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中学事录(暴露/少年/调教)2.15更新04
盛阳中学事录
简介
盛阳中学,X市最好的男校,初中部和高中部合在一起,在抓教育的同时,积极开展户外运动,比如棒球、游泳、跆拳道等,意在培养学生的男子气概。
学校里有众多的社团,初中部和高中部还有这各自的学生会,丰富学生课外活动的同时,也促进了学生们的人际交往。
因为是纯男校的关系,老师和学生都是男的,所以学校的氛围会有一些开放,经常可以看见学生光着膀子在操场上和教室里。而因为这个学校一个月才放一次,让青春期的学生猛憋的难受,似乎有传闻里面有很多男同学在互相谈恋爱?!甚至有些还会组建派对......
但对于初二转校生的容湛来说,这些的事情他都不得而知。跨越数百公里来到这学校,一个学期才能回家一次,其余时间则都要在学校生活。
第一章 第一晚的暴露
八月末的傍晚,盛阳中学的校园被一层薄薄的暮色轻轻笼罩,天色暗了下来。初中部的三栋宿舍楼建立在操场的边缘,只有初一那栋楼灯火通明,全部亮着灯。初二初三另外两个宿舍楼则只有零星的宿舍亮着灯。
这一切,是因为军训。
初一新生们刚刚拖着行李报到,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就要面对为期七天的严格训练。今天是军训前一天,他们在教官的带领下碰面、认人、领军训服,然后被放回宿舍休息。楼里闹腾腾的,充满了第一次离家的新鲜与兴奋。
初二、初三的学生大多在家享受假期,只有少数留校补习的,或者像容湛这样提前来当志愿者的,才会亮着灯。高中部的情况类似,他们的军训和初中错开时间,这周放小假,有些人选择回家,有些人则留在学校。
盛阳中学,是X市最好的男校,初中部和高中部同在一个校区。学校以严格管理和丰富的户外活动闻名——棒球场、游泳馆、跆拳道馆、篮球场,应有尽有。校训里明明白白写着“培养男子气概”,所以校园氛围向来开放大胆。操场上经常能看到光膀子的男生在烈日下挥汗打球,教室里也有人随便脱了上衣扇风,甚至在宿舍楼道里,有人只穿一条短裤晃荡。因为全是男的,大家习以为常,没人会大惊小怪。
更有私底下的传闻,这所一个月只放一次假的寄宿学校里,青春期少年的荷尔蒙无处释放,有些男生会互相“帮忙解决”,甚至还有小型的秘密派对……这些传言容湛之前在网上零星看到过,但真正来到这里,他才隐约感觉到那种空气中弥漫的、压抑又暧昧的味道。
咳,喜欢。
作为初二转校生,容湛是今天才拖着行李箱跨进校门的。跨越数百公里,从老家的小城市来到这座大都市,一切都让他既兴奋又陌生。一个学期才能回家一次,剩下的时间都要在这所纯男校里度过。
他提前一周来,一方面是想熟悉环境,踩点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自己的那一个爱好。
……
初二宿舍楼,二楼,203号宿舍。
容湛推开门,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角落。四人寝,上床下桌,空间宽敞,生活条件比他想象中好很多。窗外是操场,采景也不错。唯一的小遗憾是没有独立卫生间,上厕所和洗澡都要去每层楼尽头的大澡堂。
但对容湛来说,这不是遗憾,反而是……福利。
他随手把门带上,开了灯。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干净的地板和三张空床。其他三个床铺连床单都没铺,显然舍友们都要到正式开学才到。这一周,整个宿舍都是他的天下。
他拉出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先是左右蹭了蹭鞋,把运动鞋脱掉,露出裹了一天的白袜。袜子是纯棉的,脚底微微潮湿,隐约透着淡淡的汗味。他伸出手指,勾住袜口,慢慢沿着脚踝、小腿肚的曲线往下卷。袜子一点点脱离皮肤,露出健康的小麦色脚背、圆润的脚趾和脚底浅浅的纹路。另一只脚也同样。
脱完袜子,他把两只白袜并在一起,举到眼前端详。今天赶路时间长,坐火车、转地铁、走校园,虽然没剧烈运动,但脚底还是出了不少汗。袜底没有明显的黄渍,隐约透着一层浅浅的潮气。
容湛把袜子凑近鼻子,轻轻吸了一口气。
微咸的汗味,混着一点运动鞋和少年体味的淡淡腥甜,直冲鼻腔。他闭上眼,又深吸一口,这次几乎把袜子按在鼻子上,肺部灌满那股属于自己的气味。鸡巴在裤裆里微微动了动。
“嗯……还可以再穿一天……”
他自言自语,把袜子卷成一团,塞进鞋子里。鞋子就放在书桌下,明天早上再穿。
脱了鞋袜,脚底踩在地板上凉凉的,很舒服。容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在校园里闲逛了半天,踩点了操场、教学楼、游泳馆、后山小树林……到处都是潜在的“好地方”。现在天完全黑了,初一新生们应该都回宿舍了,自己所在这一栋初二大多没有回学校。
也就是说,没有多少人。
他环顾空荡的宿舍,心跳开始加速。
现在,正是时候。
容湛的爱好,叫“野裸”——在公共场所裸露身体,越是有可能被发现的地方,越能让他兴奋。当然,他现在还只是偷偷摸摸的那种,不敢真的被人看见。一是被发现会社死,二来他还没那么大胆到主动暴露。
但今晚……楼里人这么少,又是晚上,简直是天赐良机。初一新生们集中在另一栋楼,这边几乎空无一人。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宿舍楼下是小花园,黑漆漆的,没人走动。远处初一宿舍楼灯火通明,不过也看不到这边。
容湛咽了口唾沫,脸颊发烫。
“没人,那就去干!”
“嗯……全裸去澡堂……全裸回来……”
他下定决心,先脱上衣。短袖从头顶褪下,露出小麦色的上身。皮肤健康紧实,胸口微微起伏,腹肌浅浅的,粉色的乳头因为空调冷风而微微挺立。
接着是裤子。他拉下短裤,他踢开,内裤也一并褪下。那根长约15cm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空气中直直翘起,龟头粉嫩胀大,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容湛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呼吸急促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抹过龟头,把那滴液体涂抹开来,整个龟头顿时亮晶晶的。他又用手掌包裹住杆身,缓慢撸动了两下,感受青筋在掌心跳动。
“嘶……好硬……嗯,还不行……”
他把手松开,不想现在就射。借之前的教训,可不能在一开始就射出来,否则,会兴致全无的。
他把所有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只拿了一个蓝色塑料洗脸盆,里面放好沐浴露、洗发水、毛巾——故意没带内裤和衣服。因为他决定,全裸去澡堂洗澡,全裸回来,嘿嘿。
抱着盆,容湛赤裸着站在宿舍门前,手搭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会儿,打开了门。
楼道里灯光昏黄,墙壁刷得干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凉风从楼梯口吹上来,直接拂过他光裸的皮肤,鸡皮疙瘩瞬间冒起。鸡巴直直翘起,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容湛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迈出宿舍。地板冰凉,每一步都让他感受到赤裸的真实感。鸡巴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睾丸轻轻拍打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本打算直接去二楼澡堂,也就是本层洗澡,但经过楼梯口时,突然停下。
“要不要……多走几步?去三楼……”
一种恶作剧般的冲动涌上心头。
上三楼的楼梯就在眼前。
他迈了上去。
不过,就当他刚迈上几级台阶,下方就突然传来了脚步。
“!”
心脏猛地一缩。他本能想退回二楼,但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初一新生模样的小男生正抱着一个大水壶,从一楼往上走,看样子是给这个楼层的学生送开水。
容湛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只想在楼道里裸走几步找刺激,没想到真的撞上人!
退回去会更明显,只能……继续往上。
他咬紧牙关,抱着盆,故作镇定地往三楼走。赤裸的双脚踩在楼梯上,尽量不引起对方的注意,小心地走,但还会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别抬头,别抬头……”容湛在心里默念,可同时又隐隐期待对方看到。
本来,按照这个速度虽然不会开距离,但来到三楼的漏到就可以快速跑开,但不知为何,初一新生走到转角,抬头,正好与容湛对视。
小男生大约十二三岁,脸还带着稚气,眼睛瞪得溜圆。先是看到容湛光裸的上身、挺立的乳头,然后目光不可避免地下移,落在完全勃起的性器上——那根挺立的鸡巴,龟头胀大,马眼微张,青筋暴起,一看就知道兴奋到极致。
小男生脸瞬间红了,目光移不开,又赶紧低头,脚步慌乱。
容湛也因为对视,心里戈登了一下,“他看到了……”极致的羞耻感让他想找地缝钻进去,可同时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鸡巴跳动得更厉害。
他准备破罐子破摔,快点逃,不过或许是因为太紧张,脚心出了汗,他整个人往前扑倒,“砰”的一声摔在楼梯上。洗脸盆飞出去。
容湛四肢着地,膝盖撞得生疼。最要命的是姿势——屁股高高撅起,硬挺的鸡巴和睾丸完全暴露在楼梯下方,龟头向下滴着液体,臀缝大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粉嫩。整个姿势色情得不能再色情,像在邀请别人观看、触摸。
小男生愣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容湛撅起的屁股、晃荡的性器和滴液的龟头上,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容湛则感觉羞耻得要命,鸡巴在这种暴露下竟然又跳动了几下,差点射出来。他不敢爬起来,因为对方会看到自己的脸,故他把脸埋在了地面,让对方看不出自己的面容。
不过因为这个举动,他的姿势,反而更色情了,像是在故意撅屁股展示。
小男生驻足了几秒,然后快速超过了他,接着他便听到了放下水壶的声音,脚步没有远离,依旧在不远处,他是要干嘛?不对,脚步越来越近,他朝着自己走来,他是不是要把我抓住,然后……
然后容湛就听到了东西放下的声音,在自己面前,这个声音……?是什么东西……?
没等容湛多想,脚步声又响起,这次是远离的脚步。容湛此时便抬头了,首先看到的是洗脸盆,沐浴露、洗发水、毛巾整齐地放在里面,之后是小男生的背影,他低着头快步着,头也不回地跑上三楼,消失在走廊尽头。
“太……太刺激了……”
容湛等了一会,确定走廊安静后,再爬了起来,膝盖火辣辣的疼,上面已经留下红印和灰尘,屁股也隐隐作痛。
“……还好,虽然被看到了,但……看对方样子也不会说……”
容湛松了口气,却又暗暗回味刚才的暴露,“他看到了那么多……我的鸡巴、屁股、甚至滴水的龟头……要是他以后认出我……”这种后怕混着兴奋,让他狠狠地撸了一下鸡巴,才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抱着盆走进三楼大澡堂,先洗澡吧。
……
澡堂灯火通明,蒸汽氤氲,却空无一人。一排磨砂玻璃隔间整齐排列,没有帘子,中间走廊的人能直接看到里面洗澡人的屁股。
容湛选了正对大门的一个隔间,把盆放在地上,打开花洒。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他长舒一口气。热气迅速填满空间,膝盖上的灰尘被冲掉,红印却更显眼。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鸡巴,忍不住轻哼——今晚这刺激,足够他回味很久。
热水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流下,滑过胸膛、挺立的乳头、浅浅腹肌、肚脐,最后包裹住勃起的性器。容湛闭上眼,用手轻轻撸动了几下,龟头敏感得一跳一跳,马眼张开,液体混着热水流下。他又捏了捏睾丸,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
正洗到一半,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容湛心里一跳,有点PTSD了,不会又是那个男孩吧……
然后他转头浅浅看了一眼,好在,不是。
进来的是一个男生,个子比容湛略矮一些,大概165cm左右,皮肤白皙,短发湿漉漉的,像刚运动过。他手里也只拿了个盆,里面东西不多,看起来也是刚到学校。
“同学……能借点沐浴露吗?我今天刚到,好多东西忘带了。”对方进到了容湛隔壁的单间,隔着磨砂玻璃对容湛喊,声音清亮,也带着一点局促。
容湛心脏又漏一拍,但还是把沐浴露递过去。“没问题,我叫容湛,初二转校生。你呢?”
“江屿,也是初二转校生,谢谢你啦。”对方接过瓶子,笑了笑,重新走回隔间。
通过磨砂玻璃,他能看到江屿模糊的轮廓,皮肤白皙,腰细腿长,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利落。热水声从隔壁传来,蒸汽更浓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你从哪儿转过来的?”江屿问。
“南方一个小城市,你呢?”
“北方,离这儿挺远的。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累死了。”
“哈哈,我也是。行李箱重得要命。”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学校。江屿说听说盛阳中学社团很多,他想报游泳社。容湛就分享了自己今天踩点的见闻,游泳馆也很大,里面配套也有澡堂,不过晚上要锁门,不让进。
“那你游得怎么样?”江屿笑着问。
“还行……只是爱好啦,你呢?”
喜欢游泳嘛,怪不得身材很好……容湛听完他的回答想着,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蒸汽中,两人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感。容湛一边冲身体,一边偷偷观察隔壁的人影。江屿弯腰捡东西时,腰线弯出漂亮的弧度,屁股隐约轮廓圆润……
容湛的下体越来越硬。今晚的暴露、摔倒、被发现的羞耻、现在又和一个陌生同龄男生一起洗澡……所有刺激堆积在一起,让他再也忍不住。
他关小花洒,假装在冲身体,手却悄悄握住自己的鸡巴,缓慢套弄。龟头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快感。他咬着唇,压抑呼吸,想象江屿突然走出来,看到他这副样子。
江屿开始洗头,闭眼揉着泡沫,满头白沫,看不清周围。
容湛见状,心脏狂跳。他鬼使神差地走出自己的隔间,赤裸着站在走廊中央,面对江屿的隔间。
近距离看,那人影更清晰。热水冲刷下的身体线条流畅……鸡巴的轮廓隐约可见,似乎也半硬着?
容湛手上的动作加快。江屿的盆就放在隔间外,里面有一条脱下的内裤和一双白袜。
他蹲下身,偷偷拿起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少年体味,混着汗味和一点点尿骚味,直冲脑门。
他又拿起袜子,一只按在鼻下,一只包裹着自己的鸡巴,继续猛撸。袜底潮湿,味道比自己的更重。
他跪在地上,膝盖再次触到冰凉瓷砖,屁股微微撅起,对着江屿的方向,快速套弄。
快感如潮水涌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张。他想象江屿突然睁眼,看到自己跪着闻他内裤、撸管的样子;想象那初一新生经过,看见他撅屁股射精……
动作越来越快,终于,他低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在地上,白浊液体在瓷砖上溅开大滩,浓稠而热烫,气味迅速弥漫在热气中。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七股,才渐渐停下。
射精后的空虚和理智瞬间回归。容湛脸红到耳根,腿突然软得站不起来,鸡巴还在微微抽搐,残精滴落。他慌忙回到自己隔间,用热水冲掉痕迹,继续假装洗澡。
江屿冲掉泡沫,睁开眼,看到容湛还在洗,便笑着问:“你怎么洗这么久?不冷吗?”
容湛心虚地干笑:“热水太舒服了,舍不得出去。”
“对了,你盆里怎么没带衣服啊?”
容湛愣了愣,大脑快速思考,给出了个理由:“我也是想着就近洗,懒得拿……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
“哈哈,你不会是暴露狂吧?”
“我这是不拘一格!而且把内裤放盆里遇到水很容易脏的啊!”
“开玩笑开玩笑不要生气,我先走了啊,明天军训见,容湛。晚安。”
容湛的心情现在倒有些复杂,一是这位开朗小少年只是开玩笑没有怀疑自己,但自己却用他的衣物打飞机,有些愧疚。二是容湛住在二楼,他之前的托词也只是对同楼层适用,就算人再怎么不拘一格,也不会裸着跨越一层去另一个澡堂洗澡吧,唉……之后再解释吧。
“好,明天见。”
……
容湛最后一个离开,抱着盆赤裸着走回203宿舍。一路顺畅,没再遇人。
钻进被窝,他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的一切——
楼梯上的惊险对视和撅屁股摔倒,江屿内裤袜子的气味,跪地猛撸时的快感,射精后地上的白浊……
下体又一次完全硬了起来。他把手伸进被窝,慢慢撸动,回味着每一个细节,直到第二次射在床上。
新学校的第一天,就这么刺激,之后……嘶,不敢想象。
第二章 学弟的初精与初次口交
第二天清晨,容湛是被刺耳的哨声吵醒的。
军训的第一天,初一新生们五点半就被集合到操场做早操,哨声隔着老远都能传进宿舍窗。容湛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还有点发沉。昨晚射了两次,一次在澡堂,一次在床上,觉睡得太死了,差点没听见闹钟。
他翻身坐起,被窝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没有散尽。他低头看了眼床单,昨晚射完随手用纸巾擦了擦,痕迹还在。容湛脸一烧,赶紧把被子叠好,起身去洗漱。
刷完牙,换好军训服——白色短袖、迷彩短裤、球鞋、白袜子。衣服是昨天领的,尺寸刚好,短袖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胸口的轮廓。袜子则是昨天穿过的。容湛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扯了扯裤子。今天他不用站军姿,只需要当志愿者,坐在凉棚底下看他们军训就行。
他拎着水壶下楼,校园里已经全是人。初一新生们排着歪歪扭扭的方阵,教官扯着嗓子喊口号,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太阳还没完全升起,空气里却已经带着暑气,不少小男生额头冒汗,衣服贴在身上。
容湛按指示牌找到自己负责的区域——初一三班和四班的凉棚就在一起。他刚坐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挥手。
“早啊,容湛!”江屿穿着同样的军训服,笑起来虎牙微露,“你也管这一片?”
“对,三班。你呢?”
“四班。咱俩邻居了。”江屿在他旁边坐下,顺手递过来一瓶水,“昨晚睡得好吗?我差点起不来,火车坐太久,腰酸。”
容湛接过水,突然又想起昨晚闻的那条内裤,暗骂自己变态这都能想这些,面上却笑着说:“我也累惨了,不过这学校环境真不错。”
咳,至于是哪里累,嗯……那当然是射多了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睛却都落在操场上。初一的小男生们站军姿站得晃晃悠悠,太阳一晒,不少人直接把短袖脱了,仍在旁边的凉棚旁,光着上身继续站。教官也没管,只是偶尔吼一句“站直了”。小男孩们皮肤白嫩,汗水顺着胸口往下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容湛的目光在人群里逡巡。他想找昨天那个送开水的小男生——虽然那一瞬间的印象很深刻,但可惜当时光线暗,又只对视了一瞬,他实在记不清长相。
“看啥呢?这么认真。”江屿笑着撞了撞他肩膀。
“没什么,就觉得这些小孩挺可爱。”容湛随口敷衍,视线却继续扫。
“你也就比他们大一岁,还小孩。”江屿吐槽。
正说着,三班队伍里突然有人晃了两下,软软倒了下去。教官吹哨暂停,周围同学七手八脚把他扶起来。
“哎,我这边有人晕了。”容湛站起来,“我去送校医室。”
“行,我帮你看着这儿。”江屿冲他眨眨眼。
容湛小跑过去,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对方个子不大,体重轻,软软趴在他肩上。是一张清秀的脸,眉毛细密,嘴唇有点苍白,睫毛上还沾着汗珠。容湛看到之后心头一跳,很像昨天那个人啊!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行为做出改变,他不敢确定,背起人就往校医室走。
那个小男孩趴在他背上,双手自然垂着,额头抵着容湛的脖子,呼吸热热的。走了没几步,容湛突然感觉到背后顶上来一个硬硬的小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军训裤,明显是勃起。
容湛呼吸一滞,步子差点乱了。那东西一跳一跳地顶着他,随着步伐摩擦,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不是,晕倒了还能硬?这是路程颠簸的生理反应吧。容湛给对方找补。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到了校医室,校医简单检查后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中暑,让他休息会。
校医走开去拿药,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容湛把林宇放在床上,借着灯光仔细看他的脸,眉眼确实很像,但对方睁开眼后神色平静,不像是昨天那个小男生。
“你叫什么名字?”容湛试探着问,先拉过椅子坐下。
“林宇,初一三班。”林宇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谢谢学长送我过来……你叫什么?”
“容湛,初二的。”容湛笑了笑,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宇的膝盖——军训的短裤不过膝,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膝盖上的淤青和红印,还没完全消,“你没事吧?刚才晕得挺突然。”
林宇摇摇头,脸颊还有点苍白,却带了点笑:“没事,就是有点中暑……我身体从小就不太好,爸妈非要把我送来这所男校,说是能锻炼身体,能强壮起来。”
容湛挑眉:“男校确实适合锻炼,你有喜欢什么运动吗?”
林宇想了想,睫毛垂下来,目光偶尔会扫过容湛的膝盖:“没有……学长你的膝盖,是受伤了吗?”
容湛心里戈登一声,果不其然别人会注意到自己的膝盖,毕竟淤青还是太明显了,容湛也早已想好了理由:“昨天打篮球不小心摔去了,没什么大碍。”
开什么玩笑,能到直接说昨天自己野裸时被人撞到,想逃跑然后摔了么!这会让人觉得是变态的吧!
“噢——”林宇噢了一声,又撇了撇容湛的膝盖,然后便进入了沉默之中。
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自己难道说错了些什么吗?不应该啊,他怎么知道我在说谎,故为了缓解气氛,容湛开口道:“……你想游泳的话,我可以教你啊,不过我技术也就一般……”
听到这,林宇眼睛亮了亮,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学长。”
看气氛恢复,容湛也松了一口气,两人接着聊着。林宇问起容湛为什么转校,容湛就简单说了说老家小城市太无聊,想来大都市看看。(实际是想来这男校看小男孩)……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窗外操场的口号声隐约传来。校医回来开了点药,嘱咐林宇躺半小时。容湛看时间差不多,也就站了起来:“我得回去了,还得看着他们。你好好休息。”
林宇抿了抿唇,突然抬头:“学长,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吧,谢谢你送我过来……也愿意教我游泳。”
容湛愣了半秒:“行啊,中午食堂见。”
回凉棚的路上,太阳已经升高,热浪滚滚。对于送去校医室路途上的生理反应,或许是因为太尴尬了,谁也没说。不过……也有可能,他喜欢自己?嘶,那张脸、那体型、那软软的声音……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容湛,你怎么又开始幻想了啊,他可能只是可爱且单纯的后辈,不要这么揣测其他人啊!
……
来到中午,食堂里的喧闹像一锅沸腾的开水,热气、饭香、汗味、少年们的笑骂声,全都搅在一起,蒸得人脸发烫。
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进涌出。初一新生们刚结束上午军训,个个饿得眼睛发绿,端着餐盘排成长龙,盘子里堆满米饭、肉菜,狼吞虎咽。
不少小男生热得受不了,直接把白色军训短袖脱了,搭在椅背上,光着上身大口扒饭。他们的皮肤大多白嫩,有的还带着晒红的痕迹,汗珠顺着胸口、脊背往下滚,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胸膛微微起伏,小小的乳头因为凉风或兴奋而挺立。
容湛端着餐盘,目光在人群里搜寻,终于在角落那张四人桌找到江屿和林宇。江屿已经打了三份饭,红烧肉、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荤菜堆得满满。林宇坐在他对面,低头抿着水,睫毛垂着,脸颊还有点校医室里没完全退的苍白。容湛走过去,坐在江屿旁边把餐盘放下,顺手把红烧肉推到林宇面前:“多吃点,补体力。”
林宇抬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谢谢学长……”
江屿挑眉,笑着用筷子敲容湛的手背:“偏心啊?我这份怎么没肉?”
容湛踢他一脚,笑骂:“下次你晕一个,我再背你去校医室,顺便多打一份肉。”
江屿哈哈笑了一下,虎牙在灯光下闪了闪:“知道,你就喜欢可爱的小男生。”
其实这三人凑一桌,还有点小插曲。容湛送林宇去校医室回来后,回到凉棚下,顺口跟江屿说了中午一起吃饭的事。江屿一听,眼睛亮了亮:“那我也去,人多热闹。”
当时林宇已经从校医室回来,正坐在凉棚下休息,对此他也没有意见。
饭吃到一半,气氛本来挺融洽。江屿话多,带着北方口音,讲起昨晚火车上遇到的奇葩事,逗得林宇时不时弯起眼睛笑。容湛夹菜的动作慢下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游移。
江屿笑起来有浅浅的虎牙,眼睛笑起来弯成一道桥;林宇低头扒着饭,躲闪着像小动物一样……嗯,都很可爱。容湛心里美滋滋,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饭局,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雷劈了。
江屿突然转头对林宇说:“小宇,昨晚那壶水真及时,我差点渴死了。军训完一身汗,回来就想喝水冲个澡。”
林宇点点头,筷子顿了顿,脸颊微红:“没事……就顺手送过去。”
容湛筷子差点掉盘子里,抬头:“你们俩……认识?”
“当然啊,你昨天去,志愿者就我一个,我把三班四班包了。昨晚我回宿舍前,这小子给我寝室送水来着。”
林宇小声嗯了一声,没抬头。
容湛心跳瞬间乱了套,江屿则继续随意地问:“对了,我忘了问你寝室几号?三楼的哪啊?以后好找你玩。”
容湛脑子嗡嗡响,表面勉强笑着:“不是三楼,是二楼……203。”
江屿点点头,继续扒饭,像是没察觉到异常,容湛却如坐针毡。
对面坐着的林宇,就是昨晚楼梯上看到他全裸、撅屁股、滴着前列腺液的那个小男生!送水给江屿寝室,就在江屿洗澡前……时间点完全对得上!昨晚他摔倒时,林宇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的鸡巴、睾丸、撅起的屁股和粉嫩臀缝上,甚至看到龟头滴液的那一幕……现在却装作第一次见面,早上在校医室还没有戳破。
容湛脸唰地烧起来,心情复杂。有些害羞,膝盖上的淤青明明是昨晚摔楼梯,他却骗说是打篮球摔的;有些担心,林宇会不会把这事告诉江屿?昨晚那画面太羞耻了……要是传出去,他在这学校还活啊!
他抬头偷偷看林宇一眼,发现对方也低着头,耳朵根有些红红的,筷子在饭里戳来戳去,显然也有些害羞。两人视线一碰,又赶紧移开。
气氛一下子奇妙起来。江屿还在自顾自讲地说,两人却心不在焉地嗯啊应付。饭吃得飞快,谁也没再提昨晚的事。饭后,江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有点困,昨晚火车坐太久,腰酸背痛。中午得回寝室眯会儿。容湛,一起?三楼二楼顺路。”
容湛摇摇头:“吃太饱了,想出去走走消化消化。”
“那你俩慢慢逛,我先撤了。下午军训见。”说完拎着水壶走了,背影利落。
……
食堂散场后,校园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初一新生们回宿舍午休,操场上只剩零星几个学生在打篮球,球砸地面的砰砰声远远传来。
容湛和林宇并肩往外走,一开始谁也没开口。阳光透过林荫道的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地面晃动,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远处游泳馆的玻璃屋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后山的小树林郁郁葱葱。
走了好长一段路,容湛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低声开口:“昨晚……楼梯上,是你吧?”
林宇脚步一顿:“嗯……是我。”
“你……为什么不戳破?早上在校医室,你明明看到我膝盖了。”
林宇抿了抿唇:“……我怕说出来你更尴尬,再说……你当时没穿衣服,我也不好意思提。”
容湛松了口气,但又提起了心,问:“那你……不会和其他人说吧……”
其实到这一步,容湛是有些忐忑的,担心他会告诉别人,但……同时又期待林宇会以此要挟自己,强制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按道理说,容湛很不喜欢别人胁迫自己,但林宇则有些不一样……林宇的体型和性格显然是弱势的,如果是他在胁迫自己,就有一种下克上的反差感,而这种反差感会带来极大的羞耻,这便是容湛所喜欢的。
“不会啊,怎么会,我又不是那种人!”听到这话,林宇抬头看了容湛一眼,说道。
好吧,他拒绝了,容湛刚开始幻想就中断了。
然后就是短时间的无声,这一次,反而是林宇打断了沉默,他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啊?”
听到这个问题,容湛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要不要找借口,就说——,是自己忘带衣服了。短暂地想着,然后转头看向了林宇幼弱的脸,鬼使神差下,他选择了坦白。
他感觉脸有些热,下身隐隐有了反应,他咽了口唾沫:“你问为什么那么做……这是我的爱好。”
既然已经开口,容湛索性就破罐子破摔:“野裸,我喜欢野裸。在公共场所裸露身体,越是有可能被发现的地方……我就越兴奋。但我不是暴露狂啊,不喜欢真的被人看见,嗯……就喜欢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又侥幸躲过去的刺激感……”
林宇听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露出厌恶:“那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
听完林宇的话语容湛愣住了,确实容易被发现,就像昨天晚上那样,自己光着屁股撅在楼梯上的样子就被对方发现了……容湛轻声地嗯了一声,然后正当他想着接着说啥时,林宇开口问道。
“那……你还有别的爱好吗?”
听到这,容湛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宇脚上的白袜。军训一个上午,袜口边缘隐约有点潮痕,可以想象他脚上地白袜一定很潮,味道肯定很大,甚至还会有黄渍……他其实还喜欢袜子、脚、气味……但觉得说太多太变态,就摇摇头:“就这一个,主要就是露出。”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容湛以为接下来会是尴尬的告别,却听林宇声音更小地问:“那……以后,要不要带我一起玩?”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地话有歧义,林宇连忙找补:“不是一起暴露……我就站在旁边,帮你放风。没人帮忙很容易被发现的吧……而且万一真有人来,我也可以提醒你。”
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容湛愣了愣,随即嘴角翘了翘,笑着道:“好啊。当然好。”
有人放风,我就能解锁更多地方了。
这是容湛内心所想,没有说出口,而且……一起参与这么色情的事情,那俩人的关系,也会变得更加亲密吧。
想到这,容湛笑了。看到容湛笑,林宇也笑了。
……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宿舍楼后面的绿化带。这里是校园里比较偏僻的角落之一,一排排茂密的灌木丛高及腰部甚至更高,像天然的屏障,将这片区域与外界的视线完全隔开。后面是高高的围墙,爬满藤蔓,墙头还拉着铁丝网。
午休时间,整个校园安静得像睡着了,一路上他们没遇到半个人影,只有蝉鸣高一声低一声,提醒着夏天的尾巴还没完全过去。
容湛环顾四周,看着周围寂静的环境,心跳却越来越快。鸡巴在裤裆里隐隐胀痛,昨晚和今早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加上林宇这个放风员……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试试看?
想罢,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正好……这儿没人。要不,试试吗?”
“啊……这里好危险的吧,上面宿舍有人朝窗外看,会看到的……”
确实是这样,他们现在正在初二宿舍楼后面,虽说现在是午休时间,但保不齐有人会突然朝后面的窗户看去……不过,现在初二基本没什么人,倒是不用太担心。
“不会啦,现在这寝室都没什么人,很安全的,等以后人多,想玩可能就玩不了了。嗯,就在这玩吧。”容湛回复道,明明是他自己进行羞耻的暴露行动,但言语却像是给林宇下达命令一样。
林宇听到这,脸红了红,睫毛颤了颤,却没摇头,只是小声嗯了一声。
那就是答应了。
容湛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先是军训短袖,从头顶慢慢褪下,动作故意放缓,像在给林宇表演。阳光洒在小麦色的胸膛上,皮肤紧实光滑,胸口微微起伏,粉色的乳头因为凉风和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两颗小豆子,硬硬的。
接着是短裤。他手指勾住腰带,拉下拉链,迷彩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往下褪。弯腰时,腰线弯出流畅的弧度,屁股圆润饱满,臀缝浅浅露出一丝粉嫩。鸡巴完全勃起,直直翘起,龟头粉嫩胀大,像熟透的果实,马眼微张,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丝细丝。青筋暴起,杆身一跳一跳,睾丸沉甸甸垂着,毛稀疏,皮肤紧绷。
他踢开短裤和球鞋,接着脱袜子——白袜卷到脚踝,一只一只慢慢往下拉,露出圆润的脚趾、脚背和脚底浅浅的纹路。袜底因为是之前已经穿过一天,再加上今天半天的军训,已经带有较为浓郁的味道,容湛想凑上去闻一下,但想到林宇在一旁看着,就作罢,将袜子塞回球鞋里面。
此时此刻,容湛光着脚踩在草地上,脚底立刻感受到柔软潮湿的草叶挠着脚心,凉凉的,带着泥土的湿气。他把所有衣服堆起,递给林宇:“帮我拿着。”
林宇接过衣服,抱在胸前,目光忍不住直直盯着容湛的裸体——从挺立的乳头,到浅浅的腹肌,再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和晃荡的睾丸。呼吸乱了。
现在,容湛完全赤裸站在绿化带中央。风拂过全身,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阳光热热地照在裸体上,胸膛、腹肌、大腿、鸡巴、屁股,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宿舍楼的窗户关着,但根本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随时可能有人拉开帘子瞥一眼。那种高风险的暴露感,直冲脑门,让容湛呼吸急促,全身紧绷,鸡巴硬得发疼,一跳一跳,像在向林宇示好。
林宇站在容湛旁边,抱着衣服,眼睛瞪得圆圆的,上下端详着容湛的身躯,容湛则似乎看到了他的几个吞咽的动作。过了片刻,林宇小声问:“学长……我能不能……摸一摸?”
看他可爱的脸,容湛心头一热,笑着点头:“可以啊……随便摸。”
林宇咽了口唾沫,放下衣服,走到他面前。先是犹豫地伸手,摸上容湛的胸膛——手指凉凉的,轻轻按在乳头上,揉捏了几下。乳头更硬了,容湛低哼一声。林宇胆子大了,手往下移,滑过腹肌,来到鸡巴。他先握住杆身,手掌包裹住热烫的肉棒,感受青筋跳动,然后手指抹过龟头,把那滴前列腺液涂抹开来,整个龟头亮晶晶黏糊糊的。
容湛呼吸急促:“嗯……用力点……”
林宇撸了几下,手上沾满黏腻的淫液,透明拉丝。他摸完后,手缩回来,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好黏……”
其实林宇想问的是有没有纸巾,但容湛则做出了另一个理解。容湛舔舔嘴唇:“把手举到我面前来。”
林宇愣了愣,有点疑惑,抬头看向他,却还是乖乖举起手。容湛抓住他的手腕,拉近自己脸前,在林宇瞪大眼睛的目光中,张嘴伸舌,慢慢舔舐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缝,一寸寸舔干净那黏腻的液体。味道咸咸的,带着自己的前列腺液腥甜,直冲味蕾。
“学长……你……”
“嘿嘿,这样,你的手,不就干净了吗。”
林宇低头不敢看他,裤裆却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容湛有些儿上头,或者说上头就是他的本色,每当性欲高涨的时候,他都会做出一些非常大胆的行为。这在玩的行为中意识不到,但一旦射精结束,理智回归,就会开始懊恼自己的行为。
现在,他显然已经上头了。
“……你可以牵着我的鸡巴,沿着路走……像遛狗一样。”
“啊……这……这真的好么?”
“快,快,牵着。”
林宇脸爆红,却没拒绝。伸手握住他的鸡巴,手掌包裹龟头和杆身,热烫黏腻的感觉让他手抖。容湛低哼一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他光裸着跟着,每一步鸡巴都被牵着导致睾丸晃荡。草叶挠着大腿内侧和脚底,有些瘙痒。远处的篮球场传来几道笑声,又让他全身紧绷。那种被牵着鸡巴走的羞耻感,混着暴露的风险,快感直冲他的脑门。
好爽啊……
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初一宿舍楼后,这里比之前初二宿舍楼危险多了。初一是在军训,楼里住满了人。午休时间,随时可能有人掀开窗帘往下看,或是探头透气。楼上隐约传来新生们的说话声和翻身声。
林宇意识到自己来到了此处,有点慌张:“学长……这儿太危险了……我们回去吧?”
容湛却情欲上头,鸡巴在林宇手里跳动得更厉害:“不,就在这儿,继续。”
林宇无奈,却也没松手。两人贴着楼墙走,容湛裸体紧贴粗糙的墙面,鸡巴被牵着往前。突然,楼上三层传来“吱呀”拉窗帘的声音,两人心脏猛跳,立刻贴着墙躲了起来。容湛屁股紧贴墙,后背和屁股能感觉到墙壁粗糙的质感。鸡巴直翘,像是一个挂钩,向对面的人做出邀请。
躲了片刻,没人探头,两人松了口气。容湛侧过头看向林宇,裤裆搭起了帐篷,显然这些刺激的经历也让他有了反应。
“你硬了……可以让我看看吗?”
容湛早就想看了,上午背后的触感有些历历在目,况且,两个人一起,但只有一位全身光着,另一位一点也不露,这像什么话!
“别……这儿太危险了……楼上随时有人看……”
“就看一眼,你都把我全身看了,让我看看你嘛,就一眼,可以吗?”
林宇熬不过,咬牙拉下短裤和内裤。那根鸡巴弹出来,大概有13cm长的样子,白嫩粉红得像没晒过太阳,龟头小巧圆润,像个粉色的小蘑菇,马眼紧闭还没完全渗液,但杆身已经硬得青筋浅浅浮现。还没有长毛,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少年特有的嫩感,睾丸紧缩向上提,白白嫩嫩的。已经军训半天,整个性器带着浓烈的闷热汗味、淡淡的尿骚和少年体味,热烘烘的,直冲鼻子。
容湛蹲下,鼻子几乎贴上,深深吸气。那味道浓烈得脑门发麻。咸涩的汗渍从睾丸和根部散发,混着军训后裤裆闷了一上午的热气,还有淡淡的尿渍残留和青涩的腥甜,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近距离看着龟头的光滑纹路、小巧的冠状沟、马眼紧闭的小口,因为他的呼吸而微微张开,渗出第一滴液体。
林宇有些害羞,并紧大腿:“好了没……我想穿上……楼上……”
容湛没答,直接张嘴含住。龟头滑进嘴里的一刻,热烫、滑嫩、带着军训半天积累的浓烈味道。咸涩的汗渍直冲味蕾,闷热的体味像蒸笼里的热气,淡淡的尿骚混着少年淫液特有的青涩腥甜,全都瞬间弥漫口腔。
龟头小巧,完美填满舌头,容湛舌尖卷住,打圈舔舐冠状沟,尝到咸咸的前列腺液。他全吞下去,喉咙滚动,发出咕啾的声音。
他全裸跪在草地上,膝盖陷入泥土,屁股撅起,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一手握住猛撸,龟头在掌心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另一手则托着林宇的睾丸,轻轻揉捏。口里动作越来越快,嘴唇包裹杆身,上下吞吐,从龟头含到根部,因为没有毛,可以更为简单地全部吞下。
其实一开始,林宇是拒绝的,他看到容湛从原先的蹲改为现在的跪,甚至将自己尿尿的地方吃下去,眼睛瞪得老大,十分震惊,就双手抱住容湛的头想要拔出来。
但奈何容湛的吸力太强,拔不出来,甚至因为这一个动作,让原先就处在温暖口腔的鸡巴受到了更为刺激的爽感。连撸管都不会的他,哪里受到过这种刺激,双手瞬间就没了力气,搭在容湛的头上。
“学长……好热……舌头……嗯……要不行了……”
林宇喘得急促,手抓着容湛头发,但使不上力,并且自身的欲望告诉他保持现状最好,这样很舒服。故此,林宇的手搭了下来,放在容湛脑袋的后方,就像是按着容湛给他口交一样。
此时的环境,也是刺激到了极致。初一宿舍楼后,公共墙角,楼上窗户随时可能掀帘探头,看到全裸初二学长像只小狗一样,跪给初一新生口交的色情场景。
容湛一边吃,一边幻想,要是有人藏在灌木后偷看,或者突然出现,看到他全裸跪地、鸡巴晃荡滴液、嘴里含着初一小男生的性器……那羞耻感让他撸自己的动作更快了。
此刻,两人都进入了色情的氛围当中,在公共场所给刚认识的学弟口交让容湛羞耻心爆棚;容湛的口交也让不谙世事的林宇感觉极为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
“学长……要尿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出,热烫浓稠,直冲容湛喉咙深处。咸腥的味道瞬间爆炸,带着少年精液特有的青涩浓烈,像热牛奶混着盐和淡淡的汗味,第一股尤为多,像是要给少年的第一次全部迸发出来。
然后不知射了多少,黏糊糊的,射得容湛嘴角都溢出了白浊,沿着下巴滴到草地上。容湛喉咙滚动,大口吞咽,舌头继续舔舐杆身和龟头,卷走每一滴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余味在嘴里久久不散,咸涩中带着甜。
同时,容湛也到了极限。手速飞快,龟头摩擦得发烫,马眼大张,一股股精液射在草地和墙壁上,精液射在墙上溅开,气味迅速混着草木的味道,散开在热气中。
射完后,他喘着气,用手蹭了蹭脸,将脸颊和下巴的精液抹去,然后擦到地面的草上,射完后他也对吞精液没什么兴趣了。
男孩子们都懂,射完后会有一段时间,理智回归,仿佛对色色的事情没有了兴致,甚至有些还会删片,立志以后再也不看了,只不过一般删片时越爽快重新找片时就越狼狈,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林宇现在就处在这一段时期,他大口喘着气,目光有些呆滞,刚刚自己怎么也变得疯狂了……还有那喷出的白色的东西又是什么……微风从林宇的胯间吹过,让他打了一个抖索,快速拉上了裤子。
容湛也处在这一个时期,所以他就不想再吞残留的精液了,甚至原先吞下的精液残留在喉咙中,没有全部吞下。这使得满嘴都是腥咸的感觉,浓稠的液体沾在喉咙上仿佛卡着痰,让他有些不舒服。
不过看着林宇这个样子,以及对方把尿当作射精……显然这是第一次,容湛有些惊喜,但也有着一丝负罪感,对着林宇解释道:“这个白色的叫精液,还有,那个不是尿,是射精,当你刺激鸡鸡,感觉到很舒服时,最后就会射出精液来。”
容湛解释到,林宇则听得一愣一愣的,容湛看他的样子有些苦恼想着怎么解释得更清楚,没想到林宇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这个精液……什么味道,很好吃吗?”
容湛听到他的话,也愣了愣,是自己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下,所以他觉得精液很好吃嘛……想到这,容湛伸出手指往自己的尿道口抹了一下。他的鸡巴已经从原先的坚挺变得半硬挂在胯间,而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也因此溢出来,挂在了龟头的马眼处。
他一抹,就有一小摊精液出现在他的手指上,仔细端详下并不是所用液体都是白白的,边缘处应该是前列腺液,有透明的质感。
“哝,你吃吃看,不就知道了。”
容湛将手指举到林宇面前,林宇也是听话地将手指含了进去,容湛可以感受到温润地舌头划过他的手指,带走了他手指头上面的液体。
然后他就看到林宇皱了皱眉。
“好难吃……”
然后他面露疑惑的神色:“学长你怎么喜欢吃这种……”
似乎是想照顾容湛面子,林宇的停顿恰到好处。听到这话的容湛脸有些烧,确实,刚刚吃精液的自己确实很淫荡……正当容湛想着接下来怎么回话时,林宇接着说了。
“学长,如果你喜欢吃的话……那我以后都给你吃……”
不是,这是把自己当成喜欢吃精液的小淫娃了吧,容湛想反驳,但对上林宇单纯的眼睛后,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好啊。”
听到这话后,林宇的眼睛更亮了。容湛看他这个样子,伸出手,说道:“给我。”
看着林宇疑惑的标签,他补充:“把衣服给我啊,这地方这么危险,等下被看到的话……”
然后林宇便将衣服交给了容湛,容湛刷刷快速穿好了衣服,仿佛迟上一秒就会被楼上的新生发现。
穿好衣服后的容湛很是阳光,与之前全裸淫荡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反差。林宇看着不由出了神,变得疲软的下身又有抬头的迹象。
“走吧,回去。”
“嗯。”
第三章 查寝与……被识破了?
中午的刺激过去后,容湛和林宇从宿舍楼后绕了条小路,悄悄溜回各自宿舍。
林宇走路时腿有点软,看着林宇这个样子,容湛有些关切:“……中午消耗大,你又没午休,我去跟教官说,你下午继续休息吧。”
林宇嗯了一声,就回去了。
容湛也便光着脚走了回去,手里拿着鞋。因为脚沾了泥土,下午要重新穿回袜子不能把袜子弄脏。
容湛的203宿舍空荡荡的,快速去大澡堂洗了澡后,钻进被窝,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林宇的手握着他的鸡巴牵着走、全裸贴墙躲楼上的视野、跪在墙边吃那根带着军训汗味的粉嫩鸡巴、吞下热烫的精液……
想到这,下身又隐隐硬了。他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睡个午觉休息一下。虽然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射三次对于活力四射的中学生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总不能就因此随意挥霍吧。
起码以后不能自己一个人挥霍了。
……
下午军训继续,哨声一响,初一新生们又被赶到操场。容湛作为志愿者,准时来到凉棚下。江屿已经坐在那儿了,穿着军训服,状态有些萎靡,直打哈欠。
容湛找到教官,把林宇中暑的事情提了提,又说校医说要多休息会。教官看了看时间,挥挥手:“行,这小子看着就弱鸡,多休息下午。明天再看情况。”
容湛谢过教官,回凉棚坐下。下午的军训继续,初一新生们在操场上站得晃晃悠悠,口号声此起彼伏。
“早啊……不,下午好。”江屿冲他挥挥手。
“不是,你咋了,怎么这么虚。”容湛有些惊讶。
“昨晚没睡好,中午也没休息好。”
“我睡得还行。你怎么了?看着挺累。”
江屿又打了个大哈欠:“没事,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乱七八糟的。”
容湛没多想,笑着说:“那你中午没眯会儿?”
江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意味深长地笑笑:“眯了,但没睡着。你中午干嘛去了?吃饭后就没见你和那小子。”
容湛心跳漏了半拍,但面上不动声色:“哦,就随便逛逛校园,消化消化。林宇身体不好,我送他回宿舍休息了。”
江屿挑眉,语气随意:“你们俩关系进展挺快啊,才第二天就单独逛校园?他看着挺软的,你喜欢这类型的?”
容湛愣了愣,笑着踢他一脚:“瞎说什么,就随便聊聊。他身体弱,我多照顾点。”
江屿哦了一声,又问:“你平时喜欢什么类型啊?学校全是男的,你喜欢男孩子?”
“是啊,喜欢男孩子。”容湛似是开玩笑接着回答,“看感觉,你这样阳光有虎牙,嗯,阳光健气小男生也很好,估计很多人喜欢。”
江屿听到这话,一时间没出声,禁声片刻后,幽幽道:“……我找对象的话,可不会找花心大萝卜……”
听到这话的容湛愣住了,不是,这小子是在暗示自己是花心大萝卜吧,故此,容湛“勃然大怒”。
“谁告诉你我是花心大萝卜了啊,再说,我又没说我喜欢你。”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江屿双手立在胸前晃了晃,承认自己说的是错的。容湛也没有真的生气,不过总要干些什么。
于是,他就伸出手,绕过江屿立在胸前的双臂,快速掐住了江屿的腰,然后捏了起来。
“哈,哈,湛哥,不要,我错了。”江屿突然间受到这个刺激吓了一跳,腰部本来就有些敏感的他扭了起来,向容湛求饶。
容湛看江屿的反馈感竟然这么足,S属性大爆发,反而掐得更紧了,两人便在在凉棚下面打闹了起来。
直到容湛看到不远处的教官的眼色变得有些不善,才讪讪地停了下来。
江屿喘着气整理衣服,脸有点红,瞪他一眼:“你等着,下次我报仇。”
“随时奉陪。”
……
在俩人的聊天中,军训很快就结束了,下午军训结束后,教官过来找他们:“看你们俩志愿者这么闲,今晚要不要帮忙查寝?”
容湛正无聊,想到能进新生宿舍看看,眼睛一亮:“行啊,有什么规则?”
教官简单交代:查被子叠得方不方、地面干不干净、物品摆放整不整齐、晚上十点后不得喧哗等。
然后江屿就提出了一个容湛也十分关系的问题:“要是不听话呢?”
教官哈哈一笑:“可以惩罚啊,站军姿、跑圈、抄校规,随你们。别太过分就行。”
江屿看向容湛,容湛点了点头,见此,江屿也点头:“我们参加。”
……
时间跳到晚上九点半,校园灯火通明。初一宿舍楼热闹得很,新生们洗漱完,楼道里全是脚步声和笑闹。容湛和江屿一起上三楼,三班四班寝室都在这一层,他们共管,挨个宿舍检查内务。
期间,容湛在林宇寝室停留最久。四人寝,其他三个舍友在洗澡没回,林宇已经躺在床上,穿着短裤背心。
“学长。”林宇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坐起来。
“好点没?下午睡了多久?”容湛关心道。
林宇点点头,声音软软:“睡了一下……中午太累了。”
江屿在门口探头,笑着:“小宇,恢复得挺快啊。中午你们逛校园,逛得这么累?”
林宇脸一红,低头:“就……随便走走。”
容湛没多想,嘱托道:“明天军训别逞强,晕了再说。内务检查过了,被子叠好点。”
正聊着,走廊突然传来巨大吵闹声——砰砰的脚步、笑骂、追打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容湛皱眉:“什么情况?去看看。”
江屿跟上,两人快步走到澡堂附近。眼前一幕让容湛眼睛瞪圆:三个初一新生全裸着在走廊追逐打闹!
领头的那个瘦高个,皮肤白嫩,鸡巴晃荡着挂在胯间,追着前面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伸手去拍他屁股。胖男孩屁股肉颤颤,边跑边骂:“王八蛋!别跑!揪我鸡鸡是吧!”后面还有一个中等身材的,边追边笑:“哈哈哈,张晓胖,你鸡鸡那么小,揪一下怎么了!”
场景有些乱。三人光溜溜在走廊跑圈,脚底啪啪踩地板,鸡巴睾丸晃荡,屁股一扭一扭。瘦高的那个突然扑倒胖男孩,两人滚在地上,瘦高个骑在他身上,伸手又去揪那根短小的鸡巴:“让你洗澡这么慢!揪揪揪!”胖男孩尖叫扭动,屁股撅起,臀缝大开,粉嫩菊花一览无余。第三个趁机从后面抱住瘦高的:“李阳,你也别跑!一起揪!”
走廊灯火通明,蒸汽从澡堂门溢出,三人皮肤上还带着水珠,汗水混着洗澡没擦干的水,顺着胸膛、大腿流下。鸡巴因为追逐和捉弄有些硬了起来。
容湛咳嗽一声:“干什么呢?!都住手!”
三人瞬间僵住,回头看到两个初二学长,脸唰地红了,赶紧松开,站起身捂裆。
容湛强忍笑,板着脸:“说,怎么回事?大晚上不穿衣服在走廊跑什么?”
瘦高的李阳最先开口,他的脸有些红:“学长……是张晓胖先惹的!我们寝室四个,就他洗澡最慢,我和王泽就进去捉弄他,揪了揪他的……小鸡鸡,他就生气追我们……”
胖男孩张晓胖低头:“他们太过分了……揪得我好疼……然后就追出来了……”
第三个王泽挠挠头,鸡巴完全勃起,龟头亮晶晶:“就闹着玩……没想跑走廊……”
容湛问清楚经过:原来三人一个寝室,关系好,洗澡时爱互相捉弄。今晚李阳和王泽趁张晓胖洗澡,冲进去一人一边揪他鸡巴和睾丸,揪得他尖叫连连,追出来报仇,结果三人全裸追到走廊。
容湛摇头:“闹可以,别光着身子在公共场合跑。罚你们三个,现在光着站到大澡堂门口,反思五分钟。”
三人脸更红了,却不敢反抗,低头光溜溜走到澡堂门口,并排站好。
澡堂门口灯光最亮,三人姿态各异。李阳瘦高,皮肤白,鸡巴细长半硬,龟头粉嫩,因为羞耻微微翘起,手想捂又不敢。胖乎乎的张晓胖最害羞,肚子微凸,鸡巴短小,被揪过的地方还红红的,现在因为站着暴露完全勃起。王泽中等身材,肌肉浅浅,鸡巴粗短,完全硬挺,直直翘起,青筋暴起,因为羞耻跳动明显。
走廊偶尔有其他新生探头看,窃窃私语,三人脸红到脖子。
容湛看着心跳加速,感觉自己是不是做的过火了,不过转头想他们都会在走廊裸体玩闹,现在罚站一会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但看着他们三的羞样,还是算了吧,故表面严肃:“知道错了吗?下次别光着打闹,尤其公共场合。捉弄的两个,给张晓胖道歉。”
李阳和王泽赶紧低头:“对不起……下次不揪了……”
张晓胖闷声:“原谅你们……”
容湛点头:“行,回寝室穿衣服去。”
三人如蒙大赦,光着屁股小跑回寝室,鸡巴晃荡,屁股一扭一扭。
……
查寝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两人并肩走着,返回初二宿舍楼,鞋底踩在水泥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走了半路,靠近初二宿舍楼时,江屿突然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他,眼睛在夜色中亮亮的:“湛哥,中午我在楼上都看到了。”
容湛脚步一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回过神刚想开口否认,江屿已经继续说下去,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玩味:“你光着身子,让林宇牵着鸡巴走。”
然后似乎是感觉讲得不够详细,江屿双在在空中比划着:“那小子手握着你的鸡巴,你鸡巴硬得直翘,滴着水,屁股撅着往前走……”
容湛脸唰地烧起来,大羞,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你……你看错了……”
不是,他怎么看到的啊,不对,他中午就在初二宿舍楼休息……不会这么巧就被他看到了吧……
听到这回复,江屿挑眉,意味深长:“看错了?三楼窗子看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是林宇的狗啊?怪不得昨晚去三楼澡堂洗澡,还不带换洗衣服,全裸跑来跑去——那是林宇主人的任务吧?”
江屿确实发现了一部分真相,也有一部分想歪了——把容湛的野裸爱好和林宇的放风,误会成主奴调教。容湛脸红到耳根,不知道怎么解释。
江屿见他不反驳,得寸进尺,继续嘟囔:“中午吃饭就觉得你们俩之前就认识。难道上午林宇晕倒,也是故意的?你们在校医室就玩了?我靠,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容湛没说话,低头走路,不知道怎么反驳好,因为他的脑补十分合理……江屿看他这副样子,嘴角翘起,露出一双邪恶的小虎牙:“你也不想我去告诉林宇,我已经知道你们这事了吧?先来我寝室。”
容湛心想,完了,他知道自己喜欢光着,这番要挟下,肯定要让自己脱光衣服裸走回三楼。想到这儿,下身却隐隐兴奋。江屿似乎料到他的想法,摇头:“我才不会让你爽。走吧,三楼。”
两人上了三楼,江屿的303寝室。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其他舍友开学才到。门一关,房间里只剩台灯的暖光。江屿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翘腿看着容湛:“脱吧。既然这么听话,给主人看的身材,也给我看看。”
容湛其实挺期待这种胁迫剧情……心跳加速,慢慢脱衣服。先是军训短袖,从头顶褪下,露出小麦色胸膛,皮肤紧实光滑,胸口微微起伏,粉色乳头挺立。接着短裤,连内裤一起褪下,鸡巴半软不硬挂在身下,龟头粉嫩,马眼微张。睾丸沉甸甸,毛稀疏。踢开短裤和球鞋,白袜也脱下,光脚踩在地板上,凉凉的瓷砖让脚心发痒。
他全裸站在江屿面前,身材匀称健康,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浅浅腹肌起伏,腰线流畅,屁股圆润紧实,大腿肌肉线条清晰。鸡巴因为羞耻和兴奋微微翘起。
江屿看了许久,眼睛从上到下逡巡,停在鸡巴上最久,咽了口唾沫,才开口:“身材真不错,胸肌腹肌匀称,鸡巴也大,龟头粉粉的,还这么听话。林宇看上去瘦弱清秀,调教得真不错呀,把你训成这样,手段可以啊。”
说着,江屿露出邪恶的小虎牙,笑得阳光却带着点坏,眼睛弯成月牙。容湛看着他这模样,心跳更快——和下午在凉棚说的一样,江屿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白皙皮肤,短发利落,虎牙闪闪,阳光健气,却又藏着坏坏的一面。
容湛瞥见江屿裤裆鼓起,显然也硬了。于是,在江屿惊讶的目光中,他直接跪下,双膝着地,头贴着江屿裆部蹭了蹭,鼻尖隔着军训裤布料,感受到热烫的硬度和轮廓,鸡巴味淡淡传出。他低哼一声,像条狗在蹭主人。
江屿脸红了,连忙推开他,声音有点慌:“干嘛?!”
容湛有些疑惑抬头,鸡巴一跳一跳。江屿这么说,不就是想和自己色色吗?自己都跪了,愿意了,怎么还推?
江屿察觉他的疑惑,脸红红的,解释道:“鸡巴这部位,我要留给我喜欢的人。不是插你或让你吃……我不是想和林宇抢你的调教权,抢主人位置。只是……”
他瞪眼,虎牙咬牙:“你下午挠我太狠了,痒得我笑岔气。现在轮到我报复回去!”
想到这儿,他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躺下,就在这地上!”
容湛自无不可,像他这样的小淫娃,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便来者不拒,于是就躺在了地上,江屿扑上来,开始挠痒痒。
手指在容湛腰窝、腋下、肋骨处游走,轻重交替时而轻挠时而重抠。容湛痒得大笑,扭动身体,全裸的皮肤在床上摩擦,鸡巴晃荡着完全硬起。“哈哈……江屿……别……错了……饶了我……”
江屿不依,手指钻进腰窝抠挖:“下午你挠我挠得多爽?现在轮到我了!”
容湛笑得喘不过气,腰扭成麻花,屁股撅起又落下,鸡巴一跳一跳,龟头在空气中甩出液体丝。江屿手指偶尔无意滑过乳头,捏一下挺立的豆子;或滑过大腿内侧,靠近睾丸却不碰,挠痒痒渐渐变味,变得色情起来。
挠着挠着,江屿恶作剧般坐下,脱下自己的白袜——军训一天没洗,袜底潮湿微黄,袜口边缘汗渍明显,带着浓烈的脚汗味。他把一只袜子按在容湛鼻子上,另一只晃荡:“闻闻这个!惩罚加码!”
容湛本来痒得乱扭,鼻子突然被袜子覆盖,那股浓烈的脚汗味直冲脑门——咸涩的汗渍、闷热的脚臭、少年体味混着球鞋的味道,像一股热浪扑面,直冲脑门。袜底潮湿贴鼻,味道重得让人头晕。容湛鸡巴猛地一跳,更硬了,汩流出一丝淫液。
江屿愣了愣,笑得更坏,虎牙全露:“哟?这就硬成这样?原来你还喜欢脚和袜子?啧,变态,更变态了!”
惩罚般的挠痒痒,似乎变得更加色情了。江屿手指不只挠痒,还故意滑过乳头、腹肌、大腿内侧,靠近鸡巴却不碰。容湛喘着气,鸡巴硬得发疼,想撸,想射。
在一个契机下——容湛扭动时脚碰到江屿的腿——容湛突然抓住江屿的脚,在江屿震惊的目光中,跪起来舔了上去,这一次江屿没有阻止。
江屿脚背白嫩,脚踝细细,很是好看。此时江屿还没洗澡,脚味道挺大。脚底潮湿,汗味咸涩浓烈,脚趾缝里闷热的酸臭,带着军训一天的脚臭,直冲鼻腔。
容湛跪在江屿面前,双腿叉开,鸡巴直翘滴液。一只手扶着江屿的左脚,舌头从脚跟舔到脚心,打圈舔舐脚底纹路,尝到咸咸的汗渍;舌尖钻进脚趾缝,吸吮大脚趾,像吃鸡巴一样含住吞吐,发出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扶着江屿的右脚,按在自己鸡巴上蹭——脚底粗糙纹路摩擦龟头和杆身,热烫黏腻,脚趾灵活夹住龟头,抠挖马眼,把前列腺液涂抹开来,脚心包裹杆身上下滑动,像脚交。
气味浓烈极了,脚汗的咸涩、脚趾缝的酸臭、脚心闷热的腥甜,像一股股热浪扑面,直冲脑门,让容湛头晕目眩,却又上瘾。触感刺激到极致,脚底软热粗糙,摩擦鸡巴时带来阵阵酥麻电流,从龟头窜到脊背;脚趾夹弄龟头,像灵巧的手指,抠马眼时液体汩汩,沾湿整个脚心,滑溜溜的。
容湛内心则想着更多,中午在林宇面前都没暴露自己喜欢脚和袜子,最隐秘的癖好没告诉“主人”,现在却在江屿脚下承欢,像条贱狗舔得啧啧有声,鸡巴被脚蹭得淫液直冒。
江屿不是主人,只是报复挠痒,却让自己这么贱……这种背德感,宛如偷情的刺激,让容湛欲罢不能。
想象林宇知道后——嫉妒?生气?还是没事,甚至加入三人行?想象江屿告诉林宇“你男人舔我脚吞我脚汗味”,那种羞耻和兴奋交织,直冲下身,让他舔得更猛,鸡巴在脚心猛蹭。
保持了这姿势好一会儿,江屿脚被舔得湿亮,脚趾缝干净了,容湛鸡巴被蹭得火热。终于,他低哼一声,腰一挺,第一股精液猛射而出,射在江屿右脚脚背和脚趾上,白浊溅开大滩,顺着脚趾缝流下,黏糊糊的,拉丝滴落,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气味迅速弥漫房间。射完后,鸡巴还在抽搐,容湛喘着粗气,脸红到极致。
江屿看着脚上的白浊,挑眉,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一双虎牙,就像是一个小恶魔:“射了不少啊,黏糊糊的,全射我脚上了。舔干净哦,一滴不剩。”
容湛有些不肯,脸红红的,射完后的他明白了自己干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但犹豫片刻后,但还是低头,舌头舔上江屿脚背,卷走自己的精液。一点不剩,舔得脚亮晶晶。
事后,容湛穿衣服。可能是看出容湛的窘迫,男生都懂,江屿也不例外。故带着三分得意、三分愉悦、三分邪恶,地安慰道。
“安啦,不要多想,我没有和林宇抢主人的想法。今晚这只是对你弄得我中午没睡好、还有下午挠我的惩罚。”
“不会有下次,就这一次。我也不会告诉林宇这事,之后还是朋友一样相处就行啦,湛哥~”
容湛点了点头,心情复杂极了,羞耻、满足、背德、甚至还隐隐有着期待。
江屿没有在意容湛敷衍地回话,接着嘱托:“记得回去洗澡哦,躺地上了,脏。”
容湛嗯了一声,下身还有些潮湿,带着江屿脚的味道。他带上衣服,推门回了二楼203。
见容湛回去,江屿原先自然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将鸡巴从裤子中掏了出来,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开始快速撸动。
夜深了,洗完澡后,容湛躺在床上,被窝凉凉的,回味着江屿脚的咸涩酸臭、摩擦鸡巴的粗糙触感、射精时的失控、吞自己精混脚汗的黏腻……下身又隐隐动了。他深呼吸,闭眼,却睡不着。
莫名的,容湛有些愧疚,感觉对不起林宇,虽然他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不是江屿说的“主人与狗”的关系,只是“野裸爱好者与其放风员”,但……
唉……
新学期,才没几天,就已经这么乱了,那之后……
第四章 发小
第二天清晨,容湛又是被初一新生的早操哨声吵醒的。
他翻身坐起,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就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的经历。江屿说“不会有下次,就一次”,但……真的就一次么?
虽然江屿的收敛还挺好,不至于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乱,但会想起那双白皙的脚、浓烈的汗臭、还有那邪恶的虎牙……一想,又有些儿期待。
不行,这才来到这学校第三天啊,你就想这么搞了,难道是想之后全学校出名么!
容湛想罢,深呼吸一口,把冷水开大,冲了把脸,才压下去。换上军训服,和新袜子——昨天的不穿了,已经太臭了。穿球鞋下楼。校园里已经热闹起来,初一新生们排着方阵跑操,口号声震天。
容湛按时来到凉棚下。江屿已经坐在那儿了,穿着同样的军训服,短发有点乱,虎牙笑着冲他挥手:“早啊,湛哥。睡得好吗?”
容湛坐下,笑着回:“早。还行,你呢?”他接过江屿递来的水瓶。谁也没提昨晚的事——挠痒、舔脚、射精、吞精……仿佛没发生过。
江屿像平常一样聊着操场上的新生:“看那个小胖子,站军姿晃得像不倒翁。”
容湛嗯啊应付,视线偶尔瞥江屿的脚——球鞋包裹着,昨晚那双脚的味道还残留在记忆里。气氛表面正常,却隐隐带着点尴尬的沉默。
容湛心想,江屿也真能装,昨晚这么一经历现在都还可以当作没事人一样。江屿则偶尔瞥他一眼,又很快移开。
本来这么沉默还挺尴尬的,正说着新生们光膀子站军姿,训二班的教官突然走过来。他是个壮实的男人,三十多岁,也是学校里面的体育老师,肌肉鼓鼓,晒得黝黑,声音洪亮:“哟,你们俩又在这儿当咸鱼。”
容湛和江屿站起来笑着打招呼:“许教官早。”
许教官哈哈一笑,身后跟着一个少年,个子不高,大概160cm,皮肤白嫩细腻,头发略长盖过眉毛,眼睛大大的圆圆的,看着有点腼腆,却又带着点好奇。少年穿着便服——白色T恤、短裤、运动鞋,不用军训的模样。
“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许子诚。”许教官拍拍少年肩膀,力气大得许子诚晃了晃,“本来这年纪该军训的,初一新生嘛,但小子有哮喘,不能剧烈运动,就不参加了。”
许子诚也冲他们点点头:“学长好。”
许教官继续道:“昨晚他跟我住教职工公寓,无聊得要死,要么对着四白墙发呆,要么就是玩手机。看你们俩昨天玩得挺好,今天就把他送过来一起玩。你们志愿者闲着也是闲着,多个人热闹。子诚,跟着这两个学长,别调皮捣蛋啊。”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和江屿昨晚在玩,不怕带坏你孩子吗……咳,是这个意思啊,那欢迎,欢迎。
许子诚低头嗯了一声:“爸,我知道了……不会的。”
容湛和江屿没有拒绝的理由,自无不可,就同意了下来。
“麻烦你们了啊。子诚,有事找学长,别乱跑。”说完拍拍儿子后脑勺,大步回操场吼口号去了,“二班!立正!稍息!齐步走!”
凉棚下就剩三人。许子诚坐下,有点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竖的,像小学生。容湛笑着打破沉默:“子诚是吧?坐随便点,别紧张。我们这儿有绿豆汤,还是阴凉处,舒服着呢。”
江屿也笑:“对啊,我们这儿清净。哮喘严重吗?”
许子诚摇摇头,声音软软:“不严重,就是不能剧烈运动。”
容湛点点头:“那来凉棚挺好。无聊可以聊天,或者……玩点什么。”
许子诚眼睛亮了亮,从背包里掏出一盒卡牌,包装精致:“学长,你们玩三国杀吗?我带了牌,无聊可以打一场。标准版加界限突破,全套。”
容湛眼睛一亮:“玩啊!我初一时候和同学经常玩,我可厉害了。”
江屿挠挠头:“我没玩过,但可以学。规则简单不?”
许子诚开心起来,洗牌手法熟练:“不难!三人玩不了标准身份模式,就斗地主,二打一,地主一方,农民联手。武将技能、手牌、出牌顺序……我教你。”
然后许子诚就教起江屿规则来,容湛时不时补充,少年人的接受能力广,很快,江屿就学会了。
三人挪了挪椅子,围成小圈,然后,游戏就开始了。
前面几轮容湛和许子诚赢得多,江屿赢得少,就算是赢,也大多是农民靠队友带飞,不过也很快上手了。
新的一轮,容湛做地主。他抽到界徐盛,还摸到古锭刀装备上。许子诚则选了曹冲。
轮到容湛出牌。他面前牌堆厚厚,面带微笑,看着沉默的许子诚——脸色不好,意识到了角色克制的情况——和一脸懵的江屿。
容湛先打出一张“酒”,给自己加杀buff。接着一张“铁索连环”,横置许子诚和江屿的武将。然后一张“过河拆桥”,拆掉许子诚手里一张手牌。
“来,给诚儿来刀狠的~”容湛笑着,声音带着点坏,对着许子诚打出一张“杀”。破军触发,强制扣牌;火杀加古锭刀,伤害爆炸,直接带走满血曹冲,顺带连锁带走了江屿。
游戏结束,许子诚牌一摊:“我没了……不是,你牌运那么好。”
“那是~技术在这。”容湛有些得意。
“不是,怎么就结束了?”江屿第一次玩,有些摸不着头脑,拿过容湛面前的界徐盛查看技能描述。看了许久,突然低喊一声:“阴间!”
三人玩得热火朝天,又开了几轮,笑声不断。许子诚话渐渐多起来,眼睛亮亮的,脸颊红扑扑。不过容湛还有江屿没有注意到方阵里的林宇频繁地朝这边看来。
时间飞逝,太阳升高,中午哨声响起。许教官过来接人:“子诚,走,爸带你吃饭。谢谢两位学长陪玩。”
许子诚挥手,背包甩上肩:“学长下午见!”
……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热气腾腾。三人又凑一桌:容湛、江屿、林宇。林宇军训完,白嫩的脸有些红扑扑的,汗水将额头前的头发丝粘成一簇一簇的,军训服领口湿了一片,隐约透出锁骨的轮廓和白皙皮肤。他端着餐盘坐下时,脸有点闷。
容湛夹了块红烧肉给他:“多吃点,长身体。军训累吧?”
林宇没接筷子,声音有些酸酸的:“你们上午玩得挺开心啊,新来的那个人是谁?”
容湛自然听出了醋意——上午自己在凉棚下和江屿、许子诚玩三国杀,林宇在烈日下站军姿,肯定心里不平衡。他解释道:“许子诚,教官儿子,有哮喘不军训,所以就来我们这儿了。带了三国杀,我们玩了几轮。”
林宇哦了一声,继续扒饭。
容湛继续说:“辛苦了。下午别逞强,晕了就说,带你去校医室休息。”他又夹了块鸡腿给林宇,“吃这个,补补。”
林宇脸红了点,低头咬鸡腿,嘴角终于翘起一点。但气氛还是诡异。江屿看着两人互动,眼睛眯起,心想:小主人吃醋了,狗狗还挺会哄……又要去校医室?你们这是玩上瘾了啊?
故此,江屿故意问:“林宇,你上午军训怎么样?湛哥上午老念叨你,怕你晒坏了。”
林宇眨眨眼:“真的?湛哥念叨我?”
容湛差点呛到:“就……随便说说。”
林宇高兴了点,声音软软:“湛哥最好了。”
江屿憋笑:“那不得也带林宇玩玩啊?”说完,对着容湛眨了眨眼睛。
容湛自然看出江屿误会了什么,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啊!将错就错吧。
“林宇你也想玩吗?那晚饭后我们去寝室里玩吧,寝室有空调,比凉棚舒服多了,就我们几个。”
林宇眼睛亮了:“真的?好啊!”他扭头看向江屿,软软问:“江屿学长,也一起吗?”
不是,怎么还邀请上我了,你小子想玩这么大?……江屿心想,昨晚容湛舔脚射精的画面闪过,他鸡巴隐隐动了,拒绝:“不用了,我晚上有事。你们玩。”
林宇哦了一声,有点失望,也有些疑惑明明是江屿提议的为什么自己却不参加,但很快又高兴起来,夹菜给容湛:“湛哥,吃这个。”
容湛笑着接:“谢谢。”
江屿看着两人互动,内心啧啧这场面。小主人喂狗狗,狗狗还挺享受……
饭吃得怪异却又融洽,三人散场。林宇回初一宿舍午休,江屿说去操场转转,容湛一个人回203宿舍,钻进被窝眯觉。
躺下后,他拿出手机刷了刷,突然一个陌生微信好友申请跳出来。
申请人头像是个冷萌脸的卡通角色,昵称“哲”。
验证消息:容湛哥,是我,容哲。
容湛瞳孔瞪大,手指顿住。
容哲。他的发小,他的表弟,也是对门的小伙伴——父亲弟弟的儿子,两人同岁。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但小学四年级后,容哲家搬去外地,就再也没见过面。微信也没有加,怎么突然加好友?
想到这,容湛缓缓陷入了回忆中……
小学时,他们住的是新安置的小区。老家拆迁后,全家搬进这栋高楼,一梯四户,基本都是原村的安置户。容哲家就在对门——容湛爸的弟弟一家。两人同岁,从幼儿园起就形影不离。
那时候网络已经很发达,小区里却不像村子里,邻里熟得一清二楚,年龄相近的孩子天天玩在一起。小区不同,高楼隔开,对门人家一年可能见不着几次面。家长们忙着适应新生活,孩子间玩耍全靠缘分。
容湛父母在外做生意,常年不在家,但零花钱和玩具从不吝啬。他小学就有了自己的电脑,配置在当时算不错。容哲家管得严,电脑是爸妈共用,长假才轮得到他玩。于是每到暑假、寒假,容哲就天天往容湛家跑。两人一起打游戏、看动画、吃零食,甚至一起睡。
容湛的启蒙,比性启蒙来得更早,是羞耻调教类型的。那时他还不大懂性,起初是无意中在网上搜“男生裸奔”“打屁股游戏”,看到一些论坛帖子和小说片段,心跳加速,脸红却又移不开眼。后来逐渐深入,搜到“男生暑假一个人在家的自我体罚”。那些帖子详细列出日程表,带着轻微的SM情节,不过却包装成“锻炼意志”“惩罚懒惰”。
那时是小学四年级的暑假,爸妈又出差一个月,容湛如饥似渴地在网上查找:“男生自我体罚”“男生羞耻体罚”“男生暑假羞耻日程表”“男生一个人在家惩罚自己”……只要不太难、不需要道具的,他基本都尝试过。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不是刷牙,而是脱光衣服,在镜子前或窗边罚跪——膝盖压在硬地板上,反思“昨天玩游戏太晚”。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小区绿化带。每当这个时候,那时候还未发育的小鸡鸡就会硬的翘起,但因为还没发育,也因为不知道撸管,所以这一个色色的状态就能维持很久……
还有一些色情的任务,就不赘述了。
这些体罚确实羞耻极了,现在回想带着明显的受虐倾向,但当时的容湛只觉得刺激、上瘾,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而事情的转折在那年暑假的一个早晨。
爸妈不在,容湛昨晚玩游戏到凌晨三点,睡得死沉。容哲早早敲门进来——他有钥匙,假期天天这样。容哲进来没叫他,先自己开电脑玩。容湛醒来时,已经九点多,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眼睛走过去:“小哲,早啊……玩什么呢?”
容哲坐在电脑前,冷萌脸有些红扑扑的,手赶紧点了最小化,却慢了一步。容湛凑上去一看,屏幕上还开着他的浏览器收藏夹——分类清晰的文件夹:“未进行”“已进行”“很好”。
里面全是那些羞耻体罚的网址:论坛帖子、博客日程表、甚至一些带图片的“男生自我惩罚挑战”。顶上几个是容湛最近看的:“暑假裸体家务日程”“窗边罚站反思”……
容湛瞬间清醒,脸烧起来,心跳快得要炸:“你……你怎么打开我的收藏了?”
容哲没看他,带着青涩的好奇和震惊:“我……我点错书签了。然后看到这些……湛哥……你……做过这些?”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电脑风扇嗡嗡。容湛喉咙发干,脑子乱糟糟的——被发现最隐秘的癖好,羞耻得想钻地缝,却又隐隐兴奋。容哲脸红得像苹果,眼睛亮亮的,没恐惧,只有单纯的好奇。
容湛咽了口唾沫,坐到他旁边,声音低低:“嗯……做过一些……”
容哲转头,眼睛大大的:“真的?为什么要做这些,惩罚自己?”
容湛脸更红,支支吾吾:“就……觉得刺激,喜欢玩……”
“那……很好玩吗?这个‘很好’,是最喜欢的吗?”
容湛点头,心跳加速:“嗯……”
容哲声音带着些好奇:“……我可以看你玩吗?”
“……也可以。”
……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执行者与监督者的游戏,因为是两个人,也就可以不局限于一个人做,其中,最让容湛印象深刻的,就是“阳台罚站”,这也奠定了他野裸暴露的爱好。
那天中午,爸妈都不在家,小区安静得只剩蝉鸣。空调开着,房间凉凉的,两人吃完零食,容哲认真地翻着容湛的收藏夹:“湛哥,这个。‘阳台裸体罚站’,帖子说要站半小时,直接站阳台栏杆后……怎么样?”
容湛看着屏幕,心跳瞬间乱了。那帖子他看过好几次,光着身子站阳台,双手举头或背后,挺胸抬头,像军人站军姿。阳台是半开放的,栏杆铁栅栏,下面是小区绿化带和停车场,中午有人遛狗、晒衣服,对面楼窗户多,随时可能有人瞥见。风险高得要命,他一个人时试过窗边罚站,但阳台……从来不敢。
容湛脸红:“这个……太危险了吧?万一被人看见……”
容哲转过头,露出一个你放心的表情:“有我监督啊!我盯着楼下和对面,要有人来我就叫你躲。帖子说,监督者可以加惩罚,比如站不够打屁股。湛哥,试试嘛。”
容湛咽口唾沫,羞耻感涌上来:“敢……试试。”
“好!那现在就执行。”
两人走到阳台。容湛家阳台朝南。栏杆铁栅栏,高及腰,下面是三楼高度,小区绿化带绿油油,远处停车场几辆车,偶尔有人走动。对面楼窗户关着帘子,但不保险。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热浪和草味。
容哲似乎代入了角色,指挥道:“湛哥,先脱衣服!”
容湛手抖着脱了短袖,露出瘦瘦上身,皮肤被晒得微麦色,乳头小小因为凉风挺起。接着短裤、内裤一起褪下,小鸡巴暴露在空气中,软软挂着,却因为羞耻微微缩。光脚踩阳台瓷砖,热热的,脚底出汗。
他全裸站在阳台中央,风吹过裸体,每寸皮肤都敏感。胸膛凉凉的,鸡巴和睾丸被风吹得晃荡,凉凉痒痒,臀缝间有风钻进去,酥麻极了。
容哲站在门后,探头监督,恰到好处地说:“哇……湛哥,你光着站阳台,好羞啊,小鸡鸡晃晃的。”
容湛脸红到脖子:“别说……看好你的。”
容哲看帖子,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双手举头,挺胸抬头,腿并紧。站栏杆后,脸朝外。半小时,不许动!”
容湛深呼吸,走到栏杆后,双手举过头顶,挺胸抬头,腿并紧。姿势标准,像军人罚站。阳光斑驳洒在裸体上,热热凉凉交替。风更大了,直吹鸡巴,龟头敏感得一跳一跳,小鸡巴慢慢硬起,翘翘指向前。
下面小区,有人遛狗走过;停车场一辆车开进,车主下车抬头张望。容湛心跳到嗓子眼,怕被人看见裸体,却又兴奋得鸡巴完全硬了,小鸡鸡直直地翘起。
容哲低声:“湛哥,有人抬头!别动……他走过去了。”
容湛腿颤,膝盖发软,双手举酸了,却不敢放。风吹臀缝,凉凉的,像有人摸。
站了十分钟,容哲突然开口说道:“检查!转身,屁股朝外。”
容湛转身,屁股撅向栏杆外。容哲则走了近来,伸手拍屁股:“姿势不对,重站。加罚五分钟。”
啪啪几下,屁股红了,容湛低哼,小鸡鸡因此抖了抖。
站到二十分钟,楼下小孩玩闹声传来,有人喊:“看,上面有人!”容湛吓一跳,容哲赶紧:“躲!进门!”
容湛冲进房间,裸体扑床,喘气。看上去有些害怕,但直挺挺的鸡巴告诉了告诉了容哲他的心态。
容哲端详着帖子,继续说道:“任务没完成……有惩罚,打屁股……湛哥,出来吧。”
容哲有些严肃且认真地说完了上面的话,显然完全充当了监督者的角色,他将容湛牵到阳台处,按着容湛的肩膀,让他跪阳台地板上。
容湛跪下,光着跪热瓷砖,小鸡鸡贴大腿,身体向前倾,手肘撑地,一副跪趴的样子。
容哲则站在他身后,裤裆也不知不觉变得裤裆鼓鼓的,然后伸出小手拍容湛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容湛则有些羞耻得说不出话,不过好在是趴着,楼下的人们也看不到他,不会见到他如此羞耻的一面。
……当然,容湛也不是一直当执行者,俩人都是初次接触此方面,故又是也会交换角色,容哲试执行阳台站,脸红跪趴,小鸡鸡直翘,容湛监督拍屁股。
不过初次兴奋过后,容湛则觉得有些无聊,他感觉还是自己去做羞事比较爽。故此,就固定下来:容湛执行,容哲监督。
于是,那年暑假的剩余时间,两人完全沉浸在“惩罚游戏”的世界里。爸妈偶尔回家时,他们就正常玩电脑、打游戏;爸妈一走,游戏立刻切换模式。
并且他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也远超普通发小。执行任务时,监督检查必然涉及触摸,拍屁股检查红肿、捏乳头看反应、摸鸡巴测硬度、揉睾丸看紧缩。两人青涩,不知性事,只觉得“刺激”“羞耻”,却自然而然地探索了俩人最隐私的部位。
而或许是来自于自己看羞耻体罚被容哲发现,也有可能来自那一次阳台罚站的经历。这让容湛觉醒了另一个爱好——野裸。
当然,一个暑假很长——足足有两个月,但也很短。青涩身体探索了无数次,却止于羞耻,没跨性事线。
容湛以为会持续下去,俩人也约定在学校中也接着玩。
但开学前一周,容哲爸妈工作调动,全家去外地。搬家那天,两人悲伤告别,于是这一段约定也便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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