一阵翻涌,只能先丢下他们冲到厕所吐了起来。
  这时,旁边的隔间传来手机的铃声。
  但是那电话一直没人接,吵得我心烦意乱。
  吐完之后,我整个人好受了不少。隔壁电话没人接,铃声停了下来。我还以为是谁手机落在了里面,于是过去敲了敲旁边门板,发现并没有锁。
  门板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浓烈的腥膻味顿时扑面而来。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刘冲像条被玩坏的野狗般瘫在满地狼借中,古铜色的身躯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结实的大腿以极其羞耻的角度大张着,红肿的肛口外翻,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浑浊的液体正从那个还在痉挛的肉洞里汩汩流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泛着泡沫的秽物,我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烟头。肌肉分明的身躯上布满了不堪入目的涂鸦——“骚狗”“雄畜”“肉便器”,还有不少黑色的脚印。
  那张让警校学员闻风丧胆的爷们儿脸庞,此刻糊满了半干涸的精液。睫毛黏连成簇,嘴角拖出的银丝连着塞在嘴里的脏袜子。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泡,仿佛还在回味方才暴风骤雨般的蹂躏。
  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眼前一黑,仿佛回到了那个给野男人当肉便器的夜晚。一根根鸡巴轮流操进我的屁眼,一只只大脚踩在我的身上,他们把精液和尿液灌进我的身体,把脚印留在我淫荡的躯壳上。那些爷们大骂我是“畜牲”“贱狗”,把袜子塞进我的嘴里,而我却兴奋得不断喷尿。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我来不及多想,接通了电话。
  “喂,刘队,你在哪儿呢?”
  手机里传来冯宽的声音。
  “卫生间。”我回道。
  ------
  冯宽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马桶上。
  他看到这一幕,耳根瞬间变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看起来他好像误会了什么,竟然直接就对着我双膝跪地,发出颤音:“爹~~”
  冯宽看到我眼里的默许,立马捧起我的脚来,直接给我舔起鞋底,上面还粘有不知是谁的精尿。
  这货越来越贱了,以前鞋底他都是不爱舔的,现在却像对待珍宝一样。
  “你们那边结束了?”
  “嗯,马涛喝多了,马队和于文杰把送回去了。这边刘队一直没见着人,我们找了半天。”
  这时,我想起心头一直以来的疑问。
  “那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冯宽面颊带红,边舔边说:“那晚我找了你半天没找到,衣服也不知道在哪儿。没有钥匙,回不了家。只能又拜托'别人',去他家暂住了一晚上。”
  “'别人'是谁?”
  “一个……大鸡巴猛主,满脸胡茬子,那天在公园碰到。”
  “你去他家了?被玩儿爽了是吧。”
  我脑补出那个画面,无处可去的冯宽,跪着求刚玩儿过他的男人带他回去。
  “嗯,本来第二天我想穿他的衣服走的。但是那天早上我就开始发高烧,头都烧晕了,在那人家里躺了好几天。稍微好点儿之后才跟马队说明情况。”
  “当时我也不知道你出事儿了,不然肯定早跟马队他们汇报了。”
  说完他对着我磕起头来,像是赔罪。
  这事儿倒也不怪他,就是确实还挺尴尬的。
  “行了,把这块儿舔干净,一会儿咱俩把刘队弄走。”
  冯宽激动地点点头,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清理起那些精尿,好似品尝着美味佳肴。刘冲屁眼里的那些也都被他舔了个干净。
  当我俩把刘冲送到招来的出租车上时,李所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现在去停车场找他。
  我知道这货又发骚了了。
  ------
  黑色的越野车在无人的停车场中颠簸,车窗上凝结着薄薄的水雾。
  醉倒的刘峰被扔在后座。放倒的副驾驶上,李所正不断上下蹲起,双手抱头,用雄穴吞吐着我的大吊。他裤子褪到膝弯,每一下深蹲都带出淫荡的“啪啪”声,裤腰上挂着的钥匙串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贱狗想死爹了,啊啊啊~~~”
  “爹的鸡巴真大!把逼塞得好满!”
  这个成熟的男人此刻用最羞耻的姿势吞吐着我的欲望,红肿的肛口被撑成完美的圆形。
  我掀起他的上衣,两颗饱经风霜的乳头硬得像子弹头一样,让我用嘴吸了上去,把他的淫叫声吸得更加高亢:
  “骚逼的奶子被爹吸得好涨!”
  “平时没少玩自己奶子吧!”我感受着舌头包裹着的大乳头。
  “是,贱狗经常玩儿,就是为了把奶子弄大给爹吸的。”
  “还打过乳环?”我舔到了他奶子中间的孔洞。
  “是,爹~~骚逼喜欢被爷们儿玩儿奶子。啊啊啊~~爽死了!扯我的奶子,哦哦哦啊~~~”
  我用手掐着李所的乳头,使劲往外扯了得有五公分。李所发出母狗一样的尖叫:“啊啊~~汪汪汪!”
  他的狗吊开始飙精,直接射在了我的脸上。
  浓烈的腥膻味冲进鼻腔,我的意识瞬间恍惚。眼前浮现出数个肌肉壮汉围拢过来的幻象,他们粗壮的性器在我脸上拍打,浓稠的精液如同雨点般落下。我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舐着唇边的白浊,喉结下意识地滚动吞咽。
  “好吃吗?爹。”
  我被李所的声音唤醒,尴尬地发现自己已经吞下嘴边的精液。
  “真他妈的腥,让你尝尝老子的雄精。”
  是的,我要射啦。积蓄已久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之前操刘冲的时候没射,感觉总差点什么,现在感觉来了。
  李所识趣地挪开臀部,正要俯身含住我暴怒的青筋时,一个黑影突然从后座窜出。
  “嗯~~~”我闷哼一声,刘峰滚烫的口腔已经完整包裹住了我的性器。这个本该烂醉如泥的汉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我胀痛的阳具。
  我射了好多,刘峰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到,精液从他鼓胀的嘴角溢出。李所立刻凑上前,像条抢食的狗般将那些溢出的精华一一舔净。
  吃完精液的刘峰踉跄着摔回后座,满身酒气混着精液的腥膻。他粗壮的手指粗暴地扯开裤腰,两条布满腿毛的结实大腿高高举起,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肉洞。酒精让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喉结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
  他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后穴,发出既骚又爷们儿的请求:“操我!”
  刘叔酒都没完全醒就开始求操了。
  而且他居然戴着锁,还是平板锁。金属的锁具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将他的雄性象征彻底锁住。
  我还没说话,李所先坐不住了,他直接扑了上去,把自己还在滴水的狗吊捅进了刘叔的狗逼。
  “你他妈的个骚货,在晚辈面前发骚是吧,老子操不死你。”
  也不知道李所怎么有资格说这种话。
  “啊啊——李排,你个大骚逼……最欠操……”刘峰不服气地反驳。他断断续续地咒骂,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抓出深深的沟壑。
  “你说谁最骚?谁是贱狗?”
  李所刻意停下了动作,粗壮的性器故意卡在敏感点不动,把刘峰痒得抓耳挠腮,只能服软:
  “我,是我,我最骚,是贱狗。”
  李所重新开始暴虐的抽插:“妈的,鸡巴都被锁废了的畜牲,硬都硬不起来了吧,只能靠男人鸡巴高潮的玩意儿。还跟老子装爷们儿。是不是,肌肉母狗?”
  “是,我是肉便器,是靠屁眼高潮的肌肉母狗,操死我!”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操!我的鸡巴又硬了。
  幸好李所的越野车够宽敞,我将驾驶座完全放平,从后方狠狠贯穿李所那具正在操逼的躯体。
  “啊啊啊——爹!”李所的惨叫里带着哭腔,这个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汉子此刻像条真正的母狗般撅起屁股。
  我笑着问他:“你说谁最骚?”
  “我,是我!我最骚!”李所连忙回答,“我是爹的骚逼母狗。”
  “真鸡巴贱!”刘叔看不下去了,布满老茧的手直接扇在李所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刺耳,李所左脸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
  “你有脸说老子,老子再骚也是你爹。”李所加大马力,报复性地猛顶,把刘峰操得双腿打颤,但随即自己又发出呻吟:“啊~~顶到了,爹的大鸡巴要把贱狗的屁眼操烂了。”
  被前后夹击的李所很快就崩溃缴械了。
  而我则取代了他的位置,一把拽过刘峰汗湿的身体。
  这个戴着耻辱枷锁的汉子刚被我进入就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啊啊啊——好大,好粗!”
  “好棒的鸡巴,跟连长的一样大。”
  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他前列腺液与尿液的混合物,平板锁的孔隙里不断渗出稀薄的精液。
  我抬脚踩在刘叔脸上:“被老子操,还他妈想着别人,今天不把你操哭!”
  很快他就被操射了,精液从平板锁的锁口喷出。
  而我可没有放过他,根本不给他缓口气的机会,继续狠狠打桩。
  而且我对他胯下的平板锁十分好奇,以前从没见人戴过这么小的锁,于是我一边踩着他的脸操,一边玩儿起了他的锁吊。
  随着我玩儿心起时的一拍,他的废物鸡巴直接像花洒一样喷尿。
  “操!操你妈!”这一幕直接给我看兴奋了,于是更加用力地拍起他的鸡巴。
  “磊子,不,磊爹,别打了,又要喷了!”
  果不其然,他又被操尿了。
  我对着李所使了一个眼色,他立马会意,趴下把那根不断喷尿的锁吊含进嘴里。
  "呜——"刘峰被我摆成屈辱的姿势横躺在后座,两条健壮的大腿被迫大张着架在前后排座椅上。我的鞋底重重碾在李所的后脑勺,强迫他将刘峰胯下溢出的每一滴尿液都舔舐干净。而李所自己青筋暴起的性器,则被塞进了刘峰求饶的嘴里——两个铁血汉子的体液就这样完成了最下流的交换。
  我那根无敌大吊似乎永远不知疲惫,刘叔不断被我操射操尿,最后放起了空炮,鸡巴痉挛不停,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不行了,爹太猛了,狗叔受不了了。逼已经被操烂了~~”
  “啊...爹...不行了...求你别操了…”刘峰的求饶声已经带上哭腔。刘叔被我操到不断求饶,他的后穴已经肿胀不堪,肠肉随着我的抽插外翻,旋转的褶皱如同鲜艳的玫瑰。
  “服了,我真的服了,爹太猛了。贱狗要被你操死了。”
  “祖宗,饶了我吧!”
  可他却不知道,我并不是不想射,而是射不出来,因为总感觉少点儿东西。
  也许要………
  我抓着李所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我的屁股中间:“给老子舔屁眼!”
  李所的舌头像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找到我肛门的褶皱。当那湿热的触感划过敏感带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我死死掐住刘峰的胯骨,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灌进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直肠。
  ------
  刘叔已经彻底瘫在了后面,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李所喊了师傅来接我们。
  我坐在副驾驶抽着烟,感觉到酒劲儿再次来袭,脑袋晕乎乎的。
  我跟李所问起孟浩找我那些事儿,他却一反常态地严肃起来。
  “别碰,局里早就开始调查了。”
  “你小子聪明是聪明,但是太莽了,一不小心就得栽进去。”
  然后他又絮絮叨叨说了些啥,我也没听清,只觉得困意来袭,直接睡着了。
  

 第二十九章 真实而荒诞的梦
“爹~~啊~~爹~~”
  “骚逼师傅,夹紧!”
  胯下传来师傅高潮时的痉挛,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他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精液从黑毛丛生的腹部滑落到两侧。
  是的,此刻的我正操着师傅的骚穴。
  昨晚喝多了之后,是他把醉倒的我送到了家里。
  而今早刚睁开眼,我就瞧见他正跪在地上卖力地舔着我的脚趾。于是自然而然地,我俩来了一场“晨间运动”。
  没多久,师傅就被我操得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即便如此,他仍挣扎着支起上半身,用粗糙的手指扒开自己红肿的穴口:“爹...还没射...”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是不是骚狗没伺候好...”
  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我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射,因为总是感觉劲儿不够。自从逃离张子豪的魔爪之后,单纯靠操那些肌肉骚逼,我好像已经挺难射出来了。
  看着师傅被操成黑洞的骚穴,我的PI‘YAN反而痒得不行,好想有根大JB能插进去。我有预感,只要这时候有一根爷们的大吊捅进我的后面,我涨成黑紫色的JB立马就会缴械。
  难道我现在只能靠PI‘YAN达到高潮了吗?
  如此想着,我不自觉回味起后穴被肉棒肆虐时极致的快感。
  但那样的快感并非来自现实,而是来自昨晚的梦境。
  ------
  昨夜,喝断片儿的我做了一个真实又荒诞的梦。
  我梦到了何铁,我的大JB爹。
  是,他赢得了这个称呼,因为这次在梦里他真的把我操服了。
  在这场梦境的前半段。
  不同于之前一被操射就切换,我被他操射了四次,操尿了七次,后面几次一边带着哭腔求饶,一边止不住地喷尿射精。何铁用拖鞋把我的屁股差点打烂,他的大脚把我的头快要踩进地板里,他的巨根把我的肠子都快要捅穿。
  我爽到灵魂都出窍了,脑子都要被操坏掉了。
  我在他的胯下沉沦,最后四肢瘫软地趴在地上。更衣室镜子里那个戴着警帽的肌肉壮汉身上满是脚印以及干涸的尿渍,狗逼都被操得外翻了,还主动迎合着那青筋暴起的大吊。
  何铁还跟之前一样,全程都没有脱下裤子,而是直接把JB从短裤的裤腿里掏出来开操。当我狼狈不堪地倒在精液尿泊中的时候,他仍然衣装齐整。
  这是一种无声的蔑视。
  至于梦境的后半段,实在过于离谱,不说也罢。
  ------
  我对着师傅的脸,猛地将屁股压下去,师傅的鼻梁骨在我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脆响。他那张总是绷紧的硬汉面孔,此刻被我完全埋在臀缝之间。
  “给老子舔PI‘YAN!”
  柔软的舌头拨弄我的穴口,带来战栗的快感。他的胡茬刮蹭着敏感的大腿内侧,粗糙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
  “唔...他妈的……舌头再深点...”我无意识地前后晃动腰胯,感受着他的鼻息喷在最私密的褶皱上。
  我用力撸了两下,原本怎么操都射不出来的阴茎,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一股股地飞溅而出。
  但我完全没有得到满足,高潮后的空虚感来得更加凶猛,这样的隔靴搔痒让我那饥渴的PI‘YAN反而更想要大JB操进去了。
  ------
  ------
  新的一周开始了,我又回到了熟悉的生活节奏中,唯一不同的是,每晚上我都会重复着同样的一个梦。
  我打电话咨询了一下心理医生,他说这是因为我太过焦虑导致的,还让我最好近期去当面问诊。
  焦虑?我在焦虑什么?
  怕自己病情变得更加严重?
  我应该再去找一次心理医生吗?
  这样的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我淡忘了。
  因为这梦做得实在是太爽了。最开始我还有些反抗,但后来一梦到何铁的大JB,我就自觉地撅起来屁股臀。每次醒来我都怅然若失,后穴里流出的淫液都能把裤子打湿。
  我能清晰地感觉,我对于被男人操这件事儿没那么抗拒了,甚至有时还会无比渴望。
  师傅这两天又找了我一次。在床上他放得更开了,让我彻底见识到了他的骚浪,但床下的师傅带给我的距离感却更加明显了。
  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条巨大的鸿沟,唯一的桥梁就是JB和PI‘YAN。
  那次是在我跑去厕所抽烟的时候,师傅他主动来给我点上。我知道他发骚了,因为他现在已经不会对我做太多亲近的举动了。
  于是下班后我又把他按在警车里狠狠地干爽了,但我还是没有射出来。当我趴在他身上喘气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要是有根大JB从后面插进来就好了。连看着休假回来的罗强,都忍不住会幻想他那根粗棒子的滋味儿。
  每晚的梦境都像是一次对我的调教。
  这导致我对大JB的思念与日俱增,后穴也越来越饥渴。
  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了了,给何铁打去电话,可惜他没有接。我只能在家里拿出假阳具放在地上,然后坐了下去。
  冰冷的充实感让我得到些许满足。
  恍惚间,何铁又站在了我的眼前,把脚踩到了我的脸上。好大的一只脚,脚底还沾着不知哪条骚狗被踩射后留下的精液,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
  “爸爸~~”
  好骚啊!
  老子真他妈的骚!
  我双手捏着乳头,扭着屁股将假JB坐进直肠深处——“啊——爽!”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啥事儿?”何铁的声音,他给我回电话了。
  “哼~~你今晚有空么?”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
  “咋了,发骚了?”何铁似乎猜到了我在干嘛。
  “是。”我已经一周没射了,怎么撸都射不出来,而现在只是被假阳具操了两分钟,就已经来感觉了。
  语音电话挂断了,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何栋好像刚运动完,脸上还挂着汗滴。
  而我坐在假阳具上自慰的模样也展现在他面前。羞耻感让我的JB翘得更高,我从没想过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下贱的一幕会如此的兴奋。
  何铁那张冷峻的面孔突然带上一抹戏谑。
  “骚货。”
  只听见何铁的辱骂我就兴奋起来。
  “爸爸~~”骚劲儿上头的我毫不犹豫地叫出了口。
  “再骚点儿。”
  我双手捏着奶子,伸出舌头,翻着眼白:“爸爸~~”
  “对,傻逼贱狗!”
  我操,好爽!光是听他骂我,JB就开始流水了。
  “记得老子上次跟你的说的吗?”
  “记得,爸爸说要把狗吊锁住,把狗逼塞起来。”
  “那你的狗JB怎么还露在外面?”
  “狗JB太硬了,塞不进去。”我的大吊已经翘到了天上。
  “行,过来吧,我亲自给你锁上。”
  ------
  我夹着后穴里的假阳具坐在出租车里,每一一次颠簸那根硬物就顶得更深一分。
  下车时,裤裆已经被淫液浸湿一片,硬得发疼的阴茎在布料上磨蹭着,让我忍不住边走边蹭着大腿。
  我积蓄了许久的欲望亟待一个突破口。
  何铁开门的时候,那股熟悉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他穿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结实的三角肌像是两个圆球。他的腿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那条运动短裤短得能看见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当然还有中间那鼓起的大包。
  我有些腿软。妈的,太想要了。
  “进来吧!”
  我刚抬起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我打懵了。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爬进来,不懂规矩?既然决定来这儿,你就只是一条狗。”
  这耳光打得我头一偏,但是把我的骚劲儿硬生生逼了出来。我能感觉到裤裆里的家伙又胀大了一圈,后穴不自觉地夹紧了那根假阳具。
  “是,爹!”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了进去。
  他站在我的面前,用脚勾起我的下巴。
  我被迫仰头看着他——何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漠视的笑容。
  “之前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趴地上了?”他用脚轻轻拍打我的脸,一点儿也不痛,却让我感到了更多的羞辱。
  我的脸烧得发烫,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后穴里的假阳具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顶弄着敏感点,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突然,他绕到我身后,用脚踹在我的屁股上——
  "砰!"
  “滚去厕所,把衣服脱了。”
  “啊——”谁知他这一脚正好顶到了我PI‘YAN里塞着的硅胶棒,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我眼前一阵发白。
  憋了快一周的欲望如泄洪般涌下,我的大腿猛地打颤,阴茎在布料下剧烈跳动,一波又一波地射个不停。我太兴奋了,竟然直接射在了裤裆里。
  我颤抖着往前爬,每移动一寸都能感觉到精液从裤管边缘渗出。一边射,一边爬,这短短的一段路几乎让我虚脱。
  但是我的后穴依然饥渴,我想要真家伙!
  我如同狗一样匍匐在何铁脚下,连脱衣服的时候也没有站起来。
  他拔出了我后穴里的假JB,取笑道:
  “来的路上就射了?真骚啊,我之前算是错看你了。”
  “跪直,手背起来。”
  后穴变得无比空虚,何铁的话对精虫上脑的我来说无疑如同圣旨一般,我立马照做。
  何铁用手摸着我的头顶,原本被张子豪剃光的头发已经重新生长了出来。
  他从洗漱台拿出来剃刀,冰冷的刀片贴着头皮划过的触感让我浑身紧绷,将张子豪给我带来的恐惧重新唤起。
  何铁的拇指抵在我太阳穴上,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我慢慢安定下来。
  当剃刀移到腿根时,我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啪!”他照着我的狗吊就是一巴掌:“腿分开!JB水都滴腿上了,骚货。”
  接着我的头发,腿毛,腋毛,阴毛一一被刮光。
  “这下顺眼多了。”
  他拿着镜子给我看了一眼,一头无毛肌肉雄畜出现在我面前。它小麦色的皮肤泛着羞耻的粉红,勃起的黑粗阴茎被踩得扁扁的,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这副不堪的模样竟让我后穴一阵紧缩。
  刚射完的我又硬了。
  何铁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加大了踩我JB的力道:“他妈的,这都能硬,一会儿锁又戴不上了。”
  可他越踩我就越兴奋,JB反而更硬了,前列腺液从马眼流了出来。
  忍不了了,他妈的好想要大JB!
  “爹~~”我诉说着自己的渴望,“想要大JB。”
  何铁皱了皱眉:“不会求人?”
  我自然是会的,毕竟玩儿过不少骚狗贱奴。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跪在爷们的胯下。
  我跪着给何铁磕头:
  “爹,求爹,赏贱狗大JB吃。”
  何铁踩住我的头,如同踩着一只蚂蚁:
  “狗腚扭起来!骚给你爹看看!”
  我照做了,这屈辱的姿势让我感受到莫名的刺激。狗吊流出的淫液随着摇晃,四处乱飞。
  “学狗叫!”
  “汪汪汪!”
  老子真他妈成条贱狗了,但JB怎么这么硬!
  好爽!给爷们儿猛主当狗居然这么爽!
  只是狗叫两声,我都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爽吧!猛主变成骚狗的感觉。”何铁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变了,变得格外沉稳,让人想要依赖和臣服。
  “喜欢自己发骚犯贱的感觉么?”
  何铁再次用脚尖勾起我的下巴。
  “喜欢!”
  喜欢得要炸了!
  我主动把他的脚趾含进嘴里,专心地为他舔着,就像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一般。我已经完全臣服在何铁的脚下,顺从了自己的欲望。
  那高大雄壮的身影变成了主人的代名词。
  “表现不错,来吧,允许你吃两口老子的JB。”
  “哈…哈…”我吐着舌头哈气,等待着他的恩赐。
  何铁还是和之前一样,伸手把JB从裤腿里掏出来。这一幕看得我眉头紧皱。
  为什么他还是不脱裤子?明明上面已经沾了不少碎发。而且我还想好好看看那根巨无霸大吊。
  但我来不及多想,因为他的巨根已经捅进了我的嘴里。
  喉咙被粗暴撑开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发出“呜”的一声闷哼。他的龟头直接顶到喉软骨,生理性泪水立刻糊了我满脸。
  好大!嘴都要撑烂了!
  我的口水,鼻涕和眼泪都被这根巨屌挤了出去。
  当深喉结束时,我趴在地上干呕,胃液都差点呕出来。
  但很快我又迫不及待地爬起来,把脸伸进何铁的裤腿,舔起他的雄根。
  太棒了!这才是真的爷们大吊!
  他的阴茎带着尿骚,汗味,脚臭,混合成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等等,为什么会有脚臭?
  我又仔细闻了两下。
  脚臭,绝对是脚臭味儿。
  要放几个月前我可能认不出来,但现在已经给爷们舔过臭脚的我,绝对不会认错。
  我一直都认为,何铁不管是口交还是操逼都不脱裤子,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地位。因为我以前也这么玩儿过。
  但是其实,那个梦境荒诞的后半段早给了我另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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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
  在何铁又把JB捅进我的后穴的时候,更衣室的隔间突然被人用钥匙打开——
  孟老板站在了外面。
  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何铁说道:“又在我这儿乱来?”
  这个两分钟前还掐着我脖子的何铁突然蔫了,避免与孟老板直视:“他们自己在那儿发骚……”
  “少扯JB蛋,跟我过来。”之前那个温和的健身房老板像是变了一个人,强硬地打断了何铁的话。
  然后,何铁居然真的低下头,亦步亦趋跟他走了出去。
  我太好奇了,以至于挣扎着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偷偷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然后看到了颠覆我想象的一幕——
  在孟老板的办公室。那个操得我嗷嗷叫的猛主,那个把我操尿也不曾脱下裤子的肌肉爷们儿,此刻已经被扒光。
  他双手背在后腰,前额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同时翘起自己的肌肉屁股,等待责罚。
  侧面看去,他的头,臀,脚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自己数!”
  “啪!”
  “啊啊……1…啊…2…啊…3……”孟老板扯下皮带挥在何铁的屁股上,像是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更让我震惊的是,何铁的猛男PI‘YAN里还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每一次皮带落下何铁都是一声惨叫,紧绷的肌肉让那根狰狞的玩具被挤出几公分,带出黏稠的肠液。
  不过没多久,孟老板的皮带就会落在假JB的底端,把它抽得整根没入,让何铁这个猛主的惨叫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呻吟。
  此时,何铁那根让我意乱神迷的巨根正罩着一只臭袜子。他胸前的两颗乳头处挂着两颗子弹壳,与胯下两颗鸭鹅蛋大小的睾丸一起,随着他身体的抽搐而晃动。
  这时,孟老板用指节敲了敲办公桌,像是某种暗号。
  我瞳孔骤缩,办公桌底下居然爬出来一个人——聂成钢。
  他古铜色的肌肉强壮健硕,两颗乳头上挂着和何铁相似的子弹壳,随着爬行动作叮当作响。更骇人的是,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勃起到发紫的阴茎马眼里,竟直挺挺插着两根未点燃的香烟。
  爬到孟老板身旁之后,聂成钢翻身躺在地上,然后努力顶起胯部。那两根香烟稳稳递到孟浩指尖时,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打火机"咔嗒"一声响,烟雾缭绕中皮带再次破空抽在何铁臀峰上。“啪!”皮开肉绽的声音混着何铁的惨叫,聂成钢却突然扑上去,用浸满汗臭的袜子塞进何铁大张的嘴里。
  当孟老板惩罚完毕时,何铁已经完全虚脱。
  聂成钢此时爬到他的身后,用那根假JB抽插起何铁的雄穴。
  最后何铁竟然直接被操射了,淫液渗过他JB上的袜子,滴在地上。
  这梦也太离谱了。
  我一直下意识地忽略这部分的梦境,因为它实在太不合理了,何铁怎么可能是条贱狗。
  但我的疑惑和好奇其实从未离去。
  也许,正是内心深处对于这个荒诞真相的探寻,才让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起这个梦境。我潜意识里的焦虑正来源于何铁。
  所以,这才是何铁操逼的时候不脱裤子的原因?因为他也是一个往自己PI‘YAN里塞棒子的骚货,一个趴在地上任人打屁股的贱奴。
  一脱裤子他就将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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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那只是个梦,但何铁JB上那浓郁的脚臭味骗不了人。
  我必须得要搞清楚真相!
  我双手环抱着何铁的胯部,一边舔着他的JB,一边伸手探向他的后穴。
  “操~~狗嘴挺会舔啊!”
  被我伺候得很舒服的何铁,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到了!
  我的手往何铁的臀缝里一按。
  虽然只是接触了一瞬间,但我还是确认了——何铁PI‘YAN里真的夹着一根棒子,不管是在玩儿我,还是健身房那些骚狗教练的时候。
  他原来也只不过是披着猛主皮囊的贱狗罢了。
  而且随着我的一按,他身体里的那个玩具猛地震动起来。
  “啊~哼~~操你妈!”
  何铁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震惊中夹杂着愤怒,愤怒中又带着爽快,而且竟然还有几分惊喜。
  我站了起来,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
  果然!他的内裤里面塞了只臭袜子!
  平时他估计都是套在JB上的,要操逼了才会取下来。难怪会有那么大的味道!
  这个猛男的屁股比他的肤色白很多,上面还留着皮带抽打后的红痕。两股之间,一根黑色的硅胶肉棒正插在他的PI‘YAN里不停地震动。
  他想要关掉震动的按钮,却在慌乱中调高了频率。
  “操!”
  我看到他脚尖都踮了起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下他学聪明了,没有试图关掉震动,而是想要直接把震动棒拔出来。
  不过,被我抢先了一步。
  “啊——”我猛地拔出了那根假阳具,何铁的JB直接喷出来一股淫液。
  那个可以震动的假JB比我想象的还大还粗,黑色的茎身上满是颗粒状的凸起,看起来极为恐怖。至于何铁那失去支撑的PI‘YAN,我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它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了,泛黑的肠肉随着我的动作直接翻了出来。
  “我靠!”
  亲眼见证这一幕给了我巨大的冲击。
  这个让我自愿跪下叫爸爸的大JB猛男,居然是个PI‘YAN都被操烂的骚逼贱货。
  “操你妈!”回过神来的何铁连忙弯腰,想要去提上裤子,却无意中将他那不断开合的淫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甚至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褶皱,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
  这能忍么?
  “啊——”
  我把本就硬成铁的JB捅了进去,这一瞬间身份的反转让我亢奋得全身发抖。
  何铁被我猛地一撞扑在地上。
  “你他妈干嘛!”
  我可没管这么多,冲着他的雄穴就是一阵猛操,每一下都使上了全身的劲儿。
  在后穴被操的情况下,何铁的反击显得如此无力。我踩住他的头,拉住他的手腕,用他对我的方式奉还给他,一下下猛烈的冲击彰显着我的猛主身份。
  而何铁呢,看他那微眯的双眼,紧闭的嘴唇,就知道他一定是爽到了。
  “爽么?骚逼!”我戏谑地问道。
  “爽你妈,你他妈这条贱狗!”
  “放开老子!”
  “让老子起来,看不把你狗逼操烂!”
  还嘴硬呢!
  任他嘴上不依不饶,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很,他的肠肉更是主动吸吮起我的肉棒。
  何铁骂得很大声,屁股却扭得很起劲儿,主动迎合起我的JB。
  以他的身板,真要想反抗,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地制服他,明明是他自己想挨操了。想明白这点之后,我更加肆无忌惮。
  我将操逼的经验发挥到极致,很快找到了他的几处敏感点,集中火力发起猛攻。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何铁,渐渐地哑火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呻吟。
  “叫爸爸!”
  他不说话。
  “不叫老子就不操了!”
  我停下来动作,这招百试百灵。
  “爸爸~”他憋出蚊子嗡嗡一般的声音。
  “大点儿声,没吃饭呐!”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爸爸!”何铁吼了出来。
  “诶!”
  我再次猛操起来。
  “啊~嗯~”这之后何铁呻吟得更大声了,他那根异于常人的大吊不停地流水,像泉眼一样。
  “他妈的,不是挺能耐么?怎么撅着屁股让老子操了?”我在踩着他的脊背。
  何铁没回答。
  我揪起他的头发,准备给他点教训。
  结果发现,他不是不回答,而是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JB一抖一抖地喷着精液,整个人正处于高潮的恍惚中。
  “操!真他妈是个骚货,这才几下就JB射了!”
  “呃呃~~爽死了!”何铁这才回过神来。
  他翻了身,躺在地上,手指掰开自己的屁股:“操死我!大JB操死我!”
  “妈的,骚一点儿!”
  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爸爸~~”
  只见十分钟前还威风凛凛的大吊猛爹,此刻居然自己叉开双腿,一边捏着奶子,一边扭着屁股求老子操他。他原本爷们阳刚的脸庞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无脑雄畜。
  这一下给我的冲击有点儿太强了。
  强烈的反差感像海啸一般把我扑倒在地。
  难怪何铁会说猛主变骚狗的下贱感觉很爽,因为他自己就有亲身的体会。
  从最猛的爷们儿变成最贱的骚狗,原来就是这样!
  何铁激发我征服欲的同时,也将新的欲望灌入我的心里。
  我把JB捅进这条伪装成猛主的极品骚狗。
  “骚逼,你是不是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是。”何铁雄浑的声音又骚又爷们儿,“可惜—啊—他们都没发现,或者—啊啊啊—他们装作不知道。”
  “那你还在老子面前装啥?”
  何铁歪嘴一笑,卸下伪装,放浪地叫了起来:“大JB骚狗爹,操烂我的猛主狗逼。”
  他躺在地上,粗壮的双腿大张着,脚踝被自己双手牢牢扣住——这个姿势让他布满鞭痕的臀缝完全暴露:“对,骚狗爹!啊啊啊———顶到了,好他妈的爽!”“老子这口贱逼生来就是给爷们捅的!”
  ……
  他跪在厕所,双手捏着奶子,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我点头之后,这个曾经的健身房霸主竟然兴奋得直翻白眼。他爬到我胯下,舌尖灵活地挑开我包皮,喉结滚动着吞咽每一滴腥臊的尿液,熟练得令人心惊。
  ……
  茶几玻璃面被他撞得砰砰作响。何铁像条母狗般趴在上面,手指掰开自己流水的后穴:“骚狗爹,再用力,用力操我……”他突然浑身抽搐,“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
  ……
  他趴在地上,捧着我的臭脚,如痴如醉地舔着脚趾缝的神态,和那些被他调教出来肌肉骚狗一模一样。我另一只脚踩着他的狗吊,硬生生把他踩射。
  ……
  何铁在我心中建立起来的高大威猛的形象瞬间破碎。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我那个混账老爹,当年也是这样,一瞬间颠覆了我的认知。
  也许,我不该怪他,亲身体验之后,我才真正理解了他的那些行为。这一刻,我对他怨念消弭了不少。
  
  何铁的肌肉在我身下绷紧成一块块坚硬的钢板,汗水从他鼓胀的胸肌滑落到腹肌沟壑。这个平日里在健身房叱咤风云的猛男,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
  “操...你这骚货...”我掐着他汗湿的腰窝,感受着他后穴惊人的吸力。
  何铁这货不仅前面猛,后面也猛地出奇,全程没喊一声痛。也是,随时随地夹着那么大的一个假JB,估计他早就适应了。
  看着他那一身强健的肌肉在我胯下抽动,我获得了极大的心理快感。
  但是,我还是射不出来。
  他那无比粗壮的雄根被我操得坚硬如铁,看得我心痒痒。我的注意力逐渐从何铁那爽到扭曲的面孔上转移,全部汇聚到他的肉棒上。
  妈的,PI‘YAN又开始痒了!
  都怪他这根巨棒太他妈的诱人了!
  何铁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岔开了双腿,躺在了沙发上。
  “来吧,骚狗爹,尝尝老子狗吊的滋味儿。”
  这我哪里还忍得住?
  直接用脚踩住他的脸,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操!”
  爽!又痛又爽!
  粗壮的柱身上暴突的血管摩擦着我敏感的肠壁,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
  由于提前被假JB扩了肛,这次没有了以往的剧痛,反而是难以置信的充实感。
  我随便动了两下,JB就开始不停地喷尿,甚至不少落在了何铁脸上。
  “好看!”他不但不嫌弃,反而兴奋地用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鼓胀的胸肌上。
  我根本顾不上他,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具一般,不停地扭动胯部。我后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龟头碾过前列腺的触感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但是,在这关键时刻,何铁他居然……软了?
  那个挨操时全程硬着的大吊竟然像根毛毛虫一样从我的PI‘YAN里滑出来。
  我盯着何铁,他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随即又变成放荡的笑容。
  “捅我的狗逼,狗吊就能硬!”
  操他妈的,原来他现在已经是条不挨操就硬不起来的骚母狗了。难怪连操人的时候,PI‘YAN都要塞着棒子。
  不过,只能靠PI‘YAN获得高潮的我,好像也没啥资格说他!
  我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只鞋子,塞进他的肛门里。
  “啊——够劲儿!爽了!”
  他的大JB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
  “贱狗...”我咬牙切齿地骂着,却还没等他JB全硬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坐了上去。
  这一次,我们就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用JB操着我,我拿臭鞋捅着他。在汗水、体液和脏话中追逐极致的快感。
  好爽!
  被大JB操好爽!
  给爷们儿当狗好爽!
  从爷们猛主变成下贱骚母狗更是爽!
  我的JB在极度的快感中,喷出了精液。
  切换就切换吧,只要能体验一次这样的爽感!
  失重感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第三十章 心念之人
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如擂鼓。
  嘈杂的声音猛地闯进我的双耳,绚丽浮夸的灯光晃得我眼睛差点睁不开。空气中飘散着烈酒、汗液与费洛蒙混合的辛辣气味。
  什么情况?
  我茫然望向四周。
  入目皆是跟着音乐舞动的雄性肉体,他们彼此碰撞摩擦,享受着狂野的激情。
  我面前一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正高举酒瓶,跟着节奏晃动胯部,汗珠顺着肥硕的胸肌往下淌。旁边戴着耳钉的年轻人趁机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胸。花臂不但没躲,反而一把将对方拽到身前,两人胸膛贴着扭在一起。
  远处聚光灯汇聚的舞台上,五个长相阳刚帅气,身材让人垂涎欲滴的gogo正舞动着身躯,并时不时和台下的观众互动。他们穿着粉色的背带,戴着粉框墨镜,看起来骚气十足。最边上那个寸头猛男直接跳下舞台,立刻被七八双手同时抚摸。有人掐着他花岗岩般的腹肌,有人把钞票塞进他裤腰,而他只是扬起下巴,享受着被贪婪目光舔舐的快感。
  这是酒吧,gay吧?
  “兄弟,练得真壮实。”一个小个子的中年油腻男把手摸上我的脊背,眼睛却盯着我紧绷的裤裆,“请你喝一杯?”
  我面无表情的将他的手抖开:“没空。”
  穿过拥挤的人群,我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
  镜子里的我赤裸着上半身,穿着一条贴身的短裤,把胯间的鼓包衬得颇为明显。光秃秃的头顶上是青色的发茬,搭配着底下刚硬的五官和立体的下颌线,透出一丝狠厉。
  然而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何铁家中,一边踩着他的脸,一边坐在他的JB上被顶射。
  何铁带给我的震撼迟迟未能散去,让我对猛主和骚狗的认知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实在无法想象像他这样的人,背地里居然也是个骚货。
  就差一点儿,我已经心甘情愿地当他胯下的一条骚狗了,结果却在那时候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和孟老板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一场梦呢?那是我另外一个人格的记忆吗?
  我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去问问心理医生。
  现在我要弄明白的是——
  为什么“我”会来这里?来钓鱼?这么饥渴?
  我从裤兜里掏出笔记本,准备看看那个骚货给我留言没有,结果连带着掉出来一张卡片和一个小手电。
  那卡片是鎏金边框,纯黑底,上面没有任何字,只有右下角有一串编号DSFK。
  这是什么东西?我把卡片拿在手里。
  “朋友,你也是会员?”一个衣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远远瞟了一眼我手里的黑卡。
  他身材与我相仿,戴着半脸面具,露出下半张脸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沧桑,略带花白的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左手手腕上是一只价值不菲的名表,看起来他是一名成功的商业人士。
  什么会员?
  会和“我”来这儿的目的有关吗?
  我眼珠子提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啊!”
  他眼中掠过一闪即逝的失望。
  “一块儿去呗。”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很久没见到过像你这么年轻强壮的会员了。”
  我按下心头的疑惑:“行!”
  ------
  我跟着这人,走进酒吧的后台。后台的灯光比舞池昏暗许多,也安静许多。穿行在堆积的酒箱与音响设备之间,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对我们熟视无睹,连头都没抬一下。
  西装男径直走向角落的更衣室。他熟练地掀开最里侧隔间的帘布,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帘后本应是墙壁的地方,赫然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
  甬道四周经过精致的装潢,每隔五步就有一盏嵌在墙面的黄铜壁灯。在经过几次岔路之后,道路终于有了尽头,那里站着两名黑衣墨镜的彪形大汉。
  左侧的壮汉弯腰接过西装男的卡片,动作十分恭敬,戴着皮手套的指尖没有一丝晃动。
  蓝灯扫过,原本纯黑色的卡片显现出隐藏的图案。那是一个高拔的剪影:笔挺西装,交叠的双臂,下巴微微扬起。
  “祝您玩儿得开心。”壮汉在收过手机后,为他打开铁门。
  另一名壮汉接过了我手中的卡片。蓝光一照,却浮现出完全不同的图案。那是一个卑微的身形:全身肌肉,却吐着舌头,像狗趴在地上。
  他皱着眉头,把卡片拍在我的胸口,神色没有了之前的恭敬,反而有着几分讥诮:“这是贵宾入口,你的入口在消防通道那边。”
  什么玩意儿?
  “朋友,原来你不是会员。”门内的西装男面具下的嘴角露出玩儿味的笑容,“我在里面等你。”
  接着他往里面走去,不见踪影。
  瞧不起谁呢?还狗奴?爷我不是那么随便给人玩儿的。
  我耸了耸肩,心里满不在乎。本来就是好奇而已,又不是非要进去。
  然而,下一秒,我就改变了想法。
  一个健硕的人影从门内闪过,虽然只看到他的侧脸短短一瞬,但我心头却掀起惊涛骇浪。那个粗壮的脖颈线条,以及走路时微微摇晃的姿势——十年来在梦里反复出现的轮廓,此刻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视网膜。
  “狗东西——”
  那人,好像是石凯,我的混蛋老爹。
  我往里面冲去,想要确认,却被挡住。
  “操!让开!”
  身体比思维更快作出反应,肩膀狠狠撞向挡路的安保壮汉,将他推得倒退了几步。
  另一人见状抓住我的手腕,我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左手拿住他的肩膀,一个过肩摔把他撂翻在地。
  警校苦练的擒拿格斗,几乎成了本能。 
  这一切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我有些过于冲动了。但是到这一步已经来不及后悔,我必须得搞清楚那人是不是石凯。
  这时,刚被我推开的那个壮汉扑了上来,我侧步躲过,伸脚一勾,引得他失去平衡。同时右肘砸在他的后颈,让他受击倒地。
  把这两人放倒之后,我迅速奔进门内。
  然而此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余光里,倒地的那两人,一边挣扎着站起来,一边掏出了对讲机来摇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迅速往里面跑去。
  穿过一个三人宽的门口,我进到一个类似集体更衣室的地方。昏暗的灯光下,两排黑铁储物柜像沉默的哨兵伫立在中央,冷硬的金属表面映出我紧绷的身影。
  两侧的小隔间大多敞开着。除了一个紧闭的房门外,每个门前都跪着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人。他们赤裸的上身绷出完美的倒三角,双手背在身后,额头抵着地面,而且每人都戴着眼罩,仿佛是不被允许窥探客人的秘密。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的羞耻姿势——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臀部高高翘起,随时准备接受检阅或玩弄。
  时间紧迫,外面的人估计马上要追来了。
  我灵机一动,迅速脱掉裤子,模仿着其他人的动作,狗趴在那个紧闭的房间前面。
  果然没过多久,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估计有七八个人,他们近在咫尺。
  我的心砰砰直跳,但仍然保持着动作,没有异动,更没有抬起头来。
  异样的刺激盈满心头,不仅是因为那些人的追捕,更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意识地用这种方式做伪装时,没有丝毫的犹豫。
  脚步声彻底消散在走廊尽头后,我才敢转动僵硬的脖颈。
  没人!
  那些戴着皮革眼罩的“人形雕塑”依然安静地跪伏着,对于发生了什么,表现得漠不关心。他们古铜色的背肌上凝结着汗珠,仿佛时间在这个雄色的牢笼里静止了。
  突然,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
  “什么情况?”里面的人疑惑地发问,似乎对刚才的动静感到烦躁。
  我回过头,只见之前那名西装男优雅地深陷在真皮沙发里,右手还拿着一杯红酒。不过此刻他的西装裤褪到脚踝,苍白的左手手掌正掐着骑在他身上的光头壮汉的腰肢。那具布满刺青的躯体上下起伏,后穴吞吐着紫涨的性器,发出淫靡的水声。
  当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俩都是一愣。
  接着,我嘴角浮起一抹坏笑,走了进去。
  ------
  当我走出那个房间时,已经戴上了黑色的面具。皮革还残留着西装男的汗味,冰冷的边缘硌着我的颧骨。
  我从全身赤裸,变得西装革履。
  至于西装男,他那具成熟透了的身躯像被拆解的玩具,上半身趴在地面,下半身还留在沙发上。雄毛PI‘YAN变成了一个大黑洞,JB则抽搐着不停流精。被我勒到缺氧的他,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也失去了意识。
  光头肌肉狗奴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撅着肉臀,插着红酒瓶的肛门微微抽搐,酒液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嘴里塞着一条蓝黑的内裤,嘴角的精液随着他无意识地呻吟而慢慢滑落。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摘下眼罩,只知道听从要求。
  我整了整衣袖,很少穿西装的我有的不太适应——肌肉将西服撑有些得变形,领带也歪斜着。
  于是,我走到了旁边的卫生间,准备在镜子前好好整理一下着装。
  走进去之后,似曾相识的一幕映入眼帘。
  只一眼就让我裤裆处鼓起的大包变得更加明显。刚才并未得到释放的我,此刻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
  这个厕所没有传统的小便池,只有一个个被黑色胶衣包裹的人形便器。
  他们有的跪在地上,只有连接着漏斗的嘴巴露在外面,连鼻孔都被封住。因此他们的呼吸总带着喉咙处沉闷的震动。一旦有人往里面撒尿,他们必须迅速喝光,不然得被活活憋死。
  还有的则是肩膀着地,两腿分开,半倒立着。肛门被扩成了的便池口,连接着漏斗。但他们同样有窒息的风险,一旦尿液太多,填满他们的肠道,就将从胃和食管逆流入他们的喉腔。
  另一边的隔间里,同样摆着一群躺在地上的人肉便池,那模样让我感到有些反胃。
  这个地方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我深吸两口气。
  稍微冷静之后,我觉得自己应该先搞清楚“我”来这儿的目的。当时被打搅,笔记都没来得及看。
  拿出笔记本,上面零碎地记着一些文字。
  —“小石头变成大骚逼了,有意思!”
  —“猛虎连真是个让人神往的好地方啊!不知道帮了孟老板的忙,会有什么奖励呢?对了,你兜里的卡可是个重要的线索,别弄掉了。”
  —“还有,注意一下冯宽,他有点不太对劲,那天他骗人了。”
  这么说,“他”来这儿是为了完成孟老板的任务。可是,石凯为什么也在里面?
  我拿着手上那张重归黑色的卡片。
  现在我得继续进去看看。
  至于冯宽,他的事儿只能之后再查了。
  ------
  离开厕所,我戴着面具,穿着西服,向里面走去。
  一个构造跟上面的gay吧很像的舞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洒在舞动的躯体上。舞台中央,一个肌肉线条分明的男人正随着低音鼓点扭动,汗水从他绷紧的腹肌沟壑滑落,在聚光灯下划出晶莹的轨迹。
  他胯下那根粗壮的性器随着节奏甩动,龟头不时蹭过身旁舞伴的臀缝,留下一道道湿润的反光。舞伴用臀部迎合着,并不时发出高亢的呻吟。
  我坐上吧台,状若随意地看向舞池,寻找着石凯的身影。
  “先生,喝点儿什么?”
  吧台旁肉肉的壮熊调酒师问道。
  “都有什么推荐?”
  “我推荐的话,烈焰红唇和钢铁之柱。别的地儿可喝不到……”圆脸络腮胡的调酒师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这酒的名字也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不用了,就威士忌吧。”还是谨慎点儿好,鬼知道那些酒里面加了些什么东西。
  刷过卡后,我拿着加冰的威士忌继续扫视着舞池中的一具具肉体。
  里面不少人都戴着半遮脸的面具,这恐怕是那些会员的身份象征,给我的寻人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石凯不在这里。我现在似乎已经能够理解并体会曾经的他,他不会满足于这些浅尝辄止的暧昧。
  “你们这儿,有什么更刺激的……嗯……项目吗?”我问向旁边的调酒师。
  “这里是A区大厅,先生。”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舔了舔嘴唇,“B区应该能满足您的要求。”
  这时恰好一名酒保来到吧台。
  他赤身裸体,身材结实,长相英俊帅气。白皙的脖子上打着黑色蝴蝶结,穿着露臀内裤,那内裤边缘还勒着刚塞进去的钞票。
  “B区的客人点了杯钢铁之柱,加醇的。”
  “马上就做好了。正好,这位客人想去B区,你一会儿带他过去。”
  调酒师动作娴熟,手指上下翻飞,很快就完成一杯蓝色的特调。
  “加醇的。”年轻酒保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只见调酒师将杯子拿到柜台下方,在呻吟中完成了最后一步。
  当他把酒放到酒保的托盘上时,我才察觉到一丝奇怪。
  盛酒的托盘横在酒保的身前,而他的双手却背在身后,并没托着盘子。原来,托盘两侧连着铁链子,挂在那人的乳钉上,使他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那对红肿的乳头。外加一条横跨背部的皮带,既固定了托盘,又将他饱满的胸肌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客人,请跟我来。”
  酒保转身,我瞧见他露出的屁股中间还塞着肛塞。
  跟着他,我来到一处宽敞的走廊,灯光柔和并不刺眼,装潢精致有格调但并不奢华浮夸。走廊两旁有不少房间都是B字开头,许多门板上显示着请勿打扰的字样。
  我边走边打量,速度不快。
  “到了。”酒保走到前面的房间B31,熟练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敲响了房门。
  “先生,您点的酒水。”
  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裸男出现在门内,他脸上戴着面具,短粗的JB翘起来,挂着晶莹的淫水。
  他拿走了托盘里的酒水,放上一叠钞票。
  透过打开的门缝,我看到了房间里的场景。
  只见一个肌肉男躺在地上,同时伺候着五根尺寸各异的JB。他的后穴被两根紫黑色的阳根同时插入,交替抽插,撑得肛口泛黑的褶皱完全舒展;他鼓胀的腮帮含着第三根;布满青筋的双手则卖力地侍奉着另外两根,手指在充血的海绵体上下撸动。
  他的胸肌上布满了新鲜齿痕,两颗乳钉挂着细小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淫靡的声响。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汇聚到胸腹凹陷处,像一个小小的欲望池塘。精钢打造的笼具将他自己发紫的JB死死禁锢,洞口处的小孔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液。
  角落里,另一个壮汉维持着标准的狗爬姿势。他紧绷的背肌上稳稳放着托盘,通过挂住PI‘YAN的钢钩和环绕胸肌的系带维持平衡,推盘里放着酒和玻璃杯没有一丝摇晃。他尾椎凹陷处成了天然的烟灰缸。有位客人随手将雪茄摁灭在他腰窝时,他浑身颤抖却不敢移动分毫。
  不是石凯。
  我撤回目光,继续穿行在不长不短的走廊,一路上见到不少酒保。有个长相身材都不错的,在送酒的时候,直接被拽了进去。
  石凯会在其他房间里吗?说不定。
  这时迎面走来几个黑衣墨镜的壮汉,他们似乎正是之前找我的那帮人。我佯装镇定,步伐不急不缓。
  这些人轮流敲着房门,一边解释道歉,一边往里面探着身子。他们后腰别的对讲机时不时发出电流杂音,但盖不住门缝里漏出的淫声浪语。
  而我则拿着酒杯,不动声色但大大方方地缀在他们后面,借着这个机会寻找起石凯。
  有个戴面具的客人打开门时,还正被一个异国黑人不停地操着。他身后那个黑檀木般油亮的巨汉每顶撞一次,客人挂在胯间的JB就跟着晃荡,在大腿根部处拍出浅浅的淫渍。
  “我没点…...”客人颤抖的尾音突然拔高,“要死了…...”话音未落就被顶得向前踉跄,墨镜壮汉们尴尬地别过脸,缓缓退了出去。
  那些黑衣人好似自动忽略了我,恐怕他们也想不到我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待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这些房间都查完了,也没见着石凯。我只能继续往更里面走去。
  拐过几个弯之后,我来到了一个圆形大厅,墙上写着B区。
  和A区大厅相比,这里堪称一个荒淫地狱,各色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呻吟和喘息声不绝于耳。圆形大厅的穹顶镶嵌着暗红色玻璃,将交媾的人影投射成扭曲的肉色漩涡。
  我仔细打量着这场狂欢中的每个人。
  “让让!”
  一个刚进场的肌肉老爹推开了我,面具下的满是胡茬子的撇嘴还带着高位者的傲慢。
  他一分钟就换了两三个大屁股来操,粗粝的手掌拍打着几个翘臀评头论足:“这个够紧...但水不够多,刚才那个逼太松,但屁股练得够大...…”直到某个瞬间,他古铜色的臀缝突然被一根黑亮的阳具劈开——胡茬丛生的面庞顿时凝固成滑稽的错愕。三根手指趁机撬开他骂骂咧咧的嘴,另有两只手已经娴熟地套弄起他青筋暴起的阴茎。
  一旦成为猎物,就意味着彻底丧失了选择权,其他人闻着腥味儿就靠过来了——把JB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废话;把他的JB含在嘴里,把玩他的卵蛋。不过三十秒,这个骄傲的征服者就沦为了欲望的容器,喉结随着深喉抽插上下滚动,后穴吞吐着不同尺寸的性器。这个肌肉熟男沉沦其中,也不在乎谁在操自己,而自己又操了谁,只知道全身各处都传来快感,爽得JB流水。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和好几个人同时发生着关系。角落里,面具客人的银链眼镜滑到鼻尖。他一边操弄着身下清秀男孩的嫩穴,一边贪婪地吞咽着面前晃动的紫红色龟头,他的后穴也塞进了一个壮汉的JB。而被操的男孩正与另一个络腮胡大汉呈69式纠缠,两人的舌头在交合的性器间穿梭,像两条争夺猎物的蛇。
  这淫乱链条不断地延伸——操面具客人的壮汉正被身后人用手指开发着菊穴,而那个探入手指的瘦高男人,自己又被人抬着右腿猛操。操他的那人被一对双胞胎嘬着奶子,发出颤抖的呻吟,而他自己的PI‘YAN则被人塞入了酒瓶。双胞胎的其中一人,骑在那个络腮胡壮汉的肉柱上起起伏伏。
  他们组成了一条首尾相衔的欲望之蛇,每个人的呻吟都成为下个人的催情剂。
  很遗憾,在这里面我也没有看到石凯。
  我不禁怀疑起自己当时是否看错了。
  “妈的,那人把客人弄晕了,衣服都扒了。给我好好留一下那些穿西装的,查一下他们的身份卡。”
  身后的走廊传来对讲机里的咆哮,看来他们发现那个西装男了。
  不好!
  我赶紧脱下了西服,又重归赤裸。
  B区荒淫的场景早让我的家伙什儿也抬起了头。不少人注意到了我那青筋暴起的粗壮雄根,直接连滚带爬地靠过来。
  三个男人跪在我的胯下,伸出舌头,推搡着争抢我的JB。其中一个壮汉半个胸上绘满了纹身,一看就不好惹,三两下就把其余两人推开,含住了我的大吊。
  他抱着我的双腿,仰头望着我,一道刀疤自面具后方延展,看着凶神恶煞,但此时他的表情却与婊子无异,满是对我这根大屌的渴望。
  就这样,在那些安保返回的时候,我已经完美地融合在了这场狂欢之中,并且凭借自己的巨根成为了焦点。
  我的身影投射在镜面墙上——那具布满汗水的躯体正以近乎暴虐的频率冲撞着身下的刀疤壮汉。我刻意让每一记顶弄都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引得围观者们发出阵阵惊叹。
  “啊!要捅穿了...JB...太大了...”刀疤男的声音支离破碎,他粗壮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我掐着他脖颈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喉结的滚动,就像掐着一只濒死的野兽。
  “PI‘YAN夹紧了骚逼,看你爹把它操烂!”
  余光里,那几个安保困惑地站在人群外围。领头的那个甚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喉结上下滑动。我心中暗暗发笑。
  当最后一个黑衣身影消失在来时的走廊转角时,我仍在不断地抽插。刀疤男像被抽掉骨头的鱼般瘫在地毯上,肠液从我们的交合处飞溅而出。
  欲火在我身体里熊熊燃烧,但始终得不到释放。
  我强行抽身而起,我还有事情要做,有人要找。打掉几只摸向我身体的咸猪手后,我拿上西裤,走向了另外一侧的通道。
  那是一条独特的走廊,两侧墙上凸起的阳具竟是用硅胶复刻的真实器官。有的阳具小巧玲珑只有两根手指粗细,有的则是又粗又长上面,黑紫色的柱身上还满是凸起。
  我一直没有得到释放的JB已经硬得流水了,看到那些逼真的巨根,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悸动。
  特别是最中间的那个,微弯的柱体上是一个硕大的龟头,尺寸跟何铁的巨棒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在粗度上尤胜三分。
  恶魔的低语在我心头响起。
  “握住它!”
  “你最渴望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那根巨物,粗糙的表面布满突起的血管,细腻的触感恍若真人的皮肤。它粗得我一只手都握不拢,凹凸不平的表面给我带来心惊肉跳的体验。那粗大的龟头上还挂着淫液,似乎才被人用过。
  “含进去,捅进去,你将会得到满足和快乐!你将会达到高潮!”
  “你这个只能靠PI‘YAN达到高潮的骚货,这才是能真正满足你的东西!”
  操!一直被压抑的浴火再次被点燃,烧得我心慌。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比不上真的。你说呢?”身旁传来雄厚低沉的嗓音。
  意识到这是真实的声音,我转过头去,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视线首先撞上了两座古铜色的胸肌山峰——每块都比我脑袋还大,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上面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汗珠,在暗红色灯光下像晶莹的钻石。
  这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兽,仿佛是从欲望的深渊里爬出来的魔神。他站在那里,肌肉线条如同被刀斧雕刻过的大理石,每一处肌腱的起伏都散发着原始的压迫感。这样完美的肉体我只在那个阉割过的健美选手谢飞身上看到过。不过谢飞跟他完全比不了,因为他的胯下有着一根无比恐怖的巨根,仿佛和我手里那个从一个模子里出来似的。
  真正让我心神巨震的是他的脸庞——
  高挺的鼻梁,突出的颧骨,和那痞坏的笑容,都和石凯十分相像。
  但他又很明显不是石凯,因为他实在太高太壮了,一米八的我在他面前小了整整一圈。更不用说他那夸张的雄根。
  “是啊!”我有些呆住了。他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本。
  他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脑袋,引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身体里那团燃烧的火焰变得更旺了,几乎要将我烧干。
  “你是第一次来这儿吧。”
  我点了点头。
  “可以一起喝一杯?。”
  我凝视着他的脸庞。看来我之前看到的人影其实是他,并非石凯。一下子丧失目标的我再也无法遏制住心头的欲火,回答道:
  “当然!”
  
 第三十一章 认清自己
这个酷似石凯的肌肉巨兽,散发着让我无法忽视的雄性荷尔蒙。只是待在他旁边,我的后穴就疯狂地分泌起淫液。
  他顺手从酒保那里拿起酒杯,玻璃杯在他掌心小得像玩具。
  我以为那是给我的,却见他仰头含住猩红色的酒液,喉结滚动时脖颈肌肉拉出性感的线条。下一秒,铁钳般的手指突然扣住我下巴。
  “唔...!”
  酒水从他嘴里渡进我的口腔。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胸膛。
  “好喝吗?”
  我点了点头。
  这就是“烈焰红唇”么?
  在他面前我显得尤为局促。也许是他那让人血脉贲张的肉体和极具压迫力的气场,又或许是他极似我混账老爸的脸庞。
  “想喝点更带劲儿的吗?”
  他满脸的坏笑让我失了神。
  那神情跟石凯在我小时候逗我时一模一样。
  我感觉脑袋有些发烫,神情迷离的跪在他的胯下,呆呆的望着他的巨根,视线所及之处是盘踞着青紫色血管的雄伟柱身。身高差让他垂下的阴囊都能蹭到我额头,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呼吸困难。浓烈的雄性气息灌入鼻腔——那是混合着前一个男人肠液和汗水的原始味道,刺激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发什么呆啊?小猛男。”
  我这才惊觉自己竟盯着那根巨物出神,接着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这根鸡巴一定刚操过某个雄逼,满满的都是骚水的味道。
  我眼睛向上瞟去。
  要命。
  两米高的他宛若巍峨的高山矗立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我,压迫感比曾经的何铁更甚。
  更恐怖的是,我发现自己居然含不进他的大吊。那龟头实在太大了,纵使我将嘴巴撑大到极限,也无法吞进去。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头,鼓励着我:
  “别急,慢慢来。”
  我的嘴角要撕裂了,当我一点一点地吞进了他的龟头时,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粗糙的指腹突然按住我嘴角:“对,就这样...再张开点...”
  光一个龟头就把我的嘴装满了,无法呼吸,我整个人发烫到恍惚。
  “真棒!”
  他的夸奖竟让我更加兴奋。
  龟头突破咽喉的瞬间,泪水模糊了视线。食道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我能感受到脉搏正通过相贴的皮肤传递。
  旁边不时有人路过,戏谑道:
  “看那骚货,屁股都在抖!"
  “长这么大个儿,却是个喜欢吃大鸡巴的骚货。”
  “瞧见没,他的鸡巴一直在流水!”
  那些羞辱像汽油浇在我燃烧的欲望上,我索性彻底放开,一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一手伸向自己的后穴。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是渴望被这样的巨物征服——越是难以吞咽的尺寸,越能激发我骨子里的骚劲儿。也许我真的遗传我那个骚货老爹的淫荡基因。
  当他开始缓缓抽插时,我甚至主动仰起头,让那根怪物更深地捅进食道。
  当巨物终于抽出时,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不由自主地趴在地上喘气。
  “找个房间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仰头望着他,那一刻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世事奇妙,我居然阴差阳错地遇到了另一个“石凯”。
  情与恨交织在一起,如盘结的树根。
  -------
  隔间的门在身后咔嗒落锁,他粗糙的指尖划过我面具边缘,把它取了下来。
  “挺帅的啊,小猛男。”
  “还跟我年轻时候有点儿像哈!”
  那富有磁性的雄性嗓音让我有些腿软,不自觉将拿在手里的西裤扔在一旁。
  他的两根手指探进我的嘴里搅动着,让我不由自主地吸吮。舌尖尝到了淡淡的烟草味和腥气。我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点,不停地发抖。
  “刚才你把那个刀疤脸都操翻了,很猛的。”
  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脖颈向下滑,拨弄我的乳头。划过小腹时,我的身躯一阵战栗。
  天呐,看着这张跟石凯十分相像的脸,我居然有一种宿命的感觉。
  他忽地将我一把抱起,然后翻了个个儿。
  我整个人天旋地转,世界在他掌中颠倒。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抵面门,雄浑的麝香混着前液的咸腥灌入鼻腔,而我的臀缝正悬在他嘴边,暴露无遗。
  我在他面前就跟玩具一样被摆弄着,这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唔...!”
  粗粝的舌面突然划过菊蕾,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我本能地向前躲闪,却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胯间——这正中他下怀。
  他单手就箍住我两条大腿,像摆弄玩偶般轻松。我的挣扎只换来更羞耻的姿势:臀瓣被掰得更开,穴口在他灼热的呼吸下不住收缩。当舌尖顶入内壁时,我浑身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树叶,脚趾蜷缩着颤抖着。
  我舌头舔上他的鸡巴,那股子雄臭味道儿把我的骚劲儿全透出来了。血液倒灌入我的脑袋,让我整个人晕乎乎的。
  后穴突然传来钻心的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行。我的臀瓣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用这种姿势舔到发骚。
  “被不少人操过了吧,屁眼又松又黑的。”这句评判本该令人难堪,可他的语气听不出半分嫌弃,反而充满了赞赏,“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将我放到了地上。
  真皮沙发在他身下发出细微的呻吟,他慵懒地岔开双腿,那根堪称凶器的阳具在灯光下投下颤动的阴影。
  他突然拍打自己勃发的性器,紫红色龟头在空中划出宽大的弧线。粗壮的茎身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硕大的睾丸随着动作晃动,拍在大腿内侧发出色情的闷响。
  “想要吗?”
  “嗯。”我跪在地上点点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根肉棒——它微微上翘的弧度,深深的冠状沟,甚至包皮处那颗小小的黑痣,都让我后穴条件反射地收缩。
  “说出来。”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我突然涨红了脸,下意识地称呼他为“爸爸”。
  “哈哈~~好,乖儿子!”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我被他忽地抱起放在胯间,后穴处有东西在不断地磨蹭,那一定是他的龟头在穴口研磨。
  他埋首在我胸口,犬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舌面刮过敏感处时带起一阵阵战栗。
  “坐下去,乖乖!”这声诱哄比命令更令人腿软。他的声音并不严厉,反而有几分温柔。
  当他的龟头慢慢撑开我的括约肌时,疼痛也在不断积蓄。
  他没有强迫我,反而在吸吮乳头的间隙,发声鼓励。
  “好儿子,真厉害!”
  天哪!我软嫩的后穴切实地感受到了他雄根的宏伟和坚挺。
  坐在他的胯上,我的手摸上了他花岗岩般的斜方肌,真厚实!这感觉莫名熟悉——小时候被父亲抱在怀里,我也这样用小手捏着他的肩膀。
  “爸爸!”
  多年以来的怨恨中竟还隐藏着挥不去的思念。
  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僵在他胯间,冷汗顺着脊背滚落。
  太痛了!
  他的手掌却意外温柔,像安抚受惊的野兽般顺着我的脊椎轻抚。
  “没事儿,慢慢来!放松点儿,宝贝!”
  在此之前,我和男人每一场性爱都是充斥着暴力与征服,从未感受过这般似水的温柔。
  我休息片刻之后,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这次要轻松一些,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在我痛到有些痉挛时,他湿润的舌尖划过我耳后敏感带,粗粝的指腹捻弄着乳尖,轻声说道:
  “要是受不了就算了,帮我打出来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倔强。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不罢休。
  终于,当我咬着牙进行第三次尝试后,终于将那骇人的巨物完全纳入。撕裂的疼痛与充实的满足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哭喊出声:
  “好大!”
  “太棒了,太爱你了宝贝儿!”
  听到他的话语,我有些失神。他这句赞叹像柄钝刀,狠狠剜开我心底最柔软的痂。
  看着那张酷似石凯的脸,我竟然涌出了泪花。
  “爸爸~~”我不断地喊着,仿若梦呓,同时将那巨根含进更深处。我主动地,心甘情愿地用屁眼服侍起眼前的男人,让那根烙铁般的巨物在体内进得更深。每一次下沉,我都能感受到肠壁被撑开到极限的灼热快感。
  当我终于把那根大鸡巴坐到底时,我的腹肌被顶出了一个凸起,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我的小鸡巴也在巨大的满足中直接喷出了精液。
  我本并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激情,但他的鸡巴实在太粗了。我能清晰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以及前列腺被狠狠碾压时产生的、令人眩晕的快感——精液完全是被强行榨出来的。
  虽然不舍,但我还是停下了动作,在喷精的抽搐中等待着“切换”的到来。
  然而,一直到我的心跳平复,我的意识仍然十分清醒。
  我的眼睛正对上他赞许的笑容。
  “真棒啊,居然全都插进去了。”
  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没有“切换”呢?
  我来不及细想,因为后穴里的酸胀随着他轻微的顶胯不断加强,阻断了我的思考。
  “啊——,好大好满……逼要撑爆了!!”
  我第一次在被操的时候体会到饱腹的感觉。
  他试探性地动着,让我逐渐适应这个过程。
  几分钟后,疼痛消失不见,异样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我紧紧抱住他的胸膛,在他的巨根上起伏,发出淫荡的呻吟。
  “好爽,爸爸的鸡巴怎么这么大?!”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忍不住将他吞得更深。
  他见我已经适应了,于是抱着我站了起来。
  当他托着我的臀瓣冲撞时——
  地震!
  强烈的地震!
  我的世界因他而剧烈地晃动!
  “啊啊啊~~~”我抑制不住地大叫,头甩得像拨浪鼓一样。
  他的鸡巴成了我的支柱,一下下捅进我的身体。失去支撑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我整个人完全依靠那根插入体内的巨物保持平衡。
  肠壁根本不需要我主动裹进,完全是被迫地贴在他的雄根上。而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脏腑,龟头刮过肠壁时激起剧烈的痉挛。
  “好爽啊,爸爸,顶死我了!呃呃呃啊啊啊啊啊!”我恍惚看见镜面墙中的自己——眼神涣散,似哭似笑,悬空的双腿无助地晃动,活像条被操傻的母狗。
  “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么?”
  “啊啊啊啊……喜…啊啊…欢……啊啊…死啊啊了!”我被操得话都说不清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刚射过的鸡巴不可思议地再次挺立,随着他的冲撞在前腹拍打出清脆的声响。
  好爽啊!怎么回事儿?
  此时我的前列腺变得无比敏感,对每一次撞击既爱又怕。每一次下落我都忍不住耸起肩膀,用双腿夹紧他粗壮的虎腰。
  “操别人爽,还是被爸爸操爽?”他粗糙地双手托举着我的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操着我。
  “呃呃……被爸爸…啊啊啊啊…操爽!不行了,啊啊啊啊,要尿了,憋不住了!”
  膀胱过度刺激的快感让我浑身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我们汗湿的胸膛上。
  接下来,我的鸡巴就一直尿个没完,甚至不少飙到了我俩的脸上。
  “啊啊…对……不起啊啊啊啊!”
  他伸出舌头裹进嘴角的尿液,笑着说:“儿子好骚的尿!”
  看着他那成熟脸庞上的坏笑,我一时心神激荡,竟开始帮他舔起脸和脖子上的尿来。
  他没说错。好骚!好骚的尿!
  我一直以为越骚的母狗,尿越骚!
  没想到我的尿骚成这样,比那些被我操过的母狗还要浓烈数倍。
  “爸爸……啊啊啊……骚逼要被操烂……啊啊啊…………哈啊……”
  “我的亲爹……要被你搞死了……”
  我的哭喊混着哽咽,泪水与淫液在脸上糊成一片。
  “别哭啊,儿子。爸爸操得你不舒服吗?”
  他突然停下动作,把我放到了沙发上。
  后穴的空虚陡然袭来,让我浑身难受。
  “别,别拿出去!爽,儿子是爽哭了!”
  我已经完全被他的大鸡巴操服,用手掰着臀瓣,同时摇起屁股,拼命地渴求着更多。
  “还要,还要爸爸的大鸡巴……”
  “哈哈,骚儿子!”他笑着拍了拍我主动撅起的屁股,用粗粝的手指抚摸我的肛唇,“看看你被老子操开的骚逼,翻得像鲍鱼一样。”
  手指摸向肛口,我才发现自己括约肌已经肿得不成样了,而且全是泛滥的淫水。
  “来了!”
  “啊!”
  大鸡巴又来啦!
  那根巨物再次长驱直入时,我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它碾过敏感点的力道让我眼前发黑,龟头似乎顶到了内脏深处。
  肠道的褶皱再次被撑开,爸爸的大棒子碾过前列腺,压扁膀胱,好像要顶到胃里。
  我的身体一阵紧绷,随即不断地抽搐起来,整个人翻起白眼,吐出来舌头,像是癫痫发作。
  而我的鸡巴直接喷出精来。喷了几股之后,又开始尿。
  抽插还在继续——
  我整个人的神志都开始变得恍惚,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在我屁眼里横冲直撞的雄根。
  “记住老子鸡巴的感觉!”他咬着我耳垂低语。
  我以不断地淫叫作为回答,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屁股还老老实实地撅着,直肠和乙状结肠都被塑成了他鸡巴的模样。
  最后,他放慢速度,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借力,用要把我捅穿的力道将鸡巴一下下整根没入,而我也在声嘶力竭中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过久。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还没搞清楚状况,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视野中,我的双腿被一个强壮得不像话的男人扛在肩上,后穴被一根无比硕大的鸡巴来回抽插。
恍惚间,我看清那人的样子。
“爸爸~”
“诶,醒了,乖儿子。”
“啊——”我大喊出声,那根鸡巴力度和速度陡然加快,摧枯拉朽地捅进我的后穴最深处。
“醒了,咱们继续!”
天呐,我不会死在这儿吧!
然而身体的诚实战胜了内心的惶恐,我将双腿抱在胸前,顺从于欲望。
我的胸肌和腹肌上满是精液,这已经是第几次高潮?第五次?还是第十次?
不过算这个好像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我的鸡巴一直在持续不断地流精,就好像身体里面的那个开关坏掉了。没有了所谓几次的概念。
后穴带来的高潮也在持续,比射精时间更长,而且没有不应期。
“要...要死了...”我颤抖着抓住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
爸爸却掐着我的腰肢更深地撞进来:“死不了。”他一脚踩在沙发上,边操边大笑,“儿子的逼操起来真舒服,”他的龟头在我肛口摩挲,引得它自发的开合,"看,多会吃。"
虽然我也被何铁那根巨屌操过,但是每次被操射之后我就切换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全都没有印象了。
这种永不停止的酸胀,以及持久地高潮我从未体验过,当即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我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很快又被操得神志不清。
“诶诶啊?我#数部@李……”在狂风暴雨中,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好像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
当那根巨物再次抵达不可思议的深度时,我尖叫着失禁然后又晕了过去。
之后又被操晕和操醒了好几次。我只记得自己想个玩具一样被他摆出各种姿势猛操。
最后醒了的时候,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我感觉全身乏力,精液和尿液都流干了,只剩下软趴趴的鸡巴还在时不时抽搐。
之前发生的一切仿若一场梦境,但后穴火辣辣的疼痛仍无比真实。
我对着镜面墙掰开自己的屁眼,那里已经肿胀不堪。尽管努力地收缩括约肌,但那片的所有肌肉都麻木了,没有一点儿反应。
我不会被操脱肛了吧。
随着腹肌一用力,肠肉直接翻出肛门,像朵逐渐盛开的玫瑰。
这一幕让我既害怕紧张又心跳加速。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成了一个大骚逼了。我第一次认清了自己。
我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脑子里不断浮现那人的身影,还没问他叫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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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出了一片狼借的包间。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若是不小心磨蹭到后面,更是疼得要命。
房间门牌上写着C28。
我居然到C区来了。当时迷迷瞪瞪的,都没意识到。
该怎么出去呢?过了这么久,门口那些保安还在找我吗?
我决定还是去看看情况。
这时,一个戴着皮质犬耳头套的“人形犬”从我面前爬过。他的脖子上套着银色的狗项圈,臀缝间的塞着乳胶狗尾巴。小麦色脊背上盛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的酒瓶微微晃动,却奇迹般地没有洒出。
这是C区的“酒保”?
“汪汪汪!”
他停在我隔壁门前,开始狗叫!
“自己进来!没锁!”
人犬“酒保”将门顶开。
房内的景象像幅荒诞又刺激的油画——一个肌肉壮汉正趴在客人脚下舔脚,古铜色的背肌上画着大大的箭头,写着“公共肉便器”的字样。而他的后穴松垮得塞进了另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随着抽插不断溢出混着血丝的精液。
身后那人一边拳着他的屁眼,一边把玩着他的鸡巴。嗯……也不知道能不能叫鸡巴,因为这个壮汉的胯下只有金属平板锁,完全看不到一点儿男人的象征,除了被捅得流水,恐怕没有其他用了。
被他舔脚的那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狗奴“酒保”爬到他的旁边恭敬地趴着。
他拿起托盘上的酒瓶递给同伴:
“妈的,这条肌肉母狗,狗逼都被人玩儿烂了,刚才咱俩鸡巴捅进去都没啥感觉了。”
“鸡巴,想吃爸爸的鸡巴。”肌肉壮汉对羞辱充耳不闻,好似已经习以为常。反倒是听见男人说出“鸡巴”二字时,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并昂起头,伸出舌头不断渴求着。
那张阳刚的脸庞粗糙质朴,五官普通并不出众,但遍布着精液,模样真是淫贱到了极点。
等等……这人,看着有些眼熟。
我眯着眼,分辨着那人的模样。
他是胡泽!孟老板让我找的人之一。
沙发上戴着面具的客人,顺手抓起胡泽的头发,将雪茄烟灰弹在他舌面上,冲上面吐了口唾沫;
“吃你妈,你这嘴怕是吃过屎喝过尿吧,真你妈贱!狗嘴只配吃老子的臭脚,喝老子的尿!”
肌肉壮汉仿佛已经被玩儿成了个白痴肉畜,毫不犹豫地咽下混着烟灰的唾沫,口水不断从舌尖滴落,不断重复着——
“要,要爸爸的大鸡巴!”
拳交者骂骂咧咧地抽出沾满肠液的手臂,在壮汉背上抹了一把。那肌肉纵横的背部,此刻布满了精斑和鞋印。
“让你少给他喂点儿酒,脑子都被弄坏了吧。”
胡泽的平板锁猛地喷出一大股精液,整个人像筛子一样发抖,臀缝间那个拳头大小的肉洞正缓缓收缩。
“放屁,这条贱狗老子玩儿过不止一次了。”沙发上的人冲着壮汉的嘴撒尿,“他就这样,早就被玩儿傻了,只要一被捅屁眼就这鸟样儿了。”
胡泽不停吞咽着尿液,涣散的眼神却始终盯着男人的阳具,然后猛地将其含住。
"滚!"一记耳光将他扇翻在地。
壮汉在那里不停地磕头:“鸡巴,求求爸爸给贱狗吃鸡巴。”
“没意思,时间也不早了,场子也要关了,咱们撤吧!”拳交者感到索然无味,他喜欢看那些贱货母狗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和逐渐被他玩儿弄的欲罢不能的样子,而胡泽就是个被人玩烂了的玩具,让他的征服欲一点儿没得到满足。他享受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沙发男倒是对这样的肌肉傻逼母狗情有独钟,喜欢反差和恶堕。他有些念念不舍,但看了眼时间后,只好妥协:
“行吧,下次再来。”
两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趁着他们走后,我便溜进了房间,摇着这个壮汉的肩膀:
“胡泽?醒醒。”
他表情却十分呆滞,嘴里只会嘟囔“鸡巴”“鸡巴”。
接着他看向了我的胯部,然后猛地将我的雄根含在嘴里。这给我吓了一跳,连忙跳开。
他这是咋了?被人下药了?
片刻后他急忙转过身,对着我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个又黑又肿的逼口。
“爸爸,大鸡巴爸爸。”
我咽了咽口水,心中隐隐有所悸动,因为那外翻的屁眼和我自己被捅成玫瑰的穴口何其相似。
回忆起自己之前被大鸡巴“石凯”操嗨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白痴的模样?
“醒醒,孟浩你还记得吗?他让我来找你的。”
但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是那副失了智的样子。
不管了,得想办法把他带出去再说。
“汪汪!”
我扛着胡泽想要出去,却被门口那个狗爬在地上的“酒保”拦住,他围着我左右爬动。
“让开!”
他更着急了,最后想到了什么。
“你带不走他的。”他用红色的酒水在地面上写着,然后摘下了自己的头套。
什么意思,这人又是谁?
我凝视片刻后认出,这人居然是宋阳,也是我要找的人之一。
“为什么?”
他“汪汪汪”地乱叫,伸手指了指胡泽胯下的铁锁,然后写了两个字“电击”。
“锁会电击?”我问道。
“汪!”他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口,示意只要出了这个门就会开始电击。
“你声音怎么了?”我疑惑道。
宋阳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多说。
“那你呢?能跟我走吗?”
宋阳用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然后用手写下了“C区”两个字。
“你离开C区就会被电击?”
“汪!”
我瞳孔微皱。
电击项圈?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张子豪他不会也来过这里,偷学的这招吧?
看来想偷偷把他俩救出去不太现实了。
“其他人呢?王忠,曾报国他们……”
“不知道……”宋阳苦笑着,在地上写道。
这时,宋阳屁股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我得走了。”他写着。
“我会告诉孟老板的!”
不!这里的问题太大,已经需要警察的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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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许多。
  因为散场时人不少,安保似乎不敢要求所有人都摘下面具,毕竟这些客人很可能有不少在外面是有头有脸的,要是彼此认出来可就不好了。
  而我就换上了西裤,混在人群中走了出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我倒头便睡。  

  第三十二章 不同的态度
第二天我睡到了日上三竿。
  躺在床上的我浑身酸痛,尤其是后面。幸好是周末,不然我都不知道这样子怎么去上班。
我鬼使神差地掰开双腿,查看后穴的情况。肛口的黏膜仍有些外翻,轻轻按压时涌出的除了疼痛,还有某种隐秘的快感,带出令人脸红的记忆。
那个男人的面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与冯凯如出一辙的眉骨轮廓,却是那样的刚猛。当他掐着我的腰肢冲刺时,我发出的淫叫似乎还在耳畔萦绕。
“呃...”
仅仅是回忆就让我浑身发热。
不过,为什么他把我操射之后,我却没有切换呢?
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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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帮到你啊,石先生。”心理医生苦笑道,“如果你什么都不愿意说的话,我也什么都分析不出来的。”
我侧着半边屁股坐在心理诊所,叹了口气。
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于是将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从石凯到何铁,再到昨晚发生的部分经历。
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着,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论,也没有故作安慰。而且他全程没有露出鄙夷或者歧视的目光,让我放松了不少。
“从你的描述来看,你很可能已经和次人格慢慢在融合了。”
“你人格的切换源于你童年的创伤,也因为你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当你理解自己的父亲,并且能坦然接受自己另一面的时候,自然不会发生人格的转换了。”
“我还有两个问题,我那些梦境是真实发生过的吗?”我想起被关在张子豪的地下室做的那些梦,以及那个关于何铁的梦境。
医生沉吟片刻后说道:
“很有可能。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想要完全阻止人格的切换,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融合他。”
  “那些梦境是你潜意识的反应,很可能代表着你第二人格的真实的经历,你能梦到那些也是你人格融合的征兆。”
   “这么说我已经好了?”我难免有些激动。
“你次人格是否消失了,还有待进一步的观察。”他微蹙眉头,摇了摇头, “当然,你的病情确实在好转,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我的那些幻觉是怎么回事儿呢?”
“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如果你对那些给你造成伤害的记忆脱敏的话,情况自然会有所好转的。”
  我思索着点了点头,谢过了医生。
  他又说了最后一句:“当你真正从曾经的经历中走出来,也许你的第二人格将不会再出现了。”
当我离开时,不经意看到了医生嘴角玩儿味的笑容。看来之前他的面不改色,只是因为他的职业素养很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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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养屁股,接下来的周末我都是躺在家里度过的。
想起孟老板的委托,我给他打了电话。
当听到胡泽和宋阳的境遇的时候,我感觉孟老板的怒气都要爆发了,急促的呼吸声不断传来,但他还是耐心地听我讲完:
“十分感谢,石磊兄弟,你的消息太关键了。”
他的语气亲近了许多。
我好心提醒道:“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我会向上面报告的。”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到周一上班的时候,我走路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而我自然也是将周末发生的事告诉了李所。
哪知他听完后却叹了口气,表现出了和孟老板截然不同的态度。
“磊子,我不是让你别管这些事儿了吗?你咋不听劝呢?”
本来满心期待着表扬的我被泼了一大盆冷水,然后有点生气地说道:
“我爸也失踪了,我感觉有可能和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李所欲言又止,抽出一根烟点燃,然后将靠椅转了过去,背对着我。
“行了,我知道的。我会向上面反应的。”
李所的态度让我琢磨不透,我带着疑惑和怒气,转身离开了。

 第三十三章 新生
这一周也算是安稳度过了。
罗勇也休假归来,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膈应,但有他和马涛的帮忙,确实给我减轻了不少压力。在工作相处中,我和他的关系也缓和了一些,至少表面上还算过得去。
反倒是师傅,他跟我更加生分了。
往日里,他有事儿总喜欢让我帮他跑个腿儿,现在几乎都没有了。而且叫他吃饭也不一起,感觉老是在躲着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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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的夕阳把派出所门口染成橘红色,
我准备下班,刚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爹~”
尚武的声音。
“咋了?骚儿子。”
“想你了,爹~~”
“是想老子鸡巴了吧?”
尚武咽了咽口水:“想,想爹的大鸡巴还有大臭脚,想舔~~”
“又发骚了?”
“嗯~”他那边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这周末我要回家来,不知道爹有空没。”
“行啊,好久没玩儿你个骚货了。”
我咬着烟含混地应着,正摸遍全身找打火机时,一簇火苗突然凑到眼前。
我抬头一看——是师傅。他警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粗壮的手臂。
靠,刚说的话是不是被他给听到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
我挂断了电话。
师傅自己也点了一根,跟我一样靠在门边抽了起来。
“咋了?晚上有约?”
“没啊师傅,啥事儿啊?”我抽了一口。
突然我意识到这烟是他给我点的,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
“晚上去我家一起吃饭呗。”
“行啊。”我坏笑着凑到他的耳边,“好久没玩儿你个骚货了。”
师傅的耳尖瞬间涨红,皮鞋在地上碾了碾。
------
我跟师傅去到停车场。
就在我习惯性地要帮他打开车门的时候,他拦住了我,然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
去他家的路上,他全程显得十分拘束,我试着找话题,但总是聊不了两句就熄火了,他的回答永远是简短的,像“嗯”,“是啊”,“不错”之类毫无营养的词,这让气氛显得十分沉闷。
我更加憋得慌了。师傅对我有什么意见吗?不想和我说话又为什么约我呢?
刚进门,师傅就开始勾引我了,像是变了个人。
他弯腰解鞋带的动作刻意放慢,壮硕的臀腿将警裤绷出性感的曲线。接着,他竟然直接将裤子脱到了膝弯,古铜色的臀肉在玄关灯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股沟深处浓密的耻毛间,他屁眼的褶皱暴露无遗。
然后他回过头,用那迷离中带着饥渴的眼神看着我。
操!真骚!
他此时的“热情”与门外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愣了片刻。
随即我粗暴地扯开裤链,用迅速勃起的阴茎磨蹭他汗湿的臀缝。
“额啊!”
他用手撑着鞋柜,撅起了屁股,边摇边往我的鸡巴上靠。
没有前戏,我的口水代替了润滑油,大战一触即发。
当他抓起我塞过他嘴的臭袜子深嗅时,后穴痉挛着变得湿滑,那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的羞辱不仅没让他愤怒,反而助长了他的欲望。
我的耳光成了他哭叫的开关,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还要。
我的冲撞是他快乐的源泉,无论是怎样的姿势,无论在怎样的地方。整个屋里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他高亢的淫叫。
“爹的大鸡巴操死贱狗了!”
最后,他躺在沙发上,含着我的臭袜子。那粗壮而结实的双腿高高抬起,像竖起两杆旗帜,被他的双手抓住形成了“V”字。
在高潮中他的双腿不停地乱蹬,仿佛被狂风吹得左摇右晃,他的鸡巴也喷出了乳白的液体。
------
我停下了动作,喘着气坐在沙发,点着了烟。师傅缓过劲儿来,跟我坐在一起。
气氛从热烈又变得沉默,让我难以适从。
幸好这难言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眼神又开始往我的裤裆和脚上面瞟——他又发骚了,我知道他还没有满足。
不过这次他选择了跪在地上,用嘴含进了我的脚趾。
然而,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他的一个性工具一般,需要时就来满足他,平日里却不咸不淡。
我想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
抽出在他嘴里的脚后,我开口道:
“师傅,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缓缓抬起头:“没有。”
“那你平时为什么老是躲着我呢?我现在感觉你变得很陌生。”
我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一吐为快。
师傅低下了头,却不说话。
沉默,又是沉默。
我讨厌这样的沉默。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似乎在酝酿和斟酌着什么。
就在我起身前的刹那,他抱住了我的腿,再次抬起头来时,眼神中充满了某种坚定。
“因为我受不了你的尊敬。”
他突然上半身俯地,以卑微的姿态对着我,“我不想当您的师傅,只想当您的狗。您平时对我越尊敬,我就越难受。”
我愣住了。
  接着师傅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那些话好像他也憋了很久:
  “每天看到您,贱狗都想趴在您的脚下,给您舔鞋舔脚。仅仅是闻到你的味道,贱狗的狗吊就会硬得不行,狗逼更是痒到极点。”
  “作为警察,贱狗以前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真正的一面,每次出去都只敢偷偷摸摸,小心翼翼。不敢暴露姓名,不敢摊开心扉。”
  “贱狗早就厌倦了那样的生活,一直想找一个真正的主人,像您一样爷们儿的主人。”
  “不是那种精虫上脑互相玩玩的游戏,而是真正的主人和狗。”
  “贱狗愿意随时随地服侍您,听从您的命令,成为您泄欲的玩具,当您的肉便器,您的烟灰缸,您的尿池马桶,您的脚垫茶几。”
  但随即他又磕了一个头:“求您收下贱狗。”
我有点没缓过劲儿来,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像这样发展,只想抽根烟缓缓。
哪知道,我刚把烟叼在嘴里,师傅就为我点上。吸了一口之后,师傅立马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操,真是条贱狗。”我把烟灰抖在他的嘴里,他立刻就咽了下去。
  师傅听到我的羞辱,兴奋得满脸发红。
  不断回想他刚说过的话,我才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许是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反而使他的欲望越种越深,奴性已经深入骨髓。他已经不满足于那种约炮式的游戏,而是想要当一条真正的狗,完全的奴。
  我该答应他吗?
  说实话,我还真没试过这样的。
  但是,师傅他真的是我的菜,那成熟男人的气质,那肉壮的身材都让我兴奋。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早的已经跃跃欲试。
  “你是认真的吗?随时随地,都当老子的狗?听老子的话?”
  “是,主人。”师傅的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爬到阳台去,学三声狗叫,再爬回来。”
  他瞳孔猛地收缩,视线下意识瞟向窗外——对面楼栋的灯火像无数窥视的眼睛。
  师傅明显犹豫了。
  我作势要走,师傅见状立马四肢着地窜向阳台往。
  不过半个身子伸出去之后,他又缩了回来,回头望着我,喉结滚动着挤出颤音:
  “有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目光中是不容置疑。
  他的腿在发抖,厚实的脊背紧张得弓了起来。紧接着,他飞快地爬了出去,然后喊了三声“汪汪汪”,撕裂了小区的宁静。
  当他爬回我脚边时,全身都湿透了,短短地几步路让他心跳如鼓,不停喘着粗气。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似乎惊魂未定。但是我看到了,他刚射过的狗吊翘到了肚皮上,甚至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
  我摸了摸他的头。
  这个四十岁的老警察竟乖巧得像一条真正的家犬,那水汪汪的眼神真让人想好好地将他蹂躏一番。
  “我同意了。”
  ------
  “剃毛是一种转变,身份地位的转变。”
  ——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这句话。
  推子的嗡鸣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卫生间里,师傅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双手紧紧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握紧推子,从他那头精干的短发开始。
  黑色的发丝一簇簇落下,落在他颤抖的肩膀上,落在积着水渍的地面上。推子贴着头皮推进,露出底下青白色的头皮。他闭着眼,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但身体始终保持着绝对的静止。
  手机靠在漱口杯上,无声地记录着这个曾经威严的警官是如何一寸寸失去他作为“人”的尊严。
  “手,抱头。”
  他依言而行。腋下浓密的毛发,胸前曾象征雄性气概的卷曲胸毛,在锋利的刀片下纷纷脱落,露出底下光秃秃的皮肤。
  最后,他平躺下来,双腿屈辱地张开。我清理掉他下体最后的丛林,让那根即便在这种情境下硬得直指天花板的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突兀而又可怜。
  他的身上满是碎发和断毛。
  我解开裤扣,温热的尿液带着一股浓重的气息,浇灌在他的头顶,像一场重生的洗礼。
  骚尿顺着青色的头皮淌下,冲过他成熟阳刚的脸庞,冲过他壮硕的胸膛与小腹,冲过他那光秃秃的私处。最后冲过他的灵魂。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类似呜咽的呻吟,但始终没有反抗,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水流能更彻底地覆盖自己。
  老警察尚义,他的名字、他的尊严、他过往的一切,仿佛都随着地上的污秽一同被冲进了下水道。从这一刻起,他只剩下一个代号——警犬9527。
  ------
  “把野性褪去,把规矩留下,让人能够认清自己的地位和本性。”——我想起了这句话。
  剃光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青茬,汗珠顺着鬓角滑落。9527跪得笔直,它戴上了警帽,金属徽章反射着冷光。
  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用手机记录着。
  它拿着身份证的指尖微微发抖。
  “尚义自愿认石磊为主,从现在起成为主人的警犬9527。”它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每个字都像在灼烧喉咙
“警犬9527将全心全意服侍主人,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努力成为一条合格的狗奴。在主人需要时,警犬可以是主人的肉便器,飞机杯,性玩具,也可以是主人的烟灰缸,尿池马桶,脚垫茶几。”
当念到"肉便器"时,它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当念到"烟灰缸"时,它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当念到"尿池马桶"时,它的喉结剧烈滚动。
“在主人面前,贱狗不被允许站立。”
“贱狗的身体归主人所有——”
9527靠着墙壁,尾椎骨着地,将双腿高高抬起,手指戳进屁眼时带出细微的水声。
“狗逼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它指了指张大的嘴巴。】
“狗嘴是主人的马桶……”
【吐出舌头。】
“狗舌头是主人的烟灰缸……”
【捏住乳头。】
“狗奶子是主人的玩具。”
【拍打硬到极点的鸡巴。】
“狗吊是主人的按摩棒。”
【抚摸戴着警帽的脑袋。】
“狗头是主人的脚垫。”
【转身用力展示背阔肌。】
“狗背是主人的茶几。”
“如果警犬9527没能做到上述的话,主人有权将此视频公开。”
这些话都是9527它自己想的,我临时可想不出这些,看来他真的幻想这一幕很久了。
我缓缓起身,脚步踏在瓷砖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马克笔的笔尖触到它皮肤时,我能感到它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冰凉的笔尖划过皮肤,在它的额头留下“警犬9527”几个歪斜的黑色大字。
接着,我拿起厚重的皮质项圈,金属扣环相碰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项圈收紧时,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口塞塞入它微张的嘴唇,皮带在脑后系紧,迫使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乳夹夹上他胸前时,它疼得缩了一下,却又立即挺直了背脊。最后,那根仿真的狗尾巴被缓缓塞入,它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拾起狗链,金属链子哗啦作响。当我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它时——这个曾经威严的警官,如今头顶编号,颈戴项圈,口中堵塞,身后拖着尾巴,以最屈辱的姿态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我清晰地看见,它那双曾经坚毅如铁的眼睛里,竟盈满了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泪水滑过它坚毅的脸庞,与汗水、尿液混在一起,却始终没有落下,仿佛连哭泣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怎么哭了?”
它呜呜地叫着,不知说着什么。
随即它摇起了尾巴,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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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窗户纸内外的父子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我津津有味地享用着晚餐。不得不说,9527的手艺真的挺不错的。
作为奖励,9527正跪在桌子下面吃着我的鸡巴。桌布垂下的阴影笼罩着它,只能看见那顶深蓝色的警帽在有节奏地起伏——那是他唯一被允许穿戴的衣物,标志着他警犬的身份。
当激情的游戏向平淡的日常延展,我和它都在适应着彼此的新身份,探索着新的相处方式。
  “9527……”
  它立刻吐出湿亮的大吊,利落地从桌底爬出。膝盖撞击地板的声响干脆有力,脊背挺得笔直,右手抬至帽檐行了个标准军礼:"到!"
  我伸手替它扶正微微歪斜的警帽。
  它双手后背,两块壮硕的胸肌肉感十足,平坦的腹肌进一步收紧,绷紧的股四头肌块垒分明。谁能想到这具成熟的雄性肉体中竟藏着一个如此淫贱的灵魂。
  我用脚拨弄着他胯下的贞操锁,认主仪式时那玩意儿硬得根本塞不进去。
  “贱狗,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吗?”
  我记得当时我把那些玩具放在它面前时,它并没有多少惊讶。
  它点了点头,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颤音:“是...是贱狗儿子尚武的。”
  我放下筷子,慢慢咀嚼着饭菜。
  果然!它毕竟是个老警察,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
  “你还知道什么?”
  “尚武他经常偷闻贱狗的鞋子,舔贱狗的内裤,拿着贱狗的袜子打飞机。”它脖颈泛起羞耻的红晕,“有一次,贱狗还撞见他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在……在用贱狗的臭袜子裹着假鸡巴,捅自己的屁眼。当时他戴的就是这个锁。”
  “那他知道你也喜欢男人吗?”
  我扯了扯它的乳夹,金属夹子下的皮肤立刻泛起深红的印记。
  “啊……不……不知道。”
  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你咋没跟他坦白呢?”
  “因为贱狗满足不了他……”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贱狗也是喜欢被男人玩儿的骚货,只想趴在像爹这样的爷们脚下当一条狗。”
  “那你呢?偷偷闻过他的臭袜子没?”
  我凝视着它脖颈上蔓延的潮红,那抹血色正顺着青筋爬上耳根。它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要把那些羞耻的字句碾碎在齿间:
  “闻过……贱狗有时候也会闻着他的臭袜子打飞机,幻想他拿着皮鞋抽贱狗的屁股,就像他小时候贱狗教训他那样。”
  它被锁在铁笼里的狗吊涨成了紫色,拉丝的淫液缓缓地滴落。
  原来它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是条骚狗,只是一直装作毫不知情罢了。因为他自己也是条骚货,说了还不如不说。
  这对贱父淫子真是天生一对儿啊!
  “真他妈贱啊!老骚狗果然只能生出小骚狗。”
  我扇了它一巴掌。
  它却兴奋得伸出了舌头,“汪汪汪”地叫着蹭我的裤腿。
  “操!”
  它这副贱狗样儿看得我鸡巴又硬了。
  我萌生了一个有趣的念头。
  ------
  我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顺手按下免提。
  “干嘛呢,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尚武带着喘息的年轻嗓音,背景里还有隐约的打闹声:“爹,我刚跑完步,正准备去洗澡呢。”
  脚底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我的脚底正不轻不重地碾着9527的脸,感受着他鼻梁骨的轮廓和胡茬的粗糙。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写满了难以置信。
  “干嘛呢,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尚武气喘吁吁的声音。
  “爹,我刚跑完步,正准备去洗澡。”
  听到自己儿子那熟悉的声音,9527瞪大了双眼。
  “啥时候回来啊?”
  “明天上午,晚上再归队。”尚武的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尾音都扬了起来。
  “现在去厕所。”
  “好勒,爹~~”尚武的语气中难掩激动。
  我挪开脚,9527绯红的脸颊上留下泛白的脚印子。他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
  在等待尚武的过程中,9527已经重新跪直,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里,迷茫与隐秘的期待交织翻滚。
  没过多久,视频电话打来了。
  我点了接听,但关掉了自己这边的摄像头。
  手机屏幕上,尚武已经赤条条地跪在宿舍厕所的瓷砖地上,年轻结实的身体冒着热气,汗珠顺着脊沟滑下。他“咚”一声磕下头去,声音响亮:“骚狗给爹请安!”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9527。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仿佛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屏幕上,他儿子双手背在身后,胸膛挺起,那副驯服又渴望被支配的姿态,简直和他此刻的姿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父子俩胯下那两副冰冷的贞操锁,竟同步地渗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各自腿间。
  “左手抱头。”
  尚武抬起左臂,露出了浓密旺盛的腋毛。
  而这边我用脚扇着9527震惊中掺杂着兴奋的脸颊,示意他照做。
  9527看着自己儿子那潮红的面孔,自己的胸廓不断起伏,喘着粗气。它和尚武摆出了相同的姿势,只不过他的腋下一根毛都没有。
  “右手,扇自己的锁狗吊,老子不喊停就不准停。”
  啪!”
  几乎是同一瞬间,电话里和客厅里同时爆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金属的声响。,父子俩的默契竟然让他们的节奏都完全一样。
  9527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锁住屏幕上儿子那张既痛苦又沉醉的脸。
  “使点儿劲儿!”我加重了命令的语气。
  “呃啊——好爽,爹~~”尚武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扬声器里传出,更用力的拍打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颤动。
  而9527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呜咽憋回喉咙深处,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停!”大概扇了五十下。汗水已经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同样的迷离眼神,同样急促的喘息,告诉我他们已经骚起来了。
  “趴地上,贱狗,自己把屁股掰开!”
  尚武立刻照做,双手急切地向后伸去,用力扒开自己紧实的臀瓣,中间赫然塞着一只我穿过的、脏兮兮的臭袜子。
  这边,9527同样顺从地趴伏在地,双手向后掰开,露出那被剃得光溜溜、呈现出深褐色的肛门,以及深深嵌入其中的橡胶狗尾巴肛塞。
  两具雄性躯体,屈辱的姿势犹如镜像。
  “把东西取出来,塞在狗嘴里。”
  当屏幕里尚武抽出湿漉漉的袜子塞入口中时,这边老警犬的喉结也跟着剧烈滑动,仿佛感同身受。
  9527也把肛塞取下塞进嘴里,露出它刚被老子大吊操成外翻的狗逼。
  “骚逼,屁眼动起来给老子看看。”
  一声令下,屏幕内外,两条警犬的雄穴此刻都像会说话的小嘴儿一样。年轻的那张嘴紧致而贪婪,年长的这个则带着刚被过度使用的松弛,却同样卖力地收缩翕张。
  “真他妈的骚啊!是不是?”
  两条警犬同时点了点头。
  “你爸知道你贱成这逼样儿吗?”
  尚武用力摇了摇头,眼神迷乱,似乎在幻想什么。而我脚下的9527,却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起来,把警棍捅到自己屁眼里。”
  尚武和他狗爹都半蹲着,抓着黑色的警棍,对准自己敞开的洞口,猛地坐下!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痛哼交织在一起。
  “捏着自己的奶子,屁股往下坐。”
  尚武年轻的手指狠狠掐住自己胸前的凸起,9527青筋暴起的老手则透过乳夹,用力揉捏着自己早已红肿的乳头。两具身体以相同的节奏起伏,用警棍操弄着自己,每一次深坐都让贞操锁剧烈晃动,淫液飞溅。
  “再快点儿,再骚点儿……”
  他们的速度越来越狂野,喘息变成了野兽般的嚎叫与呜咽,锁吊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舌头吐出来。”
  尚武吐出湿漉漉的袜子,9527吐出沾满唾液的肛塞,露出了无比淫贱的表情。两条鲜红的舌头齐齐耷拉在嘴边,汗水和涎水混合着从下巴滴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傻逼贱狗,翻白眼!”
  我话音刚落,两双眼睛同时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尚武年轻的面容扭曲成痴傻的蠢态。
  9527看着儿子和自己摆出同样淫贱的姿势,做出同样羞耻的动作,它伸着舌头的狗嘴不停抽搐,表情扭曲得快要哭出来一样。
  操了,这父子俩露出的这副白痴贱货的表情,真让老子想上去扇两巴掌。
  “瞧你这傻逼样儿,扇自己狗脸。”
  “汪汪汪!”尚武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边吠叫一边疯狂抽打自己红肿的脸颊,警帽歪斜着盖住半只眼睛。
  9527也一下下扇着自己的狗脸。它的眼眶又湿润了,喉咙里传出亢奋到极致的呜咽。
  尚武突然全身痉挛,嘶吼着:“不行了爹——贱狗要射了!”他年轻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脸颊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批准,射吧!”
  两根警棍还深深插在各自体内,父子俩的腰肢和大腿同时剧烈痉挛,浓精从贞操锁的缝隙飙射而出,在灯光下划出相似的弧线。同时喷出狗精。
  ------
  过了许久,我对着瘫在地上的9527说道:
  “滚去洗干净。”
  它颤颤巍巍地爬向厕所,动作迟缓而吃力,每挪动一下,胯下那个金属贞操锁便晃荡着,牵出一道黏连的银丝。
  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
  刚才那场父子淫戏,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浑身血液沸腾,胯下的鸡巴硬成了铁棍,胀痛难忍。
  但我还差临门一脚。
  趁着老狗爬去了厕所,我偷偷拿起他的肛塞,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把狗尾巴捅进了饥渴难耐的屁眼里。
  当那个粘着老狗肠液、唾液的玩具进入身体时,我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那张酷似石凯的面孔。
  我幻想着他用那双带着烟草味的大手粗暴地掰开我的臀瓣,将那根巨物狠狠楔入我身体最深处,幻想着用他沾着泥土的靴底践踏我的脸,用充满侮辱的言语碾碎我的尊严。
  我不由自主地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就跟刚才那两个傻逼贱狗一样,渴求着他的精尿。
  是的,我也想要被他更加粗暴的对待。
  精液从我的大吊中喷薄而出,精液如同失控般从马眼狂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中,叼着烟我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洒落的烟灰掉进嘴里,被我咽下。
  9527爬了回来。
  它看着地板上的精液,自觉地舔了起来。
  “恨我吗?把尚武玩儿了。”我问着。
  它摇了摇头。
  “那是他自己愿意的。”它的语气十分平静,“与其让他出去被别的野男人玩儿,不如跟我一起当爸爸的狗。这样我还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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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是被胯下温软的触感唤醒的。
  晨曦透过薄纱窗帘,在9527深蓝色的警帽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它含着我的鸡巴,贪婪地吸吮着,喉结随着吞咽节奏轻轻滚动,看起来认真而虔诚。
  一股尿意袭来,我直接尿在了它的嘴里,连厕所都不用去。这骚货一滴不漏地全咽了进去,最后还用舌头刮过我的马眼,说没喝过尿我是不信的。
  昨晚上,它就趴在床尾睡的,全程含着我的脚,把它搞得湿漉漉的。我把脚在它脸上蹭干净,起床了。
  早饭已经买回来。
  我穿好衣服坐在饭桌上,而9527则趴在底下,伸出舌头舔着被我踩碎的馒头。它吃得津津有味,把盘子都舔干净了,说老子的脚臭很下饭。
  想到尚武快回来了,我踢了踢它的屁股。
  “去,把狗尾巴换成震动棒。”它顺从地爬向卧室,再出来时,那根黑色的震动棒已经深深埋进它体内。
  我找出一套干净的警服常服,帮它扣好上衣每一颗纽扣。裤子拉链拉上时,布料紧紧包裹住它微微颤抖的雄臀,让我忍不住拍了两下。
  “在尚武面前,别露馅了。”我站在他身后,缓慢向上指尖故意划过它胸前僵硬的突起,让它粗糙的脸皮抽了两下。
  “在其他人面前,你还是我师傅。”我帮他提了提领子。
  “谢谢主人。”他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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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武回来了,挟着一身风尘与阳光的气息。
  一进门,他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个结实的熊抱,年轻有力的臂膀箍得人发疼,热烘烘的鼻息喷在我耳廓:“爹,想死我了!”
  他确实壮实了不少,裸露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肤色晒成了健康的古铜。松开我时,他咧着嘴傻笑,一口白牙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晃眼。
  这时,本来在厨房弄饭的师傅也出来了。
  “爸,你在家也穿警服………诶?你把头发剃了?”他好奇地打量着父亲近乎光头的板寸。
  “嗯,夏天嘛,凉快!”师傅的嗓音雄浑而低沉,他捏了捏尚武的肩膀,露出满意的神色,“壮实了。跟你磊哥聊会儿天,饭菜一会儿就好。”
  我和尚武窝进沙发看电视——准确地说,是我盯着电视,而他在看我。
  “盯着我干嘛?”
  “好看,帅,爷们。”他脱口而出。
  “警校就教你练嘴皮子吗?”
  “哪有?我可是认认真真锻炼了的。”他嘟囔着撩起T恤下摆,为我展示他的训练成果。
  这具洋溢的青春气息的肉体跟师傅完全是两个风格,皮肤虽然黝黑,但光滑紧致。他的肌肉线条流畅饱满,晒黑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饱满鼓胀,顶端两粒乳头还是嫩粉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抓着我的手贴上自己大了一圈的胸肌。
  我顺势捏着他紧绷的乳头,指尖感受着那颗小肉粒的跳动。“练这么好干嘛?”
  “为了给爹玩儿的。”他声音发颤,腹肌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说的好听。”我笑着,“那咋不把屁股练大点儿?”
  我将手滑进他裤腰,指尖沿着臀缝探去,勾出那团塞在他后穴的潮湿袜子。尚武猛地吸了口气,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脖颈青筋暴起。
  “这袜子用太久了,该换只新的了。”我用沾着淫液的袜子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去,把门口我鞋里的袜子叼过来。”
  他瞳孔骤然收缩,慌乱地瞥向厨房方向:"可我爸……"
  “我帮你看着。”我踹了踹他紧绷的臀肉,“去吧。”
  尚武像警犬般匍匐爬向玄关,叼起那只沾着尘土的臭袜,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等他爬回我脚边时,汗水已浸透鬓角,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水雾,底下是难以抑制的情欲。
  我扯开裤链,散发出混合着爷们儿雄臭和师傅骚逼里的腥膻气息,昨晚操完师傅之后,我故意没有洗大肉棒。
  这是尚武最喜欢的气味儿。
  “想死爹的大鸡巴了!”
  精虫上脑的他立马扑了上来,忘情地吞下着我的大吊,全然忘了还有个人在家。
  厨房门缝里,师傅的身影一闪而过——他分明看见儿子像发情母狗般跪在我胯间,却只是沉默地走开。
  我将袜子一点点塞进尚武的后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肠肉,连带着他的吸吮都变得更加狂野。
  抽油烟机的轰鸣声终止,厨房隐约传来瓷碗磕碰的脆响。
  尚武念念不舍地吐出大肉棒。
  “吃饭了。”
  ------
  师傅家日常用的餐桌不大,是张四人的老式橡木方桌,漆面被岁月磨出温润光泽。
  我们边吃边闲聊起来。
  “警校日子还熬得住?”
  “平时上课还行,就是我们那队长,练我们练得老狠了。”
  “你们队长是谁啊?指不定我认识呢。”
  “刘冲。”他说出这个名字时,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我轻笑一声,筷子在碗沿轻轻一点:“巧了不是?那是我老队长。我跟他关系挺好的,有机会让他多照看你。”
  “那太好了,刘队平时看着老凶了,我们都不咋敢跟他说话,见到他都绕着走。”
  我跟尚武聊得火热,桌对面的师傅始终沉默着,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怕他“无聊”,我顺势将手滑进裤兜,拇指按下遥控器按钮。若有似无的嗡鸣声响起时,师傅扶碗的手猛地一颤,筷子夹着的青菜落在桌面上。他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桌下,我的脚轻轻踩上他紧绷的裤裆,鞋底若有似无地揉动着那枚沉甸甸的锁具。师傅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却强自镇定地放下筷子,只是指尖的颤抖让菜汁滴在了警裤上。
  “我那个同学,有次偷溜出去见对象,被队长给逮到了。愣是在办公室被收拾了一晚上,出来的时候人都萎了。”
  尚武还沉浸在兴奋中,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警校的趣事,惟妙惟肖地模仿着:“他半夜还在那说梦话,‘再也不敢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父亲异常潮红的脸色,和那双在桌下紧紧攥成拳头的、指节发白的手。
  “整点儿酒吧。”我提议道。
  师傅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可是这点儿酒根本不够三个人喝的。
  “我去买。”尚武自告奋勇。
  尚武关上门,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远。
  “爬过来!”
  9527立马露出了原形。
  它“咚”地一声滑跪在地上,从桌子底下爬过来,把警裤绷竖的大屁股左摇右晃,前裆更是润出了一小片水渍。
  “转过去,狗腚撅起来。”
  我把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了那对百看不厌的肥硕圆腚,雄穴中间黑色的震动棒被我拔了出来放进兜里。
  9527的狗逼不停收缩,深褐色的褶皱像张饥渴的小嘴,而我将自己的大吊贴上穴口,拨弄起来。
  “别……爹...尚武买完酒就回...”它的喉音发颤,头想要抬起来,臀肉却在空气中绷出更加饱满的弧度。
  我一脚踩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将鸡巴捅了进去。
  “三分钟够你尿两回了。”他的身体在我脚下颤抖得像片秋风中的落叶。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将刚从它逼里拔出的震动棒,插进了自己早就饥渴难耐的屁眼里。
  刚才把9537的震动棒打开后,看到它那发骚的逼样儿,我自己的骚穴也痒得流水。
  我已经一星期没挨过操了,想鸡巴想得要死。我总是知道为啥何铁要夹着假鸡巴操人了,一旦屁眼被操成逼之后,就再也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我左手掐住9527的熊腰,右脚踩着它的光头,大吊在它的狗逼猛捅,直顶它的膀胱。同时,我的右手按抵住按摩棒的底部,也使劲地往里按。
  爽死了!
  鸡巴和前列腺同时传来的快感,让我的眼前炸出白光,这下对味儿了。
  我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下都猛得像野牛在冲撞。
  “啊啊啊——太猛了,爹的大鸡巴太猛了!”
  “顶到肚子了,啊啊啊,要被干烂了!”
  “就他妈的要操烂你个狗逼!”
  9527脸贴在地板上,发疯一样地大叫,嗓子都喊破音了。
  估计是老子操得太狠了,它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前缩。
  “别他妈躲,操你妈!”
  老子拉住它的两只狗爪子,顶得时候就往后拉,让它结结实实地撅着屁股挨操。
  “啊啊啊,哇啊——”
  果然没到三分钟,它浑身就开始剧烈痉挛。
  “憋不住了,爹~~贱狗要尿了!!”
  “忍一下!”我从桌子上拿了个酒杯递给它,“尿里面!给你儿子尝尝!”
  “啊啊啊啊啊……呃呃……”尿液像花洒一样从它的贞操锁里往外喷,还有不少沿着它的狗腿向下流,落在了地上。
  时间差不多了,尚武估计快回来了。
  我踩着他的头,缓缓抽出湿漉漉的鸡巴,然后又把震动棒还了回去。
  后穴再次变得一阵空虚。
  9527趴在地上,舌头在地板上来回舔舐,将那些溅落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去,洗把脸!”
  趁着它爬去厕所的时候,我悄无声息地又从桌上取了两个杯子,对着里面尿了起来。
  ------
  尚武回来的时候,师傅已经衣衫整齐地坐好了。
  桌上摆着三杯“啤酒”。
  “来,干杯!”
  这“酒”劲儿大得很,还没喝他俩就上脸了。
  尚武自然以为是家里的酒,拿起来闻了之后才发现不对劲。但他默不作声,只把眼睛偷偷往我身上瞟,然后一饮而尽。他显然是把这当成了我偷偷给他准备的特酿。
  而师傅呢?
  他看着尚武毫不犹豫地喝下自己刚被操出来的尿,心里估计又难受又爽得要死。
  而他端起酒杯后也发现了不对。
  他知道尚武那杯是什么,因为我明确跟他说了。那手里这杯就只能是老子的圣水了,于是他也红着脸喝了个干净。
  但实际上呢?
  他们手里的都是老子的雄尿,我手里的这杯才是师傅的骚尿。
  一股浓烈的膻味儿随着液体灌进我的喉咙,把我的肺腑都浸透了,连呼吸都带着尿骚味。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来没想这么干。但师傅尿杯子里的时候,我感觉喉咙渴的很,真他妈想喝点。
  我知道这是自己的骚劲儿起来了。
  一桌三人,心思各不相同。
  “酒还可以哈!”
  “好喝!”尚武跟腔道。
  这一杯下肚,三人脸都是通红,都贱到了骨子里。这种当着自己狗奴发骚犯贱,他们还一无所知的感觉,让我爽得要射出来了。
  难怪何铁………
  但老子再骚,也是这两条贱狗的爹!
  酒桌上我们开始推杯换盏,酒桌下我两只脚分别踩在两条骚狗的锁吊上。
  酒至酣处,大家都很开心,但也都迷迷瞪瞪的了。
  我偷偷给师傅发了条短信,让他装醉。
  然后没多久他就趴到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
  我们将师傅抬上床时,他的身体软得像滩烂泥。我故意用力摇晃他的肩膀,他的脑袋配合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晃动,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还等啥呢?”我坐在床沿,脚尖轻轻点地。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尚武这个一身腱子肉的年轻爷们趴了下来。
  他捧着我脚,拼命地嗅了起来。
  “爹的脚,味儿太正了!”他的声音发颤,喉结疯狂滚动,“贱狗好喜欢!喝酒的时候就想舔了!”
  我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在他泛红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想舔老子臭脚是吧,磕头!”
  尚武的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立马“砰砰砰”地磕了起来:“求爹让贱狗舔大臭脚!”
  他的喊声一声高过一声,额前很快泛起一片红肿。
  “求爹让贱狗舔大臭脚!”
  “求爹让贱狗舔大臭脚!”
  “真他妈的贱,在自己亲爹面前,给别的男人舔脚?”
  “您是我亲爹。”他看着师傅那张熟睡的脸庞,不断地大口喘气,“儿子给亲爹舔脚天经地义”
  然后他又开始疯狂磕头。
  “求亲爹让贱狗儿子舔大臭脚!”
  “舔吧!”
  “是,爹!”他迫不及待地把我的大脚趾放进嘴里嘬了起来,胸腔发出极度满足的呻吟,“谢谢爹!”
  嘬了一口后,他陶醉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伸出了舌头。
  “对,骚逼,狗舌头伸出来舔!每根脚趾都舔干净。”
  “舔脚后跟,贱狗!啊,对~~”
  尚武真的是天生当狗的材料,很快就把我两只脚舔了个遍。从脚趾缝到脚后跟,每一寸脚皮都被他伺候得妥妥帖帖。
  装睡的师傅自然把我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的余光看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五官不自觉地绷紧。
  当我突然收回脚时,他竟追着凑上来,眼里闪着渴求的光:
  “爹,贱狗还没舔够。”
  “没舔够,那儿不是还有么?”我眼神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师傅。
  “可……”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声音微微颤抖。
  “咋了,不想舔?”我坏笑道。
  “想舔!”他做梦都想尝尝师傅脚上的味道,只是从来不敢当着师傅面承认罢了。
  “那去吧!”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尾,颤抖的手指刚碰到师傅的脚尖,床上的人就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点燃一支烟,惬意地欣赏着这场好戏——
  尚武跪在床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过师傅的脚底。
  那粗糙脚底显露着岁月的沧桑,脚掌边缘还翘着少许泛白的死皮,但又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
  这开了个头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尚武就像个饥肠辘辘的饿狼,那姿态疯狂到失控,好像慢一秒食物就会被抢走一般。我了解他的恋父情结,知道这是他压抑心底许久后,触底反弹的渴望。
  “对,这才像条狗嘛!舔脚就该这么舔!”我吸了口烟,鼓励道。
  尚武根本没空回应,他的舌头跟狗一样灵活。舔,钻,勾,贴,每一个角落他都没有放过,连那些死皮他都咽进了肚子里。他的舌尖在满是老茧的脚底板上来回扫荡,口水糊满了整个脚掌。
  我胯下胀得发疼,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却看见他锁着的狗吊正在疯狂喷溅,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床单上。
  操!
  “贱货,舔个脚都能把自己舔射!”
  忍不了了!
  我狠狠拍打他紧绷的臀肉,连带着吊了半截出来的袜子,把大吊捅进了他的后穴。
  他痛得握紧了双拳,浑身颤抖,但舌头还是没有离开师傅的脚板。
  年轻的嫩穴就是不一样,又热又紧,比师傅的老逼舒服多了。龟头前面还有我塞进去的袜子在不停地磨擦,每一下都给我带来极致的体验。
  他的狗逼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不管是抽还是插,都有着极大的阻力,这也让我的大吊和他的肠肉充分地贴合。
  真他妈给劲儿!我把手伸进裤兜,按下了震动棒的开关,让师傅也爽爽。
  尚武捧着师傅的两只脚,合起来贴在脸上,喉咙里发出亢奋的呻吟。那双脚似乎反射性地开始轻微抽搐。
  “爽!爹,爽死了!怎么会……哈……这么爽?”
  “一边舔脚,一边挨操,啊~爽死你个狗日的!”
  尚武每说一个字,他的后穴就绞紧一分,夹得我头皮发麻。
  更让我抓狂的是后穴的空虚感。
  我居然还有些羡慕他,有老子这根大鸡巴操,还有臭脚舔。
  但在这两条骚狗面前,我必须要维持自己猛主的形象,于是那快要溢出喉咙的呜咽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辱骂。
  我只能幻想着,“石凯”一脚踩上我的脸颊,在我陶醉舔舐的时候,将他的巨屌猛地操进我的雄逼。
  尚武渐渐渐渐没了声音,看起来酒精以及高潮后的疲惫已经让他宕机了。
  地上除了精液还有一大滩黄色的尿液,这货不知道啥时候被干尿了。
  我将他抱起,扔到他自己的床上。
  然后我自己在一阵眩晕中,躺在一旁,沉沉睡去。
  

 第三十四章 遛弯
这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尚武也归队了。
  打开床头灯时,我发现9527宛若一头棕熊般蜷在床底下酣睡。光影将他背肌的线条勾勒得格外深邃,每一块肌肉都被衬得更加立体,比往日还要性感几分。
  用脚蹬了蹬它之后,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像只大型犬般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
  我揉了揉发涨的肚子,他立刻会意地凑上来,湿润的嘴唇刚碰到我的性器——
  “转过去。”
  他温顺地趴伏在地,双手主动掰开那两瓣还泛着红晕的臀肉。摘掉肛塞之后,我将积蓄已久的尿液径直灌入他微微张合的穴口,然后再重新堵住。
  “几点了?”
  “主人,晚上八点了。”9527一边给我清理刚尿完的鸡巴一边答到。
  我感觉精神还不错,但浑身都是干涸的臭汗和挥不去的酒气。
  “吃了饭出去转转吧。”
  “听主人的。”9527恭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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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的松石公园月影清冷阑珊,石板路上树影婆娑。
  “好棒的狗!”
  不少迎面而过的路人,都对我牵着这条肌肉猛犬,发出了夸赞。
  戴着狗头套的9527明显还是有些紧张,眼睛只敢盯着地面,每爬一步大腿都有些发抖。
  “低着头干嘛?”
  我踢了一下它的屁股,硅胶狗尾巴微微颤动,但它浑身的肌肉还是紧绷着。
  “当老子的狗很丢人吗?”
  “汪汪!”它摇了摇头。
  “那就把头抬起来!牲口长这么壮,就是给人看的。”
  “头抬高!”
  9527缓缓抬起了头。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它肥硕的大屁股撅得更高,每走一步胯下的两颗无毛雄蛋也跟着一甩一甩的。
  爬着爬着,它也慢慢克服了心中的恐惧,犬姿变得更加自然。
  走到大草坪的时候,我坐在路边长椅上休息,嘴里叼起一根烟。
  9527则默默地给我舔起靴子。
  当初我也是坐在这里,意外撞破了9527的秘密,踏入命运的分歧。
  周围树林中的人影蠢蠢欲动。
  先是来了个刚成年的小奶狗,娇滴滴的,皮肤又嫩又白,感觉毛都没长齐。然后又来了个秃顶中年,好像在哪见过。倒是有一个肉壮汉子看着不错,可他一开口就是夹子音。我通通都拒绝了。
  这次出来主要是给9527做“社会化训练”的,而且这些来搭讪的也不是我的菜。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拍了拍9527的头,把车钥匙塞进他的嘴里。
  “自己爬回去吧,后面半程我就不陪你了。”
  “汪!”9527点了点头,来的时候我就跟它说过了。
  刚开始,它每爬两步都要回头看我一眼,似乎这样才安心。
  渐渐地它的身影远得快要看不见。
  我这时站起身,钻进树林里,远远跟在它身后,免得有什么意外。
  车就停在狗头山的山脚,走路的话倒也算不上远,但爬起来可就费劲儿了。
  一会儿给它什么奖励呢?
  就狠狠地把它操哭吧!
  我蹲靠着树干,嘴里叼着的烟随着嘴角而上翘。
  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从我眼前掠过,那不是刘冲队长吗?
  妈的!看他这副急匆匆的样子,这骚逼估计又赶着去当肉便器了。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好像慢一秒,屁股里的骚水都要夹不住了。
  想起我自己在“肉便器天堂”里的经历,曾经的痛与快乐在此刻已经发酵成回甘,勾得我心痒难耐,连裤裆里的家伙什儿鼓了起来,像在里面塞了几个馒头。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被拍人了一下。
  “兄弟,一个人来?”这声音糙得像是鞋底磨蹭沙地发出来的。
  又是个搭讪的。
  蹲在地上的我转过头,一道异常高大雄壮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那两根大粗腿,比树干还夸张,快要将裤子绷烂。仰头看去,一头肌肉凶兽穿着黑色的背心,篮球一样大的胸肌凸在外面,竟然让我一时间看不到他的脸。
  我站了起来,没有搭腔。
  他却蹲了下去,盯着我的裤裆。
  “兄弟,咱也不拐弯抹角了,你觉得哥咋样?”
  “口罩摘了,看看呗。”
  口罩下竟然是一张熟悉的脸庞,谢飞,那个退役的健美冠军。也是,除了他,还有谁能练成这样。
  我正要摘下口罩,他却伸手阻止了我。
  “不用,我不看那,就想看看这玩意儿。”
  他伸手摸向我鼓胀的裤裆,而我没有阻止。
  一根20cm青筋暴起的大吊弹了出来。
  看到我胯下的雄伟之后,他双眼放光,满意地笑了:“够大,就是不知道够硬不?”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挑衅地说道。
  谢飞一句废话没有,当即脱下裤子,撅起他那比我脸盘子还大的屁股,趴在地上,一边伸手插着自己的屁眼,一边放声淫叫。
  “来啊,大鸡巴爷们儿!”他穿着露臀内裤,但我知道他胯下空无一物。
  “叫爸爸,你个骚逼。”我咬着牙说道。
  练得再壮的爷们儿,屁眼也都是柔软的,直肠也都是脆弱敏感的。只要鸡巴够大,干得够猛,都能给他们操成婊子。
  谢飞也不例外,更何况他还算不上是个爷们儿,连鸡巴都没了,注定只能靠屁眼来获得高潮。
  他长得五大三粗,叫起来却比娘们儿还骚。逼更是松得很,不是老子鸡巴大的话根本满足不了。不过,他这头雄畜的屁眼一捅就滋滋出水,滑滑的挺舒服。
  除了是个欠操骚货,他还是个贱狗,被操爽之后,他主动趴着给老子舔鞋,求着喝老子大鸡巴撒的尿。
  结果当然是我又把他爆操了一顿。
  最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倒是把我累得够呛,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正当我要走的时候,草丛里的反光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张镶着金边的黑卡,谢飞掉的?
  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这不是?我赶紧从兜里摸出自己那张,比对起来。
  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右下角的编号不同。
  他那张是ESXF,而我的这张是DSFK。
  “ES?”“Eunuch slave?”(阉奴)我产生了联想,毕竟那个网站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XF?”这应该是他的名字缩写了。
  那我的这张呢?
  “DS?”“可能是Dog slave。”
  “FK是谁呢?”我开始把自己脑海中所有人的名字进行比对。
  “FK——冯宽?”
  是他吗?他怎么会有这张卡?我的心头泛起一丝凉意。
  我朝着谢飞离开的方向跑去。
  也许他知道些什么,我得问问他。
  然而,这人那么大的块头,说没影就没影。
  正当我要放弃的时候,我瞧见一个异常魁梧的身影,正坐在路边的椅子上。
  那体形,绝对错不了。
  我连忙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飞,你东西掉了。”
  那人缓缓回头,冲着我笑:
  “又见面了,小猛男!”
  我的双腿不自觉颤抖起来。
  
 第三十六章 邀请
“送我回家吧!我去拿点儿东西。”
  我坐在后座,对着驾驶座的9527说道。
  “好的,主…啊…人。”
  9527光着屁股给我开车,每一次颠簸都将肛塞顶得更深。
  而我此刻却没心思欣赏它的狼狈,满脑子都是旁边坐着的那个沉默的身影。
  我的余光不停地瞟向他。
  他迷彩背心下的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虬结,抱在胸前。异常高大的身材让他坐在车里时,后颈的短发刺到了车顶棚。跟谢飞一样夸张的肌肉纬度,使坐在后面我俩竟然显得十分拥挤。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像一块石头。9527也识趣地没有打探跟我上车的这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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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钟前。
  “又见面了,小猛男。”
  他的嘴里叼着根烟,光影中侧脸熟悉又陌生。
  “有火吗?”他的嘴角上翘,眼里闪烁着光。
  “有。”我下意识地掏出火机。
  他一手搭在座椅上,香烟在指间松松地夹着,火星忽明忽暗。烟雾在我们之间缭绕,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直到这时才想起自己点烟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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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主人。”
  我的遐思被9527打断。
  “行,你先回去吧。”
  尾气随风而散,车子渐渐开远,只留下我和身旁的人。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竟有些踌躇,因为我意识到进去之后将会面临什么。
  我刚养好的后穴将又一次面临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它将彻底变为性器,任由一根恐怖的巨屌捅到变形。
  我的双腿开始发抖,屁股不自觉地夹紧,害怕与渴望拉扯着我的步伐。
  直到,他猛地扒下我的裤子,用满是粗茧的手指剐蹭我的穴口,轻轻地说了一句:
  “想要爸爸的大JB吗?”
  他沙哑的嗓音让我浑身冒起鸡皮疙瘩,无尽的渴望从PI‘YAN深处里传来。我浑身战栗,双手向后地掰开臀瓣,肠液不受控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我回头望着他,喉咙里溢出一句颤抖的回答:“想~~”
  “脚垫起来点儿。”
  异常的屈辱涌上心头,为了挨操,我还需要踮起脚去够他的JB吗?
  “听话,骚儿子……”
  他贴着我的耳朵,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发麻,浑身像触电一样。屈辱感烧红了我的耳根,可脚尖却乖乖踮了起来
  随着脚尖踮起,屁股高翘,我感受到了一根滚烫的肉棒蹭过我的臀缝,最后抵在了我的穴口。
  龟头撑开褶皱的剧痛让我眼前发白,我仿佛听到了括约肌撕裂的声音,我发出了惨叫,却被他那只跟我脸盘子大小的手掌捂住了嘴。
  他没有急着抽动,反而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JB,缓缓撸起来。
  我挣扎于痛苦和快感中。每当我稍微缓过劲儿来的时候,他就往里面进一点儿。
  我全程咬着牙,反扶着他腰部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当我终于完全含进他的巨根时,浑身汗如雨下,因痛苦而紧绷的双腿已经快要抽筋,
  我看到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出了凸起,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也从体内炸开。而他居然就这样用JB把我顶得双脚离开了地面,就像用铁签串起了一块五花肉。
  他抓着我的乳头,肆意揉捏,然后一步步“叉”着我走向客厅。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真的会被一根JB捅个对穿。
  “爸爸~~”
  我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忍不住大叫着,声音带着哭腔。
  当他坐到了沙发上,我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
  后穴的酸胀让我忍不住淫叫:
  “爸爸好大,好粗……”
  “喜欢吗?”
  “喜欢,逼被塞满了,好舒服。”
  肠道的褶皱被完完全全地撑开,我能清晰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青筋,还有龟头棱角的坚硬。
  我动了起来,开始是心有畏惧的试探,只敢轻轻扭动一下屁股,疼痛不再剧烈,只剩下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意。随着动作幅度加大,疼痛渐渐化作了铺天盖地的快感,试探也变成食髓知味的贪婪。
  爽翻了!
  刚才有多痛,此刻就有多爽!
  我像个婊子一样坐在他的大吊上发疯,屁股前后扭动,JB又硬又烫。
  “爽,爽死了,爸爸!”
  “大JB操得儿子好爽!”
  前所未有的疯狂,我从没像这样爱一根JB。
  他好像也在说着什么骚话,但我根本听不清楚,脑子里全是那根捅着我PI‘YAN的大吊,它的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爽到颤抖。
  “记住了”
  我只看到他抱着我站起来,然后走到窗台旁边。
  玻璃冰凉地贴着我的前胸,身后却是滚烫如烙铁的躯体。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像要把我钉在窗上,龟头刮过最深处的敏感点的瞬间,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爹……太深了……”
  外面万籁俱寂,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如水般流动。
  而里面激情四射,一个壮汉爷们儿被另一个肌肉雄兽,操得发出母狗一般的淫叫。
  我舌头像狗一样伸出来,淫叫混着唾液黏在玻璃上,精液一股股喷溅,画起地图。
  楼下偶尔传来脚步声,我竟变态地希望他们抬头——看看这个被操得PI‘YAN外翻的贱货,看看玻璃上流淌的精液,看看我如何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腰求欢。
  爸爸掐着我的脖子往后拽,脊柱弯成淫荡的弧度。粗大的肉棒碾过前列腺时,我浑身痉挛,脚趾在空气中胡乱抓挠。
  “啊啊——爹,要死了…要死了啊——!”
  怎么办?要爽飞了!
  脑子要坏掉了!
  “诶诶~~啊啊啊~~哈哈哈”我语义不明的乱叫,好像被操傻了一样。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而我在剧烈的快感中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正抱着自己的双腿,屁股和地面斜成90度。爸爸的大JB就像从天而降的陨石砸进我的后穴,把它砸了个稀巴烂。
  “太猛了,逼被大JB操爆了!”
  他混合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汗滴如雨般落下,我忍不住伸出舌头接着这甘霖。
  “唔~~啊哈~~”满是雄性气息的液体在我口腔发酵,让我喉咙不断呜咽。
  “怎么这么骚啊?”他情不自禁地扇了我一巴掌。
  “啊!”火辣的痛感在脸颊炸开,我浑身一颤,尿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好爽!
  “哈啊……!”我仰起头,瞳孔涣散,“再、再扇我……求求爹……”
  我渴求着更多的羞辱。
  “操!真他妈贱,被扇一巴掌就潮吹了。”他的语气突然变了,声音里带着鄙夷的嗤笑,“还以为只是个骚爷们儿,结果这么贱。”
  听到他的羞辱,我的JB从半勃变得坚硬。
  “我是……”我扭动着腰肢,PI‘YAN饥渴地吞吐着他的巨物,“我是爹的贱母狗……汪汪!”
  “操!”大吊爸爸一边扇我,一边开始羞辱。
  这下真给我爽到骨子里了。
  如果说刚才是身体的极致快感,现在连我心理也得到了满足。
  好爽!
  只是他那大巴掌的威力有点儿太大了,两三下就给我扇懵了。连续的耳光让我眼前发黑,可下半身却抽搐着喷出更多淫液。他的辱骂声、肉体的拍打声、还有我发情的呜咽混杂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我意识模糊地呢喃,“把儿子……扇成傻逼……操成母狗……”
  身体渐渐只剩下迎合大JB的本能,好像我长着PI‘YAN就是专门被男人操的一样。
  再次清醒的时候,我正撅着屁股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臀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后穴火辣辣地敞开着,肠液正缓缓往外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小水洼。
  客厅的时钟显示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那意味着我足足被操了四个小时。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不断,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我恍惚地盯着那道缝隙,仿佛能看见他粗壮的手指握着那根令我神魂颠倒的巨物,暴起的青筋蕴含着血脉的力量,马眼张合间喷出迅猛的激流。
  这尿声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
  好猛!
  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痒意,突然好想跪在他的胯下当他的马桶,好想喝爷们儿的雄尿!或者让他直接就尿进我的逼里,让那滚烫的圣水冲洗我肮脏的PI‘YAN。
  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他走了出来。
  他庞大的身躯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靴子随意地架在茶几上,50码的鞋底沾着可疑的水渍——或许是我的失禁,又或许是他不小心溅上的尿液。
  “爽够了么?小母狗。”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但心里却说,爽不够!
  我坐在一旁咽了咽干燥的喉咙,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爷们儿大脚,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沿着鞋缝细细舔舐。靴面上的液体说不清是什么,但此刻我只想把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那雄壮的身影就像巍峨的高塔,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把我灵魂看穿。
  “想当老子的狗吗?你很有潜质。”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突然产生了给他下跪的冲动。
  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骨子里的淫贱,那隐藏在基因里的对强大雄性的崇拜。被他操固然爽到极点,但我更想被他粗暴地玩虐。
  之前被他扇那几巴掌,把我的奴性彻底暴露了出来。
  “不用急着答应。”
  “我要的不是随便玩玩儿的那种,而是真正的狗。”
  “抛弃做人的尊严,忘却从前的生活。”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
  “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我的号码已经存到了你手机里,如果想清楚了,给我电话。”
  说完,他没有丝毫留恋,站起身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我才缓过神来。
  
 第三十七章 测试
晨光透过纱帘在眼皮上跳动时,我正蜷缩在沙发凹陷处。腰间搭着的外套滑落在地,露出红肿的肛口,边缘还有些干涸的血丝。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但后穴不断传来的疼痛又提醒着我它的真实。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手机有一条短信。
  “咱们来点几个小测试吧,也许可以帮你做出决定。”
  我没有回复。
  回想起昨晚“石凯”说过的那些话,如果昨晚他就逼我做出选择,精虫上脑的我有可能会答应。
  但当激情褪去,理智重新回归,我又开始踌躇不定。给他当狗?虽然我承认自己现在确实喜欢上被操的感觉了,甚至有时候骚得要命,但是,这完全是两码事。
  昨晚自己那些下贱的想法,我现在感到有些陌生,那个人真是我自己吗?还是说是受到了另一个“我”潜移默化的影响呢?
  这就是人格融合的代价吗?
  我试着撑起身子,想要去洗个澡。沙发的布料摩擦过红肿部位时激起一阵颤栗——不过至少比起上次要好些,这次还能勉强行走,应该不会影响明天上班。
  热水带起氤氲的雾气,冲刷着我身上精尿的痕迹。水流经过臀缝,伴随着阵阵刺痛,以及痒意。
  洗完澡之后,又是一条短信。
  “完成测试,可以得到爸爸的奖励,小骚狗。”
  我有些踌躇,想要拒绝但又下不定决心。因为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对他那异于常人的雄根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渴望。
  “什么测试?”
  ------
  次日。
  “上班时间内不穿内裤,把臭袜子套在鸡巴上,然后把肛塞塞进后穴。”
  窗外晨光正好,落在所里的警容镜上,我缓缓整理着藏蓝色的制服,镜面反射出我整个人的倒影——
  壮硕的身体将衣服的棱角撑起,袖口处露出的粗壮手臂上青筋若隐若现。再加上刀削般的下颌线,眉骨阴影下锐利的眼神。任谁看了不得赞叹一句,好一个阳刚的纯爷们儿。
  可是,谁知道呢?
  这个纯爷们儿,屁眼里正夹着中号的肛塞,鸡巴上套着发臭的袜子。
  这样的反差感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抓起警帽扣在头上,帽檐的阴影刚好遮住眼底翻涌的羞耻与兴奋。
  所里的工作还和往常一样,忙忙碌碌。
  但是今天上班格外的难熬。
  后穴里的异物时刻都传来充实的酸胀感,再加上胯下传来的那若有似无的臭袜子味儿,让我坐立难安,小兄弟几乎一直处于半硬的状态,脑子里全是些荒淫的念头。
  另一边,师傅三两口喝完我给他泡的“特调”茶叶,耳尖明显泛红。另外,这个骚货的屁眼里也夹着根硅胶棒子,狗吊也套上了臭袜子。“石凯”给我的测试,我原封不动地拿来考他。
  真想把他按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上猛操,让全所警察都看看他们敬重的老大哥发情的模样。
  下午所里开会,所长传达着局里下达的指示。
  “我们辖区人员成分毕竟复杂,人口流动性也比较大。尤其是外来务工的人员,常常处于我们视野的盲区。”
  “下一步,咱们所要进行辖区内的摸排工作。重点是城中村、建筑工地这些区域...………”
  我的注意力很难集中,一不小心就走神了。
  后穴里的粗棒子不断刺激着我敏感的前列腺,顶得我一阵酥麻。每个细微动作都会将快感不断放大,让我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绷紧。
  同样坐立难安的是坐我旁边的师傅。这个平日雷厉风行的老刑警此刻正微微前倾着上身,古铜色的脖颈泛起红晕。
  不过尽管如此,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仍紧紧攥着钢笔,在会议纪要上留下力透纸背的笔迹。
  所长开始分配工作。
  “老尚……”
  师傅放下笔,站了起来。
  “城中村那块儿就归你了,要注意……。”
  师傅一本正经地站在旁边,性感的胡茬布满他的鬓角,制服裤绷紧的线条勾勒出他结实的大腿肌肉。沉稳的声线,刚毅的脸庞,没人能看出他爷们儿外表下的淫贱。
  骚货,真能装!
  我把手伸进裤兜,握住遥控器,准备给他来点儿刺激的。
  开关打开,最高档!
  “唔~~”
  他没有任何反应。
  反倒是我后穴里的肛塞突然发狂般震颤,像头困兽在体内横冲直撞。
  糟了,拿错了。
  我刚想把那东西关了。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小石!”所长点名。
  “是!”
  慌乱中,我猛地站起,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建筑工地那片的摸排你负责,这块儿任务比较重,新同志正好锻炼锻炼………”
  我夹紧臀部,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屁眼里的秘密,却让那玩意儿更深地顶进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
  我故作严肃认真的神态,并时不时点头,但实则双唇紧闭,咬紧了后槽牙,因为只要稍微一放松,恐怕就要忍不住呻吟出来了。
  可那玩意儿半点不消停,居然自己切换成了旋转模式,像根钻头一样狠狠研磨着我的肠壁。
  众目睽睽之下,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在皮鞋里蜷缩,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尤其是………”
  好爽!
  每一道向我投来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狠狠戳中我隐秘的羞耻中。这样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
  就算只是一声不经意的咳嗽都能让我紧张得心跳加速,冷汗直流。
  “……有没有问题?”所长突然问道。
  “没、没问题!”我用手掐了掐自己大腿,努力使声音平缓,生怕被人听出异样。
  终于,所长讲完了。
  我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呃!”
  坚硬的木质座椅狠狠撞击臀部,肛塞猛地顶到最深处。落座的冲击让我两眼一白,脑子“嗡”的一响。
  裤裆的鸡巴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硬生生被挤出几滴热尿,而我还要故作镇定地翻开笔记本,拿起笔装模作样。
  散会后。
  我快步走进厕所隔间,脱下裤子。
  黑袜前端紧贴在半硬的阴茎上,布料被浸得发黏,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脚臭和尿液的骚味。刚才差点在众人地注视下直接尿裤子了,幸好我及时关掉了开关。
  后怕之余,心中异样的刺激让我的鸡巴飞快地硬了起来。
  我刚扯下袜子,准备用纸擦拭鸡巴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并传来师傅那熟悉的低沉嗓音。
  “咳咳!”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然后把门打开。
  师傅迅速闪身进门。
  “主人!”
  刚把门锁上,它就老老实实跪了下来,瞬间完成了转变——从一名威严冷峻的老警,到一条发骚淫贱的雄畜。
  作为一个便池,9527很自觉,见我到厕所立马就滚过来伺候了。
  而我也收拾好表情,点了根烟,嚣张地一脚踩在马桶上,变回了那个霸气的雄主。
  它四脚着地,仰着脸,痴迷地看着我,瞳孔里一个嘴角叼烟,爷们儿痞帅的肌肉警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挺有眼力见儿啊,知道老子要撒尿了。”我拍了拍它粗糙的脸皮,笑着说道。
  这货听到了表扬,兴奋地张嘴吐出舌头,涎液从舌尖滴落。
  “把裤子脱了,手抱头,老子检查检查!”
  它立马脱下了裤子,双手抱住了脑袋。
  狗吊已经硬得翘起,上面的袜子顶端变得有些湿润了。至于它狗逼里的肛塞,正随着因兴奋而收缩张开的屁眼来回蠕动。
  “瞅你那儿贱样儿!”
  老子一口烟草味的口水吐在了它狗嘴里,然后又把烟灰抖了进去。这头贱畜半点不剩地吞了下去,眼神的欲望都快要拉丝了。
  “转过去趴地上,把逼掰开!”
  它立马照做。
  不管多少次看到这又结实又翘的肌肉肥臀,都让我血气翻涌。
  “嗯——”
  取下肛塞后,我将鸡巴送进了那潮湿的甬道。我没有让他用嘴接尿,毕竟上面一股臭袜子的味儿,当初何铁隐藏的骚狗本性就是这么被我发现。
  温热的尿液冲刷着内壁,9527的喉咙里溢出闷哼,身体却顺从地放松,任由滚烫的液体灌满深处。我能感觉到他的肠道在细微抽搐,像是本能地想要排出异物,又被训练有素的意志力强行压制。
  尿完之后,我拍了拍它的屁股,“夹紧了。”
  他立刻绷紧肌肉,站起身时双腿不自然地并拢。
  我帮师傅整理起警服领口——他正用最标准的军姿站立,藏蓝色制服裤下却灌满了我的体液。
  在师傅关上门离开之后,我把那个沾着尿液的臭袜子拿出来猛吸了一口,这味道竟让我有些着迷。
  重新把袜子套在了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上后,我忍不住用手使劲握住,过了许久才松开。
  -------
  下班的路格外漫长。
  每走一步,前列腺都被顶一下。更难堪的是,由于长时间的刺激,我的肠道分泌了大量地粘液,好几次肛塞都差点被我挤了出去。
  我只能趁着没人注意,隔着裤子,又把它给往里塞。
  最后,我几乎是冲进家门的,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跌进沙发里,三两下扯开皮带,扒下裤子。后穴里的肛塞已经被体温捂得发烫,我咬着牙把它拽出来,湿漉漉的硅胶表面满是淫靡的水痕。
  本以为会得到解脱,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强烈的空虚。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像是饥渴的嘴,贪婪地吮吸着不存在的填充物。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操……”我低骂一声,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湿漉漉的穴口。
  用粗糙的警用袜子裹着阴茎上下摩擦,布料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可后穴却越插越痒,手指根本不够——不够深,不够粗,填不满那种想被撑开的渴望。我急躁地往里捅,指节撞在肉壁上,却怎么也碰不到那个让我发狂的点。
  这时,电话铃突兀地响起。
  “喂!谁啊!”我猛地按下免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是我。”那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今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还……还行……”我喘着粗气,手指狠狠往里一顶,“挺……挺刺激的……”
  “中途有取下来过吗?”
  “没……没有……”我仰起头,后穴猛地收缩,把手指绞得更紧。
  想要,想要真的大鸡巴。
  “真乖。”他低笑了一声,嗓音像是带着电流,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那你准备好下一个测试了吗?”
  “还……还有?”我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当然。”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是……是什么?”我居然有些期待,手指无意识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在家吗?”
  “在……”
  “那我当面跟你说吧,顺便把今天的奖励给你。”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终于停下了动作,可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他要来了——这个念头让我后穴一阵痉挛,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沙发。
  我盯着门口,心脏狂跳。
  ------
  视线一片漆黑。
  心脏砰砰地直跳,如同擂鼓。
  头套的布料紧贴着脸,空气进入嘴巴处的洞口,将呼吸变得灼热而潮湿。我看不见镜头,看不见观众,甚至看不见自己——但我知道,此刻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因为我将开启一场直播。
  “表现好的话,我会狠狠地操爽你的。”
  粗糙低沉的声音从我而后传来。
  “直播开始!”
  我有些手足无措,他只告诉我让我戴上头套,但却没说具体要我干嘛。
  衬衣的下摆被他抓住,往上一撩,露出我健硕的肉体。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躯从背后压了上来,粗糙的手掌从腹股沟划上我的胸肌,像蚂蚁爬过般带来细微的瘙痒。
  他的指腹故意地碾过我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尖——
  “展示下自己的肌肉,小猛男!”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抬起。我能感觉到肱二头肌像充气般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发紧,每条肌纤维都在欢欣雀跃地跳动。汗水顺着突起的血管滑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正在直播,我就感到异常的兴奋,脑门都有些充血。
  “有人在夸你爷们儿呢!”
  “现在把裤子脱了吧!”
  “别……”我心中无比兴奋,但又难以接受在摄像头前一丝不挂,更何况我的鸡巴上还套着袜子。
  “不想要奖励了吗?”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抚摸起我的屁股。
  这一摸让我本就被“折磨”了一天的后穴更加瘙痒难耐,只想要被彻底填满。
  我的指尖微微发抖,所幸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让我的脸发烫,裤裆里的家伙什儿早就硬邦邦的了,将袜子顶了起来。
  他一只手直接隔着棉袜握住了我勃发的欲望。布料摩擦的粗糙触感让龟头更加敏感,他收拢手指的瞬间,我失控地挺动腰胯,将硬物更深地送进他滚烫的掌心里。
  但更要命的是,他粗大的手指伸进了我的骚穴,刮起我敏感的肠壁。他的指节突然抵住我体内某个要命的凸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唔...!”我猛地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喉咙。
  粗糙的指尖开始在那处软肉上画圈,肠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叫出来。”他俯在我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烫得我耳尖发颤,“没人知道你是谁…...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啊...哈啊...”最初的呜咽终于冲破齿关。
  随着他手指的深入,我像发情的母狗般高高撅起屁股。理智在快感中分崩离析,后穴饥渴地吞吐着入侵的指节,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慢慢地,我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腰肢疯狂摆动,"再深点...就在那里面..."
  滚烫的龟头突然抵上湿漉漉的穴口,微微陷进去一点又退开。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我浑身发抖,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扭动着身体,积蓄了一天的欲望被他挑逗得熊熊燃烧。
  “叫爸爸!”
  “……爸爸!”
  “真棒!真听话!”他掐着我的腰窝,“大家都在夸你是个骚货。小骚货想要什么奖励?”
  黑暗的头套隔绝了所有羞耻,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内心,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喊:“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干我的屁眼...”
  “喜欢被人看着发骚么?”
  我的身体因刺激而发抖,一想到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我,羞耻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诚实地作出回答:
  “喜欢,好刺激!”
  “趴地上去,把逼掰开。”
  膝盖砸在地板的瞬间,皮肤传来冰凉的触感。我脸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双手掰开湿漉漉的臀瓣,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面。
  ——啪!
  他突然一巴掌扇在我臀肉上,火辣的痛感让我浑身一抖。
  “含着。”
  沾满汗水和体液的黑袜被粗暴地塞进我嘴里,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侵占口腔。与此同时,滚烫的龟头抵上我翕张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缩的褶皱。
  “唔……!”
  疼痛混合着快感窜上脊椎,我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却被他狠狠掐住腰窝。
  “放松点儿,不然进不去。”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顶开我的括约肌,很疼,但由于白天扩了一天,疼痛还算能够忍受。
  感受到大肉棒慢慢地进入,去到了手指够不到的地方,我感到了异常的充实和满足。当他的巨吊猛地顶到最深处时,我的脑子像被铁锤砸了一下,产生强烈的眩晕。
  过了两秒才浑身颤抖着淫叫:
  “啊———”
  好深,顶到了!
  “叫大声点,” 他掐着我的脖子,胯部重重碾过敏感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有多骚。”
  “好大!爸爸的鸡巴好大!”
  他低笑一声,双手扣住我的肩膀,猛然发力——
  “呃啊——!!!”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他突然扯住我的头套,猛地用力掀开。
  突然闯入瞳孔的光线让我陷入了恍惚,随即是惶恐害怕,以及巨大的刺激。
  “不要……”
  ——被看见了。
  ——全部被看见了。
  我被爷们操成骚母狗的样子。
  我在一瞬间到达了高潮,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鸡巴直接开始喷射,止都止不住。高潮来得太凶猛,甚至让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雪白。
  回过神来之后,暴露身份的恐惧,以及愤怒将我吞没。
  这下彻底完了!
  想到之后可能会产生的连锁后果,我连呼吸心跳都停滞了。
  然而当我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时,竟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半哭的呜咽。
  眼前空无一物,哪里有什么摄像头?
  愤怒竟转化为庆幸和一丝感激。
  “爽死了吧!小骚狗!”
  “什么时候你才能弄明白自己的本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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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震惊后,后穴里的巨根动了起来,根本没给我多少喘息的机会。
  而我身体在过度紧绷之后也代偿性地放松下来,迎合着身后之人的操弄,以各种各样的姿势。
  狗趴,坐奸,抱操,侧入,后入……
  他的花样很多,
  我放肆的淫叫声在屋里回荡。
  饥渴的屁眼得到了完全的满足,我爽得差点哭了出来。
  到后面,在他猛烈地进攻之下,我的后庭已经变得麻木,好像失去了知觉。
  但心里的快感却仍然猛烈,那是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我躺在地上,双腿像玩具一样被抓住。他的大脚狠狠踩在我的脸上,强烈的雄性脚臭迷得我头晕目眩。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起他宽大而粗糙的脚底。
  我坐在他的雄根上,双手捏着奶子,像个婊子一样扭动着屁股。他的巴掌扇过我的脸颊,却让我更加放荡。
  我被他抱在胸前,双脚离地,失禁的尿液从痉挛的膀胱中喷涌而出。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自己的鸡巴被他顶得左摇右晃,到处乱喷。
  我撅着屁股,被他按在镜子前面,朦胧的水雾映出我狼狈不堪地模样——一个肌肉健壮的猛男,嘴里含着臭袜,胸口上写着“母狗”二字,正被另一个更高更强壮的爷们儿操得露出眼白。
  最后,直播还是开始了。
  我重新被戴上头套,不过这次眼睛处剪了两个洞,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前方的摄像头。
  画面里,一个壮汉眼神涣散,涎液从吐出舌尖滴落。他胸前两个乳头被乳夹夹住,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向所有人展示自己被操成外翻的逼口。
  看着弹幕上的那些羞辱言语,和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我又射了。
  我变得越来越像“他”了吗?

 第三十八章 熟人
“派出所的,开门!流动人口登记。”
  我敲响了建筑工地临时板房的房门,旁边跟着一位梳着油头的中年男子,他是建筑公司在这里的负责人。
  为了完成昨天所长安排的工作,我来到了一处建筑工地。
  门后里探出张黝黑的脸,表情有些拘谨。
  板房内弥漫着汗臭和方便面调料的味道。不大的房间里四张上下铺,不少床头挂着安全帽和脏兮兮的作业服。
  一个估计有五十岁的老汉靠在窗边卷烟,粗糙的手指捻着烟丝。还有个工友正蹲在地上泡面,身上的汗衫还带着白天绑钢筋的铁锈味。
  “身份证和暂住证看一下。”
  “要得,我们找一下。”门边这位民工大叔带着浓重的川音。
  他翻找片刻后递了过来。
  “屋里还住了谁?”
  我核对起花名册,然后简要地问了他们一些问题做好登记。
  他报上了名字,我一一核对着。
  “好,没事儿了。”
  核查完之后,我退出房间,继续下一个。
  这次人口排查任务比较重,所以我让罗勇带着马涛去跑另外的地儿了,这边就我一个。
  一上午的时间,勉强把这地儿查完。
  李经理一边送我回警车,一边闲聊着。
  “最近行业不景气,我们也没多招人,这些都是之前一直跟着的老兄弟。”
  “嗯,他们有的暂住证已经过期了,记得催一下。”
  “好的好的,辛苦了,石警官。天气这么热,要不要去我屋里喝口水。”李经理看我满头大汗,热情地说着。
  “不用了,我还得去下个地方呢。”
  我婉拒了,坐回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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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没开远,就停下了路边。
  后穴传来了强烈的刺激感。
  我解开制服纽扣时,手指不受控地发抖——胸膛上一对银色夹子已经悬挂了一上午,随着每次呼吸轻轻摇晃,在肿胀乳头上留下深红的印记。
  疼痛很奇妙。起初是尖锐的灼烧感,后来逐渐变成绵长的钝痛,最后竟衍生出某种扭曲的快意,就像此刻身后隐秘处的胀痛一般。
  后穴里的肛塞振动着,刺激着红肿的括约肌,混杂着酸胀、疼痛和爽感。明明昨晚才被操翻,早上起来居然恢复得七七八八,我一次比一次适应得快,就像是不断地被改造着。
  更要命的是,这个肛塞的遥控器被“石凯”拿走了。
  挺荒谬的,我到现在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可当他发信息给出新的测试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照做了。
  就像吸烟一样,明知道对身体不好,但却很难戒掉。
  我脱下裤子,拍起照片,并发给了“石凯”。
  “一次震动,一张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里面,一个壮硕的警察袒胸露乳地坐在驾驶座上,胸前挂着银色的夹子,鸡巴上套着袜子,看着无比淫荡。然后则更加羞耻的是,这个警察双腿岔开,警裤褪到脚踝,腿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他倒踩着车顶,露出自己塞着震动棒的后穴,因为过于兴奋,那根套着袜子的狗鸡巴直挺挺地立着。
  “乖狗狗。”
  震动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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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地面,警服后背已经洇出一片汗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下个工地有点远,在市郊。
  我匆匆扒了几口盒饭,连水都没来得及喝完就赶往下个地方。
  天成建筑公司的蓝色铁皮围挡出现在视野里时,我心头突然掠过一丝异样。这地方......好像来过?
  “开门!派出所例行检查。”
  在负责人的带领下,我敲响活动板房的铁门,指节在晒得发烫的金属上留下潮湿的印子。
  门开的瞬间,一股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汗酸味、脚臭味、还有......那种熟悉的腥膻。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头莫名有些燥热。
  站在门口的男人约莫四十出头,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油光。那件发黄的白色T恤紧紧裹着他厚实的胸膛,腋下已经晕开两圈深色的汗渍。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指缝里还沾着烟灰。
  “警官,”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宽厚的嘴旁和下巴布满浓密的胡须,“天这么热还来检查啊?”
  我微微一愣,这人我见过,这地方我也来过。
  我记得有一次“切换”之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当时这个中年壮汉民工和他一帮兄弟伙正在我身上发泄着兽欲,毛大海更是那个掰着我腿猛操的人,不过后来他们全被我反操了,最后一个个趴在地上服服帖帖的。
  “身份证和暂住证看一下。”我拿出公事公办的口气。
  “好的,警……官。”他好像也认出我来,递证件的时候,眼睛不断偷瞄着。
  “毛大海~~”我对比着证件。
  “海”字带着明显的颤音,因为就在这时,后穴突然又开始传来震动。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玩具,突然碾磨着我的敏感点,让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
  “是,是我。”毛大海语气有些局促和紧张,眼睛的余光却一直钉在我的裤裆上——屁眼里传来的刺激,让那里鼓出了一个大包。
  我没心情理会他的异样,飞快地查完这帮人的信息,然后出门赶紧去到了厕所。
  工地的厕所离板房大概五十米,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子酸酸的尿骚味儿,呛得人流泪。
  可我也顾不得这些了,后面的这玩意儿不知道啥时候能停,让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工作。只能先找个地方待着,把这段时间熬过去。
  刚进公共厕所,后穴的震动棒像是调高了一个档位,让我两腿直打哆嗦。
  我用手撑着隔间的木板,脱下裤子,拍了张照片。脑袋里一直嗡嗡作响,震动棒停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
  “咚咚……”
  清脆的敲击响起。
  我开始还以为是门外哪个憋不住的老哥在敲门,结果打开门一看,外面一个人没有。
  “咚咚……”
  这次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声音,发现竟是从隔壁传来的声音。
  定睛看去,隔间木板的中央竟有个圆形的洞口,一条湿润的舌头正从里面伸出来。那舌尖微微上翘,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咽了咽口水,胯下的性器变得更加肿胀。
  在这里?一个陌生人?
  异样的刺激感让我心头发痒。
  后穴的玩具本就让我欲火焚身,套着袜子的鸡巴快要把警裤顶穿了。
  操!
  理智败给了性欲。我解开腰带,取下鸡巴上的袜子,将性器送进了那个洞口。
  反正也没人知道我是谁,就和昨晚一样。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传来异常舒服的包裹感,再加上后穴不断震动的快感,乳头处的痛中带爽,让我爽得发抖。就连空气刺鼻的尿骚味儿现在也觉得好闻起来。
  我情不自禁地用臭袜子盖住口鼻,一股更加猛烈的雄性气味灌进我的胸肺。
  “好大!没见过这么大的!”
  隔壁的惊呼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同时又在心里嘲笑他的少见多怪。要是见着了何铁和“石凯”的大屌,不得被吓死。
  “跟你说过了,你还不信!”第二个声音响起,“到我了!”
  我的额头冒出冷汗,旁边居然不止一个人,而且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毛大海。
  他偷偷跟着我?
  隔壁传来推搡的声音,但似乎毛大海更胜一筹,赢得了这次给我口鸡巴的机会。
  “妈的,海叔,至于吗?”一个年轻而清脆的嗓音压低着声量。
  “你个小逼崽懂啥?”毛大海喘着粗气。
  骂了一句后,他专心裹着鸡巴,不再予以理会。
  他的嘴巴含住了我硕大的龟头,发出来“唔”的一声饱满的惊叹。
  毛大海的口活儿明显更熟练,没有一点儿生涩,力度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柔软的舌头先是沿着冠状沟舔舐,卷起里面的污垢。慢慢地,他的舌尖往马眼里钻,爽得我一激灵。
  把龟头来来回回舔了几遍之后,他侧舔起我坚挺的柱身。那钢针般的胡须划过,刺得我有些发痒,连包皮都竖起了鸡皮疙瘩。
  最后他开始深喉,开始的时候只含进去三分之二,就开始干呕个不停。但他不服输地一次次尝试,适应之后竟能全部吃进去了。鸡巴进入他的食道之后,被他狭窄的咽喉夹住,带来独特的体验——我能清晰感受到他食道的痉挛,那种被温热黏膜包裹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这时第三个声音出现了。
  “上回海哥叫这根大驴货给捅得直嚎娘,这些天夜里翻饼子似的睡不着觉,光惦记着再吃一回这样的大家伙!
  “真的假的,那是啥感觉呀?”那个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三个人似是在回味什么,停顿片刻后说道。
  “那感觉………魂儿都叫捅飞喽”
  毛大海似乎也被勾起了回忆,他吐出我的鸡巴,然后将毛茸茸的穴口抵住了我的龟头。
  我配合着用力,他的括约肌像烧红的铁箍般紧紧咬住我,又在下一秒被我顶开。
  “啊~~嗯~~”
  他的声音中压抑着痛苦,又带着盼望已久的满足。
  这糙老爷们儿正撅起他的屁股,用那脏臭的屁眼夹住我满是雄臭汗脚味的大吊。
  骚逼配骚吊!壮汉操爷们。
  我用力一捅。
  “要死了...要死了...”毛大海高亢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出,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滚烫的甬道紧紧贴在我的鸡巴上面,我甚至能感受到肠道褶皱被我撑平的触感。
  “妈的,骚货!”我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又吸了一口臭袜子,感到一阵眩晕。后穴里的震动棒仍在不停搅动,模糊着爷们儿和骚逼的界限。
  我既是能把那些肌肉壮汉操尿的大吊爷们儿,也是能靠屁眼达到高潮的饥渴骚货。真想让这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哭着喊爹,然后踩着他的脸一顿爆操。但我同时又想“石凯”那头肌肉雄兽把他的驴吊捅进我的屁眼,把我干出尿来。
  这一刻好像身份不是那么重要,我用手抓着震动棒的底座,使劲儿捅着自己的骚穴。同时又挺着鸡巴,干着民工壮汉的屁股。
  嘴里含着臭袜子的我整个人都贴在了隔板上,奶子上乳夹隔着衣服在板子上磨蹭,臀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扭动。
  毛大海也渐入佳境,撅着他的大屁股迎合着我的鸡巴,并不断发出哭叫。
  “太深了!屁眼要被操坏了!”
  “有这么爽吗?”小年轻咽了咽口水。
  “不,不行了,爽死了,要射了………啊啊啊!”
  毛大海就此败下阵来,痉挛的肠道预示着他达到了高潮。
  很快,另一个滚烫的躯体贴了上来。
  我的鸡巴再次被肉穴包裹住。
  “嗷~~亲娘咧!恁这货咋恁大咧!”这人说话都打着颤儿,嗓子眼儿里挤出的声音像劈了叉。
  尽管在惊呼!他的接纳却如同久经沙场的战士,每一个褶皱都谙熟进退之道,老练地迎合着我的鸡巴。
  他的屁股不断撞在隔板上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响声,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个肥臀壮汉。撞击声与远处工地机械的轰鸣形成诡异的和声,别有一番情调。
  毛大海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我操,就这么塞进去了,老熊深藏不露啊!”
  “我说你前段时间搬沙袋怎么一瘸一拐的,连操我都没劲儿,原来是自己偷偷出去挨日了是吧!”
  “俺是挣钱去了,最没啥活……啊~~亲娘嘞!咋这么舒坦!!”
  “有这好事儿?”
  “工头儿……啊……介绍的,你自己问他去,不行了……要,要尿了……”
  “操……干死你!”
  我也越来越亢奋这个“老熊”我有点儿印象,是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圆脸壮汉,鸡巴不长但很粗,口起来很有肉感。那次切换的时候,这个老熊正用他那又脏又臭的肥屌操着我嘴。
  那玩意儿塞嘴里跟堵了块热乎的年糕似的,又黏又厚实,冠状沟里还夹着星子白浆,咸津津的带着汗味儿,多嘬两口能抿出沙子来。
  没想到,这些天不见,毛大海和他都变成了骚货,看来那次真给他们操爽了,体会到了被男人捅屁眼的乐趣。
  最后“老熊”也在呻吟中到达了高潮。
  接替他的应该是那个小年轻。
  这次的触感截然不同——紧致、生涩,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弹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地送进去一个龟头。
  “啊啊!你们骗我………痛死了!”
  他痛呼着,就跟被开苞一样。但我知道能跟毛大海混在一起,他绝对不是什么雏儿,只是可能还没适应。
  “太大了,不行啊啊啊!比海叔你的大太多了,要裂开了!”
  我莫名其妙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除了何铁和“石凯”的,我就没看过鸡巴比老子这根大的。不过这就受不了了,比老子可差远了,老子的屁眼可是连他们的巨屌都塞得进去的。
  “不识货的玩意儿。”毛大海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
  那边响起了吸吮鸡巴的声音,估计是毛大海正给他口,想让他放松下来。
  慢慢地,我感觉他的后穴没有那么抗拒了,于是我用力一顶,直接把鸡巴捅进了一半,感觉要被夹断了。
  “啊啊啊,太深了,那里被顶到了!”
  操!他倒是被干爽了,我后穴里的棒子却怎么也碰不到最里面的嫩肉,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正给他口着毛大海这时也突然浪叫起来:“老熊,啊啊……用你的肥屌使劲儿干老子的屁眼,好爽!!”
  看来缓过劲儿“老熊”也开始操毛大海了。
  我拿着肛塞的右手更加使劲儿,想要捅到更深处,嘴里塞的臭袜子早被涎水浸透了,咸涩味儿直冲天灵盖。
  小年轻痛苦的喊叫慢慢变成呻吟,把我鸡巴夹的更紧了,而且开始出水。
  “啊啊啊呜呜哇~~”
  四个男人,一板之隔,都爽翻了,最后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除了我。
  我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湿润的后穴完全打开之后,我其实对震动棒的尺寸已经感到不够满足了。鸡巴是爽够了,但屁眼反而更痒了,离高潮还差临门一脚。
  要是“石凯”的巨根捅进来就好了。
  我的心里充满了这种渴望,并期待着晚上的奖励。
  十分钟后,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等那边没了动静之后,我才选择离开。
  ------
  后面的工作我基本是恍惚的状态。
  回到家里后,我就迫不及待地给“石凯”发了消息。
  “什么时候过来?”
  “想老子的大鸡巴了?”
  “想。”我没有犹豫就回复了。
  “一会儿就这个姿势迎接爸爸。”他把我在警车里拍的照片发给了我。
  “石凯”的消息带着无形的牵引力。我盯着那三个字,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仿佛他正隔着屏幕掐住我的后颈。
  “好!”
  我脱光了衣服,本来想要去洗个澡,毕竟身上沾着工地的臭汗味。
  但这时——
  “我在附近,要到了。”
  这么快?!
  来不及了。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然后躺在了地上,双腿高高抬起,双手掰着两侧的臀瓣,把夹着震动棒的后穴对准了门口。
  仅仅是摆出这个羞耻的姿势,我的鸡巴就硬了,直肠更是颤抖着开始分泌淫水,为接下来的“奖励”做好准备。
  在焦急的等待中,门打开了。
  那个高墙一样的身影挤进门框。
  我仰视着他,只觉得他比之前更加高大雄壮将,整个玄关的空间挤压得逼仄窒息。他的肩膀显得异常宽阔,几乎遮蔽了天花板上的所有光源,让我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中——他成了我视野中唯一的、压倒性的存在。
  当他穿着黑袜的50码大脚如泰山压顶般碾下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鼻腔里挤出一声呜咽。袜纤维摩擦着脸皮,汗酸混合着皮革的苦涩灌入呼吸道。
  奇怪的是,这气味让我颤抖!
  他的大脚踩在我的脸上之后,视线完全被遮盖,浓郁的脚臭透过袜子传来。我像是野狗碰到猛虎,仅仅闻到他的气味就想要臣服。
  “真贱啊,小骚狗!”
  他的声音让我浑身酥麻颤抖。
  怎么会这样?
  我可是大鸡巴猛男雄主,为什么像狗一样被踩在脚下?
  然而我的身体却生不起反抗的力气。
  好棒的爷们儿大脚!几乎把我脸全都盖住了,雄臭味儿熏的我发晕。
  “喜欢这种感觉吗?”
  硬成铁的鸡巴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双手握住他的脚踝,不由自主地舔起他的脚底,沉迷于那无与伦比的雄性味道。
  他的脚掌移向我的咽喉,扫过胸肌和上面的乳夹,最后踩住我青紫色的鸡巴。
  “啊~~”
  我像块擦脚抹布一样在他的脚下扭动,那根下午连操三人都没射的雄屌,猛地喷出精液。
  眼前闪过白光,我不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没想到自己一脚就被踩射了。
  我突然意识到,下午那临门一脚差的是什么了,心理上的快感补全了高潮的最后拼图。
  那是被玩弄的快感,被羞辱的快感。
  一旦尝到就再难戒掉。
  ------
  我如愿获得了奖励。
  他的巨屌填满了我的空虚,顶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撑开了所以饥渴的褶皱。
  这次他变得更加粗暴。
  耳光,口水,踩着脸操,猛操,猛操,猛操……
  “爸爸~~!”
  我被操得喊爹,忘记了其他的身份,只知道自己是爷们胯下的一条骚狗。
  我那根废物狗吊像喷水玩具一样,喷精又流尿,套在上面的袜子完全被浸湿,然后被强行塞进我的嘴里,堵住我的哭叫。
  好爽啊!
  这才是真正的高潮!
  我流着泪,内心的快感如浪涛一重接着一重,迷失在了酣畅淋漓的欲望中。
  当我清醒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满地狼借,内心却越发空虚。
  -------
  周三,晴。
  今天继续排查着流动人口。
  太阳暴晒下,汗水浸湿了警服。
  所幸,在太阳下山的时候,我已经成功完成了工作。电话跟罗勇他们沟通了一下,那边也都搞完了。
  “今天有事要处理。”
  “石凯”给我发来了短信。
  我长出了一口气,内心失望之余有些庆幸,内心最后的那根弦已经绷紧,随时都会断裂。
  回家后,我先冲了个冷水澡,慢慢将躁动的心平复下来,同时将胸口上的“骚狗”,屁股上的“肉便器”几个字被冲刷干净。乳夹留下的红痕被水一激,发出阵阵刺痛,后穴的震动棒被取出放在洗手池上,表面还残留着粘液。
  那只袜子经过汗液和昨晚精尿的发酵,味道变得更大了,今天捂在裤子里都有些盖不住。
  我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昨晚荒淫留下的痕迹还未来得及收拾。
  沙发歪斜地横在客厅中间,昨晚我就趴在那里,屁股被靠背顶得老高,迎合着身后雄壮身躯的猛操。
  地板上散落着干涸的精尿,那是我被抱在半空中,捅到失禁后留下证明。有一部分,已经在昨晚上被舔干净了,但还留下了许多。
  茶几上放着一个小苹果,氧化后褐色的果肉上有两排清晰的牙印。昨晚苹果外面套着臭袜塞在我的嘴里,充当着大号的口球。
  我默默地打扫起来,企图将一切恢复原样。
  然而就算物品全部归位,空气中也还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涩味道。
  
  第三十九章
今天我值班,幸好昨天早早就睡了觉,睡醒后我感觉精力十分充沛,即便一上午都在不停地出警,倒也没有过于疲惫。
  “石凯”今天没有给我发任何的任务。
  但我在纠结之后,还是将震动棒塞进了后穴,给鸡巴穿上了臭袜子。壮硕的胸肌上,马克笔写的"骚狗"二字正随着呼吸起伏,乳夹坠着的银链也微微晃了晃。
  不过这一切,都隐藏在浅蓝色的警服下面。
  马涛开着车,他刚拿驾照正好让他多练练。罗勇坐在副驾驶跟他有说有笑。我发现他们俩关系亲近了不少,倒是我因为和马涛之间的隔阂,跟他们显得有些距离。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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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城中村,报警人是一个中年妇女。
  她家的平房看着挺旧,但打理得还算井井有条。
  这是一起盗窃案。她家晾在外面的衣服昨晚被偷了。
  她家里的衣服也不值钱,周边都是邻里邻居的。所以她家平日就支个杆子放在外面,图个方便,东西一直也没有丢过。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衣服丢了就丢了,都是些地摊货儿。
  但巧就巧在,昨天她老公回家的时候随手就把外套扔上面了,连钱包都没拿出来。
  我们去的时候,她还在一直跟自己的汉子抱怨。
  丢失的财物倒是勉强够得上立案的标准,但是城中村的盗窃案一直挺难破的,因为这地儿的监控很少,人员也很复杂。想破案真的是九分靠运气,而且就算真破了,钱多半也拿不回来了。
  不过这些肯定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只能是拉着报案人回去先做个笔录。
  回去的路上,这夫妻俩还在喋喋不休,妻子怪丈夫粗心大意,丈夫怪妻子图省事儿把衣服晾外面。
  乳头处麻木的钝痛,加上颠簸中后穴处传来的酥麻感,让我对他们的念叨有些心烦。说了他们两句后,我摇下车窗,将目光转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企图转移注意力。
  这时,我留意到前面路口围了不少人,在看什么热闹,而且这地方好像是底下有乾坤的那个G吧。
  警车停在路口等红绿灯,那些人的话语声随风传来:
  “我就跟你说………这地儿迟早……封,里面都……”
  “真的假的,难怪会被封……”
  车辆启动,我扭过头,追看过去,发现酒吧的店面已经被封了。
  看来局里已经动手了。我心里暗自猜测着。
  回到所里,我让罗勇带着人做笔录,让马涛先去看看城中村附近的摄像头,找找线索。
  我自己则是去到了李所的办公室,不过没人。算了,本来想问问他,那边酒吧啥情况的。
  这时,健身房孟老板给我发来了消息。
  “石警官,啥时候有空,请你吃个饭,之前的事儿多亏你帮忙了。”
  我回道:“今天值班,明天吧。”
  “行,到时候不见不散。”
  ------
  没过多久,新的警情又来了。
  我带着罗勇出警,忙完已经是日落西山,夜色如盖。
  回到所里,我刚在值班室扒了两口饭,门外就传来脚步声。马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磊哥,监控有发现......”
  “嗯……好,我马上过去。”
  城中村的摄像头不多,就零散几个,失窃那家人附近并没有。而且时间从昨天晚上八点到今天早上八点,差不多十二个小时需要排查。
  没想到还真给马涛找出点儿东西。
  凌晨两点的时候,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闯入了画面中,似乎是跑累了,他伸手撑着电线杆喘着气。
  放大屏幕后,我瞪大了双眼。
  因为我发现那人居然很像前天在工地碰到的毛大海,不管是那壮实的身板,还是满脸的胡茬。
  马涛接着又找出来另外一段录像。
  凌晨两点半,昏暗的街道上,一名男子急匆匆地跑过,身形跟刚才那人十分相似。不过他穿着衣服,却光着双脚。
  “干得不错!”
  “运气,主要这人太醒目了,不然我也不一定能找到。”
  “后面交给我吧,你先休息会儿。”
  我看着马涛满是血丝的眼睛说道,任谁目不转睛地盯了屏幕好几个小时,都受不了。
  “没事儿。”
  马涛声音中带着新警的朝气和热诚。
  “去吧,晚上还有的忙呢。”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行,那我眯一会儿。”
  马涛走后,我来回拖动着屏幕,反复地确认着。
  八九不离十,那人多半是毛大海。
  他怎么会光溜溜地出现在那儿?
  我抽了根烟,皱着眉头思索着。
  后面又有几个到派出所报案的,我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马涛估计刚睡下,就没喊他。毕竟人家只是来实习的,还是马队的亲戚,没必要把人当牲口用。
  突然——
  后穴传来熟悉的震动,酥麻沿着尾椎骨扩散。我夹着烟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连烟灰都掉在了裤子上。
  一次震动,一张照片。
  值班室肯定不能去了,马涛还在里面休息。办公区域又有监控。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去警车里。
  警车没有锁,罗勇那个马大哈!
  警车车门咔哒一声合上时,震动档位突然调高,激得我大腿不自觉地颤抖,一把撑住了方向盘。
  尽管漆黑的停车场空无一人,但我仍然没有开灯,害怕被人看到。
  整个人反趴在椅子靠背上后,我脱下衣服,将裤子褪到大腿。
  闪光灯一打,出来一张照片。
  真他妈的骚!
  漆黑的车厢里,一个有着宽厚肩膀的壮硕警察,撅着他那壮硕的屁股,趴在座椅上。黝黑的臀瓣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肉便器”三个字,屁眼中不断震动的肛塞边缘闪着淫靡的水光。至于他那套在袜子里的鸡巴,则被压在坐垫的上面,直直地指着身后。那袜子泛着油光,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那股脚臭味。
  鸡巴又硬了。
  在我正要把照片发送时,远处突然闪过灯光。
  我赶紧缩下身子,以免被发现。
  灯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把另一侧的座椅照亮。我一动也不敢动,害怕一伸头就被发现。
  脚步声从微不可闻到清晰可辨,我的心脏也随之逐渐加速。
  尽管在心里祈祷来人赶快离开,可是却事与愿违,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车门外。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我现在还光着屁股,更别说屁眼里还夹着肛塞,鸡巴上还套着袜子,被人看见就完了。
  可是真的怕什么来什么。
  “咔哒”一声,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打开,糟糕!
  完了!完了!
  我双手抱头,大腿都在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更要命的是,震动棒还在发疯一样地撞击我的后穴,而我只能将呻吟强行咽回喉咙。
  怎么办?怎么办?
  把脸遮住,在门开到一半的瞬间冲出去,只有这样了。
  然而最让我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出现,车门打开一条缝之后又被关上了。
  我松了一口气,全身瘫软下来。这一放松,后穴里的震动棒更加肆无忌惮,我感到热流在小腹汇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可又在这时,车后座的门一下子被人给打开。
  凉风吹了进来,我又被吓得停止了动作,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心情反复的激荡,再加上震动棒的助攻,我居然控制不住地流出尿液。
  好在下一刻,我硬生生地憋住了。但这同样让我两眼泛白,脑子嗡地爆炸。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从内心深处迸发,余波经久不息。
  整个世界都仿佛隔了一层玻璃,直到熟悉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到后面来,前面地方哪儿够啊?”是罗勇的声音。
  “勇哥,不会被人看到吧?”马涛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样才刺激。怕啥?不想要了?”罗勇嘴里叼着根烟,痞里痞气地说着。
  “想。”马涛的回到带着大男孩儿的羞赧。
  “那就赶紧的。”
  两人进到了后座,同时关掉了手电筒。也许是太黑了,而且他们也没想到车里会有人,所以暂时没发现我。
  来不及惊讶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轻手轻脚地蜷缩身体,躲进方向盘下方的旮旯里。这对我的体型来说,实在是种考验,身子勉强进去了,但头还露在外面。
  这时我急中生智,头靠在坐垫上,用脱下的警服罩着,这样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有人把衣服扔车上了没有拿走。
  而我透过衣服翘起的褶皱,看向了后座的两人。
  “勇哥你的鸡巴好粗啊!”马涛舔着罗勇的大粗吊,语气里充满了崇拜。我看见他制服的肩章随着舔舐的动作上下滑动,金属徽章偶尔反射出细碎的光。
  那根大粗吊真不是盖的,至少从粗度来说,绝不逊色于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毋庸置疑,它足够把最骚的母狗都给填满。它是那种直屌,粗度上下一致,马涛一只手都握不太住。他试了好几次,都含不进去龟头,只能从下往下上地给罗勇舔。
  “上面这张嘴塞不下,一会儿就拿下面的嘴吃。”罗勇点了根烟,叉腿坐着,裤子都没脱,那根大肉棒就从警裤的前襟顶出来。
  他突然揪住马涛的后颈,阴茎在他脸颊拍打出淫靡的闷响:“不过一直含不进去可不行。你的嘴巴也是给老子操的逼,以后多练练。”
  “是,勇哥。”马涛明显懵懂年少,对这种直白的羞辱不知道如何回应。
  “把裤子脱了。”罗勇拍了拍马涛的屁股。
  马涛把脸埋在罗勇胯下,用手将裤子扒下,露出了年轻人光滑紧致的臀部。不过再往下扒时,就被罗勇制止了:
  “就这样,把屁股露出来就行了。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些骚逼穿着警服挨操。”
  他将手指伸向马涛的秘穴:
  “对了,自己把逼扣开,不然一会儿喊痛老子可不会停。”
  马涛显然也知道罗勇粗吊的可怕,他的指尖开始在自己后穴不断进出,同时舌头仍然疯狂地舔着。
  过了有一会儿,罗勇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把帽子戴着,自己坐上来。”
  马涛听话地爬起来,戴上警帽,双手扶着罗勇的肩膀,试探性地往下坐。
  我盯着罗勇那根异于常人的粗屌,上面暴起的青筋像蟒蛇一样缠绕,半个拳头大的龟头看着十分吓人。仅仅是盯着看,我就感觉身体一阵瘙痒,逼里的肛塞跟它相比实在太细了。
  “啊~~不行,太粗了。”
  我眼见着马涛的嫩逼刚含进去半个龟头,他就停了下来,声音里夹杂着痛苦。
  “妈的,又不是给你开苞的时候,忍忍就过去了。”
  罗勇双手抓着马涛的臀肉,往两边掰,胯部也往上顶。
  “操,夹得真他妈的紧!”
  马涛痛得两腿发抖,声音像哭了一样。
  “真的受不了,太……太大了!啊~~~~”
  罗勇才不会怜香惜玉,更何况是对跟他一样的爷们儿。对待这些肌肉骚逼,就得使劲儿。他直接猛地一顶,直接把鸡巴捅进去一半。
  “啊——”马涛警帽一歪,痛得大叫,嘴却被一只铁钳一样大手禁锢住。
  “叫什么叫?不怕被人听见啊?”
  “勇……哥,求你了………太痛了~~”
  “忍着,一会儿有你爽的。”罗勇摘下马涛的警帽,“痛就咬着。”
  马涛只能像狗一样用嘴叼着警帽,腮帮子都鼓出来了,鼻孔往外喷着热气。
  而我此时也无比的兴奋,连呼吸都变粗了许多,鸡巴更是翘了起来。伸手偷偷一摸,套在上面的袜子都变湿了。
  后穴里的震动棒此时不再是一种折磨,反而给我带来了持续的爽感,但我仍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
  至于马涛,在度过最痛苦的阶段之后,他慢慢放松了下来,肌肉紧绷的翘臀重新变得柔软。
  这个实习警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竟也成了罗勇胯下的骚货。明明穿着最庄严的警服,却做着最下流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慢慢地动了起来,一开始是试探性地微微扭动,然后动作逐渐变大,最后他的雄臀不断在罗勇的大粗吊上起伏。
  “舒服了?”
  马涛点了点头。被他叼在嘴里的警帽,跟着动作,扑腾扑腾地拍着他的胸膛。
  罗勇把帽子重新戴在了马涛头上,然后开始顶胯。
  “嗷呜………好大,勇哥,塞满了~~”
  “叫爸爸,骚逼!”罗勇扇了马涛一耳光。
  “爸爸,太爽了,被大鸡巴操得爽死了!”马涛双手抱在脑后,屁眼被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的,骚逼!”罗勇骂道,“老子就爱看你们这些警察发骚。协警怎么了,老子照样把你们操得喊爹!”
  罗勇声音无比的兴奋:“给老子敬礼!”
  “爹,啊啊~~哈哈啊~~~谢谢爹用大鸡巴操儿子!”马涛伸出右手,抵着太阳穴,屁股的动作却半点没停下。
  “骚逼挺会说的嘛,比上次在工地强多了,果然上下是相通的。逼被操开,嘴也变灵活了。”
  罗勇戏谑地调侃着。
  “下来,躺着。”
  “腿分开!”
  “屁股翘起来!”
  “自己把逼掰开!”
  罗勇握着鸡巴把龟头送进马涛被操成肉洞的肛口,猛地将大鸡巴瞬间干到了底!没等马涛喘口气,他就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操起来,每一下都捅到了底。
  马涛的叫声都变形了,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啊啊~~好……爽,里面都撑开了,要………操烂了!”他的雄根翘了起来,随着罗勇的撞击而晃动。
  “啊啊啊啊————太猛了~~~顶死了!”
  罗勇双手抓着马涛的脚踝,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同时动作还快,可以说猛得不行!
  “爽……要射了!”
  马涛的鸡巴喷出大量浓精,止都止不住。
  罗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频率快得出现残影。马涛嘴里反复念着几个词“爸爸”“大鸡巴”“好爽”。
  而此时罗勇也要高潮了。
  “要不要射你逼里?”
  马涛整个人被操得浑身发抖,神情恍惚,好像根本听不懂罗勇在说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点头。
  “啊———”
  罗勇一声雄浑地呐喊,把白花花的精液注入了马涛的逼里。
  这无比刺激的一幕让我亢奋异常,但却不敢撸自己的鸡巴,怕发出太大的动静。
  一直到他们走后,我才刚敢爬出来。
  双腿已经跪麻了,全靠双手把自己给撑起来。
  后穴里的震动棒还在跳动。
  我把自己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了“石凯”,然后套着袜子撸起自己的鸡巴。偷窥的刺激感还没褪去,我感觉自己到了迸发的边缘。
  可是在这时,手机亮了。
  “小骚狗真乖!”
  “今天的的任务是…………”
  -------
  我躺在值班室的床上假寐,翻身时铁架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也许是欲望得到了释放,罗勇和马涛睡得格外香甜,此起彼伏的鼾声像两台老旧的发动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手指拉开裤链的瞬间,汗酸混着腥膻的气味飘散出来——这是套在鸡巴上整整四天的臭袜子,沾满了汗水和马眼里流出的淫液。
  我躁动的内心仿佛烧了一团火,小兄弟一直硬着。
  要听“石凯”的吗?会不会太骚太贱了,可是那样真的好刺激。
  藏在车里时,那种爆炸式的心理快感让我记忆犹新。
  在不断地拉锯中,欲望最终占据了上风。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罗勇床下的警靴,鞋帮上还沾着工地的泥点。头戴内裤的我,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刺痛与后穴残留的酥麻在身体里交融。
  鸡巴上的袜子被我取下,它曾在爷们的大脚上发酵了七天,又在我的臭屌上套了四天,现在已经腌入味儿了。
  当我将袜子放进嘴里时,那味道直冲脑门,但又让人上瘾。那是真正的雄性味道,只有分泌旺盛的雄性生物才有的味道,是对所有骚逼贱货的大杀器。
  而我的掌心包裹住了勃起的性器——
  我对着罗勇的警靴撸了起来,这感觉给我整得心脏砰砰直跳,但我真的无比兴奋,爽到了骨子里。
  “石凯”真的很懂我!
  这种在暴露的边缘疯狂的试探,在熟人的面孔下的发骚犯贱,完全戳中了我的软肉。
  我拿着罗勇的靴子,把鞋底摁在自己紫黑色的大吊上,就像有人用脚把它狠狠踩住,凸起的纹路在皮肤上刻出疼痛的快感。那天被“石凯”一脚踩射之后,我就一直想再试试。
  接着我硬得流水的肉棒插进鞋里,用力地操了起来。说实话,这感觉比不上滚烫的肉穴,但却给足了心理上的刺激。
  很快我就射了出来。
  然后——
  我俯下身,趴在地上,把头埋进他捂了不知几天的臭鞋中,舔了起来。
  舌头卷起那些混着脚臭的雄精,我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一旁的手机忠实地记录了这次的任务。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越来越不能抗拒爷们儿的臭脚,只是闻一闻那味道就让我血脉贲张。
  视频里,一个肌肉猛男,脸戴着泛黄的内裤,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那黝黑又壮实的胸肌微微发红,两个乳头上的铁夹在月光中泛着银光,中间“骚狗”两字像是他的别称。
  他的壮臀高高翘起,尾椎骨写着“肉便器”,无毛屁眼夹着一根黑色的硅胶肉棒。那肛唇已经被人操成黑色,边缘微微发肿,还在不停蠕动,竟把黑棒子吐出小半截来。
  唯一能证明他警察身份的就是头上的警帽,不过此时已经歪到后脑勺了。因为这个雄壮爷们儿,正把脸埋在了一只臭鞋里。由于过于兴奋他那根操人无数大黑吊,颤抖着滴下淫水。
  “爸爸~~”
  他把屁股对准了镜头,双手掰开臀瓣。

  第四十章 倒霉的毛大海
灯光惨白,空气凝滞,只有笔录纸翻动的沙沙声和压抑的呼吸。
  —“姓名。”
  “毛大海。”
  —“年龄。”
  “35。”
  —“职业。”
  “建筑工人。”
  —“昨天凌晨两点到三点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我在工地宿舍,睡觉啊。”
  —“我们问过你的工友了,他们说你跟熊佑那晚上出去了。熊佑一直没回来,而你凌晨才回来。”
  (沉默)
  —(拿出报案人的钱包)“这是什么?”
  (沉默)
  —“好好说说吧,别犟着了。”
  “那天晚上我和熊佑出去喝酒,路上捡了一个钱包。后来喝多了,我啥也不记得了。”
  —(拿出监控截图)“那这个呢?”
  “………唉,真的是霉到家了。”
  ------
  那天,熊佑由于过于“兴奋”,说漏了嘴。原来他偶尔夜不归宿,是去赚外快了。
  今年建筑行业不景气,工地上也没啥活儿,闲着的时候比干活儿的时候更多。
  听到熊佑有别的路子赚钱,毛大海自然就想让熊佑带带他。熊佑一开始不答应,但实在架不住毛大海的各种威逼利诱,于是把工作的内容给他讲了,想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毛大海这个糙汉,一听反而来了劲。他常年干体力活,一身疙瘩肉,自认“可1可0”,说不定比熊佑还受欢迎,硬要当晚就跟着熊佑去见见世面。
  他们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叫做“OneZero”的G吧,而熊佑一直以来的副业竟然是那个隐秘场所的服务人员。
  结果,就在毛大海被带去“验货”,浑身脱得精光时,警察突击了。场面顿时大乱。毛大海趁黑灯瞎火,光着屁股一路狂奔,慌不择路跑进了附近的城中村。深秋夜寒,他实在扛不住,才哆哆嗦嗦顺走了晾在屋外的一套旧衣服。
  这个倒霉蛋!啥也还没干就遇上警方的行动,好不容易跑掉了,又因为盗窃案被重新锁定了身份。
  ------
  副所长办公室。
  我给李所汇报了毛大海的情况。
  他点了点头。
  “行了,今天你下夜班,后面的事儿交给别人吧,早点儿回去休息。”
  看似是关心,但李所好像是在有意让我回避。
  这让我有些心烦,“OneZero”酒吧的案子,背后牵连的是孟浩托我查的“失踪案”。而我爸石凯极有可能牵涉其中,更别提那里还出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神秘人。
  李所说这里面水很深,不让我过多的参与,但我能感觉到他肯定隐瞒了什么。
  而且从他的态度来看,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不然他不会仍然是这个态度。
  然而对此我有些无可奈何,毕竟私下是私下,工作中他是我的上级。我压下心头的不甘,应了一声,退出了办公室。
  ------
  中午回去睡了一觉之后,我就去了健身房。
  因为晚上孟老板说要请客吃饭,索性我下午就过去,正好可以健会儿身。
  跟晚上比起来,这个时间点的健身房人不多,但一般来的都是些撸铁爱好者,练得都挺不错。
  杠铃片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成金属祷词。
  “1…2…3………”
  我平躺在卧推凳上,乳夹的锯齿随着每次推举咬得更深。很快胸肌就充血了,而我的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冰冷的乳夹带来的刺痛感更加清晰。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头处传播全身,像触电一样,让我更加兴奋,比平时多做一组还没觉得累。
  “哟,练着呢!”
  回头望去,何铁站在了我的身旁。
  他穿着简单随意,黑色背心加短裤。一段时间不见,他变得更壮了,肌肉更有力量感,皮肤也变得更加黝黑。仅仅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沉甸甸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如果是之前他给人的感觉是肌肉猛男,现在则更像是一个钢铁硬汉,更沉稳,也更踏实。
  “是啊,好久没来了。你比以前更壮了。”
  我跟何铁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从最初的敌对,到现在的合作。我对他也从最开始单纯的厌恶,变成了现在的既爱又恨。
  更出乎意料的是,再次见到他,我竟然感到几分亲切。这份亲切来自于对同类的惺惺相惜——既是个大鸡巴猛主,也是个骚货肉便器。
  想起那天这个大吊肌肉雄主坐在我的鸡巴上被操得大肉棒一甩一甩的样子,我就心跳加速,裤裆也开始发紧。
  听到我的称赞,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还行,瞎练。我给你辅助辅助?”
  “行啊!”
  我重新躺下,做好准备。
  他站到我的头侧,手虚握在杠铃中间:“来吧!”
  操!
  他故意双腿分开,大腿根部快贴着我的头皮,几乎要坐在我的脸上,饱满而充实的裆部完全遮盖住了我的视线,同时一股子浓郁的脚臭混合着汗味散发出来。结实的臀部肌肉紧绷,把他的短裤都顶了起来,而在那双臀中间,还有一个不明显的凸起。
  这分明实在勾引我!
  “继续……”
  我用力的推举着,不由自主地吸进他胯下的气息。这股子雄臭味儿就是最好的兴奋剂,我感觉脑门儿都在发烫,全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但即便这样,一口气做完七个,我仍然满头大汗,不停喘气,手酸得不行。
  “啊——”这时杠铃突然轻了两分,我憋着一股劲儿又做了一个。
  也许是在用力,他大腿的肌肉猛然紧绷,从两侧向内挤压起我的脸颊,滚烫的肉体与热汗交融在一起。
  “别泄劲儿,再来一个!”
  我的手臂抖得厉害,杠铃下放到胸口时,几乎要脱手。又是他及时而稳定地提供了支撑。
  “起——!”  
  “啊——!!!”我喉间爆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榨干肌肉最后一丝潜能,将杠铃猛地推起,直到手臂完全伸直。
  在力量的对抗中,我成功完成了最后一个。
  何铁把杠铃归回原位时,我躺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气。
  “爽么?”何铁突然问道。
  “啊?”
  “老子问你爽不爽!”他加重了语气。
  突破极限带来的畅快感让我极度亢奋,以至于大声吼了出来:“爽!!”
  这一声引得健身房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何铁突然蹲了下来,贴在我的耳边,坏笑着:“想不想来点儿更爽的?”
  我就知道!
  

第四十一章 惺惺相惜
   我晕乎乎地跟着他上了二楼,拐进角落一间挂着“教练办公室”牌子的房间。
  里面陈设简单,现在没人。
  刚一进门他就脱掉了背心,宽阔厚实如门板般的背部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斜方肌、背阔肌、竖脊肌……每一块肌肉都饱满分明。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将汗湿的黑色背心随手搭在肩上:“愣着干啥,别像个雏儿一样,脱啊!”
  我这才想起自己塞在后穴的震动棒,还有那双套在JB上几天没换的袜子,尴尬和一丝羞耻感涌上来:“我……还没洗,一身臭汗。我先去冲一下……”
  “冲个屁!”他嗤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蹲下,双手像铁钳一样按住我的髋部,“老子就爱闻这味儿,刚才特地帮你出出汗。”
  “操!”
  他惊呼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套着臭袜子的JB。
  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低下头,竟然……直接将那包裹着袜子的前端,连同袜子一起,含进了嘴里!
  我浑身剧震,完全僵住了。
  这个操逼无数的肌肉壮汉,虐狗为乐的爷们雄主,居然就这样趴在我的胯下,吃起了我的臭袜雄吊。我五天未换的袜子在他口腔里泡发,脚汗的咸涩混着前列腺液的腥膻,化作从他嘴角溢出亮晶晶的细丝。
  何铁的牙齿刮过棉袜纤维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后颈两侧的斜方肌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像是正在经历地壳运动的山峦。他两颗紫黑色的硕大乳头下吊着的子弹壳,晃动着发出脆响。
  “操……真他妈带劲儿……”他突然仰头,喉结滚动着咽下袜子挤出的汗液。
  何铁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认同………和渴望。
  我就像被电击了一下,突然跟他心意相通,人与人之间原来真的会有感同身受。这一刹那,我理解了他的感受,我知道他现在需要什么,而这正是我想做的。
  气氛陡然转变。
  臭袜雄屌被我拔了出来,然后用力拍打着他的脸颊:“好吃吗?骚逼?”
  “好吃,再给多吃几口。”他坏笑着。
  我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歪着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
  “裤子脱了,爬过来。”
  他笔直地站了起来,一米九的他活像一座高山,坚韧而挺拔。半点没有犹豫和迟疑,他直接脱下了裤子,扔在地上,把自己的身躯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眼前。
  岩石般的胸肌,刀刻般腹肌,铁船一样的大脚,牛蛙一样的粗腿,任谁看了不得咽口水。但是这个钢铁猛男的乳头处却穿了环,两个金黄色的子弹壳投下的阴影,点缀着胸口“军犬096”的编号。那根30cm的恐怖巨根束缚在一只蓝黑色军袜里,它本就尺寸骇人,加上一只袜子更是好像大了一圈。
  烟头灼烧空气的嘶响中——何铁,这个一米九的壮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双手撑地。
  他的动作仿佛经过严格训练,每一寸肌肉的收放都恰到好处,看起来干净利落。
  他的姿势好像某个训练大纲里走出来的,无比的标准。实际上这玩意儿哪有什么标准,但是只要你看了他一眼,就觉得好像应该是有个标准。
  四肢着地的他,跟狗一样,不,跟大型军犬一样,向我爬了过来。没有一丝魅态,没有半点谄媚。
  “好!”我在心里忍不住喝彩。
  “当过兵?”
  “预备役。”他仰头开口道,仿佛进入了某种状态,声如洪钟。
  一股被压抑许久的、原始的征服欲,混合着对他这种姿态的极度欣赏,在我胸腔里轰然点燃。只有将这样的男人踩在脚下,让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尊严在我的胯下溃散、呻吟,才能满足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
  操就得操这样的爷们儿,那才够劲儿!
  “给老子舔!”我的JB已经涨到极致。
  他双手后背,脑袋从老子翘着二郎腿的腿弯里钻出,再次凑到我的胯前,张开嘴,含住了老子的臭袜雄屌。
  粗糙的湿袜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快意。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或许是刚才训练大量饮水,或许是此刻极致的刺激。
  我没有忍耐。
  滚烫的液体激射而出,在袜子里积聚,一部分渗透而出,落入他的嘴里。一部分沿着柱身,向下流淌,从我的胯部流出。
  他尝到那浓郁的尿骚味儿,反而更加兴奋,大口地吞咽着,额头都泛红了。
  “好喝吗?”
  他舔了舔嘴唇:“好喝,骚死了。狗尿就是骚!”
  “你他妈找死,”我用脚踩着他的巨根,用力地碾着,“谁他妈是狗?叫爹!”
  “狗爹!我是狗。但你也别装了,是狗就大大方方承认。老子既是爷们儿猛主,也是骚逼母狗,你他妈也一样。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这话说得坦坦荡荡,爷们儿气概十足,竟让我一时语塞。
  这对吗?
  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
  那根套着湿漉漉臭袜子的恐怖巨蟒,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勃起,昂首怒张,几乎要顶到我的鼻尖,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想尝尝老子的狗JB吗?狗爹。”
  我内心还在纠结。
  他一个巴掌扇过来:“装你妈啊!含着,别跟个娘们儿一样。”
  这一巴掌将我我心里那层自欺欺人的薄冰砸碎。我开始正视自己对暴力的渴望,对支配的迷恋,对屈辱的兴奋,对强悍雄性肉体既想征服又想臣服的矛盾欲望。
  操!
  我把那根散发着脚臭味儿的大吊吃进嘴里。那一刻,我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嘴巴完全被塞满了,撑得不留一丝缝隙。浓郁的脚臭味和汗味让我陶醉,我第一次觉得男人的JB如此美味。
  “跪在地上舔,贱狗。要老子教你吗?”
  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我双膝不收控制地跪在地上,发硬的狗吊被狗爹踩住。他的狗JB实在太大了,顶得我不停干呕,眼泪都流出来了,鼻孔和嘴角都流出白沫。
  突然,一股灼热、腥膻的液体猛地冲进我的喉咙深处!
  是尿!他居然也……
  浓烈的骚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比我刚才的更加霸道、浓烈。
  骚,真他妈的骚!
  我突然明白他说的狗尿很骚是啥意思了。
  “好喝吗?”他喘着气问,脚掌还在我阴茎上碾动。
  “好喝,不愧是骚狗尿!”
  “这就对了,咱俩都一样。”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挑衅,反而有种惺惺相惜的畅快。
  他突然拉着我侧躺在了地上,形成了69式的姿势。我们互相含住对方那被臭袜子包裹、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开始吞吐、舔舐。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征服与被征服,施虐与受虐,猛主与骚狗……所有矛盾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交融。
  不仅如此,他的手摸索到我的身后,握住了那根一直塞在我后穴里的震动棒,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旋转。强烈的、来自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我瞬间失控,喉咙里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呜咽。
  我也不甘示弱,伸手探向他的臀缝,握住了那根插在他穴口里的、更大号的肛塞,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力地捅送起来。
  “呃啊——!”他浑身猛地一颤,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含着我性器的口腔也骤然收紧。
  爽!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快感!
  一捅他的PI‘YAN,他的JB就往我喉咙里顶。两个大JB猛男嘴角都溢出口水,后穴都被干飞肠液。过了好一阵儿,我们才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边笑边喘着气儿。
  这时,何铁喘息着,抬起自己粗壮的双腿,伸手到臀后,摸索着,缓缓拔出了那根粗大的黑色肛塞。然后,他双手用力掰开自己那古铜色的、毛发旺盛的臀瓣,将那个因为长时间塞着玩具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颜色深暗、内壁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来,贱狗,”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给老子舔舔逼。”
  那雄壮的肉穴因突然的空虚而微微收缩蠕动,看起来淫靡而又充满力量感。
  “操你妈的骚货!把屁股再撅高点!让爹给你好好舔舔!”我骂着,却顺从地凑了过去,伸出舌头,抵上了那个微微开合的人口。
  温热、紧致、带着淡淡的清洁液和体液的复杂味道。我的舌头探入,舔舐着内壁褶皱,吸吮着里面渗出的滑腻液体。酸涩、微咸,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我口腔里弥漫。
  “啊唔~~操!爽!贱狗舌头够劲儿!”
  “好爽!贱狗给爹舔得好舒服。”
  “再深点儿,啊~~对对对,爽死了!”
  何铁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发出毫不压抑的呻吟。他双手更用力地掰开自己的臀肉,让那个洞穴敞得更开,完全是一副享受被服务的婊子模样,尽管他肌肉贲张的身体和刚毅的脸庞与此形成骇人的反差。
  “想不想老子JB操进去?”我抬起头,喘着气问。
  “想!”
  “大声点儿!”
  “想!!!快把你的臭袜大狗吊捅进老子的狗逼,里面痒死了!”他吼了出来,眼神狂乱。
  我暗骂了一句,跪直身体,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套着湿滑臭袜、沾满两人口水和尿液的阴茎,对准那个微微收缩的洞口,腰身一沉,猛地捅了进去!然后直接就把套着袜子的JB干进去他的PI‘YAN。
  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袜子上沾染的污渍。
  一边操他,我一边扇着他的脸,把他脸都打红了。
  “爽不爽!骚逼!”我一边操干,一边用手掌扇打他肌肉结实的脸颊,很快那小麦色的皮肤就泛起了红印。
  “啊——爽死了,爽翻了,逼被塞满了!”
  “叫爸爸!”
  “爸爸,大JB爸爸,操死儿子这个骚逼母狗,把老子PI‘YAN捅穿!用力,再用力!”
  他叫得越是狂放,我越是兴奋。这个钢铁般的猛男,此刻在我身下彻底沦陷,这种征服感无与伦比。我变换着角度,加大力度和速度,把他操得身体前后摇晃,结实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
  后来,我干脆将他摆弄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上背部着地,双手抱住自己粗壮的双腿,将臀部高高举起,那个被不断进出的穴口直直朝向天花板。我一脚踩在他淌着汗水的脸颊上,将他的脸踩住,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胯,继续从上方狠狠贯入。
  每一次我都干到了底,像是陨石撞击地球,每一下拔出都带着他的肠肉,然后再继续捅回他的骚洞。我可谓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以前不管操谁都没这么卖力过。
  他刚毅的脸颊被我踩得变形,小麦色的屁股被我打得发红,逼水被干得往外流。
  任你再爷们儿,再强悍,此刻也不过是我身下一条被干得神魂颠倒的骚狗!
  “啊啊啊~~爸爸,干死贱狗了,逼要翻开了。”他的叫声开始带上哭腔,意识似乎都有些涣散。
  “往外翻,给老子看看你的爷们外翻逼。”
  我拔出JB,只见他的后穴真的翻出肠肉,旋转的褶皱像朵盛开的玫瑰,两侧的肛唇又像是野生的黑边鲍鱼。
  这真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外翻逼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JB操过。恐怕不止是JB,拳,脚,鞋这些都怕是把他干尿过。
  “操你妈,看着这么壮,……这么爷们儿,结果逼都被捅烂了……难怪要塞着肛塞,不堵着怕是一直流骚水。”
  我也累得够呛,看着那个还在开合的小洞,我恶向胆边生,握紧拳头,试探着,竟然将整个拳头慢慢塞了进去!
  “啊~~~!!!”何铁的叫声完全变了调,身体剧烈地痉挛,眼神彻底涣散,开始胡言乱语,“班长……班长……逼要烂了……烂了……”
  “烂了也得受着!骚货!”我低吼着,拳头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撑开。但手臂实在酸软无力,几下之后就难以为继。
  我拔出拳头,站起身,看着他那完全无法闭合、微微抽搐的洞口,抬起脚对准那里,踩了进去。
  脚踝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何铁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最崩溃的惨叫,全身肌肉绷紧如铁,眼球上翻,只剩下眼白。
  “啊啊啊啊————报告班长,贱狗要射了!请求批准!”
  “准了!”
  他被袜子包裹的阴茎剧烈跳动,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混合着汗水,一片狼借。
  这个肌肉爷们,竟然被我用脚,硬生生踩射了!
  接下来的整整一分钟,他就那么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仿佛灵魂都被那一脚踹出了体外。
  ------
  “来根烟!”
  我摸出烟盒,抖出两支,先帮他点上,再给自己点着。两人靠着墙壁坐下,默默地吞云吐雾。
  何铁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地、缓缓地将烟雾吐出,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浊气都排空。“痛快!”他吐出两个字,然后侧过头,看向我依旧硬邦邦的下身,“你还没射?”
  缓过劲儿之后,我俩靠墙坐着,他朝我伸出了手。
  “不急,休息会儿。”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充满了好奇:“你刚才喊的班长是谁?也是预备役的吗?”
  他摇了摇头:“他是猛虎连的。我入役训练的时候,他带的我。”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无比高大威猛的铁血军人形象——那是健身房的孟老板。他面容刚毅如磐石,右肩扛着抢,挺着大JB向我走来。我之前看到过何铁被他教训的样子,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把何铁这种肌肉猛主调教成这样吧。
  “孟老板还真厉害啊!”我感叹道。
  “哈哈!不是,浩哥都退役好几年了。”他听出了我在想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班长挺壮的,但是长得不高,JB也就比一般人大一点儿,各方面都比你差远了,而且他自己也是个前锁后塞的骚货。”
  我惊掉了下巴,脑海里构建的形象瞬间崩塌。
  “那你怎么?”
  “与其说是被他改造了,不如说是被那个环境改造了。”何铁像是在回忆什么,“我也反抗过,但最后也改变了。”
  “班长他喜欢穿着作战靴把我捅尿,但他也喜欢在没人的时候,撅起屁股,求我用大JB操他,把他操到喷尿。他既是最猛的雄主,也是最骚的母狗。”
  “他最喜欢说,你个熊蛋玩意儿,被干了就好好享受,攒着劲儿,找机会再干回来。别他妈哼哼唧唧,像个娘们儿一样。”
  我感觉自己像是接受了一次洗礼。
  猛虎连吗?石凯服役的地方。
  我脑海里回想着自己见过的猛虎连的所有人——混账老爸,李所,孟老板,何铁,聂成钢,胡泽,宋阳,郑涛,马亮,刘峰,田海洋………
  这些人,无一不是体格健壮、充满雄性力量的汉子。而现在看来……他们强悍的外表下,可能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上次你跟孟老板?”
  “他是老兵,老兵教训新兵不是挺正常的。”何铁不以为意。
  看来猛虎连也不止有骚货。确实,孟老板那不怒而威的模样简直就是符合我我对军人的刻板印象。
  “不过他也是条肌肉狗奴,JB都被锁着的,但是只有指导员能玩儿。”何铁又给我来了个转折,“我就是没忍住对他下手,才被抓到猛虎连去了。”
  接着他跟我讲起自己和孟老板的往事,听得我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健身房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秘密故事。(《健身房的秘密》)
  “按理说,这些都不该告诉你。但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也都了解了不少。”
  他这话的语气好像把我当成了半个自己人,难怪今天他对我的态度跟以前相比明显好了不少。
  “所以,今天这些就是孟老板对我的感谢。”我皱了皱眉头。
  “那倒不是,他就叫我好好照顾照顾你。”何铁把烟头按灭在地上:“谁叫你JB大,而且练个胸都能把自己JB练硬了。老子憋了一周的火没泄,你正好撞枪口上了。”
  “那我可真是荣幸啊!”我笑了笑。
  “咋样?歇够了没?”他伸手撸了撸我的JB,然后抓着那只把他干射的臭脚,舔了起来。
  “再把你干尿一次没问题。”我我掐灭烟头。
  谁知道他猛地抓住我的双脚,把我掀翻在地上:“想啥呢?该老子了!”
  “操!”
  何铁拔出我后穴里的肛塞,捅进自己的PI‘YAN里,然后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这么小的玩意儿能满足你吗?塞牙缝都不够的。以后跟老子一样用大号的。”
  “你他妈……啊啊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扶着自己那根套着沾满精液和污渍臭袜的恐怖巨屌,对准我的后穴,腰身一挺,毫无预兆地整根贯入!
  棉料随着巨龙的深入,剐蹭着我的肠肉。
  “啊啊啊~~好大,塞爆了………”肠道的褶皱被豁然撑开,前列腺被顶得变形。
  “叫!继续叫!大声点!”何铁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钉穿,“别他妈害臊!肌肉骚狗挨操的时候,就得像条狗一样叫!”
  “爹,好爽!大JB把骚逼操死了。”跟何铁深度交流之后,我放下了所谓的矜持和羞耻心,跟他一样放浪地淫叫起来。
  “喜不喜欢爸爸用臭袜大JB操你?”
  “喜欢……啊啊啊……好爽啊!顶得好深,全部都干进逼里了!逼都被爸爸的臭JB干臭了!”我被干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和欢叫。
  好爽!没有太多的不适,我的骚穴已经被完全开发出来了,一被大JB捅就爽到战栗!
  “对了,这才是骚狗该有的样子!”他低吼着,将我翻过身,变成后入的姿势。他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击。
  何铁的力量大得惊人,我本就酸软的手臂根本无力反抗。他的撞击像打桩机,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把我撞得向前扑跌,脑袋几乎要撞到墙。胸口乳夹的链子绷得笔直,其中一个在剧烈的晃动中竟然崩开,弹飞出去,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太猛了!爸爸操得太猛了!”
  我被干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和欢叫。
  他忽然扯下我阴茎上那只早已破烂不堪的臭袜子,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我大张着呻吟的嘴里。
  浓烈的、属于自己的脚臭、汗味、尿骚味、精液腥味瞬间充斥口腔。
  这可能是我最畅快的一次性爱。
  无论是操他,还是被他操。不仅仅是肉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更是精神完成了一次危险的蜕变。我开始用全新的态度面对这一切,我开始学会享受。
  “哇啊啊啊——”
  不受控制的高潮伴随着抽搐,让我灵魂爽得出窍。
  最后,我是被何铁用脚捅射的。这家伙,真是睚眦必报。
  精液喷射而出,弄脏了他的鞋面和我的小腹。
  我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连手指都不想动。
  不过,心里却没什么怨气,反而有种诡异的平静和……期待。
  没关系,下次。
  下次,我会干回来。
  

 第四十二章 答复
  饭店包厢里坐着都是孟老板的老战友们,迷彩T恤、工字背心、甚至光着膀子的古铜色身躯挤满了圆桌,肌肉贲张的手臂勾肩搭背,言谈粗粝无忌,带着军营里特有的直爽和悍气。他们聊着当年演习的糗事,骂着如今的啤酒不如部队的散装白酒够劲,笑声震得杯盘轻颤。
  “1…2…3…”
  人到齐后,孟老板的嗓音像拉响的军号,瞬间点燃了整个包厢。
  “干干干!”
  孟老板起了个头,在座的诸人都举杯热烈地响应着。十几个酒杯在空中碰撞,泛着白沫的麦色液体溅起,在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吼声震得吊灯都在摇晃。
  我望着这群平均年龄三四十岁的退伍军人——他们举杯的姿势依然标准得像在敬军礼,仰头灌酒时脖颈拉出的线条,依稀可见当年军营里淬炼出的钢筋铁骨。
  酒过三巡,包厢里蒸腾着啤酒花的麦香和男人们炽热的荷尔蒙。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撸起了袖子,任凭酒精与豪迈在血管里奔涌——这种粗粝而真诚的兄弟情谊,十分感染人。
  除了之前见过面的田海洋,刘峰,我还认识了不少大哥——
  胸肌练到让女人嫉妒的曾报国,两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把工字背心撑得快要爆开,让人想忍不住想摸上两把;
  长相憨厚,笑起来眯着眼的大叔王忠,光着上半身,黝黑结实的肉体透着红晕和油光;
  还有眉角有道浅疤的辛勇,他看着有点儿凶,踩着椅子划拳时,喉结剧烈滚动,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如盘龙……
  说实话,我挺诧异的。一般来说,当兵退伍之后,身材走样变形的大有人在。但孟老板这帮战友,身材都好得离谱。
  他们听说我在胡泽班长的事情上帮了忙,而且还是石凯的儿子,纷纷来找我碰。
  “小磊,”王忠憨实地笑着,“你爹当年可是把我们半个连喝趴下的狠角色!”他毛茸茸的手臂搭上我肩膀,腋下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叔,我敬你。”我双手举杯跟他对碰了一下。
  其他人也都跟着把酒杯举起——
  “来,跟叔碰一个。”
  “小伙子是警察?看着就精神,板正!”
  热情是真热情,但他们的酒量也着实骇人。一个个拿着啤酒瓶对吹半瓶只是开场,轮番上阵之下,饶是我自认酒量不错,也有些招架不住。胃里翻腾,脑袋开始发沉,脸颊滚烫。
  趁着一轮高潮稍歇,我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包厢,到街边透气。
  ------
  夏日连晚风也带着一丝燥热,我站在街边抽着烟,脑袋被酒精刺激得又热又涨。和这些雄壮的爷们接触之后,我心里再次充满了对猛虎连的好奇。
  “借个火。”
  孟老板不知道啥时候跟了出来。
  我伸手进裤兜里摸索打火机,结果摸到了一个遥控器,差点搞了个乌龙。
  “孟老板……”我帮他把烟点上。
  “叫我浩哥就行,别这么生分……”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竟有一丝憨厚。
  他是我爸的战友,却让我喊他哥,感觉有点奇怪,但他确实给人一种可靠大哥的感觉,而且也没比我大太多。
  “浩哥,真羡慕你们这帮战友,感情真好。”
  “是啊,”他吐着烟圈,望着远处阑珊的灯火,“一般退伍之后大家天南海北的,难得见一次面。但我们这帮兄弟大部分都留在了本市,感情一直都保持得挺好。”
  浩哥个头跟我差不多高,两个身材高大的肌肉壮汉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浩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能跟我多讲讲猛虎连的事吗?我想……多了解点我爸以前的事。”
  浩哥眼睛微眯,盯了我半晌,然后才开口道:
  “有些事儿可以告诉你,多的就别问了。”
  我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烟,火星在夜色中明灭。粗糙而低沉的嗓音,开始讲述那些被岁月尘封、浸透着血汗、忠诚与复杂情感的往事。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素的叙述。关于严酷到极致的训练,关于生死相托的信任,关于执行任务时的铁血与无奈,也关于褪下军装后,一群习惯了高强度集体生活的汉子,如何面对平凡甚至琐碎的现实所带来的失落与彷徨。
  我感觉他隐掉了些什么,有些关键的东西没有说,有些重要的事儿被加以掩饰。但即便如此,那些过往也足以在我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你好像对猛虎连挺感兴趣。”浩哥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想去猛虎连看看吗?就当作对你找到刘班长和宋阳的感谢。”
  去猛虎连看看?
  “行。啥时候?”
  我没有丝毫犹豫,几乎脱口而出。何铁和浩哥的话,让我对于猛虎连的好奇攀升到了顶点。
  “等我联系好了跟你说。”
  “行,刘班长他俩现在怎么样了?”
  “在医院养着的,估摸着还得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那其他人找到了吗?”我下意识关心起来,仿佛把自己代入为了他们的一员。
  “没有……”
  “我会继续帮忙调查……”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打断了我,“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已经够麻烦你的了。其他人我会再想办法的。”
  我都还没说完,浩哥居然直接就拒绝我帮忙。
  我皱着眉头:“是李所跟你说了什么吗?”
  浩哥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李所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我心里十分不爽。
  “浩哥,我还会继续查下去的。”我语气生硬道,“不只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爸。”
  浩哥对于我的反应没有一丝的意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默默地抽着烟。
  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尴尬和微妙,此时尼古丁成了成年人之间的缓和剂,短暂避开那些敏感的话题。
  这时,我的屁股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田海洋,田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俩的身后。
  “他妈的。浩子,你跟小磊跑这儿来躲酒呢?麻溜儿的,赶紧回去。”
  我看着田叔,他个子不高,但壮实得惊人,尤其那两条跟别人腰差不多粗的大腿和饱满高翘的臀部,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充满了爆发力,也让人浮想联翩。
  “马上马上。”浩哥转过身,“走了。”
  酒桌上的氛围仍然十分火热。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回去后,我又被灌了好些酒,不过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都喝得七荤八素的。
  刘峰已经红着脸趴在了曾报国宽厚的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抓捏着对方鼓胀的胸肌;王忠不胜酒力,直接趴在了桌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何铁则梗着脖子,正和眼神凶狠的辛勇对着吹瓶,两人脖子上都暴着青筋。
  而我晕沉沉的脑袋,不断回想着何铁和浩哥的故事。
  最终,这场酣畅淋漓的聚会直到深夜才散场。大家互相搀扶着,说着含糊不清的告别话,消失在城市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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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我的脸颊都在发烫。
  何铁以及浩哥今天给我的触动很大,让我想了很多。原来纯爷们儿不只可以是猛1雄主,也能是骚货狗奴。
  放下隔阂,取悦自己,何铁看似从猛主堕落了,实际从没有真正的沦陷。
  正想到他,何铁给我打来了电话。
  “踏马的,你这个逼……玩意儿怎么……关啊?”醉醺醺的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加上电话那头嘈杂的环境,我一时没懂他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俩互换了震动棒。“石凯”给我的“拍照提示器”,正塞在何铁的屁眼里。
  “操你妈的骚逼……叫什么…再……给老子夹紧点儿……还有你,脚后跟也要舔……”
  “靠,叫你捅老子屁眼,手抖个什么………别扯震动棒的事儿,一会儿就关了……”
  电话那头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白让我浑身燥热,满脸通红。背景音里还有其他男人粗重的呼吸,肉体的碰撞声和胸腔里发出低吟清晰可辨。
  想必他正进行着某些“解酒”的活动。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突然想起酒桌上曾报国胸肌上反光的汗珠,王忠腋下随着举杯动作颤动的毛发,辛勇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田海洋高翘而肥硕的臀腿……
  这些豪迈不羁的雄性躯体,此刻在想象中全都跪伏在欲望的阴影里。
  就连何铁这个万中无一的大吊猛汉也不例外。
  “听,听见没………嗯啊……对…用劲儿,爽………”何铁那边传来了叫骂声,“操,老子就算是挨操...…也是...…你爹……啊啊…一会儿轮到老子……把你干出尿…”
  挂断电话之后,我脱光了衣服,站在了镜子前方。
  该发照片了。
  镜子里,一个宽肩窄腰的年轻猛男双腿岔开站着。他的上半身斜成了30度角,将圆润壮硕的臀部顶得十分高翘。两块臀肌中间夹着一个的大号肛塞,足有手腕粗细。随着他后穴的吞吐,露出的半截棒子也在前后移动。
  接着他俯下身来,头胸从两腿之间露出,胸膛上写着“骚狗”两个大字,连接乳夹的铁链也倒垂成一条弧线。而他那绑在臭袜子里面的大鸡巴,顶在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上,隐隐有淫水要从袜子顶端滴落。
  拍照!完成!发送!
  真他妈的骚!看着照片,我心中产生了想把自己踩在脚下的冲动,猛主和骚狗的本性在身体里冲撞。
  距离七天之约,只剩下一天。
  而我的心里也已经做出了决定。
  与预想中做了一个重大决定的感觉不同,没有如释重负的释然,一切反而显得有些平淡。
  “我想试试!”
  “想好了?”
  “嗯。”
  “好。明晚。”
  ------
  
 第四十三章 看望
第二天,我睡到了日上三竿。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空中少许的飞尘在光线中浮游。伸着懒腰的我吐出一口带着酒味的浊气之后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昨天发生的一切好似一场朦胧的梦境,我一边洗漱着一边消化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既然今天休息,我决定梳理一下手头关于失踪案的线索。胡泽和宋阳被找到了,但事情显然远未结束。
  我拿出笔记本,摊开,逐条写下:
  1.这是一起团伙作案,有背景,有组织。
  2.受害人被非法囚禁,药物控制,进行违法的性交易,G吧只是表面的掩饰。
  3.失踪的人均为壮年男性,身材健硕,且目前已确认的几人都曾服役于同一部队——猛虎连(不排除有其他失踪的人)
  4.石凯完全符合以上条件
  写到第四点的时候,我怔了一下。如果说我爸也是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他就完全是一名受害者。
  我皱着眉继续写到。
  5.毛大海和熊佑曾以自愿的形式为该组织服务。
  6.退役健美选手谢飞拥有那个地下组织的身份卡,很可能与案件相关。
  7.目前的线索有两条,一是被救回来的刘泽和宋阳,二是曾为该组织工作的熊佑,目前他应该在刑警队,三是谢飞,但并不清楚去哪里找他,而且他肯定不会配合。
  刘泽和宋阳还在医院,看来要去探望一下。至于熊佑,只能找刑警队的冯宽问问了,他好像还在刑警队。
  ------
  周六下午。市人民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勾起了我住院期间的回忆。
  我提着一篮水果,跟护士确认了房号之后,推门而入。
  胡泽和宋阳躺在床上,精神还不错,跟陪护的人聊着天。
  陪护的人我也认识,田海洋,刘峰和曾报国。
  几人看向我的目光中都有些意外,不过又各有不同。
  “哟,你小子来了。来来来,坐!”
  田叔爽朗的笑声在病房里荡开,眼角堆起的细微皱纹里盛着真诚的喜悦,让人心生好感。
  相比于田叔的开朗坦荡,刘峰看向我的眼神含笑又掺杂着隐晦的意味,看来那晚在李所车里的激情让他意犹未尽。
  刘泽靠着床头坐着,见到我后,开始有些茫然,然后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身体有些轻微地颤抖。
  田叔接过果篮,拉着我一起坐到床边。
  我跟他们寒暄了几句之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想知道刘泽和宋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叔,你们当时是怎么被人给带走的,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别……”田叔变得有些紧张。
  突然,刘泽的手指突然攥紧了雪白的被单,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着,目光穿透我的身体望向某个遥远的虚空。紧接着他的身体抽搐得更加剧烈,如同癔症发作一般。
  这把我吓了一跳。
  相比之下,田叔他们倒是镇定了许多,赶忙喊来医生和护士。看来这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没事的,刘泽,深呼吸。”
  医生在床头指挥着护士做一些处理。
  “他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田叔跟我解释道,“我们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但他一回想,就会变成这样。”
  这病我知道,我也得过,那段时间一直出现幻觉,不过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
  看起来他比我还要严重许多。
  过了好一阵,刘泽才消停。旁边的宋阳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脸色铁青。
  “之前的检验报告出来了。患者送来的时候,血液里还有残留的催情剂和迷幻药成分。”处理完病人的医生跟我们交代起病情。
  “那他这种情况,要多久才能恢复呢?”
  “不好说,也许几个月才能好转,PTSD挺难恢复的。这段时间尽量别让他回想起之前的那些经历。”医生叮嘱着,“家属来我办公室签个字。”
  田叔和刘叔去了办公室。
  我叹了口气,看来短时间想从他们这里得到线索有点困难。
  然而,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我的大腿被人抱住。
  此时,原本躺在床上的胡泽,居然下床跪在了地上。他双臂箍着我的腿,眼神十分空洞,没有焦点,嘴里不断念叨着“鸡巴”“大鸡巴”。
  他壮实的身体硬得像块儿铁,根本扯不开。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病号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虬结的背肌上。而我也不敢真的使劲儿,毕竟他还是个病号。
  宋阳就呆呆地在旁边看着,也不帮忙。
  我只能摇着胡泽的肩膀,“胡叔,醒醒!”
  可这一点儿作用没有,他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舌头耷拉在外面 机械地重复着:“爸爸,大鸡巴爸爸……”
  而且,他还趁我双手搭在他肩上的功夫,扯下了我的短裤,将我又黑又大的肉棍暴露在了空气中。
  “操……”
  我赶紧伸手去提裤子,却陷入和他角力的尴尬境地。
  此刻,胡泽已经把头埋在了我的胯下,他的喘息越来越重,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随着他粗糙的胡茬刮蹭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我的鸡巴也迅速翘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回来的田海洋三人撞见,他们连忙跑过来拉开胡泽。
  我此刻尴尬得要死,连忙穿上裤子,脸红得像发烫,然而裤子鼓出的大包却越加明显。
  尽管田叔他们没有误会,但我仍然觉得自己没法再待下去了,只好匆匆离开。
  没想到胡泽的病情这么严重,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打了个车,心神不宁地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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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还回想着和胡泽初次见面的场景,以及这次充满惊吓的重逢。
  手机亮起。
  本以为是“石凯”发的消息,没想到是师傅。
  他晚上想找我喝酒。
  还有刚在医院见过的刘峰,他说自己从医院出来了,也想跟我喝两杯。
  我知道他醉们翁之意不在酒,肯定又是欠玩欠操了。
  但是,我只能编了个理由拒绝了他们。
  今晚上,“石凯”要过来。



第四十四章 疯狂的一晚
“石凯”,那是个近乎完美的男人。他第一次站在我面前时,我体会到什么叫自惭形秽——他那身雕塑般的肌肉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胯下的巨物如沉睡的卧龙。
  我自诩强壮的身体和傲人的雄根,在他面前啥都不是,就像是还未发育的小孩一样。
  如果说他还存在着什么瑕疵,恐怕就是那张普普通通不算帅气的脸了。而且,他真的有些过于神秘了,到现在,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这似乎不太重要——
  对于现在这个赤身裸体跪在地上,鸡巴被鞋尖肆意碾压着的我来说。
  “石凯”进门后,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叫爸爸。”
  我双手后背,抬头望着那高大如山岳般的身影,痛快地喊了出来:“爸爸!”
  声音雄浑粗犷,没有半点媚意。
  “叫得挺干脆的嘛!”
  “既然答应了试试,就没必要再畏畏缩缩!”我朗声回答道。
  就跟何铁一样。
  “行,是个爷们儿!”
  话虽如此,我的阴茎因为羞耻带来的快感,已经硬得要命,原来心理上的臣服会带来这样的刺激。
  “看来你很享受嘛。”他笑着用鞋尖拨弄我勃起的下身,“想要试试?那就试个爽!”
  随即,他将我的头踩在了地板上。
  “这就是你该待的位置。”
  ——跪在真正的男人脚下,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主人。

  —19:00—
  “今天老子教你怎么当好一条狗。”
  他的脚尖突然勾起我的下巴,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曾经有多少次,我就是这样用脚抬起那些肌肉狗奴的脸,欣赏他们屈辱的表情。
  “学狗叫!”
  现在轮到我仰视着居高临下的目光,将当时我说的话,如今一字不差地灌回自己耳朵里。
  “汪,汪汪!”
  我的喉结在他鞋跟下滚动,响亮有力的叫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真是讽刺。
  每叫一声,淫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溢出一点,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19:15—
  “用嘴脱鞋。”
  “是,爸爸!”
  他坐在鞋柜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脚向上勾起,等待着我的服务。
  黑色皮革带着尘土的味道,我用牙咬住鞋帮子,拽下那50码的大鞋,浓郁的脚臭彻底释放出来,跟我有得一拼。
  很快两只鞋都被脱下,过程异常的顺利。
  我玩儿过太多贱狗,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当我用巴掌教会那些狗奴脱鞋的时候,我自己也将每一步刻在了脑子里。
  “啧,很会啊。”
  头顶传来戏谑的嗤笑,他踩在我的鸡巴上,两根有着老茧的手指突然压住我的舌头。
  “张嘴,赏你的,呸!”
  一口唾沫吐在我的嘴里,我咽了下去,一股烟草和男人的味儿。
  我喜欢把烟灰弹在那些肌肉婊子撅起的屁股上,更喜欢吸口烟后把口水吐在他们的嘴里,然后问他们——
  “好吃吗?”同样的问题。
  “好吃,爸爸。”我和那些肌肉骚狗一样回答道。
  接着脱下的是黑色的袜子。
  不过袜子被脱下之后,被他直接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干涸汗液形成的板结硌到了我的上颚。
  “嚼,把老子的脚味儿都嚼出来。”
  酸涩的汗臭随着唾液分泌和不断的咀嚼层层发酵,带着健身房地胶的橡胶苦味,带着踩过我鸡巴时的留下的骚味儿。
  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肌肉男,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像我此刻一样,被这种羞辱与快感交织的体验刺激得浑身战栗。
  —19:30 —
  那布满老茧的脚掌悬在我眼前,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灰尘,趾缝间凝结着黄白色的汗垢。浓烈的雄性体臭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皮革、烟草和荷尔蒙的气息,熏得我眼眶发热。
  “想舔?”他故意晃了晃脚趾,一滴汗珠顺着足弓滑落。我盯着那滴汗液,喉结剧烈滚动,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
  我点了点头。
  “磕头求老子!你知道该怎么说。”
  我当然知道。
  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板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求爸爸给贱狗舔爷们原味大臭脚。”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只不过以前都是逼着别人说。
  当粗糙的脚掌贴上舌面的瞬间,一股咸涩的汗味在舌头上炸开。他的大脚趾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直接捅进喉咙深处。
  我用手捧住他的脚后跟,舌头卷起脚趾缝间的污垢,粗糙的脚皮磨的我舌头发痒。
  我从脚掌舔到脚后跟,描摹他脚底的老茧。曾经有多少肌肉猛男像这样跪在我脚下,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老子的臭脚如此痴迷。这种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滋味,比任何东西都带劲儿,让人上瘾。
  —20:00—
  我的脖子被皮革项圈锁住,他拽着项圈强迫我仰头。“汪!”叫声卡着喉结的振动,唾液顺着拉长的颈部线条流进胸肌的中缝。
  我四脚着地,一步步地爬着,从玄关到客厅。
  手肘在地砖上磨出红痕,膝盖每向前移动一寸,都被瓷砖地板硌得发疼。鸡巴越发胀痛,随着爬行一甩一甩的。
  原来那些放弃做人的尊严,像狗一样爬着的贱货真的很痛。而当时那些动作慢的,少不了被老子一脚踢在屁股上,他们嚎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仿佛报应一般,我的臀部也被踹了一脚。虽然响声大过实际力道,但由于夹着肛塞,这一脚直接让我扑在地上。
  —20:05 犬姿训练—
  “啪!”巴掌抽在臀峰上的脆响惊得我浑身一颤,“狗也要有狗的样子。”
  他嫌弃我爬的姿势太难看了,不像是一头训练有素的家犬,反而好像是流浪的野狗。
  “爬的时候,动作要协调,手和脚掌发力。抬头眼睛目视前方,腰塌下去,狗腚撅起来,狗鸡巴不要左右乱甩。”
  每个动作他都像拿着尺子在测量。为了纠正我的动作,他在我的龟头上挂了一只鞋,只要爬的时候乱晃,一眼就会被看出来。而只要动作没做到位,他就是一脚扇在脸上。
  “他妈的,就想老子用脚扇你是吧。狗吊越扇越硬。”
  卧室那面我整理警容的全身镜,此刻正倒映着我塌腰撅臀的犬姿。在付出脸颊火辣辣疼痛的代价之后,我的爬姿也算是像模像样了。
  但除了爬姿,还有躺姿,坐姿,立姿。
  躺姿是主人休息时给他当脚垫时用的姿势,双手要勾在胸前,双脚要岔开,方便主人随时踩鸡巴玩儿。
  坐姿则是需要双手悬垂于胸前,屁股坐在并拢的脚后跟上,脚后跟要刚好抵住肛塞才行。这是在主人没有吩咐的时候,贱狗的待机状态。
  立姿则是双拳撑地,塌腰翘臀。这是随时准备奔向主人的预备姿势,是爬姿的预备状态。
  “勉强能看了。”
  这句不算夸奖的肯定,让我浑身涌起热流。
  
  —21:00—
  “当好飞机杯可是门技术活。”
  尤其是对他这么大的鸡巴来说。
  我用牙齿咬住他裤子的拉链。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黑色巨蟒弹了出来,拍打在我的脸上,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浓浓的雄性荷尔蒙。
  “想吃爸爸的大鸡巴吗?”
  “想。”我保持着坐姿,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先是把我的头按在鸡巴根部,持续了有半分钟:
  “自己闻着味儿来够鸡巴。”
  我的双眼被蒙了起来,用的是我的一条发黄内裤,而他则走到了另一边。
  看不见的我只能边爬边嗅,朝着鸡巴味儿最大的方向靠。好不容易找到,还没舔上两口,他就又走开了。
  这把我撩得心痒难耐,恨不得抓住那根大吊狠狠嘬上几口。
  适应之后,黑暗将嗅觉无限放大,我对气味越来越敏感。那股混合着汗酸、尿骚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如同无形的牵引绳,拉扯着我的脊椎向前爬行。
  我也喜欢对那些骚狗们用这一招,让他们记着老子鸡巴的味道,让他们以后一闻见鸡巴味儿就发骚,就忍不住跪下爬过来。
  就跟我现在一样。
  那根鸡巴就像是个逗狗棒,逗的我呼吸急促,面红耳赤,逗得我狗吊翘起,屁眼加紧。
  —21:15—
  终于,那根鸡巴不再乱跑。
  舌头疯狂地卷过冠状沟,企图将鸡巴含进去,迎来的却是一巴掌。
  “先舔。”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过冠状沟,然后滑过紫红色马眼上渗出的晶莹,咸腥的前列腺液立即在味蕾上炸开。
  当我沿着虬结的血管向下舔舐时,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奔涌的生命力,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在跳动。我就像信徒跪在神像前,虔诚地亲吻神明的权杖。
  “吃进去。”
  他按着我的头发下令。
  我将嘴撑到最大,仅仅一个龟头就将我的口腔塞满。嘴角撕裂的刺痛让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淌。
  然而他并不满意。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我喉头紧缩——他毫无预警地将龟头塞进我的喉咙。喉腔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眼泪涌出,嘴角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颤抖。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见还有一大半的鸡巴仍在外面。
  我的脸被憋成紫红色,食道拼命地扩张,就像被喂食的雏鸟一样,不自量力地吞着超过自己体型的食物。
  接着他按着我的头,开始凶猛而快速地抽插起来,仿佛真把我的嘴和食道当成了逼口和阴道。食道黏膜在粗暴的摩擦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痉挛,他的胯骨撞击着我的鼻梁,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我难以经受这样恐怖的冲击,双眼圆睁,唾液从被撑裂的嘴角喷溅而出,混合着鼻涕在脸上糊成一片。我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抓出红痕,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的稻草。
  当他的睾丸拍打在我下巴上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以最下贱的姿态被使用——不是作为人,而是一具飞机杯。缺氧让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但身体却在这种窒息的痛苦中达到了诡异的高潮,硬邦邦的阴茎抽搐着流出稀薄的液体。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我濒临昏迷时终于拔出。
  —21:45—
  我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他巨大的脚掌像液压机般碾下来时,我涨成紫红色的阴茎在脚底板与地板间挤压变形。粗糙的脚茧剐蹭着冠状沟,像砂纸般摩擦着。我死死抱住他青筋暴起的小腿,鼻尖抵在浓密的腿毛间,吸入混合着汗臭与皮革的雄性气息。
  “自己动!”
  他的小腿肌肉紧绷,里面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仿佛只要他愿意,随时能把我的狗吊踩扁——这是一种绝对的压制。
  异样的快感从身下那根涨成紫红色的鸡巴传来。
  我一边崇拜地舔着他的腿毛,感受着他肌肉的力量,一边扭动着屁股,为他按摩脚底。
  “狗鸡巴只有两种射出来的方式,被踩射,或者被干射。”
  疼痛与快感像高压电般顺着脊椎窜上来,我失控地在他脚下痉挛,龟头在地砖上蹭出湿痕。那些曾经被我踩在脚下的贱狗,原来体验的是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
  “爽么?”
  “爽,爸爸~~儿子被踩得好爽!”
  动作越来越快,我爽得发抖,忍不住叫出来。他也突然加重了力道,好像要把我的鸡巴踩进地板里。
  我发出一声声呜咽,两眼闪过白光,第一次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达到了高潮。
  
  —22:00—
  “一个合格的肉便器,鸡巴就该被锁起来。”
  射完之后,我的性器进入了短暂的疲软期,但调教并没有结束。
  原本能把无数肌肉骚货操哭求饶的大吊,被扭曲成肉团,硬生生塞进铁制的囚笼里面。
  摸着空荡荡的下体,我仿佛失去了什么,又仿佛得到了什么。
  我的心里有一丝抗拒。我见过太多被贞操锁锁成阳痿早泄的母狗,他们的鸡巴已经彻底成了充当摆设的挂件。而我并不想这样,我还是一个爷们儿。
  他难得耐心解释起来。
  “这只是暂时的,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狗被锁成废物。不过,把它锁起来,你才能更好地体会当肉便器的感觉。”
  “现在,趴在地上,把屁眼掰开。”
  我脸着地,双手向后掰着自己的臀瓣,把中间的塞着肛塞的屁眼彻底展露出来。
  “肉便器只有一个性器官,那就是狗逼。”
  肛塞被他的脚趾顶进更深处的瞬间,我浑身痉挛着趴伏在地。前所未有的清晰快感从尾椎炸开——没有阴茎的分流,所有刺激都直接轰击着前列腺。这让我突然理解了那些肛交上瘾的骚货,为什么热衷于戴锁。
  —22:15 肉便器的作用—
  他仅仅用脚玩了玩我的肛塞,就给我弄得浑身发烫。
  在肛塞拔出后,身体变得无比的空虚,我并没有迎来期待的大吊,反而是那只被我嚼湿的臭袜子。
  “肉便器不仅要能装男人鸡巴,也要能装的下其他东西。”
  那只被唾液浸透的臭袜塞入后穴时,棉纤维摩擦肠壁的触感异常清晰。袜尖上板结的汗碱在体温作用下渐渐融化,释放出浓缩的雄性气息,慢慢渗透进我的身体,由内而外地给我打上标记。
  接着塞进去是一条泛黄的脏内裤,上面有着干涸的精斑和尿渍,气味更加猛烈。我清晰感觉到某位男人的遗留物正被我的体温重新泡软,通过直肠黏膜吸收进血液。咸腥的雄性分子顺着肠壁血管直冲大脑,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我的后穴再次被填满,被男人的袜子和内裤填满,这感觉让我浑身燥热。
  “扭起来,骚逼,狠狠夹住,让它们在你屁眼里发酵。”
  我晃动着屁股,一股子骚劲儿被勾了起来。
  从另一个“我”饥渴地找男人“开苞”,到何铁大鸡巴的“拓荒”,张子豪的疯狂“扩容”,“石凯”巨屌的进一步“开垦”,再到这一周无时无刻不被肛塞填满的“塑形”。每一次,我的屁眼都向着鸡巴套子更进一步。而现在,它又不只是鸡巴的容器,还得装臭袜子和内裤。
  随着“石凯”突然一脚掌扇在我流水的臀缝上,我条件反射地收缩括约肌,袜子粗糙的缝线剐蹭着前列腺,激得铁笼里的阴茎吐出一股清液。
  当他的脚趾拨起着我的肛口,我竟发现自己的屁眼居然自主地收缩起来,像是在吸吮那根插进肛门的脚趾一般。
  最后是一项终极考验——他的大臭脚。
  当脚掌前端突破肛缘时,突破极限的撕裂感与饱胀感,让锁在铁笼里的阴茎疯狂渗液。我被他拉住项圈,被迫仰起了头,喉咙里止不住痛苦与快乐并存的呻吟。
  不顾我疯狂的呐喊与痛呼,他往我的直肠前壁碾压,就像我过去用鸡巴操那些母狗的前列腺那样精准。不同的是,现在每一下挤压都带着脚汗的咸腥。
  他在用脚操我的屁眼。
  “这才叫真正的足交。”
  那只垂着我的阴囊下方的靴子,因颤抖的身体而不断晃荡。被填满到极限的肠道在痛苦中产生失禁般的快感,我那久经沙场的后穴,最终还是经受住了考验。我一边求饶,眼角含着泪花,一边像发情的母狗般用屁股夹着他的脚踝磨蹭。
  我知道,不管是狗吊还是狗逼,都是爷们臭脚的玩物罢了。
  —22:30—
  当我双手捏着奶子,颤抖着跨坐在他那根骇人的巨物上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犯怵。
  不过也许是经过了充分的“热身”,记忆中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充实感。
  刚从后穴里取出的发黄内裤,现在被我叼在了嘴里,那味道如同一杯特调的鸡尾酒,前调是肠液的苦涩,中调是精液的腥膻,尾调是臭脚汗味儿,每一口都让人头晕目眩。
  臭袜子还留在肠道里面,正被“石凯”的巨根顶往更深处。他有意把臭袜子顶到最里面,说要给我打上标记,让我记住他雄根的尺寸,那是其他人永远达不到的深度。
  我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具精准的测量工具——臭袜是游标,肠壁的褶皱是刻度,忠实地记录着他雄伟的尺寸。
  褶皱被摩擦,前列腺被碾压,膀胱被挤扁的快感让我爽得想哭。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的快感:褶皱被粗暴地抚平,前列腺被无情地碾压,膀胱被挤压得几乎变形。我失控地扭动着腰肢,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吞吐着他的凶器,贞操锁在空中上下飞舞,甩落点点晶莹。
  但真正让我爽到崩溃,双腿乱蹬的,是他将我抱了起来,主动干起我的屁眼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我的身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便是毁灭性的撞击。我的臀肉重重砸在他的胯骨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啪"的一声闷响。
  “啊——太深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膀胱像是被重锤击中,剧烈的压迫感让尿道括约肌彻底崩溃。那一刻,所有的矜持与理智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我发出羞耻的尖叫,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
  “爹,亲爹~~啊啊啊~~”
  尿液从贞操锁的孔洞里往外疯狂乱飙,就像坏掉的水龙头。当又一波尿液喷涌而出时,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介于啜泣与呻吟之间的呜咽声。
  这不是结束,仅仅是开始。
  他的手从我的膝盖后方穿过,合拢扼住了我的喉咙,完全把我当成了泄欲的工具。窒息的感觉让我翻起了白眼,全身肌肉应激性地紧绷。失禁成为了常态,每隔几分钟都有新鲜的尿柱喷出。
  “肉便器,屁眼就是男人鸡巴的套子……”
  “啊……啊啊……啊……”
  我被掐得说不出话,脸涨到通红,只能徒劳地看着自己双腿以“V”字型颤抖,尿液四处乱喷。整个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不少黄色的液体还落到了脸上。
  无法呼吸,但同时又爽到战栗。
  就在我快要晕厥的时候,他才松开了双手。久违的氧气涌进肺部,一种畸形的救赎感让我涕泗横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在痉挛中,困于铁锁的阳具飙出一股股精液。
  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在我带着哭腔的呻吟中,他将我扔在了地上。
  —23:00—
  “别……求你了,歇会儿~~”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他的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卵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像耳光般清脆。
  我变成了一块人形拖布,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地板上摩擦。刚刚失禁的尿液和被操射的雄精,此刻正被我的胸膛和腹部重新涂抹开来。
  “狗逼要学会夹,给老子的鸡巴按摩!”
  “啊啊啊哈——”
  没办法,屁眼像是失去了收缩的功能一般,被大黑龙撑到极限。
  尿液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了镜面,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满脸泪痕与唾液,嘴角挂着扯烂的内裤布料,眼睛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失焦。像条真正的贱狗那样,我主动撅高屁股迎接着毁灭般的操干,任由锁具里的阴茎在空转中喷溅出最后的汁液。
  在短短的几秒里,对于自我的认知不断地毁灭又重建。
  我抹了把脸,撑起了身体,开始主动迎战起身后的大鸡巴。
  “操!操死我!”
  我喊了出来,挂着阴囊下面的鞋子开始狂舞。
  “大鸡巴爹,用劲儿,操烂我的肌肉屁眼!”
  “好!”大鸡巴爹也变得兴奋起来,大笑起来,双手钳住我的腰部,“就是这样!就得这样!”
  “翻过来,让老子看看你表情。”大鸡巴爹把我翻了个面儿。
  我的后穴像是活了过来,不再一味的投降,反而主动绞榨起里面硬如钢铁的肉棒。
  “爽!真他妈的爽!”我昂起头,“啊啊啊——逼都被操化了!”
  “又爷们儿又骚的小猛男,老子干死你。”他的眼中那个抬起双腿,鸡巴被锁住的肌肉猛男,正梗着脖子爆着粗口。
  “贱狗的逼就是鸡巴套子,是专门给爹的大鸡巴操的肌肉玩具。”
  “真有气势啊,贱狗!”大鸡巴爹一脚踩在我的脸上。
  “踩死老子!踩烂我的狗脸!”我抱着大鸡巴爹的臭脚舔了起来,“好吃!啊啊——想天天给爹舔脚,被爹操!”
  足足被操了两个多小时,我彻底被操爽了,后穴被干出拳头一样的大洞,肠肉都翻了出来。沙发上,地板上,窗台边,饭桌底下全是我被操出来的逼水和尿液。
  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珍惜这得之不易的喘息时间。
  
  —01:00—
  “石凯”真的是精力旺盛的种马,才休息没一会儿,他又要操我了。
  不过这次他要直播。
  当着摄像头,他双手从后方捏住我的奶子,用后入式操了起来。
  我那红肿不堪的肛门明明一碰就疼,但偏偏被他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只有爽。
  爽得大叫,爽得要哭出来!
  “爸爸,主人,大鸡巴爹!狗逼被操得好爽!”
  “别……别拔出去。”
  他让我向镜头展示自己被操成玫瑰的屁眼。我撅着腚,双手把屁眼掰到最大。
  面罩一戴,老子今天谁也不是。骚就骚到底,纯爷们就要骚,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老子这副肌肉贲张身子是怎么发骚的!
  镜头里,穴口不断地翻出肠肉,又不断地合上。明明是个大鸡巴猛男,却偏偏屁眼都被操成外翻了。
  “骚给所有人看……”
  我敞开屁眼,扭了起来。
  弹幕划过无数点赞和羞辱的词汇——
  “好一条肌肉骚狗,屁眼跟婊子逼一样能吞,那么大根鸡巴都吃得进去。”
  “把鞋塞屁眼里面,贱货,白长一根鸡巴了。”
  “真能把鞋都塞进去啊,真贱!”
  大鸡巴臭脚主人拿着我的警靴捅起我的屁眼,而我则抱着双腿不停淫叫,鸡巴因为兴奋而不断流水。
  “捅烂你自己的狗逼!”
  “把逼再翻出来看看,我要截个图!”
  他把我一条腿抬起架在肩膀上,再次操了起来。
  “啊啊………好爽,大鸡巴插进来了……”我捏着自己的奶子开始淫叫,“干烂老子的屁眼!”
  没过多久,我就开始喷精了。
  “爽么?”
  “啊啊啊……爽死了,大鸡巴爸爸,太爽了。”
  一想到自己被操射的模样被好多人看到,自己就无比的兴奋,也许我骨子里也有着暴露的癖好吧。
  “喜欢吗?被人看着挨操!”
  “喜欢!啊啊啊………”
  “学狗叫!”他每撞一下,就狠狠扇我屁股,打得我臀肉乱颤。
  “汪!汪汪!呜……汪!”
   
  —02:00—
  精疲力尽的我瘫在浴室的地板上,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响。
  大鸡巴爹正在冲澡。他的身形是如此的完美,硕大的肌肉,刀刻的线条,高大的身躯,让人忍不住想要匍匐在脚下。清水洗去了他身上的污垢,但仍然无法洗脱那股霸道的男人味儿。
  我也在冲澡,不过用的是从他的大吊里喷出来的雄尿。尿液从天灵盖往下流淌,如同一场洗礼,就像我给师傅淋尿一样。
  “屁股撅过来,把逼掰开。”
  我听话地照做了。
  “小便池要学会用屁眼喝尿。”
  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我的身体。
  他在我的逼里撒尿!
  而我的肛口真的像嘴巴一样吞咽起来,将主人的雄尿尽数喝下。真的好多,把我肚子都灌满了。
  “好喝吗?”
  我苦笑不得,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爹的尿好喝,逼都喝饱了。”
  “夹住,不要漏了。”
  “不……不行,夹不住……”
  我难堪地说着,被操得麻木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收缩的功能,根本夹不住里面的热尿。
  他拿起肛塞塞进我被操肿的屁眼,这才将外流的尿液堵住。
  “没用的玩意儿。把老子的尿全部吸收干净,让狗逼全是爷们儿的味道。”
  “过来,张嘴接着。”
  爷们的雄尿灌入我的口中,味道很大,和我那些被操失禁之后喷到嘴里的尿液很像。
  我含着龟头,拼命吞咽着。但是这尿液实在来得太凶猛了,那马眼粗得跟我的大拇指一样,来不及咽下的尿液从嘴角溢出。
  “啪……”
  他一巴掌扇在脸上,竟让我有些羞愧。
  接着他用力顶开我的咽喉,龟头闯进我的食道,直接给我深喉灌尿。
  “小便器可不能漏尿。”
  我感觉自己的消化系统就是下水道,专门负责处理那些排泄物。夹在逼里的尿还没吸收完,现在又喝了满满一肚子的水,整个人都泡在爷们儿的雄尿里发酵。
  最后,舌头卷过马眼处残存的尿液,我给这个无比粗大的雄性器官清理起来。
  现在我身体由里到外都被打上了标记,专属于另外一个更加强大雄性的标记。
  —2:30—
  洗完澡之后,他坐在餐桌上吃着夜宵,而我则趴在下面给他舔鸡巴。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舔这根大吊了,鹅蛋大的龟头,青筋暴起的柱身,散发着迷人的味道,怎么也舔不够。
  接着是那双能把我脸盖住的大臭脚,之前就是这只右脚,把我踩喷了。浓郁的脚臭就像是催情剂,让我浑身又燥热起来。
  贞操锁已经被取下,我一点一点地舔着,鸡巴又硬了起来。
  舔完鸡巴和臭脚之后,我才能开始吃东西,但我根本不饿,肚子里灌满了爷们儿的尿。
  由于喝了太多,我也想撒尿了。
  “出去尿!”他拍了拍我的屁股。
  —03:00—
  即便是夏天,半夜的风也很冷,尤其是在室外。
  我的膝盖深深陷进湿润的草坪,泥土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月光被梧桐树叶切割成碎片,在赤裸的背脊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我光着身子狗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嘴里叼着的鞋子散发着汗液发酵的酸臭,鞋尖抵住上颚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分泌更多唾液。
  绑在勃起阴茎上的另一只鞋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大腿内侧,鞋带深深勒进充血的柱身,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颤栗。
  我抬起了后腿,准备像狗一样对着树撒尿。那是他的要求。
  但是,我发现自己居然尿不出来。由于过度兴奋,我的鸡巴已经硬了。酝酿半天,都没能憋出一滴尿。
  这时,路过的手电光束突然刺穿灌木丛,我条件反射地塌腰撅臀——这个姿势让鞋带深深勒进勃起的阴茎根部。
  我的身上用黑笔写满歪歪扭扭的“贱狗”“暴露狂”“小便池”“飞机杯”“肉便器”,像是另类的纹身,是将我重新定义的符文。
  要是被人看见的话——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只能叫了出来
  “汪汪汪!”
  这几声狗叫打消了来人的疑虑。
  而我松了一口气,尿液再也止不住。
  液体撞击树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它们顺着树干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微光。
  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躺上床,准备睡觉了,而我只能跪在床边,继续给他舔脚。
  大臭脚,爷们儿的大臭脚!
  直到把脚舔完一遍之后,我才被允许趴在地上,沉沉睡去。
  
  —10:00—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射在我的脸上,把我唤醒。
  昨晚睡得并不好,躺在地上睡的我全身肌肉都传来酸痛,而且呼口气都是尿骚味儿。
  床上已经没有了人影,但床铺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就像没有动过一样,这让我心里有了不少好感,也有几份庆幸。
  在激情褪去之后,我还没想好应该如何面对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不管自己如何发骚犯贱,那都游离于真正的生活之外,一觉醒来,就都如一场幻梦般烟消云散。
  只是我身上那些用黑笔写下的标记还在提醒着我,自己到底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一夜。
  我几乎是爬回床上的。身体一陷进柔软的床垫,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溃散。我在那里瘫了整整一天,像一具被拆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木偶。
  酸痛从肌肉的缝隙里渗出来,钻进骨髓。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间隐隐作痛。而身体最隐秘的中心,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则在持续的麻木下,翻涌着一波又一波火辣辣的钝痛。那感觉很奇怪,既像不存在,又像无处不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唤醒它,提醒我那里曾被如何粗暴地打开、填满、烙下印记。
  我就这样躺着,在整洁的床单和自己污秽的身体之间,在晨光与渐浓的暮色里,一动不动。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这具疼痛的躯壳,在缓慢地、沉重地呼吸。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
  
第四十五章 踌躇的心
周一,状态不佳。
  今天上班状态还没完全从周末的疯狂中恢复过来。
  由于效率太低,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夜晚的街道灯火阑珊,我揉着酸痛的脖颈走出派出所,胃里空荡荡的,连呼吸都带着疲惫。
  “磊……子。”
  熟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师傅靠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支烟,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暗。他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起去吃点儿东西?”
  “走着。”我点点头。
  我们就选了他家楼下的面馆,师傅是熟客,老板娘很热情,还给我俩加了个煎蛋。
  由于实在是饿得不行,我大口吸溜着面条,完全没注意到师傅半天没动筷子,只是一个劲儿地抽着烟。
  “磊……子,以后住我那儿呗。”师傅冷不丁地说出这话,像风在原本平静的湖面吹起涟漪。
  我下意识想要答应。
  我以为他是又发骚了。
  可当我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时,却愣住了。
  他的眼神里藏着情欲,但更多的是某种我无法轻易回应的东西——认真、期待,甚至是……温柔。
  我的大脑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今晚去他那儿住,而是以后每一天,每一个夜晚。
  直到这一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之前那句“不是玩玩儿”的分量。那不只是欲望的宣泄,而是一种……生活。
  师傅或者说9527想要的是一种全新的生活。
  ——而我畏惧的恰恰是生活。
  我不胆怯那些不计后果的疯狂,却有些害怕这样平淡的坚定。我享受身体上零距离的亲密,却对灵魂的贴近感到有些惶恐。
  也许正是这样,一直以来,我更喜欢征服与调教那样纯粹的性和欲,而非两心牵绊的情与爱。
  就像曾经的刘鑫,其实我早就感受到他对我抱有的并非只是兄弟之情,而我只是视而不见罢了。如果他只是想跟我来上一炮,我肯定不会拒绝,但我潜意识里知道他要的并不是那些。
  就像昨夜疯狂的“石凯”,我知道他和我就是纯粹的肉欲关系,彼此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他享受征服男人的乐趣,而我也纵情于他雄壮的身躯和傲人的巨根。
  “……让我想想。”我最终低声回答,低头搅动着碗里所剩无几的面条。
  师傅没再追问,只是沉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烟。
  我对自己感到有些失望,平时无比鲁莽的人内心却如此懦弱。
  是因为曾经从最亲近的人那里受到了伤害吗?我那个混蛋老爸,他背叛了我,背叛了那个光辉崇高的形象,让我不敢再去走近别人的内心。
  还是说我在害怕,有人真正走进我的内心呢?如果9527知道他的主人,也是一个渴望着男人JB的骚货,那我是否也是欺骗背叛了他。
  而若是与他朝夕相处,他发现这一点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没事,我等你的答复。”师傅沉吟着,“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的,就跟那天晚上一样。”
  哪天晚上?
  他看着我云里雾里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你果然忘了,去公园那天晚上,我开车送你,你说回家拿点东西就过来。我就在家门口守了一夜。”(第36章)
  我有些尴尬,那晚上我和“石凯”一起坐师傅车回家,然后度过了激情的一夜,也是那天晚上“石凯”说要我当他的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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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来到师傅家里,我心里还在琢磨那事儿,担心师傅会发现我跟“石凯”的关系。
  可当这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一声不吭地在我面前跪下,用嘴唇碰上来的时候,所有杂念“嗡”地一声被撞散了。快感像一记闷棍,把我飘忽的思绪狠狠砸回身体里。
  他含得那么深,那么痴迷,仿佛那不是器官,而是什么圣物。粗重的鼻息喷在我腿根,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咕哧”水声,混着他自己的唾液。我低头,只能看见他光秃的后脑勺,在灯光下泛着青茬。
  一种奇异的掌控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伸手,按住了那颗脑袋。掌心下的皮肤温热,带着汗意。他没有丝毫抗拒,甚至顺从地放松了喉部的肌肉。我腰身往前一送,龟头抵进更深、更紧窄的温热深处。
  然后,我开始撒尿。
  滚烫的液体毫无阻碍地冲进他的食道。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剧烈的吞咽,喉结在我掌下急促滚动。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虔诚的接纳,甚至……享受。我能感觉到他吞咽的节奏,贪婪而急促。
  有了给“石凯”当奴的经历之后,我感觉自己做主也更加得心应手。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脚下贱狗的情绪变化,猜测出他的所思所想。我太熟悉那种被彻底压制、被物化时的屈辱与隐秘的兴奋,熟悉到能轻易分辨出脚下这具身体每一声喘息里的含义。他喉咙的紧缩是痛苦还是欢愉,他身体的颤抖是抗拒还是迎合,我竟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整晚,9527都在叫。不是人声,是破碎的、快乐的、属于牲畜的呜咽和嚎叫,在房间里横冲直撞。而我站在他之上,听着这声音,心里一片冰冷的清明,那是一种超脱了本体的审视。
  我知道应该在什么时间给他一巴掌,他会兴奋得颤抖。我知道应该在用什么语言辱骂,能够让他的狗吊流水。我也知道应该用怎样的力道,怎样的眼神突破他的身心桎梏。
  9527眼中的火焰更加炽热,头俯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主人~~我永远是你的。”
  他趴在床边,喃喃自语。

 第四十六章 发泄
今天又轮到我值班。
  警情一个接一个,像拧不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没个完。不是东片儿吵架需要劝和,就是西街丢了东西要登记,中间还得抽空把上一班的材料补上。忙得脚不沾地,脑子也被这些琐碎填满,暂时挤走了那些更沉、更隐晦的念头。
  午饭是在车里解决的。一个冷掉的盒饭,就着冰凉的矿泉水,几口囫囵吞下。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的一点动静,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罗勇和马涛。他们坐在后排,肩膀挨着肩膀,看起来和任何一对搭档没什么不同。但自从上次撞见他们的私下交流后,我的视线就总是不自觉地被他们牵引过去。
  此刻,透过后视镜的反射,我看到罗勇的手,以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只是随意搭放的姿态,滑到了马涛的身侧。然后,那只手没有停留,而是贴着裤缝,极其隐蔽地、缓慢地探进了马涛的后裤袋位置——不,不是裤袋,是更往下,更往里,分明是在揉捏。
  就像在随意把玩着自己的专属玩具。
  马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带着朝气的脸庞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罗勇的方向靠了靠,头偏向车窗,看不清表情。
  我收回视线,扒了口饭,味同嚼蜡。
  然而,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如芒在背。
  我再次抬眼,看向后视镜。这一次,对上了罗勇的目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正透过镜子的反射,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很直接,不是警惕,也不是慌张,而像是一种……挑衅?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很快移开了视线,仿佛只是无意间的一瞥,手也早已从马涛身上拿开,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两腿中间。
  那里鼓起异常明显的大包,让我无法克制地想起他那根鼓槌一样的大棒。很显然,马涛已经沉沦于它了。
  晚上,拖着疲惫的身躯,我们回到了派出所。
  我灌了半杯凉水,继续补起材料。
  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有规律地回响。不知过了多久,我揉着发酸的后颈抬起头,才发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罗勇和马涛的座位早就空了。
  心里那点阴暗的、被白天后视镜里那一眼勾起来的念头,像藤蔓一样悄悄滋长。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一种混合着窥探欲和某种更晦涩冲动的力量,推着我站了起来,开始寻找。
  警车,没有。休息室,没有。
  直到去到了厕所。
  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一种更腥膻的、属于体液的特殊气息,此刻正从一扇紧闭的门板后面丝丝缕缕地渗出来。自从被“石凯”蒙着眼,强迫着用鼻子和嘴唇去辨认、去“品尝”过那种味道之后,我的嗅觉就对它异常敏感。那是男人鸡巴独有的、浓烈而原始的气味,
  里面压抑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含糊的、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隔着薄薄的门板,变得无比清晰。血液似乎往某个地方涌去,我屏住呼吸,想象着里面的画面……
  “咔哒。”
  门锁突然从里面被拧开。门猛地向内拉开,毫无预兆地将一切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马涛正背对着门口,骑跨在罗勇身上,警裤褪到了腿弯,身体随着剧烈的动作起伏。警帽歪斜,他嘴里被塞了一团黑色的东西,看形状是只袜子,涎水浸湿了边缘。他惊恐地抬头,脸上涨红,眼睛瞪得极大,满是猝不及防的震骇和羞耻。
  而坐在马桶盖上的罗勇,却咧着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得意的坏笑。他甚至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双手从马涛敞开的、凌乱的警服下摆伸进去,粗暴地揉捏着乳尖。
  “所里除了刘姐就没别人了,我一猜就是磊哥你。”罗勇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戏谑,他用力向上顶了一下,马涛立刻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变了调的哭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刚还跟这骚逼说呢,磊哥家伙大,问他馋不馋,你就来了,真他妈巧啊!”
  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掐着手里的乳尖,眼神却钉在我脸上。
  “是不是啊?骚货!”他又是一记狠顶。
  “呜…………我……啊啊啊——!”马涛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失控的呻吟。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哀求,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几秒钟的空白,像被抽干了空气。
  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强迫自己压下喉咙里翻涌的燥热,声音刻意压得又低又硬,试图用那身警服的威严裹住自己:“你们知道这是哪儿吗?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嘿嘿!我这不得跟磊哥你学的吗?”罗勇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怪笑,非但没停,反而双手箍住马涛的大腿根,腰胯发力,更重、更凶地撞了上去。肉体拍击的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马涛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耸,脸痛苦地皱成一团,额角青筋都暴了出来,“你跟尚队……不就在这地儿爽过吗?”
  “胡扯。”我嘴硬地争辩道。
  马涛的脸侧向一边,死死闭着眼,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尴尬和羞耻几乎要从他皮肤里渗出来。可他身后,那根粗壮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带着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逼出他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那声音,竟成了罗勇话语最淫靡的背景乐。
  “磊哥是今天没兴致,还是说……”罗勇抿了抿嘴唇,“跟这骚逼一样馋兄弟的家伙什儿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性器从马涛身体里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东西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粗如手腕,筋络虬结,深黑的柱身上沾满黏滑的浊液,泛着湿漉漉的光。硕大的龟头狰狞怒张,顶端的马眼不断翕张,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像头嘶吼的野兽。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恶又腿软的燥热,从小腹轰然窜起,直冲头顶。
  “别装了,你个骚逼。”罗勇嗤笑着,甩了甩那根骇人的东西,带起“呼呼”的风声,腥膻的气味瞬间弥散。“赶紧的,爬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操……”我的喉咙里憋出无力的抗议,脚却自己向前挪了一步。
  “这就对了嘛!”罗勇的得意几乎溢出来,“自己一个人玩有什么劲?对着镜头,拿那些硅胶假货捅自己……”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我瞬间僵住的表情,“那玩意儿,比得上老子这根热乎的、能操哭你的真货吗?”
  我像被钉在原地,血液倒流:“你……你说什么?”
  “还他妈装?”罗勇就着站姿,重新狠狠撞进马涛身体里,撞得他不得不撑住门框,发出一声哀鸣。“‘前天晚上,我没记错吧?啧,那大屁股撅得……真他妈带劲,把老子看得梆硬。”
  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罗勇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扒着马涛的肩膀后入,一边说着:“你右边屁股蛋上,靠近腰眼那儿……是不是有颗痣?直播的时候,灯光一照,我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你那根甩来甩去的大骚吊,不是你还能是谁?”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地方还有颗痣。
  “来,咱一起瞅瞅吧!”罗勇掏出手机,打开录播,对着马涛说道,“看看你磊哥的骚样儿。”
  熟悉的声音传来。
  “爸爸,主人,大鸡巴爹!狗逼被操得好爽!”
  “啊啊………好爽,大鸡巴插进来了……干烂老子的屁眼!”
  我的面具被撕得粉碎,自己最肮脏的隐秘被血淋淋地摊开在同事面前,还是在这么不堪的场合。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屏幕的光刺进眼里。
  下一秒,一股寒意,不是从脚底,而是从灵魂最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冻结了血液,直冲天灵盖。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发什么呆啊?”罗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模糊而遥远,“装不下去了,就赶紧把裤子脱了,掰开你那骚逼。等老子操完这货,就来干你。”
  他以为我是被戳穿伪装后的无地自容,是羞耻到极点的手足无措。
  但不是。
  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屏幕里,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高抬着双腿。他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紫黑色、尺寸骇人的硅胶假阳具,正狠狠地、一下下捅进自己大张的后穴。汗水在他鼓胀的胸肌和腹肌上流淌,他对着镜头,眼神迷乱,嘴唇开合,发出黏腻的、变调的淫叫:“大鸡巴爹……操……操死我……用力……”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满是水渍的地面,和窗外透进来的、属于深夜的昏暗光线。
  “石凯”呢?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猛地拖动进度条。
  画面跳跃。还是那个壮汉,此刻他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沾着灰尘、看起来厚重结实的警靴。他将靴头,对准了自己那处已经被蹂躏得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然后,狠狠地、像用木桩夯地一样,往里捅去!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近乎非人的嚎叫:“爹……爹的大臭脚……踩、踩死贱狗了……呜啊——!”
  再拖动。他侧躺着,用力拍打着自己肌肉饱满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脸朝着镜头,眼神空洞又狂热,舌头伸出来,哈着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模仿动物的呜咽:“汪……汪汪……呜……汪汪汪!”
  自始至终,镜头里只有他一个人。疯狂的,痛苦的,沉溺的,表演着一切,也承受着一切。没有第二个人出现,没有命令,没有旁观,只有他自己,上演着这场孤独而绝望的独角戏。
  时间仿佛停滞,而我滞留在虚空深处。
  所有思绪都被拖向一片无声的虚空。周遭的一切——罗勇粗鄙的催促、马涛压抑的喘息、厕所里浑浊的气味——都迅速褪色、拉远,变得模糊不清。
  一些被我刻意忽视的疑惑慢慢浮出水面。
  为什么被“石凯”操射了这么多次,我都没有切换?
  为什么去公园那天晚上,我和“石凯”一起上车他却视若无睹?
  为什么“石凯”能同时拥有我爸的模样,谢飞的体格,和像何铁一样的恐怖巨根?
  记忆不断回溯。
  从张子豪的魔爪中逃脱之后,我一度陷入了越来越严重的幻觉之中。越来越频繁的幻视、幻听,几乎要把我逼疯。可突然有一天,毫无征兆地,它们消失了。
  那个时间点……
  就是“石凯”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
  原来我的病不是好了,而是更加严重了。
  “石凯”真的存在吗?
  “啪!”等我缓过神来时,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一记火辣辣的耳光,猛地将我抽回现实。脸颊瞬间麻木,随即是灼热的刺痛。
  罗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面前,警服穿得一丝不苟,连领带都系得端正。只有裤裆处,拉链大开,那根依旧挺翘、沾着湿漉漉秽物的狰狞肉柱,直挺挺地对着我,与上半身的严整形成荒诞的对比。
  “发什么呆呢,骚逼。”他啐了一口,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他得意的脸,“看硬了?看傻了?跪着,给老子好好嘬干净!”
  我视线微偏,看到旁边的马涛。他瘫坐在湿冷的地砖上,背靠着隔板,嘴里还塞着那只黑袜,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警裤褪在脚踝,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股浓白精液,正从他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腿根流下。
  从他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被信任之人叛离,被命运无情的捉弄,被一只无形之手,揭开自己最肮脏的面孔。
  一股从恐惧与憎恶中生出的愤怒,在我的五脏六腑中升腾而起。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亲人,朋友,同事?我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无法信任。
  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塌陷,唯有眼前那张嚣张得意的脸,如此清晰,如此……可恨。
  罗勇,成了这我愤怒最好的宣泄口。
  我一拳狠狠揍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又滑坐到地上。
  但这只是前奏,双拳如暴雨般落下。
  罗勇脸上满是错愕,本以为掌控局势的他完全不明白此时发生的一切,而我自然也不会多做解释。
  他起初还试图格挡,双手护着头部,喉咙里挤出惊怒的咒骂。他不懂,明明已经捏住了我的把柄,看透了我的秘密,明明我该像马涛一样屈服,为什么局势会瞬间剧变?
  但他的反抗在身形和力量差距之下显得十分无力。咒骂很快变成了吃痛的闷哼,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哀嚎。他试图蜷缩,试图护住头脸,却被我死死压住,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皮肉和骨骼上。
  我骑跨在他身上,拳头起落间,能清晰地感受到指骨撞击颧骨、鼻梁的坚硬触感,甚至能听到皮肉挤压、骨骼承受压力的细微声响。这触感,这声音,竟奇异地带来一种平静的真实感。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接触,我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不知何时,他喉咙里的声音微弱下去,挣扎的力道也消失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我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混着溅到脸上的血点。但那股烧心的怒火,并没有随之熄灭。它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需要更彻底的宣泄。
  我站起身,低头看着脚下这张面目全非的脸。手指有些僵硬地摸到腰带扣,“咔哒”一声解开,拉链下滑。
  温热的、带着雄性气味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浇在罗勇的脸上,浇进他破裂的嘴角,灌入他肿胀的眼缝和鼻孔。
  “咳!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和窒息感让他猛地从昏迷中惊醒。他痛苦地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在脸上抹着,发出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哀鸣,眼泪、鼻涕、尿液和血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抬起脚,用沾着厕所地面污渍的鞋底,对准他那张湿漉漉、脏污不堪的脸,狠狠地踩了过去。
  鞋底撞上鼻梁,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呃啊——!”
  罗勇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更痛苦的呜咽。他蜷缩起来,身体筛糠般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血沫的求饶:
  “错了……别……别打了……求求你……磊哥……别……打了……”
  那声音微弱,充满了彻底的恐惧和屈服,与几分钟前他嚣张的命令判若两人。
  一时间,我的心里升起一种征服、支配与施虐的快感。
  “舔,”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残忍,“给老子把鞋底舔干净。”
  罗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肿胀青紫的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只剩下空洞的恐惧。然后,他艰难地、屈辱地挪动脖子,伸出颤抖的舌头,凑近我沾着污渍和血迹的鞋底,开始一下下地舔舐。粗糙的舌面摩擦过鞋面,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那一刻,快意如同毒液,流遍四肢百骸。我几乎要沉醉在这绝对的掌控里。
  然而,当我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看向旁边的马涛,想从另一个旁观者眼中确认自己的“胜利”时,却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凉水。
  马涛瘫坐在那里,脸上早已没有之前的迷乱或羞耻,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凝固的惊恐。他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突然现形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我侧脸看向洗手台的镜子,里面的人表情凶恶,身体微微颤抖,如同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连我自己看着都发怵。
  在罗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声中,狂跳的心脏渐渐缓了下来,冰冷的空气重新灌入肺叶,带回了理智。
  我刚才做了什么?
  在派出所殴打同事。
  一股沉重的、令人窒息的疲惫和绝望,取代了暴怒,攥紧了心脏。
  我的脑海中思考起自己行为的一系列后果,发出一声痛苦的叹息。
  “送他去医院吧。”
  我对着马涛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