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成为校霸表弟的锁狗 作者:荷林
回家过年成为校霸表弟的锁狗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给卧室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我瘫坐在床上,手指机械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游戏里的角色正在自动挂机打怪,而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腿间那个冰凉的金属触感时不时提醒着我它的存在——那是我前两天戴上的锁,平时我都是每天一两发的,如今憋了好几天,欲望从小腹深处不断涌来,搅得我有些心烦意乱。
我咬了咬嘴唇,忍不住打开了自己平时常用的一个bdsm的软件,然而熟悉的界面如今冷清得可怜,附近的人寥寥无几,消息栏更是大猫小猫两三只,每一个看得上的。
就老家这种十八线小县城,本就没什么同好,更别提过年期间了,大家估计都在忙着走亲戚。
我叹了口气,有些丧气地退出软件,继续玩起游戏来。
“真的好无聊啊”我嘟囔着,翻了个身让自己趴在被子上,试图转移注意力。
隔壁房间传来表弟打游戏的声音,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听起来倒是玩得挺投入的。表弟比我小好几岁,正在读高中,成绩不错,人也阳光开朗,每次过年见面都会缠着我问东问西的,是个挺讨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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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表弟,却也已经对面前的游戏失去了兴趣,盯着屏幕上重复的画面,打了个哈欠,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桌面上的一部手机。
犹豫了几秒,表弟打开了手机上那个app。界面加载完毕的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附近的人列表里,赫然显示着一个红点,显示着距离:对方距离小于100米
“这么近?”表弟皱起眉头,点开了那个头像。资料显示对方是个男m,作为一个只对女性感兴趣的直男,他平时看到男m的头像早就直接划走甚至拉黑了。
但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
小于一百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人很可能就在附近几栋房子里,甚至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表弟眼神闪过一丝兴味,感觉事情开始有趣起来,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好奇心和探索欲被彻底勾了起来,让他决定继续挖掘下去。
仔细研究起这个陌生人的资料来——没有露脸照片,大部分都是风景照,只有几张的部分身体的图,看不出什么特征。
点开在线时间记录,发现这个m几分钟前刚刚登录过,此刻正处于离线状态。
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我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偶尔因为腿间那股难耐的酥麻感而坐立不安,完全沉浸在手机上的游戏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秘密正在被一点点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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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年龄二十出头,简介说是锁狗”
“真是傻逼一个,身为男人,居然把那玩意儿锁起来。”他低声嗤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直男特有的傲慢与不屑。
“嗯?”
但话虽这么说,当表弟放大头像的照片时,眉头越皱越深。
照片里那件蓝色的卫衣他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最近表哥身上穿的那件吗?
“不是吧……”表弟瞳孔微微收缩。心跳开始加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心里涌出。又翻了翻这个账号的其他信息。
身高、体重、所在城市,都能和他印象中的表哥对得上号,再结合那个刺眼的“小于100米”的距离提示,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表弟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对自己照顾有加、温和体贴的表哥,居然是个……锁狗?’
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表哥那张乖巧温顺的脸,在调教中会出现什么神情?
“不过……如果是表哥的话。”表弟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表弟收起手机,开始盘算要怎么确定这个猜测?
---
晚饭后,我正准备回房间继续颓废,表弟却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袖子。
“哥,外面天气挺好的,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表弟今天似乎格外热情,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像只讨食的小狗。
“行啊。”我随口答应了下来,完全没有多想。
我们沿着老街慢悠悠地走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青石板路面上,给冬夜的小县城增添了几分静谧的氛围。
表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着学校里的趣事,语气轻松,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知不觉间,我们走到了镇子边缘的一个小公园。这个时间点公园里几乎没什么人,路灯也稀稀拉拉的,显得格外幽静。
表弟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到路边的一张长椅前坐下。
“走累了,歇会儿吧哥。”他笑着说,自然而然地靠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肩膀贴着我的肩膀。
冬夜的寒风从公园的树丛间穿过,发出沙沙的细响,风有些凉,吹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感受着腿间那个金属的触感,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自然一些。
“哥,你在外面工作累不累啊?”表弟侧过头看着我,语气关切。
“还行吧,慢慢适应了。”我随口回答着。
我们在长椅上聊了许久,从学校生活聊到工作琐事,话题零零散散却也算得上惬意。表弟始终保持着那副阳光开朗的模样,时不时还会开几个的玩笑,气氛轻松愉快。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晚了家里该担心了。”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准备站起身来。
表弟比我先一步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牛仔裤后面沾上的灰尘。路灯昏黄的光芒勾勒出他年轻挺拔的身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朝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鲜明。
我刚想跟着站起来,表弟却突然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长椅的前方,正好落在我两腿之间的空地上。
表弟穿着球鞋的脚就这样踩在我双腿之间,鞋头距离我裤裆里的锁吊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只要他的脚再往前挪动一点点,就能碰到。
“哥~,帮我系个鞋带呗,我不太想弯腰。”表弟用带着撒娇的语气看着我,声音清朗好听,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赖皮劲儿。
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生动,眉眼间的笑意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他的脸庞移到了面前的球鞋上——白色球鞋霸道地占据着我两腿之间的空间。
那一瞬间,某种奇异的感觉击中了我,我有些看呆了。
表弟阳光帅气的脸和那只横亘在我双腿间的巨大球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让我的脑子有那么几秒钟陷入了一片空白。
身体某处被压抑了几天的欲望蠢蠢欲动
然后一阵疼痛猛然袭来
是贞操锁,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将我试图勃起的欲望死死地禁锢住,肿胀伴随着痛楚,让我瞬间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行……行吧。”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弯下身子,伸手去够表弟的鞋带,那根白色的鞋带已经完全散开了,在鞋面上杂乱地垂着。
‘为什么散得怎么开?’
脑海闪过这个念头,又沉寂下去
或许是因为天太冷,我的手指有些僵硬,笨拙地将两根鞋带交叉、缠绕、打结。
这是我第一次帮别人系鞋带,小时候都是妈妈帮我系,长大后是自己系,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帮别人系。
弯腰的姿势让裤裆里的锁更加难受了,金属边缘硌着敏感的皮肤,又痛又痒,我尽量加快动作,却因为紧张而有些手忙脚乱,花了老半天才勉强打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啧”
表弟低头看着我系的那个歪七扭八的蝴蝶结,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哥,你这系的啥呀。”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表弟的球鞋重新落回了长椅上,踩在我两腿之间的那片空地上。
我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给他腾出更多空间,却还没来得及动作。
表弟就已经弯下了腰,身体因为弯腰的姿势前倾,脚下的球鞋也随之往前滑动,鞋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锁里的小吊连带着薄薄的布料,被那只球鞋毫不留情地碾压了上去。
“嗯——!”
我喉间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锁被外力挤压的感觉太过强烈。
金属笼子里被禁锢的小吊快速地充血膨胀,却被死死卡住,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助地跳动。
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从下身直冲大脑。
我双手紧紧攥着长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僵硬得不行,动也不敢动一下,任何细微的挪动都会让柔软的小吊剐蹭到坚硬的鸟笼内壁。
表弟专注地低着头,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那根白色的鞋带,动作慢条斯理,甚至还有闲心调整鞋舌的位置,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脚下的异样。
“哥你怎么不说话?”表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没……没什么……”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我这只是个意外,表弟应该是不小心的,也没注意到脚踩到的位置不对。
表弟的鞋底压着的那个位置,恰好是锁的主体,让那个本就被禁锢得难受的部位更加的肿胀发疼。
而最可怕的是,混杂在痛苦中的,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令人羞耻的快感——那种被压制、被掌控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瓦解我的理智。
我应该提醒表弟,让他挪开。可我的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来…我在期待,舍不得表弟挪开他的脚。
表弟的手指依旧在鞋带上不紧不慢地打着结,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鞋底下金属特有的硬度的触感告诉了他一切。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自己那个看起来温和的表哥,确实是软件上的那个锁狗m。
---
不知道为什么,表弟系得很慢,慢得不合常理,明明只是系鞋带而已,却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般认真地摆弄着。
但他脚下的动作却从未停止过,时而往前碾一碾,时而左右晃动一下。
弯下腰的姿势让表弟的球鞋稳稳地压在我的裤裆上,厚实的鞋底随着他系鞋带的动作不断地微微移动,在我的鸟笼上轻轻研磨着。
腿间的酥麻感一阵阵涌上来,被锁禁锢的地方又涨又疼,羞耻与快感混杂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受。
“好了!”
表弟终于直起身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但并没有立刻收回脚,反而故意抬起脚跟,让球鞋的前掌部分更深地压了下去,这种被碾压的感觉让我差点脱口叫出声来。
“哥你看,怎样,这系的是不是比你好看多了”
表弟年轻帅气的脸庞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而他的脚却还压在我最隐秘的地方,一边说着,一边像碾烟头一般转动着鞋底,语气里带着炫耀的意味。
路灯昏黄的光芒洒在白色的鞋面上,映衬着那只横亘在我双腿间的巨大球鞋。
我低下头,勉强将视线聚焦在他脚上那个确实工整漂亮的蝴蝶结上。
“是……是…比…我…好看…”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被自己年轻帅气的表弟若无其事地踩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而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脚下压着的是什么,快感和羞耻在我的身体里爆炸开来。
“哥?你脸怎么这么红?”表弟歪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没……没事……”
我别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一边艰难地附和着他的话,一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试图抬起那只压在我锁吊上作乱的球鞋。
却发现表弟的脚像生了根一样稳稳地踩在那里,纹丝不动。我推了推,又用力抬了抬,可那只球鞋就像一块沉重的磐石,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偏偏表弟的球鞋还在我的裤裆上不紧不慢地碾着,被鸟笼保护着的小吊此刻硬得发疼,又被冰冷的金属笼无情地镇压下去,这种想要释放却被锁住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疯,
就在我快要被急哭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表哥~”
表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轻佻得像在逗弄一只路边的小狗。
内心的湖泊如同被巨石砸到一般,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了表弟漆黑的眼眸,眼神里没有平时的阳光和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玩味与毫不掩饰的鄙夷。
或许是因为天太冷,我的手指有些僵硬,笨拙地将两根鞋带交叉、缠绕、打结。
这是我第一次帮别人系鞋带,小时候都是妈妈帮我系,长大后是自己系,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帮别人系。
弯腰的姿势让裤裆里的锁更加难受了,金属边缘硌着敏感的皮肤,又痛又痒,我尽量加快动作,却因为紧张而有些手忙脚乱,花了老半天才勉强打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啧”
表弟低头看着我系的那个歪七扭八的蝴蝶结,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哥,你这系的啥呀。”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表弟的球鞋重新落回了长椅上,踩在我两腿之间的那片空地上。
我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给他腾出更多空间,却还没来得及动作。
表弟就已经弯下了腰,身体因为弯腰的姿势前倾,脚下的球鞋也随之往前滑动,鞋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锁里的小吊连带着薄薄的布料,被那只球鞋毫不留情地碾压了上去。
“嗯——!”
我喉间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锁被外力挤压的感觉太过强烈。
金属笼子里被禁锢的小吊快速地充血膨胀,却被死死卡住,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助地跳动。
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从下身直冲大脑。
我双手紧紧攥着长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僵硬得不行,动也不敢动一下,任何细微的挪动都会让柔软的小吊剐蹭到坚硬的鸟笼内壁。
表弟专注地低着头,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那根白色的鞋带,动作慢条斯理,甚至还有闲心调整鞋舌的位置,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脚下的异样。
“哥你怎么不说话?”表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没……没什么……”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我这只是个意外,表弟应该是不小心的,也没注意到脚踩到的位置不对。
表弟的鞋底压着的那个位置,恰好是锁的主体,让那个本就被禁锢得难受的部位更加的肿胀发疼。
而最可怕的是,混杂在痛苦中的,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令人羞耻的快感——那种被压制、被掌控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瓦解我的理智。
我应该提醒表弟,让他挪开。可我的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来…我在期待,舍不得表弟挪开他的脚。
表弟的手指依旧在鞋带上不紧不慢地打着结,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鞋底下金属特有的硬度的触感告诉了他一切。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自己那个看起来温和的表哥,确实是软件上的那个锁狗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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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表弟系得很慢,慢得不合常理,明明只是系鞋带而已,却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般认真地摆弄着。
但他脚下的动作却从未停止过,时而往前碾一碾,时而左右晃动一下。
弯下腰的姿势让表弟的球鞋稳稳地压在我的裤裆上,厚实的鞋底随着他系鞋带的动作不断地微微移动,在我的鸟笼上轻轻研磨着。
腿间的酥麻感一阵阵涌上来,被锁禁锢的地方又涨又疼,羞耻与快感混杂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受。
“好了!”
表弟终于直起身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但并没有立刻收回脚,反而故意抬起脚跟,让球鞋的前掌部分更深地压了下去,这种被碾压的感觉让我差点脱口叫出声来。
“哥你看,怎样,这系的是不是比你好看多了”
表弟年轻帅气的脸庞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而他的脚却还压在我最隐秘的地方,一边说着,一边像碾烟头一般转动着鞋底,语气里带着炫耀的意味。
路灯昏黄的光芒洒在白色的鞋面上,映衬着那只横亘在我双腿间的巨大球鞋。
我低下头,勉强将视线聚焦在他脚上那个确实工整漂亮的蝴蝶结上。
“是……是…比…我…好看…”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被自己年轻帅气的表弟若无其事地踩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而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脚下压着的是什么,快感和羞耻在我的身体里爆炸开来。
“哥?你脸怎么这么红?”表弟歪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没……没事……”
我别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一边艰难地附和着他的话,一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试图抬起那只压在我锁吊上作乱的球鞋。
却发现表弟的脚像生了根一样稳稳地踩在那里,纹丝不动。我推了推,又用力抬了抬,可那只球鞋就像一块沉重的磐石,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偏偏表弟的球鞋还在我的裤裆上不紧不慢地碾着,被鸟笼保护着的小吊此刻硬得发疼,又被冰冷的金属笼无情地镇压下去,这种想要释放却被锁住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疯,
就在我快要被急哭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表哥~”
表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轻佻得像在逗弄一只路边的小狗。
内心的湖泊如同被巨石砸到一般,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了表弟漆黑的眼眸,眼神里没有平时的阳光和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玩味与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你在说什么呢……表弟,我没听懂”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准备死鸭子嘴硬。
结果话音刚落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我的左脸上。
力道不算太大,却足以让我整个人愣在原地。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表弟,脑子里一片空白。
“额……你……”
“啪——”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句子,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这一下比刚才更响,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
“别……啊!”我无力地伸出手想要阻止
可表弟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他的球鞋依旧稳稳地踩在我的锁吊上,一边碾一边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扇着我的脸。
每一记耳光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至于真的打伤我,却足以让我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疼,羞耻感和屈辱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呜呜呜……你到底想干嘛……”
终于,我在表弟一记又一记的巴掌下彻底崩溃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表弟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我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原本笃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手悬在半空中,脚下的力道也明显减轻了许多,脸上浮现出几分慌张的神色。
“对不起啊,表哥,我以为你喜欢的……”表弟收回了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蹲下身子,试图去擦我脸上的泪水,有些手足无措地开始道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
“谁喜欢被打啊!”我一边擦拭眼泪,一边愤愤地瞪着他。
泪眼朦胧中,表弟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帅气的脸上满是尴尬和懊恼。
“表哥你不是m吗?”表弟的声音有些弱下去,带着几分不确定和疑惑。
“是m就喜欢被扇巴掌吗?!”我捂着火辣辣的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表弟。
“不是吗?我之前找的女m都喜欢来着,我还以为…”表弟的表情变得越发尴尬,他挠了挠后脑勺,避开了我的目光。
“根本没有这种说法!!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玩法”我有些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简直是遭受了无妄之灾,遇到表弟这个新手s。
“哪有上来二话不说就扇人家巴掌的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越说越委屈,声音也越来越大,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整个人缩在长椅上,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着,而刚才那番羞辱的经历让我既愤怒又羞耻——秘密被发现了,还被自己的表弟用这种方式对待,简直是人生的滑铁卢。
“哥,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以为m都喜欢这样”
表弟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
“我下次……下次会先问的。”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
“?”
我愣了一下,下次?什么下次?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表弟就已经站起身来,然后一个转身
“你好啊表哥,又见面了”
“…”
我眼神无语的看着他,是这个下次吗?
“那表哥你喜欢什么?”表弟站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脸颊还在隐隐作痛,刚才被扇的羞辱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让我的心里窝着一团火。
“反正不喜欢你。”我生气地把头偏向一边,不想再看他那张让我又恨又无奈的脸。
“真的吗,表哥,嗯?”
话音刚落,表弟突然俯下身子,把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我的脸上,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清新气息。
我被迫往后仰,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长椅靠背,却再也退无可退。
眼前是表弟那张青春洋溢的脸,灯光洒在他的侧脸上,给那张本来就帅气的面庞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不得不承认,表弟长得确实很帅,充满了活力的少年感,让人很难真正生他的气,可是……
我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着呢,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原谅他?
我倔强地别过头去,抿紧嘴唇,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哦~不理我吗,表哥”表弟看我这副样子,反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啊!别——”
没有任何预兆,表弟的球鞋再次抬了起来,重新踩上了我的裤裆,开始自顾自地玩弄起来。
“哦~啊~哈…”
球鞋鞋底在我的锁吊上碾来碾去,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摩挲,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抖起来。
每一次表弟脚下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紧接着就是被禁锢无法释放的痛苦。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却根本逃不开那只霸道的球鞋。
“说不说,嗯?”表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碾压着,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说……我说,求你别踩了——”我终于受不了这种刺激,整个人几乎要崩溃地哭喊出来。
表弟停了下了,但没有移开,只是减轻了力道,若有若无地搁在那里。
“行,那就好好说。”表弟的声音带着几分满意。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气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被自己的表弟逼着在这个空旷无人的公园里,述说起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
“呃…首先,我是男同。”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脸上的热度又升高了几度。
“喜欢被直男羞辱……被踩”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想被…锁……锁废,伺候直男,舔鞋,舔脚……”每说一个词,我就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一分。
“还有呢?”表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兴味?
我咬了咬嘴唇,把最后几个词挤了出来:“吃……吃烟灰,口水,喝……喝尿……”
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不敢让别人知道的欲望,如今却被自己的表弟一字不落地听了去,在话说完的那一刻,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羞耻得快要烧起来,燃尽了。
---
表弟边听边抽空点了只烟烟,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和打火机,动作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嘴边,“啪”的一声点燃。
烟头闪烁的火光在冬夜的黑暗中不断跳动,烟雾缭绕中,表弟的帅脸有些朦胧,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撕—”
在完整听完我的自白后,表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有些惊叹我的多姿多彩的xp,眼睛里闪着惊奇的目光。
“呼——,表哥,你玩得好花啊”他吐了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
我低着头,不敢看表弟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被寒风吹得发红的手指,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锁里的东西又开始隐隐跳动起来。
“喜欢被直男羞辱?”表弟把我刚才说的话一个个复述出来,烟头夹在修长的指间,“具体是怎么羞辱?比如?”
“就是……”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骂傻逼,叫他们爹什么的……”
“傻逼,叫爹?呵”表弟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
我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表弟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继续追问着下一个问题。
“伺候直男?怎么伺候?”他继续问道。
“就是给他们端茶倒水,孝敬他们钱什么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像个下人一样。”
“难以理解。”表弟皱了皱眉,显然无法理解,“花自己的钱去伺候别人,脑子有病吧。”
我无力反驳,只能沉默。这确实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癖好,可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那种被支配、被使用的感觉是那么的让人上瘾。
“不过吃烟灰?这个我懂,在学校我让别人吃过”表弟的眼睛一亮,不需要我解释,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让别人吃过?!我感觉有些不太对。
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他嘴角绽开,他再次把脚踩上了我的锁吊,不过这次力道很轻,只是象征性地“踩”了几下,就像在踩垃圾桶的踏板一样。
“张嘴。”他命令道,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
表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手里的烟头闪着暗红色的光芒,烟灰已经积了一截,摇摇欲坠。
“听话,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引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羞耻感和扭曲的兴奋感涌上心头,缓缓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像一个等待喂食的雏鸟。
表弟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拿着烟的手靠近我的嘴的上方,指尖轻轻一弹,那截灰白色的烟灰便簌簌落下,准确地落在了我伸出的舌头上,动作有种莫名的娴熟。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烟灰的触感干燥而粗糙,带着烟草燃烧后特有的焦味和辛辣感。
“咽下去。”他说。
我闭上眼睛,把舌头收回口腔,艰难地吞咽了下去。烟灰划过我的喉咙,留下一道又苦又涩的痕迹。
“真的吃了啊……别人都得我逼着才吃”表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奋,“表哥,你可真够贱的。”
“…”
逼别人?所以表弟你是什么校霸吗?
听到表弟的逆天发言,看着平时像小奶狗的他,根本无法想象对方强迫同学吃烟灰的样子。
他又踩了踩我的锁吊,然后把烟头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再次弹落了些许烟灰。这次他的动作更加随意,仿佛我的嘴就是一个天经地义的烟灰缸,可以让他随时倾倒垃圾。
好吧,似乎可以想象到了。
---
喂了我几遍烟灰后
表弟收起了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情。
“那表哥,除了这个,你刚才说的那些……”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你想怎么玩?”
“就……都试试呗……我说的那些。”,我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那就从羞辱开始?这个我还挺擅长的。”
“…”擅长这个?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校霸了,校霸大人。’我感觉自己已经接受了表弟这个新设定了。
表弟挑了挑眉,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长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
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泪痕未干、脸颊红肿,看起来很是狼狈。
“傻逼~”
表弟的语气轻佻和温柔,说话带出的气流轻柔地拍打在我脸上。
明明是羞辱的词却被说得仿佛像爱称一样,让我不禁耳根有些发软。
“喜欢被羞辱是吧。”
突然,表弟的语气一转,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轻蔑。
“一个大男人,整天就想着被人踩、被人骂、被人当狗使唤。”
“你说你还能算个男人吗?阳痿早泄的废物,被一个破铁笼子锁着都能硬成这样,你下面那玩意儿还有什么用?”
粗鄙的话语从平时最喜欢我的表弟口中冒出,每字每句都像鞭子一般抽在我的尊严上。
可越是被这样羞辱,我锁里的肉茎疯狂地跳动着,前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的布料,这种又羞又爽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只剩下被羞辱的快感。
“看你那副样子估计被骂流水了吧?骂几句就骚成这样,你可真够贱的。”
“你配当男人吗?你这种货色,活着就是伺候男人的。”
表弟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嗯……是,弟,我是废物,我不配当男人“我兴奋得附和着
“叫爹。”
你有些说不出口
“叫——爹——”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不是说你喜欢这个吗?叫啊。”
“爹……”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挤出
“大声点,没听见。”表弟不满地皱了皱眉,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爹!”我这次叫得响亮了许多,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爹……求你了……”
“求我什么?”表弟挑眉
“求爹……求爹羞辱……儿子喜欢”话一出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也碎成了渣,感觉自己彻底完了。
表弟比我小好几岁,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现在我却跪在他脚下叫他爹。
表弟突然笑了出来,伸出右手,朝我比了一个中指,指节修长有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感觉视野全都被这个中指所占据。
“傻逼废物”他轻声说道,中指就那样举在我面前,带着赤裸裸的侮辱和鄙夷,
“你就是个废物,知道吗?一个JB只配被男人踩着玩的阳痿废物。看看你那副德行,流着口水、流着骚水——你说你是人还是狗?”
“是……是狗……”
我的声音颤抖着
“谁的狗?”
“是爹的狗”
“那小狗想不想尝尝爹的口水?”
表弟把烟头夹在指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张嘴。”表弟没等我回应命令道。
我顺从地仰起头,嘴巴张得更大了些。表弟的脸凑近了我,他的五官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的嘴唇微微嘟起,然后——
“呸——”
一口温热的痰液从他口中喷出,却并没有准确落入我的嘴里,而是打在了我的脸颊上,带着几分烟草的气息,顺着我的皮肤缓缓滑落,从脸颊一路滑到下巴。
“没吐准啊,再来。”表弟咂了咂嘴,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几分遗憾,
“张嘴,别动。”
我不敢动,乖乖地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看着表弟再次凑近,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小心,缓缓地吐出一口唾液,带着淡淡的烟味,准确地落在了我伸出的舌头上。
特别的触感在舌尖绽放开来,表弟的口水带着一股混合着烟草和独特的味道,带着几分甘甜,我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
“吃下去了?好乖”表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又有些宠溺。
他伸出手,也不嫌脏,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抹去了我脸上残留的第一口口水,然后把沾着他唾液的手指塞进了我的嘴里。
“舔”,简言意骇
我顺从地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他的手指。
表弟的指节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腹上长有薄薄的茧子,我的舌头缠绕着他的手指,把上面残留的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这种被使用的感觉让我很是兴奋,锁里的小吊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我想想,之后是…”表弟把手指从我嘴里抽出来,在我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回忆起我的XP清单。
“舔鞋、舔脚,外面这么冷,倒是不怎么不方便”因为天气原因,表弟觉得室外不怎么适合。
“嗯……确实”我低声应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了,还有喝尿呢?”表弟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我,“哥你不会真的喝过吧?”
“没有,只是、只是想过……幻想而已”我的脸烫得几乎要冒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幻想啊”表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表哥你整天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他的声音拉长,带着调侃。
“呃……”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自己确实经常想着自己跪在某个年轻帅气的直男爹脚下,舔舐对方脏污的球鞋和散发着汗味的脚丫,想过被对方肆意羞辱、踩踏、使用,像一条卑微的狗一样伺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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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表弟很快就略过这个话题
“被踩的话?是这样吗”
说着,表弟脚下猛地一用力,球鞋的鞋底狠狠碾压在我的锁吊上。
“哦——对对…撕!”我浑身一颤,疼痛让我几乎跳了起来,却被大脚压回椅子上。
“但是得等我把锁摘了,现在真的好疼……求爹别踩了”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住了表弟的小腿,哀求道。
表弟看着我紧紧抱着他大腿的可怜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总算是减轻了脚下的力道。
他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我们之间袅袅升起。
“说起锁,表哥你是锁狗吧?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玩的?锁着不疼吗?”
表弟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欲。
“就是……就是那种被控制的感觉……你懂吗?被锁住之后,就不能……不能自己解决,只能忍着。时间长了,就会特别敏感,我享受这种感觉,疼的话……习惯就好”
我低着头,盯着表弟踩在我裤裆上的那只白色球鞋,回答着表弟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表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脚下轻轻碾动了一下,惹得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怎么开锁?钥匙呢?”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钥匙……”
我的心跳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钥匙…他”钥匙其实就在我的内袋里。
“钥匙在哪?拿出来给我看看。”表弟再次追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这……”我有些犹豫。
把钥匙交给别人,就意味着把自己射精的权利也交了出去,以后想解锁就得求别人,想释放就得看对方的脸色,所以如果所托非人的话更是灾难,这种可能会失去控制的感觉让我有些踌躇。
表弟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脚下猛地一用力,球鞋再次狠狠碾压在锁吊上,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你不是说喜欢的吗,傻逼?”表弟俯下身子,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和鄙夷。
“羞辱、吃烟灰、吃口水…我都满足你了,你倒扭扭捏捏的。钥匙在哪儿?拿出来。”
“在……在内袋里”
我被他这一番羞辱说得浑身发软,颤抖着把手伸进衣服内袋,摸出了那串小小的钥匙。月光下,金属的钥匙闪着冷冽的光芒,链子在我的指尖晃荡。
“给我,以后这个由我保管了,你想射就得经过我同意。”表弟伸出手,掌心朝上,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只好顺从地把钥匙轻轻放在了表弟的掌心里。
“乖。”表弟把钥匙链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妥帖地收进了自己牛仔裤的口袋里,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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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被收了
表弟会怎么对待我?想开锁他会同意吗?又或者他想看着我被锁得欲火焚身求他?还是以后都不想给我开了,想把我锁废?
被没收钥匙后我坐在长椅上,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时候不早了,哥,我们回去吧。”
表弟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越来越离谱的想法,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想拉我起来。
我呆愣愣地抬起头,看到表弟收回了一直踩在我下面的脚,整个人的气质仿佛在一瞬间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脸上的表情充满阳光和纯真。
任谁想不到几分钟前他还把我骂得淫水直流
“哥你的脸……回去我帮你敷一下怎么样,消消肿。”
表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刚才还充满蔑视、鄙夷的眼睛,此刻却蕴含着担心的光芒。
‘我靠,表弟你怎么变脸不扣豆啊’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一边伸手握住了表弟递过来的手掌,他的手粗壮有力,轻轻一拉就把我从长椅上拽了起来。
我因为坐了太久,又被蹂躏了许久,双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险些一个趔趄,幸好表弟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
起身一看,自己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鞋印更是层层叠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狼狈不堪的气息,要是被路人看见了,天知道会怎么想。
我只能祈祷今晚的夜色足够昏暗,公园里回家的路上人不会太多,不会注意到自己,让我能够保持体面。
我和表弟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依旧冰凉刺骨,吹在我的身上激起一阵寒意,路灯昏黄的光芒在脚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一前一后交替着向前延伸。
他走在我旁边,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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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时刻准备着迎接表弟的下一轮玩弄。
可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表弟表现得和平时一模一样,甚至比平时还要体贴。
他帮我从冰箱里拿了冰饮,帮我敷在被打得有些肿的脸颊上,之后还嘱咐我早点休息。
“哥,晚安,明天见。”
把我送到房间门口后,表弟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温和得像一阵春风,然后转身走进隔壁自己的房间。
伴随着‘咔哒’一声,房门轻轻地合上,留下寂静的空气。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不久前被表弟羞辱的画面,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却只摸到冰凉的触感。
钥匙被表弟收走了啊。
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不知折腾到几点,迷迷糊糊间,我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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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我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脸,昨晚被打红的地方已经消退了大半,用冷水冰一冰应该就能遮掩过去。
早餐时,表弟坐在我对面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和其他兄弟有说有笑,眼神掠过我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异样。
上午的时间在平淡中流逝,表弟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我在旁边看小说,两人距离这么近却几乎没什么对话,要不是钥匙已经不在我身上,我都怀疑昨晚的经历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或许表弟只是一时兴起,玩够了就不感兴趣了吧。’
我这么想着,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表弟又高又帅,很符合我的胃口,但毕竟我俩是亲戚,关系还那么好,让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虽说如此,我的心底又有些亿点遗憾。
直到中午吃饭时,我发现自己这口气松早了
餐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饭菜,红烧肉、清炒蔬菜、蒸鱼、炖汤,香气四溢。
几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其乐融融融融,温馨和谐。
表弟坐在我的对面,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脚上趿着一双灰色的运动拖鞋,一边扒着碗里的米饭,一边听着大家聊天,偶尔插上两句嘴。
然而餐桌下面,他的脚就不怎么不老实了,我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呢,突然感觉脚被什么压到了,于是低头一看。
是表弟的脚,他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赤裸的脚底踩在我脚背来回摩擦,让我浑身一僵,筷子差点从手里滑落。
桌上上,表弟脸色如常,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其他人聊着天。
但餐桌下,他的脚在我的脚背上缓缓游移、碾压,像是在宣示着主权。
我怕引起家里人注意,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都快插进碗里。
可对方似乎还不满足,桌子下的脚得得寸进尺地往上移动,沿着我的腿一路向上攀爬。
终于,他的脚停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脚底隔着裤子覆上了我的裤裆,那里被锁吊束缚着的部位正可怜巴巴地蜷缩在金属笼子里。
表弟的脚轻轻晃动着,脚趾若有若无地拨弄着锁吊的轮廓,小小的金属笼子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扭动。
“呃啊~”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随即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死死压回喉咙里,但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姑姑注意到我脸色有些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卡…卡到鱼刺了”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勉强回应了姑姑的话。
于是大家立马开始注意我这边,开始七嘴八舌,有的责备下带着关切,有的充满担心
“怎么这么不小心”
“都这么大人了,还…”
“要醋吗,我给你拿”
“…”
“没事吧,表哥”
表弟也装模作样的关心起我来,但桌子下的脚却不曾停下,把我的锁吊踩出各种奇异的角度。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好了,谢谢姑姑”我连忙喊住准备给我拿醋的姑姑,又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对面的表弟。
他也在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着,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家人面前用脚玩弄着我
我实在受不了了,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试图按住表弟那只作乱的脚,结果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脚,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对方灵活地拨开了。
紧接着,像是在报复我的反抗一般,大脚猛地往前一踹,准确地撞在我的锁吊上。
这一下踹得又狠又准,一股钝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让我差点叫出声,却被我咬紧牙关,硬把它生生憋了回去,
抬头看向对面的表弟,却只看见他若无其事地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菜,脸上的表情温和无害,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锁吊里的小肉棒因为刚才那一脚隐隐作痛,让我又羞又疼又委屈,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流下来,怕再次引起餐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低下头快速地解决了碗里的米饭,逃也似地离开了餐桌。
回到房间后反手把门带上,用手揉着被踹疼的小锁吊,试图缓解疼痛。
裤裆里又湿又疼,裤子上两腿中间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咚咚咚。”
还没缓多久,敲门声骤然响起,来者是谁不言而喻。
“哥,是我。”表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听起来很平淡。
我下面还在痛着呢,根本不想见到这个罪魁祸首,下意识地想要装不在。
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是躲不掉的,我的秘密被他知道了,钥匙也在他手上。
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拧开了门锁,门刚打开一条缝,表弟就挤了进来。
“咔哒”
对方一进来就把门合上然后反锁了。
表弟背靠着门板,双手抱在胸前,什么也不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漆黑的眼睛看得我有些发怵,内心七上八下的。
“哥,不爽吗?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终于,表弟率先开口打破了冷场,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质问,明明是他在餐桌下对我百般戏弄,现在却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仿佛是我的不对。
“?”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家伙,竟然恶人先告状?
刚才在餐桌底下对我又踩又踹的明明是他,现在却摆出一副质问的姿态,好像是我的错一般。
反应过来后,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在餐桌下面干的那些事,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有没有考虑后果!!!”我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
虽然内心深处确实对表弟的举动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但那毕竟是在家人面前,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想到万一被发现的后果,我就开始后背发凉。
“哥你放心啦,我有经验的,有分寸。不会被发现的。”
表弟听了我的话,却一点也不慌张。他眨了眨那双漆黑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双手一摊,语气轻松地说道。
“放心?有经验?怎么可能放心,你这能有个鬼的经验。”对于表弟让我放心的话,我表示放心不了一点。
“这个嘛……其实我在学校教室就经常玩我的同桌”
表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且都玩了快一个学期了,从来没被老师发现过。”又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但嘴里说出的话让我当场愣住了。
“玩同桌?”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内心的怒火不知不觉间被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顶替。
“什么意思?你在学校里也……也这样?细说细说!”我压低声音忍不住追问道。
没想到表弟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玩这么大?
表弟见我来了兴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床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塌陷下去,发出‘吱呀’的声音,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好奇心驱使下还是走了过去,坐到床上,但内心还是有一些怒火未消,于是刻意地和表弟保持了一段距离。
表弟瞥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变扭感到有些好笑,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揽住了我的肩膀,强硬地把我拉到他身边。
他身体温热,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我被他搂在怀里,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表弟的声音低沉而懒洋洋的,带着某种回忆的愉悦感。
“我的坐位在教室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我逐渐沉浸在表弟的话中,整个人慢慢地放松下来,半靠在他的肩膀上,对方手臂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
他身上有一股属于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把我完全笼罩住,一呼一吸之间都是这个的味道,让我有些恍惚,有种莫名的困意,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的。
“有时候我觉得上课无聊了嘛,就会让同桌跪下在地上用头顶着我的球鞋。”
表弟开口就是惊雷,一下子把我的困意吓走,整个人瞬间就精神起来。
“跪……跪在地上?上课时吗?”
“就不怕被老师发现吗?”我有些感慨表弟的大胆。
“我那个位置特别好,旁边有个凸出来的柱,刚好能挡住讲台的视野,老师基本不会看过来,就算往后看也看不清我在干嘛。”表弟一脸得意地说着。
“跟你说,打完篮球之后那个味道……哈哈,反正他就得老老实实顶着,一顶就好几节课,我跟他说了,要是球鞋掉下来就得挨踹。”
“撕—,这样啊,踹哪?”
“呵,当然是踹他JB了。”表弟嗤笑一声
“一开始他经常掉,后来被我踢了几次之后就稳了。现在他一看见我就抖。”表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上。
“撕——”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跪在地上用脑袋顶着表弟臭烘烘的球鞋,还要保持鞋子不掉下来?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膝盖就开始幻痛了,但与此同时,锁吊里的小JB却不争气地开始流水。
“有时候打完球回教室,满身是汗,腿也酸。我就让他趴在地上给我当脚凳,把脚搭在他背上。或者踩着他的头让他给我捏脚”
“这么明目张胆的吗?旁边的没人看到?”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就算看见了又怎样?谁敢多管闲事?这种人我已经收拾不下十个了,现在都得乖乖听我的话”表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顿了顿,又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
“对了,还有更好玩的呢。有时候我想抽烟时,就会拉他进厕所。学校厕所那边没监控,然后让他张嘴,把烟灰弹到他嘴里。”
“那他……吃了吗?”我的声音干涩,难怪昨晚表弟弹烟灰的动作怎么娴熟。
“一开始当然不肯啊,怎么打都不张嘴”表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那你放过他了?”
“怎么可能,我用烟头烫到他求着吃了。”表弟轻描淡写的语气下满是危险。
“对了,哥,你知道烟头烫哪最疼吗?”表弟说着说着卖起了关子。
“哪?”
“当然是烫在那些敏感的地方啦,比如…这”表弟轻笑了一声,突然伸出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我乳头上摩擦起来。
乳头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呵,当时我问他张不张嘴,他还是不肯,我一把把他衣服撩开,直接把烟头碾在他的乳头上。”
“哈哈哈,你是没看见他那个表情,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又不敢叫出声。”
我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表弟察觉到我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看他还是不服气,我一气之下就把他裤子扒了,然后用他的龟头灭烟,那家伙疼得满地打滚,哭着给我磕头求饶,同意吃烟灰了,之后就乖得跟狗似的,我让他干啥干啥”
我听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快要瘫在表弟怀里了。
锁吊里的肉茎已经肿胀到了极限,被金属笼子卡得生疼,前列腺液顺着铁环的缝隙不断渗出。
表弟讲述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你同桌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吗?’我在心里暗暗吐槽,越听越觉得表弟实在是过于凶残了。
用烟头烫人、逼着跪在桌下顶球鞋、当脚凳当烟灰缸……这哪里是什么校园小打小闹,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十几岁的高中生可以玩得这么狠,这么放肆。
“那个……”我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想问表弟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但什么苦衷也不至于把人这么整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同桌啊?他做了什么吗”嘴唇张了几次又合上,最终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表弟听到我的问题,搂着我肩膀的手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作了一声轻嗤。
“他是男同。”表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厌恶。
“高二时跟我表白,说什么喜欢我。”
“你知道吗,一个男的跑过来跟你说喜欢你,那种感觉有多恶心?”
表弟说道,语气里满是厌恶。
‘就因为这?’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直男的恶意是多么的直白,连被同性喜欢上都觉得恶心,表弟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让我如坠冰窟。
因为我瞬间想起…
昨晚…我好像…似乎…和表弟…坦白说自己gay了?!!
表弟是不是也觉得我恶心?
他会不会像对他同桌一样对我?
昨晚他那么配合我,是不是在收集我的把柄?
我的脑子里疯狂地闪烁着各种不好念头,一股寒意蔓延着四肢百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
表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发现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眨了眨,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
“喂喂喂,你在想什么呢?哥”
“你不会以为我会像对同桌一样对待你吧?”
表弟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两只手扣住我的双肩,使劲地摇晃了几下。我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被他晃来晃去,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你是我哥,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呢。”表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掌心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放心啦,不会那样对哥你的,别抖了。”表弟一把把我抱在怀里。
我的脸贴在表弟的胸膛上,被像安抚婴儿一样抚摸着我的背。
我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烧得我有些迷迷糊糊的。
表弟的话让我松了口气,但想起餐桌下被踹的那一脚,锁吊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于是我还是忍不住开口追问。
“那……那你刚才在餐桌下面踹那么重干什么?很痛耶”我低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啊,这个嘛…”表弟听到我的质问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我以为哥你喜欢这样呢,昨天你不是说喜欢被踩什么的吗?我寻思着踹重一点你会更爽呢。”表弟有些心虚地说道。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这话说得倒也没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被他那样粗暴对待确实让我的身体有了反应,但问题是…
“那也不能在吃饭时踩啊!”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万一被姑姑她们发现怎么办?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完蛋了!”
表弟眨了眨眼睛,搂着我肩膀的手收紧了一些,像是在安抚什么受惊的小动物。
“好吧,这个确实是我的错。”表弟的语气变得诚恳了许多,直直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哥,没考虑到你的想法。”
他道歉的态度出乎意料地真诚,没有丝毫的敷衍或不耐烦。
1米九的大个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这幅反差感极强的画面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柔软。
“行吧……原谅你了。”我扭过头去,避开他的眼睛,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表弟听到我这话,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搂着我肩膀的手放松下来,但并没有完全收回,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姿态。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温热而令人安心,让我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懈下来。
然而表弟的话锋突然一转
“话说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哥你刚刚听我讲故事,是不是听爽了?”
我的身体又绷紧了起来。
“我都看见了,你听到后面整个人都软了。”表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凑近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听得这么带劲……不想亲自体验一下吗?”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痒痒酥酥的,让我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能感觉到心跳又开始加速,锁吊里被禁锢的肉茎也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这…这”说实话我有些期待,但表弟的手段让我有些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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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说玩,表弟就已经下达了命令。
“滚下去跪着,傻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见表弟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表弟双眼微眯,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与他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气场。
以前表弟虽然人高马大,一米九多的身高高出我老大一截,但每次见面都会乖乖地叫我声“哥”,像只大型金毛犬,让人忍不住想要揉他的脑袋。
可现在他不笑了,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就像是金毛突然变成了狮子,让人忍不住臣服在他脚下。
难怪他在学校是校霸,难怪那个同桌被他折磨得那么惨还不敢反抗,这气场…这眼神…光是被注视着就让人双腿发软。
‘呜呜呜,表弟你好凶啊……不再是我印象中那个可爱的表弟了’我在心里默默流泪哀嚎道。
“还要我请你吗”表弟看我,有些不耐烦了
此话一出,我不敢再犹豫了,双腿一软,缓缓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刚一跪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脚臭味,忍不住抬头一看。
表弟依旧坐在我的床上,两条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翘起的二郎腿在我面前不紧不慢地晃动着。
从运动拖鞋中露出的脚趾头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色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面前的脚臭味随着表弟不断晃动的脚逐渐变得浓郁,不断入侵我的鼻腔,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看我乖乖跪在地上,表弟脸色由阴转晴,那副凶狠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重新浮现出那抹熟悉的笑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亲近人类的金毛。
然而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雄狮收起利爪的假象,如果胆敢轻视冒犯,后果不言而喻。
表弟慢悠悠地把脚从运动拖鞋里抽出来,光裸的脚掌在我眼前晃了晃,让我看得有些入迷。
那双50码的大脚在我眼前显得格外具有视觉冲击力,脚掌宽厚带有运动留下的薄茧,脚趾修长分明,一个脚趾头看起来就比我锁吊里萎缩的小鸡巴大了至少一倍。
然后亲眼看着这只大脚在慢慢向我靠近,最终稳稳地贴在了我的鼻子上。
“嗯~”脚掌覆盖上来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脚底温热的皮肤紧紧贴着我的鼻尖和嘴唇周围,直接把我整张脸完全覆盖住。一股浓郁的脚味涌入鼻腔,这种味道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会觉得难以忍受,但对我而言……
“撕—”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电流直冲大脑,然后一路向下蔓延到全身。
“怎么样?喜欢吗?”表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啊…好闻…好喜欢”,明明是臭的,我却觉得比任何味道都要令人沉醉。
“昨晚太冷了不适合脱鞋,没让你闻,今天让你好好闻闻。”
我跪在地上,有些发愣。
表弟不仅记得我昨晚说的癖好,而且现在还特地的补偿我。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酸涩、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整个人呆愣愣地跪着,任由表弟的脚掌压在我的脸上。
“别停,用力吸啊,傻逼。”表弟看我停住了,轻踹了我的脸一下。
这一踹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我的身体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反应,疯狂地吸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空气一般。
“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臭味随着每一次吸入涌入肺部,脚底浓郁的味道让我有些晕眩,但我却完全不想停下。
甚至把脸往前凑了凑,把鼻尖挤到了表弟的脚趾缝里,贪婪地闻着里面的味道,那里的味道更加浓烈,也更加令人上瘾。
锁吊里的肉茎已经硬得不像话了,被金属笼子死死卡住,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跪在地上把头埋在表弟的脚底下,像一只舔着猫薄荷的猫一样蹭来蹭去,闻闻舔舔。
正当我沉浸在那令人迷醉的气息中无法自拔时,表弟的脚忽然从我脸上抽离开来。
感觉到面前的大脚离开,鼻尖还残留着他脚底板的余温和气味,那只让我魂牵梦萦的脚悬在了半空中,离我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
我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要追逐那股味道,却被表弟轻轻用脚尖抵住了额头,推了回去。
梦寐以求的东西近在咫尺,却又仿若天堑,我快急哭了,委屈巴巴的看向表弟。
“别急啊,哥,爽不爽?”表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愣愣地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他脚底下的味道。
“问你话呢,爽不爽?”表弟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用脚踢了踢我的头。
“爽……爽……太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哽咽。
“那想不想更爽?想舔吗?”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口上。
想,当然想,太想了,锁吊里被禁锢的肉茎已经涨得生疼,淫液把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可表弟就那样悠闲地坐在床边,那只让我神魂颠倒的脚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却偏偏不给我触碰的机会。
“求我啊。”表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
我一听双手立马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重重磕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求……求爹,求求爹让傻逼舔你的脚,求您了”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继续”表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大脚从我的后脑勺上蹭了蹭,像是在抚摸着宠物。
我连忙再次磕了一个头,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磕得我有些发晕。
“求您了……爹……求……求您……”
“求什么?说清楚。”
“求爹……让……让傻逼舔您的脚……求求您了”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
“噗呲,哈哈哈”
头顶忽然传来表弟的笑声,带着愉悦和满足。
“舔吧,傻逼。”
他的脚再次伸了过来,直接贴到了我的嘴唇上,五根修长的脚趾头就在我的眼前,甚至近到能看见脚趾缝里的汗垢,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出舌头,颤抖着凑向那只让我朝思暮想的脚,舌尖轻轻触碰到他的脚趾的瞬间,一股咸中带涩的味道瞬间在我的舌头上轰然炸开。
“唔…”
这种味道对普通人来说肯定难以忍受,但我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表弟的脚趾上不断游走,一根一根,仔细地舔过去。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污垢最多,味道也最浓烈,我把舌尖探进去不断搅动着,试图把所有的污垢都卷进嘴里。
表弟的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大概是被舔得有些发痒,但他没有收回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呼…你这舌头,舔的还挺爽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喘息的意味,“继续,别停。”
我更加卖力地舔了起来,脚趾、脚缝、脚掌……从头到尾,把每一寸地方都照顾到,我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一边舔一边发出“渍渍”的响声。
正当我沉溺于那令人迷醉的气息中时,表弟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
“一只脚哪够啊,两只一起伺候吧”他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宠溺。
我快乐疯了,把脸埋在两只脚之间,左边闻一口,右边舔一下,忙得不亦乐乎。
舌头在他脚底下里来回穿梭,把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进嘴里,细细品味着大脚的味道,整个人沉浸在表弟的脚下。
表弟则躺在床上,一边拿着手机玩游戏,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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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停。”表弟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愣住了,
我乖顺地停下了动作,动作僵在那里,舌尖停在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嘴唇上还沾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和汗渍,亮晶晶的,在窗边透进来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表弟把脚收了回去,然后弯下腰来,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
“让我看看。”他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我的脸上。
“噗……哥,你这脸,好好笑啊。”表弟看着我的脸,忽然笑出了声
我现在的样子很是狼狈
眼眶微红,呼吸带着些许喘息,脸上充满了他脚底味道,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
“舔个脚而已,至于吗?眼睛都红了,还哭了?”表弟伸出手指夹住我的舌头,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呜呜…”
我张了张嘴,却因为舌头被夹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表弟看着我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松开捏着我舌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衣服脱了,全部”
表弟的命令来得突然而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开始解起自己的裤带,手指有些颤抖,当裤子被褪下的瞬间,我就感觉到腿间一阵阵地凉意,但我并没有停下。
直到最后,我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布料遮挡,赤裸着跪在表弟面前,皮肤暴露在略带凉意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身上唯一的物件,只剩下胯间那个冰冷的金属小锁。
表弟的目光落到我的胯下,有些吃惊。
“这就是锁吊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好奇,这是他第一次见,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啧啧啧,好小啊,比我想的还要小。”
我的脸烫得几乎要着火了,我身为男人的尊严被金属笼子牢牢禁锢着,萎缩成一小团可怜的模样,顶端的小孔里还在不断渗着透明的液体,像一只肉虫,既可悲又淫荡。
表弟伸出大脚,脚趾轻轻的碰触着锁吊的金属笼上,特别的触感让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表弟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没说话,但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复杂起来,踹、踢、踩、碾……
50码的大脚在我的锁吊上肆意玩弄着,变换着各种角度和力道。有时候是脚尖轻轻一顶,有时候是脚底板整个压上来,把笼子和它里面的肉茎一起碾在地板上。
然后逐渐开始放肆起来——先是用脚尖戳了戳,看着我的小鸡巴随着笼子晃动。
紧接着突然就是一脚踹了上去。
“哦~”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表弟的脚又试探性地轻踹了几下——不是很重,却足以让整个锁吊乱晃起来,带动着里面的小鸡巴来回摆动。这种感觉又疼又爽,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嗯?”表弟听到了,脚上的力道稍微一顿,“痛了吗?”
“不……不痛……”我被爽得声音开始颤抖起来,“爹…可以……可以更重一点……”
表弟听到这话,他的脚从轻踹变成了踢,大脚一瞬间连踢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踢在锁吊上,一下子把我整个人踢得软倒在地。
“啊——!”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整个人都弓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痛苦却又有几分诡异的愉悦。
每一次踢击都让我浑身颤抖,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淫液像是不要钱一样从笼子缝隙里四射而出,打湿了表弟的脚和我身下的地板。
“哟,还会吐水耶。”表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般,脸上的表情兴致勃勃的。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玩弄起来…
“呜……哈啊……”
“哦~”
“啊啊啊”
我喘息着,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踩踏而颤抖,这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是愉悦。
偶尔表弟玩得兴起不小心踢重时,我会忍不住捂住下面,却被无情踢开,继续玩弄起来。
表弟玩得不亦乐乎,像是找到一件好玩的玩具。
玩了好一会儿后
表弟的大脚终于停下了动作,大脚上沾满了我喷溅出的透明液体,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想开锁吗?”
他低头看着我那个被他折腾得可怜兮兮,却高潮不了的小锁吊,突然对我问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我被他踩玩得神志不清的脑海里。
我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表弟,他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我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几乎是疯狂般地点起了头。
“想!想开锁!求你了爹……”我的声音充满了急切,语气里带着哀求。
被表弟玩了这么久,下面早已忍不住了,但因为被锁住,完全射不出来,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表弟从腰间取下了挂着的一大把钥匙,开始翻找起来,金属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某种折磨人的悠闲,像是故意要看我饥渴难耐的模样。
当钥匙终于插进锁孔的那一刻,我的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咔哒”一声,锁…开了
金属笼子被褪下的瞬间,我的小鸡巴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但被解放的它却萎缩着,一蹶不振地垂在那里,比被锁在笼子里的时候看起来还要更小、更可悲。
被禁锢导致的萎缩,让它几乎只有指头大小,粉嫩的颜色和幼态的形状看起来与一个成年男性的身体格格不入。
表弟看着那个部位,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天,我还以为哥你鸡巴小是因为被锁住的关系……”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结果开了锁看起来反而更小了??”
我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表弟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我那个可悲的小鸡巴,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某种近乎于感慨的神色。
“说真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鸡巴,”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啧啧称奇的意味,“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觉得小学生的都比你大吧?”
羞耻感如同潮水一般向我袭来,夹杂着诡异的兴奋,我跪在地上,浑身赤裸,被表弟毫不留情地评价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表弟再次伸出了脚。
这一次没有了金属笼子的阻隔,他的脚趾头直接触碰到了我裸露的小鸡巴上。
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感觉让我浑身都酥麻起来,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表弟的大脚趾开始玩弄起那个可怜的小东西,用趾腹来回摩擦着,时不时用指缝夹住扯动一下,看着它在自己的脚趾间可怜巴巴地晃动。
“真的好软好小…”表弟感叹着,脚趾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然后,意外发生了。
表弟的大脚趾稍微往下一踩,原本就小得可怜的小鸡巴在压力之下,竟然“噗叽”一声,被脚趾踩进了肉体里去,将表弟的脚趾头包裹住。
这神奇的一幕让表弟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这样看着我的小鸡巴想逼一样把他的脚趾头吞进去。
“………………”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表弟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整个人差点掉下床,肩膀止不住地抖动。
“这、这,我的天”
“哥你的鸡巴小就算了,怎么还能被捅进去啊???”
我的脸已经烧得几乎要冒烟了,整个人恨不得当场消失。
表弟的大脚趾却丝毫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开始在那个凹陷处来回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个可怜的小鸡巴就会跟着被带出来一点;每一次插入,它又会被整个顶进肉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哈啊……呜……哦~”我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哥,你确定你这是鸡巴吗?”
“这应该是阴蒂才对吧。表哥你不是男的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表弟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意味,他的大脚趾不停地搅动着。
我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如潮水般奔涌,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正不断地从下身传来。
表弟的大脚趾开始有节奏的抽插,每次进入时都会把我的小鸡巴整个顶进肉体里,拔出时又会带出一条淫靡的淫丝。
随着时间的推移,表弟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仿佛真的在操一个肉穴一般,九浅一深,时快时慢,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我仅存的理智全部淹没。
“啊……哈啊……哦~”我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浪。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对方的动作,腰部扭动着,胯部向前挺送,主动地把自己往那只大脚趾上送去。
“啊…爹……爹……慢……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羞耻至极的称呼从我的嘴里不断脱口而出,“求求爷……慢点……祖宗……”
表弟被我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却丝毫没有放慢脚趾动作的意思,脚趾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和我那些不成调的呻吟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首下流的交响乐。
“叫祖宗是吧”表弟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趾的动作却更加用力了,“那祖宗今天就好好操操你这个小阴蒂。”
“啊啊啊——祖宗——再深点——”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任何廉耻了,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充斥着快感。
汗水爬上了整张脸,我却连擦都顾不上擦,只是一味地扭动着腰部,把自己往那只脚趾上送,像是一条求操的母狗。
随着一股特别的暖流冲向下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知道自己快射了,被表弟的脚趾操到高潮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得想死,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
“啊啊啊,祖宗——我要……我要射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细而破碎,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表弟的脚趾猛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我的小鸡巴,或者按照表弟的话说,应该叫“阴蒂”,抽搐着喷射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我无力地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四肢大张,像是溺水了一般,全身上下被汗水浸湿,和精液的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让人难以言喻的腥甜。
眼前白光闪烁,耳边嗡嗡作响,意识仿佛在那一刻被抽离了肉体,飘飘忽忽地悬浮在半空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那阵剧烈到几乎晕厥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一睁眼就看见表弟正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上的我,脸上的表情带着坏坏的笑。
“射了这么多啊,这么爽吗?”他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幕传进我的耳朵里。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马上要吃饭了”表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疲惫的鼻音。
他站起身来,把脚重新塞回了运动拖鞋里。
我怔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转头望向窗户。
日落西山,余晖透过玻璃倾泻,将整个天边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我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睛,刚刚还是正午,太阳高悬于天,怎么一转眼就要落下了?
“好快……”我的声音因为刚才叫得太厉害而有些沙哑,嗓子十分干涩。
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我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意犹未尽的神色,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美好得让人不敢相信是真实的。
表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他从床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了下来,一只手轻轻覆上了我的脑袋,在我柔顺的发顶上揉了揉,带着安抚的意味。
“怎么这副表情,”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没事,等会儿吃完晚饭老子继续玩你。”
我一听猛地抬头一看,看到面前的表弟。
对方年轻俊朗的面孔在夕阳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为他赋予神光,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天神一般。
我一下子双手抱住了他的大腿,感受着薄薄的运动裤下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肌肉绷紧时硬实的触感。
我的脸颊不断地蹭着他的大腿。
“爹真好!”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欢欣雀跃,“爹对我太好了……我好喜欢……”
表弟被我这副狗腿子一般的模样逗笑了,他低下头看着抱住他大腿不肯撒手的我,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像是摸一只撒娇的小狗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
“行了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先把自己和地板收拾干净再说吧。”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抱着他大腿的双手,开始收拾起自己和地板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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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我吃得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扒着饭,大脑幻想着表弟等一下会怎么玩我。
终于,表弟吃完了,起身离开。
我也快速地解决面前的饭,迫不及待地跟在表弟身后,一起回到了我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转过身来,用满是期待的目光望着表弟,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狗看着主人手里的骨头一般。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相信表弟一定能读懂我的意思。
然而,表弟却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到我床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先陪我打会儿游戏。”表弟的语气平淡带着几分命令,“晚点再玩你。”
那句话像是一盆凉水,“哗”地一下浇在了我欲求不满的心上。
失落的情绪几乎是立刻涌了上来,让我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去,但我不敢有任何抱怨的言语,毕竟下午表弟对我已经够好的了,我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呢?
我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也爬上床,在表弟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表弟选了野王,我则自然而然地选了辅助。
这是我们从小一起打游戏时养成的默契,他负责carry全场,我负责给他添乱。
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年轻帅气的脸上,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滑动着,时不时发出几声被我气笑的声音或者懊恼的“啧”声。
我们面对面坐在床上,各占一边,表弟盘着腿坐着,背靠床头。
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他的那双下午蹂躏过我胯下的大脚,此刻正随着主人打游戏的节奏不停地抖动着。
面前的大脚一抖一抖的,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我眼前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但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双脚上飘。
屏幕里的小兵和英雄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有节奏地抖动着的大脚。
面前的脚趾头不断收缩又舒展,每一次动作都仿佛像是在向我发出无声的诱惑。
一把、两把、三把……游戏打了好几局,我的心思却越来越不在屏幕上了。
我开始坐立难安起来,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在不停地挠着,痒痒的,让人难以忍受,屁股在床单上不安分地挪动着,时不时调整一下坐姿,却总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更糟糕的是,下午表弟给我开锁之后似乎忘了重新锁回去,我的下身也开始出现了反应,而平时我每天都要撸个两三次才能满足身体的欲望,这两天又因为戴着锁吊,根本发泄不了,快憋坏了。
下午的那一次高潮虽然爽得让我差点晕过去,但对于我这个性欲旺盛的体质来说,仅仅是一次远远不够。
小JB正慢慢抬起头顶在内裤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饥渴感正从小腹深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让我浑身上下都燥热得难以忍受。
我偷偷瞄了表弟一眼。
对方正在专注地打着游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那双大脚依然在不停地抖动着,牵引着我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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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滑动着,连最基本的技能释放都开始出现偏差。
因为我的视线时不时从屏幕上飘开,落在表弟那双不断抖动的大脚上。
突然,坐在对面的表弟似乎是因为盘腿坐太久有些累了,伸展了一下身体,修长有力的腿就这么“唰”地一下伸直了,直接从床的这一头一直延伸到另一头。
他的腿实在是太长了,这一伸直,那双大脚几乎是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我的下身正前方,脚趾头距离我那个已经勃起的小JB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更要命的是,因为表弟有抖腿的习惯,他的大脚在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抖动着。
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只大脚离我的小JB那么近……只要我稍微把腰往前挺一点点……
我忍了一会。
着实忍不住了。
趁着表弟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手机,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悄悄地把腰往前送了一点,发现不够,又往前了一点。
一点又一点,我慢慢地挪动着。
终于,当我把下身已经硬得发疼的小JB贴到表弟的脚底上时。
感受到脚底的热气传递到我的小JB上,那一瞬间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都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我悄悄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瞟了表弟一眼。
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飞速滑动,眉头微微皱着,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团战。
专注的模样让他整张脸都散发出某种认真的魅力,却也说明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床另一头正在发生的龌龊事情。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我在偷偷用表弟的脚玩弄自己的小JB,而对方完全不知道,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我的小JB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我的小JB就这样被表弟无意识地踩玩着,每次当他的脚往下压,我的小JB就会被碾在他的脚底和我的小腹之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噗嗤”声,往上抬,我的小JB就会弹回来,然后抽搐着吐出更多的淫水。
‘啊……祖宗的脚好厉害……踩傻逼小JB……好爽……谢谢祖宗啊……’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嘴唇却紧紧抿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开始主动迎合起表弟抖动的节奏,腰肢微微晃动着,把自己的小JB往他的脚底上送。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滑动,游戏里我的英雄已经完全不知道在做什么了,操作已经完全变形,走位歪歪扭扭,技能乱放一气,让队友忍不住怒骂起来。
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满脑子都是被踩得快感。
我的小JB就这样被当成了脚垫,被表弟漫不经心地踩在脚下,脚趾头时不时收缩一下,正好夹住我的小JB揉搓几下;脚底偶尔轻轻一晃,就能带动我的整个下身跟着颤抖。
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让我几乎要融化在这种隐秘的欢愉之中。
我太爽了,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隐秘而背德的快感之中,完全忘记了控制自己的动作幅度。
表弟的脚底正好压在我那根可怜的小JB上,随着他无意识的抖腿动作来回摩擦着,每一次抖动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中了我最敏感的神经。
“嗯……”
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从我紧咬的嘴唇间溢了出来,动作幅度不小心大了一点,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在一瞬间漏跳了好几拍,像是被当场抓包的小偷一般惊慌失措。
表弟的手指在屏幕上的动作顿住了,缓缓抬起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带着几分疑惑地看向了我。
我能看见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涨红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身体一路往下移动,最后停留在了……他自己的脚上。
他的脚底正踩在我的胯下,脚下的触感清晰可见,我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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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望着表弟,表弟也看着自己的脚。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声证明世界还在运转。
我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人赃并获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表弟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妙的平静,“你在用我的脚蹭你的小JB?”
“我、我……”我的声音发着抖,脸颊烧得几乎要着火,“爹……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的脚就在那里……我、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表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促狭,还有几分我读不懂的意味。
他放下手机,双手撑在身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我。
“我说晚点再玩你,结果你等不及自己偷偷蹭是吧?”他的声音带着调侃的意味,脚趾头却故意在我的小JB上碾了一下,“这么不听话……表哥你是不是欠揍啊?”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成了一团浆糊,害怕、恐惧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我根本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
我只知道表弟的脚还压在我的小JB上,而且他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对不起……”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我真的忍不住了……爹你的大脚好帅……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
表弟挑了挑眉,他的脚趾开始故意在我的小JB上来回蹭动,动作比刚才假装抖腿时要主动得多、也要肆无忌惮得多。
“既然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那就别忍了,继续蹭,给爹表演一下。”
表弟真的太好了,居然没有生气,还愿意让我继续。
“谢谢爹……谢谢爹……”我的声音充满了感激。
我开始主动动作起来,腰肢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把自己的小JB往表弟的脚底上送。
每一次前挺,敏感的小JB就会在他宽大的脚底下擦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荡,整个人像是发情的泰迪一般,在表弟的注视下毫无廉耻地表演着自己的蹭着他的脚。
表弟就那样靠在床头,双手撑在脑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带着玩味与好奇。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嘴里发出喘息,下身一刻不停地蹭着他的脚。
“哥你蹭得好起劲啊。”表弟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趾头故意缩了一下,正好夹住了我的小JB,“这么饥渴的吗?下午才射过一次就又忍不住了?”
“嗯啊……”那一夹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因为、因为爹太帅了……好崇拜爹、好喜欢……哈啊……”
我的小JB在他的脚趾缝里来回抽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哦?真的吗?”表弟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他的脚趾头故意在我的小JB上碾了一下,“有多喜欢?让我听听。”
下身传来的快感让我根本无法思考任何关于廉耻的事情,我的腰肢依然在小幅度地摆动着,把那根硬得发疼的小JB往表弟的脚底上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爹…不……祖宗的脚好厉害……”我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我、我是个废物……我的小JB根本不配叫JB……那是阴蒂……是专门给祖宗踩的阴蒂……哈啊……”
表弟的脚趾头轻轻夹住我的柱身,来回揉搓着,像是在鼓励我继续说下去,那种被玩弄的感觉让我的大脑越来越混沌,嘴里更加口不择言起来。
“我是祖宗的脚垫……我是祖宗的狗……我的小阴蒂天生就是用来被祖宗踩的……呜……太舒服了……”我的声音越来越高,“祖宗的脚好大好香……我每天都想舔……想被踩……想被祖宗的大脚操死……”
表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被逗乐的愉悦,开始有节奏地碾压着我那个可怜的小东西。“那你之前平时是不是天天想着我的脚打飞机啊?”
“是……是的……”我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腰肢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傻逼每天都想着爹的脚……想着被祖宗踩……想着被玩……我是个变态……我是个只会想着祖宗大脚的废物……哈啊……祖宗……傻逼好喜欢你的脚……想一辈子当祖宗的狗……呜呜呜……”
表弟被我这番露骨至极的告白逗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他的脚趾头更加用力地玩弄着我,像是在奖赏我的坦诚。
而我只能在他的脚下不断喘息、不断呻吟、不断说出更多羞耻的话语,把自己最卑微、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这个年轻帅气的表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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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我
我的小JB在表弟的脚趾缝里疯狂地抽动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一路蔓延上来,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那股熟悉的高潮感正在小腹深处不断积聚,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倾泻而出。
“祖宗……我要、我要射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细而破碎,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我的下身的摆动得越来越快,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融进表弟的脚里去。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表弟的脚却忽然抽走了。
“啊——?!”我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叫,整个人都懵住了。
这种射精被硬生生打断的感觉让我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小JB在空气中可怜巴巴地跳动着,顶端还挂着没来得及射出的透明液体。
我慌忙伸手去撸,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完成最后那一步——可是不管我怎么撸动,那种感觉就是不对。
自己的手和表弟的脚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那点微弱的刺激根本无法将我送上高潮的巅峰。
“祖宗……求你……踩我”我抬起头,用满是泪水的眼睛望着坐在床头的表弟,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哀求,“让贱狗射吧……贱狗好难受……就差一点点了……”
表弟靠在床头,脸上挂着一个坏笑,充满了得意与玩味,这个笑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是他平时想干坏事时才会有的表情。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想射是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答应我三个条件就让你射。”
“什么……什么条件?”我的声音发着抖,下身的空虚感和被打断的焦躁让我几乎要发疯,“贱狗什么都答应……只要让贱狗射……”
表弟的笑容更深了。他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你过年的红包得给我一半。"
我愣了一下,但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红包而已,给他就给他。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今晚到我房间睡。”
‘到表弟房间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意味着什么?
但我已经顾不上想那么多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射、我要射!!!
我用力地点头。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嘴角的笑意加深,看起来坏坏的:“第三,射完就得把锁戴回去。”
这个条件让我犹豫了一秒钟——但也只是一秒钟。
下身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焦躁感已经将我的理智完全淹没,我根本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
我疯狂地点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好、我答应!我全都答应!求你让我射……求求你了祖宗……”
表弟满意地笑了,他50码的大脚重新伸了过来,脚掌覆盖在我的小JB上,开始来回搓动起来。
那种久违的快感让我浑身都颤栗起来,刚刚被打断的快感瞬间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我的呻吟声再次溢出,整个人都在表弟的脚下颤抖着、扭动着。
“啊……哈啊……祖宗……好爽……”我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毫无意义的音节。
表弟用大脚搓了几下,然后猛地一踹,正好踹在我的小JB上。
“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着射了出来。
小JB被表弟的大脚踹射了,白浊的液体像是喷泉一样从那个可怜的小东西里涌出,喷得到处都是。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我几乎要融化在这场迟来的高潮之中。
我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表弟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液体的脚,脸上的表情有些嫌弃和好笑。
表弟视角:
表弟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着,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对面的表哥。
我以为自己偷看得很隐蔽,殊不知那些落在表弟脚上的灼热目光早就被对方尽收眼底。
每一次我的视线从屏幕上飘开,每一次我咽口水时喉结的滚动,每一次我因为走神而操作失误…
表弟全都看在眼里,却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真是傻逼啊……哥’
表弟在心里暗暗想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甚至开始故意抖起腿来,那双大脚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幅度比平时要大上几分,甚至特意把脚趾头舒展开,又蜷缩起来。
果不其然,对面的我一下子就被迷住了,眼睛几乎都快黏在他的脚上了,一副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
又过了几局,表弟看着我那副心不在焉、坐立不安的可怜样子,心里忽然有些软了下来。
‘算了,下午答应过表哥的。’
于是表弟假装因为盘腿坐太久有些累,“唉”了一声,特意选好了角度,然后把腿伸直,让他的脚正好停在我那个已经鼓起一小块的裤裆前面,距离近得几乎触手可及。
3…2…1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表弟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硬邦邦的小东西贴了上来,他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表哥果然忍不住了。
表弟继续假装专注于游戏,脸上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依然飞快。
但他悄悄加大了抖腿的力度,他感觉到我的小JB在他的脚底下,随着他的抖动而抖动,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逐渐渗出液体,把他的脚弄得湿漉漉的。
“表哥这小JB,真是一玩就出水”表弟在心里感慨着,脚趾头故意蜷缩了一下,正好夹住了我那根吐水的小JB。
对面的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但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胡乱划拉着,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那操作已经烂得没法看了,走位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技能更是放得乱七八糟。
表弟简直想笑死。
看着表哥明明被自己踩得快爽翻了,还要硬撑着装作没事人一样打游戏,那副又羞耻又享受的表情真的太有意思了。
表弟故意加快了抖腿的频率,感受着脚下那个小东西越跳越厉害,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终于,当我的动作幅度大了一些时,表弟决定不再装了。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用一种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看向我。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剧烈高潮带来的余韵。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意识也逐渐从那片混沌中挣脱出来,重新与这具酸软无力的躯体建立起联系。
然而,当理智回笼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刚才答应的那三个条件。
红包给一半,没问题,我已经工作了看不上这三瓜两枣(QAQ,才怪,我内心泪流满面。)
今晚到他房间睡,虽然有些挤(表弟和好几个兄弟睡一个炕),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第三个条件……射完就得戴上锁……也就是现在,这……
钥匙现在在表弟手上,一旦我把锁戴回去,下次想射的时候可就得完全受制于他了,万一他一直不让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后悔——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都答应了,现在可怎么办?
表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低头看着自己沾了白浊液体的脚底,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嫌弃,抬起另一只干净的脚,用脚趾头点了点床边那个被丢在一旁的金属锁吊,然后挑起眉毛看向我。
那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戴上。
我躺在床上,视线在那个小小的金属笼子和表弟的脸之间来回游移。
‘要不耍赖吧?’
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小时候我们一起玩的时候,我总是占着自己年纪大的优势各种耍无赖,把表弟耍得团团转。
记忆里的他总是一副好骗的模样,我说什么他都信,我想怎么样他都依着我。那个时候的他多可爱、多单纯啊……
打定主意之后,我翻身坐起来,凑到表弟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的手臂往自己怀里拽了拽,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弟~~,爹~~,好不容易才开的锁嘛”我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能不能通融一下?下次再戴好不好?今天就算了嘛……”
我开始撒起娇来,这招百试百灵,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只要我这样撒一撒娇,表弟就会败下阵来,乖乖按照我的意思办。(虽然身为哥哥对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弟弟撒娇就很离谱,哈哈)
然而,表弟只是低头看着拉着自己胳膊的我,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成了某种奇妙的……嘲弄?
“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后背一阵发凉,“叫祖宗叫爸爸的时候挺起劲的,现在爽完了就想耍赖?”
“啊哈哈”我尴尬的眼神乱瞄。
“哥……”他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好笑,还有几分不容置疑的冷厉,“你以为现在还是小时候呢?”
下一秒,他的手一翻,反过来钳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是我的身体在刚才的剧烈高潮之后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虽然全盛时也打不过),被他轻而易举地按倒在床上。
然后他手一翻,我变成仰躺着,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他的另一只手伸出来,毫不留情地在我刚刚高潮过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JB上弹了一下。
“啊——!”一声痛呼从我嘴里脱口而出。
射精后的小JB格外敏感,被这么一弹,那种刺激几乎让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疼、疼疼疼!弟,对不起……我错了……”
“嗯?还叫我弟?”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意,手指又弹了一下,这次弹在了龟头上,“刚才不是叫爸爸叫祖宗的吗?射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爹!爹!对不起!祖宗!!我错了!”我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挡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我戴、我现在就戴!别弹了……太疼了……”
“答应人的事就要做到。”他的声音不急不缓,“耍赖这种事情,对我没用了。”
我呆呆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表弟
‘我那可爱的表弟哪里去了啊!!’我在心里疯狂呐喊着,‘还我可爱单纯又好骗的表弟啊!!’
表弟显然没有听到我内心的哀嚎。
他松开了钳着我手腕的手,直起身来,从床边捡起那个小小的金属锁吊,在我眼前晃了晃。
“自己戴,还是我帮你戴?”语气不容置疑。
我深吸口气,认命似的垂下了头,伸手从他掌心里接过了那个冰凉的金属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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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老实实地把那个冰凉的金属锁吊套在自己可怜的小JB上。
因为刚才射过一次,我的小JB已经萎缩成了一小团软趴趴的肉,很轻易就被塞进笼子里。
冰冷的触感贴在哥哥被表弟用手指弹到的龟头上,残余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到位了。
表弟俯下身来检查,他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锁吊的边缘,确认我那小东西已经被牢牢地禁锢在里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钥匙我收着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钥匙揣进口袋里,挂在腰间的钥匙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好吧”我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
“我先去洗澡了。”表弟边说边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目光落在我一片狼藉的身上。
“哥你这副样子,也去洗一下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白浊的身体,有些尴尬,确实有些不堪入目了。
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去拿换洗的衣物,就听见表弟已经走到门口的声音停了下来。
“对了”
他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今晚记得到我房间来”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地问道:“什……什么时候去?”
“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反正没锁。”表弟靠在门框上,偏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看你自己吧,反正你应该不想体验违约的后果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却让我身子一紧,刚刚被弹的小JB隐隐作痛,对表弟有些心理阴影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过了好一会,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那些狼藉的痕迹。
床单上的水渍和污渍需要用纸巾擦掉,汗湿的衣服需要换下来放进脏衣篓里,而我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也需要好好冲洗一番。
我机械地做着这些事情,脑子里却不断闪过表弟临走时让我去他房间的话。
我的心跳又不禁加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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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剧情预告:前锁后塞被调教)
夜已经很深了,整栋房子都陷入了寂静。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眼睛瞪着漆黑的天花板。
当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时,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从床上爬起来。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溜向表弟的房间。
表弟的房间的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我悄悄推开门,探头往里张望。房间里的光线同样昏暗,但我能看见那张大炕上躺着好几个人,几个堂兄弟表兄弟都挤在这间屋子里睡,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显然都已经睡着了。
表弟躺在床上,看见我出现在门口,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朝我招了招手,同时掀开了身边的被角,示意我进去。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放轻脚步走过去,然后钻进了他掀开的被窝里。
被子下面很暖和,带着表弟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让我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起来。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表弟的声音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很小,几乎是气声,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我都在想明天要怎么收拾你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表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副眼罩和一对耳塞,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就麻利地给我戴上了。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了外面。这种感官被封闭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然而由于视觉和听觉被剥夺,我的触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被窝里表弟的身体靠近了我,把我翻了个面背对着他,然后褪下了我的裤子。
我有些紧张,想退却被表弟的双腿夹住,动弹不得。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我的两股之间,让我忍不住全身紧绷,死死夹住了屁股。
“哥,放松”表弟的声音,但我却因为耳塞完全听不到。
表弟试探性地戳了戳,发现完全塞不进去,叹了口气,把我环抱在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温热而让人安心,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身体完全放松一下,有些昏昏欲睡时。
突然!
一个冰凉的物体猛然入侵了我的体内,这股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啊…唔唔~”
我忍不住惊叫出声,却表弟死死捂住。
没等我缓过劲,另一只手从背后探了过来,落在了我的胸前,指尖轻轻地拨弄着我的乳头。
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娴熟,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弄。
酥麻的快感从胸前的两点蔓延开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但表弟并没有就此停下,原本捂住我嘴的手沿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来到了我被禁锢着的下身。
他的手指隔着金属笼子的缝隙探进去,用指尖轻轻刮蹭着里面的龟头。
眼前一片黑暗,后穴被异物撑满,胸前和小锁吊被表弟的手指不断玩弄
“哈~,呼~”
这些刺激让我呼吸愈发急促,整个人在被窝里爽得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就在我逐渐适应,沉浸在表弟的玩弄中时。
‘嗡嗡嗡—’
不知道表弟按了什么,后穴里的不知名物体突然振动起来。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我的鼻腔里溢出,下意识抓着表弟的手臂。
害怕暴露的恐惧感和被玩弄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张、刺激和害怕的情绪中。
表弟的手指依然在金属笼子的缝隙里作乱,用指甲轻轻抠挖那个小小的龟头,另一只手指尖蹂躏着我敏感的乳头。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却精准地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表现得意外的熟练。
我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先前的两点和后穴传来。
太爽了。
这种压抑着快感的折磨简直要让我发疯,身体里积蓄的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无法控制。
明明还戴着锁,小小的金属笼子紧紧禁锢着我那可怜的小东西。
但不知为什么,一股属于高潮暖流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无法压制。
随着一阵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我射了。
就这样,我在表弟手指的玩弄下,竟然戴着锁射了出来。
不多的精液从金属笼子的缝隙里渗出。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像是泄了气一般瘫软下来,小声地喘着气。
我感觉到表弟的身体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把嘴凑近我的耳边。
他把我的一只耳朵的耳塞摘掉了,耳边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不是锁了吗?”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还有几分不可思议,“你怎么还能射?”
其实我也挺懵的,之前我也曾经用各种刺激的方法试过,却从来没能在笼子的压制下射出来。
黑暗中,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表达自己的困惑。
“不知道啊,之前我在群里看到有人说戴着锁也能射,自己也试过好几次,从来没成功过……”
表弟没有回应我的解释,伸出手按住了我的脑袋,将我压了下去。
我顺从地钻进被窝深处,在一片温热潮湿的黑暗中蠕动着。
即便戴着眼罩,我也能凭借触觉感知到表弟的身体,腹部、胯部,然后是一根……巨物!?
我的嘴唇碰触到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家伙光是龟头就大得惊人,几乎将我的整个口腔都塞满了。
我不得不将下巴尽可能地张开,才勉强把那个庞大的头部含进嘴里。舌头被压在下面,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只能用舌尖艰难地舔舐着那个光滑的表面。
“唔……呜……”我的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下巴酸得要命。
这个尺寸实在是太夸张了。
和我那个被表弟嘲笑为“阴蒂”的小鸡巴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被窝下,我努力地又咬又舔,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面前这根巨物。
嘴唇紧紧包裹龟头,舌尖在上面不断打转…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难以感知。
我不知道自己在被窝里含了多久,下巴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口腔被磨得隐隐作痛,满是咸涩的味道。
就在我有些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表弟的身体忽然绷紧了,那根巨物在我嘴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灼热而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咳——唔!”我被呛到了,想咳却被巨根堵住,完全咳不出来。
我本能地想要抬起头来,却发现表弟的手牢牢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让我有任何逃脱的余地,只能乖乖承接着他射出的每一股精液,直到那根巨物终于停止了跳动。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然而表弟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过了一会,被窝上方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欲望被满足后的慵懒。
“赏你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嘴里那根依然半软的巨物忽然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竟然直接尿我嘴里了!
那股温热的液体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咸苦咸苦的味道几乎让我当场干呕出来。
胃部剧烈地收缩着,食道里涌起一阵反酸的感觉,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把这些东西全部吐出去。
然而被窝的密闭空间让我根本无处可逃,表弟的手还压在我的后脑勺上,那根巨物依然堵在我的嘴里。
“唔……呕……”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我的胃部又是一阵痉挛,快要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表弟的声音从被窝上方传来。
“哥你要是吐在炕上,动静可就大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那只没戴耳塞的耳朵里。
“把其他人吵醒了,看见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会怎么样?”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因为害怕社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股反胃的感觉硬生生压了回去。
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将那些咸苦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咽进了胃里。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打湿了眼罩内侧。
随着时间的流逝,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那种闷热而潮湿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的肺部剧烈地起伏着,拼命想要吸入更多的氧气,却只能呼吸到那股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尿液味的浑浊空气。
头开始发晕,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光点,意识也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起来。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闷死在被窝里了,在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支配下,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还堵在嘴里的那根巨物,不是很用力。
那一下咬下去之后,我感觉到表弟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那只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终于松开了。
感受到压制被解除,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从被窝深处挣扎着爬了出来。
“呼——,呼——”
当脑袋终于从被子下面探出的那一刻,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我整个人都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我就那样趴在表弟身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
表弟侧过身来,手指轻轻地摘下了我脸上的眼罩和另一只耳塞,还有后穴里的小玩具。
“今晚就在这儿睡吧,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我张了张嘴,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咸苦味道,喉咙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整个人蜷缩在表弟身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旁边其他几个兄弟的呼吸声依然均匀而平稳,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困意逐渐袭来,在沉入睡眠之前,我隐约感觉到表弟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腰上,将我往他怀里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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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剧情预告:鞋刷、大吊羞辱,控r没接触过,不知道怎么写)
之后几天,我的生活变得水深火热。
白天人多的时候,我和表弟在长辈们面前依然保持着哥俩好的模样。
舅妈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说“你俩感情还是那么好”,听到这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每当这种时刻,表弟就会用那种促狭的目光瞟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我的脸颊忍不住发烫,只能赶紧低下头去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晚上或没人的时候,一切就完全不一样了。
表弟仿佛有着永远用不完的鬼点子,每一个都让我既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爽得两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有一次,他用脚趾头夹着钥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问我想不想开锁。我当然想,我快要被那个小小的金属笼子憋疯了。但他偏偏不直接开,而是用脚掌在我锁吊上来回踩动,让我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腰肢,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求求爹”“求祖宗”,喊得他满意了才肯大发慈悲地把锁打开。
还有一次,他让我跪下,然后用的巨根扇我的脸,我的脸被扇出一道道红痕,巨根也越扇越大,越来越硬,我被打得左摇右晃,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让我站起来,一把脱下来我的裤子,没等我反应过来,表弟的巨根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小锁吊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闷响,他的巨根像是一把无情的圣剑,将我的小锁吊打得“丢盔弃甲”,那种被碾压、被羞辱的感觉让我的小东西,然后我就这样射了,被表弟的巨根扇射了。
最过分的一次,是他让我跪在他的书桌下面,给他做脚凳,舌头还得帮他舔鞋。(运动拖鞋)
那天表弟说要在我房间里打游戏,因为他房间的电脑配置不够好,而且很多兄弟也想玩。
我自然是答应了,屁颠屁颠地把自己的电脑借给他。
然而当我躺在床上,准备玩手机时,表弟却叫住了我。
“哥,过来。”他坐在我的电脑椅上,随手打开了游戏客户端,然后用下巴朝我一抬,“跪下。”
我愣了愣,但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快地反应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顺从地跪了下去。
表弟把电脑椅一转,身体面向我,然后用脚踹了踹我的胸口,“趴好,给我当脚凳。”
当脚凳?
我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几秒,但最终还是乖乖地趴在了地上。
表弟的双腿随意地搭在我的后背上,那双穿着运动拖鞋的大脚就这么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我的脊背微微下陷。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打起了游戏。
“对了哥,把我鞋舔一下吧。”表弟头也不抬地说,顺势把脚下的拖鞋抖落在地,落到我的面前。
‘舔鞋?这……这也太……’
看着面前的拖鞋,我僵住了。
这是表弟经常穿的那双灰白色运动拖鞋,其表面因为长期的踩踏已经有些磨损,能清晰地看到五根脚趾头压出的凹陷印记,正散发着浓郁的脚臭味。
我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鞋面上舔了一下。
咸咸的、涩涩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开来,混杂着橡胶的气味和表弟脚汗的味道,说不上好,但却莫名其妙地让我兴奋起来。
我能感觉到小JB在笼子里拼命挣扎着想要勃起,淫液已经开始分泌起来。
感觉好像…还不错?
于是我更加卖力地舔了起来,舌头在鞋面上来回游走,特别是有脚趾印记凹陷的地方,那里的味道更足。
我跪趴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巨大的拖鞋有些忘我地舔着,背上搭着一只粗壮的腿。
而表弟就坐在电脑椅上打着游戏,偶尔还会抬起脚,脚底在我脑袋上摩擦、踩一踩,像是在逗弄宠物一般。
等表弟打完一局后。
“让我看看。”表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赶紧双手捧着那只刚刚舔完的拖鞋递给表弟,眼睛亮晶晶的,期待被他表扬一下。
表弟看后却皱了皱眉,问我:“鞋底怎么没舔?”
“啊?鞋底也要吗?”我愣住了,有些轻微洁癖的我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怎么,不愿意?那算了。”看到我一脸不情愿的表情,表弟也没在意,转身继续玩起了电脑。
“不……不是……我愿意、我舔……”我结结巴巴地说着。
把面前的拖鞋翻了过来,灰扑扑的鞋底上面沾满了各种灰尘和脏污,鞋缝里还有些嵌入的小石子,看起来脏得要命。
我本来对舔鞋无感的,觉得很脏,会得病,很是抗拒的。
但如果是表弟的话……
我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伸出舌头舔在了鞋底上。
入口的瞬间,一股苦涩的味道混杂着尘土和鞋底橡胶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非常奇怪,让人想吐。
但我还是忍住了,闭着眼睛,一下又一下地舔着面前的鞋底,没一会舌头很快就被染成了黑色,嘴里全是那种难以言喻的古怪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舌头都舔得发干了,膝盖硌得生疼,呼吸也开始有些不畅。
但表弟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眼睛基本没离开过电脑,只是偶尔会在打完一局之后俯下身来检查一下我的“成果”,然后指出哪里还没舔干净,让我继续舔,舔完就舔下一只。
就这样,我在书桌底下跪了好几个小时,腿都快没知觉了。
支持我撑下去的,是每当表弟打赢了一局,心情不错的时候,就会转过身来摸摸我的脑袋。
那一刻我竟然觉得比射出来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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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表弟打得有些累了。
关掉了电脑屏幕,低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给他当脚凳的我,踢了踢我的头:“行了,起来吧,哥,一起出去走走。”
听到这句话,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缓缓地直起身子。
然而当我刚准备站起来的时,双腿处却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麻痹感。这应该是我刚刚跪得太久了,血液流通不畅。
如今整条腿如同被无数蚂蚁撕咬一般,顿时有些站不稳,我踉跄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旁倒去。
还好表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然后稳稳地托住了我即将摔倒的身体。
他皱着眉看了看我忍不住颤抖的双腿,又看了看我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白的脸色,内心有些懊恼。
“操,我忘了你不是我那个傻逼同桌,坚持不了这么久”他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干脆一把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柔软的床上。
“啊啊啊,别,停停停”
我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腿部传来一阵阵酥麻感,低头一看。
发现是表弟正在在给我按腿,麻痹的腿本来就敏感,让我感觉到一阵阵非常强烈地、酥酥麻麻的感觉,于是忍不住让对方停下。
“哥,忍一忍,揉一会就好了”表弟一边安慰,另一边手却没停,他的手法有些生疏,但那种认真的态度却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还行吗?哥。”他一边揉捏着我僵硬的小腿肌肉,一边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歉意。
“对不起啊,哥,我不该让你跪这么久的。你又不是我同桌,他被我这么折腾早就习惯了,你这……”
表弟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坏笑和戏谑的脸,此刻却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没事啦,我其实…还挺喜欢的。”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腿上传来的酸麻感。
表弟没说话,手下继续给我按着腿,一下又一下地揉捏着,渐渐地把那些僵硬和麻木揉散开来。
“对不起,哥,我以后……我会注意的。”他最后说道,声音有些低沉。
“好啦好啦,我没事了,不是说去散步吗?”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我腿上的手,对他眨了眨眼。
“行行行。”
表弟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伸手在我脑袋上揉了揉。
我在表弟的搀扶下缓缓地下了床,在确认我稳稳当当地站立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哥,去透透气。”
表弟随手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然后牵起我的手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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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剧情预告:犬化、训狗)
目前收集的玩法:
公园野裸:爬行,小屌牵引,舔鞋,吃烟灰,吃口水,喝尿,拖拉重物,包皮捆绑拉长,期间拍照,拍视频。
厕所调教:尿急被要求狗姿尿尿,脚趾夹狗屌控制尿尿,尿淋,
洗澡:大小屌对比反差羞辱,阉割威胁,坐脸舔菊,足交踩射
如果还有想法可以提,我看情况加进去。(这周星期日晚上12点截止)
就这样被表弟玩了几天后,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也不知道表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鬼点子,很多玩法都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爽得两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于是问对方没有寒假作业吗。
表弟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不用管,会有人写的。
?谁?
该不会是让我写吧?
我都毕业好几年了,高中的题目早就忘光了
我的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问号。
正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表弟说我管那么多干什么,大手按着我的肩膀一压,就把我压跪在地上,然后又开始玩我了。
---
一天晚上,表弟进入我的房间后,神神秘秘地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因为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已经对他口中的“惊喜”产生了深深的戒备心理。
爽是爽,但太折磨人了。
“跪下,闭上眼睛。”表弟的声音从房间角落里传来,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我乖乖地照做了,跪坐在床上,在黑暗中任由他施为。
然后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脖颈,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随着“咔哒”一声。
“好了,睁眼吧。”
我睁开眼睛,望向房间的落地镜,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正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的正前方,悬挂着一块精致的金属小牌,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我伸手摸了摸那块牌子,指尖触碰到上面凹凸有致的刻痕,那是是表弟名字的首字母。
“这…”我的声音发着抖,脸颊烧得滚烫。
“新年礼物,我用你之前给我的那份压岁钱买的。”表弟站在床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床上的我,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喜欢吗?”
看着脖子上那块刻着表弟名字的狗牌,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心里也涌起一阵热意,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我从床上爬下来,跪倒在地板上,额头磕在地面上。
“谢谢爹……谢谢祖宗……”我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带着几分哽咽的意味,“贱狗很喜欢”
表弟没有说话,我感觉到他走近了,抬脚轻轻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没有用力,只是将脚掌覆盖在我的脑袋上,然后缓缓地摩擦起来,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
“那有机会的话,带小狗出去溜溜,怎么样?”表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期待的意味。
像溜狗一样溜我吗?
我想象着自己戴着项圈被表弟牵着走在外面的画面,那种羞耻感和兴奋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贱狗听爹的……”我的声音闷闷地从地板上传出。
“想的话,就先教哥怎么当狗吧。”表弟掏出一条绳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首先,教小狗走路。”
然后咔嚓一下把牵引绳系在了项圈的卡扣上,熟练地引导我爬了起来。
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被表弟牵着,跟随对方的脚步在房间里四处爬着。
虽然这几天已经经历了各种羞耻的事情,但真的要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还是让我有些难为情。
然而当表弟轻轻扯了扯牵引绳,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力道向前挪动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动作显得毫无章法,磕磕绊绊,身体的协调性很差,表弟脚步一快我就不行了。
表弟站在我旁边,时不时地用脚轻轻踢一下我的手肘或者膝盖,纠正我的姿势。
我咬着牙,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渐渐地,在表弟的指导下,我的爬行姿势变得越来越流畅。
他牵着绳子在房间里乱逛,我就跟在他后面爬,在房间里绕来绕去,一圈又一圈,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被溜着。
“小狗学得挺快的啊。”表弟停下脚步,蹲下身来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露出一个坏笑,“那么接下来,小狗教怎么叫。”
“来,叫两声给爹听听。”
我脸上有些发烫,支支吾吾有些叫不出。
“快点。”表弟催促着,手里的牵引绳微微收紧了一些。
“汪……”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了一声,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表弟,手掌在我脑袋上轻轻揉了揉,“乖,再叫,大声点。”
“汪、汪汪……”我闭着眼睛叫了起来,内心格外羞耻。
“这才对嘛。”表弟满意地笑了起来,在我脑袋上拍了拍,“真乖。那么最后一项是…”
他站起身来,叉开双腿站在我面前,“从我胯下钻过去。”
我抬起头看着他张开的双腿,心跳加速,身体顺从地向前爬去,脑袋探进了他的胯下,然后整个身体跟着钻了过去。
刚刚钻到一半,表弟的双腿突然收紧,把我的身体牢牢夹在了他的两条大腿之间,进退不能。
“想过去吗,小狗,求我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夹住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爹,求……”
我刚想求饶,表弟就拍了拍我的脸。
“小狗会说话吗?”表弟
被夹得动弹不得
“呜……汪汪!汪汪汪!”我只好发出狗叫声,声音一听就很委屈。
“这才对嘛。”表弟松开腿,让我顺利通过,然后拍了拍手,“再来。”
就这样,我一遍又一遍地从表弟胯下钻过,时不时我钻到一半他会突然夹紧双腿,等我汪汪叫着求饶才肯放我通过。
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那种彻底臣服的姿态,让我的小锁吊在笼子里拼命挣扎着,淫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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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不知道多久,表弟才停了下来。
我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爬行导致有些发红。
表弟一屁股坐在我床上,问我,“小狗学得很快嘛,值得表扬,想要什么奖励吗。”
“听主人的,贱狗什么都可以。”我跪地上,语气虔诚。
“嗯…,那就奖励小狗伺候主人怎么样?”
他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轻轻勾了勾手指,牵引绳随之绷紧。
“谢谢主人,小狗想。”
我开心地表达感谢。
表弟脱掉了上衣,露出那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身材,健硕的胸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腹肌线条分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
“嘬嘬嘬,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招呼小狗一样示意我过去。
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坐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表弟的手掌温柔地托住我的后脑勺,轻轻按了下去,让我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舔。”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命令意味。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表弟的胸前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在舌尖化开,混杂着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和年轻男性独有的体味,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像一只虔诚的小狗一样,舌头在他的肌肤上游走,舔过锁骨,舔过胸肌,舌头在乳头上打着圈地吮吸,惹得表弟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继续。”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手掌在我脑袋上抚摸着,像是在鼓励小狗。
我更加卖力地侍奉着他。
舌尖流连在他的乳头上,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进嘴里吮吸。
再沿着性感的腹肌一路向下,在他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汗水的咸味混杂着他身体的味道,让我越舔越兴奋,小锁吊在笼子里拼命挣扎着想要勃起,却只能在束缚中痛苦地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我几乎舔遍了表弟的整个上身,表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仰躺在床上,我则趴在他身上。
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一声又一声舒爽的低吟:“真他妈爽,小狗舔得真好。”
听到他的夸奖,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过了许久
表弟低下头,手掌在我脑袋上轻轻揉了揉,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接下来伺候主人的脚。”
我立马激动地爬下床,双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脚,握住那双的运动拖鞋,小心翼翼地替他褪下,指尖刚触碰到他的鞋。
突然
“啪—”拖鞋鞋底扇在我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用嘴。”表弟简短地命令道。
我跪在地上,脸颊还带着刚才被他鞋底扇过的红晕,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脚味,刚刚一脚反而让我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我从善如流得俯下头,用嘴咬住鞋头,一下子就叼了下来,放在旁边的地上,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面前的大脚的脚趾,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这是独属于表弟的味道。
我卖力地舔舐着他的脚背、脚趾缝隙,像是一只渴望得到主人认可的小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表弟玩心大起,脚趾在我的口腔里随意搅动,然后用力夹住我的舌头,把我整个人扯得晃来晃去。
他的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抚摸着我的头,与脚上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乖狗狗。”他低声夸赞,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嘴角还牵连着一丝晶的唾液。
这种被当作狗玩弄的感觉,好爽、好刺激。
好想当表弟一辈子的狗。
体育班的肉便器男孩 作者:阿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