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淫H公寓2》作者:20092009




男神淫H公寓第一部
  
猎物
  
狩猎原版本
  
狩猎修订版本
  
狩猎番外
  
深渊
  
上篇:陷落
  
男神淫H公寓



大家好,终于又重新提笔写调教文了,希望各位新朋友老朋友多多支持!

第一章

房内的四面墙都漆上干净的白色,简单低调的摆设彰显着办公室主人一向务实的行事作风。此时,一位身穿白色衬衣的男人正端坐在实木办公桌前,面对访问者的提问侃侃而谈。
“今年首九个月,我市的治安案件、刑事案件与去年同期相比都下跌十个百分点左右,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
“这些成绩的功劳都不在我身上,得归功于我的三位副手的协助与支持,还有基层民警们鼎力推行市局拟定的一系列政策,比如在节假日加强人流聚集区的巡查……”
正在接受访问的男人正是东岭市警局局长赵国栋,看似他正聚精会神地目视着访问者,但是不时眼神失焦,衬衣的后背服还被汗水浸得有点透。
“资料上说赵局长当年是毕业于东阳体大,那么我想问您,您是怎么会从事警察这一职业的?”
“我当初念体大是格斗专业,毕业时想到警察就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职业,满腔热血一股脑就报考,顺……顺利录取为特……特警……呃!咳咳!”
“局长您怎么了?”面前的赵国栋突然失声,女记者顿时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继……继续吧……”
赵国栋的左手施力将握拳的右手按在桌上,腕上的精钢表时针已指向六点钟。刚刚下半身突然传来的异感令他不受控制地在女记者面前失态,只能灵机一动以咳嗽勉强掩饰住自己的异常反应。
“赵局长的公子也是体育生对吧?您有没有想过让他走上跟您一样的从警道路?”
“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决定,我尊重他的意愿。当然,如果他有从警的想法,那么我肯定会全力支持的……”
面前的警局局长身着高阶警官的白色衬衣,一身正气凛然,从容面对自己的提问,女记者根本不会想到办公桌之下会是怎样的光景。
赵国栋的警裤裤门敞开,露在外面的鸡巴套住一个运行中的飞机杯。飞机杯的内侧剧烈地震动着,持续挑逗警局局长的敏感部位,为警枪的弹匣填满子弹并上膛。
一边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女记者一边回答着她的提问,暴露的刺激与飞机杯的挑逗给赵国栋带来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在这种情景下,他只能强行按捺住自己的生理反应,然而就算极力的控制,可还是以很小的幅度扭动着坐在椅子上的下半身。
这个飞机杯是由快递小哥送到警局再由柜台女警送至局长办公室,刚结束内部会议的赵国栋拆开包裹后也表现得波澜不惊,毕竟这也不是杨远头一回把这类玩具让快递小哥送到警局。
已经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赵国栋丝毫没有犹豫就佩戴上,然后爬上办公桌熟练地摆出固定的姿势并用手机拍下了照片。
赵国栋点开刚刚拍下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中的就是双手抱头、双脚叉开,跪在办公桌上的自己。身上的白色警式衬衣完全敞开,宽厚壮实的胸大肌暴露出来,两颗暗棕色的乳头上分别各夹着一个银色鳄鱼夹。他衔着自己的警察证,照片、姓名、所在机关以及警号清楚地展现,双腿间套着一个飞机杯,前方还摆着写着自己名字和职位的办公桌名牌。
这样不堪入目的照片要是流露出去,足以让身为高阶警务人员的赵国栋身败名裂。然而,他一检查好照片中自己的装束,就不假思索地将照片发到一个群组里。
群组里赵国栋账号的昵称是“贱狗栋—44—警局局长—183—78”,其中昵称为“贱狗韬—29—律师—184—78”和“贱狗宇—21—体大生篮球队长—192—79”的群成员早于他上传相同跪势且下体套住飞机杯的照片,他俩自然是赵国栋的准女婿沈韬以及儿子赵胜宇。
与赵国栋不同的是,沈韬穿着的是解开三颗纽扣的白衬衫,口衔律师证跪在律师行的厕所隔间里;跪在球队休息室里的赵胜宇身上的篮球背心撩至锁骨处,嘴边则衔着他的学生证。
脑海中浮现和儿子女婿被调驯的屈辱场面,赵国栋竟按捺不住地感到亢奋,谁也不会想到,人前刚正不阿的警局局长已经沦为任由杨远玩弄操控的一件雄性玩具。
浑身燥热的警局局长双眼翻白,不自觉地扭动着开始冒汗的身体,满溢的性欲随着飞机杯的强烈抽动完全占据他的思维。
不一会儿,这头发情的雄畜就被攻陷了,在身体剧烈的猛颤中达到高潮。激烈喷发的浓浆冲刷着飞机杯的硅胶内壁,部分还顺着杯沿滴落在桌上。
“叩叩!”
还没来得及喘息,两声敲门声以及接踵而至的门把转动声猛然响起,令刚射过精的赵国栋心里一抽,猛然地回过神来。幸好自己刚刚进来前锁好门,否则要是自己这般荒淫暴露的模样被下属瞧见,自己该如何解释辩驳?!
“赵局,要采访您的记者已经到了!”
“嗯,我收拾一下桌子,五分钟后你再把她带过来。”
“知道了,赵局!”
赵国栋赶紧系上衬衣的扣子,清理并整理好办公桌,扭开门锁等待记者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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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结束后不久,穿着黑色大衣的赵国栋就大步流星地从办公室出来。
杨远下令要三人在7点钟出现在沈韬的住所内,刚刚的访问延迟结束,再加上现在是下班的交通尖峰时刻,赵国栋只能加快脚步,争取用最短的时间离开警局。
经过办公区域时,显眼的着装令好几位座位挨着走道的员警都望着他,身为资深警察的赵国栋有着格外敏感的洞察力,自然也感受到下属们投来的目光。
赵国栋大衣之下的警服衣襟敞开,袒露的乳头夹着鳄鱼夹,裤门处也还套着飞机杯。三个月以来难以言喻的调驯经历早就给这位人前严肃庄重的警局局长叩开新世界的大门,不仅让他沉浸在与儿婿维持着背德的性爱关系,甚至令他约束压抑多年的暴露癖迸发至一发不可收拾。
尽管如今的装束是曾经绑架奸淫凌辱他的杨远下的指令,身为高阶警务人员的他却顺从屈服,心底深处还泛起难以形容的快意。
此时,一名女警手中拿着一份案卷迎面而来,战战兢兢地对赵国栋说道:“不好意思赵局,刚刚您签的这份案卷印章和签名糊了,因为是要上交的重要案件,需要您再重新签一份。”
赵国栋心不在焉地接了过来,看着纸上的信息,发现这就是刚刚收拾办公桌时摁在自己膝盖下的那份案卷,签名栏上的水渍难道是自己射出的精液?!自己刚刚只顾着擦拭滴在桌面上的精液,也没注意到案卷是否有沾到。
心虚的赵国栋知道水渍多半是自己弄的,仿佛感觉到自己不堪的秘密被人洞穿,顿时动怒大声斥责道:“没有保存好文件是严重的失职,以后必须要更加谨慎。”
“对不起,赵局!我下次会用心留意的。”面对大发雷霆的上司,女警只能低着头道歉。
屋漏偏逢连夜雨,飞机杯就在此时再度释放出电流,双脚发软的赵国栋强撑着平衡住身体,但是胯间不禁一松,鸡巴迸出一柱尿液。
好丢脸……
居然在女下属面前尿出来……
但……但是……这有点……爽?
不不不,这太变态了……
绝对是自己想多了,虽然自己有暴露癖,但也绝不会在下属面前尿出来还……
赵国栋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的感觉,心乱如麻的他想要赶紧离开现场,只得缓和语气说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我明天再签一份你再上交!”
“知……知道了,赵局!”
内心焦躁的赵国栋三步并作两步赶紧离开现场,留下稍微缓过神的女警和面面相觑的其他下属。没有知情权的他每一回都无条件佩戴杨远送来的物件,浑然不知道这回送来的飞机杯已经被设置成从六点钟开始每十分钟就会释放电流,以致他接连差点在他人面前出丑。尽管赵国栋儿子与准女婿身处市里他处,却在同一时间面临相同的折磨,三根鸡巴一起遭受电击,足以彰显他们密不可分的亲属关系以及同为雄性玩物的身份。
此时,步伐急促的警局局长还不知道未来女婿的家中,还有个大惊喜正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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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前,旭东小区的保安宿舍。
刚下班的保安许景东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宿舍,今年二十六岁的他是小区保安中年纪最小的一位。来到东岭市打工的许景东不幸遇到恶意欠薪,索讨无门后听说旭东小区招聘保安,看着工资待遇还不错就来应聘。
保安宿舍是四人间,因为平时和其他保安住在一起,许景东不是太方便解决生理需求。此时此刻,与他同住的两位保安正在执班,另一位则有急事返乡,终于让他有在房里独处的机会。他背着门坐在自己的床上,准备好纸巾并脱下裤子,点开手机里的相册,那是一张正装男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有着高挑挺拔的体格,搭配一身剪裁得宜的西装看起来帅气有型,充满了迷人的雄性魅力。
许景东看得两眼放光,握住自己半硬的鸡巴上下撸动,嘴里忍不住嘀咕着:“艹!这姓沈的还真帅!”
没错,许景东是一个GAY。
在旭东小区中,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男性住户,老少高矮胖瘦帅丑都有,当中却还是沈韬最吸引他的目光。几天前在停车场巡逻时,他巧遇下班返家的沈韬,趁着对方不注意偷偷拍下这张正装型男照。
撸管的许景东意淫着公寓住户沈韬,右手的动作也逐渐加速,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撩起的衣摆足以瞥见不明显的腹肌轮廓,正在抽动的右手因为绷紧使力而呈现清晰的肌肉线条,年轻的脸上更是泛起红晕。
“艹艹艹……艹死你这姓沈的,谁让你他妈的帅?!哦哦……艹死你这帅哥……”想象着沈韬裸体并且撅着屁股的样子,许景东嘴里迸出一连串的淫话,一阵热流蔓延至全身,双脚一挺腹部一紧,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
“小东!你是在……”
就在这时,耳边的一阵男声令许景东顿时竖紧汗毛,浑身一颤的他精关失守,就在一道道浓精从他的鸡巴失控射出时,手机也脱手而出掉落在地。许景东心想不能让人看到自己偷拍的证据,转身要捡起手机时,眼神却与突然到访的男人的对上。
“杨……杨哥……”许景东看着面前的杨远,颤颤巍巍地称呼道。


第二章

相机液晶屏的影像中,戴着大檐帽的头部正在卖力地前后移动着,双腮鼓胀至脸部稍有变形,汗湿的鬓角甚至可以看到整颗汗滴。突然,帽檐的短发被人往上一拉,一张成熟男性的脸孔赫然出现在镜头中,此时一根巨物从他的嘴里迸出,那是一根充分勃挺的男性生殖器。
青筋毕露的鸡巴抵在中年男人的鼻梁,抽动两下后白色的浆液就从马眼喷出,一道接着一道浇在男人的额头然后再滑落到发红的脸上。
杨远手里的相机对准那张满是精液的成熟脸庞,得意洋洋地问道:“爽吗?”
“爽……”
“谁爽了?”
“贱……贱狗栋爽了……”
“全世界名字里有栋的人一大把,给老子说清楚点!”
“贱狗栋本名叫赵国栋,是东岭市警局局长……”
杨远将相机往右移,进入镜头的是一位衣襟敞开直挺着身子的年轻男性。男人的双眼前蒙着黑领带,身上凌乱不堪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正双手抱头坐在另一名男性的身上上下起伏着。
两具交合的男体身下是一张干净美观的白色大圆床上,搭配上床头的实木护墙板本该看起来时尚简洁,然而空气中挥发的雄性体味以及回响的粗喘低吟声却给本该惬意的氛围平添淫靡的气息。
镜头从圆床往上移,出镜的是挂在灰墙上的大幅婚照。照片的背景是古典壮丽的布拉格城堡,年轻女性身披一袭白色婚纱仰头侧身示人,左侧高她半个头的男人身穿白色西装搂着她纤细的腰部,低着头与她互碰着鼻尖,郎才女貌的两人洋溢着幸福和浪漫的气息。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照片里高挑帅气的男主角此时就在婚照的下方,坐在另一个男人高高翘起的大鸡巴上。镜头对准他持续起落在胯部上的结实屁股,下面的那根硬鸡巴也随着抽插的动作忽长忽短地展现。
“嗯嗯……”微仰着头低喘的男人成为镜头的特写,镜头外的杨远则询问道:“这个发骚的贱货是谁?”
“他是贱狗韬,本名沈韬,是高力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你为什么认识他?他和你什么关系?”
“贱狗韬是贱狗的女婿,贱狗是因为女儿才认识他……”
镜头移动到躺在床上同样双手抱头的男生身上,被撩起的白色篮球背心下摆揪在一起,然而领口下方印着的“东岭大学”几个黑字却清晰可见。男生矫健的小麦色肉体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八块刀刻般的腹肌最为引人注目。他的头顶套着一条CALVIN KLEIN的白色三角内裤,一只红白撞色的AJ篮球鞋按在他的口鼻前并被黑色胶带固定住。
“躺在床上的是你的谁?”
“是……是贱狗的儿子……”
“哦?那就有趣了……他叫什么名字?干啥的?”
“他是贱狗宇,本名赵胜宇,东岭市国立大学体育专业大三生,还是篮球队队长……”
“啧啧啧!你的女婿不该是操你的女儿吗?怎么现在坐在你儿子的鸡巴上被你儿子干啊?”
“贱……贱狗……”面对杨远的提问,赵国栋望着正在交合的儿子与准女婿,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肯定是你这个当爹的下贱,所以你的狗儿子才继承了你的下贱基因,你的狗女婿也有样学样,给你的女儿戴绿帽。你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摊上你们这三头贱狗!”
“是!主……主人说的是……”
这间明亮宽敞的卧室不是沈韬之前睡的小阁楼,这个单位也不是他之前居住的六楼六号单位,而是六号对面的七号单位。这个两室一厅的平层单位本来属于一对中年夫妇,计划移民退休的他们想要转手,近水楼台的沈韬便以低价入手当作自己的新房,毕竟结婚后的他不想让妻子和自己挤在空间较为狭小的两层楼户型,而原本的六号单位则被他放租出去。
身为外资公司职员的赵晓清此时正在国外公干,还没躺过她心心念念的主卧圆床,甚至都没踏入这间刚装修好的新房。这张圆床上的第一场肉搏性爱涉及她的未婚夫沈韬,另一个对象却不是她,而是她的亲弟弟赵胜宇,甚至沈韬还是挨操的那位。
“啪!”一个巴掌狠扇在沈韬的屁股上,吓了被蒙眼的他一跳。
“主……主人……”
“艹你妈个逼,你是没吃饱?你的狗岳父都帮老子吃出来了,你还没让你的狗舅子射出来?你干啥吃的?不会是你的骚逼被艹松了吧?不知道夹紧点吗?!”杨远疾言厉色地大声斥责沈韬。
“对不起,主人,贱……贱狗现在就卖力点动,把骚逼夹紧!”在法庭上能言善辩的年轻律师面对杨远的责骂,竟有如惊弓之鸟般无措。
面对杨远的厉声提醒,已经毫无羞耻心的沈韬只得加把劲,用力地起落自己的身体,只求赶紧把赵胜宇的精液榨出来。又抽动廿几下,身下的赵胜宇发出一声尖呼,随即沈韬就感受到热流窜入自己的肠道。
当镜头给那根刚抽出沈韬后穴沾满白浆的鸡巴一个特写后,杨远才结束近十分钟的录制。要是这样的淫乱视频流露出去,任何人都不需要人肉搜索就能知道赵国栋、赵胜宇和沈韬的身份与关系,一个视频就足以让三人面临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境地。
“给老子上去,把屁股撅好!”
跪着待命的赵国栋丝毫不敢怠慢,闻言立刻四肢触地得爬上床,对待杨远的卑微态度更甚于面对上级领导。一上床,他的头就被杨远摁在沈韬的胯部,二话不说就将律师女婿半硬的鸡巴含入口中。
“刚刚让你爽了,现在就轮到老子爽一爽!”
耳边才回响过杨远的声音,沈韬的后背就被猛踢了一脚,整个人一下子趴在跪伏在身前替自己口交的未来岳父背上,双手被强行扳到身后抓住,刚被操过一轮的雄穴立刻迎来另一根硬鸡巴的造访。
“啊……”被后入的沈韬低吼一声,捅进肠道中的鸡巴已经开始运动起来。
沈韬主动夹紧自己的臀肉,想要给杨远带来更大的刺激,随即他就感受到来自身后更加快速有力的撞击,相互碰撞的肉体更是啪啪作响。
沈韬感受到这回的挨操仿佛和以前的不同,杨远操得特别起劲,心想主人今天应该是来劲了,自己得要更加配合才行。秉持着三分真心七分奉承的想法,沈韬也开始发动他的低音炮淫叫。
“啊啊……主……主人……主人操得贱狗好爽……哦……贱狗要……要被操坏掉了……”
“是吗?那我就再用力点!”
“主人使劲操……哦……操……操坏贱狗也没关系……贱狗天生就是挨操的……贱狗不挨操就浑身难受……贱狗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嗯……大鸡巴……好猛……贱狗好喜欢……”
“没想到你这贱狗穿着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脱掉衣服光着屁股骚起来他妈比小姐还骚!”
“贱狗是……是……主人的狗……只在主人面前骚……主……主人不喜欢贱狗发骚吗……嗯……”
“靠,老子当然喜欢,要是不喜欢老子也不会这么用力干你!你这狗东西真他妈会勾引人,果然是天生挨操的贱狗,骚狗,给老子叫几声!”
“汪汪汪……”沈韬立刻配合地狗叫了起来。
“哈哈哈,果然是贱狗啊,让干嘛就干嘛,你说你老婆有没有想过你会给别人做奴?然后还下贱成这个样子?”
“没……没有……不会……” 尽管早已沦陷的沈韬面对凄厉的调教与背德的性爱早已无法自拔,但是一听到杨远提起未婚妻立马就愧疚难当,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沈韬高挑精壮的身体随着身后的猛干前后晃动着,结实的臀肉也撞击得乱抖。他的身体被死死地压在岳父的后背上,与岳父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身后的男人抱住他的腰部粗鲁地持续猛干;胯下的鸡巴则被岳父那张对着警察发号施令的嘴巴里温热灵敏的舌头紧裹住,享受着对方饶有技巧的吮吸与舔弄。
由于沈韬的身体抖动的厉害,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也是不停地在赵国栋的嘴里顶来顶去,有几次赵国栋都被顶得有点喘不过来气。尽管如此,这位身居高位的警局局长还是只能继续卖力地吞吐女婿的鸡巴,毕竟除非杨远下令否则他才不敢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不仅如此,赵国栋还被杨远命令摇屁股,在沈韬挨操的同时,他全程都是边扭着屁股边吃着女婿那根操过自己女儿的雄物。
肠道里的硬物随即猛地朝体内深处顶了几次,胯间的一对睾丸也被狠掐住,沈韬这回是真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啊啊……嗯……” 浑身是汗的沈韬再度发出雄性的淫叫,随即耳边就传来一阵怪笑声,紧接着蒙住双眼的领带就被扯走。
沈韬先是猛眨着眼,当他适应开始恢复视力时,只见眼前是汗湿的臀峰,从臀形一眼就认出那正是未来岳父的屁股。他的左眼往旁一瞟,发现杨远靠着床板盯着他诡笑,而自己的小舅子赵胜宇正满头大汗地坐在杨远的身前上下移动身子。
岳父在替自己口交,小舅子在被杨远坐操,那刚才猛干着自己的会是谁?自己身后一定是别的男人!一想到这里,沈韬顿时汗毛直竖,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头部就因为被紧扯住而最大限度地往后仰。
一张有点熟悉又稍显陌生的脸出现在他眼前,贪婪的眼神由上往下地盯住他这头猎物。
“沈律师……哦,不对,贱狗韬!”
“你……你是?”
“你不记得我?我可是很惦记着沈律师你呢!没想到你今天能骚成这样,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来自身后的剧烈冲击并没有停止,反而愈发迅猛地进出抽插,在沈韬混乱的思绪中,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入沈韬的体内深处。
“真他妈地爽……终于操到沈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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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再发新的调教文,大家的回复很是踊跃,感谢各位新朋友旧朋友的支持!

这就送上第二章,尝试以相机视角来写这一章,有没有帮助代入,大家还看得还过不过瘾呢?
第一章的主角是赵国栋,第二章就换成他的女婿啦 :20:

结尾沈律师看到的人会是谁呢?


第三章

时间回到下午三点半,旭东小区的保安宿舍内。
被杨远发现秘密的许景东面色惊恐,心想着该如何向对方解释。
“小东,你刚刚是用沈律师的照片来打飞机?”
“杨……杨哥,是……啊……不……不是的……我……”秘密被人发现的许景东心乱如麻,已经无法组织正常的言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
“那你刚刚看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
“还敢不老实,你还当不当我是哥?”
“当……当然当……”
“那你从实招来,你刚刚是不是用沈律师的照片来打飞机?”
“是……”
“你喜欢男人?”
“是……啊,沈哥,你别别……别……告诉其他人!”许景东结结巴巴地回答杨远的质问。
“行,你老实点,我就不和其他人说这事!”
“杨哥,你行行好,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小东,你是1还是0?”
“杨哥,你?”看到杨远得知自己喜欢男人后并没有吃惊,反而还问自己这种问题,许景东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
“没错,我跟你一样,我也喜欢男人,并且你杨哥我可是大猛1!”看出了许景东心中的想法,杨远当即说道。
“快回答我的问题,你是0还是1?”
“杨哥……我……我是1”
“好,接下来的问题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问你,你想不想和沈律师做爱,想不想干他?”
“啊?”面对杨远出格的提问,许景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就算自己想,人家沈韬可是一个有女友的帅哥,也不可能和男人做爱的吧!
“啊什么啊?我问你,想不想看沈律师没穿衣服的样子?想不想知道他的秘密?想不想和他做爱?想不想干他屁眼?”杨远咄咄逼人地追问,丝毫不想给许景东有任何思考的机会。
“啊这……”
“回答我,想还是不想?”
“杨……杨哥,我……我想……很想……”
“你信不信,我有本事让你和他做爱?”
“杨……杨哥,你你你……这是在说笑吗?沈律师不是有女朋友吗?就算他能接受和男人做,也不会看上我吧?”
“这你不用担心,他看不看得上你,是我说了算!”
“这怎么可能?杨哥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不信?那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杨远在手机上点开一个视频,递到了许景东的面前。许景东定睛一看,那是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画面。人前高冷的正装男神沈韬视频中浑身光裸,只有脖子间挂着一条黑领带,光裸的身子比想象中还要健壮,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那根勃挺充血的生殖器,阴茎根部以及一对睾丸被麻绳分开束紧。
画面里的沈韬前后移动着胯部,鸡巴也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摇晃,举止荒淫露骨又色情撩人。许景东难以相信沈韬会有这般出格反差的一面,完全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整张脸涨红发热得像是刚从蒸汽房出来。
画面的镜头由近至远,只见沈韬的两侧各出现一具衣不蔽体的壮实男体。左侧的小麦色男体看起来体脂最低,胸腹的肌肉线条最为深刻,右手正勾着一颗篮球;右侧的男体则较为成熟厚壮,不仅鸡巴上挂着大檐帽,嘴边还叼着一个装有工作证件的黑色皮套。
“他……他们是谁?”
“这不重要…… 小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只让你有机会和沈律师做爱,还能认识这两位!”
“什……什么条件?”
“……”
面对杨远的逼问与诱导,思绪混乱的许景东没多想就答允许景东让他和沈韬干一炮的条件,要他往后听从他的安排。
当他来到沈韬的家中目睹杨远羞辱把玩三人的举动,尽管感到不妥也不明所以,但面对杨远放出有着强大诱惑力的雄性诱饵,许景东还是鬼使神差地深陷其中。出自底层的许景东在年轻有为的正装律师沈韬身上抽插时,每一回的猛干都让他的犹豫与罪恶感减少半分,取而代之的是征服发泄的欲望。沈韬和自己本是两条处在同个空间却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如今自己却能肆意占用他的身体泄欲,心底萌生出征服的快意,胯部推动的速度越来越迅猛,空出一只手探到沈韬的胯间用力攥紧。
许景东的本能反应被坐着享受赵胜宇主动服务的杨远捕捉入眼,内心断定他也是同道中人。身为小区维修工的杨远和保安许景东本来只是点头之交,在一次修理走廊电灯的工作中,站在梯子上的杨远一个不稳摔下,在旁监督的保安许景东下意识伸手接住他。杨远因为冲击力减缓并未受伤,倒是出手的许景东因为骨折受伤两个月无法工作而失去收入,过意不去的杨远与他开始来往,两人也变得熟络起来。
这天下午,没有被安排工作的杨远本想到保安休息室找许景东聊天,却意外撞见他正看着沈韬的照片撸管。尽管手拥三头已经顺服的雄畜,杨远的内心却盘算着其他计划,所以才决定威逼利诱地拉救助过他的许景东入伙,更何况对方还是小区里的保安,一定有用得上许景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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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沈韬、赵胜宇与赵国栋浑身光裸并排抱头跪地,面露不安的神色。尽管他们在三个月间面临极尽下流的羞辱与奸玩,以一丝不挂的姿态跪在许景东的面前还是令他们感到难为情,毕竟这段时间目睹他们窘样的只有彼此以及杨远而已。
出现在许景东眼前的场景与他下午时在视频中见过的雷同,他没想到天上竟会掉下一块美味绝伦的馅饼,数个小时前的他只能看着沈韬的照片撸管,而现在却坐在沈韬的婚床上休息,回味着刚刚在婚房男主人的体内射出一炮的经历。
“小东第一次过来,你们仨就叫他东哥吧,现在好好地向他介绍自己。贱狗韬。你先来。”杨远拍了拍许景东的肩膀,看着跪着的三人说道。
“贱狗本名沈韬,东哥可以叫我贱狗韬,29岁,高力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身高184,体重 78公斤,三围 40 29 39,鸡巴勃起长18.7厘米,粗4.2厘米。”
“贱狗宇本名赵胜宇,东哥可以叫我贱狗宇,21岁,东岭大学体育专业大三生兼校内篮球队队长,身高192,体重 79公斤,三围 38 29 36,鸡巴勃起长18.1厘米,粗4.7厘米。”
“贱狗栋本名赵国栋,东哥可以叫我贱狗栋,44岁,东岭市警局局长,身高183,体重 78公斤,三围 41 32 40,鸡巴勃起长19.1厘米,粗4.6厘米。”
三人规范地进行自我介绍,认真地将本该是私密的各项身体数据告知给许景东,仿佛自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肉货。
被捕获的缘由与过程……
印象最深刻的被玩经验……
各自独特的性癖……
在杨远的授意下,三人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最羞耻的秘密开诚布公告知面前的许景东,难堪至极以致满脸臊红。
冷面律师沈韬最喜欢和未来岳父和小舅子进行背德的交合,篮球队长赵胜宇曾经在校园内被当狗遛还和被他人控制的队友一起肏篮球,而警局局长赵国栋更是有着极强的暴露癖。他们各自都有藏匿极深甚至自己都不知晓的秘密,却在机缘巧合下被杨远发现,内心的欲望被完全激发,以致无法自拔且深陷其中。
哪怕许景东是杨远邀请的伙伴,他也是内心秘密被揭发的一方。高中时他曾经送过礼物给他暗恋的体育委员而遭受对方的厌恶与霸凌,以致他从此畏首畏尾,不敢轻易向他人袒露自己的秘密。尤其是最近和一班大老粗保安们混在一起,他更是长期压抑自己的欲望,直到今天打飞机被杨远发现。他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畅快,尤其是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干翻的沈韬,压抑已久的欲望被完全释放,前所未有的快意油然而生。
“小东,这三头贱狗你挑一条,让他来给你表演!”
“什……什么表演?”
“你甭管,挑就是了!”
许景东一听便扫视过三人一轮,自己没有什么印象的赵家父子和意淫过的沈韬相比也毫不逊色,于是他先排除掉刚刚操过的沈韬,再从两父子中挑了留着一头看起来很A的毛寸头的赵胜宇。
“就你吧!叫什么来着了?”
“东哥,贱狗是贱狗宇……”眼见许景东的食指指着自己,赵胜宇主动地说道。
“对对对,贱狗宇,就你了!”
“好……贱狗宇给东……东哥表演……”
被点名表演的赵胜宇得到杨远的准许后才站起身,松开红白撞色AJ篮球鞋的鞋带然后熟练地系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撩起白色篮球背心并咬着衣摆,将精壮矫健的年轻身板完全展现出来。
当摇滚版本的《直到世界尽头》的音乐一响起,赵胜宇就抱着头开始扭动毫无赘肉的腰腹,如同冰块盒般的八块腹肌也随之伸展与缩紧。随着腰间强力的扭动,浑圆结实的屁股也大幅度地摇摆,粗挺的鸡巴以及吊挂在私处的篮球鞋也随之晃动,每一个动作都挥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雄性魅力。
耳边听着对大半篮球体育生来说本该是热血的旋律,赵胜宇此时却像是一具极尽挑逗的肌肉玩具,一手托住胸肌掐捏乳头,另一手则指尖灵活地在腹肌上弹动拍打,不时吐舌舔唇抿嘴,生性桀骜的他被调驯后眼神还是侵略性十足。
初次目睹篮球队长肌情四射的热舞,许景东的眼神无法抽离那具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年轻男体。劲舞过一小段的赵胜宇浑身开始渗出热汗,铺上一层汗的小麦色肌肤闪着油光,看起来更具诱惑力,令热血沸腾的观赏者胯下的肉棒迅速勃起。
在副歌响起的时候,赵胜宇左手接过杨远抛来的篮球以指尖转动,右手则使力弯曲以展现发达的二头肌,巧妙地把他的专长融入这段雄性裸舞中。待篮球失去重力落下的瞬间,赵胜宇精准捧住再将篮球抱在左腰,上半身稍微往后仰就开始来回挺动精悍的公狗腰。
赵胜宇以侧身面对着许景东空干,腰胯卖力地前后抽动,令对方可以欣赏到他胯下胡乱晃动的球鞋以及上下摇摆的鸡巴。
火热性感的男性裸舞,巧妙混合舞者的篮球专长,再搭上熟悉的振奋旋律……
就在许景东还陶醉在狼狗篮球队长的卖力表演,不自觉中音乐已经戛然而止。篮球队长将篮球放在胯下,叉开腿跪坐在篮球上,双手抱头微仰身子,挺胯让硬鸡巴更为凸显。刚停止舞动的他喘息急促,发达的胸肌剧烈起伏着,豆大的汗珠不时掠过小麦色的皮肤。
看着面前摆出犯规撩人ENDING POST的赵胜宇,许景东猛然回过神来问道:“啊……完了?”
“对,意犹未尽吧?”杨远得意洋洋地说道。
“啊……男人骚起来真是没女人什么事……这贱狗宇又帅又壮还那么骚,看得我真是受不了……呼……”许景东一脸的意犹未尽。
“瞧你的小兄弟又硬了,看来是看得真尽兴。既然是这条贱狗惹的,那就让他来替你吹一吹!”
“杨哥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坐在床前的许景东兴奋难耐地张开腿,胯间的鸡巴已经是一柱擎天。
赵胜宇主动地跪了下来,头部才凑近许景东的胯间,许景东就迫不及待地将他按向自己的私处,将鸡巴强行塞入篮球队长的口中。
“喔喔,好爽……”许景东注视着跪在胯间的篮球队长,他感受到对方动作卖力地吸吮自己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卷挑拨,吞吐间还不时啧啧作响。平时自己只能看着视频意淫如此优质的阳刚帅哥,如今居然能享受他的服侍,许景东的心里涌现强烈的满足感。
经过杨远调教的赵胜宇自然技术过人,不出数分钟,许景东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许景东一手大力地将赵胜宇的后脑勺按在自己的胯部,将坚挺的肉棒直插他的喉咙,另一手则拍着他的脸颊戏谑道:“既然杨哥让你来给我泄火,你的狗嘴得用力点吸!“
“呜呜呜呜……”嘴巴被鸡巴塞满的赵胜宇无法言语,只得点了点头。
望着平时怯生生的许景东眼神中透出的亢奋与激动,杨远面露满意的微笑。杨远深知许景东有和自己相同的癖好,看来他以后会是一名称职的帮手。
究竟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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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东正式加入杨远的团伙中,被调教控制的正装律师、篮球队长 和警局局长又多了一位知道他们秘密的人。
接下来故事的走向会如何?会不会有新的受害者呢?大家敬请期待之后的更新呀~


第四章

六月八日晚上九点,东岭大学附中的操场。
立校五十周年庆典已经接近尾声,现场观众人头攒动且气氛热烈,作为全场压轴的演出节目也即将开始。
“接下来是我校音乐社的乐团带来的表演,掌声有请!” 随着主持人报幕结束,台下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霎时响起,四名个子高挑的男生从后台出来朝着舞台的中央走去。他们的服装一致,身披廓形硬挺的机车皮外套搭配黑色内衬以及破洞牛仔裤,看起来很是时尚有型,洋溢着青春活力。
正当四人各就各位抄起并调试各自的乐器,摆好开场POSE后灯光渐暗,掌声稍缓时台下一阵高亮的女生突然冲破天际。
“胡星皓,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令现场爆发一小波的起哄尖呼,然而台上的表演者并没有因此被打乱节奏。鼓手率先敲打出几记鼓点作为开场,接着贝斯手也跟上,主唱兼电吉他手随后跟着节奏拨动吉他弦,乐器的旋律就盖过吃瓜群众的起哄声。
前奏的尾声,胡星皓半闭着眼站在麦克风前,一开声场上又响起一阵尖锐的呐喊声。
“走在逆光的方向
没有设置导航
我的主张不一样……”
胡星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伴着明快高亢的乐器伴奏响彻操场,兴奋的尖叫声和口哨声不时的夹杂在其中。
这首原创歌曲的歌词虽然稍嫌简单,但是融合了校园摇滚风格的曲风,再加上演绎者皆是现就读于东大附中的学生和刚毕业不久的校友,给台下观众呈现青年独有的朝气和活力。
歌曲快行进至主歌与副歌的间隙,正在表演的男生们冷不防脱去披在上身的外套,本就热闹的现场顿时来到高潮,呐喊声与口哨声更是此起彼伏地响起。
进入副歌后,所有乐手的手速都明显加快,演奏变得更加激烈,节奏也愈发密集。台上卖力演奏的男生们此时都穿着黑色背心搭配破洞牛仔裤以及马丁靴,站在中心位置的胡星皓尤为显眼。单薄的背心此刻紧贴着他汗湿的精瘦男体,勾勒出其精实的上身线条,胸腹轮廓若隐若现,裸露在外的手臂也因使力的缘故曲线毕露。
舞台中央,胡星皓的歌声愈加激昂,他的身体随着歌曲的节奏摇摆,骨节分明的手指则流畅有力地扫拨吉他弦。这位校草男神亦如其颈部佩戴的钢制项链般熠熠生辉,尽显与他平时性格不符的张扬一面。
澎湃的情绪与剧烈的肢体动作令他在有难度的音域高音稍有不稳,但却是瑕不掩瑜。正在专心致志演出的他无暇顾及他物,要是他仔细望向观众席,便可以见到两个写着自己名字的LED 荧光板正被奋力挥动着。
尾奏阶段,胡星皓的左手在电吉他的琴颈上来回滑动,右手的手指则连续扫过金属弦。扩音器发出连绵不断的扫弦声, 清脆的音色锐利而富有张力,接连的变奏与装饰音带来一波波的听觉冲击。
歌曲在一段狂野有活力的电吉他SOLO后结束,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喝彩。这支年轻有活力的乐队带来的演出无疑是这个夜晚最受欢迎的表演。
在雷动的掌声中,胡星皓与乐手同伴并列一排握手微笑鞠躬,站在他左侧的是贝斯手和电子琴手,右侧则是协助演出担当鼓手的社团前辈——已就读东岭大学的学长赵胜宇。
“感谢来自我校音乐社的精彩演出,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表演者们!”就在主持人说话的时候,一名女生突然小跑上台,把花束递到了胡星皓的面前。
胡星皓始料未及有这么一遭,一时间愣在原地,回过神后在众目睽睽下不好拒绝女生的赠花,只得接过花束并报以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并低声道谢。女生一脸欣喜地看着面前收下花的帅气男生,接着就羞臊地掩面跑下台。
面对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吃瓜群众们又一个劲地大声起哄,稍微冷下来的场面瞬间又再热烈起来。
“没想到还有同学热情献花,看来刚刚的表演是相当精彩,让我们再度以热烈的掌声送表演者下台,接下来是……” 主持人临危不乱地报幕拉回流程,站在台上的四人见状也鞠躬致意后匆匆下台。
四人来到后台聚在一起,兴奋地与其他社团成员相拥击掌。刚刚经历一场激情演出的他们大汗淋漓,湿透的背心贴着年轻的男体,散发着年轻男生独有的青春活力,惹得一旁身穿汉服表演民乐的女生频频抬头偷望。
“大家辛苦了,今天的表演完成得很棒!” 身为学长的赵胜宇率先开口说道,给予学弟们肯定。
“都多亏胜宇学长的帮忙!”胡星皓言辞恳切地表达谢意。
“没事没事,我是你们的学长,这点忙没什么……”
“嘿嘿,刚刚给星皓献花的女生,看来是对我们的主唱有意思!”贝斯手勾着胡星皓的脖子,一脸坏笑地说道。
“她和我一个班的,之前她知道我是音乐社的就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星皓,平常安安静静的样子,看起来挺淑女的,没想到她今天还敢上台献花,星皓的魅力真是很大!”电子琴手也搭着腔亏着星皓。
“啊!不不不……那是因为大家都表演得很好!”面对两人的言语夹攻,不善言辞的胡星皓被说得耳根子都红了。
“哟!和我们还敢害臊,演出这么成功,等会我们哥几个出去吃点啥啊!胜宇学长,你有没有推荐啊?”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几个去吃吧,再见!”赵胜宇的话打断几人欢快的气氛,和几人道别后就拎着背包离开。
“那好吧,学长,再见,路上慢点!”
赵胜宇走得匆忙,胡星皓发现他似乎神色有异,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社团团友拉走去外面吃饭,根本不知道和自己私交甚笃的学长是收到了怎样的信息才离去。
赵胜宇收到的是发到一个群组的照片,照片中是两个并列面对镜头高撅屁股双手反捆跪伏在地的男人,下方则是几条文字信息。
“贱狗宇”
“你的贱狗爸爸和贱狗姐夫都到了”
“今天上你爹的狗窝”
“就差你了”
“马上给老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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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后某个下午的五点钟,刚放学的胡星皓搭车回到自己住的旭东小区。
刚下车的胡星皓背着斜肩包,穿着灰蓝撞色的棒球衫搭配灰色长裤,浑身洋溢着男高中生独有的青春活力。他是东岭大学附属高中的学生,由于就读的是重点高中因此校服的设计上显得相对时髦。
胡星皓面容俊朗、五官细致,留着一个清爽利落的立体短碎盖头,眉宇间还总有一股子淡淡的忧郁。这个高帅的小伙学习成绩不错,但却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在班里总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平时不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就是与同是音乐社的同桌混在一块儿。
现阶段只想把重心放在学业的胡星皓遇到几次表白都只是礼貌回绝,这样反而让女生们觉得他很特别,因而成为她们聊天时谈论的人物。
不轻易将内心示人的胡星皓只有在参与音乐社活动时,把玩乐器畅快高歌时才会释放自我,神采飞扬的模样与平时低调的他大相径庭。
来到保安亭旁,胡星皓打开背包打算掏出门禁卡,结果发现里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塞进一盒巧克力。他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多半是自己的同桌又受了哪个女生所托干的好事,待明天上学时自己得把这巧克力退回去,不能白要别人的东西。
经过门禁时,一个保安探出了头向他招了招手,胡星皓认出对方是前几天自己的门禁卡出问题时替他登记解决的保安。
“你好,弟弟,你是住在A栋六楼六号对吧?”许景东礼貌地询问道。
“嗯,对,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弟弟,我们刚收到五楼住户的投诉,他家的厕所天花板漏水了,本来是想给你登记的手机号发个信息,正好在这里看到你就告诉你一声。”
“原来是这样,那需要我怎么做?”
“刚刚我和维修工去五楼住户查看过,发现漏水问题有点严重,你现在方不方便让我们也进到你家看看?”
“哦,可以的,方便。”
“弟弟,那我现在就通知维修工,咱俩就一起上去吧!”许景东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嗯!”胡星皓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完全不会想到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第五章

数天前的同一时间,回到小区的胡星皓掏出门禁卡放在读卡器前,发现自动门并没有打开,试了几次还是毫无反应。正在刷手机的许景东发现有人站在门禁前好一阵子,从保安亭探出头询问道:“怎么了?”
“我的卡刷了没反应,早上还能用的。”
就当胡星皓转头望向他的那一刻,许景东顿时五雷轰顶般愣住了,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孔竟然和那个人有七分相似,一段尘封已久不愿触及的回忆涌上心头。
不会的,不会是他,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眼前的这个帅哥怎么看都只是个高中生。
当胡星皓把磁卡递到许景东的面前,回过神来的他才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啊……弟弟……你……你是……这里的住户?”
“是的!”
“那……那那麻烦你让我看一下身份证,让我和住户系统核对一下资料。”
许景东接过胡星皓递来的身份证,望了姓名栏一眼,心想不是吧……怎么这小帅哥也姓胡?!
内心愈发慌乱的许景东核对资料又检查磁卡,告知磁卡出了问题并表示管理处会尽快补发,然后就赶紧将胡星皓放行打发走。他重新在系统输入六楼六号,发现住户栏里面除了胡星皓的名字,还有胡峻峰。
真的是他……
看到胡峻峰这个名字,不堪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心头,许景东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胡峻峰,这个自己在高中时偷偷暗恋,却给他带来无尽黑暗的男生。
当时的胡峻峰长得高大黑壮,比许景东足足高了半个头,担任班上的体育委员一职。科任老师面对成日无心学习又不守规矩的胡峻峰,几乎都要将他放弃了。
然而,许景东却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帅很MAN。
就在许景东某次鼓起勇气将一盒用攒了两星期饭钱买的巧克力偷偷塞进胡峻峰的抽屉后,噩梦却开始了。
当天放学后,许景东在下课时就被胡峻峰堵在了厕所,对方直接就脱口而出道:“我问你,你送我巧克力干啥,不会是喜欢我吧?”
“是……”许景东小心翼翼地承认了,低下头不敢看胡峻峰。
“操你妈的,你跟我都是男的,你喜欢我?你没开玩笑吧!”一听到许景东的回答,胡峻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没……没有……没开玩笑”看到胡峻峰的激烈反应,许景东的内心忐忑不已。
“我靠!你他妈有病,死变态,恶心死了!妈的,你让老子恶心得今天一整天吃不下去饭,看见你就想吐!行!你让老子不爽,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胡峻峰说完就把巧克力直接倒在厕所湿滑的地上,几个拳头就把许景东打倒在地,压着他的头强迫他吃了下去。吃完后,胡峻峰狠揍他几拳又猛扇几个耳光,最后把他的裤子扒了强迫他跪着打飞机,期间还不断言语羞辱他。
“你自己不是也长把了?老子也是你随随便便能喜欢的?死同性恋!还有脸哭?老子得让你知道厉害,让你知道像你这种喜欢男人的变态同性恋得付出代价!”看着许景东脸上的泪水,胡峻峰没有丝毫同情和怜悯,想也不想就脱下自己的鞋子,直接重重地砸在许景东的脸上,然后又提了一桶水泼在他的身上。
那天以后,许景东就成了胡峻峰欺辱和霸凌的对象,直到高三结束各奔东西整整大半年才得以解脱。许景东的成绩本来就属于中游,遭受霸凌后成绩更是一落千丈,没考上大学的他就此踏上离乡打拼的颠沛道路。
……
“小东!小东!!”一阵叫唤声猛然令许景东从纷乱的思绪抽离。
“啊?!杨……杨哥!”
“你怎么回事?为啥脸色那么难看?”看着直冒着汗又魂不守舍的许景东,来找他的杨远开口询问道。
“我……呃……”
“你是见鬼了?”
“没……杨……杨哥,待会儿下班再说吧!”
下班后,许景东就来到沈韬的家中,把自己以往的经历和刚刚的巧遇向杨远全盘托出。交代完后的许景东无法平复情绪,浑身不受控地微颤,身上的保安制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都是些陈年破事,别想了!” 杨远拍了拍许景东的肩膀安慰道。
“嗯……”许景东微微点头。
杨远想着沈韬已经快要结婚,婚后妻子也会搬来同居,哪怕他的妻子常有出国公干的机会,自己也不会像他独居时那么方便肆意登堂入室玩弄三人。六楼六号单位的持有者依然是沈韬,出租给了一对尚不知关系的年轻男性,当中还有一位是许景东的仇人。
一个大胆的计划顿时油然而生,把对面的六楼六号拿下,那里就可以成为自己的新据点,既能给许景东报仇,又能增添新的玩物,并且还能方便地玩弄现有的三人,简直是一举多得。
“小东,你说你查过住户系统,住在对面的是两个姓胡的男的,对吧?”
“对…… ”
“我有个想法……”
“什……什么想法?”
“搞了你说的那个混蛋……”
“啊?!”
“我说……搞了住在对面那个霸凌你的混蛋……顺便把和他同住的高中小帅哥也一并收了!”
许景东瞪大双目看着身旁的杨远,内心既惊愕又激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可以给这头快结婚的贱狗找新伙伴!”杨远抓住胯间那颗梳着飞机头的脑袋往上提,那张因口腔被自己鸡巴塞满而双腮肿胀的脸部抬起。双眼蒙着领带的男人戴着一副消噪无线耳机,并没有听见两人的谈天,只是卖力地深吞吸吮嘴里的肉棒,不时还发出几声闷哼。
许景东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着坚定。
——————————
男高中生已经回到租住的单位,在玄关脱下45码的白色NIKE板鞋放好,毫无防备地领着保安许景东和修理工杨远入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陷入的险境。
比起难掩紧张情绪的许景东,杨远反而偷偷环视四周,并特意摇晃工具箱发出声响。尽管摆设与之前不同,自己却还是对这里再熟悉不过,毕竟自己当初就是在这个单位中,机缘巧合下绑架调教驯服沈韬、赵胜宇与赵国栋三人。
LOFT单位一览无遗,杨远断定屋内只有胡星皓一人后,就给许景东打了个眼色。
许景东稍微放缓脚步,让自己身处胡星皓的身后,冷不防就将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往上扣紧。
“你干什么?放开我!”突然被偷袭的胡星皓警觉起来立马挣扎,发现胳膊却已经被牢牢把持住,穿着白袜的双脚胡乱踢蹭。尽管胡星皓长得高挑,但是个子稍矮的许景东力气不小,竟压制住这个奋力挣动的男高中生。
杨远迅速地从工具箱掏出一个电击枪,直接扎在胡星皓的腹部上,被电击后的他浑身不受控地猛颤,电击枪离体后力气尽失,要不是被许景东架住肯定整个人瘫软在地。
“你……你们……到……到底想要……做……什么……家……家里没多少钱的……”胡星皓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只以为这两个男人是想入室抢劫,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杨远并没回话,只是扫视着胡星皓的青春男体,胸膛因为喘息而快速地起伏着。看着棉裤一团诱人的隆起,杨远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男高中生鼓胀的裆部,激得胡星皓“啊!”的一声惊呼。
“哇,现在的高中生都吃什么长大的,发育得那么好?”杨远一脸怪笑地说道,手掌隔着裤子用力抓住胡星皓的生殖器搓磨,体会着那饱满的肉感。
“住手!别碰……那……那里,家里有的钱都放那个柜子的抽屉里,别摸我了!” 胡星皓年轻的俊脸一下子就涨红了,非常抗拒杨远出格的举动,拼了命却只能以很小的幅度扭动被电击枪袭击过的身子,根本无法制造任何有效的抵抗。
“哈哈,你觉得我俩是为了钱来的?”杨远狞笑着道。
“……”胡星皓看着杨远,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心里想,不为钱又能为什么?自己平日里并没有和谁结过仇,也没得罪过谁,入室绑架劫财的案件自己倒是听说过,修理员和保安都不算高薪工作,要说是为了钱干这事也完全没问题,难道不是吗?
涉世未深的胡星皓绝对不会想到他有今天的遭遇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那张帅脸。
杨远看着落难的年轻猎物也不再多说什么,狠狠地捏住男高中生棉裤内饱满的睾丸,疼得他的身子一抽高声惊呼,随着身后的许景东一松手,他整个人就重重地扑跌倒地。
杨远揪住胡星皓的短发,狠掴了他一巴掌威胁道:“告诉你,老子是为你来的!你最好乖乖听话,这样能少受点苦头!”许景东则压制住趴地无力动弹的胡星皓,掏出麻绳在他的上半身绕了数圈将上臂与身体紧捆在一起,令落难的男高中生只有下臂能够移动。
才感受到一双手插入自己的裤头,胡星皓心头一惊裤子就被拉到底,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以及HOLLISTER灰色三角内裤包裹的臀肉暴露出来。
“滚开,别……脱我裤子,你们……别乱来,我是男的……”胡星皓心里很纳闷,对方说是为他来的,什么意思啊?
许景东‘啪’地一巴掌扇在胡星皓的屁股上,然后掐捏着他结实的臀肉。“傻帽,就是你是男的,我们才乱来,你要是女的我俩还对你没兴趣呢!”
“你……你是同性恋?”意识到不对劲的男高中生立马质问道。
“是又怎么样?!”
“死变态,你别碰我!”胡星皓自然是听过同性恋,知道这俩人是同性恋后他就完全明白了男人刚才说的为他而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变态?!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你以为老子好欺负是吧?被绑着还敢凶老子,不干你一炮,你当老子在开玩笑?”被“变态”两个字刺激到的许景东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事,一想到被胡峻峰欺辱霸凌的狼狈样,他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一边怒喝,一边猛地扯下胡星皓的内裤,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圆挺的臀肉。他用手掰开胡星皓的屁股,两瓣白皙的臀肉间,未经人事的菊穴因为紧张正微微缩紧。
许景东的手指探入臀缝,只见胡星皓的身体立马一抖,他微微一笑反而将手指直戳进男高中生的括约肌,令对方不由得惊呼,哪怕奋力抵抗却还是无法摆脱自己的控制。
“不想我用手指?那我就用我的下面那根?”
“都不要,你给我滚开……呜啊啊!”胡峻峰的谩骂换来的是杨远的手指朝他的肠道深处插入,疼得他又哼叫了几声,焦急不安的他少有的爆粗道:“我不喜欢男的,你他妈的别碰我!”
“你乖乖听话,老子就不强奸你!”
“你!!我……我听!”尽管胡星皓万般不忿,但是此时任人鱼肉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允下来,他还是个处男,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男的。
“那你表演打飞机给我们看,我就不强奸你!”
“啊?!”
“不想?等老子脱下裤子你别后悔!”
“住手……啊……我打!”
“这还差不多,上去那里打!”许景东抽出刚刚插入胡星皓体内的手指,指向客厅中的咖啡桌。
为了保住自己的处男之地,尚未恢复力气的胡星皓只能吃力地撑着身子,慢慢地挪向那个属于他的“表演台”。


第六章

“脚开大点咱们才能看清楚点,大家都是男的就别遮遮掩掩了,你是钻石男高,大大方方地展示你的鸡巴!”
“这才对,你的鸡巴又不小,让我们看一下你又不会少根毛!”
“杨哥说的是,你刚刚夹住腿的样子还以为你是没把的小姑娘!”
胡星皓叉开腿跪在客厅的咖啡桌上,握住手中的鸡巴抽动着,将本该隐秘的胯部完全展现在杨远和许景东的面前。他看着一脸得意嘲讽自己的两人,心中很是懊悔自己信了许景东的胡话让两人登堂入室,害得自己被偷袭控制而受到如此这般羞辱。
但是,后悔已经太迟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只能暂且屈服见机行事了。
有着杨远和许景东两位观众,心焦又羞臊的胡星皓很难让自己勃起。他拼命想起看过的A片情节,甚至意淫着身材姣好的女同学,才让自己的鸡巴开始有了生理反应。他好不容易让自己硬起来,只想尽快结束此时耻辱的一幕,更加使劲地套弄矗立在自己胯间的肉棒。
前几天还在校庆舞台上和乐团团员带来热血表演的男高中生,此时却在自己的住所内跪在咖啡桌上给两名闯入者带来另一场别开生面的耻辱表演。
许景东看着那张与当年的胡峻峰有几分相似的俊脸,心底又动了折辱这个高中生的念头。他扯住胡星皓的领口,然后开始由上至下解开棒球衫校服的扣子。
“你还想干什么?“
“闭嘴,专心打飞机!”
“啊!”胡星皓的睾丸冷不防被捏着用力拧扯,疼得他惨叫了一声。
伴随着他的惊呼,校服上的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宽肩窄腰的精实身板完全坦露。
“妈的,看你高高瘦瘦的,脱了衣服那么有料啊!”
“现在的高中生吃得好,不止身体好鸡儿也大!”
许景东扫视着胡星皓白皙的薄肌男体,微微隆起的结实胸肌并不过分硕大,六块平坦的腹肌因为体脂不高而有着深刻线条。在男高中生不悦的目光中,许景东的脸就突然伏在他的胸膛,嘴巴含住一颗的粉嫩乳头轻轻一咬,惹得胡星皓浑身一颤低哼出声。
“小东,你缓一缓,别挡着我看钻石高中生打飞机!”由于被对胡星皓上下其手的许景东挡住视线,杨远没有好气地开声道。
“要不是杨哥说话,老子才不放过你!”许景东拍了胡星皓的左脸两下,意犹未尽地坐回沙发上。
当众手淫的胡星皓耻辱难当,只得羞红着俊脸。他胯下的鸡巴尺寸犹胜同龄男生,随着手部的抽送而弹动着,就像身体的主人般年轻有活力。滚圆的龟头布满淫液而色泽诱人,挺立的茎身也因为完全充血而青筋暴凸。
为了尽早射出来,胡星皓强迫自己全神关注,不去理睬杨许二人的戏谑目光以及言语嘲讽。终于,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右手依旧卖力地掳动着茁壮的肉棒,左手不自觉地揉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
“哟,开始爽了!”
胡星皓微闭着眼抿着嘴,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蔓延至全身,不自觉地绷挺着汗湿的身体,腹肌的轮廓顿时更加明显并闪着诱人的油光。
“呜……嗯……”胡星皓咬紧牙根不想叫出来,却还是抑制不住地低吟数声。他感受到自己已经迈入射精前地高潮,身体不受控地猛颤。
杨远从胡星皓剧烈的生理反应得知他应该就快射了,眼明手快地双手合拢抵在他的龟头前。数秒后,白色的浓浆突然激射而出,一注注直喷在杨远的手心,杨远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喷射的力道以及精液的温度。
胡星皓接连射了十数下才停了下来,刚还在喘息着就看到杨远的手掌伸到他的眼前,上面满是自己射出的子弹。
“自己看,都是你射出来的,我们看着你打还能射那么多,也不嫌丢人吗?”杨远乐呵呵地说道。
羞怒至极的胡星皓一时间无言以对。
“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钻石高中生射出来的精子是多么好的东西!”
“妈的,变态!”忍无可忍的胡星皓回怼道。
“嘿嘿,这些好东西可别浪费,不如就用来给你这张脸蛋做个面膜!”
杨远说罢,双手就按在胡星皓的脸上,不顾他的挣扎使劲猛擦,不出数秒那张年轻的俊脸上尽是白花花的精液,看上去很是淫荡。
满脸精液的男高中生怒瞪着面前一脸得意的杨远,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走到自己的后方,双手接着就被扭到身后,只得质问道:“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别乱动,你刚刚撸爽了,现在也得让我爽一爽!”
“我已经打给你们看了,你们也羞辱够我了,还想要怎样?”
“没怎样,就想干你一炮!”
“什么?!刚刚不是说过我打飞机给你们看,你们就不……那啥我?!”那两个字令胡星皓难以启齿,只得改口质问。
“什么这啥那啥的?小东,我们答应过他啥了?”
只见面前的许景东耸了耸肩表示不知情,胡星皓只得硬着头皮脱口而出道:“你们说过我听你们的话,就不……就不强奸我!”
“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景东捧起胡星皓刚射过精的鸡巴,阴笑着说道:“你可是个男的,我们没有强奸你,是鸡奸你!”
“你!!!!!!你们说话不算话!”胡星皓顿时羞怒难平,自己刚刚被逼忍辱竟被两人摆了一道。
被激怒的胡星皓使劲地扭动被捆缚的上半身,令身后的杨远一时间也抓不住他的双手,感受到体力已经恢复大半的他猛地向前一冲,出其不意的撞击令许景东退了两米。暂时摆脱压制的胡星皓站稳在地,然后高声呼救冲向门口。
“艹,想跑?!”
作为猎捕老手的杨远很快就反应过来,越过桌子踩着沙发一跃朝着胡星皓跑去。就在胡星皓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杨远揪住了他的后领口,手肘狠狠地敲在他的背上。
“啊……”被狠狠肘击的男高中生跌坐在地,接着又挨了一脚,整个人重重地撞向地面。
“敢跑?!不吃点苦头还真是不学乖!”杨远抓住胡星皓的头发怒骂着,毫不留情地接连揍了他的腹部数拳。他接着将胡星皓的双手扭到身后,被痛殴的男高中生已经无力反抗,手腕被麻绳紧缠数圈后捆紧,下臂再也不能自由移动。
没等胡星皓喘过气,杨远的右手就伸向他的私处,直接揪住他的鸡巴说道:“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老子把你鸡巴剁了!”,然后又朝着客厅走去。
胡星皓的鸡巴被往前扯动,疼得他猛颤哀叫,只能站起身踉跄地紧跟着前方的杨远。回到客厅,被反绑的男高中生被猛推一把,整个人就跌坐在沙发上。胡星皓看着俯视他面露贪婪目光的杨远,想到即将面对的命运,内心也不由得生起一阵寒意。
胡星皓目睹杨远脱下裤子并掏出已经勃挺的鸡巴,随即双腿就被杨远强行掰开,眼睁睁看着对方将身体凑近自己的胯部,接着就感受到有温热的肉物顶在坦露的肛门,于是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急呼道:“停下来!别插进去!”
杨远特意稍微挺胯,让龟头的前端微撑紧闭的菊穴后就停下,然后盯着面露惊色的高中生掐着他的双肋说道:“怕什么?我又没打算鸡奸你!”
“那你……”
没等胡星皓说完话,杨远就坏笑着道:“我先干一回,他再干一回,然后轮流再干,说准确点,这叫做轮奸!” 说罢,杨远在胡星皓惊愕的目光中奋力一顶,把整根硬鸡巴狠狠地插入胡星皓的处男菊穴里。
“啊啊啊!!唔……” 从未被被异物入侵的肛门被杨远的肉棒捅入,剧痛难忍的胡星皓高声惨嚎,随后就被在旁观望的许景东捂住嘴巴。
“不必捂着,就让这货叫,他叫得越起劲,那我就操得越用力!把他的手机拿出来看看!” 杨远兴奋地开始运动着身子,让自己坚挺的鸡巴在胡星皓被强行撑开的屁眼里来回抽插着。
许景东松开手,只见面露难色的胡星皓已是眉头紧皱、五官扭曲,并且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他很快地就从胡星皓被脱去的灰色棉裤裤兜翻出他的手机,放到对方的面前用人脸解锁后开始翻查,然而正承受开苞剧痛的男高中生已经无暇顾及。
饱受折磨的胡星皓不停地挣扎,想要摆脱奸淫自己的杨远却徒劳无功。年轻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绷紧,随之紧缩的肠道令杨远感受到抵抗与挤压,反而令胡星皓遭受来自加强攻势的杨远更加猛烈的冲撞,还徒增杨远给他开苞的乐趣。
杨远的鸡巴被窄紧的肠壁紧紧包裹住,反覆地来回挺动腰部,不断地抽插男高中生的后庭,享受着给对方破处的强烈快意。
“妈的……干处男就是爽……还是个男高……好紧……操死你……” 杨远一时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来回进出胡星皓的屁眼,一时又抬头望向那张面露痛苦神色的俊脸,愈发来劲的他不怜惜地越干越卖力,越插越用力,越插越深入。
“嗷啊啊!痛……别再操了……啊啊……” 愈发迅猛的抽插令胡星皓痛苦难当,无用功地扭动着被反缚的双手,踩在地上的白袜大脚不受控地猛抠着地板。本该紧闭的肛门此时被深插着的男性生殖器完全撑开,持续不断的撞击令他被撞得浑身剧颤,随之晃动的鸡巴也频频拍在杨远的下腹。他那绷紧的年轻白皮上蒙着一层汗而闪着油光,汗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四溅,让被强暴的男高中生显得更加欠操。
看着面前哀嚎着的年轻猎物,杨远笑着说道:“停什么停?你要记住你被开苞的这一刻,记住给你破处的人是我!”
“呃啊啊!不……” 生理上的剧痛以及内心的屈辱同时折磨着被侵犯的胡星皓,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只能摇头挣扎哀求,却无法引起杨远与许景东的一丝怜悯。
又被干了好一阵子,胡星皓感到杨远突然猛撞一下,将肉棒直顶到自己的体内深处,疼得他又是浑身猛地一抽,接着插在肠道里的硬物猛地一抖动,一股股的热流就冲刷着被蹂躏的肠壁。
“妈呀!操得真痛快!”给钻石男高完成开苞的杨远意犹未尽地说道,当他把鸡巴缓缓拔出时,被强行入侵的隐秘屁眼无法合拢,甚至还溢出一些白色的浆液。
被强暴后的男高中生好不容易才能喘口气,此时的他浑身瘫软且目光呆滞,汗水已经浸湿身下的米色沙发套。然而,他的休息时间并没有多久,站在他面前的人很快就换成许景东。
许景东脱下裤子,掏出来的硬物已经蓄势待发,挑着眉坏笑着道:“这回轮到我了!”
“走开!不……呜啊啊!!!”


第七章

胡星皓的俊脸痛苦麻木,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汗珠频频从他精赤的壮实身板渗出,上下都闪着诱人的油光,然而这具年轻的薄肌男体如今却成了一件让杨远与许景东任意操弄的肌肉玩具。
杨远的左手按住胡星皓的肩膀,嘴巴大力吸吮他汗湿的左胸肌,舌尖也不停拨弄他的乳头,牙齿则时不时啃咬。杨远的右手也没闲着,一时用手掌搓揉着充满肉感的右胸肌,一时则以指尖捻拧着粉嫩的乳头。除了胸肌以外,杨远的口舌与双手也接连轮流染指男高中生的脖颈、肩膊、腹肌,享受那充满弹性与质感的年轻肌肉。
哪怕年纪尚轻,身为直男的胡星皓还是对杨远的上下其手感到恶心抵触,但是如今却同时面对比这还大百倍的折辱。此时的他跪立在沙发坐垫,大腿抵着靠背被站在沙发后方的杨远肆意非礼,同时间还面临身后许景东的猛攻。可怜的男高中生被尚未停止的奸淫折磨得筋疲力尽,持续遭受摧残的肠道也渐渐麻木,就连抵抗的力气和意志都被消磨殆尽。
就在这个单位里,沈韬、赵胜宇、赵国栋阴差阳错地先后被杨远绑架驯虐至屈服,而如今的租户胡星皓成为第四头在这里被猎捕的雄性猎物。
许景东一手捧住胡星皓的腰间,一手则抓着捆着对方上半身的麻绳,正奋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胯部。他的鸡巴迅猛地抽插薄肌高中生的肛门,猛力的撞击把浑圆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杨远给胡星皓开苞,随后许景东干了一炮,之后又进行了两轮互换,现在已经是许景东第三次操着被轮奸的可怜男生。许景东操起胡星皓时直出直入,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怜惜,甚至比杨远还粗暴,那是因为翻查他的手机时就确认胡星皓就是胡峻峰的弟弟,还看到了胡峻峰高中时期的照片,一下子勾起了他全部的记忆,回忆和现实交织,重叠在了一起。
只要一想到胡峻峰就能使许景东愤怒到极点,他的弟弟胡星皓就无辜地成为许景东发泄的对象。
“你怎么像死人一样没反应?难道是老子操得不够用力?那我就再用力点,把你这个死人给干醒,操你妈,老子干死你,啊啊啊!”
“别……别再用力……疼死了……呃疼啊啊……”胡星皓的求饶并没有换来许景东的任何怜悯,反而让尚未展露疲态的许景东又使劲冲撞了几下,戳得他又不自觉地扭了几下屁股。
“妈的个逼……接着给老子叫……别停……你要敢停下来……老子今天就干死你!”许景东凶狠地要挟道,攻势越来越猛。
“啊啊啊啊啊啊……”胡星皓被干得惨叫连连,他已经被杨远和许景东连续干了两个多小时,就连喘口气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看着许景东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内心只感到无比绝望。
“小东,你还真是为难这小帅哥,一下要他别像死人,一下又要干死他!”杨远吐出嘴里被他啜得发红的乳头笑意盈盈地吐槽着,双手依然尽情地爱抚着胡星皓不时绷紧的腹肌。
“没事,这家伙该受的,谁让他欺负我,这就是欺负我的代价!” 谈话间,许景东的鸡巴持续深插进胡星皓的肠道奋力冲击。
自己该受的?自己欺负了他?代价?!
胡星皓的心里一百个不解,心想自己才搬来小区多久,这个维修工自己今天是第一次见,至于和保安平常也没有太多交际,唯一一次和许景东说话还是前几天自己的门禁卡出问题的时候,实在想不明白许景东何出此言,为什么自己会应该被他们羞辱轮奸?!
自己从来就没有得罪过他俩啊!为什么许景东要说自己欺负了他?!
他俩登堂入室后只顾着胁迫奸淫自己,完全没有搜刮求财的意思,他们的目标就只是强暴自己?!
难忍的屈辱与莫大的委屈同时袭来,胡星皓的双目噙着泪,绝望的目光毫无神采,只透露着痛苦。胡星皓的后背与屁股遭受许景东的身体一次次的猛撞,直肠也面临连番强力的抽插,在对方一次的全进全出后,被戳疼的男高中生控制不住地惨哼,强忍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下。
“小东,这小帅哥被你干哭了!”注意到胡星皓脸上淌下的泪珠,杨远故意高声说道。
“哭了?是疼哭还是爽哭了?”
“我又不是这小帅哥,我哪知道?我觉得嘛……应该是又疼又爽,你说对吗?”言语间,杨远掐住胡星皓的乳头,惹得他的身体又是一阵猛抽,嘴里被迫应答道:“啊……对……”
“那你哪里爽呢?”
“我……”胡星皓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难道你的屁眼没被我俩干爽?!不行,看来我俩还得再干你几回!”说着,杨远就摸在了胡星皓的屁股上。
“不要!”天知道胡星皓多么想结束这屈辱的挨操。
“那你哪被干爽了呢?”
“屁眼……我的屁眼被干爽了……”胡星皓的脸涨得痛红,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不是爽死你了?”
“是……”
“爽到了什么程度?”
“爽……爽得要上天了……”
“哈哈哈,既然爽得都快上天了,那你不得谢谢我俩,要不是我俩,你能那么爽?”
“……”
见胡星皓沉默着不说话,杨远就拿要多操胡星皓几个小时来要挟他,经过几秒钟的沉默,胡星皓还是服软了。
“谢……谢谢……”胡星皓的内心无比崩溃,对方强奸了自己,自己反而被逼着向他们道谢?!这真是太憋屈了!
“今天是不是你这辈子最爽的一天?”
“是……”胡星皓昧着良心说出了是,其实今天是他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天才对!
“这才哪到哪?小帅哥,放心,接下来还有得你爽,保管让你没有最爽,只有更爽,哈哈哈!”杨远毫无同情心地放声大笑。
“不……”
落难的高中生此时无论是身体或是意志都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没多久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三度蹂躏他的凶器插到最深,在饱受摧残的肠道中射出了精液。
当杨远和许景东一放开胡星皓,被折磨至筋疲力尽的他顿时如同泄气的娃娃般直接瘫卧在沙发上,被轮奸后的屁眼无法合拢,外翻的肠肉红肿不堪。
两人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胡星皓,只见许景东从胡星皓被搜过的背包掏出一盒巧克力,还从盒内找到一张画有爱心的粉色卡片。
“哟,有女生向你表白,看来你很受欢迎嘛!”
“人家对你的一片心意,你可不能辜负了。”
“尤其是她还给你送了巧克力,你一定要好好尝尝。”
说到这里,意有所指的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就推搡还未喘过气的胡星皓再度爬上咖啡桌。杨远往下按住胡星皓的头,许景东的拳头接着就在他的腹部下方往上捶打,强迫他提升腰部直至高撅屁股跪伏在桌上。
“星皓学长,你在校庆表演拿着吉他唱歌的样子一直浮现在我脑海中……”杨远阴阳怪气地念着情书上的字眼,而一旁的许景东则拍了胡星皓的屁股一下,从刚开封的盒子取出一颗巧克力球抵在张开的臀缝,边往内推边说道:“星皓学长要用屁股吃你送的巧克力!”
“别……别塞进去……”胡星皓清楚感受到巧克力滑入自己的肠道,屈辱地出言想要制止。
“你的肠子都装了我们的六炮精液,现在不过是巧克力球,你在害臊什么?”言语间,许景东又将两颗巧克力球接连按入胡星皓的臀缝中。
情窦初开的女生写的告白卡片以及送的礼物,如今却成为羞辱她暗恋的男生的道具。
“……虽然听说好几个女生向你表白都被拒绝了,但是我还是想鼓起勇气和你说:胡星皓,我喜欢你!”当杨远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第二十颗巧克力球也被塞进男高中生的体内。
“星皓学长也喜欢你,喜欢到把你送的巧克力一口气都吃完了,吃得一个都不剩!”
胡星皓难堪地闭上眼,此时两根手指突然捅进了胡星皓的肛门猛抠,年轻的身体反射性地激烈挣动,那是因为被轮奸后敏感又脆弱的直肠被刺激得刺痛难忍。
两颗沾有白浆和秽物的巧克力球出现在胡星皓的面前,耳边又传来两人的嘲讽声。
“这小兄弟长得白白净净的,屁眼里还真脏!”
“看见没?巧克力上面白花花的就是刚刚我俩给你开苞射进去的精子!”
“还有,那几条血丝就是你屁眼被我们操开的处男血!”
“吃下去,亲口尝尝你肠子里头的味道!”
“啊?!”胡星皓一时间愣住了,这两颗东西明显是从自己的屁股挖出来的,怎么能吃得下去?!
在他犹豫之间,他的鸡巴又被揪住往下狠扯,疼得他发出一声惊呼。
“你要敢不吃,我俩就再继续干你,,把你的屁眼干到再也合不起来!”
痛楚难忍的胡星皓只得硬着头皮把头凑近,然后张口把巧克力吃下去。浓郁香甜的巧克力味掩盖不住精液的咸涩以及秽物的恶臭,甚至还有一丁点的血腥味,令他头皮猛地发麻并不禁阵阵干呕。
“好吃吗?这个是你屁眼的味道,第一次尝到对吧?”
听着杨许二人的讥讽,胡星皓虽感羞愧难当,却还是倔强地忍住眼眶的泪水。突然,一条黑布蒙住了他的双眼,被逼出的眼泪渗湿了布料。
“你……你们……唔唔唔!”胡星皓被一块布捂住口鼻,呛鼻的气体涌入鼻腔,挣扎几下就失去了意识。
——————————
当胡星皓再度睁开眼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回过神来时才想起自己被捂晕前已经被蒙住双眼。他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恢复知觉后闻到一股难闻的异味,迟缓地察觉四肢各处传来难耐的酸痛,尤其是双腿更是被拉扯至极致。
此时的落难男高中生无法视物,全然不知自己正被绑在一个健身训练架的下方。顶部的单杆垂下一根麻绳,末处系在捆绑他上半身的绳索;两个脚踝则分别被捆在训练架两旁的把手,被迫张开的双腿几乎呈平行,屁股悬空的他呈丄字型被悬吊在离地近一米的半空。
除了双眼被蒙住黑布,他的嘴巴也被胶布封住,揉成一团的黑色棉袜被胶带固定在他的鼻前,令他每次呼吸都会闻到袜子上挥发的臭味。
“醒了?”
“唔……”
随后,胡星皓光裸的屁股就挨了一个巴掌,然后耳边传来杨远带有威胁口吻的指示:“醒了就把你肠子里面的巧克力球下出来,不拉我就用手一颗一颗地抠出来!”
胡星皓别无他法,只能开始控制肠道肌肉,努力把屁眼里的巧克力球给排出来。“咚!”的一声,一颗巧克力球从肛门弹出,落在他身下的铁盘中。
“用力点,扣掉你吃掉的两颗,还有十七颗。”杨远一说完话,两颗巧克力球接连落到盘子中。
“杨哥,我来帮一帮这个贱货!”许景东把手伸到胡星皓的屁股下,手指就撩刮着他的臀缝。才刮了几下,被刮得瘙痒难耐的胡星皓猛地扭动屁股,接着三颗巧克力球一起被排出。
“平时都是母鸡下蛋,你这头公的长把了怎么也会下蛋?真是没谁了!”许景东一巴掌狠狠拍在胡星皓的屁股上,要是他此时揭下蒙眼布,就能看见对方那张臊红的俊脸。
数颗较早塞入的巧克力球滑进了直肠最深处,胡星皓只能边摇屁股边使劲,额头因为身体持续绷紧用力而直冒着汗。他清楚地感受到异物在肠道中的滚动,直到滑动至肛门时他才放松括约肌排出。
伴着肛门的一次次开合,一颗接着一颗的巧克力球脱体而出,胡星皓好不容易才将巧克力球全数排出,最后一颗离体时还长舒一口气。
费了好大劲的胡星皓喘着粗气,伴随着呼吸进入鼻腔的除了空气外还有浓重的袜臭,令他头皮发麻不禁作呕。然而,正觉得恶心的他此时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意在体内油然而生,鸡巴在没有受到刺激的情况下逐渐坚挺。
“年轻真好,鸡巴随随便便就硬了!”
“真是个好‘骚’年!”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杨远发现是胡星皓的手机响了。他取过来一看,发现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字——哥。
“操,你哥打来了电话!”


第八章

晚上十一点钟,值完班的胡峻峰刚刚到家,一踏进门边脱鞋边说道:“弟,我队上的人夜宵点多了,我带了些回来,现在还热着,赶紧来吃吧!”
胡峻峰穿着黑袜走进家中,由于天生多汗再加上袜子穿了一整天,此时的空气中明显弥漫着一股异味,胡峻峰把带来的饭菜放在餐桌上摆好,又叫了几声胡星皓的名字,却得不到对方的任何回应。
奇怪,难道是睡着了?
胡峻峰爬上小阁楼发现床上也没有弟弟的影子,顿时感到有点纳闷,这个时候弟弟居然会不在家中,他干什么去了?
于是,胡峻峰拿出手机直接就给胡星皓拨了电话。
“嘟……嘟……”将近十几秒电话都没有接通,胡峻峰的心里不禁犯嘀咕,就在想着弟弟到底在搞哪出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胡星皓,都十一点了,你这是上哪去了?”
“哥……我上同……同学家学习去了……”
“平常看你都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怎么今天会上同学家去了?” 胡峻峰知道自己的弟弟本就生性内向,自从父母出事后就更加封闭自己,平时的兴趣就是学习和玩音乐,意想不到弟弟还会上同学家学习。
“有些地方学……学不会,所以才找了同学一块儿……学习……”
谈着电话的胡峻峰走到门边,发现自己昨天回家脱下的袜子不翼而飞,顺口问道:“咦?我昨天脱在门边的袜子怎么不见了?你替我洗了?”
“没……没有……我没看见……”
“行吧,你那同学男的女的?”
“男……男的……”
“哦哦,那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晚上是回家还是在你同学家住?”
“我……我在同学家住……”
“嗯行……那我就不打扰你学习了,先挂了吧!”
“好的,哥……”
弟弟平常做事都很有分寸,胡峻峰面对弟弟的说辞并没有起疑,浑然不知自己的弟弟数个小时前被登堂入室的杨远与许景东给迫服奸淫,如今正被掳到他处囚禁折辱,而自己不见的袜子此刻正贴在弟弟的鼻前。
把餐桌上的饭菜收拾好后,胡峻峰就扒去深蓝色的体能衣,站在落地镜前欣赏自己肌肉发达的上半身。他上弯着手臂使力,本就粗壮发达的臂肌就更加突出,由上而下是宽阔厚实的肩膀、饱满硕大的胸大肌以及轮廓明显的腹肌。
正巧此时家中没人,精虫上脑的胡峻峰随手抽了几张纸巾,索性拉下裤子掏出鸡巴,站在镜子前就开始打起手枪。工作忙碌的胡峻峰好几天都没有发泄了,才套弄没几下手中的鸡巴就迅速变硬了。
胡峻峰想起前几天相亲的对象,她是同市医院里的一名护士,同样身为体制内的人应该比较能体谅自己不固定的值班时间。她的个子不是很高、脸蛋白白净净、说话斯斯文文的,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是个适合继续发展的对象。
想着想着,胡峻峰的鸡巴越来越硬,直至完全硬挺地矗立在他的双腿间。与高大挺拔的体格相比,他的鸡巴就显得粗短,尺寸方面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弟弟。
“操,好多天没撸了,撸得真爽……哦……”欲火焚身的胡峻峰左手掐着自己的乳头助兴,右手则持续地撸动硬如铁杆的鸡巴。镜子里那具黝黑的精壮男体已是汗水淋漓,颗颗汗珠正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
“要……要射出来了……”血气方刚的胡峻峰已经达到欲望之巅,脑海中充斥了无可逆转的亢奋,正在手淫泄欲的他全然不知自己那去“学习”的弟弟正在面临何等的折磨。
随着一阵不自觉的闷哼,精关松懈的胡峻峰就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在射精的男体不受控地剧烈抖动,披在肩膀上的体能服滑下并落到胡峻峰握着鸡巴的手掌处,他随手就把衣服扫落在地。
胡峻峰接连射了十数下才停止射精,先是稍微擦拭过刚刚发射过的鸡巴时,才把地上的体能服捡了起来,惊觉上面的徽章处竟沾上了白色的浆液。
靠!精液居然溅到了消防队的徽章上……
胡峻峰气恼地扇了自己半硬着的屌,不料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又喷到了体能服上。
“操!”胡峻峰忍不住骂出声,抽了几章面纸将徽章上的精液擦去。随后,他站在镜子前继续把玩逐渐疲软的鸡巴,很快地再度让胯前的那根东西重新昂扬挺立。
随后,胡峻峰弯下身扒去脚上的黑袜套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再将卡在大腿间的内裤穿上。他拿起手机调整好角度对着镜子拍下自己胯间的特写照,再三确认好就发送给某人。
不出半分钟,手机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看着屏幕的胡峻峰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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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不只脱衣有肉,鸡巴还能硬成这个样子,真不愧是钻石高中生!”
杨远的右手左右开弓对着胡星皓的胯部狂扇,只见对方胯前的硬鸡巴一阵乱摇,不时还拍在小腹上。一旁的许景东冷不防就伸出手指,瞄准了男高中生充血的龟头用力地弹了一下。
“啊……”被蒙住眼的胡星皓疼得身体猛地抽搐,忍不住抬头惨嚎。
胡星皓的喉结处有一道明显的血痕,是刚刚杨远将刀抵在脖子上强迫他诓骗自己的哥哥时所致。杨远威胁他要是敢乱来就抹了他脖子,以致感到颈间有刺痛感的高中生根本不敢乱来。
胡星皓感到鼻前贴着散发异味的布团,刚刚哥哥还说袜子不见了,意识到自己闻着的正是哥哥穿过的臭袜,顿时又一阵作呕。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哥哥的黑袜被杨远倒上RUSH和春药,不止弄湿臭袜有助挥发气味,而吸入的助兴剂更能令他一直保持亢奋的状态。
胡星皓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捧住,然后耳边传来杨远的声音道:“小东,把那根东西插进去!”
“什……什么东西?别……啊啊啊啊!”胡星皓只觉得有一根细棒撑开他的马眼,强烈的胀痛感令他又叫出声。那根细棒一点一点地深入,令他的尿道中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金属棒被强行推入尿道的过程痛苦难忍,为了阻止胡星皓呼叫,杨远直接捂住他的嘴巴。随着胡星皓激烈的挣扎,被悬吊的身体在空中左右摇晃,汗水止不住地从他的身体各处冒出,惨烈的呼叫硬是被捂成了低沉的长哼。
深入胡星皓生殖器的细棒突然发出可怕的震动,他没有料到插在自己尿道的变态道具还有这项功能,身体不受控地疯狂抽搐。摄入春药后勃挺的鸡巴本就敏感又脆弱,被如此折磨的他在杨远的手离口后不禁失声哀嚎。
“啊……好疼……这……这是什么?”
“这是让你更爽的玩具,好好享受!哈哈哈……”
“别让它掉出来,不然我们就换一根更粗的插进去,让你的鸡巴直接裂开!”
杨远和许景东的一阵狂笑,随后就是“砰!”的关门声。
“你们去哪里?把这东西拔出去……”
“你们还在吗?”
“人呢?”
“啊……疼……”
胡星皓的言语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知道两人已经离开了。此时的他被蒙住双眼无法视物,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就是尿道按摩棒运行的“嗡嗡”声。
此时,汗流浃背的薄肌高中生被悬吊在健身训练架上,双脚被分开绑在左右两边立柱的握把上,让他的双腿与地板呈平行并离地的一字马状态,但是与尿道里的异感相比,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胯间与大腿内侧被强扯直至麻木的痛感。
胡星皓的尿道持续遭受可怕的蹂躏,强烈的刺激却令他感受到泉涌不断的快感,微颤着的马眼渗出了透明的淫液。他的脑海中冒出射精的冲动与欲望,却因为尿道被异物堵住而无法正常宣泄出来,勃挺的生殖器充血发胀得可怕。
胡星皓饱受折磨的身体不由得地绷紧,令微隆的胸肌和平坦的腹肌轮廓更为明显。他的身体各处都特别难受,披在上半身的棒球衫校衣重复浸湿再风干,散发着臭烘烘的汗味。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被这俩男人囚禁虐待到什么时候,接下来还会面对怎样的变态折磨。肉体上难忍的痛楚以及内心面对未知处境的煎熬令他快要崩溃,蒙眼的黑布被汗水与泪水同时浸湿。


第九章

漫漫长夜里,尽管胡星皓被折磨至身心俱疲,然而尿道按摩棒对生殖器的持续摧残始终令他无法入眠,昏昏欲睡间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被绳索紧缚的上半身以及强行拉开的双腿早已痛得麻木了,长时间的悬吊让本该神采飞扬的高中生此时无力地低垂着俊脸。
“呜……”痛苦不堪的他嘴里发出了无力的低嚎。
“嗝”的一阵开门声,胡星皓顿时警醒地抬起头,然后低声说道:“放……放我下来,把那根东西拔出去!”
“操!折磨你一整个晚上,你这条小贱狗还不学乖?这是你求人的语气?你就这个态度?真是活该受虐!”杨远一个耳光直接重重掴在胡星皓的脸上,此时的许景东已经去值班了,房间里只有他和受虐的胡星皓。
“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说清楚点!”
“求……求你放我下来……求你把那根东西拔出去……”
“什么这根那根的?这东西叫尿道按摩棒!还有从哪里拔出去?书都白读了,连说话都要老子教?给老子说详细点!”看着被折磨至就要屈服的男高中生,杨远的态度反而更加强硬,务必要压制住这头受伤的年轻雄兽。
“求……求你把尿……尿道按摩棒从……我的鸡巴抽……抽出去……”
“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我的一头小贱狗,在我面前,不准说‘我’,得自称贱狗!”
“不行……我……我不是狗……”面对杨远的出格要求,胡星皓倔强地扭了扭头。
面对负隅顽抗的男高中生,杨远并没有说话,反正自己有的是手段收拾他,直接一手掐住他发胀的睾丸猛掐,另一手则使力将按摩棒推得更加深入。
“啊啊……”胡星皓不禁高声惨呼,浑身剧烈地颤抖。
“让你嘴犟!”
“住……住手,别再往里面推,疼!求……求你把尿……尿道按摩棒从……从……”
“说下去啊!磨磨蹭蹭地做什么……”听着胡星皓少有停顿,杨远加重手中的力道。
“从……贱狗的鸡巴抽……抽出去……”疼得几乎就要掉泪的胡星皓只能屈服。
“你是我的贱狗的话,那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且贱狗的鸡巴只能叫狗鸡巴!再说一遍!”
“呜……求主……主人把尿道按摩棒从贱狗的狗……狗鸡巴抽出去……”
“为什么要抽出去?”
“因为……啊……因为贱狗的……狗……狗鸡巴……疼……”
经过多次的严格纠正,杨远终于从胡星皓嘴里听到令他满意的求饶,嘴里顿时微微一扬。经历一夜暴虐的男高中生表现出出乎意料的执拗,然而杨远却有着更加残酷的手段来让他顺服,如今看来初驯已经起了成效。
“小贱狗,你只要乖乖听话,就会少受点折磨,知道吗?”杨远摸了摸胡星皓的碎盖头,如同摸着小狗般语气亲昵地说道。
“知……知道……”
“谁知道了?又忘了是吧!”杨远语气突变,一个巴掌狠狠打在胡星皓的头上。
“贱……贱狗知道了……”胡星皓尽管不喜自称为贱狗,但是此时受制于人的他为了少受点苦只能暂且屈服。
“帮老子吃鸡巴,吃出来就把你放下来!”
“什……什么?”
“怎么了?小贱狗有意见?”
“有……啊啊啊啊啊!没……没有……但……但是……”
“但是什么?”
“但……但是贱狗没有吃过狗……鸡巴……”
“妈的傻狗,狗鸡巴是你这头贱狗的,不是我的!”说罢,杨远狠狠地弹了胡星皓的龟头一下。
“啊……贱……贱狗没有吃过鸡巴……”
“没吃过不要紧,总有第一次,不是有句话叫一回生二回熟吗?吃多几次就会了,你们这些高中生连学科都能搞懂,要是肯用心学什么东西学不会啊?”
“……”胡星皓一时间无言以对。
杨远解开垂吊下来系着胡星皓上半身的绳子,却没有解开他脚踝上的束缚,让胡星皓向前俯至身体与地面呈平行,然后拿来一个长脚椅放在他的胸膛下方给予支撑。从侧面看去,胡星皓的身体与训练架此时正呈┥字型。
被蒙着眼的男高中生浑身散发臭汗味,而杨远正面带微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玩物,过了会后才脱下裤子掏出那根因为晨勃而坚挺的鸡巴。他揪住胡星皓的头发,左右扭动着腰部,让自己的生殖器猛甩在对方的脸上。
“你活这么大都还没吃过男人的这东西吧?让主人我来喂饱你这头小贱狗,把舌头伸出来。”眼见胡星皓屈从地伸出舌头,杨远将自己的鸡巴搁上去然后命令道:“舔!”
胡星皓毫无经验,只能伸出舌头像吃雪糕般舔着杨远的鸡巴,一股骚尿味扑鼻而来令他忍不住作呕,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舔。尽管胡星皓的口技甚差,迫服并羞辱男高中生的快感还是令杨远的鸡巴逐渐坚挺。
“吃进去,然后吐出来,一直重复吞吐,舌头继续舔,要是敢咬着碰着我就把你的狗鸡巴割下来,塞进你后面的狗洞!”杨远抓住胡星皓的头发,恶狠狠地要胁道。
胡星皓的内心百般不愿,但是出于对杨远的畏惧,只得张开口将杨远的鸡巴含进嘴内,接着就开始重复吞吐的动作。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咬到杨远的鸡巴就会惹恼杨远。很快地,胡星皓感觉到那根温热的硬物在自己的口腔里继续膨胀,并且开始主动抽送。
“操,小贱狗,你挺会含的,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说!是不是以前偷吃过男人鸡巴,这次不是第一次吃了?”杨远用手掌拍打着胡星皓的脸颊问道,同时间还把自己的鸡巴拔出。
“唔嗯……主人……贱狗真的是第一次,贱狗……贱狗以前没吃过男人鸡巴……”
“那就是你天赋异禀,天生就该给男人吃鸡巴!”杨远说完,再次将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
“呜呜……”胡星皓的口腔完全被杨远的鸡巴堵住,充血的龟头不停故意地戳到胡星皓的喉咙深处,令他难受得频频干呕。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深感不自在的他浑身都直冒着汗,下意识地挣动着身子。受制于人的男高中生只能任凭自己的口腔被那根凶器一次次贯穿,唾液也沿着茎身流淌至他的嘴角滴落。
“来……吸得用力点!”在杨远的指示下,胡星皓主动地吸吮起来,将嘴里的硬鸡巴吸得啧啧作声,立马就得到了杨远的认同与赞扬:“对,就是这样……嗯……学得不错,学习能力真好,不愧是重点高中的学生……哈哈……”
“唔唔……”胡星皓羞耻难当,身为尖子生的他本该受人称羡,如今这样的身份却被杨远用来羞辱他。他只能承受着杨远的肆意凌辱,嘴里依旧乖乖地吸吮着散发异味的硬物,牙尖不时轻刮过龟头,令杨远爽得身体直抖。
胡星皓湿润的口腔与笨拙的舌头不断刺激着杨远的生殖器,正享受着的杨远凝视胯前替自己口交的男高中生,心里涌起强烈的快意。
“喔喔……呜……真爽……哦哦……”杨远兴奋得连连哼叫,情不自禁地将胡星皓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部,腰部猛地一顶,将硬鸡巴狠狠地插入深处,随即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在胡星皓的喉咙里。
口腔内腥涩的味道令胡星皓反胃作呕,但是由于嘴巴被杨远的鸡巴完全堵住,无法将精液给吐出来。
“小贱狗,把老子的精子全吞下去,不准流一滴出来!”杨远的语气带有威胁,胡星皓只能硬着头皮把嘴里的浓浆给吞下。
睡饱后的杨远射出晨炮,一脸满足地将鸡巴从胡星皓的嘴里抽出,然后将茎身按在他的头顶摩擦,把残存的精液抹在他的碎发上。
杨远将被悬吊一整夜的胡星皓解了下来,长时间强行张开的双腿无法使力,大腿内侧更是酸麻难忍,胡星皓整个人直接就跌跪在地。
杨远架起胡星皓让他坐在健身椅上,接着就按住胡星皓的大腿,迅速地拔出深插在他鸡巴里的尿道按摩棒。被抽出的按摩棒剧烈地刮过敏感的尿道,胡星皓更是浑身狂抖且发出凄厉的尖叫。
“哇啊啊啊啊!”伴随着男高中生的惨嚎,按摩棒也完全从他的马眼被拔出,白花花的浆液也随之溢出,滴落在他身下的健身椅上。
“不是你让老子拔出来的吗?怎么还叫得像杀猪似的?还是要我插回去?”杨远看着气喘吁吁的胡星皓,一脸坏笑地调侃着他。
“别别别,是贱狗的错!主……主人别塞回去!”胡星皓闻言心头一惊,连忙出言阻止,深怕杨远再把那根可怕的东西插回自己的尿道。
“哈哈,真是头傻狗!”胡星皓的焦急反应逗得杨远咧着嘴笑,接着他取来一个杯子递到对方的面前说道:“知道你饿坏了,给你的早餐,喝下!”
喘过气来的胡星皓闻到一股豆浆的味道,但还是再三确认问道:“这是什么?”
“让你喝就喝,反正不是毒药,毒死你我还要弃尸,多费劲!”
胡星皓已经是饿得饥肠辘辘,鼻尖确实飘散着豆浆的香味,再三斟酌后便张口喝下。他咽进肚子后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温热的液体确实是豆浆,但是却混有一股咸臭的怪味。
杨远继续倾斜着杯子,胡星皓只能继续咽下味道怪异的豆浆,不一会儿就喝完了。杯口离开唇边,胡星皓才开声问道:“豆……豆浆的味道怎么有点怪?”
“妈的,小贱狗,是谁教你问问题不用称呼,也不加上‘请问’?这么没礼貌?!”才给胡星皓喂过早餐的杨远态度突变,直接给了对方一个耳光。要是胡星皓听话顺从,杨远就会对他释放善意;要是胡星皓反抗或是犯错,杨远的惩罚也毫不手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吃自然是杨远的策略,他要让男高中生潜移默化地体会到顺从的好处。
“主……主人,请问为……为什么豆浆的味道有点怪,是……加了别的东西吗?”
“真聪明,确实是加了东西。”
“请……请问加了什么?”
“泡过了袜子!”
“什么?!”杨远的回答令胡星皓顿时感到有点恶心,不禁一阵反胃。
“确切点说,是穿过一天的袜子!你的反应为啥那么大?塞过屁眼的巧克力吃过了,我的精液你也吃下去了,泡过袜子的豆浆有什么问题?”
“呜……没……没有!”胡星皓知道多说无益,很是识相地住口。
“这豆浆好喝吗?”
“好……好喝”胡星皓的答案完全是昧着良心,此时的他担心杨远又会对他不利,当然不敢说不好喝。
“小贱狗,你猜猜袜子是谁的?”杨远话锋一转,煞有兴致地问道。
“贱狗不知道……”
“真是条蠢狗,让袜子的主人来告诉你他是谁!”
“啊?!”
胡星皓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蒙眼布就被摘下。他猛地眨了眨眼,数秒后才恢复视线,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内心顿时感到无比的震惊。
怎么是他?!


第十章

“学……学长?!救……救我……” 待看清了替自己摘下蒙眼布的人的模样后,胡星皓一时间也没想到赵胜宇为啥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下意识地向他求救。
“救你?真是笑死个人!贱狗宇,把你身上的衣服都扒了,让你的狗学弟看清楚你的身体!” 杨远一直注意观察着胡星皓的反应,听到对方的求救后神色诡谲地嘴角微扬,抬起手一掌猛拍在赵胜宇的屁股上。
看着杨远出格的举动,胡星皓顿时愣住了,难道学长也……
胡星皓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到赵胜宇就开始在自己的眼前扒去红色的篮球背心与球裤。随着衣物一件件的离体,那具精悍结实的小麦色身板完全暴露在胡星皓的目光中,而赵胜宇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展现出来。赵胜宇听从指示脱衣的举动本就让胡星皓傻眼,而他此时裸体的模样更是令胡星皓惊愕得目瞪口呆。
身为篮球队长的赵胜宇体脂不高,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深刻明显,胸前一对铜钱般大小的乳头上夹挂着金色的铃铛,八块腹肌被用马克笔写上“贱狗宇”三个字。他的胯前正挂着一根黑袜,从袜子呈几乎平行的弧度可以知道被套着的生殖器正处于勃起的状态,脚上则是红白撞色AJ篮球鞋搭配白色篮球高袜。
“学……学长……你……”
在胡星皓的惊讶目光中,杨远又意有所指地对赵胜宇说道:“贱狗宇,看来你的狗学弟很喜欢你的身体,都给他看傻了!那么现在就给你的狗学弟看看你的拿手表演,,让他好好欣赏欣赏你的英姿,最好把他给迷死!”
赵胜宇看了眼眼前愣住的胡星皓,并没有说什么,眉毛微皱的他接着就蹲下身子脱下篮球鞋,然后捆吊在套着黑袜的鸡巴上。杨远一播放音乐,赵胜宇就立刻开始跳起舞来。这支篮球热舞赵胜宇已经是驾轻就熟,扭腰晃臀的动作强劲有力,完全展现年轻肌肉男性的阳刚与骚气。
赵胜宇乳头上的铃铛也随着他的舞动叮咚作响,当动作急凑时,铃声清脆响亮;当动作稍缓时,铃铛声也会缓下来。
赵胜宇的脾气有点冲,甚至乐团排练时一言不合就飙粗话的情形也不是没有过,胡星皓从没有想过直率爽朗的学长会有眼前这般低贱的模样,完全听从杨远的指示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地表演篮球裸舞。
MAN气满满的胜宇学长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对杨远言听计从?是被杨远胁迫的吗?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不,不行,自己不是个变态,绝对不能变成这样!
还有……自己的鸡巴怎么这时候会硬了?!
杨远自然注意到男高中生的生理变化,知道多半是特调豆浆里的春药起了功效,嘴里却还是调侃道:“哟,小贱狗看着自己的狗学长发骚居然硬了?!”
“不……不是的……没有!”回过神来的胡星皓惊慌失措地否认道。
“还敢说谎?说,是不是硬了?”杨远走上前一把揪住胡星皓勃挺的生殖器,严厉地逼问道。
“是……不……不是!嗷!啊……”杨远没有从胡星皓口中得到满意的答案,掌心立刻开始施力。
“啊啊啊!别……别捏了……是……我……我硬了!” 胡星皓被逼着回答后发现杨远并没有松手,此时意识到什么的他才改口道:“贱……贱狗硬了!”
“这还差不多,小贱狗,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得时时刻刻记住心里,你只是一头贱狗,别把自己当人,明白吗你?!”
“明……明白了”胡星皓不得不顺着杨远的话说。
“我问你,为什么看贱狗宇发骚你就硬?快说!”
“啊……贱狗……贱狗不知道!”直男高中生也是心乱如麻,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硬。
“我不信!要我说,你该不会是暗恋贱狗宇,所以才硬的吧?”
“不……我……呃……贱狗没有暗恋……啊啊啊……没错……贱狗就是暗恋贱……贱狗宇……所以才……才会硬……哦哦哦……”眼见胡星皓不顺着自己话说,杨远立马加重了手上力度,胡星皓一吃痛,只能顺着杨远的话说。
“没想到今天我还帮助你完成心愿,让你看到了贱狗宇的身体。哎呀,我可真是个好人!好了,现在接着看吧,你暗恋的狗学长可还没跳完呢!”杨远逗弄了胡星皓一番后,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示意他看赵胜宇跳舞。
胡星皓的心情可以用心乱如麻来形容,他的脸涨得通红,目光完全落在赵胜宇卖力舞动的男体上,,一边看着赵胜宇跳舞一边在发楞。当音乐停止表演结束时,他才注意到杨远不知什么时候牵来一个正在爬行的男人来到赵胜宇的身边。
这个肉壮的中年男人顿时吸引了胡星皓的注意力,心想…… 他是谁?
胡星皓不由得细细地打量起来,看着男人身上的白色制服以及大檐帽上的徽章,胡星皓满脸的不可置信,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脱口而出道:“是警……警察??”
“小贱狗,你还算聪明,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准确来说,他不是警察,是一头警犬!”杨远乐呵呵地说着,说罢就“啪!”地一声扇在了赵胜宇的屁股上,一边揉着赵胜宇浑圆的屁股一边吩咐道:“贱狗宇,向你的狗学弟介绍这头警犬是谁!”
扇了赵胜宇的屁股一巴掌吩咐道:“贱狗宇,向你的狗学弟介绍这头警犬是谁?”
“这……这头警犬是贱狗的狗爹……”赵胜宇面露窘迫的神色,哪怕自己与父亲都已经完全深陷欲望的深渊中无法自拔,却还是羞于将这个秘密告诉他人,尤其是那人是年龄还比自己小的乐团学弟。
“说大声点!”
“这头警犬是贱狗的狗爹!”
“继续说!”
“他的本名是赵国栋,可以叫他贱狗栋,今年44岁,是东岭市的警局局长。”
“还有呢?”
“贱狗二十一年前就是从他的狗鸡巴射出来的,从精子长成现在这副狗样!”。
性格要强的赵胜宇很少向人透露自己的家庭情况,胡星皓也只是隐约知道学长的家境不俗,浑然不知他的父亲会是警局局长。最令胡星皓诧异的是眼前的中年男人如畜牲般四肢触地,压根儿和一名高阶警务人员沾不上边,而且他和学长都不像自己般被捆缚着,为什么连一点反抗的意念都没有?!既然是警局局长,他把杨远抓起来不是易如反掌?何以会落得如此低贱的模样?!
杨远大概能猜出来胡星皓心里在想什么,他用脚轻踹着赵国栋的身体,如同驱狗般指示他来到健身椅的前方,随后命令他转过身。就这样,下身赤裸的赵国栋将两瓣结实的臀肉完全展示在胡星皓的面前。“贱狗栋,把你的老屁股扭起来!越骚越好!”杨远一个巴掌打在赵国栋的屁股上,随即赵国栋就左右摆动腰部开始摇动。
杨远用脚轻踢着赵国栋的屁股,然后看着一旁的赵胜宇命令道:“坐上去!把你和你狗学弟的鸡巴握在一起打出来!”
胡星皓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赵胜宇已经坐上赵国栋的尾椎,然后张开双腿并挪着身子凑近自己。“学长,别……”
两具年轻的赤裸男体近距离对视,从胸膛、大腿内侧至胯部都相互紧贴,眉头紧皱的赵胜宇瞧见落难学弟复杂的目光,尽管心中并不想这样做,左手却还是伸入两人身体的间隙,一并抓住各自的硬鸡巴开始摆弄。
胡星皓勃挺的生殖器与赵胜宇胯下的硬物被对方握在一起拨玩抽动,强烈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喝下春药后异常敏感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抽搐着。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和学长有如今耻辱至极又匪夷所思的一幕,尤其是体内莫名迸发的强烈快意令落难的男高中生倍感难堪,自己明明是一个直男而且还是在被强迫的情况下为什么会那么……爽?
“学长……住……住手……啊嗯……别……嗯……”胡星皓猛摇着头喝止,无法抑制的快感令他不禁失声。
“嘴里说着不要,声音倒是都变了,他妈的还敢不老实!”语毕,一个巴掌刮过胡星皓汗湿的左脸。
“没……没有……啊……哦哦……”生殖器上突然加大的刺激让男高中生浑身颤抖,顾不得羞耻地高声淫叫,而他身后刚给赵胜宇打过眼色的杨远露出满意的冷笑。
赵胜宇一会攥住两颗龟头相互搓磨挤压,一会又掐紧各自刚硬的茎身棒狠撸,右手的动作灵活且熟练,面前的乐团学弟被刺激得浑身猛颤,紧皱着五官呲牙低哼。
胡星皓的头部不自觉地后仰,愈发高亢的叫声几乎失控,大量的汗珠从绷紧的身体渗出,体内攒积的能量也已经到了迸发的临界点。终于,白色的浓浆一股股地从他的鸡巴喷出,先是如同喷泉的水柱向上喷,然后浇在两人的身上。
年轻的炮管射了近十下才将炮弹清空停止射出,喘着粗气的胡星皓微垂着头,随即接连几股热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乐团学长新鲜喷发的精液直浇在胸腹上。
一旁的杨远欣赏过两根鸡巴接连的喷发,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胸膛上摩擦一番,然后将沾在掌心的精液涂抹在两人年轻的俊脸上。
“艹,你俩的狗鸡巴贴在一块儿被撸,现在身上还有脸上都有对方的精液,还真是亲密的学长学弟!哈哈哈,真是一对好贱狗……”
胡星皓听着杨远下流的嘲讽,黏糊糊的俊脸因为羞臊而涨得通红。他低下头本想躲避学长和杨远的眼神,反而瞧见自己和学长的生殖器上残留的精液,内心顿时更感耻辱。


第十一章

房间内,三具男体以并不简单舒适的姿势,不可分开地紧贴在一起。
除了方才“特殊表演”的时刻,警局局长赵国栋自从进入房间后,手肘与膝盖就没有离地过,一直保持四肢触地的姿势。此时的他依然是一头坐骑,只不过骑驭者除了他的儿子以外,还多了一名落难的男高中生。
“呃……”
此时的胡星皓紧皱着眉头坐在赵胜宇的下胯上,豆大的汗珠频频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至下巴后向下滴落。他的屁股紧贴着赵胜宇的大腿,在肉眼不可及之处,对方那根硕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他的体内,将他的肠道强行填满并撑开几乎到极限。
胡星皓不再被反绑的双手环抱着赵胜宇,双脚也紧夹住对方的公狗腰,这是因为手脚皆被捆在赵胜宇的身后,只能以熊抱的姿势紧挨着学长。赵胜宇则以同样的方式环抱着学弟,不同的是他的双脚正扣住父亲的两肋,并被绑在对方的身下。
由于赵胜宇本来就比胡星皓高半个头,因此尽管胡星皓坐在赵胜宇的大腿上,却还是被迫近距离与学长双目对视,头部稍有晃动就会互磨鼻头甚至接吻。
除此之外,赵胜宇和胡星皓的一对脚拇指各自被四根细绳紧扎着,其中两根的另一端系住胡星皓的阴茎根部以及冠状沟,另两根则分别捆紧赵国栋与赵胜宇的卵蛋。因此,赵胜宇或胡星皓只要有任何异动,三人的生殖器都会被以不同程度的扯紧而遭受相同的折磨。
胡星皓的肠道被鸡巴填满,作为前辈的赵家父子屁眼自然也不能闲着。赵胜宇坐着的位置是赵国栋的尾椎,一根U形的双头按摩棒就插入两父子的体内,一同塞住他俩的屁眼。
一名本该在讲堂里上课的男大生,一名本该在市警局主持着会议的警局局长,两父子却翘课翘班来到这个住宅单位,不光一同见证一位男高中生的落难,还要一起被玩弄。
“啊!啊……啊!”三声雄吼突然接连响起,明显来自三个不同的男人。
原来,胡星皓的体内深处还被塞入一颗跳蛋,被赵胜宇的鸡巴直接顶在前列腺处。一物二用的跳蛋不仅让初尝性事的胡星皓尝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同时也刺激着他体内那根属于赵胜宇的狗鸡巴。
持续震动的跳蛋不定时地会发出电流,使得两名大男生禁不住猛地挣动,随后直接就扯住三人的鸡巴。赵胜宇本就被刺激得濒临射精,随着学弟的括约肌因为遭遇电流而本能地缩紧,被夹爽的他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直接就在对方的肠道里第二次射精。
已被驯成雄兽的赵胜宇在胡星皓体内尽情发泄欲望,停止射精后回过神的他只能愧疚地道歉:“星……星皓……对不起……我……我……又射……射在你里面了……”
“没……没事……学长……不是第一次了……”胡星皓下意识地回应后就感到一阵鼻酸,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学长内射,甚至早已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干了。
赵胜宇看着学弟如今饱受折磨的模样,就回忆起自己曾经的落难经历。自己与父亲还有姐夫已经是深陷欲望的泥沼无法自拔,难不成学弟也要步上同样的后尘?
一想到这里,赵胜宇就很是自责。
要不是自己听说学弟要找房子和退伍的哥哥同住,而一股脑地将姐夫的空置单位介绍给他,他也不会被杨远和许景东合伙绑架奸淫,进而知晓自己一家不堪的秘密吧?!
赵胜宇的脑海中浮现出赤身裸体的学弟抱着头与自己一家子跪在一起被辱玩的画面,甚至他的隔壁还跪着那位自己见过数面的消防哥哥,两兄弟一起……
不对!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哪怕自己是好意介绍,但是星皓还是因此被牵连而落难的啊!
赵胜宇难以挥去脑海里的画面,虽然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却还是莫名地感到兴奋,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交集着。
其实,自从发现队友钟敬维也是被另一个男人控制的性奴后,他的脑海中开始抑制不住幻想。他曾经梦到自己和整个篮球队的队友与教练光裸着身子,抱头跪地称呼杨远与阿正为主人;也曾经在和当兵的发小吃饭时,幻想对方穿着军装被杨远操服认主。甚至,他有一次在深夜梦醒时望着游泳队的室友,突然想要制服他交给杨远,让他把对方调教成和自己一样的性奴。
每次想到这些,赵胜宇就会像做错事般心生愧意,却还是难以自已地重复幻想着。
但是,这回的星皓不一样,他是被杨远与许景东绑架过来的,自己毫不知情也并没有做过什么,以杨远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那样的话他就会变成和自己一样吧?!
以后星皓肯定会没少挨操,应该也不会太介意自己这回干他吧?!
赵胜宇开始说服着自己。
星皓的哥哥会不会也被盯上绑架?
不对,这……
“学长……”这时,一阵叫唤声把赵胜宇从臆想中拉回到现实。
“怎……怎么了?”赵胜宇看着面前神色痛苦的胡星皓又心生疚意,只得强装镇定掩饰自己的窘迫。
“我……我能不能问……问你……”胡星皓的问题来到嘴边,但无法脱口而出。
“问什么?”
“问……你……为什么会……会……”
“这样听话?这样变态?”赵胜宇单刀直入地插嘴道。
“嗯……不是的……”胡星皓本能地点着头,但是意识到哪里不对后又急忙否认。
“我当初和你一样是被杨远绑架的,结果被他玩得离不开他了。”
“离……离不开他?”
“很难理解对吧?是很难理解,但确实是这样!”
“叔……叔也……是吗?”
“嗯……”
被cue到的赵国栋顿时心里一抽,自己身上的落难高中生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是个变态。自己堂堂一个警局局长,与女婿和儿子被恶意绑架奸淫,非但不逮捕加害者反而深陷并享受其中,说出去肯定会让人大跌眼镜吧?!
普通成年人或许都无法理解赵家父子的心境,更何况是涉世未深的胡星皓,思绪紊乱的他脑海中再度冒出数小时前那令他最为震惊的画面。
胡星皓亲眼目睹戴着大檐帽、身披警服、双手抱头的中年警局局长不停主动地起落着肉壮的身体,用屁眼夹住儿子的鸡巴抽弄着。这样的画面完全震碎他的三观,给他带来的冲击比他国中时第一次看到A片还要剧烈。
“小贱狗,你的狗学长把他的狗爹干得多欢,瞧,他爹的狗屌弹上弹的,比弹簧还有弹性,你说是不是?”杨远抓住胡星皓的短碎发,脸贴着他汗湿的左脸乐呵呵地说道。
“……”
胡星皓看着眼前的乱伦的父子交合,震惊得完全说不话来。得不到回复的杨远伸出手指,直接在胡星皓那因为春药作用而依旧充血发胀的龟头弹了一下。
“啊!”胡星皓疼得身体往后一缩,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妈的,看得那么入神?不懂回答老子?”
“是……是……”
“你的狗学长不是给你撸了一发,你的狗鸡巴怎么还硬着?还流着水?你真是变态,看一对狗父子做爱还看爽了?”
“啊……没……没有!”胡星皓顿时急忙否认,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生理反应。然而,他的回答自然不会让杨远满意,敏感的龟头被对方掐紧转圈摩擦,刺激得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并尖呼着:“嗷……啊啊啊!”
“给老子好好回答,看爽了吗?”
“啊……爽……爽……别抓了……啊啊……”
“哦?回答问题是这个样子的?”
“贱……贱狗看爽了……”
“看什么看爽了?”
“看学长和他的爹做……做……啊啊啊!”
还没等胡星皓说完,杨远立刻大力地摩擦他的龟头几下,并厉声更正道:“什么学长?是狗学长!”
“贱……贱狗看狗学长和他的爸爸……不对!……他的狗爸爸做……做爱爽了!”
“可不能只让这对狗父子自个儿爽了,既然你看爽了,就让警犬来给你吃出来!”
“啊……主人……不用……啊啊!”胡星皓的龟头又被扭了两下。
“身为一头贱狗,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力,何况这是让你爽的好事!”杨远先是冷冷地提点,接着又预期稍缓意有所指地故意说道:“乖乖听话,就会少受点折磨,知道吗?”
“贱狗知道了……”
被杨远玩弄于鼓掌中的胡星皓被杨远握住鸡巴牵引,来到赵胜宇的身边并张腿跨过他的身体站好。赵国栋的身体稍微往前倾,含着胡星皓的鸡巴开始前后吞吐,同时间维持着上下抽送屁眼的动作。
胡星皓低头看着在自己胯前前后移动的大檐帽,脑后的双手上有着银亮的手铐,本该在被捕犯人手上的东西如今却铐在一个高阶警官的手上。制服的后背处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至有点透,衣摆下的屁股则在卖力地上下移动。
赵国栋被训练过的口技一下子就让胡星皓爽得哼叫连连,年轻的身体不受控地乱颤,随着肌肉绷紧而激凸的六块腹肌此时更是诱人。调教驯服过三人,已有丰富经验的杨远精准地抓住胡星皓喷发的临界点,恶狠狠地说道:“妈的,小贱狗,没人同意你射精,你最好别射出来!”
正处喷射边缘的胡星皓回过神来,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气喘吁吁地说道:“主……主人……贱狗想射……呼……呼……请您让贱狗射精……”
“把你的狗鸡巴拔出来!”
胡星皓无法多想,只得听从将鸡巴从赵国栋的嘴巴抽出。
“现在准你射!”
“啊?主……主人……嗯啊啊……出来了……”
得到指示的胡星皓再也按捺不住,一道又一道的精液直接喷在赵国栋的脸上。
——————————
体内深处的跳蛋频频撞击着胡星皓的敏感部位,给他带来一种陌生又难以抵抗的快意,敏感的肠壁承受不住这番折腾,他的思绪逐渐被快意给侵蚀,再也无法分心思考。
男高中生不由得发出急促的低喘声,大量的体液从勃挺的生殖器渗出并滴落,白皙的皮肤蒙上一层汗水,在灯光照射下的薄肌男体散发着油亮的诱人光泽。
“嗯嗯……”
“学……学长……我……嗯……”
“想射?”看着胡星皓一脸潮红的样子,赵胜宇立马就猜到他的意图。
“嗯……忍不住……要射出来了……”
很快地,一道道白色的烟花在胡星皓和赵胜宇的身体间绽放,随后坠落在两人的胸腹上。直到停止发射后,瘫软的胡星皓不自觉地将下巴搁在赵胜宇的肩上,抱着他喘着粗气。

第十二章

“艹,不愧是钻石高中生,一大早狗鸡巴就立起来了,真他妈精力旺盛!”
一阵熟悉的男声吵醒睡梦中的胡星皓,睁开眼发现眼前依旧漆黑一片,尽管被一对商务黑袜剥夺了视线,但他还是认出了说话的人是杨远。
“主……人,早安!”胡星皓想是记起什么一样,下意识地进行问候。
就在昨天的同一时刻,胡星皓一大早见到杨远时并没有说话,杨远就以他没有说早安为由施罚,直接将电击棒摁在男高中生晨勃的硬鸡巴上。
霎那间,胡星皓就感觉到强烈的电流窜入了自己的生殖器,有如千万支针同时间猛扎着自己的敏感部位,难以承受的疼痛令他只得发出一连串惨烈的嚎叫,年轻的身体也不受控地猛烈颤抖。
目睹胡星皓的惨状,杨远并没有轻易放过他,反而将电击棒在他的私处左右上下来回移动,龟头、茎身、睾丸都无法幸免,直到他忍不住失禁才停下。
杨远捏住胡星皓的左边乳头,轻笑着道:“贱狗皓真乖,是害怕像昨天一样被电尿?”
“嗯……”胡星皓点了点头。
“别怕,今天你问好了,我才不会电你。”
“谢谢,主人……”听到杨远这么说,胡星皓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竟不由得脱口而出一声道谢。尽管这个男人给他带来一切痛苦与屈辱,此刻的他却下意识地感激起对方的一丝宽容。
由于不时被蒙着眼抑或是被关在无法看见太阳的房间,而手机又早就被杨远给收走,胡星皓已经几乎失去了时间意识。
自己是被绑架了五天?一星期?还是十天?
其实,胡星皓只是被囚禁在沈韬家整整三天三夜。
被绑架前,胡星皓只是看过A片,性事方面根本没有实战经验。然而,被绑架后的他多次被强制取精、奸淫、口交,各种突破他三观的调教与奸淫令他对性大开眼界。也是这短短的三天余,杨远对他的称呼从小帅哥变成小贱狗,直到现在的贱狗皓;哪怕是被迫服从,胡星皓也已经谨记自称贱狗,称呼杨远为主人,还有主动问候等缛节。
胡星皓知道自己身在六楼七号,就在自己居住单位的对面,自然不是没想过逃跑。但是,他的双手被牢牢地捆缚住,眼睛和嘴巴也不时被蒙着堵着,还有长时间出现的杨远与许景东几乎杜绝了他逃出生天的任何可能。
自己被绑架的那天是学期的最后一天,现在放着暑假学校方面自然不会注意到自己失踪,唯一能够发现异状的只有同住的哥哥。哥哥因为工作的缘故也不一定会回家,因为值班备勤几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他也不确定哥哥一定会发现自己失踪了。
然而,胡星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哥哥能够尽快发现自己不见了,寻找并解救自己。
除了哥哥,没人救得了自己!
此时被蒙住双眼的高中生平躺在饭桌上,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大腿与小腿被捆在一起而紧贴,会阴处前方的桌面有几道风干的精斑,肉眼不可及的下方被塞进一颗跳蛋及一根假鸡巴。
杨远一边解开胡星皓脚上的绳索,一边询问道:“说,昨晚射了几次?”
“两次……”
“爽吗?”
“爽……爽……”尽管是被迫回答,胡星皓支支吾吾给出的答案却有八分真诚。尝到几次前列腺高潮后,他深知自己确实是爽到了。
“这算什么,以后有你爽的时候!”杨远解开胡星皓腿上的束缚,然后就剥去他头上的袜子。
随着鼻前持续散发的臭味离去,胡星皓的眼前出现的是杨远的笑脸。
胡星皓的左肩被杨远抓住而强迫起身,接着就被连拖带拽地带下饭桌。他的双腿刚恢复知觉,勉强地平衡站立,就一路踉跄地被带进主人房。
一进到主人房,胡星皓就看见墙上正中间显眼的婚照,而照片上的男主人此时几乎全裸,只有脖子挂着一条黑领带,躺在床的左侧扛着穿着黑袜的双腿,承受着许景东的下半身对他胯部的猛烈冲撞。
许景东昨夜就在这张圆床上搂着沈韬入睡,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干起这位人夫律师。他的鸡巴用力地抽插起沈韬的屁眼,每一次的抽插碰撞都会发出啪啪的声响,不时还会伴随着挨操者的粗喘与淫叫。
“嗯啊啊……东……东哥操得我真爽……”
“妈的,你这条骚狗,要是你婆娘知道你这骚样,应该会气得跟你解除婚约吧?”许景东说得兴起,加大力度猛撞了几下。
“会……会的……啊……要……要坏掉了!东……东哥太猛了!”挨艹的律师沈韬突然注意到走进房间的胡星皓,于是面色不改地主动打招呼道:“噢……贱狗皓,早……嗯嗯!”
“东哥早,贱狗韬早!”
胡星皓知道躺在床上被操得淫叫连连的男人正是自己的房东——胜宇学长的姐夫沈韬,也知道他是屈服于杨远的性奴之一。平时的沈韬几乎都是以正装示人,人前一副高冷的精英模样,要不是胡星皓亲眼目睹都不会想到他私下会有如此淫贱的模样。
与岳父和小舅子有过多次屈辱难耐、颜面尽失的经历,沈韬对于胡星皓的突然出现倒是显得波澜不惊。他知道自己的住所被当成禁锢租客弟弟的魔窟,身为专业律师的他深知自己有可能因此背上部分法律责任,却还是默许杨远和许景东的举动。
就因为一张帅脸和一副好身板,沈韬被杨远盯上绑架奸辱,随后赵胜宇与赵国栋也接连落入魔掌,他在与父子俩在一同被调教的过程中感到背德的强烈快感。尽管自己并不是主动对未婚妻不忠,沈韬却还是不敢直面现实,任凭自己被欲望所支配而身陷泥沼无法自拔。
此时的杨远推着胡星皓来到床边,让他背对着沈韬微蹲,然后命令道:“贱狗韬,把贱狗皓屁眼里的东西都叼出来。”
“知道了,主人!”
沈韬说罢就将头探近胡星皓的屁股,牙齿和舌尖就碰到他的臀缝,年轻的男体也随之抖一一下。沈韬的舌头灵巧地拨弄,探进对方的屁眼并咬住底座,很轻松地就拔出男高中生体内的假鸡巴。
伴随着假鸡巴的离体,胡星皓那彻夜被填满的肠道顿时感觉空荡荡的。
“贱狗韬,你认得这根假鸡巴?”
“认得……是贱狗的狗鸡巴倒模……”沈韬从假鸡巴的尺寸和轮廓,很快就认出那正是自己生殖器的复制品。
“眼力不错,还认得出是自己的狗屌!小贱狗的里面还有东西,继续弄出来。”杨远看着面色臊红的胡星皓,乐呵呵地说道。
沈韬的舌头继续进入,胡星皓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只能屈辱地用力把跳蛋往外推。沈韬的脸深埋在胡星皓的屁股,用力地吸吮挑舔,连连嘬出声来。
“呼……嗯……”胡星皓的肠壁被湿润的舌头接连触碰,抑制不住地发出低哼,接着随着腹部一阵鼓动,他忍不住“噗!”的一声放了一记响屁。
“哈哈哈!贱狗韬真会吸,把这头小贱狗的屁都吸出来了!”正在操着沈韬的许景东忍不住调侃道,看着那张与胡峻峰几分相似的俊脸,扬起手一个巴掌狠拍在他的臀肉上。
“这算什么,贱狗韬的本事大着呢,不就是个响屁?!贱狗韬,再吸出来一个,让我和小东听听!”一旁的杨远搭话道。
沈韬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吮吸着胡星皓的屁眼。胡星皓的脸则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被舔得头皮发麻的他突然身体一抖,竟忍不住又放了一个屁,惹得杨远与许景东哈哈大笑。
又捣鼓了好一阵子,沈韬的舌尖才勾着跳蛋,好不容易地把它弄出胡星皓的体外。胡星皓的屁眼已经被他舔湿后微张,周围都是他留下的唾液。
“贱狗皓,你看贱狗韬把你体内的东西弄出来,顺便还把你的屁眼舔干净,还不好好谢谢他?”杨远一巴掌扇在胡星皓的屁股上。
“嗯……贱狗韬,谢谢!”
“没事没事,我们都是主人的贱狗,给对方舔屁眼都是小事……”沈韬经常做这种事,早已经习惯了,岳父和小舅子的屁眼没少被他舔过,当然他的屁眼也被他俩舔过很多次了。
胡星皓不由得心里一阵悲凉,舔男人屁眼按理来说不是应该很感到很恶心吗?可是看沈韬那反应,像是已经对舔男人屁眼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他是完全被杨远驯服了吗?
丝毫不知道廉耻,太可怕了!杨远是想把自己也变成这样吗?
不,自己一定不要变成这样!
哥哥,你到底在哪?快来救我啊!
“贱狗皓,你几天都没洗过澡了吧?”杨远并不知道胡星皓内心的想法,当然他也无需知道,反正要是胡星皓不听话,自己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收拾他!
“嗯……对的,主人……”
“走,给你这头臭烘烘的小贱狗洗个澡!” 说罢,杨远就将胡星皓推进了浴室,留下了许景东和挨操的沈韬。
年轻的人夫律师在打完晨炮后,将会穿着一身好看的修身正装,屁眼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去到法院为自己的客户申辩。


第十三章

浴室内。
站在莲蓬头前的胡星皓浑身除了绳索外全无其他蔽体物,杨远则打量着眼前这具迷人的年轻身板。男高中生的胸肌虽然不是很大却相当结实,腹肌也是六块分明,精瘦的身体并没有一丝赘肉,再加上那张青涩帅气的脸孔,浑身散发高中生独有的少年感。
被调教数日的胡星皓由于没有洗过澡,多次大量出汗又风干的白皙肌肤此时已相当黏腻。
已经脱光衣物的杨远扭开水龙头,用热水淋湿胡星皓的身体。接着,杨远就把沐浴乳抹在胡星皓的身上,双手轻轻地抚过了胡星皓的肩峰与胸膛,在这具年轻的身板上肆意游走。比起替胡星皓洗澡,杨远的目地自然更多的是要享受这具青春的肉体。摸了好一阵子,杨远的双掌突然抓住胡星皓的一对胸大肌,手里享受着令人满意的肉感,然后说道:“看你的胸肌并没有很大,但是摸起来比想象中还结实!贱狗皓,你平常有多运动?”
“贱……狗一星期会跑五公里三次,哥哥不上班时也会拉贱狗去健身……”胡星皓据实回答,有意地提起哥哥希望引起对方警惕释放自己。
“年轻真好,稍微运动肌肉就有了,所以我这不就把你这头贱狗给弄来了!你要是身材不好,我还看不上你呢!”
“……”
杨远放开了胡星皓的胸肌,转而捏着他的一对乳尖旋转着头,然后又轻笑地问道:“乳头真粉嫩,没被女人吸过吧?”
“没有!”
“男人呢?”
“也没有……”
“妈的,敢说谎?!” 杨远的指尖捏住了一对乳头,毫不留情地往外拉。
“没有!贱狗没有说谎!”面对杨远的动怒,胡星皓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杨远没有应答,反而继续扯紧胡星皓的乳头,疼得他哼叫出声。
“啊啊啊……有!有!有!”
“有什么?”
“贱狗的乳头有被男人吸过!”
“谁?”
“主……主人和东哥!”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杨远才放过胡星皓,双手继续往下移摸了几下腹肌,然后继续移到他的胯部,一脸浪笑地向男高中生调侃道:“洗你的屌了!”
在清洗胡星皓的鸡巴时,杨远的手指撩刮着那根晨勃稍褪的半硬鸡巴。他的手指在胡星皓的龟头上轻抚转圈,又是用水冲刷洗又是用手搓磨,很快地又令年轻的鸡巴昂首挺立。
“硬梆梆的,他妈的比钻石还硬,你这种钻石男高中生还真是讨人喜欢!” 杨远的右手撸硬胡星皓,左手并没有闲着,正抚摸着胡星皓挺翘的屁股,臀肉摸起来的感觉相当结实。
“我和你东哥的眼光还真不错,你不只长得帅,身材不错,鸡巴又硬,屁股好操。嘿嘿……”正在享受男高中生年轻肉体的杨远一脸满足地说道。
这样的赞美本来是胡星皓年轻的本钱,如今听在他耳里反而是令他深陷炼狱的祸首。
杨远的手顺着胡星皓的臀缝探进,当两根手指触碰到肛门时,一根坚硬的棒状物也接着顶了上来。
胡星皓意识到抵在自己肛门的是什么东西,知道自己即将又要挨操,尽管心里还是会感到悲戚,却没有再挣扎阻扰异物的侵入。杨远则兴奋地吸了口气,用力把鸡巴挺进男高中生的肠道中,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 随着剧痛从后庭传来,胡星皓还是不禁发出了惨叫声。他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强行地迫开了他的肛门,粗鲁地侵入了敏感脆弱的肠道。
“被老子操了好多次……这回还叫出声?有这么爽?”杨远淫笑地问道,一边则抱紧胡星皓颤动的屁股直接把肉棒贯入他的体内。
胡星皓的内心自然还是想要挣脱侵犯着自己的杨远,但是身体却没有付诸行动。他的双手被牢牢地绑缚着,这样子微弱的反抗根本改变不了如今的处境,任何的困兽之斗只会惹怒杨远,并给自己带来更加惨烈的折磨。
这几天的经历让胡星皓意识到身后的男人虽然如恶鬼一般喜怒无常,甚至多次奸淫自己,但确实是说到做到。只要自己听从他的命令,确实就能少吃苦头,他也不会继续各种变着法地折腾自己。
胡星皓感觉到肠壁被杨远的凶器不断地冲撞摩擦,突然随着抽插动作猛晃的鸡巴被对方握住,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道:“让你陪老子一起爽!”
“多……多谢主人……”
杨远的左手捧着胡星皓的左腰,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在他的肠道中快速抽送,猛干着这具白皙壮实的青春肉体;右手则伸向前方抓住他的硬枪,要替男高中生打响今晨的第一炮。
就在杨远干得正起劲的时候,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操,真扫兴!”杨远只得先把鸡巴拔出胡星皓的身体,然后把手机拿了过来。
“嘘!”杨远示意胡星皓不要说话,随后捂住他的嘴巴并将鸡巴重新插入他的屁眼里,一边接电话一边干着男高中生。
“爸,有什么事?”
“没什么,你现在忙不忙?正在工作吗?”
“对,我正在通水管!”杨远看了眼身前挨操的胡星皓,并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一本正经地扯谎。
不过,在某种程度上杨远也没有说谎,此时的他不就用着鸡巴给胡星皓通肠道吗?
“远,你三婶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你抽个时间去见见她吧!”
“我不去!”杨远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笑话,自己现在有四头贱狗等着被自己操,哪里还顾得上与女人见面约会,更何况自己根本对女人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父母就是喜欢瞎操心!
“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找你就只能打光棍了!”电话那头,杨远父亲的语气明显是生气了,加大了说话的音量。
“哎呀,爸!我的事不用你管,我都说多少遍了,你不用再给我介绍对象,我不需要!”
“你想气死我啊?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一天到晚孙子孙子孙子,孙子有那么重要吗?你儿子不比孙子重要?”杨远气不打一处来,开始使劲地干着胡星皓,发泄着心中的不快。被操疼的胡星皓痛苦难耐而不禁尖呼,却被杨远硬生生捂在嘴里成了成串的闷哼。
“你要是不结婚就不能生儿子,等你老了谁给你养老?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听话,抽空去见见吧!”
“哎呀爸,我靠我自己照样能养老,你别操心了,这事真不用你管!”
“我不管谁管?你难道不想结了婚下班回到家,有个儿子‘爸爸’‘爸爸’地喊着你?等他长大了孝敬你,给你养老?”
“哎呀爸,你别说了,我忙着呢,先挂了!”杨远就此打住,赶紧就挂断电话。
“哎哎哎,你别挂,听我说,喂……”
挂断电话后,杨远直接关机了,把手机放到一边。他的心情顿时相当烦躁,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开,刚才父亲不中听的话持续在他耳中回响。有个儿子管自己叫爸爸,还孝顺自己,好像也不错?
不过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和异性结婚,不想和女人做爱,也不想去搞代孕,那不如……
“哦……贱狗皓,你主人我对你好不好?” 回过神来的杨远一边重新加速干着胡星皓,一边发问道。
“嗯……好……好……”
“那叫我爸爸!”
“啊……”
“怎么了?不想叫?”杨远放开被撸得流水的钻石鸡巴,直接紧掐住胡星皓发胀的睾丸。
“啊啊……贱……贱狗叫……叫……”
“叫什么?”
“爸……爸爸……”
“叫多几声!”
“爸爸!爸爸!”
“真乖!我的好儿子!操……操死你!” 杨远干得越来越起劲了,两具肉体剧烈的碰撞时摇晃得更加厉害,并且发出了淫靡的响声。
温热的水柱持续地淋在两具正在交合的男体上,杨远一边操着男高中生,一边持续地替他打飞机,给他带来了既痛苦屈辱却又快意连连的刺激体验。又操了好一阵,杨远终于达到高潮,伴随着他一声兴奋的低吼,胡星皓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热流冲刷在自己的肠壁上。
杨远将鸡巴抽出男高中生被撑开的后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真爽,之后记得继续叫我爸爸!要打从心底里把我当成你的爸爸,知道吗?”
“贱……贱狗知道了……”
“什么贱狗?你叫我爸,那你就是我儿子!”
“儿子……儿子知道了……”
“你有爸爸了,高不高兴啊?”
“高……高兴……儿子高兴……”
在杨远的玩弄下,胡星皓的鸡巴不久后也射出子弹,将一道又一道的白浆射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爽完后的杨远继续清洗着男高中生的身体,沾有沐浴露的双手一起在年轻的肌肤上擦涂,期间蓄意的揩油还是少不了。
胡星皓已经被绑架奸淫好几天了,基本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已经是心力交瘁。杨远替他洗澡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和自己小时候帮家里的大黄狗洗澡一样粗鲁无章。但是,此时的自己就像在外头玩耍嬉戏后整个人脏兮兮的,被妈妈把自己抱紧在水盆里冲澡,轻轻地擦拭着身体。
而且,杨远还要自己叫他爸爸?
尽管自己很想念已经离世的爸爸妈妈,要不是此时别无选择,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叫这个变态绑架犯爸爸啊!想要儿子就自己去生啊,为何要绑架强迫自己当他儿子啊?太变态了吧!
就在胡星皓胡思乱想之际,杨远也低头看着眼前怀中比自己还小十二岁的男高中生。自己和他的年龄差距明显不够大,但是方才操他的时候,自己操着操着不知怎的就想把这个小帅哥当作自己的儿子。
有个现成的儿子其实也挺好的,更何况这个儿子还是个小帅哥,过几年肯定会长得更帅。哪怕自己是gay,就算一辈子不结婚生子,被他驯得服服帖帖了也照样可以有既听话懂事又孝顺的帅儿子!
尽管胡星皓是一个涉事未深的高中生,杨远也清楚地知道三天并不能让他完全屈服,如今叫自己主人或是爸爸还是因为被迫服而不得已为之。他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完全征服胡星皓,让他心甘情愿地管自己叫爸爸!


第十四章

胡星皓高撅着屁股跪伏在床上,头部伏在杨远的胯前移动着,紧含着的硬鸡巴在他嘴里胡乱冲撞,被反绑的双手则握住另一根鸡巴抽弄着。
“杨哥,这小贱狗的屁眼是真不让我操了?”许景东正享受着男高中生的双手服务,目光贪婪地望着他汗湿的臀肉。
“别再贱狗来贱狗去的,他现在可是我的儿子,放尊重点!”杨远一脸不悦地瞪着许景东。
“知道知道!”看着杨远护“崽”的反应,自讨没趣的许景东只得不再多话。
“不是还有那三头吗?那三头还不够你玩的?你就别打我儿子的主意了,我儿子只能我玩。” 杨远一手按着胡星皓的后脑,一手则来回摸着他的碎发,尽显对这头年轻雄兽的喜爱。自从有了收胡星皓为儿子的念头后,他就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胡星皓死心塌地地认自己当爹,看着胡星皓卖力给自己口交的样子,杨远笑着问道:“儿子,你说说,是不是只肯给爸爸操?不愿意再给其他人,还有你东哥操了?”
“呜呜……”胡星皓被鸡巴塞满的嘴巴无法说话,只得赶紧微点了点头闷哼两声。他知道自己还被杨远控制着,只有杨远能操自己总比让两人轮奸强多了。
“操,小帅皓,要不是我和你爸爸合作绑架你,你怎能有机会成为他儿子?现在认了杨哥当爹就翻脸不认人,不给东哥操了,真是忘恩负义!”
许景东自然拗不杨远,只能一个巴掌拍在胡星皓光裸的屁股泄愤,下胯更加用力冲撞他的虎口,让自己的鸡巴抽插着他握成一圈的手心。他知道胡星皓的屁眼自己是碰不得了,只能在内心回味起数天前在对面单位绑架他时与杨远接力操哭他的经历。
杨许二人都射出来后,胡星皓俯在沈韬新房主卧室内的大圆床上喘息,白皙肌肤渗出的汗水已经浸透身下的床单,为这张女主人还未躺过的婚床添上第六组男性DNA。
杨远薅住胡星皓的碎发向上提,让那张青春洋溢却满面倦意的俊脸扬起来,抹去他嘴边自己抽出鸡巴时沾上的精液,笑着问道:“要不要回家?”
面对杨远意想不到的提问,胡星皓霎那间根本不知道真假,更不明白他的意图,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答。
“看来是不想?”
“想!爸爸,儿子想回家……”
“好,就让你回去,但在那之前得带上点东西……” 杨远边说边取来了一根棒状物,在胡星皓的面前挥动并问道:“认得这根东西吗?”
胡星皓还没来得及回答,杨远的手就探到了他的身后,随即菊穴就被棒状物抵住并接着撑开……
——————————
给胡星皓佩戴上一些物件后,杨远与许景东就把赤身裸体的他带到大门后方的玄关处。杨远将胡星皓的鸡巴紧握在手里,然后笑眯眯地说道:“走!带你回家了!”
就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
胡星皓不由得大吃一惊,杨远是真不怕被人发现吗?
“屁股里的东西夹紧点,要是让它掉出来,我就塞两根进去!” 杨远打开了沈韬家的大门,用力地扯住胡星皓的生殖器往外走。胡星皓一阵踉跄跟上杨远的脚步,体内的假鸡巴随着他的失察往外滑了一截,他连忙用手顶着露在臀缝外的底座主动地往体内推入。
等着锁上六楼七号的门以及大开六楼六号的门的间隔,浑身赤裸的胡星皓仅穿着一双白袜站在了走道上。尽管离开了禁锢自己数日的地方,此时他的鸡巴被前方的杨远紧揪住,后面还紧贴着许景东,自己根本无法逃离两人的压制。
待三人进入六楼六号的单位内,许景东才笑嘻嘻地说道:“杨哥,你的儿子还真识相,刚刚不仅没跑没挣扎,他屁眼里的东西滑出来他还主动推进去!”
“教了好几天,儿子再不听话也总该懂点事!乖儿子,你说是吧?”
“是……是的,爸爸……”
杨远微微一笑没有应答,而是将胡星皓带进浴室,指示他坐在马桶上。
杨远将麻绳绕过胡星皓的胸膛,把他的上半身固定在马桶的水箱,上下两道麻绳把他微微隆起的胸肌勒得更加凸显。
尽管回到自己熟悉的住处,胡星皓的内心却高兴不起来。他发现哥哥并没有在家,而自己此时依旧被登堂入室的杨远与许景东控制住。
他们会放了自己吗?
还是只是换个地方玩自己?
他们就不怕撞上回家的哥哥吗?
想着想着,他的思绪就被杨远的提问给打断。
“发什么愣?在想什么?”
“想……想问爸爸……”胡星皓顿时支支吾吾。
“想问我带你回家会不会放了你?”
被猜中心事的胡星皓点了点头。
“你说呢?”
“爸爸……会的……”
此时进入浴室的许景东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HOLLISTER三角内裤以及一对散发异味的黑袜说道:“这条白内裤是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这双黑袜是从洗衣篮拿的,真他妈的臭死了!”
“内裤是你的,袜子是你哥的?” 杨远从许景东手里接过内裤与袜子。
胡星皓点了点头。
“你哥的脚还真臭!”杨远一边吐槽,一边将那双黑色臭棉袜揉成一团塞进胡星皓的嘴里。
胡星皓的内心自然是恨杨远的,就是他和许景东联手绑架奸淫自己,把自己一个男生当作任意辱玩的玩具般对待。然而,杨远替自己出头的举动令他觉得是不幸中的小幸,这个时候自己只能试图配合,只有卖乖才不会招来更加严厉的对待。
哪怕杨远才答应让自己回家,尝过甜头的胡星皓还是有点得寸进尺,希冀他真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放了自己。尽管深知大概率会拒绝,但是也不能放过任何渺茫的希望,毕竟面对登堂入室的两人自己是怎么也跑不了。
胡星皓暗自在心里怨怼突然进来打断他和杨远谈话的许景东。
自己明明表现得那么好,杨远也似乎态度有变,结果就这么被这家伙打断了。
“唔唔……”此时的胡星皓只能被迫咬住散发异味的布团。嘴里尽是令人反胃的味道无法言语。
杨远接着将内裤凑到胡星皓的脚前,待他的脚板踩进脚口后就往上拉,替他把白内裤穿好。杨远自然不是好意让男高中生有了蔽体衣物,随即就取来两颗跳蛋并拉开内裤的裤沿塞进去。
“嗯……”胡星皓的私处突然感受到强烈的震动,身体一抽禁不住低哼出声。
随后,杨远让胡星皓将腿抬起踩在马桶圈上,拿起绳索将对方左侧紧贴着的大小腿缠绕后系紧固定,再对右腿做了同样的处理。
杨远接着就给胡星皓的耳朵戴上全罩式耳机,然后用防水胶布在他头上缠了数圈,不仅固定好耳机并加重隔音效果,还剥夺了他的视觉。
捣鼓一番后,杨远站在胡星皓的面前,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摆布的男高中生——一件一丝不挂的雄性玩具。
耳机的声量开到最大,无法视物的胡星皓听着里头的声响。
“啪啪啪……啊啊啊!”
“干处男就是爽……还是个男高……好紧……操死你……”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施暴者淫秽的话语,还有受害男性的惨哼……
这般熟悉的感觉,不就是自己被开苞时的场景吗?!
当时痛苦挨操的他根本不知道一根录音笔正在悄悄运行着。
“唔嗯……”想到这里,胡星皓只感觉到无地自容,屈辱难当地发出一声低哼。
两颗跳蛋贴住胡星皓的生殖器振动着,不断刺激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令他一直保持亢奋的状态。被蒙住双眼的他无法视物,由于感官因而放大,源源不断的快感侵蚀他全身,被内裤包裹住的年轻鸡巴已经勃起到了极点。
强烈的欲望折磨着胡星皓,汗水流淌过他微颤着的身体,不停扭动的汗湿男体闪着诱人的油光。数天以来的经历让这位男高中生尝到各种稀奇古怪的性事,打破他原先对性一知半解的认知,从来不知道有那么多手法羞辱一个男人,也从来不知道有那么方式能……爽!
“呜嗯……”在跳蛋的强烈刺激下,胡星皓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被臭袜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长串闷哼,一道道精液从他的鸡巴射出,连续射了近十数下才停下,白内裤里满满都是他射出的精液,开始渗透并弄湿白色的棉质布料。
胡星皓听着耳机里自己被开苞时痛苦的呼喊声,刚发射过的鸡巴却在跳蛋的刺激下迅速地再度勃起……


第十五章

就在胡星皓的鸡巴接连喷发时,正在出警的消防员胡峻峰正全副武装,手提着沉重的消防水喉在满是浓烟的失火工厂内穿梭,喷射水柱浇熄燃烧的烈焰。
“所有弟兄,撤退!”
胡峻峰的对讲机突然传来队长的呼喊声,而就在他转身撤离时,火场中突然坍塌的柱子砸中他身后的兄弟。
“小李?!”胡峻峰一阵惊呼,立刻向对讲机说道:“报告队长,小李被柱子砸中了!”
“火场有坍塌的风险需要立刻撤离,小胡那边需要支援吗?”
“队长,应该不用!我立刻带上小李撤离!”
体格强健的胡峻峰扶起被砸昏的队员,分秒必争地用力地把他往外拉,直至离开火场为止。一踏出火场,两名队友冲上前接过小李,而胡峻峰则虚脱地瘫卧在地,体力耗尽的他差点就要昏厥过去。
由于火场内有大量的易燃物,这场大火又过了近一个半小时才被扑灭。
消防队的众人正在收拾装备时,恢复体力的胡峻峰正倚着消防车休息,巡视完现场的中队长过来关心起胡峻峰道:“小胡,你还好吧?”
“队长,我没事,小李呢?”
“小李刚刚就已经送到医院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
胡峻峰听着队长的回答才放心,那张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在火场被熏黑,短发凌乱,浓眉下的双眼不大而有神。尽管他刚退伍才加入消防队两个多月,但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职业素养在中队里都是数一数二地出挑。
此时的他面露憨笑与队友们打闹交谈,丝毫不知道家中的弟弟此时正面临着怎样的处境。
——————————
一个多小时后,结束连续数天在队里备勤的胡峻峰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他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是三点钟了,为了不吵醒已经入睡的弟弟尽量放轻脚步并压低声量。
迈进家中的胡峻峰身穿一套火焰蓝的消防体能服,穿着黑袜的一双大脚正散发着浓重的异味。发达的胸大肌将体能服的胸前撑得隆起,衣物也遮掩不住他的好身材,壮实的躯干、发达的肌肉、直挺的脊背,让他人如其名,身姿就像峻岭险峰般矫健挺拔。
胡峻峰原先想着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却突然听见一阵不易察觉的低频声响,觉得有点怪异的他稍作辨别,就发现声音是从浴室出来的。他发现浴室的灯开着,门也是半掩着,偶尔还传来几声男性的低喘声。
胡星皓这家伙不会是三更半夜不睡觉,精虫上脑来到厕所打飞机吧?
胡峻峰心想自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然而时候已经不早了,待弟弟打好后自己可要与他来一场男人间的对话,让他不要熬夜做这种事放纵。
尽管都说长兄如父,自己会不会管多了?
哪怕弟弟生性比较内向腼腆,但也是正处于青春期的男高中生,比起他出去鬼混约炮,相比之下半夜打飞机发泄一下也算是无可厚非。
“唔唔……嗡……”
撸管就撸管,怎么动静似乎有点大?连胡峻峰都开始好奇弟弟在玩什么东西。
于是,胡峻峰蹑手蹑脚地凑近浴室,里头男生的粗喘声依然此起彼落着。如今的浴室与沈韬居住时不同,由于胡家兄弟都不适应完全透视的玻璃墙,在玻璃墙外挂上帘子阻挡视线,因此外头的胡峻峰根本看不见浴室内的现状。
胡峻峰剥开帘子的一角想要探个究竟,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住了,赶忙推开门冲进浴室直呼:“弟?!”
此时的弟弟只穿着白内裤与白袜,精赤着的白皙身板被绳索紧缠,大汗淋漓地抬着腿坐在马桶上,同时还被堵嘴蒙眼着。
弟弟怎么会这个样子?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难道是闯空门?!
但是自己刚刚回到家里一切正常,并没有翻箱倒柜的痕迹啊?!
胡峻峰焦急地想要探个究竟,伸手撕开胡星皓面上的胶布,一时间却扯不下来。他转而掏出弟弟口中的布团,这才发现那是一对黑袜,没时间多想的他直接问道:“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被绑成这样?”
胡峻峰得不到胡星皓的回应,反而对方的嘴里却喃喃道:“嗯……爸爸……”
“什么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呜……”
从弟弟不知所以的反应中,胡峻峰猜想带着耳机的他应该听不到自己说话,于是按着他的身体打算替他松绑。突然,“咻!”的一声,胡峻峰顿时警觉起来,待他要转身时腰部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中。
强烈的电流一瞬间窜入胡峻峰的体内,被电击过的他骤然失去力气,整具厚壮的身板直接压在弟弟胡星皓的身上。此时的他完全无法起身,整张脸压在弟弟肿胀的内裤前端,鼻尖传来浓郁的精液气味。
“呃……弟……”胡峻峰使尽吃奶之力想撑着身子,好不容易稍稍抬起后却又重重地摔倒在地。就在这时,他听到家中大门被打开的声响,随后两个面露冷笑的男人出现在浴室门口,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看着自己。
“杨哥,你让那头狗局长搞来的遥控电击枪真不赖,直接把这狗直男电得不要不要的,估计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许景东兴灾乐祸地盯着眼前瘫卧在地的胡峻峰,尽管对方已经是任人鱼肉的处境,他的内心还是抑制不住地对那张横眉竖眼的俊脸有着怯意。
“条子用的东西怎么会差?!”
“你……你们是谁?”胡峻峰浑身乏力地说道,眼神往墙边一瞥,心里顿时满是愤怒与懊恼。
胡峻峰看见自己刚刚冲进浴室时完全没有注意到的装置,而杨远与许景东就在对面单位透过针孔摄像头观察,在适当时间按下遥控电击枪发射弹头,一击即中让这位疏于防备的消防战士失去反击能力。
被电击过的胡峻峰完全无法使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杨远与许景东慢慢地走向自己。
许景东将胡峻峰翻过身,按着胡峻峰不安分微蹬的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撩起他的上衣。黑色的内裤标头显露出来,上面印有UNDERAMOUR几个白色的大写英文字母。
许景东继续将胡峻峰的衣摆往上推,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发达强健的胸大肌逐一暴露,退伍后加入消防队的胡峻峰依然维持强力的体能锻炼,强健的身板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雄性魅力。
许景东将胡峻峰体能衣的下摆撩至锁骨处卡住,看着他那不屈的眼神,就像一头桀骜不驯的公豹,顿时怒意簇起,掐住对方的下巴狠狠地刮了他一记耳光。
“妈……妈的,你……还敢打人?”
“打你就打你,咋了,还要挑日子?” 许景东一拳揍在胡峻峰的胯部,不过特意地控制好力道,他并不想损害这个消防汉子的鸡巴。
“啊啊……”生殖器绝对是任何男人的弱点,那活儿挨了一拳的胡峻峰不由得一声惨叫,身体受控地猛颤着。
“操你妈,你……你?你是……”胡峻峰怒视着面前的许景东,突然发现这张脸孔有点熟悉,语气顿时从忿怒转为惊愕。
“终于认出我了?狗直男!”许景东紧咬着嘴皮子,恨恨地看着面前的肌肉汉子。
“那么多年了,你这个死同性恋他妈的还是那样变态!”被许景东摁住胸膛揪住乳头玩弄而无力反抗的胡峻峰只能无能震怒。
“比如说把你弟搞成那样?”许景东把手往马桶的方向一指,语气里尽是挑衅。
看着坐在马桶上不时挣动着的弟弟,胡峻峰气不打一处来地咒骂道:“你这狗娘养的,马上放了我弟。老子现在落在你手上任凭你处置,有什么事就冲着老子来,别碰我弟!”
“我现在就是不放你弟,还是能冲着你来啊!”
“老子一定不放过你这个死变态!”
“哦,那也得等你有这个能耐!你现在动都动不了,你觉得我会怕你?”
“好了,小东!先把这货捆起来,有的是玩他的机会!”
“知道了,杨哥!”
许景东抓住胡峻峰的肩膀将原本仰躺在地的身体抬起,杨远则将他的双臂扳至背后再用麻绳紧紧地捆住。
“干!放开……老子……”胡峻峰的身体徒劳地挣动着,此时尚未恢复体力的他实在是对杨远和许景东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杨远用着另一根麻绳缠紧胡峻峰的胸膛与上臂近十圈,使到他被反捆的双臂几乎动弹不得,这样哪怕胡峻峰恢复了力气也丧失抵抗的可能。
上半身被紧缚后,胡峻峰的后背突然就被站在身后的杨远用膝盖往前顶,后颈也被掐住摁向弟弟大开的胯部,下巴被迫抵在马桶圈的他近距离地看着弟弟的私处。
只见许景东的手一把握住弟弟双腿间鼓胀的部位,隔着内裤都可以清楚地看见钻石鸡巴的傲人轮廓。随着许景东掌心的搓揉,大量的白色浆液从内裤的边沿溢出来,而杨远则笑着道:“你的弟弟射得这么多,估计爽死他了!”
“混账!!!”在胡峻峰的怒吼中,杨远就把胡星皓的白内裤扒开,一看见弟弟的裆部以及内裤里都是白花花的精液以及那颗掉入水中的跳蛋,胡峻峰连杀死杨许二人的心都有了。
“狗直男,往下看清楚点,你弟的屁眼里还有东西呢!”在许景东的提示下,胡峻峰往下瞧,赫然发现弟弟本该紧闭的肛门竟被一个肉色的圆物撑开。
“那是什么?”
许景东粗鲁地拔出插入胡星皓体内的那根异物,惹得男高中生扭了几下屁股并低喘呻吟,而他并未合拢而呈现一个圆洞的后穴正被胡峻峰盯住。
许景东将插在胡星皓体内的假鸡巴凑到胡星皓的胯间,与年轻的硬鸡巴贴在一起比对,然后得意地说道:“插在你弟屁眼里的是他鸡巴的一比一倒模,简单来说就是用自己的鸡巴插自己的概念。”
“啊……你们!”目睹弟弟被凌辱的惨状,心疼不已的胡峻峰被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根本没想过自己都几乎遗忘的陈年校园恩怨会连累到弟弟受难。
许景东将胡峻峰的头摁在胡星皓的私处磨蹭,让他的面部抹上弟弟被强制射精榨出的精液。看着胡峻峰那张沾上白浆的俊脸,许景东大笑着调侃道:“胡峻峰,你的脸上都是你的小侄子们呐!”
“……”胡峻峰不再应答,意识到自己的任何怒骂只会让两个恶魔更加得意痛快,只能静待自己恢复体力后揍趴他俩。
“来,吃着你弟的倒模鸡巴!”
“呸!吃你妹!”
“不吃?那我就把这根东西塞回你弟的屁眼,在那之前先塞两颗跳蛋进去,一定让你弟爽哭!”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许景东边说着就边将假鸡巴抵在胡星皓的屁眼就要往内推。
“住手,我吃,少把这种恶心东西用在我弟身上!”为了弟弟放弃抵抗的胡峻峰刚一张开嘴巴,许景东就粗暴地将假鸡巴往内推,末端直接捅到他的喉咙深处惹得他一阵干呕,口腔内假鸡巴上散发着异味的粘液更是令他头皮发麻。
“你弟弟屁眼的味道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好吃?”
“杨哥,你看他都乐得不愿意吐出来,一定很好吃!”许景东用力地推着,嘴上却说是胡峻峰不愿意吐出来。
“是吗?好吃就让他多吃一会吧,这是他第一次吃,估计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哈哈哈……”
“唔唔!”被弟弟的倒模阳具堵嘴的胡峻峰羞愤地怒哼,坦露的胸大肌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颗颗晶莹的汗珠流淌过古铜色的肌肤。
此时的胡峻峰对杨远和许景东来说,就是一头落网的诱人的雄兽,以他的弟弟为饵将他捕获后,接下来针对他的调驯工作正要加紧展开!

第十六章

许景东望着落网的胡峻峰,神情中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胡峻峰是他人生中第一个令他怦然心动的对象,那张英俊的面庞、矫健的身姿,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与幻想之中。然而,同样也是这个人,给他本该充满希望与憧憬的高中生活带来无尽黑暗与痛苦的霸凌者。
曾经,那具他梦寐以求却始终得不到的迷人肉体,如今就这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自己肆意把玩着。许景东的内心深处,一方面充盈着得偿所愿的欣喜若狂,那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渴望终于得以实现的满足;另一方面,却也滋生着想要摧残暴虐的邪恶念头,誓要将过往所遭受的一切加倍奉还。
许景东轻舔着胡峻峰的耳垂,双手在消防汉子的肉体上下游走,突出的喉结、深刻的锁骨、发达的胸大肌、壮硕的二头肌与三头肌、刚硬的腹肌、结实的大腿,对方身体由上至下的各部位出都被他染指。
胡峻峰的被麻绳紧捆又被假JB堵嘴,完全无法动弹的他此时只能任人鱼肉,强忍着许景东对他的肆意非礼。他感受到自己的裤头被抓住,然后短裤就被许景东往下扯,里面穿着的UNDER AMOUR白色高弹压缩短裤就暴露出来。胡峻峰平时训练就常穿这种运动专用的紧身裤,速干排汗又透气轻爽,里面并不需要再穿内裤。
许景东得意地拍了拍压缩裤中央突起的部位,然后狠狠地掐了一把。
“唔唔!”生殖器被一只手隔着内裤抓着,胡峻峰的双眼突然瞪大,内心很是愤恨与不甘。他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动着,双脚胡乱地蹿踢,试图挣脱这令他耻辱的束缚。他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正巧磕到了许景东的下巴。
许景东冷不防遭受突如其来的痛击,牙齿狠咬着了舌头,一股血腥味瞬间在他的口腔弥漫开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发疼的下巴,目光中满是怒火地吼道:“我操你妈,都被绑起来了脾气还这么爆,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许景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紧握着的拳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猛地挥起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在胡峻峰的腹部。紧接着,他站起身,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胡峻峰的胯下。
“啊啊啊!”被踩疼的胡峻峰发出凄厉的痛呼声,英挺的面容因为下体的剧痛而扭曲,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妈的,再敢乱来小心老子废了你这狗直男的JB,,让你以后再也操不了人!”
比起正在发泄私愤的许景东,正在旁观的老手杨远精准地抓住这个消防汉子软肋,朝胡星皓充血油亮的龟头狠狠一弹,伴随着一声尖呼,坐在马桶上的年轻身板猛地抖动。
“小东,不需要碰他,他敢乱来就先废了他弟的JB!”
“还是杨哥聪明!”
“唔唔……”听到二人的对话,胡峻峰反而更加激动地挣扎着,内心只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呵呵,我先把这货的弟弟带走,看他还敢不敢乱来。”说罢,杨远就开始动手解开捆住胡星皓双腿的绳子。
“好嘞!杨哥咋整都行,这狗货交给我就行,我一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唔唔?!”
杨远眼尖地发现胡峻峰激动得要吐出口中的假JB,立刻又掐住胡星皓的阴囊要胁道:“你试试把你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胡峻峰又听见弟弟的惨哼,身体瞬间僵住,立马就停下了原本激烈的抵抗动作。他拼命地左右摇晃着脑袋,试图制止对方的举动。
“你不乱来,我们就不乱来;要是你敢再乱来,你不会知道我会怎样乱来!”杨远的语气冷冰冰的,言语间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胡峻峰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但是此刻他确实不敢继续激怒对方。他被反缚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杨远带离浴室,内心满是忧虑和愤恨。
“呸!”许景东怒目圆睁,一口唾沫吐在胡峻峰的俊脸上,随后就阴沉着脸取来一条黑色的皮带,高高地抡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皮带朝对方赤裸着的胸膛上抽去。
“啪!”的一阵尖锐啸声响起,皮带犹如一条凶猛的毒蛇,狠狠地咬在了胡峻峰的身上。他那隆起的胸大肌上,顿时显现出一条又红又肿的鞭痕,触目惊心。接着,许景东又是一鞭,手中的皮带伴着呼呼的风声,朝着胡峻峰的腿部抽去。皮带的末端不偏不倚地刮在他的大腿内侧,那钻心的疼痛让胡峻峰忍不住低哼一声,他只得紧咬牙关忍耐,眼神中依然透着不屈。
许景东继续疯狂地挥舞着皮带,恶狠狠地朝胡峻峰裸露的身体四处抽去。胸肌、腹部、双腿,各处都无法逃脱皮带的肆虐,每一鞭下去都毫不留情。皮带每一次刮过胡峻峰的身体,都残忍地留下一道道红肿的痕迹,有几处伤口甚至都开始渗出血丝,遍布全身的受刑部位犹如被烈火灼烧一般,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连续抽了二十多鞭后,许景东才总算暂时停下了手。他粗暴地将胡峻峰翻过身,让其俯伏在地,接着再次毫不留情地抡起皮带,朝着那强健的背部与被反捆的双臂狠狠地抽去。
“咻咻!”
“啪!啪!”
浴室里交叉回荡着皮带掠过空气以及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胡峻峰这位消防汉子痛苦的哼叫声。接连被抽了十数下后,胡峻峰倒三角形的背部就像他的身前一样,布满了交错纵横的鞭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呜……”胡峻峰此时就如同一名遭受过严酷笞刑的犯人,矫健的身板遍体鳞伤,那触目惊心的模样令人不忍直视。哪怕是最为轻微的触摸,又或是极其细微的挣动,身体各处的伤口都会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般,给这位落难的消防员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忍受的刺痛。
胡峻峰被反绑的双臂肌肉发达且青筋密布,他的下半身穿着的紧身短裤是高弹力且贴合肌肉的材质,即便隔着布料,都能极为明显地勾勒出壮硕臀部的优美曲线。许景东手中的皮带此刻瞄准了胡峻峰的屁股,无情地一鞭接着一鞭地抽上去,直到他打得力竭后才终于停手。包裹着屁股的压缩裤被刮开了两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与胡峻峰黝黑男体相比肤色较浅的臀肉。
许景东并没有因此解气,一脚踩在胡峻峰的屁股上,随后还用脚趾剥开布料后来回撩刮他的股沟。
“呜呜……”第一次被别人碰到PI‘YAN的胡峻峰不禁怒哼,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被捆缚的身体激烈扭动着。
“操你妈,还敢夹紧?!马上给老子把PI‘YAN张开,不然有你好受的!”
看着胡峻峰的激烈反应,许景东知道这个臭直男肯定是不想让人碰他的PI‘YAN,自己绝不可能让他如意。于是,许景东反而更加用力地挪动脚板,脚趾不停拨弄消防直男隐秘的臀缝。
自己曾经也被胡峻峰以相同的姿势踩在脚下过,如今只是身份位置互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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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高三的至暗时刻。
某日的下课时分,刚吃完饭的许景东正要回到教室,在转角处就看到穿着白色柔道服的胡峻峰一脸凶神恶煞地正往楼下走。许景东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想要后退躲开这个令人胆寒的瘟神。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一声怒喝叫住了:“站住!”
胡峻峰因为犯事了而被班主任训斥了一顿,满腔的怒火正愁没有地方发泄,没想到就遇上了许景东这个他眼中最合适的出气包。许景东被胡峻峰的突然一吼吓得顿时失神,呆呆地站在原地,接着就直接被下楼走来的胡峻峰一把扣住脖子。
“走!和老子去柔道社的活动室!” 胡峻峰粗暴的声音在许景东的耳边炸响。
一来到活动室,胡峻峰立刻就“砰”的一声将门锁上,然后转过身用那恶狠狠的目光紧盯住许景东。
胡峻峰本来教训过许景东一顿就不想再搭理对方,结果他被一男的表白的事不知怎的被传开,还成为了兄弟间的笑柄,令他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好歹也是柔道社的社长,成为他人笑话的对象令他不知该把面子往哪搁。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许景东,自己给他点颜色瞧瞧也是理所当然的。
“胡哥,你怎么了?有……有话好说!”被瞪得发颤的许景东脸色苍白,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企图安抚胡峻峰。
胡峻峰一把揪住许景东的领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说道:“被老子玩了好一阵子了吧?想不想我放过你?”
“啊?!”面对胡峻峰的提问,许景东顿时完全不知所措。
“操,别婆婆妈妈的。说!想不想老子不再找你麻烦?”
“想……求……求胡哥放过我!”许景东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很简单,打赢我就行!”说罢,胡峻峰毫无预兆地直接抡起拳头就朝许景东的脸上挥去。
被打中左颊的许景东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冒金星,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旋转。眼看着另一个拳头就要再次揍在面上,侧身躲开的他感到一阵凄厉的风刮过自己的面前。
“他妈的,你这货还学会闪了,有趣了!” 胡峻峰见许景东躲开,更加怒不可遏。
在反锁的活动室遇上柔道社社长的追击,对方还比自己高头大马,体格和力量都有着巨大的悬殊,毫无胜算的许景东只得一边拼命逃窜,一边求饶道:“胡哥,别……别打我!”
“靠,才躲一回又变成懦夫了!”胡峻峰狠狠地拽住许景东的胳膊,许景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奋力挣扎,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蛮劲,竟成功摆脱了他的钳制跑开。
“跑啊!看你能跑去哪里?” 胡峻峰在后面穷追不舍,声音中充满了戏谑。
胡峻峰将一脸惶恐的许景东逼到了角落,随即就迅猛地抓住他,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他重重地掀翻在地。由于肩膊遭受到重击,许景东疼得禁不住滚地哀嚎。
轻松压制住许景东后,胡峻峰并没有放过他,反而抬起脚连踩数下,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疼得许景东再也抑制不住,泪珠直接从眼角迸出,脸上尽是痛苦和绝望。
“一下子又被老子打趴,没劲,你这也太弱了!”胡峻峰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胡哥,疼!你放过我吧!”许景东只能苦苦哀求着。
胡峻峰踩着许景东的手掌,蹲下身看着他说道:“放过你也行,叫老子一声爸爸就放过你!”
许景东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怎么叫得出口啊?
随即,许景东的手掌被胡峻峰在地上恶意地磨蹭,疼得他又一阵惊呼:“啊啊啊!疼!胡哥,我叫!我叫!”
“叫什么?”胡峻峰加大了脚上的力度,表情愈发得意。
“啊……爸……爸!”许景东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大声点!”胡峻峰怒吼道。
“爸爸!”许景东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
“操,还真叫了!”胡峻峰一口唾液吐在许景东的身上,不齿地说道:“呸!你不止是个变态,还他妈下贱,随随便便就喊人爸爸,真是没骨气的贱骨头!”
许景东早已习惯胡峻峰的谩骂,毫无反抗能力的他疲惫地躺在地上,内心倍感绝望。要是时间能够重来,他一定不会这么鲁莽向这个可怕的家伙表白,以致自己遭受他如此肆无忌惮的欺凌报复。
自己真的错了吗?
一想到这里,他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滑落。
“操,你一个变态同性恋还有脸哭?”
胡峻峰恶狠狠地盯着许景东,泄愤地一脚踢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哐当”的一声倒地,紧接着他又朝着许景东的背部狠狠踩了几脚。
许景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蜷缩在地,默默地承受着胡峻峰的欺凌,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和争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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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陈年破事,怒气值再度飙升的许景东粗暴地抓住胡峻峰的短发,用力之大仿佛要将他的发根连根拔起。接着,许景东迅速地将裤带在他的脖子上缠着两圈,动作凶狠且决绝。许景东特意将胡峻峰转过身,冷冷地盯着面前一脸不屈的仇人,然后双手就往左右两旁用力一拉。
胡峻峰的脖子立刻就被皮带勒紧,此时的他感到呼吸困难,双脚都在不由自主地踢动着,企图挣脱这致命的束缚。胸腔失去供氧的他吐出嘴里的假JB却依然呼吸不了,整副俊脸因为憋气而涨红得可怕,青筋暴起且面容扭曲。
“呃呃……”胡峻峰的吼叫被堵在喉咙变成低沉的呜咽,只能死死地盯着许景东透露出凶光的双眸。
随着许景东加重双手的力道,胡峻峰的瞳孔睁大得夸张,双脚踢踏的动作更加激烈。他知道自己确实霸凌过许景东,招致他的报复确实是活该。
但是,如果自己这么被他搞死了,还在他们手上的弟弟究竟会怎样啊?!
这个念头在胡峻峰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被无法呼吸的痛苦所淹没。


第十七章

胡峻峰的脸涨得通红,脖颈处的青筋清晰可见,双目圆睁并大张着口,伸出的舌头正狂抖着。他的身体不停地扭摆,双腿也在胡乱蹬动,这些都是身体极度缺氧时本能的反应。
“喝……呃……”胡峻峰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气,喉咙里发出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
许景东本来就只是想吓唬一下胡峻峰,然而当他看到胡峻峰被勒至窒息的模样时,心中还是咯噔了一下。自己要是就这么搞死胡峻峰,也解不了心头之恨,更何况,自己绝对不想成为杀人犯。
许景东本来就只是想吓唬一下胡峻峰,眼看胡峻峰像是就要窒息,许景东立马松开手中的皮带,动作显得慌乱急促。松手后,他顺势将已经浑身无力的胡峻峰往前推,胡峻峰的身体就失去平衡,一下子重重地摔倒在浴室潮湿的地板上。
“咳咳!咳……”胡峻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强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肺腔里传来的不适让他忍不住连续猛咳。
胡峻峰还没来得及多吸几口气,嘴巴突然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他想挣扎脱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身后的许景东动作迅速,将一个黑色小瓶子凑到了他的鼻下。胡峻峰心里明白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试图憋住气不吸入,可他刚刚经历了严重的缺氧,没一会儿就不由得吸了几口。
许景东听见胡峻峰的几声呼吸后才把手松开,而喘着粗气的胡峻峰立马质问道:“呼……靠!你……你给我闻了什么东西?”
“呵呵……自己感受一下吧!”
没多久,胡峻峰的耳根开始泛红,原本开始恢复的力气再度丧失,被压缩裤包括的生殖器竟莫名其妙地充血发胀。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许景东的手就揽住他的左腰,右手竟伸向他身下的胯部,开始起了生理反应的JB被他一把抓住。
“放手!给老子闪一边去……”
许景东将胡峻峰的身体翻过来,让这头脱力的猎物背靠马桶坐着。他一手按着胡峻峰的巧克力腹肌,一手捏住对方的乳头,舌头则轻舔着消防直男微红的耳垂。
胡峻峰厌恶地别过头,却不影响许景东的双手与口舌继续在他身上的放肆。许景东的舌尖舔湿胡峻峰的耳朵,然后沿着脸颊、颈部吻下来,接着就把头贴在那对发达隆起的胸大肌,用力地吸啜着他的乳头。
“操你妈的,把你的嘴巴拿开!”乳头被一个男人舔弄着,胸前传来舌头湿润的触感,那种感觉令胡峻峰大感头皮发麻。
“不就是被玩奶子,反应那么大,难道是没被女人吸过?”
“干你这个死变态屁事?”
“看来是没有?呵呵!果然你这种臭直男只配给我这种变态同性恋玩!”
“啊…… 你给老子滚!”
许景东不顾消防直男的挣扎,愈发起劲吸吮着含在嘴里的乳头,双手也肆意地在对方的身上游移着。他的左手此时按在胡峻峰的胸前,张开手掌掐揉着发达的胸大肌,感受着那结实的肉感;右手则不安分地抚摸胡峻峰的八块腹肌,充分地感受着肌肉的凹凸起伏。
胡峻峰健硕发达的身体像是色泽鲜美的肉食,浑身散发的汗味则是这道美食四溢的香气,而满布肌肤的汗珠则是精心秘制的酱料,此时的许景东就像在品尝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顿时令他食指大动。
“妈呀!身材那么好,奶子练得那么大,简直比女人的还大!”许景东兴高采烈地说着,手掌使劲地挤压着胸肌,指尖捏住深褐色的乳头粗鲁地向外拉扯。
“啊……放手!“胡峻峰眼睁睁地看着挺立的乳头被扯得又扁又长,难忍的疼痛令他不由得叫出声。
“行!那我就用嘴了!“说罢,许景东就捧着胡峻峰的双颊,直接将嘴巴贴在对方的厚唇上。
“呜呜……”胡峻峰顿时奋力抵抗,却摆脱不了许景东的双唇,被一个男人强吻的他令这个钢铁直男感到无地自容,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厌恶。
许景东改变手势,一手搂住胡峻峰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在对方的后背上轻抚着,激烈地吻着对方的唇瓣。
又吻了近十秒,许景东才在紊乱的呼吸中将嘴唇移开。
被强吻的胡峻峰怒视着面前的许景东,再多的咒骂已经无法表达他内心的怒火,此时许景东那不安分的手又缓缓地摸上他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轻佻,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这眼神,简直就是想把我给杀了,我要是不提醒你,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弟弟还在我们的手上啊?”
“妈的,我弟现在怎么了?你们把他带去哪里?”胡峻峰听到“弟弟”,身子一下僵住,目光急切而不安地紧盯着许景东,他自然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此时正坐在一个男人的JB上,嘴里不时还直呼他为爸爸。
“你乖乖听话,我们就不折腾他,也会早点让你再见到他!”
“放了他,想做什么都冲着老子来,不要为难我弟!”胡峻峰强按着怒气,面露凶光地盯着面前刚刚猥亵非礼过他的男人咬牙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现在就算不放你弟,我也是能什么都冲着你做吧?”许景东将胡峻峰的头强按在马桶边,冷笑着说道。
胡峻峰的脸被迫靠近散发异味的马桶,他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许景东的钳制。
“你……你这个死变态!!”胡峻峰怒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
“操你妈,当年你就骂我变态,现在还是一样,你骂人变态上瘾是吧?妈的,就算我是个变态,你这货也好不到哪里去!”许景东按着胡峻峰的后脑,强迫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裆部。白色紧身压缩裤之下JB若隐若现,那根硬物的轮廓完全被勾勒出来。
“被男人玩身子会硬成这样?狗!直!男!”
“靠……是你给我闻了东西……呜……”
许景东仔细地盯着胡峻峰的裆部,发现这家伙的JB似乎尺寸并不大,从胡峻峰双颊泛红的模样知道他吸入的东西早已起效,看来这个肌肉发达的消防直男天生是个小JB的?!
许景东一把扯下胡峻峰的压缩裤,让他硬梆梆的老二弹出来,明显尺寸与他的大块头体格不符。他将胡星皓的JB倒模摆在胡峻峰的JB旁,底部抵在对方的胯部进行对比,赫然发现消防直男正在流水的龟头前端竟还未与倒模JB的冠状沟平行。
“操!没想到你这狗货的JB硬起来那么小,比你弟的短了那么多,真是丢人,白搭了你练的这一身肌肉!”许景东直接褪下裤子掏出硬JB抵向胡峻峰的胯部,只见生殖器的尺寸也明显比对方的壮观,于是更加得意地笑着道:“笑死个人,你这小JB的狗东西,真是外强中干!”
胡峻峰向来对自己的小JB感到羞赧,以至于无论是之前在部队服役,还是如今在消防队工作,他都极力避开与弟兄们完全坦露身子的场合。洗澡时,他常常是背对众人,匆匆冲洗一番后便迅速裹着毛巾离开,又或是选择在夜深人静的半夜三更独自沐浴。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骨子里要强的胡峻峰早在中学时时期就开始练练习柔道。入伍之后,他更是拼命地往死里锻炼,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不懈的努力,他很快因素质突出而成为同期士兵中的尖子兵。
胡峻峰在众人面前一直展现出刚强的汉子形象,可这主要是为了掩盖自己不为人知的缺憾。然而,令他羞愤不已的是,内心不愿示人的秘密竟被自己年少无知时恶意欺凌过的许景东无情揭破。此刻的他只觉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以躲避许景东那充满蔑视的目光对自己私处的注视。
看着胡峻峰涨得通红的俊脸,许景东大声讥笑着道:“还和我难为情了?你也太见外了,我有把你也有把,你的只不过是小了点罢了!哈哈哈……”
“住……住口!”
“我来帮你吸一吸,看看会不会变大点?”
胡峻峰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许景东已经张开嘴然后把他的JB吞进口中,接着就开始吞吐着自己已经觉醒的硬物。
“呃……吐……吐出来……别含老子的屌……”胡峻峰有气无力地怒骂,然而脱力的他显然阻止不了许景东的口交。
许景东没有理睬消防直男的谩骂,正陶醉于对方裆部散发的雄性体味。他一手按住胡峻峰汗湿的腹肌,另一边则搓揉着对方发胀的睾丸,愈发用力地吸吮着口中的硬屌。
许景东湿热的口腔紧紧地裹住胡峻峰的JB,灵巧的舌尖敏捷地拨舔冠状沟,牙齿也在噬咬着对方充血的龟头,极尽所能地让这个恐同的消防直男欲火焚身。
“嗯……哦……嗷!啊啊……”吸入春药的作用搭配上许景东的卖力口交,一脸不耐的胡峻峰却还是爽得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随后却因为龟头被紧啃住而尖声嚎叫。
胡峻峰的JB因为许景东的口交而亢奋挺直,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本就发达的胸肌密布着汗水,并以很大的幅度起伏着。
吞吐的动作又反复进行了数十次,每一次都在刺激着这位消防直男。就在他的身体处在欲望的煎熬中,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生殖器被许景东一阵猛吸,亢奋的身体不受控地剧烈痉挛着。
胡峻峰猛喘着气,心中满是羞耻感,却深知自己的身体无可抑制地迈向高潮。就在他双眼泛白之际,许景东却突然停止吞吐的动作,然后吐出他的JB。
“敢不敢和我打个赌?”许景东抬起头,一脸坏笑地望着满头大汗的胡峻峰,从他的模样就深知这头被捆缚的发情雄兽正徘徊于射精的边缘。
“呼……妈的,你还想干什么?”稍微回过神的胡峻峰一脸不屑地回应道。
许景东的拇指按着食指,在胡峻峰的龟头旁摆出弹射的姿势,嬉皮笑脸地说道:“让我弹三下,要是你忍住不射,我就让你见你弟!怎样?”
“真的?!”
“看在我俩的交情上,不骗你!”
“成!你弹!”胡峻峰为了见到自己的弟弟,只能别无选择地接受这场赌局。


第十八章

在胡峻峰的注视下,许景东的食指准确地用力弹在他滚圆的龟头上,JB被击中后剧烈地弹在他的腹肌上。胡峻峰疼得一阵闷哼,汗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颤,强行抑制住JB要迸发的冲动。
“操,还真忍下来了!行!那再来一下!”
随着“哒”的一声,胡峻峰又是疼得惨叫一声,然后勉强遏制住要射出来的念头。
“最后一下了,狗东西!”说罢,许景东的手指朝着他圆润发亮的龟头上狠狠一弹,另一只手则猛掐住胡峻峰的睾丸。胡峻峰的身体顿时一阵狂抖,嘴里发出雄性的兽吼,失神松懈的他精关一松,被痛击的JB胡乱摆动几下后喷出一发又一发的白色浆液。胡峻峰接连射了近十下才停下,他的上半身与胯前的地板甚至是许景东的小腿上都有几滩白色的浓浆。
“哎呀,结果还是没忍住!你的弟弟就让我们先帮你看着了!”
“靠……我……要见我弟!”
“愿赌服输,谁让你没忍住?”
“操,你这个狗逼,你出千!”
“操什么操?刚才你叫得那么欢,别人听见会以为是你被我给操了,真是笑死个人!还有,你射出来不就是也爽到了,少给老子骂骂咧咧的!”
被激怒的胡峻峰虎目圆瞪地盯着面前的许景东,愤怒的目光犹如利剑,似乎要将对方刺穿。此时的他挨了对方的抬脚一踢,健硕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往旁边重重地摔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胡峻峰结实的身躯剧烈地磕在地面,紧接着,一只脚就狠狠地踩在他的后背上,一时间让他难以动弹,俯躺着的他只觉一阵屈辱涌上心头。
此时的胡峻峰感受到有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自己身上,那液体顺着肌肤流淌,碰到身体各处还未愈合的鞭刑伤口,一阵难忍的刺痛瞬间自全身袭来。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先是闻到一股骚味,再看到黄澄澄的液体在瓷砖上流淌,顿时按捺不住地咒骂道:“妈的,你这死变态!别尿在老子身上!”
“我偏要尿,你能拿我咋办?”
“滚!”
看着无效怒吼的胡峻峰,许景东得意洋洋地上下左右摇动腰部,控制着JB排出尿液扫射在胡峻峰的身上。在尿液里的尿酸和盐分的作用下,胡峻峰身上的各处伤口仿佛同时被蚂蚁噬咬着,浑身都被刺痛感袭扰着。
尽管胡峻峰除了怒骂外并没有喊疼,许景东从他发力的双臂和握紧的拳头知道这位消防直男正受着折磨。许景东索性一屁股坐在胡峻峰的背上,将JB搁在他的后颈,然后直接尿在他的后脑勺上。
尿液顺着短发落下,流淌过胡峻峰的耳朵、双颊与鼻梁,淋得他满脸都是另一个男人排出的液体,甚至连舌尖都尝到尿骚味。
自己一个铮铮铁骨的大男人居然被人尿在身上,这可是何等的耻辱!
许景东羞辱胡峻峰一番后,才粗鲁地将他重新扶起再用力推了一把,让胡峻峰的后背重重地敲在马桶上,最终狼狈地靠着马桶坐好在地。许景东将挂在消防直男膝盖处的弹力压缩裤扒下,再将对方的双腿往两旁推开。
此时赤身裸体的胡峻峰被反绑着双手,火焰蓝的作训服被撩到锁骨处,大开双脚的姿势使到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展露无遗,就连紧闭的PI‘YAN和臀缝的肛毛都可以清楚瞧见,仿佛正在迎接许景东的下一步玩弄。
“没想过自己会摆出这样的姿势吧!简直就像个等人操逼的妓女!哈哈哈!”眼看胡峻峰想要将脚收紧,许景东立刻意有所指地出言提醒道:“别把腿给关起来,否则……呵呵,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眼看被唬住的胡峻峰停止住关腿的举动,许景东嘴角上扬,手指放肆地伸向胡峻峰的双腿间,用力地来回刮了几下,清楚地感受到臀肉不安的颤动。
“紧张个屁,我都还没开始玩呢!”许景东故意嘲讽道。
许景东故意用手指挑逗着消防直男的PI‘YAN,指尖稍稍插入迫开他的括约肌,然后就感受到对方正用力夹紧着臀缝。
“操,PI‘YAN还不准人碰啊!那就去碰你弟的PI‘YAN好了!”
“别!别碰他!老子的让你碰!”
“什么老子老子的,说话放尊重点!再说一遍!”
受制于人的胡峻峰只能按捺住怒气,硬着头皮改口道:“我的让你碰!”
“你傻逼吗你?话都说不清楚!说清楚点,你的什么让我碰?”
“你……我……我的……”胡峻峰知道许景东要羞辱自己,却还是顺了对方的意愿说道:“我的PI‘YAN让你碰!”
“这才肯老实!不过,你给我碰,我反而不想碰了!”
“你?!!”
听着许景东冷不防的应答,被迫服软的胡峻峰明白自己是被戏耍了。胡峻峰还没来得及发怒,只见许景东二话不说拿起一边的塑胶水管,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我不用手碰!用这个!”说罢,那根胶管就直接被插进胡峻峰的雄穴。
“呃……”被水管插入后庭不至于让胡峻峰剧痛难忍,却还是让他感到耻辱难受。随着水龙头被扭开,一阵水流就顺着水管灌入了胡峻峰的体内。
“嗯……呜……你要干什么?呜……”冰冷的水被注入到胡峻峰的体内,感到不适的胡峻峰下意识地摆动屁股。他不敢挣脱,担心惹怒许景东,因此无法阻止冷水持续的流入,难受得发出沉闷的低哼。
许景东把水的流速调至最少,这样就可以拉长整个灌肠的过程,让胡峻峰感到更加羞耻。随着冷水的涌入,胡峻峰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开始鼓胀,腹肌深刻的轮廓也变得不再明显。
“给老子夹紧点!要是你肠子里面的脏东西流出来,我就让你弟来喝掉,知道吗?“许景东抓着胡峻峰的短发,一脸坏笑地威胁道。
此时的胡峻峰想杀许景东的心都有了,却只能将全部的怒意与咒骂按捺在自己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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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岭高峰,繁星皓月。”
胡峻峰的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念起这句话,这是母亲曾经告诉他自己与弟弟名字的出处。想到这里,他眉头一皱,心头猛地一颤,突然记起自己的弟弟还被杨远与许景东控制住,内心顿时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地高声呼唤道:“弟弟!”
胡峻峰慌乱地转动着眼珠子,这才发现自己周围是一片白亮亮的,一望无际毫无尽头。
此时的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突然发现眼前的远处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黑点,然后黑点缓缓地向自己移动,并且离得越来越近。他瞪大双目再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个人形。直到那个人形来到自己的不远处,他才惊觉那是被反绑双手的弟弟!
“弟弟!”胡峻峰一边呼喊着,一边迈着大步向前冲去。
“哥,救我!”弟弟带着哭腔喊道。
“别怕,有我在!”胡峻峰伸出双手,奋力地向前探去。
胡峻峰脚下生风地走向前,正当他打算伸手触碰弟弟时,对方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突然急速地往后退。他心急如焚,脚下的步伐更加匆忙,想要加速追赶,但是弟弟往后退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变成黑点消失在视线中。
“弟弟!”胡峻峰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不顾一切地往前奔跑,突然一道强烈的白光从远处射来,令他几乎睁不开自己的双眼……
一束刺眼的白光依旧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方才累得稍有晃神的胡峻峰猛地回过神来,只能眯起眼睛努力躲避着强烈的白光。光源来自于胡峻峰前方玻璃墙上的强力白光灯,那是离开浴室前许景东安上的,还故意关灯只留了这么一盏灯往他脸上照。
此时,消防直男的头顶垂下一根粗实的麻绳,绳索的另一端系在他被紧缚的上半身,而绳子恰到好处的长度让被悬吊的胡峻峰只能艰难地踮着脚尖站在马桶边。一根细绳将胡峻峰的睾丸分开束紧,然后在阴茎根部缠了数圈,两端分别拉紧后捆在脚踝处。
近八十公斤的体重完全压在胡峻峰的脚尖,他的呼吸很是急促,蒙着汗的胸大肌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正在颤抖,而负重的拇指已经酸痛至发麻,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大汗淋漓的消防直男依旧咬着牙努力坚持着,不敢让脚有丝毫的放松,否则自己那充血的JB就会被立刻扯紧而令他感到锥心之痛。
胡峻峰在下班前的出警遇上相当严重的火灾,在火海中奋战许久后下班的他又累又饿,想着自己接连值班备勤几天都未见到弟弟,于是随意吃了块面包就心急火燎地赶回家。殊不知,等待他的竟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误入捕网的他被无情地羞辱虐玩,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遭受惨烈的摧残。在那强光的持续照射下,胡峻峰的双眼被刺得眼睛生疼,根本无法入眠。
饥饿与疲惫正折磨着胡峻峰,向来勇猛硬朗的他都有些吃不消,体力正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殆尽。
胡峻峰高中时就练过柔道,当兵后更是刻苦锻炼过格斗术,他心里懊悔又愤怒地想着:要是正常情况下,自己一对二绝对能轻易打趴杨远和许景东,可谁能想到自己竟然不慎中伏,深陷如此狼狈的窘境。
“呃……”胡峻峰紧皱双眉抿着唇,裸露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强忍住来自下半身的持续折磨。浑身淌着的热汗顺着他黝黑油亮的肌肤滑下至会阴处,然后滴答滴答地落入马桶内。
弟弟现在怎样了?
那两个家伙会不会像对待自己一样折磨弟弟?
真是让弟弟受罪了,他承受得了吗?
妈的,自己当初就不该……


第十九章

“早啊,姓胡的狗直男!”
不知过了多久,许景东神清气爽地从门外探出头,随后拉开围着透明玻璃墙的帘子,胡峻峰这才瞧见外头的光亮度知道已经天亮了。走进浴室的许景东摘下白灯,推开胡峻峰汗湿的后背往马桶一探,发现里头的水依旧透明无垢,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不愧是当过兵又干消防的,耐力真不错,这样都能忍住,没流一点出来!”
在被悬吊的数个小时内,哪怕疲惫不堪的胡峻峰有几度晃神,却还是没有忘了夹紧自己的屁股,不让体内的水溢出来。那是因为许景东离开前说过,要是自己能忍住不让肠道内的水流出,就能让自己见到弟弟。
“呃……我要见我弟……”
“心急什么?杨哥喜欢你弟喜欢得紧,又不会对他怎样!”许景东看着饱受折磨的消防汉子,内心只觉得异常痛快。
喜欢……弟弟?
胡峻峰一脸疑惑地盯着许景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觉得对方的言语间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无法知晓弟弟现况的他完全放不下心,只得继续追问道:“靠,你……你还想怎样?”
许景东猛地扬起手臂,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胡峻峰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妈的,对老子说话放尊重点,别整天出口就是脏话,一点素质都没有!还有,想要见你弟就求我,别……”
“你?!!!!”
“你什么你??你这小JB的东西JB都没我的大,少在老子面前耍着你的臭脾气,老子不吃这一套!”
胡峻峰被许景东这么一说,尊严仿佛又再遭受一次打击,立马被怼得说不话来。一想到自己的弟弟,被言语羞辱的胡峻峰他强忍着愤怒,低头开声道:“求……你让我见我弟……”
“求我?我是谁?”许景东歪着头斜睨着胡峻峰,眼神中满是挑衅。
“你是许景东。”胡峻峰紧握着拳头,由于被悬吊着而身体有些摇晃,但声音依旧低沉而坚定。
“我操你妈,许景东也是你配叫的?”许景东怒目圆睁,骂骂咧咧地说罢,又猛地朝胡峻峰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胡峻峰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但很就回过头的他死死地盯着许景东,眼中燃烧着怒火吼道:“你别太过分!”
许景东被胡峻峰的眼神震了一下,内心顿时更加恼怒,不甘示弱地回嘴道:“老子偏要过分你又能怎样,叫老子许哥!”
“许……许哥。”胡峻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被悬吊的身体又扭动了一下。
“叫许哥我干啥?”许景东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看着面前被迫服的雄兽。
“许哥,求……求你让我见到我弟。”
许景东冷笑一声:“哼!那得看你表现。”
“只要能见到我弟,你说怎样就怎样。”
“行,那你先给我跪下磕个头。”
胡峻峰闻言身体一僵,沉默片刻后想到自己正被悬吊着无法下跪,只能又开声示弱道:“许哥,我现在没法跪,但只要你答应让我见我弟,之后怎么搞我都行。”
许景东没有回话,反而是点燃了一根蜡烛,不怀好意地看着无力反抗的落网雄兽。
没有衣衫遮体的胡峻峰完全袒露着健美阳刚的肉体,结实发达的肌肉一览无遗。两块偌大的胸大肌饱满厚实,线条硬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整齐排列的腹肌犹如雕刻般清晰,每一块都紧致有型,散发着扎实的质感;强健壮猛的四肢粗壮有力,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高高隆起,腿部的肌肉紧实发达,整具男体都挥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许景东手里的蜡烛凑到胡峻峰的身后,按着他强健的后背让他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手一歪就让热蜡滴到了对方的菊穴。
“啊啊啊!”灼热的剧痛让胡峻峰嘶喊出声,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蜡液的袭击。许景东不会让胡峻峰如愿,双手跟着他扭摆的屁股移动着,眼睁睁地看着一滴滴蜡落在自己的目标上。
由于自己背对着许景东,胡乱挣扎以及发声哀嚎是胡峻峰唯一能给予的反应。随着蜡油一滴滴的落下,胡峻峰的臀缝很快就被红色的蜡填满。由于未被开垦的雄穴直接被凝结后的蜡块给封住,哪怕胡峻峰放松了绷紧的臀肉,体内灌肠的水也流不出一丁点了。
“觉得疼?”
“你……他妈的废话!”
“疼才能让你记住教训,让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别忘了我也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弟弟!”
胡峻峰紧咬着唇不再说话,任由许景东一边在他身体各处上下其手,一边解开他腿上与头顶的绳索。他上半身与双臂依旧被捆缚着,下了马桶的他双腿酸麻脱力,整个人往前一滑就直接跌坐在地。
“不是当过兵吗?这点折磨就腿软了?真没用!”许景东在胡峻峰的身上连踩数脚,每一脚都卯足了力气,对他一点也不手软。“起来,该晨运了!来个青蛙跳,待会儿就让你见你弟!”
被反绑双手的胡峻峰眉头紧皱,腹腔内的不适令他面露难色。但是一听到能见到弟弟,他只得强撑着身子,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蹲好。
胡峻峰深吸一口气,弯曲着微微颤抖的双腿,猛地发力向前跃出。每一次的跳跃,肠道里的翻搅都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也难受得不时猛颤。
许景东的手掌紧紧抵住胡峻峰的后背,站在他的身后用力地推搡着,操控他出了浴室。由于双手被反绑住,胡峻峰难以维持平衡,身体不时左右摇晃抑或是向前冲,显得十分吃力。
许景东从后方看过去,霸凌过自己的胡峻峰正听着自己的指示光着屁股青蛙跳,那画面令他看得乐开了花。他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胡峻峰的每一个动作,结实的臀肉随着跳跃的节奏颤抖着,大腿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更加突出。许景东的目光肆意地在胡峻峰的裸体上游走,看到他因肚子不适而紧皱眉头,又看到他因疲惫和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许景东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喉咙里不时发出畅快的笑声,甚至时不时地加大推搡的力度,嘴里不停地叫嚷着:“快点!再快点!”
“是……许哥……”
肠道里大量的水随着身体动作前后流动,胡峻峰只能咬紧牙关忍着腹腔内的排山倒海,继续在家中青蛙跳,每一次的跳跃都格外沉重吃力,额头上的汗珠更是如雨般落下。
在胡峻峰艰难地移动到离玄关不远的地方时,身后的许景东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后背。这记猛踢力量之大令来不及反应的胡峻峰一下子重心不稳,身体向前扑去。双手被反绑住的他无法支撑着身体,只能任由脸部重重地砸向地面,鼻子和嘴唇瞬间擦破并冒出鲜血。
胡峻峰看到许景东朝他冷冷一笑,然后径直走向前打开木门。这时,消失整夜的杨远出现在门外,他的身旁还立着一个超大型的行李箱。
杨远拖着行李箱慢悠悠地走进屋里,盯着趴倒在地的胡峻峰,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像在看一个好笑的小丑。他抬起脚挑起胡峻峰的下巴,指了指行李箱轻佻地坏笑道:“想见你弟弟?他就在在这里面!”
“我弟在里面?你们把他怎么了?”胡峻峰瞪大双目看着行李箱,脑海中顿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没干什么,就是把他先奸后杀,这行李箱装的当然是你弟的尸体,谁让他不听话!”许景东双手抱胸斜睨着胡峻峰,脸上满是冷漠,就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什么?!这不……不可能,你们在撒谎!”
胡峻峰看着许景东和杨远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顿时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瞬间心痛如绞。愤怒至极的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溢出,失控地大声怒吼道:“你们这俩畜生,我要杀了你们!”
此时的胡峻峰像极了一只发狂的野兽,拼命地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手腕被绳子勒得脱皮出血也全然不顾,从伤口渗出的血液甚至都染红了绳索上的麻丝。
“哈哈,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想报仇?杀了你弟后,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许景东放肆地大笑,那回荡在房间里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胡峻峰被气得面部扭曲,要是眼神能够杀人估计杨许二人已经被千刀万剐。


第二十章

杨远看着胡峻峰痛苦愤恨到极点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胡峻峰边笑边骂道:“哈哈哈,瞧你这傻缺样,蠢得头猪似的,你弟弟没死!”
同样笑着肚子发疼的许景东也搭腔道:“就是,你这个小鸡巴还真信我们会杀了你弟,真是没脑子的蠢直男,看来你的脑子和你的鸡巴一样小。你弟长得那么帅,鸡巴还大,我们怎么可能舍得杀他,玩还来不及呢!”
胡峻峰听到这话,先是整个人愣住了,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回过神来的他想到弟弟“失而复得”,大发雷霆地冲着杨远和许景东怒吼道:“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拿这种事骗我!”
杨远走上前狠狠地踢在胡峻峰的头上,一脸轻蔑道:“谁让你这么好骗,我们随便一说,你就信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好骗的,比小孩都好骗!”
许景东双手抱在胸前,继续嘲讽被玩弄得团团转的消防直男道:“这就是给你的教训,让你知道当年霸凌我的下场。谁让你看不起同性恋,骂同性恋是变态的,这是你应得的代价!”
胡峻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狠狠地瞪着许景东和杨远:“你们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再跟老子横一个试试!你到底还想不想见你弟弟了?”许景东挑衅地问道,脸上满是嚣张的神色,抓着行李箱开始转圈。
“想!!”胡峻峰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不甘与无奈,为了弟弟只能低头放下身段。
“想就给老子道歉,说你不该在老子面前发火,老子骂你耍你都是你该受的。你刚才说不会放过我们,因为你想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们随便玩!”许景东得寸进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胡峻峰的身体微颤,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为了见到弟弟,他并没有纠结太久,艰难地抬起头,眼睛里尽是屈辱,声音低沉而压抑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在你……许哥面前发火,许哥骂我耍我都是我该受的,我不放过你们,是因为我想把我的身体交给你们随便玩。”
“这还差不多!”许景东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此时,杨远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看着胡峻峰问道:“想知道我昨天带走你弟后做了什么吗?”
“想!”胡峻峰的声音急切而颤抖,目光紧盯着许景东,仿佛要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没干什么!就操了他一顿,然后让他射了好多次,记不清了,应该是六七次吧!不愧是男高中生,射的时候不只叫得欢,量也是真的多,都在这里面了!”杨远在胡峻峰的面前蹲下,拎着一根湿漉漉的白袜在他眼前晃动。
“你!!!!”
“先尝尝装着你侄子们的袜子,一会儿就能见到你弟了!”杨远直接捏开胡峻峰的嘴巴,将装有胡星皓精液的袜子塞进他的口中。穿过的袜子与精液混杂在一起的气味令胡峻峰顿时头皮发麻并阵阵干呕,没等他反应,他的嘴巴就被黑色的防水胶布给缠了数圈,几乎隔绝了他呜咽或低哼的声音。
行李箱在胡峻峰又急又怒的目光中被打开,一具白皙高挑的男体正蜷缩着躺卧在里头。
尽管行李箱里的男生面部被一条蒙眼布遮住了大半,胡峻峰还是从几处特征一眼就认出对方正是自己的弟弟。他发现弟弟的胸膛还有明显的起伏,顿时才放下心头大石,浑身紧绷的神经才随之松弛下来。
身处行李箱内的胡星皓无法视物,窄小的空间令他汗流浃背,精实的白皙身板上密布着豆大的汗珠。昏昏沉沉的他突然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强行扶起,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站,摇摇晃晃地起身步出行李箱。这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芳香剂气味,令他意识到自己正身处自家客厅。
胡星皓顿时满心疑惑,不明白杨远为何又把他带回来了。
“乖儿子,告诉爸爸,你刚刚射了几次?”
“嗯啊啊……”胡星皓的鸡巴突然被握住,因为过度射精而依旧敏感的男根经不得这么一碰,刺激得他一阵猛抖尖嚎后才能回答道:“爸……爸,儿子射了六次……”
“怎么射的?”
“爸爸让儿子自己打出来的。”
“射得爽不爽?”
“爽……”
“既然爽了,还不谢谢爸爸让你射?”
“啊……嗯……儿子谢谢爸爸……”
胡星皓感到自己的精囊几乎被掏空,亲手撸了一小时多的鸡巴还在发疼,殊不知装有自己六发晨炮的白袜此时正塞在哥哥的嘴里,甚至不知道哥哥在昨夜因为意外中伏也被控制住了。
杨远将胡星皓的鸡巴环握在手,用力地来回转了数圈,这一动作惹得薄肌男高又高呼数声。他自然是刻意在胡峻峰的面前玩弄他的弟弟,向落网的消防直男示威并搞他心态。
杨远故意扶着被蒙住双目的胡星皓在胡峻峰的面前坐下,然后一脸坏笑地说道:“乖儿子,爸爸待会儿要操你,你给自己做一下扩张。”
“好的,爸爸。”胡星皓张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展露在哥哥的面前。
躺卧在地的胡峻峰无法出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么也想不明白己的弟弟被玩成这样,居然还表现得如此顺服,杨远和许景东到底对弟弟做了什么他才会这样啊?
胡峻峰声嘶力竭的喊叫,被塞进嘴里袜子和紧紧缠绕的防水胶布死死堵住,同时被堵住的还有他的愤怒与不甘。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的手探到双腿间,手指插入肠道中抽动起来。
许景东看着胡峻峰咬牙切齿的样子就觉得解气,并不想让胡峻峰就这么干看着,又掏出小黑瓶缓缓地凑近胡峻峰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
胡峻峰想要扭头躲避,但却被许景东捏住鼻子,让被堵住嘴的他无法正常呼吸。胡峻峰的脸憋得通红,挣扎得愈发剧烈,就在他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许景东才突然松开了手。缺氧的胡峻峰不由得大力吸气,将小黑瓶里的气体一股脑地吸进鼻腔。
吸入特调药的胡峻峰眼看自己的亲弟弟用手指抽插着屁眼,耳听对方发出的低吟,胯下的鸡巴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刚硬。
药力在体内挥发后,胡峻峰不只觉得体内燥热难耐,脑海一片空白,甚至还浑身乏力。
许景东粗暴地架起胡峻峰,将他重新推回浴室里。胡峻峰的后背抵在玻璃墙上,勉强保持着靠墙坐好的姿势,双腿间的小鸡巴已是完全勃挺的状态。
“儿子,爸爸今天有点累,你坐上来自己动吧!”杨远带着胡星皓紧随其后,凑到胡峻峰的身边说道,双手则扯住胡星皓的鸡巴,引导着他蹲下并移动到胡峻峰的双腿间。
胡峻峰的生殖器被弟弟正在摸索的双手握住,想要推开弟弟却发现全身都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蒙住眼的弟弟,降下身子坐在自己的裆部,主动让自己的鸡巴进入他的肠道中。
“啊……爸爸顶进来了……儿子又要被爸爸操了……嗯……儿子好爽……”待到胡峻峰的鸡巴完全顶进肠道,胡星皓就立刻放声呻吟。
靠,弟弟不会是同性恋吧?!
胡峻峰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入弟弟体内后对方立马发骚的反应,内心不由得起疑,根本不知道这是弟弟落难这几天以来被训练出的反应。杨远多次威胁胡星皓说要是被干时不表现得骚一点,就把他给许景东操,不愿意被多人操的弟弟只能选择服从。
又羞又怒的胡峻峰无法忍受和弟弟做爱,对他来说这可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大错。他一脸痛苦地看着面前主动挨操的弟弟,想把鸡巴从对方的肠道拔出都做不到,更让他难堪的是一阵莫名的快意竟在他的体内扩散开来。
杨远与许景东一脸戏谑地看着男高中生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坐在亲哥哥的屌上被干,嘴里还受教地说着淫荡露骨的骚话,不得不说,这兄弟乱伦的激情一幕搞得他俩鸡巴都硬梆梆的。
杨远从许景东手中接过小黑瓶,然后凑到胡星皓的鼻前。胡星皓的身体又上下移动了十数下,较早前才打空的钻石鸡巴就在胡峻峰的视线中变得一柱擎天。
身为消防员的胡峻峰每一回在火海中冲锋陷阵,心里想的都是弟弟期盼他平安归来的眼神。他有几次从生死边缘走过,却从未有过一丝退缩,因为他知道父母已经不在了,弟弟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自己一定要为他撑起一片天。
但是,自己如今却没有保护好弟弟,甚至自己陈年的过错还是弟弟遭难的主因。
“爸爸好会操,儿……儿子……嗯……要被操坏了……”
在胡峻峰内心饱受煎熬的时候,蹲坐在他双腿间的胡星皓持续地上下移动着身体,嘴里还不时说着这几天才学会的骚话。
胡星皓主动让哥哥的鸡巴在自己的直肠内进出着,清楚地感受到不断进出自己身体的硬物摩擦过肠壁,却也敏感地察觉到肠道里的鸡巴仿佛尺寸小了许多。他心想难不成杨远今天状态不佳,只得用力夹紧括约肌并加大抽动的力道让杨远更爽,在自己被解救前只能尽力取悦对方,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开始感到有点疲累。
胡峻峰的额头涔出热汗,双手握拳强撑在地,忍受着与弟弟做爱的屈辱与难堪。胡峻峰羞愤地闭着眼,然而耳边回响着淫靡的抽插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弟弟不时的淫叫声,再加上自己的大腿被弟弟的屁股频频碰撞,无一不提醒企图逃避的他正和弟弟做爱的事实。
胡峻峰清楚地感受到弟弟肠道的主动夹紧,还有愈发加快的抽送速度。尽管他的内心充满背德的罪恶感,但是浑身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甚至在药物的作用下还面露欢快的神色。
弟弟,停下来……
我们是兄弟啊……
不能让哥射在你的体内……
呃……别动了……
被捆绑堵嘴的胡峻峰只能在内心呐喊,尽力地压制住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才过了几分钟激情的被动交合,达到高潮的胡峻峰双脚一抽,顿时双目翻白,接着就屈辱地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弟弟的体内。
黑皮消防哥哥与白皮男高弟弟就这样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的亲密交合。
挨操的胡星皓感受到一股暖流冲刷过自己的肠壁,在体内的东西停止喷射后才挺起身子让它褪出,但是屁股挨了来自身后一只脚板的勾动,大腿酸麻的他重心不稳就往前一扑,下巴磕在对方宽阔的肩膀上。
这种可靠的感觉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第二十一章

还没来得及多想,胡星皓的蒙眼布就被扯走,定睛一看自己正靠在一个人身上,眼神往下就注意到对方的后背还有一道疤,这条疤痕怎么和自己哥哥的一模一样?!
胡星皓如同触电般挺起身板往旁一看,那张被黑色胶布封住嘴巴的俊脸映入眼前,心顿时就凉了一大截。
“哥!”胡星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直呼道,他的内心一直盼望哥哥来解救自己,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再与哥哥相见。
一想到自己刚才被诱骗和哥哥做爱并说着骚话,胡星皓激动地站起身,哥哥的鸡巴随之猛地抽离他的身体,一道白色的浆液顺着他被操开的屁眼溢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妈的,我哥怎么会这样子!!”一直忍辱负重的胡星皓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狠狠地瞪着杨远与许景东怒喝。
“你们俩兄弟情深,有你做诱饵怎会抓不到你哥!”
“你……你们?快把我哥放了!”胡星皓握紧了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也近乎嘶吼。
“我操!好不容易教会你怎样说话,一见到你哥就全都忘记了?!敢这么跟老子说话是吧?” 杨远脸色一沉,粗暴地一把推开挡在胡峻峰面前的胡星皓,而胡星皓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杨远抬起右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在胡峻峰的太阳穴上。随后,杨远又把脚踩在已经倒地的胡峻峰的脑袋上,使劲地碾压,继续说道:“还有,你这逆子别忘了之前只有你,现在有你和你哥,你敢不听话受苦的不只有你而已!”
胡星皓望向看着自己猛扭着头的哥哥,只见哥哥的脸上满是不甘和无奈。胡星皓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目光在杨远和哥哥之间来回游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身手了得又体格雄健的哥哥怎么会像自己一样被绑架,难不成真是如杨远所说的他和许景东拿自己当诱饵,趁哥哥来救自己的时候设下圈套,才让哥哥也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胡星皓的思绪瞬间飘回到过去。
他的父母在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中双双离世,那场意外犹如晴天霹雳,将原本幸福的家庭击得粉碎。当时遭逢骤变的他整个人完全懵了,甚至都忘了怎么哭泣,不知如何面对突如其来的厄运。直到看见身着军装、身姿挺拔的哥哥出现在家门口,他才如梦初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冲向前,用尽全身力气抱紧哥哥,脑袋紧紧地倚在他的肩上放声痛哭,泪水湿透了哥哥的半边衣衫。
处理完父母的后事后,在部队中原本前途一片光明的哥哥,没有丝毫犹豫,毅然而然地呈交退伍申请,转业成为了一名消防员。哥哥每回说起当兵的经历时,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光芒,里面有对那段热血岁月的怀念,有身为军人的骄傲,也有因提前退伍而藏在心底的遗憾。胡星皓并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哥哥是为了陪伴自己,才放弃了原本大好的军中前途,做出了这般艰难的选择。
对胡星皓来说,哥哥胡峻峰一直是自己最可靠的守护者,就连背上的伤也是为了保护自己造成的。那是八九年前的一个普通日子,当时哥哥带着他到离家不远的小吃街逛。然而,突然人群四窜,一个发癫的疯汉手持利刃,毫无预兆地朝自己冲了过来。就在年幼的自己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哥哥已经果断地转身将自己紧紧地护在怀中。锋利的刀刃无情地捅入哥哥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白T,哥哥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将他扑倒在地。
就是因为这一场意外,哥哥错过了极为重要的选拔赛,从而失去了进入省级柔道队的宝贵机会。
……
“给老子跪下!”
杨远怒吼的声音传来,胡星皓听后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地又转变为坚定的神情。随后,他双膝重重地磕地,跪在了杨远面前。
哥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护他周全。
“求爸爸放了我哥,玩……儿子就好!”胡星皓紧咬嘴唇,明白自己与哥哥如今的险恶处境,只能低声下气地乞求道。
“你一个当儿子的没资格教老子做事!”杨远脸上露出不屑和不满的神色。
“爸……”胡星皓的声音颤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此时的许景东撕去封住胡峻峰嘴巴的胶布,待袜子一被抽出口,胡峻峰立马插嘴破口大骂道:“胡星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忘了咱爸了?怎么可以随便喊别人爸爸?”
杨远抱着胡星皓的头,使劲地将其死死地摁在自己的腿边,然后冷冷地说道:“哼,你还以为你是他哥?现在他可是我儿子,你没资格教训他!”
“妈的!你不止变态,还神经!”胡峻峰忍无可忍地怒斥道,换来的是囊袋被杨远一脚踏住磨蹭,睾丸被踩着发疼的他不由得吼道:“啊啊啊!”
杨远让许景东帮忙抬起胡峻峰穿着湿漉漉黑袜的双腿,然后对着胡星皓吩咐道:“凑近点,看你哥哥的狗屁眼!”
胡星皓听话地低头凑近哥哥的屁股,赫然发现哥哥的臀缝被红蜡堵着,像是一封被封口的信件。此时的杨远则用力地拔下蜡块,连带肛毛都被一并扯下,惹得胡峻峰又是一阵惨嚎。
胡峻峰感觉到弟弟呼出的热气正喷在自己的屁股上,尽全力忍住不排出在体内流淌数小时的污水。他的腹部挨了许景东的一记重踩,却还是强行夹紧近乎溃堤的肛门,臀缝中喷出的一小注污水溅到胡星皓的脸上。
护崽的杨远立即瞪了许景东的一眼,他只想羞辱两兄弟,才不想胡峻峰体内的脏东西喷在胡星皓那张白皙干净的帅脸上。杨远揪住胡星皓的碎发将对方的头部稍加抬起,才一脸不悦地向许景东点头示意。
心领神会的许景东狠狠地一脚踹在胡峻峰的腹部,随即括约肌一松,棕色液体从消防直男的屁眼喷溅而出,在亲弟弟的注视下彻底释放体内的污秽。
胡峻峰的长相硬气爷们,土帅直一枚,身板厚实雄壮,肤色黝黑,脚上穿着一对黑袜,胯下则有着一根与身材不符的小鸡巴;胡星皓则长得俊朗帅气,浑身散发斯文干净的少年感,肌肤白皙,穿着一对白袜,尺寸傲人的鸡巴尽显钻石男高的年轻活力。
简单冲洗过浴室后,杨远细细打量着被自己绑架控制住的胡峻峰和胡星皓兄弟。黑皮肉壮的消防猛男以及白皮薄肌的钻石男高,这对兄弟除了长得有几分相像,外貌体格与性格气质却都各有特色,可谓反差感十足。
杨远一早就掌握了胡星皓的手机,从胡峻峰发给弟弟的消息得知他已经安排上几天的假期,打算带放暑假的弟弟到邻市游玩。这一情况对杨远与许景东来说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胡峻峰的假期依然会和弟弟一同度过,只不过地点从邻市换成家中而已。
较早落难的胡星皓已经逐渐顺服,而胡峻峰更是在凄厉的初驯中饱受折磨,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杨远的内心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脑海中各种新旧参杂的凌虐招数施加在兄弟俩身上,只有继续维持高强度的调教与折辱,才能以便彻底征服胡家兄弟,让他们像沈韬与赵家父子一样对自己服服帖帖。
由于两兄弟都各自吸入不同剂量的春药,包括刚被弟弟坐射的胡峻峰在内,胯下的雄物都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杨远揪住胡星皓的硬鸡巴凑到胡峻峰的胯前,与胡峻峰粗短的鸡巴进行对比,放声讥讽道:“妈呀!早上才让你打空,怎么鸡巴硬起来还比你哥的大那么多?你们兄弟俩偏科真严重,你嘛……把营养都用在鸡巴上了,你哥的营养都用来长肌肉了吧?”
胡星皓不愿意成为羞辱哥哥的帮凶,低头不发一言,然而杨远却伸手抓住胡峻峰的一撮阴毛,二话不说就硬生生扯下,惹得胡峻峰疼得闷哼猛抖,然后才冷眼盯住胡星皓说道:“儿子,爸爸在问你话呢……”
“爸……爸……说的是……”胡星皓不忍心看到哥哥受折磨,只能配合着说出了令杨远满意的回答。
“这还差不多!”
迫使胡星皓回答后,杨远又将羞辱的目标转向胡峻峰,抬脚来回踢动着他的硬鸡巴说道:“你的鸡巴那么小还当什么消防员,流出来的水拿来浇花花都会枯死吧?”
“杨哥这话真是说进我心里了,这家伙的水管那么小一根,根本是拿我们人民群众的安全来开玩笑!”
“要我看,我儿子的这根大水枪,才适合用来灭火吧!”
“哈哈哈!”
杨远和许景东的话语轻佻,却如针般直戳胡峻峰的心窝。弟弟的安危与小鸡巴的秘密,消防直男的两处软肋都被死死拿捏住,精准地击中他的命门,一时间还真拿杨远和许景东没办法。
杨远将目光投向胡星皓,解开了反捆着对方双手的绳子,然后指着胡峻峰被浓密阴毛覆盖的胯部,转头给胡星皓下命令:“将你哥的阴毛一根一根地拔下,没毛遮着你哥的鸡巴说不准看起来还大点!”
“啊?”
眼见胡星皓一脸无措且没有行动,杨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直接点燃蜡烛凑近胡峻峰的私处。蜡油一滴一滴地落在胡峻峰粗短的鸡巴上,胡峻峰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肌肉紧绷,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痛苦地呻吟着,试图躲避那不断落下的蜡油。
杨远不顾胡峻峰的颤抖,恶狠狠地说道:“不想动手?”胡峻峰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别……听他的……啊!”
“别这样对我哥!”此时的胡星皓于心不忍地大声喊道,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尽管胡星皓心疼哥哥,却不敢冲上去再度反抗杨远以免惹怒对方。
“还不肯动手?我可告诉你,要是我亲自来弄,我就给你哥的鸡巴周围都滴上蜡,然后用打火机一烧……” 杨远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继续让蜡油无情地滴下。
“爸爸,不要!我弄就是了……”
杨远的话音刚落,别无选择的胡星皓颤抖着将手伸到哥哥的私处。他的手指在哥哥的阴毛丛中犹豫地摸索着,最终停在了一根卷毛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手指稍加用力扯下。
“啊……”就在胡星皓拔下那阴毛的瞬间,胡峻峰的身体猛地一抽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胡星皓虽然心里难受,可也只能一根接着一根地拔。很快地,胡峻峰原先阴毛密布的私处逐渐变得毛发稀疏,直至一片光秃秃。然而,比起毛发离体的疼痛,令胡峻峰更加难受不堪的反而是漫长屈辱的拔毛过程。
当男高中生将消防哥哥的阴毛揪干净后,杨远让他转向跨坐在胡峻峰的腹肌上,胯下粗长的钻石男根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哥哥的面前。
“把你自己的鸡巴毛也一根一根拔干净!”
听见杨远的指示后,坐在哥哥身上的胡星皓沉默不语,揪着自己的一根阴毛,硬着头皮用力扯下。胡峻峰不愿看到弟弟受辱,只得闭上了双目,然而他的短发很快就被许景东薅住并被迫扬起脸,对方还开声要胁道:“给老子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弟的拔毛过程,否则杨哥出手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直接用蜡伺候!就是用蜡的,就像给你封屁眼时那样!”
“你!!!!”胡峻峰只能咬紧牙根,强忍着屈辱睁眼目睹弟弟别迫拔阴毛的过程。
胡星皓感到胯部一阵阵刺痛,注视着眼前同样受难的哥哥,再也忍受不住内心强烈强烈的屈辱感,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弟弟,你别拔了……”看着弟弟被羞辱至落泪,胡峻峰的内心尽是心疼与不忍。
“哥,我没事……”胡星皓噙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依旧继续替自己的私处除毛,那故作坚强的模样,让胡峻峰的心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般发疼。
又过了近一刻钟,胡星皓才拔光自己的阴毛,兄弟俩的生殖器才一毛不剩地完全袒露在杨远与许景东的面前,两人则蹲下一边近距离观看一边笑容满面地调侃着。
“还以为是被阴毛遮住,结果这大块头的鸡巴是真的小啊!”
“原本有毛还能稍稍遮掩,现在没毛看起来更小了!”
“小东,你不是恨死他了吗?将这货被拔了毛后的小鸡巴裸照丢在消防队门口,看他以后怎样做人!”
“别人要是看见他的小鸡巴,肯定要笑死,杨哥真绝!”
此时的胡峻峰平躺在地,自从自己见到弟弟后许景东就拿出手机不停拍照,多角度拍摄他与弟弟裸体受辱的各种模样,内心大感不妙却无力阻拦。羞怒难耐的胡峻峰被激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地回嘴道:“你们敢?!”
“我们敢不敢做,那就得看你和你弟的表现了!如果真把你照片丢那,丢人的可是你,不是我俩!”
“……”
稍加羞辱完被捕后刚重逢的两兄弟,杨远和许景东默契地互视一眼,是时候给这对尚未完全驯服的雄性玩物重重一击了!


第二十二章

“儿子,来!把双腿张开,跪在你哥旁边。”
胡星皓听到杨远的指示,微微一怔后还是照做了。他将双腿分开,膝盖触地,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上,以一种跪趴的姿势逐渐靠近胡峻峰。
“再往前一点,跪到你哥腰边。” 杨远继续说着话,胡星皓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最终跪在胡峻峰的腰侧位置。
“下巴抵上去,就抵在你哥的腹肌上。”胡星皓闻言,轻轻低下了头,将下巴抵在胡峻峰结实的腹肌上。
“把你的屁股给爸爸撅起来,高高的!”杨远接着就抓住胡星皓未被绑上的双手,强迫他摆出高撅着屁股等操的淫荡姿势。看着胡星皓对自己无比顺从的样子,兴奋不已的杨远立即脱下裤子将自己的硬JB抵在胡星皓的臀缝,看着神色凝重的胡峻峰,一脸挑衅地说道:“狗货,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老子怎样用JB操开你弟的PI‘YAN!”
“住手!”胡峻峰下意识地高声呼喝制止,实在不想看到弟弟在自己面前挨操,心想自己真是没用,连弟弟都保护不了。
“住什么手?我又没用手!”说罢,杨远的腰部往前用力一挺,伴随着弟弟的一阵低哼,那根勃挺的JB直直地捅入弟弟体内,越变越短直至消失在他视线中。
看着弟弟在自己面前被干,胡峻峰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内心却也泛起一个可怕的猜想。虽然自己经历了苦不堪言的折辱,但是好歹自己并没有被两人奸淫。既然弟弟已经被操了,那么自己会不会也……
“啪!”的一声,就在胡峻峰思考的时候,他的屁股就猛地挨了一巴掌,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瞬间从思考中惊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手就迅速抓住他穿着黑袜的大脚,粗暴地扒开并抬起。
“你要干什么?”胡峻峰稍稍仰头就发现许景东跪在自己的双腿间,裤子已经褪到膝盖处,胯下的那根硬JB已是完全坚挺的状态。
“你说呢?你弟的PI‘YAN在伺候杨哥,你的PI‘YAN当然不能闲着,就给老子我用吧!”
“妈的,我又不是同性恋,你快滚,别碰我!”胡峻峰又惊又怒地吼道。
杨远薅着胡星皓的脑袋往右转,让他也能亲眼见证哥哥的开苞时刻。胡星皓一边挨操,一边看到哥哥的双脚正搭在许景东的肩膀,而许景东左手正端着他胯下的JB瞄准哥哥的PI‘YAN。
许景东的JB微微戳开胡峻峰的括约肌,然后像进行隆重欢迎仪式般给他倒数道:“胡峻峰,来倒数你的开苞时刻!”
“五!”
“四!”
“三!”
“二!”
“一!”
“操!别给老子插进去!”
随着胡峻峰的一声怒骂,许景东的下半身往前一拱,使劲吃奶之力地将胯部撞向胡峻峰的屁股,用力地将硬JB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巨大的撕裂感从PI‘YAN传来,胡峻峰疼得五官都揪成一团,浑身狂抖,嘴里不由得发出一阵高分贝的惨嚎。
“啊哈哈哈!干死你这小JB的狗直男,看你还狂不狂!”许景东内心满是报复的快意,一边狂笑一边掐住胡峻峰的大腿内侧,动作粗暴地奸淫他的PI‘YAN。他那刚硬如铁的肉棒来回抽插胡峻峰的直肠,体验着被窄紧的肠壁裹住JB的快感。
“啊……”胡峻峰感受到那根凶残的硬物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猛烈地冲击着脆弱的直肠。在他的视线不可及之处,一丝鲜红的处男血从被捅开的PI‘YAN流下。
“嗯啊……”另一边的杨远也加大了冲刺的力度,连续好几下都撞到了胡星皓的前列腺,操得对方不停低嚎。
胡峻峰可以瞧见弟弟趴在自己的身上挨操,胡星皓扭过头就能看着哥哥被干,惨遭奸淫的直男兄弟被干得嗷嗷直叫,同时却又目睹各自被强上的过程,如此精心的安排让两人倍感屈辱难堪,这正是杨远想要达到的目的。
胡峻峰感受到自己的PI‘YAN被无情蹂躏奸淫,许景东的肉棒一次次迅猛地插入自己的肛门,自己一个爷们成为了另一个男人肆意发泄变态欲望的对象。甫被开苞的直肠里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他觉得整个人仿佛就要被捅开两半,视线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蒙住而变得模糊。
“操操操……操死你,胡峻峰,让你当年欺负我,这就是代价,我非得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许景东用力地前后挺动自己的腰部,粗暴地在胡峻峰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记住你被开苞的感觉,还有记住第一个干你的男人是我——许景东!”
“啊啊啊!给老子死!!!!!!”
“要死也还没轮到老子,先让老子干死你!!”
“哇啊啊……住……啊啊啊!”
“小东,这狗货被开苞时是和他亲弟弟一起被干,这种感觉怎么可能会忘记?!肯定能记一辈子!”听着两兄弟此起彼伏的雄嚎与低哼,与许景东同时奸淫两兄弟的杨远也被撩得欲火焚身,干胡星皓一回根本不足以让他发泄爆棚的欲望。
“儿子,和你亲哥哥一起被干爽吗?”
“……”
“回答老子,爽不爽?”
“爽……被干得爽……”
“爽就行,爸爸干得再用力点,让你和你哥一起爽上天!”
“呜啊啊!”
杨远顿时来劲了,抓住胡星皓被反扳到身后的双手,干着他的同时也将他的身体往上挪,直至能与胡峻峰面对面互视。
尽管面对许景东残暴的奸淫,胡峻峰看到弟弟时还是强忍住后庭撕裂般的剧痛,艰难地脱口而出唤道:“啊……弟弟!”
“哥!”看着面前被折腾得满头是汗的哥哥,被多次奸淫过的胡星皓本已逐渐适应,却还是委屈难耐地落下男儿泪。
胡星皓的泪珠落在胡峻峰汗湿的右颊,令痛苦挨操的胡峻峰更为心疼。
兄弟情深的一幕并没有让许景东心生怜悯,反而JB抽插的速度更加迅猛凄厉。胡峻峰的肠壁不时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地夹紧,许景东更加用力地冲破肠道脆弱的防守,将肉棒一次次捅入他的体内深处。
经过了数百下几近失控的强力抽插,许景东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将JB直插进胡峻峰的肠道深处,随即将被复仇怒火炙烤至发烫的精液尽数喷在对方体内。在胡峻峰体内发泄完兽欲后,许景东一脸畅快地拔出自己的JB,拿出手机对着消防直男甫被强行开苞的PI‘YAN一拍,然后以胜利者的姿势走到胡峻峰的头边。
许景东坐在胡峻峰的头前,微微地挺动腰部,让满是白浆的JB频频拍打在胡峻峰羞愤的俊脸上。他接着拿出手机放在胡峻峰的面前,指着屏幕上流淌着白色浆液的雄穴,然后乐呵呵地说道:“看清楚点,这是你的PI‘YAN被我这个变态同性恋开苞后的样子,真可怜,应该暂时都合不起来了!”
“看到那几条红色的血丝吗?那是你被老子破处的血!”
“你不是直男吗?怎么会被男人操出血来啊?”
“还有你的弟弟,我嘛……操过他五六次,杨哥已经操过十来次!”
“住口!”胡峻峰的心里在淌着血,被男人奸淫已经令他倍感羞辱,听到弟弟的遭遇顿时更加心如刀割。自己可是当过兵的铁血男儿,不仅保护不了自己亲爱的弟弟,甚至连自己的PI‘YAN都保护不了。
“怎样住口?你下面的那张口又关不起来!”已经在胡星皓的体内射出一炮的杨远来到了胡峻峰的双腿间,此时他的隐秘部位如同博物馆的一件展品,任由杨远与许景东观赏评论。
“准备好了吗?这回轮到老子了!”
“给老子滚……哇啊啊!!”还没来得及出言阻止,杨远的JB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开胡峻峰的PI‘YAN,直插到他的肠道尽头。
尽管胡峻峰的直男PI‘YAN甫被开苞撑开,JB的每一下进出却还是与肠壁产生不小的磨擦,依旧给杨远带来了感官和心理的双重刺激。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二度被奸,胡峻峰顿时感到羞愧难当,百般不甘却无力挣脱。他根本不知道这场刻骨铭心的淫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内他将会面临惨无人道的轮奸。
从现在的仰卧开脚,到跪地撅臀,还有侧卧抬腿,他将以各种屈辱难堪的姿势多次挨操。他的直肠将会面临连番迅猛的抽插,遭遇到前所未有的蹂躏,同时间还得听着杨许二人的冷嘲热讽,颜面尽失的模样完全被自己的弟弟亲眼目睹。
初奸即轮奸,胡星皓经历过这样的遭遇,身为哥哥的胡峻峰又岂能幸免?
……
被轮奸的消防汉子一开始还凭着意志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许景东就想看到胡峻峰被干得淫叫连连的骚样,于是故意将小黑瓶凑到胡峻峰面前强迫他吸入助兴剂。
胡峻峰被持续冲撞的直肠在物理和药理的双重作用下异常敏感,尤其是肠道深处某个部位被戳中更是让他浑身哆嗦,在一连串的猛攻下,不堪承受的他终于还是屈辱地放声尖嚎。
“啊……哦……嗯啊啊……”
胡峻峰失控地连声高呼,羞愤难当的他赤红着俊脸。胡峻峰的过激反应令许景东有点意外,甚至还犹过几天前有着相同遭遇的胡星皓。当然,许景东不会放过让这头恶犬颜面尽失的机会,开声嘲讽道:“我操,你不是最恶心同性恋了吗?我看你就是放狗屁,巴不得被同性恋干吧?!”
“滚……才……才没有!”
“少撒谎了!你一个钢铁直男挨操还叫得那么欢?是不是爽得都快上天了?”
“啊……你别胡扯,是你给老子闻那东西…… 嗯…… ”
“还他妈给老子狡辩,你就是天生贱种,小JB都立起来还敢犟,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看你服不服!” 二度操着胡峻峰的杨远抢着说道,接着朝胡峻峰的卵蛋揍了一拳,接着抬起胡峻峰发颤的粗腿,胯部接连用力地撞在黑皮消防员的结实屁股上。胡峻峰撑至极限的肠道被JB粗暴地贯穿,饱受摧残的扩约肌也因为强力的抽插而红肿破损。
就如杨远所说,胡峻峰的后穴承受着凶狠的冲击,令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言感受,胯下的小JB在他不自觉的情况下完全勃挺,并持续冒出透明发亮的淫液。
杨远正在尽情地强暴着胡峻峰,但是许景东并不被允许操胡星皓的PI‘YAN。此时的胡星皓被杨远下令坐在胡峻峰身上打飞机,许景东则时而掐捏扯按胡峻峰的乳头与两肋并出言嘲讽,时而用相机抓拍胡家兄弟耻辱痛苦的姿态。
“啊啊啊……”
脆弱敏感的直肠遭受的重创令胡峻峰不堪忍受,气喘吁吁地高叫低呼着,弟弟的白色子弹适时地喷在他的脸上,再加上身体难以启齿的感受,双眼的目光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杨哥真行,这头消防壮狗被你操哭了……”见到这一场景的许景东高声赞道,同时把镜头直怼向胡峻峰那张布满汗珠、精液、泪水的俊脸。
“这才哪到哪,我们上次给我儿子开苞时轮了六次,当哥的怎么可以输给弟弟,我们至少应该要轮他八次……哈哈!”
“那我来帮忙计数, 免得这货被干嗨后忘了自己被开苞时被轮了几次!”许景东拿来马克笔,在胡峻峰汗涔涔的胸肌上画上四笔,差一横就能凑成一个“正”字。
“我操你妈!嗯啊啊……停!停……停下来……啊!哦哦哦……”胡峻峰绝望又屈辱地高吼,像足了一头受伤雄畜,正无助地哀鸣。然而,随着杨远的用力一挺,胡峻峰油亮湿透的男体一阵抽搐,吼声立刻被一长串几近失声的雄嚎给取代。
公寓的外头青天白日,六楼六号的单位却如同被罩上黑色幕布般暗无天日,原本再熟悉不过的住所却成为两兄弟的炼狱。
肉体碰撞声、粗喘哀鸣声、尖嚎呻吟声、讥笑辱骂声,不绝于耳。


第二十三章

“呼……哈……”
“嗯啊……”
胡峻峰和胡星皓几乎同一时间发出难受的闷哼。此刻,他俩的身体与地板近乎平行,被悬吊捆绑在阁楼下方。
二层的防摔护栏垂下五根绳子,两根分别系在束缚着两兄弟胸背与上臂的绳索,另外两根则紧紧捆住他俩并拢的双腿膝盖处,最后一根则是吊着两人被捆缚在一起的脚腕。
兄弟俩的姿势完全一致,他们赤裸的上半身被绳索紧缠,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大张着向上反扳的双腿,大腿和胯部都严丝合缝地紧贴相抵。他俩被麻绳拴紧的脚踝连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则系在捆着两人鸡巴根部与睾丸的金属项链,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沉重的杠铃垂挂在两根鸡巴下方。
要是有人凑近两兄弟紧贴的屁眼一看,一定会惊见中间有着一小截黑色的棒壮物,那是一根横穿他俩肠道的双头按摩棒,强行撑开并持续刺激着两个较早前被轮奸过的屁眼。
两人身体下方的左侧摆着一架除湿机,客厅的高温令两具精赤的年轻男体持续渗汗,流淌过肌肉线条往下滴落,在地板上聚起好几摊透明的液体。两兄弟浑身闪着迷人的油光,大汗淋漓的样子显得狼狈却很是诱人,一丝不挂的男体散发着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胡峻峰强忍着身体各处被麻绳紧勒住的酸痛,大量的出汗更是进一步损耗他的精力。此时的他正吁吁地喘着粗气,胸大肌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地起伏着。一夜未眠又长时间未进食的胡峻峰又饿又累,整个人浑浑噩噩又昏昏沉沉的。他之前被鞭打过,身上满是已经凝固的血痕,有数处还被绳索勒得渗出血。被悬吊的姿势让他备受折磨,身体各处传来漫长难耐的疼痛,怎么也睡不去。
胡峻峰对此刻的遭遇感到愤愤不平,尽管自己年少无知时犯了大错在先,杨远和许景东那两个混账折磨羞辱自己就算了,怎么还轮奸自己,甚至把无辜的弟弟也当成打击报复的对象。
胡峻峰的思绪被体内萌生的难言感受打断,前列腺处来自按摩棒的强烈冲击带给他极大的刺激,令被悬吊着的身体频频如同触电般痉挛。他只能紧咬着嘴皮子,强行按捺住身体的生理反应,尽量不在弟弟面前失态。
“唔……嗯……”胡峻峰却还是抑制不住不时低哼出声,很是羞愧为何自己会被肠道里塞着的那根东西搞得有这般生理反应。
外头的天色逐渐暗下,室内也变得愈发昏暗,只剩捆住两根年轻鸡巴的钢制项链在发亮。那个钢制项链是胡峻峰知道弟弟要在校庆登台表演而特意挑选送给他,尽管胡星皓吐槽这种直男气的项链很土还有点丑,却还是在表演中将哥哥的礼物戴上,掌握两兄弟手机的杨远不难从聊天记录发现这事,旋即便从衣橱翻出这样的好东西。
——————————
时间回到杨远和许景东中午离开公寓前的中午时分。
“拿哥哥送给弟弟的项链来绑兄弟俩的狗鸡巴,这是多令人羡慕的羁绊!”
“屁眼贴着屁眼,当兄弟就该这样亲密无间!”
“吊在空中又被绳子绑着,插翅难飞的样子真他妈好看!”
“鸡巴上吊着杠铃,兄弟同心,鸡巴都能齐力举几斤!”
“所以这是兄弟同悲?”
“哪里悲了,刚才他们挨我俩操射时叫得多欢,要我说,应该是兄弟同欢才对!”
“对对对,杨哥说得对!”
“哈哈哈……”
颇高的颜值与精实的肌肉线条再搭配上精密的绳缚,被悬吊起的两兄弟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杨远和许景东亲手设计的男体艺术品。他俩满意地扫视着二人共同的杰作,你一言我一语滔滔不绝地聊着,仿佛在诠释着自己的创作理念。
杨远故意用力推了杠铃一下,杠铃因而外力作用而大幅度地左右摇摆,将两兄弟的生殖器拽得剧痛。在兄弟俩一阵哀呼长嚎声中,他俩才笑容满面地转身离开了公寓,关上门还不忘回头嘲笑道:“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们两兄弟就同甘共苦,好好交心吧!”
杨远和许景东离开后,整个室内顿时变得寂静无声。
胡峻峰一想到自己在弟弟面前挨操就觉得颜面尽失,甚至弟弟会被盯上绑架也是自己的缘故,自己一个退伍兵却无法解救受到牵连的弟弟,令他实在是愧对自己的弟弟。
身强体壮又能打的哥哥和自己一样被绑架轮奸,给胡星皓带来相当大的冲击,毕竟他之前还一直幻想哥哥能把自己从杨远和许景东手中救出,从杨远的话语中得知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用来当诱饵来诱捕哥哥,令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哥哥。
两兄弟都不知如何开口,客厅内顿时弥漫着尴尬的气氛,直到饱受折磨的胡星皓按捺不住低哼出声。
“呜啊……”
胡峻峰听到弟弟的声音,眼神中满是关切,声音沙哑地率先开声问道:“弟……弟,你还好吗?还承受得住?”
胡星皓咬着牙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道:“啊……我……我没事,哥……你呢?你身上那么多伤口,一定很疼吧?”
“我也没事……都是哥不好……是哥害你被他俩盯上的……”胡峻峰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不干哥的事……要不是我,哥你也不会疏忽被他们抓到……”胡星皓说话时眼神闪过一丝焦虑,
他的脑子本就好使,尽管不明所以还是从许景东与哥哥的话语就猜出他俩有陈年恩怨。
“这不能怪你……是哥……”
胡峻峰向弟弟坦诚自己高中年轻气盛时霸凌许景东的事,懊恼地向弟弟再度道歉,而两兄弟也把各自落网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知彼此。
胡峻峰深知自己和弟弟的处境不容乐观,两人被绑成这个样子,如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护着弟弟,由自己为年少时干的事承担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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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阳光炽热,旭东小区里一片祥和。突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朝着小区驶来,红蓝交错的警灯急速闪烁,显得格外醒目。
警车呼啸着拐进小区大门,接着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最终稳稳地停在其中一栋楼的入口前。车一刚停稳,警笛声戛然而止,但警灯依然不停地闪烁着。
正在树荫底下乘凉闲聊的两名女士被这突如其来的警笛声惊得转头。牵着一头哈士奇的女人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明显是在担心小区里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带着小孩的另一名女人面露紧张神色,不自觉地将孩子往身边拉了拉,身旁的孩子则不禁瞪大眼睛,好奇又有些害怕地望着警车。
不久后,只见杨远下了楼,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警车旁,他一把拉开车门,快速地钻了进去。
警车的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白色的烟雾。警车缓缓启动,然后猛地加速,瞬间驶离了小区。
随着警车的离开,亲眼目睹的居民们也忍不住开始议论起来。
一位大妈来到两名女士的身旁,唯恐天下不乱地压低声音说道:“这不是我们小区的维修工吗?他咋还被警察接走了,不会是犯了事吧?”
带狗的女人摇了摇头,一脸狐疑说道:“看着不像啊?他没有被押着,上车时看起来也不紧张,说不定是协助调查啥的。”
“别瞎猜,等有了确切消息就知道了,可别是出了什么案子,希望平平安安就好。”带着孩子的女人皱着眉应和道。
“警车突然来小区接人,总归不是平常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心中尽是各种猜测和担忧。


第二十四章

东岭市的一条主干道上,一辆警车在车流不少的马路上行驶着。坐在驾驶座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东岭市警局局长赵国栋,亲自开车的他并没有用上平时配置给他当司机的年轻男警。
手握方向盘的赵国栋专心地望着前方,在胯下的硬枪被紧握撸动的情况下尽力保持专注,身为高阶执法人员的他自然是知道交通安全的重要性,却无法拒绝副驾驶乘客的玩弄,而对方正是旭东小区的特约维修工杨远,也是他的主人。
由于许景东值班去了,被轮奸后的胡家兄弟正被吊着折磨,杨远便命令赵国栋以最快速度开警车来小区接他。
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喇叭声、引擎声交织在一起,但赵国栋丝毫没有受到干扰。他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灵活地穿梭在车流中,警车的速度稳定而有序。
“贱狗栋!”
“主人!”被叫唤的赵国栋下意识地挺直腰背,哪怕是叫着主人都是嗓音浑厚,语气间尽显威严。
“你们警察的东西真好用,一下就把那个消防员给搞到手了,今早老子还和你东哥轮奸了他。不愧是当过兵的,体格棒耐力又好,操起来真痛快!”杨远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丝毫不避讳的在一个警察面前提起犯罪的事,脑子里则是胡峻峰无法合拢的屁眼溢出浓浆的淫荡画面。
赵国栋闻言愣了一下,已经被驯为雄畜的他无法拒绝杨远的要求,身为警察的他本该保护人民群众的人身安全,何曾想过自己会目睹一名男高中生被绑架凌虐却不出手解救,甚至还成为杨远绑架另一名成年男性的帮凶。
光天化日坦露着鸡巴在马路上开着警车,赵国栋的内心很是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看见就身败名裂,却按捺不住一股莫名的兴奋,警帽檐下的额头和鬓角都直冒着汗珠。
“你挺准时的嘛!比我规定的时间还要早到几分钟!”杨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主人要贱狗快点到,贱狗……不敢怠慢……”赵国栋的回答无比恭敬顺从。
“啧啧,估计刚才那两女的看见你开着警车,还以为小区发生了大事!”杨远回想着自己上警车时,那两位女士看自己的眼神,他当然知道她们脑袋里在想什么。正常人看到警车的反应不都是这样吗?
“接主人,对贱狗来说就是大事!”
“操,才碰几下你的警枪怎么流那么多水?不会突然走火吧?”和赵国栋说着话的杨远感受到掌心湿漉漉的,顿时故作惊讶地讽刺道。
“呜……报告主人,贱狗是被您玩爽了!不……不会走火……嗷啊……”
杨远并不满意赵国栋的答复,猛力地掐住他充血肿胀的龟头扭了一下,惹得成熟威严的中年局长浑身颤了一下,杨远接着还还恶狠狠地说道:“妈的,敢和老子说你的枪不会走火,你这条骚警犬最好能忍住不射出来!”
“贱……贱狗错了……”
“呵呵,真是个变态暴露狂,露着鸡巴开车被玩几下就硬成这样,要是我把你的裤子扒了让你跪在警局门口,你这头警犬不用手不被干就会爽得射出来吧?”
“主人说得对……嗯……贱狗又骚又贱,会……会直接射的……”
“老子驯了你那么久,肯定知道怎样让你爽……”
杨远的右手持续上下搓弄着赵国栋的硬鸡巴,左手则扭开了白色衬衣上的两颗扭扣,抓着衣领一拔,半边古铜色的胸肌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主……主人,会被人看到的……”
“怕什么?你不是巴不得别人看你吗?再多话老子把你整件上衣都扒了,让你光着膀子开车!”杨远一边捏压着赵国栋左胸前的暗棕色乳头,一边用力地转动对方发胀通红的龟头。
“哦……啊啊……”在紧张与亢奋情绪的交织下,赵国栋浑厚壮实的男体泌出大量的汗水,白衬衣上有好几处都湿透了,挺拔的胸膛也是愈发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被多番玩弄的警枪已经上膛,弹夹中有着数发等待发射的子弹。
“主人……贱狗快射了……危险……能不能……嗯……先找个地方……停车?”赵国栋连连失神,被玩爽的他无法专注驾驶,却还是勉强保持最后的理智,为了行车安全询问起杨远。
“操,前边树下停……”杨远的语气有点不悦,内心却暗叹赵国栋不愧是从警二十多年的职业警察,尽管已经多次突破原则与底线,却还是在可控范围尽量循规守法,比如像现在这样不鲁莽驾驶,这样警感满满的骚贱MAN货玩起来才够爽!
一想到这里,杨远更加卖力地撸动赵国栋蓄势待发的硬枪,清楚地感觉到手中成熟粗壮的男根变得愈发硬挺。
赵国栋踩了刹车,放慢车速靠边停车,把车停好后感到自己淫荡的身体不可逆地进入高潮,胯下的鸡巴也硬到了极点,突然浑身就不由自主地绷紧猛抖。
“啊啊……主人……贱……贱狗要射了……”
随着赵国栋的一阵呼嚎,一股股浓稠的浆液猛然射出,源源不断地连喷了十几下。警车的方向盘与仪表、赵国栋的白衬衣与警裤以及杨远的手上,尽是白花花的警察精液。
“靠,射了这么多……别人射一次是几个亿,你射一次是几十亿,还当什么警局局长,应该送去马场当配种的种马!“说罢,杨远的手按在赵国栋正的面部来回摩擦,将沾上的精液均匀地抹在那张蓄着小胡子的刚正脸孔上。
“主人说得是……”赵国栋顺服地给予回应,甚至还主动地舔着杨远的手指。
“把你射出来的东西都吃干净,你应该不会想让你的下属们看到你射出来的变态东西吧?”
赵国栋闻言乖乖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着方向盘上的精液。
“舔干净也没用,要是这辆警车出事,那些鉴证科的警察来取证,一定会验出一堆他们大领导的DNA吧?哈哈哈哈!“看着赵国栋淫荡舔精的样子,杨远不会放过任何羞辱这位警局局长的机会,出言讥讽后又放声大笑。
马路上的车辆快速地驶过,谁也不会知道这辆停靠在路边的警车上,会有一名光裸下身、半边衣领敞开的警局局长,正用着舌头一丝不苟地给警车做清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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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东岭市一处繁忙的十字路口,一辆宝马汽车正静静地等着红灯。
开着车的男人身穿剪裁修身的黑西装,内搭质地优良的白色棉制衬衫,配上一条纹理细腻的暗绿色领带,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戴着设计简约的名牌钢表,表身折射着阳光,彰显出不凡的品味。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鼻梁高挺,嘴唇紧抿,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整个人散发着沉稳雅致的精英男气息。
“ETHAN,爸爸待会儿要去法院,可能得要好几个小时,你练琴结束就留在老师家,等官司结束爸爸就去接你!” 正装男摸了摸坐在副驾驶的儿子嘱咐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显得很是可靠稳重。
“知道了,爹地。”
突然,警笛声骤然响起,且愈发响亮,不停闪烁的红蓝灯光由远而近。男人只得将车子稍稍移向右侧避让。此时的警车呼啸而过,处于另一侧绿灯通行路段的车子也纷纷停下,大家都很自觉地把路让给出勤的警车。
男人的手机此时突然响了起来,他按下方向盘上的按键,用蓝牙接通了电话。
“喂,小沈,有什么事?”
“对,下午我不会进办公室,要上庭。”
“嗯,是那个外资重工劳资纠纷的案子,为那些工人干免费活……”
“要不是市局里的人重视,我才不接这种案子!”
“SORRY,我对搞慈善事业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把档案发给我,我上庭前看看。”
正在通话的男人发现交通灯转绿,穿着皮鞋黑袜的右脚踩下油门,浑然不知刚刚那辆闯红灯的警车内有何等光景。
已经驶出一段距离的警车依旧疾驰着,那正是属于警局局长赵国栋的专属座驾。警车重新上路后,坐在驾驶座的人换成披上白衬衣的杨远,而此时的赵国栋则光着膀子,被手铐铐住双手,伏在杨远的胯间给他吃鸡巴。
赵国栋赤裸的背部宽阔厚实,肌肉线条虽不似年轻人那般分明,背部肌肤也略显粗糙,却还是有着明显的训练痕迹,蕴含着岁月沉淀的力量。被杨远解开的警裤松垮地耷拉着,露出大半边被白色内裤紧裹住的结实屁股,凸显出臀肉饱满的轮廓,带着一种别样的性张力。
“吃用力点,让老子好好爽爽!”
“呜呜……”被鸡巴填满嘴巴的赵国栋只能点头呜咽着。
“靠!警局局长在警车上光着身子给男人吃鸡巴,这么骚这么贱的警察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吧!”
听着羞辱性极强的话语,赵国栋表现得波澜不惊,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杨远的鸡巴。这般处于暴露风险中的玩弄,对他来说是正是最欲罢不能的刺激。
自己可是警察啊……
好贱……
好丢人……
但是好爽!

第二十五章

下午时分,东岭市警局的内部办公室。
“赵局好!”
“嗯!”
赵国栋抬头挺胸、身姿挺拔地步行在走廊上,成熟厚壮的身体将笔挺的白色衬衣撑得饱满鼓胀,浑身散发着威严庄重的气质。
迎面走来的几个警察一看到赵国栋,眼神立马变得敬重起来。他们几乎同时停下脚步,接着齐刷刷地举起右手敬礼,紧紧盯着赵国栋的眼神里全是敬畏。
这敬礼可不是随便做做样子,在他们心里赵国栋就是他们的头儿,是他们在打击犯罪、维护治安这条道上的主心骨。跟着赵国栋,他们就有底气把工作干好,守护好这座城市的安宁。
杨远跟在赵国栋的身后,看到警察们对赵国栋恭恭敬敬的模样,心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赵国栋是对自己服服帖帖的警犬,而他们对自己的一条贱狗敬礼,三下五除二也算是对自己的敬重了。
想到此处,杨远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这些警员们可不知道面前正经八百的领导一脸威严持重的模样,警服之下被欲望填满的男体是怎样的光景,而在自己这位“访客”面前又会表现出何等出格淫荡的一面。
——————————
“赵国栋”
“东岭市公安局”
“0101XX”
杨远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朗读着警察证的资料,照片上头戴警帽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地注视着自己。他稍稍抬头看着后方警察证的持有者,那张失神泛红的汗湿脸孔与照片里威严刚正的模样大相径庭。
赵国栋警服的扣子全部被解开,肉壮发达的胸大肌暴露在敞开的衣襟间,警用皮带绕过他的胸膛与双臂勒紧他的肌肉,镶有警徽的皮带扣正巧压在胸前。此时的他跪在一张茶几上,双手被铐在身前,下半身穿着一件CALVIN KLEIN的白色内裤,光裸着一对多毛粗壮的双腿。
杨远将警察证丢在赵国栋的脸上,把脸凑近他那张羞涩中难掩兴奋的脸孔,一把掐住他双腿间诱人的白色大包,恶狠狠地说道:“妈的,该干的不该干的事你都干了,还有羞耻心啊?”
杨远的话音刚落,赵国栋就条件反射地挺直身板应答道:“呜……主……主人,贱……贱狗不敢有……”
与儿婿一同经过数个月的高强度调教,本该波澜不惊的警局局长却在杨远面前失态,那是因为沙发后方的那面大透明窗。
这窗户安的是单向玻璃,外头的人无法看到办公室内的景象,可办公室内的他却能清楚地瞧见外头忙碌办公的警员们。那一个个忙碌的身影,或专注地对着电脑屏幕,或快速地穿梭于各个办公桌之间,传递文件、交流案情。
“看清楚一点,你的好下属们一个个都在外头认真工作,你们不会知道你这个领导比他们还用心,硬着一根狗鸡巴在服务人民,还拖家带眷给人民当狗!”
“把这面窗换成外头也可以透视的多好,让他们看看自己的领导干活多认真!不仅当警察的领导,连警犬的活也揽了!”
“碰!”的一声,杨远的手重重地拍在玻璃窗上,突如其来的声响如同炸雷一般在办公室内回荡。外头听到动静的警员们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局长办公室。
赵国栋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他透过窗户,慌乱地望着下属们投来的目光,此刻的自己仿佛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羞愧如同潮水一般涌上赵国栋的心头,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与此同时完全按捺不住暴露所带给他的强烈快感,爽得胯下的硬鸡巴猛流着水。
杨远看着赵国栋稍有湿透的白内裤,又是一脸坏笑地说道:“才这样子就爽得流水了?要是直接把你推出去让你的下属们亲眼看着你的骚样,那你的狗鸡巴不得变成水喉?”
“主人说得对!是贱狗太骚了,控……控制不住……”赵国栋的暴露癖被杨远揭发并开发到极致,在他的面前无谓保持颜面,毫不廉耻地说道。
“你不止骚,还变态,穿着你狗女婿的内裤流水。你的女儿和她老公做爱时,应该不会知道自己老公穿的内裤上有她老爸的DNA吧?”
赵国栋闻言顿时愣住了,自己被绑架后遇见落难的儿婿时本有反抗解救他们的机会,却因为自己欲望缠身无法自拔而不作为,才会和他俩一同沦陷至无法逃离的泥沼中。甚至自己几天前还给杨远提供了警用电击枪,成为他绑架制服胡峻峰的帮凶。
赵国栋眼见杨远半褪下裤子,掏出那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硬鸡巴,尽管没有任何交谈却还是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不假思索地脱下身上女婿的白内裤,暴露出胯下那把早已上膛的警枪,穿着一对黑袜的大脚迈向沙发上,跨坐在杨远的腿间,将自己的屁眼抵在对方的龟头上。
赵国栋主动地蹲落下身子,伴随着一阵短促的低哼,屁股直接坐到杨远的双腿上,后穴直接完全吞没那根勃挺的硬鸡巴。
“被操过这么多次还能叫出来?”
“嗯……贱狗是骚警犬,被干就……就会忍不住叫出来……”
赵国栋主动上下抽送着屁股,让杨远的鸡巴自由进出着自己的身体,充分地感受着肠道被充满的强烈压迫感。 他不断重复着上下移动的动作,胯下的鸡巴随之也剧烈摇晃,惹得杨远一掌扇在他的分身上吐槽道:“你是个假警察吧?警枪没握稳这样乱摆动,不怕误伤到人民群众?”
“嗯……贱狗不会乱开枪!”
“我操你妈,还敢说谎?把你操爽了你的子弹最好能忍住不射出来!”杨远抓着缚住赵国栋胸膛的白色警用皮带,一下一下地干着警局局长的屁眼,享受着完全控制把玩这位资深执法人员的强烈快感。一想到当初冒险决定对赵国栋下手而如今自己才能手握如此优等的雄性玩物,杨远兴致盎然地将自己的鸡巴深捅入赵国栋的体内。
“一、二、三、四!”
办公室的窗户并没有完全关上,外头此时突然传来响亮的男性喊声,杨远顿时开声问道:“什么声音?”
“嗯……主人……楼下是训练场,这……这个时候应该是……嗯……特警队在……在……训练……”
“是吗?”杨远瞄了瞄半掩着的窗户,一个刺激的念头顿时油然而生,笑呵呵地说道:“走,你身为他们的领导,过去看看!”
赵国栋闻言一阵愕然,但是深知杨远意愿不可违背的他并不敢拒绝,让自己的屁眼脱离杨远的鸡巴。很快地,“啪!”的一声,警局局长结实饱满的臀肉就挨了杨远重重的一巴掌。
“傻狗!我可没说让你自己去!”
赵国栋只得赶紧又坐下,让屁眼重新吐进杨远的鸡巴,然后在对方的指挥下慢慢起身,硬着头皮被抱腰边操边走到窗户边。在杨远将他的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扭上后,赵国栋就强装镇定地趴在窗户探出头,看向楼下训练场上正在锻炼的特警们。
赵国栋本就肩宽背厚,能够将瘦削的杨远完全挡在身后,此时的他就这样一边被操着屁眼,一边注视着正在挥汗锻炼的特警们。
“五、二、三、四!六、二、三、四!”
杨远的耳边回响着特警们铿锵有力的训练声,那声音让他干得更起劲了。他的胯部紧抵着赵国栋的屁股,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鸡巴在强而有力地在公安局长的肛门里猛插,在对方的耳旁低语道:“听听,你的好下属们喊得多起劲,为你这位挨操的领导呐喊助威!”
“嗯啊……”回应杨远的则是赵国栋阵阵低吟声。
“他们有在偷偷瞄着你吧?被他们看着挨操是不是要爽死了?”
赵国栋注意到几位特警偷瞄的目光,刹那间感受到暴露的感官刺激,强健的身板爽得抑制不住狂抖,失神地双眼翻白。
“和他们说话!”
杨远的指示如同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赵国栋闻言只能勉强按捺住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提高声量说道:“你们辛苦了!”
原先专注训练的特警队长此时听见来自局长办公室的喊声,立刻停下了训练,朝着赵国栋敬了个礼,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队员们也同样迅速调整状态,一起朝着楼上窗前的赵国栋敬礼。
“赵局好!”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力量和敬意。
“没……没事,别管我,我就看看,你们接着训练!”赵国栋回应着特警们,来自身后的碰撞并没有停止,胯下的鸡巴不停地流着淫水。
“收到,赵局!大家继续训练!”
“是,队长!”队员们齐声回应,声音如雷贯耳。
恢复训练的特警们知道局长在看着他们,个个都卯足了劲,充满斗志地往死里练,想要在领导面前好好展现自己的实力和风采。
特警们的眼神不时瞥向正在楼上观望的赵国栋,对方的上身穿着整整齐齐的白色衬衣,脸上还是一如既往那种不怒自威的样子。然而,他们绝对不想到不会想到站在窗边的领导,此刻下身竟光裸得一丝不挂,屁股正在被一个男人抓着猛干,人前庄重的他隐藏着何等惊人的秘密。
“主人!贱……贱狗要射出来了……”
“骚狗,刚不是还说不会乱开枪?”
“贱狗……呜……请求主人准许开枪……”
“开!”
杨远一声令下,白色的子弹瞬间从赵国栋的警枪发射而出,一发发地直喷在窗户的内侧。

第二十六章

夜色渐深,原本活力繁华的东岭市也归于沉寂,但是在一处公寓内一对落难兄弟的折辱却依然没有结束。
胡星皓躺在阁楼的床上,尽管只有双手被捆缚在身前,可是被杨远揽在怀中上下其手的他却丝毫没有抵抗,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微隆的胸大肌以及平坦的腹肌上来回游走。懂得审时度势的男高中生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自己的哥哥也被控制住,眼下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杨远染指。
突然,胡星皓的脸被杨远捧起注视着,顿时被盯得有点不知所措,接着又冷不防被对方轻轻地吻了一口。
“我儿子长得真帅!”杨远称赞着任由自己玩弄的男高中生,右手却下移至他的裆部,掐住他双腿间的男根。杨远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在持续的把玩之下,手中的年轻昂扬渐渐勃起,展现出过人的尺寸。
“你啊不仅帅,还……有着一根大鸡巴,真他妈大!”
“儿……儿子有根大鸡巴,爸爸……才能好好地玩……嗯……”胡星皓识相地应答,眼见杨远面露满意的微笑,才壮着胆又唤了一声:“爸爸……”
“嗯哼?”
“能……能不能放……放过儿子的哥哥,他被爸爸……和东哥……玩很久了……”胡星皓耳边回响着哥哥的低哼声,感到于心不忍的他壮着胆子开口替哥哥求情。
“放过你哥?”
“嗯……”胡星皓轻轻点了点头。
杨远没有继续搭话,反而是紧揪住胡星皓的硬鸡巴让他起身,跟着自己一起走下阁楼。
下了阁楼后,胡星皓就看到客厅的咖啡桌上,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背对着自己,半开着腿跪在桌面。他头戴黄色的救援帽,身披深蓝色写着消防的救援服,头上蒙住一条黑带,两条粗壮的胳膊被绳索紧紧地反绑在身后。
尽管那人背对着自己,胡星皓也立马认出那是哥哥。
胡峻峰本来是赶着回家休假,就把出警后的救援服带回家清洗,此时却成为他被玩弄时披着的服饰,甚至连衣帽上还有着火场里沾上的黑灰。
救援服的下方是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露在胡峻峰屁股外头的半截白色按摩棒,随着他身体的胡乱移动,像足了一根随意摆动的尾巴, 而屁股下压着的则是一双穿着黑袜紧扣着的大脚。
“啊啊……”胡峻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拱,几乎破音的尖叫声脱口而出,那是因为许景东注意到杨远和胡星皓从阁楼下来,特意来回用力地扭转着按摩棒。
胡峻峰自从被轮奸后,初被开垦的后穴一直处于被填满撑开的状态。刚才在将这根按摩棒捅进胡峻峰的肠道之前,许景东已经先往里头塞进去一颗粉色跳蛋。被许景东这样一搞,震动着的跳蛋紧挨前列腺滚动,将胡峻峰折腾得大叫出声。
杨远和许景东在轮奸胡峻峰时就发现他的反应有点大,本以为是胡峻峰对药效敏感,然而在将两兄弟悬吊并让他俩以双头按摩棒相连大半天后,回到单位的他俩发现胡峻峰身下出现数滩白色浆液,事情就有点不寻常了。
毕竟这对兄弟遭受着相同的刺激,胡星皓就没那么大反应。莫非胡峻峰这位恐同的黑皮直男有着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潜质?!
刚被猎捕后的胡峻峰哪怕遭受各种下流的折磨都表现出一副桀骜难驯的样子,可在被轮奸后就有了明显的收敛,直至现在竟会挺直身板跪着受虐。
“妈的,狗直男,之前怎样弄你都一副欠揍的狗样,现在弄你的后面倒是听话了。说!你是不是贱?天生喜欢让人玩你的屁眼?”许景东故意大声说道,一自然是为了羞辱消防汉子,二则是让胡星皓知道哥哥的秘密。
“不是……没有!啊啊啊……别弄了!”胡峻峰被强烈的刺激冲击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身体是诚实了,嘴倒还挺犟!我看你是故意要激怒我弄你的屁眼,让你更加爽吧?”
“啊啊……你!我……住手……”
“住什么手,你不是被玩得挺爽的?也不看看你的水枪都流水成什么样子了?!”许景东说着,一把揪住了胡峻峰的龟头,故意掐了一下。
“啊啊……”体内的按摩棒不停地来回转动,脆弱的肠壁和敏感的前列腺都遭受到激烈难耐的冲击,胡峻峰又是不受控地嚎叫。胡峻峰如今是五分羞耻,三分痛苦,还有两分是他不愿承认的莫名快意。在屁眼被玩弄的时候,他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来回游走,健硕油亮的男体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胡星皓亲眼看到哥哥被许景东玩屁眼玩得失态的一幕,顿时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一向英勇可靠的哥哥怎么会玩个屁眼就搞成这个样子?
“儿子,你都看见了吧?!你哥被玩爽得水流了一地,你还要我们放过他?看来你是只想自己爽,不想你哥爽,当弟弟的怎么能这么自私?得好好罚一罚你!”杨远在胡星皓的耳边低语道。
“爸爸……”胡星皓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哥哥似乎是真的被玩爽了。
在杨远的指示下,许景东让胡峻峰跪立起来以腾出空间,而胡星皓则双手抱头将脸贴在哥哥的黑袜大脚上,露出哥哥体外的按摩棒一端则顶在他的额头上。
胡峻峰进入火场时脚上就穿着这双黑袜,被绑架凌辱以来也未曾脱去,来回又干又湿了好几回,此时正散发着强烈浓郁的异味。
原本已有倦意的胡星皓吸着哥哥的臭脚味,整个人仿佛经脉被打通般瞬间清醒。他猛地头皮发麻并且阵阵干呕,然而胯下的鸡巴竟不合时宜地勃挺起来。
自己怎么会硬了……
胡星皓诧异难当,但没有杨远的指示,他不敢将鼻子从哥哥的脚板挪开,只能这么吸着,越吸着哥哥的臭袜,鸡巴越来越挺立。
杨远当然也注意到胡星皓的异状,仿佛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心想这两兄弟可真都有点“本事”在身上的。杨远接手用力转动着顶在胡星皓额头的按摩棒,惹得胡峻峰再度开声求饶道:“呼……停下来!啊……”
“那你就说!”许景东再度适时地提醒。
“我……我贱……别弄了!”实在无法承受前列腺高潮的胡峻峰终于说出令他难以启齿的那个字。
“啊?听不见,你说谁?”
“我说我贱,我胡峻峰贱,可以了吧?!”
“你要是贱的话就不能用‘我’了,得叫自己贱狗峰!”得势不饶人的许景东进一步说道。
“我操,你……”胡峻峰迟疑了一下,被爽感折磨得几乎神志不清的他真的受不了了,在极度想要从难忍的高潮脱身的欲望驱动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贱……贱狗峰贱!”
“好,就知道你贱,贱狗峰,你终于承认你是头贱狗了,也不算太晚!”许景东难掩脸上的笑意,没想到胡峻峰体格棒体术强,看似无懈可击却外强中干,一个恐同臭直男竟栽在前列腺刺激上,估计能让他羞愧一辈子。
初步征服胡峻峰的工作总算有阶段性的进展,杨远却不想放过他,反而要趁胜追击以彻底驯服这头雄兽。
“快拔出去……嗯……啊啊啊……”胡峻峰本以为自己暂时屈服了就可以摆脱折磨,杨远却抓着胡星皓的后颈往前推,额前的按摩棒随着一顶,又将跳蛋戳在胡峻峰的前列腺上。胡峻峰的身子猛地一抽,失去控制的身体稍有落下,却因为按摩棒被弟弟的头固定着而因此前列腺又被狠顶了一下,禁不住放声尖嚎。他的脑海中满是想要发泄的欲望,无暇顾及有物体贴在自己的脚上,甚至无法质问斥责食言的许景东。
杨远注意到胡峻峰胯下的水枪强力地甩动,身体挣动的力道也愈发加大,他知道这个被玩后面的消防汉子已经快到了释放负荷的时候,于是立刻指示胡星皓抱着头站到胡峻峰的面前,此时他胯下的年轻鸡巴正骄傲地矗立着。
胡星皓就眼睁睁地看着身披消拯服坦露健硕肌肉的消防员哥哥被玩得淫叫连连,此时的哥哥头部后仰跨部前挺,在几声失控的长嚎后,一道又一道的精液从他胯下的粗短水枪强力喷出,硬生生地被顶射。
“你真他妈的变态,被玩后面还射得那么爽,看来还真是恐同即深柜!”许景东看着射得一塌糊涂的胡峻峰,乐呵呵地讥笑道。
“闭嘴!我……我是竖的!”胡峻峰气喘吁吁地坚定澄清自己的性向。
“直男?被玩屁眼射出来的直男?被男人轮奸过的直男?操过亲弟弟的直男?”杨远知道胡峻峰内心的防线已出现破口,继续抓住消防汉子的痛处猛戳。
面对杨远的妙语连珠,胡峻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让你的亲弟弟告诉你你是不是一个直男?”
说罢,胡峻峰的蒙眼布被扒下,眨了眨眼就发现面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脸复杂神色的弟弟!
“你刚刚被按摩棒弄得叫床的时候,你弟都在旁边听着;你的小水枪射出来的时候,你弟都亲眼看着呢!”
一想到弟弟近距离亲眼目睹自己的丑态,强烈的耻辱感令胡峻峰的脸涨得通红,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悲鸣。
“别脸红啊贱狗峰,放心,胡家也不止是你一个变态,看看你弟弟流水的钻石鸡巴,刚刚才吸着你的臭袜两三分钟就这个样子了!”杨远说罢,右手抓着胡星皓的雄物转了几下,接着就将手按在胡峻峰的脸上来回摩擦,将淫水抹在了那张羞愤的俊脸上。
“当哥哥的被玩后面会爽,当弟弟的吸臭袜会爽,你们俩真不愧是天生的一对亲兄弟,都那么变态!”许景东也继续羞辱着两兄弟。
“说的没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杨远顺着许景东的话接着说道。
“杨哥说的是,哈哈哈……”
自己都毫不自觉的不堪秘密被杨远与许景东发觉并在至亲面前被揭发,羞耻惊怒的两兄弟只能相互对视却无言以对。
不知所措的胡星皓突然被杨远从后方扣住脖子,一个小黑瓶凑到他的鼻前。

第二十七章

清新帅气的男高中生此刻正身披棒球衫校服跪在饭桌上,双手上的绳缚完全被松开,赤裸着的白皮肌肉上满布豆大般的晶莹汗珠。他紧皱着眉头微张着嘴,突出的喉结大幅度地上下滚动着。
胡星皓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体内传来一阵阵的躁热,胯下的分身更是硬得快要爆炸。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面前身穿消拯服平躺着的哥哥,尽管被捆缚控制住却还是难掩英气。当视线扫到某处时,胡星皓突然眼前一亮——那正是哥哥敞开的双腿间露出被多番蹂躏过的雄穴。
把自己的硬鸡巴插进去干一番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不行!前面躺着的是自己最敬爱的哥哥啊!
但是,鸡巴好涨啊……
杨远拍打着那根年轻的硬屌,轻轻一碰就把胡星皓的思绪从道德与欲望的交织中抽离。
“嗯……”他忍不住呻吟出声,马眼处冒出的淫水近乎止不出,精实的身板疯狂地颤抖着。
胡峻峰微仰着头看着饱受磨难的胡星皓,此时的弟弟像是一头发情的年轻雄兽。然而,胡峻峰此时的情况却让他根本无暇顾及弟弟,他那凉冰冰的屁眼瘙痒难耐,原本捆在身后的双手被绑到了头上,令他根本无法抓挠解痒。
就在杨远给胡星皓闻着助兴剂时,许景东也没有闲着,拔出插在胡峻峰屁眼的按摩棒,随后就涂上早已为他特意准备好的某种药膏,接着消防直男就感到后穴开始奇痒无比。
胡峻峰只能不适地躺在咖啡桌上来回扭动着身子,以求稍微缓解屁眼的瘙痒,然而屁股左右挪动的动作对发情的胡星皓来说是极具挑逗意味的。胡星皓的整张俊脸涨得通红,脑海中坚持的伦理几乎消失殆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迫切地想要发泄自己爆棚的欲望。
“儿子,把你的硬鸡巴插进去,插进去你就舒服了!”杨远把头凑到胡星皓耳边,低声引导道。
“呜……不……”胡星皓紧闭着眼,痛苦地摇了摇头,然而杨远却强行将他的身体往前推,直到他的生殖器抵在胡峻峰的后穴。胡星皓感受到哥哥的屁眼正在一缩一缩,仿佛向他胯间的硬物发出热烈的邀请。他的身体顿时变得愈发亢奋,尽管思绪混乱的脑海中尽是把鸡巴插进洞口泄欲的冲动,他还是强行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插进去……你就不会那么痛苦,还能爽死!”杨远的一字一句都在故意诱导胡星皓,但是被性欲折磨的男高中生还是坚持着最后的执拗。
“咿啊……不行……”
“妈的,还和老子犟!鸡巴都硬成这个样子,少给老子矜持,马上插进去你狗哥哥的洞里!”杨远的手猛扇胡星皓充血发胀的鸡巴,令他疼得缩起身子高声惨哼。
在杨远的威逼利诱之下,胡星皓终究还是屈服,双手主动掰开了哥哥的结实臀肉,将硬鸡巴对准他的屁股。
“哥……嗯……我……进来了!”
胡峻峰听见弟弟的“温馨”提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弟弟已经挺胯撞向自己的屁股,硕大的龟头就这么闯入发痒热烫的雄穴,接着就是坚挺的圆筒茎身,随着一点点的推进,肠道就被自己的亲弟弟操开。
胡峻峰微仰着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弟弟,此时得以发泄欲望的对方爽得双眼翻白,根本没给自己缓冲的时间,猛烈地抽送着硬屌,重复地进出着自己双腿间的雄穴。
“拔出去!弟弟……别!嗷啊啊……我是你哥……啊……”胡峻峰壮猛精悍的肌肉汗水密布,一边疯狂扭动着屁股一边出言企图制止侵犯自己的弟弟。然而,已经兽性大发的胡星皓丝毫不顾及哥哥的阻挠,年轻的硬鸡巴反而径自地朝直肠深处挺入,粗暴且迅速地抽送起来。
尽管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地被男人强暴,但是弟弟生殖器的尺寸犹胜杨许二人,胡峻峰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劈成两半。难耐的剧痛源源不断地袭来,如此强烈的撕裂感令他不禁咧嘴尖呼,但是肠道再度被撑开填满的诡异感觉令他感到有点……
他不愿承认那种感觉。
杨远看着男高中生的胯部一次次地撞在消防员结实的屁股上,却并不就此满足,决定要给这台电动小马达更添些能量。他捧起胡峻峰散发着异味的黑袜臭脚,递到胡星皓的面前,示意他捧住吸着。
胡星皓猛吸一口,哥哥难闻的脚臭味对他来说像是一桶汽油,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抽插的频率与力道愈发迅猛,前胯击打在哥哥的屁股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嗷……啊啊啊!”
平常沉默内向的弟弟已经化身彻底发情的雄兽,胡峻峰因此被干得嚎叫连连,与弟弟联决上演着一场激情满满的骨科交合。尽管他倍感羞怒难堪,却无法抑制难以言喻的快感,胯下的小鸡巴更是充血怒立着。
消防汉子体内深处的前列腺频频被弟弟的雄物强力戳中,原本剧烈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并趋向象征意义的徒劳抵抗,最终压抑不住地放声高呼。
“这么喜欢你弟的钻石鸡巴?被我和杨哥艹都没爽成这样啊?”一直在旁观战的许景东肆意抓揉胡峻峰饱满的胸大肌,一边言语侮辱着他。
“这家伙就是个变态,喜欢被亲弟弟干!”杨远狠揪胡峻峰的乳头一下,惹得消防汉子惨叫一声。
“呼……啊!嗯……”正在粗喘低哼的胡峻峰艰难地摇了摇头。
“还装呢?不爽怎么还叫成这样,贱!狗!峰!”看着消防汉子被亲弟弟干得沦陷却依旧倔强的样子,许景东完全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块头大鸡巴小,恐同却被男人干爽,爽了又死不承认…… 这副死样子才是自己当初看上的狗直男!
胡峻峰的脑袋一片混乱,浑身燥热难耐,他的专注力全都放在弟弟和自己交合的部位。弟弟的鸡巴将他的肠道完全撑开,看他平时像个闷葫芦,没想到操起人来却是勇猛难当,要不是自己皮粗肉糙难保不会被干昏过去。
一想到这里,胡峻峰的鸡巴像是开启后的消防水喉直冒着水。
“你们两兄弟一个器大活好,一个皮糙耐操,真他妈是天生给老子当玩物的料!”杨远蔑视地一笑,随即向身旁的许景东打了个眼色,而许景东拿起手机并将镜头直接怼到胡星皓的脸上。
……
屏幕上出现的是胡星皓的脸部特写,那张臊红的帅气脸庞满布汗珠,正捧着一支黑袜大脚猛吸。
“说,你叫什么名字?”
胡星皓转过头,嘴巴微张双目失神地看向镜头。
“胡……胡星皓……”
“年龄?”
“十……十八岁……”
“才十八?你的年纪比你的鸡巴还小啊?现在的高中生都吃那么好吗?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杨远故作惊讶地说道,阴阳怪气的语气中难掩的是对儿子的骄傲。他给胡星皓量过,那根钻石鸡巴硬起来足足有19.5厘米,长度还犹胜沈韬和赵家父子,是几人中最长的。
“哈……”
“在哪念书?”
“东……东岭大……大学……嗯……附属高……中……”
“你怎么喘得那么厉害?说话还断断续续的?”
“我……我……在操我哥……”
“啊?!操你哥?玩那么大?”
“……”
“操的是你亲哥?”
“是……”
“操你哥就操,你现在在吸什么?”
“我……我哥的臭脚……”
“你不会是个变态吧?怎么吸这种东西?难道吸了会爽?”
“呼……嗯……”胡星皓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镜头先是往下挪,特意给校服胸前的校徽一个特写后再逐渐往后移。此时的胡星皓跪在咖啡桌上,一手捧着消防哥哥的右脚掌狂吸,一手则掐住他那精实的左大腿当作支点,凶猛地干着近乎失神的哥哥。
“你为啥要干你哥?”
“因为……呃……因为……”
“是不是因为你哥是直男?直男都欠操!”
“是……我哥是直男……欠操……所以我……我操他……”
“那你喜不喜欢操你哥?你哥的屁眼操起来感觉怎样?”
“喜欢……我哥屁眼……嗯……很紧……”
“好!你接着操,用力点别停!”杨远摸了摸胡星皓的短碎发,很是满意胡星皓出乎意料的表现,心想自己的大屌儿子是真的爽到了。
就在这时,感到自己就快要射出来的胡星皓涨红着脸高声报告道:“爸爸……儿子要……要射了……”
“射!给老子狠狠地射进去!”
“要……要射了……”
“射!给老子狠狠地射进去!”
杨远的话仿佛像是啦啦队般给胡星皓助威,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胡星皓接着就猛挺胯部,在镜头不及之处痛快地将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入消防哥哥的雄穴深处。
胡星皓将鸡巴抽离胡峻峰的身体,镜头又凑近来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给满是白色浓浆的钻石鸡巴和被操得红肿难堪的雄穴来了特写。
“唔……啊……”
被弟弟内射后的胡峻峰摇了摇头,感受着后庭突如其来的空虚,挥之不去的瘙痒感继续折磨着他,平心而论他并不想体内的大鸡巴被拔出去。体格棒体力好体术强本是胡峻峰骄傲的资本,如今却成为令他进一步沦陷的推手。
“你这头壮狗……还没被操够吧?” 意乱情迷的胡峻峰顿时一愣,杨远的话直接洞穿他的内心想法,难以启齿并加以掩饰的秘密立刻无所遁形。
稍微恢复神智的胡峻峰无言以对,目睹杨远让气喘吁吁的胡星皓躺下,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扶起,从刚刚躺着被干的姿势变成跨着双腿蹲坐的姿势。
“坐上去自己动!”
在欲望和药物的支配下,简洁明了的一句话就让胡峻峰的理智刹那间又荡然无存,还没爽够的他只想有个东西继续填满爆操自己的雄穴,眼下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弟弟的大鸡巴了。他挺直着大汗淋漓的黑壮身板,被捆缚的双手抱着头,然后调整位置坐在弟弟的胯部,主动将弟弟的鸡巴吞入体内。
“啊……”再度被填满的快感让胡峻峰本能地低哼,哪怕是浪叫声都挥发着雄性的荷尔蒙。
镜头内,身披消防服的黑皮肌肉男呈跨坐姿势,敞开衣襟下的强健肌肉满布汗珠,浑身散着迷人的油光。他坐在一个白皮少年的身上奋力地上下颠动着身子,胯间无毛的小鸡巴正狂流着水,肆意摇摆并拍打在自己与对方的腹肌上。
接着,镜头直接怼到了胡峻峰的脸上,给他那张紧皱眉头却硬气逼人的脸庞来了个特写。
“狗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胡峻峰……”
“不……不是这个!叫贱什么来着的……”
“贱……贱狗峰……”
“这才像话,别被你弟干爽了就忘了!你几岁了?”
“二十六……”
“啊?你的小鸡巴还不够你年纪的一半?真丢人!”杨远故意提起胡峻峰的小鸡巴,毕竟羞辱消防汉子的机会怎么都不嫌多。
“……”
“干什么的?”
“消……消防……”
“单位在哪……”
“东……东岭市……开发区消防救援大队……”
“身材怎么这么好?怎么练的?”
“队里有……有体能要求……嗯啊……和……和兄弟一起练的……”
“什么兄弟来兄弟去的?你当过兵?”
“嗯……”
“什么兵种?”
“炮……炮兵……”
“当炮兵的炮管那么小一根,要是真打起仗来估计能把敌人笑死吧?!”
许景东心想胡峻峰这家伙真是槽点满满,就活该被自己与杨远羞辱。他适时地将镜头对准胡峻峰并不大的生殖器,开腔搭话道:“就是就是,应该就是这样在部队混不下去所以才退了!”
“哈哈哈哈!”语毕,两人顿时放声大笑。
“你是直男吗?”
“嗯……”胡峻峰上下运动着身体,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
“直男会自己坐在亲弟弟的鸡巴上动?被操还会硬成这样?”
杨远的话传入胡峻峰的耳中,些许的理智在他脑海中浮现,自己……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想要让肠道内的鸡巴褪出体外,但是敏感的前列腺被狠狠一顶,脆弱的意志力瞬间被疼痛中夹杂着的强烈快感再度捣毁。
“你这个直男被你弟操得爽不爽?”
“……爽……”
“多爽?”
“嗯……很爽……”
“爽死了吧?”
“呼呼……嗯……”
“说,谁爽死了?”
“嗯……我爽死了!”
“谁把你操爽了?”
“我弟!”
“你弟是谁?”
“胡……胡星皓……”
“说准确点,大声点,连起来说!”
“我胡峻峰被我弟胡星皓操得爽死了!啊啊啊啊!”
镜头内,胡峻峰中气十足地摇着鸡巴放声大吼,精悍的肌肉与硬气的脸孔上满是汗珠,仿佛像是一名正在训练的消防战士。
“啊啊啊!”胡峻峰被干得嗷嗷直叫,精关在弟弟的武器粗鲁的贯穿下面临失守。胡峻峰的额头与脖颈青筋毕露,双眼翻白并嘴巴大张,绷紧着浑身精悍的肌肉。他胯间勃挺的鸡巴随着身体的运动而上下甩动,强劲有力地射出精液,浓稠的白浆不停喷溅到自己与弟弟的腹肌和胸肌上。
胡峻峰停止射精后,镜头则挪到胡星皓平坦的腹肌处,瞄准放在上面的两张证件。左边的照片上是一位身穿火焰蓝作训服的消防战士,右边则是一位身穿校服面带微笑的男生,两张证件都被浇上数道精斑。
……
如果不是被下药,自己和弟弟不会做出这些事吧?
看着眼前电视上播放着自己与弟弟激情做爱的视频,胡峻峰的内心强行自我安慰。
此时的胡峻峰正直挺挺地跪在自己和弟弟几番鏖战过的咖啡桌上,消拯服依然凌乱地披在他的身上,衣襟敞开,他那发达隆起的胸大肌、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强健结实的腿肌完全暴露出来。十数道麻绳缠身将他的臂膀和上半身捆缚住,另一道麻绳则套着他的脖子垂下绕过背部与会阴分别紧系着他的鸡巴与卵蛋,一旦他稍有松懈,生殖器就会被残忍地紧扯,因此哪怕他疲惫不堪却只能一直挺直着身板。
消防汉子连续数日被强行撑开的肠道内则空无一物,被多番蹂躏的雄穴则被细小的肛塞堵住。卡在穴口的肛塞会持续释放电流,刺激着胡峻峰本能地紧缩括约肌,让他一整天都只能夹住臀部,好让这个耐操耐玩的硬汉经过粗暴的玩弄后,屁眼能够恢复紧致。
尽管被下药是真的,但是和弟弟做爱是真的,被干爽的感觉是真的,后面空虚的感觉也是真的,胡峻峰根本无法否认,与此同时也不敢直面后穴莫名的空虚感。
胡峻峰的视线所及之处,弟弟的校服、内裤、白袜,桌上与地面多道干涸的白色精斑,空气间弥漫着混杂汗水与精液的气味,以及重复播放的性爱视频,都提醒着他和弟弟交合过的记忆。
兄弟俩被下药后神智迷乱,在杨远的引导下报出自己的身份信息,并且若无旁人地进行着背德的骨科性爱,大汗淋漓失声嚎叫的过程被完完整整地收录下来。
操!这个视频要是传播到自己的单位或是弟弟的学校里,哪怕自己能够报警,但是自己和弟弟应该也会被当作变态吧?!
一生要强的胡峻峰此时也不禁背脊发凉。


第二十八章

中午时分,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小区入口,车上下来一名身穿白T拎着斜挎包的少年。他踩着干净新潮的白色板鞋,来到保安亭旁望着里头值班的保安,语气轻蔑地说道:“喂,帮我开个门!”
“弟弟,你没带门禁卡?” 许景东抬头看着十几岁的少年,挤出微笑询问道。
“我没卡,我爸让我过来的!”
“我看你有点面生,你确定是住在这里的吗?”
“不住这里,是我爸在这里有个单位,他快到了,先让我打车过来的!”
“门牌号是?”
“A栋6楼5号。”
“你爸的名字是?”
“高守铭。”
“你今天过来是……”
“你不就是个看门的?还问我这么多问题!大中午的热死了,烦不烦啊?赶紧让我进去!”被许景东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少年动怒地打断他,语气也显得很不耐烦。
“弟弟,我们小区注重住户的安全,规则上是不能随意放人进小区。”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爸就在这里有个单位啊,我又没骗你!”
“这样吧!你等等,我给你爸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面对说话语气不善的少年,许景东按捺住内心的不悦,扭过头背对着少年,白眼都要翻到天际。
他妈的,什么叫就是个看门的?
这小孩长得眉清目秀的,说话这么难听?
许景东从住户记录调出高守铭的手机号码,然后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却没有人接听。
“弟弟,不好意思,你爸没接电话,在没有住户或业主的确认下,根据小区的规定,我不能让你进去的。”
“FUCK!都说他快到了,可能在开车没接电话啊!”
“要不你再给你爸打个电话试试……”
“你!!!”
就在许景东与少年争执不下之际,后方就响起两声清脆的汽车鸣笛声。许景东暂且停下与少年的对话,微微侧身,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方向望去。
那是一辆车身锃亮的黑色宝马车,随着车窗的徐徐摇下,一位身着白衬衫外搭棕色针织外套的男人探出头来。
许景东一眼就注意到衬衫男穿着考究有品味,看起来三十七八岁左右,头发修剪得整齐利落,身材保持得不错,毫无中年男性的油腻感,反而成熟又不失时尚感,浑身散发独有的男性魅力。
“爹地!”ETHAN一秒变脸转身亲昵地呼唤,接着还回头怼道:“看,我爸不就来了?!一直拿规则说事,回头我就让我爸投诉你!”
“ETHAN,上车!”高守铭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先是朝着许景东礼貌性地挥手浅笑,随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儿子命令道。
ETHAN不敢有半分违抗父亲的意思,只得识趣地快步走向车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摇上车窗前还撂下一句“LOSER!”
高守铭操控方向盘,熟练地将车子驶入小区,一脸严肃地教训起儿子道:“ETHAN,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人得沉着稳重点,犯不着和这些没出息的人一般见识。你要是跟这种人计较,反而显得你自己没文化!知道吗?”高守铭训得头头是道,字里行间毫不掩饰对那些所谓社会底层人士的蔑视。
“知道了,爹地!”ETHAN不敢有丝毫的顶撞与反驳,只得低着头乖乖地向父亲认错。
“爸爸今晚和你GEORGE叔叔吃饭,他订了个意式餐厅,你也和爸爸一块儿去!”看到儿子认错的态度不错,高守铭的语气也缓和了些许。
“好咧!”
车内的父子俩有说有笑,完全不把刚刚在小区门口和保安的冲突当作一回事。他俩都没有注意到,保安亭有一道愤恨的目光紧盯着他俩的车,直到车子消失在对方地视线中。
——————————
与此同时,距离小区十几分钟车程的大南门商场。
胡星皓身穿一件紧身的白色棉T和灰色短裤,脚踩一双45码的白色NIKE板鞋,刚从一家休闲服装店出来,在商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步伐显得很是局促。这短短的两个星期对来来说像是一场可怕的噩梦,他和哥哥先后被劫持禁锢再被强暴凌辱,这是自从他被杨许二人入室绑架以来第一次出门,尽管周围是再寻常不过的热闹景象,可于他而言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与胡星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行的杨远悠然自在,他的脚步轻快,时不时还愉悦地吹几声口哨。杨远注意到时不时有女生投射在胡星皓身上的热切目光,有些女生甚至会刻意放慢步伐抑或是与身旁的同伴交头接耳捂嘴偷笑,满脸的娇羞兴奋。杨远心想领着这么一个高帅的好大个儿逛街还真给自己长脸,心情好得不得了。
“刚才被爸爸干得爽吗?”
胡星皓闻言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看着附近的人有没有听见这诡异的对话,方才羞耻但刺激的经历依然历历在目。
“想什么这么入神?爸爸和你说话呢!”杨远稍微将身子挡在胡星皓的面前,手指往后一弹,精准地敲在胡星皓衣服下方露出裤头的龟头。
“呜……爽!爽……”胡星皓的身体猛地一抖,只得赶紧回答道。
“什么爽不爽?我怎么教你的?话要说清楚!”
“被爸爸……嗯……被爸爸干得爽……”意识到杨远想听什么,胡星皓连忙补充道。
“这还差不多,爸爸给你选的衣服喜欢吗?”
“喜……喜欢”
胡星皓身上穿着的衣裤尺码比他平常穿的小了一号,将他的宽肩、窄腰与翘臀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白
T的布料很是单薄,胸前乳头的形状甚至是颜色都可以瞥见。
胡星皓的衣物是刚刚选购后换上的,不仅如此,杨远更是在更衣室里将他按在全身镜上爆操,还让他跪着将被干射后喷在镜子的精液全部舔干净。更衣间的间隔板并不隔音,挨操的时候,胡星皓可以清楚地听见两侧的任何动静,也知道自己要是动静过大很可能会被其他人发现异样,心里羞耻至极却同时也被恐惧的未知感所笼罩。
胡星皓从来没穿得这般暴露,一发现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就当他心神不宁、眼神游移之时,一阵女声令他脑袋瞬间一震。
“学长!”
胡星皓抬头一看,发现叫唤他的正是那个托人把巧克力塞进自己书包向自己表白的高二女生姚羚,她的身边还跟着另一位女生。
“是……是你?!”胡星皓一想到自己如今衣着暴露的模样,还有衣下满布精液的上半身,甚至是肠道内都残存刚才在更衣间被操过的证据,遇到熟人的他顿时心虚得涨红了俊脸。
“是我呀,真是巧,学长也来逛街呐?”姚羚看着面前暗恋的学长,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娇滴滴的。
“嗯……和我爸爸……”胡星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又赶紧改口道:“……那边的亲戚……你呢?”
“我和朋友一起来看电影,学长得空不?要不要一起看?”姚羚的目光紧锁在胡星皓身上,一脸期待地说道。
“那个……我……”胡星皓还在思考如何拒绝,身旁的杨远就已经插嘴答应道:“好啊!”在胡星皓惊讶的眼神中,杨远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星皓,反正我们也没事,不如就和你学妹一起看场电影?”
“好……好啊!”胡星皓完全不敢忤逆杨远,只得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面对胡星皓“亲戚”的助攻,姚羚顿时喜上眉梢地说道:“学长,那我们走吧!我想看的电影二十分钟后有一场呢!”
——————————
四人买到的电影票是最后一排,他们找到座位后便坐了下来。
杨远坐在最左侧,胡星皓则挨着杨远坐下,至于胡星皓的右侧依次是姚羚和她的朋友。
不一会儿,影厅的灯光就暗了下来,播了几分钟的广告后电影就开场了。
这是一部刚上映两个星期的轻松爱情片,一开场就是老掉牙的剧情。男主角与女主角产生误会,看来又是那种不打不相识的老套路。
男主角的样貌很是俊秀,不过并没让杨远感到多大的兴趣,毕竟这种小白脸和篮球队长赵胜宇与正装男神沈韬相比起来可太没劲了,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大JB儿子。
不过,杨远不想计较那么多,毕竟……他的目的可不只是来看电影那么简单,而是要玩弄羞辱胡星皓。电影开场半小时后,杨远的手就变得不安分起来,右手直接伸向胡星皓的裆部。一直惴惴不安的胡星皓尽管有点震惊,但是却不敢阻止杨远对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玩弄令胡星皓的身体变得很是敏感,杨远稍加把玩就让他感到一阵阵快意,胯下的JB逐渐地变得坚挺起来。胡星皓不由得扭动了一下身子,顿时惹得身边的姚羚关切地问道:“学长怎么嘞?”
“没事……专心看……看电影!”胡星皓故作镇定地说道。
胡星皓并没有穿内裤,而此时他那坚挺的钻石JB平贴着裆部,任由杨远把玩。他紧张地看着身旁的姚羚,深怕她会发现杨远玩他JB的行径,胯下的硬物却在紧张情绪的刺激下愈发坚挺了。
杨远紧握住胡星皓坚硬的JB,放胆地卖力掳动着,T恤的布料来回摩擦着肿胀的龟头,给胡星皓带来强烈的刺激。在杨远的套弄以及身处户外的刺激下,羞耻与兴奋的感受同步袭来,胡星皓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感到兴奋,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被爸爸玩爽了?” 杨远一边撸着手里的钻石JB,一边将声量压到最低问道。
“嗯……”胡星皓顺从地点了点头,毕竟他在杨远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
胡星皓努力克制住身体的异样,不想让姚羚生疑。他心想,杨远玩这么大,不会被她发现吧?
哪怕自己之前被多番奸淫折辱,但都是发生在住所内,而且只有杨许二人以及哥哥和胜宇学长一家目睹,如今从室内转到外头,头一回被那么大胆地玩弄,甚至边上还有自己认识的人。
要是被姚羚发现,就凭校园八卦散播的速度,自己的丑事肯定会被传开的。
但是,自己没办法管这么多,眼下被杨远这么玩弄,只觉得好想要赶紧射出来……
好羞耻……
好丢人……
但是真忍不住啊……
哪怕光线不足,杨远也可以瞧见胡星皓喉结的滚动以及胸膛的起伏,熟知对方生理反应的他一脸坏笑地低声问道:“要射了?”
胡星皓点了点头,随即就感受到杨远的手加大抽动的力道,迅猛地扭动他的男根。
胡星皓绷紧身板坐直,额头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胯部一路直冲脑门,与此同时一股股的精液从生殖器喷出,在衣服下劲射到他的胸肌与腹肌上。
胡星皓羞愧地低了头,心想自己射得一塌糊涂,待会儿就得这样在商场内走着吗?
姚羚偷偷望着胡星皓,只见学长一脸专注看电影的模样,根本没有发现对方胯前是何等光景。
——————————
看完电影后,胡星皓与杨远就与姚羚和她的朋友道别分开了。
姚羚依依不舍地转过头,看着胡星皓走远的背影,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微笑。
“好啦,你的眼珠子看得都快掉出来了!”
“哎呀,人家没想到今天能和他一块看电影嘛!”姚羚挽着闺蜜的胳膊,激动地晃荡起来。
“瞧你这个不值钱的花痴样!”
闺蜜抽出自己快被晃脱臼的胳膊,轻轻点在姚羚的额前,语气虽嫌弃,但不得不承认胡星皓的长相确实值得让自己闺蜜这般惦念。
“我没说错吧?我crush长得很帅吧?”
“帅倒是挺帅的,不过他穿成那样?感觉有点GAY里GAY气的……”
姚羚还沉浸在自己的粉色泡泡间,对闺蜜的吐槽视若无睹,小声嘀咕道:“他认真看电影的样子好帅,
好想被他抱进怀里啊!呜呜……”
“害!你的花痴病真是无药可救了!”

第二十九章

当胡峻峰再度踏入消防队时,虽然只是休了十天假,队里的人事物丝毫未变,但是这段尊严尽失又不堪回首的经历已经足以让他觉得恍若隔世。
“胡哥回来啦!”
“胡哥和你弟上哪玩了?”
“帮胡哥替班那么多天,胡哥得请我们吃饭!”
由于胡峻峰是退伍后转业成消防员,其余从社会直接招录的消防员都比他年轻,因此都管他叫胡哥。
胡峻峰和消防队里的同事们长时间处在一块儿,又一同在各处火场险境中出生入死救援抢险,一群大剌剌的年轻汉子们都把彼此当作兄弟。他们都知道胡峻峰家里的事,因此胡峻峰在请假后又延长假期时都是自愿帮他替班的。
然而此刻,面对兄弟们真诚热切的询问,胡峻峰的舌头却像打了结一样,完全不敢说出这些天自己和弟弟被杨许二人奸淫羞辱颜面尽失的经历,只能支支吾吾地胡编说辞应付,不然就潦草地敷衍几句。
尽管重新拥有为人的尊严,但是在队里值班与锻炼的胡峻峰也完全无法放宽心,先不说自己和弟弟有着大把不堪入目的录像和照片在杨许二人手上,光是PI‘YAN堵着的带锁短肛塞就能让他苦不堪言。
夜里,胡峻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值班任务将他牢牢拴在消防队因此归家不得,而此刻他的腹部却胀得厉害,肠道内更是翻江倒海,搅得他冷汗直冒。被剥夺了自主排泄的权利让胡峻峰煎熬万分,整整大半天他都憋着便意,可这会儿实在没法强撑下去了,他只能下了床悄悄来到宿舍外头,给许景东打去电话。
“许景东,你他妈地赶紧给我过来消防队!”胡峻峰对着手机怒吼道,满心的焦急与狼狈,全然顾不上什么语气措辞。
然而,许景东那边毫无应答便直接挂了电话,胡峻峰紧接着再拨过去,听筒里只剩冰冷的“无法接通”提示音。一瞬间,胡峻峰如同当头棒喝,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
许景东不会是一气之下关了机吧?!
强烈的便意持续折磨着他,胡峻峰汗湿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可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拨电话。手指机械地一次次按下重拨键,在连续拨了快二十个后,电话终于重新接通。想到此刻有求于人,胡峻峰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姿态,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屈服道:“许……许哥,请你过来消防队一下。”
“妈的,真贱,现在才肯好好说话。要我过来干啥?” 听着许景东那端传来毫不客气的数落声,胡峻峰攥紧手机的手关节都泛白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闷与羞恼在心底疯狂翻涌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做小伏低地小声说道:“帮我把……塞住PI‘YAN的东西拔掉!”
“什么东西?说清楚点,那是肛塞!”
“帮我把……肛塞拔掉……”
“为啥要拔掉?你的PI‘YAN胃口那么大,要是没堵住,晚上你发骚,偷偷坐上你兄弟的JB咋办?”
“你……老子才没那么变态!”
“那你说,为啥要拔掉?”
“因……因为我想拉屎!”
“笑死个人,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求老子让你拉屎,你是认真的吗?!”
“嗯!”胡峻峰倍感屈辱,但他还是只能咬牙切齿地应答道。
“给老子完完整整地重新说一遍!”
“许……许哥,请你过来消防队,帮我把……肛塞拔掉,我想要拉屎!”
“‘我’?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还有,从现在开始和你弟管杨哥叫爸爸一样,叫老子爸爸!老子也想有个儿子,就你来当吧!”
“你?!!!!”
“不想当我儿子?!那好,我现在就挂电话关机,明天天亮之前休想找到我!”
“许哥!别……”胡峻峰想也没想地赶紧制止道,毕竟他可太怕许景东再次挂断电话关机了。
“那赶紧点,我没什么耐性!”
“爸……爸,请你过来消防队,帮贱狗峰把……肛塞拔掉,贱狗峰想要拉屎!”
“这还差不多!帮老子叫车,等下见!”
许景东一挂了电话,胡峻峰气愤难当却又无可奈何,紧握着的拳头久久无法松开。
——————————
深夜,东岭市开发区消防救援大队的车库。
胡峻峰依照许景东的指示,偷偷摸摸地将他带到车库,然后腹痛难忍的他急躁地说道:“赶紧把肛塞拔掉!”
“操你妈的,老子一过来,你就忘了分寸?你还想不想拉屎了?!”许景东揪住胡峻峰的衣领。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厉声道。
胡峻峰捂着挨了一脚的小腹,怒视着许景东不发一言。
“这才刚放出来,你这狗东西就把之前背的东西全忘了?跪下来给老子仔仔细细地再说一遍!”
许景东的强势行径再度提醒胡峻峰,暂获的自由始终是一个假象,自己哪怕出了公寓却还是受制于人,,更何况自己现在还等着许景东替他解开上锁的肛塞。他只能按捺住怒气,扑通地跪在许景东的面前,开声说道:“贱狗峰本名胡……”
“等等!”许景东掏出手机对准跪在消防车旁的胡峻峰,然后命令道:“抱头再说一遍!”
“贱狗峰本名胡峻峰,26岁,东岭市开发区消防救援大队消防员,身高184,体重 84公斤,三围 42 31 39,阳物勃起长10.2厘米,粗4.0厘米。”胡峻峰深知自己的把柄也不缺这一个,双手抱头震声说道。
许景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消防直男被火焰蓝作训服包裹着的壮实男体,雄壮发达的倒三角身材被完美勾勒出来。两块激凸隆起的胸大肌、孔武有力的手臂,还有那张硬朗英武的脸庞,哪怕是多番奸淫凌辱过胡峻峰,此刻却又有了亵玩他的念头。
许景东掀起胡峻峰的作训服,八块整齐排列的腹肌、剧烈起伏的胸大肌、轮廓深刻的肩胛逐一暴露出,接着他就将卡在胡峻峰脖子上的作训服褪到背后。
“贱狗峰,给爸爸吃屌,爸爸爽了就让你拉屎!”许景东脱下裤子将JB送到胡峻峰的嘴边,看着他犹豫又带有怒意的眼神,饶有兴致地说道。
胡峻峰的脑袋本能地向后退,但是很快地就被许景东按住并再度被要胁道:“含啊!难道不想拉屎了?你要是不含我可就要走了!”
腹腔内的翻腾令胡峻峰深知自己此时毫无反抗的能力,只得张开嘴含住许景东的JB。
眼看胡峻峰开始屈服,许景东心中一阵得意,随即就用力挺腰将自己的硬JB直接插入胡峻峰的嘴中,同时还按住消防汉子的后脑以便能顺利将龟头直捅入他的喉咙。
嘴巴中难忍的腥臊味以及硬物的粗鲁戳弄让胡峻峰反胃干呕,内心感到极大的羞辱。自己堂堂一个消防战士,身穿消防作训服身在消防大队内跪在消防车旁给一个男人吃JB,不仅毫无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又廉耻,甚至亵渎着自己的消防职业。
许景东猜到此时的胡峻峰心里在想啥,他就是故意要在这种地方羞辱胡峻峰。没一会儿,他就将自己被胡峻峰含硬的JB拔出,轻拍着那张阳刚又布满羞耻的脸问道:“爸爸的JB好吃吗?”
“好……好吃……”
“什么东西好吃?”
“爸爸的JB好吃……”
“好吃就主动舔、主动吞、主动吐,你的狗嘴又不是树洞!”
在许景东的命令下,胡峻峰只得主动将头部贴近他的裆部,重新将那根沾满唾液的硬JB含进嘴里,开始吸吮吞吐着。
许景东感受到胡峻峰的口腔完全裹住他的生殖器,那时一种温暖湿润的触感,看着曾经高傲强势的霸凌者抱头跪在身下乖乖地给自己吃JB,征服操控这个消防汉子的满足感足以弥补胡峻峰尚未精练过的口技,浑身充斥着强烈的快意。
胡峻峰反复吞吐着嘴里许景东的的JB,唾液也随之从他撑得发酸的嘴角流出,嘴里的肉棒也频频故意戳着他的喉咙深处,令他不时忍不住干呕,却只能任凭那根硬物继续贯穿他的口腔。
一想到自己沦落至此,甚至弟弟也深陷其中,胡峻峰顿时一阵鼻酸,内心悲愤之时口中的硬物剧烈地抽动,一股热烫的浓浆直冲进他的喉咙。
胡峻峰的嘴巴被许景东连续十数下的喷发装得满满的,来不及吞下的他冷不防被呛到,猛咳几下后不少浆液还从他的嘴角溢出。
许景东见状,直接赏了胡峻峰一记耳光,恶狠狠地说道:“妈的,狗东西,吃个JB咳成这个样子!”
许景东此刻化身盛气凌人的霸凌者,而胡峻峰则身份互换成为被折辱的对象,当初胡峻峰的施虐手段与如今他所遭受的磨难相比,根本是望尘莫及。
“爸爸……贱狗峰真的忍不住了,求你让贱狗拉……拉屎!”
许景东蹲了下来,将胡峻峰的脑袋按在地上说道:“我就发发慈悲,来,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许景东话音刚落,胡峻峰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动作。
“看把你急的,给老子把屁股扭起来!”许景东得意地看着被便意折磨得屈服的胡峻峰,挪动双膝努力挺着腰部将屁股撅起,随即他就朝着胡峻峰扭动的翘臀狠扇了一巴掌,然后就一并扒去消防汉子的短裤与内裤。许景东稍加操作,就解开了塞住胡峻峰PI‘YAN一天余的黑色肛塞。
PI‘YAN重获自由的胡峻峰想要穿上裤子直冲厕所,但是自己的裤子却在许景东的手中,只得开声请求道:“求爸爸把裤子还给贱狗,贱……贱狗憋不住了……”
“隔壁不是有草坪吗?赶紧过去拉啊!”许景东乐呵呵地说道。“不想在草坪拉也行,你就光着屁股冲去厕所,看会不会被你的兄弟们发现?”
腹腔内的腹气直冲出肛门,令胡峻峰不由得发了几个响屁,此时的情况不由得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光着身子走出车库,探出头发现附近没有人后就大步走到草坪蹲下。
胡峻峰还没完全蹲下,体内的秽物就控制不住地随着几声响屁排出体外,落在身下的草地上。他看着远处岗亭的灯光,内心顿时羞愧难当。
背对着许景东的胡峻峰没有丝毫防备,刚刚松懈的肛门被一道温热的水柱击中,他微微转过头,发现竟是许景东尿在他的屁股上。
“你拉屎没带纸,总不能用你的裤子擦吧?我只能好心用尿给你洗PI‘YAN了!”许景东晃着自己还在滴尿的JB坏笑着说道。
“啊……”胡峻峰只能噙着泪低吼,深怕过大的动静引来他人,然而还没回过神来,他的PI‘YAN又再次被肛塞堵上。
“下次忍不住时,再叫爸爸过来给你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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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
翌日清晨,一群裸着上半身仅穿着短裤的消防员正在晨跑,当中自然也包括了胡峻峰。尽管胡峻峰被许景东玩到快两点才入睡,第二天还是在清晨六点就起床洗漱,六点半就准时来到训练场集合。
晨跑途径车库附近时,胡峻峰立马就回想起数个小时前的耻辱经历,转过头去加速离开。然而,此时正负责打扫卫生的一位兄弟突然吼了一声:“操,这里怎么有一大坨屎?真是臭死了,哪头天杀的狗进来咱们消防大队来的啊?”
胡峻峰闻言羞愧难当,此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就是对方口中那条天杀的狗。要是兄弟们知道那坨屎是自己拉的,自己在队里压根儿就待不下去了吧?!


第三十章

深夜,旭东小区的保安亭。
正在值夜班的许景东并没有什么要紧事干,一边吃着胡峻峰给他点的夜宵,一边回想着几天前替胡峻峰拔肛塞的场景。高头大马的胡峻峰为了排泄,不仅叫自己爸爸,还跪着给自己口交,最后才得以像条狗般在草坪拉屎。只要一想到胡峻峰那副颜面尽失、痛苦艰难的屈辱模样,许景东就忍不住嘴角上扬,裤裆内的JB也蠢蠢欲动起来。
“哟,小许,吃个粉咋还乐成这个样子?”一同值班的中年保安看着喜形于色的许景东,不禁好奇地开声问道。
“没,刚好想起一些好事!”
“多好的事,说来给我听听!”
“刘哥……没什么……小事罢了……”
“神神秘秘的……你这家伙不会勾搭上哪个妹子了?”刘哥凑到许景东的身边,搭着他的肩膀追问道。
“刘哥,你别说笑,我一个当保安的哪有人会看上我?”
“保安咋了?人贵自重,你才几岁啊,别这样轻贱自己……”
“叭!叭!”外头响起两声汽车鸣笛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许景东把头探出保安亭,开声问道:“怎么了?”
“保安小哥,我是代驾,但是客人和我说了小区名字后就不省人事,我该把车子停哪啊?”驾驶员指了指后座,一脸无奈地说道。
许景东望向后座,只见一名身穿白衬衣的男人东歪西倒地躺着,定睛一看一张熟悉的面孔进入他的眼帘。这男人不就是前几天那个眼光于顶的少年——ETHAN他爹吗?
想起那场冲突,许景东就觉得心中窝火,当时那ETHAN目中无人的模样以及那些刺耳的话语,他至今都记忆犹新,甚至都还清楚记得他爹名叫高守铭,是A栋6楼5号的业主。
“我认得他,是我们这里的业主,我帮你查查他的车位,再带你到车库吧!”许景东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向保安室,心里却暗自思忖着。
哼!真是冤家路窄,这次看我怎么‘好好’帮你。
“拜托了,小哥!”代驾如释重负般地说道。
“没事,应该的!”许景东回过头,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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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守铭成功替市里的一位富商打赢一桩极为棘手的争产官司,因此受邀参加一场汇聚东岭市政商名流的酒宴。
在酒宴中,觥筹交错,那些中年男人们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丑态毕露,有的在胡言乱语,有的甚至当众失态。高守铭虽心中厌烦,但面上仍带着礼貌的微笑,周旋于众人之间。大腹便便的富商拉着他,非要他再陪着喝几杯,高守铭推脱不得,为了能从这酒局脱身,只好硬着头皮自罚三杯。
烈酒入喉,灼烧感瞬间传遍食道,尽管高守铭平日里酒量还算不错,可这强行灌下的几杯烈酒还是令他脑袋愈发昏沉,只觉天旋地转。
从酒场离开后,头昏脑胀的高守铭强撑着摇晃的身子,脚步虚浮地往停车场走去。冷风一吹,他才稍微清醒了些,想到若是打车回家,明日还得大费周章地过来取车,实在麻烦,于是便找了个代驾。儿子 ETHAN 跟着奶奶与姑姑出国旅行去了,家中空无一人,孤身一人的他又不想回到偌大的住所,给代驾报上公寓的地址后就昏睡过去。
将代驾送出小区后,许景东便以巡察为由离开保安亭,悄无声息地回到车库那亮黑色宝马车旁。他一脸坏笑地打开车门,双眼放光地看着依旧酒醉不醒的高守铭。躺在车后座上不省人事的高守铭浑然不知,此时正有一双如豺狼般的贪婪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高守铭身着卡其色的西装外套,内里白衬衫包裹着雄健发达的男体,脖子上还系着海军蓝领带,一身的名牌打扮简约又不失品味。酒醉未醒的熟男人父满脸通红,两道粗黑的浓眉微蹙着,方形脸上有着短小的落腮胡以及深邃的五官,比毛寸稍长的短发整齐地旁分,显得很是干净利落。
双目紧闭的高守铭尽管养尊处优,却毫无中年男人普遍的油腻感,反而浑身透着儒雅自信的熟男魅力。
许景东小心翼翼地将身子探入车内,先是拍了拍高守铭的脸颊,又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几下,嘴里轻声呼唤道:“高先生?高先生?”许景东完全得不到高守铭的回应,确认他确实醉得厉害后,双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
许景东的左手伸进高守铭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搓揉他发达的胸大肌;右手则松开他的领结,再扭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他稍加挤压,本就发达的胸大肌更加激凸,将白衬衫撑得紧鼓鼓的,胸前还可以隐约看到一圈褐色的印迹。
检测完高守铭的身材后,许景东把手伸到了熟男人父的裆部,轻轻拉下他西裤上的拉链,将裤门往两旁拨开,露出里头的灰色布料。他用力掐住高守铭裤裆里的一大坨,感受着那温热的肉感,稍加摸索就得知对方的生殖器有着令人满意的尺寸。
许景东暗叹,高守铭不仅有颜有钱,已为人父多年还维持着如此的好身材,JB还那么大的一根,实在是一个诱人的优质熟男。
沈韬、赵胜宇、赵国栋三人被杨远驯得服服帖帖,而胡峻峰与胡星皓的调教自己更是参与其中并见证他俩日趋顺服,内心顿时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要收了高守铭这个熟男人父!
这样不仅能报复看不起自己的ETHAN,自己还能享受正装精英的成熟男体,何乐而不为呢?如今不省人事的高守铭任人摆布,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许景东拍下正装帅叔的俊脸,然后给杨远发了过去,不出半分钟就收到他的回复。
“妈呀”
“你这是在哪?”
“这人是谁?”
“长得真不错”
看着杨远的回复,许景东微微一笑,看来他的审美观与自己是一致的。
“就在公寓的车库”
“他是A栋6楼5号的业主”
不出十秒,许景东就受到杨远的连串回复。
“啥?”
“操”
“这么巧?”
“还是我儿子的邻居”
“他怎么了?”
“你搞的???”
——
“不是”
“他喝醉了”
“代驾送来的”
“收?”
眼见杨远来了兴趣,许景东稍作解释后,直接单刀直入地问道。
“收!”
“好货当然收”
“天降好物”
“操”
醉酒未醒的正装人父仍然在酣睡,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为一头身着正装的雄性猎物,曝露在猎人贪婪的目光中。
与杨远一拍即合决定下手后,许景东欢快地吹着哨子,给杨远发去车位的楼层编号,就开始在高守铭的身上摸索。他从高守铭的外套内层搜出了一个黑色皮夹,打开一看,发现透明膜里头放着一张高守铭搭着ETHAN肩膀的合照,接着还翻出对方的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以及一张白底蓝字的名片。
“高力律师事务所 管理合伙人 高守铭”
——————————
“呜……”
高守铭摇晃着脑袋,在一阵不适中缓缓苏醒,只觉得脸上凉飕飕的。他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薅着他头发的许景东,以及站在车外凝视自己的杨远,顿时满脸疑惑,开口问道:“你……你们是谁?”
许景东并没有说话,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方才他为了让高守铭尽快清醒,接连狠狠地扇了对方十几个耳光,又先后两次朝着高守铭的脸泼去凉水,这才让醉酒的正装人父渐渐恢复了意识。
“是你?这里的保安?”高守铭在短暂的迷茫后,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几天前在保安亭有过交集的许景东。
“杨哥,看来这货是真酒醒了!”
平躺在车子后座的高守铭微仰着头,注意到自己上身的衬衫衣领大敞,灰色的内裤也从敞开的裤门露出,挣动着身子质问道:“啊……你……你们……想干什么?”
醉意未退的高守铭很快又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就连上臂与上半身也被麻绳牢牢实实地捆缚着。
眼看高守铭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跨坐在他小腿上的许景东索性直接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西裤扯至膝盖处,露出被内裤紧裹住的一大包。
“住……住手!别脱我的裤子!”高守铭怒吼制止,然而许景东毫无畏惧,反而掏出一把小刀,轻戳着他内裤突起的部位。
“闭嘴!再多话我就用力插进去!”
高守铭此刻酒意瞬间散去大半,脑袋飞速运转,他深知自己必须冷静。被挟持住完全受制于人的高守铭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思绪,强装镇定企图以道理与威慑说服眼前的男人:“你们别乱来,我是律师,现在放了我我就不追究,不然你们得进监狱待个十年八年!我经办过的案子里,像你们这种一时冲动犯下大错的不在少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哦?”许景东冷笑着,眼神中尽是对这位上流人士的不屑。“要是我手里的刀先插进去,抽出来再往你的脖子一抹,然后把你的尸体埋到荒山野岭,说不定不会被人发现呢?”许景东说着,同一时间手里的刀子隔着内裤戳着高守铭的JB。
高守铭忍不住一阵哆嗦,深怕对方稍加用力就会捅穿内裤插入,那自己的男性象征不就废了?!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究竟想怎样?”高守铭开声询问起许景东的要求,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以避免真的激怒许景东,紧绷的情绪令他的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觉得呢?”许景东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眼神却像恶狼一般紧紧盯着高守铭。
“求财?”高守铭试探性地问道,眼睛快速扫过许景东的表情,试图从细微处捕捉到对方的真实目的。
“不然呢?还劫你一个大男人的色吗?”许景东不耐烦地回怼道,手中的小刀依然稳稳地抵在高守铭的要害处。
“那你扒我的衣服和裤子是搞哪出?”高守铭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屈辱。
“少废话,不这么搞你能乖乖听话给钱?”
“好,我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高守铭觉得许景东说得有理,可心底又莫名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只是此刻无暇多想,当务之急是满足对方求财的意图,尽快摆平这两个恶人以脱离困境。
许景东从高守铭的皮夹抽出一张银行卡,接着质问道:“告诉我密码,我到隔壁街的银行去取!”
“九二零四零五”高守铭不假思索地告知,毕竟假密码一试便知,眼下保住性命最要紧。眼前的两人要是只为求财,钱财对他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人身安全才是重中之重。更何况,所有的ATM都有摄像头,自己之后只要报警,警方稍加追查就能把他们绳之以法。
“爽快,先放过你,要是密码不对有得你好看!”许景东掐住高守铭的下巴,恶狠狠地要胁道。随后,他就带着高守铭的银行卡退出车外,与杨远默契地互视一笑后就离开去取钱。
许景东走后,高守铭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些许,心里暗暗谋划着脱身后报警的事宜。他满心以为危机暂时解除,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杨远可是比许景东更可怕的存在。
杨远当然不会这样干等着,除了接手看管插翅难飞的落难人父,同时也接手继续玩弄刚入手的熟男猎物。他心想高守铭外表看似精明稳重,浑身散发着正装人父独有的熟男劲,心智却也不过如此,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刚入伙的许景东三言两语就把他控制住了。
杨远走到后车门前,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高守铭的脚踝,高守铭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杨远就将他穿着黑色名牌皮鞋的左脚抬起。西裤顺势往下滑,藏青色的长筒棉袜展露无遗,紧绷的袜面勾勒出小腿的肌肉线条。杨远将裤管又往上撩了撩,在小腿肚较浅肤色的衬托下,微卷的乌黑腿毛格外显眼。
杨远迅速扒下高守铭左脚上的黑色ARMANI皮鞋,将那只被高筒棉袜裹着的 44寸大脚搁在自己的右肩,再把散发着一整天闷臭气息的皮鞋直按在高守铭的脸上。那股鞋里闷了一整天的臭脚味扑鼻而来,混杂着皮革与脚汗的难闻气息,高守铭不由得一阵干呕,几乎要把肚子中刚才酒宴上吃的食物都呕出来。他拼命挣扎,努力左右扭头躲开,可皮鞋却像被钉住一般,被杨远死死地摁在脸上,高守铭的双眼满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一个颜值颇高的熟男本来就很诱人,何况他还是穿着正装竭力反抗,却又因为酒醉被捆缚而无法造成有效威胁,如同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
杨远邪恶的目光在这具成熟挺拔的男体上上下扫视了一整圈,最后色眯眯的目光落在内裤中央饱满的凸起。



第三十一章

杨远一伸手拨开高守铭的内裤裤沿,高守铭反射性地夹紧大腿以阻止杨远的手继续伸入。
“啊!你还想做什么?快住手!”羞愤难当的高守铭出言喝止,低沉的嗓音听起来MAN气十足。
“想看看有钱人的鸡巴有啥不同的?”高守铭的制止并没有起到作用,杨远的手掌长驱直入,滑进高守铭鼓胀的裆部后先是来回摸索,然后直接掐住熟男人父的雄物,粗大坚挺且手感极佳。
高守铭酒醉刚醒,处于充血状态的鸡巴挺立未消,就这么被杨远握在手里把弄。杨远感受着人父生殖器令他满意的尺寸与硬度,乐呵呵地讥讽道:“我还没碰到,你的鸡巴倒是自己立起来了!”
“闭嘴!”
杨远粗鲁地将高守铭勃挺的鸡巴掏出,暴露在内裤外头。那根成熟的男根与胡家兄弟的相比颜色深了许多,粗硬的茎身青筋满布,龟头因为充血而饱满圆润。
“这个黑鸡巴……干过很多女人吧?”杨远来回拍打高守铭的生殖器,一脸淫笑地询问道。
“……”高守铭并不想回答这种出格的问题,除了交往过的前女友外,自己就只和刚离婚数月的前妻做爱过。要不是他不想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大房子,一念之差让代驾将自己送来旭公寓这里,自己才不会遇上这些破事。
“怎么不回答了?难道是真的很多?”
“这是我的隐私!”
“啊?鸡巴被老子抓在手里了还敢跟老子谈隐私?”杨远用力揪住高守铭的硬鸡巴一扭,立马疼得高守铭哼叫出声。
“啊……刚刚你们不是说了只劫财不劫色,现在……在搞哪出?” 高守铭疼得几乎要飙泪,生殖器被人握在掌心,就像是自己的软肋被人死死掐住。
“那得等财来了才能放过你!”杨远喋喋地淫笑着。
“你?!!!!”
在高守铭惊怒的目光中,杨远将手中的皮鞋套在高守铭一柱擎天的鸡巴,一下就插到最前端,然后抓着皮鞋开始抽动。
伴随着愈发迅猛的撸动,锃亮发黑的ARMANI皮鞋被杨远捏到有点变形,本该是属于熟男律师搭配正装的服饰,如今却成为一件玩弄他的性玩具。高守铭的鸡巴被动地猛肏,紧贴着鞋底来回摩擦着,异样的刺激让他的鸡巴又涨了几分。
“没试过肏鞋吧?”杨远揪住高守铭的短发强迫他扬起头,一脸兴奋地问道。
“去你妈的,你这个变态!”一直保持着端庄稳重形象的高守铭,最终被激怒至少有的爆粗。
“变态?对,我就喜欢玩点变态的,越变态越喜欢!你又能怎么样?”
“啊啊啊!!!别弄了!呃……”
高守铭被迫肏着皮鞋,坚硬的鸡巴与发胀的睾丸都被塞进皮鞋里用力地套弄,被鞋底磨得发疼。每一次的推送,高守铭的龟头会在鞋垫上留下一道淫水的印迹,顶到鞋头就会往回退,直至卵蛋被按在鞋跟挤压,有几回用力过猛都令他不受控地痛哼。
在杨远的玩弄以及酒精的作用下,一阵阵强烈的冲动直涌脑门,高守铭不自觉地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俊脸上也泛起一阵潮红。
高守铭知道,要是自己再被这样弄下去,一定会射出来的!
自己得忍住,不能做出这样丢人的事!
“嗯……停下来……你停下来!啊……”
高守铭的喝阻并没有让杨远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撸动。终于,伴随着高守铭屈辱压抑的长吼以及胸膛激烈的起伏,一股温热的浓浆射了出来,强劲地冲刷着皮鞋内侧的鞋垫与鞋头,在ARMANI皮鞋里射的一塌糊涂。
真丢人,自己居然被皮鞋榨出了精液!
颜面尽失的人父律师面红耳赤地低头,不敢回想刚刚被动肏鞋至射精时自己有多羞耻。
“操,射得那么多?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会喜欢肏皮鞋,有钱人都玩那么花的吗?”
面对杨远肆意的讥讽,高守铭只觉得羞臊难堪,被挟持的他此时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怒瞪着得意洋洋的犯罪者。
杨远和许景东已经犯了妨碍人身自由与侵犯财产两条罪,如今再加上一条猥亵罪,作为资深执业律师的高守铭一直坚信法律是最强的武器,自己之后一定会往死里告,送给两人十年八年的铁窗生活。
高守铭在心里暗自盘算之时,取钱的许景东已经回来。许景东看着车内高守铭狼狈耻辱的模样,随即又注意到他那根沾满精液的鸡巴,顿时一脸坏笑地说道:“杨哥,我去取个钱你就迫不及待上手了啊?”
“小玩一会儿罢了,总不能让我跟他干瞪眼吧?怎样?钱取到没?”杨远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仿佛刚刚进行的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游戏。
“取了,取了整整两万!”许景东从裤兜里掏出一大叠钞票,在杨远的面前挥动着,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道:“这家伙真他妈的富,余额有四十几万,要不是限额两万,我早就该把他的钱取完了!”
杨远两眼放光地看着被捆缚住的高守铭,尽管这个优质熟男看起来就像个富人,没想到他竟是富得流油。真不枉自己大胆一回,同意执行许景东心血来潮地猎捕提议,竟误打误撞搞到一架肌肉ATM。只要自己和许景东“悉心“调教,联手征服这位正装熟男,往后的生活肯定就不愁吃穿了。
高守铭看着喜上眉梢的两人,心里暗自思忖,这俩人搞这么一出估计就是图钱,如今两万现金已经到手,得逞后应该知足了。他的心底一直有着莫名的偏见,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生活在底层的的穷人,目光短浅的他们只要用一点钱财就可以打发了。
“钱你们已经拿到手,现在该把我放了吧?”高守铭保持镇定,以平静的语调适时地提问,试图提醒两人许下的“承诺”,期望他们能遵循他所认定的“穷人逻辑”,赶紧解开绳索还他自由,却全然不知,危险才刚刚开始。
“没你说话的份,乖乖闭嘴就放了你!” 杨远粗鲁地薅着捆在高守铭胸前的麻绳,连拖带拽地把他从车里拉出来。在高守铭双脚着地时,他的西裤就滑落到脚踝上,只剩灰色的三角内裤卡在膝盖处。
杨远用力摁住高守铭强迫他仰靠在车边,将他脚上仅存的一只ARMANI黑皮鞋扒下,递给许景东说道:“把皮鞋系在这家伙的屌上。”
许景东接过皮鞋后松开了鞋带,在高守铭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捧起了他的老二,先将囊袋内的一对卵蛋分别束紧,然后再将鞋带在阴茎根部紧绕两圈后打结,好让皮鞋固定在正装人父的生殖器上。
许景东很有兴致地搓捏着两颗因为被捆扎住而突出的卵蛋,接着冷不防用力拉拽捆在高守铭鸡巴上的ARMANI皮鞋,毫无防备的高守铭只觉得胯部一疼,痛哼一声,双腿一软,要不是被杨远摁住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杨远粗暴地将高守铭翻过身让他俯卧在宝马车旁,把刚刚让正装人父肏过盛有精液的皮鞋交给蹲着的许景东,再从对方手里接过从高守铭的左脚上扒下的高筒棉袜。杨远随即将袜子捏紧并塞进高守铭的臀缝里,后庭被异物入侵的高守铭立刻警觉起来,用力挣动着身子开声质问道:“你们在干啥?一点都不像有放人的打算?”
许景东在高守铭的挣扎中强行将内侧尽是精液的皮鞋套上他的右脚,一听到正装人父的质疑,顿时与杨远有默契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你脑子不会是长草吧?这才感觉出来?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是个傻逼?!”许景东狠狠地掐了高守铭的臀肉一把,说话的语气中尽是对这位被自己诓骗得团团转的正装律师毫不留情的讥讽与嘲笑。
“你们?!!!”许景东的话对高守铭来说如同当头棒喝,自己是完全被这两个不入流的混账给耍了。平时的自己在法庭上口若悬河举证抗辩,此时竟完全拿两人没辙。
正当高守铭还想反抗,后背突然感到一阵刺痛,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
“别乱动,这里是你的脊椎吧?我一刀捅进去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被刀抵住后腰的高守铭欲言又止,他知道此时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走!上你家去!”
居后的杨远看着落网猎物身着卡其色西装外套的后背,他的双手被麻绳牢牢地反捆在身后,一副插翅难逃的模样,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与激动。
原六楼六号如今搬至七号的沈韬以及赵国栋和赵胜宇父子、现六楼六号的胡峻峰与胡星皓兄弟皆已先后落网,前者早就屈服,后者的驯服工作则几乎完成。
六楼五号的高守铭,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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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东带头走在前方,落难的高守铭居中,被身后的杨远要挟控制住。两人押着被捆绑的高守铭,推搡着他走在深夜无人的车库,一路来到逃生楼梯。
此时的高守铭被两人前后胁持,只能跟着他们的步伐走上楼梯。被剥去袜子的右脚直接踩在装有精液的皮鞋上,脚底黏糊糊的,令他倍感恶心。
滑落到脚腕的西裤和卡着膝盖的内裤更是让他举步维艰,双脚根本就迈不开,只能小步踉跄地跟随着两人上楼。西裤皮带上的钢扣不时敲打着冰冷的水泥地,一路发出了清亮的敲击声。
这时,如果有人出现在逃生楼梯,将会看到如此荒诞的场面。一名三十几岁的正装熟男衣衫凌乱,被两名男子前后夹着押送。他的上半身被绳索捆缚住,西裤与内裤一并被褪下,光裸着一对多毛的结实双腿,鸡巴上垂挂着一只左右摇摆的ARMANI皮鞋,屁眼塞着一根藏蓝色棉袜。
每到半层的转角平台,被押着前行的高守铭都能见到外头的夜景,远处道路上零星驶过的车子与走道上寥寥无几的行人都映入眼帘。然而,他们并没有千里眼,双目也没有高清相机的变焦功能,又怎会看到公寓的逃生楼梯间有一个男人正身陷一场大胆的猎捕行动中?
高守铭被前后挟持又被刀抵住后腰,无力反抗的他内心很是矛盾,实在不想被他人撞见一向打扮得体的自己此时衣衫零落、私处尽坦的窘样,又冀望有人能发现并解救自己脱离魔掌。
然而,备有电梯的公寓逃生楼梯平时就没什么人用,如今夜半三更会有人出现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在楼梯间回响的除了几人的脚步声、皮带扣的敲地声、高守铭的喘息声,就只是外头道路上汽车经过的声音。
高守铭吃力地迈开步伐上楼,待他走到六楼时已经大汗淋漓,身上的白衬衫都被浸湿,衣领敞开而露出的胸膛上满布汗珠。
逃生楼梯的出口外是一条走廊,属于A栋六楼的左翼,走廊尽头转右就是电梯间。左翼有着五户单位,其中七号是沈韬的新房,六号是胡家兄弟的租房,而五号和八号则是高守铭持有的单位。高守铭留着五号单位己用,而八号单位则因为租户退租而暂时空置着。
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高守铭的内心更是惶恐不安,他殊不知几个月前东岭市公安局的局长就在这里光着身子像狗一样爬行,甚至还被撸射与暴操;他也没有意识到有两户邻居已经深陷杨许二人的魔掌中无法脱身。
杨远和许景东将高守铭带到八号单位的门前,本还想在他的身子搜找钥匙,一看到门上的智能锁顿时面露笑意地说道:“高科技就是好啊!”
杨远掐住正装人父的后脖子,将他的脸部凑近感应器,随即“哒!”的一声,门顿时应声打开。高守铭花重金安装人脸识别智能锁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挟持刷脸,轻易地让人登堂入室。
高守铭停下脚步站在门前,后背就挨了杨远的用力一蹬,身体猛地往前冲,失去平衡地扑倒在地。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瓷砖地板上,忍着疼痛转过头,瞧见杨远和许景东已经关好门,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戏谑。
高守铭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令他震惊的一幕。


第三十二章

躺卧在地的高守铭双眼圆睁,一脸的难以置信,只因为他看到杨远的手并没有握刀,只有一根手指正直直地指着自己,这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天都要塌了。杨远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刀子收起来,所以从车库开始抵着自己后背的就是一根手指?!
高守铭不由得开始懊悔,醉意未褪的迟钝知觉让他误信抵在自己后腰的是一把刀,然后就这么被挟持走上楼来到自己的单位里,这无异于引狼入室,只会让自己更难摆脱这两个意图不轨的男人。没想到,自己在法庭上经手过各种棘手难解的官司,见识过无数老谋深算的对手,如今却会栽在眼前这两个毫不起眼的社会底层人手上,被他俩像牵木偶一样耍得团团转。
已经登堂入室的杨远和许景东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得意洋洋地看着插翅难逃的高守铭,这位正装人父的身份、财力、样貌、体格、JB皆属于上乘,一世英名却轻易地身陷并未精心设计过的猎网中。
“要牛马动还要喂它们吃粮,你倒好,一根手指就能让你光着屁股爬楼梯上来!”
“还以为当律师的脑子好使,结果被一个看门的和一个修东西的搞成这个样子,哈哈哈……”
高守铭听着杨远与许景东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与嘲笑,脸颊顿时涨得通红,羞愤至极却无言以对,只能怒视着他俩。
“哟,还敢瞪我是吧!”
高守铭眼睁睁看着许景东走向自己,来不及闪躲,胸膛便硬生生地挨了一脚,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地。紧接着,随着头皮一阵剧痛,许景东的脚死死踩住了他的头部,让他动弹不得。他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扶着往上抬,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朝下的腹部就挨了好几脚,让他忍不住连连闷哼,直到摆出令杨许二人满意的姿势,才没有再被挨打。
此时的正装人父跪伏在地,身体往前低伏直至额头磕地,光裸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尽管成熟男体上的正装凌乱大敞,但却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沉稳气质与熟男魅力,搭配这屈辱难堪的姿势,反而更能激起杨远与许景东亵玩的欲望。
站在高守铭身后的许景东高高地扬起手,巴掌重重地拍在高守铭浑圆且微微颤抖的屁股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结实的臀肉随即一阵抖动,上面还留下一个清晰的暗红色掌印。
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被迫跪着让人打屁股,这让本就自视甚高的高守铭情何以堪,羞愧得无地自容。
“报数!”
眼见高守铭毫无反应,许景东又是一个巴掌抽了下来。高守铭依旧没有出声,发怒的许景东朝高守铭的屁股狠狠扇了一掌,同时把另一只手伸到熟男律师的身下,揪住他饱满的卵蛋用力地往下扯。
“啊!”胯间传来的剧痛立马令高守铭疼得叫了一声,而许景东的手继续往下扯,疼得他浑身不受控地抽搐,只得开声道:“住手!别扯了!”
“为什么不让我扯?”
“嗷……”
“不说?那我继续扯!” 许景东的手继续用力将高守铭的卵蛋向下拽。
“哇啊啊……停!我……我的睾丸被你拉疼了!!!”高守铭抑制不住地发出惨嚎,五官都已经皱成一团。
“睾丸?不是卵蛋吗?你们文化人说话真高级,我这种看门的听不明白,重新说一遍!”说到那个令他耿耿于怀的关键字,记仇的许景东还特意提高了声量,但是高守铭根本不明所以。由于脆弱的男性要害被无情地扼紧,高守铭只得以俗劣的用词重说一遍:“我……啊……我的卵蛋被你拉疼了!”
“等你有一根钢屌,才来和老子犟!报数!”眼看高守铭暂且屈服,许景东厉声喝令道,随着“啪!”的一记声响,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熟男屁股上。
“一!”
“啪!”
“二!”
“啪!”
“三!”
“……”
许景东边打边笑,巴掌如雨点般重重落在高守铭的屁股上,左右开弓直把他的壮臀打得泛起一个个交错的红肿掌印。
屁股挨打的痛感微不足道,倒是给律师人父心理上带来难忍的折辱,但由于生殖器被掌控在许景东手中,无地自容的高守铭只得强忍屈辱挨打报数。
就在高守铭被许景东不停打屁股的时候,杨远正在六楼五号的单位里四处张望翻看。
六楼五号与隔壁的六号单位是相同户型的阁楼小公寓,但与胡家兄弟的租房不同,这里的家居物品并不多,看起来并不像有人长住,反而适合在这里小憩两天。确实,高守铭平常是住在七八公里外的城西别墅区,这个单位是他偶尔想休闲透气的额外空间。
客厅的左侧摆着一个可展开成床的L型牛皮沙发,另一面墙摆放着一个金丝楠木博古架,架上摆放着七八件精致的摆设以及好几十本书。另一侧的吧台有着一架意式咖啡机,而墙边的悬挂式酒架摆着十几瓶珍藏的酒。
杨远不由得感叹,有钱人的花样还真多,像他们这些普通人哪有本事搞这些,单活着就已经挺累了。
杨远在公寓里慢步观望察看四周的时候,耳边回响的巴掌声却没有停下。待他回到客厅时,被打屁股强迫报数的高守铭声音有点发颤地说道:“四十九……”
“啪!”
“五……五十!”
高守铭自小家境优渥,学习成绩相当优秀,进入社会后过硬的工作能力令他步步高升,作为生活上一直顺风顺水的人上人,他从未被包括父母在内的他人打过屁股,哪怕是调皮捣蛋的儿子ETHAN,他也秉持着所谓的“绅士教育”,从不会动用这般粗暴的体罚方式,没想到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如此屈辱的责罚竟会是在三十九岁的时候,受罚的还是他自己。
许景东可不管这些,下手的力道毫不留情,高守铭感受到光裸的屁股被扇得火辣辣的发疼,但心理上的羞耻感犹胜肉体上的疼感十倍,恨不得能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躲开这难忍的耻辱。
“高大律师的屁股还真像一面皮鼓,拍起来啪啪响,我在吧台后都听得清清楚楚!”
“杨哥,人家毕竟是文化人,总有点我们不会的本事在身上的!”
“住口,你们少再羞辱人!”壮年的离婚人父听着两人的嘲讽,只觉得这两个犯罪者嚣张至极又不可理喻。
“不服气?有种打我啊!”许景东掐住高守铭的下巴冷笑着道,熟男人父下颌的肌肤摸得并不顺手,还略带点短刺般扎手的胡渣。
被多番羞辱的高守铭已经维持不住平时的持重,要是双手不被反绑住他真会一拳猛揍在许景东的面上,此时却只能愤恨地扭动身子,换来的是对方又一记狠狠的耳光。
“你这个大律师就只剩一张嘴,和老子凶个屁!”许景东不屑地说道,然后用力一拳直揍在高守铭的腹腔上。
许景东的左手揉捏着高守铭的两块胸大肌,感受到那有锻炼痕迹的肉感;右手则解开熟男律师衬衫的钮扣,让他肌肉发达的熟男身体暴露出来。
高守铭宽阔发达的胸大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曾经拥有的六块腹肌被薄薄的脂肪覆盖,肌肉线条不再深刻明显但轮廓却依旧可见,这样的好身板足以胜过不少比他年轻的男性。
即将迈入不惑之年的壮年人父之所以还拥有如此的好身材,是因为长期有着游泳与晨跑习惯的缘故,自家的别墅院子里就设有一个游泳池。
许景东抚摸着高守铭因为羞愤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腹肌,感受那软中有硬的肉感,接着握紧了拳头捶下去。挨揍的高守铭感到腹部一阵疼痛,绷紧腹肌紧缩身子,却还是又挨了好几拳。
许景东使出吃奶之力出拳,一次比一次用力,“砰!砰”拳头捶在熟男人父身上的声音越来越响,高守铭只能握紧拳头硬撑,不时还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吼。
许景东不会就这样放过高守铭,毕竟这只是小惩大诫而已,他停下拳头后没有让高守铭稍作喘息,直接把手伸到正装人父的胯前,一把扯住系在对方生殖器上的皮鞋。
高守铭疼得咧嘴尖呼,然后只得随着许景东的拉扯站起身,下半身的西裤与内裤早已在挨揍时被杨远剥去。尽管没有了裤子的牵绊,高守铭却无法稳住身子,踉踉跄跄地紧跟许景东来到浴室。光裸的屁股被身后的杨远用力一踹,失去平衡的身体重重地摔进浴缸内,高守铭的右肩被磕得生痛,不由自主地痛哼一声。
杨许二人毫不在意律师人父的感受,径自粗暴地扶着他调整姿势,让他将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压在背下,仰面朝天地躺在浴缸中。高守铭的领带往上被系在了出水的水龙头,双腿同样被扳在头部上方,用绳子绑住后同样拴在水龙头上。
此时的杨远站在浴缸旁,一脸笑意地俯视着反折着身体的高守铭,而对方成熟的俊脸上尽是复杂的神情,有着私处尽坦的羞愧、面临未知命运的恐惧,甚至还有一丢丢期盼被放过的奢望。
“你……你们还想要干什么?”高守铭鼓起勇气开声质问,语气中难掩内心的慌乱。
“干你!”
“什……什么?!”高守铭闻言,不安的脸上浮现怯色。
“哈哈哈,一听到要被干就怕了?”杨远笑着将手凑近高守铭的屁股,接着手指就在他的肛门抠弄起来。
高守铭如同惊弓之鸟地挣扎着,没想到自己一开始一闪即逝的直觉是对的,这两个人居然是来劫色的?!他奋力地扭动着屁股闪躲,先不说无助于他逃离杨远的魔掌,反而让杨远抠得愈发起劲。
“FUCK!别碰那里,啊啊!!!!”高守铭的处男PI‘YAN从未被开垦过,但是此时杨远的手指竟顺利地攻破了三十九年从未失陷的防线,令他倍感惊怒,羞辱难堪。
“还没干你就叫成这样,真干你全公寓都得听你叫床是吧?”
“……”高守铭被杨远怼得无言以对,屈辱地感受肠道里的手指快速地抽插一会儿,随即另一根手指也插了进来往两侧用力一掰,原先紧闭的菊穴居然被掰开了一个洞,疼得高守铭又低嚎一声。
“啊啊啊……停下来……别弄了!”
“你在鬼哭狼嚎什么?我又没干你,想请你喝点酒罢了!”杨远从许景东的手上接过开好的红酒,稍微倾斜着酒瓶,红酒就流入高守铭被扒开的PI‘YAN中。
高守铭听着红酒汩汩地流进肠道中,羞愧难堪地挣动着身子,但是随着许景东出手按住他不安分挣动的身体,他无力抵挡,只能任由杨远将红酒倒进他的直肠内。
杨远不停地将红酒倒进高守铭的肠道,直到看见黑洞洞的肛门也能看见红色的液体时,才将一个从酒架找到的合金马头酒塞塞进离婚人父被红酒灌满的雄穴。
“怎么样?这是从你酒架上拿来的红酒,好喝不?”杨远笑眯眯地看着那张羞得面红耳赤的俊脸说道。
高守铭顿时无言以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
“杨哥,看来这家伙酒量大,还没喝够呢!”
“还喝?后面那张嘴都喝不下了吧?再喝就该吐了!”
“不还有前面的嘴吗?”
“哦?也对!”
两人这回指的是高守铭的真嘴巴,杨远直接将酒瓶倒过来,瓶内仅存的红酒一股脑地流出,直落在壮年人父的俊脸上,直到一滴也不剩。
被红酒泼了一脸的高守铭连番受辱,心里只有痛苦无奈的无声呐喊——为什么不管自己说话、不说话、站着、躺着、趴着、跪着、屈服、反抗,两人总有折磨羞辱自己的法子?!
——————————
在杨远和许景东离开后,高守铭先是高声呼救,在意识到自己的求救并不会被人听见后只得作罢,浴室内只剩下男人痛苦的嘶喊与粗沉的低喘。
避免被勒得无法呼吸而直挺的脖子、被身体死死压住的双手、因为身体反扳而紧绷的大腿、被红酒灌满的直肠……高守铭彻夜维持着如此艰难的姿势,浑身上下都饱受折磨,然而最令他承受不住的是又痛又爽的尿道,把他搞得就快疯了。
由于被迫反折着身体,高守铭是第一次如此长时间近距离看着自己的私处。充血挺竖的茎身像是热狗,龟头外震动幅度肉眼可见的握柄则像是木串,被蹂躏的JB如同一根正在被烘烤的美味。插在高守铭尿道的一根尿道按摩棒,是杨远和许景东离开前在他的惨嚎中残忍地捅进他的生殖器的。两人还告诉他,要是能忍住没让酒塞掉出来,就答应不会干他。
按摩棒的震动不断刺激着高守铭敏感又脆弱的尿道,由下身传来的火辣辣剧痛令他直冒冷汗,浑身被绳索紧缚的他无法逃脱,只能不时失声哀嚎。他的龟头充血肿胀得厉害,尽管已经被尿道按摩棒搞到在剧痛中达到高潮,却因为尿道被堵住而无法正常射精,只有一丢丢白色浆液从马眼处冒出。
高守铭是一个正常的成熟男性,离婚前和妻子一直维持正常的性生活,尽管到情趣用品店买过一些保险套,却没有注意到还有这种插入尿道后还能震动的变态玩具。
尽管阳台的纱帘没有被拉开,高守铭注意到四周开始变得光亮,知道现在已经天亮了,自己已经被迫反拱着身子好几个小时了。尽管自己在法庭中面对各种诡计多端的原告与被告,但是如今面对杨远和许景东可以说是毫无招架之力,无法震慑、说服或利诱他俩放过自己。
“啊啊……”一想到这里,高守铭百感交集地嚎叫,妄图舒缓肉体上遭受的无情折磨,同时宣泄内心难忍的耻辱以及对如今处境的束手无策。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被绑成这个样子的高守铭自然无法开门,立刻高声呼喊道:“外面的人,赶紧报警救我!听到吗?救救我!救命!”高守铭心里明白,要是再错过这次自救的机会,等到杨远与许景东折返回来,他就真的又插翅难逃了,因而拼尽全身力气,把声量提到最高,一遍又一遍地呼救道。
外面的人接连又按了三次门铃,高守铭意识到他听不到自己的求救,急得满头大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听见智能锁数字键被按压的滴答声,接着是密码通过的音乐。
高守铭顿时愣住了,自己安装的智能锁只有人脸识别和输入密码两种打开方式,除了自己和儿子还有昨天逼问自己的杨许二人,并没有人知道智能锁的密码,如果是他们,根本不需要按门铃啊!而现在按门铃后进来的人又会是谁?
先是听到关门声,然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高守铭紧张地摒住呼吸,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待他看清楚走进浴室里的人,脸上顿时露出惊惶的神色。
此时的ETHAN依旧躺在松软舒服的大床上酣睡,与奶奶和姑姑出游的他远在千里之外,浑然不知自己数天前看不起的那个看门的,一直记恨着那场小小的冲突,并且因此对自己的爸爸有印象。应酬后酒醉的爸爸也因此受累被盯上后,遭遇绑架挟持而身陷险境并惨遭凌辱。

第三十三章
身穿火焰蓝作训服的消防员胡峻峰站在阔别数日的租房前,那些他本试图忘却的屈辱记忆,一下子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与弟弟一同受辱的经历依然历历在目。弟弟不仅人被杨远控制住,手机也被没收了,在队里连续值班的数日除了杨远的一次主动联络外,他完全没有弟弟的任何音讯。因此这几天每回杨远或许景东替他拔出肛塞让他排泄后,他都只能乖乖地让两人将自己的屁眼重新堵上。
前天中午,正当胡峻峰从火场回到消防队时,内心烦乱的他从储物柜里翻出手机,发现弟弟竟然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于是立马紧张地点开查阅。
“贱狗峰”
“1到9”
“选一个幸运号码”
“这是要干啥用的”面对这没头没尾的信息,胡峻峰只得询问他的意图,随后却收到对方极其不耐烦的回复。
“少给老子废话”
“你死哪去了”
“两个小时了才回复”
“你弟的皮可没你厚”
从刚刚的连串回复中,胡峻峰意识到给他发信息的不是弟弟。
“刚刚出警救火”
“不关我弟的事”
“别为难他”
一见到对方提起弟弟,一直要强的消防汉子仿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急着解释,深怕自己的弟弟因此遭难。
“你那根小鸡巴能喷多少水”
“还敢去救火?”
“别笑死人了”
杨远先是发了几条回复羞辱胡峻峰,接着就突然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马上选”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胡峻峰不敢再犹豫,直接发了一个号码——“5”,随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回复。他的内心七上八下,和兄弟们聊天时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每隔几分钟,他就忍不住把手机屏幕按亮,手指急切地划拉着查看有没有新消息,就这样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个半小时,手机屏幕才终于又亮起一条信息。
“给你两分钟”
“找个地方”
“让你和你弟说说话”
胡峻峰已经没有时间找寻更加无人的地点,急忙戴上无线耳机来到厕所,走进最内侧的一个隔间把门插关上。不出十秒,一条视频通话拨来,胡峻峰也迅速接通。
屏幕上出现一个男人的裆部特写,那个傲人的尺寸八九不离十是自己的大鸡巴弟弟,胡峻峰顿时心头一惊,而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贱狗峰,几天不见,想你的弟弟不?”
随着镜头的拉远,胡峻峰可以看见弟弟是双手捧着鸡巴跪在地上的,双腿间有着好几滩白花花的浓浆。
“看到不?这些都是你的侄子们,你弟亲手打出来的,射了五次,你刚刚替他选的。”
胡峻峰心头一怔,这才明白刚刚杨远让他做选择的意图,一想到弟弟因为自己并未多加思量的选择而被迫撸了五次,内心顿感愧疚难当。
“我不知道你让我选,是为了这个!!!”
“那又怎样,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选九吧?!哈哈!”
镜头凑近胡星皓的面部,那张年轻的俊脸上尽是倦意,一看到哥哥胡星皓也禁不住呼唤道:“哥……”
“弟弟!”
“儿子,轮到你给你的贱狗哥哥选了,一到九选一个呗!”
“啊……一!”胡星皓下意识觉得杨远会循着旧例,不假思索地就回答最小的号码,不想哥哥像自己一样遭受太多的磨难。
“告诉爸爸,现在几月了?”
“七……七月……”
“嗯……七减一,爸爸就不挂电话了,你就看着你哥打六次吧!”
“啊这?!”胡星皓不由得一阵惊呼,眼神里先是一阵惊异,很快就转成无奈与绝望。
“贱狗峰,还不动?你不想打也行,一次换一天,少打一次你的肛塞就多堵一天,老子就看看你多能忍!”
胡峻峰别无选择,只能将双手伸向自己的裆部,捧着自己的消防水枪快速撸动起来,在屏幕中弟弟的注视下撸管。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第六次射精时,胡峻峰机械抽动的双手才停了下来,浑身的精力仿佛都要被掏空了。
消防汉子望着地板上自己射出来的大量精液,又看着手机内互视无言的弟弟,心里觉得身在数公里以外的弟弟竟离自己有如遥不可及般遥远。
此时六楼六号的单元外,胡峻峰按下门铃没有多久,紧闭的门往内打开。他一见到开门的是身穿白T灰棉裤以及白袜的弟弟,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哥……”
“弟弟……”
由于胡峻峰的工作性质,同住的两兄弟早已习惯连续数日见不上对方,然而这次的相见却令他俩百感交集,仿佛像是失散数十年的兄弟重逢一般。
“你没事吧?”胡峻峰满脸心疼地看着数日未见的弟弟,知道这几天弟弟肯定也过得不容易。
“嗯!”胡星皓坚定地点点头,然后开声道:“爸爸……让我俩一起过去隔壁单位,开门密码是一七九八零六星。”
胡峻峰没有让弟弟改口,毕竟两兄弟所受的屈辱不胜枚举,也不差这一桩了,反而是惊愕地问道:“隔壁单位?!”
“嗯,他说你的肛塞钥匙在里面,让我们进去找!”
“这不是私闯民宅吗?”
胡星皓面对哥哥的提问也愣住了,毕竟杨远就只交代他密码和这一句话。胡峻峰将内心的疑问脱口而出后,猛然想起住在对面的房东——律师沈韬与他的公安局长岳父和体育生小舅子比自己和弟弟更早被杨许二人控制住,难不成五号的住户也……
杨许二人怎么会有如此通天的本领?
胡峻峰转念一想,自己和弟弟不也是受害者,被杨许二人死死地掐住软肋要胁住。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与弟弟一同走到五号的面前。
胡峻峰抬手按下门铃,发现并没有人应门,又再按了三回也是同样无人开门。他心想五号单元的屋主应该没在家,自己打开密码门进去探个究竟,要是情况不对再退出来就是了。
胡峻峰和弟弟踏进五号单位,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尽管这里和自己的租房是相同户型,但是装潢与布置看起来却迥然不同。
藏酒、咖啡机、书籍、藏品、高级沙发……这些显然都得花上屋主不少的金钱和心思。
然而此时的胡峻峰根本无暇欣赏公寓里精致的摆设,堵住屁眼的肛塞已经一天余没有解开,他的腹腔感受到明显的便意,再加上擅闯民居,他只想速战速决探知杨远与许景东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胡峻峰敏锐地察觉到一阵呼吸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挥手示意弟弟跟在自己的后面,踱步进到浴室内,惊见浴缸里正躺着一位面露难色的壮年男人。
胡峻峰的视线迅速地扫视,男人上身的白衬衣大敞,暴露出的身体强健精实,完全光裸的下半身只剩左脚还穿着黑袜,双臂被反绑在身后,两条粗长的毛褪被反扳至头前,成熟端正的国字脸看起来很是陌生。尽管两人是邻居,但是胡峻峰早出晚归又经常不在家,而高守铭又不住在小区里,因此两人从来就没有打过照面。
高守铭惊讶地看着登堂入室的胡家兄弟,率先开声问道:“你……你们是谁?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我们是住在隔壁的,你说的……他们是……”
“不是同伙?”高守铭意识到两人不是杨许二人的同伙,来不及细想他俩为何知道智能锁的密码,果断求救道:“救……救我!”
退伍后并未消减的正义感令胡峻峰暂且忘记自己的现状,蹲下身子将高守铭扶好,可当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对方身上的绳索,耳边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谩骂声。
“他妈的贱狗峰,你是屁眼被堵住屎都冲到脑里了?还想不想解开肛塞了?”
高守铭和胡家兄弟都被吓了一跳,那是杨许二人离开前放在洗手台的监控摄像机,在胡家兄弟出现在镜头范围时就给杨远和许景东发去移动侦测报警,正在观看实时监控的杨远立刻破口大骂。
杨远的怒斥提醒胡峻峰他如今的处境,堵住屁眼的肛塞已经一天余没有被拔走过,便意难忍的他是凭着意志力强撑才没有影响到出警,毕竟在险象环生的火场内可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
然而身为消防员的他视救死扶伤为天职,尽管要害被杨远掐着,一时间无法放下眼前落难的男人。
“我数到三,不把他放下来,我就把你俩的精彩视频发在你弟的班级群里,看你弟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看着胡峻峰犹豫不决的样子,杨远顿时有点恼火,立刻给胡峻峰下达最后通牒。
胡峻峰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弟弟在班级里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的画面,甚至还想起自己当初得知同学许景东是GAY后时对他心生恶意的举动。弟弟一直是他的软肋,要是因为自己让弟弟遭受那样的羞辱,他是怎么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一!”
眼见胡峻峰的眼神飘浮,高守铭慌了神,他拼命扭动着被捆缚的身躯,绳索勒得他手腕生疼。“别听他的,救我,我能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我说到做到!”高守铭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充分暴露出他的恐惧。
“二!”·
“还有,我是律师,把我放了我免费帮你打官司,保准把这俩变态判个十几年,我有这个实力!”
“三!”
看着面露期待神色的高守铭,胡峻峰的内心再三挣扎,他想起每回培训或锻炼时朗朗上口的誓言,又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终于,他还是违心地放下落难的正装人父,惭愧地低下头,声音沙哑道:“对……对不起,我救不了你……”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胡峻峰难受极了,他知道这违背了自己作为消防员的初心,可现实的无奈让他别无选择。
“你……你不是消防员吗?不应该舍己救人?你这是在把我们纳税人的钱当空气?我平时交那么多税养活你们这些公职人员,你们就是这么为民服务的?什么玩意啊!”高守铭看着见死不救的胡峻峰,心凉了大半,一改刚才有求于他的姿态,直接对这位左右为难的消防员破口大骂,俨然没有平时努力维持的高知形象。
“不要骂我哥,他……”胡星皓正想出声维护自己的哥哥,就被杨远恶狠狠地给打断了。
“姓高的,你算老几?贱狗峰是我的一条狗,只有我能骂他,你想要求助逃走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再不闭嘴老子有得你好看!”
杨远看不过眼高守铭这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喝止的语气中透露出满满的不悦,懂得审时度势的高守铭,此刻嘴唇嗫嚅了几下,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他深知自己受制于人,要是再惹恼杨远,保不准会吃更多苦头,只得识相地闭嘴,但仍怒瞪着刚刚还打算救他的胡峻峰。
“肛塞的钥匙在他的身上,你自己找找!”
胡峻峰闻言,正要把手伸向高守铭,但立刻又被对方打断。
“我说开始了吗?都给老子跪下!”
随着杨远一声令下,胡峻峰和身后的胡星皓就像被触发了应激开关,身体本能地紧绷,随即抱头跪下,动作迅速又熟练,看得高守铭目瞪口呆。他不由得纳闷,这兄弟俩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人之手,以至于会这般顺服于杨远?!
那杨远和许景东也太可怕了,看来他们绑架自己根本就不是为钱,甚至不是劫色那么简单。一阵寒意不由得在高守铭的内心油然而生,三十九年顺风顺水的生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有天会如今天一般失控。

第三十四章

“不准用手,只准用口,开始找!”杨远厉声地给消防汉子下了命令。
“是!”
胡峻峰一脸歉意地看着脸色难看的熟男邻居,自己实在是忍受不住腹腔的翻江倒海,也毫无反抗杨许二人的本钱。他的目光在高守铭的身上缓慢地扫视着,肉眼可见的部位都没有钥匙的踪迹,只得低头凑近高守铭的后脑,并且衔住对方的衣领往两边拉开。
胡峻峰的眼睛瞪得溜圆,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藏钥匙的缝隙,脑袋还不时地左右转动以调整视角。
与陌生男人的近距离接触令高守铭打了冷颤,他撇了撇嘴,脸上尽是嫌弃与抗拒,怒喝道:“你闪开点,别靠过来!”
“呃……对……对不起……”胡峻峰结结巴巴地回应,眼神中满是无奈,“我的屁股被他们堵住了,实在没辙,帮个忙忍忍,就一小会儿,让我找找钥匙!”说着,他的目光愈发急切,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袋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高守铭的脖颈,目光同时在对方地身体上四处扫视。
“你……”高守铭满脸涨红,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他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扭动脖颈,试图躲开这令人不适的亲昵。可一切都是徒劳,他索性双眼一闭,紧咬牙关,任由胡峻峰的口舌与齿尖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每一下触碰都让他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屈辱。
胡峻峰的头钻进高守铭被往上扳的双腿下方,分别咬着敞开的衣领将衬衣往两旁完全掀开,他的嘴巴因长时间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直落在高守铭紧实的胸肌上,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晕开一片湿痕。
高守铭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小麦色的胸大肌毫无保留地袒露,那深色的乳头以及毛发浓密的腋窝一览无余,可上面却愣是空无一物,在镜头外监视着的杨远此时突然开声道:“在你邻居身上干找东西多不好意思,舔一舔他的乳头让他爽一爽吧!”
胡峻峰点了点头,羞得耳根子都泛起了红,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唾沫。尽管略感尴尬,但是受制于人的他别无选择,既然这位熟男邻居已经被杨许二人捕获,之后多的是各种屈辱不堪的难言经历,自己这样子弄他可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胡峻峰将嘴唇凑近高守铭的左胸,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颗暗褐色的乳头,舌尖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质感,一下又一下地轻舔着深色乳晕,刺激着高守铭紧绷的神经。
“呜……别舔!”倍感恶心的高守铭轻哼一声,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胡峻峰自然不会理会高守铭的反应,在人父邻居的乳头上不断舔舐,直到杨远表示满意后,他才将舌头收回,然后继续在高守铭的身上寻找钥匙,突然就发现高守铭冒着白浆的鸡巴插入一根正在震动的细棒。他心想杨许二人对这位刚落难的男人毫不手软,但那根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钥匙,才想把头挪出来,就被镜头另一端的杨远喝止住。
“你邻居的鸡巴都快被震烂了,帮他叼出来吧!”
胡峻峰望着默默点头的高守铭,心想自己无法解救对方,也只能仁至义尽帮他减少点磨难。他叼着按摩棒的握柄往外拉,尿道内壁与细棒的反向摩擦令高守铭疼得狂抖惨嚎,当按摩棒完全离体的一霎那,原本被堵在尿道的精液从马眼全部喷出,直接浇在胡峻峰的脸上。
无论是射出来的高守铭,或是被射得一脸的胡峻峰,两人都是感到极其屈辱的,这自然是杨远所要的效果。胡家兄弟的屈服已是时间问题,他如今要做的是让两人完全丧失耻辱感;至于甫被捕获的高守铭刚遭遇过毫不留情的凌虐,他则是要震慑住这个久见世面男人的内心,进而让对方臣服。
胡峻峰此时踩进浴缸,跪在高守铭的身前。他低头顶着高守铭的尾椎,硬生生地将对方的身体托高,发现背下并没有任何东西后才放下。此时的他注意到高守铭的屁股上有个发亮的马头,意识到那极可能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被便意折磨得要发疯的胡峻峰二话不说,把头往前凑叼住马头就要往外扯。高守铭顿时想起杨许二人离开前的交待,夹紧屁股的同时焦急地惊呼道:“别拔那东西!呜啊……”
面对着外力的拉扯,高守铭根本夹不住堵住屁眼的酒塞,随着括约肌的解放,体内的红酒与秽物就哗啦啦地喷进浴缸里。
胡峻峰嘴里衔着刚叼出的马头酒塞,看着酒塞的另一端正系着一根小钥匙,心里顿时如释重负。他赶紧把钥匙交给弟弟,撅高屁股让弟弟替自己解开上锁的肛塞,已经顾不得有外人在场,在弟弟和高守铭注视的目光下就直接坐在马桶上难忍耻辱地释放肠道的负荷。
“劈里啪啦的,你们这两个大男人还真是不见外,哈哈哈哈!”监视器里传出杨远响亮的嗤笑声,他要磨去胡峻峰内心仅存的耻辱感,同时要竭尽所能羞辱尚未驯服的正装熟男。
眼看胡峻峰得偿所愿,高守铭机不可失地对他再度说道:“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你们放了我吧!”
“呵!”监视器传来另一端杨远的一声冷笑,他和许景东可知道两兄弟太多太多的秘密,甚至还挖出他俩连自己都不自觉的秘密,这对诱人的兄弟已经无法逃离他的手掌心。
“对不起……”胡峻峰低下头说道,接着把头扭向一旁不敢看向高守铭。
“你们?!这……”高守铭顿时感到晴天霹雳,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随后一条令他感到荒谬的指示从监视器传出。
“儿子,轮到你了,发挥邻里精神替你的邻居舔屁眼。”
“好……好的,爸爸!”
胡星皓先是一怔,接着硬着头皮地答应杨远的要求,站起身迈进浴缸伏在高守铭的身前,注视着熟男邻居的屁眼,微微撑开的肉洞周围还有几滴红色的液体。他将脸贴在高守铭颤动着的结实臀肉上,用舌尖拨开离婚人父的臀缝,轻舔着雄穴周围的褶皱。
“把舌头钻进去里面,告诉爸爸你尝到啥!”
胡星皓听话地将舌头往高守铭的直肠内钻,除了肠道内本就带有的异味,他还尝到一股带着香气的甜酸味,那正是残存在道内用来灌肠的红酒。
“有点甜甜酸酸的,是……是酒吗?”
“嘿嘿,我的大鸡巴儿子可真棒!好喝吗?”
“好……好喝……”
“你之前喝过酒吗?”
“没有……”
“妈呀!那高大律师可就罪过了,让你喝酒,这可把我儿子带坏了!”杨远故作惊讶地说道,接着话锋一转对正在旁观的胡峻峰吼道:“贱狗峰,屎都拉完了,别光看着,脱下你的臭袜套着你的小鸡巴,让我儿子给你撸!”
胡峻峰站起身来到浴缸旁,将左脚上穿了一整天的黑袜扒下,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正在专心给高守铭舔屁眼的胡星皓还得腾出手握住哥哥的鸡巴抽动起来。
此时,被一个陌生男生舔屁眼的高守铭只觉得别扭恶心,被捆缚的身子却不允许他摆脱如今的处境。他看着胯前男高中生冒汗的额头与乌黑的短碎发,又看着一旁抱头让弟弟撸管的胡峻峰,不明白这两兄弟为什么会如此下贱,毫不抗拒杨远各种羞耻的称谓,完全听从杨远的指示,甚至还包括玩弄并不相识的自己。
“呜呜……别再往里面舔了……嗯哦……”高守铭能明显感受到胡星皓湿润的舌头在直肠外围的内壁撩刮,刺激得他浑身一哆嗦,不禁失声尖呼。随着胡星皓愈发卖力的舔弄,高守铭的括约肌紧张地收紧,成熟刚健的身体也不时发颤,最后他还忍受不住“噗噗……”地放了个响屁,从屁眼喷出的气体直接扑到胡星皓的脸上。
“儿子,你真没给爸爸丢脸,把你的邻居弄得上下两张嘴都叫出声!哈哈哈!继续舔!”
“停下来!嗯……别舔了……啊……”
胡星皓无法也不能理睬高守铭的阻挠,尽管被对方的臭屁喷了一脸面,却还是皱着眉头继续仔细地舔舐高守铭的肠壁,同时也没有忘记隔着黑袜套弄哥哥的鸡巴。
胡峻峰看着跪伏在浴缸内的弟弟,正替一位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舔屁眼,同时还在为他卖力撸管。自己曾经是保家卫国的军人,如今是救援抢险的消防员,却无法解救落难的亲弟弟,甚至无法阻止弟弟继续受辱,胡峻峰深感自己是一个失职的哥哥。
在自责与羞耻的情绪交织下,胡峻峰依然无法与自己的生理反应抗衡,在弟弟的逗弄下达到高潮,被弟弟握住的鸡巴将一股股的男精射进自己穿过的黑袜内。
确认胡星皓将他的消防哥哥撸射后,杨远才让男高中生手停口停,允许他的舌头褪出高守铭的肠道。胡星皓迈出浴缸重新抱头跪地,他的酒量并不好,才摄入一丁点的酒,脸颊就已经泛红,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
“贱狗峰,把你的臭袜塞进高大律师的嘴里。”
胡峻峰将套在鸡巴上的黑袜取下送到高守铭的嘴边,那是他穿过一整天的臭袜,散发着酸臭的脚味。高守铭闻到浓郁的异味,微皱浓眉紧闭嘴巴,再把头扭向一边。
胡峻峰想到自己一开始被绑架时也是这般顽强,甚至还犹胜于他。然而,在杨远的指示下,胡峻峰只能被迫加害于同为受害者的熟男律师,二话不说捏住他的下巴,将自己的臭袜强行塞进他的嘴中。
“唔唔!唔!”高守铭的嘴巴因为被堵住而无法正常发声,塞满口腔的腥涩臭袜令他忍不住反胃干呕,只能一脸不甘地死盯着胡峻峰。
“高守铭,怎么样?贱狗峰是出名的大臭脚,他的袜子好吃吗?”
“唔唔?!”
“哼!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敢让他俩放走你,你真他妈的是皮痒了,先吃着你嘴里的极品臭袜偷着乐,等我忙完过来就剥你两层皮!要是你敢吐出来,惩罚只会更重!”
听着监控摄像头传来粗暴冷冽的男声,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高守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高守铭皱着眉头忍受嘴里混杂着精液气味的臭袜,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对方口中的未知惩罚。

第三十五章

半个多小时后,六楼五号单元的浴室里。
此时的胡家兄弟已经回到自己的租屋处,而结束工作的杨远和许景东一同回到了浴室里。高守铭意识到自己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调教,只能摒着呼吸做好心理准备。
原本被胡峻峰叼走的金属按摩棒被重新塞入尿道,直到马眼露出两节手指长的末端,并夹上了一个鳄鱼夹,鳄鱼夹则系到了一个小型发电机上。除此之外,离婚人父的一对乳头和左右腋窝也被夹上同样的鳄鱼夹。
当杨远按下开关时,无情的电流就瞬间窜进高守铭的身体,他只得紧绷着衣衫不整的身子,原本微仰的头部重重地往后磕在浴缸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壮硕的躯干猛地往后仰,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被黑袜堵住的嘴里则发出凄厉的嘶吼。
“唔唔唔!”高守铭被反扳的双腿不受控地猛颤,半硬的鸡巴正随着身体的挣动而剧烈晃动,再加上成熟男体的挣扎动作看起来很是诱人。随着电流的持续传入,被强力刺激的生殖器很快地就昂然挺立。
“哈哈哈!”作为施虐者的杨远与许景东笑容满脸地欣赏离婚人父痛苦难堪的样子,以这种这毫无人性的凌虐折磨养尊处优的精英律师,企图摧毁他的意志。
“杨哥,这家伙好像想说话!”电了好一阵子,许景东注意到高守铭像是有话要说,于是提醒身旁的杨远。杨远关掉开关,高守铭这才稍微喘过气来,猛地咳嗽几声,豆大的汗珠从紧皱的额头冒出。
“妈的,看你还敢不敢逃!”杨远将黑袜从高守铭的嘴里掏出,恶狠狠地要胁道。
“高大律师,你到底想说啥?说吧!”许景东饶有兴致地问道。
“呜……你们要是弄死我,你们也……啊啊啊啊!”
随着开关再度开启,残酷的电流再次流入高守铭的体内,强烈的痛楚令这位熟男猎物再度发出了雄性的惨嚎,死咬住牙根强忍着难以承受的折磨。
高守铭紧绷着的小麦色肌肉上布满着汗水,在光线的折射下看起来充满迷人的雄性荷尔蒙魅力。他清楚地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难忍刺痛,奋力扭动着受难的男体,胯间的男根也随之剧烈晃动。
“这家伙还敢跟咱犟呢,多电他几回就老实了!”
“看他的黑鸡巴被电得蹦来蹦去的,多有意思啊!”
“就是就是,哈哈哈,杨哥别停!”
……
杨远与许景东满意地看着高守铭几度快被痛昏,又在电流刺激下的清醒模样。杨远再度关掉开关,律师人父才在电流的折磨后如愿地昏死过去,被按摩棒堵住的马眼竟冒出黄澄澄的液体。
“哈哈!杨哥下手真狠,把这家伙给电尿了。”
“狠点才好,让他记住教训才不敢再乱来,毕竟是咱俩以后的ATM,这可草率不得!”
“杨哥说的是,不过现在这家伙昏过去了……”
“弄醒他再电!”
杨远打开了花洒,将冰冷的水喷在高守铭的脸上。高守铭被呛得咳了几声,痛苦地醒了过来。许景东弯下腰拍了拍高守铭脸色发白的俊脸说道:“醒了啊?我们再继续!”
双眼无神的高守铭气喘吁吁地看着许景东,面露惧色地说道:“别,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电流重新窜入高守铭的身体,男人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响亮,响彻整个五号单元内。
“说,还敢不敢逃?”杨远恶狠狠地质问受难的熟男俘虏。
“啊啊啊……不……不敢……呜……停……”
这时,许景东感受到手机的振动,掏出一看,发现是监视器APP的移动侦测提醒,点开就看到令他眼前一亮的一幕。他赶紧将手机递到杨远的面前,乐呵呵地说道:“杨哥,看看你的好儿子!”
——————————
六楼六号的浴室内。
胡峻峰对着马桶撅着屁股,打开花洒让水冲刷着屁股,手里抓着一块肥皂轻轻摩擦着。
温水“嘶嘶”地喷在胡峻峰饱满结实的屁股上,溅起不小的水花,当水流冲刷过敏感的肠壁时,胡峻峰顿时浑身哆嗦,嘴里忍不住低哼一声。
由于戴着肛塞,胡峻峰刚才在高守铭面前排泄都是劈里啪啦,一得到杨远的允准后来不及清洗就领着弟弟赶紧回家,压根不敢面对自己见死不救的高守铭。
胡峻峰的性格一直刚强,被绑架初期一直都是桀骜难驯,就连他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直到他被开苞后连续几天肠道毫不中断地被按摩棒与鸡巴填满之后。堵住肠道的按摩棒离体后,他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念甚至依赖被塞满的感觉,甚至在被干的时候也能明显地感受到莫名的快意。
被释放出去工作时的他由于一直被便意袭扰,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并不那么明显,然而在排泄解放后,肠道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他深知自己一直都是竖的,丝毫不理解为啥自己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此时洗完澡后的胡峻峰并没有被下药也没有被胁迫,但是内心那种想要自己的肠道被填满的念头却再度袭来。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胡峻峰无法知道,却也不敢知道。
就在胡峻峰胡思乱想之际,弟弟的面孔顿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几天在消防队时,弟弟在自己胯间奋力狂干的画面不时在胡峻峰的脑海浮现,纵然当时是被下药,但是那强烈的快意是极其真实的,甚至想着想着裤裆内的鸡巴还会盎然抬头。他无法否认,尽管自己在挨操时倍感屈辱,但还是清楚地感受到被弟弟干的时候是最丢人也是最爽的。
不如让弟弟干自己?
不!等等!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是自己的弟弟!
难道自己天生是个变态吧?
胡峻峰回想肠道被弟弟的傲人昂扬填满的满足感,越想就越渴望再度体验到那种感觉,仅存的理智在告诉他两人是亲兄弟,这样是不对的,欲望和道德在胡峻峰的内心进行激烈的拉扯。
最终,胡峻峰还是遵循本心做出抉择,迈着大步光着屁股走出浴室,硬着头皮地唤道:“弟弟!”
“嗯?”
“能不能……干……干我?”胡峻峰踱步来到弟弟面前,抑制不住想被干的强烈欲望,吞吞吐吐地脱口而出,人生中头一回在弟弟面前这般示弱。
“啊?!干你!”
“嗯……”
“这……?!”
“你……你是不是觉得哥哥很变态?”
“没有!不是!”胡星皓斩钉截铁地说道,自己的哥哥哪怕有万般不对,但却是实实在在地一直保护着自己,哪怕是流血受伤抑或是放弃理想都在所不惜,自己并不会这般看待哥哥,更何况自己也被发掘出隐晦的癖好。
“对不起……但是一回想……我就忍不住了……你是我弟弟,我不该这样想……”
“哥,没事,你为我做的事已经够多了,反而是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胡星皓安慰起懊恼的哥哥,毕竟要不是自己,哥哥当初不会无法进入柔道省队,也不会被迫从军中退伍。
“你是我弟弟,这些不算什么……”
“那你是我哥啊!”胡星皓打断自己的哥哥,意志异常坚定地说道:“要是能让你爽,我能干你。”
“啊?!”面对弟弟的坦然接受,胡峻峰顿时震惊不已。
“我说,我可以干你!”
“你……你确定吗?”一生要强的胡峻峰已经眼眶泛泪,自己终究还是没有保护住弟弟,甚至还一并把他拖入泥潭。
“嗯!”
眼见哥哥还有所迟疑,胡星皓直接上手把哥哥推倒在饭桌上,来到门边的鞋子取来仅剩的一根黑袜(另一根塞在高守铭的口中),然后将那根黑袜直接套上哥哥的大脚后扛在肩上。他挺着窄腰,将鸡巴对准哥哥的肛门,发胀的龟头直顶在哥哥的臀缝上。
“哥,我进来了!”胡星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哥哥的体内。胡星皓的鸡巴完全进入哥哥的身体后就如同被启动的马达,迅猛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胡峻峰感觉到体内弟弟坚硬的鸡巴在自己的肠壁中如入无人之境地冲撞,顶到前列腺后又抽离到括约肌处再用力回捅,自己的肠道被完全填满并承受着毫不留情的猛干,令人极度亢奋的满足感顿时油然而生。
“弟弟,你……你真的……好会干,我好爽啊!”胡峻峰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
“嗯嗯……哥,你那么大只,我干用力点你还受得住吧?”
“当……当然……”
“那就让你更爽点……”
“啊啊啊!你这个大鸡巴坏弟弟……小瞧你了……哦……嗯嗯嗯……顶死我了……”
胡星皓将哥哥的黑袜左脚凑到鼻尖猛吸,一股难闻的闷臭味涌入鼻腔,令他爽得浑身一颤。年轻帅气的白皮男高中生加大抽送的力道,直接把肌耐力十足的哥哥干得嗷嗷直叫。
以跪立扛腿式的体位操哥哥实在是太带劲了,胡星皓能够清楚地看到哥哥被干爽的愉悦神情,令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成就感,然而更多的是这样的体位能让他轻易抬起哥哥的黑袜臭脚猛吸,这对他来说助兴的效果可不亚于高纯度的RUSH。
“哦哦哦,爽死我了!嗯……好爽啊……”
胡星皓知道哥哥一直背负为兄为父的重担,此时看着哥哥被自己操得满脸潮红低吼高嚎的模样,仿佛自己也成为像哥哥一样的男子汉,为自己的兄弟付出。
那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哥哥,自己为了他成为变态又怎样?
要是能让哥哥爽,他愿意献出自己的鸡巴,甚至是完全献出自己,与哥哥一起变成肆意乱伦的变态。
更何况,其实自己也爽到了……
“操死你,操操操……”
胡星皓的鸡巴粗长,而胡峻峰的肠道胃口很大,两兄弟的性器竟莫名地契合。胡星皓时不时猛吸哥哥的黑袜臭脚,操得硬汉哥哥放声淫叫,两兄弟完全沉醉在骨科性爱中,不时发出雄兽发情般的嘶嚎。
“哐当!”公寓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正在乱伦做爱的兄弟俩猛然一惊,一看到进来的是杨远和许景东,顿时如同惊弓之鸟般压制住欲望,立马停下相互缠绵的动作。
正在隔壁惩罚着高守铭的许景东掏出手机点开监控,就与杨远分享自己发现这令人咋舌的激情一幕,尽管两人一直有意引诱,但胡峻峰与胡星皓竟然超前完成进度,在监控前主动干了起来,两人便打算过来亲眼见证胡峻峰与胡星皓共同演绎的骨科肉戏。
“为什么停了?继续啊!”
“怎么了?在我们背后偷偷来,我们过来了就不让我们看?”
“胡星皓,当儿子的和爸爸见外什么?继续干!你爸我就喜欢看这个!”
尽管胡星皓停止了抽插,但是鸡巴插在哥哥肠道内的温热触感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在杨许二人的三言两语下再度动了起来。
胡星皓的钻石鸡巴卖力地在消防哥哥的直肠中抽插,每一回都直接干到对方的体内最深处。又干了二三十下,胡星皓感受到愈发强烈的快意,伴随着他的一阵嘶吼以及哥哥的一声淫叫,一股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就射在了哥哥的肠道里。
刚鏖战完的两兄弟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无论是作为参与者的他俩抑或是作为旁观者的杨许二人都很是满意这次的激情性交。
“杨哥,贱狗峰叫我爸爸了,又被你儿子干成这骚样,难不成我俩这是要变亲家了?”
“兄弟变夫妻吗?真是笑死个人!”
“这么变态的两兄弟,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哈哈哈哈!”
听着杨许二人的嘲讽,胡星皓与哥哥互视一眼,不用说话就知道彼此的想法——既然都逃不掉了,就与自己的兄弟放纵堕落吧!
胡峻峰原本倔强难驯,没想到杨许二人意外发掘这个直男享受被操的隐藏属性,结果令他强大的内心防线摧枯拉朽般迅速崩塌。眼睁睁看着自己敬爱的哥哥被驯服,原本情势所逼才低头屈服的胡星皓也难逃魔掌,心甘情愿与哥哥一同臣服。
血缘,是两人密不可分的纽带,也是两人共同沦陷的羁绊。



第三十六章

“高大律师,我们又回来了!”
一声再简单不过的问候,就让躺在浴缸内的高守铭如同惊弓之鸟,浑身汗毛瞬间竖起。这位落难的正装人父刚被残忍的电击摧残过,杨许二人离开后他才得以稍作喘息,如今被电击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被麻绳紧缚的上半身让高守铭无法反抗,被反折的下半身令他未被开垦过的‌‌‍后‌穴‌‍充分暴露,被刻意摆弄成这样私处尽坦的羞耻姿态,令高守铭感到无地自容。作为资深律师的他平日打扮得体,人前一直都是一副镇定自若、沉稳睿智的形象,从未有过这般落魄的模样。
杨远和许景东上门亲眼见证兄弟俩主动的激情性爱后,心满意足地回到五号单元的浴室内,两人透过高守铭被反扳的双腿间缝,目光阴鸷地俯视那张狼狈不堪的俊脸。
从两人俯瞰自己那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神中,高守铭感受到深深的担忧,完全不知道两人下一步会如何折磨自己,直到一根勃挺的肉物出现在双腿间窄小的视角中,他顿时心中一凛。
被绑架不足二十四小时以来自己遭受‍过花式凌‌辱‌‍‍,尽管两人嘴上不时提起,却还没有真的强暴自己,顿时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们要干什么?不会要强……强暴我吧?”
面对高守铭的提问,杨远和许景东顿时被逗得哈哈大笑。接着,杨远举起地板上的马头酒塞,在高守铭面前摇晃着说道:“我们说话算话,说好夹紧了就不操你,但是你自己不争气掉出来了又怪谁?”
“FUCK,我夹了一整晚,是……是你们让那个消防员来拔的……”
“那又怎样?你不是大律师吗?法庭上一切都讲求证据,我们就用事实说话,说,你是不是没夹住?”
“你……?!”高守铭顿时被怼得无言以对,无计可施的他只能另辟蹊径,企图晓之以理说服两人,言语间出现央求的语气道:“你们想操男人可以去找鸭子,我帮你们出钱,让你们找又帅又年轻的。我这都三十几快四十的人了,没什么意思……”
“真的?”
高守铭紧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当杨远看似被自己说服时,高守铭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说道:“真的!我出多少钱都行!你们去找鸭子玩吧!”
“笑死了,鸭子哪有你好玩?”
“就是就是,鸭子哪有啥意思,像你这样的熟男MAN货,操起来才够爽!”许景东将自己勃挺的JB搁在高守铭的臀缝,刚刚目睹兄弟做爱时就硬得不行,如今高守铭正是让他尽情发泄的最佳对象。作为让正装人父落网的最大功臣,他自然获得了给高守铭开苞的权力。
“混账,你们这两个死基佬他妈的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后庭的防线即将失守,高守铭确认杨许二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自己,求财只是顺便而已,悲愤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怒骂。
“当然,要不你以为你是粽子,把你绑了过节是吧?”许景东的JB搁在律师人父的臀缝里来回摩擦,惹得对方的臀部一阵颤抖。
“妈的,你……你们!!!啊啊……”高守铭拼命地扭动身子,可是身上的束缚令他很难挪动屁股,还来不及继续斥骂,他就明显地感受到一根坚硬的棒状物强行捅入紧闭的臀缝,从未感受过的剧痛猛然间从后穴袭来,令他不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
许景东的双手掐住高守铭饱满的臀肉,未经润滑就将坚挺的生殖器恶狠狠地捅进去,感受着人父律师肠道的温暖紧裹。
“啊……拔……拔出去……别插了!”高守铭紧蹙眉头直呼道。
“做梦!今天不干死你老子就不姓许!”
许景东居高临下地俯视高守铭那张慌乱羞臊的汗湿俊脸,低吼一声就开始挺腰抽插,每一次的深入JB都遭受明显的阻力,体验到肠壁强力的挤压,真不愧是珍藏了三十九年的处男PI‘YAN。他的凶器一鼓作气地冲破离婚熟男的防线,直接顶到对方的体内深处,完全占有高守铭的成熟男体。
“PI‘YAN夹得那么紧,是故意要我干得更用力是吧?”许景东以胜利者的姿态故意讥讽被自己夺取后庭贞洁的落难熟男。
“不……不是!你给我停下……啊……”后庭的剧痛令平时在法庭上能言善辩的正装律师无法正常言语,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出言制止强暴自己的恶魔。
“甭和我客气,拿了你好几万,让你爽一爽是应该的!”
“滚!!啊啊啊啊……呜!”肛门被撑开到了极限,强烈且清晰的撕裂感让高守铭脸色煞白,痛得他狂抖嘶喊。瘫卧在浴缸内的高守铭仰看双腿间那张兽性大发的脸孔,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只能扭动着屁股,承受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侵犯。他的心里顿时涌现强烈的悔恨,倘若时光能够倒流,他绝对不会想着用钱打发两人而是进行强而有力的反抗,他不会选择找代驾来到小区而是回到自己居住的别墅抑或是找个旅馆休息,他甚至会拒绝富商的宴会邀约以免遇到这些破事,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MAN货!……高大律师,记得我给你开苞的感觉……嘿嘿,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次……”
许景东胯下的挺动迅猛有力,每一回的抽插进出都毫不留情,坚挺的凶器来回摧残翻转高守铭脆弱的肠壁。他疯狂地猛干落难的熟男律师,喘着气频频发言宣泄内心的兴奋。
浴室内响彻许景东的讥笑和高守铭的嘶嚎,同时还夹杂肉棒抽插肠道的“嗤嗤”声以及肉体相互碰撞的“啪啪”声。被强暴的高守铭难受得不时低吼高呼,许景东却是痛快得非笔墨所能形容,尽情享受着替熟男人父开苞的快意,两个正在交合的男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与感受。
“不行……别操了……啊……受不了了……哦哦……”高守铭觉得许景东的抽送越来越猛烈,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重复但不显疲态的活塞运动让他的身体前后耸动着,每一下的撞击都直捣直肠深处,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熟男律师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久,无暇顾及自己颜面尽失的处境,痛苦不堪的他只觉得身体被蹂躏得快要散架。
就在高守铭意识模糊浑身麻木之际,他先是听到眼前的许景东一声高喝,接着就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浓浆直喷进他的直肠深处,知道许景东终于在自己的体内射精了。
“操……熟男的PI‘YAN操起来真带劲,要不是忍住老早就要射出来了!”许景东将变软的JB抽离高守铭的身体,人父律师的PI‘YAN开苞后又经历数十分钟的肛交,一时间难以闭合,随着他紊乱的喘息一张一合。
“怎么样?你的处男PI‘YAN如今被我给开苞了,爽不?”许景东一脸淫笑地嘲讽被自己强暴的熟男人父,随手在他的屁股上左右扇了两下。
耳边回响着清亮的巴掌声,肛门处又不断地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楚,高守铭的内心充斥着无尽的悲戚,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会被男人给强暴!
甫被开苞的高守铭还没来得及继续多想,被反扳捆在水龙头的双脚突然就被解开,在杨远的扶持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才抬脚步出浴缸,就猝不及防地被摁在一旁的墙上,左脚接着就被杨远勾住抬起,只能以单脚勉强站立在地。
杨远的右手捧着高守铭满是胡渣子的下巴,然后直接将嘴巴贴上去强吻落难的熟男人父。
“呜呜……”高守铭的双手被反捆住,根本毫无抵抗的能力,只能左右摇头极力躲避杨远的嘴唇。突然之间,他尚未闭合的肛门处竟传来可怕的触感,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朝自己狞笑的杨远,结结巴巴地质问道:“你……你还想干……干什么?”
“哈哈哈,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杨远的冷笑像是在印证浮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可怕想法,高守铭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不由自主地猛摇着头。
“别……”
“别什么?”
“别……再强暴……我……”
“不强暴你?也行……不过你看我这JB这么硬,该咋办?你给我提个法子吧!”杨远饶有兴致地说道,JB在高守铭的屁股上来回磨蹭。
“你可以去……去操……他……”高守铭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许景东。
高守铭话音刚落,屁股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操!想啥呢你?我跟杨哥都是1,你竟然想让杨哥操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欠操?!操你妈!”听到高守铭的话,许景东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一边怒骂落难人父一边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左右开弓。
“那……那可以去操那个消防员!”高守铭赶紧改口道。
“那个消防员……他的PI‘YAN可没闲着,正被他亲弟弟操着呢!”杨远回想起兄弟俩乱伦的一幕,脸上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高守铭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杨远的话他暂且相信,兄弟乱伦,他俩可真是够变态的!
“你之前不是说要花钱帮我找鸭子?”杨远突然话题一转,一下子吸引了高守铭的注意。
“你……你改变主意了?”高守铭仿佛再次看到了希望,见到杨远点了点头,又赶紧继续说道:“行!你快去找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好……” 高守铭感受到杨远的JB挪开,稍微松懈地呼了一口气,然而杨远始料未及地接着说道:“我已经找到了!”
高守铭还来不及反应,随即感受到杨远的奋力一顶,坚挺的JB整根插进他的肠道内。
“嗷嗷!!啊……”高守铭的屁股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肛门再度被男性生殖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令他控制不住放声哀嚎。
耳听高守铭低沉的粗吼,杨远感到愈发兴奋,更加激烈地来回挺动着自己的身体。他的硬JB像打桩机一样不断地反复抽插,持续地凌辱着落在自己手中的熟男猎物。
在一旁稍作喘息的许景东看着痛苦羞愤的高守铭,掐着他的下巴说道:“你儿子真狂,敢叫我LOSER……”
高守铭被残忍地奸淫,额头密布着豆大的汗珠,紧皱眉头承受着杨远的猛操,泛红的俊脸尽显痛苦难当的神色,面对许景东的质问只能无力地微摇几下脑袋。
杨远看着熟男人父扭曲臊红的汗湿面庞,又想起刚刚许景东提到高守铭的儿子,一个玩弄他的歹毒主意在心里油然而生。


第三十七章

“小许,这货的手机呢?”
“在我这!”许景东从裤兜中掏出作业一架黑色的高端手机。
“打给他儿子!”
“啊?呜……别!”
许景东不理睬高守铭的急声阻拦,强行将手机递到他的面前用人脸解锁,然后给Ethan拨通了视频电话。
“给老子正常点,你也不想你的宝贝儿子知道你正在被一个男人强奸吧?”杨远的低声威胁精准拿捏住高守铭的软肋。
电话接通的瞬间,高守毅的心猛然一抽,看到儿子ETHAN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一处山野。被强暴的他只能咬牙支撑并睁大双眼,盯着儿子强挤出一丝微笑,不让自己露出丝毫痛苦的神情。
“爹地!”
“ETHAN……”高守铭看着手机后方的杨许二人,只能尽力以平时的语调,佯装无事地说道:“玩……玩得还开心吗?”
“开心呢!DADDY你看,我们现在就在湖边,天气很好,远处的雪山还能看到一点雪!”电话里的ETHAN先是兴奋地向高守铭挥了挥手,接着将镜头转向朝湛蓝的湖水和四周的群山拍,想要与父亲分享眼前的美景,全然不知此时的父亲正身处何等艰险又耻辱的窘境。
“嗯……景色真不错!”
许景东将手机镜头对准满脸汗水的高守铭,以确保通话中的ETHAN能看到父亲。尽管正遭受下流的折磨,高守铭依旧强装镇定地挤出微笑与儿子说话。今天以前从未被开垦的直肠正遭受着深刻难耐的痛楚,再加上深怕被儿子发现丑态的紧张情绪,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随时都会冲破高守铭汗湿的胸膛。
“一大早的时候我们还看到日照金山,奶奶说要是你也一起来玩就好呢!”
“爸爸有事忙……没办法……”
许景东闻言与杨远互视一眼后会心一笑,心想高守铭不愧是资深律师,讲起话来都不用打草稿。不过严格来说,高守铭确实真的在忙,忙着挨操呢!
儿子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直戳高守铭心里的痛处,要不是为了要和富商攀上关系而出席酒宴,此时的他将会和儿子一同旅行,根本不会遇上这一串匪夷所思的破事。自己好歹是一名资深的执业律师,是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如今竟然被两个男人胁持住,不仅被他们盗走取走几万块,甚至还被折辱亵玩。
在手机镜头不及之处,高守铭勉强地与儿子通话之际,他穿着黑袜的粗腿,杨远的右手扛着高守铭以直立的体位卖力地狠干可怜的受难人父,并腾出左手伸探到对方被自己的鸡巴塞满的熟男雄穴,中指将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肛门戳开一个缝,再强行用力地挤进去。
高守铭顿时疼得瞪大双目,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咬紧牙根将几乎脱口而出的惨嚎闷在嘴里,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
ETHAN看着电话里的父亲衣襟敞开又面红耳赤的模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一脸疑惑地问道:“爸爸,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没事,爸爸刚从外头回来,有点热……” 被杨远狠干着的高守铭心里一抽,赶忙慌忙地解释,接着又试图转移话题道:“玩得开心点!”
“好的,DADDY!”
EHTAN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尽管心里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不敢冒然对父亲生疑。随行的姑姑向他挥了挥手,他和父亲匆匆地又说了两句后就挂断电话。
视频挂断后,精神高度紧张的高守铭这才得以放松,汗湿的俊脸立马恢复痛苦扭曲的惨样,厉声发出一阵高亢的雄嚎。
“叫得那么欢,看起来胃口很大,老子的鸡巴满足不了你,还要再加一根手指是吧?”
“不……不是……”高守铭看着眼前杨远笑呵呵的脸,只能艰难地猛摇着头,而肠道里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杵,立马惹得律师人父忍不住痛苦地高吼。
“操,被老子碰一下就大呼小叫的,刚刚怎么不在你儿子面前叫出来?”
“平时一脸的装逼样,结果叫起来比真鸭子还骚!”许景东拍了拍高守铭汗湿的脸颊,冷笑着说道:“你来说说,到底我是LOSER还是你才是LOSER?”
“……”高守铭一时间无言以对,随着许景东一扬手,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说,是谁?!”
“是……是我……”高守铭艰难地说出许景东想要的答案。
“你叫什么名字?”
“高……高守铭……”
“重新说一遍,你高守铭是什么?”
“嗯啊啊……我……胡……高守铭……是……是LOSER……”
“那当然,一个大男人被男人强暴,还有比这个更LOSER的吗?”
“什么强暴?小许,说准确点,是被男人轮暴!”
“杨哥说的是……哈哈哈!”
“这算什么,等操完了他,他还得给我钱呢,这可是他亲口说的!”
“高大律师真蠢,被我们耍得团团转!”
“操这种MAN货不用给钱还有钱拿……真爽……操死你……”
想着自己被人捆缚控制住,强健的男体任人玩弄,屁眼还屈辱地被侵犯,耳边还传来杨许二人的讥讽,高守铭从来没有身陷这般羞臊难堪的处境,内心深处泛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杨哥杨哥,你看!高大律师的鸡巴立起来了!”许景东指着杨远和高守铭身体间挺立的肉物,双眼放光地说道。
“操,是被老子干爽了?!”杨远一脸笑意地盯着羞臊难当的熟男律师问道。
“呼……没……没有……”
“还敢说没有?”杨远伸手恶狠狠地紧薅住高守铭的硬鸡巴,惹得他疼得一阵低哼。
“啊……”
杨远的右手捧着高守铭的左腿,左手则不停撸动对方的鸡巴。随着杨远的一次次抽插,高守铭的鸡巴也持续地被撸动。
在杨远把精液灌进高守铭的肠道后还未将生殖器抽出之时,熟男人父的硬枪就在杨远的手中喷出白浊的浓浆,两人的身体以及杨远的手上尽是一道道的白浆。
“LOSER律师被男人干还会被撸射!”
“真是笑死个人!!”
“哈哈哈哈!!!!”
面对着杨许二人的耻笑,高守铭痛苦地闭上了双眼,然而他的苦难却远远没有结束。随即,他被强行按着跪下,头部被摁在马桶边沿并被强迫高撅着屁股。
“又轮到我了,高大律师,你刚才竟敢想让老子被干,老子操死你!”许景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守铭瞬间就绷紧了神经。
“滚!不……啊啊!”
“操,才插进来就叫得那么欢,不愧是用嘴吃饭的男人……”
“……”
——————————
“唔……”
高守铭感到头昏脑胀,尽管此时的他疲惫难当,但是根本无法安稳入睡,一直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状态,成熟俊朗的面庞尽显疲态,平时犀利凌人的眼神也没有往日的锋芒。
长时间的跪姿令高守铭的双腿发麻猛抖,尽管此时的屋里没有其他人,他还是被迫挺直身板并叉开双腿跪地。,那是他的阴茎根部被钢环箍住的缘故。只要干活中的杨许两人从镜子旁的监视器观察到他企图合拢双腿或是跪姿不标准,就会让乳夹和阴茎环同时释放电流以示惩戒,让他猛颤着受难的身体尖嚎。电流的冲击令正装人父难堪承受,他明白两人在暗自己在明的道理,根本不知道两人何时会看着监视器画面,因此只能疲惫地维持着屈辱的跪姿。
墙上的长镜本是作为整理仪容所用,此时却成为又一件羞辱落难人父的工具。高守铭落魄地看着镜中自己不堪入目的屈辱模样,双臂反剪于身后,上半身同样被麻绳紧捆,白衬衫的纽扣完全被解开,外搭的卡其色外套早就被扒至被缚住的手腕处,西裤和内裤早已离体多时,脚上还穿着一对藏青色的西装长筒棉袜,多毛的小腿与大腿在经历屈辱至极的轮奸开苞后被皮带束缚而并贴着。
小麦色的胸大肌袒露着,浅浅的胸毛看起来很是性感,两颗乳头因为被铁钳夹住而红肿不堪。左胸上用马克笔写着一个完整及另一个尚缺一笔的“正”字,那正是高守铭被轮奸的次数。原本二八侧分的短发很是凌乱,嘴里还塞着那个臭脚消防邻居穿过的黑袜,浓郁的脚气令高守铭不时干咳作呕。
高守铭的视线再往下,被残忍蹂躏过的下半身完全裸露,茁壮的鸡巴正充血挺立着。尽管被轮奸后又被放置了几个小时,高守铭被操至红肿外翻的雄穴尚未合拢,到现在依然火辣辣地生疼,皱褶处残余的白浆看起来更是淫靡无比。
在这场为高守铭开苞的轮奸大戏中,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当跑腿送来他哥臭袜的钻石男高胡星皓。在杨远的命令下,胡星皓哪怕再不忍也只能在高守铭绝望的目光中将自己的大鸡巴捅入他红肿的肛门内,同样身为受害者的他如今也成为两人加害另一位受害者的帮凶。
挨操的熟男律师深深地体会到男高邻居的天赋异禀,体内生殖器的尺寸与杨许二人有着显着的区别,饱受蹂躏的直肠仿佛就要被撑爆。尽管数小时前才和亲哥哥激情鏖战过两轮,血气方刚的男高中生未见疲态,足足操了高守铭半个小时余。在那痛苦难当的三十几分钟,高守铭被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年下邻居操得不顾耻辱地尖呼惨嚎,尽失作为成年男人的尊严与颜面。
在高守铭的屁股被胡星皓迅猛的推送撞得啪啪直响的时候,许景东掐着熟男人父汗津津的下巴,乐呵呵地说道:“子不教父子过, 你儿子得罪我,你这个当爸爸的就该替他受罚!”
尽管许景东多次提起,高守铭依旧难以置信,仅仅儿子一句冒犯的话竟会让自己遭罪。短短数天的时间内,他亲身体验到杨许二人令人咋舌的恶行,遭受手法繁多且意想不到的折腾,残酷的暴虐与肆意的奸淫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超乎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被大鸡巴高中生猛干的高守铭无暇多想,粗壮的凶器在他的直肠里进进出出,臀肉面临来自对方胯部强劲的撞击,被拍得啪啪直响。
直肠里的七分摧残与三分刺激让高守铭无法正常思考,伴随着几近沙哑的高呼尖嚎,熟男律师胯下肆意弹动的鸡巴激射出精液,随着身体的颠动将DNA直喷在自己与男高中生的身上,伴随而来的是杨许二人的哄笑与讥讽。
“艹,一个大男人鬼哭狼嚎的,你是怕左邻右舍不知道你被轮奸?”
“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的大鸡巴,他哥一个大块头不也被操得哇哇直叫?”
“也对,我儿子一出屌,直接把这MAN货给操射了!”
“哈哈哈哈!”
杨远摸了摸胡星皓的短碎发,高傲地扬起嘴角。
……
高守铭透过镜子直视自己此时的惨状,脑子里回想起数天以来屈辱难言的痛苦经历——在醉中被缚,衣裤被解开,身体被非礼,被骗走钱财,被皮鞋肏射,公寓被闯入,被红酒灌肠,被邻居舔肛,被电击折磨,直至被开苞轮奸。
他不由得心想,自己好歹是一名以法律为武器的资深律师,怎么会遭受这等奇耻大辱?!一向精明的自己为何会一步步身陷插翅难逃的困境?
要是自己不出席数天前的酒宴,而是和儿子一同出游?
要是自己在喝醉后打车回家,而不是找代驾?
要是自己选择回到平时居住的别墅,而不是前来休憩的小公寓?
要是自己不受制于刀子,而是不惧怕被误伤而尝试反抗逃走?
要是自己不轻信能用钱打发掉杨许两人,而是不顾一切冲出车外狂奔呼救?
要是自己不怕身体暴露的羞耻,在被从逃生楼梯押上楼梯时伺机挣脱逃出生天?
高守铭只能懊悔着,每一个变数都不至于让自己深陷绝境,是自己做出的每一个选择将自己推入可怕的深渊中。然而,此时的他尚未意识到,儿子一句并无实质伤害的错话给自己带来的不仅于此,甚至不可逆地颠覆他往后的人生。
人生,如此难测。


第三十八章

尽管最新捕获的人父律师高守铭现在得到杨远和许景东的最大关注,再加上早些落难的胡家兄弟也分摊了两人的注意力,繁琐多变的调教依然贯穿沈韬、赵胜宇和赵国栋的生活,就连赵国栋的生日家宴也不可幸免。
孝顺的赵晓清在出差前特意在一家评分颇高的餐厅订了私人包厢为父亲庆生,出席者除了自家一家三口还有未婚夫沈韬。
赵国栋下班后直接穿着警服就过来了,他的上半身正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衣,下半身则是黑色的西裤,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一身装扮尽显高阶警官的风范。赵胜宇则是穿着白色短和灰色棉裤,看起来青春有活力又显身材,脚上则穿着44码的红白撞色篮球鞋。这对他最酷爱的限量版篮球鞋,不仅是父亲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更见证了父子俩被调驯奸虐的全过程。
由于上司请了病假,沈韬必须临时代替他与客户开会耽误了时间,等他来到餐厅时饭桌上已经摆好几道热气腾腾的饭菜。
准岳父赵国栋本是威严持重的警局局长,而小舅子赵胜宇则是意气风发的篮球队长,现在一想到他们,沈韬的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他们大汗淋漓的光裸男体,暴露着本该隐秘的私处,摆出各种屈辱的体姿,与自己一同挨操、口交、受虐、交合……
此时的沈韬看着衣装完整的两人,反倒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叔叔,不好意思,律所有事耽误现在才到,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没……没事,有心了!菜才刚上齐,赶紧坐下趁热吃……”
迟到的沈韬礼貌周全地向赵国栋致歉,赵国栋也大方地表示不在意,两人看起来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准岳婿,看似乎亲密又有点距离。
沈韬坐到未婚妻旁的空座上,赵晓清看着他胸前的白衬衫湿了一块,就连鬓角都冒出汗珠,体贴地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稍作喘息。未婚妻亲昵的举动没有让沈韬放松,反倒令他的精神越发紧绷,未免对方生疑还是强装镇定地微笑点头示意。
沈韬一直是个可靠合格的伴侣,赵晓清并没有过多操心,转头就边干饭边与父亲和弟弟聊天,压根儿不会想到三位男性至亲的裤裆中是怎样的光景。
沈韬、赵胜宇和赵国栋的内裤里分别都塞着两颗正在嗡嗡作响的跳蛋,跳蛋以很高频率发出震动,不断挑逗着他们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被未婚妻轻拍的大腿部位与自己有异的裆部只隔了数寸,因此他才不由得紧张起来。
为了让未婚夫与父亲亲近,赵晓清特意说道:“宝贝,我爸喜欢吃扣肉,给他夹一块吧!”
“哦,好!”
沈韬站起身按着领带,夹了一块扣肉递到赵国栋的碗里,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电流窜入被刺激后异常敏感的鸡巴,令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抖,手中的筷子几乎要脱手,只得皱紧眉头强撑将肉放在赵国栋的碗里。
“都……都都自己人……别客气……自己吃就行”
赵国栋浑厚的嗓音有点发颤,就连一旁的赵胜宇也放下筷子,有着电击功能的跳蛋刚刚同时间在三个男人的内裤里释放出电流。
饱经玩弄的三根鸡巴已经被刺激得完全勃起,三人的裤裆也都支起一顶不小的帐篷,三人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却又害怕被不明所以的女人发现出异样。在这本该温馨的会议中,想要射精的欲望被强烈震动的跳蛋给勾起,令他们的脑海中同时充斥着无可抑制的亢奋。
裤裆内的折腾令沈韬直飙着汗,阵阵酥麻的快意扰乱着他的思绪,他努力地想克制住身体的反应,以免让未婚妻生疑,但是呼吸声还是逐渐急促起来。阵阵快意持续从裆部袭来,沈韬只能咬紧牙关努力摒住气,坐立不安地紧绷着矫健精壮的身体,勉强维持着与平时一般镇定自若的形象。
“嗯…… 咳咳!”又一股电流冲击沈韬的鸡巴,他被刺激得不禁哼出声,顿时大感不妙地紧张起来,只得假装一阵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
沈韬的脑海已经完全被快感侵占,几乎就要丧失思考自控的能力,身体不由得地阵阵颤抖。持续被刺激的鸡巴在适时地迸发,将大量的精液劲射在内裤里。
沈韬只感觉裆部粘腻腻的,内裤已经被射出的精液给浸湿,深知自己刚刚射得是一塌糊涂。双腿间的颤动依然没有停止运行,敏感的鸡巴在跳蛋的刺激下再度勃挺,阵阵的快感持续从下体传来,只能绷紧着神经继续吃饭。
家宴进行到一半,服务员推着餐车送上蛋糕,沈韬和赵晓清、赵胜宇姐弟站起身,欢快地为赵国栋唱起生日歌。歌声落下,赵国栋满含笑意地吹灭蜡烛,赵胜宇接过餐刀切开蛋糕,把第一块递给父亲,四人一起吃着蛋糕。在生日家宴的温馨时刻,三个男人本想暂时忘却被驯玩的阴霾,但是裤裆内的动静却将他们带回现实。
“你们继续吃,我去趟洗手间!” 赵晓清吃完蛋糕,就起身离开了包厢。
三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包厢大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杨远。他一直在公共区域用餐,暗中观察着包厢的动静,见赵晓清出来便快步走了进来。他的突然出现令沈韬与赵家父子有些错愕,但很快又神色如常。
毕竟杨远为了完全掌控他们的行踪,勒令他们的手机开着共享位置,只是他们刚才专注于家宴,一时间没想到杨远会径直现身。
“把裤子脱了,站好!”在杨远的一声令下,三人立马就反应过来起身,在桌边并肩列成一排,庆生的警局局长居中,律师准女婿和篮球队长儿子分别站在两侧。他们不假思索地就将裤子褪下,双手抱头并昂首挺胸站好,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规范有致,犹如一支操练有素的纪律部队。
杨远的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抓住沈韬和赵胜宇双腿间鼓胀的部位,隔着内裤搓揉肿胀坚挺的鸡巴,大量的精液也从两人的内裤边沿溢出。
“射得真多!”杨远先是满意地笑着道,接着就捧着赵国栋阳刚的面庞,沾满男性精华的手掌摁在他的脸上来回用力磨蹭涂抹。
杨远仔细地端详着那张成熟硬朗却满是精液的脸庞,笑呵呵地说道:“贱狗栋,你脸上都是你的孙子和外孙,这都是你的好女婿和宝贝儿子孝敬你的生日贺礼,高兴不?”
“高……高兴……”
“高兴就好,贱狗栋,我没空给你买蛋糕,就用你们吃剩的。”说罢,杨远一把抓起还剩三分之一的蛋糕,拉开赵国栋的内裤,反手将蛋糕按在他同样射得一塌糊涂的裆部。
“愣着干什么?还不唱生日歌?”杨远的眼神恶狠狠地扫视着赵国栋身旁的儿婿俩。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沈韬和赵胜宇没有半点犹豫,开声就唱起生日歌,还没唱两句就被杨远。
“停!你们唱的是生日歌又不是军歌,站得那么直干啥?鸡巴给老子摇起来!”
杨远一声令下,沈韬和赵胜宇双手抱头,胯部往前挺,卖力地摇动着鸡巴重新哼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贱狗栋生日快乐……”
本该温馨祝贺的场面
唱过生日歌后,沈韬与赵胜宇被勒令跪在赵国栋的面前,一左一右地伸出舌头舔着裹在公安局长鸡巴上的奶油,并将被挤压后的蛋糕碎屑吃下。
“赶紧吃,不然那位回来看见,你们自己想好怎么交待!”杨远意有所指地提醒道。
沈韬和赵胜宇闻言舔舐吸吮地更加起劲,舌头在赵国栋奶油与精液混在一块儿的裆部肆意游走,把警局局长刺激得连连低哼。尽管三人共同遭遇过极尽屈辱的经历,但此时耳边能听见外头的嘈杂,内心又不知道赵晓清什么时候会回来,紧张与羞耻交织的情绪还是让他们满脸通红。
三人早已被驯得服服帖帖,杨远的内心也不想让赵晓清被发现节外生枝,随行的许景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厕入口,只要目标出现就会用手机通知包厢内的杨远。如厕后的赵晓清此时正站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补妆,浑然不知生日家宴的包厢里正有着一位不期而至的宾客,别开生面地为父亲庆生祝贺。
正当赵国栋裆部的奶油蛋糕被舔吃得一点不剩后,杨远用手机给三人拍下一张亲密无间的合照——赵胜宇跪着将父亲赵国栋的鸡巴深深地吞进嘴里,沈韬则胯坐在小舅子的后背上勾着准岳父激吻,三具男体交缠的画面看起来亲密出格又激情四射。
就在拍下照片的瞬间,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来自许景东的提示——“出来了”。要是时间允许,杨远还想让赵国栋撅着屁股,然后把茶水倒进他的肠道内,再让他的儿婿给吸出来……
赵晓清回到座位上,刚刚自己在走回包厢的路上看到有人出来,顿时疑惑地问道:“刚刚出去的人是谁啊?”
包厢内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数秒,倒是沈韬镇定地率先开口道:“是叔叔的一位朋友,刚刚叔叔出去透气时遇上过来祝贺的。”
“是啊……是局里同事的一个亲戚,见过几次面……”赵国栋仿佛抓到浮木般配合搭腔道,内心实则苦闷不已。
女儿一直是赵国栋的掌上明珠,此刻的他却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未来丈夫像蒙在鼓里的羔羊一般扯谎欺瞒,自己却如被捆缚的困兽般不敢也不能戳穿对方。
未来丈夫和别的男人做爱,做爱的对象除了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还有其他男人。自己最亲密的三个男人都是低贱的变态,共同经历过何等惊世骇俗的难言折辱后还甘心屈服于加害者,甚至三人还从之前被逼迫到如今配合甚至沉迷于相互交合。
赵国栋深知这样的消息足以摧毁自己的女儿,因此只能昧着良心一同配合蒙骗。自己与儿子和沈韬的落难沉沦固然无咎,但是毫不知情的女儿更是何其无辜?
“爸!”就在赵国栋想得入神之际,女儿的一声叫唤将他从复杂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啊?”
“今天是你生日,怎么还皱着眉头?”
“没……没事,想到工作上的事……”赵国栋勉强挤出微笑糊弄过去。
“爸,你老是这样!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许想工作!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赵晓清双手抱在胸前,眉头轻皱地说道。
“好好好,爸不想……吃饭!吃饭!” 赵国栋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安抚女儿,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言心事 。
赵胜宇低着头,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沈韬则默默地扒着饭,实则不想让赵晓清发现自己的慌乱,眼神不是在正在交谈的未来岳父和未婚妻之间来回游移。
餐桌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这顿晚饭乍看满是欢乐融洽的氛围。然而,三个男人的眼底深处却藏着难以言说的隐忧,沉浸在各自复杂的心绪里。

第三十九章

深夜里,一个身姿笔挺的身影出现在一扇玻璃门前,门旁的白墙上嵌着的几个不锈钢金字——“高力律师事务所”。
他正是年轻有为的青年律师沈韬,在准岳父的生日家宴结束后,贴心地将即将出差的未婚妻送至机场,而后又在杨远的指令下赶到自己任职的律所。作为合法雇员的沈韬本就拥有自由进出律所的权利,此时的他却心虚地回头望,确认四下无人才敢拿出门禁卡感应,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推开律所的门。
入门后,沈韬只打开了一处开关,数盏亮起的白灯只能驱散局部的黑暗,办公室里的大部分区域仍被黑暗笼罩,熟悉的工作地点竟透着说不出的阴森。他的目光不安地在律所里四处游移,小心谨慎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内,皮鞋的“咯噔”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急剧加速跳动的心脏仿佛要冲破胸膛。
在步入婚姻的数个月前,冷面律师一次回家时在门前遭遇偷袭被控制住,自此,他的人生遭遇到意想不到的惊变。在坪数不大的LOFT公寓内,他经历过手段繁多的调教与凌辱,甚至还被无耻地奸淫,随后他的小舅子赵胜宇和岳父赵国栋也阴差阳错地踩入猎捕陷阱,一同被杨远淫‌‍‌虐‍‌‌‍‌调‍教‌‍。惨烈的驯虐将三个直男的意志与伦理观逐一击破,令他们身陷被开发出的爆棚欲望无法自拔,心甘情愿臣服于杨远。
许景东后来的加入,意味着多了一位玩弄者,调驯的花样愈发丰富,当中包括与他人面对面一起挨操,对面的伙伴自然是准岳父赵国栋或是小舅子赵胜宇,甚至还有一回是落难不久的高中生租户。
尖呼长嚎声此起彼伏,汗水与精液四处飞溅,与这些刺激变态的调驯场景相比,和未婚妻的房事倒显得单调许多。他并不想对未婚妻不忠,但是不期而至的诡谲境遇将他改造成一头合格的雄性玩物。他不仅无法向心上人坦诚,更加无法告知同样惊世骇俗的事也发生在她的父亲与弟弟的身上。
在自己搬入新房后将 LOFT公寓放租,但是发生在那里的恶事并远没有结束,租住的两兄弟竟也被猎捕。即使多了两个新的受难者,三人不再是仅有的玩物,被调驯的火候有所稍缓,但自己却早已深陷欲望的泥潭中难以抽身。
一袭修身的白衬衫勾勒出沈韬干练的身型,领口系着黑色领带,下半身则穿着挺括规整的西裤和擦得锃亮的皮鞋。深夜的办公室并没有冷气,怀着紧张的情绪走在工作场所的沈韬已是汗流浃背,白衬衫被汗水浸透,隐约可看见两颗朱红色的乳头。
沈韬插在耳边的无线耳机里,骤然传出杨远不容置疑的强硬指令:“贱狗韬,走到前面的柜子那儿,把你新学的那支舞跳一遍,别磨蹭!”
此刻的沈韬正手持手机,开启后置摄像头与杨远视频通话,办公室内的情形杨远都能尽收眼底。走廊的前方突兀地摆着一个今天午饭后送来的柜子,挤占了原本就不宽敞的通道,来来往往的同事们虽面露不悦,可一想到是律所合伙人的指示,便都敢怒不敢言地侧身挤过,和旁人嘟囔几句抱怨的话。
随着电话另一端响起节奏明快的音乐,沈韬只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柜子前,将手机切换至前置摄像头后固定在握柄上。在短短二十几秒的前奏时间里,他的眼神中尽是窘迫与无奈,却还是迅速地直立在柜前,摆出举手抱头的起始姿势,整套动作依旧一气呵成 。
沈韬深吸一口气,主歌的旋律一起,他矫健的身躯便开始律动起来。他的肩膀率先有节奏地耸动,随后双手由上至下,从头顶缓缓抚过面庞、肩膊、胸膛,再到腹部,与此同时,腰胯大幅度地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契合着旋律。
第一节过后,音乐的鼓点愈发密集,沈韬的动作也愈发狂放。他的公狗腰犹如安装了强力弹簧,胯部随着韵律充满力量感地前后左右扭动。他的手指沿着白衬衫的中部依次划过,动作不疾不徐,沉稳而又充满诱惑。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衣襟缓缓敞开,结实的胸腹袒露出来,散发着男性独有的性感魅力 。
沈韬将白衬衫完全剥下,高高举起后在空中飞速地摇了两圈,然后随手抛向一旁,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羁的弧线。他那结实紧致的迷人身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随着舞步尽情律动。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断渗出,沿着鬓角滑落,划过线条分明的脸颊,滴落在宽厚的胸膛上。汗水又顺着紧实的腹肌沟壑蜿蜒而下,汇聚在人鱼线后滑下裤头。
沈韬的胸肌和腹肌配合着节奏,一张一弛地伸展收缩,每一次起伏都贴合着节拍。白皙的肌肤在汗水的映衬下,闪烁着迷人的油光,搭配着舞步将正装律师深藏在西服下的雄性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副歌激昂的旋律将热舞的氛围推向顶点,沈韬的眼神变得愈发勾人,舌尖在唇间轻挑,像足了一个魅惑金主的脱衣舞男,将正装猛男热舞的诱惑展现到极致。
沈韬的左手来回抚摸着剧烈扭动的上半身,右手则往下伸向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他将皮带一把抽出后在空中挥舞两下,像离体的白衬衫一样随意甩到一旁。紧接着,他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然后用力地甩动腰部,让西裤顺着他的长腿迅速滑落,接着就抬起穿着皮鞋的脚掌将裤子踢开,动作强劲有力,舞步充满激情,毫不拖泥带水。
此刻的沈韬除了挂在脖子上的黑领带以及脚上的皮鞋棉袜,就仅穿着一条TOMMY HILFIGER的黑色三角内裤。这条内裤本是属于赵国栋,在生日家宴上被闯入的杨远玩弄一番后勒令换上,他的JB正紧贴着岳父的男性精华。
沈韬在深夜无人的办公室中继续热舞,汗湿的胸大肌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也随着舞步飞溅到柜门上。倘若此刻有职员走进律所,他肯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因为他们将目睹这位平日里高冷禁欲、一脸正经的杰出青年律师,展现出性感撩人与狂野放纵的一面,巨大的反差让人不禁怀疑这人不是那个熟悉的沈韬,而是出卖色相的脱衣舞男。
音乐接近尾声,沈韬的表演却愈发狂热,他一把抓住蔽体的内裤从身上剥掉,没有丝毫的羞涩与迟疑,接着再将内裤叼在嘴边。他的腰胯如同电动马达般前后挺动扭摆,坚挺的JB也随之被甩得上下乱晃,有几次还直接拍在腹肌上“啪啪”直响,撩人的挺胯动作持续了十数秒。随着最后一个重鼓点落下,沈韬猛地向后仰身,脊背如满弓般弯曲,高举并反弓着双手展现二头肌,摆出一个极具性张力的定格动作。
“贱狗韬,你这舞跳得和你的狗舅子还有点差距,但是比你的狗岳父强得不是一星半点!”电话另一端的杨远像个评审般给出自己的评价。
“知道了,主人!贱狗会继续练的……”
“嗯,你的狗岳父还得加紧练一练,我还等着看看你们仨的热舞,我儿子和他的狗哥哥也开始学着了!”
“贱狗韬,你这舞跳得跟你的狗舅子相比还有点差距,但比起你的狗岳父可就强太多了!” 电话另一端的杨远俨然一副评审的姿态,言辞刁钻地给出自己的评价。
“知……知道了,主人!贱狗会继续努力练的……” 沈韬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顺从。
作为正在事业上升期的律师,沈韬平常在繁重的工作中忙得焦头烂额,下班后偶尔还得陪伴应付未婚妻,并处理即将来临的婚礼的大小事务。同一时间,他还要承受杨远与许景东的驯虐,只能牺牲睡眠时间熬夜完成两人布置的额外功课。他的生活作息被杨远死死掌控,日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令身心俱疲的他根本无暇抵抗。
“嗯,你的狗岳父还得再加把劲练,我可还盼着你们仨的热舞表演。我儿子和他的狗哥哥也开始跟着学起来了!” 杨远的言语间满是志得意满,字里行间还裹挟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意味。
在杨远的命令下,沈韬的左脚站立在地,高抬着右脚踩在柜门上,将自己的私处近距离地展示在镜头前。他先是吸气绷紧腹部,然后缓缓放松臀肉,屈辱地排出肠道内的玩具。在上来律所前,他就在停车场里收到杨远的指令,将三颗跳蛋依照尺寸顺序塞入自己的体内。
虽然后庭早已习惯被异物强行撑开,但是要排出的第一颗跳蛋尺寸是最大,难耐的疼痛还是让他皱紧了眉头。他不敢用力过度,以避免将体内的秽物也排出弄脏办公室,反而延长了跳蛋卡住括约肌的时间。
沈韬艰难地继续发力,额头上隐隐浮现出青筋,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依旧维持着左脚站立、右脚高踩柜门的姿势,寂静的办公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柜门因受力发出的嘎吱声。
伴随着一阵低哼,他花了将两分钟的时间才成功将第一颗跳蛋排出体外。
沈韬轻轻地松了口气,继续努力排出体内的跳蛋。他重复绷紧小腹、收缩菊穴的动作,很快地就感觉到第二颗与第三颗跳蛋接连通过括约肌,两声扑通地掉落在地。
走廊另一端入口处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门禁声,沈韬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被扯到极致,急速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身体如石化般瞬间僵在原地。
都已经十二点多了,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进来?
要是有人看到自己此时这般荒淫出格的模样,自己恐怕会瞬间名誉扫地,沦为同事们的笑柄,自己苦心经营的声誉与事业,甚至是近在眼前的婚姻都可能就此毁于一旦!
一想到这里,沈韬的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第四十章

回过神的沈韬想要闪躲,却意识到自己已经来不及了,慌乱间一个侧身迅速闪到柜子旁。他光裸着的身体不住地出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沈韬微微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走廊的动静。当他终于看清走进办公室的是杨远和许景东时,原本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一些,可是还没等他缓过神,内心顿时又涌起一阵疑惑。
怎么会是他俩?他们怎么有办法进来?
沈韬实在没有想到,会在深夜的工作场合遇见杨许二人,他的头脑迅速运转,却始终理不出一丝头绪。
“主……主人,东哥!”沈韬迈到柜子前,语气中透露出敬畏与顺从。
从沈韬迷茫不解的眼神中,杨远一眼就猜出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调侃道:“怎么,看到我们很惊讶?”
许景东嘴角一勾,瞥了眼沈韬说道:“杨哥,这家伙应该是惊喜吧!瞧,他的狗JB都立起来迎接我们了!”
“打开柜子。”杨远的话语简短干脆,说罢就随手将一把钥匙抛给沈韬。
在短暂的愣神后,沈韬出于本能,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接住钥匙,内心的困惑愈发难解,无法理解杨远怎么会有自己办公室柜子的钥匙。沈韬心里清楚,唯一能解答自己内心疑问的就是杨远,但是一看到对方那带着讥笑的面容,沈韬的喉咙里像是灌了铅般,刚到嘴边的提问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沈韬用钥匙打开柜门时,一股浓郁的汗臭味扑面而来,只见里头竟然跪着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
男人下意识地低头避开骤然闯入的光线,蓬乱的短发耷拉在额前,被麻绳紧紧捆绑的上半身微微地抖动着。他身上披着的白衬衫早已变得脏兮兮且皱巴巴,敞开的衣襟下可见宽阔发达的胸大肌和轮廓可见的腹肌,乳头被铁钳残忍地夹至红肿发胀,光裸的肌肤呈现出比沈韬的冷白皮更深的小麦色,暴露的下半身则仅穿着一对黑色棉袜,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从身材上看,这个男人不像是自己的未来岳父或是小舅子,也不像自己的租户兄弟,沈韬一时间还没认出他是谁。
男人这时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艰难地抬起头,无神的双眼满是惊徨与绝望,嘴里正咬着黑色布团。沈韬的目光刚触及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孔,整个人瞬间僵住,顿时克制不住地惊呼道:“高哥!”
“唔唔……”被臭黑袜堵住嘴巴的高守铭奋力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挣扎求救,又像是诉说难熬的痛苦与不甘。
沈韬怎么也想不到,杨远和许景东的捕网竟会扑在对自己提拔有加的前辈身上。他心里的谜团瞬间被全数解答,又想起高哥一连请了好几天的病假,应该在数天前就已经被两人抓捕控制住了。
杨远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戏谑笑容,目光来回扫视着两头雄性玩物,扯着嗓子说道:“这里不是你俩上班的地方吗?怎么见个面跟见了鬼似的,眼睛瞪这么大?”
“杨哥,这两人不是上下级吗?估计是兴奋以后能更加亲密了!哈哈哈!” 许景东的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是在嘲笑两人的狼狈与无奈。
当杨远从高守铭的名片得知这个被自己猎捕的律师人父是高力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立马就想到这是沈韬工作的单位。他马上搜查高守铭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发现二人频繁交接工作,得知高守铭还是带着沈韬的前辈,真是巧得离谱。这意外的收获让杨远欣喜若狂,将高守铭驯虐搓磨一番至暂无反抗能力后,才在两人上班的律所精心安排了这场碰面。
杨远与许景东将被捆绑的高守铭披上大衣带出公寓时,并不放心才捕获几天的人父律师,于是就用钓鱼线捆绑住他的JB根部握在手中,然后狠狠地要胁道:“别乱来,我只要用力一扯,钓鱼线说不定能把你的JB给割下来!”
高守铭就这样被杨远和许景东一前一后紧紧押着,大摇大摆地走向电梯准备下楼。踏入电梯后,旁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在这炎炎夏日他裹着大衣、戴着口罩的模样实在怪异。高守铭被捆缚的双手在大衣下微微发颤,细密的汗珠从额头冒出。由于自己的生殖器被透明鱼线紧紧扯住控制着,高守铭清楚一旦稍有异动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口罩下被臭袜子堵住的嘴顿时不敢发声,以免引起旁人注意。
电梯门在底层缓缓打开,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二人半推半搡地挟持到停车场,随后被押上了一辆小型货车。
货车上的高守铭徒劳地挣扎着,但很快就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木柜子里。高守铭身高一米八,而柜子仅有一米四高,这对他来说显得格外狭小。他的膝盖又被安装在侧壁上的铁环紧紧箍住,只能保持着叉腿跪着的姿势。
柜子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仅有一条细窄的门缝能够透入些许光线,高守铭只能透过缝隙极其有限地窥视着外部的动静。他被困在逼仄黑暗的柜子里,不知道自己要被两人带到哪里,内心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车子随着路况时不时颠簸着,每一次摇晃对高守铭来说都像是一场灾难。他的身躯随之不受控制地东倒西歪,不时狠狠地撞在柜壁上,有几回还被撞得阵阵钝痛,甚至让他头昏脑胀、眼冒金星,平时并不会晕车的他差点就要吐出来。
被塞在柜子里的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拼命地想要调整呼吸却依然喘不过气来。更甚的是,他的JB被残忍地插入一根按摩棒,被折磨的尿道中持续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过了好一阵子,饱受折腾的高守铭清楚地感觉到柜子被人搬起、运送后又放下,每一次的震动都像是被揍了一拳般,他摒住气息竖起耳朵睁目张望,观察着外头的动静,赫然惊觉自己竟然被送回了律师行?!
高守铭的手机已被没收掌控,并被用来通知他的秘书,因此佯装成搬运人员的杨许二人轻易地就交接成功。柜子接着就开始移动,困在里头的高守铭知道应该是被人推着在走廊上前行,接着又被抬下放置。他费劲地将脸凑近窄缝,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外头。
律师行的同事们各自忙碌干活,文件纸张被翻动的沙沙声、敲击键盘的哒哒声,还有偶尔传来的交谈声,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律所的管理合伙人高守铭正在某个诡谲的角度注视着自己,
高守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熟悉的工作场所,满心的惶恐与无助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长时间被迫维持着叉腿跪着的别扭姿势,他的膝盖早已麻木不堪,就连小腿也因血液不畅而抽筋般地疼。此时的柜子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炙烤着他这头肉质饱满的肉货。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沉重,汗水不受控制地从他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浸湿了披在他身上的白衬衫,又黏又腻地贴在身上。额头沁出的汗珠也淌进眼睛里,蛰得他双目刺痛,却因双手被捆而无法擦拭。
高守铭徒劳地扭动着身躯,试图寻找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缓解浑身各处难耐的不适与胀痛,可狭小的空间、身上的绳缚和侧壁的铁环完全限制住他的行动,让他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力。胯下勃挺的JB正被尿道按摩棒蹂躏着,那种难以抑制的快感泉涌不断,充血发胀的龟头不断渗透出淫液,一直想要射出来的他因为尿道被堵住而无法正常宣泄出来。
就在他痛苦不堪时,柜子突然剧烈晃动,似乎被人猛地撞击。肩膊磕得发疼的他忍不住低哼一声,只听到外头的人一阵嘀咕道:“谁把柜子摆在这里的啊?”
“丽姐说是高哥的意思……”
“呃…… 好吧!”
两人浑然不知,他们口中的高哥此时正跪在柜子里,屈辱难受地聆听着他俩所有的对话。
两人正说着话,其中一人伸手就要打开柜子,高守铭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双手下意识地握紧,却因被缚动弹不得。就在那只手触碰到柜门时,“咔哒” 一声,柜门纹丝不动,原来是被上锁了。
“这柜子怎么还锁上了?” 那人忍不住嘟囔道。
“估计放了高哥的东西,别多事吧!”
就算嘴巴被胡峻峰的臭黑袜堵住,高守铭却还是能够奋力挤出模糊的声音,向外头的人求救以摆脱这不堪的处境。然而,身为律所管理合伙人,多年来在行业里树立起的威严和深植于骨子里的自尊,死死压住了他求救的念头。
要是下属们看到自己此时的惨状:衣不蔽体,被绳索捆绑,乳头和下体惨遭折磨,他们的眼神中将会充满震惊与疑惑,或许还有鄙夷,而自己曾经威严的形象将会轰然崩塌,日后还怎么在这个熟悉的职场中立足。
一边是身体所遭受的痛苦与对获救的极度渴望,另一边则是那沉甸甸的自尊与职场威望,他的脑海中满是左右为难的纠结。
随着时间流逝,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小,说话声、脚步声逐渐消失,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律所关上灯,柜子的缝隙再也投不进白光,只剩下从落地窗透入的灰茫茫夜光。整个世界仿佛陷入死寂,独留高守铭继续在柜子里苦苦煎熬,身体的酸痛、闷热的环境以及内心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意志与身体压垮。
正当高守铭意识涣散之际,他顿时感受到柜子外有了动静,立马又警觉了起来,再次将脸贴近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脚步声由远至近,不时传来交谈声,接着一个人影出现在缝隙中,被囚禁的人父律师定睛一看,只见竟是备受自己看好提拔的后辈沈韬。
突然,一阵动感强烈的音乐涌入他的耳中,高守铭透过缝隙窥探到令他惊得目瞪口呆的景象—— 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干练的模样,在法庭上据理力争、言辞犀利的后辈沈韬,此刻竟随着音乐节奏肆意扭动身躯,动作大胆奔放,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脸上尽是挑逗撩人的神色,那模样哪还是那个正经严谨的青年律师,活脱脱就是个身着正装激情卖肉的脱衣舞男。
热舞结束,沈韬的电话传出熟悉的男声,高守铭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杨远和许景东!联想到自己这几日的屈辱经历,高守铭不禁怀疑,沈韬难道也被……
正思索间,沈韬接下来的举动惊得高守铭合不拢嘴,只见他面露难色地开腿“下蛋”!高守铭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一向看重的后辈,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不过,连自己这样的资深律师,不也在被暴虐奸辱后,陷入求助无门的绝境吗?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先是外头杨远和许景东的声音传入耳中,紧接着沈韬那卑微的回应让他心里一震,随后柜门就被打开了。
……
后半夜的律所走廊上,两个双臂反缚的男律师被迫一前一后挪动着,浑身光裸的刚健男体仅挂着黑领带,双脚穿着黑袜。走在前面的人体格精壮,胸腹的肌肉线条清晰深刻,肤色白皙;走在后面的人看起来年龄稍长,肌肉较为饱满,肉感的躯体线条较不明显,肤色是稍深的小麦色。
他们的双眼被黑布紧紧蒙住,脖子上套着一个绳圈,两人的项圈还被一根麻绳连在一起,使得后面的人被迫跟着前面的人的步伐前行,稍有迟缓脖子就会被勒紧发疼。
“在工作上,贱狗铭是贱狗韬的前辈;至于当玩物,贱狗韬的资历可是远胜贱狗铭!” 杨远攥紧沈韬的领带,拉着他在律所内游走。
“大律师,有你的好后辈带你,你可要好好学怎么当个称职的玩物!”说罢,许景东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接着“啪啪”两声脆响,他的双手重重地扇在高守铭浑圆的屁股上,锐利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刺耳。
与两头赤身裸体的玩物不同,杨远和许景东身穿质地上乘的衣裤,但剪裁风格与他们的气质身形格格不入,这原本是高守铭量身定制的名牌衣物,如今却被他俩搜刮穿上。
此时的办公室褪去白日的喧嚣,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倾洒进来,远处车辆的呼啸声零星传来。本该静谧无声的工作场所,此刻却成了高守铭处境叵测的险地。
高力律师事务所由高守铭与大学挚友董力共同创立,后来董力一家迁至海外,虽然保留了股份,但很少参与律所事务,于是高守铭成了这家律师行的实际掌舵人。
被蒙住眼的高守铭只觉得项圈不再被往前拉扯,双脚因此停住了步伐,紧接着,眼前的黑布被粗暴地一撕而下,只见自己站在一张半身肖像海报前。
海报上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利落,眼神中透着睿智与专业,右侧是男人的学历与就业经历,右上角则是男人的名字——“高守铭”。
杨远看着海报上的高守铭是多么意气风发,和面前熟男玩物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的高守铭头发散乱,眼神中尽是羞臊与难堪,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浑身一丝不挂且脏污邋遢,毫无海报上的那般风采。
“贱狗铭,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海报上的你人模人样,多风光啊!” 许景东大步跨到海报前,抬起手拍打着海报,冷笑着道:“再看看现在的你,一个十足的LOSER!”
高守铭紧咬着牙,内心倍感耻辱却又无力反抗。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分不清究竟是因为满腔的羞愤与不甘,还是长时间被捆缚玩弄后的虚弱不堪。
“哟!在公寓里被我们收拾得服帖了,来到自己的地盘又硬气了?” 许景东一把揪住高守铭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往后扯,然后粗暴地将插在他尿道里的按摩棒抽出,疼得高守铭浑身哆嗦放声尖呼。由于马眼不再被堵住,白色的浓浆就从高守铭的尿道径直冲了出来。
一旁的杨远则眼明手快地踢着沈韬的小腿让他跪下,沈韬一个踉跄就跪倒在地。许景东则抓住高守铭的JB摇晃,使得冒出的精液喷溅到沈韬的脸上。
“操,射那么多,你的狗蛋里装的都是精子?” 许景东的手直接掐住高守铭的卵蛋,猛地往下一拽。高守铭只觉一阵钻心剧痛袭来,忍不住一声高呼,双腿瞬间发软,“咚” 的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到地板的剧痛令他疼得又闷哼出声,成熟的国字脸因痛苦而扭曲。
沈韬跪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前辈遭受折磨,嘴唇紧抿却愣是不敢出声。他心里太清楚杨许二人的脾性,要是自己开口求情,反而会给前辈带来更多的苦难。
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沦为玩物,接着小舅子和岳父也没能幸免,还有那对租户兄弟,到如今连眼前这位尊敬的前辈也难逃厄运,自己周遭的男人们怎么就一个个都成了被肆意凌辱的玩物。
一想到高哥也会像胜宇和赵叔叔一样,被迫和自己一同挨训受辱甚至是交合,沈韬脑海中的不忍瞬间荡然全无,心底猛地一阵悸动,胯下的JB竟兀自地勃起。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可是对自己提拔有加的高哥啊!
但……但是……

第四十一章

“贱……贱狗本名高守铭,可以叫我贱……贱贱贱狗铭……啊啊!”
羞愧难当的高守铭刚一结巴,杨远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电击棒带着一股狠劲戳向熟男律师的侧肋。电流瞬间透入,高守铭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剧烈地痉挛,嘴里迸发出痛苦的惨嚎。
“他妈的,你连自己的身体数据都说不好?错一次一小罚,错三次一大罚,现在第几次了你心里清楚!”杨远的电击棒凑到高守铭的鼻头,高守铭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体还在电流的余威中微颤。
被捆缚的沈韬和高守铭此时正跪在肖像海报下,许景东拿着手机对着两人拍摄。
“贱狗本名沈韬,可以叫我贱狗韬,29岁,高力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身高184,体重 78公斤,三围 40 29 39,阳物勃起长18.7厘米,粗4.2厘米。” 比起错误频出的高守铭,沈韬面不改色,第五次熟练且流畅地说出自己牢记于心的身体数据。
“贱……贱狗本名高守铭,可以叫我贱狗铭,39岁,高力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身……身高180,体重 82公斤,三围 41 31 40,阳物勃起长……长17.6厘米……粗4.4厘米。”高守铭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第三次出错时被电得失禁的狼狈场景,心有余悸的他在巨大的胁迫下,强迫自己记住那些平时从未在意过的身体数据,磕磕绊绊却也算流利地屈辱说出。
“真是欠训,不罚一罚还不能让你长记性!”杨远的脚尖勾起高守铭坚挺的生殖器,肆意地晃动着,眼中满是戏谑地嘲讽道:“你这是被电硬了?还是看自己的海报看硬了?”
“杨哥,贱狗铭说不定是和自己的后辈坦诚相对硬的!”
“哈哈哈哈!”
两人刺耳的狂笑令高守铭羞得无地自容,汗湿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更让他难堪的是,胯间的硬物似乎又更加挺立了一些。
杨远和许景东各种凌辱与暴虐的手段迭出,狠厉的程度与之前施加在许景东的报复对象——皮糙肉厚的消防员胡峻峰身上的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高守铭拥有成熟迷人的肉体,又坐拥优渥的财富,在他们眼中是比胡峻峰分量更重的猎物。两人要让高守铭在无尽的耻辱中煎熬,一寸寸碾碎他的尊严与意志,从生理与心理上彻底征服这头财力与颜值兼具的优质雄畜。
看到高守铭绝望痛苦的表情,两人知道严厉且下流的调教初见成效,继续对他重拳出击,毫不手软地强力迫服这个人父律师。
高守铭的体脂明显比后背沈韬高,体格比对方白皙精壮的肉体显得更为厚实,不过他那偌大挺拔的胸大肌和条理尚可见的腹肌,无疑彰显着长期坚持训练的痕迹。杨远的嘴角不怀好意地上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守铭的私处,阴茎根部周围那茂密的毛发,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邪恶念头。
杨远朝着高守铭的私处狠狠啐了几口唾沫,随后伸出手用力粗鲁地揉搓起来,原本杂乱的阴毛很快就紧缠成一团。一番仔细涂抹后,杨远便迫不及待地取来一把剃须刀,为熟男律师的私人草坪进行“除草任务”。
高守铭眼睁睁地看着剃刀逼近自己的私处,当刀片轻轻触碰到皮肤的刹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然抽动了一下。就在这时,杨远冷不防发难,猛地出手揪住高守铭的数根阴毛,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呜啊……”裆部瞬间袭来的剧痛,让高守铭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着杨远手中的剃刀肆意挥动,一撮撮卷曲的阴毛簌簌地落在鸡巴下方许景东早已合拢的手掌上。不一会儿功夫,高守铭原本阴毛浓密的私处就再无遮蔽,变得一片光秃。
离异熟男的私处体毛几乎被刮得干干净净,仅剩下的寥寥几根毛发也没能逃过杨远的毒手,被他一根根地残忍拔去。当杨远的手再次掠过那片暴露无遗的部位时,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残存毛根带来的扎手感。
杨远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芒,脸上挂着阴鸷的冷笑,嘲讽道:“鸡巴不小就别藏住了!”
面对这般羞辱,高守铭羞得面红耳赤,自己从来没有修整过的阴毛,如今竟被人强行剃去,身旁的后辈还在目视这一切羞辱。
此时,合拢双手的许景东捧着那些阴毛递到沈韬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坏笑,对着自己曾经的CRUSH、如今却能肆意把玩的沈韬说道:“贱狗韬,赶紧把你狗前辈的阴毛吃下去!”
沈韬缓缓低下头,顺服地将许景东掌心中的阴毛,一点点地吃进嘴里。
“沈韬!!你……”
尽管此前已见识过邻居兄弟顺从的姿态,此时的高守铭满脸还是写满了难以置信,身旁这个毫无尊严的男人竟是与自己朝夕共事的后辈沈韬。人前清冷高傲的沈韬把头垂得极低,不敢直视自己的前辈,哪怕只是用眼角余光扫向落难前辈都让他羞愧难当。
杨远见状更是来了兴致,直接给了高守铭一记耳光后嚷道:“操,你不是贱狗韬的前辈吗?对他有提携之恩,他吃点你的阴毛算什么?!老子还能让他给你吃鸡巴!”
许景东抬脚狠狠踹在沈韬光裸的后背,被捆缚的青年律师猝不及防地跌向一旁的高守铭身上,让双膝跪地的高守铭被撞得险些歪倒。杨许二人的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深知自己不需要多言,已经驯得服服帖帖的沈韬就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沈韬伏在高守铭的双腿间,盯着前辈那被剃得光秃的私处,鼻息间都能感受到那根雄物散发的温热与气味,耳边则是对方压抑的喘息。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张开嘴将前辈坚挺的硬物含进嘴里。
高守铭的生殖器被后辈口腔温暖包裹,汗湿的身体不由一颤,嘴里挤出一声羞臊的低哼,宣泄着痛苦屈辱又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羞耻了?这才哪到哪,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杨远冷笑一声,俯视着脚下新入手的熟男玩物,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得意。
“鸡巴还没碰就立起来,被贱狗韬一舔不得硬成铁?”许景东嘿嘿一笑,手里的手机镜头稍有抖动,继续捕捉两个玩物的不堪时刻。
沈韬的舌尖裹紧高守铭敏感的龟头挑逗,动作娴熟而灵活,强力的吸吮伴随着清亮的“啧啧”声。沈韬知道自己成为羞辱高守铭的帮凶,但比起恩中如山的前辈,历经多番奸辱虐玩的沈韬更加不敢忤逆杨远。他完全不敢抬头去看高守铭的表情,内心知道那个曾经充满威严与关切的眼神,如今肯定满是痛苦与不解。
高守铭坚挺的鸡巴在沈韬的口中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坚硬,违心的生理反应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心窝。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韬在自己的胯部上下移动的后脑上。
杨远站在一旁,面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自己见证过沈韬从年轻有为的杰出律师沦陷屈服的过程,如今的沈韬将身肩重任,向尚未服从的前辈示范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玩物。征服高守铭的进度尚算顺遂,他的每一声惨哼与每一滴汗水都将是这条征程上的印迹。
“杨哥,贱狗铭平时西装革履一本正经,把他衣服扒了不也都一个样!”
“不一样,他又不是本地土狗,是喝过洋墨水的高级贱狗!”
“洋狗子?二哈嘛?哈哈!”
“看看贱狗韬,调教了几个月,现在多听话?贱狗铭还要驯一驯,迟早他也得服!”
“敢不服?那这视频可不只是咱俩和他自己看了!”许景东明晃晃地威胁道,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手机镜头继续对准正在口交的两人。比起记录两人不堪入目的丑态,更多的是要攥住高守铭的把柄。他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像是为这场羞辱表演配乐,接着故意拔高嗓门喊道:“杨哥,你说这视频要是甩到他们律所群里,会不会直接把那些律师吓得集体辞职?”
“那又怎样?应该广发出去,让整个行业看看高力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有多骚!”杨远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还是杨哥狠啊!”
高守铭闻言,汗湿的身体猛地一僵,试图压下那股涌上心头的惊惶。他无法想象要是这样的视频外泄,律所的职员们看到自己的丑态会怎样看待自己。自己平时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犀利雄辩,如今面对杨远和许景东最为原始纯粹的恶意,居然全无招架应对之力。
高守铭感到沈韬的口舌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卖力地来回滑动,他被反捆的双手紧握着拳,试图对抗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内心强大的屈辱却让他分神,被口交甚久后迟迟无法释放。
杨远逐渐对这场羞辱的表演失去耐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怼到高守铭的鼻前。浓烈刺鼻的气味涌入,高守铭试图屏息,强撑近半分钟后还是硬着头皮被迫吸入。
不出半分钟,高守铭只觉得体内的血液涌向大脑,心脏愈发剧烈地跳动,成熟的俊脸涨得通红,汗水不受控地渗出全身。他的意识在助兴剂的作用下逐渐模糊,但是感官刺激却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沈韬的吞吐都像强力的电流直击他的神经,使得他终究抑制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尖嚎。
“高守铭,你的后辈沈韬给你口交,爽不爽?”杨远看着那张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成熟俊脸,狞笑着问道。
只见高守铭还嘴硬不回答,杨远先是将小瓶子又凑到他的鼻前,然后又将沈韬一脚踹开,那根坚挺发胀、青筋毕露的熟男鸡巴也从沈韬的嘴巴脱口而出。
“FUCK……吃……继续吃……呃……想射……”
许景东将手机镜头对准高守铭那张胀红的脸,镜头外的杨远则语气尖锐地乘势追问道:“高守铭,老子再问你一遍,你的后辈沈韬给你口交,爽不爽?”杨远刻意连名带姓地称呼两人,自然是要让这个视频成为降伏高守铭的又一个猛料。
“看来是不爽,那我让沈韬走了!”
“别……继续……”
“高守铭,老子问你最后一遍,你的后辈沈韬给你吃鸡巴,爽不爽?”
“爽!!沈……沈韬吃得我很爽……继……继续吃!”
杨远与许景东互视一眼会心一笑,知道高守铭是真的发情爽到了,而杨远则继续诱导性地问道:“还装?!爽就对了!说,是不是想射出来?”
“嗯……”
“谁想射出来?”
“我……”
“你叫什么名字?”
“高……高守铭”
“在哪里上班?“
“高力律师事务所”
……
在杨远一番故意的引导下,鸡巴快炸开的高守铭终于几近发狂地完整说出:“我,高……高守铭,高力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鸡……鸡巴被后辈沈韬吃得很爽,爽得要射了!!!!”
当杨远允许沈韬重新将那根熟男硬枪含进嘴里,鸡巴主人的意识顿时彻底失控。高守铭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双腿紧紧地将沈韬的头部夹住。
高守铭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一声尖厉的雄嚎,一股热流从鸡巴喷涌而出,得以发泄出令他癫狂的负荷。他的精液量大又浓,沈韬被呛得猛地咳嗽,嘴角还溢出白浊的浆液。
“操,射得那么欢,看来是真爽到了!”他的语气满是胜利的暴虐,仿佛这场羞辱是他一手打造的王冠。
许景东将镜头缓缓上移,定格在高守铭那张挂在墙上的肖像海报——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模样与此刻光裸狼狈的肉体形成刺眼的对比。他冷笑一声,啐了一口:“GAY片的男优都没这家伙会叫,真他妈骚!这德行还好意思当律师?不如直接出道拍片!“
“贱狗铭不就给咱俩拍片了?他之后看自己的片子,一定会满意自己的精彩表现!”
高守铭瘫软在地,意识在高潮后的虚空中游荡,大汗淋漓的肉体正闪着迷人的油光,而沈韬仍跪在他胯间,机械地吸吮着尿道里的残精。
杨远看着手机上的时间——“2:07“,夜可还长着呢!

第四十二章

“我,高守铭,高力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JB被后辈沈韬吃得很爽,爽得要射了!!!” 那声如同发情雄兽的嘶吼,裹挟着极致的放纵与癫狂。
墙边的白色幕布上出现一张蒙着汗的成熟脸孔,身体不受控地胡乱颠动着,音响中传出的浪叫声令作为观看者的高守铭羞臊得满脸通红。刚从RUSH药劲缓过来的高守铭盯着这淫片,主角还是他自己,无地自容地垂下头,却被杨远眼明手快地薅着头发强迫观看。
“咋不看了?操,是不是想老子直接发给你那宝贝儿子瞅瞅?让他见识见识他爸不要脸的骚样儿!” 杨远的嘴角挂着恶劣的冷笑,语气里满是挑衅和嘲讽。
高守铭只能强忍屈辱地睁开眼观看,被捆缚的身体微微颤抖,直到影片的尾声定格在那张他西装革履的肖像海报上。海报上的他风度翩翩、庄重自信,可如今的他却是极其狼狈不堪。
“笑死,没想到堂堂高力律所的头儿居然好这口,跟自己的男下属拍GV!” 杨远在一旁捂着嘴笑着说道,仿佛是在和许景东讨论什么八卦。
“杨哥,我之前在新闻上刷到过,这好像叫啥权势性交……”
“一个大律师,骚起来连自家法律都踹一边了!啧啧,真是JB硬了脑子就软了!” 杨远不屑地啐了一口。
“大律师咋了?不还是个男人,JB一痒当然就管不住下半身了!”
杨远和许景东调侃的语气轻佻随意,高守铭却是满心绝望,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都在发颤。
跪在高守铭身边的沈韬低垂着头,曾经的他是一名意气风发的青年律师,在高守铭的提拔指导下在法律界顺风顺水,如今却成了折辱前辈的帮凶。
三更半夜的城市已经陷入沉睡,但是律所内针对高守铭的驯教远未结束,只是挪到他的个人办公室内。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留存他过往胜诉的荣耀与辉煌,挂在墙上的奖状以及与知名人士的合影,都见证着他在法律界的赫赫声名,现在却成了羞辱他的新舞台。
杨远走到高守铭的办公桌大手一挥,文件与文具散落一地,腾出空位后押来沈韬,解开他身上的麻绳后命令道:“躺上去!”沈韬顺服地主动仰躺在办公桌上,那根不再独属于未婚妻的生殖器暴露在空气中,屈辱但执拗地坚挺。
高守铭则被许景东揪住JB拽到桌边,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啪挨了两巴掌。高守铭知道对方是示意自己爬上桌子,本不想就范但后腰冷不丁被电击棒戳了一下,疼得他嗷叫一声,还是被迫抬起左脚踩上桌。他左脚上的黑袜从被绑架那天起就没换过,散发着的浓郁气味堪比胡峻峰的大臭脚。
高守铭的双手被反绑着,根本借不上力,再加上连着几天被折腾得身心俱疲,右脚蹬了好几下都上不去桌子。正当他右脚又一次离地时,屁股上又挨了一记电击,浑身一抽猛地哆嗦了一下,右脚居然就成功跨上桌。
“贱狗铭,你他妈是畜牲啊?上个桌还得老子赶?” 杨远轻蔑地调侃,同时将一条皮带扎在高守铭精赤的腰间,指着沈韬的硬JB说道:“骑上你后辈的JB,自己动!”
高守铭脑子一懵,还没反应过来,杨远就抓住他腰间的皮带往前拉,他一个踉跄差点往前摔,接着被迫跨蹲在沈韬的双腿间。
“贱狗韬,起来!把皮带拿好,你这狗前辈不听话,靠你了!” 杨远冲着沈韬一吼,沈韬立马硬着头皮挺起上半身,接过皮带攥在手里。
高守铭的双腿发颤,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折磨,可一想到自己又要被奸淫,只能盯着沈韬拼命地摇头。可下一秒,他只觉得身子被沈韬猛地一扯,拉得凑近了又往下坠,随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捅进肠道,一声绝望的高吼从他的喉咙迸出。
“不愧是大律师,嗓子挺亮啊!”
沈韬上下挺动自己的下胯,勃挺的JB抽插着熟男前辈悬垂的肛门,将对方的屁股撞得啪啪直响。杨远抄起电击棒,故意冲着高守铭的后腰狠狠一戳,随着电流穿透进身体,高守铭疼得浑身一抽,屁股不自觉一缩,肠道夹得更紧,连带沈韬都猝不及防地低哼出声。
“杨哥,贱狗韬估计被操得爽翻了,嘴里喊疼,屁股倒把后辈夹得叫出来,真是他妈的骚得不行!”
“骚才好,看起来才带劲!”沈韬冲着因为对前辈不忍而动作稍缓的沈韬吼道:“贱狗韬,你在你狗岳父的生日宴上是没吃饱?给老子操得再狠点,把你的前辈操服!”
“是,主人!”
沈韬只得攥紧手里的皮带,咬紧牙关将腰部猛地一挺,刚硬如铁的JB往高守铭的体内猛撞,而高守铭被顶得往前一扑,嘴里发出一声惨哼:“啊……疼!”
沈韬的动作愈发迅猛,在他重复用力挺腰之际,同时也抓住高守铭的皮带,抬起前辈后壮的身体又猛地拉下,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桌上的文件夹和笔筒震颤,发出刺耳的响声。汗水如泉涌般从沈韬光裸的男体冒出,顺着肌肉曲线淌下,滴落在办公桌面,打湿了周遭的好几份卷宗。当这些卷宗被上交法庭时,审案的法官可浑然不知上面沾满两位执业律师的DNA。
沈韬一边狠操着前辈高守铭,内心却乱成一团,他完全不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高守铭究竟为何被盯上,又是如何落入杨远魔掌的。他甚至没来得及和高守铭交谈了解哪怕一句,就莫名其妙成了折磨前辈的帮凶,亲手将自己的生殖器捅进对方体内,眼睁睁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在耻辱中痛苦扭曲。
他记得最后一次和高守铭正常相处的场景,那是高守铭“病假”前的一天,两人就在这间办公室里一起讨论一桩复杂的并购案。高守铭当时西装笔挺地坐在桌前,胸有成竹地指点剖析,言辞间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沈韬那时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天后,这位前辈竟会在这同一个地方,被迫坐在自己的JB上尊严尽失地挣扎哀嚎。高守铭的命运早在某个他未能察觉的节点,悄然步上与自己相同的轨迹。
高守铭被控制着上下起伏,后辈的硬物在自己的体内进出,肠道内强力的摩擦让他无法抑制地喘息,喉咙时不时不由自主地低吟,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昏死过去,而身下的刺激却令他格外清醒。
杨远随手抓起桌面的一个立牌,拿在手里掂了掂,笑呵呵说道:“小东,瞧瞧,贱狗铭还是本市的‘年度最佳律师’,啧啧,现在可能要改成‘年度最佳贱狗’了!”那枚立牌是他几天前出发去扭转他命运的酒宴前收到的,还来不及摆上柜子,又成了一件用来羞辱他的东西。
“杨哥,就算他在法庭上多牛逼,现在不得还乖乖挨操吗?”
高守铭听着这些羞辱,脑子嗡嗡作响,肠道里的撕裂感和灼热感让他几乎崩溃。他的左肋冷不防被电击棒一戳,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坐在沈韬的大腿上。
沈韬的JB顺势深插进高守铭的肠道内,痛苦难耐的高守铭高声尖嚎,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滴在沈韬汗津津的六块腹肌上。
“哟,杨哥,贱狗铭被你的大JB儿子操还忍住,现在居然被自己的后辈操哭了!”
“啊啊啊……”高守铭忍不住哀鸣:“停……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自己动,不然老子就再桶根笔进去!” 杨远狞笑着,从笔筒抽出一支钢笔在高守铭眼前晃了晃。
被反绑双手的高守铭满脸通红,双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只能靠沈韬攥住腰间的皮带而撑起身子。他只能吃力地将屁股慢慢抬起又沉下去,让沈韬的硬枪在他的肠道里进进出出。
“再快点!”许景东抓起桌上的立牌朝高守铭屁股上砸过去,步步紧逼这个心生怯意的熟男律师。
高守铭被迫加快动作,屁股一下下地起伏,大汗淋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颤,四处挥洒的汗珠甚至溅到杨远和许景东的脸上。随着抽动的节奏加快,肠道里剧烈的摩擦令他感到火辣辣的灼热,撕裂般的痛楚间夹杂着羞耻。
沈韬突然仰头一声高吼,公狗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猛地顶,插在高守铭体内的JB一阵狂抖,一股热流劲射进对方发烫的肠道。高潮后的沈韬手一松,皮带哗啦脱手,失去支撑的高守铭像摊烂肉般瘫倒在他身上,双眼翻白猛喘着粗气。目光迷离间,高守铭瞥见墙边柜子上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是许景东不知何时架上的GoPro,悄无声息地录下又一支以律所为背景的GV。
高守铭浑身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本以为能稍微喘口气,可杨远和许景东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杨远一把薅着高守铭的头发,手里的马克笔在熟男律师的小麦色胸肌上画了一笔,两个完整的“正”字像是烙铁烫出的耻辱印记。
“操,贱狗铭、贱狗韬,你们俩玩得真欢啊!”杨远揪住高守铭的领带,粗暴地把他拽下桌子,扒下裤子露出那根硬得可怕的凶器,恶狠狠地说:“你他妈看看,老子的JB都胀得要炸了,你这骚PI‘YAN得给老子灭火!”
“就是就是!凭啥就你们俩爽完,杨哥和我都还没过瘾!” 许景东咧嘴狞笑,一把抓着沈韬的胳膊,把他从桌上扯下来,半拖半拽地弄到落地窗前。
高守铭更惨,杨远一边踹着他的屁股把他赶到窗前,一边吼道:“滚过去,贱狗铭,不然老子再电你一顿!” 高守铭踉跄着撞上透明玻璃,砰的一声巨响砸得窗面一震,疼得他咬牙低哼。杨远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逼他抬头冷笑道:“抬头看看外面,会不会有人看到你这个大律师在这里让人干!”
杨远把高守铭死死摁在窗上,猴急地挺着JB捅进去,撞得熟男律师浑身狂抖,脸在玻璃上蹭出一片汗渍和鼻涕。杨远一边猛干,一边骂道:“贱狗铭,你他妈给我喊大声点,让外头的人都听见,看看你这大律师有多贱!再不叫老子捅烂你!”
“啊……” 高守铭喉咙里挤出一声哀嚎,身旁的后辈沈韬也被一起被按在窗前,像牲口一样屈辱挨操。透明的汗珠顺着沈韬的脸淌下,滴在窗台上,玻璃被汗水和体液糊成一片。许景东抱着沈韬的公狗腰猛挺胯部,凑到他耳边阴恻恻地乐道:“贱狗韬,你的前辈还真是条不可多得的好狗!”
窗外的城市寂静如死,可律所内的狂欢却没有消停的迹象。男人的哀嚎与淫笑交织,回荡在这独属高守铭的办公室内,汇成一支淫靡不堪的交响夜曲,嘲笑着落难律师的狼狈。
高守铭的脸紧贴着冰冷的玻璃,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身体被杨远一次次撞击得几乎散架,落地窗被猛烈的撞击震得吱吱乱响。远处高楼闪烁的灯火冷漠地凝视着窗前挨操的他与后辈,仿佛在见证着两名直男律师的不堪。
平时遇到棘手的官司时,高守铭他常站在这扇窗前俯瞰这个城市,思考棘手案件的破局之道,内心沉稳地运筹帷幄;而如今,他身陷困厄难解的绝境,如同牲畜般被人玩弄,却也只能在绝望中遥望远方苦撑。
与此同时,赵晓清搭的班机刚在某处机场落地,她掏出手机给未婚夫沈韬发消息报平安,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她浑然不知,自己深爱的男人正和前辈被按在窗上猛操,JB硬得像铁,身为男人的尊严荡然全无。



第四十三章

在持续一小时余的奸淫后,被反缚的高守铭跪在了落地玻璃窗前,将后辈沈韬被操射出来的精液舔干净,接着连推带拽地又被弄上办公桌。
沈韬光裸的上身重新穿上白衬衫,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桌上与前辈面面相对。两根坚挺的JB被抻得并贴在一起,并用皮圈简单固定住。在冠状沟处用细皮绳绑扎在一起。
“贱狗韬,你平时和你的狗前辈在工作上关系亲密不?”杨远的手指掐住两颗并排的龟头,阴笑着问道。
“亲……亲密……” 沈韬声音颤抖,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
“再亲密也亲密不过现在,JB都紧紧地贴在一起呢!”杨远嘴里调侃着,左手则掐紧狠扭,两根JB的主人身体一阵猛颤。
杨远脱下高守铭右脚上那根从被绑架那天起就没换过的臭袜,散发着熏得人头晕的浓烈恶臭。他狞笑着将袜沿套在两颗龟头上,慢条斯理地搓磨起来。丝滑的布料轻柔地绕着茎身打圈,刮过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麻痒的刺激。
两人的呼吸逐渐粗重,胸膛的起伏也愈加剧烈,身上的白衬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身体的线条和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杨远猛地加快动作,强力摩擦将两根JB磨得发烫,灼热感混着刺痛,两名正装律师被撩拨得难以自抑,胯间的律政男枪变得刚硬无比,马眼渗出的淫水将黑袜浸得湿透。
长夜的调教让他们的身体格外敏感,难以抵御这快感,高守铭的喉咙挤出嘶哑的高吼,而久经调教的沈韬则是低喘连连。
就在两人就要达到高潮之际,杨远手中的动作赫然停下,接着冷嘲道:“想射?老子偏不让你俩爽,憋死你们!”
高守铭和沈韬的欲望被强行打断,而汗水却止不住地淌下。杨远的左手掐捏高守铭结实的胸肌,右手又揉搓沈韬汗湿的腹肌,对两人汗津津的男体上下其手,胸膛、腹部、双臂、侧肋、大腿都无所幸免。
“嘿嘿,律师还能这么玩儿!” 许景东在一旁拿手机录像淫笑道。
“瞧瞧这俩狗东西,JB硬得像铁似的,还装什么正经律师?”说罢,杨远的手隔着黑袜圈住两根JB上下撸动,然后说道:“自己动起来,不然老子就松手了!”高守铭与沈韬闻讯就主动挺腰操着杨远的手掌,随着杨远的手收得越紧,两人挺动得越发艰难,快感却也层层递进。
正当高守铭要射出来之际,杨远又撒开了手,高守铭的下身还来不及停下操弄的动作,被黑袜罩住的JB在空气中欲求不满地摇晃。
高守铭一次次地被逼到高潮边缘却又强行打断,生理的冲动与心理的屈辱交织,一大滩的淫水滴在桌面上。他艰苦地握紧双拳,感觉到自己身心灵都被眼前的男人给操控,被边缘控射的感受无比煎熬,却仿佛有着那么一点过瘾。
这场边缘控制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杨远和许景东轮番上阵,臭袜在两人的生殖器上断断续续地来回摩擦,。高守铭和沈韬都被折磨得汗流浃背,湿透的白衬衫贴着精实的肉体身,长时间的刺激令他俩身体剧颤、肌肉痉挛,就连沈韬都不堪忍受。
“让……让我射……射出来……”高守铭从原先的高吼,转为嘶哑的哀求,却没有换来杨许二人的怜悯,反而招致更加恶劣的讥讽。
“操,笑死人了,高大律师为了射精居然开口求人!”
“就是,真他妈下贱!”
“求人是这样说话的?”
“受……受不了了……啊啊……求……求你……啊……让我射出来!!!”
“想射?老子可以成全你!瞧你现在像条发情的公狗似的,学狗叫两声来听听!” 杨远哼笑着说道。
“啊……你……我……哦……汪!”
“你他妈嘀咕什么?含含糊糊的,老子听不见!”
“汪!汪汪!” 高守铭被迫放大音量,脸涨得通红。
“乖!真是条正装壮狗,叫起来多好听!”
杨远把手中的臭袜掷在高守铭的脸上,接着粗鲁地撸动了两下,而高守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狂抖,从喉咙发出类似雄兽发情地嘶吼,释放出难熬的负荷。人父律师的硬枪朝着后辈的胸膛喷发,白色的浓浆直溅在对方透视的白衬衫上。
杨远揪住高守铭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并指着沈韬的胸膛说道:“操,高大律师被玩得爽到不行吧?射的时候跟他妈喷泉似的!”
“农场里的种马都这骚狗狗射得多!”
“这些精子要是全射进女人逼里,你那狗崽子ETHAN得多几十个弟妹吧?”
“哈哈哈哈!”
刚刚短暂的释放给高守铭带来一丝扭曲的快感,旋即就被如同潮水的屈辱淹没。
一阵嘲讽讥笑后,杨远的左手按住高守铭的后脑强迫他低头,右手则用力地弹了沈韬发胀充血的龟头。随着青年律师的一阵怒哼,一道黏腻腥臭的白色浓浆直喷在高守铭的脸上,顺着他的鼻梁淌下。
——————————
白天的高力律师事务所,走廊逐渐喧闹起来,脚步声、交谈声此起彼伏,可彻夜狂欢过的办公室却依然紧闭,门上的“管理合伙人 高守铭”铭牌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上司声称生病未愈,同事沈韬也请了假,整个律所无人知晓,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已沦为两人的隐秘囚笼。
办公室内,高守铭和沈韬面对面跪在办公桌上,身上依旧披着敞开的白衬衫,汗湿的结实胸膛和紧实腹肌都坦露出来。他们的双手被反缚,领带被粗暴地系在一起,打了个死结,脖颈勒得发红,迫使两人只能近距离对视,鼻息交错间连彼此眼中的苦楚都无处遁形。
他俩的膝盖紧紧抵着对方的一侧膝盖,被麻绳捆在一起,屁股里插着粗大的按摩棒,高频震动无休止地刺激着肠道,逼得他们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他们的尿道里插着细长的塑料管,管口用胶布裹着龟头固定,另一端则直通对方被堵住的嘴,形成一个残忍而羞耻的循环——一方排尿,另一方就被迫吞咽。杨远和许景东离开前,强迫两人各灌下两升的水,加速这个机制运转,此刻他们的膀胱早已鼓胀得难以忍受。
高守铭低垂着头,试图避开沈韬的目光,可领带的牵制让他无法拉开距离。他能感受到沈韬膝盖传来的抖动,那熟悉的触感如今却夹杂着陌生与羞辱。按摩棒在他的肠道内肆虐,浑身的肌肉也被折腾得酸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滴在两人并抵的大腿上。
尿道被异物撑开的刺痛让高守铭几近崩溃,方才他又一次没忍住释放,让后辈沈韬喝下自己的尿液。他的内心满是屈辱与绝望,自己一个堂堂的资深律师,如今却毫无自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后辈一同被亵玩。
沈韬的处境同样不堪,久经折磨的他比高守铭更能忍耐,体内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刺激得他不时痉挛,汗湿的短发紧贴在额头。他近距离凝视高守铭,那张曾威严自信的脸如今满是疲惫与痛苦。塑料管抵着他的舌根,他刚咽下前辈的尿液,腥臊味还在残存在他得口腔中。他的膀胱正隐隐作痛,但他死命憋着,不想让高守铭再被迫喝下自己的尿。他正因为成为整夜折辱前辈的帮凶而愧疚,让他不忍再加重对方的羞耻。
一件往事猛地涌上沈韬心头,他骤然想起自己所有的六楼六号单元——那曾是前辈高守铭负责的房地产计划中,建商特意留给他的几套单位之一。高守铭慷慨地将其中一间出让,沈韬得以低价买入成为小区住户,当时还满心感激。可谁能料到,这份善意的馈赠竟成了噩梦的开端,让他落入杨远的猎捕视线。自己的新居成了杨远布下陷阱的开端,紧接着赵家父子和胡家兄弟相继深陷魔掌,如今连前辈自己也坠入这无底深渊,成为最新落难的受害者。
就在杨远和许景东准备离开前,杨远揪住高守铭的头发,眼神阴鸷地厉声喝道:“哼,贱狗铭,你律所的监控把你和你后辈见不得人的贱样都拍下来了,你不想被人看到吧?说,怎么删!” 当电击棒又一次抵在他的腋下,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高守铭就声音颤抖地低声道:“管……管理理账号……密码是g00sm70!@,用我的平板登录系统就能删……”从高守铭口中逼问出方法后,杨远转头瞪向沈韬,沈韬会意,仓促地操作平板,律所夜间的监控系统被清空,所有不堪的证据被抹去,仿佛深夜的狂欢从未发生——唯有高守铭和沈韬身上被亵玩的痕迹与脑海中挥不去的屈辱记忆,默默见证着一切。
落地毛玻璃窗外,不时有人影晃过,同事们的声音隐约传来,一次还有人提到:“沈韬也请假了,真是巧。”,同事熟悉的声音瞬间放大他们的羞耻感。沈韬的喉咙来回滚动了,试图压下奔涌而来的尿意,但是按摩棒的震动却一点点瓦解他对膀胱的控制力。他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哼,随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冲出,顺着塑料管直灌进高守铭的嘴里。
高守铭猝不及防,口腔被温热的尿液灌满,腥臊味冲得他头皮发麻。他本能地呛咳,但由于嘴巴被堵住而化作一声细微的呜咽,同时被迫强行咽下尿液。
每当外头传来脚步声,高守铭都会尽力屏住呼吸压低声量,生怕门会被推开,被同事们看到他这副模样,残存的自尊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地困住。
办公室的门依然紧闭,外面的世界照常运转,而高守铭和沈韬只能面面相觑,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直到夜幕再次降临。



第四十四章

深夜,东岭大学附属高中的校园一片死寂。保安亭里的门卫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快要合上,忽然听到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懒洋洋地探出头,只见是赵胜宇和胡星皓并肩站在外头,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稍长的陌生面孔。
“又是你们两个,这么晚还过来练习?”
“嗯!”赵胜宇脸色淡定地点点头,此时的他穿着显眼的红色篮球背心与短裤,勾勒出身为大学篮球队长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脚上踩着双红白撞色的AJ篮球鞋。
“进去吧!”门卫挥挥手懒得多问,他对这俩常来夜练的乐团成员早习以为常,以为身后那两个透着痞劲的男人是乐团学长之类的人士,没多想又缩回亭子里打盹。
“谢谢。”赵胜宇低声回应一句,身旁的胡星皓则低着头,碎发遮住额头,帅气的脸庞透着心虚与不安。他穿了件单薄的白T,胸口微微汗湿,紧贴着精瘦却结实的胸膛,下身则是条灰色棉裤,脚上则是双白色的NIKE高帮板鞋。
四人踏入校园,穿过空荡荡的操场,夜风凉飕飕地刮着。拐过第一栋教学楼,赵胜宇和胡星皓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脱下裤子,各自裸露出肌肉紧实的双腿。他们撩起衣摆衔在嘴边,露出年轻结实的男体,赵胜宇的胸腹线条硬朗,胡星皓的则较为平坦却依然紧实。两人双手抱头,胯下硬挺的阴茎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暴露在熟悉却此刻无比陌生的校园里。
胡星皓低着头,凉风拂过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因为紧张而不停冒汗而让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教学楼的暗影深处仿佛有道目光在窥视自己,每走一步都让他感到羞耻却又刺激。身后杨远和许景东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像在催促,又像在嘲讽。
胡星皓紧盯着身前步伐稳健的赵胜宇,赤裸的背影透着从容,殊不知学长心底已亢奋难当,刮过身体的夜风在对方心里激起一阵别样的快意。
四人穿过三栋教学楼,来到校园东隅的乐团活动室。杨远从兜里掏出胡星皓早先给他的钥匙开门。一推开门,杨远让赵胜宇和胡星皓先进,许景东随手扯下窗帘,最后进门的杨远则反手锁门,将活动室与外头隔绝。
活动室并不大,靠墙摆放着电子琴、架子鼓、几把吉他和麦克风支架。杨远站到电子琴旁,随手敲了几下琴键,刺耳的杂音在室内回荡。他咧嘴一笑,眼神在赵胜宇和胡星皓赤裸的男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平时常在公寓里玩弄这俩,今晚换到这间乐团活动室感觉别有滋味。
杨远穿着浅黄色POLO衫与卡其色的棉裤,看起来质感优良却不太合身,而许景东则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蓝色短裤,分别是属于熟男律师高守铭和消防汉子胡峻峰的衣物。两人常将玩物们的服饰物品据为己用,借此彰显自己对他们的掌控与支配。
“贱狗宇,你他妈不是鼓手吗?过来跪下!”许景东站在架子鼓旁,掏出一捆麻绳,语气粗暴地命令道。赵胜宇迈步走到架子鼓前,双膝重重磕地,高举双手任由许景东用麻绳将手腕绑在鼓架上。
许景东狞笑着蹲下,抓起一对鼓棒,分别夹住赵胜宇的阴茎根部与一对睾丸,再用细绳系紧固定。棒身勒紧那根充血的肉柱,卵蛋同样被挤得鼓胀发紫。
许景东随手一弹,赵胜宇疼得浑身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啊啊……啊!”
绳子紧勒进赵胜宇的手腕皮肤留下红痕,汗水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再落在身体上,汗湿的小麦色皮肤泛着粘腻的油光。
赵胜宇作为乐团前辈又担当鼓手,多少个夜晚曾在这间活动室里敲出激昂的鼓声,如今却在同一地点成为任人凌辱的玩物。作为乐团主唱兼电吉他手的学弟胡星皓也好不到哪儿去,此刻同样毫无尊严地暴露着年轻的身体。
“把吉他挂上,抱头跪到你狗学长面前!”
杨远的命令不容置疑,胡星皓从他的手里接过电吉他,将肩带挂上让吉他贴在汗湿的身体,接着就双手抱头,跪在赵胜宇面前。
两人叉开双腿跪地,最大限度地坦露生殖器,这是经过连番调驯后刻入他们肌肉记忆的规范跪姿。曾经的学长与学弟,如今赤裸着年轻矫健的男体,见证着彼此的耻辱。
“来到你们乐团的活动室,就聊点你们的骚事!”杨远拖来一把椅子翘腿坐下,眼神如刀子般剜过两人,咧嘴坏笑道:“贱狗宇,第一次打飞机是几岁?快他妈说!”
“报告主人,十……十二……”
“十……十二?操,毛都没长齐就会撸了?真是条早熟的骚狗!?!”一旁的许景东哈哈大笑,鞋尖轻蔑地踢了踢赵胜宇被鼓棒夹着的JB,硬得发紫的硬棍晃了晃,渗出了透明的淫水。
赵胜宇的脑海里浮现少年时的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摸索,没想到那时的羞涩竟会成为日后被讥讽的话题。
杨远转向胡星皓,摸了摸他的碎发说道:“你呢?第一次你那大JB是几岁?”
“十……十五……”
“十五?操,那么大了才会撸?你那小JB哥哥没教你怎么爽?”胡星皓顿时被怼得俊脸通红,一听到哥哥脑海中就想起对方赤裸被自己操得嗷嗷叫的画面,胯下的钻石JB又硬了一点。
“贱狗宇,第一次操逼是几岁?跟谁?” 杨远继续追问,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高二……和一个学姐……”赵胜宇喘着粗气,低声应答道。
“高二就和学姐干上?操,肯定是你这条贱狗求着她让你插!不愧是贱狗栋的种,淫荡的基因一脉相传!” 杨远嗤笑着讥讽,接着转向胡星皓明知故问道:“你呢?第一次打炮是跟谁?”
“十八……跟爸爸你……”胡星皓支支吾吾地说道,俊脸上难掩羞愧的神色,杨远却反而故作惊讶道:“十八才开荤?不应该啊!你那大JB怎会没人要坐?” 杨远伸出手,来回拍打胡星皓的JB,接着问道:“那你第一次干人是几岁?干的谁?”
“也……也是十八,干的是我哥……啊啊啊啊……” 胡星皓话没说完,卵蛋就被狠狠紧掐,被“善意”提醒后他立马改口道:“是我的小JB狗哥哥!”
“你不是学霸吗?连这都记不住?”
“对……对不起,爸爸!儿……儿子下次不会重犯!”
杨远并不满意胡星皓的道歉,反而一脸严肃,语气狠厉地说道:“给老子大声喊十遍,贱狗峰是我胡星皓的小JB狗哥哥!”
胡星皓硬着头皮扯开嗓子,重复着羞辱哥哥的话——“贱狗峰是我胡星皓的小JB狗哥哥!”,直到最后一声近乎破音。
杨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无耻的提问:“最想干的男人是谁?”
“第一次舔PI‘YAN舔的是谁?”
“最变态的性幻想是啥?”
……
“最爽的一次做爱是啥时候?”
“有一次……主人叫贱狗和贱狗韬一起上贱狗栋的狗窝,让我们仨在院子里互操到天亮……当隔壁邻居在院子晨运时,主人还让我们双龙贱狗栋……”赵胜宇对那场数个月前的彻夜玩弄印象深刻,杨远在姐姐快到家前才离开,自己、准姐夫和父亲与姐姐吃早饭时,肠道里还装着对方的精液。
“你呢,儿子?” 杨远的目光瞥向胡星皓。
“儿……儿子第一次操小JB狗哥哥时,边吸着他的臭袜……边干他,很爽……” 胡星皓低声说道,俊脸因为羞臊而泛红。
“操,真他妈变态,喜欢干你亲哥那骚逼!” 杨远大笑着拍了拍胡星皓的肩膀,接着话锋一转“称赞”道:“老子就喜欢你这变态儿子,玩起来才够带劲!”
“要不是贱狗宇好心让贱狗韬租房给你兄弟俩,你他妈哪能操你哥的骚逼,还叫我爸爸?是不是该谢谢你的狗学长?”
杨远故意重提一周前从胡星皓嘴里逼问出的往事,胡星皓眼神复杂地看向赵胜宇,后者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当初他只觉得胜宇学长很是热心,没想到那份“好意”竟会早就他和哥哥日后的噩梦。
“谢……谢谢狗学长!”胡星皓硬着头皮地道谢。
“杨哥,杨哥,你这儿子咋教的?这是哪门子的道谢,连一点诚意都无!”许景东故意阴阳怪气道。
“妈的,你这蠢儿子让老子在你许哥面前丢脸!”杨远猛地一巴掌拍在胡星皓汗湿的后背上,胡星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直接愣在原地。


第四十五章

“看着老子干啥?你的鸡巴只能操你哥?”
“啊……没……没有……”
“平时你的大鸡巴不是把你哥干得挺嗨的?咋不会用来谢你的狗学长?”
尽管胡星皓和赵胜宇被一同调驯过多几次,但两人却从未交合过。胡星皓曾操过沈韬和高守铭,但是想到要干相熟的胜宇学长,心里顿时觉得有点难堪。但是,自己和学长都是被杨许二人掌控的玩物,哪里有选择的余地?
胡星皓保持跪姿,挪动膝盖凑近赵胜宇,胯下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硬得厉害。许景东已将赵胜宇从叉腿跪姿摆成插腿坐姿,让他将本该隐秘的屁眼坦露出来。
“操,一想到要干你的狗学长,鸡巴就硬成这样?!”杨远的脚勾起胡星皓的钻石鸡巴戏谑道,顺手时将对方的电吉挪到身侧。
胡星皓颤抖着双手掐住赵胜宇的公狗腰,掌心感受着学长汗湿皮肤的黏腻,将生殖器对准他的屁眼,咬牙一挺就用力捅进去。
“嗯……”赵胜宇的屁眼虽久经操弄,但胡星皓的尺寸还是让他吃不消,不禁浑身一震低吼出声,穿着红白撞色篮球鞋的双脚不受控地夹紧学弟的腰部。
热流从私处传上脑门,胡星皓觉得羞耻难当,但内心扭曲的快感更为强烈。胡星皓的动作逐渐加快,鸡巴在赵胜宇的屁眼不间断地猛烈进出。两具男体都淌着细密的汗珠,相互碰撞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杨哥,你这儿子真牛逼,一己之力把几头贱狗都干翻了!”
“鸡巴那么大一根藏着不用,难不成要在裤裆里生锈嘛?”
“就是就是,之前还是个小处男,没想到开发后直接变成S级人肉炮机!”
观战中的许景东注意到一旁的音响设备,捣鼓一般后就开启嘞开关,举着麦克风凑近两人交合的部位。
“滋滋!啪啪!”麦克风放大湿黏的抽插声和肉体撞击声,淫靡的响声在活动室里下流地回荡,像一记重锤砸在赵胜宇与胡星皓的心头。这音响平常放的都是谱曲和歌声,如今竟会传出他俩做爱的淫声,强烈的羞耻感如刀子直刺入脑门。
“操,贱狗宇的骚逼被干得真响!录下来给你们乐团的人听听,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学长多贱!”许景东乐呵呵地说道。
“儿子,你们平时唱歌玩乐器,没想到你俩的身体也能用来谱曲吧?听听,多好听!给老子使劲干!”
“杨哥,你儿子这炮机真猛,不仅动力强还能奏乐,真他妈先进!”
活动室空气闷热,浓郁的汗味和淫靡的气息混杂,赵胜宇的低吼、杨许二人的讥讽、扩音后的交合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快感和羞辱同时被放大,彻底吞噬他的理智。发情的胡星皓面红耳赤,汗水从鼻尖滴到赵胜宇的腹肌上,强力抽插地鸡巴几乎要捅穿他的肠道。
“啊啊……操……”挨操的赵胜宇猛喘粗气,红肿不堪的屁眼迎合着学弟的猛干,后背频频撞向架子鼓,鼓架吱吱作响。在他的视线里,胡星皓那张臊红的俊脸近在眼前,平常斯文的学弟看起来像是人畜无害的羊羔,此刻却像头兽性大发的恶狼,凶猛的抽插让他被干得痛爽交加。他不得不承认胡星皓天赋异禀,真的蛮会干的。
胡星皓会干,赵胜宇耐干,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生做爱程很是激烈,杨远看得兴起,干脆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硬物,啪地拍在胡星皓的脸上:“含住!”胡星皓顺从地张嘴,含住杨远腥臭的鸡巴。
许景东见状也掏出鸡巴,粗暴地塞进入赵胜宇的嘴里,抓住他的头一边抽插一边问道:“贱狗宇,说,你的骚穴被学弟操得爽不爽?”
赵胜宇的嘴巴被塞满,只得模糊地呜咽道:“呜……被学弟……操得……呜呜……很爽……”
“儿子,听到没,你狗学长爽翻了!操深点,把他的骚逼操烂!”杨远揪住胡星皓的碎发说道,口腔同样被填满的他只能点点头。
赵胜宇与胡星皓激情地做爱,快感几乎侵蚀了两人的理智,汗水猛地从赤条条的男体狂淌。胡星皓突然低吼一声,将鸡巴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热流随即喷涌而出,近乎灌满胜宇学长的屁眼。
被内射的赵胜宇浑身猛颤,被鸡巴填满的嘴也发出一声长哼。
“操,叫得那么欢,是被你学弟内射了?”被杨远这么一问,嘴里含着鸡巴的赵胜宇只得点头应答。
欣赏过两具年轻男体的激情鏖战后,杨许二人先是让胡星皓将生殖器褪出学长的身体,接着又解开赵胜宇身上的束缚,稍加调整让两人以更加艰难的体姿给他们口交,哪怕身为杨远儿子的胡星皓也无法幸免,也必须经历酷驯以成为一头合格的玩物。
由于背对彼此的赵胜宇和胡星皓身体都向前倾,因此他俩只有屁股和脚板是紧贴在一块儿,一根同时插入两人体内的鼓棒将屁眼连接在一起。两人往后抬起的双手互握着彼此的手,分别将头部深埋在杨远和许景东的胯下继续吃鸡巴。
“好好地给老子含,刚刚你俩玩得挺欢的,现在该让我和小许爽了!”
胡星皓点了点头,含住杨远的鸡巴熟练地舔弄,口腔被那根粗硬的肉柱塞满,唾液从被撑开的嘴角流出,滴在杨远的大腿上。
杨远按着胡星皓的头,鸡巴在他的嘴里抽插得飞快,享受着他的卖力吸吮。杨远看着在自己胯前移动的那颗脑袋,伸手薅住乌黑整齐的短碎发一提,让白皮男高中生被鸡巴撑得有些变形的脸抬起来,很是满意地说道:“操,吸得真深,比之前还会吃鸡巴了,最近没少练!”
“杨哥,你崽子的嘴不只会唱歌,吃鸡巴也拿手啊?!” 许景东狞笑着,捧着赵胜宇的双颊,鸡巴在对方的嘴里猛抽着,进进出出发出了连串的滋滋声。
“那还用说?我儿子上的是重点高中,学习能力强,吃鸡巴学个几回就上手了!”
听着耳边的讥笑,在校园内被亵玩的男高中生顿时羞惭交加,汗水从额头冒出并滴到下巴,俊脸涨得通红。尽管杨远的龟头频频顶到喉咙深处,惹得胡星皓不停干呕,但他的舌头依然舔弄冠状沟,纯熟地绕着龟头打圈,并吸吮马眼渗出的淫水。
“操,骚儿子,你吃得真不错!爽死老子了,再用力点吸,老子要射满你嘴!” 杨远兴奋地高吼,加快鸡巴在胡星皓嘴里抽插的速度。
胡星皓和赵胜宇十指紧扣,身体前倾的姿势让背肌绷紧,汗水顺着背脊淌到臀缝。胡星皓肤色偏白的屁股与赵胜宇的小麦肤色形成对比,两人的屁股因为鼓棒的连接而无法分开,像是一条屈辱的连接。
亢奋的杨远突然抽出鸡巴,啪地拍在胡星皓的脸上,白浊的浓液直接射在那张帅气的俊脸上。
“呼!真爽!”
当许景东也射出来后,杨许二人让赵胜宇和胡星皓转变成面对面十指紧握的姿势,狠狠地爆操了两人一顿。而就在两名年轻男生受难的同时,同个城市的写字楼里的两名成年男士也正光裸着身子跪地,在无尽的夜色里紧贴着彼此同受煎熬!

第四十六章

七月的骄阳高悬于午后的天空,炙烤着大地万物,即便是东岭市城西气派的别墅区,也难逃这酷热的侵袭。一辆出租车停在一栋装修考究的别墅前,车门打开,一位身高将近一米七的少年从车内迈出。
少年上身穿着简约干净的白色 T 恤,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深邃的锁骨。柔软的棉质布料紧贴着他的肌肤,将其精瘦匀称的身体线条勾勒出来,透着一股蓬勃的少年朝气与活力。
他头戴一顶时尚的棒球帽,帽檐恰到好处地遮挡住部分阳光,阴影之下,是一张满是朝气、稚气未脱的帅脸,眼睛明亮且鼻梁高挺,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俏皮劲儿。
少年背着略显沉重的双肩包,右手拖着中号行李箱,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步伐轻快地走进自家大门。
此次与奶奶和姑姑的旅行虽然愉快,但是返程一路舟车劳顿,刚到家的他只想痛快地冲个热水澡,然后惬意地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他已经好多天没见到爸爸了,心底还藏着一股想和爸爸分享旅途趣事的期待。
ETHAN 穿过家中院子时,瞧见自家的黑色宝马车正泊在那里。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往常这个时间,爸爸一般都在外忙碌,不会在家啊,怎么今天车子会在这儿?
走进客厅,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紧闭着,将所有阳光隔绝在外。屋内光线黯淡,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Daddy?我回来啦!” 站在玄关的 ETHAN 顺手放下行李扬声喊道,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他不禁在心里纳闷:爸爸不在家?那车子怎么会在这儿……
满心疑惑的ETHAN踢掉脚上的运动鞋,穿着洁白的棉袜踏上楼梯,朝着二楼主卧走去。越靠近主卧,他越觉得里面似乎有动静,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喘息。主卧的门半掩着,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隙。ETHAN 伸出手,缓缓地推开那扇门。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房内的景象令他如同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
房内,衣物凌乱地散落满地,而此时的高守铭正跪在床沿,双眼被黑色领带紧紧蒙住,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与白衬衫敞开着,露出结实发达的小麦色胸肌,下半身近乎全裸,仅脚上还穿着黑色的长筒棉袜。
ETHAN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爸爸,可眼前的父亲与平时那个威严十足、不容置疑的严厉形象完全不同,简直判若两人。他愣了一下,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家里进贼了,爸爸被歹徒给制服了!
ETHAN屏住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跳声,强忍恐惧暗中观察。爸爸大汗淋漓的身体不住颤抖,蒙眼布下汗湿的半张脸牙关紧咬,手臂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忍耐痛苦。一个高瘦男人站在他身前,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闪着蓝光的电击棒,突然,那男人身子一侧,ETHAN可以瞥见那根粗壮的JB矗立着,上面似乎还贴着什么物件。
这时,男人手中的电击棒靠近爸爸的下身,同时还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棒尖一抵到私处,爸爸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拽,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那吼声中夹杂着痛苦与屈辱,回荡在房间里,让ETHAN的心跳几乎停滞。
不出数秒,一道黄澄澄的液体从爸爸的JB喷涌而出,划出弧线溅落在地。那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揪住爸爸的短发,语气轻蔑地说道:“居然尿出来了,真他妈没用!”
ETHAN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时威严可靠的爸爸,竟然在自己面前被折磨至失禁。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本能驱使他想冲过去护住父亲,可转瞬间又想起爸爸曾反复教导:遇到危险必须保持镇定。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盘算着悄悄退出房间,然后赶紧报警求援。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眼睛紧紧盯着房内的一举一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动房里的那个男人。
ETHAN 刚转过身,一个身影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他身后,一点脚步声都没听见。他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定睛一看,是个男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那张脸似曾相识,像是在哪见过,可 ETHAN 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更妄论想起自己曾经和这个人有过不愉快的争执。
没等 ETHAN 做出任何反应,许景东猛地伸手用力一推,ETHAN 一个踉跄就身不由己地朝着房间里跌去,重重地摔倒在地。那个原本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听到声响,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更加狰狞的笑容,仿佛在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ETHAN 心想,自己只是一个少年,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抗甚至摆脱这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孤立无援的他顿时深感绝望。就在他心乱如麻时,他又被猛地一推,膝盖猝不及防地磕在床沿,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扑向跪在床上的高守铭胯间。高守铭的身体被撞得猛地一晃,嘴里传出一声低沉虚弱的呻吟:“啊……别打了……” 那声音沙哑而颤抖,并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DADDY?!” ETHAN禁不住惊呼,因为内心的震惊与恐惧而破音失声。爸爸曾经挺拔威严的身躯如今显得脆弱而狼狈,汗津津的成熟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油光。饱满厚实的大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头被鳄鱼夹残忍地咬住,红肿得触目惊心。爸爸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呼唤般毫无回应,依旧低垂着头,嘴角微微抽搐,汗水顺着那张痛苦扭曲的脸淌下,滴在ETHAN的脸上。
“怎么,瞧见你爹这副贱样,连话都不会说了?”杨远拍了拍ETHAN的脸颊,一脸笑盈盈地戏谑道。
“你们是谁?对我爸做了什么?赶紧放了他!” ETHAN按捺住内心的惊惧,高声质问杨许二两人。
“放了你爸?你爸爽得JB硬成这个样子,你没长眼吗?”
在杨远的提醒下,ETHAN转头一瞧,爸爸毫无遮蔽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根青筋毕露的JB狰狞地矗立着,充血发胀的龟头泛着湿亮的淫光。两颗震动的黑色圆球贴在饱满的阴囊上,持续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那根坚硬如铁的雄物也随之微微颤动。
ETHAN伸出手,想抓住父亲的身体摇晃对方,可还没等他碰到高守铭,杨远就冷不丁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道:“你爸听不见的,小子,别白费劲。”他指了指高守铭耳边紧贴着的高端隔音降噪耳机,里面正播放着他和沈韬做爱时的音档,彻底隔绝外界的所有声音。
许景东慢悠悠地走到床边,狠狠地一掌拍在高守铭的后脑,补充道:“戴上这玩意儿,你爸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你就被瞎叫唤了。” 他的目光瞥向 ETHAN,言语间意有所指,“不过你放心,他的嘴巴还能用!”
ETHAN 的脸涨得通红,羞耻与惊怒交织,他试图压下内心的慌乱,扫视杨许二人后低声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求财吗?我爸有钱,你们放开他,他能给你们一大笔钱。”
杨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ETHAN,惊讶于这傲娇少年的冷静,故作惊讶地回应:“你爸有钱?”
“嗯,你们开个数,只要你们放开他,他就能给你们,我和我爸绝不会报警的。”言语间,ETHAN边偷偷观察两人的反应。
许景东冷哼一声,俯身凑近 ETHAN 的脸,声音低沉地嘲讽道:“你不愧是你爸的种,跟他一个德行,想用钱打发走我们!”
ETHAN强忍住反驳的冲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说辞:“你们折磨我爸不就为了钱吗?要是你们想要别的,告诉我爸,他肯定会尽量满足你们的。”
杨远与许景东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看着ETHAN那张和高守铭有几分相似的脸孔,杨远心想:这家伙肯定是贱狗铭的崽!
杨远拍了拍 ETHAN 的肩膀,力道重得让他身子一晃,“小子,你还挺能说的,不过老子搞你爸,不只是为了钱!”
ETHAN还想再开口,却被爸爸突如其来的低哼打断。高守铭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被捆缚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杨远却像知道发生什么般,耻笑着道:“你DADDY像是爽了!瞧瞧他的那根大JB,硬得跟铁似的,跳蛋震得他卵蛋发麻,水都止不住地流!”
杨远猥琐的描述击穿ETHAN 的三观,他羞臊得面红耳赤,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爸爸身上。那具汗湿的成熟男体在连番刺激下猛颤,嘴里连连发出野兽般的粗嚎。不一会儿,高守铭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伴随着一声高吼,一股浓稠的白浆从硬挺的JB喷涌而出。
热乎乎的浓浆直溅在 ETHAN 的脸上,从额头淌到鼻梁,再顺着脸颊滑下。他震惊得无法言语,顿时瞪大双目,屈辱的泪水混着精液模糊了视线。
此时,杨远和许景东同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小子,你脸上全是你的弟弟们啊!”
“你爸他妈的真能射!你说是不是?”许景东伸手在ETHAN的脸上抹了一把,咧嘴笑着问道。
“操,射得跟城市公园里的喷泉似的!”
“杨哥,这小子没吹牛,他爸是真有钱,一下子就吐出了好几个亿!”
ETHAN被爸爸射得一脸,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他愣神之际,许景东突然掏出一根粗糙的麻绳,动作迅猛地绕过ETHAN双手,用力一勒。ETHAN惊慌失措地挣扎,双腿乱蹬试图起身,却被许景东一脚踹在后背,疼得他闷哼一声又倒回床边。
“狗崽子,老实点!”
ETHAN徒劳地扭动身体,另一根麻绳将他的上半身与手臂捆得动弹不得,不由得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怎么样?你看看你爸现在这副德行,像什么?”将落入捕网的少年捆好后,许景东抓住ETHAN 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高守铭,冷笑道:“像不像一个彻头彻尾的 LOSER?”
ETHAN 的瞳孔猛地一缩,许景东说出的那个字眼瞬间勾起他的回忆。那天,他和许景东在旭东公寓的保安亭前起了争执,他记得自己当时气急了指着许景东骂了一声:“LOSER!”ETHAN几乎都把这件事抛诸脑后,殊不知这场争执将会给自己和爸爸带来暗无天日的磨难。
“挺会骂人啊……”许景东一巴掌扇在ETHAN脸上,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现在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 LOSER?”说罢,许景东又狠狠踹了高守铭一脚,从杨远的手里接过电击棒,狠狠抵住落难人父的乳头,“滋滋”声再起,高守铭猛地疯狂抽搐,嘴里禁不住发出长嚎。
“对……对不起!”ETHAN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替爸爸求饶道:“我……我给你道歉,别电我爸了……”
“哼,你爸是LOSER,你是LOSER的崽,所以你也是LOSER,你一家子都是LOSER,哈哈哈哈!”
ETHAN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本想说些什么反驳,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喘息,羞耻与绝望彻底将他淹没。


第四十七章

“说,你和你爸是什么?”许景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像是一把搁在ETHAN脖子的无形利刃。
“是……LOSER……”
“你当你是在口试?老子说什么,你就答什么!” 许景东猛地一喝,语气里尽是不耐烦与嘲讽。他随手“啪!”的一声甩了ETHAN一巴掌,那张白皙的脸蛋上立刻出现了掌印。
ETHAN从小到大都没挨打过,这一记耳光顿时令他感到委屈至极。然而,为了自己和爸爸的安危,ETHAN知道自己必须忍气吞声,只能恨恨地盯着杨远,眼眶都泛起了泪光。
“先说你自己是谁,然后……”
……
经过几次调整,ETHAN的回答才逐渐变得完整连贯。
“我是ETHAN,我爸高守铭是LOSER,我也是LOSER,我们一家都是LOSER……”
“什么一等两等的?你和你爸都是最低等的LOSER!”许景东突然拔高音量,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你没有中文名字?少撂英文,给老子重新说一遍,清楚点!”
ETHAN只得咬紧牙关,被迫低声改口道:“我是高鸣,我爸高守铭是LOSER,我也是LOSER,我们一家都是LOSER……”
“声音大点,老子听不见!”
“我是高鸣,我爸高守铭是LOSER,我也是LOSER,我们一家都是LOSER……”在许景东的逼迫下,ETHA被迫扯着嗓子吼了出来,声音因羞耻而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上已是血色尽失。
“重复十遍!”许景东冷冷地下令,手中举起手机,镜头对准ETHAN,记录下这场羞辱少年的仪式。
ETHAN机械地高声重复诵读被多番调整过的屈辱说辞后,许景东才满意地停止了摄录。一开始让ETHAN朗诵时,执拗的他还试图闭嘴不说,但当爸爸再一次被电得挣扎惨嚎时,他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ETHAN从小生活优渥,自己的爸爸是社会精英,骨子里透出一股自信傲娇。他从许景东的言行举止中得知对方很是介怀那次冲突,他的内心懊悔愧疚,没想到自己的一次冲动行为会给自己和爸爸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ETHAN自小生活优渥,父亲高守铭是社会精英,让他骨子里天生带着几分自信与傲娇。从许景东的言行中,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对那次冲突耿耿于怀,心中顿感懊悔与愧疚。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一次冲动,竟会为自己和父亲招致如此灾难性的后果。
尽管惨烈的调教已经将高守铭逼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但杨远和许景东却还是对ETHAN出手,当中虽有许景东要向这个高傲少年报复的缘故,更多的是两人共同的算计:要万无一失地彻底迫服高守铭。而ETHAN,作为高守铭最大的软肋,自然成为被他俩盯上的猎物。
把高守铭控制囚禁后,杨远和许景东翻遍他的车子,很快就找到办公室和别墅小区的门禁卡以及家里的钥匙,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律师行和住所。再加上两人拿到高守铭的手机,轻松掌握他儿子的行踪,并对返家的ETHAN设下捕网。
此时的高守铭依然直挺挺地跪在床上,意识早已被痛苦和麻木吞噬,丝毫不知自己的宝贝儿子正跪在自己面前,被杨远和许景东二人肆意凌辱。
房间内的空气弥漫着汗水与精液的气味,被麻绳捆缚的ETHAN跪在床前,粗糙的麻绳紧勒进他白皙的皮肤,留下明显的鲜红勒痕。他身上的白色T恤早已被撕裂得七零八落,如同破布般挂在身上,露出年轻而紧实的胸大肌,腹肌的轮廓线条隐约初现,精瘦的身形透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朝气,却在这屈辱的场景中显得格外脆弱无力。
杨远一把抓住ETHAN的肩膀,粗暴地将他推倒在床上,被紧紧捆缚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摆布
。杨远的手伸向ETHAN的裤门扯开拉链,猛地拽下他的牛仔裤,令落难少年的下半身仅剩一条白色内裤以及脚上的白袜。他盯着EHTAN裆部隆起的部位,伸手隔着内裤一把握住他的生殖器。
“啊!”ETHAN顿时羞耻得叫出声。
“小东,你瞧,不愧是贱狗铭的崽,还挺有料的!”杨远的手肆意地搓弄揉捏,感受着那尚未成熟却充满肉感的年轻器官。
“这狗崽子身体还没长全,JB倒是发育健全了。”
“当爹的基因好,儿子哪能差到哪里去!” 杨远嗤了一声,手掌拍了拍ETHAN的大腿内侧,接着就抓住他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拉,直接褪到大腿处,一根初具规模的年轻JB弹了出来,尺寸几乎堪比成年人。ETHAN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暴露无遗,显得格外不堪与无助。
许景东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镜头扫过羞臊难堪的ETHAN,又转向床上跪着的高守铭。熟男律师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双眼蒙着黑色领带,耳边的隔音耳机将他与外界隔绝。他的身体被汗水浸透,结实的小麦色胸肌上夹着鳄鱼夹,红肿的乳头微微颤抖。饱受折磨的可怜男人麻木地低着头,完全没有察觉儿子正在自己身前遭受羞辱。
ETHAN明白,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眼前的处境,只能任由杨远摆弄跪在高守铭的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父亲身上。这个他最依赖的DADDY,如今却这般狼狈不堪。他的心底涌起一阵酸楚与绝望,却只能在羞辱与悔恨中默默承受。
杨远此时粗暴地抓住高守铭的头发,将他的头猛地按向ETHAN的胯间,恶狠狠地命令道:“操你妈的,吃进去!别他妈装死!” 杨远自然知道高守铭的听觉已被剥夺,这般喝令自然是要震慑住ETHAN这个嫩雏。
高守铭毫无察觉外界的声音,只能凭本能顺着身后的异动伏下。ETHAN则惊恐地瞪大双目,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许景东一把按住,被强行分得更开,低垂着的年轻生殖器暴露无遗。ETHAN眼见杨远将一个刺鼻的黑瓶怼到自己鼻前,浓烈的气味钻进鼻腔,伴随着大脑一阵眩晕,意识迅速模糊,身体也违背意志地起了反应。
当父亲的嘴唇触碰到自己的JB时,ETHAN整个人猛地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他能感觉到父亲的舌头机械地来回滑动着,每一下触碰都给他带来刻骨铭心的震撼教育。ETHAN看过十来部A片,也见识过女性给男性口交的画面,然而他只是打过飞机发泄性欲,并无与他人的性爱经验,如今自己的第一次性爱对象居然是自己敬爱的DADDY?!
ETHAN看着爸爸的头部在自己胯前移动,绝望地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荒诞的现实。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一股陌生难忍的快感从下腹升起,自己的JB迅速在DADDY的嘴里变得坚挺。
“操!瞧这小崽子,JB被亲爹含了几下就硬得跟铁似的!”杨远弯下腰,轻轻地拍了拍ETHAN的脸蛋,语气下流至极地戏谑道:“你爹的这张狗嘴舔得你爽翻了吧?刚刚还敢跟老子谈条件?现在连你这小骚狗都被搞硬了!”
“哈哈,他妈的,这小崽子还挺会享受!”许景东掐着ETHAN的大腿,猥琐地笑道:“你狗爹给你吃JB的滋味咋样?是不是挺带劲的?”
“没有!呜……放开我……放开我DADDY!嗯……”ETHAN羞耻得满脸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拼命摇头,却无法否认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DADDY到底怎么了?
DADDY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DADDY别再舔了!
啊啊啊……
ETHAN的内心饱受煎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快感如电流在体内窜动。他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住冲动,可随着爸爸口腔的吸吮力道逐渐加重,一切的强撑都成为徒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内心却夹杂着深深的羞耻感、强烈的无力感以及难以抑制的快感。
许景东的手机镜头依然对准ETHAN,尽力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面部表情与身体反应,毕竟这样子的视频是控制这对高知父子的重要把柄。
杨远粗暴地猛拍高守铭的后脑,同时间吼道:“你这头贱狗,还挺会伺候自己的狗崽子的!瞧你这张嘴,啧啧,还真会吃JB!”
“别……别再折磨我DADDY了……求你们……” ETHAN闻言,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强忍泪水鼓起勇气地开声,颤抖的声音透着绝望与无助。
杨远嗤笑一声,掐住ETHAN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然后说道:“下手不重点,你俩怎么会
服?怎么会乖乖听话?”他的目光扫过ETHAN赤裸的身体,语气更加下流地继续说道:“你这小崽子倒是有点意思,先别瞎操心,好好享受你DADDY的狗嘴,他的本事可多着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ETHAN再也压抑不住失控的欲望,伴随着如同发情幼兽的一声低吼,炽热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高守铭的嘴里。他喘息着跪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淌过脸颊,汗湿的冷白皮肉体在灯光下显得青涩诱人。
刚射完精的ETHAN还没来得及喘息,眼见许景东摘掉套在爸爸头上的耳机,才刚想出声就被身后的杨远勒紧脖子捂住嘴巴。
许景东掐住高守铭的后颈,厉声命令道:“贱狗铭,给老子吃干净点,不然……你知道的!”许景东话一说完,高守铭的嘴巴瞬间就像加大力度的吸泵,要把ETHAN尿道里残存的精液都吸干。
高守铭强吸了好几下,小心翼翼地将ETHAN的JB吐出来,随即蒙眼的领带就被粗暴地扯下。高守铭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不适,猛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发现眼前是矗立着一根硬JB的男性胯部。
高守铭的头缓缓往上抬,汗津津的腹肌、急促起伏的胸肌先后映入眼帘,最后则是那张惊恐羞红的脸孔。高守铭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胸口。 “E……Ethan?!” 高守铭声音嘶哑地一阵惊呼,眼中尽是震惊与痛苦。

第四十八章

房间内弥漫着压抑与绝望,高守铭死死地盯着儿子,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面前的ETHAN身上的衣物七零八落,年轻矫健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汗水和泪水混杂在脸上,胯部和下腹还有几滩白色的浆液,年轻粉嫩的生殖器屹立在胯间。
这一周,高守铭恍如身陷噩梦,但在他昏沉乏力之际,身体某处突如其来的疼痛与不适却提醒着他的处境。失去时间感知的他觉得自己被禁锢折磨了大半个月,自顾不暇之际仍想着ETHAN若找不到他是否会报警,殊不知今天才是ETHAN归家之日。ETHAN的行踪通过高守铭的手机轻易就让杨远得知,一张捕网就朝这头雄雏扑去。
“怎么,贱狗铭,瞧见你宝贝儿子的模样,心疼了?”许景东冷笑着,手中的手机依然录着视频,镜头在高守铭和ETHAN之间来回切换,捕捉着这对父子每一个崩溃的表情。“你不是大律师吗?你的小狗崽子不是瞧不起老子吗?现在看看你们俩还不是被老子玩成这副骚样!”
高守铭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被麻绳反绑得毫无反抗之力,身为父亲的本能让他想凑近ETHAN保护他,却被杨远一脚踹在腰侧,痛得闷哼一声倒在床上。
“贱狗铭,别他妈乱动!”杨远恶狠狠地骂道,接着揪住高守铭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ETHAN。
高守铭怒不可遏,瞪着杨远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他知道任何反抗只会让自己和ETHAN遭受更多折辱。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怒,低声祈求道:“求你们放过他……求你们……放过我儿子……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放过他?”许景东嗤笑一声,蹲下身捏住ETHAN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面对高守铭。“你瞧瞧你这宝贝儿子,刚才被你吃得爽到叫出声了!啧啧,这小骚狗,骨子里跟你这一样贱!”
“就是,你这当爹的平时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地装逼,没想到吧?刚刚给你的狗崽子吃鸡巴,吃得他射了你一嘴,全他妈让你这骚货吞下去了!”
“哈哈哈!把自己的孙子们都吃下去,贱狗铭这当爹的真是绝了!”
“怎么样?你刚吃的可是你亲孙子啊!味道咋样?好不好吃?”
高守铭一下沉默了,心脏像是被刀子狠狠刺中。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儿子ETHAN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还被迫吞下……
“操……回答啊……怎么不说话,平常上法庭的那张嘴去哪了?”杨远的怒斥很快抽回高守铭混乱的思绪。
“为什么要碰我儿子?!!!”高守铭的咆哮尽是痛苦与无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雄狮,只能眼睁睁看着幼雏被践踏。
“别和老子瞎叫唤!”杨远指着ETHAN狞笑着道:“你儿子那张嘴骂人LOSER,现在老子让把你俩都弄来,看看谁才是真LOSER!”
ETHAN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嘴快才给自己和DADDY招来如此厄运,悔恨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低声呜咽道:“DADDY……我……”他想解释,却找不到言语,只能闭上眼睛,任由羞耻与屈辱吞噬。
“ETHAN……没事……DADDY会想办法……一定……”高守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远一巴掌狠狠甩在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想办法?呵呵……” 杨远拍打着高守铭剧烈起伏的胸膛,手指在那些“正”字上摩挲,语气里毫不掩饰地嘲讽:“贱狗铭,说,你胸肌上的,代表什么,你自己清楚吧?”
汗水顺着高守铭的小麦色肌肤滑落,他的左胸上赫然有三个完整和一个尚缺两划的黑色“正”字,每一划都是用马克笔画下的耻辱烙印。
十八次!自己堂堂一个精英律师在被绑架以来已经被操过整整十八次,当中有面前的公寓修理工杨远和保安许景东,甚至还有律所的后辈沈韬以及隔壁自己不认识甚至没见过面的少年邻居。这几个“正”字,就像是一份耻辱的账本,记录着他被侮辱践踏的十八次经历。
看到高守铭怔住不回答,许景东一掌拍打在ETHAN的阴囊上,疼得他猛地抽搐惊呼出声。
“别碰ETHAN!直接冲着我来!”
“妈的……那你回答啊……不说话是想我给你的狗崽再下个狠招?”
高守铭羞愤难当的眼神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力感,然而最要命的软肋被紧紧掐住,他没斟酌几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被……那个……十……”
“妈的……训你这么多天还敢忘记怎么回答?欠训是吧?”杨许二人看出已调驯多日的律师人父在儿子面前无法抛开尊严,于是许景东直接将ETHAN按在床上,中指对准少年的屁眼就要戳入。
“别别别……是被……被操了十八次……”高守铭支支唔唔地说道。
“说,说清楚点,谁被操了十八次!”
“我……”
“你?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干啥的?”许景东追问道。
“小东,别跟他废话!没让狗崽子吃点苦头,看来这头贱狗是忘了该怎样好好回答问题!” 一旁的杨远下了最后通牒地催促着。
“求……我说……我,高守铭,高力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被操过十八次!”被逼急的高守铭终于强忍着屈辱,在儿子面前完整说出了杨许二人想听的话,让自己这几日的不堪无所遁形。
ETHAN的目光扫过父亲胸膛上的“正”字,无法想象自己敬爱的DADDY竟然承受了如此不堪的凌辱。
许景东狞笑着,俯身一把揪住ETHAN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高守铭。“狗崽子,你狗爹有这十八次,还不是因为你嘴贱!要不是你敢叫老子LOSER,你狗爹至于被操得这么惨吗?”
“不!!是我的错……别折磨我DADDY……对……对不起!”ETHAN拼命地摇头,悔恨的泪水不受控地夺眶而出。
高守铭顿时五味杂陈,本想开口安抚儿子,想告诉他这不该是他的错,但是突然一条由两根麻绳绞成的口衔从后勒住他的嘴,令他只能连声闷哼。
杨远一手狠拽高守铭脑后并成一股的麻绳,迫使他侧身面对ETHAN,接着毫不犹豫地将早已坚挺的鸡巴粗暴顶入,一股脑就猛地捅到对方的体内深处。随即,杨远就用力地抽送起来,每一回都粗暴地全进全出并顶到尽头,胯部也猛烈地撞在高守铭的屁股上。
尽管被连番轮操过的肛门已经不如被开苞前那般紧致,熟男律师还是不禁高吼出声,并不是身体不堪折磨,而是这回是在儿子面前被另一个同性奸淫,强烈的屈辱令他挥汗如雨、满脸胀红,口中只剩下嘶哑的哀鸣与粗重的喘息。
“呼呼……呃……”
“高律师,你的屁眼没之前操的时候紧了呢!”杨远得意地调侃着,眼神瞄向一旁目睹父亲受难的惊恐少年,心想自己离彻底摧垮这对父子的意志和尊严更近一步。
杨远一手按住高守铭被反缚的双手,一手则拽紧手中的麻绳,让咬着绳衔的高守铭被迫扬起脑袋。他从许景东的手里接过一条棕色的EMPORIO ARMANI皮带,左右开弓地挥打在高守铭的后背,随着啪啪的响声,他身上受难的汗水迸溅到ETHAN的脸上。此时的杨远像是一名抓紧缰绳的骑手,而熟男律师则成了屈于他身下的骏马,任凭他调驯骑乘。
“看看你的好DADDY,被杨哥骑着还嗬嗬地叫,像不像一匹马?” 许景东的左手勒住ETHAN的脖子问道,右手则捋着那根发育良好的鸡巴,由于药效未褪而还有着惊人的硬度。
ETHAN的内心早已被悔恨与绝望吞没,他的身体不受控地频频微颤。他不忍直视父亲那张痛苦扭曲的面容,无法接受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将自己和父亲拖入如此不堪的深渊。父亲的每一声低哼都像重锤砸向他的心窝,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喉咙发出悔恨的呜咽。
高守铭的身体在杨远的冲撞下剧烈晃动,每一次的深入都像凌迟般切割他残破的尊严。他的视线不时落在ETHAN那张泪水纵横的惶恐脸庞,提醒着自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不仅无法保护好儿子,更在儿子面前被彻底剥夺尊严。就在如此屈辱至极的处境,高守铭竟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悸动。
“哟,小狗崽,你DADDY的狗鸡巴硬起来咯!”许景东惊喜地笑着道。
杨远歪身一望,只见高守铭的胯间果真垂挂着一根刚硬的鸡巴,调侃道:“贱狗铭,你这骚货可真会玩,在儿子面前挨操还爽起来了?”言语间,杨远手中的皮带再次狠抽在他的后背上,狞笑着拽紧高守铭口中的绳衔,可怜的受难者仰头发出一声嘶吼。“老子注意好几回了,越让你觉得丢人你的狗鸡巴就越硬,你天生就是当贱狗的料!”
“笑死个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的贱种,高富帅的精英居然会这样骚!”
“嘿嘿,现在买大送小,玩起来更他妈带劲!”杨远将高守铭的身体往下扯,同时又用力地将胯部朝上顶撞,鸡巴强力地突刺入人父律师的肠道,惹得他又是失声尖呼。
跪在床边的ETHAN不忍直视父亲的惨状而低垂着头,随即就挨了许景东的巴掌,被迫直视父亲被操得惨嚎的屈辱模样。“小狗崽,看清楚你狗DADDY的贱样!说,谁才是LOSER啊?”此时的许景东俨然成为了高高在上的WINNER,俯视着被肆意凌辱的精英父子。
高守铭的身心遭受惨烈的摧残,愧臊难当的他只能咬紧牙关强撑,妄图在儿子面前保留最后一点作为父亲的残破尊严,但身后一次次的撞击都戳破他的奢望,只能在羞耻与无力中祈求这一切快点结束。
又折腾了近十分钟,杨远的鸡巴才在如高守铭所盼在他的直肠里射精。尽管如此,挨操的屈辱尚未结束,高守铭被喝令跪伏在床上,高撅着屁股,将刚刚被操得闭合不上的肛门,展现在儿子的目光中。
许景东一把掐住ETHAN的后颈,迫使他直视高守铭的屁股,恶狠狠地说道:“小狗崽,告诉你的狗爹,他的屁眼现在怎样了?”
ETHAN实在不想羞辱自己地父亲,但碍于许景东的淫威下,只得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答道:“红肿了……闭……闭不起来……”
“小狗崽,你狗爹的屁眼不还流着精液??”许景东一巴掌掴在ETHAN的脸上,呵斥道:“重新说,给老子说得清楚点!仔细点!”
“DADDY的屁眼被……被操得很肿……合不起来……”
“还有呢?”
“……像个圆圆的洞……一缩一缩的……还流着……白色的浆液……”
听着ETHAN的回答,高守铭顿时感到羞臊难当,眼眶中开始泛着泪。在他目光所不及的身后,得到满意答案的许景东狡黠一笑,双手穿过ETHAN的腋下扣紧,挺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他尚未经人事的后穴。
许景东的凶器强行挤入ETHAN未被异物入侵的肛门里,而感受到剧痛的少年瞪大双目,白皙的屁股用力地左右摇摆,想要甩脱进入自己身体的异物。
“不要……啊啊啊……痛……”ETHAN徒劳的挣扎反而激起许景东的兽性,他毫不留情地将腰部往前挺进,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少年的屁眼内。
“啊啊啊……”
此时的高守铭背对ETHAN跪伏,脑袋抵着床,听着儿子凄厉的惨嚎,就从自己的双腿间看到儿子正遭受许景东的强暴。他猛地撑起身子,父性本能让他一时忘了自身处境,被口衔勒住的嘴巴发出一连串怒哼。
“唔唔唔?唔唔!”此时的高守铭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兽,要不是被绳索捆缚住,立马就会把ETHAN身后的许景东揍倒。
杨远直接伸出手攥住高守铭的鸡巴,用力拉拽并厉声道:“妈的,还敢凶人?是不是还没操服你?”杨远的手掌使劲地搓磨高守铭湿润敏感的龟头,令高守铭顿时绷紧身子,嘴里发出一长串的高呼。他不容许自己精心调驯的雄畜有抵抗的念想,立即出手压制住高守铭因为目睹儿子受难而被激起抵抗的血性。
杨远指示高守铭转身面对ETHAN,然后坐在床上让他叉腿低蹲在自己的胯间。杨远一手掐住熟男律师的腰间,另一手则抓住缚住对方双手的麻绳,将鸡巴直接送入悬在自己胯前的屁股内。
杨远奋力地上下挺动自己的胯部,强劲有力的冲击将高守铭结实的屁股撞得啪啪直响。可怜的高守铭与ETHAN父子同时被杨许二人强暴,目视着彼此的屈辱时刻,将对方被奸淫的过程尽收眼底。
正在ETHAN身上发泄兽欲的许景东凑到他耳边,淫笑着说道:“跟你的狗爹说说,他的屁眼现在啥样了?”
惨被开苞的ETHAN感到身体像被劈开般剧痛难忍,在许景东的指示下,只能把视线投向父亲羞耻的私处,痛苦地说道:“有……一根阴茎……进进出出……”
“操,还真文雅!你嘴皮子利索,应该知道老子不想听这些!”许景东顿时猛地加速挺送着腰部,疼得ETHAN尖呼一声。
“啊……是……是被鸡巴干……”
“什么东西被鸡巴干?”
“DADDY的屁……屁眼被鸡巴干!!!!!”
高守铭看着儿子被鸡奸胁迫的惨状,心如刀绞,眼中燃着无力的怒火。当杨远取下他的口衔,高守铭就嘶哑求饶道:“啊……别为难ETHAN……放过他……”
“少废话,你和你的狗崽子乖乖听话,老子就不为难你们!”杨远冷笑着说道:“再说了,你的狗鸡巴硬成这样,与狗崽子一起被奸屈辱得爽死你了吧!”
杨远的嘲讽直戳高守铭的痛处,令他一时间哑口无言。身处如此屈辱的境地,高守铭竟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快意,而就在杨远的鸡巴在自己的直肠中猛烈冲撞下,竟还迸发出想要射出来的冲动。
就在杨远再度将鸡巴捅到体内的敏感部位时,高守铭只觉得双腿一软,在ETHAN面前被杨远硬生生地操射出来。
高守铭目睹一道道的浆液从自己胡乱晃动的鸡巴喷出,浇在面前儿子的身上,顿时感到很是耻辱,喉咙中发出了羞愤的哀鸣。
“啊……E……ETHAN……对不起……”
“DADDY……”
杨远哈哈大笑,持续挺动着自己的腰部嘲讽道:“贱狗铭,在儿子面前被强奸还射得这么起劲,真贱啊!”
“小狗崽,没想到你爹这么骚吧?把你的弟弟射得你一身!” 正在操着ETHAN的许景东感受到自己也濒临欲望之颠,拍了拍ETHAN的屁股说道:“现在轮到我射了!”
在长串的哀叫声中,ETHAN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硬物插入到最深出,温热的液体注入了自己的肠道中。人生中的第一场性爱居然是和一位同性,而自己还是被操的那一个。
高守铭不禁发出一声悲呼,脑子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全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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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最近灵感匮乏,让大家久等了
尽量炖了一锅大大肉,希望大家会喜欢呀,也祝大家节日快乐~

高大律师继承公寓住户的优良传统,奇怪性癖被发掘
中秋佳节是团圆的日子,高DADDY也和ETHAN在家里迎来别样的团圆,大家还喜不喜欢看这样的戏码?
大家接下来会想看到高家父子继续受难?还是想看到其他角色轮番上阵呢?


第四十九章

“七十五……”
“七十六……”
高守铭和ETHAN遭遇的奸淫已经结束,房间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压抑与屈辱。父子俩双手抱头,光裸着身体,鸡巴上挂着彼此的内裤,蹲坐在地板上固定住的按摩棒上。两人一边报数一边上下抽送身子,任由按摩棒深入肠道,而两对被链子连在一起的鳄鱼夹狠狠地咬住他们的乳头,只要动作稍有不协调就会被扯得生疼。
熟男律师高守铭保养有素,小麦色的脂包肌身躯并无太多赘肉,多日的禁锢和调驯令他稍有消瘦,本就轮廓尚存的六块腹肌线条更加明显,再加上宽厚偌大的胸肌与粗壮有力的四肢,略显憔悴仍散发迷人的雄性魅力。
相比之下,年纪尚轻的ETHAN肌肤,胸肌虽不及父亲宽厚却依然紧实,平坦的腹肌线条初现,精瘦的身形带着尚未雕琢过的青涩,浑身散发少年独有的青春气息。
身为律师事务所管理合伙人的高守铭事业有成,青春正茂的儿子ETHAN因而自小养尊处优,生活优渥的父子俩此时却被迫屈服于杨远和许景东的淫威之下,任由两人操控凌辱,人前备受称羡的精英形象荡然无存。
杨远手里的电击棒晃来晃去,威胁意味十足,而高守铭和ETHAN主动上下抽送身体,每到九的倍数需要学狗吠两声,而每到七的倍数则要喊一声‘我是贱狗’,稍有放慢或是喊错身体某处就会挨上电击棒的一抽。
“……”
“我是贱狗!”父子俩异口同声地颤声喊道,侥幸过关。
“七十八……”
“七十九……”
“八十……”
“汪汪!”“八……汪……啊啊啊啊!”
当ETHAN狗吠两声时,意识到犯错的高守铭急忙改口,但是电击棒已经毫不留情地抵向他的左乳头,如同上方还有四个完整的“正”字。遭受电击的人父律师浑身猛颤哀叫连连,汗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弓,随之扯紧的链子也令儿子ETHAN疼得尖呼出声。
这样的数学题对尚在学习的ETHAN本就没什么难度,在被胁迫下还能勉强喊对,但专业不对口的高守铭显然是频频失误。又一次出错时,电击棒的目标落在了高守铭浑圆发胀的睾丸上。
“啪!”的一声短响后,高守铭大汗淋漓的身体顿时直挺狂抖,尖厉的雄嚎声中尽是惊恐与痛苦。高守铭激烈地挣动着身子,随之被拽紧的细链硬生生拉脱ETHAN乳头上的鳄鱼夹,疼得ETHAN也哀叫出声。
“操,贱狗铭,连报数都报不好,就一张嘴有用是吧?”杨远先是怒骂,接着将电击棒狠戳在高守铭的龟头上,疼得这个大男人绷紧身子失声尖呼。
“反正都生了这头小狗崽,把他的狗鸡巴电废了也没事!”
“……”
“一百六十……”
“我是贱狗!”
“汪汪!”
“一百六十三……”
持续的低蹲让两人的大腿肌酸痛到极并剧烈颤抖,却依然强撑着上下抽插按摩棒,挥汗如雨的男体闪着诱人的油光。两人都有好几次因支撑不住而整个人跌坐下去,强力运行的按摩棒贯穿至肠道深处,疼得失声尖叫,随即就是杨许二人的冷嘲热讽。
“一百九十七!”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百九十几下,高守铭和ETHAN咬紧牙根,拼尽全力完成最后的几下,大腿内侧早已疼得麻木,视线也被汗水模糊了。 “一百九十八!”父子俩随即齐声报数,而ETHAN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喊错,但为时已晚。杨远的电击棒来回狠砸在两父子的侧肋,电流窜入体内,带来一阵掺杂酸麻感的刺疼。两人的身体痉挛抽搐,齐声发出低沉的哀鸣,却不敢停下身子,在惩戒结束后继续抽插。
“一百九十九!”
“两百!”
完成报数的两父子还没来得及喘息,杨远一脸坏笑地按着他俩的肩膊。由于双腿酸麻至颤抖不止且无法使力,两父子同时间跌坐在地,整根按摩棒因身体重量瞬间直插到体内深处,疼得两人同时放声惨叫。
“哈哈哈!叫得真欢啊!父子俩玩起来就是带劲,和隔壁那两兄弟有的一比!”许景东狞笑着,高守铭和ETHAN父子被玩成这番惨样,内心如同大仇得报般痛快。
ETHAN这头幼畜才刚落网,杨远与许景东的折辱与调教毫不怜悯。自从捕获高守铭这头重要猎物,两人对他的驯虐折辱比胡家兄弟受的还凄厉,而这位养尊处优的富有律师更是难堪承受,一周余的禁锢调教让这位见识广博的成年男人已近崩溃。
为了彻底控制住高守铭,让他放弃抵抗完全顺服,杨许二人决定对ETHAN下手,毕竟儿子无疑就是高守铭最大的软肋,更何况继承高守铭基因的少年还是个出色的苗子。尽管父子俩已经被折磨得身心俱疲,杨远和许景东并不打算放过他俩,要彻底征服这对精英父子。
此时的高守铭与ETHAN被迫跪地,屁眼里插着按摩棒,面对面接受杨许二人的审问。
“叫什么名字?”杨远盯着高守铭惊惶的双目发问,冰冷的语气如同法庭上进行审讯的律师,而落难的大律师反倒像是被告席内的犯人,坐在按摩棒上屈辱受审。
“高……高守铭!”
“介绍自己!”
“贱狗本名高守铭,可以叫我贱狗铭,39岁,高力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身高180,体重 82公斤,三围 41 31 40,鸡巴勃起长17.6厘米,粗4.4厘米。”
“你呢,叫什么名字?”杨远的目光转向ETHAN厉声审问。
“E……ETHAN!”受审的少年颤抖着说出自己的名字。
“操!不对,给老子重新说!” 杨远怒吼,电击棒朝高守铭的阴囊轻轻一碰,疼得他又是一声尖叫。
“才教过你,被咱俩干了一轮后就忘了?看来你这小狗崽是被操得爽嗨了!”许景东冷笑着嘲讽。
“高鸣……我……我叫高鸣!”
“老的叫高守铭,咱们管他叫贱狗铭;小的叫高鸣,咱们以后就管他叫狗崽鸣,两父子都是MING字辈的狗!”杨远乐呵呵地说着,随即脸色一变厉声命令:“和你狗爹一样,介绍自己!”
“贱……贱狗本名高鸣,可以叫我狗……狗崽鸣……15岁……哈……哈肯国际学校……九年级生……身高171……体重 57公斤……三……”
“够了!”杨远打断ETHAN,然后转向高守铭审问道:0“贱狗铭,第一次打飞机是什么时候?”
“十四岁……”
“狗崽鸣,你呢?”
“十……十二岁……”
“啧啧啧,小狗崽居然比狗爹还早熟!” 杨远调侃父子俩一番后,接着问道:“第一次做爱又是几岁?”
“十……十七岁……”
“十七岁就开荤?哟,刚刚小瞧你了,还说你晚熟!”杨远特意带着讶异的口吻说道。
“嘿嘿,你还真给你的狗崽子立了好榜样,所以他十五岁就和人搞上了,而且还是和男人,哈哈哈哈!”
听到许景东的嘲讽,高守铭和ETHAN先是一怔,很快明白对方是指刚刚ETHAN被奸淫的事,立马就羞臊得面红耳赤。
“被男人干过几次?”
“二……二十次……”
“两次……”
ETHAN无论是人生或是性爱经历尚浅,离婚的熟男律师成了接下来的重点受审对象。
“谈过几个?”
“七……七八个……”
“什么七八个?说清楚,是七个还是八个?”
“八个!”
“现在婚姻啥情况?”
“单……单身,已离婚……”
“为啥离婚?”
“……”一想起妻子出轨的往事,高守铭咬牙沉默,婚姻破碎是他最不愿提及的痛处,也是他光鲜人生中的最大的耻辱。
“哑巴了?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小狗崽电到失禁?”杨远将手中的电击棒戳向ETHAN的生殖器,少年随即疼得失声哀叫。
“她……给我戴绿帽……” 高守铭咬牙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给你戴绿帽?!!笑死个人,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大律师居然这么窝囊,连个女人都管不住!”逼问出高守铭婚史的杨远乐不可支,与许景东一同肆意践踏这个男人早已残破的自尊。
“在我们面前那么骚,结果还满足不了你老婆,让她出去找男人?” 许景东揪住高守铭的头发,逼他抬头面对ETHAN,然后瞪着ETHAN吼道:“ 说,你狗爹是不是LOSER?”
ETHAN已经深知自己的处境,只能哽咽地点头道:“是……他是LOSER……”
“贱狗铭,你听听,你的狗崽子都说你是LOSER,难怪老婆跟人跑了!”
说罢,杨许二人一阵狂笑,然后杨远才继续接下来的审问。
“以前操她时,她叫得凶吗?”
“还…… 还好……”
“一个晚上最多干她几次?”
“嗯…… 三次……”
“干她爽?还是被我们干爽?”
“被…… 被干爽……”高守铭深知两人想听的答案,只能违心地回答道,羞耻到极点。
杨许二人在ETHAN面前接连抛出入骨的问题,侮辱性极强,问得高守铭无地自容,几乎叫要招架不住,羞臊难当得想要一头撞死。
高守铭的内心已被羞耻与无力撕碎,他曾是法庭上意气风发的律师,如今却在儿子面前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婚姻的失败、身体的背叛、尊严的沦丧、窘迫地处境,自己的失败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看着平时敬重的DADDY如今满身臭汗、浑身是伤、一脸无神,ETHAN同样强忍着泪水,内心充斥着强烈的悔恨与绝望,恨自己的嘴贱给自己和父亲招来这场灾难。
杨远解除按摩棒的固定,让父子得以凑近彼此,此刻两具狼狈不堪的赤裸男体正面对面互视,两根鸡巴也被撸硬后被扯着,被杨远紧握在手中。
“你们父子俩感情真好,鸡巴都紧紧贴在一起!”杨远一说完,就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轻巧地搓磨抽动两个并排的生殖器,在十几分钟后,两父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在痛苦又带有快意的低吼声中,前后在杨远的掌心中喷射出精华。
“高家的子孙们都在我的手上,让你们见个面吧!”杨远将手中的精液抹在高守铭和ETHAN的脸上,像是给他俩做面膜般仔细均匀地涂着。
“杨哥,姓高的还真是人丁兴旺,后代昌盛!哈哈哈哈!”许景东对着满脸精液的父子俩嘲讽这,狂妄的笑声无情地回荡在他俩耳边。
ETHAN顿时绝望极致,这不足一天的遭遇已经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一开始,他还妄想能与杨许二人谈判求情,期盼他俩能够对自己和DADDY网开一面,哪曾想他俩只是在逗自己,由始至终从没想过要放手下留情。
他无法想象自己和DADDY该怎样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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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父子的凌虐持续中,大家还喜不喜欢看父子受辱的情节呢?还希望他们被怎样对待呢?

尽管近期专注调教熟男律师,但是其他玩物也同样被忽视,是时候让他们再度上线,大家也敬请期待



第五十章

高守铭的私宅,俨然已经成为另一个魔窟。
主人房的天花板垂下一根粗麻绳,末端捆在紧缚着ETHAN胸膛的绳索上,将他悬吊在半空。他的左腿被反折到身后紧捆,右腿踮着脚尖,踩在父亲高守铭的头上。此时的高守铭则跪伏在地,嘴里咬着ETHAN的内裤,被束缚的身体往前低俯至下巴磕地,脑袋则被儿子踩着垫脚, 浑身直冒的除了汗水外还有屈辱。
杨远和许景东正七歪八倒地躺在本属于别墅主人的大床上呼呼大睡,而这栋豪宅的男主人与他的公子,却在床前受难。
“唔……”ETHAN的嘴里塞着父亲的内裤,绳索勒得浑身发麻,断续的呻吟从喉咙挤出。他已被悬吊数小时,大汗淋漓的模样狼狈不堪。他的肠道正被按摩棒无情地捣弄,令他疼得直冒冷汗。精瘦的少年身躯止不住哆嗦,只能徒劳地紧握拳头,试图对抗这难熬的羞辱。
相比之下,有着成年人体格再加上经过长时间密集调教的高守铭更适应屁眼的摧残。一只红酒瓶插在他的臀间,那是他的藏品之一,被杨许二人翻出豪饮,空瓶则被硬塞进他的后穴。酒瓶固定在一台能够进行活塞运动的器械上,瓶颈随着机械动作抽送,粗暴地进出他的肠道,成了一台为这位熟男律师量身定制的炮机。当瓶颈戳中他的前列腺时,他的身体都会抑制不住地颤抖,羞耻的在儿子面前发声低哼。
不知过了多久,杨远和许景东才先后醒来,睁开眼一看到父子俩的惨状就轻笑一声。许景东将电击棒戳向ETHAN的侧肋,电流刺入体内,疼得他放声尖叫,悬吊的身子随之剧烈挣扎,脚尖也不自觉碾压高守铭的头,父子俩的屈辱相互交织着。
“贱狗铭,爽不爽?你的屁眼被酒瓶操了一夜,都被操开花了吧?”杨远走近高守铭,让酒瓶褪出他的体内,接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他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又扯下他嘴里的内裤,恶狠狠地说道:“贱狗铭,驯了你这些日子,该让你去上班了!”
高守铭一怔,抬头看向悬吊的ETHAN,见杨许二人没有松绑儿子的意思,咬牙低声询问道:“那ETHAN呢?求你们……也放了他……”
“操,还敢讨价还价?”杨远随即挥起皮带,狠狠地抽在ETHAN的屁股。突然失去唯一的支点,本就艰难支撑着的少年挨了一鞭,疼得他又失声惨哼。
“放心,我们会替你好好照顾小狗崽的,和他好好玩一玩!”
“求你们放了ETHAN!我们不会报警什么的!”高守铭爬起身跪着哀求,额头渗出冷汗再加上声音颤抖的模样俨然没有一开始被猎捕时言语间要把两人弄入牢里的模样。
“操,少啰嗦!”杨远先是怒骂,电击棒猛戳EHTAN的腹肌,疼得他在空中疯狂痉挛。“你应该见过你的狗后辈是怎样和我们说话的?注意你的用词,贱狗铭!!”
经过杨远的提醒,受制于人的高守铭只能改口祈求道:“主……主人,贱……贱狗愿意留下陪儿子!”他无法抛下ETHAN独自离开,宁愿继续受辱,只求也被绑架的儿子少遭罪。
“你这头贱狗被我们驯了那么久,该去上班露个面,少他妈再废话!再多话,信不信老子把你这些天受的都让你的狗崽子尝尝!”
“别!别!我……我走……我去上班……”高守铭僵持片刻,绝望地看向EHTAN,儿子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悬吊的身子不停颤抖。
高守铭的内心尽是强烈的羞耻与无力感,自己在法庭上叱咤风云,如今却连儿子都护不住。他恨自己无力反抗,恨自己竟让儿子陷入这炼狱,就这样子离开都像在背弃父职。然而,在杨远的逼迫下,他只能踉跄起身,步履沉重地离开房间,身后回荡着儿子的哼叫声。
ETHAN本想出声喊“DADDY”,求父亲别走,可是嘴里却被父亲的内裤堵住,随即一条黑布就蒙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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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钟,高力律师事务所。
穿着一身深蓝色正装以及黑色皮鞋的高守铭步出电梯,前台女职员礼貌地点头问好,他也嘴角微扬回应。他的眼神冷不防瞟到墙上自己的半身肖像海报,心头一紧,几天前他就在这面墙前和最得意的后辈沈韬,联袂上演难以启齿的淫戏。
一进到办公室的高守铭顿感恍如隔世,仿佛自己在这里上班是好几年前的事。此时,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资历稍浅于他的律师,关切地问起他的“病况”,毕竟生病在家“修养”了一周余实属罕见。高守铭则从容地说出预备好的说辞,掩饰被杨许二人凌辱的真相,实在没脸让人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在进入个人办公室前,一张熟悉的面孔现在他的眼前。高守铭看着神色复杂的后辈沈韬,一时语塞,两人的目光传递着难以言说的屈辱。
“高……高哥,早!”沈韬尴尬开口。
“早!”
高守铭木然点头,转身进入自己的办公室。他并没有时间多想,就埋头处理积压的工作,联络几个被爽约的客户致歉。一直忙到中午,他才得空反思自己的遭遇与处境。
一周余的驯虐让他的生活天翻地覆,长时间赤裸被强暴凌虐的经历给他带来无尽的耻辱,可在一次次调教中,他竟不时感到羞耻中夹杂着一丝快感,尤其在ETHAN被抓、在他面前受辱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这是快感?
不,绝不是!
高守铭无法理解,更不敢承认这扭曲的生理反应,但一想起自己硬着鸡巴被杨许二人嘲讽,却又无从辩驳。
ETHAN呢?儿子现在怎样了?
杨许二人早上严厉的警告如雷贯耳:未经允许自己不能返家,也不能主动联系他们,本该是安乐窝的私宅已成为自己和儿子的炼狱。
心乱如麻的他一时间竟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解救自己和儿子,两声叩叩的敲门声猛地拉回他的思绪。
“进来!”
进来的前台职员将一个棕色袋子放在桌上,恭敬地说道:“高律,您的午饭到了。”
“午饭?我没订外卖。” 高守铭疑惑地皱着眉头。
“是外卖员送来的,说是你儿子给您做的。”
高守铭闻言一愣,便点头答谢道:“知道了,多谢!”
女职员一离开后,高守铭迫不及待地打开便当盒,里面不仅盛着白饭、青菜和鸡肉,甚至还浇上白花花的酱料。就在这时,高守铭的手机一震,发现竟是ETHAN发来了信息。他紧张兮兮地点开查看,发现是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个精瘦的少年跪地,黑布蒙眼,麻绳紧缚上身。少年的双手把玩自己的鸡巴,左手搓揉着发胀的卵蛋,右手紧握住茎身卖力套弄,精实的身板随着抽送的动作前后晃动。他胯间的肉物充血坚挺,呈现出青筋毕露的状态。
高守铭一眼认出,视频里的是自己的儿子ETHAN!
“嗯……嗯……”ETHAN不时发出几声淫叫,喘息声很是沉重,身体抖得愈发剧烈。
镜头怼得很近,清晰地捕捉ETHAN的每一下抽搐。高守铭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儿子紧实且富有弹性的胸膛以及初现轮廓的腹肌上都密布着汗珠。
来没来得及心疼儿子,视频里ETHAN的身体突然猛地抽搐,伴随着一长串的尖嚎,白色的浓浆从龟头激射而出,一波波地接连射入身前的杯子。
“狗崽鸣射得真他妈多!继续撸,老子没说停不准停!” 杨远恶狠狠地吼道,随即手中地皮带啪地抽在ETHAN光裸的背上。
“啊……求求你,我不行了……真……真射不出来了!” 无法视物的ETHAN气喘吁吁地哀求。
“你今早听到你的狗爹怎么叫老子?怎么和老子说话的?”
“听……听到了……呜……”
“要老子放过你,还不好好说话?”
“呜……主……主人,贱狗不行了……求求您,贱狗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射不出来了!”
“说,刚刚射了几次?”
“五……不对,是……是六次!”
“你的狗爹被我们玩了这些天,你才射这么一点,怎样给他补身子?”
……
饭点已到,还没用餐的高守铭饿得肚子咕咕叫,低头看着便当盒里的白酱头皮发麻——那是ETHAN被逼射出的六炮精液!
“别他妈愣着,吃!!”杨远的声音从身后炸响,高守铭惊得汗毛直竖。他意识到办公室内并无他人,很快明白杨许二人在把他带到律所玩弄时,在某处装了可通话的监视器。这样的监视器常被人用来监视家中的宠物,如今自己也成了一头被肆意窥探的雄畜。他不知道的是,办公室各处暗藏十几个针孔摄像头,正全方位剥夺他的隐私。
高守铭把心一横,想找出餐具进食,却又惹来杨远的喝止:“找什么?把裤子扒了,上桌抱头跪着,撅起屁股,像狗一样吃!”
高守铭一颤,因为ETHAN在杨远手上,只能无可奈何地站起身,解开皮带扣将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才失而获得的尊严随着坦露的下半身一下子又灰飞烟灭。
光着下半身的熟男律师迈上办公桌,双手抱头,上身前伏,撅着屁股,将脑袋凑向桌上的饭盒。他强忍恶心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食物上的白浆,腥臭味充斥口鼻,恶心得他干呕不止,却还是只能一口一口地嚼着盒中的饭菜。
每咽一口都令高守铭体会到无比的屈辱,自己可是在法庭上雄辩的大律师,居然被迫像狗一样进食,而且吃下的食物还沾满儿子射出的精液。羞耻如潮水淹没他得内心,每吃一口臀部都不自觉地抖动。
“哈哈哈!瞧你的骚屁股撅得多高,像发骚的母狗似的!”
“吃你儿子的精子……不对,吃你的孙子爽不爽?”
“再吃慢点,老子就给狗崽鸣打药,让他再射个八次十次给你加餐,射到他蛋瘪!”
监视器里不时传来杨远的嘲讽与威吓,高守铭的脑海闪过ETHAN无助的眼神,只能继续像狗般顺服地跪伏着,咽下的不仅是令人反胃的饭菜,还有满腔的屈辱,以求儿子能少受点折磨。由于无法用双手进食,他的嘴角与胡子甚至是鼻尖都沾上了白色的精液。
突然,高守铭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窜起,低垂着的鸡巴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顿时心头一震,自己怎么会吃着儿子精液的时候硬了?!
难道这些天的玩弄已经让自己这般堕落?!
高守铭浑然不知,杨远为了让他更快堕落沉沦,在食物上倒上ETHAN的精液的同时,也加上大剂量的春药。假以时日,只要落难的熟男律师父子不断吃下这些精心准备的食物,他们将会与其他的落难男人们一样,沦为任人摆布的淫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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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惨的高DADDY重获自由,他的宝贝儿子ETHAN却还在被杨远关着加课中

下一章,之前的角色会携手上线,大家猜猜会是:
A 黑皮消防和白皮男高
B 冷面律师和篮球队长

第五十一章

沈韬身着笔挺修身的黑色礼服,身高一米八三的他体格高挑,五官深邃如雕刻般棱角分明,梳着简单却有型格的飞机头。披着外套的他难掩健硕的胸膛,隆起的肌肉线条显而易见,冷白皮的他散发着轻熟商务男的清冷气息。他站在长镜前揽着未婚妻赵晓清的腰,温柔地帮她整理婚纱的裙摆。婚纱店内柔和的灯光照射在他俩身上,仿佛勾勒出他们的幸福剪影。
赵晓清俏脸微红,看着未婚夫搁在自己肩上的帅气脸庞,依偎在他怀里低语道:“韬哥,这件婚纱好看吗?”
“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韬强装宠溺地轻笑,内心实则慌乱不堪,清楚地感到屁眼里的浆液在缓缓流淌。今早与高守铭在办公室匆匆对视后,他请了下半天的假来试婚纱,却被杨远得知后被逼回公寓挨了一顿狠操,才被允许夹着精液接赵晓清来婚纱店。
一旁的赵胜宇帅气地倚在沙发,白色衬衫勾勒出他的挺拔身形。身高一米九余的他有着小麦色的肌肤,毛寸短发下有着浓眉大眼与硬朗颌线,浑身透着一股很A的MAN气。他皱眉注注视着两人的背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自己、父亲与沈韬哥不堪的遭遇。三人都是一同挨训受辱并翻云覆雨的同伴,亲眼见过彼此如何被迫臣服。他无法向姐姐揭露同为受害者的沈韬,内心愧疚难当,无法真心祝福眼前的这对新人。
不明内情的店员偷瞄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眼里闪过惊艳,低声对同事嘀咕:“这新郎和小舅子帅得像模特,气质真是绝了!”她可不知道这两个MAN货私下有怎样不为人知的骚样。
“我想当新娘的弟媳!”
“神经,别发花痴,小心被听见!”
甜蜜的氛围被裤兜里的手机一震打破,沈韬掏出一瞧,发现是杨远的短信,顿时心头一紧。他借口要试另一套礼服,慌忙地钻进试衣间锁上门。
沈韬解开腰间的皮带,将黑色西裤与白色的CALVIN KLEIN内裤褪到膝盖,抓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直至完全硬挺后才拍下照片,给杨远发了过去。在那张特写照中,沈韬那根硬挺的鸡巴占了近一半的画面,俨然像是一把上了膛的商务粗枪。
沈韬还没穿上裤子,又瘦收到杨远发来的信息。
“再拍一张”
“抱头跪着”
“咬内裤”
“露脸露屌”
沈韬心头一颤,但已经被驯得服帖的他无从反抗,只能扒下西裤,并将从身上脱下的白色CK三角内裤叼在嘴边,设置定时拍照,拍下自己抱头跪着的照片发给杨远。
“解开纽扣”
“掐奶头再拍一张”
沈韬悉数解开衬衫上的纽扣,布料往两边敞开,强健结实的胸大肌与腹肌暴露出来。他掐住自己的朱红色乳头,拍下照片给杨远发出。
看着照片中的自己,人前冷静沉默的沈韬只感觉羞耻难当。他身为一个准新郎,居然在试婚纱时拍下露骨的照片,发给另一个男人,背德感如潮水涌来——未婚妻还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沈韬赶紧把礼服穿好,接着才故作镇定地走出更衣室,看着在外等候的赵晓清问道:“这套怎么样?”
“我觉得上一套比较好看……” 赵晓清笑着回应。
“是吗?”
“听我的准没错……”
在沈韬和赵晓清讨论的时候,赵胜宇突然从衣架上挑了另一个色系的礼服,然后凑近两人说道:“哥,你试看看这套,我试另一件相同色系低调点的,看看和姐的婚纱搭不搭?”
“啊?这颜色,肯定不搭你的肤色!”赵晓清表示反对。
“没事,来都来了,都试试!” 沈韬与赵家父子一同被驯虐多时,见证过彼此最不堪的模样,已经培养出无需言语的默契。他一看赵胜宇的神色就料到有事,尽管未婚妻反对,却还是答应试穿。
沈韬与赵胜宇一同走进试衣间,赵晓清也不疑有他,毕竟两个大男人同用一个试衣间并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身为独生子的未婚夫已经几乎把胜宇当成亲弟弟对待。
试衣间的门一锁上,赵胜宇就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杨远的信息。
“现场直播”
“律师姐夫干篮球队长”
两个男人面对这样的指令波澜不惊,相对无言地各自解开裤子,光裸的下半身都只剩脚上穿着的黑色长筒棉袜以及黑亮皮鞋。
赵胜宇给杨远拨了视频通话,将手机固定好,倚着试衣间的镜子站立等待挨操。早已沉浸于背德性爱中无法自拔的沈韬一想到要和小舅子做爱,胯下的鸡巴顿时坚挺无比,他直接抬起赵胜宇的一条腿,接着挺腰将凶器顶入对方的后穴内。
赵胜宇承受着身前沈韬的的冲撞,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胯部和睾丸激烈地拍打在自己的臀肉上,每一下的抽插都给自己带来难以自拔的刺激。
哦哦……好爽……
但是……姐姐在外面……
自己还被沈韬哥操……自己是当了小三?
不能这样对姐姐……
别想了……
赵胜宇的心里保留最后的一丝道德观,但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意给侵蚀。“嗯……”他的嘴里才刚发出一声低哼,随即就被眼明手快的沈韬给捂住。
沈韬很是卖力地抽插,坚挺的鸡巴迅猛地贯穿赵胜宇的肠道,在他的持续猛干下,两具男体很大幅度地前后晃动,汗水也不断从闪着油光的肌肤渗出。猛烈的撞击令篮球队长的身体一次次撞在身后的玻璃上,并将汗渍印在镜面上。
外头赵晓清与店员的谈话声清晰地传来,每句对话都如刀般刺进沈韬和赵胜宇的心。
“这件婚纱好美,您穿起来真好看!”
“您和您先生真配,气质太好了!”
沈韬只能抓紧加快抽插,鸡巴在赵胜宇体内持续进出,自己在试衣间里操着小舅子,未婚妻就在一门之隔的外头,令沈韬感到强烈的背德感,与羞耻交织的却是难以抵挡的快感。他依然深着赵晓清,但是经过恶意的开发和调驯,在自己与岳父和小舅子做爱时感受到的快意,是与她缠绵时不可比拟的。
视频里正在欣赏两人背德直播的杨远适时地比出暂停的手势,他深知这两头雄畜的能耐,再搞下去肯定会让赵晓清起疑,更何况强行暂停还能让两人被勾起的性欲折磨。
在杨远的指示下,干嗨的沈韬与赵胜宇强行停下,擦去额头的汗水,强抑急促的呼吸。两人匆忙地穿好衣物,沈韬挺着硬得发痛的鸡巴,赵胜宇抚着操得火辣辣的屁股,强忍住浑身的欲火,佯装镇定走出试衣间地走出试衣间。
“早说了,这个颜色不适合你!”赵晓清看着沈韬摇了摇头,然后走向弟弟赵胜宇,掐了他的屁股一把说道:“你的审美真不在线!”
“啊!”尽管已经穿好衣物,一想到刚刚试衣间内的荒唐淫戏,屁股发疼的赵胜宇还是心虚得下意识躲开。赵晓清不晓得自己刚刚捏的那块肉,刚刚才在一门之隔的试衣间内,遭受自己的未婚夫胯部上百下的撞击。
赵晓清又望向沈韬发红的俊脸,发现未婚夫的胸前湿了一大块,于是关心地问道:“韬哥,你怎么流了那么多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未婚夫西裤下的白色CK内裤,同样被不停流出的淫水浸湿一大块。
“啊?应该是穿得多,有点热……”
“那先换下来再说!”
心里有鬼的两个男人顺势回到试衣间,赵胜宇也点开手机上刚收到的信息——“下半场 篮球队上坐上律师姐夫的鸡巴”。
赵胜宇迅速再度脱下裤子,坦露出精壮健美的双腿,重新拨通视频通话。沈韬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拉开拉链将尚未消退的硬鸡巴掏出裤门,准备就绪进行下半场的性爱。
赵胜宇一脚跨过沈韬的双腿蹲下,双手搭在姐夫的肩膀上,移动屁股让对方流水的硬枪对准自己的臀缝。他的身体缓缓往下坐,让自己的屁眼被沈韬的鸡巴给强行撑开。赵胜宇主动地上下抽送着屁股,让沈韬的分身自由进出着身体,一下一下地用力操着自己的屁眼。
看着赵胜宇坐在自己身上抽动,沈韬尽管愧臊难当,却很是享受,完全勃起的鸡巴填满了赵胜宇的肠道。他的双手撑地,时不时挺腰往上顶,让裆部与赵胜宇的屁股撞在一起,将鸡巴完全没入对方体内。
赵胜宇能清楚地感受到沈韬的每一次插入,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持续运动的大腿肌也感到酸麻不堪。他的肠道被姐夫的鸡巴几乎撑开到了极限,感受到那根凶器在自己的体内的来回捣动,与肠壁产生了剧烈的摩擦。他一脸绯红地咬牙低哼,内心的羞耻与快意相互交织。
虽然平时是自己操沈韬哥多,但是有一说一,沈韬哥确实是蛮会操的……
眼见面前的沈韬疯狂抽搐并双眼翻白,赵胜宇知道未来姐夫已经到达高潮,把脸凑向他“善意”地用嘴唇捂紧他的嘴巴,以避免他发情叫出声。赵胜宇的舌头情不自禁地进入沈韬的嘴内,在他的口腔里转了两圈后,就吻得愈发强势,直接咬住他的舌头仿佛要吞食般又咬又吸,俨然以一头肌肉公零的态势要完全占有自己的姐夫。
“呜……”沈韬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紧紧地纠缠拉扯住,甚至让他感到有点呼吸不畅,却也陶醉于小舅子的炽烈热吻中。
没多久,赵胜宇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姐夫胸膛的剧烈抖动,随即一股暖流冲刷过自己的肠壁,知道沈韬在自己的体内无套内射了。
做完爱的赵胜宇脸上依然泛红,挺直身子让姐夫的鸡巴离开自己的身体。当沈韬的龟头一抽离赵胜宇的身体,一道白色的浆液顺着赵胜宇被操开的屁眼向下流,落在沈韬的西裤上。
被操爽的赵胜宇这才松开嘴,舌头从沈韬的嘴巴褪出来时还发出“啾!”的一声,舌尖还连着一缕透明的银丝。
此时,干完一炮的沈韬擦去裤上的白浆,检查自己的装扮是否有异,如同一个背着伴侣偷情的男人。事实上,自己在和未婚妻试婚纱时操上小舅子,完全背叛她的信任。他恨自己的沉沦,恨杨远的控制,更恨自己无法坦诚面对自己的未婚妻。他只能继续伪装自己蒙骗未婚妻,陪她继续挑选婚纱,在幸福的表象下,内心已被屈辱与愧疚吞噬。
当他强装镇定走出试衣间,赵晓清再度笑着迎上说道:“韬哥,试了好几套,还是第一套更好看对吧?”
“对……”
赵晓清温柔地整理沈韬的领口,然后问道:“你怎么又流汗了,试衣间有那么热?”
“是……有点热。”沈韬挤出笑脸,紧握着赵晓清的手,转移话题道:“那就决定第一套了?”
“嗯!”
一旁的赵胜宇低头躲避姐姐的目光,屁股的刺痛提醒着他刚刚背德的交合。姐姐在和沈韬哥做爱时,打死都不会想到贯穿私处的那根雄物,也曾操自己的弟弟和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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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律师和篮球队长携手上线,大家猜到了吗?
还喜不喜欢姐夫vs小舅子的戏码呢?

沈韬的婚期倒数中,几篇前作都写过婚礼戏码,想不出什么新的点子了,大家有什么建议还是想看的呢?


第五十二章

刚与试完婚纱的姐姐姐夫以及下班的父亲用过晚饭,篮球队长赵胜宇的手机又收到杨远的指令。他在餐厅门口接过外卖小哥送来的袋子,然后就依照指示来到市里CBD的一栋办公楼的十七楼。
赵胜宇望向墙上的招牌——“高力律师事务所”,知道这是沈韬上班的地方。他从袋子里取出一张磁卡,刷开大门入内。
入夜后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赵胜宇一边四处打量,一边顺着走廊走到一扇紧闭的门前,黑色铭牌上写着“管理合伙人 高守铭”。他从袋中取出钥匙插入门把,在月光的映照下推开门,一眼便惊见桌上正跪着一个男人。男人似是察觉到他的到来,身子不安地抽动了一下,被蒙住双目的头微微转向门口。
赵胜宇走近一看,只见是一个高大壮硕的成熟男人,约三十六七岁左右,看上去比父亲赵国栋年轻些。男人白衬衫的前三颗纽扣被解开,强健的胸大肌袒露在空气中,数颗汗珠斜滑过小麦色的皮肤,浅浅的胸毛在月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乳尖上还被夹上了一对文件夹。他叉开多毛的双腿跪着,下半身完全赤裸,仅剩脚上的商务长筒黑袜,坚挺的男根从衣摆下傲然露出。
赵胜宇注意到男人左胸上的四个“正”字,知道这代表什么,自己被捕挨驯初期也曾有过这样的屈辱标记。这个男人不会是刚和自己吃过饭的父亲或姐夫,从身材上看更不是精瘦的白皮学弟胡星皓或是肉壮的黑皮消防员胡峻峰,难道又有一个男人不幸落入杨许二人的手中?
赵胜宇想到门上的名字——管理合伙人高守铭,难道眼前这个落难的可怜男人是这家律所的第一把交椅、沈韬哥的上司?
赵胜宇依照指令,从头到脚慢慢摸遍男人成熟的身体。他的手从宽厚的肩膀滑下,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肤,移到强健的胸大肌,用力揉捏那对夹着文件夹的乳尖,随即那具受缚的男体一颤低哼出声。赵胜宇的手继续往下,抚过结实的腹肌,接着把玩那根坚挺的鸡巴,最后猛地掐住被细绳束紧的卵蛋狠搓,以致面前的男人浑身狂抖。
“妈的,不就是被摸个蛋,怎么抖成这个样子?”杨远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吓得赵胜宇与男人同时一激灵,接着赵胜宇才意识到那个声音是从某个仪器传出。
“把领带解下来!”
赵胜宇把蒙住男人双目的领带解下,那是一张略显疲态的成熟脸孔。男人剑眉紧锁、薄唇紧抿,一脸愕然地低声问道:“你……你是谁?”
“贱狗宇,撩衣脱裤跪下,介绍自己!”
“是!”赵胜宇简洁有力地应答,随即顺服地脱下篮球短裤与内裤,踩着红白撞色篮球鞋的双腿扑通跪地。他撩起篮球背心,宽厚结实的胸大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完全坦露,汗水顺着小麦色皮肤流淌,粗挺的年轻男根昂然挺立。
“贱狗宇本名赵胜宇,可以叫我贱狗宇,21岁,东岭大学体育专业大三生兼校内篮球队队长,身高192,体重 79公斤,三围38 29 36,鸡巴勃起长18.1厘米,粗4.7厘米。”赵胜宇熟练地背诵,仿佛自己精心锻炼的身体只是一件供人审视的物品。
律师行的所有员工都下班后,高守铭被勒令蒙上双目、双手抱头,挺直身体并以这样的装束跪在桌上。早已筋疲力尽的他面对面前的陌生男生,内心重燃羞耻,一时间竟忘了应答。
“哑了吗?贱狗铭!”
随着杨远的一吼,高守铭紧张地开声道:“贱……贱狗本名高守铭,可以叫我贱狗铭,39岁,高力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身高180,体重 82公斤,三围 41 31 40,鸡巴勃起长17.6厘米,粗4.4厘米。”
“嘿嘿,你俩没见过面吧?给你介绍一下,贱狗宇是你的狗后辈——贱狗韬的未来小舅子。”
高守铭心头一震,除了公寓的邻居兄弟、后辈沈韬、儿子ETHAN,到现在眼前沈韬的小舅子,杨远和许景东到底还控制了多少个男人?
况且,沈韬的岳父不就是堂堂的东岭市警局局长?
杨远和许景东两人居然连警局局长的儿子都敢碰?
高守铭想起自己曾与赵局长在一次饭局上碰过面,此时的他打死都想不到那位威严庄重且难以结交的警察高层,早已被杨远驯虐至人格尽失。
除了办公室里的监视器,赵胜宇篮球背心的领口也别着GO PRO,将高守铭羞耻狼狈的模样直播到城市另一端的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ETHAN正坐在杨远的鸡巴上颠动着身体,年轻的脸庞满是痛苦,试图压抑喉咙发出的呻吟。汗水流淌过他尚未完全成熟的身板,胸腹上用马克笔写着“狗崽鸣”三个大字。
即便这个生活优渥的少年并不如其他成年男人般桀骜难驯,杨远也不打算不手下留情,毕竟ETHAN是他让高守铭彻底服帖的重要俘虏,更何况给自己再添一对父子玩物何乐而不为。
“看看你的狗爹,堂堂大律师还不是被玩成这个骚样?”
耳边传来杨远无情的嘲讽,ETHAN从直播画面中看着跪在办公桌上的父亲,壮硕的身体因羞耻而颤抖着,不忍直视父亲的惨状。
杨远的嘴角微扬,享受着对父子二人的折辱,也期待着两人的完全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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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走廊上。
一条皮带缠过高守铭的脖子后扣紧,给这位熟男律师拴上一个项圈,皮带的另一端被赵胜宇握在手里。高守铭的膝盖与肩齐宽,四足触地在地上屈辱地爬行。在赵胜宇的牵引中,他只得吃力地挪动膝盖,跟随着对方的脚步前行。
办公室内的空气略显沉闷,爬行又耗费体能,高守铭光裸的身体已经是汗水淋漓。披在他身上的白衬衫完全湿透,紧贴着壮硕的胸膛和宽厚的背部,勾勒出诱人的肌肉轮廓。
高守铭的臀间插着一根黑色的假鸡巴,那是杨远下午给ETHAN弄的鸡巴倒模,由赵胜宇从袋中取出亲手插入。他每爬一步,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汗水顺着小麦色皮肤滴落在地。
一架小型无人机嗡嗡作响,紧随在高守铭的身后,镜头对准他赤裸的背部和颤抖的屁股,精准地捕捉着他羞耻的姿态,并将画面实时直播到别墅。在无人机视角不可及的侧面,坚挺的男根在夜光直指地面,尺寸很是傲人,汗湿的胸肌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学狗叫几声,主人喜欢听!”赵胜宇善意地提醒屈辱的熟男律师,毕竟他知道只有杨远高兴,自己的受难同伴或许会少受点皮肉之苦。
“汪汪……”
“主动点,再叫……”赵胜宇压低声量说道。
“汪汪……”
走在前方的赵胜宇不再多言,回望着身后的落难律师,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自己与篮球队的队友钟敬维被当成狗在校园里遛的屈辱画面。如今,高守铭这位律所管理合伙人在自己的上班场所,沦落到与他雷同的境地,被迫在地板上如狗般爬行。
高守铭被赵胜宇带到开放式的办公区,四周环绕着整齐排列的办公桌和座椅。他被迫在狭窄的间隙中爬行,膝盖不时擦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爬过一列工位时,高守铭只能左右闪避着办公椅,肩膀不慎撞到一旁的文件柜,反射性地将身体往反方向挪,脑袋又重重地磕在椅背,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体一震,痛得低哼了一声,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地面。
赵胜宇不敢停下,收紧手里的皮带,迫使高守铭继续爬行,而高守铭只能强忍疼痛在桌椅间穿行,最终爬过所有的工位。翌日前来上班的律师们可不会料到,昨夜自己的熟男上司会光裸着壮硕的身板,像狗一样爬过自己的工位,并在地板上留下自己的DNA——当中既有从受难男体落下的汗水,也有从鸡巴滴下的淫水!
此时的高守铭跟着赵胜宇的脚步,爬到办公区另一侧的落地窗前停下。由于律所坐落在高楼层,落地窗外是深夜的CBD依旧闪烁的霓虹灯光,高守铭能够瞥见窗外远处的车流,耳边传来外头隐约的喧嚣,仿佛自己正暴露在公众视野中,心中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内心翻腾着屈辱与无力,身为律界精英的他如今却任人摆布,儿子ETHAN又被杨远控制住,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本钱。
赵胜宇的手机接到杨远的新指令,于是蹲下身扒下脚上的球鞋后脱下NIKE白袜,微微潮湿的袜子带着他一晚奔波的臭味。他拉着皮带示意高守铭转身跪立,两人面对面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湿漉漉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赵胜宇宽厚的胸大肌与高守铭同样不遑多让的胸膛相距不过数厘米,汗水在两人的肌肤上泛着迷人的油光。
赵胜宇将白袜套在两人并排的男根,张手掐紧开始撸动,没有三两下两根鸡巴就处于完全硬挺的状态。
赵胜宇的手卖力地撸动,隔着袜子也能明显地感受着两根硬物的温热与颤动,为了加强快意,他的另一只手掐住两人的四颗睾丸来回地揉动搓捏。强烈的快感让高守铭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哼,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赵胜宇加快双手的动作,棉袜同时摩擦着一双敏感的龟头,湿迹在白袜上快速的摩擦下开始扩散,并渐渐地渗出透明的淫液。两人的汗液与淫水混杂着,空气中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无人机停顿在空中,从侧面捕捉着两人贴身打飞机的色情画面,初次见面年龄各异的两人就这样共享快意与耻辱,发情的哼叫声和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嗯……”过了好一阵子,高守铭率先忍不住,身体猛绷紧,精液从自己生殖器喷涌而出。赵胜宇紧随其后,在半分多钟后也将自己的DNA喷发在袜子内。
赵胜宇取下那根完全湿透的白袜,袜内盛满两个男人射出的精液,散发着浓重的腥味。他依照指示捏住高守铭的下颌,将袜子塞进他的口中。高守铭的喉间发出一声呜咽,口腔被浓烈的气味填满,嘴角溢出一丝白浊的浆液。
夜色渐深,赵胜宇拉紧皮带牵着高守铭重新爬回他的个人办公室,随即取出麻绳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让他重新蒙眼跪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随后,赵胜宇手动帮高守铭打飞机,将他撸到临界高潮,再用铁棒堵住高守铭的马眼,才获准离开律所,留下熟男律师独自度过难熬的长夜。
高守铭的跪姿与赵胜宇到来前如出一辙,不同的是他双手的束缚、口中的白袜,被精液堵满的尿道胀痛欲裂,还有身体沾上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他的脑海中,ETHAN痛苦的脸庞反复闪现,参杂着杨许二人冷酷的嘲笑和无情的威吓。曾几何时,他是这家律所的掌舵者,也在多次官司中掌控庭审与谈判的主动权,如今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支配,甚至连家也回不得,身心俱受摧残的他只感到无尽的绝望。
口中的白袜持续散发着腥臭,高守铭几欲作呕,身体因长时间跪立而酸痛不堪,持续滴落的汗水在身下的桌面积成一滩水。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十几公里开外的别墅,儿子ETHAN也以几乎相同的姿势,蒙眼受缚彻夜跪在客厅的咖啡桌上。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开始传来员工的脚步声,高守铭的内心不由得紧张起来,哪怕视觉被剥夺也猜到已经是清晨了。
踏入律所上班的沈韬小心翼翼地张望,趁走廊无人才敢推开高守铭的办公室门,眼前的景象尽管有所预想还是让他心里一抽。跪在桌上的前辈高守铭赤裸着壮硕的身体,绳索深陷肌肉,口中塞着白袜,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他硬着头皮走上前给高守铭松绑,摘下他口中的袜子,低声道:“高……高哥……”
高守铭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本想说出一声“谢谢”,干涩的喉咙只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吟,羞耻地低头无法直视沈韬。他的双腿因长时间跪立而发麻无法起身,晨曦透过窗洒进办公室,胸膛上的四个“正”字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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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前辈的篮球队长赵胜宇,也得好好带一带自己的后辈——高daddy
可怜的人父律师有家归不得,虽然被放出去了还在自己的律所被羞辱呢~

感谢大家对于婚礼情节的意见,作者会斟酌采取一些写进文里,大家要是还有其他想法也多多回复交流哟



第五十三章

刚结束值班的许景东愉悦地吹着口哨,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出电梯,来到六楼六号的单位前。
前二十六年的人生他活得窝窝囊囊,如今不仅将曾经霸凌过自己的crush兼仇人驯得服服帖帖,更是入手一对家底颇厚的精英父子,只感觉人生从未像现在这般畅快。
门一推开,许景东就听见一个男人失声的尖嚎,听起来很是痛苦,却明显掺杂着兴奋,他一下子就认出是胡峻峰被操嗨的声音。他循声望去,只见胡峻峰肉壮汗湿的男体背对门口,抱头低蹲,两条粗腿极大限度地往两旁叉开,浑圆的屁股卖力地上下移动,结实的臀肉也随之剧烈颠动,看起来很是性感诱人。
左侧抱头叉腿跪着的是大屌男高中生胡星皓,而右侧的杨远则舒服地倚着墙半躺着,两根并贴的鸡巴插入胡峻峰的肛门迅猛地冲撞着,将肌肉消防员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许景东来到胡峻峰的正面,举着手机对准他被两根鸡巴撑开至极限的肛门拍下视频,并伴着特意安排的画外音。
“原来是在玩双龙,难怪肌肉壮狗叫得这么欢!” 许景东咧嘴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的胃口大得很,之前我儿子一根就能干得他爽翻,现在得两根才能让他叫成这样!”杨远得意洋洋,尽管胡峻峰已被勒令自己动起来,他还是边说边挺动自己的胯部抽插。
“当过兵,现在又是消防,都是干体力活的,胃口大点也正常!”
镜头又下至上,途径那具闪着油光的黑皮男体,直达那张泛红的英气脸孔,此时正被双龙入洞的胡峻峰双眼翻白,紧皱着眉头却难掩悦色。
被两根鸡巴操爽的胡峻峰一时间忘了规矩,从许景东入门到出现在眼前都毫无反应,随即就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操,你他妈是被干爽了忘了叫老子?”许景东恶狠狠地骂道。
“爸……爸……”胡峻峰与胡星皓本是血亲兄弟,如今却得分别管不同的男人叫爹。
“屁眼里吃着好东西就敢把爹忘了,真他妈欠训!告诉爸爸,你是谁?”
“胡……胡峻峰……”
“胡你妹!”
胡峻峰两颗饱满的睾丸挨了许景东的狠踹,本就被干得浑身敏感异常的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嚎,得到“善意”提醒的他立刻改口道:“贱……贱狗峰!”
“你是被干傻了?给老子说清楚点!”许景东怒斥道,立刻又一脚踢在胡峻峰发胀的卵蛋上。
“啊……贱……贱狗本名胡峻峰,26岁,东岭市开发区消防救援大队消防员,身高184,体重 84公斤,三围 42 31 39,鸡巴勃起长10.2厘米,粗3.8厘米。”
胡星皓的侧肋挨了杨远的一记轻踹,立刻也附声说道:“嗯……我……我是胡星皓,17岁,东岭大学附属高中三年级生,身高187,体重 71公斤,三围 37 28 35,鸡巴勃起长20.2厘米,粗5.1厘米。”胡星皓被杨远当作儿子,得到不自称贱狗的优待,却还是被杨远肆意亵玩的一件玩具。
“贱狗峰,你的小鸡巴和你弟的那根大鸡巴一比,简直像根没用的东西!”许景东狞笑着,脚尖又在胡峻峰的卵蛋上碾了碾,疼得胡峻峰浑身抽搐,屁眼里还插着两根鸡巴,肠壁被撑得火辣辣的,他只能边放声叫疼边点头。他看见那根递到自己嘴边的硬鸡巴,二话不说张嘴吞下,一口直接深喉到底。
“狼吞虎咽的样子,现在两根鸡巴也满足不了你了,还要再吃一根?” 许景东一边笑着道,一边猛力地挺动胯部,操着消防汉子的嘴巴,随后又调侃道:“给老子吃鸡巴,以形补形,看你的鸡巴会不会能再长一些!”
“小东,你在说什么屁话?!这狗货给咱俩吃过贼多次鸡巴,要是能以形补形,他那小鸡巴早长成30厘米的大屌了吧?”
“哈哈哈!杨哥说的是!”
两人的嗤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与恶意,许景东胯下的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继续猛顶胡峻峰的喉咙,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再抽出时都带出一串黏腻的口水,滴在消防员汗湿的胸肌上。胡峻峰的上下两张嘴被操得发麻颤抖,同时被三根鸡巴贯穿撑满,强健厚壮的雄性肉体疯狂地颠簸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尽管近期高守铭与ETHAN父子的调教紧密又凄厉,杨远与许景东并不会忽略较早入手的胡氏兄弟,高守铭和ETHAN父子已被分别处置好,两人今夜要和这对兄弟好好玩玩。
胡峻峰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一次次地与弟弟和杨远的胯部碰撞,两根鸡巴也在自己的直肠猛地抽插,时而一同进出,时而一进一出,不停地来回磨擦着自己敏感的肠壁。要不是嘴巴被许景东的鸡巴堵住,他知道自己肯定会干得失控尖嚎,如今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壮实的黑皮男体不见疲态地上下抽动,随着激烈的碰撞与抽插喷洒着汗水。
“操……消防壮狗,干死你!”杨远一边兴奋地辱骂,一边把自己的生殖器贴着胡星皓的鸡巴往里送,随即浓稠的男精喷射而出,率先射进胡峻峰的肠道里。
“哦哦……”没多久,达到高潮顶点的胡星皓发出了一声吼叫,绷紧着微仰的身体,在哥哥的体内射精。
待他将鸡巴褪出哥哥的身体时,被操开的屁眼红肿得厉害,外翻的括约肌透着血丝,白色的浆液还往外淌出。
位置互换后,第二场双龙入洞随即展开,此时协同作战的换成了杨远和许景东,朝着消防汉子的屁眼展开猛攻。胡星皓则抱头跪在哥哥的面前,口舌在胡峻峰的身上依照杨许二人的指示四处舔吻吸吮,甚至激情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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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与许景东已在阁楼的床上已经呼呼大睡,胡星皓却无法入眠,耳边充斥着上方传来的鼾声、哥哥不时的低哼以及玩具嗡嗡的震动声。他双手被反缚,叉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精赤的白皙薄肌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汗光,下半身的HOLLISTER天蓝色三角内裤和一双白袜是他仅剩的蔽体衣物。
此时的钻石男高中生发出一声低吼,精瘦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明显凸起的内裤中被塞进两颗跳蛋,不断刺激着他最为敏感的部位。一小余时跳蛋的挑逗让他的身体充斥强烈的快感,汗水如下雨般直流,被内裤包裹的鸡巴坚挺到极点,并早已射过好几次了。
大量的精液渗透过内裤,天蓝色的布料因为被弄湿而变深。天赋异禀的他有着惊人的大屌,内裤根本完全裹住完全觉醒的巨龙,冒着水的晶亮龟头探出内裤标头,在几次的喷发中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数道白浊的精斑。
因为失察让杨远与许景东入室猎捕后,这段时间的调教就给原本未有性爱经验的大鸡巴处男叩开一个全新的世界,道德底线全无,人格尊严尽丧地身陷欲望之渊。
与胡星皓一同受难的还有相依为命的哥哥,此时的胡峻峰完全赤裸,饱满强壮的肉体被悬吊在阁楼铁杆下方,小腿被反折到身后,与大腿被麻绳紧捆固定。他的一对睾丸以及阴茎根部被细绳分别捆扎,细绳的另一端挂着几公斤重的铁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扯得他的鸡巴发疼。
胡峻峰被二度双龙入洞的屁眼被一个肛塞堵住,肛塞的末端恰好能堵住肛门并释放出电流,让他本能地夹紧屁股并缩紧括约肌,让被强行撑开的肛门能够恢复紧致,否则要是这个耐力颇高的消防汉子的屁眼被玩松,操起来可就不起劲了。
除了抵住菊穴的肛塞,胡峻峰刚刚被撑开到极限的肠道并无其他填充物,空荡荡的感觉令他感到异样的空虚。昔日的恐同直男经历毫不留情的调教以及无情的强力开发,后穴渴求被填满猛干的念头无法抑制,在欲望的驱使下沉沦在无尽的屈辱中。
突然,醒来的杨远从阁楼下来,上了厕所后慢悠悠走到兄弟俩面前。他随意踢了踢胡峻峰身下的铁球,左右晃动的重物将消防汉子的小鸡巴扯得发疼,皮糙肉厚的他也禁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哼。他的黑皮俊脸无力地低垂着,光裸的身体因为饱受折磨而密布汗珠。
杨远随后转身蹲下,一把握住胡星皓鼓胀的内裤中央,隔着湿透的布料猛搓里头的那根大肉棒。大量的浆液随着外力的挤压从内裤的边沿溢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杨远见状又调侃道:“射得这么多,看来是被玩得很爽嘛!”
杨远的眼神瞟到两人身后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另一对受难父子的直播画面——高守铭与警局局长赵国栋正吃着彼此地鸡巴,以69的方式躺在办公桌上;ETHAN则头套父亲的内裤,嘴叼父亲的黑袜,直挺挺地跪在餐桌上,鸡巴则被飞机杯罩着套弄。
随后,杨远就回到阁楼继续入眠,留下兄弟俩在长夜里继续承受身上的折磨。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臭汗和精液的气味,空气中的每一颗分子都在挥发着两人的雄性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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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巴男高弟弟和小鸡巴消防哥哥再度上线,有没有喜欢看兄弟俩的读者呀?

下一章,新场景解锁,大家猜猜会是哪里?又是哪一个男神受害呢?

第五十四章

午间时分,东岭市法院大楼。
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庭,此时的高守铭不在休息室做上庭前做最后准备,抑或是和客户做上庭前的交流,而是来到四层公厕最末的厕格里。熟男律师双手按着马桶水箱,背对门弯腰撅起屁股站立,身上的白衬衫有几处因为汗湿而半透,黑色西裤与灰色的EMPORIO ARMANI三角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迷人的小麦色臀肌。
杨远狞笑着掏出一颗嗡嗡狂震的跳蛋,尺寸足有鸡蛋大小,直接抵住高守铭的括约肌。高守铭本能地并拢双腿、夹紧臀缝,可杨远的手用力一推,跳蛋就“啵”地滑进肠道,强烈的震感直冲熟男律师的尾椎。
杨远并没有停手,第二颗跳蛋紧随其后入体,顶着第一颗往里拱,高守铭只觉得叠加的震动如同闷雷滚过腹腔。高守铭还没来得及适应,第三颗更大号的跳蛋被硬塞进体内,熟男律师的肠道被完全撑开填满。
三颗跳蛋在高守铭的肠道里疯狂跳动,前列腺也被顶得又酸又胀,鸡巴很快就不受控制地硬邦邦翘起,龟头直冒着淫水。高守铭膝盖发软,差点跪到马桶沿上,只能尽力稳住身子站立,大腿肌肉也控制不住地抽搐,喉咙里不由得挤出一声闷哼,浑身密布的汗珠顺着鬓角、胸膛、股沟各处滴进马桶并溅起“滴答”的水声。
“瞧你这根狗鸡巴,只是被弄后面就硬得跟铁棍似的,真骚啊!” 杨远说罢还不罢休,蹲下身掰开高守铭的双腿,把第四颗跳蛋死死贴在阴茎根部,震得他的鸡巴与卵蛋直哆嗦,再用黑色胶带牢牢地固定住。
“堂堂高力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东岭市有名的大律师,操,居然在法庭公厕里被塞跳蛋!真是笑死个人!”
“贱狗铭,要是你的客户知道你是塞着跳蛋,硬着鸡巴替他辩,他会觉得你是个大律师?还是大变态?会不会气得直接撤诉?”
“告诉老子,你现在是什么?”
高守铭听着杨远的讥讽,羞臊得耳根通红,却只能说道:“贱……贱狗铭……是……发骚的律师……”
“声音大点!让外面法官、检察官还有你的客户都听听!”杨远一巴掌扇在高守铭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贱狗铭是……上庭前屁眼塞着跳蛋的骚货……”
高守铭的眼神离不开水箱上横置的手机,屏幕里ETHAN的惨状映入眼帘。
曾经骄纵的少年经过多日的凌辱后狼狈不堪,此时的他双手反绑被悬吊在客厅中央,踮着左脚勉强踩在咖啡桌上,只靠脚趾支撑全身重量;右脚被反折捆紧,绳索另一头将阴茎根部与卵蛋分开勒紧,稍有松懈放低右腿,他的生殖器就会被扯得生疼。他的后颈横着一根棒球棒,只能仰头耸肩夹紧,否则球棒一掉落就会惹来许景东的皮带或拳头。他的胸口用马克笔写着“狗崽鸣”、“LOSER”,屁眼里插着父亲的倒模假鸡巴,露在屁眼的末端还挂着铃铛,随着身体的抖动叮当作响。
高守铭平常鲜少体罚儿子,看着屏幕里儿子被折磨的惨样,内心顿时五味杂陈。他心疼儿子受虐,对自己和儿子身陷魔掌的处境倍感绝望,又因身为父亲无力解救儿子而倍感无助,强烈的屈辱再加上跳蛋的刺激又令他愧疚与快感交织。
自从被勒令离家以来,高守铭已经有六天没有见过身陷魔掌的儿子。未经杨许二人的允许,高守铭并不能回家,有两次他开声请求却惹来两人对儿子更甚的折磨,只能在律所里渡过漫漫长夜,还只获准用上杨许二人托快递员或是其他雄畜送来的衣物和饭菜。哪怕他看似重获自由,衣食住行却被两人牢牢规范控制,律所反倒成了一座无形的监狱。他宁愿回到家里和儿子一同挨训受辱,也不愿对儿子ETHAN的现状一无所知。
就在昨夜,高守铭跪在办公桌上等待又一次的夜训,前来他办公室揭下蒙眼布的竟是警局局长赵国栋,让他震惊不已。赵国栋先是在他面前身着制服打了一套军体拳,扬起的拳风和飞踢的腿风直冲他的面门;接着肢体生硬地表演了一场搔首弄姿的热舞,衬衣、警裤、内裤一件件离体,露出写着“贱狗栋”、“骚货警局局长”的身体;随后他爬上办公桌用警棍自插屁眼直至干射,浓精喷得满桌都是;之后两人以69姿势互吃鸡巴,赵国栋含住高守铭的肉棒猛吸,而高守铭也被迫吞下警局局长的警棍,直至两人分别两次射在对方嘴里,并喝下彼此排出的尿液;最后赵国栋将他捆好并留下今天上庭穿的衬衫西裤,直到天亮沈韬再一次前来替他松绑。
这一套下来,赵国栋干得行云流水、面不改色,仿佛这番屈辱淫贱的举动对他来说就像家常便饭——就像每天早晨他穿上警服端坐在局长办公室里批阅文件一样自然;就像他曾经在警局大会上训斥下属、在大案发生时指挥破案时那样熟练。
高守铭曾经在一次饭局上见过赵国栋,哪怕是当时主动接触、事后让沈韬安排都难以结交,没想到人前威严庄重的他竟会是被杨远和许景东控制的雄畜之一,如此惊世骇俗的内幕让他难以置信。
沈韬、沈韬的岳父与小舅子、公寓的邻居兄弟,还有自己与儿子……杨远与许景东居然控制住那么多位身强体健的男人,他不由得愈发胆寒。他本想着为何其他人会落到如此境地,可是一想到自己也就明白了。
自己堂堂一名以法律作为武器的律师,不也因为被拍下各种窘样还有以儿子为要挟,而屈服与两人的淫威遭受非人的凌辱与奸虐吗?他们肯定也是有类似的把柄被掌控而被迫服从的。
高守铭不自觉的是,其实身为成年人能真正控制他的只有他自己,而自己实则在潜移默化地合理化顺服的举动——把“为了保护ETHAN”当成借口,把挨训受虐被奸当成“不得不忍”,一步步不自觉地把自己与儿子推向欲望的深渊。
当高守铭踉跄着被推出公厕时,距离开庭只剩十几分钟。
四颗跳蛋前后嗡嗡狂震,使得高守铭每走一步都要吃尽苦头,但他却还是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三号法庭赶。他的西裤下挂着空裆,原本穿着的内裤已经被杨远给没收,鸡巴硬得把裤门顶出明显的一包,如果仔细看就连龟头的轮廓也显而易见。
来到法庭门口,客户正在焦急踱步,一见他立刻迎上来:“高律师,您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不会有什么事吧……”
高守铭强挤出职业的微笑,拿着卷宗遮住发胀的裆部,声音有点发颤地安抚道:“没……没事……”
“高律师您的脸色有点差……”
“胃、胃有点不舒服……不碍事,开庭要紧!”
“那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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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法庭内,检察官、法官、书记员、原告、被告纷纷就位,随着法槌三响,庭审就开始了。
高守铭正襟危坐,承受着下半身的异状,心乱如麻地聆听着原告律师滔滔不绝的陈述。被捕获落网的这半个月,被调教的场所除了自己的休闲公寓以及居住别墅外,那就是律所办公室,而如今来到法庭这等开放的公共区域还是头一遭。尽管只要自己强装镇定,外表装束上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高守铭却还是感到惶恐不安。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企业家坐在被告席上,目光紧锁着口若悬河的原告律师,不时则瞄向替他辩护的高守铭。他并不知道,自己花重金聘请的王牌律师此刻肠道里塞着震动的跳蛋,鸡巴硬得快要撑破西裤。
“请辩方律师陈述意见。”原告律师完成发言后,法官示意身为辩护律师的高守铭发言。
高守铭缓缓起身,西裤布料摩擦过龟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他只能两腿并拢站稳,双手撑在辩护席边缘站起,哪怕室内温度不低,衬衫后背也被汗水浸得湿透。三颗跳蛋仍在肠道深处狂颤,另一颗跳蛋也牢牢贴着鸡巴猛震,硬挺的鸡巴早把西裤顶出一道骇人的弧线。
高守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后穴的酸麻与耻辱中撕开,声音洪亮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道:“法官大人,根据《土地管理法》第47条第2款,我方当事人对案涉地块享有合法建设用地使用权,原告提交的证据链存在明显断裂……”
高守铭正在抗辩时,体内的跳蛋频频刺激他的私处,只能双手紧按桌面,绷紧腿部肌肉站立,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内心顿时感到耻辱如潮。自己身为一位资深的执业律师,竟然会在法庭上朗读辩词时被跳蛋挑弄,鸡巴硬挺如铁并直流着水。
身旁的沈韬是这宗案件的助理律师,敏锐地察觉到高守铭的异样——前辈脸红耳赤,声音断续,裤裆鼓起一个大包。他发现坐在旁听席上的杨远,顿时猜到前辈肯定是戴着玩具被玩弄了,他心知肚明却无力相助,只能低头佯装聆听记录,偷偷瞄着高守铭颤抖的双腿。
杨远看着强装镇定争辩的高守铭,身着笔挺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熟男专业人士的雄性魅力,仿佛不是那位被他玩得人格尽失、耻辱难堪的贱狗铭。
杨远不由得赞叹,高守铭西装一穿站上法庭还真他妈像个精英,专业范儿十足,自己将这样出色的MAN货驯服可真是带劲。他冷笑着拿出手机,用APP将跳蛋的震动瞬间飙到最高档。
“……原告的指控……缺乏……事实依据……”身体前后四颗跳蛋同时作祟——三颗像失控的马达在肠道横冲直撞,另一颗则贴着他的私处震得他下体发麻。高守铭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桌沿,“咚”的一声闷响,差点跪地,只能死死地按着桌沿强行稳住身子。
尽管一直揣揣不安,高守铭还是无法抵挡住跳蛋强烈的刺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迈向不可抑制的高潮,在庭审的法庭中缴械了。一股热流从尿道涌出,强劲地射在了西裤里头。由于没有穿着内裤,一波波的精液直接就射在了西裤的裤裆内,黏稠的浓浆瞬间浸透布料,部分还顺着大腿往下淌。
刚射精的高守铭稍微喘口气,一股尖锐的电流直窜入鸡巴,高守铭的腰杆猛地一挺,一时不慎将卷宗推翻,散落一地。
“高律师,您没事吧?”法官皱眉敲着法槌。
“没……没事,不好意思,法官大人,我们继续……”高守铭双手死死攥住桌沿,强撑着站直回应。
沈韬则弯腰去捡桌下的卷宗,鼻尖凑近高守铭的裤裆,一股精液的腥味扑面而来,意识到前辈大概率是射在裤子里了。
高守铭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紧咬压根继续辩词:“……因此,原告的控诉……”电流再度窜过前列腺与龟头,高守铭只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直,声音骤然拔高地说道:“是……是不成立的!”
跳蛋持续的电击让高守铭突然感受到一阵尿意,他只能以意志力强憋着,妄图保留自己残破的尊严。杨远故意把电流释放的频率调整成一秒放电,一秒停顿。高守铭的鸡巴在西裤里就这样间隔地被电击,鸡巴猛地一跳一跳,高守铭只觉得马眼一麻,尿道口像被撬开的闸门,一股热尿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强劲地喷在西裤里。
尿液灌进高守铭的西裤,瞬间把布料浸成不易察觉的深黑色,接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直到汇到脚底。温热的液体灌进高守铭的鞋底,浸湿脚上的黑袜并迅速没过脚背,脚掌此时像是踩进一汪温水般恶心难耐。
“综……综上,我方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求。”完成辩护的高守铭无力地瘫坐在辩护席上,湿透的袜子紧贴着脚掌,脚掌耻辱地踩在自己的尿水里,清楚地感受到尿液在皮鞋内流动。
高守铭的内心倍感耻辱,在法庭这样的庄严场所,自己身为一名律师先是被搞得高潮射精,接着还失禁尿裤子。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可不就成为了一个笑柄?怎么还能在法律界立足?
庭审结束,众人散场。
尽管出了点小状况,高守铭还是凭着过硬的专业能力,替自己的客户有惊无险地打赢这场官司。客户过来握手道谢,高守铭只能拿起公事包掩饰西裤的湿痕,勉强挤出微笑应对,深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异状,
法庭里除了杨远、沈韬和高守铭自己之外,谁知道刚刚朗朗争辩的辩方律师经历过何等天人交战的耻辱,更无人察觉他皮鞋里那耻辱的尿液。
杨远起身离席,路过高守铭时凑近他的身子掐了他的臀肉一把,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贱狗铭,晚上滚回狗窝,老子让你见你那小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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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律师重新上线,这回出外景了,新场景——法庭开启!
嘿嘿,大家还喜不喜欢看正装律师在法庭上被玩射失禁呢?

接下来,可怜的众男人们还有面临怎样的遭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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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城西的高家别墅,高守铭开着黑色宝马车进入院子,此时的他却不由得感到一阵彻骨的陌生。他已经六天没回过家,这里曾是他和儿子ETHAN的安乐窝,如今却被鸠占鹊巢,成为杨远和许景东的淫窟。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几次视频通话中ETHAN被折辱的惨状,自己的儿子到底被玩成什么样子?
法庭上因失禁而尿湿的西裤已半干,身上挥发着浓郁的尿骚味混着精液腥臭,在密闭车厢里熏得高守铭有点头晕。皮鞋内的黑袜吸饱了尿液,湿漉漉地紧贴脚板。每踩一次油门或刹车,鞋底就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令他倍感恶心。
将车子停稳熄火,高守铭推开车门脚未落地,杨远带着恶意的声音就从泳池边传来:“贱狗铭,给老子爬过来!”西装革履的熟男律师只能咬牙跪下,双手撑地,膝盖摩擦着冰冷的鹅卵石,一路从停车位爬向后院的泳池。
来到泳池边,高守铭见到杨远和许景东正惬意地泡在水里,身上穿着属于自己的泳裤。池边的小桌上,一瓶他珍藏的红酒只剩三分之一,另一旁是吃剩一半的奶酪,被挖得坑坑洼洼。
“这破奶酪又腥又冲,有钱人他妈的就好这口?”杨远用叉子戳起一小块奶酪,放进嘴里后嫌弃地啐道。
“杨哥,这玩意儿难吃死了,就配用来喂贱狗铭这种洋狗!”许景东哈哈大笑,把右脚伸出水面,抓起盘里的一块奶酪,抹在自己脚趾缝里,将脚板朝高守铭晃了晃道:“吃干净!”
高守铭爬到池沿,低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食许景东脚趾缝里的奶酪泥。他强忍恶心干呕两下,舌尖却不敢停,只能耻辱地将许景东脚上的奶酪碎屑全吞进肚,舌头甚至还钻进趾缝深处舔得干干净净。
许景东满意地缩回脚,随手将盘里剩下的大半块奶酪往泳池内一丢,吼道:“贱狗铭,赏你的,快吃!”
许景东一声令下,还穿着西装的熟男律师双手前伸纵身一跃,整个人在半空中画出弧线,“啪”地投入水中。泳池里的他一手在前一手在后,交替划水,快速朝正在下沉的奶酪游去。高守铭的头扎进水里,咬住那块奶酪探出水面才开始咀嚼,成熟的俊脸上还挂着不少水珠。
“这头洋狗可被驯得真听话!”许景东一脸坏笑地讥讽道,此时的熟男律师俨然像是一条被自己喂食逗玩的大狗。
“嘿嘿,小狗崽被咱俩扣住,他哪敢不听话!”说罢,杨远吹了声口哨,接着扬声喊道:“出来!
数秒后,一名只穿着白色背心和白色内裤的精瘦少年慢慢从别墅内爬出来。少年低垂着头,像是一头四足牲畜般在地上爬着,膝盖和手肘与地板磨得发红,汗水顺着尚未完全成熟的男体滑落。微隆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青涩的JB软软垂在两腿间,随着爬行左右晃动。
“E……ETHAN!” 高守铭不由得一声悲鸣,看着儿子狼狈顺服的模样,深知知道儿子这几天并不好过,顿时心如刀绞。
少年缓缓地抬起头,眼神里再无往日的骄纵,只剩惊恐与麻木。看到多日未见的父亲,ETHAN抑制不住哭腔地叫道:“爹地……”,像是一头正在哀鸣的受伤幼兽。
“嘿嘿,真是感人的父子重逢!”杨远先是乐呵呵地调侃,接着一巴掌扇在高守铭的后脑吼道:“滚上去,只留衬衫和袜子,其他的全脱了!”说罢,杨远与许景东一同从泳池里起身,往泳池边的休闲躺椅走去。
高守铭闻言立马翻身离开泳池,站到儿子的面前,颤抖着解开皮带,外套、西裤、皮鞋一件件离体,最后只剩一条湿透贴身的白衬衫,以及脚上的中筒黑色商务棉袜,然后双手抱头跪下。湿衬衫像是透明的白纱毫无蔽体的作用,挺拔的胸肌、黑豆般的一对乳头和日趋明显的六块腹肌清晰可见,壮实的体态在这个年纪的男性中已属拔尖。
杨远看着熟男人父此时诱人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暗骂:这正装骚货湿身站那儿,还真他妈地性感,身为大律师居然还敢这般诱人犯罪!
杨远半躺在躺椅上,看着熟男人父此时诱人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暗骂:这正装骚货湿身站那儿,还真他妈地性感,身为大律师居然还敢这般诱人犯罪!
杨远随即拍了拍躺椅的扶手,轻佻地说道:“都爬过来,让咱们上手玩会儿。”,动作和语气仿佛像在叫唤一条宠物狗,过来让他撸毛逗弄一番似的。高家父子乖乖地向着躺椅的方向爬去,一直爬到二人的面前,才再度起身跪好。
高守铭背对着杨远坐在他的大腿上,ETHAN则被许景东环抱在怀里。
“这头大狗挺壮实的,身体可沉了!”杨远乐呵呵地说道。
“小狗崽也不赖。”许景东笑嘻嘻地附和着,把ETHAN当成人形抱垫,右脚掌拨弄着ETHAN的JB。
“告诉小狗崽,今天下午你干啥去了?”杨远一边语气戏谑地命令道,将左手伸进了贱狗铭湿透的衬衫上下其手,右手则解开了几颗纽扣。杨远抚摸着人父律师的胸肌,随后双手往衣服下面伸去,在六块腹肌上狠狠地抓了一把。被浸湿至透视的衬衫被手掌撑起,从外头能够看到双手在衬衫下揉捏玩弄的痕迹。
“上……上庭……”平时自信精明的高守铭声音发颤,衬衫下摆遮不住硬挺的JB。
“谁他妈上庭了?”
“贱……贱狗铭……”
“你是在告诉小狗崽,不是告诉老子!看着小狗崽重新说,再说错,老子就把小狗崽电得尿出来!”
“别别别!” 高守铭瞳孔骤缩,ETHAN同样浑身一抖。在杨远的威逼下,很快就学会在杨许二人面前与儿子说话的方式,强迫自己直视惶恐不安的儿子说道:“狗……狗爹地下午……上庭给客户打官司……”
“就只打官司?” 许景东意有所指地挑眉说道。
“主人把……三颗跳蛋……塞在狗爹地的肠子里……还有一颗贴着狗JB……狗爹地一边朗读辩词……狗JB和前列腺一边被跳蛋弄……然后忍不住射了……射在西裤里……”说到这里,高守铭的声音明显颤抖,法庭上射精失禁的屈辱场景再度重现——自己强装镇定忍着裤裆内的耻辱,声音拔高地为客户进行辩护。
“之后……狗爹地的狗JB又被电击……憋不住……尿裤子了……”高守铭羞愧得脸色通红,JB在儿子面前不争气地更加坚挺。ETHAN听着父亲一字一句的自述,既心疼父亲又愧臊难当,只得咬着下唇强忍住泪水,瘦削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哈哈哈!堂堂高力律师行的老板,居然在法庭上射精尿裤子!”杨远和许景东在躺椅上笑得前仰后合,把杯里的红酒往高守铭身上泼,红酒淋在人夫律师屈辱的男体上,也冲去他最后仅剩的一丝尊严。
“贱狗铭,把腿分开,老子给你端着,让你把肠子里的东西弄出来!” 说罢,杨远一把扯下他的内裤,接着像给婴儿把尿一样,双手托住高守铭的膝盖,让他张开双腿露出那根半硬着的JB。 高守铭的屁股挨了杨远左右开弓的巴掌,他只能收紧腹肌,努力将体内的跳蛋排出。比鸡蛋还大的跳蛋卡在括约肌,他咬牙用力往外推,痛得不禁闷哼一声。
高守铭看着眼前的的儿子,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被迫与儿子对视的他无地自容地说道:“ETHAN……别……别看……”
“操!才刚教过一下子就忘了怎么和狗崽子说话?”杨远的手伸向高守铭的身下,狠狠地弹着垂在会阴下方的囊袋,惹得受辱的人父放声尖呼,随后转头狠狠地命令道:“狗崽鸣,盯住你的狗爹地,看清楚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下蛋!”
随着括约肌的外翻,第一颗跳蛋“啵”地从高守铭的体内掉出,许景东见状故意扯着脖子说道:“哈哈,一下子就出来了,难道PI‘YAN是被操松了?”
“贱狗铭,你不是头公狗吗?咋还像母鸡一样下蛋?”杨远盯着高守铭涨红的脸嘲笑道。
高守铭的额头青筋暴起,第二颗跳蛋卡在直肠弯道,他只能艰难地一次次收腹、放松、再收腹,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两颗跳蛋接连挤出肛门。最后一颗落地的跳蛋滚到ETHAN按着地板的左手掌前,少年目睹父亲在自己面前屈辱下蛋,青涩的脸蛋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却依然不敢出声。
漫长的下蛋过程令高守铭感到羞愧难当,JB在儿子EHTAN的注视下彻底硬挺,龟头直流着淫水。
“操,贱狗铭,你在儿子面前下蛋还能硬成这样!”
“真他妈的下贱,越丢人狗JB越硬!”
“嘿嘿,不只狗爹的PI‘YAN里有东西,小狗崽的也有!”
“狗崽鸣,转过来!”
在杨远的命令下,四肢触地的ETHAN转过身,对着父亲高撅白皙光滑的屁股。高守铭这才惊见儿子的PI‘YAN正被金属水龙头堵住,出水口还滴着暗红的液体。
“靠近点!”许景东让ETHAN凑到泳池边,接着将高脚杯递到他的屁股下方,扭开水龙头让暗红的液体汩汩流出,散发着浓香的酒气,一旁的杨远则狞笑着说道:“真孝顺,还知道用肠子给狗爹地温酒!”
“就是就是,生子当如狗崽鸣!”
“贱狗铭,跪下尝尝你儿子后面的味道,狗崽鸣也一块尝!把酒都喝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高守铭只得抱头跪下,与儿子跪趴在酒杯的两侧,像狗一样低头舔着杯中的酒。他一口就尝出那是自己珍藏的白马酒庄红酒,原本纯正的橡木与黑莓果香此刻混杂着ETHAN肠道的体温与淡淡腥味。尽管ETHAN是被灌肠过才被灌入酒,红酒的异味并不太重,但一想到是从儿子肠道排出的,高守铭就恶心得头皮发麻,胃里和内心都翻江倒海。
ETHANPI‘YAN里的红酒盛了整整三杯才流尽,父子俩也以相同的姿势屈辱地舔喝了三杯,嘴角都沾着暗红的酒滴。年轻的ETHAN可不比经常应酬的父亲酒量好,喝完第三杯后,有几分醉意的他脸蛋红得厉害,眼神也有点迷离。
“贱狗铭,过去把你狗崽子肠子里的残酒都吃干净!”杨远下了命令。
高守铭双手伏地,跪爬到ETHAN的身后,将脸埋进儿子的屁股。高守铭的舌头伸进儿子红肿的PI‘YAN,强忍恶心在儿子的肠道里搅动,舔吸混着腥味的残酒,舌尖清楚地体会到肠壁的温度。
ETHAN被父亲舔肛,感受到对方强力的舔弄和吸吮,顿时羞臊得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带着醉意的呜咽。
“操!狗崽子给狗爹地温酒,狗爹地给狗崽子舔PI‘YAN,这还真他妈的父慈子孝!”
杨远和许景东笑得更欢,与两人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那对曾经风光无限的精英父子,此时竟被凌辱暴虐得颜面尽失、尊严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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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daddy回到自己的home,看到自己的son,可怜的父子俩都被玩得凄凄惨惨戚戚

有没有可怜高家父子的人呀?


第五十六章

入夜的泳池边,高守铭与ETHAN父子俩的耻辱尚未终结。
在杨许二人的指示下,ETHAN仰躺在地,穿着白袜的双腿被抬起搁在高守铭的肩膀上,将自己的私处展露在父亲面前。他的手探到自己的双腿间,汗湿的手掌抓住一根假JB操弄自己的PI‘YAN。那是高守铭1比1的倒模JB,硅胶的肉棒青筋暴突,根部还烫金刻着“贱狗铭 17.6/4.4”。
ETHAN主动地抽弄手里的假JB,让那根棒状物进出自己的直肠,与肠壁产生剧烈的摩擦。被绑架前的ETHAN未经性事,但连续数天高强度的调教与淫虐令他的身体愈发敏感,前列腺稍受刺激JB就硬了起来。
“操,小狗崽真会玩,拿狗爹地的假JB把自己插硬!”
“狗爹地更骚,看着小狗崽自己玩就硬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两父子还真是骚得没谁了!”
杨许二人的讥讽让两父子羞臊得无以复加,却只能硬着各自的JB继续荒淫的表演。
“贱狗铭,瞧你狗崽子的JB硬成这样,坐上去让他爽一爽!”杨远推了高守铭光裸的屁股一把,一脸坏笑地命令道。
高守铭闻言脸色煞白,猛摇着头说道:“不……他是我儿子……”哪怕经历五花八门的奸辱与暴虐,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儿子操。
“哦?”杨远取来电击棒摁在ETHAN的大腿内侧,正在自插的少年抽搐尖呼,年轻的硬JB随之猛地弹跳,精关一松就射了,将精液喷溅在父亲的身上。
尽管ETHAN射过精,杨远的电击棒并没有抽离ETHAN的身体,可怜的少年被电得双目翻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很快地尿液失禁般喷出,同样浇在父亲的身上。
“停……停手,他受不住的!”高守铭看着一脸痛苦的ETHAN,卑微地替儿子求饶。
“坐上去,不然老子把你狗崽子的JB电焦!”
“别……我坐我坐!”目睹儿子被活生生电射电尿,高守铭知道自己已无力维护自己身为人父的最后一点尊严。
高守铭放下ETHAN的双腿,然后跨蹲在儿子的胯间,移动着屁股直至那根半硬的年青JB顶在自己的肛门。他屈辱地闭上眼,屁股缓缓地下沉,感受到括约肌被儿子的龟头撑开。
高守铭主动地上下抽送着屁股,让儿子的JB自由进出自己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用力操着自己的PI‘YAN。他的内心在淌着血,脑海里充斥着被迫与儿子做爱的背德感——ETHAN是我儿子,而我却要被他操,这他妈是乱伦……
高守铭感到彻骨的耻辱,然而屈辱越深快意愈烈,胯下的JB傲然挺立,马眼都冒出淫水。
“贱狗铭,说,你被狗崽子操得爽不爽?”杨远一脸坏笑地问道。
“爽……狗崽鸣操得贱狗好爽……狗JB都硬了……”历经驯虐的高守铭知道杨远想听到的答案,尽管是被迫说出这话,但其实只有三分违心,七分倒是难以言喻的真实感受。
“狗崽鸣呢?你狗爹地的PI‘YAN紧不紧?干你的狗爹地爽不爽?”
“爽……狗爹地的PI‘YAN好紧,干……干起来很爽……”被迫与父亲做爱的ETHAN羞愧难当,内心的三观被完全震碎。
“爽的话,那就吻起来!”
杨远一脚踩在高守铭的后辈,正在挨操的高守铭扑倒在ETHAN身上,湿衬衫“啪”地贴着儿子的胸膛。父子的嘴唇猛地相撞,高守铭的舌头则顺势撬开ETHAN的齿列,探入儿子的口腔,被迫进行父子间的激吻。
高守铭的舌头缠绕着ETHAN带着酒气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ETHAN先是僵住,随即被父亲的舌头顶得呜咽,适应后才将舌头生涩地缠上去,唾液随着无法闭合的嘴巴滑下。
“操!亲得真他妈投入,简直像是两头发情搞基的公狗!”
“嘿嘿,这样父子情深的激情时刻应该记录下来!”许景东的手机怼着两人的脸特写,手机屏幕上的熟男律师喉结滚动,舌尖顶开儿子的口腔搅动。
人父律师上下两张口同时与儿子进行负距离的交合——PI‘YAN吞着他的JB,口舌则与他激吻。ETHAN温热的吐息喷在脸上,高守铭的内心只觉得耻辱难堪,自己居然被迫和儿子做爱,却在颜面无存的禁忌乱伦中感到一股扭曲的快感,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作为父亲应有的尊严与底线。
高守铭不断运动的大腿肌酸麻不堪,屁股继续在EHTAN的身上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体验到儿子的JB整根没入自己的肠道深处。
许景东的手机先是给两父子紧密交合的部位录着特写,接着才将镜头慢慢移动到父子俩两张同样汗湿臊红的脸上。许景东抓住高守铭的短发往上提,父子俩分开的双唇拉出长而不断的透明黏丝。
“高大律师,被自己的儿子干丢不丢人?” 许景东强迫高守铭挺直身板逼问道。
“丢……丢人……”
“瞧你的JB硬成这样,是不是被你儿子干爽了?”
“是……被儿子的JB操爽了……”尽管高守铭是被迫说出这番“标准答案”,却无法否认肠道里羞耻的快感。
“小狗崽,你是不是第一次干男人?”许景东手机的镜头转向怼到ETHAN那张稚气未脱的帅脸。
“嗯……是……”
“干的是谁?”
“是……是……”眼见杨远手中的电击棒凑近父亲正在流水的龟头,原本难以启齿的ETHAN直接脱口而出道:“干的是狗爹地!”
“感觉怎样?”
“狗……爹地的PI‘YAN好紧……夹住贱狗的狗JB……”ETHAN羞耻难当,但却是感受到父亲的肠道夹住自己的JB,父亲的屁股频频撞在自己的裆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狗崽鸣,要是你孝顺就自己往上顶,不然想累死你的狗爹地?”
ETHAN闻言只得双手撑地,将腰部往上顶,青涩的JB一下就顶到父亲的前列腺。高守铭被操得脊背绷直,湿衬衫下的腹肌抽搐,面露隐忍强撑却又难掩快意的复杂神色。
“哦啊啊……”高守铭突然仰头失控地嘶吼,JB猛地胡乱蹦跳,白色的浓精从坚挺的JB喷出,前两道直接射到ETHAN的下巴,其余的则浇在ETHAN闪着油光的年轻男体。
“真精彩啊!堂堂高力律师事务所的一把手,东岭市最他妈会打官司的高守铭大律师,被亲儿子操射了!哈哈哈哈!” 杨远笑得前仰后合,让正在喘着粗气的熟男律师感到无地自容。
许景东蹲在ETHAN的身旁,用手指蘸起溅在ETHAN下巴的精液,抹到少年的嘴角,强迫他舔净道:“狗崽鸣,尝尝你狗爹地的味道,是被你的JB顶出来的弟弟们!”咸腥的精液入口,ETHAN的喉结滚动,羞得面红耳赤之时依然挺着腰部干着自己的父亲。
杨远一脚踹在高守铭的后背,戏谑地笑着道:“贱狗铭,说!你被谁操射了?”
“被……被亲儿子操射了……”就在这时,高守铭感到儿子的JB在肠道最深处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暖流强劲地冲刷肠壁,知道自己被儿子内射了。
做完爱的父子大汗淋漓,几分相似的两张脸依然泛红。在杨远的准许下高守铭才提起身子让ETHAN的JB离开自己的身体,而当粉嫩肿胀的龟头抽离肛门的瞬间,仰着头的ETHAN瞧见一道白色的浆液顺着父亲被操开的PI‘YAN向下流,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贱狗铭,真多亏你是条公狗,不然要是你被操怀孕,生下来的是儿子还是孙子?该叫ETHAN爹地还是哥哥?” 杨远哈哈大笑,一巴掌扇在高守铭屁股上。
许景东阴阳怪气地接话道:“要是有这样的乱伦崽,以后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问:‘高同学,你爹地是谁?’小孩就指着你俩说:‘这俩都是我爹地,一个把我射出来,一个把我生出来!’”
杨远笑得直拍大腿,又接着说道:“对对对!贱狗铭,要是这能成事,你以后就得穿宽松的衣服和裤子,不然万一肚子真鼓起来,西装就得撑爆!到时候全东岭市都知道,高力律师事务所的老板被亲儿子操大肚子,哈哈哈哈哈!”
在杨远与许景东的下流嘲讽下,历过严酷调教的高守铭也不堪承受,充血的双眼中闪出崩溃的泪光。杨远则露出满意的笑容,许景东则精准地给高守铭的屈辱时刻拍下,这张“熟男律师被儿子内射崩溃哭”的特写将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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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别墅泳池旁的淫戏落幕,两父子面对的折辱尚未结束。
“贱狗铭,你得在你儿子面前展现身为父亲的雄风,可不要让他失望!”
此时的高守铭站在饭厅的大理石饭桌边,坚挺的JB高于桌面一小截。ETHAN则抱头跪在桌上,脸部正好对着高守铭的私处,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生殖器被肆意玩弄。ETHAN近距离地注视着,甚至能够清楚地闻到那根雄物的骚味。
“狗崽鸣,看清楚点,你当初就是被这根东西射出来的!”许景东的手尽情地玩弄着熟男律师的男性象征,时而快速地撸动茎身,时而剧烈地摩擦龟头,又时而紧攥住环状沟猛摇。随着高守铭的身体一阵颤抖,塞着ETHAN臭白袜的嘴中发出几声闷哼,又一股白色的精液射进胯前的玻璃杯。
“啊,真浓!不愧是当爹地的。”许景东笑着看向另一杯白色浓浆,摸了摸ETHAN的后脑说道:“小狗崽的也不赖!”
随着杨远与许景东的交替把玩,高守铭的JB在儿子ETHAN的注视下接连射了又软,软了又硬,硬了又射。
“今晚几次了?”
“三次……”ETHAN只能如实回答报数。
加上下午在法庭被跳蛋弄射三次,刚刚在泳池旁被儿子操射一次,这一天内的七次射精让高守铭大感吃不消,而许景东的手却仍旧摆弄着射后变软的JB。
“变硬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得让你这个当儿子的帮帮忙了。”许景东的手抓着ETHAN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高守铭的跨部,将那根半硬不硬的JB送入他的嘴中。
ETHAN主动含住并套动父亲的JB,实践被禁锢的这几天学会的口技,他的嘴巴成了供父亲使用的飞机杯,将那根被多番折腾的雄物再度刺激得硬起来。
许景东见状掐住高守铭的乳头,戏谑地笑着道:“狗崽鸣学习能力真棒,看来也想学你用嘴巴干活挣钱!”
“唔……”高守铭圆睁着赤红的双目,紧绷的肌肉不自主地颤动,被堵住的嘴巴不由得发出绝望的哀鸣。
“妈呀!被儿子这样孝敬不会感动哭了吧?”杨远则笑着注视高守铭那张扭曲的俊脸。
经历过繁杂严酷的调教,高守铭身体的敏感度大幅度地提升,尽管他的心中已是悲痛欲绝,但是生理上的反应完全无法抑制。在儿子技术尚可的口交下,高守铭感到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JB充满儿子的口腔。
直到高守铭濒临高潮时,ETHAN被下令吐出嘴里的硬JB,目睹那根疲惫的JB经过许景东的最后几下撸动后又一次将精液射入杯中。
“高大律师,你今天好不容易地射了八次。”许景东看向跪趴在饭桌上的ETHAN说道:“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你这个小狗崽的帮助下完成,毕竟父子情深,血浓于水,哈哈哈!”
在杨许二人的推搡与命令下,高守铭和ETHAN面对面地跪在饭桌上,然后两人的嘴巴被许景东掐开至最大。杨远的手里则拿着两个装着精液的玻璃酒杯站在他俩中间,冷笑着说道:“这个是狗爹地刚刚射的……四次,这个是小狗崽今天射的……六次。”
ETHAN在被绑架的数天内,就在几回残忍的榨精下射了近廿次,令杨许二人忍不住感慨这个少年过人的精力,想必是遗传自高守铭优良的淫荡基因。
随即,杨远将杯中的精液同时倒进了两父子被强迫张开的嘴中。
“贱狗铭吃下自己的孙子,狗崽鸣吃下自己的弟弟,还真是感情深厚不分彼此的一对父子……哈哈哈哈!”在杨许二人的狂笑中,两父子都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至此,这个惨无人道的淫窟地狱中又多了两个受难者——熟男律师高守铭和少年ETHAN高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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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折磨可怜的高守铭和ETHAN,人财尽失的精英父子彻底沦陷屈服
下一章,故人再度上线,大家敬请期待

第五十七章

“爸爸……”
“爸爸,起床了……”
杨远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从睡梦中苏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睁开眼就看见了面前那张年轻清新的帅脸。
此时的胡星皓赤条条地跨坐在杨远身上,扭动屁股摩擦杨远的胯部,左手则抓着杨远的左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上抽弄,一边喊着爸爸叫醒杨远。钻石男高修长白皙的躯体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只剩脚上还穿着一对白色棉袜,袜沿紧贴着小腿,隐隐透出脚踝的骨感轮廓。
“爸爸,早……”
杨远伸手摸了摸胡星皓的头,他最喜欢冷白皮的钻石男高穿着白内裤和白袜子时清爽白净的斯文范,尽管对方内裤里的一大包一点也不斯文,如今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依然轮廓可见。
杨远让胡星皓跪在床边,懒洋洋地抬脚踩在他的裆部,脚掌隔着内裤碾着那根还在晨勃的鸡巴来回揉搓,脚底感受到那根硬物的热度和脉动。
“一大早就硬成这样,不愧是老子的骚儿子!”杨远低笑一声,脚底加重力道,几乎要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踩扁,脚掌下的肉物传来柔软却坚实的触感,隐隐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淫液渗出。
“嗷……”胡星皓疼得抽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并识相地把腰板挺得更直。
“咋了?疼?”
胡星皓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平时你的大鸡巴把你哥、你学长、你的邻居们操得嗷嗷叫,也该让你疼一疼!”
杨远的脚掌顺着坚挺的茎身来回用力碾踩,布料渐渐被淫水浸湿。胡星皓的鸡巴被持续玩弄,令他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呼吸越来越紊乱,不时夹杂着低沉的呻吟。
过了好一阵子,胡星皓就被硬生生地踩射出来,大量的浓浆在鸡巴剧烈的颤动下喷射在内裤中,甚至渗出布料,沾湿杨远的脚掌,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精液气息。
“年轻真好,射得可真多!”杨远乐呵呵地说道,脚掌又在被浸湿的内裤上又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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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二十五……”
当杨远梳洗完从浴室出来时,胡星皓已经在客厅做着脚踏车卷腹,此前他已经完成两组训练,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白皙的年轻男体上满布热汗,闪着迷人的油光, 同时挥发着清新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爸爸……呼……儿子已经给你准备好早餐,放在咖啡桌上!”胡星皓喘着粗气,挺拔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你过来和我一起吃!”
“知道了!”
杨远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端详着已经摆好的早餐——水煮蛋、煎火腿、馒头、香蕉。他面露微笑地开始吃早餐,而还在冒汗的胡星皓则抱头挺胸跪在他的脚边。
杨远顺手拿起鸡蛋朝胡星皓的额头一磕,然后蛋壳就应声裂开。胡星皓则从杨远的手中接过鸡蛋,然后仔仔细细地剥着蛋壳。由于刚刚在锻炼,汗水从胡星皓的额头冒出,顺着他的两鬓滑落到下巴。
杨远一脸欣喜地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好大个儿,哪怕胡星皓的汗水滴在鸡蛋上他也不在意,毕竟长得帅的话就连汗水都是香的。胡星皓将蛋壳剥净后把鸡蛋放回早餐盘,杨远则将吃剩最后一截的香蕉送到他的嘴边,他则识相地张口吃下。
待杨远将盘中的食物吃完,他才慢悠悠地对胡星皓说道:“到你吃早饭了!”
胡星皓的头凑近杨远的裆部,用唇齿解开四角内裤裤门的扣子,叼出杨远那根坚挺的鸡巴,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男性生殖器的热腥味。他伸出舌头舔走马眼上的淫水,然后就二话不说将那根硬物含进嘴里。
口腔的温热包裹住茎身,杨远感受到湿滑的舌头在滑动,他抚摸着胡星皓汗湿的短发,享受着钻石男高熟练的挑逗与服务。他看着那颗蓄着短碎发的头在自己的胯前移动,体验到茎身被温热润湿的口腔裹紧的快感,身体兴奋地抖动了一下,双腿间的硬鸡巴在胡星皓喉咙深处跳动,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老子的帅儿子真会含……哦哦……真是他妈的爽……”杨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满足的喘息。
“呜呜……”正在卖力吞吐着鸡巴的胡星皓无法正常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继续含……给我含深一点……”
“呜……”
胡星皓努力用心地吸啜着杨远的生殖器,敏捷的舌头卷裹着坚硬的茎身使劲逗弄,舌尖不时也在冠状沟处打转。杨远体验到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鸡巴直插到胡星皓的喉咙,令对方忍不住直翻白眼,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哼。
在胡星皓卖力尽心的吮吸下,杨远的鸡巴抑制不住地勃起坚挺,被口交的快感令他浑身都亢奋起来。达到高潮的杨远低吼一声射了胡星皓满嘴,热烫的浓浆喷涌而出,咸腥的味道充斥胡星皓的口腔。尽管他已经尽力全数咽下,但是还有一小部分从他的嘴角流出来。
吞精后的胡星皓继续拼命吸吮,把残存在杨远尿道里的几滴精液都吸出来才罢休,直到再也吸不出东西了才吐出那根已经疲软的鸡巴。
“老子的精液喂饱你了?”
“嗯……”胡星皓点了点头。
看着嘴边尽是白浆的帅气男高,杨远面带笑意地说道:“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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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的楼道上,杨远领着胡星皓等候电梯。
胡星皓穿的是杨远给他买的小一号的白T和灰色棉裤,紧绷单薄的T恤将胡星皓精实的肌肉线条勒得明显,贴着皮肤的布料隐隐透出汗渍的痕迹。胯下的巨屌将棉裤裤裆顶出一个大包,而肉眼所不及的后穴则塞着一根他自己的倒模鸡巴,肠道内异物带来的胀满感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后庭在隐隐抽动。
电梯门一打开,杨远与胡星皓一同步入,里面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男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他扫视了两人一眼,接着又继续低头按手机,脸上映着屏幕的蓝光。
电梯缓缓地往下降,发出低沉的嗡嗡机械声,就在即将抵达底层时,杨远忽然开声问道:“拍够了吗?”他的神情似笑非笑,声音带着冷意,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身后的男人一哆嗦,手机差点掉 地上。杨远一把抢过手机,点开相册,里头全是刚刚偷拍的照片——胡星皓的侧脸、紧绷的臀部曲线,还有那鼓胀的裆部轮廓。
偷拍者本想逃跑,却迎面撞上两名物业保安,在杨远的喝止声中很快就被制服束手就擒。尽管对方连番求饶,声音颤抖甚至带着哭腔,杨远却还是直接报警处理,他才不容许别人觊觎自己的玩物——何况是他最钟爱的儿子。
过了十几分钟,保安带着两名穿警服的男人匆匆赶到,脚步声急促而有力。随着警察的出现,空气里仿佛多了一股制服带来的压迫感。
带头的男警身高将近一米九,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警服的短袖袖口被手臂绷得鼓胀,胸口警号下的浅蓝色布料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浑身散发一股阳刚轻熟的气息。
杨远把偷拍者的手机递过去,向男警简单复述了经过。男警点头聆听,目光落在手机相册里那些胡星皓被偷拍的照片。
男警眉头微皱,语气公事公办地问道:“你是受害者?”他的目光落到胡星皓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尽管眼神毫无恶意,却是职业性的审视。胡星皓身上小一号的白T恤把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勒得明显,两点乳头一览无遗,灰色棉裤的裤裆有着鼓胀的大包。
“嗯……”胡星皓的耳根瞬间发红,双手不自然地背在身后,强迫自己站得笔直。他的心跳加速,后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根倒模,深怕它突然滑出来或是被警察发现自己的异状。
男警显然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眼前是个被偷拍的年轻男生,语气平稳地问道:“小兄弟,别紧张,我是来帮助你的!”男警接着翻开记录本,然后语气平稳地问道:“麻烦你提供一下身份证,我要做笔录。”
胡星皓抖着手从口袋掏出身份证,男警接过去后低头核对信息,目光偶尔抬起,又一次扫过他绷紧的T恤和神色紧张的脸孔。
“胡星皓,十七岁,本小区居民?”男警确认道。
“是……”胡星皓细声回答道,他能感觉到周围几个围观群众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甚至还听到有人还在小声议论:“这个帅小伙穿这么紧的裤子,难怪被变态偷拍……”
那些低语如嗡嗡的蚊子钻进耳朵,让胡星皓羞愧得脸颊发烫。男警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抬头看了眼围观的几个大妈,沉声提醒道:“无关人员请散开,不要妨碍我们调查。”
随后,男警继续做着笔录问道:“有没有感觉到身体不适?或者对方有没有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胡星皓的脸瞬间涨红,他当然有“身体不适”——后庭被自己的倒模塞得又胀又痒,鸡巴因为羞耻而硬着,但他怎么敢说?
“没……没有……”胡星皓摇了摇头,而杨远在旁边补充道:“警察先生,这小伙子脸皮薄,受了惊吓,麻烦你们多费心。”
“偷拍者我们会带回所里处理,证据充足,你可以放心!”男警点头合上记录本说道,接着就转身带走偷拍者。
“警察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偷拍者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着求饶。
男警眉头微皱,声音低沉有力地回复道:“老实点,你偷拍侵犯隐私,已经构成刑事犯罪,乖乖和我们回所里。”他的大手紧抓嫌疑人的手臂,粗糙的掌心带着热汗,掌劲大得像铁钳让偷拍者动弹不得。
突然,偷拍者狡猾地挣脱,用脚踹开男警的腿,想要趁机逃脱。男警反应迅捷,身体一侧,健壮的身体如一堵墙般挡住偷拍者的去路。他低吼一声,迅速一个过肩摔,直接将偷拍者重重甩倒在地。
偷拍者“嗷”的一声痛呼,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喘不过气,男警俯身压住他的后背,膝盖顶住他的腰,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他的身上。
男警熟练地从同伴的手里接过手铐铐住偷拍者,沉声地警告道:“敢再动一下,就加个袭警罪!”他站起身,接着和同伴押着偷拍者塞进警车离开小区。
看着背影高大挺拔的男警押走偷拍犯,还未走远的大妈们又聚在一起。其中一人就和身边的同伴说道: “这警察真猛啊,直接就把那个变态掀翻在地!”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是在哪里见过……”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看到有人搬过来,多嘴问了几句,和我说话的男主人的就是他!”
“无端端出了个偷拍男生的变态,现在有警察住在小区里,倒也让人放心点!”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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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男高太涩啦,结果被人偷拍
前来处理偷拍案的警官只是昙花一现,抑或是会对后续剧情有什么影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