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源获取系统 作者:okko300
生命之源获取系统
第1章 魂归七零,家有“来宝”
“来宝啊——!我的心肝来宝哎!哎呀我的命咧,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畜生,把我家来宝折腾成这样啊?!”
妇人的嗓门跟敲锣似的,一句比一句高,哭声里还带着奇怪的颤音,活像要把屋顶震塌。
刺耳的哭喊声直钻耳朵,白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个妇人,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正紧紧搂着他的脑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浑身剧痛,半点力气也无,嗓子干得像要冒烟,根本发不出声音。费力让嘴巴分泌出一点口水,想咽下去润润嗓子,可那感觉就像吞了刀片,疼得他直抽气。
作为曾经的国医圣手,白微一摸额头就知道自己在发高烧。他看着搂着自己哭得跟唱戏的妇人,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娘”,可那蚊子似的声音瞬间就被妇人敲锣般的嚎哭盖过去。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女声:“娘,你看弟弟醒了。”白微转动眼珠,才看到身旁站着三个女孩,都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棉袄。屋里的煤油灯拧得昏昏暗暗,几乎看不清她们的脸,但能隐约感觉到她们身上的拘谨。
听到女孩的声音,妇人的哭声戛然而止,低头看到白卫东睁开的眼睛,脸上立刻堆满惊喜:“来宝啊!娘的来宝,你可算醒了!你吓死娘了!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害成这样?你跟娘说,娘去和他们拼命!”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汉子走了进来。看到睁眼的白卫东,立刻疾步上前,手掌一贴他的额头,沉声道:“还是没退烧。我刚去村头老陈家买了点药,老陈头说煮着喝能退烧。”说完,抬脚就踹向旁边的小姑娘,骂道:“你们三个站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去熬药!熬药前先煮碗姜汤!”
妇人这时也把白卫东轻轻放在枕头上,擦了擦眼泪说:“屋里有红糖,老头子你看着来宝,我去给他拿。”说着,拉着三个女孩匆匆出了屋。
汉子坐在炕头,顺手拿起旁边的水碗,一手扶起白卫东,喂他喝了几口水,才问道:“儿子,身体咋样了?你晕在家门口,可把我和你娘吓死了!我和你娘急忙给你换了衣服,又给你搓了酒退烧,就赶紧去弄药了。你跟爹说,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把你弄成这样?爹去弄死他!”
白卫东连着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劲来,虚弱地说:“爹,我不知道是谁。那人直接把我弄晕了,等他往我身上浇凉水,我才醒过来,他把我扔雪地里就走了。”其实他心里清清楚楚是谁下的手,可他不能说。
听到儿子的话,汉子气得浑身哆嗦,狠狠拍了下桌子,怒吼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老子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可!敢欺负老子的儿子!你最近是不是惹到谁了?跟老子说,老子一家一家去问!”
“我也不知道。爹,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太难受了。”白卫东有气无力地回应。这时,妇人端着糖水姜汤匆匆进来,递给汉子。汉子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喂着,妇人在旁边不停念叨:“心肝哎,慢点喝,慢点喝。”
一大碗姜汤下肚,白卫东身上舒服了不少。夫妻俩在他身边忙前忙后,一会儿用酒给他擦身子物理降温,一会儿换毛巾贴在他额头上。直到女孩们把药端上来,他喝完药,才无力地说:“爹娘,我没事了,睡一觉就好。这么晚了,你们也赶紧去睡觉吧。”
夫妻俩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妇人又开始哭嚎:“我的宝贝受苦了!长大了都知道心疼爹娘了!”说着,把三个女孩里最小的那个拉过来,狠狠拍了下她的背,骂道:“赔钱货!今晚上好好照顾你弟弟!他要是不舒服,第一时间叫我们!起夜上厕所都给我伺候好,不然小心你的皮!”
那小女孩明显抖了一下,小声应道:“好的,娘。”妇人又冲另外两个女孩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明天一堆活儿!赶紧去睡觉!”说完又摸了摸白卫东的脸,念叨着让他早点休息,有事就喊她。
白卫东看着几分钟内数次变脸的妇人,心里暗道:“这变脸速度,比四川变脸还快!”
屋里的人都走后,他看到缩在墙角的小女孩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把嘴闭上了。白卫东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累了就上来眯一会儿吧,我没事了。”没听到回应,他也没再多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个个懒得要死!做个饭还磨磨唧唧!养你们不如养几头猪!”白卫东在一阵咒骂声中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上已经不疼了,但脑袋还昏沉,判断自己还在发烧,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屋里此时空无一人。“白灵,在吗?”他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忽然,一个团子凭空出现,“啪叽”一下掉趴在他脸上。或许是还在发烧的缘故,那东西软软凉凉的,贴在脸上舒服极了。
小团子慢悠悠地从他脸上爬下来,竟是一只粉嫩嫩、没完全长大的白色小刺猬!小小的一只,粉白粉白的,一双绿豆大的小黑眼盯着他。它往前爬了爬,小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一道温润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看来没什么问题,我成功把你的灵魂抽取出来带到这儿了。本来想找个好点的躯壳,可惜我的能力到了极限,正好碰到这人灵魂消散,就把你塞进来了。如今看来,你们融合得还不错。”
白卫东消化着信息,问道:“你这是带我回到过去了?”
“不是哦!”小刺猬摇了摇脑袋,“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逆转时间,只能往前走。世界从来不止一个,每一条时间线都有无数分支,这些分支又不断分裂,触发不同的走向。有的发展得快,有的慢;有的人类已经灭绝,有的成了宇宙霸主;还有的走上了修仙之路,有的连人类的影子都没有呢!我目前只能带你去常规时间线,比如近代、古代之类的。不过因为不是同一个世界,有些地方肯定不一样,很多历史人物也不会出现!大体走向差不多,但细节不同,这点你要注意。等以后我变厉害,就能带你去非常规时间线啦!”
第2章 穿越缘由,空间秘府
是的,白微早就知道自己会穿越。
他本是原世界站在国际顶端的医科圣手,中西医双绝。中医上,一手银针出神入化;西医领域,全科知识无所不通。
能有这般本事,全因儿时一段善缘。小时候,他从一群野小子手里救下一只差点被打死的刺猬,为护着小家伙,还挨了顿狠揍。之后他把刺猬送去医治,细心照料到痊愈放生。当晚,他做了个玄妙无比的梦,梦里尽是中医医术、草药知识、疾病药理,还有一套名为《回阳九针》的针法——此针奥妙无穷,运用得当竟可起死回生。
一梦醒来,昔日沉默寡言的小孩摇身一变成了神童。他发现自己不仅中医造诣惊人,接触西医后更是信手拈来,22岁就成了全国教授级人物,此后人生如同开挂,一路扶摇直上。
直到92岁寿终正寝的前一天,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温润的男声。问他这辈子过得快乐吗?白微回应说非常快乐。本以为这是临终圆满收尾,没想到那声音却道出了最终目的——邀请他一同长生。
它能在白微死亡瞬间抽出他的灵魂,转移到他人躯壳里。但每个世界都有独特的运行法则与意志,绝不允许离世灵魂侵占他人身体,所以它会带他离开原世界,去往别处。他可以在不同世界随意生活、体验新人生,死后再前往下一个地方,直到腻了为止;若不想继续,也能在某个世界安稳离世。而他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帮它获取用于修炼的“圣源点”。
“圣源点,就是生命的起源之力,说白了就是元阳,再通俗点就是精液。”那声音解释道,“品质越高的元阳之力,对我的修炼帮助越大。我无法自行获取,只能通过契约者献祭转移,且契约者必须是雄性,所以直到遇到你,我才找到合适的人选。”
从传授医术那天起,它就一直在观察白微,知晓他的性取向,也了解他那颗放荡不羁却不扭曲的心——即便拥有掌控生死的力量,也从未狂妄自大、不尊重生命。
他一生拯救了无数生命,生命也回馈给他大量功德之力,这份力量足以庇佑他穿越世界壁垒。
况且碍于性取向,白微本就乐意帮它获取元阳之力;还能去不同世界生活,见识别样风土人情、邂逅不同的人,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白微欣然同意,双方当即结契。他这才知道,那道声音的主人名叫“白灵”,本体竟是当初那只刺猬——原来是“白仙”!这白仙的修炼方式,真是与众不同!
不过,他是真的很乐意去搜集元阳之力!就这样,白微的身体寿终正寝后,白灵带着他的魂魄穿越世界壁垒,来到了另一条时间线的世界。
“这次带你穿越世界壁垒,耗费了我不少精力。在原世界我一直没吸取过元阳,修炼早已跟不上,这次就全靠你了!”白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我需要长时间闭关,非必要不会出现,你有事情可以随时叫我。另外,再给你个好东西。”
话音落,那只粉嫩嫩的小刺猬便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白微感觉识海某处有了变化,急忙闭眼细细感知。此刻,他的识海里竟多了一处约20平米的空间,小刺猬正扭着屁股往空间中央爬去。
“这是一处时间静止空间。”白灵一边爬一边解释,“我开始修炼后会完全封闭神识,但会抽出一部分神念在外方便沟通。这处空间你可以随意使用,物品放进去后时间会静止。切记不要放活物,若遇特殊情况必须放置,也得是对方失去意识的状态,且最多只能放5小时,务必保证中途不会醒来,否则会被空间直接抹杀。你收集到的元阳,咱们五五分成,你的那部分可以找我换取必要物品,具体细则你跟我的神念沟通就行。”
说完,小刺猬缓缓飘起,化作一尊白玉雕像,悬浮在空间正中央。
白微将意识探到雕像上,眼前瞬间展开一幅画卷,上面写着《情源秘府》——这里竟像个网购商城,里面琳琅满目,日用百货、粮油盐茶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武器之类的商品。左下角的说明写着:商城物品会随白卫东前往不同世界,每个世界结束后,会自动收录该世界的物品;收录完成后可花费圣源点解锁,解锁后每月发放对应物资,每月两次,可累计;若不够用,也能直接用圣源点购买。
价格十分公道,日用品很便宜,解锁后每月发放的量也完全够用。用圣源点买东西不算划算,最划算的是用来强化自身——强化后的能力,可跟随他去往任何世界。
详细了解清楚后,白微退出识海,撑着身子坐起来,转身靠在身后的炕柜上。他打量起房子布局:这是典型的东北平房,四四方方的户型,坐南朝北,两边各有一扇大窗户。南边窗下是一张大火炕,占了房间一半空间;下了火炕,左边是一整面落地柜,右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旁立着一个到顶的书柜。墙面整整齐齐贴着报纸,挂着几张颇具年代感的画像和伟人相框。北面是大门和窗户,两边窗户竟然都挂着窗帘——这年代布匹紧缺,一家一年到头就那么几尺布,竟舍得拿来给他做窗帘,可见原身在家里的受宠程度。
白微又消化了一番原身的记忆,不由得感叹:这小子可真是被宠坏了!
原身所在的地方,是吉省方县前进大队闫家村。闫家是村里的大姓,八成村民都是闫家后人。他们家能在闫家村立足,是因为原身的爷爷曾是当地有名的赤脚医生,医术高超,可惜前几年已经去世了。
白微现在的名字叫白卫东,小名来宝——单看这小名,就知道原主在家有多受宠。白家父母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才盼来这么个金疙瘩,而且生了卫东后,白母就丧失了生育能力。所以卫东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再加上家里因老爷子生前的医术攒下不少积蓄,不缺吃穿、说一不二又无人好好教导,原身自然也就长歪了。
前期 剧情为主 后面肉会慢慢多起来 因为男人多了哈哈 但是我还是想写剧情的 虽然写的也不咋地 肉也不知道咋写 反正将就看吧 因为我几乎看不到符合自己sp的年代糙汉h了 唉
第3章 原身作死,闫乾之怒
原主爷爷在世时,还能管他两句,却也只是象征性的——毕竟爷爷最疼大孙子,多半是想教他医术时,才会严肃几分。
老爷子一去世,白卫东彻底没了约束,直接疯了似的放纵。医术?他才不学,连他爹都没学会,他更没那个耐心。小学一毕业就辍了学,整日里招猫逗狗、游手好闲,如今都17岁了,半点活儿不干,就知道闲逛吃喝玩乐。有时候还跑到县里打牌,输了就回家哭闹撒泼,把几个姐姐当成出气筒打骂,家里的积蓄都快被他败光了。
白家也从村里人人尊敬的白医生家,变成了如今人嫌狗厌的存在。村里人见了他们,连话都懒得说;大姑娘小媳妇撞见白卫东,更是躲着走。即便如此,父母也舍不得打骂他一句。
家里钱越来越少,父母竟直接把大姐卖到了隔壁村的傻子家,换了一大笔彩礼。大姐出嫁前,还苦口婆心地叮嘱弟弟别再打牌,可没过多久,就被那傻子打死了。对方又赔了白家一笔钱,这事才算了结。
拿到这笔钱,白卫东非但没收敛,反倒变本加厉。这天他在县里喝酒,回家路上撞见了村里大队长家二儿子闫乾的女朋友,见人家姑娘长得漂亮,竟不知死活地上前调戏。
闫乾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他身材高大、力气惊人,干活是把好手,一个人能顶仨,甚至徒手打死过一头受伤的野猪,当时不少村民都亲眼所见。只是他性格孤僻,长相带着几分凶气,不爱与人打交道。
按白微的判断,闫乾这是患有自闭症——几乎从不和人多说话,开口也只是三两个字,可脑子却异常聪明,若不是这年代没机会上大学,妥妥是个高材生。
闫家原本以为小儿子要孤独终老,没想到他下水救了个女知青,两人竟直接好上了。如今更是蜜里调油,闫乾在这女知青面前,病情似是好了大半,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这个叫谢媛媛的女知青也不简单,她叫谢媛媛,本身身体不是很好,之前在山里救过本村王家的老人,老人感恩戴德,便把自己的儿子王卫国介绍给了她。王卫国长得一表人才,28岁就已是部队的副团长,前两年在战场为救战友伤了腿,退伍回了家。
他身体没大碍,就是走路有些跛,其余样样出色——既能干活,还有部队的退伍抚恤金,妥妥的好人家。不过王卫国是二婚,带着两个儿子,前妻生小儿子时难产去世了。谢媛媛身体虚弱,本就没法生养,嫁给王卫国正好不用生孩子,男人能干又有钱,两个孩子也还算懂事,日子本该无忧。
可两人定亲半年、眼看就要结婚时,谢媛媛和村里另一个女知青胡娟一起落了水。王卫国和闫乾同时下水救人,没想到王卫国救错了人,竟被胡娟赖上了。
按理说,王卫国本就订了亲,救人也只是出于道义,彼此没什么肢体接触,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可不知胡娟抓住了他什么把柄,王卫国虽一百个不情愿,不到两个月还是和胡娟结了婚。村里人都感慨谢媛媛命苦,骂胡娟不要脸,非要抢谢媛媛的男人——放着村里那么多好青年不选,偏要抢一个30岁、带两个孩子的二婚男人。
可谁也没想到,转头谢媛媛就和大队长家的二儿子闫乾谈上了。两人年纪相仿,一个20岁,一个22岁。自从在一起后,闫乾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好吃的、好看的、上山打来的猎物,源源不断地往谢媛媛那里送,简直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疼惜。
原主这时候去调戏谢媛媛,简直是半夜厕所打灯笼——找屎(死)!闫乾本就护短,又有自闭症,典型的“老婆面前温和体贴,外人面前阴狠疯批”。敢惹他在乎的人,他才不管什么规矩,直接就敢下死手。
就这样,白卫东在睡梦中被人悄无声息地潜进屋里,一闷棍打晕带走。到了山里,对方直接泼了他两桶冰水,把他泼醒后又用棍子一顿胖揍,随后就扔在了山上。11月份的山里早已大雪茫茫,对方或许没想真的要他命,没把他扔去深山,可却严重高估了原主的身体素质。原主虽说长得胖,身体却虚得很,从小娇生惯养,没人敢惹,冷不丁遭此变故,又惊又怕,走了半路腿就动不了了,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家门口,叫了一个多小时的门才被家人发现,可最终还是没扛住,一命呜呼。
白卫东无奈地抚了抚额头,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完全是踢到钢板上了。
能咋办?自己作的死,只能自己认栽。总不能去告闫乾吧?这年代,人家反手告你一个“流氓罪”,直接就能让你重新投胎。
白卫东摇了摇头,眼下还是先看看自己的身体情况再说。想到这里,他抬手搭上了自己的脉搏。虽说中医不建议自己给自己把脉,容易有干扰,但以他的本事,这点干扰根本不算问题。
越感受脉搏,他的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脸色都沉了下来。
好家伙,这身体虚得也太离谱了!这可是一具17岁的身体,正是身强体壮的年纪,结果一身毛病,甚至还患上了这年代乡下根本不该出现的富贵病。最关键的是,经过这次的事,下半身功能几乎完全丧失,连勃起都困难。要不是他穿过来,就算人被救醒,下半辈子也和太监没区别了——闫乾下手是真够黑的!
仔细想想,原主其实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不过是拦住谢媛媛,说了几句骚话,并没动手。可在这个年代,这种事已经算是很严重了,毕竟流言碎语就足以轻易逼死一个人。想到这里,白卫东缓缓放下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两个女孩走了进来。两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花棉袄,一条厚厚的棉裤硬邦邦的,像是冻住了一般,脚上穿着一双旧棉布鞋。她们脸上没半点肉,瘦得脱了相,双眼无神,头发毛躁发黄,是典型的营养不良。白卫东认出来,这是他的三姐白盼娣和四姐白来娣。
两人手里都端着东西,一个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另一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大碗白粥、两个鸡蛋、四个玉米面馍馍,还有一碟小咸菜。
看到白卫东坐在炕上朝她们看来,年纪稍小的四姐白来娣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三姐白盼娣先把端着饭菜的托盘放在炕沿上,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炕桌放在炕上,再把饭菜一样一样摆上去。
接着,她接过四姐手里的药碗,坐在炕边,用勺子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递到白卫东嘴边,轻声说:“小弟,今天没下雪,娘去镇上了,想着给你买点东西回来补补。爹和二姐上山砍柴去了,我和老四在家伺候你,有事你就叫我俩。来,先把药喝了,然后我喂你吃饭。”
第4章 全家齐聚,憨父悍母
要说原主,也真是个浑小子——都17岁了,吃饭还要人喂,还得吹凉了才肯动嘴。几乎每次都是四姐白来娣伺候他,有时候饭稍微烫一点,他抬手就给四姐一耳光;甚至有一次自己生气拍桌子拍疼了,也怪四姐没拦着,跑去跟娘告状,害得四姐被狠狠揍了一顿。
家里剩下的三个姐姐里,二姐白招娣和三姐白盼娣平时要出去干活赚工分。二姐20岁,三姐19岁,四姐也已经18岁了。母亲王菜花当年为了生个男孩,几乎一年怀一个,怪不得生下原主这个儿子后,身体直接垮了——四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灰白,满脸皱纹,看起来竟像五六十岁的人。
卫东的娘王菜花,是爹白铁柱的童养媳。单听这名字,就知道她在婆家的地位有多低。以前灾荒年,王菜花跟着爹娘逃荒到这里,她爹娘为了能继续赶路,直接把七岁的她以两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当时才四岁的白铁柱。从那以后,王菜花就在白家当牛做马,一边干活,一边照顾比自己小三岁的白铁柱。
等白铁柱长到十六岁,两家就给他们圆了房。婚后,俩人便开启了“生生生”的日子,一直到现在,卫东的爹40岁,娘43岁。
现如今,四姐就跟卫东的贴身丫鬟似的,几乎什么活都得她来做,稍微做得不好,就是一顿毒打。卫东看着畏畏缩缩的四姐,又瞥了一眼旁边温顺站着的三姐,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推开了递到嘴边的勺子,伸手拿过药碗闻了闻。
嗯,是蒲公英和柴胡,主打消炎退烧的。他感受了下温度,刚好能入口,便仰头一口闷了。
俩姐姐直接傻眼了——从来没见过家里这小霸王弟弟这么豪放地喝药,不仅不用人喂,喝完也没大喊着要糖压味。三姐反应过来,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过去:“快吃块糖,压压苦味。”
白卫东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两口,压下嘴里的苦涩,说道:“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你们出去吧。”
俩人又愣了——这也太惊悚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弟弟这样,该不会是把脑子烧坏了吧?但她们不敢忤逆,连忙站起来应着“有事随时喊我们”,匆匆出了屋。
开玩笑,她们可不敢惹弟弟不高兴,不然娘能打死她们。关上门后,四姐小声嘟囔了一句:“要是真烧傻了,倒也挺好。”三姐立刻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别乱说!被人听到,小心你的皮!”
看着俩人出去,白卫东才慢悠悠地吃起饭,一边吃一边琢磨着怎么调理这具身体。他现在有点太胖了——一米七六的身高,体重却有二百来斤,感觉再努努力,个子还能再长点,但这体重绝对得减。想想在70年代,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他能胖到这个数,也挺离谱;不过一想到三个姐姐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也挺正常。
喝了几口粥,吃了鸡蛋,又啃了一个玉米面窝头,卫东便喊俩人进来撤桌子。俩人一进屋,看到桌上还剩这么多吃的,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而当卫东让她们把剩下的饭吃掉时,俩人的震惊直接达到了顶峰——三姐都傻眼了。先不说这些东西以前根本不够弟弟一个人吃,就凭小霸王的性子,就算吃不完扔了,也绝不会给她们留一口!
这个家里,只有卫东能天天吃细粮,连爹娘的伙食都没他好,现在他竟然愿意把剩下的细粮给她们吃?
看着俩人愣在原地的样子,卫东想了想,觉得不能一下子改变太多,便眼睛一瞪,粗声说道:“老子赏你们的!怎么,不想吃?”三姐和四姐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才总算反应过来,再三确认得到卫东肯定的答复后,齐齐咽了口口水,连忙端着东西出去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卫东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碗白粥、几个窝窝头,在她们眼里竟然也算美味,毕竟她们平时几乎吃不到细粮。
他从21世纪穿来,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个年代的乡下,女人地位极低,不像未来那样;就算到了21世纪,有些农村女孩的地位依旧不高。
这种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看来在哪儿都一样。他没能力改变大环境,但希望自己家里的情况,能慢慢好起来。
吃完饭,身体舒服了些,卫东挣扎着爬起来用夜壶上了厕所,又躺回被窝里。他伸手进裤子里摸了摸,嗯,尺寸倒是挺有料——回想原主的记忆,大概有16厘米左右,就是时长太短,手冲也就三四分钟,以前还能久一点,后来越来越快。
随后他轻轻刺激了一下龟头,有感觉,却根本无法勃起。又抬了抬腿,摸了摸睾丸,入手冰凉。“哎,任重道远啊。”卫东叹了口气,脑子里琢磨着治疗方案,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灵魂融合的影响,再加上身体实在虚弱,昏沉中,他感觉有人进屋,一双大掌贴在了自己额头上。紧接着,爹的声音响了起来:“烧退了,不用熬药了。可能是身体太虚,婆娘,鸡留着明天再炖吧,让来宝好好睡。”话音落,卫东便又失去了知觉,沉沉睡去。
这一觉,他睡了一天一夜,最后被尿憋醒。屋里的窗帘已经拉开,睁眼时有些刺眼,他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这时,屋里响起四姐的声音:“你醒啦!我去喊爹娘!”说完,便匆匆跑出去喊:“爹娘,来宝醒了!”
不一会儿,家里所有人都进来了——这下全家齐了,卫东才算真正看清了一家人的模样。
父亲白铁柱,身高约178cm的东北汉子,浓眉大眼,自带一股粗犷劲儿。不生气的时候,一脸忠厚老实,常年风吹日晒的劳作,让他身形结实、皮肤黝黑,脸上爬满了细密的皱纹。见卫东醒了,他憨憨一笑,露出一口略微泛黄的牙齿。这般模样,不熟悉的人见了,只会觉得他老实无害,绝不会想到,这副憨厚皮囊下,藏着发起火来抽打妻女、与人争执时面目狰狞的狠厉。
母亲王菜花,165cm的个头,是个壮实敦厚的东北女人,浑身透着使不完的力气。她留着齐耳短发,干净利索,只是接连生育让身体落下不少损伤——头发已添了灰白,脸上爬满皱纹,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不俗容貌,这点从屋里另外三个姐姐的模样上便能印证。
三个姐姐大多随母亲,唯独个头像了父亲,个个都在一米七上下。常年营养不良让她们面黄肌瘦,却难掩出众的五官:承袭了母亲灵动的眼廓与高挺的鼻梁,又挑了父亲线条好看的嘴唇,尽捡着双亲的优点长。若是生在条件好些的人家,定是些气质出众的美人,也难怪当初大姐出嫁时,男方愿意给出那般厚重的彩礼。
一家人见卫东醒了,都高兴地围了过来。冬天不上工,大家都清闲,所以全在家。白母第一时间冲过来抱住卫东,又开始掉眼泪,张嘴就喊:“我的来宝,可遭老罪了!到底是哪个小畜生,把我家来宝害成这样?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白父走到炕边,没说话,只是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卫东的头发。三个姐姐则自觉地在后面站成一排。
白家在村里人眼里,或许糟糕透顶,但在原主心里,父母是真的全心全意疼爱着他;三个姐姐虽然一直被压迫,却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对弟弟又爱又怕。
第5章 血尿之惊,托梦之计
白卫东活到九十多岁,从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场面。膀胱憋得快要炸开,他赶紧推了推紧搂着自己的母亲,嗓子发干:“娘、娘!好了好了!我真没事,我要上厕所!”
白母一听,立马撒手,转身就从门后头拎出夜壶,二话不说就要掀被子。三个姐姐也杵在原地,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仿佛给这么大的弟弟把尿是天经地义。
白卫东头皮发麻,赶紧按住他娘的手:“不用!都出去,我自己能行!”
“你这孩子!”白母一巴掌拍开他,“你是娘生的,啥没见过?以前你姐她们帮忙不也没事儿?现在身子虚,不扶着哪行?是不是嫌弃娘了?”
白卫东简直要崩溃,一边死死拽着被子一边喊:“娘!真不用!我这么大了,还得人伺候上厕所像啥话!爹!爹你来!让我爹帮我!”
一直没吭声的白铁柱这才上前,拦住了媳妇:“行了,我来。你带丫头们出去,把灶上饭端来。”
白母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领着三个女儿出去了。
屋里总算清静了。白父利索地帮儿子褪下裤子,扶他下炕,夜壶往前一递。白卫东早就憋狠了,哗啦啦尿了个痛快,就是过程中还带着点刺痛。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尿骚混着腥气就窜了上来。
他皱着眉,没让他爹拿走夜壶,自己接过来仔细一瞅——果然,里头飘着血丝。
白父也凑过来看,这一看,脸瞬间就黑了。四十岁的汉子,平时憨厚的面相扭曲起来,牙咬得咯吱响:“这他娘的是要绝老白家的后啊!”他猛地抓住儿子的胳膊,眼珠子瞪得溜圆,“跟爹说,哪个王八蛋干的?看老子不弄死他全家!”
白卫东心里直翻白眼:您老省省吧,您儿子芯儿都换了,只爱爷们儿,白家这香火横竖都得断。
他扶着炕沿站稳,忍着下边的不适,拍了拍他爹青筋暴起的手背:“爹,你先别急,坐下说。光急有啥用?”
“我咋能不急?!”白铁柱胳膊一甩,差点把儿子带一趔趄,“这都断子绝孙的事了!我可怜的来宝,平白受这大罪……”
“爹!”白卫东提高了音量,眼神里透着不容反驳的沉稳,“这事我自己能处理,你别管。”
白铁柱一愣,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软了点:“你自己处理?你除了会跟你娘耍横,还会啥?听爹的,有爹在呢!”
“这次真不一样。”白卫东顺势把他爹按到板凳上,自己靠着炕沿喘口气,“鬼门关走一遭,好多事都想明白了。”他目光扫过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慢慢说道,“爹,你还记得不?爷爷以前天天抓着我认草药、背方子。那会儿我懒,没用心。这回发烧,昏昏沉沉倒全想起来了,连他没教完的,都门儿清。”
他顿了顿,看着他爹的脸色,继续加码:“梦里爷爷就坐这儿,看着我直叹气。说我再这么混下去,身子非糟践完不可,对不住他,也白瞎了你跟娘的心。他教了我几个调理的法子,让我必须照做。之前喝的药,是蒲公英跟柴胡吧?药是没错,但得搭配着来,效果才好。”
这话半真半假,却结结实实戳中了白铁柱的心窝子。他肩膀耷拉下来,紧攥的拳头也松了,脸上的凶狠被心疼取代。“你爷爷……真这么说?”他声音低了下去,“……委屈我儿了。你写单子,爹就是跑断腿,也给你把药弄回来!”
“真的。”白卫东重重一点头,“按爷爷的法子来,准能好。你看我醒了,都没让姐姐喂饭,不是装的,是真觉得以前太不懂事。”
白铁柱盯着儿子那张胖乎乎却异常淡定的脸,看了好半天。那股熟悉的混账劲儿没了,透出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沉稳。想起儿子刚才死活要自己上厕所的劲儿,他总算点了点头,带着点不放心和满满的疼惜:“行,爹就信你这一回!可要是调了一阵不见好,必须跟爹去大医院!还有那害你的王八蛋,查出来一定跟爹说!”
“知道了爹,我心里有数。”白卫东应得干脆。
白铁柱这才踏实点,扶着他躺回炕上,又念叨了几句“好好歇着”,才转身出去。
屋里静下来,白卫东闭上眼揉了揉发沉的脑袋。这身体底子比想的还烂,不过他有信心。先弄点普通草药顶着,等开春进山找了新鲜药材,问题不大。
正琢磨着,门被轻轻推开。四姐白来娣端着个粗瓷碗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小米粥,上面飘着几根碧绿的腌野菜。这玩意儿在冬天可是稀罕货。她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放那儿吧。”白卫东睁开眼说。
四姐赶紧把碗放到炕头小桌上,低头就要溜。
“等等。”他叫住她,端起碗喝了几口。温度正好,清淡养胃。喝了小半碗,他放下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随口道:“剩下的你吃了吧,我够了。”
四姐身子一僵,慢慢转过来,脸上全是不可思议。按家里规矩,这细粮弟弟吃不完也轮不到她们。她不敢多嘴,飞快地瞄了弟弟一眼,见他已经闭上眼睛,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像捧着啥宝贝似的,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看着那瘦弱又惶恐的背影,白卫东心里不是滋味。他改变不了大时代,但至少,能让家里这几个姐姐,日子好过一点点。
窗外的日头暖烘烘地照在炕上,驱散了寒气。风吹过老槐树枝桠呜呜响,灶房里传来他娘拉风箱的呼呼声,一股子过日子的烟火气。
白卫东听着,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他这头刚缓过劲来,就开始琢磨后续的计划。这身体太虚了,得一步步来。先让爹去镇上抓药,把最基础的调理做起来。等身子骨稍微硬朗点,就在屋里做些简单的活动,慢慢把这一身肥肉减下去。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一身肉啊,得花不少功夫。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前世九十多年都过来了,还怕这点小事?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白母端着一碗药进来了。“来宝,该喝药了。”四十三岁的妇人小心翼翼地把碗递过来,眼里满是关切,眼角的皱纹都透着疼惜。
白卫东接过碗,闻了闻药味。这方子是他之前告诉白父特意调整过的,专攻固本退烧,他仰头一口闷了,苦得直皱眉头。
“慢点喝,慢点喝。”白母连忙拍着他的背,又从兜里掏出块冰糖,“含块糖压压苦。”
白卫东摆摆手:“不用,娘。良药苦口,这点苦算啥。”
白母看着他,眼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这孩子,真的变了。要是以前,喝个药非得闹得全家鸡飞狗跳不可。
白母看着儿子虚弱的样子又给儿子掖了掖被角,“你好好歇着。”
看着白母出去的背影,白卫东长长舒了口气。这一关总算过去了。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实施他的计划了。
他重新躺回炕上,望着屋顶的椽子出神。这个家虽然不像楼房舒适,但处处透着温馨。爹娘虽然溺爱儿子,但心地不坏。几个姐姐更是勤快能干,就是被这个时代给耽误了。
想着想着,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次,他睡得格外踏实。
第6章 药方调理,初巡宅院
屋里的日头慢慢西斜,暖烘烘地照在炕沿。白卫东刚合上眼养神,就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动静。
“来宝,醒着没?娘给你端热水来了。”白母端着个粗瓷盆进来,盆里冒着热气,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白卫东睁开眼:“嗯,醒着。”
白母把盆放炕边小凳上,伸手想摸他额头:“再摸摸,可别又烧了。净吃清淡的,身子顶得住不?要不娘再给你煮个鸡蛋?”
“不饿。”白卫东侧身避开,语气沉稳,“刚好转,不能大补。以后别特意做肉了,多煮杂粮粥,配点腌菜就行。每天煮俩鸡蛋补营养,够用了。”
这话要放以前,白母准得念叨“我儿哪能吃这些糙的”,可现在看儿子说话有条有理,竟乖乖应了:“行,听你的!每天俩鸡蛋,杂粮粥配菜,保准妥帖!”
白卫东点点头,想起正事:“娘,给我找张纸笔,我写个方子让爹去镇上抓药,配合调理。”
“成!”白母转身就朝外喊:“四丫头,拿纸笔来!”
没一会儿,四姐白来娣就拿着纸笔进来,低头递给白母,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白母把纸笔递过来:“快写,你爹在院里劈柴呢,等他歇了就去镇上。”
白卫东撑起身子,接过那半截磨得光滑发亮的铅笔——这笔用得久了,笔杆都浸了手温。他手腕一动,刷刷写下药方,特意按冬天的情况做了调整,只用药铺能买到的普通晒干草药,既保证药效又稳妥好寻。需要新鲜药材的方子,得等开春再说。
写完他把纸叠好递给白母:“让爹去镇上药铺问问,这些都能买到。”
“放心!”白母把方子仔细揣进兜里,又伺候他洗了把手,才端着水盆出去。
傍晚时分,白父正在院里劈柴火,堆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已经摞起半人高。听说儿子要买药调理身体,他放下斧头接过方子,连口气都没歇,裹了件厚棉袄就往镇上赶。冬天雪后路滑,出门不便,好在镇上离村子不算太远。白父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总算在天擦黑前赶到药铺,把药材买了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白母每日雷打不动地按方熬药,准时端给白卫东喝。除了药,她还严格照着儿子的吩咐,每天煮两个鸡蛋,搭配着清淡的杂粮粥和腌野菜给他当饭。白卫东自己也恪守调理节奏,偶尔在炕上坐一会儿,活动活动胳膊腿,其余时间大多闭目养神,在心里细细琢磨后续的调理计划。三个姐姐依旧轮流来给他送水送饭,态度依旧拘谨,从不敢多说话。白卫东看在眼里,却也不急着刻意拉拢——亲情的修复,得慢慢来。
日子一晃,整整一周过去了。
这天清晨,白卫东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轻快了不少,往日的沉重感褪去大半,腿脚也明显有了力气。他撑着炕沿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在炕边活动了一下四肢。虽然身子还有些发虚,但已经能正常行动了。
“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他低声自语,推开卧房的门,先走进了自己的小套院。
院里积着一层薄薄的白雪,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咯吱声。两间砖瓦房崭新气派,红砖黑瓦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这是当年爷爷特意为他盖的,在村里极为惹眼,足见爷爷对他的疼爱。另一间原本计划做书房的屋子还空着,里面只放了几张旧桌椅,落了些灰尘。
白卫东穿过小套院,推开那扇简易的木门,走到了隔壁的四合大院。门外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东北冬日特有的清冷,却让他精神一振。阳光洒在院中的积雪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晕。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走出自己的小院子,仔细打量这个属于“白卫东”的家。
院子是典型的东北农村四合院套院,夯土院墙规整厚实,透着几分结实耐用的踏实感。院内宽敞干净,中间一条碎石小道直通大门口,道边码着齐整的过冬柴火,堆得像小山似的,透着过日子的殷实。西南角立着一口老井,井口盖着厚实木盖,旁边搁着两只木桶,木柄被磨得光滑发亮。东侧靠墙搭着一间青砖厨房,烟囱里正冒着袅袅青烟,隐约飘来玉米糊糊的香气,那是娘早起忙活的动静。
正房是五间气派的砖瓦房,红砖墙体色泽鲜亮,在村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体面房子——这都是靠着爷爷在世时攒下的家底。爹娘常年挣满工分,几个姐姐也都是干活的好手,家里日子本来不算差。正房中间是堂屋,平日里一家人吃饭、待客都在这儿;两侧各有两间卧室,爹娘住东侧的大卧室,宽敞明亮,还摆着一个老旧的衣柜;西侧的小卧室原本是他的住处,自从搬去隔壁小套院后,就空了下来,如今堆着些农具、粮食和闲置的杂物,虽乱却也透着生活气息。
东西两侧各有三间厢房,同样是砖瓦房,二姐白招娣、三姐白盼娣和四姐白来娣各住一间。房门都关着,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巍然挺立,冬日里落光了叶子,粗壮的枝桠光秃秃地伸展着,守护着这个院子,也见证着白家这些年的日子。
后院连着一片自留地,冬日里被白雪覆盖得严严实实,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地头挨着一口地窖,地窖口盖着厚重的木板,上面压着几块石头,防止被大雪掩埋。
“来宝!你怎么出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快回屋去,别冻着!”白母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带着浓浓的担忧。她手里拿着烧火棍,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拉他的胳膊。
“娘,我没事,身体好多了,出来透透气。”白卫东语气平和,带着对母亲关心的感念。
“好多了也不行!”白母不依不饶,伸手拍掉他身上的雪花,“刚刚好利索,可不能大意!快回屋去,娘给你煮了小米粥,还卧了两个鸡蛋,趁热吃!”
“知道了。”白卫东无奈笑笑,知道她是好意,没有再拒绝,转身跟着她往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见白父扛着一捆柴火从外面进来。看到他站在院里,汉子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柴火走过来,粗声说道:“来宝,身子好利索了?能出来走动了?”
“嗯,好多了。”白卫东点头回应。
白父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你放心,药要是喝完了,爹再去镇上给你买!”
“不用了爹,这些够喝一阵子了,后续我自己调理就行。”白卫东应道。
“跟爹客气啥!”白父摆了摆手,“只要你身子能好,爹跑多少趟都乐意!你娘说你这几天吃清淡的,肯定没吃饱,等会儿爹去山上套只兔子,给你补补身子!”
“真不用补。”白卫东连忙阻止,“我这身体得慢慢调理,一天两个鸡蛋刚好,补得太猛反而不好,等开春了再说吧。”
白父还想再说什么,被白母打断了:“行了,听儿子的!他现在懂这些,咱就别瞎操心了!快让他回屋,粥都要凉了!”
说着,白母不由分说地把白卫东推进了卧房,又转身去厨房端粥。白卫东坐在炕边,看着窗外的院子和忙碌的爹娘,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前世他活了九十多岁,醉心医术,父母早逝,早已许久未体会过这般烟火气十足的亲情。如今穿越到这个年代,成了白家的独苗,或许,这也是一种别样的缘分。
第7章 金针现世,脱胎换骨
转眼已是三月末。一大早,白卫东在自己的书房里打着八段锦。经过这小半年的调养,他身体养得差不多了……
屋里暖和得很,整个村就两户人家装了地龙——除了大队长闫家,就数他们白家。地龙在屋外烧火,烧一次就能暖和一整天。他这两间屋子柴火供得最足,只要不下雪,白父都会带着两个姐姐上山捡柴。
八段锦最适合他这种大体重前期锻炼,还对身体有益。一小时后,卫东浑身是汗,瘫坐在椅子上喘气。
这时四姐白来娣在外头轻轻敲门。“进来。”卫东应了声,四姐才端着早饭走进来。这规矩是他前阵子特地定的——上次他正光着屁股换衣服呢,四姐推门就进,弄得他老脸通红。打那以后,他就跟全家人都说好了,进他屋得先敲门,他去别人屋也一样。
四姐把粥、鸡蛋、一个玉米窝窝头、小咸菜,还有那碗黑乎乎的药放在桌上。看着坐在凳子上擦汗的弟弟,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许是大病一场,又调整饮食加强了锻炼,他瞧着比之前瘦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
正擦汗的卫东感觉到视线,扭头见四姐盯着他,便冲她温和一笑:“麻烦四姐帮我兑杯温水,早上忘了。”
“好的。”四姐忙应下,转身去厨房兑水。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这段时间弟弟变化真大,不光是体态,最重要的是眼神和气质。以前他看她们姐妹几个,满眼都是轻视,压根没把她们当家人,只当是丫鬟、是财产。现在不一样了,眼神平和,有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随和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一点就炸、流里流气的。“要是弟弟一直这样就好了。”四姐心里默默想着
看她出了屋,白卫东端起药碗一口闷了,随后塞了块山楂蜜饯进嘴,顺手给自己搭了个脉。经过半个月调理,身体已见起色。药也喝完了,他一边吃早饭,一边拿起纸笔,根据现在的情况把药方调整了一下。等四姐端水回来,就让她把新方子交给白父,帮着重新抓药。
东北的冬天来得早、去得晚,可眼瞅着也到了三月末,眼看就要四月,村里早没了之前猫冬的清闲,家家户户都在为新一年的春耕忙活起来。加上白家在村里人缘不咋地,平时本就没什么人串门,这会儿更是没人顾得上闲聊。卫东乐得清静,每天吃药、锻炼,偶尔翻翻老爷子留下的手记。
那些医书和工具早被原主扔到储藏间最里头了,卫东和白家父母翻了好半天,才找出两个落满灰的大箱子。好在箱子密封不错,里面的手记、书本,还有药箱和工具都保存完好。
原主爷爷不愧是当年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大夫,药箱里工具一应俱全。可惜除了两瓶医用酒精还能用,其他应急药都因储存不当报废了。
箱子里还有两个牛皮针包。卫东打开一看,针具十分齐全,针头都经过特殊处理,捏取方便。一整套细、中、粗毫针一根不少,还配了三根特制针应对特殊情况。
更让他惊喜的是另一包——竟是金针!做得十分精巧,每根针头不仅做了处理,还不影响使用地雕了花,每一根花纹都不一样,漂亮极了。
不知道老爷子从哪儿淘换来的,记忆里他从未用过,也没跟家人提过。不然就原主那德行,早拿去卖钱赌牌了。
金针一般人用不上,白卫东却正需要。他的拿手绝活《回阳九针》用金针辅助效果最佳。中医讲阴阳,银针属阴,金针属阳,有些特殊情况,有金针相助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吃饭、锻炼、看书、睡觉,卫东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清理这两套针具。一根一根清理消毒,再把其他工具也收拾妥当,最后连箱子一起摆在桌上——这可是他今后安身立命的资本。
虽说这年代不少医生专家被下放,但那主要是在城里。乡镇农村里,医生还是很受尊敬的。毕竟村民大多没钱去医院,病了只能找赤脚大夫开点药。
问题是绝大多数赤脚医生都是半吊子,根本治不了病。所以真有本事的,十里八村都恨不得供起来,谁还会去搞他?
因此,白卫东大大方方地把所有医书和老爷子手记全搬进了书房,根本没人在意。这房间如今被他充分利用,每天锻炼、学习都在这里。
日子一天天过,三月末的风已经带了点暖意,积雪渐渐消融,田埂上露出湿润的泥土,春耕的脚步越来越近。
清早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去,四姐在门外喊:“弟,该起了。”
白卫东慢悠悠坐起身,额前碎发有点乱,衬得脸越发白净。天生的冷白皮,经过小半年调养,透出健康的润泽。五官底子本就不差,瘦了五十斤后眉眼更显清俊,那双微挑的桃花眼还带着睡意,显得格外温软。
他穿衣动作不紧不慢,自带一股松快的劲儿。一米八的个子清瘦颀长,宽松的粗布衣裳罩在身上,浑身透着读书人似的干净气质。
拉开门,四姐正端着搪瓷碗等在门口。他眼神清亮地看过去,目光平和,半点不扎人。
“早,四姐。”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两人一同往堂屋走去。
饭桌上早饭已摆好,白父白母都已上桌。白卫东挨个打了招呼坐下吃饭。如今他和大家吃的一样,都是野菜糊糊配玉米面窝头,只一点不同:他碗里有个鸡蛋,另一个在白母碗里。
卫东一边吃,一边听父母商量上工和自留地的事。三月末到四月初正是春耕的关键时候,大队已经开始组织人手平整土地、检修农具,再过几天就要正式上工了。
经过小半年相处,三个姐姐对弟弟彻底改观。亲眼看着他从小霸王变成如今眉眼含笑、一身干净气的弟弟,再不对她们非打即骂,反而带着几分尊重。在这种氛围影响下,连父母对她们都有了笑脸。
于是今年上工的安排变了:全家除了白卫东都去,家务由三个姐姐轮流负责。往年都是四姐留家干活兼照顾弟弟,现在卫东不用人照顾了。四姐倒没觉得失落——比起伺候弟弟,她更乐意上工赚工分,多为自己攒点底气。
白卫东更没意见。他虽然想改善家里条件,可天生不是出大力的料,更何况他骨子里就懒。他自有别的门路来改善这个家——靠医术立足,才是最稳妥的打算。
第7章 金针现世,脱胎换骨(修正版)
转眼又过了小半个月。一大早,白卫东在自己的书房里打着八段锦。经过这小半个月的调养,身体养得恢复了很多……
屋里暖和得很,整个村就两户人家装了地龙——除了大队长闫家,就数他们白家。地龙在屋外烧火,烧一次就能暖和一整天。他这两间屋子柴火供得最足,只要不下雪,白父都会带着两个姐姐上山捡柴。
八段锦最适合他这种大体重前期锻炼,还对身体有益。一小时后,卫东浑身是汗,瘫坐在椅子上喘气。
这时四姐白来娣在外头轻轻敲门。“进来。”卫东应了声,四姐才端着早饭走进来。这规矩是他前阵子特地定的——上次他正光着屁股换衣服呢,四姐推门就进,弄得他老脸通红。打那以后,他就跟全家人都说好了,进他屋得先敲门,他去别人屋也一样。
四姐把粥、鸡蛋、一个玉米窝窝头、小咸菜,还有那碗黑乎乎的药放在桌上。看着坐在凳子上擦汗的弟弟,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许是大病一场,又调整饮食加强了锻炼,他瞧着比之前瘦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
正擦汗的卫东感觉到视线,扭头见四姐盯着他,便冲她温和一笑:“麻烦四姐帮我兑杯温水,早上忘了。”
“好的。”四姐忙应下,转身去厨房兑水。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这段时间弟弟变化真大,不光是体态,最重要的是眼神和气质。以前他看她们姐妹几个,满眼都是轻视,压根没把她们当家人,只当是丫鬟、是财产。现在不一样了,眼神平和,有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随和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一点就炸、流里流气的。“要是弟弟一直这样就好了。”四姐心里默默想着
看她出了屋,白卫东端起药碗一口闷了,随后塞了块山楂蜜饯进嘴,顺手给自己搭了个脉。经过半个月调理,身体已见起色。药也喝完了,他一边吃早饭,一边拿起纸笔,根据现在的情况把药方调整了一下。等四姐端水回来,就让她把新方子交给白父,帮着重新抓药。
白家因为原主和父母的护犊子,在村里人缘差得很。平时本就没什么人串门。卫东乐得清静,每天吃药、锻炼,偶尔翻翻老爷子留下的手记。
那些医书和工具早被原主扔到储藏间最里头了,卫东和白家父母翻了好半天,才找出两个落满灰的大箱子。好在箱子密封不错,里面的手记、书本,还有药箱和工具都保存完好。
原主爷爷不愧是当年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大夫,药箱里工具一应俱全。可惜除了两瓶医用酒精还能用,其他应急药都因储存不当报废了。
箱子里还有两个牛皮针包。卫东打开一看,针具十分齐全,针头都经过特殊处理,捏取方便。一整套细、中、粗毫针一根不少,还配了三根特制针应对特殊情况。
更让他惊喜的是另一包——竟是金针!做得十分精巧,每根针头不仅做了处理,还不影响使用地雕了花,每一根花纹都不一样,漂亮极了。
不知道老爷子从哪儿淘换来的,记忆里他从未用过,也没跟家人提过。不然就原主那德行,早拿去卖钱赌牌了。
金针一般人用不上,白卫东却正需要。他的拿手绝活《回阳九针》用金针辅助效果最佳。中医讲阴阳,银针属阴,金针属阳,有些特殊情况,有金针相助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吃饭、锻炼、看书、睡觉,卫东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清理这两套针具。一根一根清理消毒,再把其他工具也收拾妥当,最后连箱子一起摆在桌上——这可是他今后安身立命的资本。
虽说这年代不少医生专家被下放,但那主要是在城里。乡镇农村里,医生还是很受尊敬的。毕竟村民大多没钱去医院,病了只能找赤脚大夫开点药。
问题是绝大多数赤脚医生都是半吊子,根本治不了病。所以真有本事的,十里八村都恨不得供起来,谁还会去搞他?
因此,白卫东大大方方地把所有医书和老爷子手记全搬进了书房,根本没人在意。这房间如今被他充分利用,每天锻炼、学习都在这里。
东北的冬天来得早、去得晚,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小半年过去了时间来到三月末,此时的风已经带了点暖意,积雪渐渐消融,田埂上露出湿润的泥土,春耕的脚步越来越近。
清早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去,四姐在门外喊:“弟,该起了。”
炕上的少年慢悠悠坐起身,额前碎发有点乱,衬得脸越发白净。
天生的冷白皮还带着点粉,透出健康的润泽。五官底子本就不差,瘦了将近五十斤后眉眼更显清俊,那双微挑的桃花眼还带着睡意,显得格外温软。
他穿衣动作不紧不慢,自带一股松快的劲儿。一米八的个子清瘦颀长,宽松的粗布衣裳罩在身上,浑身透着读书人似的干净气质。
拉开门,四姐正端着搪瓷碗等在门口。他眼神清亮地看过去,目光平和,半点不扎人。
“早,四姐。”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两人一同往堂屋走去。
饭桌上早饭已摆好,白父白母都已上桌。白卫东挨个打了招呼坐下吃饭。如今他和大家吃的一样,都是野菜糊糊配玉米面窝头,只一点不同:他碗里有个鸡蛋,另一个在白母碗里。
卫东一边吃,一边听父母商量上工和自留地的事。三月末到四月初正是春耕的关键时候,大队已经开始组织人手平整土地、检修农具,再过几天就要正式上工了。
经过小半年相处,三个姐姐对弟弟彻底改观。亲眼看着他从小霸王变成如今眉眼含笑、一身干净气的弟弟,再不对她们非打即骂,反而带着几分尊重。在这种氛围影响下,连父母对她们都有了笑脸。
于是今年上工的安排变了:全家除了白卫东都去,家务由三个姐姐轮流负责。往年都是四姐留家干活兼照顾弟弟,现在卫东不用人照顾了。四姐倒没觉得失落——比起伺候弟弟,她更乐意上工赚工分,多为自己攒点底气。
白卫东更没意见。他虽然想改善家里条件,可天生不是出大力的料,更何况他骨子里就懒。他自有别的门路来改善这个家——靠医术立足,才是最稳妥的打算。
第8章 仇人旧怨,堂屋菜香
清晨上工的铃声划破村落的宁静。白家一家人收拾妥帖屋子,便浩浩荡荡出门上工,临走时白母反复嘱咐卫东:“在家好好休息,没事别往外瞎跑,后山刚化雪,路滑得很!”
卫东笑着应下,送家人出门后关上门,径直回了书房。日常把脉后确认,身体已基本痊愈,下体也在缓慢恢复——从最初的完全无法勃起,到如今经强烈刺激能勉强硬起,只是硬度远远不够,且撑不过一分钟就会软掉。
方子他有,可药材短缺,单靠药物治疗耗时太久,还需外物辅助。如今身体已无大碍,三月末的山里该冒新芽了,他便能自己寻药,打算用银针配合治疗。好在这几个月瘦了不少,不然低头都看不到下身,根本没法施针。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减肥是真快。短短几个月瘦了五十多斤,顿顿都是粗粮配晒干的野菜,想吃点别的,不费尽心机根本弄不到。以前是营养过剩,现在虽恢复了正常体态,可再这么下去,迟早要营养不良。
卫东脱了衣服在屋内施针,给自己隐私部位下针本就困难,有些地方看不见,全凭手感摸索,动作格外缓慢。等收针消毒、锻炼完,窗外日头已快到中午。
另一边,白家众人到大队部领工具上工,刚排进队伍,就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王菜花,你家卫东身子骨咋样了?听说大冬天被人打晕扔在外面半宿,你们家鬼哭狼嚎的,半个村子都听见了!这就是命,谁让他天天在外招猫逗狗,活该被人教训!”
说话的是闫桂花,闫家村大多姓闫,沾亲带故的,得罪一个就容易被全村针对,而闫桂花家跟白家向来不对付。这事的根源,是原身十三岁时看上了闫桂花家的小女儿,不仅言语调戏,还大晚上爬墙偷看,正巧撞见闫桂花怀孕的儿媳妇刘秀兰上厕所。刘秀兰吓得尖叫,原身慌不择路逃跑时,还推了她一把,差点让她流产。多亏当时卫东爷爷还有些威望,让白父当众抽了原身一顿,老爷子甚至下跪道歉、赔了不少钱,这事才了结。可自那以后,白家声望一落千丈,闫桂花家更是把他们当仇人,见面就挤兑。
白母转身翻了个白眼:“我家的事跟你有啥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家来宝现在好得很,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呦,还越来越好?你家卫东啥德行,全村谁不知道?等着你们干不动那天,好好享清福吧!”闫桂花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便哄笑起来。
白母正要还嘴,大队长带着二儿子闫乾走了过来,众人立马安静下来。大队长先做了番开工动员,随后开始分发农具,闫乾在一旁登记。这份计分员的活本是知青谢媛媛的,闫乾心疼她三月末天还凉,想让她多睡会儿,便帮她顶班,等登记完再上工。他对谢媛媛的好,全村人有目共睹,还没结婚就宠成这样,真要是成了亲,怕是要当成眼珠子疼。
排在前面的闫桂花领工具时打趣:“闫家小子,又帮对象干活啊?你对象可真幸福!”闫乾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可轮到白母时,又恢复了冷淡模样,把工具递了过去,没说一句话。
卫东对此一无所知,见已到中午,闲着也是闲着,便打算帮家人做午饭。三月末春耕刚起步,上工活儿不算重,大家都是回家吃午饭,休息后再去上工。
他来到厨房,往大锅里灌满水烧开,先给三个暖水壶灌满,又倒了些热水在盆里,拿出半把粉条泡上,再取出一颗酸菜切成细丝。准备就绪后,往锅里舀了一大勺猪油——这猪油本就所剩无几,白母平时只用一点点,他这一大勺下去,罐子都快见底了。油烧热后用葱姜爆锅,倒入酸菜翻炒熟透,加开水简单调味,等水再次烧开,沿着锅边贴了一圈玉米饼,盖上锅盖。
做饭是卫东前世的爱好,最爱的放松方式就是做一桌子美食犒劳自己,可惜后来身体不行,既做不动也吃不下了。这是他穿过来后第一次做饭,手艺没退步,就是家里实在缺调料,盐都稀缺,真是啥都没有。
想起空间秘府里的各类物资,卫东心里直叹气——看得见用不了,没有圣源点解锁,以他现在的情况也拿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半小时后,掀开锅盖,热气裹挟着香味扑面而来。先把玉米饼盛进盆里,调了味放进粉条,再过五分钟撒上蒜末,酸菜炖粉条就做好了。本来想做酸菜炒粉,可配玉米饼没汤太噎人,只能改成炖菜。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是里面能加块肥美的五花肉,再来点蒜酱,那就完美了。
把菜端进堂屋没多久,大门被推开,一家人扛着农具进了院。白父放下农具,搓掉手上的干泥块,转头就嘱咐白母:“赶紧安排人做饭,饿坏了。”
可等他们走进堂屋,闻到扑鼻的菜香,看到桌上那盆酸菜炖粉条和玉米饼,全都傻了眼。这时卫东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放在凳子上笑道:“爹娘、姐,你们回来了,快洗手准备吃饭。”
一家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能吃上儿子(弟弟)做的饭。看着凳子上冒着热气的温水,再看看卫东含笑的嘴角,向来不苟言笑的白父眼圈都红了,嘴里连连念叨:“好,好儿子!真是长大了!”白母更是眼泪直流,摸着卫东的手哽咽:“哎呦,娘的来宝!你怎么能下厨房做饭?这哪是你干的活?等娘回来做就行啊,心疼死娘了!”说着就要抱他。
卫东瞥见白母满是泥土的手,赶忙扭头出屋:“还有一盆水呢!你们先用这盆洗,我再去端一盆。”
等大家洗完手坐在饭桌前,卫东催促道:“快尝尝我的手艺,做的时候我尝过,味道还不错。”白父先夹了一口酸菜,连连点头:“我儿子手艺真不赖!比你娘做的还香!”白母和几个姐姐尝了后,也纷纷夸赞,手里的玉米饼都吃得格外香。
白母好奇地问:“来宝,你咋会做饭?以前也没见你碰过锅铲啊。”卫东早有准备:“以前总去镇里,认识国营饭店的厨子,没事跟他学的,他还夸我有天赋呢!这不看你们第一天上工辛苦,就想做给你们尝尝,等以后条件好了买肉,我给你们做红烧肉。”
“哎呦,我的来宝,厨房那地方油烟大,哪能让你去?”白母急忙说,“以后让娘或你姐做就行,你在家没事多看看书,调理好身子。”
“没事,我偶尔做做,这不你们第一天上工嘛。”卫东笑道,“快吃吧,吃完你们收拾就行。下午我去后山走走,看看能不能搞点药材,三月末这季节,暴马子、角蒿该冒芽成熟了,碰碰运气。”
白父咽下一口酸菜汤,放下筷子叮嘱道:“行,去吧。别往深山里走,刚化雪野兽正觅食呢,蛇也结束冬眠了,可得小心点。老婆子,一会把家里的背篓拿出来,让来宝带上。”
第9章 惊艳村口,巧遇野鸡
饭后大家都回屋歇着了,卫东也回自己屋收拾上山要带的东西。他先把水壶灌满塞进背包,又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和冬天自制的驱蛇粉,最后在抽屉里翻出副手套,一股脑儿全装进包里。
下午上工的哨声一响,全家都出门了。卫东背上背篓,接过二姐白招娣递来的小铲子,跟着家人一起往外走。
闫家村背靠青山,村口挨着田埂的就是白家。三月末的东北还带着料峭寒气,上工钟点一到,白家老两口领着三个女儿,后头跟着白卫东,一家子汇入往田埂去的人流。
白卫东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夹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胳膊白得像开春化雪的河沿。下身是条灰扑扑的劳动布裤子,裤脚扎在旧胶鞋里,背上背着半旧的竹编背篓,斜挎的“为人民服务”布包贴在腰侧。他步子迈得稳当,不紧不慢地跟在家人后头。
他那清瘦高挑的个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一米八的个头,宽松衣裳也遮不住利落的骨架。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乱,衬得一张脸白净得晃眼——不是乡下人经风晒雨的糙白,是透着润色的净白。眉眼周正,尤其那双眼睛带着温软劲儿,竟比村里最俊的知青还显清秀,浑身透着股少见的读书人气质。
旁边几个姑娘瞥见他,脸唰地红了,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互相推搡着咬耳朵,眼里满是羞涩和好奇。有个性子直的大婶忍不住凑上前,笑着问白母:“他婶子,这是哪家亲戚啊?模样真周正!这是要跟你们一起上工?”
白母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身边的卫东:“啥亲戚哟,这是我家卫东!他不上工,想着上山采点草药!”
这话一出口,田埂上的人都惊得停下脚步。那几个姑娘脸色骤变,羞涩瞬间变成惊慌,还带着掩不住的嫌弃,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实在是白卫东以前的名声太差,全村无论已婚未婚他都敢骚扰,整天招猫逗狗,没人不忌惮。
几个一起走的大婶开始窃窃私语:“啥?他是白卫东?瘦得倒像换了个人,就是那懒骨头怕是没改吧?”“可不是嘛!以前油瓶倒了都不扶,现在不上工去采草药,这不是瞎折腾吗?”“采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就是在躲懒!”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能听见,有人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不赞同。
白卫东听得真切,脸上没半分恼色,反倒转头朝那些嘀咕的大婶温和地笑了笑。那笑意浅淡,眼角眉梢带着松快的暖意,白净的脸上衬得眉眼更显清润,没有半点被戳到痛处的恼意,倒像个脾气温和的书生,压根没把闲话放在心上。
这一笑刚好被那几个退开的姑娘看见,她们脸颊又红了,方才的惊慌和嫌弃淡了大半,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偷偷抬眼再看他时,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那几个嚼舌根的大婶也卡了壳,看着他坦荡温和的样子,脸上挂不住,讪讪地移开了目光。
到了田埂分岔口,白卫东停下脚步,朝家人扬了扬手:“爹、娘,姐,我往山里去了,晚些回来。”白母叮嘱了句“山里风大,注意安全”,就领着女儿们往公社田地去了。卫东转身朝村后的青山走去,背篓和布包在身后轻轻晃着,步子依旧稳当。
山里的风比晌午凉了些,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卫东沿着山道慢慢搜寻,手上戴着洗得干净的手套。三月末的东北山里,野菜刚冒头,带着嫩生生的劲儿,裹着潮气往外钻。
他蹲下身,手指拨开一丛干枯的蒿草,底下藏着几株绿油油的小根蒜,芽尖还沾着泥土。他随手薅起一把,用手套蹭掉根部的湿土,径直扔进背篓侧袋。向阳的坡地上,蒲公英顶着肥厚的绿叶子,他抽出腰间小锄头,顺着根须轻轻挖,连土带根完整刨起,小心托着植株放进背篓,生怕碰断了嫩根——这东西既能焯水凉拌,晒干了还能入药。
走着走着,在石缝边寻着几株细辛,心形的嫩叶透着油亮。他俯身拨开枝条时,胳膊不小心蹭过尖锐的石棱,被划开一道小口,渗了点血珠就凝住了。卫东抬手瞥了眼,见伤口无碍,就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搜寻。
灌木丛下又冒出几簇蕨菜,紫红的芽尖裹着细毛。他掐断嫩茎,一把把捋进背篓。两个小时逛下来,背篓里已经堆了小半筐:捆好的细辛、水灵的蒲公英、满满当当的小根蒜和蕨菜,还有几株刚冒芽的苣荬菜,绿油油的透着生机。
他直起身捶了捶腰,想着该往回走了。刚转身,就见前方几步远的草丛里,赫然站着一只灰褐色的野鸡。那野鸡体态不小,尾羽带着暗斑光泽,却蔫蔫地耷拉着脑袋,竟朝他慢慢走近。
卫东心里纳闷,放慢脚步凑到跟前。野鸡只是歪了歪头,踉跄了一下,连扑腾翅膀的劲儿都没有,全然没了寻常野物的警觉。他犹豫着伸出戴手套的手,想探探野鸡的状况,野鸡竟只是瑟缩了一下,依旧不跑,感觉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卫东越发奇怪——山里的野鸡向来机警,稍有声响就会飞走,怎么会这般迟钝?但眼下也容不得多想,他伸手反手扣住野鸡的翅膀,另一只手掐住野鸡脖子手腕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野鸡便没了动静。他把野鸡塞进背篓深处,用野菜和草药盖严实,心里那股怪异感更重了:这野鸡看着不像受伤,也不像饿极了,怎么就傻乎乎地凑上来?他抬起胳膊看了看那个小伤口,心里莫名有了个想法,打算下次上山再试试看。
卫东背着满满一背篓野菜草药往山下走,野鸡被牢牢压在底下,任谁都发现不了。山风里已经带了点夕阳的暖意。刚拐过一道弯,就听见前方草丛里传来“哎哟”一声闷哼,伴着树枝拄地的轻响。
走近了才看见,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蓝布褂子的小伙子正单腿跪在地上。这人生得浓眉大眼,脸庞轮廓周正,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憨厚劲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股阳光利落的帅气,个头也得有一米八往上——正是闫铁牛,闫乾隔了两代的堂弟,出了名的直爽讲义气。此刻他眉头拧成一团,右手死死按着脚踝,旁边扔着根临时掰的树枝当拐杖,背上的背篓歪歪斜斜,里面也有些野菜。
“脚崴了?”卫东停下脚步问道。
闫铁牛抬头瞅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高挑干净,面生得很,八成是外村的,咧嘴苦笑道:“可不是嘛!踩空了块石头,脚脖子崴得钻心,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结果又扭了下,现在想挪步都不行了。”这阵子大队忙着春耕准备,不少年轻人上山碰运气想弄点野味,没成想他自己先栽了跟头。
卫东蹲下身,没多废话,指了指他的脚踝:“我看看。”闫铁牛也没多想,顺势抬了抬脚。卫东带上手套,轻轻握住脚踝,指尖在肿胀处快速摸索,动作又轻又准——凭着国医圣手的功底,瞬间就摸清了错位的骨节。闫铁牛刚想咧嘴喊疼,就见他手腕一翻,稍一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动动看?”卫东松开手,语气平和。
闫铁牛半信半疑地挪了挪脚踝,原本钻心的疼意竟消了大半,虽然还有点酸胀,却已经能着地走路了!他又惊又喜,狠狠地拍了几下白卫东的肩膀:“好家伙!你这手艺真绝了!太谢谢你了兄弟!还没问你叫啥名字,是哪个村的?”
白卫东被他那牛劲拍得直咧嘴,赶忙站起身,摘下手套:“我是白卫东。有条件的话,回家弄点药酒揉一揉,好得更快。”
“白卫东?”闫铁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他的脸仔仔细细打量了半天,这才从那张清俊白净的脸上,依稀看出点以前的影子。他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竟然是白卫东?那个两百来斤、游手好闲的白卫东?不仅瘦得像换了个人,还懂正骨了?
等他回过神,卫东已经背着满满一背篓东西走远了,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闫铁牛揉了揉还带着酸胀的脚踝,心里翻江倒海,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清秀温和、手艺高超的年轻人,就是村里人人嫌弃的白家小子。
第10章 墙角“啧啧”,野鸡满堂
白卫东走下山时,天色已有些发暗。三月天暗得快,五点刚过,村里少部分人家的烟囱已袅袅升起炊烟。
背篓里沉甸甸装着野鸡,他想赶在家人开火前回去,便打算抄那条少有人知的小路——从大队部后面穿过去,顺着山根就能直抵村头,比绕大路近了不少。
路面泥泞湿滑,白卫东踮着脚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前挪。刚路过大队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媚的轻喘,顿时停住了脚步——这时候大队部该没人了才对。好奇心驱使下,他蹑手蹑脚摸到墙根,踮起脚尖,透过墙上的小换气窗往里瞧。
这是大队计分员的办公室。屋里光线昏暗,看不清脸面,但瞧那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段,还有男人宽肩窄腰、一米九的大个子,白卫东心里立马有了数——村里头只有一人有这般个头,正是大队长的二儿子闫乾。那女人,自然是他的未婚妻谢媛媛。
俩人吻得正烈,谢媛媛坐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抵着闫乾的胸膛,另一只手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闫乾则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在她的眉眼、脸颊、脖颈处反复轻吻,惹得她发出阵阵娇媚轻喘。随后又狠狠堵住她的唇,满室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白卫东甚至能瞧见那黏腻的拉丝。
上半身紧紧相贴,可下半身,闫乾却刻意和谢媛媛保持着一段距离。白卫东细看才发现,他下身宽松裤子鼓起的弧度着实惹眼,明显是不敢让谢媛媛触碰。这是害羞还是胆怯?没想到这冷峻的汉子,竟然这么纯情——转念一想,这年代的年轻人,大多本就这般内敛。
白卫东没忍住,“啧啧”两声刚出口,立马就悔了。屋内忘情的男人骤然抬眼,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窗户。白卫东反应极快,猛地猫腰后退,转身撒腿就跑。妈的!这破嘴怎么就没管住!他只当声音不大,却忘了周遭有多安静——方才他连两人亲吻的吮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这“啧啧”声自然也瞒不过。
一路狂奔到村口,白卫东探头往身后望了望,见没人追来,才重重舒了口气。那闫乾就是个煞神,暂时惹不起,只能先消停些。他定了定神,抬脚往家走去。
另一边,听到窗外的异响,闫乾立刻轻轻推开谢媛媛,目光锐利地扫向空无一人的窗户。“怎么了?”谢媛媛柔媚的嗓音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只见她被吻得泪眼朦胧,一双眸子满是不解地望着他。
闫乾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下身胀得快要炸开。可他不敢让她瞧见这般模样,既怕吓到她,更怕她因此厌恶自己。深吸两口气,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没事,你收拾下,我送你回家。”
两人平复了好一会儿,收拾妥当走出大队部,就见闫铁牛背着背篓,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瞧见闫乾和谢媛媛,他立马停下脚步打招呼:“嫂子,闫哥!”
谢媛媛知道闫铁牛是闫乾最好的兄弟,笑着回了句:“铁牛,刚从山上下来?”闫乾只冷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闫铁牛早习惯了闫乾这冷淡性子,笑嘻嘻地说道:“闫哥,你知道我在山上看见谁了吗?你肯定猜不着!我瞧见白卫东了!好家伙,一冬天没见,我差点以为是外村来的亲戚!他个子蹿了不少,也瘦了好多,透着股斯文劲儿,比咱们村的知青许明伟还周正,那皮肤白嫩得都快赶上嫂子了!”
“哦?”闫乾想到方才窗边的异响,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变化这么大?”谢媛媛一脸好奇,“我下午还听村里人念叨,说白家卫东是变了模样,可懒根没除,不爱上工,非要上山挖草药,纯属不务正业。”
闫铁牛见两人都感兴趣,立马接话:“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子有本事着呢!我今天在山上踩空崴了脚,疼得直咧嘴,找了根木棍拄着往下走,结果又扭了一下,当时就疼得动不了了。正巧遇上白卫东路过,他蹲下帮忙,抓住我的脚踝‘咔嚓’一下,我立马就不疼了!你看我现在,除了走不快,其他一点事儿没有!”
“这么神?”谢媛媛吃了一惊,又道,“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那是自然!不过白卫东让我回家用酒揉揉脚,好得更快,我打算明天再过去谢他。不说了,我先回了,嫂子、闫哥你们也早点回去。”说完,闫铁牛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闫乾,你说那白卫东真有这能耐?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两人并肩走着,谢媛媛忍不住问道。
闫乾沉吟片刻,才开口:“应该多少会点。你可能不清楚,白卫东的爷爷以前是村里有名的赤脚医生,医术高超。自从他爷爷过世后,咱们这一片就再也没出过这么厉害的赤脚医生,剩下的都是些只懂点皮毛、只卖些寻常草药的。”
“那他要是真有本事,以后说不定能当咱们村的医生呢?”谢媛媛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闫乾。
闫乾眉头一皱,沉声道:“管他干什么?他怎么样跟咱们没关系,只要他别再来招惹你就行。”
“哟哟哟,我怎么闻着一股酸溜溜的醋味呀!”谢媛媛见四下无人,偷偷勾了勾闫乾的手指,“我才不管他呢,我心里只有你!”
闫乾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耳尖却悄悄红透了。两人慢悠悠地朝着谢家的方向走去。
这边,白卫东走到家门口,推开门扬声喊:“爹娘,我回来了!”
白母立马从屋里迎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念叨:“来宝,怎么才回来?快让娘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三个姐姐和白父也从屋里出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白卫东关上院门,转头神秘兮兮地问:“娘,咱家开火了没?”
“还没呢!不知道你啥时候能回来,就想着等你回来了再让丫头们做。这不,她们刚把你换下的衣服洗完、水挑完,你就回来了。”
白卫东拦住正给他拍灰的白母,笑嘻嘻地拉住她的手,又招呼三个姐姐一起进了堂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往背篓里掏了掏,“当当当”一声,拎出一只肥硕的野鸡,得意地展示给大家看。
瞧见野鸡,一家人眼睛瞬间亮了,齐齐咽了口口水——这可是肉啊!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回,也就过年大队杀猪分了点,年里吃了一顿,之后就再没沾过荤腥。
“哎哟,不愧是娘的来宝,真有本事!”白母高兴得直拍腿,白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三个姐姐脸上则漾起腼腆的笑意,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们明显感觉到弟弟变好了,也懂得疼人了。过年吃肉时,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独吞,反而主动叫她们一起吃;她们怕挨父母骂不敢夹,他还亲自把肉夹到她们碗里。这次有肉吃,肯定也有她们的份——想到这儿,三姐白盼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赶紧偷偷擦掉。
“娘,家里还有细米吗?今天我来做,让你们尝尝我的红烧鸡块!”白卫东笑着说道。
“哎哟,吃什么细米哟!有鸡肉吃就不错了,还吃细米,日子不过了?”白母心疼地说,“来宝,你就做你自己的那份就行,我们吃玉米面就好。鸡也只做一半,剩下的留着明天你再吃。”
“娘,别呀!大家一起吃,我全做了!”白卫东颠了颠手里的鸡,“这鸡挺肥,拔毛去内脏后估计能剩三斤左右。吃完我再上山,说不定还能弄着野味呢。难得吃回肉,主食也得好点,又不是天天这么奢侈。”
白母还想再说什么,白父开口了:“儿子抓的,怎么处理听他的。”说完看向三个女儿,道,“还愣着干啥?快去烧水褪鸡毛,等着你们弟弟动手?”
“好嘞!”三个姐姐齐声应着,笑着往厨房跑去。白母见白父都发话了,也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女儿们往厨房走去,准备烧水褪毛。
第11章 家宴飘香,夜闻“元阳”
厨房里头顿时热闹起来。白母和三个姐姐分工明确,烧水的烧水,褪毛的褪毛,动作麻利得很。
野鸡的绒毛细密,姐姐们蹲在灶台边,借着灶火的光亮,一点点往下薅,连细绒都没放过——这年头肉金贵,半根毛都舍不得浪费。褪完毛,白母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开膛破肚,把鸡心、鸡肝、鸡胗分门别类摆好,连鸡肠都耐心翻洗干净,用粗盐搓了又搓,再用清水冲了好几遍,一点杂质都没留下。
白卫东挽起袖子接过处理干净的鸡,用刀剁成大小均匀的块,放进盆里用温水泡着去血水。随后他掀开灶台上方的油罐,挖了一大勺猪油出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白母眼尖瞧见,心疼得直咧嘴,“来宝,你这是要把油罐底掏干净啊?这么些猪油,够咱们家吃半个月的了!”
“娘,做红烧鸡块,就得用猪油爆锅才香!”白卫东一边往锅里放猪油,一边笑着回,“难得吃回肉,就得吃个痛快,别心疼这点油。”
白母嘴巴上念叨着“败家子”,手上却没闲着,帮着往灶里添柴。火苗“噼啪”舔着锅底,猪油慢慢融化,冒出细密的油泡,香味渐渐飘了出来。白卫东趁机下入姜片、蒜瓣和干辣椒,翻炒出香味后,把沥干水的鸡块倒进锅里。
“滋啦——”一声脆响,肉香瞬间弥漫开来,馋得灶台边的三姐白盼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白卫东翻炒得飞快,直到鸡块表面煎得金黄、逼出多余油脂,才舀了半勺酱油、一小撮盐和几块冰糖丢进去,继续翻炒均匀,让每块鸡肉都裹上酱汁。
等酱汁收得差不多,他往锅里加了两碗热水,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勾得全家人心痒难耐,连在堂屋抽烟的白父,都忍不住往厨房瞟了好几眼。
这边炖着鸡,白卫东又转身准备主食。他打开米缸舀了半盆细米,掂量着细米实在不多,便又加了些粗米进去淘洗干净,放进锅里蒸——二米饭既有细米的软糯,又有粗米的嚼劲,还不浪费。
趁着炖鸡和蒸饭的功夫,他从背篓里拿出下午采的野菜,摘去老叶和根须,洗净后放进沸水里焯了焯,捞出来过凉水切碎,煮了一锅简单的野菜汤,只放了点盐和香油调味,清爽解腻。
不多时,锅里的红烧鸡块炖得软烂,酱汁浓稠地裹在每块肉上,色泽红亮,香味直钻鼻腔。白卫东掀开锅盖撒上一把葱花,关火装盘:“开饭咯!”
随着他一声喊,白母已经把二米饭、野菜汤都端上了桌。一大盆红烧鸡块放在桌子中央,热气腾腾;旁边是颗粒分明的二米饭,还有一碗清清爽爽的野菜汤,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白父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陶瓶,里面装着去年过年大队奖励的白酒——他一直舍不得喝,今天难得吃顿好的,便拧开瓶盖倒了两杯,自己一杯,又给白卫东倒了一杯。
“爹,我就不喝了,您自己喝。”白卫东推辞道。
“让你喝你就喝,今天高兴!”白父摆了摆手,率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一家人围坐桌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白母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脱骨,咸香中带着一丝甜意,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哎哟,来宝这手艺,真不是吹的!”
三个姐姐也顾不上腼腆,大口吃着鸡肉、扒着二米饭,连野菜汤都喝得津津有味。白父夹了一块鸡胗嚼着,忍不住赞叹:“我以前去国营饭店吃过一次红烧鸡,跟咱来宝做的比,差远了!”
白卫东看着全家人吃得热火朝天,心里也暖洋洋的。他一边给父母夹肉,一边给自己盛了碗野菜汤解腻。桌上气氛越来越热闹,白父喝了两杯白酒,脸颊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境况,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一大盆红烧鸡块、一锅二米饭、一碗野菜汤,被全家人吃得干干净净,连盆底的酱汁都被白母用来拌了饭。每个人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饭后,白父靠在椅背上,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眯着眼;白母和姐姐们收拾着碗筷,嘴里还在念叨鸡肉有多好吃。
收拾完,夜色已深。两个姐姐端来一大盆温水,倒进白卫东小院里的木澡盆,还细心加了点热水调温:“弟,水放好了,快洗吧,洗完早点歇着。”
白卫东谢过姐姐,关上门褪去衣物坐进温热的水里,浑身疲惫瞬间消散。指尖划过手臂上下午被石棱划的小伤口,他忽然想起那只主动凑上来的野鸡——难不成自己的血,真能吸引猎物?这个想法来得突兀,他盘算着明天再上山试试,若真有奇效,家里的日子也能更快好起来。
泡了约莫一刻钟,水渐渐凉了,白卫东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裳。院里月光淡淡的,他走进书房点亮煤油灯,抽出一本泛黄的医书——书页边缘磨损严重,上面还留着爷爷苍劲的手写注解。他对比着自己记忆里的药理知识,发现这些草药的功效、配比和原世界完全一致,心里愈发踏实。
夜深了,煤油灯火苗微微摇曳,困意渐渐袭来。白卫东合上书揉了揉眉心——前段时间身子亏得厉害,底子还虚,晚饭又没忍住多吃了些,此刻肚子隐隐发胀。
他借着窗外月光,脚步轻缓地往后院茅厕走去。夜色静得能听见虫鸣,脚下泥土带着湿润的凉意。上完厕所转身往回走时,忽然隐约听见父母房间里传来细碎声响,不似平日的咳嗽或翻身声。他心里好奇,脚步放得更轻,悄悄凑到墙根,那模糊的声响渐渐清晰——白母的轻哼混着白父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明显,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屋内的动静正烈,白母的呻吟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埋怨,带着几分娇嗔:“真是老不知羞……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猴急……”
白父喘着粗气回应,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别口是心非……老婆子,你不猴急你夹的这么紧?让老子好好给你松松”话毕节奏渐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雨点敲击芭蕉,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回音
“嗯嗯……太深了……老头子……啊……轻点……”
“要来了……老婆子,一起……” 白母的娇吟随之攀升,化作压抑的喘叫:“哎哟……老头子……快点……我受不住了……嗯啊——”她的叫声粗重而急促,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最终在白父长长的、满足的闷哼中,一切戛然而止,
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白卫东尴尬得不行,连忙扭头想悄悄溜走。谁知刚转了半圈,识海空间忽然一阵剧烈震动,耳边骤然响起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检测到元阳,开始自动收取。”
他下意识凝神,只见识海里那尊沉寂的白玉雕像骤然亮起微光,紧接着声音再次响起:“收取成功,转化圣源点+5。”
第12章 解锁细粮,血诱群“鸡”
白卫东见惯了风浪,可撞见父母的私密事,还是免不了一阵尴尬。他麻溜蹿回自己小院,反手带上门,长舒了口气,后背都沁出层薄汗——不过比起尴尬,更多的是对那5个圣源点的意外和欢喜,没想到这也能搜集成功!
凝神沉进识海空间,白玉雕像旁的《情源秘府》商城光幕亮得真切。基础日用品、米面细粮、简单农具这些选项都显示可以解锁,起步价大多是5圣源点;粗粮3点就能解锁,肉类、海鲜和精加工食品得10点往上,药品更是贵得离谱。
白卫东心里一盘算,家里最缺的就是细粮,当即敲定解锁大米选项。念头刚落,空间里就多了袋20斤的雪白大米,光幕上写着“每月免费补给两次,每次20斤”,额外买的话3点换20斤。他把大米从空间取出来掂了掂,又收了回去——往后家人总算能时常吃上细粮了。
这一夜睡得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第二天清晨洗漱完出门,撞见白父白母,白卫东脸上看着如常,眼神却下意识飘开了一瞬——倒不是害羞,就是想起那圣源点的“来历”,总觉得有点微妙的别扭,好在父母没察觉异样。
早饭依旧是玉米野菜糊糊配咸菜,寡淡得没滋味。上工的哨声一吹响,一家人赶紧出门,父母和姐姐们去大队部集合上工,白卫东则直奔山脚下,打算验证一下血能吸引猎物的猜想。
路上,村民们还是一个劲往他身上瞟。昨天就见过他减肥后的模样,今儿再见,依旧忍不住惊叹:这小子身形挺拔,皮肤白净,透着股斯文气,跟村里那些糙汉子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刚到山脚下,一个高大身影迎面走来。是闫乾,估摸着天没亮就上山了,手里拎着只肥硕的兔子。这是白卫东穿来后,头回跟他正式碰面。
这汉子一米九的个头,看着就扎眼,宽肩窄腰,粗布衣裳都遮不住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修长的腿。圆寸剪得利落,棱角分明的脸透着冷硬,右眉有道断痕,眼尾还有道浅疤,不笑的时候自带凶气,可架不住是真硬汉帅,冲击力十足。
这年头姑娘们都偏爱白卫东这种白净书生款,可放后世,闫乾绝对是硬汉圈的顶流天菜。
闫乾瞧见白卫东,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显然也被他的变化惊着了。两人擦肩而过时,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冰碴子:“别再听墙角。昨天大队部的事敢往外传,或是再去骚扰媛媛,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手下留情。”
话音落,闫乾已经迈步下山,只留下个冷硬挺拔的背影。
白卫东没搭理这警告,眼珠转了转,脚步没停往山里走,这次特意往深山那边靠了靠——浅山区猎物少,还容易遇上村民,深点的地方才好验证猜想。
四月初的东北山林,草木早就复苏了,林间飘着湿润的泥土味和草木清香。他踩着厚厚的落叶,“沙沙”声轻得很,一路走走停停,眼睛没闲着,扫过路边的植被。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路边冒出不少鲜嫩翠绿的野菜,草丛里还藏着些常见草药,白卫东都顺手采摘收拾好,放进了背篓。
再往深山走了小半小时,周围的树愈发茂密,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耳边只剩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响,再也听不到半分人声。白卫东停下脚步,仔细打量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放了心。
他抬起左臂,昨天被石头划破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痂,透着淡淡的粉色。白卫东没打算弄个大伤口,就用指尖轻轻抠了抠那层薄痂,刚破个小口,殷红的血珠就慢慢渗了出来。
血痕浅浅印在皮肤上,白卫东蹲下身,脊背微微绷紧,一边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一边耐着性子等。山林里静得吓人,只剩树叶摩挲的轻响,十分钟、十五分钟……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心里掠过一丝失望: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正要起身擦掉血迹,忽然听见不远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白卫东瞬间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好家伙,六只肥硕的野鸡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步伐蹒跚得跟喝多了似的,和上次遇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惊喜瞬间涌上来!白卫东站着不动,眼睁睁看着野鸡走到跟前,呆呆地站着,半点往日的警觉都没有。他不再犹豫,伸手飞快按住一只,手腕一使劲,“咔嚓”一声扭断了脖颈,随手放进背篓,用野菜盖得严严实实。剩下五只也被他麻利处理,全收进了空间——空间自带保鲜,不怕坏。
他盘算着,留一只现吃,其余的等下午或明天找机会卖掉,换点钱补贴家用。
谁知刚收拾完野鸡,草丛里又有了动静,这次竟是四只野鸡加八只灰扑扑的兔子,浩浩荡荡地朝他聚拢过来。白卫东彻底惊着了:这吸引力也太邪乎了!
他手脚麻利地处理完四只野鸡,全存进空间,转而对付兔子。身为中医圣手,他不光懂人体肌理,对动物的骨骼经络也门儿清,尤其是兔子这种常见兽类,下手又快又准,精准无痛处理。可摸到其中一只兔子腹部时,他顿了顿——这兔子竟是怀崽的!
白卫东当即停手:怀孕的母兔可遇不可求,要是带回家养着,日后就能有吃不完的兔子,可比一次性吃完划算多了。
八只兔子里留了两只怀崽的母兔,又挑了两只公兔,剩下四只全处理好扔进空间。刚忙活完,身后又传来轻响,三只兔子正循着气味赶来。
白卫东暗自咋舌:自己的血也太管用了吧?他不敢再耽搁,迅速解决掉这三只兔子,把死兔全收进空间,又把背篓里那只鸡也挪了进去,转而将四只活兔子放进背篓,用野菜盖得严严实实,确保看不出半点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多待,顺着来时的路快步下山。回到家门口,还没到下工时间,院门锁着,白卫东掏出钥匙打开门,进院后把门关好,随即从空间拿出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往堂屋桌上一放——今儿得给家人一个大惊喜!
第13章 医礼登门,喜获活兔
白卫东刚把东西收拾好,村口下工的哨声就响了。没一会儿,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白父白母扛着农具,三个姐姐拎着锄头,一身尘土地敲门。
他打开院门,五人刚走进堂屋,全顿住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野鸡和兔子——都又大又肥,满身的乏累一下就抛到了脑后。
“我的天爷!这是来宝你弄回来的?”白母嗓门都高了些,快步走到桌边,戳了戳野鸡肉,又掂了掂野兔,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这么肥,够咱们家吃好几顿了!”
白父放下农具,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又惊又欣慰:“村里老猎手都未必能一天逮俩,来宝这是真长本事了!”三个姐姐也围上来,轻轻碰了碰野兔耳朵,三姐白盼娣小声念叨:“弟也太厉害了,这兔子看着得有五斤吧!”
白卫东笑了笑,往后退了退,先从墙角拎过空背篓打开,再把自己上山的背篓拽到脚边:“还有更惊喜的呢。”说着伸手一掏,先抱出两只圆滚滚的母兔,又拿出两只公兔,放进空背篓里——母兔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怀崽了。
“活的!还带崽呢!”白母捂住嘴,小心翼翼凑到背篓边,声音都软了,“这是要添一窝兔崽子啊!以后不愁没肉吃了!”
白父点头笑着,可看着这满桌的猎物和背篓里的活兔,笑容立马收了,眉头一拧,脸色沉下来:“来宝!你老实说,是不是进深山了?”
白母也慌了:“是啊来宝,深山里危险得很,有野猪有狼,还有人说听过虎啸!可不能往那边跑!”
白卫东赶紧摆手,笑着解释:“没有没有,爹、娘你们放心,我哪敢进深山啊!就是运气好,在浅山找着俩兔子窝,我带了火折子,找了点呛人的药草熏了熏,把它们熏迷糊了才掏的,一点危险没有。”
白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眼神坦荡不像撒谎,才松了口气,又笑了:“那就好,安全第一!”
“知道啦爹,我心里有数。”白卫东扬了扬手里的死兔,“我下午去镇上,找饭店换点油盐酱醋,能买到猪肉的话,就买点肥肉回来炼油。”
“哎哟,这可太好了!”白母放下心,转身往厨房走去,“大丫头、二丫头,快烧火做饭!把家里细粮都拿出来蒸二米饭,再炒个鸡蛋!让来宝吃饱了好去镇上!”
饭后白父摆手道:“下午都别去上工了,你们仨去坡上割点嫩草,我去山上弄点木头搭兔窝。老婆子,来宝身上衣服脏了,一会他换了衣服你去洗洗,再收拾下屋子。”
三个姐姐喜出望外,齐声应着,转身就忙活起来。
白卫东吃完饭回屋正收拾东西准备去村头坐牛车,院门响起敲门声。
白母喊着“来了来了”去开门,看见闫铁牛母子俩,一脸疑惑——前几年自家来宝在闫家惹了事,老爷子去世后,两家就不怎么往来了,这会儿怎么找上门了?
门口的许翠芬挎着一篮子鸡蛋,脸上堆着笑,心里却还犯嘀咕:昨晚听铁牛说,是白家那个小混混救了他,她压根不敢信!尤其是铁牛比划着,说那小子正骨时干净利索的样子,她惊得都不知道说啥了。她当然知道白家老爷子医术好,十里八村都有名,可从没听说这小子继承了本事啊!单说这正骨的能耐,在村里当个小大夫也够了,咋还整日在村里瞎晃,调戏小媳妇、去镇上赌钱,搞得人嫌狗厌?
还是铁牛他爹闫自强劝她:“不管他以前咋样,现在帮了咱儿子,就得上门谢谢。人家要是真有本事,跟他交好也不亏。”她这才赶在中午下工后,揣着攒的二十个鸡蛋,带着铁牛来了。
许翠芬收了心思,笑着开口:“白家婶子,你可能不知道,昨天铁牛上山崴了脚,差点下不来,多亏了卫东给治好了!这是攒的鸡蛋,当诊费,你们别嫌弃。”
白母一愣,立马笑着往屋里让,还朝里院喊:“二丫!叫你弟出来!”
进了堂屋,母子俩跟白父说了情况,白父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老爷子走后,头一回有人上门道谢,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赶紧让白母倒水。
许翠芬把篮子递过去:“快收下,别嫌少!”这二十个鸡蛋可不便宜,两分钱一个,能换四毛钱,那会儿八九毛钱就能买一斤肉,城里工人一个月也才二十多块工资,算是实打实的厚礼了。
白母推辞不过,笑着收下拎去厨房。正好白卫东过来了,白母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帮了铁牛怎么不说?要不是翠芬婶子来,我们还不知道呢!”
白卫东看见鸡蛋就懂了,笑着说:“本来就不是啥大事,铁牛就崴了个脚,我顺手帮了下,哪能收这么些鸡蛋?”
闫铁牛站出来,一脸认真:“卫东,你就收下!要不是你,我可能得在山上过夜,开春山里不安全,你帮了我,该谢的!”
看着他憨厚耿直的样子,白卫东没再推辞。
白母端着两碗糖水进来时,白卫东和闫铁牛已经聊开了。闫铁牛性子直爽,白卫东也想改善跟村里人的关系,氛围挺和谐。听说白卫东真会医术,闫铁牛忍不住说:“你早把这本事亮出来,再减减膘,村里姑娘还不是随便你挑?哪用以前那样瞎混!”
话音刚落,他后脑勺就被许翠芬拍了一下:“瞎说啥!都二十了,还口无遮拦!”
“娘!”闫铁牛捂着脑袋喊了一声,脸上有点红。
白卫东笑看着他俩,语气平和地说:“以前确实不懂事,总想着躲懒,现在想开了。以后你们身体要是不舒服,信得过的话可以来找我。”
他刚说完,闫铁牛立马接话:“那可太好了!我娘这阵子总说身上不得劲,你帮着瞧瞧呗!”
第14章 银针散寒,医名初扬
白卫东听闫铁牛这么说,目光自然落到许翠芬身上——她面色发暗,眼周嘴角透着沉滞,两颊飘着几点淡斑,坐着总不自觉蜷着身子,明摆着是畏寒护腹的模样。
“翠芬婶子,”他语气软和,“我瞧您气色是不大好,是不是身上哪儿不得劲?”
许翠芬叹口气摆下手:“老毛病了,肚子疼好些年,不打紧。”
“娘!让卫东给瞅瞅呗!”闫铁牛在旁急着劝——他比白卫东大两岁,说话带着股子兄长的直爽劲儿。
架不住俩人磨,许翠芬才慢慢说道:“小肚子疼还发凉,都好几年了。平时隐隐作痛,累着或是沾了凉水就变刺痛,位置也固定。月事不准,颜色暗还带血块,常年怕冷,手脚就没热乎过。”
白卫东点点头,转身回自个儿书房拎出药箱,打开拿出药枕:“婶子,我给您搭个脉。”
他让许翠芬把腕子搁药枕上,指尖一搭,只觉脉象沉紧发涩,又瞧了瞧她舌苔——舌质淡胖、边缘带齿痕,舌下络脉紫暗。“您这是寒凝血瘀,寒气堵在身子里,气血走不动才疼。我先给您扎几针通经络、散散寒,立马就能舒坦点。”
“扎针啊?”许翠芬皱起眉头,脸上露着犹豫,“我……我从没扎过,听说挺疼的,而且是不是还得掀衣裳?多不好意思……”说着就想摆手拒绝。
“婶子您放心!”白卫东赶紧解释,“我用细针给您扎,几乎不疼,而且就扎胳膊和腿上的穴位,不用掀衣裳,您坐着不动就行,一点不麻烦。”
“娘!”闫铁牛也帮着劝,“卫东医术靠谱着呢!我昨天崴脚疼得站不起来,他几下就给我治好了,您就试试呗,总比一直疼着强!”
许翠芬看了看儿子,又瞧了瞧白卫东诚恳的模样,犹豫半天,才点点头:“那……那行,我就试试。”
她在炕沿坐好,按白卫东说的卷起裤腿、伸出手。白卫东从药箱里拿出银针,手法麻利,精准扎进足三里、合谷、三阴交和地机穴,同时运气内劲帮着疏通经脉,许翠芬竟真没觉出疼。
没一会儿,她就惊喜地喊:“哎?热乎了!肚子里像有股热气在窜,不那么沉得慌了!”
闫铁牛在旁看得直瞪眼,对卫东的佩服又多了几分。不光是他,旁边白家爹妈和三姐妹也都傻了眼——她们虽听白父说过卫东会医术,还挺不错,就是以前有点躲懒藏拙,可真见识到自家卫东这能耐,还是暗自惊奇。
留针半炷香后,白卫东轻轻起了针。许翠芬站起身活动了下,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真神了!肚子轻快多了,那股子冰痛感也轻不少!”
白卫东笑着拿起纸笔写方子:“针灸是治标,这方子是温阳散寒、化淤血的,铁牛哥你去县里抓七副,回头我教你咋煎。”又叮嘱许翠芬,婶子,回去用暖水袋或是炒热的盐巴敷敷肚子,近期别碰凉水、别累着自个儿。”
许翠芬放下裤腿、捋好袖子,拉着白卫东的手连连道谢:“卫东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好几年的老毛病,扎几针就松快了,你可比镇上的大夫还能耐!”
白卫东笑着摆手:“婶子客气啥,能帮上忙就中。”他抬眼瞧了瞧天色,心里暗道,耽搁这么久,村头的牛车早该走了,今儿去镇上的事怕是泡汤了,只能等明天。
许翠芬眼尖,看出他神色不对,便问道:“卫东,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办?”
“也没啥大事,”白卫东实话实说,“上午在山上套了只野兔,本来想下午去镇上换点油和米,看样子是赶不上车了,只能明天去。”这也没啥好瞒的,村里大伙儿平时都爱上山弄点野味,除了大型猎物得上缴全村分,小猎物村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还会打猎?”许翠芬和闫铁牛都愣了下,再想起他刚才的医术,对他的改观更甚——以前那个游手好闲的混子,如今又会看病又能打猎,真是彻底变了个人。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不算啥专业的,就会弄点陷阱。”
闫铁牛忽然一拍大腿:“卫东!那我今儿就去镇上给我娘抓药,我去闫大队长家借自行车,带你一块儿去!”
白卫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那敢情好,麻烦你了铁牛哥!”他也会顺竿爬,刚察觉到闫铁牛对自个儿透着亲近,立马改口叫哥,拉近了距离。
闫铁牛性子急,说走就走,转身就往大队部跑。见到闫大队长,他直来直去:“大队长,我娘身子不得劲,我得去镇上抓药,想借下队里的自行车用用!”
闫大队长也不啰嗦,直接扔给他车钥匙:“快去快回,别耽误事儿!”
闫铁牛揣着钥匙,飞快骑着车到白卫东家门口。白卫东早已背上背篓,里面装着那只处理干净的野兔,其他东西都收进了空间。见车停好,他抬腿坐上后座,拍了拍闫铁牛的后背:“走了铁牛哥!”
闫铁牛长得壮实,一把子力气,蹬起自行车飞快,乡间小路上尘土飞扬,不到一个小时,俩人就到了镇上。
另一边,许翠芬一身轻快地回了家。闫自强见她脸色红润,比去白家之前精神多了,随口问了句:“咋样?人家收下鸡蛋了?”
“何止是收下!”许翠芬坐下喝了口水,把白卫东给她看病针灸的事儿简要说了说,末了感叹,“没想到卫东这孩子这么有本事,我这老毛病看了多少回都没好,他几针就管用了!”
闫自强点点头:“看来这孩子是真变好了,是个可交的。”
下午上工的时候,许翠芬所在的妇女组,婶子们都发现她气色比上午强多了——以前总皱着眉、没精打采的,今儿腰杆都直了,脸上还带着笑。
“翠芬,你咋这么精神?家里有啥好事了?”有人忍不住问。
“哪有啥好事,是身子舒坦了!”许翠芬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把昨天闫铁牛在山上崴脚、被白卫东救下正骨,今儿她去道谢又被治好老毛病的事儿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还咂嘴:“我这病好几年了,镇上的药吃了一箩筐都没用,没想到卫东扎几针就舒坦多了,这孩子是真继承了他爷爷的医术啊!”
这话一出,婶子们都炸开了锅:“真的假的?白卫东还会看病?”“以前只知道他爷爷厉害,没想到他藏着这本事!”“翠芬你可别瞎掰,他以前那样……”
“我瞎掰啥!”许翠芬急着辩解,“铁牛的脚、我的肚子疼,都是他治好的,这还能有假?”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下午就在村里传开了,人人都在议论——那个以前人人嫌弃的白卫东,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夫。
第15章 初探黑市,骑“手”难下
自行车停在镇口大槐树下,白卫东跳下车,拍了拍闫铁牛的肩膀:“铁牛哥,咱们分开行动呗!你去抓药,我办点事,俩小时后还在这儿集合,咋样?”
闫铁牛没多想,爽快点头:“行!你注意安全,有事就来药材铺找我!”说着就径直往镇上的药材铺去了。
白卫东看着他走远,转身往黑市方向赶。镇子不大,黑市就藏在东头废弃粮站后头,到了附近,他迅速拐进旁边一条僻静小巷。
左右瞅了瞅没人,他从空间里摸出顶旧毡帽戴上,又扯出条灰围巾把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连身上的蓝色新棉袄都换成了件洗得发白的厚布夹袄——既挡风,又能遮身形,这才放心从空间往外掏东西。
九只肥野鸡、六只壮兔子,一股脑塞进背后的竹背篓,瞬间压得背篓往下沉了沉。白卫东咬牙弯腰背起,肩膀猛地一坠,差点没站稳——这一篓子加起来足有五六十斤,多亏这段时间身子骨硬朗了不少,不然根本扛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出了巷子,咬着牙往黑市挪。跟门口的人打了招呼、对了暗号,才走进去。里头挤得满满当当,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吵成一团,还时不时有人警惕地张望,生怕撞见红袖章突袭。
白卫东找了个靠墙的干净角落,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掀开盖子——肥美的野鸡耷拉着彩羽,兔子圆滚滚的还带着体温,新鲜得能闻见山间的草木气。这年头肉票难搞,家家户户都馋荤腥,没一会儿就有好几道目光黏了过来。
最先凑上来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手里攥着布包,裹紧了棉袄,围着背篓转两圈,咂着嘴问:“小伙子,这野鸡兔子咋卖?要票不?”
“不要票,”白卫东压着嗓子,声音闷闷的,“一块钱一斤,都是上午刚打的,新鲜得很!”
“啥?一块钱?”老太太眉头一皱,“这也太贵了!今儿供销社猪肉才九毛一斤,你这野物还敢卖这么高?”
“猪肉要票,我这不要啊。”白卫东语气平淡,“而且这是山里跑的野物,肉紧实,比猪肉香多了,这个价忒实在了。”
老太太还想往下压:“八毛!八毛我买一只兔子,你看行不?”
白卫东头也不抬:“爱买不买,不还价。真要讲价,那就是一块二一斤了。”
“你这小伙子!哪有讲价往上涨的道理!”老太太急得跺脚,却舍不得走——这野物不要票,错过了指不定就没了。
正拉扯着,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挤过来,一眼瞥见背篓里的野味,眼睛瞬间亮了:“好家伙!这么肥的野鸡兔子!小伙子,多少钱一斤?”
“一块二,不要票。”白卫东回道。
中年人犹豫了下——确实比猪肉贵,但架不住新鲜还不用票,家里孩子正长身体,馋肉馋得厉害。他咬咬牙:“给我来两只兔子、一只鸡!都要最肥的!”
白卫东心里一喜,赶紧冲旁边摊位的大哥喊:“哥,借你秤用用!”
那大哥爽快地把秤递过来:“拿去用!”
白卫东麻利地拎起两只兔子,一只四斤三两,一只四斤五两;又拣了只最肥的野鸡,三斤六两。“总共十二斤四两,一两按一两算,十二块四毛八!”
中年人掏出钱包,数了十三块递过去:“不用找了,赶紧给我包好!”白卫东又从大哥那要了张油纸,把野味裹严实递给他,中年人揣着东西,急匆匆地走了。
有了第一笔生意,后面的人更踊跃了。一对年轻夫妻挤过来,要了两只野鸡,一只三斤四两,一只三斤七两,算下来八块五毛二,夫妻俩没犹豫就付了钱;旁边一个络腮胡汉子干脆利落,直接点了三只兔子,加起来十三斤一两,付了十五块七毛二;还有个大婶买了两只野鸡、一只兔子,花了十七块三。
没一会儿,背篓里就只剩一只兔子和一只鸡了。
旁边的老太太看得直着急,见剩下的兔子毛色发亮,赶紧拽住白卫东的胳膊:“小伙子小伙子!那兔子我要了!就按你一开始说的,一块钱一斤!”
“大娘,刚才说了,一块二不讲价。”白卫东头也不抬地称兔子,“这只四斤四两,五块二毛八。”
老太太心疼得咧嘴,可看后面又有人往这边凑,生怕被抢了,赶紧掏出五块二递过去:“给你!可别再涨了!”
白卫东接过钱,把兔子包好递给她,随口道:“零头抹了,收你五块。”
“哎哟!小伙子你人真好!”老太太瞬间转怒为喜,揣着兔子乐呵呵地走了。
最后那只野鸡也被一个赶集的汉子买走,三斤五两,四块二毛钱。
白卫东把秤还给隔壁大哥,递过五毛钱,那大哥连忙推辞:“就借个秤,哪用得着五毛钱哟!”
白卫东笑着把钱硬塞进他兜里:“别客气,哥,我还用了你的油纸呢!收下吧,下次再借就不给五毛了。”
那大哥这才收下,说以后再来,让他直接坐过来,秤和油纸随便用,白卫东笑着应下。随后快速清点口袋里的钱——一张张毛票、块票叠在一起,数下来足足有四十八块八毛!
他心里一阵激动,这可是笔巨款!城里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多块,这一趟黑市,顶普通人两个月的收入了!
卖完野味,白卫东没急着走,背着空背篓在黑市里头逛。转了没两圈,就瞅见一个猪肉摊,案板上摆着几块五花肉和猪板油,摊主正吆喝:“无票猪肉!一块一一斤!就剩这点了,要的抓紧!”
白卫东眼睛一亮,这年头无票猪肉少见,他赶紧凑过去:“老板,剩下的都给我包了!”
摊主麻利地过秤:“四斤五花肉,三斤猪板油,总共七斤,七块七毛!”说着还顺手拿起案板上两根粗壮的猪棒骨,“小伙子爽快,这两根棒骨送你了,熬汤老香了!”
白卫东乐呵呵付了钱,把肉和棒骨用油纸包好揣进背篓。继续往里逛,在黑市最角落发现个不起眼的药摊,摆着些干枯的草药。他好奇凑过去,仔细一辨认,心里猛地一动——其中几种草药按比例混合,竟是强效麻醉散的配方!这东西在山里打猎、遇到危险时用处极大。
白卫东眼神一眯,压着声音问价,摊主报了五块钱,他没犹豫,直接掏钱买下,小心把草药收进怀里。
出了黑市,白卫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回原来的蓝色新棉袄,把五花肉和草药都收进空间,只留下3斤板油和那两根猪棒骨——全拿回去太惹眼,这样刚好。
随后他又去供销社,买了酱油、盐、八角等调料,花了一块五毛钱,这才背着背篓往镇口大槐树赶。
赶到时,夕阳已经挂在西边,染红了半边天。闫铁牛早已在树下等着,看见他来,赶紧招手:“卫东,你可来了!药我抓好了,咱们赶紧往回赶,晚了路不好走!”
白卫东跳上自行车后座,闫铁牛蹬起车就往村里跑。四月的傍晚格外冷,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白卫东戴着厚手套倒不觉得,可瞥见闫铁牛的手——冻得通红,指关节还有几处开裂,看着就疼。
“铁牛哥,停车!”白卫东喊了一声。
闫铁牛纳闷停车:“咋了?”
白卫东摘下自己的手套递过去:“戴上!你这手都冻裂了,骑车风大,更疼。”
“不用不用,”闫铁牛赶紧摆手,“我皮糙肉厚,不怕冻,你自己戴吧!”
白卫东脸一板:“让你戴你就戴!我背着这么沉的东西,让你骑车带我,我都没不好意思,让你戴个手套咋了?”
闫铁牛被说得不好意思,只好接过手套戴上,还讷讷道:“那……谢谢你啊卫东。”
“客气啥,我都叫你哥了,不用见外。”白卫东笑道。
闫铁牛的笑容更真诚了:“那卫东,你后面要是冻手,就把手伸我衣服里暖暖。”
白卫东笑着答应,闫铁牛才重新蹬起车。他背上的背篓不算轻,扶着车座总觉得不稳,只好伸手扶住闫铁牛的腰。可风太大,手冻得发麻,他下意识就把手伸进了闫铁牛的棉袄里——隔着一层单衣,能清晰摸到对方紧实的腰腹,手感扎实。往前伸伸还隐约能碰到腹肌,手感真不错。
白卫东一时兴起,手指忍不住轻轻碰了碰,见闫铁牛只是身子有点僵硬,并没说啥,便得寸进尺地把手慢慢向上移,按在了他的胸肌上。刚碰到,就感觉闫铁牛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这肌肉放松时带着软乎乎的弹性,他没忍住轻轻捏了捏。感受到闫铁牛的体温越来越高,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边轻轻揉捏,一边用手指捏住两颗已经发硬的凸起捏拽了几下。
“!”闫铁牛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两道电流顺着胸肌传遍全身,又羞又臊,车把差点没把住,自行车猛地晃了晃,差点翻进沟里。他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喊:“卫、卫东!你干啥呢!”
白卫东也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收回来,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夸道:“没、没啥,就是觉得铁牛哥你身材可以啊,肌肉挺结实。”
闫铁牛脸热得能煎鸡蛋,从小到大,他的身子从没被人这么碰过!感觉所有血液都往脸上涌,下面还隐隐发胀,又窘又慌。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深吸气调整坐姿,想把这古怪的念头压下去,闷头蹬车,那抹深红却从耳朵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
白卫东也不敢乱动了,一路无话。许是闫铁牛受了刺激,车蹬得飞快,一个小时的路程,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村头。
闫铁牛把白卫东送到家门口,白卫东详细嘱咐了煎药的方法和服用剂量,还说:“让翠芬大娘按时喝,喝完了我再给她复诊。”
“好嘞!我记着了!”闫铁牛低着头答应着,随后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跑了,好像身后有啥追似的。
第16章 浪子回头,一诺千金
看着闫铁牛飞一样消失的背影,白卫东笑得贼兮兮的,心里琢磨着:“这年头的人可真纯情,调戏起来也太有意思了!”收起思绪,他在家门口左右扫了眼,没见着旁人,放下背篓飞快从空间里拎出二十斤大米塞进背篓底部,又背起来轻轻颠了颠,才转身敲了敲院门。
“爹、娘,我回来了!”
听到声响,白母踩着布鞋快步出来打开院门,伸手就去接他背上的背篓:“快让娘看看,累着没?”白卫东笑着躲开,道:“娘,我自己来,你关好门。”白母笑着应下,关好门后跟着他一起走向堂屋。
此时全家人都在堂屋等着,白卫东将背篓卸下来往地上一放。白母掀开盖子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好家伙!来宝,你咋弄来这么些好东西!”
背篓里,三斤猪板油泛着油光,猪棒骨粗壮厚实,各种调料底下还压着满满一袋白花花的大米。
白父闻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跟前一瞧,忍不住咂嘴:“竟然还有大米?你这一趟镇上,可是满载而归啊!”
三个姐姐也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喜,四姐白来娣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大米袋,小声说:“咱家里可好久没见这么多大米了。”
白卫东笑着道:“在镇上换的,顺带买了点调料,今晚咱炖棒骨,让大伙儿解解馋!”
“今晚就做啊?”白母笑得合不拢嘴。
白父却皱了皱眉,沉声道:“你这钱来路正不正?咱庄稼人过日子,踏实最要紧,可别瞎整些风险事儿。”
“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白卫东语气笃定。
白父还是不放心,追问:“你就拿了一只兔子去镇上,咋能换这么多肉,还带二十斤大米?跟爹说实话。”
白卫东早想好说辞,从容道:“兔子我拿到镇上国营饭店换的,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做菜的本事就是那儿的大厨教的嘛。兔子换了猪板油和猪棒骨,还额外给了我一块钱。至于这大米,他之前欠我点人情,就当还我了,没掏钱。”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怕家人追问徒增担心。
白父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没再追问。
白母已经乐开了花,却还是忍不住念叨:“这么多大米可不能这么吃,留三四斤给你补身子,剩下的咱换成粗粮,能吃好久呢!”
“娘,不换。”白卫东打断她,语气少见的郑重,“这些大米都留着,咱家人也该吃点好的。”他抬眼看向白父白母,望着他们四十岁就布满风霜的脸颊,眼神诚恳,“爹,娘,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们操心受累了。往后我一定好好干,让二老过上好日子,不再受穷受委屈。”
他又转向三个姐姐,看着她们枯黄的头发,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坚定:“招娣姐、盼娣姐、来娣姐,以前我浑,对你们不好,对不起。往后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攒像样的嫁妆,你们想嫁谁、不想嫁谁,都自己挑,没人能逼你们。要是不想嫁,就留在家里,我养你们一辈子,做你们最硬的后盾!”
这是白卫东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说话,没有半分玩笑,字字句句都砸在家人心上。
白父愣了愣,看着眼前挺拔、眼神真挚的小儿子,眼眶瞬间湿了。以前的白卫东游手好闲、浑身是刺,如今却懂事得让他陌生。他脸上的皱纹都跟着松弛浅淡了些,一直微驼的腰板,也悄悄直了起来,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两个字:“好、好……”
白母早已抹起了眼泪,一边擦一边笑:“俺的儿,终于长大了……”
三个姐姐更是愣在原地,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以前的白卫东对她们非打即骂,把她们当使唤丫头,她们甚至因为大姐的遭遇,一直怕自己也会被随便卖掉换彩礼。可现在,眼前的弟弟干净、温和,还对她们说这样掏心窝的话,承诺护着她们一辈子。
“弟……”二姐白招娣哽咽着,率先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三姐和四姐也跟着围上来,三个姐姐紧紧挨着他,眼泪打湿了他的棉袄,却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彻底解开了。她们愿意再给这个弟弟一次机会,也相信,他真的会像承诺的那样,护着这个家,护着她们。
昏黄的灯光映着一家人的身影,暖融融的,这是这个家许久没有过的和谐与温馨。
白卫东拍了拍姐姐们的后背,脸上带着笑,语气亮堂:“别哭了,今天就是咱白家迈向新开始的第一天!爹娘,今儿都听我的,咱做顿大餐,啥都不用省!上午抓的鸡和兔子,今晚先吃兔肉,用猪棒骨配着挖的野菜、白菜炖个汤,明天再吃鸡,我来做!”
白母听得心里直疼——这么些好东西一顿吃了多可惜,刚想开口说两句,手腕就被白父悄悄抓住了。白父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扫孩子的兴。白母老脸一红,暗自嘀咕:有啥话直说呗,抓手干啥,老不知羞。
白卫东没留意老两口的小动作,转身就钻进了灶房。他先把处理干净的兔肉切块,用温水焯去血沫;锅里放少许油,葱姜爆香后下兔肉翻炒,待肉块煸出油脂、表皮微黄,淋上酱油提色,加清水没过兔肉,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这边炖着兔肉,那边把猪棒骨敲裂,放进锅里加水煮沸,撇去浮沫后扔进去姜片,慢炖出浓白的汤汁,再加入切好的白菜和野菜,调味后咕嘟着入味。最后用剩下的野菜焯了水,加少许盐和醋拌了个凉菜,又淘了米上锅蒸,厨房里很快飘出阵阵肉香。
红烧兔肉色泽红亮,炖得软烂脱骨;大骨汤浓白鲜香,白菜吸满了肉汤的滋味;凉拌野菜清爽解腻,再配上粒粒饱满的大米饭,这规格比过年还要丰盛。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筷子动得飞快,没人舍得说话,只听见咀嚼声和小声的赞叹。白父倒了杯白酒,小口抿着,看着满桌的菜、孩子们满足的笑脸,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心里头甜丝丝的,比酒还醉人。
“咱卫东的手艺,真不赖!”白父咂着嘴,又喝了一口。
白母也不停给卫东夹肉:“多吃点,补补身子。”
三个姐姐吃得鼻尖冒汗,四姐含糊着说:“弟,这大米饭太香了,我都吃两碗了!”
一顿饭吃得人人肚圆,个个脸上带着笑意。饭后,姐姐们主动收拾碗筷、打扫厨房,白母则在灶房里忙活起来——把那三斤猪板油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小火慢炼,金黄的油渣浮起来,浓郁的油香混着之前的肉香,飘得满院子都是,连院墙外都能闻到。
周围几户人家闻到这香味,无不羡慕,私下里都念叨着白家这日子是越来越红火了。
隔壁闫大爷家,老两口已经躺进了被窝。刘大婶翻来覆去睡不着,闻着飘过来的油香,语气酸酸地对身旁的刘大爷说:“你瞅瞅白家,真是不知道咋得瑟好了!这两天天天吃肉,不知道哪儿来的钱。就算白卫东现在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还是不上工嘛?不赚工分,看他们有多少存款能这么天天造!”
闫大爷皱了皱眉,低声骂了她一句:“少在这儿嚼老婆舌!人家白卫东现在会医术,往后指不定咱还有用到他的时候,下次见面客气点,别阴阳怪气的。”
刘大婶撇撇嘴,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还不是听闫铁牛他娘吹得天花乱坠,说不定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治好了呢!
另一边,白卫东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确实有点撑。用温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回到书房,琢磨着反正也没睡意,便从空间拿出从黑市买来的草药,摊在桌上。
这些干枯的草药看着不起眼,白卫东却眼神专注,指尖捻起几株轻嗅、摩挲,又用银针挑拣杂质,动作行云流水,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他一会儿用石臼细细研磨,粉末细如筛糠;一会儿按比例配伍,分量精准到凭手感就能拿捏;又用纱布层层过滤、沉淀,整套中医古法加工手法娴熟得不像话。
折腾了小半宿,桌上最终摆了三堆小巧的油纸包,各贴着简单的标记。
第一种是浅灰色药粉,只需轻轻一撒,对方吸入气味,身体便会快速脱力,哪怕是山中猛虎,也得乖乖任他处置——对付不同物种,只需调整用量即可,这药目前没有解药,全靠自身代谢恢复,至少得五六个小时才能缓过劲来。
第二种是米白色细粉,需兑水服用才见效,喝下后会迅速进入昏厥状态,浑身毫无知觉。只可惜缺少两味关键药材,药效和持续时间都打了折扣,目前只能维持两个小时左右。
最后一种是淡绿色药末,加适量温水稀释后,涂抹在皮肤或伤口上,就能起到局部麻醉的效果,后续处理伤口、正骨都能用得上。
白卫东把油纸包仔细收好,放进空间的隐蔽角落,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这些麻沸散,往后无论是进山打猎、还是应对突发危险,都多了几分底气。
心满意足的他去了趟厕所,回到卧室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脑海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17章 妙手回春,“医”鸣惊人
次日,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院里洒满了阳光,白卫东才从炕上醒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都透着舒坦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白卫东在书房打完一套八段锦,推门走进院子阳光正好,柴房旁边多了一个崭新坚固的木制兔子窝——看来昨天下午父亲和姐姐们的手艺相当不错,四只活兔子正安逸地在里面吃着嫩草。
院里静悄悄的,爹娘和姐姐们想必都上工挣工分去了。昨晚他炮制草药到半夜,灯亮了大半宿,家人定是心疼他,早上没舍得叫他,想让他多睡会儿补补觉?
他径直钻进厨房,掀开锅盖一看,早饭还热乎着:一碗浓稠的大米粥,两个白煮蛋,还有一盘油炒野菜,旁边还摆着两个玉米馍馍,都是这年月家里能拿出的最好吃食。白卫东心里暖乎乎的,坐下美美地吃了一顿,吃饱喝足后麻利地收拾好碗筷。
走到堂屋,瞅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全家就这一个宝贝钟表,还是当年白父托人从镇上供销社买来的。指针指向九点整,时间还早,不用急着做午饭。白卫东盘算着,把前两天在山上采的药材都搬到院子里,趁着日头正好,好好炮制一番。
四月的东北山里,阳气渐升,能采到不少时令药材。他先拿出一把采来的蒲公英,抖落根部的泥土,用清水快速冲洗干净,摊在竹席上晾晒去潮气——这蒲公英清热解毒、消肿散结,不管是泡茶还是入药都好用。又拎出一捆白头翁,剪掉多余的茎秆,只留根部,用刷子细细刷去须根上的泥垢,放在通风处阴干,这东西治痢疾可是地道良药。
除此之外,还有采来的柴胡、防风,白卫东手法娴熟,分拣、清洗、切片、晾晒、炒制,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就说那柴胡,他用小火慢慢炒制,时不时翻动一下,直到药材表面微微泛黄、散发出淡淡的药香,才盛出来晾凉,这般炮制能让药效更平和持久。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老中医的沉稳老练,哪儿像个刚满十八岁的小伙子。
不知不觉间,日头升到了头顶,堂屋里的钟表指向十一点十分。白卫东见状,赶紧收起药材,钻进厨房忙活午饭。他淘了米和玉米碴,焖了一锅二米饭;从地窖里拿出一颗大白菜,切了一半,和昨晚炼油剩下的油渣一起下锅翻炒,油渣的香味混着白菜的清甜,很快飘了出来;又把酸菜切丝,和剩下的油渣、粉条一起炒了盘酸菜粉,酸香十足,格外下饭。
饭菜做好后,他找了两个洗手盆,兑好温热的水放在院子里,等家人下工回来能舒舒服服洗把手。刚把饭菜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爹娘和姐姐们下工回来了。
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二米饭、油渣炒白菜和酸菜粉,一家人脸上立马绽开了笑。这两天天天能吃到卫东做的饭,本该习惯了,可看着以前游手好闲的小儿子,如今变得这么懂事贴心,还总想着给家人改善伙食,白父白母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欣慰。“俺们来宝真是长大了,越来越疼人了!”白母笑着往白卫东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白菜,眼里满是疼爱。白父也点点头,语气带着赞许:“不错,比以前强太多了,踏实过日子才像话。”三个姐姐也跟着笑,轮流给弟弟添饭,一家人正吃得热络,院门板突然被拍得“乓乓”响,伴随着闫铁牛急切的喊声:“卫东!卫东在家吗?快开门!出大事了!”
一听是闫铁牛的声音,还透着股急劲儿,白卫东赶紧放下筷子跑过去开门,其他人也跟着放下碗筷,走到堂屋盯着门口。
门一打开,闫铁牛就扑了上来,紧紧按住白卫东的肩膀,气喘吁吁地喊道:“村里、村里有孩子落水了!已经有人去救了,我看到后立马就跑来找你了,你有法子不?快、快去看看!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白卫东心里一沉,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书房跑,背起药箱就跟着闫铁牛往外冲。白父白母和三个姐姐也急得不行,紧随其后往河边赶去,心里都揪着一把汗。
俩人往河边跑,闫铁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飞快地跟白卫东说情况:“落水的是王卫国的大儿子王大宝!开春冰雪化了,河里水又深又宽,可鱼也格外多,村里爹娘都不让孩子下河,可架不住孩子嘴馋啊!”
“王卫国天天上工,让新媳妇胡娟看着俩孩子。胡娟说今儿带着俩娃去河边洗衣服,一转身的功夫,娃就没影了!她一边找一边喊,刚好咱都刚下工,王卫国路上听见喊声,快步往河边赶,才知道大宝不见了!”
“大家伙儿得知后都跟着帮忙找,就在河湾转弯那儿找着了——小儿子紧紧抓着岸边的树根,哭得撕心裂肺喊救命,大宝就飘在河中央,眼看着越来越远!”
说话间,已经能听到河边传来的嘈杂人声,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喊声,白卫东脚下又加快了速度,心里暗自盘算着急救的法子。
河滩上的空气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卫国跪在冰冷的泥地上,此刻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按在部队学的标准急救流程,双手叠在儿子大宝瘦小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有力且有节奏地按压着,随后捏住孩子的鼻子,俯身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
他的动作标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坚韧决绝,周围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眼里残存着一丝希望:“卫国是当过兵的,懂科学急救,肯定能把娃救回来!”
可时间慢慢过去,躺在地上的大宝脸色从苍白转为死灰,嘴唇泛着骇人的青紫色,胸口半点起伏都没有。王卫国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探向儿子的颈动脉,触手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这个铁打的汉子身体猛地一晃,绝望像重锤砸在他心上,他瘫坐在泥地里,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没……没用了……俺的娃……”
“我的大宝啊——!”旁边穿着蓝布褂子的胡娟立刻扑到孩子身边哭嚎起来,双手拍着大腿,哭声尖利却没多少泪意,肩膀抖得夸张,却悄悄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人的反应。
村民们见状,也都耷拉下了脑袋,脸上满是惋惜和无力——这娃怕是真没救了。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蔓延开来,笼罩着整个河滩。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拨开,白卫东快步冲了进来,沉声道:“让我看看!”
王卫国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喃喃道:“没气了……身子都凉透了……”
胡娟的哭声顿了顿,改成低低的抽噎,抬眼看向白卫东,语气里带着惊疑和不服,却刻意装出担忧的模样:“白卫东?卫国都救不回来,你个毛头小子能有啥办法?别瞎耽误功夫!”
白卫东扫了她一眼,见她眼角没多少泪痕,瞳孔里藏着几分不耐和算计,心里已然明了——这女人看着哭得起劲,实则没多少真心疼孩子,不过是在演戏给旁人看。他没理会她的小心思,也没功夫安慰崩溃的王卫国,径直跪在大宝身侧,两根手指精准搭在孩子颈侧的人迎脉上——一片沉冷死寂。但他没放弃,又飞快翻开孩子眼皮查看瞳仁,沉声道:“阳气暴脱,但神光没全散!还有救!都让开,别挡着风气!”
村民们闻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眼里满是怀疑——这娃都这样了,还能救回来?怕不是吹牛吧?
白卫东早已进入全然投入的状态,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是一整套色泽金黄的细针,针身雕花精巧,透着温润光泽,正是爷爷遗留的那套金针,而非寻常银针。他指尖捏起一根金针,对准孩子鼻下唇沟的水沟穴(人中),毫不犹豫一针刺入,手腕快速捻转时,指腹隐隐透着一丝常人难察的力道——这《回阳九针》需以自身内息辅佐,才能贯通经络、唤醒生机,绝非普通针法可比。
一旁的王卫国看得真切,那套金针质地非凡,再看白卫东捻针的手法,沉稳中带着玄妙,绝非瞎猫碰死耗子,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信赖。
“动了!娃动了!”人群里突然有人惊呼。
只见大宝的身体随着捻针,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浑浊的河水。
王卫国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白卫东手下毫不停歇,又从锦盒里取出几根金针,飞快刺入大宝头顶的百会穴、足底的涌泉穴,还有手腕的内关穴——这几个都是回阳救逆的关键穴位,他运针如风,每一针都精准得分毫不差,力道随内息流转,看似轻巧却暗藏千钧,刚满十八岁的少年身上,竟透着股深不可测的沉稳。
扎完针,他又双手握住大宝冰冷的双脚,用大拇指指腹全力快速搓揉涌泉穴,直到脚底皮肤微微发热发红。随后对王卫国大喝:“卫国哥!搓他的手!从肩膀往手心使劲搓!”
王卫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照做,用粗糙的大手拼命揉搓儿子冰凉的手臂和手心。白卫东则用掌根,沉稳有力地按压大宝的中脘穴和关元穴,内息顺着掌心缓缓渗入,温煦丹田、推动气血运行。
周围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大宝,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
“咕……咳咳……哇……”
大宝的胸膛猛地一下自主起伏,一大口浑浊的河水从他口鼻中呛了出来!紧接着,是微弱却清晰的吸气声,一下,又一下!
他脸上那骇人的死灰色,像潮水般褪去,虽然依旧苍白,却是活人的颜色!眼皮轻轻颤动着,孩子缓缓睁开一条缝,虚弱地哼了一声:“……冷……”
“活了!真活了!”河滩上瞬间沸腾了!村民们都被这“起死回生”的一幕震撼得不行,纷纷咋舌:“好家伙!卫东这医术也太神了!简直是活菩萨下凡啊!”“以前真是看走眼了,谁能想到这娃竟是个神医!”“可不是嘛,当兵的科学急救都没用,他几针就把人救回来了,这本事绝了!”
王卫国泪如雨下,扑通一声就要给白卫东磕头,被白卫东赶紧拦住:“卫国哥,使不得!快抱孩子回去,用热炕头暖着!”
他目光再次扫过胡娟,见她悄悄攥紧了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却立刻换上关切的神色对着王卫国柔声劝:“卫国,你别太着急,卫东既然有法子,咱就信他”,白卫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对王卫国细细嘱咐:“大宝寒气深入五脏,阳气大伤。回去用干姜、红糖、带须葱白熬水,一点点喂他暖胃气;炕要烧得暖烘烘的,但别用烈火猛烤,免得伤了津液。明天我再去复诊,开方子稳固根本。”
王卫国连连点头,小心翼翼抱起儿子,夫妻俩匆匆往家赶。白卫东强撑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才猛地松了口气——刚才施展《回阳九针》耗费了太多内息,加上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此刻只觉得浑身无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比平时的冷白皮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
他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地上。
“卫东!你咋了?”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白父更是快步冲过来,伸手就要扶他,“是不是累着了?爹背你回去!”
“叔,我来!”闫铁牛一把拦住白父,弯腰就一把将白卫东背了起来“我年轻力气大,背着方便!”
白卫东没力气推辞,顺势趴在闫铁牛背上,鼻尖刚好凑在他颈侧。闫铁牛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混着户外的草木气息,并不难闻,反而透着股清爽的阳刚味;而白卫东上午炮制草药,身上沾染的淡淡药香,也萦绕在闫铁牛鼻尖,清冽又安神。
或许是虚弱中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思,白卫东脑袋一歪,轻轻含了一下闫铁牛的耳朵。
“!”闫铁牛浑身一僵,腿一软差点没跪下,还好及时稳住身形,耳根瞬间红透,瓮声瓮气地小声说:“你别闹了……这还在外面呢……”
白卫东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随即忍不住低笑起来——这闫铁牛,也太纯情了。
闫铁牛红着脸,快步往白家赶,心里却乱糟糟的,后背贴着白卫东温热的身体,鼻尖萦绕着清苦的药香,心跳得飞快,连脚步都乱了几分。
村民们跟在后面,看着被背着的白卫东,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经此一事,谁还敢说他是游手好闲的浑小子?这分明是能救命的活菩萨!白卫东在村里的风评,彻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再也没人敢嚼老婆舌说他闲话了。
第18章 内息耗尽,金针藏“祸”
闫铁牛小心翼翼地把白卫东背进屋里,轻轻放在炕沿上,站在旁边搓着手,眼神还带着点担忧。白卫东并无大碍,只是施展《回阳九针》耗光了内息,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脸色比平时的冷白皮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爹,娘,姐,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他喘了口气,对着围上来的家人安抚道,“爹你去我书房把纸笔拿来,我报个方子,把这些药和我日常喝的调理药一起煎,温养气血的。”
白父一听,立马应声:“哎,我这就去!”转身就往书房跑。
白母拉着闫铁牛的手,一个劲道谢:“铁牛啊,今儿可多亏你了,这么远把卫东背回来,辛苦你啦!”
闫铁牛憨笑两声,挠了挠头:“婶子客气啥,我年轻力气大,这都不算事儿!卫东好好歇着,等你好利索了我再来看你!”说完又冲白卫东摆摆手,才转身离开了白家。
白父很快拿着纸笔回来,凑到炕边:“你说,爹记着!”
白卫东报完方子,又补充,“三天的量就按平时的量加,别多放。”
白父飞快记好,攥着本子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抓药,你好好躺着歇着!”
白母拿手帕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声音带着疼惜:“饿不饿?娘给你熬点小米粥?”
“先不用,我想睡会儿。”白卫东躺下,拉过被盖在身上,“你们该上工上工,该忙活忙活,不用守着我,醒了就好了。”
三个姐姐站在炕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四姐白来娣往前凑了凑,给他掖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很—白卫东见她眉眼间多了几分亲近,少了几分拘谨。便冲她笑了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家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屋,白母特意嘱咐几个女儿:“别吵着你弟,让他好好补觉”
白卫东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擦黑,阵阵淡淡药香从屋外传来。炕边坐着个人,正是白来娣,她手里拿着针线,正低头缝补着旧衣裳。
“四姐。”白卫东轻声喊了一句。
白来娣猛地抬头,眼里亮起笑意,放下针线就往屋外跑,声音清脆:“娘!弟醒了!弟醒了!”
没一会儿,白母就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温着的汤药,热气袅袅:“醒啦?快把药喝了,娘一直温着呢,不凉不烫的正合适。”
白卫东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白母早已备好一块冰糖,递到他嘴边:“含块糖压压味,娘给你端小米粥去,垫垫胃再吃晚饭。”
趁着白母去厨房的功夫,白卫东活动了活动手脚,酸软感减轻了不少。很快,白母端着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粥进来,还端着一个砂锅,掀开盖子,浓郁的鱼汤香味飘了出来:“你爹下午下工,特意去河边抓了条鱼,炖了鱼汤给你补身子,说你救人大伤元气。”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娘,我喝着药呢,可不能吃鱼,腥气会影响药效,你们吃就行。”
“啊?这样啊。”白母愣了愣,随即道,“那娘再给你炒个鸡蛋?”
“不用不用,小米粥就挺好。”白卫东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温软顺滑,一碗粥下肚。
白母扶着他下了炕,慢慢走到堂屋。爹娘和三个姐姐都在,见他出来,都围了过来。“好点没?”“身子还软不软?”几句简单的关心,透着家人的真切疼爱。白卫东点点头:“好多了,没啥事儿了。”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吃饭,砂锅里的鱼汤鲜香扑鼻,姐姐们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香甜。白卫东又喝了一碗小米粥,就着清爽的凉拌野菜,倒也吃得舒坦。饭桌上,白父提起:“下午王卫国过来道谢,知道你在睡觉,没好意思打扰,说明天再来。”
白卫东“嗯”了一声,没多言语——救人本是举手之劳,他倒没太放在心上。
饭后,白卫东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回到屋里烧了点热水洗了个澡,又从牛皮包内抽出几根银针,给自己下体的穴位施了一遍针,促进恢复。收拾妥当后。他躺在炕上,却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今天在河边救人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尤其是那几根金针,在日光下闪过的光芒,此刻想来竟有些刺眼。“当时情急没多想,现在看,实在太惹眼了……金子做的玩意儿,难保没人惦记。” 他想起那套针还收在书房箱子里,心头一跳。“明天天一亮,必须第一时间把它收进空间,否则睡觉都不安稳。”随后困意袭来,渐渐沉入梦乡。
另一边,王卫国家里。
大宝躺在热炕头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王卫国坐在炕边,轻轻摸了摸大儿子的头,低声问:“大宝,跟爹说说,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咋就掉河里了?”
大宝抿了抿嘴唇,眼里泛起泪光,声音带着点抽噎,却没放声大哭,透着超出年龄的乖巧:“我和弟弟在河边看鱼,弟弟脚滑掉下去了,我想拉他上来,也被拽下去了……我俩都不会游泳,我使劲把弟弟往岸边推,让他抓着树根,我就漂远了……”
王卫国心里一揪,又疼又气,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不许去河边玩,为啥不听?”
“是胡阿姨说没事的。”大宝抽抽噎噎地补充,“她说让我们在旁边捡石头玩,她看着我们,结果弟弟掉下去的时候,我扭头就没看见胡阿姨了,我着急才自己下去救的……”
“胡娟!”王卫国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瞬间涌上赤红。他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想起自己和胡娟的过往:当时胡娟和谢媛媛一起掉进水里,自己和闫乾一起跳下水救人,当时谢媛媛是自己未婚妻 他想着去救谢媛媛没想到水里视线受阻导致他救错了人,在水里胡娟死死楼住自己不撒手 一直到岸边都还缠着自己,当时全村人都看到了 她哭着来找自己说如果不嫁给自己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自己本来就有未婚妻根本不想理她,可是没想到胡娟还真就当着自己的面跑到河边又跳了下去,没办法只能又下去救,在水里挣扎的时候胡娟的衣服都开了 救她上岸的时候又被一些村民发现了才知道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但是现在全村人都知道自己第二次救人的时候把胡娟身子都看光了。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和谢媛媛退了婚取了胡娟,婚后他讨厌算计自己的胡娟 一直冷脸也没碰过她,但是见她一直任劳任怨温柔小意 对孩子也非常好,渐渐俩孩子也接受了她,直到前段时间晚上他喝了酒,想着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问了她最后一次 真的要和自己过吗 如果反悔他可以不碰她明年在离婚然后在县里给她找个工作 但是她说她愿意和我过一辈子 她爱他 自己才决定接受她 俩人正式睡在了一起。
没想到,这刚圆房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
王卫国抬眼看向坐在炕另一头的胡娟,眼神凌厉得像刀子。胡娟心里一慌,立马红了眼眶,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辩解:“卫国,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冤枉啊!我当时看着俩孩子在捡石头,没想着他们会掉下去啊,附近没地方洗衣服,我才走到另一边去的,真没听到他们呼救,等我发现不对劲,立马就去找人了!”
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把自己说得委屈极了:“我一个大姑娘,嫁给你这么个带着俩孩子的,图啥呀?不就是图你人好,想好好过日子吗?我平时对俩孩子咋样,你也看在眼里,你咋能怀疑我呢?你这么编排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她心里打得明白账:王卫国是副团级退伍,有退伍金,长得周正帅气,比同龄男人看着精神,前妻不在了,家里老两口也走了,她嫁过来就能当家。只要把这俩孩子弄走或者养废,等她生了自己的孩子,王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这日子可比当知青天天下地干活还多了,她知道自己回不去城里,就算回去了也会被重男轻女的爸妈卖了给俩弟弟换彩礼,她要为自己博一个未来。可眼下王卫国起了疑心,她只能先卖惨装委屈,把这关混过去。
王卫国看着她哭得伤心,想起她平时对孩子的好,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几分——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沉声道:“行了,别哭了,孩子没事就好,以后看好俩孩子,别再出这种事了。”
胡娟见他松口,连忙点头,悄悄擦了擦眼泪,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下一步。
夜深了,一家人躺在炕上睡觉,王卫国在炕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他想起白卫东救人时的沉稳模样,想起下午去白家路上,村民们说的“卫东救完人大汗淋漓,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吓人”,想起白父提起卫东睡觉时那担心的神色,心里满是感激。这不仅仅是救了大宝一条命,更是救了他整个家啊!这份人情,他王卫国这辈子都还不清,白卫东是他一辈子的恩人。他琢磨着,明天一定要带份厚重的谢礼去白家,好好谢谢他。
可能是中午救孩子时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疲累感袭来,想着想着,王卫国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18章 内息耗尽,金针藏“祸”
闫铁牛小心翼翼地把白卫东背进屋里,轻轻放在炕沿上,站在旁边搓着手,眼神还带着点担忧。白卫东并无大碍,只是施展《回阳九针》耗光了内息,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脸色比平时的冷白皮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爹,娘,姐,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他喘了口气,对着围上来的家人安抚道,“爹你去我书房把纸笔拿来,我报个方子,把这些药和我日常喝的调理药一起煎,温养气血的。”
白父一听,立马应声:“哎,我这就去!”转身就往书房跑。
白母拉着闫铁牛的手,一个劲道谢:“铁牛啊,今儿可多亏你了,这么远把卫东背回来,辛苦你啦!”
闫铁牛憨笑两声,挠了挠头:“婶子客气啥,我年轻力气大,这都不算事儿!卫东好好歇着,等你好利索了我再来看你!”说完又冲白卫东摆摆手,才转身离开了白家。
白父很快拿着纸笔回来,凑到炕边:“你说,爹记着!”
白卫东报完方子,又补充,“三天的量就按平时的量加,别多放。”
白父飞快记好,攥着本子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抓药,你好好躺着歇着!”
白母拿手帕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声音带着疼惜:“饿不饿?娘给你熬点小米粥?”
“先不用,我想睡会儿。”白卫东躺下,拉过被盖在身上,“你们该上工上工,该忙活忙活,不用守着我,醒了就好了。”
三个姐姐站在炕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四姐白来娣往前凑了凑,给他掖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很—白卫东见她眉眼间多了几分亲近,少了几分拘谨。便冲她笑了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家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屋,白母特意嘱咐几个女儿:“别吵着你弟,让他好好补觉”
白卫东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擦黑,阵阵淡淡药香从屋外传来。炕边坐着个人,正是白来娣,她手里拿着针线,正低头缝补着旧衣裳。
“四姐。”白卫东轻声喊了一句。
白来娣猛地抬头,眼里亮起笑意,放下针线就往屋外跑,声音清脆:“娘!弟醒了!弟醒了!”
没一会儿,白母就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温着的汤药,热气袅袅:“醒啦?快把药喝了,娘一直温着呢,不凉不烫的正合适。”
白卫东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白母早已备好一块冰糖,递到他嘴边:“含块糖压压味,娘给你端小米粥去,垫垫胃再吃晚饭。”
趁着白母去厨房的功夫,白卫东活动了活动手脚,酸软感减轻了不少。很快,白母端着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粥进来,还端着一个砂锅,掀开盖子,浓郁的鱼汤香味飘了出来:“你爹下午下工,特意去河边抓了条鱼,炖了鱼汤给你补身子,说你救人大伤元气。”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娘,我喝着药呢,可不能吃鱼,腥气会影响药效,你们吃就行。”
“啊?这样啊。”白母愣了愣,随即道,“那娘再给你炒个鸡蛋?”
“不用不用,小米粥就挺好。”白卫东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温软顺滑,一碗粥下肚。
白母扶着他下了炕,慢慢走到堂屋。爹娘和三个姐姐都在,见他出来,都围了过来。“好点没?”“身子还软不软?”几句简单的关心,透着家人的真切疼爱。白卫东点点头:“好多了,没啥事儿了。”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吃饭,砂锅里的鱼汤鲜香扑鼻,姐姐们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香甜。白卫东又喝了一碗小米粥,就着清爽的凉拌野菜,倒也吃得舒坦。饭桌上,白父提起:“下午王卫国过来道谢,知道你在睡觉,没好意思打扰,说明天再来。”
白卫东“嗯”了一声,没多言语——救人本是举手之劳,他倒没太放在心上。
饭后,白卫东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回到屋里烧了点热水洗了个澡,又从牛皮包内抽出几根银针,给自己下体的穴位施了一遍针,促进恢复。收拾妥当后。他躺在炕上,却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今天在河边救人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尤其是那几根金针,在日光下闪过的光芒,此刻想来竟有些刺眼。“当时情急没多想,现在看,实在太惹眼了……金子做的玩意儿,难保没人惦记。” 他想起那套针还收在书房箱子里,心头一跳。“明天天一亮,必须第一时间把它收进空间,否则睡觉都不安稳。”随后困意袭来,渐渐沉入梦乡。
另一边,王卫国家里。
大宝躺在热炕头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王卫国坐在炕边,轻轻摸了摸大儿子的头,低声问:“大宝,跟爹说说,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咋就掉河里了?”
大宝抿了抿嘴唇,眼里泛起泪光,声音带着点抽噎,却没放声大哭,透着超出年龄的乖巧:“我和弟弟在河边看鱼,弟弟脚滑掉下去了,我想拉他上来,也被拽下去了……我俩都不会游泳,我使劲把弟弟往岸边推,让他抓着树根,我就漂远了……”
王卫国心里一揪,又疼又气,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不许去河边玩,为啥不听?”
“是胡阿姨说没事的。”大宝抽抽噎噎地补充,“她说让我们在旁边捡石头玩,她看着我们,结果弟弟掉下去的时候,我扭头就没看见胡阿姨了,我着急才自己下去救的……”
“胡娟!”王卫国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瞬间涌上赤红。他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想起自己和胡娟的过往:当时胡娟和谢媛媛一起掉进水里,自己和闫乾一起跳下水救人,当时谢媛媛是自己未婚妻 他想着去救谢媛媛没想到水里视线受阻导致他救错了人,在水里胡娟死死楼住自己不撒手 一直到岸边都还缠着自己,当时全村人都看到了 她哭着来找自己说如果不嫁给自己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自己本来就有未婚妻根本不想理她,可是没想到胡娟还真就当着自己的面跑到河边又跳了下去,没办法只能又下去救,在水里挣扎的时候胡娟的衣服都开了 救她上岸的时候又被一些村民发现了才知道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但是现在全村人都知道自己第二次救人的时候把胡娟身子都看光了。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和谢媛媛退了婚取了胡娟,婚后他讨厌算计自己的胡娟 一直冷脸也没碰过她,但是见她一直任劳任怨温柔小意 对孩子也非常好,渐渐俩孩子也接受了她,直到前段时间晚上他喝了酒,想着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问了她最后一次 真的要和自己过吗 如果反悔他可以不碰她明年在离婚然后在县里给她找个工作 但是她说她愿意和我过一辈子 她爱他 自己才决定接受她 俩人正式睡在了一起。
没想到,这刚圆房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
王卫国抬眼看向坐在炕另一头的胡娟,眼神凌厉得像刀子。胡娟心里一慌,立马红了眼眶,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辩解:“卫国,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冤枉啊!我当时看着俩孩子在捡石头,没想着他们会掉下去啊,附近没地方洗衣服,我才走到另一边去的,真没听到他们呼救,等我发现不对劲,立马就去找人了!”
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把自己说得委屈极了:“我一个大姑娘,嫁给你这么个带着俩孩子的,图啥呀?不就是图你人好,想好好过日子吗?我平时对俩孩子咋样,你也看在眼里,你咋能怀疑我呢?你这么编排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她心里打得明白账:王卫国是副团级退伍,有退伍金,长得周正帅气,比同龄男人看着精神,前妻不在了,家里老两口也走了,她嫁过来就能当家。只要把这俩孩子弄走或者养废,等她生了自己的孩子,王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这日子可比当知青天天下地干活还多了,她知道自己回不去城里,就算回去了也会被重男轻女的爸妈卖了给俩弟弟换彩礼,她要为自己博一个未来。可眼下王卫国起了疑心,她只能先卖惨装委屈,把这关混过去。
王卫国看着她哭得伤心,想起她平时对孩子的好,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几分——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沉声道:“行了,别哭了,孩子没事就好,以后看好俩孩子,别再出这种事了。”
胡娟见他松口,连忙点头,悄悄擦了擦眼泪,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下一步。
夜深了,一家人躺在炕上睡觉,王卫国在炕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他想起白卫东救人时的沉稳模样,想起下午去白家路上,村民们说的“卫东救完人大汗淋漓,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吓人”,想起白父提起卫东睡觉时那担心的神色,心里满是感激。这不仅仅是救了大宝一条命,更是救了他整个家啊!这份人情,他王卫国这辈子都还不清,白卫东是他一辈子的恩人。他琢磨着,明天一定要带份厚重的谢礼去白家,好好谢谢他。
可能是中午救孩子时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疲累感袭来,想着想着,王卫国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19章 百元厚礼,铁牛醋起
天刚亮,白卫东就醒了。浑身的酸软劲儿已然散去,恢复得差不多了,身子骨透着清爽。他先抬脚去了书房,打开箱子,心念一动,将整套金针存入空间。
处理完金针,他往主院走,院内四姐白来娣正扫着院子。“弟,你醒啦?”白来娣停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带着笑,“娘和爹去地里了,让我在家看家,早饭和药都温着呢,我给你端来。”
“好。”白卫东应了一声,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没一会儿,白来娣就端来一碗小米粥、两个玉米馍馍,还有一碗温着的汤药。他喝完药,就着粥吃下早饭,想起昨天还有些没处理完的药材,便搬到院子里的竹席上,简单分拣晾晒,不用费啥力气。
刚忙活没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夹杂着村民的议论声。白卫东抬头一看,王卫国拎着好几个布包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却没见胡娟的身影。他放下手里的活计,赶忙起身去迎。
“卫东!”王卫国一看见他,迈步就要往地上跪。
“卫国哥,可使不得!”白卫东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扶着他进了院子,又对着身后的村民们点了点头,顺手关上了院门,“有话屋里说。”
王卫国被他扶着进了堂屋,刚坐下,白父白母就从地里赶回来了,见到王卫国,连忙招呼:“卫国来啦?快坐快坐!”
“叔,婶子,”王卫国站起身,对着老两口拱了拱手,转头又看向白卫东,语气满是感激,“昨天多亏了你,救了大宝的命,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等大宝好利索了,我一定带他来给你磕头!”
“快别这么说,举手之劳罢了。”白卫东笑着摆手。
王卫国却没停,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纸币,双手递到白卫东面前:“卫东,这是100块钱,你务必收下!钱不多,却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千万别嫌少!”
白卫东看了眼那十张崭新的大团结,脸上没什么波澜——前世见多了大佬们递来的大额支票,这一百块钱在他眼里其实不算什么。可白父白母却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动了动,硬是没敢说话,只是齐刷刷看向白卫东。
“那我就收下了。”白卫东伸手接过钱,笑着道,“我收了钱,救人这事儿就算两清了。你带来的这些礼物,还是拿回去给大宝补身子,孩子刚好转,正需要营养。”
“不行不行!”王卫国急忙摆手,语气执拗,“礼物你必须留下!要是你不收,我就在你家门口跪着,直到你收下为止!而且这点东西根本不够报答你的恩情,以后你就是我王卫国的亲弟弟,往后不管遇上啥事儿,你只管跟哥说,哥绝对不含糊!”
白卫东心里暗笑,好家伙,这才多久,又多了个哥,不过哥多不压身。他态度也热络了些:“那行,卫国哥,咱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别提啥恩情不恩情的,我救自家侄子,本就是应该的。”
王卫国见他懂进退、荣辱不惊,心里对他更佩服了,完全没了以前对他的刻板印象。俩人又聊了几句大宝的情况,白卫东叮嘱他按时给孩子喝药,王卫国一一记下,婉拒了老两口留饭的好意,约好下午去家里复诊,便起身离开了。
王卫国刚走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闫铁牛的声音:“卫东,在家没?”
白卫东打开门,就见闫铁牛拎着半包瓜子,站在门口咧着嘴憨笑,眼里透着阳光劲儿。
“进来坐。”
闫铁牛跟着他进了院,把瓜子往石桌上一放,搓了搓手,语气自然:“你身子好些了?昨天看着脸色差得很,俺下工路过代销点,想着你好像爱吃,以前总见你揣着瓜子嗑,就用工分换了点。”
白卫东拿起瓜子,一边和铁牛闲聊一边剥瓜子,剥了一小把放在手心,顺手递给铁牛递给他——其实是原身爱吃瓜子,他自己倒不怎么稀罕。闫铁牛没多想,伸手一把接过来,张嘴就全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脸瞬间红了,嚼也不是咽也不是,尴尬得不行。
白卫东就爱看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一声。
闫铁牛缓了好一阵,才挠了挠头,别别扭扭道:“谢、谢谢你的瓜子,挺香的。”
“喜欢就多吃点。”白卫东笑着道。
闫铁牛点点头,又沉默了片刻,耳朵慢慢红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道:“卫东,俺、俺还有个事儿想求你……”
“啥事儿,你说。”
“俺隔壁村的二姨,叫李秀兰,最近胳膊一直疼,抬都抬不起来。”闫铁牛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点试探,“她要上工,实在抽不出空过来,知俺知道你有本事,就想着带你过去给俺二姨看看,我可以借自行车带你过去,你要是没空,也没事……”
白卫东抬眼看向闫铁牛,这小子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副十分别扭的样子,看着实在好笑。白卫东实在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闫铁牛瞬间傻了,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心跳“砰砰砰”快得要飞出来,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呼吸都乱了——他从来没这样过,心里又慌又怪,却不知道为啥。
白卫东也觉得有些尴尬,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假装咳嗽了一声。
正巧这时,白母从厨房出来,念叨着:“卫东,该做午饭了,家里还有只野鸡,今儿给你炖了补补。”
白卫东眼睛一亮,转头对闫铁牛道:“别回去了,就在这儿吃午饭,我亲自下厨。”
“别别别!”闫铁牛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俺回家吃就行!”
白卫东脸一板,故意道:“咋,我让自家哥在家吃顿饭都不行?必须留下,吃完饭你陪我去卫国哥家看看大宝,然后咱俩骑着车去隔壁村,给二姨看看胳膊。”
闫铁牛听到他管王卫国也叫“哥”,心里莫名有点怪怪的,可看着白卫东坚持的样子,又想到是他亲自下厨,心里立马涌上一股热乎劲儿,连忙点头:“那、那行,麻烦你了。”
白卫东拎着野鸡进了厨房,处理干净后切成块,起锅烧油,放上葱姜爆香,倒入鸡块翻炒,加了点酱油和盐调味,小火慢炖——野鸡肉质紧实,红烧着吃最香,其他做法都衬不出味儿。又炒了盘酸辣白菜,酸香爽口;再炖了一锅萝卜肉渣汤,鲜香味儿很快就飘满了院子。主食蒸了大米饭,这年月可是稀罕物。
饭菜端上桌,红烧鸡块、酸辣白菜、萝卜汤,配上雪白的大米饭,两菜一汤全用大盆装着,满满当当,看着就有食欲。闫铁牛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下筷子,可尝了一口鸡肉后,瞬间破功——肉质紧实、香味浓郁,比他以前吃的任何一次野鸡都香。他筷子越动越快,吃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停念叨:“好吃,太好吃了!”
一不小心就吃多了,闫铁牛放下碗筷,摸了摸肚子,脸涨得通红,十分不好意思:“俺、俺吃太多了……”
“没事没事,爱吃就多吃点!”白母笑着给他盛了碗汤,“以后常来家里吃,不用客气。”
闫铁牛点点头,心里却暗自琢磨:从在山上遇到白卫东开始,就一直是他帮自己,这次还麻烦他给二姨看病,自己总得做点啥报答他才行。
第20章 果园窥秘,共犯之约
一家人吃过午饭,歇了片刻。白卫东跟父母打了声招呼,说晚上可能回来得晚,让他们不用惦记,晚饭不必等他。
随后,他带着闫铁牛回到书房。闫铁牛还是头一回进白卫东的书房,看着墙上两个顶天立地的大书架,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忍不住啧啧称奇:“卫东,这些书你全都看过了?”白卫东笑着点头,闫铁牛当即竖起大拇指。白卫东刚要拎起药箱,闫铁牛就大步上前接了过去,往自己肩上一搭,咧嘴笑道:“你是大夫,专心琢磨病症就行,这点活计我来。”说着便引着白卫东,快步往王卫国家走去。
到了王家院门口,胡娟已含笑候着,眉眼间透着周到的热络:“白大夫可算来了,一路辛苦,快进屋歇脚。”她说话时语气温和,眼神在白卫东身上落了片刻,便自然地侧身让道,举手投足间显得格外得体,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会做人。
进屋时,王卫国正喂大儿子喝粥,瞧见二人进来,赶忙把碗搁在炕沿上迎上来:“卫东,铁牛,快坐!胡娟,给俩兄弟倒碗水。”“不用麻烦胡嫂子,”白卫东连忙摆手,“我们不渴,一会儿还要去隔壁村,先给孩子看看要紧。”王卫国一听这话,立马应着“该当如此”,而胡娟嘴上笑着附和“是我考虑不周,先看孩子”,身子却没动,只是顺势将扑过来的二宝搂进怀里,指尖轻柔地摸着孩子的头,那副慈母爱子的模样,瞧着毫无破绽。
白卫东先给大宝诊脉,又翻看了他的眼皮,随后转向缩在胡娟怀里的二宝。小家伙眼神怯生生的,面色萎黄,小手冰凉,精神头差得很,明显是惊吓过度伤了元气。白卫东打开药箱翻了翻,随身带的药材本就不多,应付不了两个孩子的情况,便直接提笔写了两副方子,递给王卫国:“大宝身子虚,二宝受了惊,按方子去镇上抓药,按时煎服就行。”
王卫国连忙双手接过方子,连声道谢,胡娟也在一旁柔声附和:“多亏了白大夫,不然我们俩还真不知道该咋办,回头一定让卫国好好谢谢你。”她话说得恳切,可白卫东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从未真正落在孩子苍白的小脸上,语气里的关切也只浮在表面,透着股精打细算的敷衍——像是在完成一场“该有的礼貌”,而非真的忧心孩子。
白卫东抬眼扫了眼王卫国,见他满脸感激,压根没察觉妻子的异样,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他没多停留,和闫铁牛一同起身:“方子写好了,你们按说明抓药就行,我们先去沈家村了。”
“我去大队长家借辆自行车,带你过去快些。”闫铁牛说着就要转身,白卫东却摆摆手:“不用麻烦,天色还早,走路也就一个小时,还能路过片果园,正好透透气。”闫铁牛一想也是,便应了下来,背着药箱在前头引路。
一路走走歇歇,抵达沈家村时,远远就瞧见村口一片荒地上,不少人正忙着开荒整地。白卫东的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瘦弱的身影上——妇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色苍白如纸,正吃力地搬着块不小的石头,胳膊抬得格外艰难,每挪一步都像是在咬牙硬撑。
“二姨!”闫铁牛一眼就认了出来,眼圈瞬间红了。小时候他爹娘忙,多亏了二姨照拂,有啥好吃的、好穿的,二姨都先想着他。如今见她病成这样还得干重活,闫铁牛心里又疼又气,大步冲过去一把夺过李秀兰手里的石头,转身搬到了指定地点。
“铁牛?你咋来啦?”李秀兰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低头用肩头蹭掉额角的汗——胳膊疼得抬不起来,连擦汗都得借力。“二姨,你胳膊都这样了,怎么还来干重活?”闫铁牛皱着眉质问,语气里满是心疼。李秀兰叹了口气:“你二姨夫说去县里办事,今天回不来。我要是不上工,就少一个人的公分,家里日子紧,哪能少这份收入。”
闫铁牛听得火气直蹿,强压着性子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没当场发作。他转头拍了拍白卫东的肩膀,对李秀兰说:“二姨,这是我兄弟白卫东,医术可高明了,我特意请他来给你看看胳膊。”李秀兰一听,连忙对着白卫东道谢,随后匆匆跟村长请了假,领着两人往家里走。
刚进院里还没坐下,门口就走进三个人来。都是中等个子,清一色的大饼脸,眼睛叽里咕噜转个不停,透着股算计的坏心眼,一眼瞧着就不是省心的主儿。这三人正是李秀兰的两个儿子沈大壮、沈二壮,还有女儿沈大妞。他们半点没继承李秀兰的清秀模样,反倒尽是些市侩相。
“妈,我们担心你,回来看看。”沈大壮和沈二壮异口同声地说,眼神却异常冷漠,落在李秀兰身上毫无关切,反倒时不时瞟向白卫东,那模样分明是怕母亲要花钱看病。而沈大妞则直勾勾地黏着白卫东,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花痴,连母亲脸色蜡黄都没察觉。
白卫东没心思理会这三个白眼狼,让李秀兰在炕边坐下,从闫铁牛背上取下药箱,拿出脉枕递了过去:“二姨,伸手我看看。”李秀兰依言伸出胳膊,手腕纤细,皮肤粗糙得全是老茧。白卫东仔细诊了脉,又查看了她的胳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二姨,你这胳膊疼不是一天两天了吧?”白卫东问道。李秀兰点点头:“好些年了,一开始只是偶尔疼,后来越来越重,现在连抬都快抬不起来了。”白卫东沉声说:“这不是单纯的胳膊伤病,是长期劳累导致经络瘀堵,又加上早年落下的寒症,拖了这么久没治,才变得这么严重。得连续服药一个月,配合每周一次针灸,才能彻底疏通经络、驱散寒症,不然以后胳膊可能就真的废了。”
李秀兰听得有些发慌,连忙点头:“白大夫,你咋说我咋治,只要能好就行。”白卫东不再多言,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消毒后稳稳扎在李秀兰胳膊的穴位上。不过片刻功夫,李秀兰就感觉胳膊上的剧痛缓解了不少,试着活动了一下,竟比之前轻快了许多,脸上终于绽开真切的笑容:“真不疼了!白大夫,你医术太神了!”
“治疗期间胳膊绝对不能用力,不然经络又会堵上,病可就好不了了。”白卫东一边收针一边叮嘱。话音刚落,沈二壮就忍不住反驳:“不干活哪来的公分?家里吃穿都靠公分换,总不能让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吧?”
“你放屁!”闫铁牛当即瞪了他一眼,火气直往上冲,“家里的爷们都闲着,让一个病号冲在前面干重活?沈富贵不在,你们俩是死人吗?不会替你娘干活?”沈大壮和沈二壮向来怕闫铁牛——小时候他俩欺负人,被闫铁牛逮着狠狠揍过一顿,至今还记着疼,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白卫东拿出纸笔,快速写好药方,递给李秀兰:“先去镇上抓药,吃一个星期,我下周再来复诊。”三个孩子一听还要喝药,顿时不乐意了。沈大壮嚷嚷道:“外面不是都说你几针就能救活死人吗?怎么还得喝一个月药?多浪费钱!”沈大妞则扭捏着,装作矜持的样子问:“白大夫,能不能只扎针不喝药呀?药又苦又贵……”
白卫东冷眼看着这三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心里一阵无语,耐着性子解释了句:“针灸是治标,能快速缓解疼痛;药物是治本,能去根。二者结合才能好得彻底,少了一样都不行。”说完便放下药方,起身就要走。
李秀兰见状,连忙转身进屋,没多久就拎着一个小竹篮出来,里面装着十个圆滚滚的鸡蛋。“白大夫,谢谢你特意跑一趟,这鸡蛋你拿着,算是诊费。”她把篮子往白卫东手里递,却被沈大壮一把拦住,伸手就从李秀兰手里抢过竹篮,死死抱在怀里:“娘,白大夫是铁牛哥的朋友,谈钱就生分了,哪能收你的鸡蛋!”沈二壮也跟着附和:“就是,不过是扎几针、开个方子,哪用这么多鸡蛋。”沈大妞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赞同,压根没瞧见娘在一旁红了眼眶,眼圈都泛了红。
白卫东看着李秀兰那萎靡憔悴的模样,又瞥见身旁气得浑身哆嗦的闫铁牛,心里叹了口气:“二姨,我和铁牛是兄弟,诊费就免了。但这药你必须按时抓来吃,不然胳膊以后真抬不起来,后悔就晚了。”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闫铁牛跟二姨匆匆道别,又狠狠瞪了兄妹三人一眼,三人同时一缩脖子。他拎起药箱快步追了上去,一路上脸色都难看至极,又气又心疼:“这沈富贵不是个东西,俩儿子和女儿也都是白眼狼,二姨这辈子太苦了。”他侧头看向白卫东,满是愧疚:“卫东,今天让你白忙活一场,诊费我回家就拿钱给你补上,不能让你吃亏。”
白卫东闻言,忽然凑到他耳边,贼兮兮地压低声音:“补上也行,钱就不要了,你以身相许吧?”
“你、你胡说什么!”热气随着话语轻轻喷在耳朵上,闫铁牛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猛地回身踹了白卫东一脚,语无伦次地说:“俩大男人,你是我弟,怎么能开这种玩笑!”看着他脸红得快要炸开,耳根子都透着红,仿佛都要冒热气了,白卫东被踹了一脚也不恼——那一脚闫铁牛根本没用力,反倒忍不住放声大笑。闫铁牛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逗自己开心,缓解心里的憋闷,又气又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也跟着白卫东的笑声微微上扬。
路上,闫铁牛才慢慢说起二姨的遭遇。当年李秀兰长得清秀,是村里数得着的俊姑娘,却被沈富贵硬娶了回去。明明是沈富贵偷看二姨洗澡,被抓住后不仅不知错,反倒四处宣扬是二姨勾引他,还说“身子都被我看遍了”,弄得整个大队沸沸扬扬。二姨胆子小,受不了那些闲言碎语,被逼得投了河,偏又被沈富贵救了上来,他竟当众就往二姨衣服里伸手,全村人都看在眼里。家里人觉得丢人,便逼着她嫁了。婚后沈富贵好吃懒做,还动不动就打骂二姨,三个孩子也被他教得自私自利,半点不心疼母亲。
白卫东听着,心里也替李秀兰惋惜——这年代的女人,实在太难了。两人边走边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带着果园的清香吹过来,倒是让人清爽了不少。就在途经那片果园时,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忽然从路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一男一女,正急慌慌地往果园深处钻。
那男人的背影看着有些眼熟,闫铁牛眯眼一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沈富贵!这混蛋不是说去县里办事了吗?”他说着就要冲过去,白卫东连忙伸手拉住他,压低声音:“别冲动,就算是他,你现在也没法子。而且咱们离村子远,过去也来不及,跟着看看情况再说。”
闫铁牛咬着牙,强压下火气,跟着白卫东躲在树后。只见沈富贵和那个女人一边拉拉扯扯,一边急慌慌地往果园深处那间大土屋去——那是冬天看果园的人住的,现在都四月份了,暂时不用人看守,是空屋子。两人在屋外等了两分钟,确定屋里没别的动静,才猫着腰悄悄靠近。
推开虚掩的屋门,入目是一间不大的堂屋,往里走是一个大炕,被几块厚厚的木板隔成了四个小隔间,木板看着厚实,隔音倒是稀松。白卫东和闫铁牛顺着隔间挨个找过去,走到最里面一间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女人娇媚的笑声。
两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走进隔壁的隔间。白卫东无意间瞥见墙上贴着一张旧海报,只粘了上面两个角,下面都是翘起来的。他好奇地伸手掀起海报一角,竟发现木板上有两个细小的缝隙,不仅能清晰听到隔壁的声音,透过缝隙甚至能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况。天色已经逐渐变暗,靠里的两间隔间又没有窗户,屋里那俩人刚关门没多久,还在嬉笑着。白卫东连忙拽了拽闫铁牛,闫铁牛会意,也凑了过来,俩人并肩靠着木板,一人对着一条缝隙眯眼朝里看。
“宝贝,这么久不见,可把我馋坏了!等会儿,我点上蜡烛,好好疼疼你。”沈富贵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传来。话音刚落,“呲啦”一声,火柴划亮,随后蜡烛燃起,屋内的情况瞬间一览无余。
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男的正是沈富贵,他又瘦又矮,身高撑死不到一米七,长着张和沈大壮兄妹仨如出一辙的大饼脸,此刻正一脸迷醉地趴在女人身上乱嗅。那女人身材倒是匀称,可那张脸远不及李秀兰清秀,瞧着年纪怕是快五十了。白卫东心里暗自腹诽:这沈富贵也真是饥不择食,家里有李秀兰那样的媳妇不疼,反倒出来啃这老草。
他清晰地听到身旁闫铁牛咬牙的声音,心里也忍不住叹气:这都什么糟心事。刚想拉着闫铁牛悄悄退出去,外面门口忽然又响起开门的声音。俩人心里一惊,白卫东连忙关上自己这屋的隔间门,顺手插上了门板。
紧接着就传来两道脚步声,先到最里面隔间门口拉了拉门,沈富贵暴怒的声音随即响起:“拉个屁!没看见关着门吗?离老子远点,滚去第三个隔间!”那俩人倒是听话,门都没敢多碰一下,径直去了第三个隔间,随后也传来阵阵娇笑声——更离谱的是,他俩连门都没关。
白卫东和闫铁牛相互看了一眼,屋里黑漆漆的看不清彼此的五官,可俩人都默契地从对方眼里读出了难以置信。
第21章 果园“学艺”,初获圣源 h
此时白卫东和闫铁牛俩人略微有些尴尬,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屋里黑沉沉的,除了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就只能隐约辨出对方的轮廓。眼睛看不见,耳朵和身上的知觉反倒灵得很,左右两边的屋子,陆续飘来些隐约的暧昧声响——偏偏沈富贵那屋,声音听得格外真切。
白卫东眼珠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抹坏笑,凑得老近老近,贴在闫铁牛耳边低低地说:“铁牛哥,咱再去瞧瞧呗?就当提前学学经验~”
察觉到他身子一僵,白卫东指尖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见没被躲开,笑得更贼了——指尖先勾住他的手指,轻轻蹭着那层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糙茧,硬邦邦的却透着股勾人的实在劲儿;接着慢慢覆上手背,最后干脆攥紧了他的手。
感觉到对方手轻轻抖了一下,白卫东心里偷着乐:老子待会儿准让你爽得找不着北!
白卫东这会儿活像个小恶魔,一步一步把这只纯洁的小绵羊往深渊里拽——牵着铁牛又往墙根挪了挪,一把掀起那张画报。松开手绕到他身后,指尖先蹭到他的后脑勺,顺势摸了摸他的寸头,手感还真不赖,有点刺刺的;接着就轻轻按住他的脑袋,往那条墙缝里按。
也就感觉到一点浅浅的阻力,没费什么劲就按下去了。墙缝里透过来点微光,能看见闫铁牛先眯起眼睛往里头瞅,跟着猛地睁大了,想往后缩——可脑袋被白卫东按着,压根退不开。他轻轻扭过脸朝白卫东这边瞥了一眼,白卫东手上又往下压了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今儿这热闹,你非得看不可。没法子,铁牛只好又把脑袋凑了回去。
上套了!王卫东一喜一边摸着闫铁牛的脑袋一边也把头朝另一个缝隙看过去,因为缝隙很近俩人挨的很近对面此时已经开始了,只见沈富贵贪婪的亲吻着女人嘴唇随后一点一点往下亲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女人的屁股,女人也已经饥渴难耐了,挺了挺胸脯,沈富贵立马跟看到肉的狗一样猛的贴上去隔着衣服猛亲,双手从女人衣服下摆伸进去揉搓着,女人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缓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了白花花的奶子,说实话白卫东看着无感。毕竟自己那年代啥好货没见过,女人胸是挺白的但是皮肤过于粗糙!可能是常年不戴胸罩,外加年纪大的原因下垂的严重毫无美感。
不过这奶子对沈富贵和闫铁牛的冲击很大,沈富贵立马就贴上去猛吸,发出“滋滋”的吮吸声。一只手贴在另一只奶子揉搓,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女人的裤子里。下身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撞向女人,女人很满意沈富贵的伺候,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手也伸向沈富贵的裤裆揉搓着
白卫东听着铁牛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还有那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心里的期待像揣了团小火似的越烧越旺。手上的动作也从按着他的脑袋,悄悄滑到了他的耳垂上,轻轻捏着、揉着,指尖都能触到那滚烫的温度。
女人揉搓了不一会,沈富贵下面就起了一个小帐篷,女人直接拉开拉链掏了出来,一根微微下垂黑的不行的jb被女人掏了出来,卫东定睛一看,有点小,长度大概12的样子,硬度倒是不错。
在女人的手上一拱一拱做着抽插的动作,沈富贵奶子吸够了,急忙就去脱女人裤子!女人却按住了他的手。一边用手轻轻撸着他的jb一边用发嗲的声音道“急什么呀~你之前答应我的给我的十斤大米都一直没给人家呢”“给!给!给!宝贝我都给你!结束了咱俩就回家取我给你拿”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女人裤兜里。女人这才笑嘻嘻让沈富贵脱掉裤子和内裤。
烛光下女人露出大腿,内芯被阴毛全部盖住!根本看不清细节,只见沈富贵直接在上面又揉又搓随后急忙脱下自己的裤子握住龟头在上面蹭了蹭,腰一挺就全根进入,随后满足的喟叹一声便快速动了起来,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连带着女人呻吟和男人粗喘全部传到俩人的耳朵里。
白卫东觉得无聊,墙缝里的画面他半分兴趣都没有——他的猎物明明就在身边。瞧着闫铁牛呼吸都乱了节奏,正看得入神,白卫东眼尾勾着坏笑,悄咪咪把脑袋凑过去,贴在他耳边故意吹了口热气,低哑着嗓子问:“看的爽吗,铁牛哥?”
话音刚落,根本没给闫铁牛反应的余地,他直接含住了那滚烫的耳垂,还轻轻碾了碾。闫铁牛浑身猛地一僵,像被雷劈中似的想往旁边躲,可脑袋早被白卫东牢牢按着,半点挪不动。他喉咙里闷哼一声,想喊又不敢大声,想推又怕造成声音,只死死的攥拳浑身发颤,脑子一片空白,彻底宕机了。
白卫东可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含住闫铁牛的耳朵用舌头细细舔舐感受着耳朵滚烫的温度。闫铁牛哪儿经得住这个,浑身瞬间绷紧,肩膀都微微发颤,反抗的力气不自觉大了些,声音带着点无措的沙哑:“卫东……别闹了……俺、俺不行……”
白卫东松开耳朵直接对着闫铁牛的脸亲了一下又贴近了闫铁牛的耳朵道“铁牛哥,我说了你要报答我,那就以身相许啊!别拒绝我,你就当提前训练了!以后娶媳妇用得上!你自己平时不撸嘛?”
闫铁牛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彻底宕机了,鼻尖全是白卫东身上淡淡的草药味,耳边又飘着他低低的窃窃私语,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带着点懵懵的无措追问:“撸、撸啥?”
白卫东“噗嗤”笑出了声,指尖又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再贴回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蛊惑:“铁牛哥,我教你呗?反正现在也出不去,你别拒我,保准让你舒坦。”
白卫东松了手绕到身后,胳膊稳稳环住他的腰,力道不算蛮横却锁得挣不开。唇瓣先试探着轻啄后颈,鼻尖蹭过皮肤,嗅着那股混着泥土清香的淡汗味,跟着就化作带占有欲的轻咬。温热气息裹着灼热喷在颈侧,烫得闫铁牛浑身发僵,没等他缓神,白卫东已经伸手解开了他棉袄的扣子,掌心隔着衣服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随后双手便同时向上下两个方向滑开。闫铁牛慌得浑身发紧,下意识想蜷起身子躲,可腰被箍着动不了,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抗拒,声音都带着颤:“卫东……别、别这样……”
闫铁牛彻底慌了神,还带着股说不清的茫然——浑身发颤,连腿都有些发软,身上那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竟不知该躲还是该推。每一下触碰都像一簇小火苗,顺着皮肤烧进心里,把他的脑子烘得一片空白,半点主意都拿不出来,只剩满心的无措与茫然,任由那股灼热感裹着慌乱蔓延全身。
白卫东左手贴在他的胸膛,掌心隔着里衣感受着那份实打实的肉壮质感——轻轻揉捏,顺着轮廓摩挲,能清晰触到胸肌的厚实轮廓,比腹肌更显扎实。让白卫东爱不释手,随后手心感受到一个小肉粒慢慢凸起,直接捏了上去用手指轻捻。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颤,慌忙伸出双手,一把攥住白卫东的左手,指尖发颤、呼吸都乱了,急着往下拽,满是本能的抗拒与慌乱。
可惜白卫东等的就是此刻,右手本来在闫铁牛腹肌上摸索,感受到闫铁牛双手去拉左手的瞬间,右手直接向下按在了闫铁牛已经鼓起的裤裆上。
闫铁牛瞬间石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跟着猛地一颤,之后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似的,连牙齿都打颤,呼吸都跟着断了档。
身体全面失守白卫东左手揉捏着凸起的乳头,右手则在闫铁牛的裤裆下搁着裤子反复揉搓,用手指细致的描绘着闫铁牛的形状,感受着长度不过还不够远远不够
白卫东心一狠,右手反复揉搓的同时向上趁着闫铁牛没反过来直接从腰口伸了进去,闫铁牛为了方便干活穿的是粗布裤子,不用腰带都是松紧带,王卫东不费吹灰之力直接伸进去了隔着肥大的内裤一把握住了一根硬的根铁棍一样的物体。隔着内裤揉抓,描绘出阴茎的模样,随后一把抓住轻轻撸动起来,命根子忽然被人握在手里轻轻的撸动。一股莫名的形容不上的刺激感直通闫铁牛大脑,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白卫东怕他出声坏事,在他张开嘴的瞬间便亲了上去。随后便伸出舌头在闫铁牛嘴里搅动还坏坏的勾出他的舌头吮吸。
闫铁牛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感受着嘴唇温润的触感和自己纠缠不清的舌头,胸肌被反复揉搓,下面的命根子也被轻撸玩弄,身体忽然就软了下来靠在了王卫东的身上。
成事了!白卫东大喜对付这种纯情大处男就是要用快感和一件件出格的事情攻击他的大脑,当他大脑完全超载那此时就是他为所欲为的时候。
白卫东也不犹豫先是左手直接伸进闫铁牛的衣服里感受那完美的触感随后用指甲轻扣乳头一会拽一会扣两个胸雨露均沾。
右手也不闲着直接从内裤伸了进去,先碰到的是浓密硬硬的阴毛,随后便是一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摸到了!摸到了!感受着上面鼓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血管,和下面粗壮的输精管,再往前就是一颗粗大的龟头前面已经满是粘液白卫东坏心眼的用手心按在龟头上借着粘稠的前列腺液转了两下感受着猛然加剧颤抖的身体,笑了一下又往后摸着他紧实的蛋蛋,蛋蛋特别大紧紧的贴在粗壮的阴茎上,他缓缓的抚摸着感受着里面充足的弹药,终于放开了闫铁牛的嘴唇趁着闫铁牛大口呼吸的时候趴在他耳边轻轻道“铁牛哥,今天你是我的,我会让你射空”随后又堵住了他的唇热烈的亲吻着手在铁牛的裤裆里灵活的撸动细细的描绘着每一处血管。
白卫东太满意了,在他手中跳动的鸡把,手感好的过分,长度能有个16 17的样子,粗度更是完美,此时龟头正在白卫东都玩弄下吐出一股股清液,弄的裤裆都要湿透了,而这么多的清夜又起到了非常好的润滑作用可以让他更好的玩弄这根肥大的jb
此时闫铁牛已经在白卫东都玩弄下站不住了,身体完全靠在白卫东身上,面对这种处男不需要使用太多技巧只要略施小计对方就已经溃不成军
上下被同时玩弄就在卫东结束亲吻后,闫铁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卫东! 卫东!不要 别 俺要尿了~~别动了!俺 俺”嘴上说着别动了可是胯下却慢慢的跟着手指的规律顶了起来。
手里的jb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感觉都要炸了,这还是白卫东特意控制的情况,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白卫东又狠狠亲了好几下铁牛的嘴
贴在他耳边说“铁牛哥爽嘛!弟弟好不好?被弟弟玩的爽不爽?”随后握在jb上的手更快速的撸动揉搓还坏心眼的用手指弄成环反复的去套弄龟头,闫铁牛已经被刺激的要翻白眼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爽!爽!弟弟玩的爽!不要了!!不要了~要尿了!要尿了!”
“铁牛哥,以后都让弟弟玩好不好?弟弟玩你,让你天天爽,你就是弟弟的好宝贝!好不好 以后你的大jb都给弟弟玩
“好好都给弟弟玩”闫铁牛的声音已经要控制不住了胯下顶的越来越快白卫东听到他的话后也不再控制,快速撸了起来室内响起黏腻的声音
感受到闫铁牛要到极限了,王卫东又吻了上去。
闫铁牛的身体快速颤抖着,胯下顶的飞快,“啊啊啊”随着闫铁牛几声低吟,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只感觉闫铁牛猛的向上一顶猛
随后王卫东的手感觉到先是两小股热喷了出来,紧跟着一股股烫人的精液便争相恐后的喷射而出,完全没发数射了几下,感觉就没停过!一股没射完另一股又跟上了。
铁牛死死的顶着胯,嘴疯狂的和卫东舌吻着。不知过了多久,顶起的跨重重回落,随后腿一软连靠都靠不住了,瘫软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白卫东也随着他的动作和他一起坐在地上,在后面搂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裤裆里的手还在阴茎上轻轻撸动带着安抚的意味。
随后没忍住又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白卫东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是做了手膜,射的满手都是裤裆里粘稠一片,屋内满是暧昧的气息浓烈的石楠花味充斥在二人鼻尖。
“检测到元阳开启自动收取”
“收取完成圣源点+100”
“由于这是宿主第一次主动收集奖励大礼包礼包自动开启”
“获得身体随机特殊改造卡(+1)因为随机已自动使用使用结果视力增加”
“空间种植区域解锁卡(+1)已自动使用”
“皮肤优化卡(+1)已自动使用立即生效”
随着一连串的播报结束,原本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骤然清亮——色彩淡得近乎褪尽,只剩黑白分明的轮廓。他能清清楚楚看见闫铁牛紧闭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连裤裆那片湿漉漉的痕迹都无所遁形。
“还有张皮肤优化卡?”忽然想起方才的异样,没忍住抬起空着的手摸向自己的皮肤。
“我靠!这手感!”
滑得不像话,细腻得没一点颗粒感,软乎乎还带着温劲,比初生婴儿的皮肤还嫩,“吹弹可破”都显得刻意。
一个大男人长这皮肤,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不过白给的好处,也不赖!
第22章 淫荡的“小混蛋” h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闫铁牛,白卫东越看越喜欢,又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随后手从他裤裆里抽了出来,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手上的粘稠感少了很多,闻了一下发现浓郁的味道也淡了,看来系统只把最精华的部分抽走了,而不是全部吸收还挺挑剔!。
但是今夜时间还很长。
隔壁两间房的动静早歇了,那俩老油子还不如自家铁牛头一回持久。人该是都走了——他早就收到收集圣源点的提示,各5点,俩房间一共十点,看来不是自己亲手搜集的,都按这个数算。
闫铁牛的呼吸渐渐平稳,却还闭着眼,像是不看就不尴尬似的。瞧着他这鸵鸟模样,白卫东心里又动了念想。
他先站起身,轻轻拉了拉坐在地上不动的闫铁牛。见他仍装死,便笑着哄道:“铁牛哥,地上凉,别坐着了。”这次再拉,铁牛果然顺着力道站了起来,依旧死死闭着眼,还把头扭到一边。白卫东看着他这掩耳盗铃的样子,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牵着铁牛的手,带他走到小隔间的炕沿坐下。视线一扫,忽然发现屋角地上滚着根蜡烛——他刚进屋时只看到个空烛台,还以为被原主人拿走了,原来是掉在了地上。
白卫东抬腿走过去捡起蜡烛,插回烛台,又从空间里摸出火折子点燃。小隔间本就不大,一根蜡烛便将整个屋子照得一清二楚。
回身时,正撞见炕上的闫铁牛一脸复杂地望着他,见他看过来,又下意识移开了视线,满眼都是纠结。
白卫东这玩直男老手哪能不懂?无非就是害羞掺着迷茫,还有点抹不开的尴尬。
他知道,要是就这么结束了回家的话,闫铁牛往后指定得躲着自己。就算后来能追回来,也太浪费时间
他可等不及。铁牛是他的,虽说以后不会拦着他结婚,但在此之前,自己可得好好享用。
白卫东慢慢蹲到闫铁牛身前,牵起他搭在炕沿的手,轻贴在自己脸颊,带着那只布满厚茧的手掌,一点点描摹眉眼、鼻梁。粗糙的茧子划过皮肤,带着细微的磨砂感,不疼,却格外真切,像带着温度的细沙轻轻蹭过。
感受着手掌下的触感,闫铁牛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这也太滑嫩了!温润润的,又软又顺,比他邻家刚落地的奶娃娃还亲肤好摸!那暖意顺着掌心的纹路往心里钻,说不清是啥滋味,就莫名心里头一痒,慌得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偏又鬼使神差地没动,只直愣愣盯着白卫东的脸,连呼吸都忘了匀。
白卫东抬眼,发现闫铁牛已经转回头,愣愣地看着他。于是便迎着他的视线,继续带着他的手,划过自己的嘴唇、下颌。
手掌划过嘴唇时轻轻的吻了一下闫铁牛粗糙的掌心,感受到他的手轻颤了一下,白卫东轻笑一声随后继续迎着他的视线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他每一根手指,随后将中指和食指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在他两指间。听着闫铁牛再次逐渐加重呼吸声嘴角勾了勾。
吐出手指,王卫东微微倾身,双手圈住他的脖颈,额头相抵,就这么定定望着他,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温热又暧昧。
“卫、卫东,俺……你……咱俩这不对……”
在他直勾勾的注视下,闫铁牛终究败下阵来,脸红得发烫,磕磕绊绊挤出一句话。
“可是哥我想要你”王卫东热烈又直白的话语让闫铁牛瞳孔猛的缩了缩“俺!你你这是要干啥啊!”
“别拒绝我,求你了哥~”王卫东装着可怜,没等闫铁牛继续说话,便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看他只是张了张嘴没在说话,便继续道“别想那么多,哥~就想现在你是我的”
说完就轻轻吻了上去。嘴唇相贴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闫铁牛就这么直愣愣看着他,白卫东伸出舌头轻轻顶了顶他闭合的牙齿,随后又轻啄了下他的嘴唇,便抵脸相贴,静静等着他的反应。
时间过了许久,就当白卫东以为自己是不是失算了,考虑要不要霸王硬上弓到时候。闫铁牛闭合的唇瓣微微张开,白卫东心里一喜,搞定!
白卫东立马就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浅尝即止,闫铁牛主动将舌头探入口中带着青涩的试探,却什么都不会。
白卫东自然不会放过他舌头立马缠绕上去,俩人气息交织在一起,甘甜的液汁在俩人口中交换着吻了良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一道细细的丝线弥留二人之间嘴唇上纠缠。
闫铁牛手掌轻轻揽住白卫东的腰摸索着,白卫东解开了自己的棉服引领这双手伸入自己的衣服内,那双粗糙的手掌触碰到自己肌肤的瞬间,白卫东听到了对方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后都不用自己再次引领便主动探索起来。
牛逼!这张皮肤优化卡太值了!!
白卫东也不闲着,嘴唇沿着眉眼一路向下细细用嘴唇描绘对方的五官,路过唇瓣轻轻啄一下,随后不顾对方主动伸出的舌头继续向下,感受着脖颈搏动的血管,随后轻轻咬他住喉结,听到闫铁牛低哼一声,又抬头含住他微微伸出的舌头吮吸着。
室内再次响起暧昧的亲吻声
双手也没闲着,探索着这憨厚男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先是抚摸那轻微隆起的腹肌,随后划过他微颤的腰线向后滑,再向上抚上宽厚结实的背肌。
最后白卫东直接脱掉了闫铁牛身上的袄子,抓起他贴身长袖衣服往上一掀,在闫铁牛慌乱的眼神中让他整片性感的肌肉都暴露在自己面前
“草!铁牛哥你太性感了”白卫东感叹
闫铁牛瞬间就抽回自己的手想把衣服往下拉,被白卫东一下拍开!随后将衣服带着前领直接掀到颈后
“卫东!唔”
白卫东不由分说就用手捏住了男人凸起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向下滑沿着他的腰线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边,随后直接伸了进去。
此时闫铁牛的裤裆里还是湿粘一片,白卫东继续借着前列腺液轻轻撸动早已从新在裤裆里直挺挺的jb,随后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舌头轻轻掠过舔舐轻咬。
“啊”闫铁牛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随后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看着他的表情,王卫东嘴才放过已经被他吸的微微发红的乳头,手也暂时从裤裆里抽出来,拿下闫铁牛捂嘴的双手笑道“哥,你没注意把!他们都走了,爽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说完便又低头叼起另外一个乳头含弄着。
“啊~嗯~卫东,卫东!别吸了~”听到周围没人闫铁牛轻轻呼了口气,随后在强烈的快感下又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后便再也收不住声音,彻底沦陷。
白卫东一边轮流舔吸着两个乳头,双手去脱闫铁牛的裤子。
闫铁牛下意识用手去挡,被白卫东轻咬了两下胸部传来的轻微刺痛感带着自己根本无法形容的酥麻感瞬间布满全身!闫铁牛没忍住呜咽一声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被白卫东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裤子脱下的瞬间“啪”的一声一根粗大的鸡把直接抽打在闫铁牛的腹肌上,随后猛烈的晃动两下后,直挺挺的立在双腿中间
听到这声音闫铁牛本就通红的脸,更是红的像要滴血,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装起鸵鸟。
王卫东站起身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此时的闫铁牛上身正面几乎全裸只有胳膊上套着袖子,裤子脱到了膝盖,粗壮多毛的大腿,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双腿中间直挺挺立起的大鸡把包皮已经完全褪去,一根细长的青筋攀附阴茎杆上。
摸的时候已经有心理预期了,亲眼见了还是被震撼到!龟头上还粘着上次射出未被清理掉的精液,淫荡的样子看的王卫东热血沸腾。
王卫东嘿嘿笑着扑了上去,先是含住吸了几下肿胀的双乳,随后便一路向下,亲吻他的腹肌肚脐。
半跪在闫铁牛的双腿间仔细打量这根粗壮的jb,阴茎根部布满杂乱的阴毛,黑且茂密!其中还参杂了一些白色的液体,散发出的浓烈气味
气味深深刺激着白卫东的神经。闫铁牛体质明显就是性欲极强,荷尔蒙爆棚的雄性才有的特征!但是看着那粉嫩嫩的大龟头就知道铁牛真的连自己撸都没撸过。
闫铁牛闭着眼感觉老半天都没动静忍不住悄悄睁开眼,结果看到白卫东一直盯着自己jb看,急忙就要去遮“别!别看丑!”白卫东拦住闫铁牛的双手,轻吻了一下掌心。
随后用手握住阴茎,有规律轻轻撸动,脸慢慢靠近,抬眼看到闫铁牛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嘿嘿一笑迎着他的目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一瞬间的快感让闫铁牛低喊出声。身体猛的一跳又被白卫东按了回去双手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不知道是想推开卫东还是想按住他的头,好让他吞得更深。
白卫东可没管他直接抓住他乱摆的双手,放在自己头上,随后凑过脸闻了闻它身上那股子骚气,又伸舌舔了舔滑腻的龟头系带,最后才把它抵在嘴上,迎着闫铁牛的眼神,慢慢的吞吃进去。
没有主动的张嘴去吞,而是利用肉棍的坚硬顶开嘴,用龟头的粗度去迫使嘴打开,一点一点的往里深入,整个过程嘴唇都一直紧贴吸伏在龟头肉上。
龟头顶开白卫东的嘴,一点点深入时,嘴唇摩擦JB的快感让闫铁牛动弹不得,所有的感觉都汇集到了龟头上。
强烈又陌生的快感让闫铁牛忍不住的把王卫东的头往下按,王卫东缓慢的吞吃进闫铁牛龟头和后面的茎体部份,直到嘴唇贴到了他的阴毛上。
“哦~啊~~好爽,嗯~”
龟头抵在王卫东喉咙处,被喉咙反复吞咽碾压夹吸的快感闫铁牛僵在那里,再多放几秒他就可能会被推到高潮射出来,把精液喷王卫东的喉咙里
幸好王卫东又把它吐了出来,跪在那里平息着难受感,让闫铁牛有了喘息的机会。沾满了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和到一起显得整根都湿淋淋的jb裸露在空气中突突的跳动着,龟头一涨一涨的鼓动,阴茎表面的血管膨胀得就像是要爆炸开来,凶猛的挺立着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几秒后白卫东又从新握住了这根一涨一涨的鸡把,然后开始往下舔,从铁牛的龟头一路舔到阴囊,开始转攻他的根部。
闫铁牛鼻腔中传出粗重的喘息,胯下白卫东正在用柔软灵活的舌头舔他的蛋蛋和jb的根部,让他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绷紧。
白卫东一边继续上下舔弄,同时也伸出双手,往这个猛男精实的腰上推了一把,将被伺候得正爽的闫铁牛顺势推倒在了炕上,舌头在他的根部舔的更加起劲。
无论舌头的舔拭还是张嘴用牙齿啃咬,每一动作都会触发闫铁牛激烈的回应。他曲起腿痉挛着,两条毛绒绒的大长腿一下张开又一下闭拢,曲曲张张的动作表达出他的兴奋。
舔玩了一会蛋蛋,便从新趴俯下把脸靠近等待已久的大JB。这一次还不待白卫东张嘴,闫铁牛自己就握住水淋淋的龟头凑了上来,一手勾住白卫东的头往下按,想把阴茎插入白卫东嘴里。
白卫东顺从的张开嘴,闫铁牛满布淫水的龟头就顶了进来。顶进来之后就开始飞快的抽插挺送,整个人躺在那里淫荡的耸动着公狗腰,鼻孔急促的喘着气,张大嘴发出难耐的低吟声。
感受到闫铁牛的主动,白卫东一边裹紧嘴巴像真空管一样套弄着闫铁牛的龟头,巨大的吸力使得白卫东整个面颊都凹陷了下去,龟头都形状都通过吸伏在上面的面颊肌肉显现了出来。
闫铁牛的喘息声,呻吟声,皮肉摩擦声,伴随口交的噗嗤噗嗤声回荡在房间里,情欲高涨着,一片淫靡。嗯嗯啊啊如同哭泣一样的呻吟当中,闫铁牛主动的挺送腰胯抽送王卫东的嘴,摇摆着身体像性交一样不断耸动,腰两侧的腹肌绷出优美的线条,带动屁股击打着炕上发出脆响。
王卫东含着闫铁牛的jb快速的吞吐着,舌头腹面伏贴在龟头上蠕动滑磨着,舌尖像吉它拨片一样蘸着尿道口的淫水液不停的在他的马眼扫过,用力裹紧嘴形成负压拔火罐一样套在冠状沟上左右旋转着转圈,又时不时硬生生顶开尿道口去舔食里面的粘液,刮擦着尿道里面的淫肉。
一手摸到他胸前去拨弄他的乳头,揪住那颗早已被白卫东玩弄的坚硬的小颗粒时轻时重的掐捏着。另一手用姆指和食指紧紧圈住他性器的根部,剩下的指头合围过来捏住阴囊搓弄里面的睾丸,偶尔又伸展开往下探到会阴那里,用力按压那里阴茎体深入腹部的地方。
从没经历过的快感让闫铁牛兴奋得无法自抑,王卫东口交的速度似乎让他失去了耐心。他伸过双手抱住了白卫东的头,挺起硬得快要涨裂的JB操干着白卫东的嘴,挺送的时候把头按下来,抽送的时候把头抬起来,来来回回的移动王卫东的头辅助他加快口交时吞吐JB的速度。
野男人在性事上的粗野在这个时候完全展露无遗,心理上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之后闫铁牛变得毫无顾忌,性欲高涨之下的动作粗暴而狂野,肉棒蛮横的捅着白卫东的嘴,龟头不断的顶撞着喉咙,每顶一次就试图往里插入得更深一点。
白卫东爱死了这种感觉,如愿以偿的心理快感让他得到的巨大的满足!在穿越来之前他就已经素了二三十年了,本想着来到这边可以大玩特玩,可是现在身体不中用啊,好在他搞到了这个男人,先过过嘴瘾也非常爽!
这个念头让白卫东本能的加大吸吮的力量,无比想把闫铁牛的精液从身体里吸出来。
这男人真是极品,第一次时间就久,第二次时间他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脑子都是在自己嘴里这根反复抽插的大jb。
两人都巨烈的喘气,世界在飘远,整个人仿佛浮了起来,处于虚空当中,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胯。
闫铁牛忽然绷紧了腰腹,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闷哼。他感觉到那股熟悉又凶猛的热流在脊椎里倒冲而上,小腹像被火烧一样绷得发疼。白卫东的嘴太他妈会吸了——舌头卷着龟头下沿死命刮蹭,喉咙又深又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再绞碎。
“操……要、要来了……”闫铁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抖。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扣住白卫东的后脑,几乎是本能地往前狠狠一顶。JB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最深处。白卫东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发出模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更用力地收紧口腔,像要把他榨干。
闫铁牛彻底失控了。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幅度又大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白卫东的嘴操穿。湿热黏腻的吮吸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龟头被喉咙痉挛般地绞紧,冠状沟被舌尖反复刮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冲。
“操……太他妈爽了……这嘴咋这么会吸……”他嘴里嘟囔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的脏话,憨憨地咧着嘴,腰像安了马达似的开始往前撞。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抽送得又快又乱,完全没节奏,就是想使劲往里怼,想把那股子憋不住的热流全甩出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和偶尔漏出来的“嗬……嗬……”的闷哼,房间里全是这种原始又下流的动静。白卫东被他操得脑袋前后晃,嘴角被撑得发白,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可闫铁牛根本顾不上,心思全在自己那根被裹得发烫发麻的JB上。
“东子……俺……俺真要射了……憋不住了……”他声音都哑了,带着点慌里慌张的憨劲儿,头一回干这事儿的大傻小子,腰眼儿一酸,屁股猛地往前一顶——
闫铁牛嘴里发出类似猛兽的呜咽声,腥浓的精液猛地喷进王卫东嘴里,措手不及的陡然射精让闫铁牛来不及移开白卫东的头。
精液在嘴里溅开,第一股就恨不得灌满了整个口腔,满嘴都是精液的咸腥骚味。
白卫东嘴像性器官一样包裹着闫铁牛的男性浓汁。
闫铁牛在高潮里僵住不能动,每喷一股精液王卫东就会吸吮一下闫铁牛的龟头。
敏感到极点的龟头在高潮中被吸吮压榨的无上滋味让闫铁牛在微弱的烛光中张大嘴无声的喊叫。他没能发生声音,却清晰的听到卫东吞咽自己精液的声音。
咕嘟!
他把俺的精液吞下去了!把从俺JB里射出来的东西吞下去了!
这个认知轰中了闫铁牛的脑袋,引发更加强烈的射精动作,他死死的按住白卫东的头,把阴茎抵到了白卫东喉咙的最深处,疯狂的喷射精液。
高潮来得急,褪得慢,感受到嘴里阴茎仍在抽搐,白卫东嘴巴便时不时吸吮一下,挤压闫铁牛徐徐渗出余精的龟头。
高潮后敏感得不得了的龟头被白卫东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吸吮的感觉实在是舒服,舒服得闫铁牛高潮结束后理智都回来了,仍眷恋不舍的任由王卫东吸食着自己的阴茎,提不起丝毫把它从卫东嘴里抽出去的念头。
白卫东就这样一直含着它,感觉它慢慢软缩下去在口腔里变得柔软伏贴后,才抬起头,整个人趴到闫铁牛的身上,又和他亲吻起来。
闫铁牛竟也没反抗任由白卫东舌头伸了进去,舌头之间相互缠绕,丝毫不在意那张嘴刚刚吃了什么。
又温存了一会,白卫东才帮闫铁牛穿好衣服。
闫铁牛看着烛光下那张清俊的脸,此时却做着和这张脸完全不符的事情,手上甩着被自己射满精液的大裤衩还当着他的面嗅了一下,随后揣了起来说要留作纪念。
闫铁牛看向白卫东的眼神无比复杂,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你这个淫荡的小混蛋”
“嘿”白卫东眉毛轻挑凑了上来一把楼住闫铁牛的肩膀凑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道“铁牛哥,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始至终都是我在伺候你好吧!你爽的嗷嗷叫的时候可没考虑我”
闫铁牛一把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脸胀的通红好一会才磕磕巴巴说道“别 别…别说了俺,俺以后会对你好的”
白卫东贼兮兮的又凑过去说道“那下次铁牛哥的大鸡把继续给我吃,只能给我吃好不好?你答应我的”
闫铁牛又听到他满嘴跑火车,狠狠的拍了一下白卫东的肩膀,疼的他“嗷”的一声,看着呲牙咧嘴揉肩的白卫东,闫铁牛才嘿嘿的笑出声,随后提起放在一边的药箱,对着白卫东道:“回,回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白卫东嘿嘿笑着,快步跟了上去。
第23章夜路“偷香”,铁牛惊梦
夜色已浓,月牙儿挂在天边,洒下清辉,将乡间土路照得朦朦胧胧。两人前一后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先前在小屋里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燥热早已褪去,留下的是弥漫在两人之间,粘稠得化不开的尴尬与暧昧。
白卫东看着前方闫铁牛刻意挺直却难掩僵硬的背影,嘴角弯了弯,快走几步与他并肩。胳膊偶尔蹭到,能明显感觉到闫铁牛肌肉一紧,下意识地想躲,又硬生生止住。
“铁牛哥,”白卫东声音带着笑,刻意放软,“走那么快干啥,我又不会吃了你。”
闫铁牛闷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脚下却没慢。他脸上烧得慌,幸亏天黑看不真切。他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方才在小屋中令人血脉偾张的触感和喘息,一会儿又是对自己竟也沉溺其中的无措和羞耻。他活了二十年,从没想过会和个男人……可偏偏,对象是卫东,他心里除了别扭,竟寻不出一丝厌恶来。他偷偷攥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咋样,卫东是他弟,以后他得更护着他,对他更好!
白卫东见他耳根子都红透了,觉得有趣,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刚才……感觉咋样?”
闫铁牛浑身一个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旁边一跳,差点踩进路边的沟里。“你……你闭嘴!不许提!”他声音都劈了叉,带着明显的慌乱。
白卫东见他反应这么大,知道不能再逗了,见好就收。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转而谈起正事,也算是给闫铁牛一个台阶下:“好了,不闹了。说正事,铁牛哥,你二姨那药,得尽快抓。拖久了,胳膊真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提到二姨,闫铁牛的情绪果然沉了下来,尴尬被担忧取代。他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我知道。可你也看见了,她家那情况……沈富贵那老王八蛋,自己在外头胡搞,还答应给野女人十斤细粮!十斤啊!他家哪还有余钱给我二姨抓药?”他越说越气,拳头捏得咯咯响,“那三个小白眼狼,肯定更不肯出钱了。”
月光下,闫铁牛的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写满了无能为力的愤懑。他沉默地走了几步,才闷声道:“……我再想想办法。”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了计较,但也没多说,只是道:“总有办法的,先别急。”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白家门口。闫铁牛停下脚步,把药箱递给白卫东:“到了,你赶紧进去吧。”
白卫东接过药箱,却并没立刻转身。他趁着闫铁牛不备,突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闫铁牛瞬间僵住,刚刚平复些许的热意“轰”地一下再次涌上头顶,整张脸烫得能烙饼。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白卫东“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猛地踢了一脚白卫东屁股,几乎是落荒而逃,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白卫东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低低地笑了起来,心情颇佳地转身敲响了院门。
“来了来了!”门内立刻传来白母急切的声音,伴随着匆匆的脚步声。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白母一脸担忧地出现在门口,“来宝!你可算回来了!咋这么晚呐?没事吧?”
“娘,我没事,就是看病耽搁了。”白卫东心里一暖,侧身进了院子。
走进堂屋,发现爹和三个姐姐竟然也都没睡,围坐在桌边,显然一直在等他。白卫东抬眼看了下墙上挂着的钟,时针赫然指向了十点。
“爹,姐,你们咋都没睡?”他有些过意不去。
“你不回来,俺们哪睡得着?”白父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关心。
白母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饿不饿?娘去给你热点饭?”
“不用了娘,我不饿。”白卫东连忙摆手,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简单解释道,“下午跟铁牛去他二姨家看了个病,他二姨住在沈家村,来回远了点,所以回来晚了。”他刻意隐去了果园小屋那段惊心动魄又香艳刺激的插曲。
他的目光落到堂屋角落,那里堆着几个布包,是下午王卫国送来的谢礼。家人竟都原封不动地放着,明显是在等他回来一起拆。
“爹,娘,这些东西明天再收拾吧,时候不早了,大家都赶紧歇着。”白卫东心里热乎乎的,出声劝道。
白父也发话了:“对,都听来宝的,回屋睡觉!”
一家人这才各自散去。白母手脚麻利地给白卫东兑好了一大盆温热的洗澡水,端到他屋里的小澡盆中。白卫东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身干净柔软的旧衣裳,躺回自己炕上时,浑身都透着松快。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白卫东却没有立刻睡去,他凝神静气,意识沉入了识海中的空间。
看着白玉雕像旁光幕上显示的【圣源点:310】的字样,他心头一阵火热。这可是笔“巨款”,足以让他好好消费一番,提升一下家里的生活水平和自己的底蕴。
他首先将目光投向了食物类。意念一动,光幕切换。
【猪肉】:解锁需40点,每月免费发放两次,每次20斤。是否解锁?
【牛肉】:解锁需50点,每月免费发放两次,每次20斤。是否解锁?
白卫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九十点圣源点扣除,光幕闪烁,意味着这个月起,家里每月都能固定获得四十斤肉食!这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奢侈。
接着,他又找到了调料区。
【白糖】:解锁需20点,每月免费发放两次,每次5斤。
【红糖】:解锁需10点,每月免费发放两次,每次5斤。
再次确认解锁。三十点圣源点消失。白糖的甜润,红糖的温补,无论是做菜还是日后配药都用得上。
最后,也是为他未来行医之路打下坚实基础的一步——解锁常用药材。光幕上药材列表繁多,他仔细筛选,最终选定了四种最常用、最基础且不可或缺的药材,每样解锁需40点圣源点:每次刷新1斤。
1.黄芪:补气固表,托毒排脓,利水消肿,是扶正培元的要药。
2.当归:补血活血,调经止痛,润肠通便,血家圣药。
3.甘草:补脾益气,清热解毒,祛痰止咳,缓急止痛,调和诸药,堪称“国老”。
4.丹参:活血祛瘀,通经止痛,清心除烦,凉血消痈,尤其针对李秀兰那样的瘀堵症状有奇效。
一百六十点圣源点投入,四种药材的图标在光幕上亮起,意味着他以后可以随时用圣源点兑换,或者等待每月发放。
一番操作下来,310点圣源点还剩下30点。虽然几乎挥霍一空,但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空间角落里多出了对应的物资——月初的份额已然自动入库。
白卫东心里无比踏实。肉食、糖类、基础药材,生存和发展的基础物资都已备齐。强烈的满足感和挥之不去的困意一同袭来,他打了个哈欠,意识从识海中退出,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另一边,闫铁牛气喘吁吁地跑回家,脸上热度还未完全消退。
“咋才回来?”他爹闫自强坐在堂屋抽着旱烟,显然也在等他。
“爹,娘,你们还没睡?”闫铁牛平复着呼吸。
“你不回来我们能睡着吗?跟你卫东兄弟干啥去了,这么晚?”铁牛娘关切地问。
闫铁牛定了定神,把和白卫东去沈家村给二姨看病,以及回来时如何在果园小屋撞见沈富贵和野女人媾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当然,关于他和白卫东之间发生的那些,他只字未提。
只是说到沈富贵竟然答应给那野女人十斤细粮时,他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担忧:“二姨家本来就困难,几个孩子又都是白眼狼,不想给娘看病。现在沈富贵还要往外拿细粮,我担心……二姨怕是真没钱抓药了。”
“啪!”闫铁牛爹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富贵这个王八犊子!狗改不了吃屎!”
铁牛娘也气得直哆嗦:“秀兰这命真是太苦了!”
闫铁牛爹深吸一口烟,压下火气道:“明天一早,我让你娘去趟沈家村,找你二姨。就把你们今晚看到的事跟她透个底,具体咋办,得看她自己咋想、咋决断。咱毕竟是外人,不能替她做主。”
闫铁牛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正事,他打了盆水回到自己屋,准备擦洗一下身子。脱了衣服,用湿毛巾擦拭胸膛时,一股轻微的刺痛传来。他低头一看,自己结实的胸肌上,赫然有一处被吮吸得通红,甚至有点破皮。
“白卫东你个……小混蛋!”他脸上刚退下去的热意又“腾”地冒了上来,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赶紧胡乱擦干身体,吹了灯,躺到炕上。
然而,身体疲惫,大脑却异常活跃。刚一闭上眼,林间小屋里那混乱又炽热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重现,迷迷糊糊睡着后却又做了同样的梦。
只是,这一次在梦里,他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清晰地“看”到了当时的自己——看到了自己紧闭双眼却掩不住情动的面容,看到了自己那双常年干活粗糙的手,是如何情动的抚过卫东身体,更看到了自己望向卫东时,那双眼睛里蕴含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沉迷……
“!”闫铁牛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砰砰”狂跳,额上沁出一层薄汗。他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那是……啥眼神?我咋会那样看着卫东?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那种陌生的、超出兄弟情谊的情感让他感到一丝恐慌,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他在炕上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才在纷乱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
第24章 “战利品”与烤兔子
又是一夜好梦
白卫东醒来时,家里已静悄悄,爹娘和姐姐们早就出门上工了。厨房的锅里给他温着早饭和汤药:一碗浓稠的大米粥,一个白煮蛋,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还有两个黄澄澄的玉米饼子。
他先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随即舀水洗漱。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那滑腻温润的触感再次让他啧啧称奇,这皮肤优化卡的效果,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坐下吃着早饭,他心里盘算开来。家里生活眼见着是要越过越好,自己在村里的风评也开始扭转,但这还远远不够。眼看春耕就要全面开始,到时候全村劳力都得扑在地里,上面还有检查,他可是真不想、也真干不动那重活。想到河边救人后自己那“虚弱”的样子,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到时候就拿冬天落下的病根说事,身体孱弱,让大队长给安排个最轻省的活计。反正他不指望那点工分吃饭。
不过,空口白牙去要求肯定不行,得先给村里谋点看得见的好处,把铺垫做足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想到那血液吸引猎物的奇效,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做点大型捕猎陷阱?这事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横竖现在无事,他溜达回书房,意识沉入空间,仔细研究起新解锁的种植区域。这一看,顿时让他心跳加速。种植区竟是全自动的,他只需负责挖坑埋土就行,而且不分季节!区域分两块,各两亩地:一块是专属药田,一块是寻常黑土地。
药田边的简介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现实一年,药田三十年!这意味着一株山参种子种下去,现实时间只需三年多,就能得到一片百年参!若是一直不采收……万年人参都不是梦!那药效得强成什么样?许多药材本就是年份越高越珍贵,这药田简直是逆天的存在。不过系统只负责加速和保持药效,不会自动繁殖,也不会让药材腐败。
再看黑土地,更显神奇。种下作物,上面便会自动显示成熟所需时间,成熟后系统会在果实口感风味最佳的瞬间停滞生长。最妙的是,果实被摘取一个,便会立刻在原地重新生长出一个,源源不断!这意味着如果他种上果树,就有永远吃不完的新鲜水果!
想到这里,白卫东心头一片火热,几乎按捺不住。抬头看了眼堂屋的钟,才刚过九点。他立刻回屋换衣服,打算先去地里跟父母说一声,今天要去县里。手伸进棉袄兜里,却摸到一团布料,掏出来一看,正是昨天从闫铁牛身上扒下来的那条大裤衩。
想起当时闫铁牛那羞愤欲死又无力反抗的复杂眼神,他忍不住嘿嘿笑出声。鬼使神差地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一脸嫌弃地拿开:“呕~娘嘞,干了是真难闻,还是新鲜的时候味道好一些。”算了,洗掉吧。
他只好先打水,仔仔细细把这件见不得光的“战利品”搓洗干净,拧得半干后,偷偷拿回自己屋,铺在炕席最底下,借着炕灶的余热慢慢烘着。这玩意儿可不敢公然晾在院里,被家人问起,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一切收拾停当,他换好那身精心搭配的行头——蓝色的布棉袄,洗得发白却干净的灰白色裤子,灰色的布鞋,再斜挎上那个“为人民服务”的挎包,整个人清俊挺拔,那股子干净的书卷气愈发凸显。锁好院门,他便朝着田埂走去。
田地里,白家父母正干得热火朝天。这两天,他们明显感觉到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就连之前因为原身偷看、推搡孕妇而结仇的闫桂花家,见到他们虽仍不热情,但敌意和随时准备刺过来的冷嘲热讽却淡了不少,最多是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
白铁柱早上领工具时,大队长更是亲自把他叫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铁柱,你家卫东……真会看病?能耐咋样?”白铁柱心里得意,面上却努力绷着,憨厚地笑了笑:“大队长,不瞒你说,来宝是跟他爷爷学了不少,就是以前孩子小,贪玩,不爱显摆。具体到啥程度,我这当爹的也说不准,反正……够用,够用!”大队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像无声的动力,催着白家老两口腰板挺得更直,手里的活计也干得越发有劲。这日子,总算有了奔头!
白卫东走在田埂上,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这身清爽又刻意的搭配,在这个普遍灰扑扑的农村环境里,堪称“绝杀”。不仅村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得移不开眼,连那几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看不起乡下泥腿子的年轻知青,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闫铁牛正在地里埋头薅草,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不由也抬头朝路上望去。一眼就看到那个在春日阳光下,白得几乎发光的身影。他的心猛地一跳,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和那个诡异的梦瞬间涌入脑海,让他脸颊发烫,脚跟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想打招呼,又莫名胆怯。
白卫东却一眼发现了他,看他那副想看又不敢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别扭样子,心里门清。他立刻换上最是无害的温和笑容,自然地挥挥手,扬声喊道:“铁牛哥!”
闫铁牛看着他干净的笑脸,像是被蛊惑了似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丢下锄头就跑了过去,咧开嘴憨憨地傻笑,却不知该说点啥。
白卫东主动说道:“我准备去趟县里买点东西,你有啥要带的没?”
“没,不用。”闫铁牛连忙摆手,“你咋去?走路太远了。”
“我正想去大队长家借自行车呢,不知道他肯不肯借。”白卫东故作迟疑。
闫铁牛一听,想也没想就接话:“我陪你去!我开口,大队长应该能借。”他全然忘了,以白卫东如今显露的医术,村里没人会轻易得罪一个大夫,借车这点小事,大队长多半不会驳面子。
白卫东嘴角几不可查地一勾,心里暗笑:嘿嘿,果然上当了。他这单纯的铁牛哥,真好骗。他就是要创造更多独处机会,让闫铁牛在这暧昧不清的关系里越陷越深,不然时间久了,这头笨牛清醒过来跑了怎么办?
两人跟小组长和白家父母打了声招呼,便一同往大队长家走去。路上,白卫东问起:“铁牛哥,你二姨那事,想到办法了吗?”
闫铁牛情绪低落下来:“我跟我爹娘说了,我娘一大早就去沈家村了,还不知道咋样。”
白卫东心里门儿清,以李秀兰那逆来顺受的性子,八成又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他嘴角抽了抽,最终化作一声叹息:“走一步看一步吧,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外人,不好介入太深。”
闫铁牛闷闷地“嗯”了一声。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流淌。白卫东泰然自若,闫铁牛心里却像有只猫爪在不停地挠。他眼睛总忍不住往白卫东身上飘,只觉得这人皮肤怎么这么好,长得这么俊,清秀干净却半点不女气。尤其是想起昨晚,白卫东褪去对旁人那惯常的温和,对自己露出的那一脸痞笑,虽和他的脸极不相称,却有种惊人的、独一份的吸引力。这念头让他心里莫名窃喜,随即又猛地惊醒,暗自啐了一口:草,老子这是咋了,跟个娘们似的胡思乱想!
到了大队长家,说明来意,大队长很爽快地把自行车钥匙递给了白卫东。两人推开闫家院门,却意外发现闫乾也在家。他正蹲在院里,守着一个小小的火堆烤兔子。兔子被烤得滋滋冒油,闫乾拿着小刷子,正仔细地往上涂抹蜂蜜,浓郁的焦香混着甜香,弥漫了整个小院。
闫乾抬头看见他俩,愣了一下,没说话。
白卫东笑着表明来意。闫乾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抬了抬下巴,指向墙角的自行车。
白卫东也不多话,推了车就走。闫铁牛跟出来,还想骑车载他去镇上:“我送你吧,快点儿。”
白卫东笑着摆摆手:“不用,铁牛哥,你赶紧回去上工是正经,不能总耽误你挣工分。”说完,腿一抬,利索地蹬着车子走了。
闫铁牛站在原地,看着那身影在土路尽头越骑越远,有点挪不开眼。
“你这两天,和他走得挺近”闫乾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闫铁牛回过神,转身认真道:“嗯。他救了我,又给我娘看病,昨天还特意陪我去给二姨看病。我欠他太多,我……我拿他当自己兄弟看。”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郑重。
闫乾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低头烤他的兔子。他除了在对象谢媛媛面前,对其他人都是这副惜字如金的模样,闫铁牛早已习惯。
“闫哥,这兔子是给嫂子烤的吧?”闫铁牛没话找话。
“嗯。”闫乾应了一声,想到谢媛媛吃到兔子时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闫铁牛看着那滋滋作响、色泽金黄的烤兔,心里一动:“闫哥,能分我一半不?我拿东西换,或者过两天我也上山打一只还你!”
闫乾头也不抬:“等我烤完再说。好的部分你别想。”
“那不行,我要一个后腿,其他的随你!”闫铁牛力争。
闫乾没再理他。闫铁牛也不纠缠,说了句“烤好了叫我”,便匆匆回去上工了。
白卫东不紧不慢地骑着车,春风拂面,心情舒畅。快到村口时,田里有几个婶子正在除草,其中一人看见他,笑着高声打招呼:“卫东,这是要去县里啊?”
白卫东认出那是村里有名的“万事通”桂英婶子,立刻放缓车速,朝那边回以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是啊,桂英婶子,去镇上买点东西。”
桂英婶子可是村里消息最灵通的人物,家长里短无所不知,这种人,能交好绝不招惹。
待他骑车走远,婶子们便议论开了。一个婶子说:“你还别说,卫东这孩子瘦下来是真俊!还会看病,我都想把我家小兰说给他了。”
旁边立刻有人泼冷水:“你快拉倒吧!他以前啥德行你忘了?狗能改得了吃屎?瞧着吧,过不了几天就得露原形!”
桂英婶子也撇撇嘴,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就是!瞅见没,这又不干活往县里跑,指不定又是去找牌搭子了!这懒骨头,我看是没救!”
她们的议论,白卫东自是听不见。他迎着初升的朝阳,朝着镇子的方向,稳稳驶去。新的谋划,已然在他心中悄然铺开。
第25章 镇里之行,初显身家 (上)
四月的风已不那么刺骨,但清早骑在自行车上,依旧冻得人指尖发麻。白卫东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骑得不紧不慢,他这身体对自行车的掌控还不太熟练,好在一路迎着朝阳,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从闫家村出发,晃晃悠悠骑了一个多小时,快到十一点时,才终于抵达了镇子。
镇上的主街确实比村里气派多了。路面是压实的土路,混着不少碎石,街道两旁大多还是青砖瓦房,但明显更规整。最显眼的建筑,就是镇上的供销社、邮局和粮站——都是一排长长的红砖平房,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和板车。街上人来人S往,吆喝声、自行车铃铛声混在一起,比村里那份宁静可是热闹了不知多少倍。
白卫东把车停在国营饭店门口的存车处,锁好后,便背着挎包,神色自若地径直走了进去。
饭点将至,饭店大堂里已经坐了几桌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国营饭店特有的、混杂着油烟和食物的香气。服务员正趴在柜台后打着哈欠,见他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白卫东也不在意,径直走到打菜窗口,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小黑板菜单。
“同志,要一份大馄饨,一份炒青菜。”
窗口后的服务员头也不抬:“五角五分钱,粮票半斤,肉票一两。”
白卫东付了钱,又多付了一角钱,拿了炒青菜的牌子,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这馄饨个大皮薄,汤头上飘着油花和葱末,咬一口下去,鲜美的肉汁在嘴里爆开。白卫东吃得眯起了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正吃得舒坦,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后厨钻了出来。那人约莫十七八岁,穿着白色的厨师帮工服,生得白白胖胖,个头不高,一张脸圆润喜庆,天生就是一副笑面相,眼睛本就不大,这会儿正眯成一条缝,在哪儿咕咚咕咚地猛灌水。
白卫东心里一动,动作顿住了。
这不就是原身记忆里,那个时常一起在镇上打牌的牌友,“黄东以”吗?
白卫东记得清楚,这家伙就是他拿来搪塞家人的“工具人”——那个所谓的“国营饭店大厨”。没想到,今天还真让他撞上真人了。
白卫东的脑子飞快转了起来。原身和这黄东以其实根本不熟,就是牌桌上的赌友”。但既然自己已经用了他的名头,那今天必须把这关系给“坐实”了!
眼看黄东以喝完水要走,周围也没人点菜,白卫东立刻扬声喊道:“黄东以!”
那小胖子猛地一顿,扭过头来,眯着眼在堂屋里扫视。当他的目光落在白卫东身上时,明显愣住了,眼神里全是茫然和疑惑。
黄东以心想:这是谁?声音有点耳生,人更是不认识。可……这人长得也太俊了!一米八的大高个,清瘦挺拔,皮肤白净得不像话,那双桃花眼温和地看着自己,身上那股干净的书卷气,比镇纺织厂的宣传干事还足。
他黄东以认识的人里,可从来没有颜值这么高的!
出于对“好看的人”的天然好奇,黄东以迟疑地走了过来:“同志,你……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白卫东笑了,热情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对面的座位上,“坐,坐。”
黄东以被他这自来熟的劲儿搞得一蒙。
白卫东看着他疑惑的眼神,也不卖关子,压低声音笑道:“东以,是我啊,白卫东。”
“白……白卫东?!”
黄东以的眼珠子差点没从那条缝里挤出来,惊得猛地站起身,又被白卫东一把给拽了回去。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卫东,那表情活像见了鬼:“你……你真是白卫东?!闫家村那个……那个……”
他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清俊的青年,和记忆里那个两百来斤、满脸油光、输了钱就撒泼耍赖的“白胖子”联系到一起!
白卫东笑着点点头:“如假包换。”
黄东以倒抽了一口冷气,半天憋出一句:“我靠……你这是……咋变这样了?!”
黄东以心里是翻江倒海。他其实很看不起以前的白卫东——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总学着城里人装阔绰,人品又差。他黄东以虽然也爱玩牌,但他家底硬啊!
他大伯就是这国营饭店的主厨,他爸是镇纺织厂的副厂长,他妈是妇联主任,这条件在整个镇里都是人上人。他来这当帮厨,不过是混个资历,油水又大。
可现在,看着白卫东这张“逆袭”后的脸,黄东以那点反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毕竟,对好看的人,大家总是更有耐心的。
“害,大病了一场,鬼门关走一遭,瘦下来了。”白卫东轻描淡写地揭过,他知道俩人不熟,也不废话,立刻抛出了第一个“引子”。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东以,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饭店,收不收好东西?”
“好东西?”黄东以一愣。
“牛肉,”白卫东用口型比划着,“还有……野味。不要票的那种。”
黄东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可是帮厨,最清楚后厨的门道。这年头,肉比钱金贵。国营饭店也缺肉,尤其是“不要票”的牛肉和野味,这要是能弄来,他大伯绝对有门路“消化”掉!
“你有?!”黄东以也激动地压低了声音。
“这次能弄来十斤牛肉,”白卫东伸出一根手指,“你要是能收,我下午就给你送来。至于野味……那得看你这边的量要多大,我再去弄。”
“十斤!”黄东以咽了口唾沫,又想起野味“你……你哪儿弄的?”他忽然警觉起来,“你不会是去……去打猎吧?”
白卫东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算是肯定了。
黄东以虽然满心不信就你这小身板还打猎?但野味的诱惑太大了!
“收!肯定收!”黄东以拍着胸脯,“只要是野味,你拿来多少,我大伯都能吃下!价格绝对公道!”
“好。”白卫东点点头,“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眼看第一个“饵”撒下去了,黄东以的态度明显从“疑惑”变成了“热络”,白卫东顺势准备抛出了第二个“诱饵”。
黄东以忍不住问:“卫东,你这……真是来镇上吃饭?还是又手痒了,想去玩两把?”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早戒了。我现在忙得很。”
“我今天来县里,主要是抓点药,给人看病要用。”
“你……你还会医?!”黄东以彻底蒙了。
白卫东露出一个“你才知道”的表情,半真半假地笑道:“没办法,祖上传下来的。我祖上是太医,我爷爷是赤脚医生,我跟着学的。现在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我。”
黄东以愣愣地看着他,脑子已经转不过弯了。今天这信息量已经超标了。
白卫东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管他啥表情,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汤,站起身:“行了,我得去药房抓药了。东以,下午我把牛肉给你送来,你可得在后门等我。”
他刚要抬腿,又像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有个事。我骑自行车来的,停在门口存车处还得花钱,怪麻烦的。我下午反正还要过来,车子就先放你这儿行不?”
“那有啥不行的!”黄东以正愁没机会表现,立马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多大点事儿!你从后门骑进来,直接放后院墙根儿底下,我跟后厨的人打个招呼,妥妥的!咱这后院没人敢进来偷东西!”
“行,谢了。”白卫东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这就算是把关系坐实了。
“那我吃完先去抓药。你去忙吧!我一会自己骑后面去”
说完,把碗里最后几个混沌扒拉到嘴里,便起身,走出了国营饭店。
门口骑上自行车拐了个弯,停在了饭店后院,不紧不慢地朝着镇上的药材站走去。
这年头的药材站更像是中药铺,一个大通间,靠墙是一排排深棕色的药斗,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混合香气。柜台后坐着个戴眼镜的老板,正低头用戥子称药。
白卫东走上前。他想着父母和三个姐姐常年劳作,身体都有些亏空,决定开始逐步给她们温养调理。
“老板,”他礼貌地开口,“能借您纸笔用一下吗?”
老板有些意外地抬头,还是递了过去。
白卫东也不客气,写下了三张调理气血的温补方子,递了过去:“麻烦您,照这个方子抓药。”
随后,他又想起了闫铁牛那个情况不佳的二姨。按李秀兰的性子,估计是没钱抓药的,这事大概率还得托到铁牛身上。
想到这,他干脆又提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老板:“这个也一起抓了。”
老板扶了扶眼镜,接过几张方子。他本以为是哪个村里来的赤脚医生开的大路货,可低头一看,眼神就彻底变了。
前三张方子配伍精妙,温而不燥,虽都是温养但是侧重点却不同,显然是极高明的手笔;而第二张方子用药更是霸道中带着精细,显然是针对沉疴旧疾的。
老板震惊地抬头,仔仔细细打量着白卫东:“这些……都是你写的?”
白卫东微笑点头。
“你家人是医生?”老板追问。
白卫东深知不能招摇,便拿出那套托词,半真半假地笑道:“以前我爷爷是赤脚医生,我从小跟着他学的。现在老人去世了,我就接着干了。”
“妙啊!真是妙!”老板看着那两张药方,连连赞叹,“你如此小的年龄,竟然有这等辩证开方的能力,了不得!了不得!”
白卫东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话,又顺便要了些必备的纱布、一小瓶酒精和一瓶阿司匹林。
等老板手脚麻利地把所有药材都配齐打包,算了算账:“药材、纱布酒精这些,一共三十四块钱。”
“嘶——”饶是白卫东,付钱时也忍不住有些心痛。
三十四块!在这年代可是一笔巨款!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光是给闫铁牛二姨那张猛药方子,就花了足足十二块钱。
“这笔账……”白卫东接过药包,心想,“等有机会,可得跟闫铁牛那小子‘好好’算算。”
第25章 镇里之行,初显身家 (下)
提着包好的药材,白卫东转身又进了旁边的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声鼎沸。白卫东目标明确,用钱和票证,买了镇上才能买到的酱油、醋和一些粗盐。这些是家里厨房的必需品,也是他这次“采购”的明面物资。
买完调料,他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间还早,便七拐八拐,朝着镇子边缘的废品收购站走去。
收购站里堆满了各种杂物。一个看门的大爷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白卫东走过去,轻声问:“大爷,您这儿的旧书旧报纸卖吗?想买点回去糊墙。”
大爷掀了掀眼皮:“卖啊,咋不卖。那边墙角自己看,五分钱一斤,当废纸卖。”
白卫东道了声谢,径直走向墙角。那里果然堆着几摞发黄的旧书。他蹲下身,耐心地翻找起来。
他找的不是别的,正是这个年代最不值钱,但对他来说却最宝贵的——中医古籍。
很快,他的手就顿住了。在最底下,他抽出了几本用麻绳捆着、封面都已破损的线装书。吹开灰尘,《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的字样依稀可见!
白卫东心中一喜,但面上分毫不显。他不动声色地把这几本古籍抽了出来,又随便拿了两三本旧课本压在上面,抱起来走到大爷面前:“大爷,就要这些了。”
大爷瞥了一眼,懒洋洋地上了秤:“两斤多点,算你两斤。一毛钱。”
白卫东爽快地付了钱,把这几本书仔细地装进挎包最深处,转身离开。
除了收购站,他没急着回饭店,而是拐进了几条偏僻的巷子,确认四下无人后,闪身进了一个死胡同。他迅速从空间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旧衣服换上,又用围巾把脸遮了大半,将所有采购的物资(药材、调料、古籍)全部存入空间,只背着个空挎包,这才压低帽檐,熟门熟路地朝着黑市走去。
黑市里依旧人流涌动。
他先是逛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各种水果的种子,但看来看去,大失所望,什么都没有。
正失望间,他忽然看见了上次那个借他秤和油纸的老汉。
那老汉也一眼认出了他,立马热情地招呼道:“哎!小兄弟!又来啦?这次是不是又猎到野味了?我这正要买两只鸡和兔子呢!”
白卫东走过去,笑着摇摇头:“大爷,今天没打猎,我是来买东西的。”
老汉闻言,神色肉眼可见地失望下去。白卫东这才注意到,老汉眼下有着大大的黑眼圈,神色憔悴,一副急需肉食补身子的样子。他心里有了几分猜想,便试探着问:“大爷,您这是家里……有人病了?”
老汉也没瞒着,叹了口气:“嗨,别提了。我儿子,是运输队的。前阵子出了事,腿受了重伤,现在在家养着呢!医生说……医生说就算好起来,这条腿可能也……”
说到这,这个粗犷的汉子双眼瞬间就通红了。
白卫东心里一叹。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确实不行,很多厉害的老中医,要么被扣了帽子去劳改了,要么就只敢开点治头疼脑热的药,谁也不敢接这种重伤。
但白卫东的脑子却转了起来。
“运输队的?”他不动声色地抓住了这个重点,随即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大爷,您别急。您要野味是吧?我这几天就上山去打。这样,您留个地址给我,最多两天,我打到了就给您送去!”
老汉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
“真的。”白卫东点点头,又抛出一个更大的诱饵,“而且,我以前跟着我爷爷学过几天医术,专治跌打损伤。到时候,我顺便帮您儿子的腿看看,说不定有办法。”
“哎哟!那可太谢谢你了小兄弟!”老汉激动得直搓手,连忙报上地址:“俺们是沈家村的,你到村口一打听就知道了!俺叫沈自强!”
“沈家村?”白卫东心里一动,这可真是巧了,闫铁牛的二姨李秀兰不也是沈家村的吗?
“好,沈大爷,说定了,我这两天准到。”
告别了沈自强,白卫东又在黑市逛了逛,再次遇到了那个卖药材的摊子。
他凑过去看了看,这次除了一些常见药材,也没什么稀罕东西了。倒是在摊位角落放着几个处理药材和挖药材的工具,他便随手挑了四样——一把小巧锋利的小药锄、一把专门剪枝的药剪、一个铜制的药碾子和一把切药刀。
就在他准备付钱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摊位最里面,竟然放着一套挖人参的专业工具!
白卫东眼神微眯,忍着激动,状似随意地问:“老板,有野山参的种子卖吗?”
那摊主是个老大爷,闻言抬头看了他一样:“要那玩意儿做啥?那金贵东西又种不活。”
白卫东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老头斜睨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的实力,半晌才道:“五十块钱。”
“行!”白卫东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
这下轮到老头惊讶了,他又仔细看了白卫东一眼:“我现在可没有。”
白卫东考虑了一下:“没事,您帮我弄。五天后,我来这取货。”
“那你得先付订金。”老头伸出手。
“该付的。”白卫东爽快地付了那四样工具的钱,一共7块,又掏出了5块钱:“这是种子的订金,五天后我来取货,再付尾款。”
老头看了看钱,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白卫东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黑市。
他再次回到那个死胡同,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将所有工具都存入空间,从新背上背篓。
看了看天色,应该已经快四点了。
他溜达到国营饭店后门,轻轻敲了敲。
门“吱呀”一声开了,黄东以探出个脑袋:“卫东?你可算来了!”
“进来吧。”黄东以把他迎进院子。
“东西呢?”黄东以搓着手问。
白卫东走到院里的自行车旁,把背篓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假装从背篓里翻找实则从空间里拿,很快就拿出了十五斤牛肉和另外一大块——二十斤猪肉。
黄东以的眼睛都直了!不光有牛肉,还有猪肉!
“好家伙!卫东你太牛了!”他赶紧称了重,确认无误。
“钱呢?”
“在这!”黄东以刚要掏出一个大信封。
“等等。”白卫东拦住他,“我这次不要那么多钱。”
黄东以一愣。
白卫东平静地说:“牛肉十五斤,猪肉二十斤,总价你算。我只要十块钱现金,剩下的,你全帮我换成各种票据。粮票、布票、有什么要什么,越多越好。”
“行!你等着!”黄东以跑进后厨,没一会儿就拿来十块钱和一大叠厚厚的票据。
白卫东接过票据,粗略一点,满意地揣进兜里。
他看了一眼饭店后厨墙上的挂钟,自己猜得真准四点二十。
“行了,我得回了。”
“哎!好嘞!卫东你慢走!下次有货还找我啊!记得野味!”
白卫东骑上自行车,在黄东以目光中,摆了摆手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巷子口,慢悠悠地朝着闫家村骑去。
第2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上)
东北的四月天,乍暖还寒。虽说日头挂在天上,但这午后的小风一吹,刮在脸上依旧跟小刀子似的生疼。
吃过午饭,村民们陆陆续续缩着脖子、揣着袖子往地里走。这时候还没到正式春种大忙的时候,活计不算太重,大家伙走得都不紧不慢。
闫铁牛仗着火力壮,扛着锄头走在最前头。刚到地头,还没等下地,就看见一道修长的人影立在那儿,似乎等了一会儿了。
是闫乾。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上衣,双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跟这周围灰突突的田野格格不入。看见铁牛过来,他也没废话,把手里拎着的一个油纸包径直抛了过去。
“给。”
闫铁牛手忙脚乱地接住,油纸包还带着温热,那股子混着蜂蜜焦香的霸道肉味儿,顺着寒风直往鼻子里钻。
“豁!真给俺送来了?”闫铁牛喜出望外,没想到闫哥这冷面人还亲自给他送来了。
闫乾神色依旧淡淡的:“答应你的。一只后腿,还有些边角料。”
说完,他似乎觉得没必要再多解释,紧了紧衣领,转身就要走。
“谢了啊闫哥!回头俺抓了兔子还你!”闫铁牛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闫乾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那个背影透着股子“别来烦我”的冷淡劲儿,很快就消失在了土路尽头。
闫铁牛嘿嘿一笑,把油纸包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这下他可来了劲头!怀里揣着肉,还是给卫东留的好东西,他心里那个美啊。本来干活就麻利的他,这下更是把锄头挥出了残影,那架势恨不得把这一亩三分地瞬间给翻个底朝天。
“早点干完早回家!把肉热上,这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凭着这股子兴奋劲儿,还没到下午三点,别人还在哼哧哼哧干活的时候,闫铁牛就把自己那片包干区的活儿给干完了。检查了一遍,垄沟笔直,土也松得透彻,绝对的满工分标准。
他也不磨叽,扛起锄头去报了公分就往家跑。
一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回到家,闫铁牛推开院门,却敏锐地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堂屋里静悄悄的,透着股压抑。
他爹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个“川”字,脚边的烟灰磕了一地。而他娘正坐在桌边,端着个大瓷缸子,“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凉水,那是她心里有火发不出时的老习惯。
闫铁牛进屋,刚想问话,怀里那油纸包的香气先散了出来。
闫母放下瓷缸子,原本红通通的眼圈还带着泪痕,鼻子动了动,诧异地抬起头:“啥味儿这么香?铁牛,你这怀里抱的啥?”
一看母亲这表情,闫铁牛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但他还是先把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娘,这是闫哥给的烤兔肉。涂了蜂蜜烤的,特香!”
一听是肉,闫母那苦着的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气,惊讶道:“这么金贵的东西,你咋好意思白拿人家的?还是涂了蜜的?”
闫铁牛急忙把油纸包护在怀里,像是怕被抢走似的,赶紧解释:“娘,俺这不是寻思着,卫东帮了咱家这么多忙,又是给俺看腿又是给娘你看病的,最后还帮二姨去看胳膊咱也没啥表示。这不正好闫乾哥烤了兔子,俺就要了个腿,想着给卫东留着补补!”
一听是给白卫东的,闫母刚想训斥的话顿时咽了回去,点了点头,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也是,卫东那孩子是咱家的恩人,是该紧着他。既然是给卫东的,那就赶紧放炕头那热着去,用被子盖严实点,别散了味儿。”
闫铁牛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回自己屋用油纸包塞进炕沿最热乎的那个角落,又拿了块厚棉布盖上,这才回到主屋,拉过条板凳坐下,看着他娘那还没消肿的眼泡。
“娘,你这是咋了?今儿去沈家村看二姨,不顺当?”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顺当?顺当个屁!”
闫母“砰”的一声把瓷缸子重重磕在桌上,眼泪唰地一下又下来了,咬牙切齿地骂道:“沈富贵那个杀千刀的畜生!就不该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闫铁牛吓了一跳,他娘平时虽然泼辣,但很少气成这样,连声调都变了。
“娘,到底咋了?二姨又被打了?”
“何止是打啊……”闫母抹了一把泪,声音都在抖,“你是没看见你二姨那个样!我一进沈家村的地头,就看见她竟然还在地里干活,那脸肿得都没人样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都裂着口子!就这样,沈家那帮没人性的东西还逼着她下地挣工分!”
闫铁牛听得拳头瞬间硬了,胳膊上的青筋直跳。
闫母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把今天的见闻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沈富贵还真带着那个野女人回了家,说是那野女人来借点粮食,可那哪是借啊?这是来‘抄家’了!”
“那个遭雷劈的沈富贵,进屋一看家里没什么细米白面,二话不说,就把家里仅剩的一点棒子面和红薯干全都翻了出来打包要带走!那可是全家一个月的口粮啊!”
“你二姨秀兰急了,上去拦着不让拿,结果沈富贵那个畜生,一脚就把她踹倒了,抓着你二姨的头发往墙上撞,按在地上一顿死打!那个野女人就在旁边看笑话!”
“最气人的是啥你知道不?”闫母说到这,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沈大壮、沈二壮,还有那个沈大妞!那三个小白眼狼!就那么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他们亲娘被那个畜生打,连个屁都不敢放!等沈富贵抢了粮食带着那骚狐狸走了,这三个白眼狼生怕饿着自己,拍拍屁股就去他们奶奶家吃饭去了,把你二姨一个人扔在冰凉的地上躺了半宿!”
“操!”闫铁牛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眼珠子瞪得溜圆,“这还是人吗?!那三个小崽子也是畜生!二姨平时把吃的都省给他们,养出这么三个白眼狼!”
闫母哭得更凶了:“我和你二姨聊了才知道,原来在你和卫东撞见在果园子里那对狗男女之前,其实秀兰早就知道这事了!那个女人就是沈家村有名的寡妇,平时就爱勾三搭四,名声臭了大街。结果沈富贵这个王八蛋,竟然被那寡妇迷得五迷三道的,现在连家都不顾了!”
“那二姨咋办?这日子还能过吗?”闫铁牛气得呼哧带喘,“让他离!把这狗男女告到公社去!告他乱搞男女关系!”
“离?咋离啊?”闫母绝望地摇摇头,“你二姨那个性子你也知道,软弱了一辈子。她哭着跟我说她命苦,爹娘根本不管她,现在要是离了婚,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婆家又是这个德行,她要是走了,名声也毁了,以后咋活?”
闫母当时看着妹妹那个惨样,心疼得像是被刀绞一样。她当时就发了狠,说不行就让铁牛和他爹带人过来,把沈富贵的腿给打断,看他还怎么出去浪!
结果李秀兰死活不让,哭着拦着说这是沈家的地盘,真要打起来,沈家村那么多人,闫家肯定吃亏,到时候更没法收场。
“我也没办法啊……”闫母捂着脸痛哭,“我看着她那个样,我难受啊!我临走的时候,把你爹给我的那十块钱都留给她了,让她偷偷藏好,别被沈富贵看见,去抓点药,买点米,别真饿死在家里。咱家也不富裕,我也只能帮这么多了啊!”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闫铁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在屋里转了两圈,却发现自己有力气没处使。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二姨自己立不起来,他们这些外人虽然是亲戚,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二姨绑回来吧?
一直沉默抽烟的闫自强这时候磕了磕烟袋锅子,沉沉地叹了口气。
“行了,别哭了。哭有啥用。”
闫自强抬起头,满脸沟壑的脸上带着几分决断:“实在不行,这事儿咱得想个长久之计。咱家虽然没空房,但是我看村后头那几间废弃的破屋子还在。那是早年间大队剩下的仓库。”
他看了看闫母,又看了看儿子:“要是秀兰真过不下去了,我想着,我和向大队长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便宜点租下来。咱们爷俩出力给修缮修缮,让秀兰自己搬出来住。只要人挪活了,哪怕日子苦点,总比在那个狼窝里被打死强!”
闫母一听,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爹,这……这能行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闫自强叹息道,“先把这难关过了再说。铁牛,你这两天干活勤快点,要是真要修房子,还得要人手。”
一家三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虽然有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心里头依旧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愁云惨淡。
第2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下)
日头渐渐偏西,约莫到了下午五点半,原本有些刺眼的阳光变得柔和昏黄,把村口的土路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白卫东骑着车,不紧不慢地回到了村口。他眼瞅着四周无人,远处的田垄里村民也在忙没关注到这边,便动作麻利地停下车,借着身体的遮挡,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早已准备好的物资。
三斤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红糖、白糖各一斤,外加一斤纹理漂亮的牛肉。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装进那个随身的大背篓里,盖上盖子,这才重新蹬上车,晃晃悠悠地骑到了大队部。
大队长家就在大队部隔壁。白卫东刚推着车进院,大队长媳妇胡翠兰正在院子里喂鸡,一见是白卫东回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簸箕迎了上来。
“哎哟,卫东回来啦?这车骑着还顺手不?”
“顺手,太顺手了,多亏了婶子和大队长借我。”白卫东笑着把车停好,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在背篓里翻找。
其实手伸进去的一瞬间,他又从空间里顺出了一斤红糖,直接递到了胡翠兰面前。
“婶子,这是我在镇上供销社抢的一点红糖。今儿借了车,我也没啥好谢的,这点糖您留着给家里孩子冲水喝。”
胡翠兰一看那油纸包上印着的红字,眼睛都直了,连忙推辞,手摆得像拨浪鼓:“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卫东啊,这借个自行车车,哪能要你这么金贵的东西!这一斤红糖得一块多钱还要票呢!快拿回去!”
白卫东却不收回,只是依旧温和地笑着,眼神却看向了刚从屋里背着手走出来的大队长闫向乾:“婶子,您就收着吧。实话跟您说,我这以后去镇上的次数少不了,还得经常麻烦您和叔借车呢。您要是不收,我下回哪还有脸来借?”
闫向乾站在台阶上,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卫东一眼。这小子,现在是变的又会来事儿,还懂规矩,是个能成大事的。
他略微沉吟,随后对着自家媳妇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既然是卫东的一片心意,又是为了以后方便,那你就收着吧。卫东也不是外人。”
得了自家老头子的准话,胡翠兰这才眉开眼笑地接过来,那态度肉眼可见地更亲热了:“哎呀,你看这事闹的……行!卫东啊,以后用车你就直接来骑,只要不耽误队里开会,这车你就随便用!”
寒暄了几句,白卫东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告辞,转身去了不远处的闫家。
“咚咚咚。”
这回开门的是闫母,她眼圈还有些红肿,但看到是白卫东,立马强打起精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是卫东啊,快进来,快进来。”
白卫东刚一进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东屋的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闫铁牛像个黑铁塔似的冲了出来。
“卫东!你回来了!”
闫铁牛看见他,那双本来因为生气而有些阴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拉住白卫东的胳膊,急吼吼地就往自己那屋拽:“快,进屋!俺有好东西给你!”
“哎,你这孩子,慢点拽人家……”闫母在后面喊了一句,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进了屋,闫铁牛先把白卫东背上的背篓小心地卸下来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到炕头,把被子掀开,献宝似的捧出那个温热的油纸包,递到白卫东跟前。
“给!趁热吃!这是俺从闫哥那要来的,涂了蜂蜜烤的兔腿,可香了!”
他那一脸期待求表扬的样儿,配上那张憨厚的大脸,活像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
白卫东接过油纸包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蜂蜜的甜香扑鼻而来。那兔腿烤得焦黄流油,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看到这兔子白卫东想到了上午问大队长借自行车时闫乾在院里烤的那只兔子,再看看手上这个刷满蜂蜜的兔腿。
看着闫铁牛憨厚的笑,他心里微微一动,抬头看了看闫铁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透过窗户缝往外瞄了一眼,确定院子里没人注意这边。
随后把兔子包好放在一边,看着闫铁牛疑惑的眼神
下一秒,白卫东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没等闫铁牛反应过来,白卫东猛地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势一推,直接把这具壮硕的身躯按倒在了炕沿上。
“唔?!”
闫铁牛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嘴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白卫东的吻根本不像他外表那么斯文,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和侵略性,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闫铁牛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闫铁牛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除了这一方火热的炕头和压在身上的人,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这只纯情的大牛牛哪里是白卫东这只千年老狐狸的对手?
他慌乱地想推拒,那双大手刚碰到白卫东的胸口,就被白卫东牵住 带着他伸进自己衣服里,闫铁牛立马就被那嫩滑的触感烫得缩了回来,最后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屋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白卫东并不满足于唇齿间的攻城略地,他的身体紧紧贴着闫铁牛,膝盖强势地挤进对方两腿之间,带着暗示性地缓缓摩擦。
“嗯……”闫铁牛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那张黑红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两人气息交融、暧昧到了极点的时候,白卫东感觉到自己小腹处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
他动作微微一顿,稍稍松开了闫铁牛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身下人那迷离失神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白卫东并没有退开,反而把手伸了下去,隔着那粗布裤子,准确无误地在那处已经昂扬挺立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
“呃哼!”
闫铁牛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差点没跳起来。那股子刺激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吓得他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捂住下面,整个人缩成一团虾米,根本不敢看白卫东。
“这就受不了了?”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心情大好,那种欺负老实人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领,这才转过身,从背篓的最底下掏出了那几包包好的中药,随手递到了闫铁牛面前。
“行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白卫东收敛了刚才的浪荡劲儿,语气正经了几分:“我看你二姨家那情况,估计是没法抓药了,她又是你重要的亲人,我正好去镇上药铺,就把药给开回来了。煎药的方法和用量忌口都写在里面了。”
闫铁牛此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劲来,听到这话,愣愣地抬起头。
看着递到眼前的药包,再看看白卫东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俊脸,闫铁牛原本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庞,此刻眼圈却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发红。
他心里那股子热乎劲儿,比刚才亲那一口还要烫人。
“卫东……你……”
闫铁牛嘴笨,不知道该说啥,憋了半天,最后像是一激灵反应过来了,慌忙站起身就要去翻箱倒柜:“这……这得多少钱?俺给你拿钱!”
他刚转过身,后脖领子就被人一把拽住了。
白卫东力气不大,但那是巧劲。闫铁牛本来就对他没防备,被这么一拽,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并不算宽厚、却异常坚实的怀抱里。
白卫东顺势从背后扣住了他那精壮的腰身,一只手似有若无地在他紧绷的腹肌上轻轻摩挲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闫铁牛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边,带起一阵战栗。
“钱?”
白卫东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带着钩子,“这次就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收钱。你也别想着给。”
说到这,他把脸埋在闫铁牛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侧过头,在闫铁牛那滚烫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下次……我可就要连本带利地收‘肉’钱了。”
说完,不等闫铁牛这颗木头脑袋想明白什么是“肉钱”,白卫东已经松开了手,神色自若地拍了拍衣摆,把放在一边的烤兔肉 拿起来装进背篓 仿佛刚才那个在人家屋里动手动脚的流氓根本不是他。
“行了,记得让二姨按时吃药。”
白卫东也不管身后闫铁牛是一副怎样呆若木鸡、又羞又喜的表情,转身推开房门。
走到堂屋,他又礼貌得体地跟还在愁眉苦脸的闫父闫母打了声招呼,这才背着背篓,迎着傍晚的小风,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家。
第二十七章:温馨家宴与夜色温柔
白卫东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哼着小曲儿刚溜达到自家院门口,就瞧见远处土路上,爹娘带着三个姐姐正扛着锄头铁锹往回走。
一家人在门口碰了个正着。
“卫东,回来啦?”白母王菜花一见儿子,脸上疲惫的神色顿时消散了不少,快步走上前来想要接过背篓,“沉不沉?娘给你背。”
“娘,我不累。”白卫东笑着避开,侧身让着家人进了院子。
进了堂屋,白卫东把背篓往桌上一放,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那三斤红白相间的五花肉和那一包包糖。
“哎呦!这……”二姐白招娣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生怕声音传出去。
“我说过要给咱家做顿红烧肉的,今天就兑现承诺!”白卫东笑着把肉拿出来,又把牛肉也掏了出来,“今儿咱们吃顿好的,补补油水!”
一家人看着那肉,眼里都冒着光,那是肚子里缺油水的本能反应。
紧接着,白卫东又从背篓底部掏出了几包药,神色认真起来。直接将药分成了三份,一一递到了家人手中。
“这是我今儿去镇上抓的药。根据咱家情况配的基础药方先喝着喝完这些我在给大家把脉精细调理。”
他先指着给父亲的那份:“爹,这药是给您的。您年轻时候干重活受过伤,这药主要是修补身体暗疾,强身健体的。”
又把另一份推给母亲:“娘,这是您的。您生我们几个的时候没坐好月子,亏了身子,落下了一身病根,这药是专门温养修补的。”
最后指着那几大包:“大姐、二姐、三姐、四姐,这是你们的。主要是补气血、强身健力补亏空的。”
白卫东细细嘱咐了煎药的水量和火候,又拿出一斤红糖放在桌上:“这红糖你们平时没事就冲水喝,随便喝,没了我想办法再去弄。”
白母抱着那药包,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嘴唇哆嗦着,一边心疼地念叨:“你这孩子,刚有点钱就乱花,这得多少钱啊……”一边眼圈却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白父闫老实坐在板凳上,拿着烟袋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儿子那张自信温和的脸,最后只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三个姐姐更是紧紧攥着药包,重重地点头保证一定按时喝。
“行了,你们歇着,今儿我掌勺!”
白卫东挽起袖子,拎着肉进了厨房。二姐和三姐赶紧跟进去烧火打下手。
今晚的主菜是红烧肉。白卫打算拿出看家本领。
五花肉切成方正的小块,先冷水下锅焯水去腥。起锅烧油,一把冰糖扔进去,小火慢熬。随着糖浆在油里翻滚,从大泡变小泡,最后变成了诱人的枣红色。
“刺啦——”
沥干水分的五花肉倒进锅里,瞬间被糖色包裹,油脂被煸炒出来的焦香气,混合着随后加入的葱姜八角,那股霸道的肉香一下子就冲出了厨房,飘满了整个小院。
随后加水没过肉块,小火慢炖。
他又切了牛肉,大火爆炒大葱,再烧了一大盆飘着蛋花的紫菜汤,蒸了一锅白亮亮的精米饭,又把从闫乾那拿来的烤兔腿也放在桌上。
这一顿饭,白家吃得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五花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葱爆牛肉鲜嫩多汁;兔腿也是焦香四溢,那米饭更是香甜软糯。一家人都吃得肚子滚圆,脸上泛着油光,满是幸福。
饭后,撤去碗筷,一家人围坐在堂屋昏黄的煤油灯下。
白卫东把那几个一直没拆的包裹搬到了桌上。
当包裹一个个打开,全家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三罐金贵的麦乳精、一大包厚实紧密的劳动棉布、成袋的大白兔奶糖、水果糖,还有三条大前门香烟。
尤其是当白卫东打开那个小盒子,露出里面那一叠花花绿绿的票据——粮票、油票、布票,甚至还有几张见都没见过的外汇券和工业票时,屋里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这也太贵重了!”白父手里的烟袋都差点吓掉了,“不行!卫东,这礼太重了!咱不能收,得退回去!”
白卫东却按住了父亲的手,语气坚定:“爹,这是卫国哥的一片心意。他送了,咱们就大大方方收着。您看,娘和姐姐们身上的衣服都补丁摞补丁了,正好该换换了。”
他指着那堆布料:“这些布都是好棉布,一人做一身夏装没问题。以后我有机会再弄些布回来。”
二姐伸手摸了摸那布料,爱不释手,随即看向白卫东,眼神里透着心疼:“卫东,你也得做。你现在瘦了这么多,以前的衣服你都穿不了,都不合身了。这新布给你多做几套,我们捡你那旧衣服改改就行。”
“二姐!”白卫东打断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家里的每一个人,“以后咱们家,都要穿新衣服。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再穿旧的捡剩的。”
他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四姐:“那些大了的旧衣服,二姐、娘、三姐你们帮忙改改。四姐,听说你纳鞋底手艺好,用剩下的边角料帮我做几双鞋呗?”
四姐脸一红,用力点了点头:“放心吧弟,姐肯定给你做得结结实实的!”
卫东将麦乳精和糖分成了三份,自己一份,爹娘一份,姐姐们一份。三条大前门全给了白父,乐得老爷子嘴都合不拢。票据白卫东留了一些自己急用的,剩下的连带着他又掏出的30块钱,又把自己这份的红糖,一股脑全塞给了白母当家用。
也不顾家人的推辞和震惊,白卫东伸了个懒腰:“行了,我也累了,回屋歇着了。”
说完,他转身就溜回了自己的小院。
堂屋里,一家人面面相觑。
良久,白父才敲了敲烟袋锅,沉声道:“行了,既然卫东分了,那就按他的话做。招娣、盼娣、来娣,你们三个记住了,这辈子都要记住你们弟弟的好!”
“哎!”三个姐姐齐声应道,眼里满是感动。
……
夜深了,白家大院渐渐安静下来。
白卫东在屋里,享受着三姐和二姐给他兑好的洗澡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擦干身子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进山打猎的事儿,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却有几处灯火未眠。
主屋里,白父白母躺在炕上,借着月光看着房梁。
“他爹,你说卫东这孩子……真变了。”白母抹了抹眼角,那是高兴的泪,“我以前总怕他一直浑下去,没想到……老天真开眼了。”
“是啊。”白父吧嗒吧嗒抽了旱烟,满是欣慰,“咱家卫东,是真长大了。”
二姐房里,三姐妹挤在一个炕头上,借着微弱的油灯光,正拿着白卫东之前的旧衣服比划。
二姐手里拿着剪刀和粉饼,眼神专注,在衣服上这里画一道,那里折一下:“这块腰身收进去,袖口改小点,做成那个中山装的样式,卫东穿上肯定精神!这布料好,还能剩下一块给四妹做鞋面。”
她在裁缝上的天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一旁的四姐也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鞋做得既软乎又耐磨。
大队部隔壁,闫大队长两口子也没睡。
胡翠兰一边把那一斤红糖小心锁进柜子,一边感叹:“这白家小子,是真不一样了。那谈吐,那办事,比镇上的干部都大气。”
闫向乾靠在床头,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看来,这老白家,是要崛起了啊……”
而在村另一头的闫铁牛家。
闫铁牛躺在炕上,像是身上长了刺儿似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闭眼,脑子里全是白卫东。一会儿是果园小屋里的那一晚,一会儿是傍晚在他屋里,白卫东把他按在炕上亲吻时那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还有那个坏坏的笑容。
“这次算了,看在你面子上……”
“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铁牛哥我想要你”
白卫东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不停地回荡。
“哎呀!”闫铁牛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心里头那股火烧得他浑身滚烫。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却更加荒唐。梦里全是白卫东那白得发光的身子,还有那双勾人的眼睛……
“嗯……”
半夜,一声压抑的低喘惊醒了寂静。
闫铁牛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愣了一会儿,随后懊恼地一拍脑门。
片刻后,高大的汉子偷偷摸摸地下了炕,端着个盆蹲在院子角落里,借着月光苦逼地搓洗着那条湿漉漉的裤衩。
“白卫东……你个小混蛋……”
他一边搓,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可那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傻兮兮地咧到了耳根。
第28章 血诱群獠与深夜狂欢(上)
清晨的闫家村,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空气中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凉意。
白家却早早有了动静。厨房里热气腾腾,一家人围坐在炕桌前,桌上摆着热乎乎的杂粮粥、咸菜,每人面前还放着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苦涩药味的汤药。
“来,都趁热喝了。”白卫东端起自己的碗,率先做了个表率,仰头一饮而尽。
白父白母和三个姐姐见状,也不含糊,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虽然药味苦口,但这可是卫东的一片心意,更是为了大家好,谁也没一句怨言,反倒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吃过早饭,白卫东背起那个大背篓,里面装了些干粮和水壶,还特意放了一捆绳索和一把柴刀。
“爹,娘,我今儿进深山转转,采点稀罕药材。要是回来晚了,你们别担心,我不往最深处走,就在边缘转悠。”白卫东一边整理绑腿,一边语气轻松地嘱咐。
“深山?”白母一听,手里的抹布都停了,“来宝啊,那深山里可不太平,又是野猪又是狼的,你可千万别逞强啊!”
“放心吧娘,我心里有数。现在的季节野兽不怎么往外跑,我有分寸。”白卫东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又冲着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姐姐们笑了笑,这才转身走出了院门。
出了村,白卫东没走大路,而是顺着村民常走的小道进了山。起初,还能遇见几个早起挖野菜的婶子大娘,他都一一礼貌地打招呼,那副谦逊温和的模样,又惹得身后一阵夸赞。
等到越过浅山,周围的人迹渐渐绝了。树木变得高大茂密,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白卫东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眼神瞬间变得期待起来。
“先试试看。”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找了个灌木丛边停下。从空间掏出银针,对着指尖轻轻一刺,并没有挤出血珠,只是让针尖沾染了一丝皮下的血气,然后在空气中挥了挥。
仅仅过了三分钟,周围草丛就有了动静。两只灰兔子晕头转向地钻了出来,还有一只野鸡扑腾着翅膀落在了脚边,眼神迷离,像是喝醉了酒。
“看来这血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霸道,一点点味道就够了。”白卫东满意地点点头,动作麻利地收割了这几只猎物,扔进空间。
他继续往深处走,这次大概走了俩个小时,周围已经完全是老林子了。
白卫东再次停下,这次他稍稍用力,挤出了半颗绿豆大小的血珠,抹在了一片树叶上。
效果立竿见影!
四周的灌木丛开始剧烈晃动,“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一次,不仅来了七八只肥硕的野兔和十几只野鸡,甚至还听到了沉重的蹄声。
一只浑身黄褐色的傻狍子,晃晃悠悠地从树后探出头来,估摸着得有一百七十斤,直愣愣地往白卫东这边走,完全丧失了警惕性。而在另一侧,一只头顶长着峥嵘鹿角的梅花鹿公鹿也迈着僵硬的步子出现了,这大家伙体型健硕,少说也有二百斤!
“好家伙,这也太全乎了!”
白卫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手起手落,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这些送上门的“肉票”全部解决,统统收入空间。
“差不多了,最后去深处搞一波大的,能不能一战成名就看这一下了。”
白卫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野心。他不再停留,身形灵活地穿梭在密林中,直奔人迹罕至的深山腹地。
到了地方,他找了一块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这次,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挤出了一整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一块青石上。
那股奇异的血香瞬间顺着山风,飘散向密林深处。
十分钟……二十分钟……
地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哼哧……哼哧……”
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树木被蛮横撞断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白卫东眼神一凝,迅速爬上了旁边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
下一秒,灌木丛被猛地撞开,五头庞然大物像是黑色的战车一般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头极其罕见的巨型公野猪,獠牙外翻,满身松油盔甲,目测绝对超过了三百五十斤!而在它身后跟着的四头,竟然没有一头是小的,个个都在二百五十斤到三百斤之间!
这五头野猪此时双眼赤红,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找不到目标的迷茫状态,围着那块青石疯狂地嗅探、拱地,发出焦躁的低吼。
“这要是带回去,全村油水都不用愁了!”
白卫东不再犹豫,从空间里取出几个特制的饭团——是他昨晚精心调配、加特定剂量的强效麻沸散。
他居高临下,把手指上残留的血线用饭团擦了一下,随后将饭团精准地抛向猪群。
野猪们闻到饭团上残留的一丝血气,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争先恐后地抢食起来。
药效发作得极快。不到五分钟,那头最凶猛的公猪先是晃了晃巨大的脑袋,接着四肢一软,“轰隆”一声像座肉山一样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其他四头也接二连三地瘫软在地,发出了沉重的呼噜声。
白卫东跳下树,上前踢了踢那头最大的公猪,确认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大手一挥,将这五座肉山全部收入空间。
……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白卫东看了一眼天色,差不多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深山里的夜来得特别早,漆黑一片。
他看了看位置,已经走到了离村子大概只有半小时路程的浅山区边缘。
“差不多了。”
白卫东确认四下无人,心念一动,将那头最大的小四百斤公野猪,还有两头接近三百斤的野猪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看着地上这三坨肉山,白卫东又给它们每只嘴里塞了一把强效迷药。
做完这一切,他故意把衣服弄乱了一些,还在脸上抹了两道灰,这才背着草药,深吸一口气,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第28章 血诱群獠与深夜狂欢(下)
刚走了不到十分钟,前方隐约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卫东——!卫东——!”
“来宝啊——!小弟---!”
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汇成了一条长龙,朝着山上蜿蜒而来。那是火把和油灯的光亮。喊声此起彼伏,焦急、担忧,尤其是白父那破了音的嗓子,还有闫铁牛那浑厚却带着颤抖的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白卫东心头微微一震,随即立马切换了演技模式,他并不是装作被吓坏的样子,而是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带着焦急和兴奋,一边往那边跑,一边大声回应:
“爹!娘!铁牛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听到回应,那边的火光明显晃动得更剧烈了,人群像是炸了锅一样,加速朝这边冲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
闫铁牛跑得像是一头疯牛,平日里那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焦急,眼睛红得像是要吃人。当借着火光看清白卫东的那一刻,他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然一松,整个人差点软倒,但随即又爆发出更大的力量。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白卫东面前,根本顾不上身后还跟着大半个村子的人,一把伸出双臂,死死地将白卫东搂进了怀里!
“你跑哪去了!你要吓死俺吗!”
闫铁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个怀抱紧得像是要把白卫东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白卫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脸贴在闫铁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份真挚的担忧。他能感觉到闫铁牛是在害怕。
闫铁牛深深地把头埋在白卫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白卫东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理智才慢慢回笼。直到身后传来白母哭天抢地的喊声,闫铁牛才像是触电一样,依依不舍又不得不松开了手,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黏在白卫东身上,上下打量着看他没有受伤。
“我没事,铁牛哥,别怕。”
白卫东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趁着周围人还没围上来,火光阴影交错的瞬间,他悄悄伸出手,用小指轻轻勾了勾闫铁牛垂在身侧的大手手心。
那带着一丝挑逗和安抚的触感,让闫铁牛浑身一僵,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涌上一股血色,一直红到了耳根,那颗刚落下的大石头,瞬间变成了乱撞的小鹿。
“儿啊!你可吓死娘了!”白母一把抱住白卫东,哭得撕心裂肺。白父和三个姐姐也是围着他,眼泪汪汪的。
白卫东看着这一张张真切关心的脸,又看了看周围举着火把、满脸汗水的村民们。说实话,他是真的有些意外。
他想过家里人会找,想过铁牛会找,但没想过,大半个村子的壮劳力竟然都来了。
“卫东啊,你这孩子,咋这么晚才回来!”大队长闫向乾披着件旧军大衣,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大队长,叔,各位对不住,让大家伙儿担心了!”
白卫东一脸愧疚地给大家鞠了个躬,随后神色一变,一把拉住大队长的胳膊,用一种焦急又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说道:“叔!快!我在后面山沟里弄倒了三头大野猪!都是好几百斤的大家伙!快去抬,晚了怕被别的野兽糟蹋了!”
这一嗓子出来,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就像油锅里进了一滴水,瞬间炸了!
“啥?!野猪?!”
“三头好几百斤的?卫东你没看错吧?!”
周围的村民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圆了,后面的没听清,还在问前面的:“咋了咋了?”前面的立马回头喊:“卫东说他弄倒了三头大野猪!几百斤的!”
“真……真的?!”
大队长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那可是肉啊!三头大野猪几百斤啊!他一把反握住白卫东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卫东,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叔,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白卫东腰杆挺得笔直
“我下山正好撞见它们觅食,就用了我自己配的强效迷药。您放心,我特意加大了药量!快,让人带上绳子棍子,跟我走!”
“带了!都带了!”大队长激动得脸都红了,转身冲着身后的村民大吼一声,“都别愣着了!抄家伙!跟卫东走!抬猪去!”
“嗷——!”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跟在白卫东身后。
当火把的光芒照亮山坳,那三座黑黝黝的小山一样的野猪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再次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真是野猪!好家伙!这头公猪得有四百斤吧!”
“卫东神了!真是神了!咋弄的这是?”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白卫东,那眼神,哪里还是看以前那个混混?这分明是在看财神爷,看祖宗!
白卫东站在一旁,迎接着这些崇拜感激的目光,心里“嘿嘿”一笑。
稳了!
这下自己在村里的威望算是彻底立住了。有了这三头猪的功劳,再加上自己那“虚弱”的身体底子,等春耕分活的时候,谁还好意思让他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重活?
“都别愣着!快!绑上!一定要绑结实了!”大队长指挥着几个壮汉冲上去。
还有人担心地问:“大队长,这猪能不能醒啊?别咬着人!”
白卫东在一旁笑着插话:“放心吧各位叔伯,那迷药是我祖传的方子,药劲儿大着呢!别说是绑了,你现在就是拿刀捅它两刀,四个小时内它也醒不过来!”
看着白卫东那自信从容的样子,再看看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野兽,大队长和村民们对白卫东的医术和手段,又有了一个全新的、高山仰止般的认知。
这白家小子,深不可测啊!
回村的路上,气氛比刚才上山时还要热烈百倍。
几十个壮汉轮流抬着三头野猪,嘿呦嘿呦地喊着号子,脸上洋溢着过年般的喜气。
村里留守的女人们听到动静,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当看到队伍最前面,被大队长和闫铁牛像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的白卫东,再看到后面那三头令人咋舌的大野猪时,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的娘哎……这白家是要发啊!”
到了打谷场,野猪被放下。
大队长站在高处,看着这三头猪,当机立断:“这事不能拖!夜长梦多!要是等到明天,风声传到公社或者别的村,这就不好分了!谁都缺肉,到时候还得扯皮!”
他大手一挥,极具魄力地喊道:“去!通知全村老少爷们!各家各户都出来!烧水!磨刀!咱们今晚就杀猪!连夜分肉!”
“好——!”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闫家村的夜空。
往常到了八点多就漆黑一片、死寂沉沉的村庄,今晚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锅架了起来,开水烧了起来,杀猪匠磨刀霍霍。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交谈声,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而作为这一切的缔造者,白卫东正坐在人群中央,手里捧着大队长媳妇亲自端来的红糖水,享受着英雄般的待遇。
闫铁牛就蹲在他旁边,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看着白卫东的侧脸,眼里的自豪简直要溢出来了,还要时不时傻乎乎地摸摸刚才被白卫东勾过的手心,嘿嘿傻笑。
第29章 空间宰割,全村分红
打谷场上,几堆巨大的篝火将夜空烧得通红。
大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着,白色的水蒸气在大灯泡和火光的照耀下蒸腾而起。杀猪匠正指挥着几个壮劳力搭案板、磨尖刀,那“霍霍”的磨刀声听得人心头发颤,却又莫名地兴奋。
白卫东坐在人群后的长条凳上,手里捧着红糖水,身边围满了嘘寒问暖的大娘婶子。闫铁牛像尊门神似的杵在他身后,生怕谁不长眼挤着了他。
此时识海忽然传来一阵波动,趁着这会儿喧闹,白卫东微微阖眼,意识沉入了识海空间。
刚一进去,耳边就响起了那道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
“警告:放入空间的活物,已苏醒,触发空间抹杀规则,已全部失去生命体征。”
紧接着,白玉雕像微微一闪,弹出一个新的光幕选项:
“检测到大量高品质食材,是否花费10圣源点开启【自动宰杀分解服务】?
注:开启后,空间可以对尸体进行完美剥皮、放血、剔骨、分割及内脏清理,并按部位分类储存。此功能开启后永久生效。”
白卫东心里一乐,这可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哪怕他是医生,这杀猪宰鹿的力气活儿他也不想干,更别提还是两头几百斤的大家伙,真要自己动手处理,非得累折了腰不可。
“是。”他毫不犹豫地确认。
【圣源点-10,当前余额:20】
下一秒,只见原本堆在那里的几座“肉山”,瞬间被一团柔和的白光包裹。没有血腥的喷溅,没有刺耳的切割声,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白光散去。
原本狰狞的野兽尸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整齐齐码放在地面的肉块和材料。
两张完整的野猪皮、一张带着花纹的梅花鹿皮、一张狍子皮,连一丝划痕都没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叠在一旁;那对鹿角更是连根部的皮肉都被剔除得一干二净,摆在架子上透着骨质的润泽。
空中的血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收集,化作一团团血浆,整齐排列 漂浮在空中。内脏更是被清洗得毫无异味,心、肝、肚、肠分门别类。
光幕上立刻刷新了库存数据:
*【库存肉类新增】
*野猪肉(净肉):560斤
*鹿肉(净肉):207斤
*狍子肉(净肉):165斤
*附带:完整皮毛×4,鹿角×1副,各类内脏、猪血鹿血若干。
白卫东满意地看着这一串数字,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这空间宰杀技术,比最好的屠夫还要精细百倍,连以后处理猎物的功夫都省了!
意识回归现实,耳边再次充斥着鼎沸的人声。
“称重了!称重了!”
大队长闫向乾的一声大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几个壮汉喊着号子,用粗麻绳把那头最大的公野猪吊上了特制的大杆秤。掌秤的是村里最公道的五叔,他眯着眼,手里拨弄着秤砣,直到秤杆高高翘起。
“乖乖!”五叔看了眼刻度,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扯着嗓子喊道:“头猪——三百七十六斤!!”
“哗——!”
人群瞬间炸了锅。三百七十六斤!这在野猪里简直是成精的祖宗了!
紧接着是第二头。
“二猪——三百一十五斤!”
最后是那头稍“小”一点的。
“三猪——三百斤整!”
三头猪,加起来将近一千斤!哪怕去掉内脏和骨头,全村二百来户人家,每家每户也能分到实打实的几斤好肉!
“卫东是福星啊!”
“这哪里是运气,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村民们看着白卫东的眼神更加热切了,有的甚至恨不得上来摸摸沾沾喜气。
人群外围,闫桂花看着这一幕,酸水直往外冒。她平时就和白家不对付,现在看着白家那众星捧月的样子,心里就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她撇了撇嘴,跟旁边的一个老嫂子小声嘀咕:“哼,神气什么?不就是走了狗屎运么?再说,这猪是山里的,那是公家的,他凭啥坐那儿像个大爷似的?”
她声音虽小,却正好被巡视过来的大队长闫向乾听了个正着。
闫向乾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闫桂花身后,冷飕飕地开口:“桂花啊,要是觉得这肉分得不干净,或者是公家的东西你不想沾光,那行,待会儿分肉的时候,把你家那份划掉?正好别家还能多摊点。”
闫桂花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对上大队长那双凌厉的眼睛。
“大、大队长……”她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那个意思……”
闫向乾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警告道:“我知道你和白家不对付,但白卫东现在是咱们村的功臣!这三头猪是他冒着命弄回来的!没有他,你今晚连口汤都喝不上!把你的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让我听见你再在这儿嚼舌根,坏了大家伙儿的兴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分肉,你就等着拿最差的下水吧!”
闫桂花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连连点头:“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她再也不敢看白卫东那边,灰溜溜地钻进人群里,彻底老实了。
“开膛——!”
随着王屠夫一声吆喝,雪亮的尖刀精准地刺入野猪的咽喉,那猪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屠夫手艺高超,放血、烫毛、刮皮、开膛,动作行云流水。
当那厚厚的猪皮被划开,露出底下那一层足有三指厚的雪白肥膘时,围观的村民齐齐咽了一口口水,那眼神简直比看见亲爹还亲。这年头,肥肉才是好肉,越肥越好,那是能炼油、能解馋的宝贝!
浓郁的肉腥味混合着热气在打谷场上弥漫开来,对于缺油少食的村民来说,这就是世上最香的味道。
按规矩,白卫东作为首功,大队长当场拍板,除了按工分分的那份,额外奖励白家一副猪板油、一副猪下水、外加十斤最好的五花肉!
当白父白母喜滋滋地接过那沉甸甸的肉时,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那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比过年还足。
白卫东坐在板凳上,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分肉场面,手里摩挲着温热的搪瓷缸子。
看着闫桂花那吃瘪的老实样,再看看大队长维护的态度,他知道,自己在闫家村的根基,这回算是彻底稳了。
打谷场上的喧嚣声一浪高过一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诱人的猪肉吸引了去。
白卫东坐在板凳上,偏过头,看着一直像尊门神一样紧紧守在他身侧半步不敢离开的闫铁牛。这傻大个儿也不看肉,就时不时低头看他一眼,生怕他要是再一眨眼就不见了似的。
白卫东心里一软,趁着周围人没注意,悄悄伸出手,拉了一下闫铁牛垂在身侧的衣角,轻声道:“铁牛哥,别在那杵着了,坐下。”
闫铁牛愣了一下,这才顺从地挨着他坐了下来,那条长凳本来就不算很长,两人大腿紧紧挨着大腿,热度仿佛透过裤子传了过来。
“二姨的药,送过去了吗?”白卫东侧头低声问道。
闫铁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今儿地里活多,下了工本来想吃口饭摸黑送去的。结果刚吃完,白叔就找过来了,说你还没回来。俺当时心都凉了,哪还顾得上送药,就和白叔去找了大队长,组织大伙进山找你了。只能等明天一早再去送。”
说到这,闫铁牛抬眼看了看白卫东,那双平日里憨厚的大眼睛里,竟少见地流露出几分像被抛弃的大狗似的幽怨,像是还在后怕,仿佛是在控诉白卫东让他担惊受怕。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微微一动。借着夜色和周围人群的遮挡,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揉捏了一下闫铁牛那厚实的耳垂,又顺势插进他那短短硬硬的发茬里摸了摸,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好啦,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绝不会再这么晚回来了。”
感受到耳边和头顶传来的触感,闫铁牛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起来。他紧张地绷直了背,眼珠子乱转,生怕被周围狂欢的村民发现他们这点的小动作,却又舍不得躲开白卫东的手。
看着他这副既紧张又顺从的样子,白卫东心里的坏心思瞬间冒了头。
他的手顺着闫铁牛的后背滑下,趁着没人注意,像条灵活的鱼一样,悄悄钻进了闫铁牛的后衣摆里。
温热细腻的手掌贴上了那紧致滚烫的肌肤,指腹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打着圈摩挲,又顺着那有力的腰线上下游走。
闫铁牛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但他只是死死咬着牙,紧张地盯着四周的人群,哪怕额头冒汗,也没敢伸手推开怀里这只作乱的手。
见他不反抗,白卫东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一路向下,越过裤腰,直接探进了闫铁牛的裤子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大裤衩,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处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包。
“唔……”闫铁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压下的闷哼,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白卫东却不肯罢休,手掌在那处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烫人的轮廓上摸了几下,感受到掌心下那东西以惊人的速度挺起、变大,变得硬邦邦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恶作剧般地捏了捏那顶端。
闫铁牛差点没从板凳上跳起来,大腿肌肉绷得死紧,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求饶和羞愤地看向白卫东。
见好就收。白卫东心满意足地抽出手,若无其事地帮他理了理衣摆,凑到他耳边低笑道:“明天我也要去一趟沈家村。”
看着闫铁牛那既羞又疑惑的目光,白卫东解释道:“那边有人托我去给人看腿,约好了明天去。正好咱们顺路。”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补了一句:“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你来我家叫我。如果我还没醒,你就跟家里人说一声,直接进我屋里叫我就行。”
直接进屋叫……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闫铁牛的脑子里瞬间又闪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脸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时,那边分肉也告一段落了。
“卫东!回家啦!”白父在那边高声喊道,手里提着那几斤奖励的好肉,一脸喜气。
“来啦!”
白卫东应了一声,起身拿起地上的背篓背在背上,冲着还僵坐在板凳上的闫铁牛眨了眨眼,便转身跟着家人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去。
闫铁牛一个人坐在喧闹渐歇的打谷场边,满脸通红地盯着白卫东那清瘦挺拔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顶得老高、根本没法见人的“帐篷”,心里又羞又臊,还有股说不出的火在烧。
他在冷风里坐了好一阵子,直到那股子邪火慢慢消下去,裤裆平复了,这才敢站起身,像做贼似的跟在父母身后回了家。
第30章 情哥哥与开闸的大狗(上)微h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稀薄的晨雾,洒在闫家村错落的土坯房上。八点刚过,白家小院的木门被轻轻扣响。
闫铁牛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件半旧却洗得发白的灰色薄袄子,精神抖擞,手里还拎着个装满温水的军用水壶和带给二姨的药,一看就是做好了出远门的准备。
正巧,白家老两口和三个姐姐都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上工。
“哎呦,铁牛来啦!”白母王菜花一见是他,脸上立马笑开了花,热情地招呼道,“昨晚来宝跟我们说了,今天要和你一起去沈家村,帮人看腿顺道看看你二姨。”
“是嘞,婶子。”闫铁牛憨厚地应了一声,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院子里的小套间飘。
“来宝还没起呢,昨儿个进山累着了,这孩子身子骨刚好,得让他多睡会儿。”白母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指了指灶房,“锅里给他温着杂粮粥和鸡蛋,他的药也在灶台上热着。你去他屋里坐会儿,等他醒了一起吃口饭再走也不迟。”
闫铁牛连忙点头应下,目送白家人扛着锄头出了门,这才转身,熟门熟路地穿过小院,停在了白卫东那间卧室的门口。
他抬起手,指节刚要在木门上落下,却又顿住了。
犹豫了片刻,他改敲为推,轻轻在门板上一抵。
“吱呀——”
门竟然没栓。
闫铁牛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手轻脚地抬腿跨过门槛,随后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屋内拉着厚厚的窗帘,将刺眼的朝阳挡在了外面,只透进来几缕朦胧昏黄的光线,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静谧的氛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白卫东身上的草药清香,混着暖烘烘的热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闫铁牛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靠窗的大炕上。
那儿鼓起一团,被子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白卫东侧身躺着,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露出的侧脸线条柔和干净,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玉般的光泽,恬静得像是个不知世事的矜贵少爷。
闫铁牛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就这么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炕边,盯着那张睡颜看了好半晌,最后像是被鬼迷了心窍,鬼使神差地缓缓坐到了炕沿上。
炕烧得热乎乎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白卫东的眉眼,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白卫东这一觉睡得并不算太沉,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脸上,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皱了皱眉,有些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还未完全聚焦,便看见床头杵着个高大模糊的黑影,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唔!”
白卫东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缩,彻底清醒了过来。待看清那张憨厚熟悉的脸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铁牛哥?你大早上扮鬼吓人呢?”
闫铁牛见他醒了,也回过神来,脸上一红,有些手足无措地搓了搓大手:“那个……俺……是不是吵醒你了?婶子说你还在睡,让俺进来等你……”
白卫东没理会他的解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上的厚棉被顺势滑落到了腰际。
“嘶——”
闫铁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眼前的青年竟然是裸着上身睡的!
昏暗暧昧的光线下,白卫东那白得发光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那精瘦却不显羸弱的胸膛,流畅优美的锁骨线条,还有那两点在微凉空气中微微挺立的淡粉……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美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闫铁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清晰可闻。他像是被烫到了眼睛一般,慌乱地把脸扭向一边,不敢再看,耳根子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心里头乱成了一团麻:俺这是咋了?夏天那会儿,村里那帮光膀子的糙老爷们满地跑,下河洗澡的时候一个个赤条条的也没见俺多看一眼啊!咋一看卫东这身子,就像是被火燎了一样,心慌得厉害?
白卫东却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这屋里地龙烧得旺,暖和得很,他才不在乎。
看着闫铁牛那副纯情又纠结的模样,白卫东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他非但没拉被子,反而伸手拉了一把闫铁牛的胳膊:“往里坐点,都要掉下去了。”
闫铁牛浑身僵硬地往炕里挪了挪。
就在他刚坐稳的瞬间,白卫东突然掀开被子,整个人像只灵活的猫一样扑了过来,直接跨坐到了闫铁牛结实的大腿上!
“你——!”
闫铁牛大惊失色,低头一看,更是险些背过气去。这小混蛋竟然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衩!
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卫东已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那张俊脸在眼前瞬间放大,紧接着,柔软温热的唇便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
“唔……”
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回了嗓子眼里。
白卫东的吻不似之前那般霸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缠绵与黏腻。他一边吻着,一边拉起闫铁牛那双不知所措的大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腰侧,随后自己的双手也不安分地钻进了闫铁牛的袄子里。
指尖触碰到那紧致滚烫的肌肤,白卫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掌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流连,又顺势向上,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块鼓胀结实的胸肌,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爆发的力量感。
闫铁牛的大手被迫贴在白卫东光滑细腻的腰上,那触感简直好得要命!温润、滑腻,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又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让人摸了一下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他在这种极度的感官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开始回吻,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摩挲起来。
两人在昏暗的室内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交缠,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吻到动情处,白卫东松开他的唇,双手开始去解闫铁牛那件碍事的棉袄扣子。
这一动作终于唤回了闫铁牛的一丝理智。他猛地按住白卫东乱动的手,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又挣扎:“卫……卫卫东!不行!俺……咱俩这不行……你是俺弟弟……俺不能……”
“铁牛哥……”
白卫东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他也没说话,只是坏心眼地挺了挺腰,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故意隔着布料,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闫铁牛身下那根早就昂首挺立、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呃哼!”
闫铁牛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抓着白卫东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我是你弟弟啊……”白卫东凑到他耳边,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你也是我哥哥……只不过……”
他趁着闫铁牛失神的瞬间,手脚麻利地扯开了那几个扣子,用力一扒,将那件袄子褪到了闫铁牛的手肘处,又把他里面的衬衫纽扣解开,露出了那一身小麦色精壮的腱子肉。
随后,白卫东直起身子,赤裸的胸膛毫不避讳地紧紧贴上了闫铁牛滚烫的胸肌。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白卫东感受着胸膛下那颗心脏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闫铁牛那充血红肿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耳蜗里。
“只不过……你是我的情哥哥呀……”
情哥哥……
这三个字像是带着电流,顺着耳朵直窜天灵盖,炸得闫铁牛头皮发麻,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彻底傻了。
趁着这头呆牛死机的功夫,白卫东轻啄了一下他干涩的嘴唇,随后灵活地转身,弯下腰去。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闫铁牛脚上那双破旧解放鞋的鞋带,将鞋子脱下随手扔在地上,接着又扒下了那双黑色的棉袜。
那双常年劳作的大脚虽然粗糙布满老茧,但因为刚出门没多久,还很干净,没有丝毫异味。
白卫东并没有嫌弃,反而低下头,在闫铁牛震惊的目光中,虔诚而轻柔地在那满是青筋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温软的触感落在敏感的脚背上,闫铁牛像是触电了一般,整条腿猛地一颤,差点没控制住把白卫东踢飞出去。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白卫东已经重新转过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一般,乖顺地缩进了他的怀里,仰着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铁牛哥,我有点冷……你抱我进被窝好嘛?”
这谁顶得住啊!
情哥哥的称呼还在脑子里回荡,脚背上那个吻的余温还在发烫,现在怀里这只平时高高在上的“小狐狸”又这么软声细语地撒娇。闫铁牛的大脑再次超频死机,理智彻底离家出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机械地听从了白卫东的指令,双臂一收,连人带被地将白卫东紧紧搂住,然后一个翻身,两人一起滚进了那暖烘烘的被窝里。
被窝里的空间狭小而私密,热度更是直线上升。
刚一进去,白卫东的手就不安分地探向了闫铁牛的腰间。
“吧嗒——”
那是裤腰带被解开的声音。
等到闫铁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那条外裤已经被扒到了脚踝,两人下半身只隔着薄薄的两层内裤,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
闫铁牛猛地回过神,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笑得一脸狡黠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的白卫东,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像只受惊的大猫一样就要弹跳起来逃跑。
“往哪跑!”
白卫东眼疾手快,双臂猛地勾住他的脖子,用尽全力往下一拽!
“砰!”
闫铁牛猝不及防,重重地砸回了白卫东身上。
“唔!”白卫东被这一下砸得闷哼一声,脸都皱在了一起。
看着身下人骤然痛苦的表情,闫铁牛吓坏了,那点想逃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他急忙撑起身体,一脸慌乱焦急:“疼不疼?!俺压坏你哪了?你说你到底要干啥啊!你说俺一个糙老爷们,也没啥好的,你总这样弄俺干啥啊……俺……俺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啊!”
他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怕了。怕伤了白卫东,更怕心里那种他也不明白的情绪和反应。
白卫东缓过那口气,看着眼前这汉子赤红的双眼和满脸的无措,心头一软。他伸出手,温柔地捧住闫铁牛的脸,凑上去在那湿润的眼角轻轻吻了吻。
“铁牛哥……”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以后随便我玩的,你忘了吗?”
“俺……俺那是……”闫铁牛急着想解释,那是被逼急了胡乱应的。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白卫东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覆上了闫铁牛内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隔着布料,他轻轻地揉搓着,感受着手中那根硬物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和跳动。
“铁牛哥,你什么都不用做。”白卫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都是我愿意的。你只要不拒绝我就行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后会娶媳妇,会生孩子,会有你自己的家……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让我陪着你?好嘛?”
这番话,像是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又透着一股子决绝的深情,狠狠地撞击着闫铁牛的心脏。
闫铁牛愣住了,他一脸复杂地看着身下的青年。
看着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感受着脸颊边那细腻如玉的肌肤触感,再感受到下面那只手温柔却坚定的抚慰……
妈的!管他呢!
闫铁牛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反正老子要钱没钱,要样没样,就这么个不值钱的破身子!自己弟弟想要,他不嫌弃,那他乐意咋样就咋样吧!大不了这辈子不娶媳妇了!
想到这,闫铁牛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说道:“那……那行吧。你……你想怎么样,俺……俺都不管了。”
听到这句话,白卫东眼里的笑意瞬间荡漾开来。
这头倔牛,总算是搞定了!
只要自己掌握好分寸,不太过分把他吓跑,在他结婚前,这具极品的身体和那些珍贵的“存货”,可就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白卫东开心地仰起头,主动吻上了那张有些干涩却异常性感的厚唇。
被窝里,两具火热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产生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间里回荡,那只属于闫铁牛的大手,也在白卫东的引导下,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在怀中人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第30章 情哥哥与开闸的大狗(下)微h
被窝里如同蒸笼,热气蒸腾,混杂着两人身上愈发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白卫东的手并不安分,在闫铁牛那句“随你便”落地之后,他便彻底没了顾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那层布料之下,握住了那根烫得惊人的大家伙。
“嘶——!”
闫铁牛猛地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单,手背上青筋暴起。那种被细嫩掌心紧紧包裹、上下套弄的快感,简直比电流还要猛烈,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
白卫东一边动作,一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充血的耳廓上,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泡酥了:
“铁牛哥……叫我一声‘来宝’好不好?我想听你这么叫我……”
闫铁牛浑身紧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嘴唇哆嗦着,却死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
那是他小名,是长辈和最亲近的人才叫的。在这档子事儿上叫这个,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叫……”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在发颤。
“叫嘛……哥……”白卫东手上的动作故意慢了下来,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敏感的顶端,“你不叫,我就不弄了……”
“唔!”闫铁牛被这一停一刮弄得差点崩溃,腰身难耐地挺动了一下,却还是有着那股子倔劲儿,死活不肯开口,只是一声接一声地喘着粗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白卫东见这头牛倔得可爱,也不再强求,轻笑一声,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
“啊……哈啊……”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闫铁牛猛地挺起腰,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在那只细腻的手掌中彻底交代了第一次。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闫铁牛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卫东身上,眼神发直,胸膛剧烈起伏。他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白卫东并没有把手拿出来,反而借着那些滑腻的液体,再次动了起来。
“卫、卫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闫铁牛吓得魂飞魄散,伸手想去拦。
“嘘……”白卫东的一根手指压在他唇上,另一只手却更加放肆,“哥,你身体好着呢,这才哪到哪啊?还没喂饱我呢……”
年轻汉子的身体就像是干柴,那刚熄下去的一点火星子,被白卫东这么一拨弄,瞬间又成了燎原大火。
这一次,白卫东没再那么温柔。
他的手法娴熟得可怕,忽快忽慢,轻重缓急拿捏得死死的。每当闫铁牛呼吸急促、双眼翻白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就会坏心眼地突然停下,或是死死捏住那个关窍,硬生生把那股快感憋回去。
“求……求你了……卫东……给俺……”
闫铁牛被折磨得快要疯了。那种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的理智在这反复的拉扯中彻底崩断,原本的羞耻心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叫好听的。”白卫东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来宝……来宝!好弟弟!好来宝!求你了……给俺个痛快吧!”
闫铁牛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胡乱喊着,整个人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猛地抱住白卫东,像只彻底失控的发情的大型犬,把整张滚烫的脸死死埋进白卫东的颈窝,疯狂地磨蹭、嗅闻,像要把那股清冽又勾人的味道直接吸进肺里。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在白卫东身上胡乱游走,指腹刮过腰窝、肋骨、胸口,每一下都带着急不可耐的占有欲。嘴里发出低沉到近乎呜咽的哼哼声,舌尖毫无章法地舔过下巴、喉结、锁骨,甚至咬住那截细腻的骨头轻轻磨牙,像要把人整个吞进肚子里。
胯下早已硬得发疼,随着白卫东那只握着他性器的手一下一下撸动,他腰杆猛地绷紧又放松,线条流畅得像拉满的弓,肌肉在皮肤下滚动,腰窝深陷,每一次主动迎上去的顶送都精准而狠戾,撞得白卫东的手心发麻。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混着他粗重到几乎撕裂的喘息——那声音低哑、潮湿,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烫得白卫东都有点耳根发红。
他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肌肉紧绷成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臀缝,性器在白卫东手里跳动得更加凶狠,顶端渗出的液体把白卫东交握的手指染得晶亮。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发出近乎崩溃的闷哼,喉结剧烈滚动,犬齿咬着白卫东的肩膀,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像在标记领地。
“……来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又狠狠往前一送,黏腻的水声骤然拔高,舌头更加疯狂的舔舐着白卫东的脸颊,嘴唇,几乎要溺死在这一片湿热与疯狂里。
“哈哈……痒……铁牛哥……别舔了……”白卫东被他弄得痒得直笑,却也并没有推开。
终于,在闫铁牛再一次濒临崩溃的哀求声中,白卫东松开了那道闸门,手上的动作快如闪电。
“啊——!!!”
闫铁牛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长啸,浑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那股积攒了许久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
这一回,量大得惊人,不仅把他那条本来就遭了殃的大裤衩彻底毁了,更是弄得白卫东满手、甚至小腹上都沾满了那黏糊糊的东西。
良久,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闫铁牛趴在白卫东身上,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眼神迷离,显然是爽过了头,魂儿还没飘回来。
等他慢慢回过神,感觉到两人之间那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狼藉时,那张刚退了热的大红脸瞬间又烧了起来。
“俺……这……”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看着那一塌糊涂的被窝和白卫东身上那暧昧的痕迹,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撞死。
特别是那条大裤衩,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显然是没法穿了。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想着是不是得挂空档回家的换内裤时候,白卫东慢悠悠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团,笑嘻嘻地递了过来。
“给,换上吧。洗干净了,还带着热乎气呢。”
闫铁牛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前两天晚上在果园小屋被扒下来的那条吗?
他震惊地看着白卫东,心里头五味杂陈,既有被细心照顾的感动,又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羞耻。他红着脸,飞快地抓过裤衩套上,然后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连滚带爬地下了炕。
“俺……俺去打水!”
没一会儿,闫铁牛端着一盆热水跑了进来。他拧干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帮白卫东擦拭着身体。
当擦到小腹和下身的时候,闫铁牛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白卫东那处依旧安静蛰伏、没有丝毫抬头迹象的地方,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刚才闹得那么凶,他都那样了,卫东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卫东,你……咋没动静?”他憋不住话,还是问出了口,问完就觉得有些冒犯,刚想磕磕巴巴地解释。
白卫东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被垛上,任由他伺候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冬天那场意外,铁牛哥你应该也听说了吧?那人在雪地里冻了我半宿。我这条命虽然是从鬼门关捡回来了,但底子也彻底毁了。”
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伸手弹了一下那处软趴趴的地方:“伤了根本,也就是个摆设了。目前还在吃药调理。不过……”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得让人心疼:“经过这次死里逃生,我也想开了。以前总想着争这争那,现在觉得,能活着,能有人陪着,比什么都强。我自己不行了,但我能让铁牛哥舒服,我也挺开心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闫铁牛的心窝子上。
他看着白卫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想起这人曾经受过的罪,再看着这具明明这么完美、却有着这种隐疾的身体,心里的那点羞耻瞬间全化成了浓浓的心疼和怜惜。
“卫东……”
闫铁牛眼圈红了,他猛地扔下手里的毛巾,扑过去一把将白卫东紧紧搂进怀里,低下头,在那张还带着笑意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情欲,只有满满的疼惜和发誓要对他好的决心。
两人又在被窝里腻歪了好一阵子,直到日头高照,堂屋的大钟敲响了十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闫铁牛手脚麻利地帮白卫东穿好衣服,又去厨房吃了饭,俩人回房取东西,白卫东把闫铁牛带的药和水壶也放进背篓里就要背起来,闫铁牛直接把那个沉甸甸的大背篓抢过来背在自己身上,把药箱也挎在肩头,就像个尽职尽责的护卫。
“走吧,还请情哥哥带我去沈家村。”白卫东坏笑着捏了捏他的手心。
闫铁牛脸一红,却没躲开,反手紧紧握住了那只细嫩的手,大步流星地牵着他走出了房门。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沈家村的土路上,背影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和谐与亲昵。
第31章 沈家村风云(上):路上的旖旎与李家的困境
四月的阳光透过路边刚冒出嫩绿芽孢的杨树枝丫,斑驳地洒在通往沈家村的土路上。
白卫东和闫铁牛并肩走着。闫铁牛背着那个沉甸甸的大背篓和药箱,步子迈得虎虎生风,脸上那股子傻笑从出了门就没下去过,时不时还侧过头偷瞄一眼身边的白卫东,眼里那股热乎劲儿,比头顶的日头还烫人。
“铁牛哥,看路,别老盯着我看,我又不会跑。”白卫东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无奈,笑着调侃了一句。
“嘿嘿……俺、俺就是觉得你好看。”闫铁牛憨笑着挠了挠头,脸皮倒是比以前厚实了点,敢说实话了。
白卫东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意识却悄然沉入了识海空间。
那场激烈的“运动”后,他收到了系统提示。但此时看着光幕上的记录,他眉头微微一挑。
【圣源点获取记录】
*第一次(手部):+80点
*第二次(手部):+70点
“白灵。”他在心里唤道,“这数怎么一次比一次少?我看铁牛哥那精气神,可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
很快,那道熟悉温润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并不是之前那道冰冷无感情的声音,反而带着几分慵懒:“这很正常。圣源点的浓度,是根据提取者的情感交织、敏感度、刺激程度以及进入方式综合计算的。之前在果园小屋那是他人生头一遭,情感冲击和身体敏感度都是巅峰,给得自然多。”
“往后只会越来越少。就像吃糖,第一口最甜,后面也就习惯了。虽然这傻大个儿身体素质极品,下滑速度会比一般人慢,但想光指着这一只羊薅羊毛,那是做梦。”白灵解释得透彻,“而且,不同的互动方式,点数是独立计算第一次的。手、口、身……每解锁一个新姿势,都会有一波新的高峰。”
白卫东听完,心里顿时有了底。看来,要想细水长流,还得不断“开发”新地图啊。
想到这白卫东也不纠结了反而调笑它这次怎么亲自和他说了,白灵淡笑道“看你最近挺努力 表扬你一下 马上就回去了” 白卫东又和“白灵”聊了几句后 白灵便继续修炼了。
他收回思绪,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闫铁牛身上。
这汉子穿着打补丁的旧袄子,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随着走路的动作线条起伏。视线顺势下移,落在了那因为走路而微微摆动的裤裆处。
刚才出门前那一番折腾,显然让这地方还没彻底消肿,走起路来看着鼓囊囊的一团。
闫铁牛虽然憨,但在这方面有着动物般的直觉。感觉到那道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处,他浑身一紧,脚步猛地顿住了。
“卫、卫东……”他慌乱地转过身,一把捂住白卫东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在外面呢……别看了……俺、俺身体你以后都可以摸,就……就给你摸!回家随便你咋样都行……”
听到这句带着几分求饶意味的承诺,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闫铁牛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手,还有那急促的心跳声。
“这可是你说的。”
白卫东拉下他的手,并没有真的收敛。他环顾四周,确定这条小路上前后无人,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荒草,便嘿嘿一笑,胆大包天地直接伸手探了过去。
“唔!”
闫铁牛身子猛地一僵,却信守承诺地没有躲开,任由那只作乱的手拉开拉链,隔着内裤裤握住了那团火热。
白卫东也没太过分,只是不轻不重地揉搓了几下,感受到掌心下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变硬,烫得惊人。再看闫铁牛,耳垂已经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牙关紧咬,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却还是一脸顺从地任他施为。
“啧,铁牛哥,你这火气可是真大啊。”白卫东见好就收,抽出手,拉回拉链并恶作剧般地递到了闫铁牛鼻子底下,“闻闻,这才多久,都有味儿了。”
闫铁牛闻到那股混杂着自己和白卫东体温的淡淡腥膻气,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你个小混蛋!”
他羞恼地低骂了一声,却并不是真的生气,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将白卫东紧紧抱进怀里,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那躁动不安的身体。
两人就这么在无人的小路上抱了好一会儿,直到闫铁牛感觉下面那股子劲儿慢慢平复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继续赶路。
……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中午十二点,各家各户下工的时候,赶到了沈家村。
沈家村比起闫家村要穷一些,土路更加坑洼不平。两人也没耽搁,直奔村尾李秀兰家。
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正在院子里洗野菜的李秀兰便惊惶地抬起头。一见是闫铁牛和白卫东,她那张青紫肿胀的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下去,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了出来。
“铁牛,卫东,你们咋来了?”
哪怕是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李秀兰此时的模样,闫铁牛还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只见李秀兰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肿得老高,左眼眶乌青一片,嘴角还裂着口子,结了血痂。身上的衣服满是尘土,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视线越过她,看向堂屋那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摆着的午饭更是让人心酸——那是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里面飘着几根烂菜叶子,旁边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二姨!你看看你这脸!”闫铁牛两步跨过去,心疼得声音都在抖,“还有这饭……这哪是人吃的?!沈富贵那个畜生不在,那三个小白眼狼呢?他们也不管你?就让你吃这个?”
李秀兰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去你二姨夫他娘家吃了。没事,二姨习惯了,随便吃两口就行。”
“习惯个屁!”闫铁牛这回是真压不住火了,放下背篓就要往外冲,“俺去找他们!俺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没王法了!”
“别去了,铁牛哥。”
一直没说话的白卫东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平静“没意义。这帮人要是讲道理,二姨也不会过成这样。”
他把闫铁牛拉回来,转身将那个沉甸甸的大背篓放在了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
“我把给二姨的药拿出来,你去把药煎了。这药得饭前喝。”把药递给闫铁牛后吩咐道。
闫铁牛虽然气,但最听白卫东的话,闻言只好压下火气,接过那几包药,转身去院角那个破泥炉子上生火煎药。
趁着他转身的功夫,白卫东的手伸进背篓里一阵翻找,实际上是借着背篓的遮挡,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心念一动,系统那“自动处理”的功能瞬间生效。
一只已经拔毛去脏的野鸡,半斤切好的五花肉,十斤白花花的大米,还有半斤红糖,像变戏法一样,被白卫东一样样摆在了那张破桌子上。
“这……”
李秀兰看着桌上突然多出来的这些金贵东西,整个人都傻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卫东……这、这是干啥?这可使不得啊!这得多少钱啊……”
正在生火的闫铁牛听到动静回头一看,也愣住了。
他知道白卫东现在有本事,但没想到他竟然为了自己,肯下这么大的血本!那可是肉啊!还有细米!
看着白卫东那平静的侧脸,闫铁牛心里那个软啊,像是一滩春水。他又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像是那吃软饭的,什么都得靠白卫东。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给卫东当牛做马报答他!至于那身子……卫东想要,那就随他弄吧,哪怕被他弄死在床上,那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快收起来!这太贵重了!俺不能要!”李秀兰急得就要把东西往背篓里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白卫东一把按住她的手,温和却坚定地说道:“二姨,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是铁牛哥带来的。他心疼你。他也希望你能把身子养好,自己立起来。不然他夹在中间,看着你受苦,心里比谁都难受。”
李秀兰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蹲在炉子边、被烟熏得灰头土脸却满眼担忧看着自己的外甥,再看看白卫东那诚恳的眼神。
想起自己那三个只知道要钱要吃的白眼狼孩子,再想起那个把家底都掏空给野女人的畜生男人,两相对比之下,李秀兰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呜呜呜……”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闫铁牛一看急了,刚想过去劝,却被白卫东拉住了。
“让她哭吧。”白卫东看着李秀兰颤抖的肩膀,轻声道,“憋了这么久,哭出来也好。不然郁结于心,这病好不了。”
说完,他拍了拍闫铁牛的肩膀:“走,咱们干活。你煎药,我做饭。今儿让二姨好好吃顿饱饭!”
第31章 沈家村风云(中):肉香引群狼,巧舌战极品
沈家村的午后,此刻,一股霸道至极的肉香,正顺着李秀兰家那破败的烟囱,肆无忌惮地往外飘。
灶房里,白卫东挽着袖子,正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野猪肉。
野猪肉本就自带一股子野味鲜香,切成薄片后,混着大葱、干辣椒在热油里爆炒,那股子辛辣鲜香的味道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旁边的砂锅里,那只野鸡被剁成了块,正咕嘟咕嘟地炖着,汤色金黄黄,香气扑鼻。
闫铁牛蹲在灶坑前烧火,肩膀旧棉袄上沾了些草灰。他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在忙活的白卫东。
看着白卫东那在烟火气中依旧清俊挺拔的侧影,闫铁牛心里涨得满满的。
“行了,火撤点,焖一会儿。”白卫东低头,冲他笑了笑。
这香味儿,在自家院里是幸福,飘到了外面,那就是“祸端”。
李秀兰家左边的邻居陈婶子,正端着碗在院门口喝稀粥,鼻子一动,瞬间瞪大了眼:“乖乖,这是谁家炖肉呢?这么香?”
她顺着味儿一瞅,目光锁定了李秀兰家。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这陈婶子把碗一摔,抹了把嘴,脚底抹油似的直奔村东头老沈家去了。
此时,沈富贵的爹娘家。
屋里桌上摆着几个发硬的玉米饼子,一盆清汤寡水的野菜汤,还有一碟咸得发苦的咸菜丝。
沈富贵他爹沈富强,和他老伴马丽华正坐在炕头上吃着。李秀兰那三个孩子——沈大壮、沈二壮和沈大妞,正狼吞虎咽地抢着那几个饼子,吃相难看得紧。
“哐当!”
门被猛地推开,陈婶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大嗓门嚷嚷着:“哎呦!老嫂子!你们家这还在吃糠咽菜呢?你那儿媳妇家可是炖上大肉了!那香味儿,全村都闻见了!也没说叫你们去吃一口?”
“啥?!”
屋里几个人同时停下了筷子。
马丽华那张本就尖酸刻薄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三角眼一瞪,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说那个小贱人自个儿在家炖肉吃?!”
“可不是嘛!我闻着那是真真的肉味儿!还有鸡肉味呢!”陈婶子添油加醋。
一听这话,那三个正在啃饼子的“白眼狼”瞬间坐不住了。沈大壮把手里的饼子一扔,抹了把嘴上的渣子,眼冒绿光:“奶!俺娘竟然背着俺们吃肉!怪不得俺爹不回家!”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马丽华气得浑身哆嗦,从炕上跳下来,一米五的小个子却透着股凶悍劲儿,一边穿鞋一边骂,“趁着俺家富贵不在,敢偷藏私房钱吃独食!看俺不去撕了那小贱人的嘴!”
坐在主位的沈老头那张和沈富贵如出一辙的阴沉脸上也满是怒气,阴恻恻地说道:“去!都去!别打太狠了,记得把肉给端回来!不能便宜了外人!”
“走!吃肉去!”沈大妞和沈二壮早就馋疯了,一听爷爷发话,那是比谁都积极,推推搡搡地就往外冲。
……
李秀兰家。
药已经熬好了,黑乎乎的药汁盛在碗里,正放在桌上晾着。
饭菜也都端上了桌。那一盆油汪汪的野猪肉炒大葱,一盆金灿灿的炖野鸡,还有那雪白喷香的大米饭,看得李秀兰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
自从嫁到这边来,哪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啊。
闫铁牛扶着她坐下,苦口婆心地劝道:“二姨,你也别哭了。刚才俺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得好好想想。俺爹娘都商量好了,只要你肯点头,那是条活路。”
李秀兰听着外甥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可转瞬间又想到了什么,那光亮又灭了下去,嗫嚅道:“铁牛啊,二姨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可这太麻烦你们了。再说,我还有这三个孩子……我要是走了,他们咋办啊?”
“二姨!”闫铁牛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那三个白眼狼?!他们要是把你当娘,能看着你被打?能看着你饿肚子?”
“他们还小……”李秀兰还在苍白地辩解。
就在这时,破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娘!你个黑心肝的!自个儿躲在屋里吃肉,让我们去奶家啃饼子!你想饿死我们啊!”
沈大壮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二壮和大妞。三人一进屋,那贪婪的目光瞬间就粘在了桌上的肉盆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沈大壮伸手就要去抓盆里的肉,嘴里还骂骂咧咧:“给我拿来吧你!”
“啪!”
一双筷子精准地敲在了他的手背上,力道之大,疼得沈大壮“嗷”的一声缩回了手。
白卫东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收回筷子,冷冷地看着三人:“爪子洗了吗就伸?这东西是我带来的,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没说给你们。”
“这是俺家!”沈大妞尖叫起来,看到肉她也不准备继续在白卫东面前装矜持了,指着李秀兰骂道,“娘!你带着野男人回家吃肉,你不要脸!”
“放你娘的屁!”
闫铁牛“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挡在白卫东和李秀兰身前。他穿着那件发白的补丁旧棉袄咧着怀,里面那件旧衬衫领口敞着,露出暴起的青筋,一双眼瞪得溜圆,怒视着这三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们三个兔崽子,那是你们亲娘!有你们这么跟娘说话的吗?!谁教你们的!”
这三个孩子平时窝里横,可见了真发火的闫铁牛,那是骨子里的害怕。小时候被闫铁牛揍过的阴影还在,三人缩了缩脖子,不敢跟闫铁牛硬刚,转头就更恶毒地骂起了李秀兰。
“就是她不好!有了好东西不给俺们!”
“就是!饿死我们她就省心了!”
李秀兰听着亲生儿女嘴里吐出的恶毒话语,心像是被刀绞一样,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还没等这闹剧收场,院子里又传来一声尖利的叫骂。
“哪个小贱人敢欺负俺大孙子!给俺滚出来!”
马丽华带着一身煞气冲进了院子。她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肉,那股子恶毒瞬间化作了贪婪,随后眼睛一蹬冲上来扬手就要往李秀兰脸上扇:“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丧门星!俺打死你!”
“你敢!”
闫铁牛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马丽华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这瘦小的老太婆甩到了一边。
马丽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眼珠子一转,也不起来了,双手一拍大腿,扯着破锣嗓子就开始嚎丧:
“哎呦喂!杀人啦!外村的男人打人啦!欺负俺这个老太婆啊!大家伙儿快来看啊!李秀兰这个不要脸的,勾搭野男人回家打婆婆啊——!”
她这一嚎,那声音穿透力极强。
刚才陈婶子那一通宣传,再加上这边的动静,周围早就聚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这会儿一听“打婆婆”、“勾搭野男人”,那更是炸了锅。
不到片刻功夫,院里院外就围满了人。有的端着饭碗,有的磕着瓜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指指点点。
“咋回事啊?李秀兰咋还能打婆婆呢?”
“听说是那个闫家村的外甥带人来了,把沈大娘给推倒了。”
“哎呦,这就过分了啊,不管咋样那是长辈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有些偏了。
马丽华见人多了,那是越演越来劲。她一边在地上打滚撒泼,一边指着李秀兰和闫铁牛骂:
“大家伙儿评评理啊!俺儿富贵刚出门,这贱人就在家大鱼大肉地吃独食!俺孙子饿得皮包骨头她都不管!俺这老婆子来问一句,就被她姘头给打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就是欺负俺们沈家村没人啊!”
“你……你胡说!卫东不是野男人,俺也没打你!”闫铁牛气得浑身发抖,那张憨厚的脸涨成了紫红色,额角和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嘴笨,心里有万般委屈和愤怒,可到了嘴边,就被这老太婆的一通歪理邪说堵得死死的,只能喘着粗气,手攥紧了又松开,“俺、俺……”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整话来。
就在这局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闫铁牛紧绷的小臂上。
白卫东从后面走上来,那只手悄悄滑落,指尖在闫铁牛满是汗水的手掌轻轻挠了一下,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懂的亲昵。
闫铁牛身子一颤,那股子即将爆炸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被这一挠给压下去了一半。他转头,对上白卫东那双平静中带着笑意的桃花眼。
“铁牛哥,别急,交给我。”
白卫东把他拉到身后,自己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他今天穿得干净利索,虽然是旧衣服,但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质,跟地上撒泼打滚的马丽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面对周围几十双或质疑或看戏的眼睛,白卫东没有丝毫怯场。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朗声开口:
“沈家村的各位老少爷们,大娘婶子们,大家好。我叫白卫东,是闫家村的赤脚医生。”
他的声音清亮、稳定,不疾不徐,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按理来说,这是你们沈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又是个大夫,本不该多嘴。但我既然来了,有些事儿,就不能看着好人受欺负,坏人泼脏水!”
他指了指身后的闫铁牛和李秀兰:“李秀兰是我哥最敬重的二姨,我哥嘴笨,是个老实人,被这老太太几句瞎话气得说不出话来。那我这个当弟弟的,就得替他说几句公道话!”
地上正嚎得起劲的马丽华被他这气势一压,哭声都顿了一下。
白卫东目光如炬,环视一圈,指着李秀兰那一脸的伤,大声说道:
“我刚才说了,我是个大夫。我这次来,本来就是受铁牛哥之托,来给二姨看胳膊的。那她就是我的病人,我就从医生的角度,跟大家伙儿说道说道!”
“我之前就给二姨把过脉。严重的营养不良!气血两虚!再加上常年干重体力活,那胳膊里的经络都堵死了!我上次来就开了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不能再干重活,得吃点好的养着,不然这双胳膊就废了!”
说到这,白卫东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
“可我今天来复诊,看到了什么?!这一脸的伤!青一块紫一块!这嘴角都裂了!别说是吃药养着了,那桌上的午饭大家都看见了吗?那是人吃的吗?!稀得连个米粒都找不着!那是给重病号吃的?!”
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有几个离得近的往屋里瞅了一眼,确实在一桌菜的旁边看见了那一大碗清汤寡水玉米糊糊,再看看李秀兰那一脸惨状,顿时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是啊,秀兰这脸确实是被打得不轻。”
“那饭也太稀了,好人也得饿坏了。”
“听说秀兰最近还在地里干重活呢,这婆家确实不地道。”
马丽华见势头不对,又要开口骂。
白卫东没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只是轻轻一笑。那笑意不深,甚至称得上温和,可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慢慢扫过马丽华,又落在她身后那三个缩着不敢出声的人身上。
“您刚才口口声声说二姨吃独食?不管孩子?”
他语气平平,像是在随口闲谈,“这话,说出来不嫌扎心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指了指桌上的肉:“各位听好了!这桌上的肉、米、糖,全都是我铁牛哥心疼二姨,特意从自家带来的!是我们带来的东西,我们想给谁吃,就给谁吃!轮得着你们这群白眼狼来抢?!”
“至于你们说李秀兰不管家里的口粮……”白卫东冷哼一声,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沈大娘,您是不记得,还是在装糊涂?您儿子沈富贵,把家里的口粮都弄哪去了,您心里没数?!”
“我和铁牛哥前几天亲耳听见,沈富贵跟他在外面的那个姘头就是你们村的那个寡妇,亲口答应,要给人家送十斤细米!”
“哗——!”
这一句话,就像是在人群里扔了个炸雷。沈家村的人谁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声?这下全炸了!
“十斤细米?!我的天!”
“怪不得沈富贵天天不着家!”
白卫东乘胜追击,指着那三个孩子,语气充满了鄙夷:“还有你们!听说那天晚上沈富贵带着那女人回家抢粮食,把你娘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你们三个就在院子里看着?那是生你们养你们的亲娘啊!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他猛地转向马丽华:“大娘,您也别在这演了。沈富贵干的那些破鞋事儿,您敢说您不知道?李秀兰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全村的老少爷们谁眼瞎看不见?我相信沈家村的人都是讲道理的,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下,大家伙儿能偏帮着你们这群欺负儿媳妇、虐待病人的恶人!”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最后还给沈家村的村民戴了一顶高帽子。
瞬间,舆论彻底反转!
“太过分了!沈富贵这事儿办得太缺德了!”
“这婆婆也不是个东西,儿媳妇都病成这样了还来抢食!”
“那三个孩子算是养废了,白眼狼啊!”
无数道鄙夷、指责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马丽华和那三个孩子。
闫铁牛站在白卫东身后,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身形不算特别高大却气场全开的背影,眼眶红得吓人。
他紧紧攥着拳头,掌心里还残留着白卫东刚才那一挠的触感。那种被护着、被懂得的感觉,让他那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如果不是在外面,他真想冲上去,把这个人狠狠揉进怀里,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三个孩子被骂得抬不起头,李秀兰看着他们那躲闪、怨毒却唯独没有愧疚的眼神,心里最后的一丝温热也彻底凉透了。
马丽华见大势已去,周围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把她淹了,哪里还敢撒泼。她恶毒地瞪了李秀兰和闫铁牛一眼,爬起来灰溜溜地就要跑。
“都散了散了!看什么看!”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正是沈家村的大队长,沈向阳。
他先是皱着眉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马丽华,然后转过头,对着白卫东露出了一副客气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这位就是白大夫吧?久仰大名啊。我是沈家村的大队长,沈向阳。”
白卫东看着这位姗姗来迟的大队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早不来晚不来,事情闹完了你来了?
他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客气地伸出手握了握,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沈队长好,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沈队长也是个场面人,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我也是刚听说。沈富贵确实不像话!你放心,回头我肯定批评教育他!至于秀兰……唉,这孩子命苦。我下午就让人跟记分员说一声,让她先歇着,这几天不用上工了,养好身子要紧。”
“那就多谢沈队长体恤了。”白卫东笑着应道。
心里却冷冷一笑:老狐狸,跟我这儿演聊斋呢?无非是听说我会治病,又怕我把刚才这事儿闹大了,怕影响村里名声,这才出来装好人吧。
不过,目的达到了就好。
这一仗,完胜。
第31章 沈家村风云(下):断亲重生,神医铺路
人群散去,李秀兰家的小院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那一桌子还没动几口的饭菜,依旧冒着诱人的热气,显得格格不入。
李秀兰瘫坐在板凳上,双手死死抓着衣角,眼神空洞地望着院门口——那是刚才她那三个亲生骨肉为了抢一口肉、跟着外人一起骂她的地方。
“二姨。”
白卫东没让她一直这么发愣,他走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清醒的冷意,“您刚才看见那三个孩子的眼神了吗?”
李秀兰身子一颤,没说话,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那里面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贪婪和怨恨。”白卫东并不打算这就放过她,有些脓包必须挤破了才能好,“在他们眼里,您不是娘,就是个伺候他们的老妈子,是个能换来口粮的工具。如今这工具坏了,干不动了,他们想的不是修,而是恨您为什么不能继续干。”
“您要是再不为自己活,真有一天死在沈富贵手里,这三个孩子怕是连滴眼泪都不会掉,只会嫌弃您死得晦气,还得花钱买席子卷。”
这话太毒,却也太真。
闫铁牛听得心里难受,想拦,却被白卫东一个眼神制止了。
良久,李秀兰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懦弱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团名为“绝望后的决绝”的火光。
“卫东,铁牛……我听你们的。”
她咬着牙,声音嘶哑却坚定,“这日子我不过了!我听姐夫和姐的,等养好了伤,我就想办法跟沈富贵离!就算离不成,我也要搬出去!”
“这就对了!”闫铁牛激动地一拍大腿。
“先吃饭。”白卫东把盛满白米饭的碗塞进她手里,“吃饱了才有力气斗。这肉、这米,都是咱们自己的,您放心大胆地吃,一口都别给那帮白眼狼留!”
这一顿饭,李秀兰是一边哭一边吃的。那野鸡香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可混着眼泪咽进肚子里,却是重获新生的滋味。
吃过饭,安顿好李秀兰,铁牛又留下了几块钱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白卫东和闫铁牛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小院。
“卫东,谢谢你。”
走在村道上,闫铁牛忽然闷声说道。他背着空了不少的背篓,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眼里的感激沉甸甸的,“要不是你,二姨这辈子可能就真毁了。”
“跟我还客气?”白卫东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他左右看了看,此时正是午休时候,村道上人不多,正好前面大槐树下坐着个纳鞋底的老大娘。
白卫东走上前,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大娘,跟您打听个人,沈自强家咋走?”
那大娘抬头,眯着眼打量了两人一眼,手里针线没停:“沈自强?哦,你是说那个老沈头吧?他家就在村西头,门口有棵大枣树那就是。”
大娘是个爱唠嗑的,没等白卫东问,自己就打开了话匣子:“哎,也是个可怜人。他儿子本来在县运输队当司机,那是多风光的活计啊!以前村里谁不羡慕?可惜啊,前阵子听说出车祸腿断了,好像挺严重的,都说要瘫了,这老沈头一下子就垮了。”
“谢谢大娘。”
问到了地儿,两人顺着大娘指的方向往村西头走。
路上,闫铁牛有些好奇地问:“卫东,咱们这是去给他儿子看腿?”
“对。”白卫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前两天我在镇上黑市……咳,在镇上碰见沈自强了。他当时正想买野味给他儿子补身子,我就应下了。咱们去看看。”
闫铁牛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跟在身后。
沈自强家在村西头,比起李秀兰家那破败模样,这几间红砖大瓦房显得气派多了,足见运输队工作的油水。只是如今,大门紧闭,院子里透着股萧条气。
“咚咚咚。”白卫东上前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开门的正是那天在黑市想买野鸡的沈自强。他一脸愁容,眼窝深陷,显然日子不好过。
“谁啊……哎呦!小兄弟!是你?!”
沈自强一看来人,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见了救星,激动得手都在抖,“你、你真来了?!”
“答应过您的,自然得来。”白卫东微笑着点点头,“您儿子在家吗?”
“在!在屋里躺着呢!快请进!快请进!”沈自强连忙把门大开,把两人迎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炕上躺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虽然胡子拉碴,有些憔悴,但依稀能看出五官底子很不错。浓眉大眼,和闫铁牛那种纯粹的憨厚不同,这青年的眉眼间透着股子在外面跑车练出来的精明和圆滑,即便现在落魄了,眼神里也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听到动静,那青年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爹,谁来了……”
“宏军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神医小兄弟!”沈自强激动地扑过去,“他说能治你的腿!”
沈宏军费力地撑起身子,狐疑地打量着白卫东。太年轻了,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知青,哪像个大夫?
“兄弟,谢你跑一趟。”沈宏军苦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但我这腿……县医院的主任都说了,神经坏死,能保住不截肢就是万幸,以后也就是个瘸子。你就别费心了。”
白卫东也不恼,只是径直走到炕边。
“能不能治,看了才知道。”
他没多废话,伸手解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纱布。
只见那条腿肌肉已经开始萎缩,膝盖和小腿处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肿胀得厉害,按下去一个坑半天回不来。
白卫东伸出修长的手指,沿着经络一路按压、探查,最后在几个关键穴位上停顿了一下,输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内息。
“还有知觉吗?”他问。
“麻,木,有时候像针扎一样疼,但大部分时候没感觉。”沈宏军如实回答。
“那就还有救。”
白卫东收回手,接过铁牛递来的药箱,从药箱(实则是空间)里取出了那套金光闪闪的金针。
这一套家伙什一亮出来,沈自强和沈老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年头,能用得起金针的大夫,那都是有真传承的!
“忍着点,会很疼。”
白卫东神色肃穆,手腕一抖,第一根金针精准地刺入了足三里。
紧接着,悬钟、阳陵泉、血海……
随着一根根金针落下,白卫东暗中调动体内积攒的内息,顺着针尾度入沈自强的腿中,强行冲开那些淤堵坏死的经络。
“呃……”
沈自强突然猛地瞪大了眼,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双手死死抓住了炕席。
“疼……好疼!像火烧一样!”他咬牙切齿地喊道,但那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爹!我有感觉了!热!里面热乎乎的!”
半个小时后白卫东收针。
“沈大哥,你这腿,按我开的方子吃药,再配合每七天一次的针灸。”白卫东一边擦拭金针,一边平静地说道,“三个月后,只要不负重跑跳,正常走路、开车送货都没问题。”
“真的?!”沈自强激动得老泪纵横,沈宏军也是一脸狂喜。
“但是,”白卫东话锋一转,看着沈宏军,“如果想完全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结实,一点后遗症都不留……我这里还有一个祖传的秘方药膏。”
“我要!我要那个药膏!”沈宏军毫不犹豫地喊道。
“先别急着答应。”白卫东竖起两根手指,“这药膏有两个条件。第一,制作极其困难,用料珍贵,一整罐药膏,价格是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嘶——”
站在后面的闫铁牛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直了。五百块?!那是他们全家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攒下的巨款啊!卫东这也太敢要了!
沈自强和沈宏军也被这个价格震了一下,但沈宏军很快咬牙道:“只要能好,钱我想办法!第二点呢?”
“第二点,”白卫东盯着他的眼睛,神色严肃,“这药膏药性霸道,涂抹之后,会有如断骨重续般的剧痛,且无法用任何止痛药缓解。那种痛,常人难以忍受,你确定你能扛得住?”
沈宏军眼神一凝,随即透出一股狠劲儿:“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疼?只要能让我这条腿好利索,就是千刀万剐我也忍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沈自强:“爹!去拿钱!”
沈自强二话不说,翻箱倒柜,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一个布包,颤巍巍地数出了一叠大团结。
“小兄弟,这是一共八百块。五百是药膏钱,剩下三百是诊金!”沈自强把钱递过来,眼里满是恳求。
闫铁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对白卫东的佩服简直要冲破天灵盖了。看个病就能挣八百块!自家卫东真是太厉害了!
白卫东却没有全收。他接过钱,先点出两百块放进兜里,又点了一百块。
“这两百是今天的诊金。这一百,是药膏的定金。”白卫东把剩下的五百块推了回去,“下个星期我来施针的时候,会把药膏带过来。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你受不了那个疼,或者反悔不要了,药膏我拿走,这一百块定金我可是不退的。”
“没问题!”沈宏军一口答应,对白卫东的规矩更是高看一眼。
正事谈完,白卫东转身从背篓里拎出两只肥硕的野鸡和两只野兔,放在桌子上。
“这是沈大爷上次在镇上预定的野味,给沈大哥补身子的。”
沈自强一看,急忙又要去拿钱:“这多少钱?我给你!”
白卫东却伸手拦住了他,笑着摇摇头:“这钱我就不收了,就当交个朋友。”
他看向炕上的沈宏军,意有所指地说道:“沈大哥以后腿好了,回了运输队,以后我这边要是有什么事儿,少不得还要麻烦沈大哥。”
沈宏军一愣,随即秒懂。
他看着白卫东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心里暗暗心惊:这年轻人,不简单啊!不仅医术通神,这心思格局,更是深不可测。几只野味说送就送,这是在铺路啊!
“没问题!”沈宏军脸上露出了一丝圆滑却真诚的笑容,一口答应,“只要我回了运输队,这车,就是兄弟你的腿!你想要啥,哥们肯定帮你搞到!”
“好!爽快!”
……
从沈家村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的云彩被烧成了橘红色。
这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解决了二姨的后顾之忧,又拿下了运输队这条线,还入账了三百块巨款,白卫东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两人走在回村的土路上,四周渐渐荒凉,人烟稀少。
正经事办完了,那股子压抑了一整天的旖旎心思,便像野草一样在两人之间疯长。
路过那片熟悉的果园时,白卫东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向和他并肩而行的闫铁牛,夕阳打在汉子刚毅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白卫东没说话,只是伸出小指,悄悄勾住了闫铁牛那只垂在身侧的大手,指尖在他粗糙的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铁牛哥……”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眼神往果园深处那间孤零零的木屋飘去,“天还早……咱们,歇会儿再走?”
闫铁牛先是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那间木屋。
他猛地想起前两天晚上的疯狂,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但他并没有抽回手。
相反,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反手扣住了白卫东的手腕,起初指尖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微颤,像是有些慌乱和紧张,但在下一秒,那颤抖便化作了无可撼动的坚定,紧紧地、死死地握住了他。
没有任何言语,闫铁牛拉着白卫东,大步流星地钻进了果园,直奔那间小屋而去。
白卫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样才对。
第32章 果园狂欢夜(上):果园狂欢夜 跪伏的虔诚
闫铁牛大跨步的牵着白卫东走进屋内,俩人又来到了那间小隔间。
“砰!”
木门被闫铁牛反脚重重踢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随后迅速插好木栓,把药箱和背篓放在墙边。
白卫东也熟练的点燃插在烛台上的蜡烛,刚起身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推到了粗糙的木门板上。紧接着,一具滚烫如同火炉般的躯体狠狠地压了上来。
“唔……”
白卫东刚溢出一声闷哼,嘴唇就被闫铁牛那两片有些干裂却异常火热的厚唇死死堵住。
这一次,闫铁牛不再是那个只会笨拙接受、羞涩闪躲的憨厚汉子。白天的压抑、感激、心疼,还有那被白卫东一次次撩拨起来的邪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终于捕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
大手扣住白卫东的后脑勺,闫铁牛吻得又急又凶,舌头蛮横地顶开白卫东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疯狂扫荡,汲取着那让他上瘾的津液。
“咕啾……啧……”
寂静的小屋里,两人唇齿交缠的水声被无限放大,听得人脸红心跳。
白卫东被他这股子狠劲儿亲得有些缺氧,他顺从地仰着头,双手环上闫铁牛的脖颈,手指插入那硬茬茬的短发里,安抚似的一下下梳理着。
但这安抚显然起了反作用。
闫铁牛喘着粗气,嘴唇终于舍得松开了一些,却并没有退开,而是顺着白卫东的下巴一路向下,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喉结、锁骨上。
“卫东……卫东……”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名字,像是在叫魂。那一双布满茧的大手更是急切,几乎是用扯的,三两下就拽开了白卫东的衣服,带着粗粝质感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滑腻如玉的肌肤。
“哈啊……轻点,衣服要坏了……”白卫东轻喘着,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闫铁牛动作一顿,似乎是怕弄坏了衣服,但那种急不可耐却更甚了。他干脆一把将白卫东抱了起来,几步走到那张熟悉的炕前,把人放了上去。
屋里点着蜡烛,摇动的火光将屋里照得明明灭灭。
闫铁牛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炕上的白卫东。
白卫东衣衫半敞,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膛,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泛着水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一只在等待享用的妖精。
“铁牛哥,傻站着干嘛?”
白卫东伸出一只脚,脚尖轻轻点在闫铁牛的裤裆上,隔着那层粗布,在那早已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地方画着圈,“不难受吗?”
“呃……”
闫铁牛被这一脚踩得浑身一颤,额角青筋暴起。他再也忍不住,胡乱地扯掉自己身上的那件旧棉袄,露出了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
小麦色的皮肤上点缀着点点汗水,在微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随着剧烈的喘息大幅度起伏,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入松垮的裤腰里,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张力。
白卫东眼神暗了暗,这身材,真是百看不厌。
他坐起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拉闫铁牛,而是缓缓地、从容地蹲下身子。
闫铁牛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就见白卫东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他的裤腰带上。
“吧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屋里格外清晰。
裤子滑落,脱掉内裤的瞬间那根早已狰狞怒张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直直地戳到了白卫东的脸侧。
那股子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扑面而来。
闫铁牛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卫、卫东……脏……”
“嘘。”
白卫东抬起头,那一瞬间的风情让闫铁牛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白卫东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随后在这头蛮牛震惊到快要裂开的目光中,缓缓凑近,张开嘴,将那个散发着热气的顶端,一点点地含了进去。
“轰——!”
闫铁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了白卫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啊……哈啊……!!”
视角从上而下,这对闫铁牛来说是一种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那个平日里干干净净、连村里最漂亮的知青都比不上的神医白卫东,那个高高在上、聪明绝顶的白卫东,此刻却跪在他的身前,那张总是噙着温和笑容的嘴,正被自己那丑陋粗大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白卫东的腮帮子被撑得有些鼓起,为了吞得更深,他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巴,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了红晕,甚至沁出了泪花。
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口腔里温热湿滑的触感,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窄的小屋里回荡。
“别……别这样……卫东!俺受不起……啊!!”
闫铁牛嘴上喊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私处被人玩弄羞耻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抓着白卫东肩膀的力量勉强支撑。
白卫东感受到了他的颤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故意深吸一口气,喉咙一紧,在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吸了一口。
“嘶——!”
闫铁牛腰身猛地一挺,差点把白卫东的喉咙捅穿。他再也控制不住,大手按住白卫东的后脑勺,本能地开始哪怕是羞耻万分却又无法抗拒地挺动腰胯。
“哈啊……太……太爽了……卫东……你要了俺的命了……”
粗重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皮肤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闫铁牛低头看着那黑色的发丝在自己胯下起伏,看着那张俊脸因为吞吐自己的东西而变得有些扭曲却更加色情,他只觉得心里的那把火把五脏六腑都烧成了灰。
什么二姨,什么沈家村,什么以后……在这一刻统统滚蛋!
他只想死在这个人嘴里!
白卫东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那粗壮的根部,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在那紧绷得像石头的臀肉上揉捏着,时不时还要坏心眼地去骚扰一下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嗯……唔……”
随着闫铁牛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行……不行了!卫东!快躲开!要出来了!!”
闫铁牛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想要拔出来,不想弄脏了白卫东的嘴。可白卫东哪里肯放,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屁股,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哼,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长啸,浑身肌肉痉挛,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了地上。
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尽数喷洒在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
良久。
小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闫铁牛跪在地上,脑袋抵着炕沿,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白卫东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浊液,看着眼前这个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的大汉,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铁牛哥,”他伸出脚,踩在闫铁牛还在起伏的胸肌上,轻轻碾了碾,“这就腿软了?”
闫铁牛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震惊、羞耻、迷恋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了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俺……俺没软!只要你想要……俺这条命都是你的!”
第32章 果园狂欢夜(中):烛火下的极乐刑罚
小屋的隔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黏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那一根孤零零的蜡烛立在粗糙的木桌上,火苗在浑浊的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上,随着动作被拉扯得怪诞而色情。
虽然是四月的东北夜晚,外头温度依然偏低,但在这间封闭无窗的小隔间里,因为刚才那一场激烈的吞吐,温度早已不知不觉攀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热气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浓重的石楠花香,还有那股子没散去的野兽般的燥热,熏得人头晕目眩。
闫铁牛还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却像是没了知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未退的潮红,眼神涣散地盯着白卫东的脚尖,像是一条刚刚被主人狠狠疼爱过、却还没从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大狗。
“地上凉,起来。”
白卫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令人脸红心跳的死寂。他慵懒地坐在炕沿上,一只脚踩在闫铁牛的肩膀上,脚趾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结实的肌肉。
闫铁牛浑身一激灵,像是接到了圣旨,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可刚一站直,双腿就是一阵发软,踉跄着差点栽倒在白卫东怀里。
“出息。”
白卫东轻笑一声,伸手扶住他滚烫的腰身,稍微用力一拽,就把这个一百八九十斤的壮汉拽到了炕上。
“坐好。”
闫铁牛乖乖地盘腿坐在炕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试图给自己降降温。可白卫东哪里肯放过他?
白卫东慢条斯理地挪过去,跪坐在闫铁牛两腿之间。烛光下,他那张白净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冶,眼尾那一抹因情欲而染上的绯红,更是勾得人心痒难耐。
“铁牛哥,刚才那次,舒服吗?”白卫东伸出手指,指尖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一点晶亮液体,恶作剧般地涂抹在闫铁牛那干燥起皮的嘴唇上。
闫铁牛尝到了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得紧闭双眼,却又忍不住伸出舌尖,将那点液体卷进了嘴里。
“舒……舒服……”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诚实得让人心疼。
“舒服就好。”白卫东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这才第一次,咱们还有好长的夜要过呢。”
说着,白卫东的手再一次探向了闫铁牛的跨间。
那里,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此刻正半软半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沾染着湿漉漉的痕迹。
“别……卫东……歇、歇会儿……”闫铁牛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那是身体在极度透支后的自我保护。
“嘘——听话,把腿张开。”
白卫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伸手拍了拍闫铁牛紧绷的大腿内侧,“张开。”
闫铁牛身子一僵,在那双桃花眼的注视下,最终还是颤抖着,一点点地、羞耻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光和爱人的视线之下。
白卫东满意地笑了。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从旁边拿过那个装水的军用水壶,倒了一点水在手心,然后又从兜里(空间)掏出一小盒蛤蜊油
他将油膏和水在掌心化开,搓热,变得滑腻无比。
然后,那只涂满了油脂的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正在休眠的巨兽。
“呃哈!”
冰凉的油脂混合着滚烫的掌心,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得闫铁牛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土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好滑……”
白卫东的手法极尽挑逗。他不像是个急色鬼,反而像个正在把玩稀世珍宝的工匠。他利用油脂的润滑,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指腹细致地照顾到每一条青筋、每一处褶皱。
“咕啾……咕叽……”
狭窄的隔间里,那种黏腻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比刚才还要清晰,还要色情。
闫铁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行了,可在这双魔手的摆弄下,那根东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肿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紫红色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看,铁牛哥,你这不是很有精神吗?”白卫东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闫铁牛起伏剧烈的胸膛摸了上去。
那里有两点深褐色的乳粒,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中挺立变硬。
白卫东用指甲轻轻掐住其中一点,用力一拧。
“唔——!!”
闫铁牛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白卫东,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最后无力地抓住了白卫东的肩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疼……卫东……疼……”
“疼就对了。”白卫东眼神幽暗,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快速套弄着下面,一边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两点可怜的突起,“疼,你才能记住是谁在“干”你。”
这一场情事,与其说是欢愉,不如说是一场极乐的刑罚。
白卫东仿佛不知疲倦,他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与柱身摩擦产生的高温,几乎要将两人融化。油脂混合着不断渗出的前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动作飞溅在炕席上、闫铁牛的大腿上。
“呼哧……呼哧……”
闫铁牛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像是破了的风箱。他浑身大汗淋漓,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但他不敢闭眼,死死地盯着身前这个正在掌控他一切的男人。
这种快感太折磨人了。
每当他感觉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白卫东就会坏心眼地突然松开手,或者死死按住那个铃口,不让他释放。
“求……求你了……给我……给我吧……”
闫铁牛被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毫无尊严地哀求着。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去追逐那只手,却被白卫东无情地按回炕上。
“叫我什么?”白卫东停下动作,满手泥泞地看着他。
“来宝……来宝!宝贝来宝!呜呜……让俺射吧……涨得疼……”闫铁牛哭喊着,硕大的身躯在炕上扭动,像条离了水的鱼。
隔间里的暖意被两人的缠绵撑得几乎溢出来,烛光被这股热浪撩得轻轻发颤。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完全臣服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再戏弄,双手并用,握住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不仅用手,还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舌尖,去摩擦闫铁牛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舌尖摩擦的触感,那是比手更致命的毒药。
“啊啊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扣住炕席,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仿佛要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白光。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嘴里 手掌 到处都是!甚至有两股直接喷到了他的身上。
闫铁牛彻底瘫软了,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炕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双眼翻白,神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白卫东嫌弃又满足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随手扯过闫铁牛那件破棉袄擦了擦手。
“啧,这量,真足。”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即使释放完也依旧半硬着的大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歇口气,铁牛哥。咱们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第32章 果园狂欢夜(下):禁忌的后庭花 脂膏与腿交的极乐
隔间里的空气湿热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闫铁牛瘫在炕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震颤。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这已经是极乐的顶峰,正闭着眼,大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那混浊的空气,试图平复那都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哒。”
一声清脆的铁盖开启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闫铁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白卫东正盘腿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那个蛤蜊油壳子,修长的手指正从里面挖出一大块乳白色的膏体。
那股子特有的油脂香气,混着屋里浓重的麝香味,熏得人脑子发晕。
“卫、卫东……还要抹油啊?”闫铁牛嗓子哑得厉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那还在半软不硬状态下的物件,本能地缩了缩,“那儿……皮都要秃噜了……”
“谁说是抹那儿了?”
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侵略性的坏笑。他并没有去碰闫铁牛的前面,而是伸手按住闫铁牛的肩膀,稍微一用力。
“翻过去。”
“啥?”
闫铁牛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透支后的迟钝状态。听到命令,他那双迷离的眼睛眨了眨,完全没多想,就像头听话的老黄牛一样,乖顺地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炕上的姿势。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还以为白卫东是要给他那酸痛的后腰按摩放松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嗯……是得歇歇……腰都要断了……”
“把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
白卫东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只手还顺势在他紧致的后腰上拍了一记。
闫铁牛身子抖了一下,虽然觉得这姿势有点怪,像是在地里干活累了伸懒腰,但出于对白卫东本能的服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他双膝跪在炕席上,腰身下塌,将那个饱满结实、甚至还带着刚才欢好时留下的红印的屁股,高高地耸了起来,毫无防备地送到了白卫东的眼皮子底下。
这姿势,臣服又淫靡,偏偏当事人还一脸的无知无觉。
借着摇曳昏黄的烛光,白卫东那双经过系统强化的眼睛,在昏暗中如同夜视仪般清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居高临下,贪婪而细致地审视着眼前的“景色”:闫铁牛的背脊沟壑分明,一直延伸到腰窝深处。那两瓣屁股结实饱满,像两块刚打磨好的古铜色圆石,充满着爆发力。视线向下,粗壮的大腿肌肉纠结,内侧布满了浓密硬茬的黑毛,一直蔓延到腿根深处。
白卫东微微凑近,在那片茂盛粗犷的黑色草丛掩映下,那朵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闭的粉嫩菊花,正羞怯地藏在深褐色的褶皱里,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显得格外娇嫩且无助。
而在这种姿势下,从后面还能清楚地一览无余——那两颗沉甸甸、黑紫色的硕大囊袋正垂在腿间,以及那根虽然处于半疲软状态、却依然分量惊人的紫红巨物,正随着闫铁牛急促的呼吸在毛茸茸的大腿间无意识地晃荡。
白卫东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他挖出一大块蛤蜊油,在掌心慢慢化开,然后毫不客气地把那只油亮的手,覆盖在了那两瓣结实的臀肉上。
“唔……凉……”闫铁牛哼唧了一声,还以为是抹药油,甚至还主动晃了晃屁股,想让那舒服的凉意更均匀点。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并没有在屁股蛋上多做停留,而是顺着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一个极其隐秘、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
闫铁牛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
那种怪异的触感让他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想要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卫、卫东?!你摸那儿干啥?!”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声音都变了调:“不行!这可不行!那地界……那地界是拉屎的啊!脏得很!你别碰!快拿开!”
他是真急了,在他朴素的认知里,那地方不仅脏,而且根本就不是用来干这个的!卫东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能碰那种腌臜地方?
“脏?”
白卫东没让他逃,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涂满了油脂的手不仅没拿开,反而稍微用力,指尖在那紧闭的褶皱上打着圈。
“我不嫌弃。”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闫铁牛的耳朵,声音轻柔却像一条美人蛇在吐信,“铁牛哥,你身上每一寸肉,我都想尝尝。而且……这里面,会让你更舒服。”
“胡扯!那地方咋能舒服……那是……唔!”
闫铁牛还要挣扎,可白卫东根本不给他讲道理的机会。
趁着他张嘴反驳的档口,那根涂满了油脂的中指,对准那个紧闭的小口,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
就在异物入侵的瞬间,闫铁牛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硬得像块石头,上面青筋暴起。他那双没穿鞋的大脚,脚趾死死地抠进了破旧的炕席缝隙里,因为用力过猛,脚背弓起,指节泛白。
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僵硬得都在发抖,却在白卫东的压制下,不得不耻辱地敞开,吞下那根作乱的手指。
“唔!”
闫铁牛浑身僵硬,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像是遇到危险的蚌壳。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我的手啊?”
“卫东……求你了……别弄那儿……真的不行……”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
白卫东充耳不闻。他感受着指尖下那处肌肉的颤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征服”的光芒。虽然他现在身体不行,不能真枪实弹地干,但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头蛮牛臣服。
趁着闫铁牛喘息的间隙,白卫东眼神一凛,那根插入了一半的手指,在没有丝毫停顿一插到底!!
“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身猛地向上一弹,却被白卫东死死按住。
异物入侵的错位感和撑涨感让他头皮发麻,那种本能的排斥让他疯狂地收缩肌肉,想要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别动!”
白卫东低喝一声,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侧,“乖乖受着!铁牛哥,你里面……可真热,真紧啊。”
“拿……拿出去……卫东……疼……怪……”闫铁牛语无伦次地求饶。这太超过他的认知了,这简直就是在对他进行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然而,白卫东既然动手了,就没打算停。
他在里面停顿了一会儿,等那处紧致的肌肉稍微适应了异物的存在,便开始缓缓抽动。
“咕啾……咕叽……”
那种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但这回是从后面传来的。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闫铁牛脆弱的神经上。
白卫东的手指灵活地探索着,凭借着作为神医对人体构造的精准把控,他很快就摸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指尖弯曲,对着那一点,狠狠一按,又快速地刮擦了几下。
“呃啊——!!!”
闫铁牛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而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和酥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全身,让他原本已经瘫软的前面,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跳动了一下,迅速充血抬头!
“这……这是啥……啊……别……别碰那儿……!”
闫铁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羞耻的侵犯而感到了快感!这种认知的崩塌比身体的刺激更让他崩溃。
“看,铁牛哥,你的身体多诚实。”
白卫东感受到了里面的变化,笑意更深。他不再留手,手指对着那一点,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按……那里……舒服吗?嗯?”
“不……啊!哈啊……!舒服……不对……难受……痒……好痒!!”
闫铁牛彻底乱了。他一边喊着,一边不受控制地摆动腰肢,甚至开始本能地向后迎合白卫东的手指,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和止痒。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灰。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直男的坚持,在那灭顶的酸爽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
“卫东……卫东……!杀了我吧……啊……要死了……!!”
白卫东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打开、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躯体,看着那根在自己手指抽插下颤巍巍挺立、甚至开始溢出液体的阳物,眼底的攻击性终于化作了满意的柔情。
“这就对了,铁牛哥。”
他抽出手指,在那紧致的穴口最后按了一下,带出一股晶亮的肠液。
白卫东直起身,随手在闫铁牛的屁股上抹了抹手上的油渍,然后一把将已经神志不清的闫铁牛翻了过来。
“来,看着我。”
白卫东分开双腿,露出自己那两条在昏暗烛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大腿。
“接下来,我教你怎么用这儿……好好舒服舒服。”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纠缠不清。
白卫东向后仰倒,双手撑在身后,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大喇喇地敞开着,膝盖微曲。在那昏黄暧昧的光线下,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甚至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与周围昏暗脏乱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过来。”
白卫东用脚尖勾了勾闫铁牛的腰侧,声音慵懒而沙哑。
闫铁牛此刻已经是个提线木偶了。刚才后庭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略,虽然没有真枪实弹地进去,但那种前列腺被疯狂碾压的酸爽和心理防线的崩塌,已经抽干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白卫东两腿之间,那根刚刚平复些许的紫红巨物,此刻正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显得格外狰狞。
“看着。”
白卫东伸手挖了一大坨蛤蜊油,毫不吝啬地涂抹在自己大腿内侧。乳白色的油脂在体温下化开,将那原本就滑腻的肌肤浸润得更是油光水滑,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接着,他伸手握住闫铁牛那根粗壮的东西,引导着它,缓缓卡进了自己并拢的大腿缝隙里。
“嘶——”
当那滚烫粗糙的柱身,陷进那团凉丝丝、滑溜溜的软肉里时,闫铁牛浑身猛地一颤,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那种触感太奇妙了!
虽然不是真的人体甬道,但大腿内侧那层皮肉是最嫩的,加上蛤蜊油的润滑和白卫东刻意用力的夹紧,竟然模拟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和吸附感!
“看见了吗?铁牛哥。”
白卫东低下头,指着两人交接的地方,“看看这颜色。”
闫铁牛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根黑紫红亮、青筋暴起的肉茎,正被两团白得发光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古铜色粗糙的大腿与白卫东那细腻如瓷的小腿交叠在一起,黑与白,粗粝与细腻,这种极致的色差对比,带着一种淫靡至极的暴力美学,直直地刺入他的眼球。
“动一动。”白卫东双手撑在身后,仰起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你的腰,别傻愣着。”
闫铁牛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挺动了一下腰胯。
“兹溜——”
油脂混合着汗水,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东西在紧致的腿缝里顺滑地穿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借着微弱的烛光,白卫东眼睛将这一幕捕捉得纤毫毕现:闫铁牛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青筋暴起,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微的血管搏动,正凶狠地陷在自己白腻如脂的腿肉里。闫铁牛大腿内侧那粗硬的黑毛,每一次挺动都狠狠摩擦过自己娇嫩的肌肤,这种野性与精致的冲撞,让他眼底的兴奋愈发浓烈。
“唔……好……好热……好软……”
闫铁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这种玩法虽然不像直接进去那样直接,但那种视觉上的刺激和因为过度润滑而带来的若即若离的包裹感,反而更加折磨人。
“夹紧点……卫东……再夹紧点!”
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吞吐,本能地想要更多。
“想让我夹紧?”白卫东挑眉一笑,双腿猛地发力,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将那根东西死死锁在中间,“这样?”
“啊——!!”
闫铁牛爽得头皮发炸,那骤然收紧的压力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命根子。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猛地掐住白卫东的大腿根,像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那是大腿肌肉相互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咕啾、咕啾……”
那是油脂被捣得稀烂、混合着空气发出的淫靡水声。
闫铁牛彻底失控了。
他忘记了技巧,忘记了那是白卫东娇嫩的大腿,他只知道凭借本能,用最原始、最凶狠的力道,一次次地将自己送入那片温暖的白色里。
白卫东仰面躺着,视野被这个壮硕的汉子完全占据。他清晰地看到,闫铁牛那双平日里憨厚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角赤红,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眼神里全是想把人拆吃入腹的凶光。
随着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闫铁牛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暴起,宽阔胸膛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震颤,古铜色的皮肤上滚落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那深深的人鱼线滑进早已湿透的草丛里。
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白卫东的小腹上。他双眼赤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每一次顶送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那两腿之间的软肉撞烂。
“卫东……卫东……!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白卫东被他撞得身子在炕上一耸一耸的,大腿内侧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那里的皮肤肯定已经红肿了。但他并没有喊停,反而更加兴奋。
他看着身上这个为了自己而彻底疯狂、彻底沦陷的男人,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腿间暴涨、跳动,那种掌控一切的成就感让他浑身战栗。
他伸出手,勾住闫铁牛的脖子,在那张布满汗水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嘴里说着最下流的鼓励:
“对……就是这样……哥,干死我……要把我的腿磨破皮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闫铁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腰身摆动的速度快成了残影。
“啊啊啊——!要泄了!卫东!接着!!”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他死死抵住白卫东的大腿根部,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一刻,闫铁牛猛地闭紧双眼,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咬肌高高鼓起,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有些狰狞扭曲。他抓着白卫东大腿根部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凸起得仿佛要炸裂。鼻尖上的一滴汗珠随着他剧烈的动作,重重砸落在白卫东的锁骨窝里。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滚烫的白浊,像是不要钱一样喷洒而出,不仅糊满了白卫东的大腿内侧,更是溅得他小腹、胸口到处都是,甚至连脸上都崩了几点。
“呼……呼……呼……”
小屋里,只剩下闫铁牛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保持着跪姿,脑袋无力地垂在白卫东的胸口,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天,从早上的那次,到刚才的手、后庭,再到这最后的腿交……前前后后五次,哪怕他是铁打的汉子,这会儿也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白卫东也被折腾得够呛,大腿根火烧火燎地疼,但他看着身上这个彻底软成一滩泥的男人,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从旁边扯过那件已经遭了无数次殃的内裤,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狼藉,然后推了推身上的人。
“起来了,铁牛哥,“天”都要亮了。”
闫铁牛哼哼了两声,费劲地撑起胳膊,想要站起来。
可刚一用力,膝盖就是一软,“噗通”一声又跪了回去。
“嘿……”白卫东忍不住笑出声,“真软了?”
闫铁牛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羞愤欲死地瞪了他一眼,咬着牙,扶着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只觉得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直打晃,后腰更是酸得直不起身。
“小……小妖精……”他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骂。
……
半小时后。
两道身影互相依靠着,借着月色走在回村的路上。
闫铁牛身上背着背篓,手里还紧紧提着白卫东的药箱,虽然刚发了狠折腾了三回,但这大小伙子底子在那儿摆着,休息了一会后,脚步依然踩得实沉。他只腾出一只结实的胳膊让白卫东挂着借力,哪怕额头上挂着汗,腿根子隐隐发酸,也舍不得让身边这人累着半分。反倒是那个看着瘦弱的白卫东,步子迈得轻快,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子餍足的笑容。
“铁牛哥,明天还来吗?”白卫东坏心地捏了捏他紧绷的手臂肌肉。
闫铁牛呼吸一滞,脚下稍微踉跄了一下,随即稳住身形。他转过头,用一种既无奈又宠溺,还夹杂着几分还要脸面的眼神看着这个要人命的小祖宗,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粗喘的求饶:
“让哥……歇两天吧……真的一滴都没了……”
第33章 深夜撩拨铁牛,白父的“勉为其难”
夜色如墨,笼罩着东北的黑土地,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划破寂静。
两人走到白家门前,闫铁牛停下脚步,将背上的背篓和手里的药箱轻手轻脚地放在地上。这一路走来,汉子心里第一次生出了那种抓心挠肝的依依不舍。他借着月色看着面前的白卫东,喉结上下滚了滚,想亲亲那张让他着迷的嘴,可站在人家大门口,又觉得别扭,手脚僵硬得像根木桩子。
白卫东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了闫铁牛那点想干坏事又没胆子的纠结。
他嘴角一挑,带着股子邪气,直接伸手勾住闫铁牛粗糙的后颈,强硬地把那颗还要往后缩的脑袋压向自己,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两人的嘴唇在夜色中撞在一起,热烈而急切。白卫东的舌尖撬开牙关,搅得闫铁牛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趁着这股劲儿,白卫东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闫铁牛的衣摆,带着一丝凉意,直接滑进了那宽大的裤腰里。
没有丝毫停顿,那只手熟门熟路地穿过布料,一把抓住了那一团软乎乎的大家伙。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抖,像是被电打了一样,膝盖都软了一下。但他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挺了挺腰,更深地迎合着白卫东的动作。
白卫东的手法极坏,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是还没完全苏醒的软肉,时而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冠头,时而整个手掌包裹住那沉甸甸的囊袋。寂静的夜里,两人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白卫东清晰地感觉到手心里那个原本软塌塌的物件,在自己的把玩下一点点充血、膨胀,变得滚烫且坚硬,最后颤巍巍地在他掌心里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急切地顶着他的手心。
“呵……”白卫东这才满意地松开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他看着闫铁牛迷离的双眼,嘿嘿坏笑了一声,忽然蹲下身。还没等闫铁牛反应过来,白卫东就隔着那一层单薄的裤布,在那顶得像个帐篷似的凸起处,“吧唧”亲了一口。
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龟头上,烫得闫铁牛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哼出来。
白卫东站起身,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背篓最外层掏出那条被闫铁牛射得透湿的内裤,拎着边缘在汉子眼前晃了晃,借着月光能看到上面斑驳的深色痕迹。
“这已经是第二条了哦~”白卫东凑到闫铁牛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勾人的钩子,“我洗干净后记得来取~但是下次,可是要收报酬的!”
这话直白又暧昧,撩得闫铁牛那张黑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白卫东看着这个被自己欺负得只会喘粗气的汉子,心情大好。他没再管还愣在原地的闫铁牛,背起背篓,拎起药箱,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
闫铁牛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那扇重新关闭的大门。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家伙还在突突直跳,他在冷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下面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才迈着有些发飘的步子往自己家走去。
白卫东刚穿过前院,正准备往自己住的东厢房走,正房隔壁四姐白来娣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卫东愣了一下:“四姐?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不是说不让你们等我嘛。”
白来娣披着外衣快步走出来,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光,一把接过他手里的药箱,语气里满是心疼:“我明天不用上工。再说了,你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家里哪能没个人守着?我不放心。厨房锅里一直温着水呢,我去给你兑水,你洗个热水澡再睡,去去乏。”
白卫东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也没拒绝,笑着应了。
两人先去了书房。白卫东让四姐稍等,随后把背篓放下,从里面掏出五个印着精美花纹的蛤蜊油铁盒,还有五瓶在这个年代算是奢侈品的“沪市”牌雪花膏。
他一股脑递给四姐:“给,你们姐几个一人一个,也给爹一个。让他涂蛤蜊油抹手,裂口子疼。这雪花膏可以抹脸,也能擦身子,香着呢。”
四姐捧着那一堆瓶瓶罐罐,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这雪花膏她以前在知青点帮忙做饭时见那些女知青用过,平时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没想到如今自家也能用上了,还是这么多!
可一听到弟弟让爹那个糙老爷们也抹这个,她脑海里浮现出老爹那张黑脸涂得香喷喷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卫东看着眼前笑得开怀的四姐,那张脸庞再也没有记忆里刚穿过来时的唯唯诺诺和苦大仇深,嘴角也跟着上扬。
“行了四姐,明天早上别叫我,我想好好睡个懒觉。”
“行!我先去把东西放好,马上给你兑水!”白来娣脆生生地应着,脚步轻快地跑向厨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白卫东舒舒服服地靠在木桶边缘。
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内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低头一看,那里有些红肿。脑海里瞬间闪过木屋里闫铁牛那发狠的劲头,那粗壮的腰身一次次撞击在他身上的触感,以及那几乎要烫伤人的体温。
这一回味,白卫东下体竟然有些微微抬头的趋势,不过也就是稍微精神了一点。他换好干净的衣服,钻进微暖的被窝,舒服地叹了口气。
今天这一天,赚了钱,收割了圣源点,还把那头倔牛玩弄得神魂颠倒,值了。
“嘿嘿……”想到闫铁牛最后那副失神的模样,白卫东没忍住笑出声,“算了,这两天先放过这头牛,让他休养休养,别真给玩坏了。”
随即,他收敛心神,意识沉入识海,点开了《秘府》。
今天是大丰收,必须狠狠消费一波!
之前在木屋急用,花了40圣源点激活了蛤蜊油和雪花膏。这东西激活一次,直接就刷新了十个库存,用不完根本用不完!这样算下来,每个月能刷新20瓶,不仅家里人随便用,拿出去送人情也是极好的。反正《秘府》出品的东西,包装完美贴合这个年代,根本不怕查。
接着,他打开了药材分类。他既然敢收沈宏军那么高的诊费,那给用的药肯定是顶好的。他要配制“续骨膏”,这玩意的核心原材料是真的贵!
白卫东在列表里疯狂搜索,终于锁定了最核心的两味药:碎骨补和金髓石。顺手又把血竭、透骨草、地鳖虫这三种难搞的辅药也买了。
《秘府》里的药材,那质量没得说,看着就像是有几十年药效的老货。核心药材年份越高效果越好,虽然沈宏军的伤势普通药材也够,但白卫东要的就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但这价格也是让他心头滴血——这五样药材,一口气花了他300圣源点!
看着余额瞬间缩水,白卫东心疼得直抽抽,刚到手的点数还没捂热乎呢!不过好在《秘府》实在给力,除了碎骨补和金髓石每次刷新是半斤,其他都是按一斤刷的!这种珍贵药材论斤买,怎么算都是血赚!
这么一想,白卫东心里平衡了,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过去。
另一边,闫铁牛回到家,家里人都已经睡熟了。
他轻手轻脚地烧了点水,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光,拿着毛巾擦洗身体。
冰凉的水擦过胸口,闫铁牛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结实的胸肌。那里微微有些红肿,手指触碰到那一点凸起时,传来一阵奇异的刺痛和酥麻感。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白卫东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感觉,那张嘴含住这里的温热触感……
“嗯……”
闫铁牛闷哼一声,低头看去。
原本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此刻竟然又直挺挺地竖了起来,比刚才在白家门口还要硬,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吐出了一点清液,颤巍巍地指着天。
闫铁牛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和还在微微发颤的胸口,一脸的迷茫和无语。
他觉得自己简直魔怔了。
“俺这身子……咋变得这么奇怪了?这咋跟个娘们儿似的,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小院。
白家早早就热闹了起来,烟囱冒着炊烟,院子里飘着中药的苦香和早饭的香气。
白父白建军坐在桌边,看着白来娣把熬好的药端上来,随意地问了一句:“老四,卫东昨儿个几点回来的?”
来娣一边分着碗筷一边道:“都凌晨一点多了。弟特意交代了,早上别叫他,他累坏了,要多睡会儿。”
白父点点头,那张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行。那你今天就在家收拾收拾,看看卫东有没有脏衣服给洗洗。中午把饭做了,家里分的肉也炖上,给孩子好好补补。”
“哎,知道了!”
来娣应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回屋,抱出一堆瓶瓶罐罐。
“爹,娘,姐!这是昨晚卫东给带回来的!”
她把蛤蜊油和雪花膏分发下去。几个姐姐和白母王菜花拿着那精致的小铁盒和香喷喷的雪花膏,爱不释手,稀罕得不行。
只有白父,手里被塞了一盒蛤蜊油和一瓶雪花膏,整个人愣在那里,那双拿惯了锄头的大手捏着这秀气的玩意儿,显得格格不入。
来娣看着一向威严的爹这副发愣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道:“爹,弟说了,全家都有,你也得有!让你拿着用,护手护脸,不许给别人!”
白父老脸一红,有点无措地把东西往桌上一搁,粗声粗气地说:“我一大老爷们,用这香喷喷的玩意儿干啥?让人笑话!”
嘴上虽然硬,但他那嘴角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王菜花最懂自家老头子这死鸭子嘴硬的德行,笑着把东西拿起来塞回他兜里:“这是来宝的一片孝心!你就用着吧,抹上皮肤好,不裂口子!待会儿吃完饭,我亲自给你抹!”
白父这才哼哼唧唧,“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行吧,既然是那小子买的……那就用用。”
阳光照进屋里,白家的欢声笑语传出老远,日子是从未有过的红火与和谐。
第34章 两百块巨款,脖子上的“蚊子包”
日头爬上了三竿,暖融融地照着闫家村。
白卫东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啪啪作响,昨晚那点躁动早就在梦里消散了,只剩下神清气爽。
等他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刚好赶上家里人下工回来。还没进堂屋,就闻到一股子诱人的饭香。
四姐白来娣手脚麻利,早就把午饭张罗好了。桌上摆着一大盆二米饭,旁边是一大盘爆炒野猪肉,油汪汪的,肉片切得厚实,跟干辣椒段一起炒得焦香四溢;还有一盆清炒野菜和一大海碗甩着蛋花的鸡蛋汤。
自从白卫东开始往家拿东西,并告诉父母“咱家以后不差吃的”,老白家的伙食标准那是蹭蹭往上涨。不过这两天,不仅是白家,整个闫家村都像是过年一样。
经过前天晚上那场全村分肉的大会,这两天到了饭点,几乎家家户户烟囱里冒出的烟都带着股肉味儿。肚子里有了油水,村民们上工都有了使不完的劲儿。而作为最大的功臣,白家自然成了全村瞩目的焦点。
以前大伙儿看老白家,眼神里多少带点看“绝户头”或者“卖闺女”的鄙夷,现在可倒好,态度那是天上地下。
饭桌上,白母一边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肉,一边喜滋滋地说道:“今儿在地里,好几个婶子围着我,非要给咱家来宝介绍对象呢!说是隔壁村支书家的闺女,长得盘靓条顺。”
白卫东正喝汤呢,差点呛着,赶紧摆手:“娘,我这才多大,不急不急,先立业后成家嘛。”
王菜花虽然心动,但想起儿子之前的嘱咐,也只能叹口气:“娘也是这么回绝的。不过娘留了个心眼,跟她们说了,让你几个姐姐相看相看。我提了要求,家世差点没关系,关键是小伙子人品得好,得顾家疼人。”
旁边二姐三姐听了,脸颊微红地低头扒饭。
白母接着感叹:“那几个婶子听我只要人品好,都愣住了。以前咱家……咳,以前那样,她们都以为咱家嫁闺女就是为了换彩礼钱贴补儿子呢。这回我是把话放出去了,咱老白家不卖闺女,是正经嫁闺女!”
白父闷头扒了一大口二米饭,想起去世的大丫眼圈有点红,毕竟是自己孩子。
一家人温馨地吃完了午饭,白卫东擦了擦嘴,忽然把手伸进兜里,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叠钱,往桌子中间一拍。
全是崭新的“大团结”,整整齐齐二十张。
“这……”白父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全家人都傻了眼,盯着那绿油油的一堆钱,呼吸都滞住了。
“二百块?!”二姐惊呼出声。
在这个壮劳力干一天也就赚个几毛钱工分的年代,两百块钱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那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儿啊,这……这哪来的?”白父说话都磕巴了,手都在抖。
白卫东淡定地喝了口水,把去沈家村给沈宏军看腿的事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这是预付的诊金。腿伤得重,要用好药,我那一罐续骨膏,收他五百块。这二百是拿回来给娘当家用的,剩下的我得去买药材。”
“五……五百?!”
全家人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二姐咽了口唾沫,有些担忧地问:“弟,那药……真的有效吗?要是没效果,人家能饶了咱?”
白父也一脸严肃,眉头紧锁:“是啊,来宝,咱人穷志不短,昧良心的钱可不能赚啊。五百块,那可是人家攒多少年的血汗钱。”
看着家人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白卫东心里一暖,笑着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爹,姐,你们就放心吧。没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那沈宏军的腿,我保准给他治好。你们就安心拿着这钱,咱家的日子,以后肯定越过越红火!”
看着儿子那笃定的眼神,白母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大腿,乐得满脸褶子都在发光:“我就说我家来宝有大本事!是文曲星下凡!这钱是凭本事挣的,咋不能拿!”
说着,她宝贝似的把钱收拢起来,数了好几遍才揣进贴身口袋里。
三姐和四姐也满眼崇拜地看着弟弟:“弟弟真厉害!”
四姐白来娣正盯着弟弟看呢,忽然眼神一凝,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指着白卫东的脖子惊讶道:“弟?这才刚四月份,就有蚊子了吗?你看你脖子上,这一块紫红紫红的,咋被咬得这么严重?”
这话一出,全家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白卫东的脖颈处。
那里赫然有几块明显的红痕,正是昨晚闫铁牛情动时忍不住吸出来的。
白卫东心里咯噔一下,老脸难得地一红。他反应极快,一把捂住脖子,干咳一声掩饰道:“咳!不是,哪来的蚊子。这不是……那啥,我昨晚睡觉觉得热,身上燥得慌,自己掐的!对,就是为了败败火!”
“掐的?”四姐歪着脑袋,一脸迷茫,“那得多大劲儿啊……”
“吃饭吃饭,这汤都要凉了!”白卫东赶紧转移话题,心里暗骂那头蛮牛下嘴没轻没重,这要是被家里人看出端倪,他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而此时,闫铁牛家,氛围显得格外压抑。
闫铁牛也是难得睡了个懒觉,中午起来闷头吃完两大海碗饭,这才把昨天在他二姨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爹娘说了。
听到秀兰在那个家里遭的罪,闫母气得浑身直哆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拍着炕沿骂道:“这群杀千刀的畜生!欺负咱家没人了是吧?丧良心啊!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闫父坐在炕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黑沉沉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地问:“那……你二姨现在咋打算的?这日子继续过?”
闫铁牛摇了摇头,一脸愤懑又带着点憋屈地说道:“不过了!二姨这次是铁了心要离。不过二姨身子骨太虚,卫东说了,现在硬碰硬不行,得先养养。卫东给留了好些药,让二姨先调理身体,等身子骨硬朗了,再跟那家算总账!”
说到这,闫铁牛抓了抓脑袋,想起当时那场面,脸上露出一丝羞愧和对白卫东的崇拜:“爹,娘,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个马丽华,就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嘴里喷粪,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俺当时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想揍人又怕给二姨惹祸,嘴又笨,憋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都坑哧不出来。”
“多亏了卫东!他是一点没惯着,上去几句话就把那个泼妇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跑了。要是没卫东在,俺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闫母一听,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既心疼秀兰又感激白卫东:“这就好,这就好……只要人活着就有奔头。卫东这孩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能扛事儿!还给你二姨拿药……这可是救命的恩情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红着眼圈看着自家那笨嘴拙舌的儿子,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铁牛啊,咱家欠人家的太多了。卫东那是把你当自家人护着呢。你以后可得把卫东当亲弟弟看,有啥重活累活你多帮衬着点!他在村里要是受了谁的气,你得第一个冲上去!听见没?抽空去找他,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娘给他做好吃的。”
“当……当亲弟弟看……”
闫铁牛原本正听得认真,听到这话,脑海里“轰”的一声。
昨晚木屋里那旖旎昏暗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白卫东趴在他身上,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盯着他,在他耳边厮磨时说的浑话仿佛还在回荡:
“我是你弟弟,你就是我情哥哥呀……”
那温热的呼吸、那只在他裤裆里作乱的手、还有那声直叫得人骨头酥麻的“哥哥”……
闫铁牛那张原本就黑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心里虚得厉害,根本不敢看爹娘那坦荡感激的眼神,赶紧低下头,借着喝水掩饰,含含糊糊地应着:“哎……哎,知道了,娘。俺肯定对他好。”
闫父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最后拍板道:“行,既然决定要离,咱家就得做后盾。下午我就去找大队长,说说房子的事儿。队里那个旧仓库虽然破了点,但地方大。咱们爷俩这就开始着手准备,拉点土坯修缮一下,等你二姨身体养好了回来,也能有个落脚的地儿,看谁还敢欺负她!”
“哎!俺听爹的!”闫铁牛如释重负,赶紧答应下来,生怕爹娘再提起关于“卫东弟弟”的话题,让他露出什么马脚。
……
午后,阳光正好。
白家人又去上工了,院子里安静下来。白卫东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正在炮制前天在山上顺手挖回来的草药。
切片、研磨、晾晒,他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子专业的韵味。
四姐白来娣不用上工,就在旁边好奇地看着。
白卫东手里摆弄着草药,转头看到四姐那专注的模样,心里一动,笑着问道:“四姐,想学吗?”
四姐一愣,有些迷茫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白卫东点点头,眼神温和:“是啊,如果四姐想学辨认草药,或者学点简单的医理,我可以教你。”
一听这话,四姐的小脸立马皱成了一团包子。
经过这小半年的调理,再加上最近伙食明显见好,油水足了,几个姐姐已经褪去了之前那种骨瘦如柴的病态。虽然脸色还没完全红润起来,但白家人底子好,那优于常人的秀丽外表已经逐渐凸显出来。此刻她皱着眉头的样子,显得特别憨态可掬。
白卫东忍住想要伸手捏她脸的冲动,问道:“怎么了?其实学进去还是挺有意思的。”
四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我一看这些草根树皮我就脑袋疼。而且……而且……”
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我字认识得不多,很多都不认识。”
白卫东微微一怔。
他这才想起来,在这个年代,尤其是之前的白家,女孩能上学那是奢望。家里只有大姐和二姐读到了初中毕业,三姐只念完了小学,而到了四姐这儿,连一天学都没上过。
白卫东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思绪飘远。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场运动结束应该是在76年,当年就恢复了高考。虽然这个平行世界或许会有细微偏差,但大方向应该不会变。
不管什么时候结束,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在这个时代,如果能通过第一次高考考上好大学,那含金量简直高得吓人,是真正意义上的“鲤鱼跃龙门”。如果家里人以后想往上走,想脱离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一个好的学历是非常必要的敲门砖。
看来,除了赚钱,还得把家里的文化课抓起来啊……白卫东心里暗暗盘算着,一个关于“家庭补习班”的想法在脑海里逐渐成型。
四姐见白卫东盯着虚空发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弟?想啥呢?”
白卫东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四姐。我这马上处理完了,一会儿还要去一趟卫国哥家,给大宝二宝复诊。”
四姐松了口气,笑道:“那行,那你忙着,我去把你屋里的脏衣服收出来洗了。”
白卫东点点头,继续忙活手里的事。
一个小时后,他将炮制好的药材收进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背起那个熟悉的药箱,迎着下午的微风,大步朝王卫国家走去。
第35章 硬汉的柔情,能治!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洒在闫家村蜿蜒的土路上。
白卫东背着药箱,慢悠悠地往王卫国家走。这一路上,遇到的村民就没有不打招呼的。
“卫东啊,出诊去啊?”
“白大夫,吃了没?没吃上婶子家吃一口!”
“卫东哥,我想吃糖!”
白卫东一一笑着回应,脚步轻快。遇到孩子要糖也毫不吝啬的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递给小孩。
回想起原主以前那“人嫌狗厌”的待遇,再看看现在这“花见花开”的架势,白卫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忍不住臭屁地想:果然,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尤其是我这种长得帅又有本事的金子。
到了王卫国家门口,白卫东抬手敲了敲那厚实的木门。
没一会儿,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
开门的是王卫国。
三十岁的汉子,身量极高,比闫铁牛还要壮上一圈,是那种正经军旅磨练出来的钢筋铁骨。他眉骨生得深沉,下颌线条紧绷如刀刻,站在门口什么都没做,光是那股从战场上退下来还没散尽的冷威,就足够让普通人心里一紧。
可下一瞬,当他看清面前站着的是白卫东时,那股逼人的压迫感就像被春风悄悄卸去了。
他眉宇间常年聚拢的锋利先是松了松,眼神也从寒冷的锐意变得柔和许多,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那么一寸,就像是严冬冰面上忽然落下的一点暖阳,整个人透出一股成熟男人的稳重与包容。
“卫东来了,快进来。”王卫国侧身让开路,声音低沉浑厚,带着点磁性。
白卫东跟着他走进院子,目光忍不住落在王卫国那宽阔挺拔的后背上。这男人的背影简直完美,肩宽腰窄,随着走动,背部的肌肉若隐若现。
白卫东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瞬间发酵。都不敢想,要是从后面搂住这个男人,用那个姿势进入,双手再肆意揉搓那对饱满硬挺的胸肌,听着这硬汉在自己身下粗喘,那滋味得有多爽……
“呼——”白卫东急忙甩了甩头,把脑子里这点少儿不宜的画面强行甩出去。淡定,白卫东,你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发情的。
进了屋,得知胡娟去镇上买东西了没在家,白卫东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他先去看了看大宝和二宝。经过这几天的药,二宝的惊厥已经彻底好了,正坐在炕上玩嘎拉哈;大宝也精神了许多,不再是那副病殃殃的样子。
白卫东给大宝孩子把了脉,又施了一遍针,温声道:“没事了,之前的药不用再吃了,今晚让你爹去我家取三副药,喝三天巩固一下就行。”
王卫国在旁边看着,眼里的感激藏都藏不住,伸手就要往兜里掏钱:“卫东,这诊费……”
白卫东一把按住他的手,佯装生气道:“卫国哥,你这就见外了不是?你都说把我当亲弟弟看,我给我外甥看病还拿什么钱?再说了,之前你送我家的钱和东西,我不是也都收了嘛!你要是非给钱,以后我可不敢登你家门了。”
王卫国动作一顿,随即爽朗地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白卫东的肩膀:“行!那哥就不和你客气了!咱哥俩不说那些虚的。”
说完,他让白卫东稍坐,自己转身去了里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两个雕花的木盒子走了出来,递给白卫东。
“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白卫东接过来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这两个盒子做得异常精美,木料打磨得光滑油润。一个盒盖上雕的是山水仙鹤,意境高远;另一个雕的是百草图,人参、灵芝刻得惟妙惟肖。
轻轻打开锁扣,里面是三层设计,每一层都铺着柔软的皮料,上面打好了孔眼,刚好可以整整齐齐地插入一整套银针。
看着白卫东惊喜的眼神,王卫国笑着解释道:“之前看你在河边施针都是用个牛皮包卷着针,取用也不方便。我就寻思着给你弄套家伙事儿。木料和盒子是找村头老木匠定的,但这上面的花,是我自己刻的。手艺一般,你别嫌弃。”
“这也太漂亮了!”白卫东爱不释手地摸着那雕花,“卫国哥,你这手艺要是叫一般,那这世上就没巧手了!我太喜欢了,正缺这么个好东西呢!”
见他真心喜欢,王卫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喜欢就行,也不枉我熬了两个大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胡娟身上。
王卫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郑重了些,起身带着白卫东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
“卫东,你也不是外人,哥知道你聪明,心思通透。”王卫国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前段时间的事儿,你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了?”
白卫东一愣,随即明白王卫国问的是什么。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道:“嫂子对你……应该是真心的,想跟你过日子。但是对孩子……卫国哥,有些事儿不用我说太透。”
王卫国苦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能在二十八岁干到副团级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她那点小心思,我哪能看不出来。”王卫国声音发冷,“她和我结婚后,就一直急着跟我要孩子。我一直没肯,我说等大宝二宝再大点,能自立了再说。我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急,还没怀上呢,就敢这样算计这俩孩子。这要是真有了她亲生的,大宝二宝还能有活路?”
白卫东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无奈地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可能是没安全感吧,毕竟是半路夫妻。”
“安全感?”王卫国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当初她设计赖上我,逼着我娶她的时候,怎么不提安全感?这一年多装得温柔小意,我都打算放下以前的事儿跟她好好过日子了,结果她又来这套。这哪是没安全感,这是贪心不足!”
白卫东有些惊讶,逼迫?那怎么也要有把柄把?但也没打算仔细问便换了个问题:“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俩这是军婚吧?离可没那么容易。”
听到“军婚”二字,王卫国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什么军婚……我早就退下来了。虽然上面说是让我养伤,好了可以申请归队,但其实谁都知道,我这腿……”
他说着,下意识地锤了锤自己的右腿膝盖,眼神黯淡下来。
白卫东心中一动,看着他那条略显僵硬的腿,忽然开口道:“卫国哥,你坐下,拖鞋抬脚,我看看。”
说完,他也不嫌脏,直接从旁边拉过两个小马扎,自己先坐了一个。
王卫国愣了一下,倒也没矫情,直接在对面坐下,抬起右腿。
白卫东把王卫国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动手帮他脱下那只解放鞋和厚实的线袜子。
袜子一脱,一只宽大厚实的脚掌露了出来。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味道钻进了白卫东的鼻子里。
王卫国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尴尬道:“抱歉啊兄弟,上午上工回来就忙着做饭,没来得及洗脚,有点味儿……”
白卫东笑着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
其实他心里并不反感。这味道不臭,不是那种让人作呕的酸腐气,而是一股混合着汗水、泥土和男人特有体味的微咸气息。这味道反而衬得眼前这个男人更加真实、更加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
这味道太重了那是生化武器,但现在这样,刚刚好——刺激,上头,不伤脑!
白卫东直接把王卫国的裤脚撸了上去。
裤腿下,是一条肌肉虬结的小腿,覆盖着浓密的黑色腿毛,充满了爆发力。然而,在膝盖往下三寸的地方,一道狰狞的暗红色伤疤破坏了这份美感,那伤疤蜿蜒扭曲,看着就让人心惊。
白卫东的手指沿着那道伤疤一点一点向上摸索,指腹下的皮肤粗糙温热。他一直摸到了膝关节处,细细感受着骨骼的缝隙和周围肌肉的僵硬程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王卫国一直在观察着白卫东的表情,见他皱眉,心里虽然失落,但也并不意外。
“没事,看不懂也没啥。”王卫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就要把腿收回去,“我这腿,找了不知道多少专家教授看过,中医西医都试遍了。现在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就在他腿刚要动的时候,白卫东的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
王卫国一愣,疑惑地看向白卫东。
白卫东迎着他的目光,手上又在几个关键穴位轻轻按压了几下,随后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坚定,轻声道:
“确实很难,伤到了筋骨根本……但是,我能治。”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只见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王卫国,浑身猛然僵住。下一秒,他那长臂一伸,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了白卫东的肩膀。
可能是太过于激动,也可能是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撼,王卫国完全失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力道大得惊人。
“嘶——”
白卫东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哥!轻点!你在捏下去,我肩膀裂了可就没法给你治腿了!”
王卫国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急忙松开手,但激动的情绪让他无法平静。他一把将白卫东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急切地去解白卫东棉袄的领口:“对不住!哥太激动了!快让哥看看,伤着没!”
他大手粗暴地扯开领口,随后从上往下拉,果然,在白卫东那如雪般白皙的肩膀上,两个清晰的紫红色手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白卫东本身就白,经过系统“皮肤加强卡”的强化后,那皮肤更是娇嫩得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任何一点痕迹在上面都显得触目惊心。
王卫国看着那红肿的手印,眉头紧锁,满眼愧疚。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掌,想去摸摸看有没有伤到骨头,顺便想帮着揉散淤血。
然而,当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刚刚接触到白卫东那细腻微凉的皮肤时——
两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同时打了个激灵。
白卫东打激灵,是因为他的感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现在被王卫国拉得极近,整个人几乎是半跪在王卫国两腿之间。王卫国上午刚出过大力气,一身的热汗还没散去,随着动作,那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钻。
这味道太上头了!简直就是强力催情剂!
再加上王卫国那只大手贴在他皮肤上的热度,白卫东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要沸腾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简直要溢出来!
而王卫国打激灵,纯粹是被手下的触感给惊到了。
作为个大老爷们,他也有过两个媳妇。无论是现在的胡娟,还是以前那个早逝的前妻,皮肤虽然也软,但跟眼前这触感比起来,简直就是砂纸和绸缎的区别!
手掌下的肌肤细腻、滑腻、温润如玉,带着一种让人爱不释手的魔力。
这……这哪是大男人的皮肤啊?这简直比娘们儿还嫩!
那种让人上瘾的触感,让王卫国脑子一热,下意识地又轻轻摩挲了两下,指腹上的薄茧刮过那嫩肉,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但他很快猛然清醒过来,动作一僵。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白卫东那双有些迷离又带着点水汽的眼睛。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尺,呼吸交融。
院子里静悄悄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怪异,暧昧与尴尬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
第36章 禁忌的触碰,荒谬的交易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王卫国的手还僵在白卫东的领口,指腹下那细腻温凉的触感像是有电流,顺着指尖直击心底,烫得他指尖微颤。他看着眼前这双干净澄澈、甚至带着几分迷茫和无措的桃花眼,心跳如雷鸣般轰响。
白卫东仰着脸,那副受到惊吓的小模样简直也是绝了,但在心里,白卫东早就兴奋得嗷嗷直叫:
“来啊!亲下来啊!这可是极品人夫啊!看这充满爆发力的胸肌,看这隐忍克制的眼神,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肥肉!快点!别磨叽!”
他心里那个急啊,面上却还要演得更逼真。他微微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无意中透出一股子纯天然的诱惑。
王卫国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双平时冷静沉稳的眼睛此刻变得深沉而危险。像是一头忍耐已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肉味,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低下头,两片火热干燥的厚唇狠狠地压了下去。
“唔……”
白卫东发出一声似惊似喜的闷哼,那声音软糯得像猫爪子挠心。
两唇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烟花在两人脑海里炸开。
王卫国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席卷全身。那种触感太软了,太甜了,和他以往任何一次亲吻都不一样。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卑鄙的强盗,在强行掠夺一块美玉,那种背德的快感和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抵住白卫东的牙关,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惊慌地微微张开了嘴。
“就是现在!给老子进来!”白卫东心里狂喊,顺从地松开了牙关。
王卫国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急切地勾住那条慌乱闪躲的小舌头,疯狂地吸吮、纠缠。
“呼……哈……”
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人唇齿间溢出。
王卫国那双原本还在有些犹豫的大手,此时已经完全失控。一只手死死扣住白卫东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早已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顺着那被他扯开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
粗糙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片细腻如脂的肌肤。
那种滑腻、温润的手感,简直要让王卫国发疯。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十八岁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地揉搓着那片皮肤,手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在皮肤上流连。
“嗯……哈……”白卫东被这生猛的力道弄得有些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这才是成熟男人的力度!不愧是俩孩子他爹,这手劲儿,这技巧,确实不是铁牛那头只会蛮干的牛犊子能比的!
王卫国吻得越来越凶,那种站立的姿势让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把这个人彻底揉进怀里。
他猛地弯腰,一把将白卫东打横抱起,转身大步走到屋檐下的躺椅旁坐下,将白卫东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了。
王卫国的手再也没有顾忌,直接从白卫东的衣摆下探进去,在那劲瘦有力的腰线上流连,指腹刮过敏感的腰窝,引起怀中人一阵阵的颤栗。
白卫东坐在王卫国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无措地抓着王卫国宽厚的肩膀,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亲吻。
那吻从嘴唇一路向下,落在下巴、脖颈,甚至在那白皙的喉结上狠狠吮吸了一口。
“爽!太爽了!”白卫东在心里浪叫,表面上却还要装作惊慌失措地挣扎。
“唔……放、放开……”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体却因为这番挣扎而更加紧密地摩擦着王卫国的胸膛。
在这混乱的挣扎中,白卫东的一只手像是“不小心”滑落,正好按在了王卫国的裤裆上。
“!!”
手掌下的触感简直惊人。
隔着厚实的军绿裤子,那根东西硬得像根烧火棍,正随着主人的呼吸突突直跳,那尺寸,那热度……
“我滴个乖乖!这就是天赋异禀吗?这型号,比铁牛哥只大不小啊!极品!绝对的极品!”
白卫东心里乐开了花,手指借着挣扎的掩护,隔着布料悄悄在那狰狞的轮廓上描绘了一下,甚至坏心眼地按了按那个顶端。
“呃哼——!”
王卫国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闷哼。那一下轻触,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颜色。
他一把抓住白卫东的屁股,那是真的在用力揉捏,两瓣挺翘的臀肉在他大手里变换着形状。那种丰满又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甚至有一只手顺着裤缝试图往里钻。
眼看这火就要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白卫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真要在院子里上演活春宫了,这可不行。
他猛地加大了挣扎的力道,狠狠推了王卫国一把,装作终于从那种迷乱中清醒过来的样子,大声喊道:
“卫国哥!你到底在干啥呢!!我又不是胡娟嫂子!!”
这一声吼,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王卫国头上。
“胡娟嫂子”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醒了他。
王卫国浑身一震,眼中的血色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和茫然。
他看着怀里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害怕”的白卫东,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对自己兄弟……对一个男人……还是个孩子……干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王卫国手忙脚乱地把白卫东扶起来,笨拙地帮他拉好衣服,整理领口。看着白卫东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还有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王卫国悔得肠子都青了。
“啪——!”
一声脆响。
王卫国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
“老弟……哥、哥对不起你!哥真不知道刚才咋了……可能是……可能是太高兴了,被冲昏了头……”
王卫国嘴唇都在哆嗦,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那张硬汉脸上满是羞愧和懊恼,“哥真的是……真的是……”
白卫东也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心想这也太实诚了,这得多疼啊。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依旧带着未退的红晕,像是为了缓解尴尬,慢慢蹲下身去系有些松散的鞋带。
然而,因为两人离得太近,这一蹲下,他的脸正好对上了王卫国的裤裆。
一股极其浓烈、带着麝香味和雄性荷尔蒙的热气,直冲冲地往他鼻子里钻。那是男人在极度兴奋、即将爆发时特有的味道。
白卫东的视线落在那处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地方,那里还一跳一跳的,显然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清醒而消停。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缓缓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嗯……!”
王卫国刚想道歉的话被这一握直接堵了回去,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他低头,震惊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白卫东。
白卫东的手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下,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反而更加刺激。
听到头顶传来的闷哼声,白卫东停下动作,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王卫国。
“卫国哥……”
王卫国被他看得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嗫嚅着:“卫东,你别这样看哥……哥真的……”
“卫国哥,实不相瞒。”
白卫东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去年冬天发生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
王卫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场事后,我伤了根本。”白卫东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指了指王卫国那依旧挺立的地方,语气淡然,“这处……我已经废了。”
“什么?!”王卫国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在找治疗的方法。施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白卫东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似乎在说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我从爷爷留下的一本古籍里看到,男子的精水……也就是阳元,可以辅助治疗。但是必须是新鲜的、未沉淀的才可。”
说到这,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王卫国:“我见你这样……好像对我有点兴趣?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但既然这样,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王卫国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我帮你治腿,包治好。”白卫东指了指王卫国的腿,又指了指他的裤裆,“你给我精水。如何?”
王卫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当场。
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先震惊白卫东下面不行了,还是该震惊这个荒谬绝伦的“精水治病”偏方,亦或是震惊白卫东竟然用治腿来换他的……那个东西?
看着王卫国那副傻愣愣的样子,白卫东心里暗笑:果然,对付这种正直又有点死板的人,就得打直球,还得扯上一面大旗。中医博大精深,采阳补阳的说法本来就有,虽然自己这是胡诌的,但越是离谱,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候反而越像根救命稻草。
过了好半晌,王卫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有效吗?”
白卫东摇了摇头,一脸坦诚:“我也不知道,试试呗。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正常交易,日期就定在我把你腿治好之前,两个月左右吧。如果没效果,或者你腿好了,咱俩交易就结束。这对你来说,不亏吧?”
王卫国看着白卫东那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淫邪的眼神,心里的那道防线慢慢松动了。
是啊,能治好腿,那是他做梦都想的事。而付出的代价……不过是那种东西。而且,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失控的青年,他心里竟然隐隐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期待。
“好。”王卫国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白卫东心里一喜,面上却依旧平静:“那我也要先检验一下货色。”
“检、检验?”王卫国老脸瞬间爆红,梗着脖子道,“那……那我去洗洗!”
“没必要那么麻烦,就是简单检查一下。”白卫东连忙阻止。开玩笑,洗了还有什么味儿?老子就要这原汁原味的!
王卫国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主屋,又看了看院门,咬牙道:“那你跟我来小屋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院角堆放杂物的小屋。
门一关,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再次升腾。
白卫东迫不及待地走过去,也不废话,直接上手按在了那处鼓包上。
刚才被这一打岔,王卫国那东西其实已经软下去不少了。但白卫东的手一放上去,只是隔着裤子轻轻揉捏了两下,那东西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瞬间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雄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唔……”王卫国靠在门板上,仰着头,发出沉重的喘息。
白卫东隔着裤子把玩着那根巨物,感受着手心里的热度和跳动,心里满意极了。他抬头看了眼王卫国,只见这个硬汉此刻满脸通红,却又不停地往主屋和门口看,显然是既紧张又刺激。
“不错,很有精神。”
白卫东低笑一声,蹲下身,手向王卫国的裤腰伸去,准备解开那最后的束缚。
“砰砰砰!”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大力拍响。
“卫国!开门!我回来了!”胡娟那尖细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小屋里的两人同时一僵。
王卫国更是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那还顶着个大帐篷的下半身,满脸的惊慌失措。
白卫东倒是淡定得很。他站起身,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指了指后面的小门:“你去厕所躲躲,冷水洗把脸,顺便让它消消火。”
王卫国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
“等等。”
白卫东忽然拉住他的手,凑近他耳边,声音极低却极具诱惑力:
“卫国哥,你也可以再想想。就算你不答应这个交易,你是我大哥,我也会给你治腿的。我回家就给大宝配药,药我会放在我家堂屋。我会跟爹娘说好。”
“如果你不愿意,你吃完晚饭就可以过去和我父母打个招呼,直接把药拿走。”
说到这,白卫东的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如果你愿意……那你今晚十点以后再过来。我会给你留门。”
说完,他松开手,也不看王卫国那呆滞的表情,转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小屋门,大步走回主屋,随后背起药箱,跟大宝二宝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从容不迫地走出了房门。
王卫国愣在原地几秒,听着外面的拍门声,咬了咬牙,捂着裤裆急匆匆地往后院的茅房跑去。
“吱呀——”
大门打开。
胡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看到开门的是白卫东,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立马换上了一副柔和的笑脸:“哎呀,是卫东兄弟啊?”
白卫东也笑着打招呼,笑容无懈可击:“嫂子回来了?我刚才给孩子来复诊,刚结束。卫国哥闹肚子,去厕所了。”
胡娟眼神闪了闪,立马道:“那是真麻烦卫东了。你看这事儿闹的,嫂子刚回来也没来得及做饭。下次来,嫂子肯定给你整俩好菜!”
“嫂子客气了。”白卫东点点头,背着药箱走出门,心里却冷冷一笑: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装。
看着白卫东远去的背影,胡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多管闲事的小白脸,晦气。”
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进屋后,看见二宝在炕上玩,大宝躺着。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东西往桌上一扔。但转瞬又像是变脸一样,换上一副慈母笑,抱起扑过来的二宝亲了一口,又假惺惺地去问大宝感觉怎么样。
过了好一会儿,王卫国才一身寒气地从后院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用冷水狠狠冲过了。
“卫国,你没事吧?大宝咋样了?”胡娟迎上去,一脸关切。
王卫国看着她那张写满虚伪关心的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白卫东那双含着水光、清亮又坚定的眼睛,还有那个让人疯狂的提议。
十点……留门……
王卫国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攥成了拳头。
夜幕低垂,闫家村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深蓝之中。
白家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昏黄而温暖。一家人刚吃过晚饭,白卫东正坐在桌边,神情专注地分装着几个纸包。
那药材是他白天特意从空间里取出的精品,又混了一些他在山上采集亲手炮制的辅药。这些药材在他手里,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每一钱、每一分的配比都精准无比。
“娘,这几包是给大宝配的,主要是温补脾胃、安神定惊的。”白卫东将包好的药整齐地码放在桌角,语气随意地嘱咐道,“要是卫国哥晚上过来了,您和爹就把这药给他。我回屋还有点事儿,就不出来招呼了。”
白母正在收拾碗筷,闻言笑呵呵地应道:“行,娘记着了。你这孩子,给大宝看病这么上心,卫国那孩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之前送来那么多好东西,来宝可要好好治。”
白父在一旁抽着旱烟,也点了点头:“卫国是个好后生,可惜了那条腿……行了,你回屋忙你的去吧,这点小事爹娘能办明白。”
白卫东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与此同时,王家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重。
晚饭桌上,王卫国吃得心不在焉。平日里最爱吃的高粱米饭,今天嚼在嘴里却如同嚼蜡。他的目光总是无意识地游离,一会儿盯着碗沿发呆,一会儿又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决定。
胡娟坐在对面,一边给大宝喂饭,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丈夫。
作为女人,尤其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她的直觉敏锐得可怕。她能感觉到王卫国今晚的不对劲,那是一种燥热、不安,混合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她的视线悄悄下移,落在了桌下。
只见王卫国虽然坐着,但那宽松的军绿色裤裆处,却明显鼓起了一团。
胡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脸颊泛起一阵潮红。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心里暗暗窃喜:“看来是真憋坏了……自从大宝落水,无论她怎么撩拨,他都没碰过自己,到底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哪能没点需求?”
她想着,今晚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哪怕是半推半就,肯定能把事儿办了。只要让他尝到了甜头,再想办法他射进去,这肚子里的种,那是迟早的事。
吃过饭,收拾完桌子,王卫国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哄孩子,而是猛地站起身,抓起挂在墙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卫国,这么晚了,你干啥去?”胡娟连忙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媚。
王卫国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紧:“我去趟卫东家。下午他说给大宝配了药,让我去取。你在家哄孩子睡吧,我一会儿就回。”
说完,他不等胡娟回应,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那背影虽然依旧挺拔如松,但急促的步伐却透漏出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冷风一吹,王卫国脑子里的热度稍微退了一些,但心里的煎熬却更甚了。
这一路,他的脑子里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穿着军装的小人正义凛然地指责他:“王卫国!你是个军人!你有老婆孩子!你怎么能干出这种背德的事?那个交易太荒谬了!那是出轨!是背叛!你的底线呢?你的原则呢?”
而另一个小人却长着白卫东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声音软糯地在他耳边低语:“卫国哥……来嘛……治好了腿,你就能回部队了……而且,你不想试试吗?你不想真的拥有我吗?”
两种声音在脑海里厮杀,搅得他头痛欲裂。
他甚至想过掉头回去,想过就当下午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可只要一闭上眼,白卫东那张清俊的脸,那细腻如玉的触感,还有蹲在地上握住他那里时的眼神……就像是有毒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让他根本迈不开腿。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站在了白家的大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王卫国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门开了,白父那张憨厚的脸出现在门口:“哎呀,卫国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王卫国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跟着进了堂屋。
屋里没有白卫东的身影。
他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游离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桌上那几包药上。
“卫国啊,这是来宝下午回来就配好的。”白母热情地把药包递过来,“煎药的方法都写在纸上了,你回去照着弄就行。我家来宝说了,大宝底子虚,得好好养着。”
王卫国接过药包,指尖触碰到那略显粗糙的草纸,仿佛被烫了一下。
他看着上面那清秀有力的字迹,沉默了许久。
“……麻烦婶子了,也替我谢谢卫东。”
他声音有些沙哑,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是药钱,您收着。”
“哎呀!这孩子!咋还给钱呢!”白母急了,就要把钱塞回去,“卫东说了不要钱!你们哥俩咋这么见外!”
“拿着吧,婶子。这是规矩。”王卫国按住白母的手,语气不容拒绝,“我不能总占卫东便宜。”
说完,他像是怕自己后悔似的,也不等白母再推辞,转身就走。
因为走得急,他那条伤腿有些不听使唤,一瘸一拐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和萧索。
白母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唉,多好的后生啊,可惜这腿……”
随后,她拿起钱,转身去了小院。
此时,白卫东正在书房里忙活。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香。他正拿着小秤,称量着制作“续骨膏”所需的药粉。
“来宝啊。”白母推门进来,把那五十块钱递过去,“卫国刚才来了,拿了药,非要给钱。我要不收,他就要翻脸了。这孩子,太实诚了。”
白卫东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娘您收着吧,留着家用。”
等白母开心的出去后,白卫东放下手里的小秤,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笑了一声。
“五十块钱就想买个心安?卫国哥,你的道德感还挺强。”
他太了解这种人了。越是压抑,越是想要恪守底线,一旦崩溃起来,那种反弹的力度就越可怕。这五十块钱,与其说是药费,不如说是他在试图用金钱来抵消内心的愧疚,试图在他即将崩塌的道德防线上最后挣扎一下。
“可惜啊……”白卫东伸了个懒腰,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光芒,“你撑不了多久的。”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确实有点不对劲。不仅血液能吸引动物。
感觉就连平时出汗、甚至唾液里,似乎都带着一种对雄性生物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费洛蒙。
就像闫铁牛,一个原本笔直的汉子,能在短短十天内对他死心塌地,甚至愿意为了自己可以张开腿被玩弄菊花,这绝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报恩”或者“兄弟情”。
而王卫国,这个定力更强、道德感更重的退伍军人,在他仅仅几次有意无意的撩拨下就失控成那样,这本身就不正常。
“看来“白灵”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自己,有点意思。”
……
王卫国家。
胡娟早早地就洗漱完了。她换上了一件平日里舍不得穿的粉色棉布内衣,虽然样式土气,但胜在干净贴身,将她那还算丰满的身段勾勒了出来。
她坐在炕头,一边轻轻拍着二宝,一边眼神期待地看着门口。
王卫国和她结婚一年多了。刚开始那会儿,因为那场不愉快的“逼婚”,王卫国一直没碰过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瞧过她几次。
她也不急,就这么装作温婉贤惠的样子,把家里家外操持得井井有条,对两个继子也是“视如己出”。终于,在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王卫国喝了点酒,看着她在灯下缝衣服的样子,或许是心软了,或许是男人的需求来了,两人终于圆了房。
那一晚,胡娟才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以前在知青点,听那些大姐婶子们聊天,荤话满天飞。有的抱怨自家男人像只软脚虾,三两下就完事;有的炫耀自家男人厉害,一晚上能折腾好几回。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王卫国,绝对是那种让人上瘾的男人。
他那话儿大得吓人,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疼得她差点哭出来。但等到适应了之后,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灵魂深处的快感,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想到这,胡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大腿根处蹭了蹭,眼神更加水润了。
“吱呀——”
门开了,王卫国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没看胡娟,把药放在桌上,闷声道:“药拿回来了,明天开始给大宝煎。”
“嗯,知道了。”胡娟柔声应着,站起身想要去帮他脱外套,“累了吧?快上炕歇歇。”
王卫国避开了她的手,自己脱下大衣挂在墙上:“我去冲个澡。”
说完,他端着盆出去了。
胡娟看着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脸一红,心里更笃定了。
院子里,王卫国站在井边,一桶接一桶的井水兜头浇下。四月的夜风本来就凉,这井水更是刺骨。
但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一样,拼命地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把那股子燥热和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全部洗掉。
可是没用。
闭上眼,全是白卫东。
白卫东笑着喊他“哥”的样子,白卫东被他抱在怀里挣扎时那软绵绵的身子,还有那只手……那只隔着裤子握住他的手……
“操!”
王卫国低骂了一声,低头看去。即使是在冰冷井水的冲刷下,他下面那根东西不仅没软,反而因为受到刺激,硬得像块铁,青筋暴起,狰狞地指着天,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和叫嚣。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胡乱擦干身子,穿上裤头回了屋。
屋里灯已经吹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王卫国爬上炕,尽量贴着炕沿躺下,背对着胡娟,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然而,刚躺下没多久,一双温热柔软的手臂就从后面缠了上来。
“卫国……”
胡娟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贴了上来。她早就把自己剥得精光,那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王卫国宽阔的背脊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王卫国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别闹,累了,睡吧。”
“我不信你累了……”胡娟的手大胆地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王卫国那根还没软下去的硬物,“你看,它都想我想得不行了……”
说着,她手上熟练地套弄了两下,身子更是像没骨头一样往王卫国怀里钻。
王卫国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被她这么一撩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次绷紧到了极限。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个血气方刚的壮汉。下午被白卫东勾起来的火本来就没灭,现在被胡娟这么直接地挑逗,身体的本能反应瞬间占据了上风。
“这是我老婆……这是合法的……”
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下脑海里那个不断浮现的清俊身影。
“呼……”
王卫国猛地翻身,将胡娟压在了身下。
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胡娟的皮肤其实保养得不错,在这个农村妇人普遍粗糙的年代,她的皮肤算是滑腻的。
但是……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王卫国的手掌下意识地对比着。胡娟的皮肤虽然软,但少了一种那种如玉般的温润和紧致,更没有那种让人一摸就上瘾、仿佛电流窜过指尖的魔力。
那个人的皮肤,是凉丝丝的,却又能瞬间点燃他所有的热情。
“嗯……卫国……轻点……”胡娟舒服地呻吟出声,双腿主动盘上了王卫国的腰,整个人像是藤蔓一样缠着他。
王卫国听着这娇媚的声音,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别的,伸手就要去解裤头。
胡娟比他还急,早就伸手帮他把裤头褪了下去。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打在胡娟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进来……快进来……”胡娟急切地挺起腰,将自己那处早已湿润的私处送了上去。
王卫国握住自己的兄弟,在那湿热的入口处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唔……”
就在龟头破开软肉,刚刚进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一小截的时候——
“轰!”
王卫国脑海里突然炸了。
那种触感不对!味道不对!感觉全都不对!
这不是他想要的!
那一瞬间,他眼前的胡娟仿佛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而那个在下午阳光下,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衣衫半敞的白卫东,却清晰得像是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不……不行……”
王卫国身下的那根东西,在进入的瞬间,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叫嚣着抗议。那种强烈的排斥感让他浑身发毛,仿佛他正在侵犯一个完全陌生的物体。
“唰!”
他猛地拔了出来!
动作之大,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啊?”胡娟正准备迎接那灭顶的充实感,突然感觉身体一空,茫然地睁开眼,“卫国?怎么了?”
王卫国脸色惨白,像是见鬼了一样。他慌乱地抓起旁边的被子,胡乱地擦了一下下身,然后翻身下炕,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卫国!你这是干啥啊?!”胡娟彻底懵了,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花花的身子,“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王卫国根本不敢看她,飞快地套上条宽松的黑色劳动布裤子,穿上解放鞋,又套了件黑色的套头里衣,最后抓起那件军大衣披在身上。
“我有急事!突然想起来关于大宝治疗的事儿还有个重要的细节没问清楚!”王卫国声音发抖,编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我去找卫东!今晚不回来了!我在大队部凑合一宿!”
说完,他根本不给胡娟反应的机会,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王卫国!你混蛋!”
屋里传来胡娟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和拍打被子的声音。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解,最后恶狠狠地瞪向旁边熟睡的大宝,恨不得在那孩子身上掐两把出气。
院子里,冷风呼啸。
王卫国大步流星地走着,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他如果不去那个地方,如果不见到那个人,他今晚会疯掉!会死掉!
他的理智、他的原则、他的底线,在那扇并未上锁的院门前,在那条通往白卫东小院的小路上,一点一点,彻底崩塌,碎成了齑粉。
他推开了那扇门。
就像推开了通往深渊的大门。
而他,甘之如饴,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第37章:寒夜里的烈火,剥落的理智(中)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王卫国站在白卫东那间小屋的门前,手掌贴在冰凉的木门上,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他身后的院子死寂无声,而在他面前的这扇门缝里,正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暖黄光晕,像是一只在暗夜里招手的妖精眼睛。
“吱呀——”
门没锁。
随着他轻轻一推,门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这声音在王卫国听来,简直就像是自己脊梁骨断裂的脆响。
随着门缝一点点扩大,一股混合着淡淡草药清苦与香皂清冽的暖香,瞬间扑面而来,直往人肺腑里钻。
王卫国跨过了那道门槛。这一步跨出去,他就知道,那个正直、死板、恪守原则的王副团长,今晚算是死在这儿了。
屋内,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白卫东显然是刚在隔壁洗完澡回来。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炕边,手里拿着块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大裤衩,上半身赤裸着。
那一瞬间,王卫国的呼吸骤然停滞。
在煤油灯昏黄跳跃的光影下,白卫东的皮肤白得简直不像是凡人。那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莹润、通透,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脊柱沟,没入微陷的腰窝,最后隐没在那宽松的裤腰里。
这具身体,瘦而不柴,背部有着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充满了一种少年的韧劲和一种……让人想要狠狠破坏的美感。
听到开门声,白卫东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唇红齿白。他看到浑身冒着寒气、眼珠子赤红的王卫国,并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一个既清纯又妖孽的笑容。
“卫国哥,你来了。”
这一声“来了”,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引线,瞬间引爆了王卫国体内积压了一整晚的火药桶。
“卫东……”
王卫国嗓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
下一秒,那股寒气尚未散尽的高大身影已踏进屋内。
他没有加快脚步,但每一步落地都沉稳得像压在心口,让狭小的空间悄然收紧。厚重的军大衣随着他的靠近轻轻晃动。
一步步走近,王卫国抬臂,猛的将白卫东整个人捞进怀里。那双手粗砺而有力,不疾不徐,却紧得像是要把他从骨缝里护进胸腔。
“唔!”
白卫东被嘞得胸口一闷,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狠狠封住了。
这个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
王卫国的嘴唇干燥、滚烫,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他粗鲁地吮吸着白卫东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里面攻城略地。
王卫国的嘴唇干燥、滚烫,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他粗鲁地吮吸着白卫东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里面攻城略地,舌尖如粗糙的砂纸般刮过柔软的口腔内壁,每一次卷缠都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像野兽在撕扯猎物。白卫东的唇被吸得红肿发烫,舌根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酥痒快感。
“嗯……哈……”
白卫东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虽然隔着厚重衣服,他触碰不到王卫国的皮肤,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体里蕴含的那股像是岩浆一样即将喷发的燥热,那热浪透过布料渗入肌肤,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舔舐他的胸膛。
“够劲儿!”
白卫东心里暗爽。他并不反感这种粗鲁,反而享受这种被雄性力量完全掌控的感觉。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舌尖灵活地勾缠回去,带着挑逗意味地刮过王卫国的上颚,舌面轻轻卷住那粗糙的味蕾,发出细碎的“滋滋”摩擦声,引得王卫国喉间低吼一声。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王卫国。
他的吻变得更加凶狠,大手死死地扣着白卫东的后脑和腰肢,恨不得把人揉碎了,指尖嵌入柔软的发丝和腰肉中,留下浅浅的红痕,那种紧绷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白卫东的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
白卫东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神却越发迷离勾人。他双手并不安分,顺着那敞开的大衣衣襟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王卫国里面那件粗糙的黑色毛衣。
隔着一层毛衣,手掌覆上了那两块硕大坚硬的胸肌,手指用力收拢,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恶劣地用指甲隔着毛线刮蹭了一下那隐藏在下面的凸起,指尖感受到那两点硬粒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被激怒的野兽,传来阵阵温热的脉动。
“呃……”王卫国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一颤,那胸肌在抓挠下微微痉挛,热血涌上,带来一种痒到骨髓的酥麻。
白卫东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直接按在了王卫国的裤裆处。
那里,一根巨大的硬物正狰狞地顶着布料,烫得吓人,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粗布渗入手心,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棍,隐约传来心跳般的“咚咚”脉动。
白卫东的手指隔着那层粗布,不轻不重地描绘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一直划到顶端,然后像是弹琴一样,在那龟头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嘶——!”
王卫国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变得通红,那股从下腹直冲脑门的酸胀快感,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层层衣物的阻隔,松开嘴唇,粗喘着气,大手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笨重的大衣,狠狠甩在地上。紧接着,两手抓住自己那件黑色毛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露出了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那宽阔的胸膛上,汗珠已开始渗出,在灯光下闪烁如珠。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两具滚烫的身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卫东……”
王卫国呢喃着,把人牢牢圈进怀里,大掌顺着那片温润的皮肤抚过,指腹在脊柱沟的凹陷处缓缓滑动,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如温热的绸缎,每一寸都滑不留手,让他掌心发烫。
这一次的触碰,是彻底的、完整的、毫无缝隙的。
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战栗——
粗糙如砂纸般的掌心,划过那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王卫国浑身剧烈地一震,动作都停滞了一瞬,那种对比强烈的触感如电流般从指尖直窜心底,带来头皮发麻的战栗。
这手感……真他娘的要命!
掌心下的皮肤滑腻得不像话,稍微一用力,指缝间就像是溢出了脂膏。他这双拿惯了枪杆子、锄把子的手,这辈子摸过最顺溜的东西也就是部队里的新枪油,可跟眼前这具身子比起来,全成了废铁
那种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感
“这皮子……咋这么嫩……咋这么滑……”
王卫国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双大手像是着了魔一样,在白卫东的背上、腰上疯狂游走,贪婪地想要抚摸每一寸角落,指尖在腰窝处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软肉微微陷落,又弹回原状,掌心满是温热的汗意。相比之下,刚才在家里摸胡娟的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摸一块干枯的树皮!
“卫国哥……你手好热……好粗……”
白卫东在他怀里喘息着,双手也没闲着。他的指尖在王卫国性感的胸肌上摩挲,随后准确地捏住了那两点深褐色的小粒,轻轻一拧,指腹感受到那硬粒在指间滚动,带来一丝凉凉的颤栗,王卫国的胸肌随之猛地收缩,发出低沉的“哼”声。
王卫国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把人往怀里按,那胸膛的热浪如潮水般涌来。
白卫东的手继续向下,从那个半松的裤腰里探了进去,隔着最后一层内裤,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手掌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感受到它在掌心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压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被巨物充盈的压迫感。
“哈啊……”
这一握,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股从根部直冲顶端的酸胀,让他下腹如火焚般抽紧。
王卫国脑子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一把将白卫东抱起来,几步跨到炕边,两人一同滚进了那柔软的被褥里,被子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包裹住两人滚烫的身体。
白卫东顺从地躺倒,王卫国欺身而上,那膝盖压在白卫东大腿内侧,粗重的体重带来一种被征服的沉重感。
那双大手急切地抚摸着白卫东的大腿,指腹从膝窝向上滑,感受到那光滑的腿肉在掌下微微颤动,然后握住那宽松大裤衩的边缘。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和急切,顺着那修长笔直的腿线,将那条裤衩缓缓褪了下去,指尖在腿根处轻轻刮过,带来一丝凉意的鸡皮疙瘩。当那白皙如玉的双腿完全展露在烛光下时,王卫国的呼吸又重了几分,那私处软软地蜷缩着,没有一丝勃起的迹象,却形状精致如玉雕,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让他喉头滚动。
紧接着,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连带着外裤一起蹬掉,扔到了一边,皮带扣“叮”的一声落地。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四角内裤了,那布料被顶得变形,顶端处已洇出一小片湿痕。
王卫国刚要把手伸向裤腰,一只白皙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那指尖凉凉的触感如冰火交融。
“别动……哥,我来。”
白卫东撑起上半身,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狡黠。他伸出双手,勾住那内裤的边缘,在这头红了眼的野兽注视下,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下退去,指尖在拉扯时轻轻刮过那茂密的阴毛,带来一丝刺痒。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个被束缚已久的庞然大物终于重获自由。
“啪!”
那根沉甸甸的东西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王卫国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又色情的声响,那龟头撞击皮肤的“啪”声回荡在狭小空间,带着湿润的黏腻感,顶端马眼处已溢出晶莹的液体,拉出一丝银丝。
白卫东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
王卫国的身材是典型的东北大汉,骨架极大,肌肉块块隆起,虽然因为年纪和生活的打磨稍微有点肉感,但那紧绷的皮肤下全是爆发性的力量。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干净光洁,没有一丝杂毛,那两点黑色的乳粒点缀在饱满的胸肌上。视线向下,顺着那条深深的腹肌中线,一道黑色的毛发蜿蜒向下,汇入那茂密的草丛中。
而在那草丛深处,一根紫黑色的巨物正高高翘起,青筋盘绕,狰狞可怖,那龟头硕大圆润,简直像个婴儿拳头,伞状冠部宽阔而饱满,颜色深沉如熟透的紫茄,表面光滑却隐隐泛着油亮的湿意,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地弹动。
顶端马眼微微张合,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那液体黏稠而温热,顺着冠沟缓缓滑落。茎身从龟头向下稍细,足有19厘米长,表面皮肤因多年使用而略显粗糙,青筋如扭曲的藤蔓般凸起,每一条都脉动着热血,根部被浓密的黑色阴毛包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酸甜。
长,大,且充满攻击性。
19厘米的长度,比铁牛还要大上一圈,而且那上面盘踞的青筋和深沉的颜色,无不彰显着这是一个久经沙场、成熟男人的凶器,和铁牛那种虽然大但还带着粉嫩的青涩感完全不同,那深紫的色泽如陈年老酒,透着一种饱经风霜的侵略性。
相比之下,白卫东简直白得发光,浑身上下除了头发和私处,几乎没有什么体毛,干净、清爽,却又透着一股子勾人的色气。
他虽然那里软趴趴的没有反应,但眼神却是亮的吓人。
白卫东没有丝毫羞涩,反而伸出手,那双细白的手掌直接覆上了王卫国那对饱满的胸肌。指尖在那黑色的乳尖上转着圈,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硬粒在指腹下滚动如珠,带来一丝凉凉的颤栗,王卫国的胸肌随之抽紧,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那毛茸茸的腹部,最后停留在那丛杂乱的阴毛处,甚至坏心眼地拽了一根,指尖拉扯时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让王卫国下腹一紧,那巨物随之猛跳。
“嘶——”王卫国倒吸一口凉气,却觉得更爽了,那痛感如调味剂般放大快意。
白卫东的手绕到后面,在那紧实得像石头一样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嵌入结实的臀肉,感受到那里的弹性如紧绷的弓弦,指尖在那深邃的股沟处划过,轻轻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丝凉意的战栗。
“真紧,真翘。这要是能在上面撞两下……”白卫东心里有些遗憾地想着,但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卫国哥……你真壮。”
王卫国被他摸得浑身着火,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大手握住白卫东那虽然没立起来、但形状依然漂亮的物件,胡乱套弄了两下,手掌包裹住那软软的茎身,感受到它在掌心温热却无力的颤动,表面光滑如丝,顶端包皮轻轻滑动时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却无法硬起,让他心生怜惜却又更添征服欲,然后就要分开他的腿往里挤,那膝盖顶开白卫东的双腿内侧,感受到那里的软肉温热而顺从。
“等等。”
白卫东忽然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鼻子动了动,眉头微微一皱。
此时两人离得极近,王卫国身上那股子浓烈的汗味、雄性体味扑面而来,但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是女人身上的甜味,还有一股子未散尽的、属于另一种情欲的酸味。
“卫国哥……”白卫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你身上……怎么有股子嫂子的味儿?”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把王卫国从情欲的巅峰劈了下来。
他浑身僵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那种羞愧和窘迫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我……”
王卫国结结巴巴,那张刚才还满是情欲的脸此刻红一阵白一阵。他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上被抓包。
“刚才……在家……胡娟她……”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但是……但是我没做……做到一半……我就……”
看着这个高大的汉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手足无措,白卫东心里那点洁癖的不快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
做到一半跑出来了?
为了谁?
为了我。
这个认知让白卫东心里爽翻了天。
他轻笑一声,并没有责怪,反而缓缓坐起身,眼神变得幽深。
“没做到最后啊……”他拉长了尾音,手掌抚上王卫国那根因为紧张和羞愧而跳动得更加厉害的巨物,那上面的液体似乎流得更多了,手指轻轻抹过龟头冠沟,感受到那黏稠的液体拉出丝线,温热而滑腻,“怪不得这儿……这么精神,这么想要呢。”
王卫国羞耻得不敢看他:“卫东……我……我去洗洗……”
“不用。”
白卫东一把按住他,随后做出了一个让王卫国灵魂出窍的动作。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狰狞巨物,鼻尖几乎触到那灼热的茎身,闻到那股咸腥的雄性气息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喉头一紧。
“既然是给我留的……”白卫东抬眼,眼神勾魂摄魄,“那就让我帮你弄出来。”
说完,他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马眼上舔了一下,舌面感受到那小孔的温热张合,咸涩的液体在舌尖绽开如鲜美的蜜汁,带来一丝麻痒的刺激,然后张大口腔,一口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那巨物瞬间充盈,龟头的伞状冠部卡在唇间,撑得腮帮子鼓起,舌头不由自主地卷住冠沟,感受到那里的褶皱粗糙而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发出“咕啾”的湿润吮吸声。
“轰——!!!”
王卫国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如丝绒般紧致,舌头的卷缠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龟头直窜脊髓,让他腰眼发酸。
他猛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白卫东的头发,嘴里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
“呃啊——!!!”
太……太他妈刺激了!
王卫国活了三十年,虽然有过两个老婆,但从来都是传统的庄稼把式,提枪上马,完事拉倒。哪有女人肯给他做这个?在那个年代,这种事儿在夫妻间都是难以启齿的。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一张温热、湿润、灵活的嘴包裹住。
那种紧致、吸吮的感觉,甚至感觉比真正的交合还要来得猛烈!!口腔内壁如柔软的肉套般挤压着龟头,每一次吞吐都拉扯着冠部的皮肤,带来一种被吮吸到骨髓的空虚快感。
“呼哧……呼哧……”
王卫国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那巨物在口中跳动得更猛,茎身青筋被舌头刮过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白卫东的技术那是练出来的。他虽然嘴巴不小,但这根东西确实太大了,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酸了,喉咙深处被龟头顶到时传来阵阵干呕的痉挛感。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头部前后摆动,嘴唇紧裹茎身,每一次深入都让那硕大的龟头挤压舌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唾液混合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滴落,拉出晶莹的丝线。
他不仅用嘴吸,一只手还握住根部套弄,手掌包裹住那稍细的茎身中段,感受到青筋在指间滑动如活物,另一只手则在那两个沉甸甸的毛茸茸的囊袋上轻柔地揉捏,指尖轻轻拉扯那皱巴巴的皮肤,感受到里面的卵蛋滚烫而饱满,每一次按压都引得王卫国低吼。
“咕啾……咕啾……”
口腔包裹肉棒发出的淫靡水声,回荡在屋内如催情的旋律。
“嘶……哈……卫东……别……别舔那里……啊!太深了……”
王卫国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那龟头被喉咙挤压时的紧致感如铁箍般勒紧,让他下腹抽搐。他看着身下那个哪怕是在做这种事都显得那么干净、那么好看的人,那个救自己儿子时沉稳冷静的人,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吞吃着自己的丑陋,嘴唇被撑得红肿,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咕”吞咽声,眼角泪光闪烁。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强烈的背德感,还有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大手按住白卫东的后脑勺,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唇肉声,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感受到那里的痉挛挤压如无数小嘴在吮吸。
“唔!”
白卫东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咙收缩时带来更强烈的摩擦,那酸胀的异物感让他鼻翼翕动,却又奇异地兴奋。
但这副模样落在王卫国眼里,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药,那泪水滑落的脸庞如梨花带雨,让他兽性大发。
“卫东……好弟弟……哥受不了了……哥要给你了……全给你……”
王卫国嘶吼着,腰胯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喉咙深处,茎身在口中进出时拉扯着唾液,发出响亮的“滋溜滋溜”声,那囊袋拍打白卫东下巴的“啪啪”声混杂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
“啊啊啊——!!!”
终于,随着几十下疯狂的深喉,王卫国浑身猛地一僵,大腿肌肉抽搐如铁铸,那巨物在口中膨胀到极致,龟头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白卫东的喉咙深处,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带着灼热的冲击,咸涩的味道在舌根绽开,让他不由自主地吞咽,却仍溢出部分。
那量大得惊人,白卫东甚至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洁白的胸膛上,那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滑落,留下黏腻的轨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
王卫国喘息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那余韵中的抽搐让他巨物在口中微微颤动,带来最后的吮吸快感。
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第37章 极乐的二重奏,彻底的沦陷(下)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稠喷洒在嘴里,被吞咽。许久以为结束了,白卫东松开了嘴没想到又有两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到胸口,白卫东被烫得微微一颤,却并没有躲开,那灼热的液体如熔岩般溅落在光滑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片黏腻的白浊,温热的触感顺着胸膛的曲线缓缓滑落,带着咸腥的麝香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让他胸口微微发烫。
他靠在被褥上,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个像大山一样颓然倒下的男人。王卫国双手撑在炕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失神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餍足,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炕单上晕开一圈深色。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
“卫国哥……”白卫东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胸口那温热的液体,在那古铜色、汗津津的肩膀上抹了一道,指尖感受到那浊液的黏稠拉丝,滑过粗糙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声,留下湿润的轨迹,“这就完了?刚才不是还挺凶的吗?”
王卫国猛地回过神,看着白卫东胸口一片狼藉却还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和羞耻感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就被那还没散尽的欲火再次烧成了灰。
他急忙扯过旁边的毛巾,笨拙却轻柔地帮白卫东擦拭着胸口:“我……我去打水给你洗洗……”
“不用。”
白卫东按住他的手。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王卫国又是一抖,那指尖的凉意与掌心的余热交融,如电流般窜过神经。
那种触感……真的有毒。
刚才在极度亢奋中还不觉得,现在稍微冷静下来,那种皮肤对皮肤的触感就被无限放大了。手掌下那白皙的皮肤,滑得不像话,软得像云彩,却又有种让人安心的韧性。王卫国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白卫东的手,指腹在那细腻的手背上摩挲着,像是上了瘾一样,根本舍不得松开,指尖轻轻刮过手腕的脉搏处,感受到那里的跳动如小鹿乱撞。
“卫东……你这皮肉……咋养的?”王卫国眼神有些发直,声音哑得厉害,“摸着……让人心里头发颤。”
白卫东眼神微闪
他顺势向后一倒,拉着王卫国也躺了下来,两人并排躺在炕上。
“天生的呗。”白卫东侧过身,一只腿大喇喇地搭在了王卫国的腰上,那个姿势既霸道又亲昵,“哥,既然做了交易,那就得做全套。这才哪到哪啊?你那大家伙……歇够了吗?”
王卫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虽然刚刚释放过一次,但他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昂着头,尺寸依旧惊人,上面还挂着一丝残留的浊液,在那黑色的草丛中显得格外显眼,那龟头硕大圆润,表面残留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如珠,茎身从冠部稍细,青筋隐隐脉动,散发着余热的温度。
那是属于壮年男人的资本,恢复力惊人。
白卫东的手像蛇一样滑了下去,一把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手掌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感受到它在掌心微微颤动,表面皮肤粗糙而温热,青筋如虬龙般凸起,每一次脉动都挤压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被巨物充盈的压迫感,那顶端马眼处残留的浊液黏腻地沾上手心,拉出细丝。
“嘶……”王卫国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一发的余韵还没过,现在的敏感度高得吓人,那股从根部直冲顶端的酸胀,让他下腹不由自主地抽紧。
“手感真好。”白卫东赞叹了一句,手指灵活地在上面弹钢琴似的跳动,指腹专门往那几根暴起的青筋上按,每一次按压都感受到青筋在指下滚动如活物,带来一丝刺痒的摩擦,茎身随之猛跳,发出细碎的“啪”声,“又粗又硬,上面的筋都这么硬……卫国哥,你这本钱,以前真是委屈它了。”
王卫国被他夸得脸红脖子粗,想躲又舍不得那只手的抚慰,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
“卫东……别……别这么弄……”
“那怎么弄?这样?”
白卫东忽然翻身骑在了王卫国的身上,那膝盖压在大腿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卫国,眼神里全是掌控欲。他拿起旁边那个这几天已经立了大功的蛤蜊油盒子,挖了一大块,在这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涂满了自己的双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卫国,眼神里全是掌控欲。他拿起旁边那个这几天已经立了大功的蛤蜊油盒子,挖了一大块,在这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涂满了自己的双手,指尖在掌心揉开油脂时发出“咕叽”的湿润声,那油光水滑的液体温热而黏稠,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油光水滑的双手,再次覆盖上了那根巨物,手掌包裹住茎身,油脂的润滑让触感如丝绸般顺滑,指腹从根部向上撸动时,感受到那粗糙的皮肤在油中滑动,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声响。
这一次,是纯粹的手活。
白卫东的手法极其刁钻。他利用油脂的润滑,双手交替,从根部狠狠地撸到冠状沟,指尖在冠沟处轻轻刮过那敏感的褶皱,感受到龟头伞状冠部的边缘微微颤动,然后用掌心在龟头上快速旋转摩擦,掌心包裹住那硕大的紫红龟头,每一次转动都挤压着马眼,油脂混合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灼热的温度如火球般烫手。
“呃啊……!”
王卫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手背青筋暴起,那股从龟头直窜脑门的酥麻,让他腰眼发酸,巨物在手中膨胀,表面油光发亮,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藤蔓。
快!太快了!
那种带着油脂温热的滑腻感,加上那双仿佛有着魔力一样的手,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在他最爽的点上,冠沟处的刮蹭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痛快意,茎身中段的撸动则如无数小手在挤压。
“看着我。”白卫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霸道。
王卫国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白卫东那张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脸,还有那双专注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那眼神如钩子般拉扯着他的灵魂。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那根原本还在休息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暴涨,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紫红色的柱身发亮,滚烫得吓人,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微微张合,溢出晶莹的液体,混合油脂拉出长丝。
“卫东……我不行了……又要……又要……”
“憋着。”
白卫东忽然停下动作,一只手死死按住了那个想要喷发的铃口,指腹紧压马眼,感受到那小孔的张合如活物般挣扎,热液被堵住的酸胀感如火焚般回荡在下腹。
“唔——!”王卫国浑身一震,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让他难受得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空虚的抽搐让囊袋紧缩,巨物在手中颤动不止。
“好哥哥,这才第二回,急什么?”
白卫东俯下身,胸膛贴着胸膛,两人的皮肤紧紧吸附在一起,那光滑的胸肌摩擦着粗糙的胸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汗水混合油脂带来黏腻的湿热。他凑到王卫国耳边,轻声说道:“这次,咱们换个玩法。”热气喷洒在耳廓,带来一丝痒意的战栗。
他松开手,整个人向后挪了挪,然后抬起自己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不是夹住,而是直接转过身去。
他背对着王卫国,跪趴在炕上,腰身下塌,将那个浑圆挺翘、白得晃眼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王卫国的脸,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股沟深邃如幽谷。
“哥,看着它。”白卫东回头,眼神勾人,“喜欢吗?”
王卫国呼吸一滞。
眼前的景色太美了,也太淫靡了。那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白卫东伸手掰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一点粉嫩紧闭的褶皱。
眼前的景色太美了,也太淫靡了。那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白卫东伸手掰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一点粉嫩紧闭的褶皱,那褶皱细腻如花蕾,周围皮肤光滑无暇。
王卫国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那视觉冲击如雷击,让他巨物猛跳。
“进来……我想让你进来……”白卫东的声音带着颤抖的诱惑,“但是……不行,今天没准备好……用腿,好不好?”
王卫国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猛地扑了上去,那膝盖跪在炕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没有插入,而是听从了白卫东的引导,将那根硬得发疼的铁棒,狠狠地卡进了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之间,以及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肉里,龟头先是顶开臀缝,感受到那温热的软肉包裹冠部,如丝绒般紧致,然后茎身挤入大腿间,那里的腿肉紧实却柔软,油脂的润滑让滑动顺畅无比。
随后白卫东用力并拢双腿,那两团紧致的软肉瞬间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包裹得密不透风,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着茎身,每一寸皮肤都贴合得天衣无缝,带来一种被肉套勒紧的压迫感。
“嘶——!!!”
王卫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紧致度、那种温热滑腻的包裹感,虽然不是真的进去,但这视觉上的刺激简直要命!黑紫色的巨物在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油脂和体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个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那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杂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油腥和汗水的混合味。
“卫东……好紧……好软……”
王卫国双手掐着白卫东纤细的腰肢,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疯狂的快感中,指尖嵌入腰肉,感受到那里的韧性如弹簧。他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那片白色中肆虐,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自己撞得发红,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胸腔,那龟头每一次顶到臀缝深处,都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俯下身,宽厚的胸膛贴上白卫东的后背,在那光洁的脊背上落下细密的吻,嘴唇吮吸皮肤时发出“啧啧”声,最后一口咬住了白卫东的后颈肉,牙齿轻轻嵌入,带来一丝痛意的刺麻。
“呃啊……”白卫东被咬得身子一颤,那种痛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那后颈的热浪顺着脊柱窜下,让他腿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挤压得王卫国低吼,“哥……用力……干死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王卫国的最后稻草。
他不再压抑,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白卫东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臀肉在撞击下颤动如波浪,红痕渐现,巨物在臀缝和大腿间进出时拉扯着油脂,发出响亮的“滋溜”声,龟头冠部被紧肉刮蹭得发烫。
“啊啊啊——!卫东!卫东!!”
在这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中,王卫国嘶吼着白卫东的名字,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根巨物在臀缝间剧烈跳动,随后——
一股、两股、无数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白卫东的屁股、大腿根,甚至顺着流到了前面的床单上,那灼热的浊液溅射时发出“噗噗”的闷响,黏稠的白浊顺着臀缝滑落,覆盖在粉嫩的褶皱上,温热而丰沛,量多得让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
一切归于平静。
王卫国趴在白卫东背上,沉重得像座山,但他舍不得下来。他把脸埋在白卫东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让他着迷的味道,那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侧,带来一丝清冽的香皂和淡淡的药香。
这一晚,两次。
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像是死过一回一样爽。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褪去后,留下的不是空虚,也不是事后的悔恨,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
那种满足感填满了他心里那个空荡荡的黑洞。他觉得,这才是活着。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快活。
“重死了……起来……”白卫东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
王卫国这才如梦初醒,有些不好意思地翻身下来,但还是侧身把白卫东搂进怀里。
他看着怀里这个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卫东……疼不疼?”他大手轻轻抚摸着白卫东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皮肤,满眼心疼。
“卫东……疼不疼?”他大手轻轻抚摸着白卫东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皮肤,满眼心疼,指腹在红痕处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热意和轻微的肿胀。
王卫国嘿嘿傻笑两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哥错了,下次轻点。”
随后从炕边找到那条毛巾,擦拭了一下俩人身上的精液。
他没有提回家,也没有提胡娟。
在这个充满药香和情欲气息的小屋里,在这个人的怀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归宿。
“睡吧,哥。”白卫东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拱了拱,“明天还得早起呢。”
“嗯,睡。”
王卫国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躯体,心里的那些道德枷锁、那些纠结挣扎,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去他妈的原则。
老子这辈子,就要这个人。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炕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夜,还很长。
第38章 夜半的丰收与晨曦中的“渣男”
夜色如水,小屋里的空气经过刚才那一一场激烈的云雨,沉淀出一种黏稠而暧昧的安宁。
炕上的被褥凌乱,王卫国侧身躺着,一只手臂霸道地将白卫东圈在怀里,那张刚毅的脸上此时写满了餍足后的放松,呼吸沉稳绵长,显然是累极了,睡得正沉。
白卫东窝在他怀里,并没有立刻睡去。
他感受着身后这具躯体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那股子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石楠花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这感觉,还不赖。
白卫东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没忍住又往这滚烫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的手却并不安分,顺着王卫国腹肌滑了下去,如入无人之境地钻进了那条还没提上去的内裤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囊袋,白卫东坏心眼地在手里把玩着,像是在盘两个核桃。玩了一会儿,他又顺着那根有些疲软的柱身向上,指腹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轻轻撸了两下。
“嗯……”
睡梦中的王卫国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在那双有着魔力的手掌抚慰下,那根原本蛰伏的巨物像是被注入了生命,晃晃悠悠地再次充血,一点点变大、变硬,最后倔强地抵在了白卫东的小腹上。
“嘿嘿……”
白卫东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手指在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扣弄了两下,一边漫不经心地逗弄着这根大家伙,一边将意识沉入了识海。
刚才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系统那久违的提示音可是响个不停。
“检测到大量高品质元阳,自动收取中……”
“收取成功!圣源点+180(第一次口部互动),圣源点+90(第二次手/腿部互动)。因检测到是全新且极高品质的元阳,奖励【新手进阶大礼包】一份。”
“一共270点?”白卫东心里盘算着,这王卫国果然是极品,比铁牛哥当初给的还多。他也不墨迹,控制着意识小人走到那尊白玉雕像旁,打开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大礼包。
“恭喜获得:【后穴强化卡】×1(自动使用)”
“恭喜获得:【古武术残篇·古擒拿术】(需睡眠激活)”
“恭喜获得:【体质强化卡】×1(自动使用)”
“恭喜获得:【野外雷达感应系统】(初级)”
一连串的播报让白卫东嘴角直抽抽。
“尼玛……这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先点开了那个【后穴强化卡】的说明。
【后穴强化卡】:已生效。融合古今名器之长,大幅提升后庭的柔韧性、容纳度与敏感度。使双方在互动中获得极大快感。特性:如被内射,空间将自动提供清洁服务,并大幅增加圣源点吸收比值。
“靠!”白卫东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就只能挨草是吧?你倒是给老子前面强化一下啊!哪怕给个‘金枪不倒卡’也行啊!”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怨念,雕像里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带了一丝嘲讽:
“宿主目前处于生理性阳痿状态,无法使用。就算给你强化了,你也立不起来。请宿主专心调理身体,努力收集圣源点。等身体机能恢复,系统会酌情考虑。”
“……”白卫东无语凝噎,只能竖起个中指。
继续往下看。
【古武术残篇·古擒拿术】这个倒是实用。他现在这具身体虽然经过调理好了不少,但跟王卫国、闫铁牛这种练家子或者壮劳力比起来,硬碰硬肯定吃亏。有了这擒拿术,配合他对人体骨骼经络的精通,完全可以做到四两拨千斤,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战斗力。
【体质强化卡】则是直接作用于身体,提升耐力、敏捷和恢复力。这不仅能让他更好地施展擒拿,更重要的是——以后在床上被那种牲口折腾的时候,不至于动不动就晕过去。
最后那个【野外雷达感应】,白卫东仔细研究了一番,直呼“牛逼”。
这简直就是个缺德带冒烟的全图外挂!虽然目前只解锁了两个功能模块,但已经足够逆天了。
1.敌对感应:以自身为圆心,半径1000米内,只要有对自己怀有恶意、敌对情绪的生物(人或野兽),都会在脑海雷达中显示红点。这简直是防身神器!
2.标记追踪:可主动标记目标(目前上限5人)。在10公里范围内,无论对方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都能通过雷达导航精准找到。
“不错,真不错。”
白卫东满意地收回意识。现实中,他的手还握着王卫国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掌心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也没松手,就这么握着那根烫人的大家伙,靠在王卫国怀里,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炕上投下一道道光束,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白卫东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皮,还没睁眼,就感觉到一道温柔而炽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
他一睁眼,就看到王卫国正侧躺在身边。
这个平日里严肃冷硬的汉子,此刻露出精壮的上身,一只大手正搭在白卫东的腰间,另一只手撑着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卫国哥……早啊。”
刚刚醒来的少年,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听得王卫国心尖一颤。
王卫国没说话,只是放下撑着头的手,长臂一伸,将白卫东整个环住,用力往怀里带了带,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他低下头,在白卫东乱翘的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愧疚和纠结:
“老弟……早。”
沉默了片刻,王卫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艰难地开口:“昨天晚上……真是哥冲动了。哥活了三十年,从来没干过这么混蛋的事儿。哥不知道该咋说……你也知道,哥有家庭,有孩子……”
说到这,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手臂收得更紧了:“但是你放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以后不管咋样,哥这条命是你的,哥绝对不会亏待你!”
说完这番话,王卫国自己都觉得脸红。这算什么?一边说着有家庭,一边说着要负责?这不就是那些说书人口中的陈世美、负心汉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可让他现在放手,他又万万做不到。只能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仿佛稍微松开一点,白卫东就会像梦一样碎了。
“噗……”
白卫东在他怀里没忍住,闷笑出声。
“卫国哥,你这话说的……可真像是那些不想离婚又想在外面彩旗飘飘的渣男啊。”
王卫国浑身一僵,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卫东心里明镜似的。按照现在这个架势,王卫国和胡娟指不定还有得闹呢。他可不想掺和进那些家长里短的破事里。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勾引有妇之夫,利用别人的感情和身体来满足自己,顺便收集圣源点。
“我就是个自私鬼。”白卫东在心里自嘲。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当下的快乐、肉体的欢愉,还有那实打实的好处。至于其他的,他才懒得管。
想到这,白卫东微微抬头。
眼前是王卫国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黑色的乳粒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稍微抬了下脸,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研磨了一下。
“嘶——!”
王卫国正沉浸在自我厌弃中,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紧接着是一股带着微痛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卫、卫东……”
他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白卫东轻轻推了一把。
“躺好。”
王卫国顺从地平躺在炕上,看着白卫东一个翻身,直接骑跨在了他的腰腹上。
晨光下,白卫东赤裸的身躯白得发光,那层经过强化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王卫国耳侧,在那双震惊又渴望的眼睛注视下,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着早安气息的吻,从额头开始,虔诚而细致。
眼睛、鼻尖、嘴唇、下巴、喉结……
白卫东的吻一路向下,舌尖灵活地在那结实的胸肌上打转,又着重照顾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粒,啃咬、吸吮,引得身下的汉子阵阵颤栗。
接着是腹肌。白卫东的手指顺着那条深邃的人鱼线勾画,嘴唇亲吻着那硬邦邦的肌肉块,最后来到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前。
那里,一根狰狞的巨物早已高高竖起,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随着王卫国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显得格外有精神。
白卫东抬起头,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脸侧。他那双桃花眼含着水光,迎上了王卫国的目光。
王卫国的眼神很复杂。有无措,有愧疚,有疼惜,但更多的是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和深深的迷恋。
“哥……”
白卫东伸出手,握住那根烫手的东西,缓缓套弄了两下,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蛊惑人心:
“不要想那么多。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这个。”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呃啊——!!!”
王卫国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抵在枕头上。
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再一次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白卫东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口腔壁收缩着挤压那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还不忘伸出一只手,去把玩下面那两颗毛茸茸、沉甸甸的蛋蛋。
“咕啾……啧……”
淫靡的水声在清晨的小屋里回荡。
王卫国受不了了。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细致服侍的快感,让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按住了白卫东的后脑勺,往下狠狠一压!
“唔!”白卫东被这一下顶到了喉咙深处,不仅没躲,反而顺从地仰起脖颈,尽量吞得更深。
王卫国看着眼前这一幕:白皙的少年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欲望,眼角因为深喉而泛红,那副样子简直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在那光滑的后背和后脑上疯狂地亲吻着,像是在膜拜,又像是在标记。
“卫东……卫东!!”
他双手捧起白卫东的脸,不顾嘴唇上还沾着津液,狠狠地吻了上去,唇舌激烈交缠,像是要交换彼此的灵魂。
他双手捧起白卫东的脸,毫不顾忌自己嘴唇上还沾着津液,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吻得又凶又深,舌头粗暴地卷着白卫东的舌尖吮吸。
吻到两人呼吸都乱了,王卫国才喘着粗气松开一点,额头抵着白卫东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
“……还不够……”
他眼神赤红,喉结滚了滚,突然一把按住白卫东的后脑勺,强硬又带着颤意地把人重新压了下去。
“含着……卫东……给哥再含深点……哥还硬着…哥…哥想操你这张小骚嘴……”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挺动,粗黑滚烫的巨物再次整根没入白卫东喉咙,顶得极深,每一次都直撞到最底,发出淫靡又凶狠的“咕啾咕啾”水声。
随着几十下暴风骤雨般的冲刺,王卫国腰眼猛地一麻,那根粗黑阴茎在白卫东嘴里疯狂胀大,青筋一根根暴跳,龟头胀得紫红发亮。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
“卫东……哈啊……不行……哥要……要射了……操!”
下一秒,他猛地按住白卫东的后脑勺,腰部狠狠向前一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直冲喉咙深处,量大得让白卫东几乎吞不过来,每一股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检测到圣源点转化……圣源点+170。”
……
两人又在炕上温存了好一会儿。王卫国像个连体婴一样抱着白卫东,大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怎么也稀罕不够。
直到日上三竿,王卫国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
站在门口,他拉着白卫东的手,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白卫东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堵住了他的话头。
“卫国哥,放心吧。我会治好你的腿。你的人生不应该困在这个小山村里,外面的天地大着呢。你好好准备,等我这边忙完了,就去找你。”
王卫国眼眶有些发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哥等你!”
说完,他被白卫东推出了门。
此时,白家人早就上工去了。白卫东回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都上午十点了。
看着炕上一片狼藉的床单被罩,上面斑驳的痕迹简直没眼看。白卫东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啧,这怎么好意思让四姐洗……”
他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把床单被罩拆了下来,拿到院子里,泡进了大盆里。
“今天继续在家处理药膏吧,明天还得去镇上取人参种子呢!我的万年人参,我来了!”
另一边。
王卫国走出白家大门,放慢了脚步,沿着土路往自家走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白卫东皮肤的触感。
他很奇怪。
按理说,作为一个有家室、有原则的退伍军人,干出这种事,他应该感到强烈的负罪感、羞愧,甚至自我厌恶才对。
可是……没有。
那些负面情绪在白卫东的一个笑容、一个吻面前,竟然变得不值一提。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浑身轻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像是置身云端一般飘飘然。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和愉悦感,是他这三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他那张常年严肃紧绷的脸上,此刻竟然松动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抹浅浅的、傻乎乎的笑意。
路边的田地里。
正在挥汗如雨的闫铁牛直起腰,想擦把汗,一抬头,正好看到王卫国从田埂上走过。
看着王卫国那副春风得意、嘴角含笑的模样,闫铁牛愣住了,手里的锄头都忘了挥。
“奇怪……”
闫铁牛嘟囔了一句,一脸纳闷,“卫国哥这是遇着啥大好事了?笑得这么……荡漾?当初他结婚那天,俺都没见他这么笑过啊……”
第39章 巨额交易,药房问诊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白卫东看着盆里泡着的床单被罩,上面斑驳的痕迹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有些暧昧不明。他懒洋洋地伸了个腰,心里那点勤快劲儿也就维持到了把床单拆下来为止。
“这么大一盆,搓起来得累断腰。”他理直气壮地想道,“还是先泡着吧,等二姐她们回来,还是得指望她们。”
把盆往墙角一放,白卫东转身回了书房,继续琢磨那“续骨膏”的配比。这玩意儿是给沈宏军准备的,后续卫国哥也要用,马虎不得。碎骨补、土鳖虫这些药材得精确到厘,还得在研磨的时候掌握好那个“度”。一上午下来,即便有国医圣手的底子,他也累得脖子发酸。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白卫东低头喝着野菜汤,四姐白来娣坐在他对面,眼神有些发直。
她盯着弟弟的脖颈处,那里除了昨天那几个“蚊子包”,怎么好像又多了几个颜色更深的小红点?看着怪渗人的。
“弟,你这脖子……”白来娣咬着筷子,一脸疑惑。
“咳!”白卫东被汤呛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衣领,遮住那处痕迹,面不改色地胡扯,“昨晚屋里进虫子了,毒得很,我又抓挠了两下。没事,抹点雪花膏就好了。”
四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只是心里嘀咕:啥虫子啊,专咬脖子?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白卫东起床简单吃了口早饭,背起背篓就出了门。
熟门熟路地来到大队部隔壁,想找大队长借自行车。刚进院,就看见大队长媳妇胡翠兰正在院子里泼水。
“翠兰婶子,忙着呢?”白卫东笑着打招呼,“叔在家吗?我想借下自行车去趟镇上。”
胡翠兰一见是他,把脸盆放下,有些歉意地拍了拍大腿:“哎呦,卫东啊,真不凑巧!一大早闫乾那小子就把车骑走了,说是去公社办点事,到现在还没回呢。”
“闫乾骑走了?”白卫东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了笑容,“没事儿婶子,那我坐牛车去也一样,就是得赶个早。”
“那可得快点,这会儿牛车估计都要走了!”胡翠兰催促道。
白卫东也没多耽搁,告别了胡翠兰,转身就往村口跑。
紧赶慢赶,好悬是在牛车刚扬起鞭子的时候赶到了。
“大爷!等等!”
赶车的刘大爷吆喝了一声,老牛停下了步子。白卫东手脚麻利地爬上了车,往那铺着干草的车板上一坐,长舒了一口气。
车上已经坐了五个人,三个是村里脸熟的婶子,还有两个是知青点的一男一女。见到白卫东,大伙儿都笑着打招呼。
“卫东啊,这又是去镇上?”
“是啊,去买点东西。”白卫东把背篓抱在怀里,随着牛车的晃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补个觉。
牛车晃晃悠悠地出了村,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这年头去镇上一趟不容易,车上的婶子们聊得热火朝天。过了一会儿,坐在白卫东旁边的一个胖婶子忍不住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好奇地问:“卫东啊,我看你这几次去山上,回来好像都背着不少草药。这次去镇上也是要买药?”
白卫东半眯着眼,随口应道:“嗯,买点药材备用,有备无患嘛。”
对面那个瘦高个的婶子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问道:“卫东啊,你准备这么多药材,是不是打算以后就在咱村里给人看病了?这要是真看,你咋收费啊?能不能比镇上卫生院便宜点?”
这话一出,车上几个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连那两个知青都转过头来看他。毕竟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要是村里有个医术好还便宜的大夫,那可是大好事。
白卫东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名声是打出去了,但是自己要开个诊所、定价格,这个年代他可不敢,容易招惹是非。
他笑了笑,语气谦虚却带着几分疏离:“婶子,您这可高看我了。我这就是给大家救个急,帮帮忙还行。要是真有啥大病,那还是得去医院,我也不能耽误大家伙儿不是?目前我也就是自己瞎琢磨,还没想那么远呢。”
这一番太极打回去,那婶子眼珠子转了转,虽然没得到想要的准话,但也挑不出理来,讪讪地笑了两声,便转头又和别人聊起了家常。
白卫东心里暗道:不过当个村医,偶尔看看病 还不用劳动的话,那也行啊。不过得让大队长甚至公社的人来请,还得把条件谈好了。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这道理他懂。
牛车晃悠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进了镇子。
白卫东跳下车,浑身骨头都被颠散了。他伸了个懒腰,跟赶车的刘大爷说道:“大爷,我中午不回去,坐您下午那趟车。还是四点在老地方等是不?”
“对!四点准时走,过时不候啊!”刘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
“好嘞!”
白卫东答应一声,背起背篓,轻车熟路地直奔国营饭店。
这会儿才刚过十点,还没到饭点,饭店里冷冷清清。黄东以正趴在一张桌子上看报纸,百无聊赖地抖着腿。
“叮铃——”
门上的铃铛响了。黄东以抬头一看,见是白卫东,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卫东!今天咋有空过来!是不是有货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白卫东点点头,把他拉到角落里坐下,淡定地说道:“有,而且不少。野猪肉、鹿肉、还有点狍子肉。野鸡和兔子也有,但不多。”
“真有鹿肉?!”黄东以吸溜了一下口水,这玩意儿可是大补的好东西,那些当官的就好这一口,“大概有多少?”
白卫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空间里的库存,报出了一个让黄东以瞠目结舌的数字:
“野猪肉给你500斤,鹿肉150斤,狍子肉100斤。野鸡还剩9只,兔子6只,你要是要,就全给你。就是这量有点大,你能吃下不?”
“夺、夺少?!”
黄东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他虽然知道白卫东有门路,但也没想到这门路这么野啊!这是一次把山给掏空了?
他狠狠一拍白卫东的肩膀,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老弟!你真是我亲老弟!太牛逼了!你放心,这点量也就是看着多,我大伯那路子野着呢,别说几百斤,就是再翻一倍我也能给你消化了!亏不了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后厨跑去拿钱拿票。
“急什么。”白卫东一把拉住他,“东西不在我身上。你先把你们饭店拉货的三轮车借我,我去把货拉过来。”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黄东以一拍脑门,赶紧去后院推车,“走走走,后门走!”
不一会儿,白卫东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三轮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巷子。
他今天的行程排得挺满:买书、买药、取人参种子,最后回来交货。
第一站,废品收购站。
那个看门的老大爷依然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脸上盖着把破蒲扇。白卫东跟他打了声招呼,便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那堆书山里。
他的目标很明确——教材。
既然决定要让姐姐们多学习点知识,那就得从基础抓起。他在满是灰尘的书堆里翻翻捡捡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小学的一整套语文数学课本和各种练习册给凑齐了。初中的虽然缺了几本,但也勉强能用。
他抱着这一大摞书出来,放在秤上。
“一块二。”大爷眼皮都没抬。
白卫东爽快地付了钱,把书搬上三轮车,用一块破油布盖好,然后蹬着车去了镇上的中药房。
刚一进门,药房老板就认出了他。
“呦,小兄弟,又来抓药啊?”老板推了推眼镜,笑着打招呼。上次白卫东开的那几张方子,让他印象深刻。
白卫东回以微笑,也不废话,借了纸笔,“刷刷刷”写下了几味药材,递给老板。
这几味药,正是做“续骨膏”配药、虽然最昂贵的几味主药他都弄到了,但是其他的,卫东还是打算出来买,空间里虽然刻意解锁,但有些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得在外面买点做样子。
老板接过单子一看,眉毛挑了挑:“好家伙,你要的这几味我这确实有,但价格可都不低啊。”
“没事,您尽管抓,钱不是问题。”白卫东笑着点头。
等老板去抓药的功夫,白卫东又想了想。他自己的身体调理已经到了第二阶段,之前的药明天就喝完了,得换个新方子来衔接,主要是固本培元,顺便……尝试着能不能稍微唤醒一下那沉睡的“兄弟”。
于是他又提笔写了一张方子。
老板抓完药回来,看到白卫东又递过来一张纸,便习惯性地接过来一看。
这一看,老板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妙啊!妙啊!”老板越看越吃惊,忍不住拍案叫绝,“这几味药看似相克,药性冲撞,但你这里加了甘草和五味子,竟然完美地中和了燥气,把药效锁在了下焦!这……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卫东,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小兄弟,你这药方……是补肾阳的吧?但这路子,也太野了!”
白卫东看老板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想问啥。
他笑着摇摇头,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老板好眼力。但这方子看似是壮阳补肾,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治‘伤’。如果是身体机能完好的人乱用,那可是要伤根本的,犹如烈火烹油,不可取。”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老板。
这老板看着四十五六岁,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儒雅做派。面色红润,说话中气也足,乍一看没啥大毛病。但是……
白卫东注意到老板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说话时偶尔会下意识地扶一下后腰,而且舌苔虽然看不到,但嘴唇却有些偏干。
他试探着开口:“老板,恕我直言……您最近是不是觉得腰膝酸软,尤其是到了下午,总觉得精神不济?而且……在那方面,是不是有点力不从心?”
老板一听这话,那张儒雅的老脸瞬间涨红了,眼神有些躲闪,难得露出几分窘迫。
被一个毛头小子一语道破隐疾,这也太没面子了!
但他到底是生意人,也是个懂医的,知道讳疾忌医是大忌。再加上刚才看了白卫东那张精妙的方子,心里早就信了八分。
他犹豫了一下,四下看了看没人,便低声道:“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
老板叹了口气,伸出手腕:“既然小兄弟看出来了,那就劳烦给把个脉?”
白卫东也不推辞,手指轻轻搭上寸关尺。
脉象细弱,尺脉尤甚,且有些滑数。
白卫东眉头微微一皱,收回手,问道:“您平时自己是不是也开方子调理?开的什么?”
老板急忙报出了几个药名,大多是些鹿茸、海马之类的大补之物。
白卫东听完,了然地摇了摇头:“这就对了。您这是典型的肾气不固,精关不守。您一味地用大热之药去补,就像是往漏水的桶里猛灌水,不但补不进去,反而因为火气太旺,把桶给烧坏了。导致现在……不仅时间短,甚至有时候还硬度不足,对吧?”
老板听得连连点头,简直像是遇到了知音,恨不得握住白卫东的手:“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越补越虚,我还以为是药量不够呢!”
白卫东要了纸笔,刷刷写下两副方子。
“第一副,主要用金樱子、芡实这类收涩的药,先把‘门’关上,止住那个漏势。这副药连吃两天,保准您觉得下焦扎实,没那么虚了。”
“第二副,才是温补的。既然门关上了,再往里加水。这副药比较温和,连吃半个月。煎服方法和禁忌我都写在上面了。”
白卫东把方子递过去,笑着说道:“吃完这半个月,您应该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保准生龙活虎。有机会我再来帮您看看。”
老板双手接过方子,如获至宝,眼睛里都在冒光。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光看这配伍的思路,就比他自己瞎琢磨的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谢谢!太谢谢了!”老板激动得连声道谢。
最后结账的时候,老板大手一挥,把白卫东买的所有药材——包括那些昂贵的辅药和白卫东自己用的药,全部打了七折。
即便如此,白卫东最后还是付了160块钱。
虽然肉疼,但白卫东觉得值。毕竟那些辅药是真贵,而且跟药房老板搞好关系,以后买药方便,还能多条人脉,这叫有舍才有得。
告别了千恩万谢的老板,白卫东走出药房。
抬头看了眼天色,快十一点了。
他和黄东以约好下午一点交货,时间还早。
“正好,去把那最重要的东西取了。”
白卫东跨上三轮车,朝着黑市的方向,慢慢悠悠地骑去。万年人参正在向他招手呢。
第40章 黑市遇旧识,神针震名医(上)
镇上的风带着一股早春特有的土腥味。
白卫东熟门熟路地把三轮车骑到了黑市附近那个僻静的死胡同里。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意念一动,车斗里那一摞书瞬间消失,紧接着连那辆破旧的三轮车也被收进了空间。
他动作麻利地从空间里掏出那套专门“干坏事”用的行头——打着补丁的旧灰棉袄、一条看不出颜色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后,他才压低帽檐,混进了黑市的人流中。
直奔上次那个卖人参种子的老头。
到了角落一看,老头果然还在那儿蹲着,面前铺着那块破布。不过今天布上除了些草药,还多了点新东西。
白卫东眼神一凝,心跳漏了半拍。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打量。
只见摊位的一角,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丛带着泥土的野生灵芝!
这些灵芝个头都不大,有的铜钱大小,有的稍微大点差不多小半个手掌,一团土上往往挤着两三朵、三四朵。虽然品相看着像是没长成的“次品”,但在白卫东眼里,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他粗略一数,这一堆怕是有二十几株!
“这老头,真是我的福星啊!”白卫东激动得手指微颤。他有空间药田,缺的就是这种带根带土的活苗,只要种进去,想要多少年就有多少年!
老头正眯着眼养神,感觉到有人挡了光,抬眼一瞧,认出了白卫东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他也不提种子的事,见白卫东死死盯着那堆小灵芝,便慢悠悠地开口:“老客了,不用多废话。你要是看上这一块土的,给10块钱拿走。”
“那我全要呢?”白卫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老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小伙子,这玩意儿娇贵得很,野生的挖回来基本养不活,也就是晒干了泡水喝。你要这么多干啥?”
见白卫东眼神坚定,老头也不再劝,伸出一根手指:“都要的话,八十块,连种子一起拿走。”
“成!”
白卫东痛快地掏出大团结,数了八张塞给老头。
老头也不含糊,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这是你要的种子,都挑好的留着呢。”
随后,又从身后拿出一个竹编的大篮子,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带土的小灵芝一丛丛放进去,递给白卫东。
白卫东伸手一接,没料到那带土的灵芝分量不轻,加上身体底子虚,胳膊猛地往下一沉,差点把自己带个趔趄。
“嗤——”
老头没忍住,笑出了声:“年纪轻轻的,咋虚成这样?”
白卫东老脸一红,脖子一梗,嘴硬道:“我这是大病初愈!正在调养呢!等过阵子好了,我能扛两百斤麻袋!”
说完,他看着老头那有些僵硬的手指,反击道:“老爷子,比起笑话我,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那风湿吧。看这天色马上要下雨了,我看您这次的状态,比上次见面时可差多了,手指头都快伸不直了吧?”
老头闻言,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哦?你咋知道我有风湿的?我这袖子裤腿可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这还用看?”白卫东一笑,“看您那脸色,晦暗中透着青气;再看您的手,虽然藏着,但拿东西时关节僵硬,指节肿大变形。这是寒湿入骨,二十年以上的老毛病了吧。”
老头眉毛挑了挑,收起了轻视之心:“有点门道。我这毛病确实二十多年了,在这个县里,还没人敢说能治好。你这娃娃口气倒是不小,你能治?”
白卫东毫不犹豫地点头:“能治。”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晌。他自己就是这县里有名的中医圣手胡崇明,因为成分问题隐退多年。这风湿是他的一块心病,自己给自己开了无数方子,也找过老友会诊,都只能缓解无法根除。
此刻看着这个年轻后生如此笃定,他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期待。
“行。”老头沉声道,“那你帮我看看。要是真有效果,哪怕只是缓解,老头子我也保证不亏待你。”
“没问题。”白卫东笑着应下,“不过我现在没带针。您下午两点半之前去国营饭店,我在那等您。”
约定好后,白卫东双手拎着死沉的篮子走出了黑市。找了个没人的死角,他赶紧把篮子和种子一股脑收进空间,扶着墙喘了好几口粗气。
“这破身体……还得练啊。”
休息了一会儿,他又折返黑市。这次运气不错,在一个角落里碰到了个卖种子的。虽然没有珍稀品种,但西瓜、葡萄、苹果、樱桃和李子的种子都有。白卫东也不挑,花了五块钱包圆了,又顺手买了个大木桶和三个干葫芦,花了两块二。
正准备离开时,前方一个卖猪肉的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摊主是个大高个,穿着件紧身的旧工装,围着满是油污的围裙,头戴黑色帽子和围巾,正利索的给客人切肉。
虽然这人低着头,带着围巾,但这身形,还有那眉骨上的断疤……
白卫东愣住了。这不是闫乾吗?!
大队长家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没想到闫乾竟然私底下在黑市卖猪肉?不过好像挺赚钱的!
正想着,正在切肉的闫乾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猛地一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虽然白卫东蒙着脸,但他那双极具辨识度的桃花眼,还有那露在外面白得发光的手和脖颈,再加上身上这件原主以前常穿的灰色破棉袄,闫乾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闫乾切肉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复杂。
两人对视了一秒,又极其默契地同时移开了目光,装作互不相识。
白卫东走上前,压低声音:“来五斤五花肉。”
“一块三一斤。”闫乾声音冷淡,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挑了一块层次分明的上好五花,手起刀落,分量只多不少,并没有因为两人的过节而缺斤少两。
白卫东付了钱,拎着肉转身离开,心里对这个冷面汉子倒是高看了一眼。
出了黑市,他再次找到那个无人角落。
先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存入空间,然后把空间里早已准备好的“货物”一样样取出来,堆放在那辆借来的三轮车上。
五百斤野猪肉、一百五十斤鹿肉、一百斤狍子肉……车斗被压得满满当当,轮胎都瘪下去一大块。他又把那个大木桶拿出来,灌满了温热的猪血,三个葫芦里也都灌满了鹿血。
最后,他拿出破旧的油布,将整车肉盖得严严实实,用绳子绑好。
看着这摇摇欲坠的三轮车,白卫东咽了口唾沫,咬牙跨上去,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蹬着车往国营饭店晃悠去。
此时的国营饭店已过了饭点,食客不多。
“咚咚咚。”
后门被敲响。
正在院里里焦急踱步的黄东以听到声音,眼睛一亮,急忙拉开门。
门外,白卫东推着那辆沉重的三轮车,累得额头上全是汗。
而在黄东以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胖乎乎的,系着围裙,一脸福相,正是大厨黄国栋。女的一身呢子大衣,烫着卷发,气质优雅干练,看着不过三十五六岁。
“大伯!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铁哥们,白卫东!”黄东以兴奋地介绍道,“卫东,这是我大伯黄国栋,这是我妈刘文霞。”
白卫东笑着和两人打招呼,也不多废话,和黄东以把三轮车推进院子随手关好门后,伸手解开了车上的绳子,一把掀开了油布。
“哗啦——”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当那一车堆积如山的肉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眼前时,三人的呼吸还是齐齐停滞了一瞬。
肉质鲜红紧实,皮毛处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桶里的猪血都还冒着丝丝热气!这哪里像是从山里运出来的,简直就像是在门口现杀的一样!
刘文霞和黄国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这年轻人的路子,深不可测啊!
“算钱吧。”白卫东揉了揉鼻子,打破了沉默。
几人都是人精,知道规矩,谁也没多问一句这肉是哪来的。
黄家伯侄俩赶紧上手,拿着大杆秤开始称重。
“野猪肉,五百斤整!”
“鹿肉,一百五十斤高高!”
白卫东在一旁看着,心里暗笑:空间出品,那是精确到克的,肯定准。
当称到最后,看着那一桶猪血和处理好的内脏时,黄国栋刚要开口,白卫东大手一挥:“这些不用算了,这是送给大伯和阿姨尝鲜的!”
“这怎么好意思!”黄国栋搓着手,这年头下水也是好东西啊。
“好哥们!”黄东以激动得重重拍了白卫东两下,“够意思!一会儿让我大伯给你露一手,咱们好好吃一顿!”
账算得很快。猪肉按一块三,鹿肉和狍子肉按三块,再加上野鸡兔子。
刘文霞是个爽快人,她是替单位采购福利的,当场叫人拉走了一半。
最后,白卫东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一千块现金,剩下的全部换成了各种票据——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厚厚一叠,塞得布袋里鼓鼓囊囊。
白卫东面上淡定,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撒花了。发财了!
随后,几人进了饭店。黄国栋为了答谢白卫东,亲自下厨,拿出了看家本领。
没过多久,菜就端上来了。
爆炒肥肠、尖椒猪肝、溜肉段、地三鲜、清炒时蔬,外加一大盆番茄蛋花汤。这伙食标准,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国宴级别。
吃饭前,白卫东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黄大伯,这菜看着就食欲大增。那个……我能不能麻烦您,等会儿我走的时候,这几个肉菜再帮我各做两份?我想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钱和票我照付,就是没带饭盒,得借您这儿的用用。”
黄国栋一听,不仅没觉得麻烦,反而更高看了这小伙子一眼。有钱了不忘家里人,是个孝顺孩子!
“没问题!包在大伯身上!饭盒下次来镇上在送来就行!”黄国栋豪爽地答应。
席间,黄东以要给白卫东倒酒,被白卫东婉拒了:“还在调养身体,而且一会儿还得给人看病,不能喝酒。”
第40章 黑市遇旧识,神针震名医(下)
“看病?”
白卫东点点头也没接话的打算
就闷头吃饭,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饭店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中山装、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进来。
虽然换了衣服摘了帽子,但白卫东依然第一眼认出这就是黑市那老头。
而黄国栋却惊讶地站了起来,筷子差点都掉了:“胡老?!您怎么来了?”
他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哪能不认识胡崇明胡老?这可是县里乃至市里都挂号的神医!只是这老爷子脾气古怪,早就隐退了,多少领导想请都请不动。
难不成……白卫东说的病人,就是胡老?!
胡老冲黄国栋点了点头,目光直接锁定了白卫东,也不客气,径直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手腕往桌上一搭。
“吃好了?那就开始吧。”
这架势,显然是等着白卫东给他瞧病。
黄家伯侄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胡老找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看病?这世界玄幻了?
白卫东也不怯场,放下筷子,伸手搭上胡老的脉。
三根手指在寸关尺上细细游走,随后又挽起胡老的袖子和裤腿,在那变形的关节处一一按压检查。
“如何?”胡老考校般地问道。
白卫东没说话,转身从背篓里掏出王卫国送的那个雕花木盒。
“咔哒”一声轻响,盒子打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寒光闪闪的银针。
胡老眼神一凝:“好针!”
行家看门道,这针的材质和打磨工艺,绝非凡品。
白卫东挽起胡老的裤腿
捏起一根三寸长针,手腕一抖。
“刷!”
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胡老膝盖上的鹤顶穴。
紧接着,内膝眼、犊鼻、阳陵泉、足三里……
白卫东下针如飞,每一针的深浅、角度都妙到毫巅。更绝的是他的捻针手法,拇指和食指轻轻搓动,针尾微微震颤,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胡老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随着银针落下,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了!
一股久违的、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钻入那些早已僵硬冰冷的关节深处,像是春风化冻一般,那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酸痛和沉重感,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退了!
“这……这是……”胡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声音发颤。
烧山火!透天凉!
这种早已失传的高深针法,这小子怎么会使得如此纯熟?!
“老爷子,别激动,气别乱了。”白卫东轻声提醒,手里最后一根针稳稳扎入曲池穴。
旁边的黄家伯侄早就看傻了。虽然看不懂门道,但看胡老那一副见了鬼又见了神的表情,就知道白卫东这手艺绝对牛逼大发了!
一刻钟后,白卫东开始起针。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拔出,胡老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腿。
“咔吧。”
关节发出一声轻响,但他脸上却露出了孩童般惊喜的笑容。轻快!前所未有的轻快!
白卫东收好针,借了纸笔,“刷刷刷”写下一张方子递过去。
“这方子去药房抓,主治寒湿痹阻。煎服方法和禁忌我都写上了。您这病年头太久,得慢慢来。每两天施一次针,一个月为一个疗程。三个月后,我保您这寒症能去根儿。”
胡老双手接过方子,捧在手里细看。
越看,他眼里的光越盛。
“妙啊!妙!这味附子用得大胆,却又用甘草和蜂蜜解了毒性,直达病灶!这配比……绝了!”
胡老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白卫东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友!老夫胡崇明,人称胡老。敢问小友师承何处?这等医术,老夫自愧不如啊!”
“胡老言重了。”白卫东谦逊一笑,“晚辈白卫东,家住闫家村。也就是跟着过世的爷爷学了点皮毛。”
“皮毛?你要是皮毛,那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该把招牌砸了!”胡崇明压根不信,这等针法没个几十年功力下不来,但他也没深究,热情邀请道,“白小友,此地嘈杂,不知可否移步寒舍一叙?”
白卫东正有此意,便顺势答应。
临走前,告诉黄国栋把菜做好后直接打包就行。白卫东要付钱,黄国栋死活不收,推来推去,最后白卫东硬是留下了10块钱,才算完事。
他心里清楚,黄国栋这是看在胡老的面子上,想结个善缘。
出了饭店,白卫东跟着胡老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幽静的街道。
眼前是一座青砖灰瓦的深宅大院,朱红色的大门虽然有些斑驳,但依旧透着股子底蕴。进了院子,里面竟然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院里种着花草,虽然有些萧条,但也能看出主人家的讲究。
“这房子一般人可住不了啊。”白卫东暗暗咋舌。
进了屋,胡老亲自给白卫东泡了茶,两人并没有急着聊他的病情,反而从医理聊到了药性,从古方聊到了针法。
越聊,胡老越是心惊。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对中医的理解之深,涉猎之广,简直骇人听闻!他随口一提的生僻典故,白卫东都能信手拈来,甚至还能提出独到的见解。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胡老感叹连连。
聊了一会儿,胡老起身上了楼。过了好半天,他才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下来,郑重地递给白卫东。
“白小友,这是诊金,请你务必收下。”
白卫东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心里一跳。这手感,少说也有几百块!
他也没矫情,大大方方地收进了兜里:“那就多谢胡老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三点了。
“胡老,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牛车回去。咱们后天还是那个点,我过来给您施针。”
“好!好!我送你!”
告别了胡老,白卫东并没有直接去坐车。他看看背篓里还空着一半,便转身去了供销社。
手里有钱有票,腰杆子就是硬。
他一口气扯了20尺颜色鲜亮的碎花棉布,打算给几个姐姐做新衣裳;又扯了10尺深色的厚布,给爹娘做外套。
四毛钱一尺的布,再加上布票,这一出手就是十几块钱。
当售货员把那一匹匹布量好剪下来的时候,周围买东西的大娘婶子们眼睛都看直了,羡慕得直咂嘴。这年头,谁家舍得这么买布啊?
白卫东把布叠好放进背篓,这下背篓彻底满了。底下是他在黑市留下的五斤五花肉,上面是这一堆布料。
他又跑回国营饭店,取了八个沉甸甸的饭盒。自己家四个,闫铁牛家两个,王卫国家两个。
双手提着饭盒,背着满满当当的背篓,白卫东迎着夕阳,踏上了回村的牛车。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少年的背影虽然略显单薄,但步履却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趟,不仅赚了钱,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个时代,终于彻底扎下了根。
第41章 温情与敲打,两家饭桌(上)
白卫东坐着牛车晃晃悠悠地往村里赶。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晕铺满了田野,将整个闫家村染上了一层暖意。
刚靠近村口,他就瞧见大树下站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闫铁牛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一见牛车过来,脸上立马绽开了笑,使劲朝白卫东招手。
牛车还没完全停稳,闫铁牛就像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卫东!你可算回来了!”
他也不多废话,上前一步,动作麻利地卸下白卫东背上的沉重背篓,往自己肩上一扛,又伸手接过白卫东手里那一网兜的饭盒。
“小心点,沉着呢。”白卫东也没跟他矫情,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负担都接了过去,顺势跳下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
两人并肩往回走。白卫东侧头看着闫铁牛笑着问:“铁牛哥,你怎么知道这会儿在村口等我?”
闫铁牛憨憨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嘿嘿,俺下午去你家送野鸡,婶子说你去镇上了。俺估摸着这会儿牛车该回来了,就在这儿等着。没想到真等着了。”
“野鸡?”白卫东疑惑。
“啊,对!”闫铁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今天上山下了个套子,运气好,抓了两只。俺寻思着给你补补身子,就拿了一只去你家。”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真心实意的傻样,心里软乎乎的。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白卫东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勾闫铁牛垂在身侧的大手手背。
闫铁牛浑身一颤,那张黑红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神飘忽,见四下无人,反手紧紧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两人一路无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刚进白家院子,一股浓郁的炖鸡香味就扑鼻而来。
“回来啦?”白母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再等一会就可以准备吃饭了!”
白卫东指挥着闫铁牛把东西都放在堂屋,让三个姐姐把背篓里的布料拿出来整理。随后,他拿起网兜里的四个饭盒,走进了厨房。
“娘,今儿不用做其他菜了,我这儿有好东西。”
白母看着那四个铝皮饭盒,一脸疑惑:“这是啥?”
白卫东笑着打开盖子,顿时,溜肉段的酸甜、尖椒猪肝的鲜辣香味在狭小的厨房里炸开。
“我的天爷!”白母惊呼一声,“这么多肉菜?!我的好来宝,这日子不过啦?”
虽然这段时间家里伙食好了不少,但这可是实打实的四个硬菜,还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还没等白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堂屋里传来了姐姐们的惊呼声。
“天呐!这么多布!”
“这花色真好看!给咱们的?”
白母一听有布,哪里还顾得上饭盒,把勺子一扔就往堂屋跑。
一进屋,就见四姐手里拿着背篓盖子,二姐正把那一匹匹鲜亮的碎花棉布和深色厚布往桌上摆,三姐在一旁摸着布料爱不释手,白父坐在炕沿上,手里夹着烟杆,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来宝!你这是……这得多少钱啊?”白母看着这一桌子的布,手都在抖。
白卫东从厨房跟出来,淡定地解释道:“娘,别心疼钱。今天去镇上给人看病,人家给的诊金多,我就寻思着给家里人都置办身新衣裳。这不马上换季了吗?”
“这……”白母还想说什么,白卫东却打断了她,“娘,您先看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拿起另外四个饭盒,冲着还站在一旁的闫铁牛招了招手:“铁牛哥,跟我来。”
两人走出院子,来到一个背风的墙角。
白卫东把其中两个饭盒塞进闫铁牛怀里:“这两个是给你的。”
闫铁牛抱着还热乎的饭盒,一脸懵逼。他刚才跟着进厨房,当然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啥好东西。
“给……给俺?”他结结巴巴地问,“这……这啥意思?”
白卫东看了一眼院子里,见家人都在围着布料比划,没人注意这边。他坏笑着凑近闫铁牛,伸手摸了摸他硬茬茬的短寸头,压低声音道:
“给你补补身子,补充补充体力。以后……好交公粮啊。”
“公粮?”闫铁牛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憨憨地问,“这还没到秋收呢,交啥公粮?”
话刚出口,他对上了白卫东那双戏谑的桃花眼,视线还意有所指地往他裤裆那里扫了一圈。
轰!
闫铁牛瞬间反应过来,那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他慌乱地往白家院子里瞅了一眼,见没人看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跳却快得像是在擂鼓。
白卫东逗完了人,心情大好,转身继续走。
闫铁牛急忙跟上,走出好远才憋出一句:“卫东,这……俺不能要。”
白卫东停下脚步,回头白了他一眼,语气稍微重了点:“给你你就收着!我给出去的东西,那就是诚心给的。别跟我整这出推来推去的,烦!。”
闫铁牛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但他并没有不高兴,反而痴痴地盯着白卫东的脸看。
夕阳的余晖洒在白卫东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那种干净、俊秀又带着点小霸道的样子,简直要把闫铁牛的魂儿都勾走了。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突然猛地凑过来,在白卫东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响亮清脆。
亲完之后,这头傻牛像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坏事,也不等白卫东反应,抱着饭盒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卫东愣了一下,摸了摸脸上那点湿润,看着闫铁牛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越翘越高。
“傻样。”
闫铁牛一边跑,一边觉得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卫东啥事都想着他,连这么金贵的肉菜都给他留。他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卫东好!
白卫东提着剩下的两个饭盒,来到了王卫国家门口。
“咚咚咚。”
此时正是饭点,屋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胡娟正在盛饭,听到敲门声,眉头不耐烦地皱了皱。这谁啊?大晚上的挑饭点来,真没眼力见。
王卫国也好奇地往门口看:“谁啊?”
胡娟放下碗,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看见是白卫东,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那一抹不耐烦瞬间隐去,挤出一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哎呀!是卫东老弟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快进来快进来!正好家里刚开饭,进来吃一口!”
白卫东看着她那牵强的笑容,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院子。
王卫国一见是白卫东,立马放下筷子从屋里迎了出来。正好看到胡娟在白卫东背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王卫国脸色一沉,狠狠瞪了胡娟一眼。胡娟吓了一跳,赶紧收敛表情,低头不敢吭声。
“老弟!来了!”王卫国换上一副笑脸,上前拉住白卫东的胳膊就往屋里拽,“快快进屋坐!”
大宝和二宝也下了炕,哒哒哒地跑了出来。
经过几天的调养,大宝脸色红润了不少,不再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他跑到白卫东面前,仰着小脸,大声说道:“谢谢哥哥上次救我!”
说完,小家伙就要跪下磕头。
白卫东眼疾手快,把饭盒往王卫国怀里一塞,一把将大宝提了起来,抱在怀里。
看着这孩子虎头虎脑、跟王卫国有八分像的样子,白卫东心里喜欢,没忍住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行了,哥哥亲你了,就算你给的道谢了!咱们不兴磕头那一套。”
大宝被亲得咯咯直笑,双手搂住白卫东的脖子,也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得全是口水。
小宝性格腼腆,躲在门框后面探头探脑。白卫东抱着大宝走过去,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感受着头顶那温暖温柔的触感,小宝眯起眼睛,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41章 温情与敲打,两家饭桌(下)
王卫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圈不知怎么的就红了。这种温馨的画面,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
为了掩饰情绪,他急忙招呼着:“进屋进屋!”
胡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但是刚才被王卫国瞪了一眼,她也不敢造次,只能关上门,赔着笑脸跟了进去。
进了屋,王卫国打开那个沉甸甸的饭盒。
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溜肉段、尖椒猪肝,满满两大盒,全是硬菜!
王卫国惊讶地抬头:“卫东,这……”
白卫东把大宝放下,笑着解释道:“今天去镇上办事,看到这菜色不错,就想着打包回来给你和孩子们尝尝。大宝小宝身子虚,有点营养不良,得补补。卫国哥,你这当爹的,不至于连俩孩子都顾不上吧?”
他语气自然,神色坦荡,丝毫看不出昨晚那个在王卫国身下时那妖精模样。
胡娟正好进屋,看到那两大盒肉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听到白卫东这话,心里猛地一惊。
她赶紧挤出笑脸,打圆场道:“哎呦,卫东,你也知道,咱们乡下人哪懂这些啊?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我们吃啥孩子就跟着吃啥,哪懂什么营养不营养的。”
白卫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丰腴的身段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看未必吧?我看嫂子这营养……可是足得很呢。”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明显了。胡娟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牙都要咬碎了,却只能硬撑着。
王卫国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胡娟看了一会儿沉声道:“拿着菜去热一下。一会儿我和弟弟喝点。”
胡娟如蒙大赦,赶紧接过饭盒钻进了厨房。
见她走了,白卫东才开口道:“酒就不喝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呢。这次来除了送菜,还有个事儿。”
他看着王卫国:“后天记得来我家,开始治疗。”
王卫国听到“治疗”二字,心头一热,随后想到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行,我后天一早就过去。”
白卫东又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起身告辞。
走到院子里,胡娟正在热菜,见两人出来,假惺惺地挽留:“卫东老弟,咋这就要走啊?菜马上热好了!”
“不了嫂子,家里做好了等我呢。”白卫东笑着摆摆手。
王卫国坚持要送。
出了院门,此时天色已晚,家家户户都在吃饭,路上没人。
王卫国一把拉住了白卫东的手。
掌心里那滑嫩细腻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了昨晚的疯狂。王卫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猛地将白卫东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把脑袋埋在白卫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特有的草药清香,又在那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满足:“我后天早上一定准时到。”
白卫东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感觉到小腹处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
他没忍住,坏笑着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处鼓起。
“嗯哼……”王卫国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一颤。
白卫东隔着裤子轻轻揉捏了两下,凑到他耳边低语:“直接进屋就行,我会给你留门。”
“留门”这两个字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油锅。
王卫国感觉自己的理智又要离家出走了。他下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白卫东的手,轻轻顶弄着,埋在颈间的脑袋也不老实,嘴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白卫东感觉到他的失控,知道再这样下去容易擦枪走火,这里可是大门口!
他急忙推开王卫国,后退一步,眼神戏谑地看着王卫国裤裆处那明显的弧度,吹了声流氓哨。
“走了哥,憋着点。”
说完,他转身潇洒地朝自家走去。
王卫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精神抖擞、朝着白卫东方向“敬礼”的兄弟,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完了……这回是真的栽了。”
他在冷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上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转身回了院子。
……
白家。
饭菜都已经热好了,一家人都在等着白卫东。
见他回来,大家才动筷子。这一顿饭吃得格外香,白卫东一边吃,一边把在国营饭店碰到胡老、给人看病的事儿当故事讲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黑市那一段,只说是巧遇。
一家人听得津津有味,姐姐们眼神里全是崇拜。
吃完饭,白卫东从兜里掏出那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白母:“娘,这是诊费,留着家用。”
白母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她疑惑地打开,往里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啪嗒!”
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颤抖着手,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在桌上。厚厚一沓大团结,还有各种花花绿绿的票据。
“这……这……”
全家人都围了过来,呼吸都急促了。
白母数了数:“八百块?!还有这么多票?!看个病……给这么多?!”
白卫东淡定地喝了口水:“人家是大户人家,这病也是顽疾,值这个价。娘,给您您就收着,家里哪哪都需要钱。姐姐们也都大了,嫁妆不得早点准备起来?总不能让她们以后嫁人受委屈。”
白父在一旁,虽然拿着筷子的手还在微抖,但脸上全是骄傲:“儿子给的,就拿着吧!咱家来宝出息了!”
“哎!哎!”白母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饭也不吃了,把钱和票小心翼翼地包好,“娘这就去藏起来!这可是咱家的家底!”
看着白母那风风火火去藏钱的背影,一家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
夜深了。
白卫东洗完澡,躺在热乎乎的炕上。
意识沉入识海,进入空间。
他来到种植区,将今天买来的各种果树种子、人参种子,还有那二十多株珍贵的野生灵芝,全部小心翼翼地种了下去。
看着那片充满生机的黑土地,白卫东满意地点点头。
查了下空间库存和圣源点余额,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产。
“钱有了,粮有了,人脉也有了。接下来……”
他脑海里浮现出王卫国那隐忍又渴望的眼神,还有闫铁牛那憨厚又痴迷的笑脸。
“嘿嘿,睡觉!”
……
另一边,闫铁牛家。
这顿晚饭也是吃得满嘴流油。饭桌上,闫母对着白卫东那是一顿夸,怎么看怎么顺眼。
晚上躺在炕上,闫母跟闫父商量:“他爹,你说……卫东这孩子这么好,咱家铁牛也不差。我想着,能不能让铁牛跟白家二丫头结个亲?这样卫东不就成咱家亲戚了吗?”
闫父吧嗒了一口烟:“这主意不错。白家现在的日子眼看着起来了,二丫头也是个勤快的。行,改天我探探铁牛的口风。”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闫铁牛,正躺在他那屋的炕上,怀里抱着被子,脑子里全是自己亲白卫东的那一下,嘿嘿傻笑个不停,完全不知道自家爹娘正琢磨着给他“找个媳妇”。
……
王卫国家。
胡娟洗完澡,换上那件粉色内衣,贴到了王卫国身上,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
“卫国……”
王卫国一把推开了,翻身坐起,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我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费尽心机要嫁给我。我也一直在给你机会。”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别再让我失望。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小心思。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吃穿不愁,但别那么贪心什么都想要,你最好守好本分,对大宝二宝好点。”
“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之意让胡娟如坠冰窟。
王卫国没再看她那张煞白的脸,翻身背对着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白卫东那句“我会给你留门”。
第42章 夜半翻墙,傻狗入怀(上)
夜深人静,整个闫家村都陷入了沉眠,偶尔几声狗吠也被厚重的夜色吞没。
闫家西屋的土炕上,睡梦中的闫铁牛猛然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愣愣地盯着漆黑的房梁,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正死死顶着被窝,彰显着刚才梦境的荒唐与激烈。梦里全是白卫东,是他在夕阳下回头对自己笑的样子,是那双白皙的手……
“呼……”
闫铁牛脸上烫得吓人,忍不住抱紧了被子,像是想从那残存的温度里寻找一点慰藉。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欣喜、无措和巨大空虚的复杂感情,像潮水一样将他紧紧包裹。
之前只觉得那就是个要护着的弟弟,可是经历了那么多荒唐现在,那个人就像是在他心里扎了根。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继续睡,可只要一闭眼,傍晚白卫东在村口夕阳下那张镀着金边的脸就浮现在脑海里,那双桃花眼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魂不守舍。
“想见他……想抱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闫铁牛努力地告诉自己明天一早就能见到,可身体里的燥热和心里的渴望根本不受控制,像是有把火在烧,烧得他坐立难安。
终于,他还是输给了那股渴望。
闫铁牛一咬牙,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像做贼似的溜出了家门。
外面的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没一会儿,他就站在了白家的大门口。此时已经是深夜,白家正房的灯早就熄了,一片寂静。
闫铁牛在门口像根木桩子似的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心一横,绕到了侧面——那是白卫东住的小套院。农村的院墙都不会垒得太高,凭着闫铁牛那身板和身手,都不用助跑,手一撑,轻盈地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借着月光,他蹑手蹑脚地摸到了白卫东的房门口。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要撞破胸膛。他伸出颤抖的大手,试探性地轻轻推了推门。
纹丝不动。
门是从里面栓上的。
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充斥全身,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闫铁牛泄了气,也不敢敲门怕吵醒别人,就像一只找不到家、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狗一样,委屈巴巴地靠坐在门槛边,把头深深埋进了膝盖里,贪婪地呼吸着从门缝里透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味。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
“吱呀——”
身后的门栓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门扇被人从里面拉开。
“哎?!”
闫铁牛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门板上,这一下完全猝不及防。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以极其滑稽的姿势,后背着地,“骨碌”一下直接滚进了屋里。
“噗嗤——”
头顶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喷笑。
闫铁牛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却在看到眼前景象时彻底忘了动弹。他干脆四肢大张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仰着头,傻愣愣地看着前方。
昏黄温暖的煤油灯光下,白卫东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那张白皙精致的脸正低垂着看他,眼角眉梢都挂着戏谑的笑意,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闫铁牛也不说话,就这么躺在地上,看着那张脸,咧着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其实早在闫铁牛翻墙的那一刻,白卫东就醒了。
【警告:检测到生物闯入私人领地,危险等级无,人物闫铁牛】
脑海里的雷达系统尽职尽责地发出了警报。
他也不急,又在被窝里躺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点亮了煤油灯去开门。没想到一开门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看着地上那个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汉子,白卫东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宠溺。
他弯下腰,向地上的人伸出手:“别躺地上,凉,也不怕冻坏了腰子。”
闫铁牛感觉手心一热,那只细嫩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粗糙的大手。他借着白卫东的力道,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白卫东顺手把门关好,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屋里暖烘烘的,白卫东拿起暖壶倒了杯热水,塞进闫铁牛手里:“拿着,暖暖手。”
随后,他慵懒地坐在温热的炕沿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局促不安的汉子,戏谑道:“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嘛来了?胆子不小啊,现在都学会翻墙了?”
闫铁牛手里捧着热水,那种因为见到心上人而产生的甜蜜和紧张让他手足无措。他站在白卫东面前,高大的身躯缩得像个鹌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想他想得抓心挠肝,更不好意思说刚才在梦里对他做了什么。来时那一腔孤勇,在进屋闻到白卫东身上味道的那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看着闫铁牛这副尴尬又纯情的样子,白卫东没忍住又轻笑了一声。他摆摆手,示意道:“傻站着干嘛?离我那么远,过来点。”
闫铁牛咽了口唾沫,捧着杯子乖乖地往前挪了几步,直到膝盖几乎要碰到白卫东的腿。
白卫东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闫铁牛劲瘦的腰身,把脸贴向他的胸膛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
闫铁牛浑身一僵,生怕杯子里的热水洒出来烫着怀里的人,急忙把胳膊高高举起来,像是在投降。
两人距离极近,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白卫东闭上眼,在闫铁牛的衣服上轻轻嗅了嗅,那是皂角的清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味道,让人安心。
“怎么了?”白卫东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放软,“想我了?”
听到这句直白得让人脸红的话,闫铁牛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慌了一瞬,避开那灼人的视线,但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那是属于一个初陷情网的男人最笨拙也最真挚的回应。
看着对方这么诚实,白卫东心头一动。他撑起身子,凑过去,在闫铁牛有些干涩的嘴角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轻柔得像羽毛,却在闫铁牛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着灯光下的白卫东,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又出现了,甚至比在梦里还要强烈。闫铁牛轻轻挣扎了一下,白卫东顺势放手。
只见闫铁牛转身,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身后的柜子上,然后又急切地走了回来,重新站回白卫东两腿之间,主动拉过白卫东的手环在自己腰上,仿佛只有这样被束缚着,他才能感到踏实。
他低下头,看着白卫东,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深情和迷茫,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卫东……俺、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俺就是想你,闭上眼是你,睁开眼还是想看见你……你、你和俺发生了那么多,俺、俺觉得……”
他想说负责,想说一辈子,想说那些在心里翻涌了无数遍的话。
可没等闫铁牛继续说完,白卫东忽然直起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那张还要喋喋不休的嘴唇上狠狠吻了上去,将那些未尽的话语全部堵回了肚子里。
白卫东心里很清楚这傻大个想说什么。那些关于未来的承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沉重,也没什么意义。他确实挺喜欢这个憨憨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直男,但也仅仅是喜欢。
他不会只为这一个人停留。
但至少在当下这一刻,在这个寒冷的深夜里,看着这颗捧到自己面前的真心,白卫东想,他愿意给这个男人最好的温柔和快乐。
第42章 烛影摇红,蛮牛初尝(中)
那吻像是点燃干柴的烈火,瞬间燎原。
昏黄的煤油灯光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缠剪影,屋内温度节节攀升。白卫东的舌尖灵活地勾缠着闫铁牛笨拙却热烈的舌头,引导着他从生涩的吮吸变得逐渐狂野,舌面如丝绸般滑过那粗糙的味蕾,每一次卷缠都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像野兽在低语。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脸红心跳。
闫铁牛的大手隔着那一层单薄的布料,在白卫东背上胡乱摩挲,掌心的热度烫得白卫东浑身发软,粗砺的指腹刮过脊柱沟,留下阵阵温热的余韵,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白卫东轻哼一声,稍微退开些许,那双含水的眸子在灯光下媚意横生,看得闫铁牛呼吸一滞,心跳如擂鼓般“咚咚”回荡在胸腔。
“铁牛哥……帮我脱。”
这一声像是有魔力,闫铁牛颤抖着手,笨拙地去解白卫东的扣子。因为太急,还扯崩了一颗,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看到那层布料下的风景。当衣服滑落,白卫东那具经过系统优化、白皙如玉、线条流畅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时,闫铁牛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都涌向了下半身。
这身子太好看了,白得发光,嫩得像豆腐,每一寸都长在他的心坎上。莹润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让他喉头滚动,口干舌燥。
闫铁牛像是个最虔诚的信徒,低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落下细碎的吻。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他的嘴唇干燥火热,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舌尖轻轻舔舐时发出“滋滋”的细响,那温热的湿意如火苗般舔过肌肤,带来一丝凉热的战栗。当他吻到那处虽然软垂着、却形状漂亮的物件时,白卫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伸手想挡,那粉嫩的茎身静静蜷缩,表面光滑如玉,顶端包皮微微包裹,隐约透出浅粉的颜色。
“别……铁牛哥…”
白卫东是真有点担心这傻大个会生理性反胃。
可闫铁牛却轻轻拨开了他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爱。他心里也奇怪,以前要是让他想这种事,他能把隔夜饭吐出来,甚至能把对方那玩意儿给咬掉。可如果是卫东……这可是卫东啊。他只觉得这地方也可爱得紧,粉嫩嫩的,让他忍不住想亲近。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软软的一团轻轻含住,笨拙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软软的一团轻轻含住,笨拙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舌面感受到那温热的柔软在口中微微颤动,表面光滑无暇,带着一丝清冽的体香
“唔……”白卫东浑身一颤,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比快感来得更猛烈,那温热的包裹如丝绒般温柔,让他胸口发闷,眼角微微湿润。
虽然身体机能还没恢复,没法立起来,但心里的那种满足感却是实打实的。他不再阻拦,任由闫铁牛在他身上点火,双手则覆上了闫铁牛宽阔的肩膀,帮他把那件碍事的上衣一件件扒了下来,指尖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滑动,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如铁铸般坚硬,却又带着少年的温热弹性。
精壮的肌肉漏了出来,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宽阔的胸膛上,浅褐色的乳粒点缀在饱满的胸肌间,隐隐散发着阳光般的汗香。白卫东的手指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流连,指腹按压时感受到那里的硬朗纹理如雕刻般分明,最后停在那两点浅褐的乳粒上,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卷住那硬粒滚动,带来一热热的颤栗,闫铁牛的胸肌随之猛地收缩,发出低沉的“哼”声,手也顺势向下滑,探进了闫铁牛的裤腰,指尖触到那茂密的草丛,感受到热浪扑面。
“嘶——!”
闫铁牛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乳尖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下腹一紧,急不可耐地把裤子胡乱向下一扒。但他太急了,裤子只褪到了大腿根,堆在屁股下面,连脚上的那双旧布鞋都没来得及脱,就这么半褪着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狰狞怒张、青筋暴起的阴茎,那布料滑落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东西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跳动,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足有17厘米长,龟头硕大圆润,略带粉嫩的颜色如初绽的桃花,伞状冠部宽阔而光滑,表面隐隐泛着晶莹的湿意,马眼微微张合,溢出透明的清液拉丝;茎身从冠部稍细,表面皮肤格外嫩滑,却有几条青筋如细藤般凸起,每一条都脉动着热血,根部被浅黑的阴毛包围,散发着阳光般的清新麝香
白卫东看着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赤裸上身的壮汉,脚上还穿着土气的布鞋,裤子半挂着,那根大家伙却威风凛凛向上70°指着天,这种原始的粗糙感反而更让人性致勃发,那粉嫩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让他喉头一紧,心生征服欲。
“坐好。”
白卫东推了推他,让他靠坐在被垛上。随后,在闫铁牛震惊、不解又期待的目光中,白卫东跨开长腿,面对面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卫东……你这是……”闫铁牛嗓子哑得厉害,手下意识地扶住了白卫东的腰,那触感滑腻得让他不敢用力,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软肉微微陷落。
“嘘……别说话,感受我。”
白卫东一只手撑在闫铁牛胸口,掌心感受到那心跳的“咚咚”震动,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那尺寸,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手掌包裹住茎身中段,感受到那嫩滑的皮肤在掌心跳动,青筋凸起如活物般滑动,顶端龟头温热而饱满,指尖轻轻刮过冠沟时,闫铁牛腰身一颤。他先是套弄了两下,沾染了一些顶端溢出的清液,那液体黏稠而温热,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在自己后穴口涂抹开来,指腹按压那紧致的褶皱时,感受到它在润滑下微微软化。
系统强化后的后穴果然名不虚传,稍微一点润滑,那紧致的褶皱便顺从地软化。
白卫东深吸一口气,抬起臀部,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那粉嫩的冠部顶在褶皱上,温热的触感如火烫的烙铁,然后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挤开紧肉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呃嗯……”
当那巨大的异物撑开身体,一点点挤进来的瞬间,白卫东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让他的头皮发麻。
当那巨大的异物撑开身体,一点点挤进来的瞬间,白卫东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让他的头皮发麻,龟头的伞状冠部卡在入口,茎身的青筋刮过内壁,每进一寸都带来阵阵酸胀的拉扯,那嫩滑的皮肤与肉壁摩擦,热浪层层叠加,让他小腹发烫。
而闫铁牛更是如遭雷击。
当那个温暖、湿润、紧致到了极点的地方将他的顶端吞没时,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汗珠渗出,胸膛剧烈起伏。
“进……进去了……”
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舒服的地方!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着他,每进一寸,那紧致的包裹感就让他爽得想要大叫,龟头被热肉挤压的酥麻如电流般从马眼直窜脊髓,让他腰眼发酸;视觉上,看着白卫东那白皙的身体一点点吞吃掉自己那根鸡把,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血液都要沸腾了,那白玉般的臀肉在茎身两侧颤动,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冲动。
“动……动一下……”白卫东完全坐到底后,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但更多的是爽利,那饱满的充实感让他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着埋入的茎身。
闫铁牛哪还需要教?在那极致的快感驱使下,他本能地挺动腰胯,那根被憋了二十多年的大家伙在那个销魂窟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过敏感的凸起,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茎身进出时拉扯着润滑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屋内。
“啊!太……太紧了!太热了!卫东!卫东!”
闫铁牛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大手死死掐着白卫东的屁股肉,指尖嵌入圆润的臀肉,感受到那里的弹性如紧绷的绸缎,留下红痕。那快感来得太凶太猛,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那种被紧紧咬住的感觉,让他浑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龟头冠部被肉壁勒紧的酸胀,让他下腹如火焚。
他疯狂地顶弄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恨不得顶进那人心里去,腰胯如打桩机般猛烈,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杂着喘息,那粉嫩的龟头在深处膨胀,青筋摩擦内壁带来阵阵刺麻。
“啊——!!”
突然,闫铁牛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大腿肌肉痉挛,整个人像是一张绷断的弓,那小麦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汗水滑落。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白卫东的身体深处,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带着处男的丰沛量,咸涩的温度在深处绽开,让他小腹微微鼓胀,那浊液顺着肉壁回流,带来黏腻的温热。
……
一切发生得太快。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闫铁牛瘫软在炕上,大口喘气,眼神里先是迷茫,紧接着涌上了一股巨大的羞耻和不知所措。
这就……完了?这么快?他是不是不行?
但他又觉得无比满足,那种释放后的余韵让他死死搂住怀里的白卫东,恨不得把人勒进骨头里,那宽阔的臂膀如铁箍般紧实。
白卫东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液体漫开,那种小腹微微隆起的饱胀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心里暗暗好笑:果然,处男就是不经撩,但这量是真的足啊,那温热的浊液在体内荡漾,如温泉般舒泰。
不仅没觉得痛,反而因为系统buff的加持,那种充实感让他浑身舒泰。
感觉到闫铁牛情绪的不对劲,白卫东抬起头,伸手摸了摸那张涨红的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怎么了?傻了?”
闫铁牛把脸埋在白卫东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自我怀疑:“卫东……俺是不是太快了?俺没忍住……俺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白卫东听着这傻大个患得患失的语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好笑。他伸出手,强行捧起闫铁牛那张羞窘的大脸,在那滚烫的脑门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傻哥哥,瞎想什么呢?”白卫东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手指眷恋地摩挲着闫铁牛刚毅的脸颊,“男人第一次都这样,这说明你火力壮,身子好。而且……”
他凑到闫铁牛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勾人的媚意,呼出的热气直往闫铁牛耳朵里钻:“刚才那一下虽然快,但那股子狠劲儿我喜欢得紧。又粗又烫,一下子冲进来,把我里面撑得满满当当的,魂儿都快被你顶飞了,哪还有空失望?”
这一番直白又露骨的情话,听得闫铁牛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安和期盼,死死盯着白卫东,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哄自己开心:“真的吗?我这里……真的就让你这么喜欢?真的很满意很舒服吗?”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都要化了。他捧起闫铁牛那张刚毅却透着傻气的脸,在那干涩的嘴唇上吻了上去,舌尖撬开牙关,卷缠着那笨拙的回应。
唇舌交缠间,他贴着闫铁牛的嘴唇,声音甜腻得像是拉丝的蜜糖,喃喃道:
“嗯……喜欢……特别喜欢……铁牛哥,来宝最喜欢你的大肉棒了……”
“龟头那么大……又热又硬,插进去的时候把里面撑得满满的,可舒服了……真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最强力的春药,直往闫铁牛耳朵里钻,那低沉的呢喃如魔咒,让他耳廓发烫,下腹隐隐复苏。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白卫东腰身微动,控制着后穴,对着那根还埋在他体内、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轻轻地、有节奏地夹紧、收缩,肉壁如无数小手般挤压茎身,感受到那嫩滑的皮肤在收缩中微微颤动。
“呃!”
闫铁牛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原本软下去的东西,在那温暖紧致的肉壁挤压下,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魔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重新胀大,粉嫩的冠部顶在深处,马眼张合,青筋凸起摩擦内壁,带来阵阵刺麻的热浪。
仅仅几秒钟,那根东西不仅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大,还要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狠狠地抵在了白卫东的敏感点上,那有力的顶撞让他腰肢一软。
“嗯哼……”
那种瞬间撑开的充实感让白卫东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了几声甜腻的轻哼,眼角也染上了一抹媚色,那声音如丝般缠绵,撩拨着闫铁牛的神经。
这几声轻哼,彻底点燃了闫铁牛体内那座刚刚休眠的火山。
“卫东……!”
他觉得浑身的血都要烧起来了,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那阳光憨厚的脸庞此刻满是兽性。
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白卫东精瘦柔韧的腰肢,指尖嵌入腰肉,感受到那里的韧性,腰身猛地挺起,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龟头每一次拔出都拉扯着肉壁,带出黏腻的润滑液,“滋溜”声不绝于耳。
这一次,不再是青涩的试探,而是纯粹力量的宣泄。
“啪!啪!啪!”
闫铁牛没有什么技巧,他也不懂什么九浅一深,他只知道凭借着那一身使不完的蛮力,狠狠地往里撞,往最深处顶!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那185cm的高大身躯如山岳般压下,囊袋重重拍打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脆响,茎身进出时摩擦内壁,青筋刮过凸起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他自己也低吼不止。
白卫东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撞得身形不稳,只能死死抱住闫铁牛的脖子,指尖嵌入那小麦色的肩肉。那种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个隐秘的凸起,那种电流窜过全身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龟头的粉嫩冠部顶撞时温热而有力,茎身的嫩滑皮肤如丝绸般滑动,却带着处男的生涩劲道。
“啊……哈啊……哥……慢点……顶到了……!”
白卫东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破碎而撩人。那原本一直没有动静的下体,在这强烈的前列腺刺激下,竟然也微微有了些抬头的迹象,虽然不硬,但也充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那粉嫩的茎身在两人腹部间摩擦,带来一丝暖意的触碰。
听着耳边那让人骨头酥软的叫声,看着怀里人那迷离的表情,闫铁牛彻底疯了,那憨厚的阳光脸庞此刻扭曲成狂野的满足。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开垦。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那无休止的撞击和快感,那汗水混合的体味弥漫空气,灯光下两具身体的剪影交叠如野兽交欢。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持久,那巨物在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马眼张开。
“来宝……!来宝!!”
闫铁牛嘶吼着这个只属于最亲密人的名字,腰身快成了一道残影,在那紧致温暖的深处,在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再一次彻底爆发。
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内壁,两人紧紧相拥,在那灭顶的快感中一同颤栗,那浊液喷射时强劲有力,量多得溢出入口,顺着大腿滑落,温热而黏稠,最后无力地倒在温热的炕席上,只剩下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紧紧贴在一起,那余韵中的抽搐让空气中回荡着细碎的喘息。
第42章 蛮牛破禁,夜色狂欢(下)
第二次释放后,白卫东从闫铁牛身上下来,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后穴抽离时,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带出一缕黏腻的浊液,顺着白卫东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晶莹的丝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闫铁牛大口喘着气,那一脸憨憨的迷恋和满足简直溢于言表,虽然刚刚才狠狠射过,但他身下那根巨物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那嫩嫩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青筋隐隐脉动,表面嫩滑的皮肤上残留着润滑的油光。
白卫东伸出手指,轻佻地点了点那还在微微跳动的粉嫩龟头,指尖感受到那硕大的冠部温热而饱满,马眼处微微张合,溢出一丝晶莹的清液,带来一丝凉热的刺痒,让他心生戏谑。随后懒洋洋地躺回炕上,侧身看着闫铁牛,眼底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铁牛……还行嘛?我还想要。”
那声音暗哑、性感,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慵懒,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闫铁牛的耳膜。闫铁牛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酥了,怎么会有男人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一点都不女气,却能勾得他心神激荡,连魂儿都要飞了。
“行!肯定行!”闫铁牛像是接到了冲锋号令,手忙脚乱地蹬掉裤子扔到炕边,鞋也顾不上脱利索,只穿着那双半旧的棉袜就爬上了炕,像只急不可耐的大狗,跨趴在了白卫东身上,那膝盖压在大腿两侧,粗犷的胸膛贴近时,汗湿的小麦色皮肤摩擦着白卫东的胸口。
白卫东单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那柔软的唇瓣如花瓣般贴合,舌尖撬开牙关,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自然而然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轻轻撸动,手掌包裹住茎身中段,感受到那嫩滑的皮肤在掌心滑动如丝绸,每一次套弄都挤压出“咕啾”的细响,顶端龟头被拇指轻轻刮过冠沟时,闫铁牛腰身一颤,白卫东贴着他的唇瓣轻声呢喃:“铁牛哥……你这里真大,我好喜欢……”
闫铁牛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那撸动的快感如电流般从茎身直窜脑门,让他喉间低吼。他一边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蛮横地卷住白卫东的舌尖,吮吸得津液四溢,一边挺动腰胯,配合着白卫东手中那细腻的撸动,含糊不清地表着忠心:“你喜欢……你喜欢哥以后这根就是你的……就给你用……只要你喜欢……来宝……哥以后就是你的……”那声音粗哑而真挚,如野兽的低喃,让他自己都觉得心头一热。
听着这憨厚汉子嘴里蹦出的最朴实也最动听的情话,感受着手下那根东西烫得吓人的温度,那粉嫩龟头的热浪渗入手心,白卫东松开了手。他微微抬起圆润挺翘的屁股,双腿顺势环上闫铁牛粗犷有力的腰,那修长的腿肉紧贴小麦色的腰侧,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紧绷如铁,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铁牛哥……干我……”
这两个字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闫铁牛双眼发红,顺着那股力道就要往下插,那灼热的龟头顶在入口处,感受到那粉嫩褶皱的温热颤动。可他毕竟是个没经验的处男,刚才那次又是白卫东主导的坐姿,这会儿换了姿势,他不得要领,那硕大的龟头在入口处胡乱顶弄了好几下都没找准位置,龟冠刮过褶皱时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急得他额头都冒汗了,从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汗珠滚落,滴在白卫东胸口。
白卫东看着他那副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让他直起身子。随后,在闫铁牛惊讶、好奇又炽热的目光下,白卫东伸手扶住了他那根狰狞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隐秘柔软的地方,轻轻蹭了两下。
闫铁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地方。
那里干净、粉嫩,一点杂毛都没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随着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在上面轻轻研磨,那紧闭的入口受了刺激,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闫铁牛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剧烈滚动。他主动拿开白卫东的手,自己握住那根早已渴望已久的东西,那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嫩滑的茎身,在那块让他“升天”的入口处缓缓蹭着,龟头冠部刮过褶皱时带来一丝丝刺麻,听到白卫东不满的轻哼声,他咧开嘴憨憨一笑,那阳光般的笑容此刻满是兽欲,随后腰身一沉,屁股发力,高大身躯如山岳般压下
“噗呲……”
那硕大粉嫩的龟头破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伞状冠部卡在褶皱间,撑开肉壁时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呃嗯……”白卫东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浑身舒泰,龟头的粉嫩温热顶开深处。
而闫铁牛这边,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龟头刚破开那层阻碍,就感觉到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将他那敏感的顶端紧紧包裹,那紧致的吸吮如无数小嘴吮吸冠沟,让他腰眼发酸;越往里深入,那种包裹感越强,甚至还带着一股子吸力,仿佛里面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正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那青筋被肉壁挤压的刺痒直窜脑门。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度让他恨不得不管不顾地一下子捅到底然后疯狂冲刺,可是眼前的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舍不得眨眼。他红着眼,死死盯着那个地方,亲眼看着那处粉嫩柔软的小穴是如何被他那狰狞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吞没,那白皙的臀肉在茎身两侧颤动,粉嫩褶皱被撑成薄薄的肉环,直到那黑色的阴毛彻底抵上了白卫东雪白的屁股蛋,那视觉冲击如雷击,让他低吼一声。
“呼……”
彻底进入的那一刻,闫铁牛满足地深呼一口气,整个人趴伏在白卫东身上,享受着这二合为一的亲密,那小麦色的胸膛压下时,汗湿的皮肤贴合,带来黏腻的温热,囊袋紧贴臀缝,感受到那里的余热。
片刻的停顿后,他腰部开始发力,动作逐渐大了起来,那初时的缓慢抽插如试探般温柔,龟头拔出时拉扯肉壁,带出晶莹的润滑液,“滋溜”声细碎而淫靡。他的嘴也没闲着,细细密密地描绘着白卫东的眉眼、鼻梁,最后在那红润的嘴唇上辗转反侧,纠缠许久后,又顺着下巴一路向下,埋首在那修长的脖颈间,嘴唇吮吸皮肤时发出“啧啧”声,舌尖舔过脉搏处,感受到那里的跳动。
昏暗的灯光下,白卫东雪白的脖颈上点缀着点点红痕,那是之前留下的印记。但在此时情乱意迷的闫铁牛眼里,那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他以为这都是自己刚刚造成的杰作,激动得动作更加激烈了,那抽插的节奏加快,茎身进出时摩擦内壁,青筋刮过凸起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感觉到这货又要对着自己的脖子下嘴,白卫东心里一惊,赶紧伸手推住他的脑袋,气喘吁吁地阻拦道:“别……别吸了……上次都被四姐发现了……”
闫铁牛嘿嘿一笑,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听话地没再造次,转而又吻上了白卫东的唇,把那点未尽的兽欲都发泄在唇舌交缠中,舌头蛮横地卷缠,津液交换的“啧啧”声混杂着下身的“啪啪”撞击,那囊袋拍打臀肉的节奏越来越急。
不知过了多久,白卫东感觉腰有点酸痛,那种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的酸胀让他皱了皱眉。他拍了拍闫铁牛的肩膀让他停一下,随后推了推他,示意他拔出去,那肉壁收缩时挤压茎身,带来一丝不舍的摩擦。
闫铁牛正干得起劲,满脸的不情愿,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委屈得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但还是乖乖地听话拔了出来,那巨物缓缓抽出时,龟头冠部刮过入口,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淫靡的水液,那浊液混合润滑顺着股沟滑落,黏腻而温热。
“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淫靡的水液。
看着他那副委屈样,白卫东没忍住笑出声,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傻样,肯定让你吃饱。”
他在心里暗暗咋舌:我靠,这傻大个真是天赋异禀,一次比一次久,再一次比一次猛啊!龟头的顶撞越来越熟练,青筋的摩擦让他前列腺酥麻不已。
闫铁牛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恼,反正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反而一把抓住白卫东的手,在掌心里狠狠亲了几口那眼神黏糊得都能拉丝。
白卫东翻了个身,跪趴在炕上,腰身下塌,将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把那朵经过刚才一番蹂躏显…
闫铁牛的视线瞬间被那雪白的臀肉吸引,那股沟深邃而诱人,入口处残留的浊液泛着湿光,褶皱微微红肿,一张一合如在喘息。他喉头滚动,双手颤抖着扶住那纤细的腰肢,指尖嵌入腰肉,感受到那里的韧性如弹簧,那根巨物重新顶上入口,龟头冠部挤开褶皱时发出“咕啾”的湿响,茎身缓缓推进,那嫩滑的皮肤摩擦肉壁,青筋凸起刮过内壁带来阵阵刺麻的热浪,每一寸深入都让他低吼,视觉上看着那粉嫩入口把自己粗大的鸡巴吞没,反差强烈,让他兽性大发。
“啊!”白卫东惊呼一声,那种直冲前列腺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卫东……好紧……哥要动了……”闫铁牛喘息着,那憨厚的嗓音此刻粗哑如野兽,腰身开始猛烈挺动,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黏腻的丝线,“滋溜滋溜”的水声回荡,龟头撞击深处时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囊袋重重拍打臀肉,那节奏如打桩机般狂野,汗水从小麦色的背脊滑落,滴在白卫东的腰窝。
白卫东被顶得身形前倾,只能双手撑住炕席,那种从后而入的深度顶撞让龟头直抵敏感点,粉嫩冠部的伞状边缘碾压凸起,带来灭顶的酥麻电流,让他忍不住破碎呻吟:“啊……铁牛哥……太深了……哈啊……顶到了……”,那声音撩人如丝,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让他自己的软垂物件在身下微微颤动,虽然无法硬起,却因刺激而充血发烫。
闫铁牛听着耳边那骨酥的叫声,看着眼前那白皙臀肉被自己撞得颤动泛红,那征服欲如火山喷发,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贴上白卫东的后背,小麦色的皮肤摩擦光滑的脊柱,汗水混合带来黏腻的湿热,大手从腰侧滑到胸前,粗糙的掌心覆上那粉嫩的软物,笨拙却温柔地揉捏,指尖刮过包皮时发出细碎的“滋滋”声,那动作虽生涩,却满是憨厚的宠溺。
抽插越来越猛,那17cm的长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在深处膨胀,青筋摩擦内壁如粗糙的藤蔓拉扯,热浪层层叠加,让他俩的喘息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的酸甜味。闫铁牛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冲动,那阳光憨厚的脸庞扭曲成狂喜的满足,心里暗想:来宝……俺的来宝……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卫东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闫铁牛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交叠、碰撞,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简直让人血脉偾张。闫铁牛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憨厚又充满男人味的脸庞滴落在白卫东背上,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这个人身上,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白卫东的前列腺一直在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反复摩擦、碾压,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唔……啊!慢……慢点……”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汹涌,那巨物在体内胀大到极限,龟头马眼张开,青筋暴跳。
终于,在闫铁牛猛地一记深顶之后,白卫东的呻吟声猛地拔高,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夹紧。与此同时,他身下那根贴在被子上、原本软软的阴茎,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一股一股地喷出了精液!
感受到那骤然收紧的销魂蚀骨的紧致,闫铁牛闷哼一声,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再也坚持不住,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爆发,滚烫的精华尽数交代在了白卫东体内,每一股都强劲有力,灼热的温度在深处喷射,冲击肉壁如火山熔岩,让他俩同时颤栗
……
一切归于平静。
两人谁也没动,默默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闫铁牛趴在白卫东身上,时不时侧头在他汗湿的鬓角、耳后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白卫东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听着脑海里系统的播报:
【检测到元阳,自动收取……触发后穴强化卡自动清洁功能……清洁完毕。】
【宿主第一次身体交融(被入),对象闫铁牛第一次身体交融(攻入)。圣源点+500,+300,+300。奖励:内力增加。】
听着这大笔圣源点入账的声音,感受着丹田内那股明显壮大了一圈的热流,白卫东心里那个美啊。有了这深厚的内力,以后施展那些高难度针法,用内息引导就更容易了,这买卖,值!
感觉后面那根粗大的东西逐渐变软、变小,慢慢滑了出去,那龟头抽出时刮过入口,带来一丝空虚的拉扯,听着耳边闫铁牛逐渐平稳的呼吸,白卫东这才轻轻晃了一下身子,有些嫌弃又带着点撒娇地说道:“下去吧,重死了。”
闫铁牛嘿嘿一笑,听话地翻身躺在炕上,随后胳膊一伸,把白卫东捞进怀里,一个用力,让白卫东趴在了自己身上,那宽阔的胸膛如暖炉般温热。
“这次不重了吧?让你压着我。”他憨憨地说道,大手在白卫东光裸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指腹顺着脊柱沟滑动,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如凝脂。
感受着身下这具充满了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的躯体,白卫东也没有挣扎,自然地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着圈,懒洋洋地问道:“怎么样,铁牛哥,爽吗?”
闫铁牛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满足的憨笑,用力点了点头:“爽!真爽!来宝……以后哥整个人都是你的,俺就是你男人!”
白卫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闫铁牛的脸颊往两边一拽,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老子也是男人!你等着,等我把我下面治好了,我也要好好疼疼你!”
一听这话,闫铁牛那咧开的嘴瞬间收了回去,那张大脸瞬间垮了下来,变得委屈巴巴的,小声嘟囔道:“俺……俺不管!反正现在俺是你男人……以后……以后再说以后的。你都睡了俺了,你总要负责吧?”
看着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跟自己玩起了绿茶这一套,白卫东心里猛地一颤。
卧槽,憨货变绿茶了?但是……怎么这么让人上头呢!
他没忍住,低头狠狠亲了一下闫铁牛那张委屈的嘴,霸道地宣布:“成!你结婚之前,我承认你是我男人!”
听到“结婚”两个字,闫铁牛那颗火热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张了张嘴,想说他不想结婚了,只想和来宝一辈子,做他的男人,疼他、爱他、让他舒服,让他做自己一辈子的来宝。可话到了嘴边,又怕自己这想法太惊世骇俗,怕给白卫东压力,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仿佛要把这一刻的甜蜜永远留住。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这难得的甜蜜独处时光。被窝里的热度还没有散去,空气里那种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把两人的呼吸都黏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在白卫东的再三催促下,闫铁牛才满脸不情愿地爬起来。他动作慢吞吞的,穿一件衣服就要回头看白卫东一眼,那眼神黏糊得像是要把人吞进肚子里带走。
穿好衣服,他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又一次扑回炕边,连人带被子把白卫东死死搂进怀里。脸在白卫东颈窝里疯狂蹭着,贪婪地嗅着那股子独属于白卫东的、混合着自己味道的香气。
“来宝……再亲一口……就一口……”
他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的大狗,嘴唇在那细腻的脸颊、耳垂上胡乱地印下一串湿热的吻,最后含住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唇,又是好一番没羞没臊的纠缠,直到把白卫东亲得气喘吁吁、眼尾泛红才肯罢休。
“快走吧,天都要亮了。”白卫东推了推他那颗还在乱拱的脑袋,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闫铁牛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见白卫东要下地送他,他立马急了,几步跨回来把人按回被窝,掖好被角:“外面冷,别见风!俺翻墙出去就行,你别动!”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白卫东最后一眼,像是要把这副慵懒诱人的模样刻进骨头里,这才狠下心推开门,身手矫健地翻出了院墙,很快便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白卫东裹着被子,透过窗户看着那堵被人随便翻来翻去的院墙,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这破墙……真是防君子不防‘采花贼’啊。”
……
黎明前的村道上,寒风凛冽,却吹不散闫铁牛心头那把熊熊燃烧的火。
他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他抬起手,有些傻气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白卫东唇舌的触感和温度;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留着抚摸过那具如玉身体时的细腻滑腻。
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白卫东在他身下破碎的呻吟,那紧致销魂的包裹感,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铁牛哥”……
“嘿嘿……”
闫铁牛没忍住,在空荡荡的路上傻笑出了声。
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和酥麻。虽然腰有点酸,腿有点软,但这感觉比吃了这世上最好的人参果还要美。
那个曾经空落落的心,现在已经被一个人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全是白卫东。
全是他的来宝。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那一抹即将破晓的亮光,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
这日子,真是有奔头了!
第43章 春耕动员与村医新职(上)
翌日。
“咚咚咚。”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将白卫东从睡梦中唤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翻身坐起,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大清早的,有啥事这么急?
他随手套上件衣服,趿拉着鞋推开房门。
“嘶——好大的太阳!”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遮挡。这才发现日头已经高高挂在正南头了,哪里还是清晨?分明是大中午了!
四姐白来娣正站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他出来,笑眯眯地招手:“弟,醒啦?快洗把脸,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呢!”
白卫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昨晚那一通折腾,加上连日来的奔波,确实是有些透支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来到堂屋。一家人果然都在等他,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来宝,快坐。”白母一见他进屋,立马起身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野菜蛋花汤递过去,“刚睡醒,先喝口汤暖暖胃,别急着吃干的。”
“谢谢娘。”白卫东接过碗,也不客气,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刚起床的那点不适。
白父坐在一旁,看着儿子略显疲惫的脸色,有些心疼地磕了磕烟袋:“知道你最近忙,但也得注意身体。以后晚上早点睡,少熬夜,身子骨是自己的。”
白卫东放下碗,冲着爹和姐姐们温和一笑:“我知道了,爹,姐,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吃过午饭,家人们扛着锄头去上工了。白卫东则留在家里,一头扎进了书房,开始专心致志地制作“续骨膏”。
主药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辅药虽然繁琐,但在他的熟练操作下,也变得得心应手。
切片、研磨、过筛、熬煮。
药香在书房里弥漫开来。每一个步骤、每一分火候、每一种药材的配比,他都精确到了极致。
直到夕阳西下,最后一锅药膏终于熬制完成,呈现出一种黑亮如玉的色泽。白卫东长舒了一口气,将其装入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罐里,放在窗台上晾凉。
晚饭时,白父才想起个事儿,随口说道:“一会儿七点,所有人都要去打谷场开会。地都化冻了,春耕要正式开始了,估计是动员大会。”
“嗯,知道了。”
因为白卫东熬药耽误了一会儿,白家吃饭稍微晚了点。等一家人收拾妥当来到打谷场时,那里已经乌压压全是人了。
看到白家众人过来,原本还在闲聊的村民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卫东来啦?”
“卫东,来这坐啊婶子这里干净着勒!”
“老白,你家这日子可是越过越红火了!路过你家飘的都是肉香”
白卫东微笑着一一回应,态度谦逊有礼。
他在心里暗暗点头:果然,医生这个职业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受人尊敬的。自从他在河边露了一手救活了大宝,又给全村分了那么多肉,如今他在村里的风评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曾经的闲言碎语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就连那个最爱嚼舌根的闫桂花,自从上次被大队长敲打过后,现在见了他也是绕着走。
正想着,人群那边忽然有人疯狂招手。
“卫东!这儿!来这儿!”
白卫东定睛一看,正是闫铁牛。他跟父母说了一声,便迈步走了过去。
此时虽然村里通了电,但大部分人家还是舍不得用,依旧点着煤油灯。只有大队部和这打谷场的主席台上亮着两盏明晃晃的大灯泡。
光线从台上洒下来,照得台上一片通明,台下的人群反倒显得有些昏暗模糊。
闫向乾大队长背着手走到台中央,轻咳了两声。
“咳咳!”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台上。
大队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内容无非是老生常谈:春耕的重要性、任务分配、注意事项等等。
这种场面话白卫东听得有些无聊,正神游天外,琢磨着明天去镇上给胡老施针的事儿。
忽然,垂在身侧的手指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
那种触感粗糙温热,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
白卫东回过神,低下头。
借着周围昏暗的光线,他看到一只大手正悄悄地伸过来,用小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正好对上闫铁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见白卫东看过来,闫铁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傻气,却又满含着只有两人懂的甜蜜。
下一秒,那只大手不再试探,而是坚定地扣住了白卫东的手,五指强行挤进指缝,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闫铁牛的身体也借着人群的拥挤,顺势往白卫东这边靠了靠,直到两人的肩膀、手臂紧紧贴在一起。
白卫东都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
他侧头看着闫铁牛。这汉子虽然脸上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但那早已红透的耳根和微微发颤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他。
白卫东嘴角微勾,并没有挣脱,反而回握了一下,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闫铁牛身子猛地一僵,随后握得更紧了。
这时,台上的大队长正好讲到了关键处,声音拔高了几度:
“……从明天开始,春耕正式启动!这次全员都要上工,一个都不能少!而且我接到通知,上面公社的领导这几天可能会随时下来检查工作。我希望大家都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干活,争取今年给咱们大队评个先进!”
“好——!”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回应。
听到“全员上工”,白卫东眉头微微一皱。他这身体底子还没完全恢复,而且还有那么多事要忙,最重要的是他懒啊!!真让自己天天下地干那种重体力活,非得累趴下不可。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闫铁牛趁着周围人喊口号的功夫,迅速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
“来宝,别怕。我都想好了,到时候俺去跟大队长说,让你跟俺分一组。你的活儿俺全包了,你就坐地头看着就行,俺帮你干!”
说完,这大胆的家伙竟然趁着没人注意到这边,飞快地在白卫东侧脸上啄了一下。
白卫东一愣,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哎呦,这傻小子,开窍了啊?居然还会这手了?
他看着闫铁牛那副偷腥成功、有些羞涩又有些得意的样子,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痒酥酥的。
大队长又强调了几句安全生产的事项,便大手一挥:“行了,散会!都回家早点歇着,明天一早集合!”
人群开始松动,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闫铁牛也不得不松开了白卫东的手。他得跟着自家爹娘回去,但他走得极慢,一步三回头,那眼神黏糊得都能拉丝了。
白卫东看着他那副一步一回头的傻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刚想转身也跟着家人回去,台上忽然传来大队长的喊声:
“卫东!卫东你等一下!跟我来趟大队部,有点事跟你商量!”
“哎!来了!”
白卫东应了一声,跟父母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先回,便转身往大队部走去。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刚才已经走远的闫铁牛竟然又一溜烟地跑回来了。
“嘿嘿……”闫铁牛跑到跟前,憨笑着挠挠头,“俺陪你去。等你聊完了,俺再给你送回家。”
白卫东看着闫铁牛,心里一暖,笑着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倒是正好走下台的闫向乾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你这混小子,咋又回来了?怎么?我还能把你这好弟弟给吃了不成?”
闫铁牛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哪能啊,老叔!您是那慈悲心肠的大善人!俺这不是看卫东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嘛,怕他晚上走夜路摔着,想着送送他。”
“去去去!少给我戴高帽!就你心眼多!”闫向乾哼了一声,虽然嘴上骂着,但也没赶他走,背着手领着两人进了大队部。
第43章 春耕动员与村医新职(下)
办公室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
闫向乾招呼两人坐下,倒了两杯热水递过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卫东啊,把你叫来也没别的事。就是这春耕,你也听见了,全员都得动。你虽然身体刚恢复,但按规定也得分配任务……”
还没等他说完,闫铁牛就急不可耐地插话了:“老叔!俺刚才就想跟您说了,您就把卫东跟俺分一组呗!俺那把子力气您还不知道?一个顶俩!卫东那份活儿俺全包了,让他就在边上歇着。就像去年闫乾哥帮嫂子干活那样,成不?”
闫向乾看着这个平时不爱吱声、今天为了白卫东连“老叔”都叫得这么顺溜的侄子,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这臭小子!平时让你喊声叔比登天还难,今儿为了帮卫东偷懒,嘴倒是甜了?”
他抬脚作势要踹,闫铁牛反应极快,身子一扭就躲开了,也不反驳,就站在那儿嘿嘿傻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闫向乾无奈地摇摇头,没再理这傻小子,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只是捧着杯子微笑的白卫东,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卫东啊,这确实是个办法,现在村里人都承你的情,你要是真干不动,大家也不会说啥。但是……”
闫向乾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叔这儿还有个更好的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白卫东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这话音,再联想到最近村里的风向,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他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叔,您说,我听着呢。”
“是这样。”闫向乾也不卖关子了,“春耕虽然重要,但社员们的身体健康更重要。往年一到春耕秋收,总有人累病累伤,咱们村也没个正经医生,小病拖成大病。如今我看你这医术是真不错,连死人都能救活。我就想着,要不……你来当咱们村的村医?”
“只要你答应,这春耕你就不用下地了,专门负责给大家看病。工分给你按满分算,怎么样?”
闫向乾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白卫东。不用风吹日晒还能拿满工分,一般人不会拒绝吧!
然而,白卫东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看着大队长脸上瞬间露出的失望神色,白卫东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叔,您别误会。能为村里出力,我求之不得。但是……”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我也不瞒您,我在县里其实还有病人。而且那病人家里有点背景,我这一两天就得去一趟。我要是真答应了当这全职村医,万一县里那边有个急事我走不开,或者是村里人有个急病我却不在,那不是耽误事儿吗?我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白拿大家的工分啊。”
这一番话,说得既坦诚又实在,还顺便透露出自己在县里有人脉的信息。
闫向乾一听,眉头皱了起来。确实,要是两头跑,这全职村医确实不好当。
就在这时,白卫东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诚恳的笑容:
“不过,叔,我以前确实挺浑的,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我也想真心实意地为村里做点事。您看这样行不行?”
“我不当全职村医,也不拿那份固定工资。但是,只要我不去县里,或者我没啥急事的时候,我就在村里给大家看病。”
听到这,闫向乾眼睛一亮,刚要说话,白卫东又继续说道:
“但是呢,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家那环境您也知道,不太方便。您能不能在大队部这儿,给我腾个单独的小屋做诊室?这样也正规点。”
“至于看诊的费用,我就不要了!就当是我给咱们大队做的一点贡献,也是给大家的一个福利!”
“但是药这块儿……如果是我自己采的、炮制的,我就收个成本价,肯定比县里便宜。如果我这儿没有的,那就得大家自己去县里抓了。或者,大家要是没钱,拿点鸡蛋、粮食啥的换也行。您看成不?”
这番话一出,闫向乾心里的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和感动。
这哪里是提条件?这分明就是在做慈善啊!
不要看诊费,只要个空屋子,药还收成本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成!太成了!”闫向乾激动得一拍大腿,“卫东啊,叔真没看错你!你这是心里装着咱们全村老少爷们啊!”
“诊室好说!大队部旁边就有间空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明天我就让人收拾出来!至于你看病的时间,那就按你说的来,你有空就来,去县里也不耽误。只要你人在村里,有急诊能帮把手就行!”
“还有,工分这块不能亏了你!只要你来坐诊一天,不管看几个病人,都给你算满工分!这事儿我说了算,谁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那就谢谢叔了!”白卫东笑着起身,“那明天的春耕……”
“不用去了!”闫向乾大手一挥,“明天你在家歇着,后天诊室收拾好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
事情谈妥,皆大欢喜。
白卫东和闫铁牛走出大队部,外面的夜色正浓,月亮高悬。
两人走在回家的土路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卫东,你真厉害!”闫铁牛一脸崇拜地看着身边的人,“三言两语就把大队长说服了,还能不用下地干活。俺刚才在边上听着,都觉得你说话咋那么好听呢,一套一套的。”
白卫东笑了笑,侧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怎么?嫌我心眼多了?”
“那哪能啊!”闫铁牛急忙摆手,“俺就是觉得……觉得你聪明,有本事!俺替你高兴!”
看着这傻大个一脸真诚的样子,白卫东心里一软。
他忽然停下脚步,趁着四下无人,伸出手勾住闫铁牛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
“铁牛哥,刚才在会上,你胆子挺大啊?还敢亲我?”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闫铁牛脸瞬间红了,眼神闪烁:“俺……俺就是没忍住……”
“没忍住?”白卫东坏笑着,一只手悄悄滑到他腰间,在那紧实的肌肉上掐了一把,“那你现在……忍得住吗?”
“唔……”
闫铁牛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唇,脑子里那根弦又要断了。
就在两人即将吻上的时候——
“汪汪汪!”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紧接着有人拿着煤油灯晃过。
两人瞬间分开。
闫铁牛心虚地咳嗽了两声,白卫东则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白家走去。
到了白家门口,此时大门敞开着。
两人刚一进院,就听到堂屋里传出白母的声音。
“卫国,这事你要问俺家来宝……”
白卫东一愣,往屋里一看。
只见王卫国正坐在桌边,手里捧着茶缸,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门口的动静,王卫国立刻转过头来。当他看到白卫东和闫铁牛并肩走进院子,两人之间那种还没散去的、若有若无的亲密氛围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那双锐利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看到闫铁牛那张还没褪去红潮的脸,王卫国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和警惕。
这两人……是不是走得太近了点?
闫铁牛也看到了王卫国,心里也犯嘀咕:这大晚上的,他不在家哄老婆孩子,跑卫东家来干啥?
“卫国哥。”
白卫东像是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笑着打招呼走进屋。
白母见儿子回来了,笑着解释道:“来宝啊,卫国是专门来找你的。听说你和他约好了明天给他看腿,但他这不是想着明天正好赶上春耕嘛,怕你忙,就想来问问你几点方便,别耽误了你的事儿。”
白卫东一听,心里了然。
他看着王卫国那双隐藏着期待和焦急的眼睛,心里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抱歉地说道:
“卫国哥,这事儿我正想跟你说呢。确实不太凑巧。明天全村春耕动员,大家都忙,也不好请假。而且你这腿治疗前期也不能干重活,得静养。”
“干脆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个方子,明天我去镇上正好给你抓回来。你先把药吃着,调理几天。等这春耕最忙的时候过去了,我再开始给你施针。你看行不?”
王卫国听到这话,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脑海里那个“明早过来,我给你留门”的承诺像泡沫一样碎了。他这一整天心心念念的都是明天一大早的相见,是那扇为他留着的门,是门后那个人。
结果……又要等?
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烦躁,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的闫铁牛。
怎么这小子就能天天跟卫东腻在一起?
但他毕竟是成熟男人,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也绷得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行,那就听老弟的。反正这腿也坏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白卫东笑着点头。
事情说完,王卫国也没理由再赖着不走。他起身告辞:“那叔,婶子,我就先回去了。”
“哎,慢走啊!”
闫铁牛见状,也急忙说道:“那……那俺也回去了。”
说完,他赶紧跟在王卫国身后走出了屋子。
出了院门,两人站在路口。
一边是村东,一边是村西。
“那……闫家兄弟,回见。”王卫国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哎,回见,卫国哥。”闫铁牛憨憨地应着。
两人分道扬镳。
走出一得距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回了一下头,看了下对方的背影。
但因为回头的时间不对正好错开了。
夜色中,两个男人各自怀着心事,消失在了黑暗里。
而白家小院里,白卫东洗完了澡,舒舒服服地躺在热炕上,嘴角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44章 诊所开业与夜半惊梦(上)
次日清晨,白卫东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
今天春耕正式开始了,村里的大喇叭一大早就响个不停。白卫东简单收拾了一下,直奔大队长家。
因为牛车也被征用去耕地了,去镇上只能骑车。大队长闫向乾一听说他要去县里给人看病,二话没说,直接就把自行车借给了他,还特意嘱咐路上小心。
白卫东骑着车出了村。路两旁的田地里,社员们正如火如荼地忙碌着。看到白卫东骑着车不用上工,大家非但没有怨言,反而一个个笑脸相迎。
“卫东啊,去县里啊?慢点骑!”
“以后咱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全指望卫东了!”
“就是!听说卫东看病不要钱,药还给咱算成本价!”
白卫东一路笑着点头回应。这就是舆论的力量,只要利益一致,曾经的“二流子”也能变成人人称颂的“大善人”。
一路骑到镇上,直奔胡老家。
胡老早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见白卫东来了,那叫一个热情。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了施针。
白卫东神情专注,手起针落。随着那一根根银针刺入穴位,并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内息引导,胡老只觉得一股久违的暖流在经脉中流淌,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湿之气仿佛被一点点逼了出来。
胡老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手法老练的后生,心中感叹万千。自己行医一辈子,被尊称为神医,可在这少年面前,竟有种班门弄斧的惭愧。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首都那几位老英雄,身体也饱受折磨,如果小友能出手…………
施完针,白卫东婉拒了胡老留饭的邀请,骑车去了药房。
刚一进门,药房老板就像看见亲爹一样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拉进隔壁的小隔间,压低声音,那张儒雅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小兄弟!神了!真是神了!”
“我才吃了两天药,昨天晚上……嘿嘿,就把我家那口子弄得嗷嗷叫!今儿早上一睁眼,居然破天荒给我做了早饭,还对我笑了!”
看着老板那一脸“重振雄风”的得意劲儿,白卫东忍着笑,正色道:“老板,药虽好,但这才是刚开始。现在只是把门关上了,还得往里蓄水。您可千万悠着点,尽量禁欲,最好忍一个月,等底子补足了再同房。”
“一定一定!我都听您的!”老板点头如捣蒜。
随后,白卫东开了个方子,帮王卫国抓了半个月的调理药,付了30块钱。这药主要是温补气血、强筋健骨的,为后续的施针打底。
办完正事,他去了国营饭店。正是饭点,店里人声鼎沸。白卫东没去打扰忙得脚不沾地的黄东以,自己点了碗大馄饨,美美地吃完,便骑车回了村。
下午,他躲在家里,一边翻看医书,一边整理空间里的药材。
晚饭后,天色刚擦黑。白卫东拿着在药房抓好的药,溜达着去了王卫国家。
刚一进门,就感觉这屋里的气氛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大宝经过几天的调养,精气神肉眼可见地足了,小脸红扑扑的。一见白卫东进来,兴奋地从炕上蹦下来,脆生生地喊道:“卫东哥哥!你来啦!”
就连平日里那个像个受惊小鹌鹑似的二宝,也不再躲着他了,反而迈着小短腿主动凑了过来,扒着白卫东的裤腿,仰着头,直到白卫东伸手在他软乎乎的头顶摸了两把,小家伙才满足地眯起眼,露出了个羞涩的笑。
更让白卫东意外的是胡娟。
这女人今天也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转性了,竟然出奇的老实。见白卫东来了,不仅没翻白眼,反而还笑着站起来打招呼:“卫东兄弟来了?快坐,嫂子给你倒水。”
白卫东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这女人估计又在憋什么坏水。他也懒得深究,客气地摆摆手:“不用忙了嫂子,我就是来送药的。”
他把那几大包药递给胡娟。因为王卫国特意交代过不让说治腿的事儿,怕胡娟从中作梗或者到处乱说,白卫东便也没提,只是含糊地嘱咐了几句煎药的火候和时间。
胡娟也没多问,接过药放好。
事情办完,白卫东起身告辞。
“卫国,你送送卫东。”胡娟这次倒是显得很贤惠。
王卫国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白卫东一眼,披上衣服跟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此时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夜风微凉。
刚走到路边一处没人的漆黑胡同口,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卫国突然停下了脚步。
白卫东刚想回头问怎么了,手腕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那力道大得惊人,不由分说地将他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
“呃!”
还没等白卫东站稳,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已经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拖进了胡同深处的阴影里,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粗糙冰凉的土墙上。
“唔——!”
惊呼声还没出口,就被一张干燥、滚烫且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死死堵了回去。
王卫国的身体像是一座大山,沉重而压抑地覆了上来,将白卫东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他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蛮横地撬开白卫东的牙关,在口腔里疯狂搅动,扫过上颚,勾住舌尖,用力吸吮,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呼……哈……”
白卫东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他能感觉到王卫国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可怕的频率疯狂撞击着,也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即使隔着厚实的裤子,依然硬得像根铁棍,硌得人发疼。
良久,王卫国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的唇,却依然紧紧把人搂在怀里,把头埋在白卫东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想你……卫东,你都不知道……我之前有多期待今天早上……”
听着这硬汉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委屈,白卫东心里一乐。他坏笑着伸出手,环住王卫国的腰,手指在他后腰眼上轻轻刮了一下,明知故问道:
“期待什么?期待治腿?还是期待别的?”
王卫国身子一僵,无奈地抬起头。
借着巷口微弱的月光,他看着白卫东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含着水光和戏谑的桃花眼,只觉得喉咙发干。他低下头,在白卫东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抓起白卫东的一只手。
“你摸摸。”
他牵引着那只白皙细腻的手,先是按在了自己那张刚毅粗糙的脸上,让那温凉的掌心感受着他脸颊滚烫的温度和微微扎手的胡茬。
接着下移,按在了自己那宽阔厚实的胸口。
那里,心脏正“咚、咚、咚”地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强有力地撞击着掌心,仿佛要破胸而出。
“这里在想你。”
最后,他握着白卫东的手腕,带着那只手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狠狠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鼓胀得硬邦邦的胯下。
“嗯哼……”
王卫国闷哼一声,腰身往前一顶,让那根火热的巨物隔着裤子,死死顶着白卫东的手心,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哑声道:
“哪里都期待……这里,也期待。”
“它想你想得……都要炸了。”
哪怕是隔着布料,白卫东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大、长直、硬挺,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随着王卫国的呼吸,那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白卫东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王卫国的力道,手指微微弯曲,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抚上了那根狰狞的轮廓。
指尖沿着那暴起的青筋细细描绘,从根部滑向那硕大的顶端。
“卫国哥,你这本钱……真是让人眼馋啊。”
他低笑着,手指坏心眼地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位置上重重按了按,又用指甲轻轻刮擦了一下马眼的位置。
“嘶——!”
王卫国倒吸一口冷气,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一处涌去,那种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卫东……别……别刮那里……”
他喘息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想要让那只手更用力地握紧自己。
白卫东当然不会停。他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两只手隔着裤子,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上下撸动着那根巨物。
“卫东……”
“哈啊……卫东……”
王卫国再也忍不住,再次低下头,狠狠吻上了那张让他着迷的嘴,想要从那甜蜜的津液中寻求一丝慰藉。
两人在漆黑的胡同里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远处传来走路的声音,王卫国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帮白卫东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那双眼睛里满是未尽的欲火和深深的眷恋。
第44章 诊所开业与夜半惊梦(下)
第二天一早,他又骑上车,这次的目标是沈家村。
出门前,闫铁牛一脸幽怨地找到他。因为春耕任务重,他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拜托白卫东顺道去看看二姨。
白卫东看着这个为了干活没穿袄子只穿了外套身材健硕汉子,坏笑着在他那结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你在家好好干活,别偷懒。”
闫铁牛脸一红,嘿嘿笑着跑回了地里。
快到沈家村的时候,白卫东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把那个沉甸甸的药箱从空间里拿出来背上。
进村一打听,得知李秀兰这几天硬气得很,一直称病在家没上工。白卫东心里暗暗点了个赞:这二姨,终于是支棱起来了。
他看四周无人,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背篓,里面装了一斤猪肉和五斤大米,这才往李秀兰家走去。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娘!你都多少天没上工了!爹不在家你就偷懒!等爹回来我就告诉爹!”沈大壮那公鸭嗓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李秀兰冷淡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心如死灰的平静:“你去告吧。你那个死爹前几天一直住在那个小寡妇那儿,现在一听说要春耕,吓得连村里都不敢待了,早就跑没影了!往年都是我干重活你们享福,现在我身子废了,干不动了。你们不干就饿死吧,我不欠你们沈家的!”
“我是你儿子!我怎么能干这么重的活!”沈二壮理直气壮地嚷嚷,“娘,我看上村里那个吕知青了,人家要100块彩礼,你赶紧帮我提亲去!”
“滚!滚!你们这三个讨债鬼!”李秀兰终于爆发了,声音嘶哑,“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家里的钱都被你那个死爹拿去养野女人了!你们想要钱,找他要去!滚出去!”
“你骂俺干啥?俺又没说话!这脾气怪不得俺爹不要你!”沈大妞尖酸刻薄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吱嘎——”
门被人猛地从里面拽开。
沈家兄妹三人气冲冲地往外走,正好和站在门口的白卫东撞了个正着。
三人看见白卫东,连个招呼都不打,甚至还狠狠翻了个白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白卫东无语地摇摇头,推开门走进了院子。
屋里,李秀兰正坐在炕上抹眼泪。虽然还在病中,但整个人的精气神明显比前几天好了太多,那种唯唯诺诺的劲儿没了,多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一见白卫东,她急忙擦了擦脸,就要下炕倒水。
白卫东拦住她,简单询问了一下病情,又把了脉,满意地点点头:“恢复得不错,心气顺了,病就好了一半。二姨,您这回做得对!那帮白眼狼,就不能惯着!”
李秀兰苦笑一声:“这日子我算是过明白了。我现在啥也不想,就想先把身体养好。”
白卫东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随后施了一遍针。
临走前,他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李秀兰一看又是肉又是米的,死活不肯收:“卫东,诊费我还欠着呢,哪能再收你的东西!快拿回去!”
“二姨,这是铁牛哥让我带给您的。”白卫东面不改色地撒谎,“他在家急得不行,又出不来,特意让我送来的。”
李秀兰红着眼圈:“你别骗我。铁牛家啥条件我能不知道?这肯定是你垫的。孩子,二姨不能……”
“二姨,”白卫东打断她,语气诚恳,“我是铁牛的弟弟,他把你当亲娘,我也一样。您别有负担,把身体养好,脱离了这个苦海,以后有的是机会报答我。”
李秀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最后还是收下了,千恩万谢地把白卫东送出了院子。
出了李秀兰家,白卫东又去了沈宏军家。
沈自强下地干活去了,沈宏军一个人在家。看到白卫东,这汉子眼里直冒光,像是看见了救星。
“兄弟!你可算来了!”
白卫东也不废话,熟练地给他施针、疏通经络。一个时辰后,他拔出银针,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罐递过去。
“这就是‘续骨膏’。”白卫东神色严肃,“晚上先泡澡,然后喝药。喝完药半小时后,把这个药膏厚厚地涂在伤处。这一罐能用十次。”
“记住,涂上之后会有钻心的疼,就像骨头被打断重接一样。实在受不了可以洗掉,但这药效也就废了。这是你唯一能完全治愈、不留残疾的机会。”
沈宏军双手紧紧握住那个瓷罐,像是握住最后根救命稻草,眼神坚定得吓人:“放心!就是疼死,我也绝不洗掉!”
从沈家村回来,白卫东还了车,刚吃过晚饭,大队长闫向乾就兴冲冲地找上门来。
“卫东!诊室收拾好了!带上你家里人,咱们去瞅瞅!”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大队部。
这间诊室就在计分员办公室的隔壁,位置极好。
推开门,里面宽敞明亮,足有四十多平米。按照白卫东的要求,被隔成了里外两间。
外间是问诊区,摆着一张擦得锃亮的大桌子和两把椅子,靠墙立着一个半旧但结实的中药柜,上面一个个小抽屉排列整齐。
“这药柜是村里老木匠以前打的,一直扔在仓库吃灰,今天给翻出来了,正好给你用!”闫向乾道。
白卫东摸了摸那药柜,满意地竖起大拇指。
里间更简单,两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旁边立着两个输液架,角落里还有一个带玻璃门的医疗柜,里面竟然摆着些碘伏、酒精、纱布和常用的消炎药。
“这些都是我前天晚上打报告申请的,今儿下午刚批下来!”闫向乾指着那些西药,“卫东,这些你会用吧?反正我是给你弄来了!”
“放心吧大队长,都在我肚子里装着呢!”白卫东自信一笑。
看着这像模像样的诊室,白父白母和几个姐姐都激动得不行,围着白卫东直夸。
白卫东又跟大队长提了想要一套炮制药材的工具,大队长满口答应,说让木匠加班加点给做。
从大队部出来,白卫东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闫铁牛家。
闫母一见是他,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他迎进屋。闫铁牛听到动静,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好就跑了出来。
一家人坐在炕头,白卫东把今天去沈家村的事儿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他给东西的细节,只说是帮铁牛看了看。
听到妹妹终于硬气起来要跟那边断亲,闫母激动得直抹眼泪,拉着白卫东的手谢了又谢。
闫父也高兴地抽了口烟:“仓库旁边那两间屋子,我和铁牛这两天抽空已经修缮得差不多了。等春耕一结束,咱们就去把秀兰接回来!”
皆大欢喜。
临走时,闫铁牛自告奋勇要送白卫东回家。
出了院门,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村道上。
闫铁牛忽然伸出手,主动握住了白卫东的手。那一双大手温暖有力,紧紧地包裹着白卫东的手,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依赖。
一种幸福暧昧的氛围在两人周围静静流淌。
到了白家门口,闫铁牛停下脚步,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白卫东看,眼神里满是不舍。
白卫东心头一动,凑过去,两人在夜色中交换了一个漫长而甜蜜的吻。
分开时,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脉动。
低头一看闫铁牛的裤裆早已撑起帐篷,粗布被绷得发紧,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正一下一下地跳动,像在抗议主人的克制。
白卫东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他没急着伸手进去,而是先用掌心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那团火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力道不重,却故意在最敏感的那根筋上打转。
闫铁牛粗重的呼吸瞬间乱了。他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发抖,双腿本能地分开,把白卫东往自己怀里拽,双手用力的搂紧,温热的吻轻啄着白卫东的脖颈,下半身轻微挺胯,配合着白卫东的动作。
白卫东这才坏笑着把手探进他裤腰,隔着已经湿了一小片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得吓人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圈,又顺着青筋一路往下慢慢撸,节奏慢得像故意在折磨人。
闫铁牛的腰立刻轻轻挺了一下,脸红得快要滴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是那双长腿抖得厉害,膝盖都快站不稳了。
看着这个已经在自己面前完全卸下防备、任由摆布的憨憨大男孩,白卫东心里既满足又无奈。
凑过去在闫铁牛嘴角亲了亲,轻声哄道:“最近乖乖的,好好干活。等春耕结束了,我再好好陪你。”
说完,便又恶作剧般地捏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嗯哼……”
闫铁牛闷哼一声,顶端溢出了一股清液,沾湿了白卫东的手。
白卫东嘿嘿一笑,抽出手,把那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伸到了闫铁牛嘴边:“你自己乱流水,你自己弄干净。”
闫铁牛也不反抗,反而像只听话的大狗,伸出舌头,笨拙而虔诚地舔舐着白卫东的手指,眼神里满是缱绻和痴迷,直勾勾地看着白卫东。
那一瞬间,白卫东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
“娘的……”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燥热,暗骂道,“这种憨憨真情流露的样子,太他妈引人犯罪了!我都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得赶紧把下面治好,不然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两人在院外磨叽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这一夜,白卫东做了一个梦。
梦里,闫铁牛赤裸着身子,在他面前扭动着那个结实的屁股,胯下那根大肉棒一甩一甩的,性感得要命。
“靠!”
白卫东猛地惊醒,只觉得鼻子一热。
他伸手一摸——
流鼻血了。
“……靠!”
第45章 春耕忙与血光灾
日子像是指缝里的沙,忙碌而充实地溜走。
闫家村的春耕进行得热火朝天,田间地头全是挥汗如雨的身影。白卫东的日子也过得极有规律:隔两天骑车去县里给胡老施针,顺便去黑市溜达一圈;每七天雷打不动去沈家村给沈宏军复诊,顺带给已经跟沈家彻底撕破脸、独自过日子的李秀兰送点“补给”。
剩下的空闲时间,他就安安稳稳地待在大队部的诊室里。虽说还没到人满为患的地步,但这十里八乡的,谁还没个头疼脑热?自从他名声传开,每天陆陆续续总有几个村民来看病。偶尔得空,他也背着背篓上山采药,顺手牵羊弄点野味给家里改善伙食,多余的就攒一攒,等到了一定量就给黄东以送去,换回大把的钱票。
一晃眼,时间就到了五月中旬。
东北的五月,春意已经彻底铺开,气温蹭蹭往上涨。早晚虽然还得披件外套,但一到晌午,日头还是晒的人难受。
田地里,那些干活的汉子们早就脱掉了厚重的棉服。火力壮的年轻后生,更是直接甩了上衣,光着膀子在田垄间挥舞锄头。
这可给了白卫东极大的“眼福”。
有时候他去其他村出诊或者采药回来,路过田间地头,那一双桃花眼就忍不住往地里瞟。
这年头肚子里没油水,大家普遍都瘦,但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肌肉却是实打实的。虽然大部分人瘦得肋骨分明,不太好看,但总有那么几个天赋异禀的“极品”。
比如闫铁牛和王卫国。
远远望去,闫铁牛就像头不知疲倦的黑牛,宽阔的背脊被汗水浸得油亮,每一块肌肉都随着挥锄的动作隆起、拉伸,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王卫国则更内敛些,他穿着跨栏背心,但那被汗水打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透着股成熟男人的禁欲和性感。
“啧啧……”
白卫东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看似在擦汗,实则眼神在那两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躯体上流连忘返,心里那个馋啊。
自从开了荤,他对这事儿算是食髓知味了。可眼下正是春耕最紧要的关头,那是真正的重体力劳动,这俩人每天累得跟狗一样。白卫东虽然心里痒痒,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这时候去霍霍人,只能硬生生忍着。
“唉,只能看不能吃,这也太考验人了。”
他叹了口气,目光又不怀好意地扫向不远处的闫乾,还有村里几个长得精神的小伙子。
那闫乾也是个极品,宽肩窄腰大长腿,冷着张脸干活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就是穿的有点多,白卫东那视线放肆地在人家胸口、腰腹甚至裤裆处转了几圈,心里暗暗品评了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骑上车走了。
反正看看又不犯法,权当是解馋了。
……
这天下午,日头正盛,没人来看病。
白卫东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诊室门口,面前摆着几个簸箕,正在处理刚采回来的药材。有的切片,有的研磨,药香淡淡地散开。
隔壁计分员办公室的门开着,谢媛媛忙完了手里的活,便溜达过来,蹲在一旁帮他择药。
因为两间屋子挨着,这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络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谢媛媛对白卫东的印象那是大改观。以前那个眼神黏腻、总想着占便宜的流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谈吐风趣、眼神清澈、医术高超的年轻大夫。
“卫东,这个黄芪是这么切吗?”谢媛媛拿着切刀,有些笨拙地比划着。
“稍微斜一点,切片面积大,药效容易出来。”白卫东笑着指点了一句,态度自然大方,没有任何逾矩。
谢媛媛点点头,认真地切了起来。
这种和谐的邻里关系,连带着让经常来接谢媛媛下班的闫乾,对白卫东的态度都缓和了不少。虽然见面还是不怎么说话,但那种刺人的敌意明显消散了,偶尔还能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白卫东对此很满意。这才是聪明人的活法,多一个朋友多条路,何必到处树敌呢?
刚把手头的一批丹参处理好,白卫东拍了拍手上的药渣,正准备回屋喝口水润润嗓子。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快!快去大队部!找卫东!”
“让开!都让开!”
声音由远及近,显得格外焦急惊慌。
白卫东和谢媛媛同时抬起头。只见通往田里的土路上,尘土飞扬。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背着一个人,发足狂奔,后面还乌泱泱跟着一群村民。
那背人的汉子跑得极快,脚下生风,离得近了,白卫东眯眼一瞧——那不是闫乾吗?!
他背上那人满头满脸都是血,软塌塌地趴着,随着奔跑颠簸,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路面上,触目惊心。
“闫乾?!”谢媛媛吓得脸都白了,惊叫一声就往那边迎。
白卫东反应极快,他没有跟着跑出去,那种时候冲过去只会添乱。他转身就冲进诊室,手脚麻利地打了一盆温水,又把里间那张平时用来检查的单人床铺好,把枕头垫高。
刚收拾妥当,闫乾就背着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卫东!快!救救我爹!”
一向冷硬沉稳的闫乾此刻声音都在发抖,满脸是汗水混合着鲜血,看起来狰狞可怖。
白卫东定睛一看,背上那血葫芦似的人,竟然是大队长闫向乾!
此时大队长已经昏迷不醒,额头右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一个硬币大小的不规则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正像泉眼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显然是伤到了动脉。
“放床上!平放!头偏向一侧!”
白卫东瞬间进入了急救状态。
闫乾依言将父亲放下。
白卫东迅速翻开大队长的眼皮看了一眼瞳孔,还好,瞳孔对光反射还在,没有颅内高压的迹象。他抓起旁边的干毛巾,先简单擦去伤口周围影响视线的血污,然后抓起一叠无菌纱布递给闫乾:
“按住!死死按住出血点!别松手!”
闫乾颤抖着手接过来,死命按住伤口。
白卫东转身走向医疗柜。
柜子里只有普通的酒精和纱布。如果是小伤口还行,但这种深可见骨、甚至可能伤及骨膜的大面积创伤,光靠酒精消毒那是会疼死人的,而且容易感染。
他背对着众人,借着柜门的遮挡,意识瞬间沉入空间商城。
【全套外科手术工具包(含缝合针线、止血钳等)+500ml医用碘伏】
价格:800圣源点。
看着那个数字,白卫东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辛辛苦苦从两个男人身上“睡”出来的血汗钱啊!一下就要回到解放前了!
但此时人命关天,大队长对他不薄,这钱不能省。
“换!!”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
手中瞬间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和一瓶棕红色的液体。为了不引人怀疑,他迅速将碘伏倒进一个没标签的玻璃瓶里,又把手术工具藏在纱布下面。
刚转过身,门口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老头子啊——!!!”
大队长媳妇胡翠兰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她一眼看到床上那满脸是血、生死不知的丈夫,又看到地上盆里的血水,那哭声戛然而止,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就往后倒去。
“娘!”
“婶子!”
后面跟进来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去扶她。
“啧!”白卫东烦躁地翻了个白眼。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别吵!都闭嘴!”
白卫东猛地一拍桌子,那气场瞬间镇住了所有人,“把婶子抬到隔壁床上去!别在这儿添乱!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留两个力气大的帮忙!”
众人被他这从未见过的威严模样吓了一跳,赶紧按他说的做,把胡翠兰抬走,无关紧要的人也退到了门外,只剩下几个核心人员。
白卫东快步回到床边,对闫乾说道:“松手!”
闫乾移开纱布,鲜血又要涌出。
白卫东眼疾手快,手中几枚银针如闪电般刺入伤口周围的几个止血穴位。
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流速肉眼可见地变慢,最后竟然只剩下缓慢的渗血。
“神了!哎!真止住了!”旁边有人惊呼。
白卫东没理会,他拿出一个搪瓷盘,倒入那棕红色的液体,将手术刀、止血钳和缝合针线扔进去浸泡。
随后,他戴上口罩用棉球蘸着那种棕红色的液体,开始清理伤口。
“卫东,这是啥?”闫乾看着那药水,忍不住问道。
“碘酒。”白卫东头也不抬地胡扯,“这是我自己提炼的改良版。比酒精劲儿大,杀菌好,最关键的是——不疼,不刺激伤口。”
这个年代,乡下人哪见过碘伏?只知道酒精杀猪般的疼。一听这东西不疼还好用,一个个都瞪大了眼,觉得白卫东更加深不可测了。
清理完创面,露出了里面狰狞外翻的皮肉。
“都转过身去,或者出去。”白卫东道,“我要缝针了。这场面不好看。”
他走到昏迷的胡翠兰身边,两针扎下去,胡翠兰悠悠转醒。白卫东让谢媛媛看着她,别让她乱动,然后回到床前。
屋内此时只剩下闫乾、谢媛媛和刚醒来还有些发懵的胡翠兰。
在三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白卫东戴上橡胶手套,手持持针器,穿针引线。
他的手稳如泰山,没有一丝颤抖。
进针、出针、打结。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那原本狰狞恐怖的伤口,在他手下就像是两块破布,被整整齐齐地缝合在了一起,针脚细密均匀,简直就是强迫症的福音。
十分钟后。
“剪刀。”白卫东低声道。
没人反应过来,只好自己伸手拿过剪刀,“咔嚓”剪断线头。
最后,敷上早就备好的止血生肌的药粉,盖上纱布,用胶布固定。
“呼……”
白卫东摘下手套,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他看着呆若木鸡的三人,平静地说道,“血止住了,伤口也缝好了。我看了一下,没伤到骨头,就是失血有点多,会虚弱一阵子。今晚可能会发烧,这是正常反应。”
“如果你们不放心,现在可以带他去县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啊……哦!好!好!”
胡翠兰这才如梦初醒,挣扎着爬起来,扑到床边看着呼吸已经平稳的丈夫,眼泪哗哗地流,转头就要给白卫东跪下:“卫东啊!你是俺家的救命恩人啊!”
白卫东赶紧扶住她:“婶子,快别这样,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赶紧找车去县里吧,别耽误了。”
闫乾深深地看了白卫东一眼。
“卫东,谢了。这份情,闫家记下了。”
说完,他招呼人抬起大队长,往外走去。
很快,牛车来了,一家人带着大队长急匆匆往县城赶去。
门外的村民们听说血止住了,人救回来了,一个个都松了口气,对白卫东的议论声更是高了几度。
“这白家小子,真神了!脑袋破那么大个洞都能给缝上!”
“那手艺,比做衣服的裁缝都细致!”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还要回去干活。
只有两个人还站在原地没动。
闫铁牛和王卫国。
他俩本来也在地里干活,听说这边出事了,扔下锄头就跑了过来。刚才一直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此时看到白卫东满手是血地走出来,虽然一脸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白卫东看见这俩门神,冲他们笑了笑,挥挥手:“行了,都回去干活吧,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歇会儿就好。”
两人这才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白卫东回到屋内,看着那一盆血水和空荡荡的圣源点余额,苦笑了一声。
“得,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看来……得加倍从那两人身上找补回来了。”
第46章 诊所偷欢与极致深喉(上)
白卫东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那盆血水早就倒得不留痕迹。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下午三点。村里这会儿正是上工的时候,大队部周围静悄悄的。
他刚想关上门眯一会儿,就瞧见不远处的土路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拎着个蓝布包袱,大步流星地往这边走。
阳光下,闫铁牛那张刚毅的脸上挂着憨笑,一口大白牙在黝黑的肤色映衬下格外晃眼。见白卫东正站在门口看他,这汉子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三两步就蹿到了跟前。
白卫东侧身让他进屋,随手关好门,带着笑意问:“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这才刚三点,你这是旷工了?”
闫铁牛进了屋,熟门熟路地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块油纸包着的桃酥,还有半罐子麦乳精。
“哪能啊!俺活早就干完了!”
闫铁牛手脚麻利地倒了杯热水,舀了三大勺麦乳精进去搅匀,那股子甜腻的奶香味瞬间飘满了屋子。他把杯子推到白卫东面前,又递过去一块桃酥,这才嘿嘿一笑,语气里透着股子求表扬的得意:
“俺干活快!那十个工分俺没一会儿就干满了!俺寻思着刚才你给大队长止血缝针,那是精细活儿,肯定费了不少神,怕你饿着,就想着拿点吃的给你垫垫。”
白卫东心里一暖。别看这傻大个平时憨憨的,心细起来比谁都贴心。
他也确实有点饿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滋滋的麦乳精,又咬了一口酥脆掉渣的桃酥,胃里瞬间舒服了不少。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闲聊起了大队长的事儿。
“要说大队长也是真倒霉。”闫铁牛感叹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懒蛋翻地的时候偷奸耍滑,那么大一块石头都没翻出来。正好大队长今天在那片插秧,没留神绊了一下,脑袋正好磕在那石头的尖茬子上!当时人就没动静了,那血滋滋往外冒,跟喷泉似的,吓死人了!”
白卫东听着直咂舌。这确实是倒霉催的。不过那个偷懒的人,今晚怕是要吓得睡不着觉了,这事儿可没完。
喝完最后一口麦乳精,白卫东把杯子放下。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闫铁牛。
这汉子这段时间天天在地里暴晒,肤色晒成了更加深沉的古铜色,显得加野性十足。但他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见白卫东看过来,立马冲他咧嘴一笑,那眼神里藏不住的热切和依恋简直要溢出来了。
看着这熟悉的傻笑,白卫东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眼珠一转,并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先走到外间,把那扇厚重的木门反锁上了。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闫铁牛愣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手掌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卫东已经走回里间,顺手把里间的门也带上了。紧接着,他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那层厚实的窗帘。
原本明亮宽敞的诊室,光线瞬间昏暗下来,只剩下几缕微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勾勒出两人模糊却炙热的轮廓,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麦乳精甜香和男人身上隐隐的汗土味,交织成一种原始的诱惑。
闫铁牛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他的大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发白,眼神死死盯住白卫东的背影,那里面燃烧着饥渴的火焰,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克制。
白卫东转过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直接跨开修长的腿,面对面地坐在了闫铁牛结实的大腿上。那两条粗壮的腿肌肉瞬间绷紧,热气直往上涌,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野蛮的硬度。
闫铁牛浑身一僵,随即本能地伸出双手,环住了白卫东精瘦柔韧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白卫东的体重压下来,让他下身那隐秘的部位不由自主地一跳,硬物顶起布料,灼热得像烙铁。
两人谁都没说话。
在这昏暗静谧的小屋里,呼吸声逐渐交缠。
白卫东低下头,吻上了那张渴望已久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柔软如羽毛拂过,带着麦乳精的甜腻余韵,但闫铁牛的回应如火山般爆发,他猛地张开嘴,粗鲁却热烈地吮吸着白卫东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那痛感像电流般窜入脊髓,让白卫东的呼吸一滞,心理上涌起一股被征服的快意——这汉子平时憨直得像头牛,此刻却像饿狼般贪婪。
吻很快变得热烈而深沉,舌头纠缠着探入对方口中,搅动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闫铁牛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而是顺着白卫东的衣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细腻的背脊上轻柔却急切地抚摸着,掌心的热度如熔岩般渗进皮肤,粗糙的指腹刮过脊柱的凹凸,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直钻进骨头缝里,让白卫东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贴得更紧。
“唔……铁牛”
白卫东被摸得浑身酥软,他微微侧头,含住了闫铁牛厚实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在耳廓上画圈,热气喷洒在耳道里,激起闫铁牛一阵战栗,那耳垂瞬间红肿起来,带着一丝被虐的痛快。
“嗯……哈啊……”闫铁牛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下身那硬物重重顶在白卫东的臀缝间,隔着布料反复摩擦,心理上那股原始的占有欲如潮水般涌来——他想把这人拆吃入腹,想听他哭喊着求饶,却又舍不得用力,只想永远这样抱着。
“想我了吗?”白卫东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钩子般的沙哑,热息拂过耳膜,像羽毛挠心。
“嗯……想……天天想……”闫铁牛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手顺着腰线向下滑,钻进了白卫东的裤腰,在那两瓣挺翘紧实的屁股上揉捏着,指尖嵌入软肉,他的大拇指故意在臀缝间滑动,试探着那隐秘的入口,眼神幽暗如夜,盯着白卫东的眼睛,那里面是赤裸裸的饥渴和依恋。
白卫东轻笑一声,也不含糊,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瘦却线条流畅的胸膛,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白泽。然后他又去扒闫铁牛的衣服,手指在扣子上颤抖着解开,掌心贴上那滚烫的胸肌,感受到心跳的狂野律动。
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白卫东的凉滑皮肤贴上闫铁牛的粗糙火热的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汗水开始渗出,黏腻地交融,空气中弥漫着男人间独有的麝香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白卫东跨坐在他腿上,下身隔着两层布料,有意无意地前后蹭着闫铁牛的裤裆。那里早已鼓起了一大包,硬邦邦地顶着白卫东的大腿根,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纸磨过敏感的内侧,带来灼热的痛痒,那巨物的轮廓清晰得吓人,脉动着跳动,渗出的湿意洇湿了布料。
“呼哧……呼哧……哈啊……”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像拉风箱般回荡在小屋,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和低低的呻吟,闫铁牛的眼神越来越野,瞳孔放大,盯着白卫东微张的唇,那里面是湿润的红,心理上涌起一股想掠夺一切的冲动。
白卫东拉着闫铁牛站起来,把他推坐在那张用来检查的单人床上,床簧发出“吱呀”一声抗议。
“坐好,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促狭的霸道。
他半跪在床上,伸手解开了闫铁牛的裤腰带,指尖故意刮过腹部的硬块肌肉,激起闫铁牛一阵颤栗。
脱裤子的时候,闫铁牛很自觉地抬了下屁股,随后裤子滑落到小腿,露出那两条布满汗毛的粗壮大腿,散发着热浪。
“啪!”
随着内裤的褪去,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他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发出一声清脆而色情的声响,龟头甩出的晶莹液体溅起细小的水花,在空气中拉出银丝。
那东西紫红狰狞,青筋如虬龙盘绕,硕大的龟头高高昂着,表面光滑却布满细微的纹路,虽然看起来威猛无比,但那顶端的颜色却带着一丝与之不符的粉嫩,还溢出了点点晶莹的液体,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混合着肥皂的清香,刺激得白卫东鼻翼翕动。
白卫东凑近了些,鼻尖轻嗅,那热气扑面而来,像一股雄性荷尔蒙的狂潮,直冲脑门,让他下身隐隐一热。
“呵……这么精神?”
白卫东伸出手指,在那湿润的马眼处点了点,指腹感受到那里的跳动和黏滑,然后抹开那点液体,似笑非笑地看着闫铁牛:“我的铁牛哥,这是学坏了啊?说什么给我送桃酥是假,想让我‘吃鸡’才是真吧?这都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了?嗯?说,是不是一早想着我“动手?”
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钩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闫铁牛,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欲火,心理上那股调教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看这汉子羞成这样,却还硬得发紫,真是可爱得想欺负死。
解释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闫铁牛那张黑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闪烁着慌乱,喉结狂滚,粗喘着气:“俺……俺就是顺便……来宝,别笑俺……俺就是想你……想得慌……”
“啊!~哈啊!!”
解释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呻吟,尾音拉长,闫铁牛的脊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他忍不住挺腰上顶,把那根东西往那张温暖的小嘴里送得更深。
白卫东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低头便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不停地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画圈,舌尖更是坏心眼地往那微微张开的马眼里钻,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和极致的痒意,每一次钻探都激起闫铁牛的剧颤。
“呃啊……!!来宝……太……太爽了……!!”
久违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闫铁牛的大脑,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捧住了白卫东的脸颊,粗糙的掌心感受到那脸颊肌肉因为吮吸而收紧,一股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出来,心理上那股被支配的屈辱和快意交织,让他眼眶发红,眼神迷离如醉。
“来宝……啊……哥的来宝……宝!!别停……求你……”
他忍不住挺腰上顶,把那根东西往那张温暖的小嘴里送得更深,龟头撞上软腭,发出湿润的“咕啾”声,闫铁牛的呼吸乱成一团,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白卫东的发丝上。
白卫东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那粗壮的柱身快速撸动,指腹在青筋上滑动,感受到脉搏般的跳动,另一只手则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柔地揉搓把玩,指尖轻轻刮过褶皱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痛快,偶尔用力一捏,激起闫铁牛一声低吼。
吸了好一会儿,感觉嘴里的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撑得白卫东的嘴角酸麻,闫铁牛挺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要失控,腰身如打桩机般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闷响。
“波——滋溜……”
白卫东猛地松开了嘴,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拉得老长才断。
闫铁牛正爽在兴头上,这一下突然的中断让他猝不及防,腰身还在惯性地挺动,那根硬得发紫的大肉棒就在空气中猛烈地操了几下,却只操到了一团寂寞,龟头甩出的液体溅在腹肌上,凉凉的,刺激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愣住了,那一脸迷茫、不知所措又带着浓浓委屈的表情,活像只被人抢了肉骨头的大狗,眼神湿漉漉地望着白卫东,里面是赤裸的乞求:“来宝……为啥……俺还想……”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傻样,坏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用力:“光让你爽了,我呢?铁牛哥,你这大鸡吧这么硬,戳得我喉咙都疼了……该轮到你伺候我了吧?”
闫铁牛一听这话,老脸一红,急忙拉着白卫东就要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扒他的裤子,大手颤抖着扯开扣子:“对!对!俺让来宝舒服!俺……俺草你!来宝喜欢哥的大鸡吧,哥这就给你!俺要进去……烫死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粗野,眼神如狼般凶狠,却又满是宠溺,心理上那股补偿的冲动让他几乎失控。
“急什么,慢慢来。”白卫东拉开他的手,把他重新推回床上坐好,床簧又“吱呀”抗议。
他转身走到那个药柜前,假装翻找,实则从空间里兑换了一瓶润滑油。这可是好东西,比那种油腻腻的蛤蜊油强多了。
他把润滑油倒进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里,拿着走了回来。
随后,他在闫铁牛灼热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胯下那根半软的粉嫩阴茎,晃荡着,带着一丝挑逗。
他爬上床,趴在闫铁牛身上,两人像连体婴一样拥吻在一起,唇舌纠缠得更狂野,牙齿碰撞出细碎的痛感,白卫东一边吻,一边伸手玩弄着那根在他小腹上顶来顶去的肉棒,指尖在龟头边缘刮弄,激起闫铁牛的低吼,另一只手则在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上游走,时不时捏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拽几下,拉长成锥形,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让闫铁牛的胸膛剧烈起伏。
“呃哼……来宝……俺想你……俺都是你的……让俺进去……俺要操你……”闫铁牛被撩拨得浑身着火,忍不住疯狂顶胯,那根东西就在白卫东腿间摩擦,烫得像烙铁,龟头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红痕,心理上那股野兽般的征服欲几乎要吞没理智。
“不急,先让我尝尝。”白卫东在他耳边轻笑,声音如丝般缠绵。
说完,他撑起身子,在床上调转了个方向,摆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式,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闫铁牛的脸,那圆润的臀瓣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弧度,中间的粉嫩入口微微收缩,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他的脸正对着闫铁牛那根冲天而起的肉棒。近距离观察下,那东西更是显得狰狞可怖,青筋暴起,表面掺着唾液,散发着浓烈的热气和雄性气息,直冲白卫东的鼻腔,让他口水分泌加速。
白卫东伸出舌头,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从下往上舔了一道,长长的一舔,从囊袋底部到龟头顶端,舌面感受到脉络的跳动和咸涩的味道,激起闫铁牛浑身剧烈颤抖,肌肉如铁般绷紧,低吼出声:“哈啊……来宝的舌头……俺…俺喜欢…”
紧接着,白卫东抬起了自己圆润挺翘的屁股,将自己那根软趴趴的阴茎,凑到了闫铁牛的嘴边,龟头轻轻蹭过他的下巴,留下湿痕,意思不言而喻——来,铁牛哥,尝尝我的。
闫铁牛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晃动的雪白屁股,还有那个就在自己嘴边蹭来蹭去的粉嫩物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神从震惊转为饥渴,那粉嫩的形状不像他自己的粗黑巨物,而是精致得像玉雕,带着一丝青涩的香气,让他心理上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柔和征服欲——这可是来宝的宝贝,他要让它爽翻天。
他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让那条软软的东西滑进了自己嘴里。软软的,凉凉的,没有任何异味,甚至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闫铁牛的舌头笨拙地卷住它,感受到那细腻的皮肤。
闫铁牛试探性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舌面刮过冠状沟,带来一丝粗糙的摩擦感。
“啊……嗯……铁牛……就这样……”白卫东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声音颤颤的,带着一丝意外的快意,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
这一声像是鼓励,闫铁牛受到了鼓舞,开始学着白卫东刚才的样子,笨拙却卖力地舔弄、吸吮起来,牙齿偶尔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那痛感却让白卫东的快意更上一层,心理上那股被直男汉子“伺候”的禁忌感如火燎般刺激。
白卫东也再次含住了闫铁牛那根大棒子,深喉吞吐,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湿响。同时,他挺动着自己的胯部,让自己的阴茎在闫铁牛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上软腭,激起闫铁牛的闷哼。
渐渐地,闫铁牛感觉嘴里那个原本软趴趴的小东西,竟然在他的舔弄下一点点变大、变硬,血管膨胀,填满他的口腔,那股成长的脉动让他心理上涌起一股成就感——看,俺也能让来宝硬!
最后竟然胀满了他的口腔,龟头胀大成伞状,顶着上颚!
“唔!哈……”
随着白卫东腰身猛地往下一压,那龟头直接捅进了闫铁牛的嗓子眼,强烈的异物感如利刃般刺入,喉咙痉挛着收缩,带来阵阵干呕的恶心和痛楚,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本能地猛地一推,把白卫东的屁股推开了,那雪白的臀肉在掌下颤动,留下红印。
“咳咳咳……呕……”闫铁牛捂着嘴,眼泪都被顶出来了,缓了好一阵子,喉咙火辣辣的疼,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白卫东,眼神里带着一丝控诉和委屈,那水汪汪的眸子像受伤的兽:“来宝……太深了……俺……俺咽不下……”
说完,他还故意伸出舌头,当着闫铁牛的面,在那根依然坚挺的紫红肉棒顶端舔了一下,发出“兹溜”一声。
白卫东却转过头,冲他露出了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和欲火,唇角还沾着闫铁牛的液体:“怎么了铁牛哥?这就受不了了?我刚才给你含的时候也是这样啊,顶到嗓子眼儿,差点吐出来……可我没推开你啊,对不对?”
说完,他还故意伸出舌头,当着闫铁牛的面,在那根依然坚挺的紫红肉棒顶端舔了一下,舌尖钻入马眼,发出“兹溜”一声湿响,液体被拉出长丝,空气中那腥甜味更浓,刺激得闫铁牛的下身又一跳。
闫铁牛愣住了。
是啊!自家来宝就是这么伺候他的!那得多难受啊?可来宝从来没嫌弃过,甚至还那么卖力……想到这儿,他的心如被锤击,涌起一股愧疚和更深的爱意,心理上那股想回报的冲动如野火燎原。
他看着白卫东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和他那种狰狞粗黑的大老粗不一样,白卫东的那话儿笔直白净,没有那种吓人的青筋,粉粉嫩嫩的,形状漂亮得像是个艺术品,龟头圆润如珠,表面光滑,胀得通红。虽然尺寸也不小,但看着就是让人稀罕,让他想一口吞下,想听来宝为他哭喊。
“来宝都能含俺的……俺也能含来宝的!俺也能让他舒服!俺要让来宝爽死……”
想到这,闫铁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粗糙的大手抓住白卫东的臀瓣,用力掰开,眼神凶狠却温柔。
白卫东在心里狂喊。
他再次张开嘴,这次没有犹豫,一口将那根粉嫩漂亮的肉棒吞了进去!口腔用力收缩,舌头卷住柱身猛舔,牙齿故意轻刮冠状沟,喉咙强迫自己放松,接纳那胀大的龟头。
“啊——!爽!!铁牛……你这笨牛……哈啊……深点……对,就这样……操你的嘴……”白卫东在心里狂喊,声音却化作破碎的呻吟,腰身疯狂挺动,龟头一次次撞击闫铁牛的喉壁,感受到那里的痉挛和热紧,每一次干呕都让他快意加倍。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他的下体功能其实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虽然还不能像正常人那样随时随地硬起来,但经过刚才那种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刺激,此刻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那粉嫩的巨物在闫铁牛嘴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声,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床单上。
感受着闫铁牛口腔里的温热,那条笨拙的舌头虽然没什么技巧,甚至牙齿还会时不时刮蹭一下,不是特别爽,但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爽快感简直无与伦比!这可是闫铁牛啊!那个直得像根钢筋的汉子,现在却在给自己口!跪舔着他的宝贝,像个听话的奴仆,眼神里满是泪水和痴迷。
与此同时,他也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胯,让他那根被白卫东暂时遗忘、已经涨得快要爆炸的“好兄弟”直直地戳在白卫东的脸颊上,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和抗议,你也别闲着啊……快……帮俺……。
“唔唔……咕……哈……”闫铁牛被插得又想干呕,喉咙火烧般疼,眼泪鼻涕横流,但他死死地克制着,强迫自己张大喉咙,接纳着这份侵入,大手用力拍打白卫东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红掌印,那痛感如鞭子般抽在白卫东的神经上,让他尖叫出声。
与此同时,他也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胯,让他那根被白卫东暂时遗忘、已经涨得快要爆炸的“好兄弟”直直地戳在白卫东的脸颊上,龟头溢出的液体抹在皮肤上,黏腻而灼热,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和抗议:你也别闲着啊……快……帮俺…
第46章 失控的狂潮今天你是我的新郎(中)
看着在自己胯下急切耸动、日着空气的闫铁牛,那根紫红的粗JB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龟头甩出的清液溅在腹肌上,拉出黏黏的丝。白卫东的鼻子离得那么近,能闻到那股热烘烘的男人味,混着汗和淡淡的肥皂,刺激得他自己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轻笑一声,一口含住那龟头,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贴着冠状沟舔了两圈,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像活物一样顶着他的上颚。闫铁牛的JB热得烫嘴,咸咸的液体渗出来,滑进喉咙,让他咽了口唾沫。
随后,他腾出一只手,拿起旁边的小玻璃瓶,倒了一些润滑油在掌心。双手搓热后,那油腻腻的手重新握住闫铁牛那根还在抖的JB,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撸动时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油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滑得手都抓不住。
白卫东的手法稳准狠。他撸得快而匀,指腹重点按那根系带,每按一下,闫铁牛的JB就抽一下,龟头胀大点。闫铁牛想挺胯往嘴里捅,他就含紧龟头,舌尖顶马眼,钻进去搅,痛痒混着,让闫铁牛的腰杆直颤。
“呜……唔……哈……”
闫铁牛被爽得脑子发蒙,嘴里塞满白卫东那根硬JB,只能从鼻子里哼出闷声。他的腰像抽风一样顶,撞白卫东的脸,JB根部砸在下巴上,发出闷响。白卫东的JB在他嘴里进出,顶到喉咙,闫铁牛的牙齿偶尔刮到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白卫东却觉得那痛更添劲头。
白卫东慢慢回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下面那张涨红的脸。闫铁牛的眼睛半睁半闭,泪水挂在眼角,嘴巴鼓着,腮帮子因为吸而凹陷。为了追爽,他胯抬高,那两颗毛蛋晃在白卫东眼前,沉甸甸的,皮肤皱巴巴,热气直扑脸。
时机到了。
白卫东一只手按住闫铁牛汗湿的大腿根,肌肉硬得像石头,汗毛扎手,防止他乱拱。另一只手滑下去,穿过那片黑毛丛,掌心先抓那两颗蛋蛋,揉了两把,感受到里面的热和重量,像两个热核桃,捏得闫铁牛的腿根一夹。然后指尖继续往下,摸到那紧闭的PI‘YAN,褶皱热乎乎的,微微收缩。
“!!”
手指一碰那地方,闫铁牛身子猛僵,腰停了,想夹紧屁股挤出去,嘴里想骂,却被白卫东的JB堵死,只能从鼻孔喷气,急促得像拉风箱。
“啪!啪!”
白卫东不惯着他,另一只手扇那两瓣紧屁股两下,手掌印红了,肉颤颤的,力道刚好带点疼,却不真伤人。同时,舌尖顶马眼,用力一吸,吸得龟头变形。
“呃嗯——!!”
这一吸直钻心窝,闫铁牛腿软了,屁股肉松开,那粉嫩的PI‘YAN露出来,收缩着,像在喘气。白卫东的眼睛盯着那地方,心理直痒——这汉子平时那么硬,现在后门却这么软,这征服感让他JB在闫铁牛嘴里又胀大一圈。
机会抓牢!
白卫东一边嘴里继续吞那根烫JB,腮帮子酸了,喉咙咕咕响,一边用油手在PI‘YAN周围揉,按褶皱,打圈,指尖戳进去一小截,感受到里面的热紧和痉挛。闫铁牛抖得像筛糠,鼻息喷在白卫东的蛋蛋上,热痒。
闫铁牛被前后夹击,脑子乱成浆糊时,白卫东忽然抬腰,把JB从他嘴里拔出,带出一股唾液,滴在下巴上。
“呼……呼……咳……”
闫铁牛刚喘口气,想骂娘,就听白卫东坏笑:“嘿嘿……”
下一秒,那根湿JB又塞回去,顶到喉咙,闫铁牛的眼睛瞪圆,干呕一下。
与此同时——
“噗呲!”
中指借油滑溜溜捅进PI‘YAN,热肉裹上来,紧得像钳子,闫铁牛的肠壁一缩,夹得手指疼。
“唔——!!!呜呜……”
闫铁牛眼珠子快掉出来,虽然上回被手指进过,但那酸胀和羞死人的感觉还是让他全身绷紧,屁股想缩,却被手指堵着。白卫东没停,指头慢慢推进,感受到里面的褶皱一层一层刮手,直到齐根没入,热得像火。
三管齐下,屋里全是肉体撞击和水声。
白卫东嘴里含闫铁牛的JB,吸得啧啧响,舌头卷柱身;自己的JB在闫铁牛嘴里抽插,顶喉咙,发出咕噜声;手指在PI‘YAN里跟着节奏捅,弯钩刮那凸点,每刮一下,闫铁牛的腰就抽,肠肉痉挛,夹手指夹得白卫东手麻。
“唔唔……哈……疼……爽……”
闫铁牛疯了,每刮前列腺,那电流从尾巴骨窜到JB根,让他想躲又想顶,喉咙呜呜像小狗叫,全被JB堵回,鼻音粗重,汗水滴滴答答。
屋里热得像蒸笼,空气全是汗味和JB味,黏糊糊。
“咕啾、咕啾……滋滋……”
手指进出,油和肠液混着,响得下流。手指从一根变两根,那PI‘YAN被撑开,抽出来时合不上,红肿着,洞口一张一翕,里面亮晶晶的油。
“真他妈紧……热得烫手……”
白卫东吐出JB,看那洞喘气,忍不住加第三根,指头并拢捅,感受到肉壁被撑裂开的胀痛。
“唔!!!啊——疼!!!”
闫铁牛挣扎了,摇头甩JB,嘴里含糊喊疼,眼泪挤出来,脸红得滴血,屁股扭想逃,手抓床单,指甲掐白。
白卫东按住他腰,肉硬邦邦,慢慢推进三指,肠道热紧裹手,刮着凸点,嘴里又含JB,舌头猛钻马眼,吸得闫铁牛的蛋蛋缩。
“啊……哈啊……别……又要……”
闫铁牛眼睛翻白,世界晃荡,想顶开手指,却身体往前迎,PI‘YAN吞手指吞得深,前列腺被碾,JB跳得疼。
终于,三指齐根,里面一搅,肉壁全裹上来。
“呃啊——!!!射了……!!”
闫铁牛惨叫,声音破音,JB在白卫东嘴里痉挛,一股股热精喷喉咙,腥咸得呛人。白卫东吞咽着,手指在收缩的PI‘YAN里搅,按凸点榨,闫铁牛的腿抖得床响,肠液挤满手指,湿答答的。
JB射完还硬着,龟头紫红肿胀,表面亮晶晶的精液残渣,拔出白卫东的嘴时,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唇角拉到柱身,黏稠得颤颤的,落在闫铁牛的毛蛋上,凉凉的。
“砰!”
闫铁牛那两条粗腿一软,胯部重重砸回床上,床簧“吱嘎”一响,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了骨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黏古铜色的皮肤上油亮油亮的,偶尔有几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到大腿根,混着精液和油,湿腻腻一片。他的JB还半挺着,甩在腿上地拍打皮肤,发出轻微的“啪”声,空气里全是那股浓重的腥咸味,呛人。
可白卫东的手指没抽出来,还埋在闫铁牛的PI‘YAN里,三根指头齐根没入,肠肉热紧裹着,借着胯部下落的惯性,猛地往前一捅,指尖直戳那凸起的肉点,刮过前列腺的硬核,肠壁痉挛着夹紧,热液挤指缝。
“啊——!!!不……!!”
闫铁牛的嗓子都哑了,声音破裂成碎片,尾音拉长如哭嚎。他的脊背猛弓起,屁股肉一缩一放,肠道里那股酸麻如电击,从尾椎骨直窜JB根,蛋蛋紧缩,JB刚软下去的肉柱又颤巍巍跳起,马眼一张,尿道口红肿着,隐隐抽搐。
“滋——!!!扑扑扑……哗……”
黄尿不受控地喷出,先是一股强劲的热尿柱,直射白卫东的脸,烫得像开水,溅在他鼻梁上、唇边,顺着下巴滴落,咸腥味冲鼻,尿液热乎乎的,带着闫铁牛体内的余温,喷得白卫东眼睛一眯,溅到床单上,湿出一大片暗黄,空气瞬间尿骚味爆开,混着精液的黏腻,刺得人脑仁疼。
闫铁牛脑子嗡的一声空白,羞耻如潮水淹没他,那股热尿从JB里喷出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断奶的娃,丢人现眼到骨子里,想死的心都有。本能地,他双手猛推白卫东的肩膀,大掌用力,肌肉鼓起,推得人“飞”出去。
“扑通!”
白卫东猝不及防,膝盖一滑,整个人摔到地上,屁股磕在木地板上,疼得他倒吸凉气,臀肉火辣辣的,爬起时揉了揉,眼睛直勾勾盯着床上那汉子。
闫铁牛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那根JB蜷在掌心,马眼没闭紧,尿液从指缝滋滋往外冒,热尿喷溅在大腿内侧,毛发湿成一缕缕,顺着腿根淌到床单,湿出一大摊,床单吸水后颜色深了,黏在皮肤上,拉丝般。他蜷起身子,壮实的肩膀耸动,脸埋进膝盖窝,鼻涕眼泪混着汗淌下来,呜呜哭出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孩子,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喉咙堵塞成团,抽噎声闷闷的,混着尿骚味,屋里回荡着那股崩溃的颤音。
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玩脱了!
他也没想到最后那一下能直接把人给弄失禁啊!这对于一个传统的农村汉子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这要是留下心理阴影,那以后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我是不是太变态了?”白卫东深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仗着闫铁牛宠着他,确实有点无法无天了。
“这得是多大的火气啊,味儿这么冲……”白卫东一边想着,一边却奇怪地发现,有着轻微洁癖的自己,此刻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感。
白卫东拿起一边的湿毛巾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不顾那一床的狼藉,慢慢地、坚定地抱住了还在发抖呜咽的闫铁牛。
“铁牛哥……对不起……对不起……”
他把脸贴在闫铁牛汗湿的背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过头了……我主要是……我太喜欢你了,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原谅我好不好?”
闫铁牛还在抖,死死低着头不肯看他。
白卫东抱得更紧了,毫不在意那些污秽沾染在自己身上:“没事,哥,这是正常现象。受到太强烈的刺激都会这样的。我不嫌弃,我一点都不嫌弃。铁牛哥什么样我都喜欢。”
说完,他试图抬起闫铁牛的头,可那汉子倔得很,死死把脸埋在膝盖里,怎么都不肯抬起来。
没办法,白卫东只能一边在他耳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一边不断地亲吻他的耳廓、脖颈,手也从侧面探了进去,轻轻抚摸那根已经彻底软下来、还在微微抽搐的东西。
“别碰……”闫铁牛用手隔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错了,真的错了。好哥哥~铁牛哥~情哥哥~~原谅来宝这一回好不好?求求你了!亲爱的!!”
白卫东也是豁出去了,什么肉麻喊什么,越叫越离谱。
这一声声“亲爱的”、“情哥哥”像炸雷一样在闫铁牛耳边炸开。这汉子实在扛不住了,猛地抬起头,一把捂住白卫东那张没遮拦的嘴。
“瞎!瞎喊啥呢!不!不……不害臊!”
他眼睛通红,肿得像桃子一样,显然是刚才真的哭了。那副又羞又气又拿白卫东没办法的样子,看得白卫东心都要碎了。
白卫东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只捂在嘴上的粗糙手心。
闫铁牛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白卫东趁机凑上去,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认真:“铁牛哥,我真的只是想让你舒服……这是意外,也是因为……你太爱我了,身体太敏感了,这是好事。”
闫铁牛轻轻推了推他,眼神躲闪:“别……别碰俺了…俺尿了…脏……都脏了……”
“不脏!铁牛哥才不脏!这是咱们爱的证明!”
白卫东哪里肯松手,反而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了。
又哄了好一阵,才感觉怀里这具僵硬的躯体慢慢软化了下来。
闫铁牛把头埋在白卫东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迷茫和无助:“卫东……俺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到底……到底要俺做啥……俺……真的不知道了……”
话音未落,白卫东感觉自己胸口一热,那是滚烫的泪水。
这傻大个,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啊。
白卫东心里五味杂陈。看来不能再这么急功近利了,得循序渐进。但现在最关键的,是让他从这种羞耻和自我怀疑中走出来,绝对不能留下心理阴影。
他直起身,跪在床上,双手捧起闫铁牛那张满是泪痕的大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要你,铁牛哥。你那里我都想要,你明白吗?”
白卫东的眼神炽热而真诚,“铁牛哥,你操我的时候,爽吗?”
闫铁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也是男人啊……我也想要铁牛哥,我也想让你爽到控制不住自己。这次我承认我有点着急了,但最后那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你里面太紧太热了,我没忍住……”
他轻轻碰了碰闫铁牛干涩起皮的嘴唇,语气近乎哀求:
“铁牛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为了让你不那么难受,咱们再来一次。这次我慢慢来,你不要挣扎,别拒绝。有一点不舒服你只要喊停,我就立马不动。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他知道,闫铁牛对他最是心软,只要自己示弱,这傻子就没法拒绝。
果然,闫铁牛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抗拒已经消散了大半。
白卫东心头一喜,拉着他起身。
“来,坐这儿。”
他把闫铁牛拉到床边,让他双脚着地,侧坐在床沿上,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呈现出一个完全放松且敞开的姿态。
随后,白卫东缓缓跪坐在闫铁牛两腿之间。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柔地抚摸上闫铁牛那毛茸茸、肌肉结实的小腿,然后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来到了那粗壮的大腿根部。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仿佛能溺死人的深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铁牛哥,别拒绝我。”
“今天……你就是我的新郎。”
轰——!!!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闫铁牛脑海里引爆。
新郎?!
来宝说……他是新郎?是来宝的新郎?!是他男人?!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闫铁牛那张脸瞬间胀的通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上,又像是喝了二斤烈酒。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说要让自己做新郎的男人。
他颤抖着抬起一只手,那只布满茧的大手轻轻抚上了白卫东那张白皙的侧脸。感受着温润细腻的手感,闫铁牛的手微微颤抖颤抖。
白卫东也抬起手,按住了那只大手,将自己的脸更深地贴了进去,并在掌心里眷恋地蹭了蹭。
他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
“老公……”
第46章 狂欢与失控的爱意(下)
那声软糯的“老公”,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闫铁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理智被烧得干干净净。他从未听过这个词,但在听到的一瞬间,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让他明白,他喜欢这个称呼仿佛俩个人都因为这个名称死死绑定在一起。
“哎!来宝……”闫铁牛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语无伦次地喊道,“给你!你想要什么……老、老、老公都给你!命都给你!”
随后他胯下那根原本已经耷拉的阴茎,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那粉嫩的茎身从软垂状态拉长,表面嫩滑的皮肤紧绷,青筋如细藤般隐隐凸起,龟头硕大圆润,从包皮中缓缓破出,颜色从浅粉转为深沉的粉色,伞状冠部宽阔而光滑,马眼微微张合,溢出晶莹的清液,拉出一丝银丝,整个肉棒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圈,足有17厘米长,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带着滚烫的热度,啪地一下贴在了白卫东的脸颊上,那灼热的温度如烙铁般烫肤,茎身的脉动“咚咚”敲击着脸肉,带来浓烈的的麝香味。
荷尔蒙爆炸!
“好家伙……”白卫东感受着脸颊上的热度和跳动,心里兴奋得不行。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完整地观摩这根极品肉棒从沉睡到苏醒的全过程,嫩滑与青筋的凸起形成反差,让他喉头一紧,征服欲涌上心头。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手,轻轻抬起闫铁牛那条结实有力的大腿,那小麦色的腿肉紧实如铁铸,指尖按压时感受到肌肉的弹性。
嘴唇贴上那满是黑毛的小腿肌肉,一点点向上亲吻,嘴唇吮吸皮肤时发出细碎的“啧啧”声,舌尖舔过膝盖窝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底下韧带的颤动如弓弦般紧绷,带来一丝咸涩的汗味;接着是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细嫩的软肉,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印,那轻微的刺痛混杂着酥痒,让闫铁牛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紧。双手更是像两只游鱼,在闫铁牛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来回抚摸,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进去,指腹顺着肌肉纹理滑动,感受到少年的活力脉动。
“呃……呼……”
闫铁牛眼睛发红,死死地盯着白卫东那张在自己腿间忙碌的脸。那种虔诚、细致的对待,让他有一种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稀世珍宝的错觉。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太色情了,太反差了,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几乎要窒息,那憨厚的阳光眸子此刻雾气蒙蒙,只剩原始的渴望。
“来宝……我的来宝……”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颤抖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胀得要爆炸的JB,想要狠狠撸动两下来缓解那种钻心的痒意,那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嫩滑的茎身,青筋在指间滑动,龟头冠部被拇指刮过时,马眼溢出更多清液,拉出黏腻的丝线。
可手刚动了两下,就被白卫东一把拦住,那白皙的手掌按住他的手腕,凉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
白卫东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注视着闫铁牛。下一秒,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嘴唇包裹住那毛茸茸的皮肤,感受到里面的卵蛋滚烫而饱满,舌尖轻轻卷住皱巴巴的囊皮,舔舐时发出“滋滋”的湿润摩擦声,那咸腥的雄性味在口中绽开,让他脑中一热。
“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舌头灵活舔舐蛋蛋的酸爽感,让他腰眼一麻,双腿本能地用力夹紧了白卫东的脑袋,那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如铁,挤压着白卫东的脸颊,带来一种被雄性力量掌控的压迫。
白卫东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那一对“核桃”,舌面刮过囊底的褶皱,感受到那里的颤动如活物,一边腾出双手,拿起旁边的小瓶子,倒了满满一掌心的润滑油,那油光水滑的液体温热而黏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双手快速搓热后,那只油光水滑的手,悄悄探向了闫铁牛身后那个隐秘的入口,指尖在股沟处滑动,感受到那紧实的臀肉弹性如弓弦。
指尖刚触碰到那圈褶皱,闫铁牛的后穴就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紧紧闭合,那粉嫩的褶皱细腻如丝,泛着处男的羞涩。但很快,在润滑油的滋润和白卫东耐心的按揉下,那紧闭的大门又羞涩地松开了一道缝隙,指腹按压时,感受到那里的温热颤动,油液渗入带来一丝凉热的滑腻。
感受到闫铁牛的纵容与接纳,白卫东松开嘴里的蛋蛋,转而含住另一颗继续舔弄,舌尖卷住囊皮滚动,带来阵阵酥麻的吮吸,同时中指瞅准时机,借着润滑油的便利,再一次缓缓插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指尖挤开褶皱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肠壁层层叠叠地吸附住入侵者,热浪如熔岩般包裹。
“嗯……”闫铁牛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皱,却并没有挣扎。
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那柔软火热的肠壁紧紧吸附住,闫铁牛腰身一颤。白卫东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插、旋转,指腹仔细地探索着每一寸褶皱,那油滑的动作发出“滋溜滋溜”的细响。突然,他在靠近腹部的那一侧,摸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硬肉,那前列腺饱满而敏感,如一颗滚烫的珠子。
他坏心眼地用指甲在那上面轻轻刮了一下,指尖刮过凸起的表面,带来一丝刺痒的电流。
“呃!”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根原本就贴在腹肌上的大肉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顶端的小孔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流了下来。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小麦色的腿肉猛的抽搐一下。那根原本就贴在腹肌上的大肉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顶端的小孔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流了下来,那晶莹的液体拉丝般滑过青筋,让他低吼一声。
白卫东吐出嘴里的蛋蛋,凑过去在那不停冒水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嘴唇包裹住粉色的冠部,舌尖卷住马眼吮吸,把那点液体卷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然后抬起头,看着闫铁牛那沉溺又迷离的表情,轻声问道:
“老公……我碰你这里,舒服吗?”
说话间,插在后面的手指又在那块凸起上狠狠按了几下,指腹用力碾压那敏感的硬肉,感受到它在指下颤动如活物,每一次按压都挤出更多热浪。
“啊!~来宝……那里……酸……但是好舒服……麻麻的……”闫铁牛仰着脖子,声音都在发颤,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阳光憨厚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从前列腺直窜脑门的酥麻。
“这里是前列腺,是男人的弱点。”白卫东凑到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耳廓,带来一丝痒意的战栗,“你操我的时候,你的龟头也会划过我的这里,我也很舒服……特别舒服……”
这句充满画面感的情话彻底点燃了闫铁牛。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那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小麦色的皮肤滑落。
白卫东不再废话,一只手继续在后面作乱,指尖在肠壁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握住闫铁牛那根硬得发烫的JB,凑到自己嘴边,那掌心包裹住茎身中段,感受到青筋的脉动如虬龙。粉嫩的舌尖顶开那个硕大的马眼,舌面刮过小孔的张合,带来一丝麻痒的吮吸,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嘴唇紧裹冠部,口腔内壁如丝绒般挤压龟头,那粉嫩的伞状边缘卡在唇间,撑得腮帮子微微鼓起。
与此同时,插在后面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那两指并拢挤开褶皱,深入时肠壁层层吸附,热肉蠕动如在吞咽。
“嗯啊~”
被冷落许久的大JB终于再次回到了那个温暖湿润的销魂窝,闫铁牛爽得头皮发麻,那龟头被喉咙挤压的紧致感如铁箍般勒紧,让他腰眼发紧。他双手捧住白卫东的脑袋,指尖嵌入发丝,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在白卫东的口腔里抽插起来,那茎身进出时拉扯唾液,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囊袋拍打下巴的“啪啪”细响混杂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味道。
“咕啾、咕啾……”
室内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口交声,那是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搅动唾液的声音,那淫靡的节奏越来越快,闫铁牛的低吼如野兽般回荡。
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另一种更细微、更黏腻的水声——“滋咕、滋咕”——那是闫铁牛在白卫东嘴里疯狂抽插时,每一次挺腰,白卫东插在他PI‘YAN里的两根手指就会被带得更深,狠狠撞击、研磨着那处敏感点发出的声音。
闫铁牛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那小麦色的胸膛汗水淋漓,肌肉紧绷如铁。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大脑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沉浸在PI‘YAN深处那种又酸又麻、直窜天灵盖的异样快感里,那两根手指灵活得像蛇,每一次刮过那个点,他都会爽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把那手指吸进肚子里;
另一半则是在前面,那根粗大的肉棒被那张温热紧致的小嘴紧紧包裹、吸吮,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那种灭顶的爽感让他只想插得更深、更狠!
可是,他前面插得越深,后面那两根手指就被顶得越深!
这种前后的双重夹击让他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死循环,只能在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浪潮中随波逐流。
不知不觉间,闫铁牛的后穴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那紧致的括约肌正在贪婪地吞吐着白卫东的三根手指!
白卫东把三根手指尽量并拢,不再主动抽插,而是借着闫铁牛挺腰操干自己嘴巴的力道,让手指被动地在他的肠道里进出。
“呼哧……呼哧……唔……”
听着闫铁牛那像风箱一样粗重的呼吸声,感受着那根在自己嘴里疯狂进出、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大JB,鼻尖萦绕着闫铁牛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白卫东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明明自己是在伺候人,明明嘴巴被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嗓子眼发疼,浓重的气味拼命的往鼻子里钻。
甚至还有轻微的窒息感,按理说应该难受才对。
可是……
感受着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紧致的肠肉层层包裹、吸吮,感受着里面不断分泌出的滑腻肠液,听着那淫靡至极的水声。抬眼看去,闫铁牛正闭着眼,一脸痴迷与狂乱,一边快速挺动腰身,一边努力想要弯下腰来亲吻自己的发顶和后背。
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纯粹的欲望和深情,年轻结实的肌肉上泛着层层油光,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白卫东的脸上、背上,烫得人心颤。
这个本该按部就班娶妻生子、在炕上疯狂操干自己老婆的直男汉子,此刻那根传宗接代的大JB却正被自己含在嘴里肆虐,马眼里淫荡的一股一股吐出前列腺液,那个本该无人问津的PI‘YAN也在淫荡地吞吃着自己的手指!
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来得猛烈!白卫东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是身体被改造后的本能,还是骨子里就带着这种无可救药的淫荡。
嘴里的抽插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根肉棒简直快出了残影,摩擦得口腔内壁火辣辣地疼。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体从嘴角流出滴在阴毛上。
滴在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闫铁牛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
白卫东被操得大脑有些缺氧,意识开始模糊,那巨物顶到喉咙深处的异物感让他鼻翼翕动,眼角泪水渗出。插在后面的手指本能地微微勾起,在那猛烈的抽插间隙,指尖狠狠地、用力地在那块充血肿胀的前列腺上刮了一下!指甲刮过凸起的表面,如电流般刺入神经。
“啊——!!!”
这一声惨叫不再是之前的痛苦,而是爽到了极致、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淫叫。
这一声惨叫不再是之前的痛苦,而是爽到了极致、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淫叫,那声音破碎而高亢,回荡在屋内。
紧接着,白卫东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铁臂死死按住,往下狠狠一压!与此同时,闫铁牛的腰身猛地向上一个深顶,那高大身躯如山岳般发力!
“唔!!!”
那根粗长的东西瞬间捅穿了喉咙深处,直抵食道口!龟头冠部挤压舌根,茎身青筋摩擦口腔内壁,带来灭顶的紧致吮吸!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带着充足丰沛量,咸涩的热流直冲食道,烫得白卫东喉咙痉挛,那浊液多得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闫铁牛大腿上温热黏腻。
上面是闫铁牛把头埋在他后颈处粗重的喘息,热气喷洒皮肤如火燎,下面是抵着喉咙疯狂喷射的龟头,那马眼张合的脉动清晰可感。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白卫东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猛地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根一直没有触碰却硬得发疼的东西,竟然也跟着射了出来!粉嫩的茎身颤动着喷出稀薄的浊液,溅洒在闫铁牛小腿和脚上,一片狼藉,那温热的液体在小麦色皮肤上滑落,带来一丝丝的轨迹。
高潮过后,那根还含在嘴里的大肉棒并没有立刻疲软,反而依然硬挺地跳动着,那龟头在口腔中微微胀大,余韵中的抽搐带来最后的吮吸快感。
闫铁牛猛地提起白卫东的脑袋,将那根东西拔了出来,那茎身抽出时拉扯唾液和浊液,发出响亮的“啵!”一声脆响,带出一道银丝,拉长在唇间晶莹闪烁。
下一秒,那张带着精液味道的嘴便被狠狠地吻住。闫铁牛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白卫东嘴里,勾缠着那条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吸吮,那咸腥的津液交换发出“啧啧”声,带着一种极致的亲密。
他那双有力的臂膀直接将白卫东从地上提了起来,精瘦的身体在闫铁牛手里如羽毛般轻盈,倒向床边,一把按了上去。随后,那具沉重火热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将白卫东压在身下,那小麦色的胸膛摩擦光滑的皮肤,汗水混合带来黏腻的湿热。
他抬起白卫东的双腿,让他环住自己的腰,双手大力揉捏着那两瓣挺翘的屁股,手指在那湿滑的股缝间流连。
他抬起白卫东的双腿,让他环住自己的腰,那修长的腿肉紧贴粗犷的腰侧,感受到对方腰部肌肉的紧绷。
那双手大力揉捏着那两瓣挺翘的屁股,手指嵌入臀肉,感受到那里的弹性如绸缎,指尖在那湿滑的股沟间流连,按压残留浊液的褶皱。
两人就像是濒死的鱼,嘴唇始终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交换着津液和呼吸,仿佛要把彼此吞吃入腹,那舌头的卷缠如交合般激烈,呼吸交织成一片热浪。
闫铁牛那根还硬着的大家伙抵在白卫东的穴口,那粉嫩龟头顶开褶皱,感受到那里的温热颤动,挤入时肠壁吸附如饥渴的吞咽,正准备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那茎身在股缝滑动时,青筋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预热。
“叮玲玲——!!!”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刺耳的下工铃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两人头上。
闫铁牛浑身一僵,动作戛然而止,那巨物在入口处猛跳一下,龟头冠部卡在褶皱间,带来一丝不舍的拉扯。
他微微松开那张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抬起头,那一双布满血丝、赤红如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那个被欺负得泪眼朦胧、满脸潮红的宝贝,那阳光憨厚的眸子此刻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还不够……还没结束……”
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委屈,“来宝……我的来宝……老公想操你……想插进去……想把你干死……我想要……要疯了……”
说完,他忍不住腰身一挺,用那根直挺挺的大JB在白卫东那湿漉漉的股缝里狠狠摩擦了几下,那龟头冠部刮过褶皱,茎身青筋压在臀肉上滑动,发出“滋溜滋溜”的湿响,发泄着心中的不甘,那热浪如火燎般撩拨。
白卫东也被撩得浑身发软,根本没满足,那后穴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会儿下工了,很快就会有人来大队部交接工具、记工分。这隔音本来就不咋地,要是真干起来,那动静绝对瞒不住。
没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了推闫铁牛那坚硬的胸膛,随后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带着气音的嗓音轻声说道:
“乖……先回家……一会儿去我家吃饭……晚上住在我家……。”
这句话简直就是圣旨。
闫铁牛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那庞大的身躯猛地颤抖起来,那小麦色的皮肤上鸡皮疙瘩起伏。他低下头,像只闻到了肉骨头的疯狗一样,在白卫东的颈窝里疯狂嗅闻、亲吻,嘴唇吮吸皮肤时发出“啧啧”声,语无伦次地说道:
“好!好!俺……俺晚上过去!咱俩一起睡!来宝!老公要和你一起睡!抱着你睡!”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子,直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那最后的亲吻拉出长长的银丝。
穿衣服的时候,两人看着那一屋子的狼藉——满地的水渍、那个被扔在地上满是精液尿液的脏床单,还有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味道,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卫东先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散气,那晨风吹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汗湿的身体。
闫铁牛则手脚麻利地把那个沾满了尿液和精液的床单被罩卷成一团,准备偷偷带回家去洗,那布料上黏腻的痕迹在掌心拉丝,让他回味无穷。
因为隔壁的谢媛媛跟着闫家去医院了还没回来,大家过来只是把工具往计分员那屋一扔就走了,见诊室门关着也没人在意。
收拾停当,白卫东刚想推门出去,腰就被一双铁臂从后面死死箍住了。
闫铁牛把大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闷声闷气地说道:
“等……等俺!俺一会就过去!俺……俺想你,还没走就想你了。”
“噗嗤。”
白卫东笑出声,反手揉了揉他那扎手的大脑袋,宠溺地说道:“嗯,知道啦。你回家收拾好就过来,咱们一起吃饭。”
“嗯!”
听到这声应答,白卫东才推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各回各家。
夕阳下,闫铁牛怀里紧紧抱着那一团“罪证”,脸上挂着止不住的傻笑,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跑去。
那颗心,滚烫滚烫的。
第47章 县医院“教科书级”缝合(上)
县城的下午,四点刚过,阳光还带着几分余热。
一辆牛车风尘仆仆地停在了县医院门口。
闫乾跳下车,和赶牛车的大爷一前一后,抬着一副简易担架,脚步急促地冲进了医院大厅。胡翠兰和谢媛媛紧紧跟在旁边,护着担架上的人。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
值班护士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一见担架上躺着个头上包着纱布、满身血迹、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哪来的病人?怎么伤成这样?”
闫乾抬着担架的手臂肌肉紧绷,一向少言寡语的他此刻更是紧抿着唇,脸色阴沉得吓人。胡翠兰虽然没刚才那么慌了,但毕竟是农村妇女,头一回遇到这事,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哆哆嗦嗦地抓着谢媛媛的手。
谢媛媛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条理清晰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是我们村大队长,在地里磕到了石头,大出血昏迷了。我们村医给做了紧急处理和缝合,让我们送过来检查一下。”
“什么?!”
护士一听这话,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们这是胡闹嘛!这么严重的头部外伤,你们竟然敢让一个赤脚医生处理?还缝合了?!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
她的声音尖利,在大厅里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正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士,身材挺拔,并没有发福,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了些许岁月的纹路,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是个十足的帅哥,现在更是透着一股成熟儒雅的气质。
这正是县医院的李院长。他刚结束了一场专家会诊,正领着几个骨干医生路过大厅,听到这边的吵嚷声,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大厅里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李院长走过来,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病人,语气温和却透着责怪。
那护士见是院长,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但还是带着几分埋怨和委屈地说道:“院长,您看这家人。这病人伤得这么重,满脸是血的,他们竟然先让村里的赤脚医生给缝了才送来!这要是伤口处理不当感染了,或者是缝坏了,回头赖在咱们医院头上,这责任谁负啊?”
此话一出,跟在院长身后的几个医生也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有的甚至摇了摇头,低声议论着“愚昧”、“乱来”。
谢媛媛一听这话,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她虽然性子温柔,但也是个有脾气的,当即反驳道:
“护士同志,话不能这么说!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不及时止血,人可能根本撑不到县里!我们村医几针就把血止住了,缝合的时候我们全都在旁边看着,也都是正常缝合!之所以送过来,也是我们村医特意嘱咐的,说是晚上可能会发烧,让我们来做个全面检查以防万一!我们来这是看病的,不是来找茬的,也没说过出了事让你们负责!”
这番话有理有据。
李院长听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亮,眼神里多了几分兴趣。他抬手制止了还要争辩的护士,转头看向谢媛媛,温和地问道:
“你是说,这是头部磕碰导致的动脉大出血?然后被你们村医几针就止住了?”
谢媛媛用力点了点头:“对!当时血喷得跟泉眼似的,我们都吓傻了。但他几针扎下去,血立马就停了!”
李院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推了推眼镜框:“能有这手法的,应该是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吧?没想到你们村还有这种卧虎藏龙的人物,这也是病人的福气。”
谢媛媛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呃……不是老中医。他……今年好像不到18岁。”
“啥?!”
“还不到18岁?!”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了锅。
跟在院长身后的一个中年医生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的不屑:“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种情况,哪怕是在咱们医院,都要立刻送抢救室,没有止血钳和专业设备根本搞不定!中医针灸止血虽然有,但那是极高深的本事,就连咱们县里最厉害的胡老都不敢打包票说能这么快止住动脉血!更何况一个18岁的毛头小子?”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看啊,根本就不是什么动脉出血,估计就是擦破了点头皮,流了点血看着吓人罢了。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出风头真是什么都敢吹!”
周围的医生纷纷点头附和,显然都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
李院长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怀疑。不过作为医生,严谨是第一位的。
“是不是吹牛,看一眼伤口就知道了。”
李院长大手一挥,风度翩翩地说道:“先把病人送到外科处置室,我亲自看看。”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担架进了处置室。
外科的值班医生一看这阵仗,院长带着全院的骨干都来了,吓得还以为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赶紧迎上来。
“院长,这……”
“先别废话,看看伤口。”李院长摆摆手,示意他让开。
处置室里灯光大亮。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担架上那个昏迷男人的额头上。
那个刚才出言嘲讽的中年医生戴上手套,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覆盖在伤口上的纱布。
纱布揭开的一瞬间,处置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模糊,也没有那种乱七八糟、像蜈蚣一样的粗糙缝线。
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道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是有着某种韵律美感的伤口。
那缝合线细密均匀,每一针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伤口的边缘对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一毫的翻卷和错位。伤口周围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血迹,只涂着一层淡淡的棕红色药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谢媛媛看着周围这一群刚才还指指点点的医生此刻一个个跟哑巴了似的,心里莫名有点爽,忍不住出声道:“怎么样?有问题吗?是不是缝坏了?”
这一声问话像是打破了魔咒。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医生,用手肘狠狠捅了捅旁边那个刚才叫嚣最凶的胖医生,压低声音问道:“老张,你觉得咋样?”
那个叫老张的胖医生此刻眼珠子都快贴到伤口上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啥……啥咋样?我……我哪敢评头论足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撼:“这缝合手法……这打结的方式……这简直……这也太牛逼了!我之前去京市大医院进修的时候,看过那里的外科主任做示范,那缝合水平也就是这样了吧?!甚至……甚至这比那个主任缝得还要好!”
“这哪是缝伤口啊,这简直就是在绣花啊!”
李院长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他那双沉稳睿智的眼睛里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作为一院之长,眼光自然毒辣。这伤口一看就知道当时出血量极大,创面很不规则,而且深及骨膜。能在那种简陋的条件下,不仅迅速止血,还能把这种复杂的撕裂伤缝合成这样,这可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确实。”李院长频频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看着这伤口的缝合,就知道这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啊!别说是在咱们医院,就是市里的医院能做到这一步的外科医生,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完,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谢媛媛,像是一只发现了千里马的伯乐,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小同志,你们村是在哪啊?那个小大夫……平时会来咱们县里吗?他叫什么名字?”
18岁!
如果真如这姑娘所说,那人还不到18岁,那这就不是人才了,这是奇才!天才中的天才!是神医苗子啊!这样的人,要是能挖到他们县医院来……
谢媛媛看着院长那期待又热切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她虽然不知道白卫东的具体打算,但直觉告诉她,这事儿不能随便替他答应。
她眼珠一转,打了个太极:“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具体等我们大队长醒了,您问他吧。我不好随便透露。”
李院长眼里的光稍微暗淡了一些,但很快又儒雅地笑了起来。只要人在那个村,还怕跑了不成?
“行!行!”
李院长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转头对身后的护士长吩咐道:“立刻给这位病人安排病房!要最好的单间!要安静!” 这可是咱们发现人才的关键线索,一定要照顾好了!
他又转头对谢媛媛和胡翠兰和颜悦色地说道:“你们放心住着,有什么需要尽管提。等病人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看着这群医生护士像众星捧月一样把闫向乾推进了最好的病房,胡翠兰和谢媛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们虽然知道白卫东厉害,但真没想到,他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连县医院的院长都被震住了!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让人头疼的二流子?这分明就是老闫家的贵人,是整个闫家村的金字招牌啊!
第47章 县委大哥的震惊与神医之名(下)
安顿好病房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医院门口,那个赶牛车送他们来的刘大爷正蹲在车辕上抽旱烟,等着信儿。
闫乾大步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热乎的肉包子,那是刚在医院食堂买的。他把包子递给刘大爷,沉声道:“刘大爷,您先吃口东西垫垫,然后就赶车回村吧。我爹这儿得住院观察,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您回去跟村里人说一声,人没事,让大伙儿别惦记。”
刘大爷接过包子,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磕了磕烟袋锅子:“成!人没事就好!那可是咱们的主心骨啊。你们在医院好生伺候着,家里地里的活儿不用操心,大伙儿肯定帮衬着。”
送走了刘大爷,闫乾看着牛车消失在暮色中,并没有回病房。他转身看了一眼医院大楼,随即迈开长腿,朝着县政府家属院的方向快步跑去。
爹住院,得告诉大哥。
……
病房里,静悄悄的。
胡翠兰坐在床边,眼睛红肿,一瞬不瞬地盯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丈夫。谢媛媛则在一旁忙前忙后,打水、擦脸,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动了动。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打破了寂静。
闫向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脑壳像是要裂开一样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老头子!老头子你醒啦?!”
胡翠兰一见丈夫醒了,眼泪“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扑到床边,抓着闫向乾的手就开始哭,“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这一家子可咋活啊!”
闫向乾缓了好一会儿,眼神才慢慢聚焦。他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身边哭成泪人的老伴,记忆慢慢回笼。
石头……磕碰……血……还有迷糊间白卫东那冷静的声音……
“别……别哭……”闫向乾嗓子干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我这不……没死吗……”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闫乾带着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气质斯文却难掩焦急的青年冲了进来。
“爹!”
青年一进屋,看到醒来的父亲,几步冲到床前,“爹!您怎么样?还认得我不?”
这就是闫家的老大,闫向阳。今年27岁,在县政府当干事,是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平时工作忙,但也极孝顺。
闫向乾看着大儿子,眼里露出一丝欣慰:“老大……你也来了?”
闫向阳紧紧握住父亲粗糙的手,声音发紧:“老二去找的我。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我已经让人回去通知玉芳了,她在家给您熬粥呢,一会儿就送过来。您老安心住着,天塌下来有儿子顶着!”
正说着话,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李院长带着一群医生走了进来,原本有些拥挤的病房瞬间显得更小了。
闫向阳是认识李院长的,毕竟在县里工作,有些人脉。便迎上去客气地握手:“李院长,这么晚还惊动您。这是我父亲,这次真是麻烦医院了。”
李院长也认出了这位年轻有为的政府干事,笑着回握了一下:“原来是闫干事的父亲,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不过说实话,麻烦我们倒是其次,你们主要得感谢那位给你们做急救的‘小大夫’啊!”
说完,李院长走到病床边,带着几个医生开始做详细的检查。
量体温、测血压、检查瞳孔反应。
一番检查下来,李院长的表情越来越轻松,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好!很好。”
李院长直起身,对闫家人说道:“病人情况非常稳定。之前你们那个小大夫说晚上会发烧,应该是担心创口感染或者失血过多的应激反应,但这属于最谨慎的预判。就目前来看,伤口处理得太完美了,清创非常彻底,用的药也是好药,根本没有红肿发炎的迹象,大概率连烧都不会发。”
听到这话,闫家人的心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李院长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好奇,看着刚醒过来的闫向乾,问道:
“闫老弟,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问。给您缝合伤口的那位小大夫……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也算是行医半辈子了,这样精湛的手法,在咱们县里,我还没见过第二个人。能不能给我们引荐引荐?”
闫向乾虽然脑袋还疼,但也听明白了。连县医院的院长都对白卫东赞不绝口,甚至还要“引荐”!
他心里那个震惊啊,这白家小子,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让县里的大院长都惦记上了?
他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这小子之前藏得可真深啊!
但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这是给村里长脸的好事。
闫向乾虚弱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李院长,那是我们村的村医,叫白卫东。他爷爷以前就是我们那一带挺有名的赤脚大夫。这孩子……那是青出于蓝,继承了他爷爷的本事,是个好苗子。”
“白卫东……”李院长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在脑子里,随即满意地点点头,“好名字。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位小大夫。”
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后,李院长带着医生们离开了病房。
医生们一走,病房里的气氛松弛下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媛媛,这时候绘声绘色地把白天发生的事儿,从闫向乾怎么磕破头,到白卫东怎么冷静止血、拿奇怪的针缝肉,再到刚才医生们那没见过世面似的震惊样,全都讲了一遍。
闫向阳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不在村里住,但也知道村里的一些情况。
“白卫东??”闫向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就是白家那个……那个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小混混??”
在他的印象里,白卫东那就是个反面教材,是全村人都瞧不起的二流子,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连院长都想结交的神医了?
“啪!”
话音刚落,后背就被胡翠兰狠狠拍了一巴掌。
“瞎白活啥呢你!”胡翠兰一瞪眼,护犊子似的骂道,“啥小混混!那是老黄历了!现在卫东可是咱家的救命恩人!没有他,你爹还在不在都两说呢!再让我听见你编排卫东一句,看我不抽你!”
闫向阳被打得一缩脖子,赶紧求饶:“娘!我错了!我这不是……太吃惊了吗!也没说啥坏话啊……哎呦,别打了!”
闫向乾靠在枕头上,听着母子俩的闹腾,虽然头疼,但心里却格外敞亮。
他回想起自己倒在血泊里那一刻的绝望,再看看现在安安稳稳躺在病房里,心里对白卫东的感激那是实打实的。
“老大说得没错,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闫向乾沉声道,语气郑重,“咱家这次是欠了卫东一个天大的人情。这孩子现在出息了,之前救了老王家的儿子,如今又救了我。这本事,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看向两个儿子:“以后,咱们要把卫东当自家亲戚一样走动。村里有些事儿,能帮衬的就多帮衬着点。特别是老大,你在县里,以后卫东要是有啥事求到头上,你得给办!”
闫向阳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爹,您放心。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个道理我懂。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和您二老一起回去,专门登门道谢!不管他以前啥样,以后他就是我亲兄弟!”
闫乾站在一旁,没说话。
夜深了。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闫向乾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另外的一张床家里的两个女人睡,闫向阳本来也要留着守夜被胡翠兰撵走了。
闫乾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双手环胸一双大长腿随意搭在一起 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问了豆包一些细节 改了几下
最终全家名:
父亲:闫守诚
大哥:闫承
老二:闫乾
闫乾名字不变 后面大哥和父亲的名字会以这俩为主
第48章 傻牛备“嫁”与墙角偷香
傍晚时分,炊烟袅袅。
白家小院里,白卫东一回到家,就见白母正在井边洗菜,准备做晚饭。
“娘,您歇着去吧。”白卫东挽起袖子走过去,接过白母手里的菜篮子,“今儿晚上铁牛哥要过来找我有事,可能得在这住一宿。今晚这饭我来做,您去屋里歇歇,等会儿吃现成的就行!”
如今白卫东在家里的地位那是直线飙升,说话简直比白父还好使。白母一听这话,也没多想。毕竟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不必像以前那样扣扣搜搜的,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儿。
再说闫铁牛那孩子实诚,跟自家儿子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来吃饭那肯定没问题。
“行!那你做吧,娘正好把你那双鞋纳完。”白母乐呵呵地擦了擦手,回屋去了。
白卫东哼着小曲儿进了厨房,烧火做饭,忙得不亦乐乎。红烧肉那是必须要有的,这可是硬菜,得给那傻大个好好补补身子,毕竟晚上可是个体力活。
……
另一边,闫铁牛家。
闫铁牛怀里紧紧抱着那一卷脏兮兮的床单被罩,像是个做了亏心事的贼,狗狗祟祟地溜进了自家院门。
“铁牛?你这是干啥呢?”
刚进院,就被正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拎着饭勺的闫母许翠芬逮了个正着。她看着自家儿子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狐疑地问道:“你抱个被罩干啥?哪来的?”
闫铁牛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怀里的东西扔出去。他看着自家老娘那好奇的眼神,脑门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赶紧结结巴巴地胡扯:
“额……这、这是卫东医疗站的床单!俺去看他……不小心给他弄脏了。这不……俺拿回来给他洗洗,洗干净了再还回去!”
许翠芬也没多想,自家儿子那是出了名的手脚没轻重,弄脏人家东西也正常。
“那行,你自己洗啊,洗干净点给人家送过去。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吃饭了。”
“娘!不用做俺的饭了!”闫铁牛赶紧说道,生怕晚了一步露馅,“卫东让俺去他家吃。而且……而且晚上俺俩还有事要商量,我应该就不回来住了!”
“啥事啊?还不回来住?两家就这么点路,办完事回来呗。”许翠芬有些迟疑,“再说你上人家吃啥饭啊!别让人家挑理,这年头谁家粮食也不富裕,你这大块头一顿顶人家仨,不招人烦嘛!”
“娘!俺和卫东都说好了!你别管了!”闫铁牛急得脸红脖子粗,“俺……俺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说完,他也不管老娘还在后面念叨,抱着那一团“罪证”,逃命似的跑回了自己屋。
“这孩子……吃个饭还洗澡换衣服?啥情况这是?”许翠芬拿着饭勺站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时候,闫父闫自强背着手走了过来,正好听到这话。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对老伴说道:“你这老婆子,咋还没转过弯来?别忘了,白家除了卫东,还有三个姑娘呢!特别是那个二丫头,年纪跟咱铁牛正合适!”
许翠芬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哎呀!你是说……咱家铁牛看上白家二姑娘了?!”
“八九不离十!”闫自强一副过来人的笃定模样,“这又是送殷勤,又是去吃饭,还洗澡换衣服,不是去相看是干啥?让他折腾去吧!明天他回来我问问他,如果真看上了,你就去白家透个话!”
“那敢情好!”许翠芬乐得合不拢嘴,“上次我就想说这事儿来着,最近忙忘了。白家现在日子眼看着起来了,二丫头也是个勤快人,这门亲事要是成了,那可是大喜事!你赶紧回屋,把家里那盒鸡蛋糕拿出来,再切块腊肉,让铁牛带过去。别空着手,让人笑话!”
“成!我这就去!”
老两口在这儿自以为是地打着如意算盘,完全不知道自家那傻儿子确实是看上白家人了,只不过看上的不是娇滴滴的二姑娘,而是那个让他们赞不绝口的小神医!
屋里,闫铁牛心虚地把那团带着两人体液味道的床单塞进柜子最里面的缝隙里,生怕被人发现。
解决完“罪证”,他赶紧跑到厨房,趁着还有热水,打了满满两大盆水端回屋。
关上门,拉上窗帘,闫铁牛把自己脱得精光。
他拿着毛巾,像是要搓掉一层皮似的,在身上疯狂搓洗。尤其是胯下那处,他红着脸,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甚至连屁股沟都没放过,生怕留下一丁点异味让白卫东嫌弃。
洗完澡,他擦干身子,光着屁股就开始在衣柜里疯狂翻找。
“这件不行,太旧了……这件也不行,有补丁……”
就在他把衣柜翻得跟狗窝一样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闫自强拿着鸡蛋糕和腊肉走进来,一看屋里这乱糟糟的景象,还有光着屁股在炕上乱翻的儿子,愣了一下:“你这是干啥呢?让狗撵了?”
闫铁牛吓了一跳,赶紧扯过一件衣服遮住下半身,含糊地说道:“俺……俺寻思换身干净衣裳过去,体面点。”
看着儿子这副急赤白脸、注重形象的样子,闫自强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这小子,果然是思春了!看来这彩礼钱得赶紧准备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东西放在桌上:“行了别翻了。你娘之前给你做了身新衣服,还没来得及给你呢。我去给你拿。”
说完,在闫铁牛惊喜的目光中,闫自强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拿回来一套崭新的衣服扔给他。
“换上吧!收拾利索点去!别忘了把桌上的东西带过去,别空手。明天回来,爹有事问你。”
闫铁牛现在满脑子都是白卫东,根本没注意老爹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和话里的深意。他接过衣服,兴奋得直点头:“知道了爹!”
闫自强看着自家傻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笑着出去了。
等老爹一走,闫铁牛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袱。
除了外衣外裤,里面还贴心地包着两条崭新的内裤和袜子。
闫铁牛脱掉被子,先把那条崭新的纯棉内裤穿上,又套上新袜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身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晚上的画面:
白卫东那双白皙的手,会一颗一颗解开这些扣子,把这些新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然后那张红润的小嘴会亲吻他的胸膛、腹肌……
“轰——”
身体里的血液瞬间上涌,刚穿好的内裤瞬间就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大帐篷,那处刚洗干净的小兄弟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哎呀!想啥呢!”
闫铁牛羞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嘿嘿傻笑了一下。赶紧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躁动,手脚麻利地把新衣服穿好,最后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精神抖擞,这才拎起桌上的礼物,兴冲冲地出了门。
走在去白家的路上,闫铁牛觉得自己脚步都是飘的。
晚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但他心里却热得发烫。他手里拎着鸡蛋糕和腊肉,身上穿着新衣服,这架势,让他莫名有一种正提着聘礼去白家提亲的错觉。
“嘿嘿……提亲……”
想到这,他脸上的热度更高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更加轻快了。
……
此时的白家,饭菜已经全部上桌。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酸辣白菜清脆爽口;辣椒土豆丝香辣开胃;再加上一大盆金黄的鸡蛋汤和满满的一盆二米饭。这伙食标准,在整个闫家村那也是独一份。
自从白卫东开始往家拿钱拿东西,白家人从一开始的震惊、不敢吃,到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儿子有本事,那是全家的福气,该吃吃该喝喝!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
“来了!”
白卫东正等着呢,一听声音,立马放下筷子跑去开门。
大门一打开,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白卫东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闫铁牛穿着一件崭新的深灰色高领线衣内搭,外面套着一件笔挺的蓝色劳动布外套,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粗布裤子,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黑色劳保鞋。
这身打扮好看!精神帅气!
闫铁牛那一米几的大高个,身材比例也好,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简直比后世那些模特还要有型!那股子纯天然的、带着泥土芬芳的糙汉气息扑面而来。
再加上他看到白卫东时,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狗狗眼,还有那个憨厚又深情的笑容……
“啊!我死了!”
白卫东在心里疯狂尖叫。
这种阳光健气、憨厚又野性的糙汉大男孩,简直就是在他的XP上疯狂蹦迪啊!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那种想要把这人扑倒、狠狠蹂躏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
他迅速扭头往堂屋看了一眼,见爹娘和姐姐们都在摆碗筷,没人注意这边。
白卫东眼神一暗,一把抓住闫铁牛的衣领,猛地将他推出门,随即用力一推,将这憨厚的汉子推到了院门旁边的墙角阴影里。
“咚!”
闫铁牛背靠在墙上,还没反应过来,白卫东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个标准的壁咚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下一秒,温热的唇便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
闫铁牛眼睛瞪大,随即顺从地张开嘴,任由白卫东的舌头闯进来,勾缠着他的舌尖共舞。
这个吻急切而热烈,带着一股子宣示主权的霸道。
闫铁牛两只手里都拎着东西,没法回抱,只能被动地靠在墙上,低着脖子,承受着白卫东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白卫东才慢慢松开他。
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神迷离的大汉,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凑到闫铁牛耳边,伸出舌尖,在那滚烫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老公……你今天穿成这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腿软的暧昧,“是想让我今晚……把你这身皮扒了吗?”
“嘶——”
闫铁牛浑身一颤,差点没拿住手里的东西。
白卫东的手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在那处已经明显凸起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然后迅速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嘻嘻地说道:
“赶紧冷静一下,深呼吸,然后进来吃饭!爹娘都等着呢!”
说完,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潇洒地走进了院子。
留下闫铁牛一个人贴在墙角,脸红心跳,裤裆顶着帐篷,手里拎着鸡蛋糕和腊肉,像个傻子一样看着白卫东的背影,眼珠子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
他站在那里深呼吸了好几口冷气,直到下面那股火稍微下去了一点,才敢迈开腿,同手同脚地走进了院子。
看着前面那道清瘦的背影,闫铁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嘿嘿嘿 。
但是……他愿意!他一百个愿意!
第49章 浴桶欢情与水中交融(上)
这一顿晚饭吃得那是相当热闹。
闫铁牛本来以为自己心里揣着事儿,脑子里全是卫东和晚上那点旖旎心思,肯定吃不下多少。可一块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入了口,肥而不腻,软糯喷香
再加上那酸辣爽口的白菜和土豆丝一解腻,最后来上一碗热乎乎、飘着蛋花的鲜汤……那滋味,简直绝了!
尤其是听白母随口提了一句,说这是卫东特意亲自下厨做的,闫铁牛那心里头就跟喝了蜜似的,手里的筷子根本停不下来,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三大碗二米饭。
酒足饭饱,白母带着三个姐姐去收拾厨房了。桌上只剩下白父、卫东和闫铁牛三个大老爷们。
白父今天高兴,拉着闫铁牛喝了两杯。几杯酒下肚,老爷子话匣子就打开了,满脸通红地感慨着卫东的变化,又说着家里的好日子,最后拉着闫铁牛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铁牛啊,我家卫东以前不懂事,让大家看了笑话。现在虽然懂事了,但这身子骨……唉,还是弱了点。叔知道你平时就照顾他,叔也托个大,希望你以后也能多帮衬着点俺家卫东,别让他受欺负。”
闫铁牛一听这话,立马放下酒杯,腰杆挺得笔直,神色那叫一个郑重:“白叔,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卫东那就是俺亲弟弟……不,比亲弟弟还亲!俺一定把他放心尖上疼!”
白卫东在一旁听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这哪是拜托照顾兄弟,分明有点托付终身的意思。
看着这俩人喝得都有点迷糊了,白卫东没忍住,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脚,轻轻碰了碰闫铁牛的小腿,手也顺势在桌下勾了勾他的手指。
闫铁牛浑身一激灵,感受到手心里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反手就紧紧握住了,五指挤进指缝,变成了十指紧扣。
他一边跟白父推杯换盏,一边在桌下死死攥着白卫东的手,时不时还用粗糙的拇指摩挲两下那细腻的手背,心里头美得都要冒泡了。
眼看这俩人一副要把酒言欢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白卫东实在有些遭不住了。他轻轻挣脱了闫铁牛的手,站起身说道:“爹,铁牛哥,你们先喝着我去洗个澡,准备睡了。”
手里一空,闫铁牛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他一听这话,哪还能坐得住?
“别介!我来!”闫铁牛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咣”地一声放下杯子,站起来就去拉白卫东,“我去给你打水!这活俺熟!”
白父忙道:“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水大丫她们应该烧好了,让她们抬进去就行。”
“不用不用!”闫铁牛一摆手,那股子憨劲儿又上来了,“我都来了,哪还有让女人干活的道理?今晚卫东的事儿俺全包了!”
说完,他还悄悄冲白卫东挤眉弄眼了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看俺表现咋样?
不等白父再拒绝,他拉着白卫东的手就往小院走。正好碰见白母从里屋出来,看见这一幕,笑着打趣道:“瞅瞅这俩孩子,现在感情可真好,跟亲兄弟似的。”
两人一路回到小院,进了卧室。
刚一关上门,还没等白卫东反应过来,闫铁牛关好门,一把将他拦腰抱起!
“啊!”白卫东吓了一跳,本能地双腿夹住他那精壮的腰身。
还没等他骂出声,闫铁牛那带着浓烈酒气和灼热鼻息的吻就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唔……”
这个吻急切而热烈,闫铁牛的舌头粗鲁却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卷起白卫东的舌尖纠缠,吮吸着那柔软的内里,牙齿偶尔轻咬住下唇拉扯,带出一丝丝拉长的银丝。
白卫东的呼吸被堵得发闷,胸腔里热浪翻涌,只能被动地回应,任由那股酒香混着男人独有的麝味侵占鼻腔,让他脑子微微发晕。
闫铁牛一边亲,一边托着白卫东的屁股往炕边走,那一双大手还不老实地在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两把。
走到炕边,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把被吻得气喘吁吁的白卫东轻轻放在炕上,又在那红润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舌尖卷住下唇轻咬,这才喘着粗气说道:
“来宝……你、你先歇着……俺去给你打热水……”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脚下还微微打了个晃。看来这酒劲儿也不小,也就是凭着一股子想要伺候心上人的劲头撑着。
白卫东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今天也确实累了,往后一倒,躺在温暖的炕上,迷迷糊糊地竟然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轻轻推他。
“来宝……醒醒……水好了……”
白卫东睁开眼,就看见闫铁牛那张放大的脸。他顺势搂住闫铁牛的脖颈,像只没睡醒的猫一样在对方颈窝里蹭了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安心无比。
“乖……先去泡个澡,身上松快松快再睡。”
闫铁牛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来,一路走进了旁边洗浴房。
屋里热气腾腾,那个特大号的木浴桶里已经装满了大半桶水,水面上还飘着热气。
闫铁牛把白卫东放在凳子上,开始帮他脱衣服。
一件、两件……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离体,微凉的空气激得白卫东打了个冷颤,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的皮肤在热气的熏陶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胸前两点小巧的乳尖因为冷热交替而微微挺立,腿间那根粉嫩的茎身还安静地蜷缩着,囊袋紧缩成一团,隐约透着几分脆弱的娇气。
闫铁牛看着眼前白卫东洁白的皮肤和完美的线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深。但他忍住了,小心翼翼地把白卫东抱进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脖颈,那种全身毛孔都被打开的舒适感让白卫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靠在桶壁上,睁开眼,看着站在桶边一脸痴迷的闫铁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出手,抓住闫铁牛的衣领往下一拉,在那干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仰着头,那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他:
“铁牛哥……傻站着干嘛?进来一起泡啊。”
“轰——”
闫铁牛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看着白卫东那被温水蒸腾得微红的脸颊,那湿漉漉的黑发,还有水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躯体……
再也忍不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抬起那条毛茸茸的大长腿,一步跨进了浴桶。
这浴桶虽然大,但那是对一个人来说。现在挤进这么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水位瞬间上涨,“哗啦”溢出去好多。
白卫东站起身,让闫铁牛叉开腿坐在那个内置的小凳子上,然后自己再慢慢坐下,背靠进那个宽厚滚烫的怀抱里。
“呼……”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白卫东舒舒服服地窝在闫铁牛怀里,感受着身后那具如火炉般炙热的躯体,那种踏实感让他无比安心。
他仰起头,看着闫铁牛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闫铁牛也低下头,两人视线交汇。
下一秒,吻不可避免地落下。
浴室昏黄的灯光在墙上投射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水声、喘息声、亲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
闫铁牛的唇先是轻轻贴合,舌尖试探着舔过白卫东的唇缝,用力撬开,舌头如饥似渴地钻入,卷着对方的舌根搅动,发出“啧啧”的吮吸响动
双手在水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抚摸着白卫东光滑细腻的小腹,指腹在水流的润滑下更加肆无忌惮,一路向下,在那丛稀疏的耻毛处打转。粗糙的指肚轻轻拨弄那些柔软的卷毛,感受它们在指间缠绕的触感,然后顺势滑到那根粉白的茎身根部,掌心包裹住它轻轻揉按。
白卫东的那里在刺激下慢慢苏醒,茎身从软塌塌的状态渐渐充血,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吐出几丝透明的黏液,在水中扩散成淡淡的云雾。它能完全挺立起来,却带着一种柔韧的弹性,硬度刚好够用,像一根温热的玉茎,表面光滑无暇,脉络隐约可见,却不至于铁硬到刺人。
随着吻的深入,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白卫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处,有一根硬邦邦、火热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自己。
顶端龟头如铁棍般抵住白卫东的后腰,青筋凸起脉动。
他反手向后,一把抓住了那根在水中怒张的巨物。反复揉搓,指尖轻刮马眼。
“嗯哼……”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闫铁牛的腰身本能地往前一顶,那根东西在白卫东手心里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兴奋。白卫东的指尖先是绕着龟头的边缘摩挲,感受那光滑的皮肤下隐隐的热度,然后顺着冠沟轻轻刮挠,引得闫铁牛的呼吸乱了节奏。
接着握住茎身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那浅色的柱身,拇指偶尔按压那些浅青筋的位置,感受它们在指下微微隆起,像活物般回应着他的触碰。水流的阻力让动作变得缓慢而黏腻,混合着闫铁牛喉间压抑的低吟。
白卫东在水下慢慢撸动着那根粗大的家伙,感受着上面暴起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这根东西,这根本该属于未来某个女人的东西,如今却掌握在他的手里,在他的手里进出,只为他一个人疯狂。
这种独占的快感让他眼神有些迷离。
“铁牛哥……”白卫东微微起身,转过头,眼神勾人地看着闫铁牛,“我要你……现在就要。”
闫铁牛呼吸一滞,看着怀里人那媚眼如丝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白卫东扶着闫铁牛的大腿,让他把叉开的双腿稍微收拢一些,形成一个底座。然后,他双手向后撑在浴桶边缘,缓缓下坐。
他在水下摸索着,扶正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后穴口。
虽然是在水里,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龟头上溢出的滑腻爱液。他晃动着屁股,在那敏感的顶端蹭了几下,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闫铁牛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腰。龟头的浅粉色表面在摩擦中变得湿亮,冠边轻轻刮过穴口的嫩肉,带起一丝丝电流般的酥痒,白卫东的后庭本能地收缩,试图吞咽那入侵的顶端,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渴望。
“呃……来宝……进……让俺进去……”闫铁牛哑着嗓子,轻轻咬住白卫东都后颈轻轻舔舐。
在闫铁牛急促的催促声中,白卫东腰身一沉。
“噗呲……”
那颗巨大的龟头破开了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强势而缓慢地挤了进去。温热的水流随着进入而涌动,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的感觉在水中变得更加清晰和刺激。白卫东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刮擦过肠壁的触感,先是龟头伞冠撑开层层褶皱,像一枚热铁烙印般灼烫,然后是茎身匀称的柱体顺势滑入,那些浅青筋在蠕动的内壁上轻轻摩擦,带来阵阵细碎的颗粒感,却不曾粗暴到撕裂,只是像丝线般缠绕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腿根发软,忍不住低低喘息。
随着深入,龟冠狠狠摩擦过那个敏感点。
“啊……”
白卫东爽得打了个激灵,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他腰眼一软,顺势加速坐了下去。
“滋咕——”
直到全根没入,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白卫东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囊袋表面布满细密的毛发,在水下轻轻拍打着臀缝,带来一丝痒麻的余韵,而那十七厘米的长度完全占据了体内空间,龟头直抵深处的软肉,微微跳动着,像在宣告领地。
“呼……”
白卫东感受到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那种满满当当的充实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双手按在闫铁牛那满是大腿毛、肌肉紧绷的大腿上,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室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花声。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臀肉都狠狠拍打在闫铁牛的大腿根部,激起一片水花。白卫东的动作从缓慢到急促,体内那根浅色巨物随着起落而进出,龟头每次拔出时冠边卡在穴口,带出一圈红嫩的内壁翻卷,然后又猛地顶回,茎身上的青筋在湿滑的甬道中滑动,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响。
白卫东自己的茎身在颠簸中勃起,顶端的小铃口一张一翕,吐出缕缕前液,却因为硬度稍软而微微晃荡,每一次下沉都让它轻轻拍打在闫铁牛的囊袋上,增添一丝额外的痒意。
“铁牛哥……好深……顶到了……啊……”
白卫东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那上下起伏的喉结性感得要命。他的脸上沾满了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洗澡水,那副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让闫铁牛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爽吗?铁牛哥!”
白卫东双手撑在桶壁上,仰着汗津津的脖颈,感受着体内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肆无忌惮地研磨着自己的肠壁,忍不住呻吟出声。
随后,他坏心眼地收缩了一下后穴,那经过系统强化的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在他体内作乱的大家伙。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着茎身中段的青筋,轻轻挤压龟头的冠沟,像无数温热的触手在吮吸,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浅粉的表面微微变形,传回闫铁牛脑中如潮水般的快意。
“呃!~来宝……舒服!宝贝……宝贝!别夹!”
闫铁牛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感觉到四周仿佛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向是为了缓解这种要命的紧致,他本能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想要把那甬道撞得松软一些。
双手从腰间滑到臀瓣,用力掰开那两瓣软肉,让茎身进出得更彻底,每次上顶时囊袋“啪”的一声甩在水面,溅起细碎的水珠,茎身上的水珠顺着青筋的纹路滑落,凉热交织中他的低吼变得沙哑而破碎。
“哗啦——哗啦——”
浴桶里的水被这激烈的动作搅得翻江倒海,大片大片的水花飞溅而出,打湿了地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搅水的声响,哪怕是厚重的木桶壁都挡不住这满室的春光。
“呼……呼……”
闫铁牛死死按住白卫东不断起伏的胯骨,把自己那根东西深深埋进去,然后死命向上顶,沙哑着嗓子求饶道:“宝贝……老公的好来宝……别夹了……老公不想这么快射……老公还想让你舒服……”
两人在水中又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浴桶里的水温渐渐变凉,闫铁牛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
“水凉了,容易感冒,咱们回屋。”
他扶着白卫东的腰,让他慢慢站起来。
随着白卫东的起身,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粗壮肉棒缓缓滑落。
“啵——!”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拔塞声在浴室里回荡。只见那个被撑得变成透明红色的穴口,在肉棒离开的瞬间,还恋恋不舍地挽留了一下,随后才慢慢收缩,虽然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还微微红肿张开,但很快便恢复了紧致,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
白卫东站稳身子,回头看去。
见闫铁牛也跟着站了起来,胯下那根刚刚拔出来的东西因为还没射出来,此刻正爽得一胀一胀的,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跳,狰狞地指着天花板,上面还沾染着白卫东体内的肠液和浴水,亮晶晶的,显得格外色情。
那十七厘米的长度鸡把微微摇晃,龟头胀得发亮,冠边处挂着几滴混浊的液体,顺着茎身浅色的皮肤缓缓滑落,青筋鼓起,像被雨水打湿的藤蔓,带着一种未经太多风雨的青涩张力。
白卫东没忍住,凑近一步,伸出湿漉漉的手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撸动了两下。指尖从龟头小眼处抹过,带走一丝黏滑的前液,然后顺着冠沟绕圈,感受那伞状边缘的厚度,接着向下包裹茎身,拇指轻轻按压那些浅浅的筋络,让它们在掌心下微微跳动,像在回应他的爱抚。
“嗯哼……”
闫铁牛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宝贝……宝贝,先别玩老公大JB了……夜里凉,先回窝……”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胯下那东西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随着白卫东的套弄兴奋地挺动着,追逐着那只手掌。他的双手也本能地搂住了白卫东的细腰,脸在白卫东头上蹭了蹭。
感受到自己身体这种急不可耐的配合,闫铁牛那张老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
“嘿嘿……”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坏笑一声。他忽然双手搂住闫铁牛的脖颈,双脚离地,轻轻一跳,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闫铁牛身上,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哎!”闫铁牛吓了一跳,赶紧伸出大手稳稳托住他那两瓣圆润的屁股,疑惑地仰头看着他,“卫东?”
“抱我出来。”白卫东命令道。
闫铁牛只好哗啦一声站起来,迈出浴桶。
白卫东让他把自己放在浴桶边缘稍作支撑,随后松开一只手,握住那根依然在空中一跳一跳的肉棍,对准了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菊口。
意思不言而喻。
闫铁牛是个典型的口嫌体正直,看着那就在嘴边的肥肉,喉结滚动,嘴里却还在挣扎:“来宝……别闹……别感冒了……”
“嘘。”
白卫东没理他,揽住闫铁牛的屁股往前一推。
“噗嗤。”
龟头再次破开了那层阻碍,缓缓进入。因为刚才已经被这根大肉棒充分扩张和润滑过,这次进入得异常顺畅。龟头先是挤开红肿的入口,冠边卡住一瞬,然后茎身匀称地滑入,那些浅青筋在湿热的内壁上轻轻刮蹭,带来熟悉的饱胀感,白卫东的后庭像一张温热的网,层层包裹住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着细微的“咕滋”声,肠液被挤压而出,润滑着那浅粉的表面,让他忍不住咬唇低吟。
直到全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次袭来,爽得闫铁牛头皮发麻,没忍住闭上了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像是为了泄愤,他抓着白卫东的屁股,快速地抽插了几下。腰身猛地前挺,囊袋“啪啪”拍打在臀下,茎身在甬道中进出,龟头每次撞击深处都让白卫东的茎身晃荡一下,那半硬的粉茎顶端渗出更多湿意。
“啊……哈……”白卫东被顶得身子乱颤,没忍住哼出了声。
闫铁牛抽插了几下过瘾后,就要往外拔:“乖,咱们回屋继续。”
“别!”
白卫东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屁股,不让他退出去。他凑到闫铁牛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那滚烫的耳廓,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别嘛……外面这么冷,人家里面空落落的……需要老公的大肉棒插在里面暖暖……你就这么抱着我回去,好不好?”
听到这浪得没边的话,闫铁牛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是被刺激到了极致的兽性。
“你个小妖精……你真是想弄死我!”
他咬着牙低吼一声,双臂猛地一用力,将白卫东稳稳地锁在怀里,那个连接的姿势不仅没松开,反而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抵肠弯,茎身完全嵌入,青筋被内壁挤压得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白卫东的体温从四面八方涌来,像熔岩般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随后,他趿拉着拖鞋,抱着白卫东抬脚向外走去。
“啪……滋……啪……”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颠簸,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白卫东的身体里狠狠抽插一下,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夜风从门缝渗入,凉意拂过两人赤裸的肌肤,却被体内的热浪驱散;龟头在颠簸中顶撞敏感点,冠边刮过褶皱,茎身上的青筋像刷子般刷过内壁,每一次拉扯都让白卫东的后庭痉挛般收缩,肠液顺着结合处滴落,凉凉地滑过囊袋,引得闫铁牛的呼吸越来越重,脚步也越来越乱。
推开浴室的门,院子里一片死寂。
月光清冷地洒在地上。白卫东的父母和姐姐们早就睡熟了,整个院子只有他们两个赤条条的人影在移动。
虽然从浴室到卧室只有短短十几步路,可对闫铁牛来说,就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羞耻感,混合着行走间肉棒摩擦肠壁的极致刺激,还有怀里人那压抑的呻吟,冲击着这个纯情大男孩的三观和大脑。
“嗯……哈……好深……颠得好深……”白卫东趴在他肩头,小声浪叫着。
他清晰地感觉到菊花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激动得直哆嗦,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刮过肠壁的触感。
他含住闫铁牛滚烫的耳垂,继续添油加醋:“老公……你JB硬得都要在我体内爆了……不行就在这儿操我吧!就在院子里……让他们都听见……”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闫铁牛猛地一僵,脚步停在了院子中央。他赤红着眼,恶狠狠地瞪着怀里这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嘴里忍不住骂道:
“你……你这个小骚货!俺……俺今天非干死你!!”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轻手轻脚了,三步并作两步,像头疯牛一样直接冲到了卧室门口。
“咣当!”
门被撞开,又被一脚踢上。
进屋的一瞬间,闫铁牛根本没等到上炕,直接把白卫东抵在了门板上。
“啊!”
白卫东惊呼一声,后背贴上了凉凉的门板,而身前则是火热的胸膛。门板的木纹硌着脊背,带来一丝冰冷的刺痛,却被闫铁牛胸肌的热度中和,那对比让白卫东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闫铁牛抓着他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大开,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JB疯狂地在白卫东菊花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闫铁牛的动作如狂风暴雨,龟头每次拔出时几乎带出整个冠边,茎身浅色的表面在月光下闪着湿光,青筋被拉扯得微微发白,然后又猛地捅入,顶端撞击深处发出“咕咚”的闷响,肠壁被挤压得变形,液体被捣成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白卫东的茎身又一次晃荡,那粉嫩的家伙在撞击中前后摇摆,顶端的小口吐出更多透明汁水,溅在两人小腹间,拉出细丝。
“操死你……骚货……给俺吃进去……全都吃进去!”
闫铁牛草得又快又狠,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红着眼,看着白卫东那潮红迷离的脸颊,看着那一颤一颤的身子,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大JB在那个红肿的PI‘YAN里疯狂抽插。视觉冲击如火上浇油,那穴口已被操得松软外翻,嫩红的内里随着茎身的进出翻卷,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吐着他的家伙,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黏丝,连接在龟头和穴缝间,断裂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体液的腥甜。
“咕啾……咕啾……”
那里已经被操开了,带出汩汩的肠液和之前的洗澡水。由于速度太快,那些液体被捣得稀烂,甚至变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随着JB的抽出被带了出来,糊满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每一次拔出,那些粘液都会拉成一条条晶莹粘稠的丝线,牵连在两人的耻毛和大腿上,淫乱到了极点。闫铁牛的耻毛被泡沫沾湿,贴在皮肤上微微颤动,自己的茎身夹在中间轻轻抽搐,硬度虽不强劲却足够敏感,每一次闫铁牛贴上来,都让它弹跳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皮肤上涂抹开,凉热交替中快感层层叠加。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闫铁牛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百下快速抽插后,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啊啊啊——!!!”
双手死死掐住白卫东的腰,腰身猛然向上一顶,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把自己的阴囊也一起塞进那个销魂洞里!龟头胀到极限,冠边卡在深处,茎身青筋齐齐鼓起,像要撕裂般紧绷,然后一股股灼热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灌入肠道最底,烫得白卫东内壁痉挛,每一波冲击都伴着“噗噗”的喷溅声,液体顺着缝隙倒流,湿了囊袋和大腿根,热浪如潮水般扩散。
白卫东的茎身也跟着颤栗,顶端无力地吐出几丝稀薄的汁液,却因硬度不足而只是轻轻抖动,没有真正释放。
“唔!!!”
白卫东被顶得脚尖绷直,失声尖叫。
闫铁牛埋在他颈窝处那如野兽般的闷哼,尽数射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检测到元阳注入……圣源点+220……】
白卫东在脑海里听着那美妙的提示音,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浇灌,满足地闭上了眼。
第49章 互许的后庭与二次爆发(下)
门板上的激烈征伐终于平息。
闫铁牛发出满足的喟叹,刚刚爽得头皮发麻,但看着白卫东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白浊,还有那两条有些发颤的腿,心里那股子疼惜劲儿又上来了。他也不嫌脏,蹲下身,一点点帮白卫东把腿上的狼藉擦得七七八八,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跨到暖烘烘的炕上,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被窝里。
“累坏了吧?快歇歇。”闫铁牛自己也钻了进去,光着膀子,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他侧身躺着,长臂一伸,把白卫东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下巴抵在白卫东的发顶,贪婪地嗅着那股好闻的味道。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白卫东窝在那宽厚滚烫的怀抱里,手指在闫铁牛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其实并不怎么累,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反而在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后,那种食髓知味的瘾头又慢慢爬了上来。
“铁牛哥……”
白卫东的手指顺着那条深邃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丛浓密的耻毛,最后停在了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上。
那是闫铁牛刚刚释放过的大JB。虽然软了一些,但那尺寸依旧惊人,沉甸甸地耷拉在大腿根,那颗硕大的粉色龟头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晶亮液体,看起来憨态可掬又带着一丝余温后的慵懒张力。
“嗯?”闫铁牛被摸得浑身一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哑得厉害,“咋了来宝?哪不舒服?”
“没不舒服……”白卫东轻笑一声,手掌握住那根东西,像是把玩心爱的玩具一样,轻轻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话音刚落,白卫东明显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
闫铁牛是个火力壮的小伙子,虽然刚射过一次,但那点量哪够他泄火的?再加上怀里抱着的是自己心尖上的人,那软玉温香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哪怕不碰都会硬,更别提被这么直白地撩拨了。
“卫东……”闫铁牛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根东西在白卫东手里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眨眼间又变成了一根烫手的铁棍,直挺挺地戳在白卫东的小腹上。
“你看,它这不是很精神吗?”白卫东坏笑着,翻身骑跨在闫铁牛的腰腹上。
此时的白卫东浑身赤裸,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胸口还残留着之前的吻痕,那副淫靡又纯情的模样看得闫铁牛眼珠子都直了。
白卫东俯下身,双手撑在闫铁牛耳侧,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铁牛哥,这次换你来。”白卫东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刚才在门口太急了,没尝够味儿。这次……我们要慢点,深点。”
闫铁牛被这几句话激得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坐起身,一双大手掐住白卫东纤细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人掀翻在身下,随即欺身压了上去。
“这可是你说的……别喊停!”
这一次,闫铁牛明显比刚才从容了一些,虽然动作依旧带着股子蛮力,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身为男人的掌控欲。
他分开白卫东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那个刚刚被狠狠疼爱过、此刻还有些红肿微张的穴口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看着那处还在微微翕动、溢出些许白浊的粉嫩洞口,闫铁牛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棍,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蹭了蹭,然后身一沉。
“噗呲……”
因为有了之前的润滑和扩张,这次进入得异常顺畅。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回到了家一样,势如破竹地挤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哈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闫铁牛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在那两点挺立的乳珠上狠狠吸了两口。舌尖卷起那小巧的红珠,牙齿轻轻啃咬,吮吸出“啧啧”的湿响,带起一丝丝拉长的银丝,才开始慢慢抽送。
“啪、啪、啪……”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顶入,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冠边刮蹭内壁带来阵阵颗粒般的酥麻,茎身上的青筋在湿滑的甬道中滑动,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响。囊袋每次拍打在臀下都“啪”的一声溅起细碎的汗珠,龟头直抵深处微微跳动,像在叩击软肉的门扉。
“嗯……好深……哥……顶到了……”白卫东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闫铁牛汗湿的背上,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他的茎身在节奏中前后摇摆,顶端小铃口一张一翕,吐出缕缕前液,却因硬度稍软而只是轻轻抖动,贴着闫铁牛的腹肌涂抹开湿痕。
听着这猫叫似的呻吟,闫铁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腰身开始像马达一样疯狂摆动。
“卫东……卫东!你的屁股怎么这么会咬!咬死俺了!”闫铁牛喘着粗气,那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着茎身中段的青筋,轻轻挤压龟头的冠沟,像无数温热的触手在吮吸,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浅粉的表面微微变形,传回他脑中如潮水般的快意。闫铁牛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白卫东的胸口。
就在这激烈的律动中,白卫东忽然微微起身伸手,绕过闫铁牛的身体,摸向了他的身后。
摸向那处隐秘之地,紧致、干涩,却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白卫东的手指在那粗糙的股沟间划过,准确地按在了那紧闭的菊花上,轻轻揉按了一下。
白卫东的手指在那粗糙的股沟间划过,准确地按在了那紧闭的菊花上,指腹感受到那褶皱的干燥纹理,微微用力探入边缘,带来一丝异样的紧缩感。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僵,正在冲刺的动作瞬间卡壳,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满脸惊愕地看着身下的人。
“卫、卫东?你……?”
白卫东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并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往那个小孔里探了探,虽然进不去,但那指尖的凉意与体内的热浪对比,却让闫铁牛后腰一麻,茎身在甬道中不由自主地胀大一圈。
“铁牛哥……”白卫东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大胆得让人脸红心跳,“你说,等我身子养好了……那根东西也能用了……你愿不愿意……也让我操一操?”
“轰——!!!”
这句话简直比刚才的“老公”还要劲爆一百倍!
闫铁牛瞪大了眼,脑子里一片空白。让他被操?被一个男人?还是在这种时候?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作为大男人的尊严,以及对白卫东那种无底线的宠溺和纵容,在他脑子里疯狂打架。
他身子僵硬,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俺……俺是男的……那里……那里咋能……”
“怎么不能?”白卫东手指恶意地在那褶皱上抠弄了一下,眼神挑衅,“我也是男的,我不也被你操得爽翻了天?哥……你不爱我了吗?不想让我爽吗?”
这一声“不爱我了”,简直是必杀技。
闫铁牛看着身下这个妖精似的人,看着他那渴望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眼神,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面子!去他妈的尊严!只要卫东高兴,要他的命都行,何况是个PI‘YAN!
“给!都给你!只要你想要……俺全身上下哪里都给你!”
闫铁牛吼一声,像是为了掩饰那种羞耻,又像是为了宣泄心中那股快要爆炸的爱意,他猛地挺腰,开始了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
他把白卫东翻了个身,摆成了后入的姿势——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感更强。闫铁牛那双大手死死掐住白卫东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将它们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正吞吐着紫红巨棒的穴口,此时的穴口嫩肉外翻,边缘黏着白沫,穴缝随着进出微微变形,像一张被拉扯的丝缎。
视觉上的冲击让闫铁牛彻底发了狂。
“操死你……个小妖精!这种时候还敢撩拨俺!看俺不操烂你这张嘴!”
他嘴里骂着只有在床上才敢说的荤话,腰身却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两个囊袋都塞进那个小洞里去。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敏感点,顶向更深处。
“啊啊啊!……哥……太深了……我不行了……哈啊!”
白卫东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窜,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尖叫,他的茎身在后入的姿势中前后晃荡,顶端敏感地吐出汁水,滴落在炕单上,拉出湿痕。那种被彻底贯穿、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不许躲!给俺吃进去!”
闫铁牛一把将他捞回来,按在身下,再次从后面狠狠顶入。
“咕啾、咕啾……”
大量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没排干净的精液,被那根大棒子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上、炕单上,淫乱至极。
那些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触感与体内的灼热对比,让白卫东的后腰一麻,内壁本能地绞紧,挤压着茎身中段的青筋,像在回应那股子狂野的入侵。
“卫东……俺的来宝!!”
闫铁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快感下的失控。他看着身下那具随着自己动作而摆动的雪白躯体,看着那被自己干得合不拢的红穴,心里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将白卫东翻转过来,让他平躺在炕上,然后抓起他的双腿,用力压向他的胸口,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那个穴口完全暴露,也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穴缝大开,内里的粉红褶皱清晰可见,还在微微颤动,溢出黏丝。
“看着俺!看着俺咋操你的!”
闫铁牛双眼赤红,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卫东。他腰身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噗呲”一声,连根没入!龟头直抵肠弯,冠边刮过层层媚肉,茎身完全嵌入,那些浅青筋被内壁挤压得微微发烫,囊袋重重压在臀下,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
“呃啊——!!!”
白卫东张大了嘴,无声地尖叫,脖颈后仰,眼角沁出了泪水,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饱胀让他茎身颤栗,粉嫩的家伙猛的抖动,顶端小口一张,吐出几丝稀薄的汁液。
好爽!!白卫东心里尖叫
闫铁牛再也没有保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抽送后,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白卫东的臀部,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顶端的小孔张开——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那个温暖紧致的最深处,每一波冲击都伴着“噗噗”的喷溅声,液体烫得内壁痉挛,溢出缝隙湿了囊袋和大腿根,热浪如潮水般扩散,让他自己的茎身也跟着颤栗。
“检测到大量元阳注入……圣源点+300!”
白卫东在脑海的播报声中,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浇灌,那种满满当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他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良久。
闫铁牛才从那种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么压在白卫东身上,沉重的身躯随着呼吸起伏。
他低下头,在那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来宝儿……舒服吗?”
白卫东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闫铁牛嘿嘿一笑,翻身侧躺在一旁,却依然紧紧搂着人不放手。
“睡吧,老公抱着你睡。”
这一夜,小屋里的灯光早已熄灭,但那份属于两个男人的滚烫与温情,却在黑暗中久久未散。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仿佛连风都停滞了。
另一边的王家,屋内却并不平静。
炕梢,两个孩子早已熟睡,发出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而在炕头,一场并没有多少温情、却肉欲横流的交欢正在进行。
昏暗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月光,只见胡娟正跨坐在王卫国身上。她披散着头发,上身赤裸,两只手撑在王卫国宽阔的肩膀上,随着腰身的起伏,那一对丰满雪白的胸脯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两点嫣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妇人的诱惑。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偶尔甩到王卫国的下巴,带来一丝温热的触碰,却只换来他眉头微皱的厌弃。
而在两人结合处,一根粗大狰狞、青筋毕现的紫黑巨物,正在那湿润泛红的逼口里进进出出。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充满着令人畏惧的雄性力量感。哪怕胡娟已经用尽全力往下坐,试图吞吃更多,那紧致的甬道也只能勉强吞入四分之三。还有一大截紫黑色的柱身露在外面,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亮色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呃……嗯……啊……”
胡娟仰着脖子,爽得白眼直翻,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浑身酥麻。她情动难耐,渴望得到丈夫的回应,忍不住抓起王卫国放在身侧的大手,强行按在自己绵软乱颤的胸乳上,带着哭腔求欢:“摸摸我……卫国……摸摸我……”
掌心下的软肉在指间溢出,乳晕被粗糙的茧子刮过,带来一丝粗砺的摩擦,她的身体本能地拱起,试图让那触碰更深,可是,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只是敷衍地捏了两下那团软肉,甚至连指尖都没有弯曲,便像碰到了什么没意思的东西一样,冷淡地放下了。
那种冷冰冰的拒绝如一盆凉水浇在胡娟心头,让她动作一滞,内壁却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用湿热的绞紧挽留那根巨物。
全程,王卫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平躺在那里,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那双深邃的眼睛冷漠地看着漆黑的房梁,只有在胡娟动作太猛、那两团肉晃得太厉害时,才会微微皱一下眉,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屋内只有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声,胡娟压抑不住的小声呜咽,还有下体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而空洞。
终于,胡娟体力不支,双腿发软,猛地趴伏在王卫国宽阔滚烫的胸膛上。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试图去寻找王卫国的嘴唇,她的舌尖试探着舔过他的唇缝,带着淡淡的脂粉香,胸前的丰满挤压在他胸肌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可是王卫国头一偏,冷冷地避开了,只把侧脸留给她。那拒绝如刀子般锋利,让胡娟的呼吸一窒。
“卫……卫国……我不行了……我要……你来……快……”胡娟娇喘着,在他耳边催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间,声音里满是求欢的急切和不知足。
她的手向下探去,握住那露在外面的柱身下段,轻轻套弄,掌心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暴起的筋络,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条,指尖在冠沟处绕圈,试图点燃他的欲火。
王卫国眼神一暗,眼底闪过一丝暴躁的戾气。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慢吞吞的磨蹭,一把掐住胡娟腰肢,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断一样用力,下面腰身猛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动作凶狠、快速,毫无怜惜,就像是在发泄某种不知名的怒火,又像是在惩罚身下的人。
那根紫黑巨物如桩锤般砸入甬道,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发出“咕咚”的闷响,冠边刮过层层软肉,带出汩汩爱液,茎身暴起的青筋在湿滑中摩擦内壁,像砂纸般粗砺。
快速的抽插却只换来王卫国心底更深的空虚。囊袋甩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溅起黏液的飞沫,凉凉地洒在炕单上。
“啊……啊!好深……好硬……顶死我了……”胡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爽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王卫国的肩膀,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啊啊……卫国……好棒……”她的内壁痉挛般绞紧,试图吞咽更多,那股热浪从深处涌出,润滑着入侵者,却只让王卫国的眉头皱得更紧。
“闭嘴!别吵醒孩子!”
王卫国闷声低喝,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耐烦的警告。
胡娟吓得一激灵,赶紧死死捂住嘴,只敢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那压抑的呜咽如泣如诉,混杂着水声,更添几分诡异的压迫。
王卫国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那根如铁一般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甬道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他,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飞溅在大腿根部,试图讨好他,留住他,那些液体顺着囊袋滑落,凉凉的触感与灼热的茎身对比,让他下腹一紧,却只换来更猛的顶撞。
正常来说,这种紧致和湿热应该让他爽上天,让他瞬间缴械。
可是……不够!
那种感觉不对!完全不对!
不够紧!不够热!没有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吸吮感!没有那种即使隔着布料抚摸都能让他头皮发麻、浑身过电的电流!
他心里在咆哮,胯下的那根东西仿佛也在不满地跳动,变得更加胀大、更加坚硬。无论怎么插,无论插得多深,无论里面的肉壁裹得有多紧,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怎么也填不满!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在胡同里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的人,全是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含着水光的桃花眼,还有那句带着钩子的“期待什么”。
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是清冽的草药香,而不是这种甜腻的脂粉气;那个人的皮肤是微凉如玉的,而不是这种温热软绵的触感。
“草!”黑暗中那人低声咒骂了一声
随后便更加快速的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卫国!卫国!”
听着胡娟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感受到那股温热大量的液体喷洒在龟头上,那是胡娟高潮了,她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内壁如潮水般涌动,层层挤压茎身,试图榨取他的释放,却只让王卫国觉得更空虚,那股热流如温吞的溪水,远不及脑海中那清冽的激流。
王卫国动作猛地一顿,没有丝毫留恋,直接“啵”地一声拔了出来。那拔塞的响声清脆刺耳,穴口瞬间收缩,却还微微张开,溢出混浊的液体,顺着臀缝淌下。
没有射。
哪怕经历了这么长时间、这么激烈的抽插,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依然硬邦邦地立着,甚至因为没有得到纾解而涨得发紫,青筋暴跳,突突直跳。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挂着晶亮的黏丝,茎身表面布满爱液的痕迹,像一把未鞘的利刃,散发着热气。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趴在自己身上像滩烂泥一样的女人,也不管那流了一大腿的黏腻液体,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准备睡觉。那推开的力道让胡娟的身体一晃,胸前的软肉颤巍巍地晃动。
下一秒,一双柔弱的小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那根依然在一跳一跳、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阴茎。胡娟的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撸动了一下,掌心包裹冠边,拇指轻轻按压小眼,试图抹去那些湿痕,紧接着,她温热赤裸的身子贴了上来,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结实的背肌,乳尖在脊柱沟滑动,带来一丝温热的摩擦。
她的嘴唇从他的后背脊柱沟一路往上亲,最后在他侧脸上讨好地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卫国……我看你还没射……硬得这么厉害……我帮你……”舌尖舔过耳廓,带着湿热的触感,试图点燃那残留的火苗。
刚动两下,那只手就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拿开了。指尖被甩开时带出一丝拉长的黏丝,断在空气中。
王卫国坐起身,借着月光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淡漠得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不用了。是你硬要贴过来的。我说了,不要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
胡娟愣住了,脸上的媚意瞬间凝固。她眼圈一红,委屈地哭诉道:“我都和你结婚那么久了……之前你也愿意碰我了……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跟了你,你就不想负责吗?”
“负责?”
王卫国猛地回过身,黑暗中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胡娟,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你当时为什么嫁给我?用了什么手段赖上我?我不说,不代表我忘了!就在我要尝试接受你的时候,你又让我失望!还有今天……”
他的视线落在月光下胡娟那张惨白的脸上,声音冰冷刺骨:
“晚饭里,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身体什么样我自己清楚!我不追究你从哪弄来的那些下三滥的药,这也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
胡娟听到这话,脸“刷”的一下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哆嗦着:“我……我……”
她“我”了半天,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她以为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助兴药,以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能挽回他的心,却没想到早就被看穿了。
王卫国再也没理她,无视下体传来那种钻心的肿胀感和未得到纾解的酸痛。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重新躺下,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的事我也不追究。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能带好俩孩子,安分守己,我可以继续让你过好日子。至于其他的……别想了。”
“你想离婚也可以,我给你的承诺依然有效。我会给你安排工作,给你钱。”
说完,他闭上眼,不再发一言。
只留下胡娟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视角一转,县医院的病房里。
夜深人静,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闫乾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病床上那个即使在熟睡中依然脸色苍白、时不时还会无意识咳嗽两声的瘦弱身影。
那是谢媛媛。
这姑娘为了照顾他爹,忙前忙后累了一天,刚才靠在床边就睡着了。
闫乾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搭在床边的手。
那只手冰凉,却异常柔软细腻,完全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粗糙茧子。谢媛媛在家也是被娇养长大的,哪怕下了乡,他也从来舍不得让她干重活。可就是这样娇养着,她的身子骨却依然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大家都说她是胎里带的弱症,活不过三十岁。
他用自己宽厚温热的大手将那只软若无骨的小手完全包裹住,试图传递过去一点温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旁边呼吸平稳的父亲。
就在几个小时前,父亲满头是血、几乎都要没命了,是白卫东救了父亲。
那个曾经被他厌恶、威胁,甚至差点被他杀死的白卫东。
闫乾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连脑袋破了大洞都能缝好,连必死的人都能救活,那白卫东……是不是也能救媛媛?
只要能治好媛媛,只要能让她长命百岁……
闫乾的眼神逐渐变得决绝而疯狂。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白卫东做过的事,想起那天在山脚下对白卫东的警告。
“只要他肯救媛媛……”
闫乾在心里发狠地想道,“哪怕是让我去给他跪下磕头,哪怕是他要报复我……让我像那天一样脱光了在雪地里冻一夜,或者要了我的命……我也认了!”
为了手里握着的这个人,他闫乾,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養崽不易,貓貓歎氣BY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