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你的本命crush,全员恶堕》作者:豆豆兜兜




《请选择你的本命crush,全员恶堕》作者:豆豆兜兜


楔子
“咚咚咚——”沉稳的皮鞋声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清晰,由远及近地划破了键盘敲击的节奏。员工们下意识抬眼,视线齐刷刷投向总裁办的玻璃门。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林峰身高一米九七,肩宽得几乎能占满半扇门,紧实的肌肉将熨帖的白衬衫撑得微微鼓起,尤其是肩部和背部的线条格外饱满,往下骤然收窄的腰身被西装裤勾勒得利落分明,袖口精心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且带着薄茧的手腕。他是总裁最倚重的助理,每次出现都能悄悄牵动办公区的注意力。
女同事们的窃窃私语瞬间低了几分,有人飞快地用手机偷拍,有人托着下巴失神,连指尖的咖啡都忘了抿——这副身形与气质,实在太出挑。
靠窗的工位上,李司言只抬眼扫了一瞬,便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无关紧要的横线。他的耳尖悄悄泛红,直到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才不动声色地摸出来。
微信弹窗来自“林峰”:【下班来找我。】没有多余的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李司言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了个简单的“好”,又点开与对象彭钊的对话框,快速输入:【今天临时加班,晚点回去,不用等我】,发送后才将手机塞回口袋,重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只是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些。
暮色渐沉,办公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同事们陆续道别离开。
“司言,还不走啊?”李司言循声看去,是朱昊阳。他身高一米八八,身材壮硕却不显笨重,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透着健康光泽,眉眼明朗开阔,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扬,满是阳光气。
李司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浅笑:“差不多了,阳哥你去接女朋友?”
“是啊。”朱昊阳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女友的聊天界面,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那我先走了啊”
“好。”李司言点头回应,看着朱昊阳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区,才拿起外套出了公司。公司斜对面的公寓楼离得极近,是公司专门为林峰安排的住处,他熟门熟路地刷开门禁,按下电梯。门开的瞬间,就见林峰靠在玄关的鞋柜旁,身上只穿着那件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他抬眼看向走进来的人,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李司言身高一米八五,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内衬的白衬衫领口平整,剪裁合体的西装将他的肩线修饰得格外好看。
林峰轻笑一声,声音带着点低磁:“今天……穿的很好看。”
李司言没接话,只是顺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时对上林峰的目光,那目光早已褪去玩味,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炙热,像暗夜里燃着的火,灼灼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这滚烫的视线里。
这个男人简直太优质。比自己家里那位还让人回味,是尝过一次就忘不掉的那种。
没等李司言再多想,林峰高大的身影突然欺近,带着衬衫上淡淡的香气。他猛地探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没有丝毫犹豫,霸道得不容拒绝,唇齿间的力道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热烈得几乎要灼穿彼此的呼吸。
李司言被突然吻上,像是被点燃了心底的引线,所有的克制与顾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抬手环住林峰的脖颈,指尖攥住对方衬衫的领口,身体不自觉地贴近,同样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唇齿交缠间,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将玄关的空气都烘得滚烫。
林峰顺势揽住李司言的腰,掌心贴着后腰轻轻用力,带着人一步步往卧室方向移动,脚下偶尔踢到散落的拖鞋也浑然不觉,唇瓣始终紧紧相贴,只在换不过气时才微微错开半分,又立刻急切地覆上。
直到膝盖顶到床沿,李司言重心一软,带着林峰一同跌坐在床沿。林峰撑在李司言身侧缓了缓,才终于结束这个绵长又炽热的吻,两人额头相抵,胸口剧烈起伏着,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的气息。李司言往后退了退,后背轻轻靠在床头的软垫上,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见林峰直起身,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下一秒,林峰伸手一把扯住李司言衬衫的领带,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将人稍稍往前带了带。与此同时,他抬起穿着黑色皮鞋的右脚,鞋尖轻轻踩在李司言的胸前,隔着衬衫的面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力道。李司言呼吸一滞,抬眼看向林峰,对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整个房间的暧昧气息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
室外的篮球场被傍晚的霞光染成暖金色,“砰砰砰”的篮球撞击地面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男生们的呐喊与笑骂。球场中央,穿红色球服的彭钊格外耀眼——鲜亮的红色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白色高弹内搭勾勒出紧实的腰腹线条,小腿被白袜包裹着塞进黑白配色的篮球鞋里,跑动时发梢的汗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彭哥,传球!”队友的喊声刚落,彭钊脚下猛地变向,避开防守者的阻拦,手腕一翻将球精准传向篮下。队友接球起跳,稳稳将球扣进篮筐,场边立刻响起一阵欢呼。彭钊叉着腰喘着气,随手扯了扯球服领口,让凉风吹进衣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整个人透着运动后的鲜活张力。
一场球结束,队友们勾肩搭背地去买水,彭钊坐在场边的石阶上,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解锁。屏幕亮起,置顶的对话框里还是下午李司言发来的那句“今天临时加班,晚点回去,不用等我”,没有新消息。他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临时加班”了,两人原本约定好今晚去吃新开的日料,现在又泡了汤。
胸腔里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燥热,心里却空落落的发闷。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篮球,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清瘦的身影——那是上个月在社交软件上面基的大一新生时屿,刚结束军训,顶着一头自然微卷的短发,发尾带着点少年人的蓬松感。他穿着蓝色迷彩军训服,下摆随意搭在裤腰外,露出一小截线条干净的腰线。脚下是双简单的塑料拖鞋,雪白的袜子平整地裹着脚踝,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往门口一站,懒懒散散的,却透着股毫不刻意的随性。清瘦的身形衬得下颌线格外锋利,他手里转着手机,抬眼望过来时,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星,没有半分局促。
彭钊指尖一顿,点开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学弟,今晚有空吗?出来喝一杯?】发送后,他将手机揣回运动背包,起身走向球场边的自动贩卖机。刚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两口,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时屿的回复:【学长,不好意思,今晚有事,改天!】后面还跟了个歉意的表情包。
彭钊扫了一眼,把水瓶丢进垃圾桶,拎起背包往学校宿舍走,晚风卷着球场的汗味吹过来,竟让他生出几分烦躁。
推开宿舍门,一股淡淡的烟味飘过来。靠窗的床位上,周曜希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宽肩窄腰的身形把宽松的黑色短袖撑得轮廓分明,胳膊肘搭在桌面时,肱二头肌的线条随动作微微隆起,连握着手机的手掌都显得十分宽厚。他一头卷发随意地堆在头上,右手腕上戴着块黑色运动手表,手上还夹着根烟,烟灰缸就放在手边,指尖夹烟的姿势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刚吐出来的烟圈慢悠悠地飘向天花板。
“回来了?”周曜希抬眼扫了他一下,下巴朝门口抬了抬,声音带着点烟嗓的沙哑。
彭钊“嗯”了一声,没多搭话,径直走到自己的床位旁,抬手抓住红色球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球衣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凉丝丝的,脱下来时还能看到胸口沁出的汗渍印。他随手将球衣团成一团,精准抛进门口的脏衣篓里。随后踢掉鞋子,拿起洗漱用物和毛巾,“我洗澡了。”
卫生间的门被带上,很快传来花洒打开的水声,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慢慢飘了出来。
————
与此同时,学校不远处的一家装修简约的理发店里,时屿正陷在柔软的皮质座椅里,面前的落地镜映出他清瘦的侧脸。身后的发型师纪野正俯身整理剪刀,一身穿搭透着随性又张扬的格调——黑色修身针织衫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领口故意解开两颗扣子,隐约能瞥见锁骨旁纹身的边缘;下身是做旧水洗的破洞牛仔裤,裤脚随意卷到脚踝,露出一双黑色马丁靴。他右臂的花臂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色彩斑斓的纹身从手腕一直蔓延到锁骨,大半被针织衫领口遮盖,仅露出来的小臂部分更显神秘张扬。左耳戴着一枚银色十字耳钉,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连垂眼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恰到好处。
“稍微修一下,保持蓬松感就好。”时屿偏头看了眼镜中的纪野,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爽。纪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尾音里藏着几分随性的慵懒,左手轻扶着时屿的头顶固定姿势,右手持着剪刀精准挑起一缕发丝开始修剪,银亮的剪刀刃在灯光下不时闪过,动作利落又轻柔。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味,轻轻拂过颈后。时屿透过镜子望着身后的人,手臂有意无意的从座椅扶手上滑出,轻轻蹭到了纪野的腿。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镜子,正好撞进纪野望过来的眼神——那双眼瞳偏深,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未经驯服的野性,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添了丝恰到好处的戏谑。
纪野抬手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要办卡吗?可以加我VX,以后来提前约。”
时屿抬眼看向镜中纪野的倒影,对方挑了挑眉,耳钉在灯光下闪了闪。
“好。”
随着验证通过,两人的聊天界面就此点亮。


第一章已更新,请选择是否更换你的Crush
六月的夜色漫过宿舍窗棂,窗外偶尔传来晚风吹动树叶的轻响,和室内的汗味、脏衣味搅在一起,酿出独属于体育生宿舍的杂乱气息。地板上东倒西歪堆着几双一看就充满味道的球鞋,深色的鞋印在昏暗光线下拖出几道模糊的痕迹,墙角的脏衣篓早就溢了出来,篮球服、运动背心和带着汗渍的袜子缠成一团,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捏扁的矿泉水瓶,瓶底残留的水渍在地上晕出深色的圈。桌角那盏歪歪斜斜的台灯亮着,投下一圈昏黄的光。
靠窗的椅子被彭钊占了大半,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常年运动的紧实感——肩线宽阔硬朗,胸前的胸肌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腹间的马甲线深刻清晰,往下是被宽松灰色运动裤包裹的胯部,裤脚随意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他微微仰着头,后背靠在椅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手臂搭在扶手上时,肱二头肌的线条随动作绷出流畅的弧度,手腕上那只旧运动手表的表带被汗水浸得有些发亮。
“操你妈的!骚逼!”
“骚逼,就他妈喜欢老子穿了一天闷的臭哄的皮鞋丝袜是吧。”
“老子他妈抖一抖腿,你他妈就犯贱了,是不是,啊~骚逼?”
“来~,舔鞋底,狗舌头伸出来!”屏幕里的正装男人没有漏头,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白衬衫领口系着工整的墨色领带,他右脚尖轻轻勾起,漆光的皮鞋离地露出性感的猩红色鞋底正对屏幕。看的彭钊肾上腺素飙升。这次的付费定制真的很值!
正装男接着脚掌一动,“咚”地一声将鞋踢到鞋柜旁。露出的黑色丝袜紧紧裹着脚踝,袜口在纤细的小腿处微微收拢,纹理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来给老子舔丝袜大脚,傻逼!老子大脚插你狗嘴里。”粗粝的骂声混着电流音从耳机里炸出,屏幕上微微冒着热气的丝袜大脚映在彭钊的脸上,他手掌不自觉的探到私密部位,揉捏着已经发硬的私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几缕汗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又慢慢滚向胸口。
“狗逼,是不是喜欢正装爹他妈的玩你啊,啊,骚逼。”
“老子就他妈是你亲爹!是不是,啊~?”
“想不想舔爹的大臭脚?啊?骚逼!”
屏幕里的正装男俯身,左指尖微微用力,顺着脚踝向上轻轻一撸,丝袜与肌肤分离,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光脚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脚底板是健康的粉润底色,没有一丝粗糙的纹路,脚掌的弧度恰到好处,足弓微微隆起,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脚趾圆润饱满,排列得整齐有序,显得格外精致。
“来,傻逼~,看着爹的脚底板,想不想吃?”
“把R拿出来,吸!”
“对~,左边,5,4,3,2,1。”
“右边!5~4~3~2~1。憋住!”
“傻逼,你就是你爹的一条贱狗,是不是,啊?来他妈学狗叫,你个傻逼,操你妈的,贱狗,用你他妈的狗舌头一根一根的给老子把脚趾头嗦干净,来,贱逼!”
……
屏幕前的彭钊一手握着自己的下体,一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呼吸变得急促,一声比一声重,带着难以抑制的起伏。他听着耳机里的粗口,手下的动作不停,嘴唇下意识地抿着,偶尔有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几不可闻的呻吟。他的眼神牢牢锁在屏幕上,连眨眼都变得格外吝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那股灼热与亢奋,几乎要顺着他目光从屏幕里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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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宿舍楼下的校道上,周曜希正缓步前行。他身着一件黑色修身短袖,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搭配一条垂坠感极佳的黑色阔腿裤,裤脚恰好落在白色板鞋边缘,整个人透着一股忧郁而又内敛的气质。路过的女生们忍不住频频回头,他却浑然不觉,双手插在裤兜,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校门口走去。
出了校门,周曜希拦了辆出租车。车停在酒店门口,玻璃旋转门映出他的身影,他径直走进大堂。镜面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按下12楼的按钮——金属按钮映出他袖口露出的一小截银色手表链,电梯平稳上升,数字屏的光线在他脸上轻轻晃过。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12楼,门开后是铺着深棕色地毯的走廊,他顺着门牌号找到1208,房卡贴在门锁感应区,门锁的绿灯亮起,伴随着轻微的“咔嗒”解锁声,他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轻轻一转,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暖黄的落地灯正亮着,时屿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刚做完头发的时屿披着一头微卷的亚麻色短发,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他随手带上房门,指尖还残留着门把手的凉意,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次约的很符合自己心意。
时屿听见动静,抬眼便撞进周曜希的视线里。男人身形高大,站在门口时几乎挡住了半边走廊的光线,黑色短袖衬得他手臂线条流畅紧实,阔腿裤也掩不住长腿的比例优势。
时屿的目光不自觉地从他的宽肩滑到腰线,又对比了下自己搭在沙发上、腕骨清晰可见的手腕,这种强烈的身形反差,令他荡起一丝笑意。
“跪下!”时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清冷。
周曜希微微顿了一下,他身高一米九一,站在坐着的时屿面前像座巍峨的山,可此刻那双腿却突然失去支撑,膝盖骨先是轻轻磕了下裤管,随即重重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周曜希微微抬眸,视线越过时屿交叠的膝盖,落在他脚边。时屿的脚上是一双近乎崭新的白袜,袜口规整地贴合着脚踝,露出的纤细的脚踝,脚掌线条修长流畅,连脚趾隆起的弧度都显得格外清晰。他喉结又重重滚了一圈,目光下意识地凝在那截干净的袜面上。
“看什么?还不爬过来!”时屿的声音冷了几分。
周曜希撑着膝盖慢慢向前爬动,手掌按在柔软的绒毛上,每动一下,膝盖就会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压痕。他没有抬头,只盯着时屿那双踩在拖鞋里的脚,看着白袜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等周耀希跪行到近前。时屿脚掌突然抬起,压在周曜希的宽阔的臂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曜希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想要低头避开,却被时屿用脚尖轻轻捏住了下巴,强迫他维持着抬头的姿势。
“袜子穿了一天。”时屿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特意为你穿的。”
周曜希的睫毛颤了颤。白袜的气息顺着空气飘过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气味。他张了张嘴,喉间发紧,只发出一个低哑的音节:“嗯。”
时屿像是满意了他的反应,脚掌收了回去,白袜脚踩在了周曜希的手掌上,带着命令的意味道:“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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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公厕,李司言穿着正装走了进来,锃亮的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他的目光飞快扫过隔间的门,确认没有人在。
他没有走向隔间,反而停在小便池前,他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
李司言选了个角落,将手机靠在窗台的瓷砖缝隙里,反复调整角度,确保镜头能清晰拍到自己的全身。确认无误后,他按下录制键。
接着,他从公文包侧袋摸出一瓶东方树叶,瓶盖早已被拧松过,里面装着浅黄色的液体。他仰头猛灌了几口。随后看了眼手机屏幕的方向,将剩下的半瓶液体举高缓缓倒在了自己的西装前襟上。水渍迅速晕开,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记。
若是细细观看他的下体,黑色的西裤前侧也被浸湿,沿着裤管蜿蜒流下,滴滴答答落在锃亮的皮鞋鞋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最后在脚边的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水迹,这液体量浑然不似他手中的小半瓶液体能做到的。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抬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手机还在录制着,镜头忠实地捕捉着他骤然变化的神色,以及那片寂静中,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回复你喜欢的Crush,人气高的将作为群像重点描写。

第二章 你的Crush沦陷初现端倪
理发店的天花板垂着三盏菱形水晶吊灯,暖白的光线透过切割面折射出细碎光斑,落在浅灰色大理石台面的梳妆镜上。傍晚本就是高峰,六张嵌着金属边框的理发椅全部坐满,吹风机的嗡鸣、剪刀的咔嚓声和顾客的闲聊声裹在一起,倒显出几分热闹的烟火气。​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生一手拎着女士的帆布包,一手自然地揽着女生的腰,身形挺拔,正是刚接完女友又来陪做头发的朱昊阳。他换了件浅灰色的休闲上衣,衬得皮肤更白,眉眼间的阳光气比在公司时更甚。女生挽着朱昊阳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扫过店内,最后落在纪野身上:“今天约了纪野老师,什么时候能到?”​
前台刚要说话,纪野已经抬了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我这还有一位,大概半小时,您不介意等的话可以先坐。” 他说话时视线扫过朱昊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朱昊阳拉着女友在等候区的沙发坐下,把包放在两人中间,又顺手给女生递了瓶刚买的热奶茶。女生接过奶茶,眼睛还盯着纪野的方向,小声跟朱昊阳嘀咕:“纪野老师不仅长得帅,手艺也好,上次我闺蜜就是找他烫的卷发,特别显脸小。”​
朱昊阳 “嗯” 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的边缘,视线落在纪野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戴着枚细银戒,修剪头发时动作轻柔,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物件。​
时间过的很快,朱昊阳对象很快就坐在了梳妆镜前。似乎没有察觉到了朱昊阳的目光,她挑了挑眉,往纪野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蹭过纪野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纪老师,你这纹身好好看,之前都没发现。” 说着还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纪野针织衫领口下露出的纹身边缘。​
纪野低笑一声,任由她碰着,修剪的动作没停:“喜欢?下次可以给你看看完整的。” 他的目光越过女生,再次看向朱昊阳,眼底多了丝戏谑。朱昊阳的女友还在喋喋不休的同纪野讲话,没注意到朱昊阳的脸色已经沉了几分。在纪野的目光扫过朱昊阳时,他却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纪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 这男生的醋意太明显,连藏都藏不住,而他自己恐怕都没发现,在在意女友的同时,视线也总忍不住往自己身上飘。这男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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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内,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周曜希壮硕的身躯压在时屿身上。方还稳坐钓鱼台的时屿后穴大开,被周曜希粗大的阳具贯穿,发出阵阵呻吟。
“啊,操,贱狗的狗JB太大了。”
“主人喜欢吗?”
时屿面色潮红,后穴被塞的满满当当。可嘴上仍旧不服输。“凑合吧。”
“那狗子可得卖点力了。”周曜希看着身下的男生仍旧嘴硬。大JB猛地一顶。深深的贯穿了时屿的二道门。
“啊,我操你妈的贱狗。轻点!想他妈的操死爹吗?”时屿双腿大张,一双细长的白袜美腿被周曜希扛在宽实的肩膀上。啪啪啪啪,打桩声音不绝于耳。
周曜希疯狂的操弄着身下的男生,一手握住时屿的白袜脚,贴在鼻口处用力闻吸。
“对,吸爹的白袜臭脚,爽死你个骚逼了吧。”
“爹的脚好香,公狗闻着更上头了。”
周曜希外表看起来高高大大,生人勿近。实则反差不已。他的癖好也与一般人不同。他是纯1,却是个M。喜欢操那些自认是纯一直男S的体育生,也喜欢闻吸白白嫩嫩的小0,0.5的白袜脚,被踩狗JB。被小零羞辱够了,他会挺起自己的大JB狠狠的贯穿他们。看着刚才还将脚踩在自己头上的小零在自己身下发骚发浪。
“操尼玛的贱狗!吸着爹的白袜,狗JB在爹逼里更硬了。”
“爹的味道太好闻了,公狗好喜欢。想操射爹。”谁能想到这么骚贱的言语是从周曜希这个191壮硕男大的嘴里说出来的。
“操尼玛的贱狗,谁他妈的允许你的狗JB内射爹了?”
“是,爹,求爹让我射爹逼里,公狗一定把爹伺候爽。”周曜希耸动着自己的大JB,卖力的伺候着身下这个约到的大一新生。已经有了想要发展成长期固定的打算。
“贱狗,等下要射的时候打报告,懂吗?”
周曜希微喜,“是!”随后更加卖力的抽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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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钊在宿舍手冲完,就来到了和李司言两人的小巢,简单冲洗了下,就等李司言下班。
没想到这一等就到了深夜。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彭钊从沙发上抬眼时,正看见李司言扶着门框站在那里。剪裁合体的深色正装上,被水渍晕成不规则的形状,连内搭的白衬衫都隐约透出湿痕。发梢却干干净净。而窗外夜空清明,根本就没有一点下雨的迹象。
“怎么湿了?” 彭钊放下手机起身,运动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不久的潮气,鼻尖萦绕着沐浴露的柑橘香,与李司言身上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息形成鲜明对比。他伸手想帮对方拿包,目光却落在对方的正装上,思绪忽然飘远。
没错,彭钊是个篮球体育生,可他却更加喜欢正装精英男。和李司言最开始结缘也是在学校的一场晚会上。他本来是陪着队友来凑数的,却在主持人走上台的瞬间定住了目光:李司言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口系着规整的领结,手里握着话筒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清亮又沉稳,连念错一个节目名称时,指尖轻轻捏了捏话筒线的小动作,都让他觉得心跳漏了半拍。之后借着帮学生会搬道具的机会,跟留下来整理台词本的李司言搭上了话,随后逐步走在了一起。
“应酬,” 李司言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指尖飞快地在湿衣边缘蹭了蹭,像是想把水渍捻干,“客户不小心把红酒洒我身上了,没躲开。” 他说话时头微微侧着,眼神刻意避开彭钊的目光,落在玄关柜上的台灯上。​
彭钊看着眼前人略显慌乱的模样,又想起两人确定关系后,他曾开玩笑说 “就喜欢你穿西装的样子”,可李司言总是笑着摇头,说穿西装太拘谨,平日里大多是休闲装或衬衫,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换上西装。他其实很想多看看李司言穿西装的样子,却也知道不该勉强,只是此刻看着那片突兀的湿痕,心里的疑惑又深了几分。​
彭钊皱了皱眉,没再多说什么,就见李司言弯腰匆匆脱下皮鞋,抓起一旁的换洗衣物就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门关上,发出一声轻响,里面很快传来放水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了外面的动静。彭钊站在原地,目光还停留在玄关处李司言刚才站过的地方,以及他换下的漆面皮鞋。
黑色的皮鞋被随意丢在玄关旁,鞋尖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凌乱的摆放着。​
他侧耳听了听卫生间的动静,哗哗的水流声裹着磨砂玻璃门的阻隔,能确定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出来。彭钊犹豫了两秒,伸手拿起了左边的皮鞋:皮革在指尖下泛着微凉的触感,凑近一闻,一股淡淡的、在潮湿环境里捂出来的脚臭味,混着皮鞋本身的皮革味味道钻进了鼻腔。​
彭钊跪在地上,忘我的闻吸着对象的味道。仿佛回到晚上在宿舍手冲的时候,胯下的JB又不自觉的变得涨大,那低沉而又戏谑的调教粗口仿佛萦绕在耳边。
那是望而不得,这是唾手可得,视频里的正装形象被他带入了李司言的模样。可是他却不敢说出来。
因为,在这段关系里,他一直是1。他想让自己对象穿着正装坐在沙发上,皮鞋鞋底碾上自己的JB。骂自己废物,傻逼,贱狗。
可是他不能,他放不下自己作为纯1 的自尊,让自己的正装老婆来羞辱自己。只能偷偷在网上找博主定制粗口视频,聊以发泄。
在自己对象面前,继续保持自己体育生猛1的形象。
彭钊跪在玄关,将对象的一只皮鞋套在自己JB上撸动,另一只则扣在自己口鼻处,用力的闻吸。仿佛在做一个无脑除臭剂,要将皮鞋里的臭味都吸进自己的体内。
哗啦啦的水声,仿佛随时停止的倒计时,里面的人随时可能关掉淋浴出来,从而看到彭钊这发骚羞耻的一幕。这种紧张刺激感反而加重了彭钊的鼻息。
里面的水声停下,彭钊猛地拔下JB上的皮鞋,一股股白色的喷涌而出。一部分射落在地上,一部分落在皮鞋的漆面上,显得格外扎眼。
彭钊却来不及多想,对象随时可能出来。他伸出舌头,迅速的舔掉了皮鞋鞋面上的精液。将皮鞋放好,站了起来。
李司言简单冲洗了下,用毛巾擦了两下头发,赤裸着就打开了浴室门。
彭钊正好站在门口,看到肤白貌美的对象,如此赤裸裸的就走出来了。也不管他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一把抱住李司言,拥吻起来。
彭钊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而李司言只是冲了个澡,还没刷牙,嘴里还泛着微微腥臊涩的气息。两人唇齿相交,气息交融。
表面看似恩爱的两人之下,却都潜藏着未曾言表的龌龊。

第三章
“今天我训练结束早,去接你下班吧?”早餐时,彭钊状似随意地搅着碗里的粥,余光却紧盯着李司言的脸。对方正低头剥鸡蛋,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摇头:“不用,今晚要跟林助理去见客户,说不定要很晚,别等我了。”
又是林助理。彭钊捏着勺子的指节泛白,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频率高得反常。他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对方匆匆吃完早餐,拎起西装外套就出了门。玄关处的皮鞋被擦得锃亮,已经掩去了昨天发生的痕迹。
接近下班的时间,彭钊还是去了。他没穿平时的运动服,特意翻出了压箱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镜子里的少年褪去了几分运动生的莽撞,多了些干净的少年气。他打了辆出租车来到李司言公司楼下的树荫下站定,就看到那栋玻璃写字楼的旋转门里走出了一道身影——一位身高足有一米九七的男士,宽肩窄腰,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将紧实的肌肉线条衬得愈发明显,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手表,每走一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带着沉稳的韵律。
彭钊的心脏猛地一震。对方的五官算不上太惊艳,却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锐利感,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阳光落在他脸上,投下的阴影都透着几分压迫感。
如此出众的男人放在人群中都是十分扎眼。更何况,是彭钊最喜欢的正装男。彭钊看着男人走进公寓楼,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单元门还没完全关上,他侧身挤了进去,电梯正好停在一楼,门开的瞬间,他看到林峰站在电梯里,正低头看手机。
彭钊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数字跳到“12”。他心跳得像要炸开,却还是快步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上行键。电梯再次打开时,里面空无一人,他走进电梯,指尖颤抖着按下“12”。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想确认,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林峰那身挺拔的西装和哒哒哒的皮鞋声响。

12楼的走廊铺着深棕色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彭钊顺着门牌号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1208室的房门。林峰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后,门还没完全关上,留着一条缝隙。彭钊假装路过,看着林峰伸手脱下皮鞋——黑色的皮鞋被随意地放在门口的鞋架旁,鞋尖朝着室内,鞋面锃亮,没有一点灰尘。随后,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彭钊僵在原地,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大胆敲门,还是转身离开?
而门内,林峰正站在门后,透过门眼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他自然发现了这个从公司楼下跟踪他回来的男生,只是不知道其目的为何。
林峰挑了挑眉,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突然打开房门,正好看到彭钊惊慌失措的模样。
“为什么跟踪我?”
林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彭钊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不敢抬头看林峰的眼睛,那双眼眸里藏着的锐利与玩味,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一旁,精准地落在门口鞋架旁那双黑色皮鞋上——鞋面擦得锃亮,倒映出走廊顶灯昏黄的光晕,鞋型流畅利落,鞋尖微微上翘的弧度都透着精致,连鞋底边缘都没有一丝磨损的痕迹,显然是被主人精心打理过的。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平日里在球场上挥洒自如的口舌,此刻却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林峰见他不说话,眉梢微微挑起,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随即眼底的玩味瞬间浓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喜欢我的皮鞋?想问问哪儿买的吗?”他往前半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更强的压迫感,却故意放轻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引诱。彭钊的肩膀猛地一颤,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理由了。细碎的“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蚊子叫,却足够让近在咫尺的林峰听得一清二楚。

林峰低笑出声。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的引诱更甚:“那就进来交流一下吧。”
彭钊犹豫了两秒,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刚才从门缝里飘出的、属于林峰身上独有的成熟男人气息,再加上皮鞋的诱惑,脚下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跟着林峰走进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走廊的光线彻底隔绝在外,也让室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而封闭。
客厅的暖光灯亮着,柔和的光线洒在地板上。林峰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向玄关的鞋柜,弯腰从里面又取出一双黑色皮鞋——这双比门口那双更显精致,鞋面上带着细腻的暗纹,鞋头圆润饱满,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在沙发旁的单人扶手椅上坐下,动作优雅地换上皮鞋。
之后双腿交叠,随意地翘起二郎腿。黑色的皮鞋鞋尖正好对着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的彭钊,鞋面上的暗纹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招手。他抬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彭钊身上,眼底的玩味混着几分探究,声音轻缓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过来点,看看,你觉得这双好看吗?”
彭钊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双皮鞋上,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两步,距离林峰只有一米之遥。他能清晰地看到皮鞋表面细腻的皮质,甚至能闻到皮革混着淡淡的鞋油香气,那股味道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痒难耐,呼吸都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林峰注意到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轻轻动了动脚尖,鞋尖微微抬起,又缓缓落下,带着若有若无的示意。“喜欢吗?”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魔力,“要不要试试?”
彭钊的指尖微微颤抖,视线从皮鞋移到林峰脸上,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引诱直白而赤裸。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我……我只是觉得……很好看。”
“只是好看?”林峰挑眉,尾音微微上挑。他动了动脚,不是轻碰,而是用鞋尖轻轻勾了勾彭钊的膝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躲闪的意味,皮鞋的微凉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像一道带着威慑的提醒。“还是在想别的?”问句里的压迫感层层递进,目光也收得更紧,像一张缓缓收紧的网。
彭钊的膝盖猛地一僵,却又在对上林峰目光的瞬间,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的脸颊烫得惊人,心底的欲望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想逃离,又忍不住被眼前的男人和那双皮鞋牢牢吸引。
林峰见状,收回脚,重新翘起二郎腿,鞋尖依旧对着彭钊,反问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还站着?该跪下了!”
彭钊的喉结剧烈滚动,视线在林峰的皮鞋与他不容置疑的目光间反复拉扯。几秒后,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膝盖缓缓弯曲,最终双膝跪地落在地毯上。
……
为了避嫌,姗姗来迟的李司言在推开门的瞬间,目光便直直撞进客厅中央的场景里——林峰依旧好整以暇地陷在沙发里,肩线挺拔如松,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膝盖上,看向门口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丝被打扰的淡色。而他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小麦色的肌肤在暖灯下泛着紧实的光泽,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凌厉分明,显然是常年锻炼的结果。最引人注目的是男人头上套着的黑色头套,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在口鼻处留了一道细缝,根本无法辨认样貌。
“峰哥?”李司言的呼吸下意识顿了顿,只觉得室内的空气都比外面的深秋更显凝滞。他视线快速扫过那个跪着的男人,试图从身形上分辨身份,可对方精壮的体格在健身房里随处可见,再加上遮得彻底的头套,虽觉熟悉却是无从分辨。
跪在地的彭钊在门开的瞬间就绷紧了身体,赤裸的脊背肌肉线条骤然隆起,头套下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他能清晰地听到李司言的声音,也能感受到那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恨不得立刻蜷缩起来。自己竟然真的跪在了情敌的脚下!
可这背德的快感和汹涌的羞耻感,又让他欲罢不能。
李司言开口:“峰哥,这是……”他话没问完,就被林峰打断。林峰微微抬眼,眼底带着一丝不容深究的笑意:“一条贱狗罢了。”
李司言不再追问,这是头一次,林峰在他们之间引入新人。他坐到林峰旁边,抬起自己的皮鞋踩上了彭钊结实的胸肌。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脚下的男人,正是自己的正牌男友!
林峰指尖轻轻敲击,对彭钊低声道:“继续。”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穿透力。彭钊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心底却是汹涌澎湃。自己一个篮球体育生1,蒙着面,跪在了自己的正装男友和他出轨的野男人身前,看着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拥吻,而自己这个正牌男友却只能卑微的为他们清理皮鞋鞋底。
这一幕瞬间定格在了灯光下。未完待续

第四章
距离上次的疯狂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彭钊这些天夜夜心神不宁,闭上眼睛,总是能想起那天李司言白皙匀称的身材盘坐在林峰的身上,止不住的浪荡模样。而自己只能在林峰满是戏谑的目光中,跪在床下,一手撸动着自己的JB,一手握着情敌的皮鞋疯狂呼吸。伴随着两人的节奏,在高潮时低声嘶吼着将自己的精液射到了林峰精致的皮鞋鞋面上,然后被命令舔舐干净。
彭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表现的如此低贱,自己虽然是正装控,可在面对林峰的时候,竟表现的像个乖顺的奴才,一句反抗的话也说不出,一点反抗的动作也做不来。这不是平时球场上驰骋挥洒的自己!
更令彭钊不安的是,自己意淫的正装对象,从自己的老婆李司言,变成了林峰!
司言虽然帅气,可正装穿起来却远不及高大的林峰具有视觉冲击力。一个稚嫩,一个则充满了力量的味道。
摇摇头,彭钊将林峰从自己脑袋中甩掉。不能再想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床铺对面的周耀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彭钊心生疑窦。都这个点了,他怎么还不睡?
彭钊双目紧闭,假装睡熟。
周耀希探头看了一眼彭钊,没有动静。平时彭钊晚上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宿舍。最近却反常的经常回来。彭钊不说,他自也不会去问。
只是平时自由的自己,却不得不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周耀希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轻轻的打开自己的柜门。伸手向里面摸索起来。
他的这一反常举动,引起了彭钊的好奇心。他在干什么?彭钊悄悄睁开眼睛,只见周耀希健壮的身上只挂着一条布料少的可怜的丁字内裤,一根细细的绳穿过股沟,连着一块三角的布料,连周耀希胯下的巨物都遮挡不住,三角地带却罕见的没有一根毛发,这骚气的丁字内裤和他那强健的体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彭钊在黑暗中静静的注视着周耀希从柜子里面摸索出两个吸乳器,吸到了自己的乳头上。强壮结实的胸肌上,两个突出的吸乳器,显得格外扎眼。
周耀希转过身,来到阳台,在月光下,他那强壮身躯泛着白光,只是深夜中,却无其他人目睹这一场景。只见他双膝微屈,双手比耶,脸上却是一副崩坏的表情,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活脱脱一头肉畜母猪。
平日里高冷的高冷男生,此时耸动着腰身,晃动着他身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大JB,此时大JB已经从狭小的布料旁突了出来,青筋遍布茎身,一眼望去就是一根不可多得的阳屌巨物。配上那强健的肌肉,正是适得其分。
在他身前,正摆放着他的手机,清晰的记录着这一切。
而记录下这一切的,不止他的手机,还有一双悄然注视的眼睛。
彭钊不知道,平日里的高冷健壮卷发壮男舍友,系草级别的大帅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更不知道的是,周耀希记录下的自己的崩坏视频,发给了一个他想不到的人----时屿。自己约操过的一个大一学弟,竟然把自己的高冷校草室友给收了。
而此时的时屿正和纪野刚刚结束激烈的运动。躺在床上休息。
上了大学,时屿仿佛解放了天性,约见了不少的男生。彭钊,周耀希,纪野都在其列,更是其中佼佼。
而不同的是,彭钊有对象,约操也不过是露水姻缘一场。日出则散。
周耀希却是被实打实的发展成了固定。尤其周耀希还是个极品的1M。听话,更任由时屿将自己看到的学到的一一试验在身上。
而纪野则是他主动勾搭上的,花臂男,有野性。时屿见了不少男人。10都做过,却从不留情。可唯独碰上纪野,仿佛自己全身心都要被征服了。
或许,爱上花臂男,是自己的宿命吧。
而此时,周耀希的消息适时的弹了出来。时屿点开,正是自己给周耀希布置的在阳台发骚的任务。
而这一幕,自然被纪野看在了眼中。
纪野轻笑一声,“你还玩这个?”
时屿一仰头,语气中略带不满道“怎么?”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S呢。”纪野微微一笑。
“那当然了。”
“像你这样的骚货,我身边还不缺。”纪野笑道,打火机咔嚓一声,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随即一口烟雾吐到时屿脸上。“要不是你费心勾搭老子,老子心情好这才赏你一炮。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时屿看着纪野那痞坏野性的模样,竟有些意乱神迷。
纪野手指轻掸,烟灰轻轻掉落在地上。“不懂规矩吗?”
时屿微怔,随即便明白了纪野的意思。他顺从的跪到床边,双掌手心向上并拢。静静的等待着纪野的下次动作。
“嗯,果然是做过S的。不过,做我的奴,是要用嘴接的。”
时屿脸色微红,他1、0、S都做过,唯独M还没尝试过,此时把自己第一次给这个充满野性的男人,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时屿跪在床边的地上,头微上仰,张大嘴巴,静静等待着纪野的动作。
纪野微微一笑,手指轻弹,烟灰便落到了时屿的嘴中。“不错。还是伪S玩起来顺手。”
纪野微微侧身,”想抽一根吗?”
时屿本想答自己不会抽烟。可看到纪野的眼神的一刹,“想”字便脱口而出。
纪野一笑,一巴掌甩到时屿脸上。“骚逼,不知道怎么跪标准吗?”
时屿调教周耀希的时候也扇过他耳光。可此时耳光落在自己脸上时,伴随着骚逼两个字在耳边萦绕。他的JB竟然不自觉的硬了。
纪野乃是此中老手,像时屿这种玩了没多久的新手S,玩起来自然手到擒来。
他站起身,走到时屿身后,将手中的半截烟的烟嘴塞到了时屿刚被操完不久,还未完全合拢的后穴之中。
……
周耀希回到床上,手掌还在摩挲刚被吸的胀大的乳头,手指划过乳晕,带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突然手机屏幕又亮。
周耀希拿起手机,映入眼帘的是数张令人血脉喷张的照片。
头一张只见时屿赤裸着全身四肢着地,脖子上系着黑色的皮带,被链子牵引着,正是狗奴的标准姿势。
第二张时屿双膝着地,双手背后,嘴巴大张,舌头上还残存着唾液和烟灰的混合物。
第三张是一张后视图,只见时屿的后穴被操的红肿不堪,还有残存的精渍痕迹。而在穴口,赫然插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香烟。
第四张,第五张……
闻臭袜,舔大脚……
周耀希知道时屿偏0,可没想到他竟然活生生的将这些被玩的照片发给了自己。让自己看他的骚贱模样吗?
承认自己跪舔的小0S,其实也是个骚狗?
周耀希心中杂乱不堪,操,老子喜欢的白白嫩嫩香香的小零S,他妈的在别人那儿做狗!
他突然将目光移向对面的彭钊。操,老子要干。
彭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耀希那健硕宽大的身影就压了上来。
“操,装什么呢,彭钊。你他妈平时睡觉呼噜打得震天响,今天这么静悄悄,当老子三岁小孩吗?”周耀希低声道。
“你都看到了吧,老子是故意让你看到的。”周耀希突然猛地啃上了彭钊的脖子。“喜欢老子的大JB吗?”
“你他妈的滚!”彭钊见被识破,也不再装了。他用力的推搡着压在身上的周耀希。可惜周耀希的身材比彭钊还犹有过之。彭钊根本推不开身上的庞然大物。
“操,彭钊,你他妈的不是1S吗,今天让老子爽爽。”周耀希仿佛一头发情的雄兽,趴在彭钊身上又啃又咬。
“操他妈的,滚!”彭钊吃痛。
“不喜欢吗,那你来尝尝我的。”周耀希说完,压着彭钊的头按到了自己胸前。强迫彭钊给自己舔乳头。
周耀希强行压到他的胸前。彭钊嘴旁就是刚被吸乳器吸的胀大的乳头,配上周耀希那健硕的胸肌,竟有不输一般女生的尺寸。
彭钊想到刚才周耀希自吸乳头的举动,此时他的乳头就在胸前,心神一松,竟然半强迫半自愿的啃食上了周耀希的乳头。
“啊~,嘶~~~,爽,好好吃,爹的乳头好吃吗?”
彭钊不语,竟像一个未曾长大的孩子在喝奶一般,嘬上了就不松口了。
“操,骚逼,真会吃。”周耀希此时已经不用按着彭钊的头,他已经自然的环上了周耀希的后背。
“骚逼,刚才看爹的JB眼睛都直了吧,没见过这么大的JB吧?”周耀希炫耀似的用自己的JB顶了顶彭钊。“一会爹就给你开苞。”
“我他妈的是1!”彭钊刚要反抗,就被周耀希一把按倒。
“操,我知道,不过给远近闻名的篮球1S彭大帅哥开苞,想必会很有感觉。”
“你滚啊。”彭钊从体型和力量上都不是周耀希的对手。此时内心恐惧。只能嘴上聊做反抗。
“希望等下我的大JB插进去的时候,你也这么说。”言罢,只听彭钊一声大叫,周耀希的大JB就硬挺挺的进入了彭钊的体内。
“放心,老子会把你操爽的。”撂下这句话,周耀希就被彭钊的呻吟喊叫声淹没。
伴随着周耀希的动作,彭钊后穴竟然从开始的疼痛生出了阵阵快感。这让彭钊感到一阵无语,难道,自己真的被周耀希操爽了?这不可能!
周耀希一边打桩操彭钊一边说到,“我知道你有老婆,不过没关系,这不妨碍你再有一个老公!”
“叫老公!”
彭钊身为一个1S,此时被另一个1给强上了,而且竟然还要收他做老婆?内心的自尊如何能忍?就是不叫。
周耀希知道彭钊还没有放下内心的1S的骄傲,不过没关系,在高潮摧毁它就是了!
尽管周耀希是1M,但他操逼的本事可是一点不弱。而还有什么比征服一个1S,更有令人愉悦和满足感的呢?
来吧!不叫,那就操到你叫!
周耀希硕大的JB,猛的顶开了彭钊的二道门。一瞬间,彭钊仿佛置身云端。转瞬又从云端跌落。
“叫不叫?”
不叫,那就再来一次!
在周耀希猛烈的攻势下,彭钊终于维系不住他那可怜的自尊。欲望如潮水般决堤。
“老公”
“老公”
“老公”
“啊~”
“爸爸!”
“爸爸!”
“爸爸!操我!”
“爸爸!”
本章完


第五章
彭钊躺在床上,隐隐还能感受到后穴的肿胀还未消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上次,自己眼看着对象被林峰上了。自己却屈辱的跪在情敌脚下,任由自己的鸡巴被情敌踩在脚下最后喷出浓精。
察觉自己可能的绿帽倾向,彭钊这段时间刻意的没有去两人的小窝,反而更多的时间待在了宿舍。却没想到,自己作为纯1的尊严,竟然被舍友周耀希践踏, 惨遭开苞!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周耀希做完之后,一如往常,也没有再提什么。仿佛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彭钊的心理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自己已经不是纯1了!自己被干了!
尽管他也曾偷闻对象的皮鞋射精,可在两人的关系中,自己始终是主动的一方,自己的后穴始终是未曾被开采过的神秘地带。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曾经标榜自己是篮球纯1S,可却跪在情敌脚下喷出了浊精。又被舍友干爆了菊花。纯1S,仿佛一个笑话。
可是现在,他不想去联系李司言,怕他正在林峰家里缠绵悱恻。更不想看见周耀希这个干爆他的男人。
心神转念间,他想起了那个小学弟,时屿。他想重振自己1S的雄风。
时屿的消息回的很快,时间地点很快便发到了彭钊的手机上。
想着时屿那头发微卷的清秀削瘦模样,彭钊不自觉的揉了揉裆。晚上有你好受的。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城市的喧嚣轻轻盖住。彭钊揣着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时屿发来的酒店地址,后穴残留的肿胀感还在隐隐作祟,却更激起了他心底那股扭曲的好胜心。​
打车到酒店门口时,霓虹招牌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彭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大堂。前台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并未多问。他按着时屿给的房号,径直走向电梯,指尖按亮 “15” 楼的按钮时,指腹的薄汗让金属按钮泛出一丝湿痕。​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时屿订的房就在走廊中段,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彭钊顿在门口,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少年人的轻笑,那声音清亮,却让他莫名攥紧了拳头。​
彭钊推门而入,只见时屿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 T 恤,下摆堪堪遮住腰线,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头发还是那蓬松的微卷,发梢沾着点水汽,像是刚洗过澡。看到彭钊,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学长,来得挺准时。”​
彭钊走进房间,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扑面而来,混合着少年人身上独有的清爽气息。房间不大,陈设简约,床头的暖灯亮着,光线柔和得有些暧昧。他刚转过身,就被时屿抬手抵住了胸膛。时屿的手指纤细,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按在他卫衣的布料上,力道不轻不重。​
“学长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上次,可不是这副模样。”​
彭钊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心底翻涌的情绪堵住。他猛地抬手攥住时屿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将人往床边带。时屿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坐在床上,仰头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丝错愕,随即又化为戏谑:“学长这么着急 ?”​
这句话绵里藏针,狠狠扎进彭钊的心里。他俯身逼近时屿,阴影将少年完全笼罩,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然呢?”​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彭钊动作一顿,警惕地看向门口。时屿也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房门突然被人踢开。​
周曜希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得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还是那身黑色短袖和阔腿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眼底翻涌着暴戾与不甘。看到房间里的场景,他的目光像淬了火,死死锁在彭钊身上,又扫过被彭钊压在身下的时屿,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彭钊!真他妈的是你?”​
他本来在为那天晚上的冲动后悔,事后本觉得是彭钊的可能性不大,可今天却证实了他全都是对的!
彭钊猛地直起身,转身面对周曜希,心底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他怎么也没想到,周曜希会跟过来。那天晚上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梗着脖子反驳:“怎么了?轮得到你管?”​
“轮得到我管?” 周曜希几步跨进房间,抬手就揪住了彭钊的衣领,两人身高相差不多,气场却同样凛冽,“他是我的人!你他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被老子操过的货,也配碰他?”​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彭钊的自尊上。他猛地挥开周曜希的手,“你他妈放屁!老子是 1!”​
周曜希反手揪住彭钊的头发,将人往墙上按去:“1?你也配叫 1?那天晚上你在老子身下叫爸爸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 1?”​
彭钊被怼的哑口无言,扭头,却对上时屿那玩味的表情。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多待,在人前被揭穿老底,让他浑身上下不自在。想逃离。却被周曜希按在墙上,无法动弹。
“曜希,还在生主人气吗?” 时屿的声音带着几分引诱,“你是主人唯一的乖狗狗,来~,不想闻闻主人的白袜吗?”
周曜希难以接受自己的的小零主人在别人身下做奴做狗,可反应过来,却又觉得异常的刺激。毕竟时屿的气场并没有多么强大,被人征服,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周曜希也是个敢做敢为的性子,当即松了控住彭钊的手,完全不顾彭钊的目光,在时屿面前就跪了下去。
"主人~”周曜希高大的身形,即使跪下,足以让人侧目。他捧起时屿修长的白袜脚,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活像一个怕被抛弃的大狗。
彭钊的目光瞬间便被吸引了,他不是没看到过周曜希在宿舍自骚的场景,可如此高大威猛的帅哥舍友,操逼的高手,此时却跪在一个在他看来柔弱的小男生脚下,像个大狗一样驯服。这令他一时有点恍惚。仿佛置身到自己跪在林峰脚下的时候。
他转过身,不再看向两人,本来自己是来约炮的,可现在却成了他们两人play的一环,他目光微移动,却发现时屿正抬眼望着他,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狗子,听说,彭学长也被你操了,那今天,你操我们两个好不好?”时屿的话很轻,可落在彭钊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样。
彭钊想反抗,可一个周曜希他就已经不是对手,更何况加上一个时屿。
彭钊没有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当他被的裤子被扒下,跪在床上露出还略带红肿的后穴的时候,时屿玩笑似的斥责了一声周曜希太过粗鲁,随即张口,便舔上了彭钊的菊花。
彭钊也没有想到,时屿竟然会给自己舔菊!
他作为一个纯1,后穴除了被周曜希操了那么一次外,从没有受过如此刺激。
不同于周曜希的粗暴凶蛮,时屿柔软的舌头和津液,仿佛润滑一般,滋润着彭钊的后穴,彭钊的身体已经瘫软到不需要被控制,自己就用力的撅起屁股,想要得到时屿的舌头的更多的滋润。
而在一旁的周曜希,看着自己的小主人,为自己操过的1S舍友舔菊,既感到刺激,又带有一些嫉妒。只等主人发话,他便提枪操进彭钊那已经被舔润的菊花之内。
“彭学长,舒服吗?”
“舒服。”彭钊闭着眼睛,默默的享受着时屿的服务。
可时屿的嘴唇却突然离开了自己的后穴,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周曜希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到了穴口。
这个昨天晚上刚给自己开苞的巨大鸡巴,时隔一天,再次进入到了自己体内。
伴随着巨物的插入,彭钊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而时屿,则顺势已经躺到了床上,抬起自己修长的大腿。周曜希会意,身体前倾,一手覆住时屿的白袜脚底,贴在脸上猛吸起来。
与此同时,插在彭钊体内的阳物在得到原味的催化之后,变得更加涨大。
时屿躺在c身前,看着彭钊像条狗一样的跪在床上,被自己的大狗奴猛操,他玩味的一笑,扭过彭钊的脸,将自己的鸡巴送到彭钊面前。时屿虽然做0居多,但名义上还是0.5,而且他方才大一,性欲正盛。眼看着曾经操过自己的纯1,此时被自己的1M狗奴猛操,心中说不出的得意。
“学长给我舔舔。”
而彭钊作为一个1S,如今跪在床上像条骚狗一样的被周曜希猛操已是羞愧。怎么会屈尊张口去吃一个自己操过的小骚逼的鸡巴呢?
时屿也不着急,他已经料到了彭钊放不下他纯1S的架子。只是用自己硬邦邦的鸡巴甩在彭钊脸上,一下又一下,以此羞辱着这个曾经的1S,让他认清自己已经是个被操的骚逼的事实。
“学长要是给我舔舔,我就让狗子温柔点操。怎么样。”
彭钊脸上一红,但仍是扭过头,不肯屈服。时屿见状,向周曜希投去一个眼神,顿时,彭钊的叫喊声就如惊涛骇浪般响个不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不行了~啊~~受不了了~啊~~啊~。”
“啊~~啊~慢点~啊~~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啊~~啊我操!~啊~~大鸡巴~啊~~啊~~啊~啊~。”
狂风骤雨中,彭钊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一把握住时屿的鸡巴,含了进去!
时屿见状满意的笑了。
“学长好骚啊,我的鸡巴好吃吗?”
彭钊也没有想到,自己吃的第一根鸡巴,竟然是自己操过的小零的。
随着鸡巴的入口,彭钊感觉自己正在发生蜕变。自己像条狗一样跪着吃鸡巴,后面还被大鸡巴猛操着。哪里还有一点1S的模样。完全就是个骚狗嘛。
“学长舔的可真不错,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舔鸡巴的样子。”时屿夸奖道。“真是个骚狗,正适合给希狗当狗老婆。”
彭钊吐出嘴里的鸡巴红着脸反驳道,“我有老婆。”
“学长这骚样,能满足的了你老婆吗,恐怕学长老婆早就在外面偷人了吧。”
时屿的话正戳中彭钊内心。
可不是,没准李司言现在也正和林峰在颠鸾倒凤呢。
周曜希顺势一挺腰身,“昨天不就已经叫过老公了,臊什么?再叫一声。”
彭钊脸上潮红,感受着周曜希的大鸡巴在自己后穴摩挲却不动作,低声道“老公。”
“不够大声,看来我得卖点力气了。”
随着周曜希的动作,“老公!老公!老公!”彭钊叫的逐渐大声。
时屿见状笑了,“这就对了。以后学长你就是希狗的老婆,你们做一对傻逼夫夫狗,岂不是爽死你们了?”
彭钊内心也泛起了涟漪。以后自己不仅是李司言的老公,还是周曜希的老婆!
自己会作为老婆被1M老公周曜希带着伺候主人时屿。会不会也作为老公被老婆李司言带着去伺候正装型1主男主林峰呢?
想到这儿,彭钊身体明显更加兴奋了。要是身后操自己的是正装型男主林峰,自己舔的是老婆的发亮的黑丝,岂不是更加爽死?
“操,骚逼贱狗学长,你也享受了狗子的大鸡巴半天了,现在你的狗鸡巴该我用了。”
时屿躺到床上,大开双腿,露出粉嫩的菊花,仿佛在招揽彭钊。而彭钊身后的周曜希也停止了动作。
彭钊的鸡巴被周曜希操的淫水直飞,此时正是半硬。周曜希从身后抱住彭钊,一手握上了彭钊的鸡巴,“老婆的鸡巴也不小,但是比老公的还差点。不过用来伺候主人倒是够了。”
彭钊还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像个小媳妇般被一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抱着,他的手还环过自己的腰身握住自己的鸡巴。仅仅只是撸动了几下,自己的鸡巴就硬的不行了。
“来吧,媳妇儿,插进主人逼里。”
彭钊哪里被人叫过媳妇儿。脸上臊的不行。但是看着时屿那欲迎还拒的小穴微微翕合。也有些把持不住。
“媳妇儿,我来帮你。”周曜希握着彭钊的鸡巴,抵到时屿的穴口,像是教学新人一样的教他如何插入。
“我知道怎么弄!”彭钊自己好歹当1S这么久,如今像被当个新瓜蛋子似的教学。脸上微微挂不住。
“那,火车就要开咯!”
周曜希一挺腰身,彭钊的鸡巴也顺势插入了时屿的嫩穴。
享受着前后的双重刺激,彭钊感觉自己就要升天。自己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将鸡巴送进自己的身体深处,自己的鸡巴也随着动作,抽插着时屿的嫩穴。
彭钊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带入,被人带动着操逼的感觉。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突然觉得,做个伪1也挺好,可以享受前后的双重刺激。
周曜希的技术真的是好到没话说。一穿二,轻轻松松。
这一场,MVP,当之无愧。

第六章 一夫一妻制,成了!
深夜的风敲了敲出租屋的落地窗,留下几缕微凉的气息。李司言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西装外套,流露出一丝落寞。
客厅里的吊灯亮了快两个小时,玄关处依旧没有熟悉的钥匙转动声。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上还是下午发给彭钊的那句“我下班了”,没有回复。往上翻,聊天记录里的对话越来越简短,大多是他问“今晚回来住吗”,彭钊要么隔很久回一句“训练晚,住宿舍”,要么就干脆甩个训练打卡的照片敷衍过去。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
还记得当初租下这套两居室时,彭钊抱着他笑得一脸爽朗,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小窝,我肯定天天回来陪你”。那时候彭钊刚打完联赛,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汗味,却执意要把两人的合照摆在床头,说要让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可现在,这间所谓的“小窝”越来越冷清。阳台晾着的衣服,大多是他的衬衫和西装,彭钊的篮球服和运动背心,只偶尔能看到一两件,还常常放了好几天都没人收。
床上的变化,比行踪更让他窒息。以前彭钊不管训练多晚回来,都会悄悄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里的汗味混着阳光的气息,是他深夜里最熟悉的慰藉。
可现在,别说相拥而眠,彭钊连回来过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上一次两人同床,已经是半个月前。李司言躺在他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疏离——彭钊的身体绷得很紧,刻意往床边靠了靠,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明显的缝隙,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而另一边的男生宿舍,与出租屋的冷清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烟草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与躁动。
昏黄的台灯只亮了一盏,光线勉强笼罩住靠窗的书桌,其余地方都浸在昏暗中,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在彭钊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彭钊趴在书桌前,屁股撅得老高,紧绷的白色高弹牢牢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在他身后的阴影里,周曜希正静静站着。男人依旧穿着那件黑色修身短袖,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昏暗里更显挺拔,下身的黑色阔腿裤垂坠感极佳,遮住了大半脚踝,只露出白色板鞋的鞋尖。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原本带着痞气的卷发此刻被夜色笼罩,看不清神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光,牢牢锁在彭钊撅起的背影上。那股沟的位置,赫然被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肉色的皮肤和粉嫩的菊花。
“操!你他妈不上干啥呢!”笔记本电脑传来队友的喝骂声。
感受到后穴的刺激,彭钊眉头微蹙,却仍旧强装镇定的回道,“你他妈管老子!”
回完这句,他扭过头,只见周曜希已抽出右手,食指指尖缓缓的插入了自己的后穴当中,正在前后抽动!
“老公~,别玩我了,正开团呢。”彭钊的语气带着丝丝的哀求,有略显几分娇羞。与平时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篮球队长的模样天差地别。
周耀希轻笑一声,探入彭钊后穴的指尖反而加重了力道,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彭钊腰腹的线条来到乳尖轻轻揉捏。
“啊,别玩了……”彭钊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的动作却乱了章法,屏幕上很快弹出“阵亡”的提示框。
“媳妇儿,你好菜。”周曜希动作却突然一变,抽出在彭钊后穴中探索的手指,猛地欺身压上前来。
“唔……”彭钊闷哼一声,身体被迫绷得更直,后颈能清晰感受到周曜希温热的呼吸。他能感觉到周曜希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后,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子的布料已经顶到了穴口。压迫感顿生。
“想要吗?媳妇儿?”周耀希轻道。
“想~,老公。”彭钊脸上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内而外的媚态。
这段时间,彭钊基本没怎么再回过他和李司言的小家,几乎每天,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在被周耀希爆操抽插,彭钊的身体已经被周耀希逐渐摸透,更仿佛被周耀希的气味沁透。只要一闻到周耀希身上的味道,一碰到周耀希结实的身躯,就不自觉的会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承欢,被爆操带来的欢愉。更让他逐渐接受了媳妇儿这个称呼。仿佛自己一个篮球队长,就该是193高壮室友的小媳妇一样。
周曜希轻笑一声,看着彭钊的表现,心道这个篮球队长已经被自己操服了!
他扒下裤子,不紧不慢的操进了每天的排精洞。一下一下地往前顶,节奏缓慢而沉稳。彭钊的呼吸渐渐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书桌边缘,指节泛白,原本准备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啊~老公!不要~”彭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游戏还没结束,队友随时可能听到这边做爱的响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他浑身发麻。
周曜希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声音带着烟嗓的沙哑,又透着几分戏谑:“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骚逼!”他的气息拂过彭钊的耳廓,惹得彭钊浑身一颤。
每天被舍友爆操,让彭钊的后穴逐渐变得敏感,开始渴求有大JB的插入。这种每天和室友颠鸾倒凤的日子让彭钊逐渐沉沦,已经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老婆的事实。
尽管这个对象,出轨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此时书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李司言发来的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屏幕亮起的光,恰好照在彭钊攥紧的手背上,他的指尖动了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周曜希的动作打断。
周曜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分心,双手扣得更紧,动作也加重了几分。彭钊闷哼一声,彻底没了心思看手机,只能任由自己被卷入这股混乱的浪潮里。他闭上眼,将李司言的身影从脑海里强行驱逐,耳边只剩下周曜希的呼吸声、自己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声响。
运动结束,彭钊趴在书桌上,脸颊贴着微凉的木质桌面,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只剩下胸口有气无力地起伏着,浑身的肌肉还带着运动后的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周曜希缓缓松开扣在他腰上的手,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伸手将彭钊打横抱了过来。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彭钊的身体,让彭钊整个人都陷在自己怀里,像一只泄了气的猫。彭钊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将头靠在周曜希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的烟草味与汗味,这一刻,所有的防备与抗拒似乎都被卸下了。
彭钊嘴唇微动,想开口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周曜希轻轻拍了拍彭钊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分罕见的温柔。“放不下他吗?”
彭钊心下一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按理说,是李司言背叛在先,可自己如今又好到哪儿去?更何况,两人在一起了那么长时间。
“要是放不下,三个人再一起也没什么的,我能接受。”
周耀希此言一出,彭钊登时震惊。可随即又陷入沉思,就算周耀希能接受,司言,他能吗?
“你也好久没回去了,明天回去和他谈谈吧。不管什么结果,我都接受。”周耀希继续故作轻松的说道,“说不定,你能达成一夫一妻的成就呢?”
彭钊抬眼看了看周耀希,半晌后,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宿舍楼的窗户洒进来,驱散了些许昏暗。彭钊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沉默了许久才抬头看向身旁的周曜希:“陪我回趟那边吧,我想跟他说清楚。”周曜希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
熟悉的楼道入口映入眼帘,彭钊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指尖瞬间攥紧。他抬头望了望楼上那扇熟悉的窗户,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头对周曜希说:“你在楼下等我吧,我自己上去。”
周曜希颔首,目送彭钊转身走进楼道,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映得他的影子忽明忽暗。
站在出租屋的门前,彭钊抬手悬在半空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与慌乱,按下了门铃。门内很快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咔哒”一声,门被拉开,李司言穿着一身家居服出现在门口,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看到彭钊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难以掩饰的欣喜:“你回来了?”
彭钊没有应声,侧身走进屋内,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依旧摆着两人当初一起挑选的沙发,床头的合照还稳稳地放在那里,只是照片上的笑容此刻看来格外刺眼。
“司言,有些话,我想应该说明白,我知道你出轨了,和林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开。李司言的脸色一变,“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彭钊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酸涩,“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别开眼,不敢去看李司言愧疚的眼神“我不怪你,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有了新的男朋友。”
李司言先是震惊,随即又是了然,如此一来,这段时间他的反常举动就都说的通了。
“是谁?”
彭钊微微沉默片刻,随即道,“周耀希。”
李司言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随即道,“那你今天来,是来说分手的?”
彭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抬眼看向李司言,眼底的慌乱与留恋交织在一起。“我想……我放不下你。可我也舍不得现在的他。所以……”
“所以?”李司言冷言道,“所以什么,所以你想左拥右抱?”
“可以吗?”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死寂。
彭钊低下头,不敢去看李司言的脸,等待着他的回答。他知道这是个十分无礼的请求。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之间,明明是温暖的晨光,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彼此的距离拉得很远。李司言的脸色变幻不定,愧疚、震惊、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全都交织在眼底,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李司言开口了。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彭钊,你就是个骚逼!”
此言一出,彭钊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愕。
李司言继续说到,“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吗!”目光灼灼,一时竟刺的彭钊不敢与之对视。
“你表面装的是篮球纯主的模样,私下其实喜欢我的正装皮鞋丝袜对吧。从一开始,你看上的就是这个。不是吗?”
……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你不止一次的趁我不在,偷闻我的皮鞋丝袜,背着我偷偷手淫。你真当我这个枕边人不知道吗?”
……
“还我出轨?我出轨的时候,你在干嘛?你还不是跪在奸夫的脚下,闻他的丝袜皮鞋大臭脚?你真当我认不出我同床共枕的身边人吗?”
……
“彭钊,你他妈就是个骚逼绿帽伪主!”
……
一句句话,揭开了彭钊维系的纯主面纱,将他是个骚逼伪主的身份彻底暴露在了人前。
“你不是喜欢吗?来!闻!”李司言状若疯狂,拿起一旁的皮鞋就覆在了彭钊的口鼻处。
“不是喜欢偷偷闻吗,来!骚逼!使劲闻!”
“大口吸!”
……
楼下的周曜希靠在梧桐树上,指尖夹着一支燃尽的烟,一旁的垃圾桶上,还散布着数个烟蒂。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楼道口的方向。猜测楼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终于,楼道口出现了彭钊的身影,他朝着周耀希缓缓的点了点头。
一夫一妻制,还是成了。


第七章
深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纪野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
纪野家是一套带独立地下室的复式公寓。推开家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昏暗得刚好能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却照不进角落的阴影。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客厅最内侧的储藏间,抬手按下了书架后方隐藏的按钮。伴随着轻微的“咔嗒”声,一面墙体缓缓移开,露出下方通往地下室的阶梯,阶梯两侧的感应灯次第亮起,冷白色的光线铺成一条通往隐秘深处的路。
走下阶梯,地下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皮革、消毒水和淡淡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地上温馨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间精心改造的调教屋。墙面被刷成深灰色,地面铺着防污的黑色橡胶垫,四周的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调教器材:粗细不一的皮鞭、束缚用的真皮手铐和脚镣、带有金属扣的束缚带,还有几个尺寸不同的金属狗笼,笼门敞开着,内壁擦得锃亮,却透着冰冷的压迫感。墙角的铁架上,还挂着蜡烛、低温蜡、羽毛刷等物件,每一件都摆放得井然有序,看得出来主人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床占据了主要位置,床头和床尾都装有金属挂钩,床沿两侧还固定着可调节的束缚带。此时,床上正躺着一个男生,双目轻阖,一头微卷的亚麻色短发散落在黑色的枕头上,发尾还带着蓬松的弧度——正是时屿。
他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质床单,大半光洁的胸膛裸露在外,肌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透着近乎透明的白皙,衬得锁骨凹陷处愈发明显。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即便听到动静,也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睁开眼,反倒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纪野从柜子里取出一副黑色的乳胶手套,缓缓戴上。手套贴合着手掌的轮廓,指尖的触感依旧灵敏,却多了一层冰冷的隔阂。反倒更衬得他手臂上的花臂愈发张扬。那纹身从手肘蜿蜒向上,盘踞在小臂与上臂,墨色线条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沉郁的光。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时屿,眼底没有了理发店里的戏谑与慵懒,只剩下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与专注。
“准备好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混着地下室的静谧,竟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
时屿闭着眼睛,轻嗯一声,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顺从,与调教周曜希时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纪野俯身打开工具箱。箱子里整齐摆放着各色纹身颜料、不同型号的纹身针、消毒棉片、凡士林等工具,他熟练地取出消毒棉片,蘸取适量的酒精,轻轻擦拭着时屿的胸膛。酒精的微凉触感让时屿的身体微微绷紧,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发现手腕早已被隐藏在床单下的束缚带固定在了床角的挂钩上,只能任由纪野的动作。消毒棉片划过肌肤的触感清晰而细腻,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却让时屿的呼吸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他要纹的魅魔图案,线条复杂而张扬,翅膀的纹路要细腻灵动,恶魔的面部要带着魅惑与张扬的张力,恰好能覆盖时屿胸口的位置,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腹上方。
“忍着点。”
纪野低声提醒,随后将纹身针轻轻落在时屿的肌肤上。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时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猛地睁开眼睛——灯光下,纪野的睫毛很长,投下淡淡的阴影,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左耳的银色十字耳钉反射着细碎的光,手臂上的花臂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恶魔纹身与他身上的黑色修身针织衫融为一体,透着野性与温柔交织的矛盾气质愈发浓烈,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纪野的动作很稳,指尖没有丝毫颤抖,纹身针在肌肤上精准地游走,将黑色的颜料一点点注入皮肤底层。他小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那纹身便显得愈发立体。
他抬眼看向时屿:“疼就说,不用硬撑。”那声音混着纹身机的嗡鸣,竟像恶魔最温柔的蛊惑。
时屿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没事。”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纪野掌控的感觉。
地下室的灯光依旧冰冷,纹身机的“嗡嗡”声持续不断,不知过了多久,纹身机的声音渐渐停止。纪野取下手套,随手丢进垃圾桶,随后拿起干净的纱布,蘸取适量的修复液,轻轻擦拭着时屿胸口的纹身。
此时,魅魔的图案已经完整地呈现在时屿的胸口,黑色的线条深邃而张扬,翅膀的纹路细腻灵动,恶魔的眉眼带着慵懒的魅惑,与他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透着一种诡异而迷人的美感。
“好了。”纪野直起身“三天内别沾水。”
时屿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胸口的纹身,触感有些粗糙,还带着未散的痛感,“主人纹的很好看,一定能迷死大狗。”
纪野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走吧。有时间带你的大狗来。”
——分割线——
车子行驶在夜色里,车厢内一片死寂。彭钊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脏微微打鼓。他已经猜到李司言要带他去见谁。那个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也是他一直以来刻意回避的存在——林峰。
依旧是之前的地址,彭钊已经来过一次,可这次来,心境却是大不一样。
上次来,是自己偷偷跟踪,却被奸夫一个眼神就踩在了脚下。眼瞅着自己对象在这个男人身下承欢,而自己却只能跪在地上无能的撸射自己的JB。
而这次,是对象光明正大的带自己来,让自己暴露在灯光下,认清自己绿帽伪主的真面目,和对象一起跪在对象的主人面前卑微伺候。
再见林峰,依然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肩线挺拔宽阔,将他197公分的高大身形衬得愈发巍峨,窄收的腰线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即便慵懒靠坐,也难掩浑身的压迫感。。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抬眼看向门口的两人时,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周身气场如同蛰伏在暗处的雄狮。
“峰哥。”李司言走上前,“这是我对象——彭钊。”
林峰轻笑一声,“想开了?”
“是。”李司言应声,伸手将彭钊往前轻推了一把,“已经全都坦白了,所以带他来见您,主人。”
彭钊低着头,看着林峰脚上穿着的黑色哑光牛津皮鞋,鞋边擦得锃亮,反射着细碎的光,裤脚规整地盖在鞋面上,隐约能看到裤管内深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有力量。
“林……林先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实质的鞭子,让他浑身不自在。
“还不习惯吗?我记得上回挺骚的啊?”林峰嗤笑一声,抬手示意李司言退到一旁,随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毯,声音里的威严更甚:“过来,跪下。”
彭钊的身体猛地一僵,抬头看向林峰,扫过他宽阔的肩膀和笔挺的西装线条,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迟疑却又隐隐贪恋对方身上那股强大的、令人臣服的气场,甚至偷偷瞥见对方皮鞋上的光泽时,指尖竟微微发烫。他本就是个十足的西装控,在看到林峰的刹那就已经想扑过去伺候,可对象在旁,那可笑的尊心让他依旧挺着1S的面子,不肯就范。
可自己此来,不就是为了爽的吗?
最终,在林峰目光压迫下,他缓缓屈膝,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
林峰满意地眯了眯眼,招手让李司言坐到身旁。
李司言应声上前,一身黑色正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与林峰的深灰色西装形成呼应,两人并肩而坐,周身散发的气场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客厅的压迫感拉到极致。林峰往后靠了靠,姿态愈发慵懒,直接抬起穿着黑色哑光牛津皮鞋的脚,重重搭在面前的茶几上,鞋跟磕出轻微的声响,裤管滑落少许,露出更多深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的肌肉在面料下隐约起伏。
“舔!”林峰的目光落在彭钊身上,语气平淡。“骚逼,你不是喜欢吗?”
一旁的李司言见状,亦有样学样,缓缓抬起自己的黑色皮鞋,同样搭在茶几边缘,与林峰的脚并排摆放,目光落在彭钊身上。
“骚逼老公,给我和主人一起舔。”
彭钊看着面前两双锃光油亮的皮鞋,心理防线被冲破,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激动——那是一种被掌控、被肆意凌虐的卑微感,像一剂强效的兴奋剂,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骚逼老公,还他妈篮球纯主,就是个傻逼奴下奴!”李司言的嗤笑声尖锐的刺入彭钊的耳内。
……
彭钊,还能翻身吗?


第八章
彭钊没有想到,自己和老公周耀希,老婆李司言,以一种近乎变态的平衡态生活在了一起。可也是从他们三个生活在一起的那天开始,他的生活开始逐渐失序,一步步滑向一个他从未预想过的深渊。
他依旧维持着体育生猛1的外壳,每天早上穿着运动服去球场训练,傍晚拎着篮球回来,可一推开门,那些刻意伪装的坚硬就会荡然无存。
客厅的沙发已然成了周曜希的专属领地。大多数时候,那个一米九多的壮硕男人就窝在沙发里,浑身一丝不挂。
彭钊目光扫过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线条硬朗的胸肌、紧致的腰线,最终落在在小腹下方的阴影里。
他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膝盖微微弯曲,壮硕的大腿肌肉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中间是茂密的黑色丛林,一条巨龙蛰伏其间。
每当看到周耀希胯下的巨屌,彭钊就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躁动。他跪在沙发前的地上,刚打完球的粗糙手掌轻轻抚上那半硬的巨物,没消两下,那巨屌便已然昂首。
彭钊颤抖着脱下自己的篮球短裤,前面的大屌赫然被一个粉色的小小贞操锁锁上了。他伸手探到自己后穴,轻轻一扯,一枚精致的肛塞,便被拔了出来。
“看起来很听话呢,今天打球都有带。”周耀希轻轻抚上彭钊的胸。像是夸奖小狗一样夸赞。
彭钊顿时红了脸。自己堂堂一个篮球1S,自从和两人住在一起之后,仿佛成为了两人的玩具,周耀希摆弄了各式各样的肛塞,拉珠,跳蛋。无时无刻不在开发玩弄自己的后穴。
而李司言则斥责自己一个绿帽贱狗不配操他,各种样式的贞操锁也往身上招呼。
于是乎,前锁后塞,似乎逐渐成了彭钊的日常。从每天的一柱擎天被贞操锁锁的疼醒,到逐渐适应,将其化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从不习惯后庭的酸胀感到逐渐适应到每次往后穴塞入异物的更会产生隐秘的亢奋感。
彭钊的后穴微微开合,他一手扶着周耀希的巨屌,便缓缓的坐了上去。
“啊,老公。好大。已经一天没被老公操了。”彭钊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周耀希缓缓抽动,双手抚摸上彭钊的乳头。自从彭钊被锁之后,乳头就成了他的敏感开关。“想老公的大JB了吗?啊?”
“想,想老公的大JB狠狠的插我的骚逼。”彭钊坐在周耀希身上,像个淫荡的妓女。哪还有一丝篮球队长的阳光形象。
“骚逼老公,我一回来就看到你发骚。”伴随着门锁的响声,李司言的声音响起。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彭钊坐在周耀希的大JB上疯狂索取的模样。
彭钊抬眼看去,李司言今天依旧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踩在地上的皮鞋鞋面光滑锃亮,那是他早上打理的成果。
“老婆,想要。”彭钊声音略带哀求。
李司言走到近前,抬脚皮鞋鞋底就踩上了彭钊的胸膛。“想要什么?”
“想舔老婆的皮鞋。”
“想舔老婆的丝袜。”
“想舔老婆的锁屌。”
彭钊不知羞耻的说出上面的话。
李司言收回脚,一手脱下穿了一天的皮鞋:“求我。”
彭钊的喉结滚了一圈,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婆~,主人~。求求你,让我吃。”
李司言轻嗤一声,“骚逼。”手上的漆皮皮鞋鞋口就扣在了彭钊的脸上。“骚逼,吸!”
“把老子穿了一天的皮鞋的味道都吸进去!”
彭钊后穴被周耀希啪啪打桩,前面闻吸着对象的皮革味道,脸色潮红。情欲上头。
“唔,唔,老婆,好爽,老婆。”
“骚逼老公,喜欢吗?啊?”李司言一手重重的将皮鞋按压在彭钊脸上,一手下滑,抚上了自己的私处。
“唔,唔,喜欢,老婆,好闻。”
李司言拉开西裤拉链,里面赫然连内裤都没有穿。只有一个平板锁,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不是想吃我的锁屌吗?来,吃。”李司言掏出被平板锁禁锢的锁屌,欺身上前。将锁屌送到彭钊嘴边。
感受到嘴边冰凉的触感。彭钊伸出舌头,忘情的舔舐起来。尽管舔不到金属锁后的肉屌,可彭钊依旧吃的十分忘我。
“操,骚逼老公,喜欢老婆被主人锁起来的小废屌吗?”
“唔,喜欢,老婆。”
“骚逼,你的废屌已经没用了,你不能再操逼了!老婆的逼可以被主人操、可以被野男人操,就是不能给你操,懂吗?”
“唔,唔,懂,老婆,我懂。”
“懂什么?重复一遍。”
“我是主人的下贱骚逼贱狗,是绿帽奴下奴,我的贱屌就该被锁废,没有资格再操老婆的逼!只能伺候老婆被野男人操,我只配跪在地上给老婆舔交合处。”
李司言轻抚彭钊的头发,“你他妈现在就是个骚逼公狗,喜欢被男人的大JB操的下贱玩意,只配舔我的锁屌,然后跪在地上和我一起对着主人发骚,知道吗?”
“唔,是,我是骚逼公狗,我是骚逼公狗,我是骚逼公狗。”
身后的周耀希嘴里跟着重复,“我是骚逼公狗的老公,我是骚逼公狗的老公,我要操死骚逼公狗,我要操死骚逼公狗。”
李司言看着交配的两个雄壮男人,嘴角扯出一丝微笑。他抬起脚,一把扯下脚上穿了一天的丝袜,团了团,就塞到了彭钊嘴里。“尝尝主人的丝袜。”
彭钊被猛然塞进嘴里的丝袜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
李司言脱下身上的西裤,赤裸着下身坐到沙发上,一手抚上周耀希健硕的肌肉。
周耀希一手摸上了李司言的平板锁屌。“小老婆这废屌,真好看。”
李司言本来一进门看到两头雄兽交合的场面已经饥渴难耐了,此刻再也忍不住道,“大老公,我也想要被你的大JB操。”
周耀希微微微一笑,一巴掌拍在彭钊的屁股上。“起来,换个姿势。”彭钊识趣的起身,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操自己的大JB。
“一个骚逼公狗,一个骚逼母狗,并排跪好了。看你们狗逼爹操翻你们。”
彭钊和李司言闻言,并排排在沙发上跪好。
周耀希大JB一挺,就插进了李司言的嫩穴之中。而在一边的彭钊自然也不能冷落,他伸出手,抄起一旁的阳具倒模,就捅了进去。
如今有两个逼洞摆在面前,周耀希自然不会客气。身为这段三人关系中的至强者。周耀希的操逼能力可谓是无比强大。
即便每天面对两个如饥似渴的骚逼,依然能够每天射上几炮,干服这两个骚狗。可是,对于李司言口中的主人,周耀希始终停留在口头阶段,未曾见过。
“骚逼母狗,是大老公操的你爽,还是你主人操的你爽?”
“啊~,~啊~,大老公的JB又大又硬,还特会操。主人的JB只是大,没大老公会干。”
周耀希不相信李司言的话,拔出JB,又插回到彭钊体内。“骚逼老婆,你有没有被他操过?”
彭钊晃动着屁股,口中呜呜道,“没有,主人只玩我,还没操过我。”
周耀希一挺腰身,道,“哪天有时间,我倒想会会他。”
彭钊被周耀希操的脸色潮红,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浮现。
“老公,你的时屿主人是0S,老婆的林峰主人是1S,要是让他们一起,玩我们三个骚狗,好不好?”
三狗伺二主吗?有意思!


第九章
时值深夜,房间已然陷入沉寂,李司言和彭钊熟睡的呼吸声在昏暗里起伏,偶尔夹杂着翻身时布料摩擦的轻响。周曜希靠在床头,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与“时屿”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七天前,没有任何回复。而最新的消息,则是周耀希刚刚发出的。
这种沉寂已经持续了许久。从前,时屿从不会让他等这么久,哪怕是忙,也会抽空回一句简短的“乖”,或是一个带着慵懒笑意的表情包。可现在,他的消息像石沉大海,电话拨过去要么无人接听,要么就是匆匆几句“在忙”便挂断,语气里的疏离像一层冰冷的膜,将两人彻底隔开。
周曜希抬手揉了揉眉心,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他忘不了时屿那双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星的眼睛,忘不了少年穿着白袜踩在他肩头时的清冷语气,更忘不了自己跪在少年脚下,贪婪嗅着白袜气息时的悸动。那段日子,他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心甘情愿做时屿的乖狗狗,哪怕被肆意调教,也甘之如饴。可如今,这份牵绊,似乎断了。
晚间彭钊那句“让时屿主人和林峰主人一起玩我们三个骚狗”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起初他只当是对方情欲上头的胡言乱语,可静下心来细想,心底竟泛起难以抑制的意动。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光在黑暗中映亮了周曜希的脸。他心脏猛地一跳——是时屿。只有短短一行字,带着惯有的清冷:【我在城郊湿地公园】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一句寒暄,甚至没问他要不要来。可周曜希顾不上这些,曾经那段时间终要有个解释。他飞快地起身,动作轻得生怕吵醒彭钊,随手抓了件黑色连帽衫套在身上,踩着板鞋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的光影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痕迹。城郊湿地公园他听说过,是城里隐秘的同志聚集点,深夜里总藏着各种不为人知的暧昧与躁动。时屿为什么会选在那里?他心底掠过一丝疑惑,却被即将见到少年的急切彻底淹没。
公园东门隐在一片茂密的香樟树下,门口的路灯早已损坏,只有远处园区深处透出零星的微光。周曜希攥着手机,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走进公园。
这个公园!他突然想起,笔者的另一篇作品,就是卡在了这!难道?
曾经的场景要重演了吗?
沿着曲曲折折的石板路走到尽头,是个夏日的喷泉小广场,此时聚集了二十多道人影,高矮胖瘦,各色男人聚集一处,围成一个圈。中间不知道在做什么。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尿骚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人群中间,一个单薄的身影正跪在在冰冷的地面上——是时屿。
周曜希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时屿的白色连帽衫被撕扯得粉碎,扔在一旁的地面上,全身赤裸。他的身下,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水珠,身下是晕开的各色男人的尿液。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踹了踹时屿的屁股,嗤笑道:“骚逼,就喜欢被男人淋尿是不是?骚逼痒不痒,要不要老子帮你通通。”
“要,要!”
周耀希这才注意到,时屿的后穴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穴口大开,而且伴随着黄毛的手掌探入那合不拢的后穴,随着进出的动作,鲜红的肠壁外翻。看的旁边的男人们啧啧称道。
“我操,牛逼!”
“操,这骚逼可以啊,都能开拳了。”
这时,一旁的一个男生发话了,“哥们,新来的吧?”
“怎么?”
“这算什么,去年这还有狗奴大比拼,没看过吧?”男生炫道,“那才真个叫精彩。这独角戏,没啥大意思。”
而周耀希此时,耳中已经听不进旁人的讨论声。他的目光都聚在场内的时屿身上。他不清楚,这段时间在时屿身上发生了什么。让曾经一个奶香奶香的S,变成现在的肉便器模样。
时屿似乎察觉到了人群边缘的目光,他转动脖颈,目光穿过围拢的人群,与周曜希的视线撞在一起。目光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随即低下了头。享受着身后的黄毛小子给自己拳交。
周耀希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是极尽失望,扭头就走?还是心下不忍,带他离开?抑或心中生恨,直接加入?
——分割线——留给你们吧?笔者不写了。
天刚蒙蒙亮,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彭钊是被后穴残存的酸胀感弄醒的,他动了动身子,撑起胳膊坐起来,走到客厅准备倒杯水喝,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沙发。
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单薄的身影,正是时屿。少年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衫,看尺寸显然是周曜希的,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那头标志性的微卷亚麻色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连帽衫的领口有些松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露出了颈间细腻的皮肤,往下蔓延,便是覆盖在胸口的魅魔纹身。
只一眼,彭钊便被那纹身吸引了。那纹身线条深邃张扬,一对宽大的翅膀向两侧舒展,恰好从锁骨下方延伸到腰腹上方,纹路细腻得连羽毛的层次感都清晰可见,墨色的线条在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映衬下,像是活过来一般,透着一种诡异而迷人的美感。
彭钊的目光在那纹身上顿了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昨晚睡前那句“三狗伺二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他转头看向沙发旁的单人椅,周曜希正靠坐在那里,指尖夹着一支烟,烟卷燃到一半,烟灰落在手边的烟灰缸里,他身上依旧只穿了条黑色短裤,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沉沉地落在时屿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真效率,”彭钊压低声音开口,“这就弄回来了?”
周曜希闻言抬眼,看了彭钊一眼,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声音带着沙哑:“是,不过,他来不是做主的。”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彭钊挑了挑眉,看向沙发上熟睡的少年,眉间一挑,“那是啥,难不成是来做奴下的?”
“对!”

第十章 这是一章分割线
傍晚的余晖透过公司楼下健身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器械碰撞的闷响与跑步机的嗡鸣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汗水与运动器械特有的金属气息。朱昊阳站在落地镜前,指尖调整着手机角度,镜头稳稳对准镜中的自己,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今天穿了一身格外显身材的运动装束——上身是黑色紧身速干衣,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将他脂包肌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肩背处饱满的肌肉线条被面料包裹,隐约透着力量感,却又因一层薄薄的脂肪显得格外柔软;下身是白色高弹短裤,裤管堪堪覆盖到大腿中部,衬得双腿线条流畅,大腿处的肌肉轮廓在面料下若隐若现;脚上则是一双黑金色的篮球鞋,鞋帮贴合脚踝,鞋身的黑金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踩在地面上稳稳当当,透着几分运动的张扬。
朱昊阳微微侧身,一手叉腰,一手自然下垂,刻意绷紧了肩背线条,镜中的身影既有肌肉的扎实感,又不失几分圆润的亲和力。他盯着镜中的自己,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两下,拍下几张照片,又点开相册细细翻看,时不时抬手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眼底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得意——虽说平时总被女友调侃是“软乎乎的壮汉”,但这身脂包肌穿起紧身衣,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拍完照,他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的器械架上,转身走向深蹲架,伸手调整着杠铃的重量。他向来习惯在下班后来健身房练上一小时,既能缓解工作的疲惫,也能维持身形,免得被女友嫌弃“日渐圆润”。就在他弯腰握住杠铃杆,准备起身做深蹲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镜子里缓缓走近,停在了他的身后。
朱昊阳的动作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瞥见镜中人,心脏猛地一跳。那是林峰。
平日里在公司,林峰永远是一身笔挺的西装,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周身散发着成熟精英的凛冽气场,宽肩窄腰的身形被西装衬得愈发挺拔,却从没人见过他穿运动服的模样。而此刻,林峰身上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紧身运动套装,上衣贴合着紧实的肌肉,肩背宽阔得惊人,线条硬朗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腰腹处骤然收窄,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倒三角轮廓;下身的运动裤同样修身,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运动鞋,整个人褪去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运动后的鲜活与力量感,那一身练得恰到好处的肌肉,比健身房里任何一个专业健身教练都要惹眼。
林峰走到朱昊阳身后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朱昊阳甚至能从镜子里看到林峰清晰的下颌线,以及他眼底那抹不同于往日的温和。“动作不对,”林峰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比平时少了几分命令式的笃定,多了几分随意的慵懒,“这样深蹲,腰部受力太大,容易受伤。”
朱昊阳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握着杠铃杆的手指微微用力,有些局促地回头看了林峰一眼:“林……林助理?你也来健身?”在他印象里,林峰这样的精英人士,理应去高端私人会所,而非公司楼下这种大众化的健身房。
林峰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贴身站在了朱昊阳身后。两人的身体相距不过几厘米,朱昊阳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峰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与汗水的清爽气息,与自己身上的汗味交织在一起,莫名让人有些心慌。“别动,我帮你调整姿势。”
话音落下,林峰伸出手,双手轻轻覆在了朱昊阳的腰侧。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朱昊阳紧身衣下柔软的肌肤时,朱昊阳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猛地一颤,腰腹处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林峰的手掌微微用力,将朱昊阳的腰腹往回收了收,指尖不经意间摩挲着他腰侧的肌肤,动作轻柔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
“臀部再往后坐,膝盖与脚尖方向一致,腰背挺直。”林峰的声音在朱昊阳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惹得他耳尖瞬间泛红。朱昊阳依言调整着姿势,臀部缓缓后坐,膝盖微微弯曲,腰背尽量挺直,可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动作上——他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腰侧那两只温热的手掌上。
林峰的双手没有离开,依旧覆在朱昊阳的腰侧,时不时轻轻用力调整他的姿势,指尖偶尔会蹭到朱昊阳的侧腰,肌肤相亲的触感清晰而强烈。朱昊阳能感受到林峰掌心的温度透过紧身衣渗透进来,熨得他皮肤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抬眼看向镜子,镜中映出两人亲密的姿态——林峰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双手稳稳地扶在他的腰侧,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从背后看,像是一个极其亲昵的拥抱。
“对,就是这样。”林峰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保持这个姿势,慢慢起身。”他的手掌微微用力,轻轻托了朱昊阳一把,助力他缓缓站起身。起身的瞬间,朱昊阳的后背不小心蹭到了林峰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峰胸膛上紧实的肌肉线条,与自己脂包肌的柔软触感截然不同,却又莫名和谐。
朱昊阳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不敢再看镜子里的两人,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黑金球鞋,声音有些沙哑:“谢……谢谢林助理。”
林峰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朱昊阳的腰侧,指尖的薄茧划过肌肤,留下一阵细微的痒意。“不用客气,”他的目光落在镜中朱昊阳泛红的耳尖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的基础不错,就是动作细节没做好,要不要我再帮你辅助几组?”
朱昊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心底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期待。他抬起头,对上镜中林峰的目光,对方的眼神深邃,带着几分探究,又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暧昧,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麻烦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细微的“好”。
林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收回手,却依旧站在朱昊阳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极近。“再来一次,慢慢蹲。”朱昊阳深吸一口气,握着杠铃杆缓缓下蹲,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衣服灼穿。腰侧偶尔传来林峰指尖的触碰,轻柔而精准,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心跳漏一拍。
健身房的音乐依旧喧闹,器械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朱昊阳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身后那个高大身影的温热气息。镜中,两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肌肤相亲,气息交织,暧昧的氛围像潮水一般,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开来,将整个健身房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蹲到最低点时,朱昊阳的双腿微微发颤,林峰的双手及时覆了上来,稳稳地扶在他的腰侧,掌心的力量透过肌肤传递过来,给了他莫名的安心。“稳住,起身。”林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猫。朱昊阳依言起身,后背再次蹭到林峰的胸膛,这一次,他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往身后靠了靠,感受着那坚实的触感,心底的慌乱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林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双手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了一起。朱昊阳能感受到林峰沉稳的心跳声,与自己急促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暧昧的乐章。他抬眼看向镜子,正好对上林峰望过来的目光,对方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不再有往日的凌厉与疏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灼热。
这一刻,朱昊阳忽然想起了女友,想起了理发店那个带着戏谑目光的纪野,可脑海里的身影很快就被身后这个高大的男人取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底的变化,那种莫名的悸动与期待,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却又甘之如饴。
林峰的指尖轻轻划过朱昊阳的腰侧,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蛊惑:“感觉怎么样?”
朱昊阳的脸颊烫得惊人,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嗯”。镜中的他与平时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判若两人。
林峰低笑一声,俯身靠近朱昊阳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留下一阵酥麻的痒意。“别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笃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第十一章 勾引直男带锁健身
从那天起,朱昊阳泡在健身房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前他只是每天练一小时就准时离开,去接女友下班、约会。可现在,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自己的身形,每天都会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自己的肌肉线条,想着怎么才能练得像林峰那样紧实有力。他甚至特意买了和林峰同款的深灰色紧身运动服,穿上后对着镜子比划,想象着自己也能拥有那样强大的气场。每次和林峰一起训练,看着林峰挥洒汗水的模样,感受着他身上的力量与气场,朱昊阳就觉得格外安心,那种慕强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心底的悸动也愈发强烈。
他沉浸在这种暧昧又隐秘的情绪里,却忽略了女友的感受。
起初女友只是抱怨他陪自己的时间变少了,每次约他吃饭、看电影,他都以“要健身”为由推脱,要么就是匆匆应付几句就挂断电话。女友起初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还笑着调侃他“终于开始注重身材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昊阳泡在健身房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经常爽约,女友的不满也渐渐累积起来。而朱昊阳却仿若未察。
健身房的暖光透过器械的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器械碰撞的闷响与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衬得周遭的喧嚣都淡了几分。朱昊阳双腿微屈,保持着深蹲的姿势,腰背挺得笔直,臀部刻意往后下沉,按照林峰之前指导的动作要领,一点点调整着发力角度。林峰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双臂自然垂在身侧,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腰臀线条上,时不时抬手轻扶一下,纠正他细微的动作偏差。
“对,腰背再绷紧一点,不要塌腰。”林峰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耐心,“发力时集中在大腿,不是腰部。”话音刚落,他微微俯身,伸手想要再次调整朱昊阳的腰腹姿势,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贴近了几分。就在这时,朱昊阳恰好完成一次起身动作,后背微微向后蹭了一下,而林峰的下体,也在这不经意间,轻轻碰到了他的后背。
那触感很突兀,坚硬而紧实,隔着两层薄薄的紧身运动服,依旧清晰得不容忽视。朱昊阳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身体,避开了那突如其来的触碰,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怎么会是硬硬的触感?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训练的专注力瞬间消散,只剩下那短暂触碰带来的诡异悸动,以及一丝莫名的疑惑。
林峰似乎并未察觉这细微的插曲,依旧维持着指导的姿态,语气自然:“怎么了?”他的目光扫过朱昊阳紧绷的后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却并未点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朱昊阳的肩膀,“放松,别紧张,按节奏来。”
朱昊阳勉强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动作上,可后背那残留的触感却挥之不去,每一次起身、下蹲,都忍不住下意识地留意身后的动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衣服灼穿,这让他愈发局促,动作也变得有些僵硬,原本流畅的训练节奏,也变得磕磕绊绊。
健身结束,朱昊阳长舒一口气,抬手抹掉额角滚落的汗珠,刚才那突兀的触碰感依旧萦绕在后背,挥之不去。他一边慢吞吞地收拾器械旁的毛巾和水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有意无意地瞟向林峰的下体——林峰正弯腰整理散落的杠铃片,深灰色高弹运动裤紧紧贴合着身体,将腿部线条勾勒得紧实流畅,而就在那紧绷的面料下,一个不同于正常生理形态的规整轮廓格外显眼。朱昊阳瞳孔微微收缩,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错愕。
林峰扯了扯黏在后背的运动服,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领口处,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他侧头看向还在愣神的朱昊阳,眉梢轻挑,语气自然:“一身汗,一起冲个澡再走?”
朱昊阳心头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想拒绝,脑海里却瞬间闪过刚才健身房里那突兀的触碰,还有镜中两人紧紧相贴的身影。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最终却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好”。
健身房的淋浴间是开放式的隔间设计,磨砂玻璃门挡不住里面流动的水汽,刚走进去,一股温热的湿气就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林峰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抬手扯掉了身上的深灰色紧身运动服,随手丢进一旁的衣物篮里。
朱昊阳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迟疑。他站在相邻的隔间门口,手指攥着运动服的领口,却迟迟没有动作。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瞟向林峰的方向——男人的后背线条宽阔而硬朗,肌肉分布均匀,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脊椎骨的轮廓在温热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往下是骤然收窄的腰线,再往下,便是包裹在深色内裤里的紧实臀部。朱昊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赶紧收回目光,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怎么?还怕我看你?”林峰的声音从隔间里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朱昊阳闻声抬头,正好撞见林峰转身看过来的目光。男人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胸肌轮廓饱满,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路缓缓滑落,滴在腰腹间的人鱼线上。
朱昊阳低下头,慌乱地扯掉自己的紧身衣和短裤,钻进隔间里,反手关上了磨砂玻璃门。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可刚才瞥见的画面却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他深吸一口气,拧开淋浴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也稍稍驱散了几分心底的燥热。可即便如此,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往林峰的隔间瞟去。水流声掩盖了部分动静,他能隐约看到男人抬手搓洗头发的身影,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线条流畅而有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朱昊阳听见旁边隔间的水流声停了。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就见林峰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浴巾的边角随意地系在腰侧,露出大半紧实的腰腹和线条笔直的双腿。男人弯腰擦拭着头发,动作慵懒而随性,两腿微微分开,恰好将内侧的纹身完整地暴露在朱昊阳的视线里。
那是两条小巧玲珑的鱼纹身,一红一蓝,对称地分布在左右两腿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红色的鱼线条鲜活,尾鳍微微上扬,像是在水中肆意游动;蓝色的鱼则显得格外灵动,鳞片的纹路细腻清晰,眼尾处还点缀着一点细碎的白色,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两条鱼的头部相对,仿佛在相互追逐嬉戏,色彩在男人小麦色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夺目,与他身上硬朗的肌肉线条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迷人的反差。而就在两条纹身鱼之间的小腹下方,一道细微的金属反光顺着水汽晕开——朱昊阳的目光骤然凝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竟是一把小巧的银色锁具,正将男人的阳物紧紧困缚其中。
朱昊阳看得有些失神,他的猜测,竟然是真的。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男人,竟有着这样被束缚的隐秘,且毫不遮掩的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看够了?”林峰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朱昊阳的思绪。朱昊阳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林峰不知何时已经抬眼看向了他,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玩味,显然早已察觉到他的目光。朱昊阳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我不是故意的。”
林峰低笑一声,“欲望太强,控制一下,对健身有好处。”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这似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完转身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抬手打开柜子,取出自己的衣物。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过。可朱昊阳却依旧心跳不止,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两条一红一蓝的小鱼纹身,还有林峰眼底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禁欲真的有效果吗?”沉默了许久,朱昊阳开口问道,声音带着几分局促。
林峰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随即抬眼看向朱昊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当然!禁欲能把散逸的精力收拢,练核心、练爆发力时,专注力能翻倍,肌肉塑形也更快更扎实,线条会比盲目堆重量更紧致”
林峰靠在储物柜上,姿态松弛却带着莫名的说服力:“我这几年一直刻意禁欲,健身时更是如此。”
见朱昊阳似乎意动,他诱惑道,“要不要试试?”
“带锁……”朱昊阳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把贴合林峰肌肤的银色锁具,还有对方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正是他一直追求的状态。
之前的震惊与局促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意动,心底的好奇与对突破瓶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抬眼看向林峰时,眼底多了几分迟疑,却更藏着难以掩饰的动摇,喉结滚动了一下,竟没说出拒绝的话。
林峰将他眼底的动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来试试。”
话音落下,没等朱昊阳反应过来,他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储物柜,弯腰从最里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黑色丝绒盒子,转身走回朱昊阳面前。
他抬手掀开丝绒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和他身上同款的银色锁具,锁身小巧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放松点,别紧张。”林峰的声音放得更柔,顺势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朱昊阳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颈侧,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栗。
林峰自然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朱昊阳腰间的浴巾系带——刚才匆忙裹上的浴巾,边角还松垮地垂着。朱昊阳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攥紧,却没有躲开。林峰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系带缓缓解开,浴巾轻轻滑落,露出他线条尚显青涩却紧实的腰腹。
朱昊阳的脸烫得能烧起来,死死垂着眼,不敢看林峰的动作,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指尖在自己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有点凉,忍一下。”话音落下,他便将锁具轻轻贴在朱昊阳的小腹下方,指尖精准地对准卡扣。
朱昊阳的呼吸急促得厉害,心脏狂跳着像是要冲出胸膛,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却又在林峰温柔的动作里渐渐放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银色锁身贴上肌肤的微凉,还有对方指尖的温热,两种触感在皮肤上交织,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咔嗒”一声轻响,锁扣精准闭合。林峰收回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朱昊阳的肌肤,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温热。“戴上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沉,抬眼看向朱昊阳,“感觉怎么样?不勒吧?”
朱昊阳猛地抬头,撞进林峰灼热的目光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赶紧又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腰腹,却触到了那冰凉的锁身。锁具贴合着肌肤,没有想象中的束缚感,只有一种奇异的紧绷感,像是在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状态。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没……没,还好。”心底的意动早已翻涌成潮,那把小小的锁,像是一道无形的羁绊,将他与林峰紧紧连在了一起。
林峰摇了摇手里的钥匙,“那以后一起带锁健身咯。”


第十二章
台球厅的门被推开时,裹挟着外面的晚风与喧嚣,混杂着烟味、汗味和劣质奶茶的甜腻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与写字楼里的精致凛冽截然不同,这里昏暗杂乱,墙壁被熏得微微发黄,墙角堆着废弃的饮料瓶和烟蒂,台球撞击的脆响、网吧隔间的嘶吼声、精神小伙们的脏话谩骂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粗粝而鲜活的市井图景。
几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小伙正围在门口的台球桌旁,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胸口的纹身歪歪扭扭,嘴里叼着的烟卷燃到一半,烟灰随意落在地上。见林峰走进来,一个染着黄毛、耳朵上扎着耳钉的小痞子立刻咧嘴笑了,从球案旁抄起一根球杆,颠颠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峰哥,您怎么来了?打两杆?”
林峰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丝毫褶皱,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简约的黑色手表,与周遭赤裸上身、满口脏话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他顺手接过球杆,黄毛识趣地退到一旁,给林峰让出位置,其余几个小伙也停下了嬉闹,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林峰俯身趴在球案上,左腿微屈,右腿伸直,身体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西装裤紧绷着,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他左手扶着球案,指尖轻轻按在绿色的台呢上,指节分明,右手握着球杆,目光锐利如鹰。
“砰”的一声轻响,球杆精准击中母球,母球带着凌厉的力道滚出,目标球撞击球袋的声音清脆悦耳,没有一丝拖沓。他起身、俯身、挥杆,动作流畅连贯,每一次击球都精准狠辣,神情专注而冷静,与他利落的动作交织在一起,与旁边喧杂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两分钟,球案上的球便被一一清台,最后一颗黑八稳稳落袋,清脆的撞击声落下,林峰直起身,将球杆递给一旁的黄毛,没有再多看他们,随即径直穿过嘈杂的台球区,走向深处的网吧隔间。
隔间的门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和电脑屏幕的冷光,夹杂着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和游戏玩家的低喝。他沿着隔间一路往前走,在最里面一间隔间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与野性的声音从隔间里传来,混着游戏的音效,辨识度极高。林峰推开门,隔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映亮了里面的身影——一个纹身男生正坐在电竞椅上,双腿随意地搭在电脑桌前的横杆上,一手握着鼠标,一手夹着烟卷,指尖的烟灰时不时落在黑色的工装裤上,他却毫不在意。
正是纪野。
他今天没穿平日里的针织衫,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布满纹身的手臂,墨色的纹路从手肘蜿蜒向上,盘踞在小臂与上臂,在冷光的映衬下,透着几分桀骜与张扬。一头短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在眉眼间,遮住了些许神色,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嘴里叼着的烟卷燃到尽头,他抬手吸了最后一口,将烟蒂摁在桌旁的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林峰反手带上隔间的门,将喧嚣彻底隔绝在外,但外面的喧嚣却未曾停歇。
“峰哥最近来的挺勤啊。”
“是啊,峰哥那身材练的可真棒,尤其是刚才趴台球桌上那下!那大屁股,嘶~”一旁的另一个年轻小痞子仿佛在幻想什么淫艳的画面,“绝了。”
“绝不绝也不是你能碰的。”一旁一盆冷水浇下。
“那可说不准。”黄毛舔舔嘴唇,“上回那个卷毛男大学生,野哥不就给兄弟玩了吗。”
“嘿嘿,嘿”另一旁的小痞子恭维道,“那是哥你有本事,之前玩那个贱狗王斌,不就顺道带了一个肌肉狗,还有一个正装男吗?”说完继续贼兮兮的继续问道,“通哥,啥时候带兄弟再玩玩?”
说到这,另一旁的小痞子也凑了上来,“嗳?活动还有吗,让我也玩玩?”
黄毛得意的昂头,“改天,带你们爽爽。”
——分割线——
玄关处的钥匙转动声落下,李司言推门而入,一身笔挺的黑色正装还带着室外的微凉,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随手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抬眼便瞥见厨房方向透来的暖黄灯光,还有隐约的碗筷碰撞声。这副烟火气的模样,让他微怔了一瞬 —— 他和彭钊、周曜希三人同住后,这屋子大多时候是带着暧昧的躁动,这般平和的烟火气,倒显得格外难得。
李司言缓步走向厨房。厨房的推拉门半开着,里面的身影背对着他,穿着一条宽大的灰色大裤衩,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身上围着一件深色围裙,系带在身后打了个松散的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是时屿。
周曜希早上把人带回来时,他正赶着上班,只匆匆扫了一眼沙发上蜷缩的单薄身影,并未来得及如何关注。此刻见少年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的模样,指尖捏着锅铲轻轻翻动着锅里的菜,侧脸的线条清瘦却柔和,李司言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好感,连周身因上班积攒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许是听到了动静,时屿猛地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李司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下锅铲,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快步走过来拉开推拉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拘谨,却又不显得卑微:“司言哥,你回来了。”
少年的声音清爽,像雨后初晴的风。
李司言颔首,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围裙,又落回灶台旁的几盘菜上 —— 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炖得软烂的排骨汤,都是家常的菜式,却摆得整整齐齐,氤氲的热气裹着淡淡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辛苦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疏离,也没有过分的热络,恰好的分寸。
“不辛苦的。” 时屿笑了笑,伸手接过李司言臂弯里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钊哥和曜希哥应该也快回来了,司言哥你先坐客厅歇会儿,我把最后一个汤盛出来就好。”
说完,他又转身回了厨房,动作麻利地盛汤、摆碗筷,不多时,便端着餐盘走出厨房,将菜一一摆上餐桌。
李司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时屿忙前忙后的身影,心底的好奇渐渐浮起。
待时屿摆好,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李司言轻声开口:“周曜希早上把你带回来,还没来得及问,你打算…… 一直待在这?”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质问,只是单纯的询问。毕竟这屋子本是他和彭钊的小窝,后来添了周曜希,如今又多了一个时屿,总归是要把话说清楚。
时屿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茶几的杯子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知道我现在这样,突然打扰,很冒昧。”
他抬眼,看向李司言,声音坦然道:“前段时间,我一时放纵,走错了路,被欲望冲昏了头,险些步入歧途。”
说到这,他的声音顿了顿:“幸好,曜希哥没有放弃我。”
“现在,我想留在这,想和你们一起,安安稳稳的生活。我会做家事,会做饭,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所以,能不能…… 接纳我?”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
李司言看着他眼底的坦诚,想起早上沙发上那个蜷缩的单薄身影,又想起刚才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忙活的温顺模样,心底泛起丝丝好感。
沉默间,时屿坐到李司言的旁边,手掌指尖轻轻摸到了西裤的拉链头。
“干什么?”李司言没有躲闪,也没有阻止,只是垂眸看着身前的少年。
时屿微微躬身,拉链被缓缓拉开,发出轻微的 “嘶啦” 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还可以伺候大家。”
西裤的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边缘,以及内裤下隐约凸起的轮廓 —— 那是被平板锁牢牢禁锢的形状,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金属锁具的坚硬质感。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内裤的边缘,那把银色的平板锁便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与此同时,因被禁锢无处发泄而饱满的阴囊也展露在了人前。
时屿轻轻抚上李司言饱满的蛋蛋,顺势拉住李司言的手覆上自己的下体。通过手掌传来的热度几乎像个火炉要将李司言灼伤。
“想要吗?言哥。”时屿狡黠的笑了笑。
……
“咔嗒” 一声,门被推开,进门的彭钊和周耀希顿时愣住—— 李司言还没换下西装,袖口依旧挽在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只是领带被扯得松散,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下半身西裤已经不见了踪影,两条修长的大腿悬在空中。时屿站在李司言身后,上半身前倾,与李司言唇齿相交。胸口的魅魔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而下半身,时屿的阳物已经插到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内。


第十三章
周耀希本还担心时屿一时融入不了,却没想到,这进展却远比他想的要快的多。只一盏茶的时间,李司言已经被时屿推倒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彭钊。
时屿,他是操过的。所以用人瘦屌大用来形容他,是再恰当不过的了。还记得第一次约他的时候,那小子胯下软趴趴甩着的JB,就已经有十多公分,硬起来更是直破二十。要不是自己当时还是纯1,但凡意志稍微不坚定那么一点,恐怕就要栽在这小子手上了。
也正因时屿正是放纵的年纪,操人和被操都想体验,不然凭他这根大JB。骚0还不是像潮水一般扑上来。
可惜时移世迁,如今的彭钊被周耀希破了处,更兼开发出了后穴的爽感。反而内心更加渴望被巨物插入。
更兼此时,那被操的是自己老婆!
而操自己老婆的,是自己操过的零!
巨大的反差感,绿帽的刺激感,大屌的震撼感层叠刺激着彭钊的大脑。所以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想跪在地上,狂撸自己的狗JB。他想用那根JB同样的操进自己的逼里。
早已忘记了早上周耀希说的,时屿,是来当奴下奴的。
周耀希目光微凝,时屿是奶S,他的大JB自己也见过。确实尺寸不俗。可是自己与他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是自己操他。像这样,时屿用大JB猛操骚逼。他还没见过!
时屿,似乎有点颠覆了自己的想象。
听到开门的声音,时屿停下动作,扭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周耀希和彭钊。他拔出插在李司言逼里的大JB。润滑,肠液顺着JB滴落在地上。
“你们回来啦?可以开饭了。”
时屿目光落在彭钊身上,看他脸色微红,不知时运动后的残留,还是刚才刺激的影响。
“钊哥,想操我吗?”
他犹记得,上大学约的第一个人,就是彭钊,给自己开苞的,也是他。
而自己刚刚操了他的老婆,他应该很生气,会想操回来吧。
时屿浑身一丝不挂,走向彭钊,胯下半硬的大JB一甩一甩,看的彭钊几乎挪不开眼。
时屿走到彭钊近前,乖巧的单膝下跪,双手握住彭钊的运动裤边缘,轻轻一拽。
一个粉色的贞操锁就展现在了眼前。私密处的阴毛也被刮的干干净净。
时屿微微一惊,抬头望向彭钊,彭钊不好意思的将头转向一旁。
时屿目光微移,看向彭钊身旁的周耀希。顿时了然。
自己这个大狗狗很不错啊,干了一对夫夫,还把其中的1给锁了。
时屿站起身,用自己的大JB搭上彭钊的锁屌。
“钊哥,你这锁屌,还能操人吗?”
彭钊看着两人的下身,时屿的大JB铮铮直挺,而自己的JB只能困在锁里,像条小虫一般。被自己操过的零如此羞辱,彭钊顿觉羞愧难当。
周耀希此时伸出手一探彭钊的后穴,将夹在股缝里微微外露的肛塞又往里顶了顶。
“夹紧点,别掉了。”
被时屿嘲讽已经让彭钊感到羞愧。而周耀希的动作,更加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篮球1S的形象按在地上摩擦。
哪有纯种篮球1S前锁后塞的去打球的?
更何况现在在自己操过的小零面前被公开处刑。
“啊,让我看看。”时屿似故作惊讶,转身来到彭钊的身后,蹲在地上,轻轻的扒开彭钊的两瓣浑圆的臀肉。细细的打量塞在私处的黑色肛塞。
“真是不错,钊哥。”时屿伸手握住彭钊的肛塞,轻轻来回抽动。
“啊~嘶~”彭钊发出一声轻微呻吟。
而此时沙发上的李司言失去了大JB的抽查,顿觉饥渴难耐。他抬头看着三人站在门口,时屿恶趣味的玩着自己老公的肛塞。而自己却无人问津。
“来操我嘛。”
李司言不满的发出交配申请。
周耀希看时屿似乎不愿放弃玩弄彭钊,于是大踏步上前,只三两步,便扒下了自己的裤子,大JB也不做润滑,直挺挺的插入了李司言的嫩菊。
“想挨操还不容易?”周耀希一巴掌拍在李司言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双手环住李司言的腰身,就将他抱了起来。
李司言双腿环住周耀希的腰,双手紧紧的搂住周耀希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似的,紧紧的挂在周耀希身上,感受着周耀希的大JB在自己体内抽插。
抱操!
也只有周耀希这种力量感爆棚的肌肉壮男才能做得到!
“操你妈的,骚逼。爽吗?”
“啊,啊,啊 ,爽,老公。啊”
“啊,操死我了,啊,啊 ”
而门口的彭钊,眼看自己老公操上了自己老婆。只能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时屿。
“想被操吗?钊哥?”
时屿当然明白彭钊的意思。从他那不断紧缩的后穴就能看出来,他已经菊痒难耐了。
“嗯。”彭钊轻嗯一声。
要被自己操过的小零操,让他有些羞耻。
时屿微微一笑,一把拔出彭钊体内的肛塞,站起身,大JB趁着彭钊的后穴未曾合拢的间隙,猛然插了进去!
“啊!”
从未遭受过如此猛烈的刺激的彭钊,顿时大喊一声。
粗!
大!
烫!
满!
硬!
是彭钊此时的感受。
他没想到,自己操过的大JB骚零的JB,也能有如此的温度和硬度。
满足!
自从被周耀希操了之后,几乎天天被他的大JB操。不被操的时候,后穴就塞着各种各样的玩具。
而真正的JB,除了周耀希的,这是第二根!
而时屿插进去之后,却不再动作了。
彭钊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渴求着身后的时屿的大JB。
“动一动。”
而时屿则是恶趣味的道,“自己动!”
彭钊无奈,像是坐奸吸附在墙上的假JB一样,身体来回的扭头,像是打开了身体内的骚动开关,活脱脱的像个求操的妓女一般。
“啊~,我操,钊哥,你可真骚啊。”
“你现在撅着屁股磨我JB的样子真像个骚逼妓女。”
“可比我当时骚多了。”
时屿毫不留情的羞辱着这个给自己开苞的男人。随即看向了客厅里抱操的两人。
“咱们和他们比比,看你们夫夫两个谁更骚?我和你老公,哪个更猛?”
时屿JB插在彭钊体内,扶着彭钊的腰身,一步一步的向着卧室挪去。周耀希紧随其后,抱着李司言进了卧室。
彭钊和李司言两人,双双躺在床上,双腿高举,菊花大开。而在床尾,立着一壮一瘦两道身影,虽然体型不同,可相同的是,那胯下的JB同样的尺寸惊人。
两根大JB狠狠的插入了夫夫两人的后穴,啪啪啪声作响。床上的两人,瞬间呻吟声起。
“啊~,啊~,~~啊~~,操。”
“啊~,啊~,老公,老公,老公,啊,啊,操死我了,啊,啊。”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被干死了。”
两人的下体同样的被贞操锁束缚。此时被操的淫水直流。流出的前列腺浸湿了锁具。看起来淫荡不堪。
时屿突然停下了动作。”操逼真他妈是个累人的活儿,骚逼,换个姿势。”
时屿跨步上了床,在床上大啦啦的躺下。伸手扶住自己的大JB。
“骚逼钊哥,坐上来。”
彭钊眼神迷离,现在满脑子都是大JB。他跨坐在时屿身上,扶着时屿的大JB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的坐了上去。
“操,骚逼,真会吸,夹的老子好爽。”
“你他妈的哪里还有一点1S的样子,就他妈的是个纯纯的骚0!”
彭钊跨坐在时屿身上,正对着交合的周耀希和李司言上下摆动。嘴里附和着,“是,我是大骚逼。我是骚逼公0。操死我,啊,操我。”
周耀希操逼功夫确实一流,此时仍不感觉疲惫。他一挺腰身,将李司言往前一撞。“给你老公舔锁屌。”
李司言此时面前正是时屿与彭钊的交合处。粉色的贞操锁随着彭钊的动作上下晃动。李司言张口一嘬,将粉色锁屌含进了口中。
时屿躺在床上,看着在床尾大发神威的周耀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突然抬起了腿架在了李司言的肩上。
白袜朝天,顿时摆在周耀希身前。
“来舔。”
周耀希身子猛地前倾,伸手握住了时屿的白袜脚。依然是熟悉的味道。
李司言能感受到插在自己体内的JB仿佛又涨大了一圈。显得更加兴奋。
显然一边操逼,一边闻奶S的白袜脚让周耀希更加兴奋。
躺在床上的时屿,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自己好像来对了。
这三个优质男生,都是大骚逼。
彭钊,一边坐奸自己的大屌,一边被吃锁屌;
李司言,一边吃锁屌,一边被大JB操;
周耀希,一边操逼,一边大口闻吸自己的白袜脚;
那自己呢?
此时自己把腿架在李司言趴伏的肩膀上,后穴暴露在空气中,仿佛昨晚黄毛的手还在自己后穴里停留。好痒突然,好想有什么东西贯穿自己。
时屿将目光投向李司言,“把拳头塞进我的逼里!”
“现在!”


第十四章 联动一下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集团大楼的落地玻璃窗,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得发亮。写字楼里的人尚且稀疏,唯有前台小姐妆容精致地端坐在岗,见林峰走来,立刻起身躬身,语气恭敬得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林助理,早。”
林峰微微颔首,未发一言,周身依旧是那股拒人千里的精英气场。他身着一身炭灰色高定西装,剪裁利落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宽肩窄腰的身形,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低调奢华的黑色手表,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掌控感。
电梯平稳上升,最终在顶层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缓缓打开,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唯有墙面挂着的名家画作,添了几分低调的奢华。
林峰抬手,指节轻轻叩了叩总裁办公室的门,节奏均匀,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进。”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音质悦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峰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办公室宽敞阔绰,装修简约而高级,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将城市的晨光尽数收纳,办公桌后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老板椅,此时正缓缓转过,椅背上的人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林峰身上,瞬间便夺走了整个房间的光彩。
那是个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子——他身着一身丝质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颈间一根细如发丝的银色锁链。其眉骨锋利,眉眼间盛满了深不见底的清冷与疏离,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薄唇紧抿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明明是坐着的姿态,却依旧能看出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掌控力。
柴世一!
“怎么样?”柴世一的目光扫过林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口吻,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桌的桌面,节奏缓慢,却像敲在人心尖上,带着无形的压力。
“按您的安排正常进行。”
柴世一抬眼,目光细细打量着林峰,从他规整的西装领口,到他锃亮的皮鞋,最后落在他挽起的袖口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林峰,已历任三家公司总助——唐氏集团总经理唐瑭;顾氏集团总裁顾振玄;都曾用过他。如今,落在了自己这处。用起来还是蛮顺手的。
“继续做吧。”他淡淡开口,“不必有所顾忌。”
林峰应声,转身缓缓走向门口,脚步沉稳,没有丝毫拖沓。就在他抬手准备开门的瞬间,柴世一的声音再次传来,清冷而低沉:“林峰。”
林峰动作一顿,立刻转身,垂眸等候吩咐:“柴总,您还有吩咐?”
柴世一的目光落在他的腰间,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锁,记得戴好。”
林峰的脸颊微不可察地泛红,随即躬身,语气坚定:“是,柴总。”
说完,林峰再次转身,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房门缓缓合上,将柴世一的身影隔绝在里面。
办公室里,柴世一靠在老板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清冷褪去几分,渣男,都该做奴下奴!
——分割线——
棋牌室里,烟雾缭绕得几乎看不清远处的墙面,劣质香烟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槟榔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几个黄毛小混混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烟灰随意弹落在地毯上,留下点点焦痕。他们嘴里嚼着槟榔,说话粗声粗气,叽叽喳喳的闲聊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闷。
“你说,野哥昨晚有没有和那个正装型男干起来?”一个染着亮黄色头发的混混吐掉嘴里的槟榔,挤眉弄眼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暧昧的调侃。
另一个瘦高个黄毛立刻接话:“那还用说吗,肯定干了!”
“哈哈哈,野哥就是野哥,不管是直男还是人夫,只要是野哥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几人哄堂大笑起来,话语间满是恭维与轻浮,手里的香烟越抽越猛,烟雾顺着他们的嘴角飘出,愈发浓重。
可外间喧闹的一切,仿佛都与房间角落的人无关。
纪野闭着眼睛,慵懒地躺在黑色的电竞椅里,椅背微微后倾,双腿随意搭在面前的矮桌上,领口露出几道淡淡的纹身印记,衬得他周身愈发桀骜不羁。
可是他的思绪早已飘回了之前。
那是沈黎明的新婚之夜,也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个夜晚。
记忆里的画面渐渐清晰,褪去了岁月的模糊,变得愈发鲜活。他和沈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起在巷子里疯跑,一起逃课挨骂,一起分享所有的喜怒哀乐,那时候的他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可命运却在高中,给他们画上了截然不同的轨迹。
他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上学打架,作业不交,成绩一塌糊涂,高中读了一半便索性辍了学,一头扎进了鱼龙混杂的社会里摸爬滚打。他学纹身,学美发,学圆滑处世,什么能谋生,他就去学什么,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染上了一身江湖气,变得桀骜、叛逆,甚至有些偏执。
而沈黎明,却和他截然相反。沈黎明后来似乎开了窍,成绩一路拔高。高中毕业后,顺利考上了理想的大学,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在那之后,两人就很少联系了。
再次相见,就是在沈黎明的婚礼前夕了,沈黎明请朋友喝酒,算是婚前最后的放松。
那天晚上,沈黎明不知怎么,一杯接一杯,毫不克制,喝得酩酊大醉。纪野就坐在他身边,一杯接一杯地陪着他喝。
在酒精的催化下,终于彻底失控。
当纪野扶着沈黎明回到他备好的新房的时候,终究是没有忍住,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界限,在沈黎明婚床之上占有了他。
新婚夜前夕,新郎被自己上了。
纪野嘴角扯出一丝弧度。不知是得意,还是自嘲。
哪怕到了现在,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像这样独处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夜晚,回想起沈黎明俊俏的模样,回想起那份失控的沉沦与悸动,依旧让人回味无穷。
“野哥?野哥?王斌带着他的骚狗来了!”一个黄毛混混的声音打断了纪野的思绪,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的桀骜与冰冷,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吓得那个黄毛混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纪野缓缓坐直身体,抬手将指尖的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抬眼,冷冷地扫了几个黄毛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吵死了,你们去玩吧,别来烦我。”
黄毛被纪野冰冷的语气吓得浑身一僵,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褪去,只剩下几分悻悻与拘谨,诺诺地应了一声“是,野哥”,便缩着脖子,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此刻外间,立着一道削瘦的身影,身后紧跟着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两人的反差格外刺眼。
王斌身形高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单薄的下颌和微微紧绷的唇角。而跟在他身旁的肌肉男李川昊身形高大壮硕,肩宽背厚,一身黑色紧身背心紧紧贴合着身体,将饱满的胸肌、凌厉的腹肌还有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此刻他的双手被一根细细的黑色绳索松松地捆在身后,任由王斌微微牵引着前行,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味。
几个黄毛得了纪野的令,脸上挂上不怀好意的淫笑,一个个凑上前来,眼神贪婪地在肌肉男身上扫来扫去,指尖更是毫不避讳地上下其手——有人伸手捏肌肉男紧实的胳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硬实触感;有人则伸手蹭了蹭他腰腹间的腹肌,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还有人故意撞了撞王斌的肩膀,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戏谑:“可以啊,这肌肉狗养得真壮实!”
王斌洒然一笑,任由这些黄毛肆意调侃、肆意摆弄,连同身边这个被他带来的肌肉男,也沦为了他们取乐的工具。
“走吧!”之前那个染着亮黄毛的混混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伸手拍了拍肌肉男的后背。黄毛们簇拥着两人,一边肆意地调侃、摆弄着肌肉男和王斌往棋牌室的小黑屋走去。
“大JB骚0,小JB肌肉男。真他妈是绝佳的组合!”
“操,让老子先来,你先去玩那个。”
“给我嗦嗦JB!”
“你那臭脚丫子给我起开,熏死老子了。”
“操,老子这叫雄臭懂不懂?”
“来给爹舔!”
“操你妈的。”
小黑屋不时传出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里面发生的荒唐淫事。

第十五章 加快五口之家融合。
自从时屿加入之后,曾经的两人甜蜜小窝变成了大型炒菜现场。每天都会上演混乱又酣畅的人体纠缠。
窗外已泛起鱼肚白。彭钊瘫软在床尾,后穴的酸胀与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时屿温热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周身,周耀希的力道、李司言的呻吟,都成了心底最鲜活的印记。可他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峰的身影——那身挺拔的正装,那双锃亮的皮鞋,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成熟精英的压迫感,像一根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痒难耐。
这个家,缺一个至高的主人。周耀希作为这个家里的纯1,却是个M。时屿和自己倒是S,可惜已经被玩坏,根本撑不起的场子了。
若是林峰能加入进来,是不是就完美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狂生长,再也无法遏制。他想起自己跪在林峰脚下,贪婪嗅着皮鞋气息的卑微与刺激,想起李司言依偎在林峰身边的模样,心底的渴望愈发浓烈。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喘息的三人:时屿正靠在周耀希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锁骨,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周耀希揽着时屿的肩,神色慵懒却难掩锋芒;李司言蜷在一旁,发丝凌乱,脸颊的潮红尚未褪去。
彭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开口诉说起自己的想法。
李司言自然不会反对。彭钊的重点游说对象,放在了时屿身上。毕竟,周耀希,听时屿的。
时屿听彭钊讲述有这般出众的人,反而多了几分好奇与期待;没有反对。
周耀希微微沉默,却也被彭钊的讲述勾起了几分较量之意,缓缓点头。
众人一致通过!
林峰到来,只在眼前。
这日,伴随着玄关的门锁传来轻响,那声清脆的 “咔嗒”,像一根针戳破了屋内满室的暧昧余温。
李司言引着林峰进门,林峰那197 公分的高大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门框,一身深炭色高定西装笔挺如裁,没有半分褶皱,肩背宽阔得极具压迫感,腰腹却收得利落,衬出凌厉的倒三角轮廓。袖口依旧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低调的黑色腕表,皮鞋踩在玄关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像踏在人心尖上一般,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林峰伸手揽住一旁李司言的腰,他的掌心宽大而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却将人牢牢扣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肌肤,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李司言的身体瞬间软了几分,侧脸贴在林峰的西装面料上,尽显顺从。
彭钊早已跪在门口等候,他的目光锁在林峰脚上的黑色哑光牛津皮鞋上,鞋面锃亮,倒映着玄关的灯光,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林峰的脚踝处,指尖轻触到微凉的皮鞋后跟,声音沙哑:“主人,我帮您换鞋?”
林峰垂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戏谑的弧度,没有说话。
时屿靠在沙发边,看着门口的高大男人迎面走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他见过不少优质的男人,彭钊阳光健硕,周耀希壮硕凌厉,可没有一个人像林峰这样,将成熟精英的冷硬与天生的威压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果然是顶级的优质。
而周耀希站在一旁,周身的气场瞬间绷紧。他素来自认身形壮硕,气场凌厉,在这家里更是无人能及的纯 1,可在林峰面前,却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 那是一种更强大的雄性力量,是历经世事的沉稳与掌控,像一头蛰伏的雄狮,看似慵懒,却自带锋芒。他抬眼,与林峰的目光撞个正着。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电光火石炸开,无声的较量在两人之间蔓延。
林峰微诧,彭钊不足道,李司言和沙发上的小零更不足道。只有这个壮硕的男生,有点意思。
林峰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松开揽着李司言的手,抬手扯了扯西装领口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随即缓缓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腿随意交叠,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丝袜。看的彭钊喉结一滚。
“就一个人跪迎?”林峰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四人,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都跪下。”
彭钊和李司言没有半分迟疑,屈膝跪在了他的脚边。而时屿在见识了林峰的优质,也是顺势从沙发上起身,跪了下来。
只有周耀希,目光灼灼,却没有动作。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掌控欲。
好戏,这才刚刚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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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
台球厅小黑屋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飘出混杂着汗味、腥臊味与烟草味的浊气,靡乱的淫叫声和黄毛们戏谑的哄笑声音已然消失。
纪野收回思绪,掐灭指尖的烟蒂,烟蒂滚落在地,被他穿着黑色工装靴的脚轻轻碾了碾,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正准备抬步走向台球厅门口,余光却瞥见了虚掩的小黑屋里的景象——王斌浑身一丝不挂躺在那里,身旁散落着几只穿到发黄的白袜,透亮的黑袜正散发着臭气;头发上,脸上还沾染着残留的精液痕迹,身上散布着几处大小不均的红色印记,透露出被蹂躏后的狼狈与虚弱。
纪野的脚步顿住,眉峰微挑,忽然抬手一甩,指尖寒光一闪,一枚小巧的银色钥匙“啪嗒”一声,精准地砸在王斌的胸膛上。
“这个钥匙,给你了。”他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王斌浑身一僵,目光落在那枚钥匙上,又抬眼看向门口的纪野,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纪野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姿态慵懒又桀骜,见他这副模样,才补了一句:“锁的主人,会找你的。”说完便直起身,不再看小黑屋里的王斌,抬脚径直走出了台球厅,门口的风铃被撞得叮当作响,渐渐盖过了小黑屋里的死寂。
锁的主人,是谁?王斌喃喃。
锁的主人,自然是林峰!
上锁人,自然是柴世一!
柴世一痛恨渣男,而林峰在公司勾搭李司言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
于是,在金钱和权势下,饶是林峰再如何强大,也不得不被这位气场凛冽的总裁攥在了手心。
一把困龙锁,将林峰最隐秘的欲望困住,还美其名曰“收心敛性,专心做事”。
钥匙,始终握在柴世一手中。
起初,林峰尚且顺从。他习惯了在各色掌权者身边周旋,习惯了收敛锋芒、隐忍克制,戴锁于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层束缚,一份向柴世一表忠心的筹码。
可日子久了,柴世一定下的锁期越来越长。他开锁透气的空隙越来越短,于是也便逐渐冷落了李司言。索性,李司言彼时已经组成了三口之家,于他反倒是种解脱,不必再费心应付。
可动辄便是十天半月的锁期,禁锢的不仅是他的欲望,更是他骨子里的叛逆与不甘。
林峰骨子里自带傲气,他可以隐忍,可以妥协,却无法忍受这般无休止的掌控。
他要自由,要挣脱这把锁的束缚。
可惜,这锁设计的精巧,他私下带着口罩偷偷找了几个师傅,都表示对此无能为力。
可机会来的就是这么巧,柴世一的调查任务,让他接触到了纪野,那个混迹在市井,浑身充满野性的男生。更是得知了他曾跟着一位隐退的老锁匠学过手艺,练了一手开锁的绝活儿。
这个发现,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照亮了他心底的渴望,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纠结。挣扎了数日,林峰终究是主动找到了纪野。
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深灰色正装,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没有丝毫褶皱,袖口熨帖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皮鞋擦得锃亮,反光刺眼,与周遭杂乱破败的小巷显得格格不入。
纪野倚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烟蒂垂在唇角,双手随意地插在工装裤口袋里,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桀骜气场。
“找我什么事?”
林峰带着口罩,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开口道:“我……有个锁想让你看看能不能开?”
“开锁找开锁公司去,找我干什么?”纪野不满道。
“找过了,不行。你看看。”
他低头,一只手缓缓伸到西裤腰间,咬了咬牙,闭了闭眼,轻轻拉开了西裤拉链,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得能听到风声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西裤下,是一枚小巧冰凉的银色贞操锁,锁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做工精密,紧紧贴合着他的阳物,与他一身精致剪裁的正装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纪野挑着眉,慢悠悠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把锁,忍不住嗤笑出声:“啧,是这玩意啊。”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冰凉的锁具,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他微微用力,轻轻拨弄了一下锁身,漫不经心地开口:“可以,做得挺精巧,不过,还难不倒我。”
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呢?纪野挑眉。
……
进出的门被打开,一股清风拂过,破碎了过往的画面。
王斌捡起身上的钥匙,会是谁呢?

第十六章
此时的客厅内,彭钊跪在林峰脚边,鼻尖蹭过微凉的皮革,感受着鞋面上细腻的纹路,他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覆上鞋尖,一点点舔舐,从鞋尖到鞋身,涎水沾在锃亮的皮面上,凝出透量的水光。
顺着彭钊的目光上移,黑色丝袜包裹着小腿绷出流畅的肌肉感。再往上去,李司言正跨坐在林峰身上,翘臀紧贴着林峰光滑的西裤,能清晰感受到林峰正装下已经觉醒的庞然巨物。
时屿则倚在林峰身侧,一头微卷的亚麻色短发垂在额前,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胸口的魅魔纹身若隐若现。他微微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林峰已然解开的衬衫下的乳头,他动作轻柔却魅意十足。饶是林峰,也微微颤栗。
“解开皮带,自己坐上去。”林峰望着李司言,语气中透着不可违背的自信。
李司言喉结轻滚,跪坐到他身侧,目光投去,林峰腰间的皮带是哑光金属质地,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与林峰身上的温热形成鲜明反差。
李司言指尖扣住皮带扣的卡扣,指腹摩挲着精致的纹路,一点点发力,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紧扣的皮带扣应声松开。
随着李司言的动作,西裤贴着林峰的大腿线条缓缓滑落,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半条腿,丝袜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腿部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愈发紧实流畅。
而在其间,那内裤早已被撑得高高隆起,勾勒出一道极具冲击力的弧度。李司言的脸颊靠近林峰的大腿侧,几乎就要立马贴上去。
彭钊舔舐皮鞋的动作顿了半拍,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高高隆起的弧度上,喉结剧烈滚动,舌尖下意识地在鞋面上用力蹭了蹭,连涎水沾在皮革上都浑然不觉。
时屿望着那道惊人的弧度,他见过不少身形壮硕的男人,可能将这般力量与精致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这还是头一个。他目光投向周耀希,若说还有谁能和林峰一较高下的话,只有他了。
周耀希目光扫到那道隆起时,也微微赞叹林峰果然拥有不俗的资本。心中竟生起一股莫名的雄竞之心。林峰无论是从身材相貌,还是胯下本钱,都是一个绝佳的对手。但是他自认也绝不会逊色。
林峰感受着四人各异的目光,嘴角的玩味笑意愈发浓重。他微微抬了抬腿,任由西裤滑落,顺势调整了个慵懒的姿势。
他抬手捏住李司言的下巴,将人抬起来,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还愣着做什么?帮我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
李司言小心翼翼地捏着内裤的腰头,一点点往下褪,那被包裹的巨物随着布料的滑落渐渐露出轮廓,尽管已经不是头次见到,可每次见,都从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臣服之意。
那被内裤堪堪束缚的巨物骤然脱出布料桎梏,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粗长的柱身远超寻常尺寸,堪堪抵到小腹,轮廓硬朗得带着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压迫。
青筋如虬龙般从阴茎根部蜿蜒盘旋至顶端,随着血脉贲张微微凸起,勾勒出遒劲的线条。顶端的龟头圆润饱满,呈诱人的淡红。根部的耻毛浓黑茂密,反倒衬得那截巨物愈发挺拔粗硕,连囊袋都饱满坠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原始的雄性张力,光是看着,便让人觉呼吸一滞。
“裤子脱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用我教吧?”
李司言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瞳孔微微收缩,随即轻轻点头,“知道,主人。”
话音落下,李司言伸手扶住那昂然挺立的巨物,双腿大开,跨坐了上去。
他能清晰感受到林峰大腿的硬实,那抵在自己穴口的巨物,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的进入自己的体内。
“啊~,嘶~~”尽管已经做了多次,可还是难以适应那粗壮的阳物。
周耀希望着眼前的一幕,胯下的JB也早已昂然挺立。他猛地跪下,一把扯下身前的彭钊的短裤,探出手,波的一声拔出彭钊后穴的肛塞。
挺起自己的JB,猛的插了进去!
操逼,谁不会啊,比比!
客厅内,林峰仰坐在沙发上,任由李司言跨坐在自己身上用嫩穴服务着自己的大JB。一侧还有时屿俯在身上,为自己舔舐着乳头。脚下,彭钊捧着自己的丝袜臭脚舔的正欢,而在他身后,周耀希正跪在地上,狠狠的操着自己这个给别的男人舔脚的骚逼老婆。
周耀希仿佛在与林峰较劲一般,腰身前后耸动如同打桩一般,操的彭钊声音支离破碎,根本没办法安心服侍林峰的丝袜大脚。
林峰似乎看出了周耀希的心思。他一一手扶住李司言腰身,一手轻拍他的屁股。“下去,伺候主人的丝袜大脚。”
李司言刚坐上没多久,似是不愿,但也不敢违逆林峰所言。只得乖乖的跪到了地上,捧起了林峰的另一只丝袜大脚舔舐了起来。
林峰一手搂过时屿的腰身,“坐上来,宝贝。”
既然来了,当然都要尝尝滋味。李司言他操多了,早就没了新鲜感,而时屿白白嫩嫩,处处透露着青春的气息,让林峰想好生品鉴一番。
时屿一笑,修长白皙的大腿一把跨上林峰坚实的腰肢,学着李司言的样子,一把跨坐了上去。
不同于李司言的紧致费力。时屿轻轻松松的便坐了上去。毕竟是开过拳的男生,后穴的容纳水平可高过李司言太多。
当时屿跨坐上来的时候,林峰顿觉不对。没有想象中的紧致,温热。反而松松垮垮。像是早就被操烂的骚逼,和时屿表面的清秀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操,骚逼,怎么这么松!”
“怎么?怕满足不了我吗?主人”时屿狡黠的一笑。
“操尼玛的,烂逼。瞧不起老子的大JB?”林峰爆喝一声。“看老子操死你个骚逼。”
说完挺起大JB,不由分说的开始操弄起时屿。
“啊操,主人,用力啊,用力!啊~ 操,操我,啊,干我,~用力干我。主人!干烂我的骚逼。”
时屿似是不知疲惫般,十分耐久,饶是林峰身经百战,胯下巨物骇人,可面对时屿那早已可以开拳的骚逼来说,却仍显不足。
“主人,你怎么停了,不动了?”
“骚逼还没爽够呢。”
“继续操啊,主人。”
面对时屿的催促,林峰突然有点后悔干这个骚逼。正要让他下去,换个人上来。却见时屿朝周耀希使了个眼神。
周耀希会意。只见他从彭钊体内拔出JB,挺着仍旧坚硬持久的大JB来到时屿身前,双腿跪地,正好与沙发齐平,大JB顺着林峰开辟出的道路,猛地插进入了时屿的后穴之内。
随着周耀希的大JB的插入,林峰的JB瞬间感受到了另一个强劲的对手。
粗壮!有力!
“啊,操,好爽,啊~~,操,还是被两根大JB操爽,操烂我的骚逼。”
随着周耀希的动作,大JB不仅摩挲时屿的肠壁,同时也在摩挲林峰的大JB。
林峰还是头一次和别的男人一起操一个骚逼。3P,双龙的感觉还真的是很奇妙。
不仅仅是在操逼,更像是两根大JB在骚逼里比赛,磨逼又磨枪。
“啊嘶”林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像是被激起了男人原始的雄欲,和周耀希的JB像是在雄竞一般,上下摩擦,狠狠的顶撞着时屿的骚穴。
而林峰脚下的两人,也已经变换了姿势,变跪为躺。丝袜大脚踩在两人跨下的锁屌上,丝袜光滑的触感,通过困龙锁的间隙摩擦到两人的JB。似是隔靴搔痒,引得两人不停的骚动,一手抚摸着林峰的丝袜大脚,一手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锁屌,来回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活像是两条在正装爷们脚下发骚的低贱蛆虫。
在林峰和周耀希两个人的攻势下,时屿也开始败下阵来。承接而上的,自然是在林峰脚下发骚的两个下贱锁狗。
客厅内的场景瞬息变化,彭钊自然也逃不过林峰的手掌。李司言和彭钊并排而跪,两人身后,是两个身材壮硕,资本雄厚的猛1。
彭钊终究还是被自己的情敌上了,而且心甘情愿。
然而林峰和周耀希两个人的纯1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


第十七章
破旧的小旅馆内,烟浓得像化不开的雾,劣质香烟的焦糊味混着汗臭、槟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三个黄毛混混光着膀子,凑在一张临时搭起的矮凳旁,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扑克牌,指尖沾着烟灰和油污,出牌时力道又重又急,“啪”的一声拍在身下的“桌子”上,震得人浑身发颤。而那张所谓的“桌子”,正是跪在地上的王斌。
王斌依旧浑身一丝不挂,膝盖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早已磨得发红发麻,后背被迫挺得笔直,扑克牌就摊在他的后背上。他的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一动,就引来黄毛们的打骂。
“操!你他妈动什么动?”其中一个黄毛猛地抬脚,用沾满泥污的运动鞋鞋尖踹在王斌的膝盖上,力道之大,让王斌浑身一软,差点栽倒在地。黄毛吐掉嘴里的烟蒂,烟蒂落在王斌的后背上,烫得他浑身一颤,却不敢伸手去拍,只能硬生生忍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对不起”。
“废物,连个桌子都当不好。”另一个黄毛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揪住王斌的头发,狠狠往起拽了拽,迫使他仰起头。
黄毛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要是再敢动一下,老子就把你刚才没舔干净的袜子,再塞你嘴里,听见没?”
王斌连忙用力点头。他知道,这些黄毛说到做到,在他们眼里,自己连条狗都不如,只是他们取乐的工具,是可以随意打骂、肆意践踏的玩物。
最后一个黄毛不耐烦地挥挥手,“别他妈折腾他了,耽误老子赢牌!”说着,他甩出一对王炸和一张3,拍在王斌的后背上,语气嚣张,“看看这是啥!你们两个,愿赌服输!”
另外两个黄毛顿时垮了脸,骂骂咧咧地扔出手里的牌。
“操!又输了!”其中一个黄毛啐了一口,目光落在身下瑟瑟发抖的王斌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老子心情不好,罚这废物去大冒险!”
另一个输了的黄毛眼睛一亮,凑过来附和道:“好主意!这废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去做点有意思的事。”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语气愈发痞气,“隔壁就是大学,这会儿篮球生应该刚训练完,你去,偷一双他们换下的臭篮球袜回来!要最臭的、最脏的,沾着汗味的那种!”
“对!就去偷篮球袜!”另一个黄毛拍着大腿大笑,伸手拍了拍王斌的后背,力道重得像是在拍一块石头,“记住,要偷偷摸摸的,别被人发现了!要是偷不回来,或者被人抓住了,老子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操场中央,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骚样!”
王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偷篮球袜?还要偷最臭的?万一被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他本想拒绝,可看着三个黄毛凶狠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怎么?不愿意?”黄毛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打,王斌连忙磕头,“我去!我去!我现在就去!”
三个黄毛满意地笑了,其中一个黄毛扔给王斌一件破旧的外套,“穿上这个,别被人认出来!快去快回!”
王斌连忙捡起外套,胡乱地套在身上,然后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低着头,朝着隔壁的大学操场跑去。
此时的室内篮球馆,灯光亮得晃眼,塑胶场地还残留着篮球撞击的余温,空气中弥漫着篮球生身上浓重的汗味、运动饮料的甜腻味,还有塑胶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篮球训练刚结束,队员们大多已经匆匆离开,没人注意到,彭钊落在了最后,脸色比往常更加阴沉,眉头紧紧蹙着,每走一步都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忍着什么难以言说的不适——训练全程,他都在强撑,前锁后塞的异物感顺着身体蔓延,混着汗水的黏腻,痒意与不适感交织,让他浑身紧绷,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与委屈,只是碍于队友在场,一直强装镇定。
彭钊快步走进更衣室,反手就锁上了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懈下来,脸上瞬间露出难忍的神色。他靠在冰冷的储物柜上,大口喘着气,伸手扶住腰腹,眉头拧成一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股异物感越来越强烈,折磨得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带着滞涩。他咬着牙,小心翼翼地弯腰,一只手悄悄伸到身后,试图轻轻调整一下,缓解那份难以启齿的尴尬与难受,指尖的动作僵硬又急促,脸上满是隐忍与屈辱,嘴里还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像是在宣泄着积压的苦楚。他以为更衣室里只有自己,没人会来打扰,却没料到,此刻有一道削瘦的身影,正偷偷摸摸地溜进了篮球馆。
王斌缩在篮球馆入口的立柱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光扫过空旷的场馆和更衣室门,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见场馆里空无一人,他深吸一口气,猫着腰,踮着脚偷偷溜进场馆,
更衣室门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里面还隐约传来低低的闷哼声。
王斌心里一慌,却又不敢放弃,咬了咬牙,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探头往里看——这一眼,正好撞见了靠在储物柜旁、下体空无一物,正单手伸在身后调整肛塞状态的彭钊,那副隐忍又尴尬的模样,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王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碰掉了门口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场馆里格外刺耳。
他瞬间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闯了祸,也顾不上偷篮球袜,转身就要跑,可慌乱中,目光瞥见了更衣室角落长椅上的篮球袜,想起黄毛的威胁,又硬生生停住脚步,想着眼前的男生应该也不会光着身子追自己吧。于是心一横,快步钻进更衣室,手脚麻利地抓起一双最脏、最臭的篮球袜,攥在手里,拼了命地往门口冲。
“站住!你干什么?”
彭钊被门口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震,猛地直起身,慌乱地收回手,脸上的隐忍与尴尬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王斌对自己太没认知,还以为能在常年锻炼的体育生手下逃掉。结果自然就是被彭钊截在了门口。
彭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本就因为前锁后塞的不适憋了一肚子气,训练时强撑的体面,又被王斌撞破了最尴尬的一面,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怒火瞬间烧到了顶点。他看着眼前瑟瑟发抖、手里还攥着篮球袜的王斌,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王斌声音微微颤抖,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没干什么……我就是……就是路过……”
“路过?”彭钊冷笑一声,伸手握住王斌的手腕,王斌的手上还握着一只精英球袜,一股浓重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路过来偷人家的篮球袜?你当我是傻子吗!”
王斌自知理亏,不敢抬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彭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抬手,一把揪住王斌的衣领,将人狠狠拽了起来,力道之大,让王斌双脚离地。
彭钊积压多日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你他妈啥都看见了,还让我放了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他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王斌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王斌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王斌求饶道。
“谁让你进来的?你妈逼的偷窥我!”彭钊一边骂,一边不停地扇着王斌的脸,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你不是喜欢偷袜子吗?不是喜欢看吗?今天我就让你闻个够!”
他松开揪住王斌衣领的手,一把将王斌推倒在地,然后捡起地上的篮球袜,强行塞进王斌的嘴里,用力按住他的脑袋,“给我舔!好好舔!把上面的汗味味都嗦干净!”
王斌奋力挣扎,嘴里被篮球袜塞得满满当当,喘不过气来,浓重的汗臭味呛得他连连干呕,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彭钊的手。
“他妈不是喜欢看吗?看,看,看!”
彭钊挺着自己的锁屌JB展示在王斌面前。“老子他妈的就是被锁起来,也是不是你个偷袜子的贱狗能比的,也他妈的是你亲爹!”
看着王斌逐渐呼吸急促,彭钊一把扯出王斌口中的篮球袜,随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将自己的锁屌,送进了王斌口中!
“来给爹吃锁屌。你他妈的,老子爽了,就他妈放了你。”
王斌被彭钊死死的压着脑袋,任由彭钊的锁屌在自己口腔内进出。津液透过贞操锁落在彭钊的阳物上,混合着彭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都被王斌吞咽到了肚里。
彭钊耸动着腰身,贞操锁与王斌的牙齿碰撞发出微微的声响。却无法得到彻底的发泄。
等彭钊的怒火稍熄,才将锁屌从王斌的口中缓缓拔出。
王斌心知,自己今天不伺候好这个欲火焚身的爷是走不了了。
于是他壮着胆子,开口试探道,“爹,亲爹,我看您后面难受,要不要我帮你舔一舔,会舒服点。”
彭钊脸色一红,将自己的菊花展露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仿佛有些羞耻。可他提出的舔菊的想法,又让他有些意动。
王斌看出彭钊的犹豫,知道有戏。继续说道,“咱素不相识,今天过后,谁也见不到谁,爹您不用有心理负担。我还想着把您伺候好了,您把我放了呢。”
彭钊一想也是,转过身,双手伏在墙上,身体前弓。将臀部撅起,以便王斌动口。
“来吧,要是不舒服,老子干死你。”
王斌心下稍宽,看出彭钊的色厉内荏。“包您满意。”
王斌双手掰开彭钊的臀肉,露出里面的肛塞。伸手一拔,肛塞顺势而出。
彭钊刚刚感到后穴的异物被取了出去,随后一个温温热热仿佛灵蛇般的舌头便探了进来。
舌尖划过肠壁,带起阵阵酥酥麻麻的爽感。伴随着口水的滋润,被肛塞折磨了一天的后穴仿佛在口水的滋润下慢慢修复。
伴随着王斌的动作,彭钊口中发出闷哼。仿佛爽到了。
王斌知道这个前锁后塞的骚逼篮球爹已经被自己舔开了,于是收回口,问道,“舒服吗?爹”
“舒服。”彭钊闷着头答道。
“这个姿势不好,咱们换个姿势吧。”王斌说到。
“怎么换?”
“躺在地上,抱住双腿,像挨操那样把菊花打开,能舔的更深。”王斌诱道。
“是吗?”彭钊将信将疑,可还是按照王斌的说法,躺到了地上,双手抱住自己壮实的大腿,将自己的菊花展示在王斌面前。
“骚逼!”王斌心中暗骂一声。趴在地上,双手扶住彭钊的大腿,舌头便灵活的覆上了彭钊的菊花。
“啊~~嘶~~~~,好爽~~好会舔~~~~”
王斌卖力的又吸又舔又钻。心中暗道,爽吧,一会儿就干了你个骚逼,让你他妈的扇我。
而躺在地上的彭钊被王斌的舌头搅挠的飘飘欲仙,从来没想到被舔菊会这么爽。
浑然没有注意到,王斌拿起了一旁偷来的臭球袜,攥到了手里。
“爽吗,爹。”
“爽,你个贱逼还真会舔。继续舔。”
“爹的后面痒不痒,想不想被大JB操进去呢。”
“我操你妈的,不想!”
“哦?是吗?”王斌略带坏意的说到,手里偷来的臭篮球袜正好派上了用场。只见他趁彭钊还未反应之际将球袜迅速的塞进了彭钊的后穴当中。随后低头又覆上了彭钊的后穴,这次不同于之前的舔吸,这次王斌灵活的舌头像条蛇一样,推着球袜猛的往彭钊后穴内钻。粗糙的篮球袜质感摩挲着彭钊的肠壁,四处勾连彭钊的敏感神经。引得彭钊身体一阵颤栗。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王斌收回舌头,又问了一遍。
“痒不痒,想不想被大JB操呢。”
这次,彭钊不再嘴硬,没有答话。
从心底里,是想的。
但是作为篮球1S的尊严,让他不能在一个偷臭袜子的小贼面前说出来。
“那我就当你默许咯。”
刚才被羞辱的仇,正好报了!
王斌根本没想将篮球袜从彭钊后穴内拿出来,而是挺起了自己二十多厘米的大JB,猛地插到了已经被自己扩好的后穴当中!
人瘦屌大,说的就是王斌。那下体的尺寸,作者笔下除了崔浩,无人敢言能胜过他。
此时猛地进入彭钊体内,顶着篮球袜更往深处涌去!
“啊操,你他妈的,给我出去!太大了!”彭钊低声嘶吼。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在用力抗拒王斌的大JB。
王斌却不管不顾,大JB径直往里闯,“没被这么大JB操过吧!骚逼。”
“啊~~,操,拔出去,你个傻逼。”
王斌一拍彭钊屁股,发出清凉的响声,“夹,用力夹,你越用力反抗,我越爽。最喜欢操的就是你们这种表面当什么纯1S,牛逼到不行,玩过多少多少狗奴的纯主,私底下又骚又贱的大骚逼。”
“等爹把你操爽了,以后就他妈的离不开大JB了。骚逼。”
伴随着王斌的动作,彭钊感觉后穴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天地。那是周耀希从没操到过的地方。
“啊~~,我操,我操,我操,好深~~,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
“爽了吧,骚逼,你他妈以前是没被操开,爹干过你之后就知道了。骚逼,叫爹。”
“爹,爹,爹!”
“操你妈的骚逼,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现在在被谁操啊?”
“啊~~啊~~啊~~,被爹操,被大JB爹操,啊~~~~,爹!!!操死我了,操死骚逼了!”
“操,是不是大骚逼,啊?被爹的大JB一插,就什么都忘了,就想着被爹操了是不是?啊? 大傻逼!”
“啊,是,是,我是大傻逼,大骚逼,爹,操我,操死我吧。”
“操你妈的骚逼,无脑大傻逼,是不是就该被大JB操,啊?长个JB白长是不是,还知道自己锁起来。”
“是,我是无脑大傻逼,傻逼不配用JB操逼,所以锁起来,只能求着爹操骚逼,伺候野爹。啊~~”
王斌看着刚才牛气哄哄的篮球体育生,揍的自己找不到北。现在却被自己大JB插到变成无脑丧志公狗,心中不住的得意。
这一趟,没白来。
……
末了,王斌伸手从彭钊脚上将穿着的篮球袜脱下,准备带回去交差。至于他偷来的那只,他看了眼躺在地上几乎无力的彭钊,那后穴半张半合,白色的泡沫伴着私密处的体毛,在这个篮球体育生身上,显得格外的淫荡。
“那个篮球袜,赏你了。”王斌慢悠悠的说到,“记得回家再取。”

第十八章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一楼,镜面门缓缓滑开,映出林峰依旧挺拔却难掩疲惫的身影。他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不经意间滑过西裤腰间,触到那枚冰凉坚硬的银色锁具时,周身的精英气场瞬间垮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隐忍。
上次求着柴世一开锁,去调教了那几个贱狗一番,更和周耀希比了比谁更雄壮更持久。结果却是自己稍逊一筹!
而开锁的代价,则是更长的锁期。
他妈的老子要不是被锁了,JB变得有些敏感,老子肯定不会输。那股被禁锢的憋闷感就如影随形。下体的困龙锁死死箍着,连一丝松动的余地都没有,金属与肌肤摩擦的凉意,混着难以宣泄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蔓延,烧得他浑身发紧。
电梯门打开,他快步走出写字楼,拨通了纪野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纪野的声音平淡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喂?谁啊?”
“是我,林峰。”林峰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纪野,你玩也玩了,答应我的钥匙好了吗?”
“好了。”纪野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不过我对你没兴趣了。钥匙给别人了,你要是真急,就自己联系他吧。”
没兴趣了?
这五个字像一把冷水,兜头浇在林峰身上。曾几何时,自己在哪里都是瞩目耀眼的存在,此刻却像个不值钱的物品一样,被随手抛弃。
“他是谁?联系方式。”林峰的声音沉了下来,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与屈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挂了发给你。”纪野没再多说,随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林峰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串陌生的号码,心底的烦躁与憋闷愈发浓烈,下体的锁具像是变得愈发紧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拨通了那串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你好?哪位?”
“我是林峰,纪野让我打给你的。”
纪野? 王斌微楞,“什么事?”
“钥匙是不是在你手里?”
王斌一愣,随即想起那天,纪野顺手扔给自己的钥匙。他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还是收了起来。“是。”
“给我一个地址,我现在过去。”林峰语气冰冷。
电话那头的王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枚钥匙锁着的男人,找来了!而且光听声音就能感受到是一个气场凛冽、自带压迫感的人。
王斌压下心底的躁动,故意放慢了语速,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哦,是你啊……地址可以给你,但是,开锁可不是白开的。”
林峰眉头一蹙,语气瞬间冷了几分:“你想要什么?钱?说个数,我给你。”
“我不要钱。”王斌语气里透着丝丝狡黠,“我对你手里的钱没兴趣,我对你,很有兴趣。想开锁?可以,给我玩一次,玩得我满意了,我就给你开。”
“你敢要挟我?”林峰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何时被这样一个无名小卒要挟过?更何况,是这样屈辱的要求。
“不是要挟,我只是在跟你谈条件。”王斌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也没人强迫你。你钥匙不愿意,就算了,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林峰攥着手机的手指青筋暴起。他知道,对面说的是对的。下体的憋闷感越来越强烈,那枚冰凉的锁具像是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让他陷入无尽的煎熬。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咬牙吐出几个字:“好。地址。”
王斌满意地笑了,报了一个地址,随后挂了电话。
林峰驱车缓缓驶入一片破败的小区,小区里的楼房老旧,墙面斑驳,路面坑坑洼洼,随处可见散落的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与写字楼里的香薰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林峰下了车,皱着眉头,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道墙壁上布满了涂鸦,楼梯扶手锈迹斑斑,一摸全是灰尘。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西装外套,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里的破败与肮脏。
他按照王斌说的门牌号,敲了敲门。门“咔嗒”一声被打开,王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林峰,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
眼前的林峰,比他想象中还要优质。一身深炭色高定西装笔挺如裁,没有半分褶皱,肩宽背厚,腰腹收得利落,衬出凌厉的倒三角轮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低调奢华的黑色腕表,皮鞋擦得锃亮,哪怕站在这样破败的楼道里,依旧难掩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威压。
“进来吧。”王斌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没想到竟然这么帅。”
林峰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房间很小,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地面铺着廉价的地板革,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潮湿的霉味,与他身上的气质格格不入。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是在抗拒这个陌生而破败的环境。
“钥匙呢?”林峰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盯着王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王斌笑了笑,走到他面前,伸手想去碰他的西装外套,却被林峰避开。王斌也不生气,眼底的玩味愈发明显:“急什么?既然是玩,就要有玩的规矩。”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布条,递到林峰面前:“把眼睛蒙上。”
林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蒙上眼睛?任由摆布。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接过那块布条,亲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感官变得愈发敏锐。他能听到王斌的脚步声,从他身边走过,带着几分轻快,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烟味,一点点靠近。他的身体瞬间紧绷。
“放松点。”王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蛊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
话音刚落,林峰就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那双手缓缓下滑,划过他的胸膛,落在他的腰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下体的锁具,冰凉的触感透过西装面料传来,让他浑身一颤。
“没想到,表面这么帅的正装男神,私下竟然是个不能勃起的锁狗。”王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林峰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他能感觉到王斌的手,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从他的胸膛,到他的大腿,每一处触碰,都让他感到一阵屈辱。
突然,王斌猛地抬脚,用鞋尖踹在他的膝盖上,力道之大,让林峰猝不及防,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撞到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过,既然当了狗,那就得有当狗的觉悟。”王斌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抬脚踩在他的后背,力道越来越重,“磕头肯定是要的!”
后背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林峰心中的羞耻感也越来越强。想自己堂堂正装纯主,此刻却为了开锁,被一个小人物踩在脚下。
“当然了,舔脚也是要的。”
王斌松开踩在林峰后背的脚,慢条斯理地抬起,将脚上那双穿的发黄的运动袜脱下,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直冲林峰的鼻腔。林峰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王斌按住。
“躲什么?”王斌语气加重,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硬生生将林峰的头按向自己手里的臭袜子,“装什么高傲,好好尝尝我的袜子是什么味道!闻,给我闻!用力闻!”
臭袜子死死贴在林峰的鼻尖,那股刺鼻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喉咙蔓延到五脏六腑,让他浑身发颤。
以他的体格,对付一个小小的王斌当然是手到擒来。可想到钥匙还在他手里,也不得不熄了心思。自我安慰道,就这一次。林峰被迫呼吸着那股腥酸的臭味,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傲气。
“怎么?嫌臭?”王斌嗤笑一声,“你不是高高在上的正装精英吗?现在,还不是要乖乖闻我的臭袜子?”
“给我舔!舔干净!”
话音刚落,王斌就强行将臭袜子按在林峰的嘴唇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唇瓣,刺鼻的味道几乎要将他熏晕。林峰多想狠狠推开眼前这个人,可一想到下体的贞操锁钥匙还在他手上,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紧咬的嘴唇。
“这就对了,听话!”
粗糙的袜子贴着唇瓣,刺鼻的臭味在口腔里炸开,混着布料的砂砾感,让林峰一阵干呕,却又强行忍了下去。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反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王斌按着他的头,逼着他用舌头去舔袜子上的污渍。每一次舔舐,都是在践踏他作为正装1S的尊严。
王斌看着他不甘而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凌虐正装纯主的快感上头:“这就对了,好好舔!记住了,从今往后,在外人面前你是什么正装精英,在我这儿你就是一个舔臭袜子的骚货!”
王斌松开手,一把将臭袜子从林峰嘴里拽出来,扔在他的脸上。林峰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腔里残留的臭味仿佛挥之不去。
王斌伸手揪住林峰的领带,像是牵着一条正装骚狗一样牵着他走到沙发旁边,将他按在椅子上。随后,王斌拿出一根粗粗的黑色绳索,开始捆绑他的手脚。
“你要干什么?”林峰低呼。
“放心,不会害你的。”
伴随着王斌的动作,林峰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眼前一片黑暗,只能任由王斌摆布,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王斌伸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林峰的脸颊,“你不是要开锁吗?我现在给你开锁。”
开锁!
终于要开锁了吗?
只见王斌伸手,缓缓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肆意游走。随后,他的手,落在了林峰的西裤上,解开西裤,露出里面精巧的锁具,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想开吗?骚逼。”
被一个不知名的瘦小子叫自己骚逼。林峰顿觉羞耻,可马上就能开锁了。这些都可以放放。
“想。”
“那你得叫什么?”
林峰自然知道这是在羞辱自己,可开锁要紧,还是顺着他的话茬,接道,“爹,亲爹。给我开锁。”
王斌笑了笑:“这就认爹了?那以后随时来给爹玩。知道吗?骚逼!”
“是,爹,骚逼以后随叫随到,求爹给骚逼开锁吧。”林峰顺着王斌说出无比骚贱的话,只为换得解放。
王斌一笑,还是伸手将锁打开了来。
锁被打开的瞬间,林峰只觉得下体一阵轻松,那种被禁锢的憋闷感,终于消失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解脱。
可这份解脱,仅仅持续了几秒。
林峰就听见王斌打开盖子的声音,噗嗤一声倒在手上,然后在手心摩擦。
润滑油!
王斌的手带着润滑油瞬间覆上林峰的JB。突然的刺激让林峰始料不及。
“啊啊啊我操!”
林峰不得不承认,被锁久了,突然被取,的确很爽。
“大骚狗,JB还真硬呢?”王斌笑道。“让爹好好玩玩。”
伴随着王斌的手上动作,林峰的下体快感越来越强烈,竟然猛地喷出了精液!
“你这也不行啊,大骚狗, 这么快就射了。”
林峰虽然被蒙着眼,可依旧脸色一红,“刚才不算,继续!”
王斌笑了一声,然后变换了手法……
林峰感觉自己脑子好像炸了,来自下体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大脑。可他依旧咬紧了牙齿不发出过分的叫声。
王斌看着林峰咬紧牙关,嘴唇时不时张合着的样子,微微一笑。“还在装矜持,正装骚货!”
王斌手上动作再变,林峰再也忍受不了了。终于叫出了声。
“啊,啊,啊,我操,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停!停!”
“嗯?受不了了?”王斌的声音忽然压低,似是在引导。
“嗯~”林峰低嗯。
“那怎么不求爹?”王斌又故意摩了几下林峰的龟头。
“啊~,爹,亲爹,啊,爹,爹,爹,骚逼受不了了。”
伴随着林峰的彻底释放,王斌满意的笑了,随即加快动作开始猛烈地刺激林峰的龟头。    
“啊~,啊~啊~啊~,爹,不行了,爹,啊~~,爹,爹。”
王斌看着眼前这个正装型男被自己绑在椅子上,,衬衫被解开,露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下体的JB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嘴里呻吟不断,叫爹不停。说不出的淫荡。王斌此时突然拿起一旁林峰舔过的臭袜子,猛地塞到了林峰嘴里。
林峰此时被绑着,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发出无能的“呜呜”的叫声。口中的津液洗刷着嘴里的臭袜子,被林峰不停吞咽。林峰身体微微颤抖,猛烈的快感刺激着他。口中的袜子似乎也不变得不再排斥。反而起到了一种类似rush催情的效果。
随着王斌的动作,林峰感觉自己好像又要来了。身体开始剧烈的摆动。
王斌见此情形,就知道他又要射了,但他不仅不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看着身下剧烈挣扎的林峰,像是在玩弄一个公狗一般畅快。
“呜呜呜!”
林峰剧烈挣扎,一柱擎天的大JB又射出了第二波精液。
然而王斌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掌或揉或捏的摆动着林峰的下体,挑逗着着林峰的大JB。
很快,林峰的JB就又重新立了起来,而王斌也开始了他的第三波操作。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峰感觉自己已经射空了。可王斌还在持续的刺激着自己的下体,
  林峰突然涌上一股奇特的感觉,还未来得及控制,就喷了出来!
操!
竟然被责到潮喷!
林峰不可置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尿液喷到了他饱满健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显得格外淫荡。
林峰浑身酸软地躺在椅子上,王斌带给他的刺激太强烈了。一时竟回不过神。
王斌看了眼放空的林峰,抽出林峰嘴里那已经被津液洗的湿哒哒的臭袜子。再次拿起那枚贞操锁,毫不犹豫地,重新锁扣在了他的下体上。伴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那枚冰凉的锁具,再次牢牢地箍住了他。
“你!”林峰突然反应过来,“你干什么!”
王斌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按你说的,我给你开过锁了。现在不过是重新给你戴上了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绑在林峰身上的绳子。“你可以走了,下次想开锁,还可以找我。”
林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扣住了王斌的手腕!
“钥匙拿过来,不然废了你!”
林峰刚开始不动手,是不知道钥匙在哪儿,怕是动了此人,也得不到钥匙。
此时钥匙就在眼前的人手上,林峰自然不会再惯着他!
王斌猝不及防。想要反抗,可林峰的常年锻炼,力量可不是王斌能比的。不得已之下,只得乖乖交出钥匙。
林峰捏着那枚冰凉的钥匙,指节泛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身上,嫌弃般的去卫生间简单清理了番。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令他感到无比羞耻的地方。
王斌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随即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把钥匙而已。
早晚他会回来的!

第十九章
临近年节,往来行人大多提着行囊,步履匆匆地奔赴归家的路。出租屋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喧嚣与暧昧,只剩下满地尚未收拾干净的痕迹,诉说着此前的荒唐与热闹。
李司言早早打包好了行李;时屿则轻装上阵,只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彭钊也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篮球鞋被仔细地装进鞋袋,三人与周耀希一一道别,便分头踏上了回家的路。
偌大的出租屋,只剩下周耀希一个人——他家就在本地,不必奔波,众人走后,屋里瞬间变得冷清下来。
另一边,林峰得回了钥匙,彻底掌握了主动权,可每一次酣畅淋漓的操逼发泄之后,心底的空虚感却愈发强烈。
他突然冒出一个令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想法。有一瞬间他竟然想把自己重新锁上,将钥匙上交给那个瘦弱的王斌。让自己的大肉棒掌握在他的手里!
疯了,一定是疯了。
林峰知道自己已经食髓知味了。但是仍然做不到!自己纯1S的面子是那么好抛弃的?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周耀希。那个同样壮硕、同样桀骜,能与他产生极致较量感的男人,那个在客厅里与他同台操弄时屿、比拼雄风的对手。
对,就去找他,再比比看,谁更厉害!
定下主意,林峰不再犹豫,驱车径直赶往那间熟悉的出租屋。车子停在楼下,他推开车门,快步上楼。作为被彭钊邀来的主人,这里的钥匙,几人给自己也配了一把。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嗒”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屋内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他刚走到次卧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手机里播放的、清晰的粗口,还有一种熟悉成年雄性个体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在从屋内飘来。
林峰顿住脚步,透过门缝往里望去,只见周耀希正瘫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上身赤裸,腹肌线条凌厉分明,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胸肌上被吸乳器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粗重的喘息声从他嘴里溢出,带着难以掩饰的燥热与压抑。
书桌上的屏幕亮着,里面正播放着低俗的粗口视频,谩骂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的一手握着一个小小的棕色瓶子,放在鼻子前正在深吸;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早已勃起的巨物快速上下撸动,那巨物青筋遍布,茎身泛着光泽,随着他指尖还沾着些许透明的粘液,每一次动作,都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伴着他压抑的闷哼,愈发暧昧。
林峰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周耀希身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从未见过周耀希这般模样——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与强硬,没有了与他较量时的锋芒,只剩下全然的放松与沉沦,像一头卸下所有防备、肆意发泄的猛兽。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房门,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的引诱,打破了屋内的寂静:“独自发泄,不觉得孤单吗?”
话音刚落,周耀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高大壮硕的身躯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劲,径直朝着门口的林峰扑了过去。​
不等林峰反应过来,温热的手掌便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颈,下一秒,带着浓重喘息与甜腻药味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周耀希的吻粗暴又急切,舌尖蛮横地撬开林峰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纠缠、碰撞,唾液交融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冷清的房间里愈发暧昧刺耳。​
两个190+的成年健壮的雄性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宽阔的肩膀相互抵着,壮硕的胸膛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灼烧着彼此的肌肤。
周耀希情欲上头,伸手握住林峰的手,让他的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
“帮我撸!”
林峰被他打个措手不及,大鸡巴滚烫的温度从手心传来。心道“操,这个骚逼,发情了!”
周耀希手掌隔着林峰的裤子,开始揉捏林峰的大肉棒。
“你也硬了。一起打飞机!”
不由分说间,周耀希解开林峰的西裤,掏出林峰早已狰狞挺立的巨物,和自己的大鸡巴贴在一起,开始撸动。
两根大屌,尺寸俱是不俗,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房间内,两个高大壮硕的成年雄性贴在一起磨枪。,仿若发情,耳边回彻着调情的粗口。
“操,骚逼,吸完就变成无脑大傻逼了是不是,啊~?就想被你爹控射是不是?”
“来,盯着爹穿的发黄的白袜,来~,用你的狗嘴帮爹把袜子脱了,然后看着爹的脚底板,你他妈的狗鸡巴是不是就要爆炸了啊,哈哈哈,傻逼。”
“来,吸,拿起爹的袜子吸。大口吸!”
就在这时,周耀希忽然从桌上拿起一只穿到发黄的白袜,捂在了自己口鼻处。然后对着林峰重新贴了上去!
林峰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刚要扭头拒绝,可白袜散发出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林峰仿佛回到了那天嘴里被塞着王斌的白袜,当成精牛责到喷尿的那天。下体的鸡巴也突然变得更加火热。
两个身材完美的男人,一个正装型男,一个健硕男大,都是外人眼里的男神!
此时却隔着一只泛黄的白袜,在接吻!活像两只发情的公狗。
“对,就是这样,吸!把爹的味道吸到肺里。让爹的味道充满你的狗脑子。变成只知道发情的骚逼贱狗。”
“狗鸡巴是不是很硬啊,骚逼?听爹的指令,撸!”
“啊对~,就是这样,撸你的狗鸡巴,你他妈的就是条骚逼贱狗,只配在爹的脚下喷精!”
“看着爹的脚底板,狗脑子就痒到爆炸!”
“想不想给爹舔脚底板?”
“嗬忒”
“对,给老子把脚舔干净,骚逼。”
周耀希和林峰,此刻隔着原味白袜接吻,唇齿相交之间,唾液横生,竟似真的在给野爹舔干净脚上的唾液一般。而两人的胯下,两根大鸡巴针锋相对,龟头早已流出不少的前列腺液,又被两人当作润滑揉搓在了柱身。
“骚逼,爽不爽,啊~?”
“喜不喜欢爹的大臭脚?”
“就他妈的想被老子踩在脚下,做一条无脑傻逼贱狗是不是?”
“傻逼,狗鸡巴给爹当脚底按摩棒。”
“对着爹磕头,对~,磕头,你个骚逼。”
“把射精权交给爹,你个无脑大傻逼,管不住自己。”
“对~,让爹管你的骚狗鸡巴,控制你射精。”
“快撸!撸你的狗鸡巴!骚狗,给你十秒,要是射不出爹就给你锁起来,永远不能射精。”
“来,听爹口令。”
“10~9~8~”
“对~,就是这样,把狗鸡巴撸废。”
“7~6~5~”
“骚狗,脑子要炸了吧,哈,废物。”
“4~3~”
“快点!”
“2~”
“1!”
“喷!喷出你的狗精!傻逼!无脑大贱狗!”
伴随着粗口倒计时,林峰和周耀希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倒计时结束时,双双喷出了精液!
尤其是林峰穿的还是正装,此时被喷的到处都是,乳白色的精液,在禁欲的正装西服上,显得格外淫荡。
“谁的粗口,这么爽?”林峰顺嘴问了一句。
“大禹的。”


第二十章 年前最后一更(阶段性完结)
年关的风裹着寒意,拍在老旧居民楼的窗户上,发出呜呜的轻响。
王斌的房子也不复平日里的冷清,添了一丝过节的氛围。
客厅中央凭空多了一张折叠麻将桌,桌面擦得锃亮,四边摆着四张简陋的塑料椅,只是空气中混杂着烟味、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雄性的腥臊气,与窗外的年味格格不入。
阳台的角落,一个半人高的铁制狗笼格外扎眼,冰冷的铁条泛着冷冽的寒光,将狭小的阳台占去了大半。笼子里,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呈标准的狗姿跪着,脊背被迫挺得笔直,双臂弯曲撑在身前,手掌贴地,像极了待命的犬类。
他的眼睛被一块黑色布条蒙住,却遮不住他的帅气,这人赫然是不久前离开说要回家过年的彭钊!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也让笼子里的彭钊浑身一僵,肩膀绷得更紧了。
王斌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门一拉开,三个黄毛混混鱼贯而入。
“慢死了!”领头的黄毛搓了搓手,目光扫过客厅中央的麻将桌,“昨天老子输了不少,今天要赢回来!”
“坐,坐,牌已经摆好了。”
三个黄毛毫不客气地坐下,其中一个目光落在阳台的狗笼上:“你新收的这条狗不行啊,昨天在桌子底下给老子吃JB,差点咬到老子!”
王斌起身走向阳台。铁笼的锁“咔嗒”一声被打开:“听到没,贱狗,好好练练,给野爹们伺候好,不然不拿大JB操你了!”
麻将桌底下的空间狭小,混杂着黄毛们的汗味、烟味,让彭钊羞耻感爆棚。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篮球纯1S,是众人追捧的体育生男神,可如今,为了被大JB操,却成了供人取乐、肆意践踏的贱狗,赤身裸体地跪在麻将桌底下,被几个黄毛混混肆意羞辱,给他们舔脚,舔JB。
随着牌局打得愈发激烈,黄毛们的嬉笑怒骂声越来越大,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口再次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领头的黄毛正输了一把,心情烦躁,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手里的麻将牌狠狠拍在桌上。
王斌放下麻将,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顺丰制服的小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快递信封:“您好,请问是王斌先生吗?有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王斌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最近没买过东西,怎么会有快递?但他还是接过快递单,快速签了字,从快递小哥手里接过了那个小小的信封。
“谢谢。”快递小哥笑了笑,转身便匆匆离开了。
王斌关上房门,捏着手里的信封,指尖微微用力,信封很薄,能隐约摸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坚硬的东西。
他随手撕开了信封的封口,打开一看——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色钥匙赫然躺在里面!


下卷
第一章 狂徒出场,纯元拜年
年关的寒意裹着风往门缝里钻,麻将桌旁的喧闹还在继续,带头的黄毛刚摸了张牌拍在桌上喊出 “胡了”,急促的敲门声就再次砸了过来,比刚才快递小哥的敲门声重了数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压过了屋内的嬉笑怒骂。
“谁啊?催命呢!” 黄毛扯着嗓子骂了一句,刚想起身,敲门声就变成了拍门,还伴着冷硬的男声:“开门!例行检查!”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三个黄毛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扒拉桌上的麻将和散落的零钱,恨不得瞬间把一切都藏起来。
“磨磨蹭蹭干什么?开门!”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威压。
王斌咬了咬牙,知道躲不过去,硬着头皮走到门口,缓缓拉开门。门刚开一条缝,两道身着藏蓝色警服的身影就挤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身形格外惹眼 —— 身高足有一米九,肩背宽阔得像堵墙,警服的肩章被壮硕的肌肉撑得微微凸起,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透过面料清晰可见,紧实的胸肌把警服撑出硬朗的轮廓,连腰间的皮带都绷得笔直,正是辖区派出所的队长聂项龙。他眉眼凌厉,下颌线紧绷,眼神扫过之处,没人敢与之对视,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执法的沉稳气场。身后跟着的年轻警员正是周圣,身姿笔挺,眉眼清俊,与聂项龙的粗犷形成鲜明对比。
聂项龙的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客厅中央的麻将桌和桌上的零钱上,眉头微蹙,视线又瞥向神色慌张的三个黄毛身上,语气冷硬:“刘通,李杰,李豹,又是你们三个。上次在巷口聚众赌博被抓,罚的款还没交清,胆子倒是越来越大,年关底下还敢顶风作案?”
三人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破,露出谄媚的笑,连连摆手:“聂队,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哥几个闲来无事,玩两把解解闷,没打多大,算不上赌博!”
“没赌?” 聂项龙冷哼一声,上前两步,脚下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手拍了拍麻将桌,桌面都跟着颤了颤,“少跟我来这套,你们仨的底,我还不清楚?上回写的检讨,都当废纸烧了?”
刘通三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笑着,不敢再辩解。周圣跟在聂项龙身后,目光在屋内扫过,很快就注意到了麻将桌下那道蜷缩的身影 —— 彭钊赤着身子,只在腰侧胡乱缠了块布,头发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正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
周圣的眉头瞬间拧起,迈步走过去,弯腰掀开麻将桌的布帘,沉声道:“玩的越来越大了啊?聚众赌博不算,还非法拘禁人口?真以为局子的门是摆设,想进去过年了?”
这话一出,刘通三人瞬间慌了,嗓门都高了几分:“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可没非法拘禁!他是自愿的,真的是他自己愿意在这的!”
王斌也连忙接话:“对,警察同志,他是自愿的,我们没逼他,就是朋友之间玩玩,绝对没拘禁!”
聂项龙闻言,也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低头打量着彭钊,目光锐利如鹰,伸手扯了扯他腰侧的布,检查了一番,没看到明显的伤痕,又扫了眼桌上的零钱,数额确实不大,够不上赌博的处罚标准。他抬手拍了拍彭钊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说,是不是他们逼你的?要是被胁迫了,直说,我们替你做主。”
彭钊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当他的目光对上周圣的脸时,脸颊瞬间爆红,眼神躲闪着,手指紧紧攥着腰侧的布,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我…… 我是自愿的,没人逼我。”
周圣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眼底闪过一丝疼惜,却没当场戳破,只是看向聂项龙,递了个眼神。聂项龙会意,转头看向刘通三人,脸色重新冷了下来,语气带着警告:“这次数额不大,又没人指证你们非法拘禁,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但记着,年关底下,安分点,再让我抓到你们,直接带回局子蹲到开春!”
“是是是,谢谢聂队,谢谢警察同志!我们再也不敢了!” 刘通三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里。
聂项龙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对彭钊道:“跟我们走。”
彭钊低着头,不敢看王斌和刘通三人的眼神,乖乖地跟在周圣身后,走到门口时,周圣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披在他身上,遮住了他裸露的身体,外套上还带着周圣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让彭钊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三人走出老旧的居民楼,冷风一吹,彭钊打了个寒颤,周圣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聂项龙走在前面,拉开警车的车门,回头道:“上车,先送你回去。”
警车缓缓驶离,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默。彭钊裹着周圣的警服外套,头埋在膝盖上,手指抠着外套的布料,一言不发。
周圣看着他这副模样,终究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彭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回家找的借口很完美?谁都信?”
彭钊肩膀一颤,依旧没抬头。
“二姨给我打电话,说你过年不回家,借口说得含糊其辞,我就觉得不对劲。” 周圣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我顺着你的行踪查下来,才知道你在这个地方!被人家圈养?你一个大学篮球队的的队长,说出去丢不丢人?”
聂项龙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两人,嘴角动了动,终究没多说什么。车子驶到小区门口,聂项龙停下车,转头对周圣说:“我就送你们到这,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吃年夜饭,我先走了。”
说完,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往小区外走去,挺拔的背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显然是归心似箭,要赶回去和老婆孩子共度除夕。
周圣看着聂项龙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头对彭钊说:“走吧,跟我回家,先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不管发生了什么,过年总得跟家人好好待着。”
彭钊抬起头,眼眶微红,看着表哥周圣关切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车子再次启动,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南方天台的风不似北方那般裹夹着寒意。李司言此时正跪在地上。他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正装,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一副都市精英的模样。
只是此时他的身后,一根毛茸茸的仿真狗尾巴从西裤后腰的暗缝中伸出,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似乎在昭示这个正装精英原来也不过是一个人模狗样的骚狗罢了。
“骚狗给主人请安” 李司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源于心底那股隐秘的兴奋与羞耻。他微微低下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新的一年……小骚狗…… 会更听话……”
话音刚落,他抬起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尖缓缓移到领带处。拇指与食指捏住领带结,轻轻一扯,规整的领带便松散开来,顺着衬衫领口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会好好伺候主人……” 他低声说着,抬手解开白衬衫的纽扣,从领口一路往下,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腰间清晰的腰线,肌肤在冷冽的天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一条精致的锁链连着两头的乳夹,正稳稳的夹在他胸前的乳头上,随着他的动作,乳夹链轻轻晃动,说不出的魅惑。
“求主人…… 新的一年…… 继续开发调教小骚狗……” 他微微前倾身体,双手撑在地上,摆出标准的狗姿,狗尾巴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
最后,他的手移到西裤的皮带扣上,指尖捏住哑光金属扣,轻轻一按,皮带便松散开来。他脱下裤子,露出里面银光闪闪的平板锁,与上半身的乳夹,身后晃动的狗尾巴形成了完整的淫靡骚狗三件套。
“祝主人…… 龙马精神…… 万事顺遂…… 小骚狗…… 永远是主人的狗,永远臣服主人……”
而李司言的这一番拜年举动,自然全都被摆放好位置的手机记录了下来,并发给了他那个不知名的主人。


第二章
聂项龙推开家门,麻将牌碰撞的脆响就扑面而来,混杂着喧闹的笑骂,将 “家” 该有的温馨冲得一干二净。
客厅里灯火通明,聂项龙的老婆正坐在椅子上,眼神紧盯着桌上的牌面,连他进门都没抬一下眼。甚至连一句“回来了?”都没有。
聂项龙扯了扯警服领口,目光扫过客厅角落。八岁的儿子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稚嫩的脸上,看到他进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又低下头继续滑动屏幕,连一声 “爸” 都没喊。常年在外,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他和孩子之间早就生了层看不见的隔阂,亲近不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径直走进卧室,反手带上了门。卧室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与客厅的喧嚣形成两个世界。聂项龙脱下警服,露出虬结壮硕的肌肉 —— 常年锻炼的身形像充了气的牛蛙,肩背宽阔厚实,胸肌轮廓分明,腹部的马甲线深刻清晰,每一块肌肉都透着爆发力,浑然不像三十五岁的人。
他往床上一躺,床垫发出轻微的凹陷声。疲惫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可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没平息。伸手摸出手机,解锁后点开周圣分享给他的文章,正是豆豆兜兜的《猛1纯主夫夫恶堕记》,屏幕上露骨的描写、扭曲的关系,像带着钩子,勾得他浑身发热。
指尖划过屏幕,目光落在那些关于反差,臣服、掌控、堕落的情节上,聂项龙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本是铁打的直男,生活里只有工作,可自从那次酒后,一切都变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周圣的脸 —— 眉眼清俊,笑起来带着点青涩,却在酒后趁着他迷迷糊糊时主动靠近,带着试探与灼热,将他推到了一个从未踏足的世界。
那天的酒意还在记忆里发酵,周圣温热的呼吸、柔软的唇瓣、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模样,还有他半醉半醒间的半推半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固守多年的认知。从那以后,每次看到周圣,他心里总会泛起异样的涟漪,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手掌不自觉地往下移,覆在裤裆上,隔着厚重的布料轻轻揉搓起来。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燥热顺着血液蔓延,那些文章里的情节与记忆里的触感交织,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正是周圣发来的:“聂队,我这边安顿好了,多亏你今天帮忙,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喝几杯。”
看到 “周圣” 两个字,聂项龙的动作顿了顿,心底的躁动莫名更甚。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在对话框里敲出一个 “好” 字,发送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抓过一件黑色卫衣套上,又扯了条休闲裤换上,动作麻利的穿好衣服。
他没跟客厅里的老婆和儿子打招呼,轻轻带上门,再次走进了楼道。
两人约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靠窗的卡座光线昏暗,桌上摆着两扎啤酒和几碟小菜。周圣穿着一件浅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看到他进来,立刻起身笑了笑:“聂队,坐。”
聂项龙点点头坐下,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些心底的异样。“彭钊没什么事吧?” 他刻意找了个话题,避开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氛围。
“没事,我已经跟家里人联系了。” 周圣给自己倒了杯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啤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话题渐渐从工作转到生活,又慢慢变得沉默。聂项龙能感受到周圣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不想躲开。
小酌了几口,酒意微醺之际,周圣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聂队,附近新开了家 spa 馆,环境挺安静的,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聂项龙看着周圣眼底的光亮,想起那次酒后的失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好。”
SPA 馆藏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弄深处,推开雕花木门,院内种着几株翠竹,青石板路两侧摆着小巧的石灯,暖黄的光线映着湿漉漉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艾草混合的气息,清幽得让人瞬间放松下来。前厅的装修简约雅致,木质屏风上雕着缠枝莲纹样,角落的青瓷瓶里插着几支风干的莲蓬,处处透着隐秘与安宁。
服务员引着聂项龙和周圣穿过回廊,走进独立的双人包间。包间内铺着柔软的地毯,两张按摩床并排摆放,床头的小几上放着香薰蜡烛,点燃后散发出柔和的香气。服务员贴心地递上一个平板:“两位看一下技师,选好后告诉我就行。”
周圣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目光扫过技师列表。他没选过于张扬的类型,而是给聂项龙选了 653 号技师阿也,简介上写着 “擅长深度放松按摩,手法轻柔”;随后他继续滑动屏幕,停在 169 号技师的页面 —— 头像上的少年眉眼清俊,正是时屿。周圣指尖一顿,点下确认,抬头对服务员说:“就这两位吧。”
聂项龙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包间的雕花窗棂上,没多说话,默许了周圣的安排。
没过多久,包间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时屿,他穿着 SPA 馆统一的浅灰色工作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头发依旧是标志性的微卷,只是比平时打理得更整齐些,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
周耀希他们并不知道,时屿他并没有回家过年 —— 原生家庭的破碎让他对 “家” 没有丝毫眷恋,家境可以说是贫寒的他,想着尽可能早的给自己打下经济基础,以早日摆脱近乎疯魔般的原生家庭。
“先生您好,我是 169 号技师时屿,今天由我为您服务。”
跟在后面的是阿也,他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头上戴着黑色的猫耳朵发箍,尽管是男生,却显得格外娇俏。他走到聂项龙面前,微微躬身:“先生您好,我是 653 号技师阿也,很高兴为您服务。”
周圣点了点头:“开始吧。”
两人应声上前,先为聂项龙和周圣准备泡脚水。时屿端来一个木质泡脚桶,里面放着温热的水和几片艾草叶,水温调试得恰到好处。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周圣褪去鞋袜,将周圣的双脚放进桶里,轻轻揉搓着足底的穴位。
阿也则为聂项龙准备了玫瑰花瓣泡脚水,他的动作格外轻柔,一边泡脚一边轻声询问:“聂先生,水温可以吗?力度要不要调整?” 聂项龙靠在椅背上,身体放松下来,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温热与酸胀,紧绷的肌肉渐渐舒缓,含糊地应了一声:“可以,不用调整。”
泡脚结束后,两人引导聂项龙和周圣趴在按摩床上。阿也拿着精油走到聂项龙身边,猫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双手覆上聂项龙宽阔的后背,掌心的温热透过精油传递过来,手法轻柔却不失力道,从肩颈开始,缓缓向下推拿。聂项龙的肌肉格外紧实,像铁块一般,阿也一边按摩一边轻声说:“聂先生,您平时应该经常锻炼吧?肌肉太紧绷了,得多放松放松。” 聂项龙闭着眼睛,感受着指尖的触感,身体竟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时屿将周圣的短裤微微褪到股峰位置,取来精油,倒在掌心揉搓发热,随后双手覆上周圣的后背。他的手法算不上顶尖,却很认真,指尖顺着周圣的脊椎两侧轻轻按压,力道由轻到重,精准地落在酸痛的穴位上。时屿低声询问:“周先生,会不会太用力了?”
周圣摇了摇头:“没事,继续。”
随着时屿的动作,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轻微颤抖,眼尖的时屿已经发现了客人的异常,那两瓣臀峰之间,分明夹着东西!
这是个骚零!不过毕竟是客人,时屿自然不会点破。他扭头看了看一旁的聂项龙,顿时心中了然。
另一边阿也的按摩已经延伸到聂项龙的腿部,他的动作娴熟,指尖在肌肉酸胀处轻轻揉捏,偶尔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缓解肌肉的僵硬。聂项龙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连日来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
包间内只剩下精油的香气和轻微的按压声,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氛围静谧而暧昧。
接下来,是特殊服务。
阿也引导着聂项龙躺正身子,取出精油,在手心揉搓微微发热,随后覆上聂项龙的阴茎。阿也工作年限比时屿要久,手法也要好上不少。只见他手掌不轻不重的套弄,聂项龙那肌肉掩映中的鸡巴已然变的昂首挺立。而聂项龙则时舒爽的闭着眼睛,享受着阿也的套弄。
阿也见时机成熟,正要跨坐上去,却被一旁的时屿制止。他扭头一看,客人周圣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聂项龙的鸡巴,看到自己望来,目光示意自己起开。
阿也也是久历世事,一下就看明白。随着时屿一起退到一旁,眼看着周圣拔出自己后穴的肛塞,借着聂项龙鸡巴上的精油,跨坐了上去!
周圣也没有屏退两人,直接在两个技师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宫!
阿也捂嘴轻笑,这骚零还真是够骚。不过自己对这种牛蛙身材的蠢直人夫没什么兴趣。反而对同事时屿说的正装锁屌李司言,念念不忘。想着什么时候能在时屿的介绍下,见上一面,自己一定会立刻跪下,一边玩弄他的乳头,一边帮他舔锁屌!
时屿看着聂项龙虬壮的身躯,心下盘算把他变成淫贱的骚逼人夫公狗是再好不过的了。或者,变成人人骑的大马也不错。
房间内,几人各怀心思,只有躺着床上被坐奸服务的聂项龙懵懵懂懂,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几个人盯上了。


第三章 恭请野哥出关
巷口的台球厅飘着未散的烟味,刘通、李杰、李豹三个黄毛缩着脖子站在吧台旁,昨天被聂项龙和周圣教训一通,不仅篮球狗没玩上,还差点被带回局子,正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
“他妈的,真想日死那两个狗东西!” 刘通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
旁边的李杰挠了挠染得发黄的头发,突然说道,“要不…… 咱找野哥想想办法?”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眼睛瞬间亮了。纪野在这块的名声可不是吹的,玩过的奴不计其数,上到西装革履的人夫,下到青涩懵懂的大学生,就没有他搞不定的。论收拾人,纪野有的是手段。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就往纪野常待的棋牌室走去。
烟雾缭绕中,纪野正靠在电竞椅上吞云吐雾,黑色无袖背心下的花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左耳的银色耳钉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冷光。
“野哥!” 刘通率先凑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我们哥仨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纪野抬了抬眼皮,指尖的烟灰轻轻弹落在烟灰缸里,语气平淡:“什么事?”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天的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强调周圣和聂项龙有多嚣张。
听完这话,纪野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却让三个黄毛莫名心头一凛。他没起身,只是伸手指了指桌角的抽屉:“自己拿,有标签。”
刘通愣了一下,拧动钥匙拉开抽屉,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堆 U 盘,每个上面都贴着名字标签,密密麻麻的字迹看得人眼花缭乱。他顺着标签往下找,不久就看到了贴着 “周圣” 二字的 U 盘,塑料外壳上还沾着点细微的灰尘,显然是放了有些时日。
“野哥,这……” 刘通拿起 U 盘,有些不明所以。
“里面的东西,够你们玩了。” 纪野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这段时间没事别来打扰我,忙着呢。”
三个黄毛不敢多问,野哥给的东西,他们三个已经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内容了,连忙揣着 U 盘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走到棋牌室门口,李杰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只见纪野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得正旺,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忙什么。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纪野正下着一盘大棋。抽屉里的那些 U 盘,是他这些年的 “战利品”,每一个都记录着一个人不堪回首的调教过往。从校园到体制内,各行各业几乎都有涉足。可这一次,他不想再搞这些小打小闹了。
柴世一 ——柴氏集团的二公子,这是他的目标。
柴家的商业帝国版图辽阔,近乎覆盖全国。柴家大公子柴丼与家中不睦,另起炉灶,自立门户;二公子柴世一如今年纪轻轻便掌舵柴氏,是当之无愧的绝顶豪门公子。这样的绝顶有钱人,纪野以前是根本接触不到的。
可命运便是如此巧合,他的高中同学,沈黎明,竟意外的成了两人连接的枢纽。
沈黎明,新婚之夜被自己夺走处男穴。
沈黎明,曾经是柴二公子学生时期的恋人。
机缘巧合之下,柴二公子,竟然派助理林峰来调查自己。
可就算林峰长得再高大健壮,也不过是条被锁起来的正装狗而已。
而林峰,也将不过是自己成为柴氏乘龙快婿的进步之阶。
他知道,柴世一见过大世面,自己那些玩奴无数的过往,根本瞒不过对方。与其刻意遮掩,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这段时间他刻意疏远了以前的圈子,不再沾染那些SM调教的勾当,就是想营造出一种 “改邪归正” 的感觉。
至于那三个黄毛小弟和周圣的恩怨,不过是他随手为之的小事。一个 U 盘里的视频,足够让周圣焦头烂额,也能让那三个黄毛玩一阵子,正好省得他们来打扰自己攻略柴世一的大计。
另一边,三个黄毛回到出租屋,迫不及待地把 U 盘插进了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视频里的周圣,全然没了平日里穿警服时的清俊挺拔。有的画面里,他穿着单薄的白衬衫,被束缚着双手跪在地上,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有的画面里,他被迫戴上狗耳,趴在地上舔舐着面前人的鞋子,嘴角还沾着水渍;更有甚者,他被人用锁链牵着,像宠物一样被摆弄,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与呻吟,与平日里那个严肃认真的年轻警员判若两人。
“我操!” 刘通忍不住低呼一声,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没想到这姓周的看着人模狗样,私下里这么骚!”
“这下有得玩了!” 李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有这些视频在,还怕他不乖乖听话?”
李豹没说话,只是反复拖动进度条,看着视频里周圣的种种不堪,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们原本只是想出口气,却没想到拿到了这么大的筹码。有了这些视频,别说报仇,就算让周圣反过来伺候他们,恐怕也不是不可能。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贪婪与兴奋。窗外的年味越来越浓,而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一场围绕着视频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镜头转回纪野那边,此时音响正滋啦啦响着, “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歌词唱响。纪野斜倚在电竞椅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一半,烟灰顺着指缝轻轻落在黑色工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柴世一,自己接触不到,可是有人了解他!
沈黎明,这个曾经再新婚夜前夕被自己开苞处男菊的的男人,将成为自己攻略柴世一的锋利宝剑!
香烟燃到尽头,烫了指尖,纪野才猛地回神,抬手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 “滋” 的一声轻响。他站起身,一米八七的身形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惹眼,黑色无袖背心下的花臂随着动作舒展,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一朝剑出鞘,试问天下锋!” 他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旁纹身的边缘,眼神锐利如刀。棋局已经布下,自己也该走到台前了。
从哪儿开始呢?
纪野眸光一扫,那就从他开始吧。
王斌。那个瘦高个、人瘦屌大的骚贱玩意儿,当初扔给他的那枚钥匙,本是一步无关紧要的闲棋,没指望能掀起什么风浪,可据他所述,他给林峰开了锁,不久之后,林峰又将钥匙还了回来。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纪野调教过王斌,太了解他了。他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一边痴迷征服强壮的男人,享受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壮汉揉碎了、按在身下肆意调教的快感;另一边又甘之如饴地跪在痞子脚下,渴望被更野、更横的人狠狠拿捏,越是被羞辱,越是兴奋。这也是他将林峰钥匙扔给他的原因之一。
“不知道这步闲棋,如今走到哪一步了。”
他转身推开棋牌室的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抬手挡了一下,花臂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愈发清晰张扬。巷口的风裹着年味吹过来,夹杂着远处超市播放的拜年歌曲,与他周身的痞气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纪野迈开脚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身后的台球厅渐渐远去,音响里的歌声也变得模糊,可那句 “翻手为云覆手雨”,却像刻进了骨子里,陪着他一步步走向这棋局当中。

第四章
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映得满桌酒菜愈发精致。
今天这个局是周圣在三个黄毛混混的强烈要求下攒的。被拿捏住命脉的周圣,不得不在三个黄毛混混的授意下,将聂项龙请了出来。
红木圆桌旁,周圣端着酒杯频频向聂项龙敬酒,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聂队,上次的事,回去我弟都跟我说了,确实有些误会他们仨了,我在中间做个和事佬,把话说开就得了。” 周圣抬手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聂项龙坐在主位,一身黑色休闲装依旧掩不住挺拔气场,肩背宽阔如墙,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分明。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眉头微蹙:“你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 常年执法的敏锐让他察觉到周圣的反常。
刘通三人坐在对面,眼神时不时瞟向周圣,带着几分得意。
李杰端起酒杯:“聂队,咱们都是误会,之前在王斌那儿冲撞了,今天特意摆桌赔罪。” 他说着,余光扫了眼包厢内侧的门,给同伴递了个眼神。
“彭钊那事儿吧,是圈里你情我愿的调教,跟别的都不搭嘎,不信,聂队,你看。”
李豹话音刚落,包厢内侧的门就被推开,三道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王斌,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穿搭,身后跟着他的私奴,身材壮硕的健身教练李川昊;最后的人影竟然是彭钊!
三人走到桌前,二话不说便双膝跪地,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彭钊的头埋得极低,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没想到,自己才刚被表哥从王斌家带走没两天,竟然又被召回!还当着表哥和他队长的面,当众给混混下跪,彻底沦为混混的玩物。
李川昊浑身肌肉线条在紧身背心下绷得紧实,屈辱的跪在地上,他虽然有一身肌肉,可鸡巴却小的可怜,更加被大鸡巴王斌调教,早就认定自己就是一个小鸡巴肌肉贱狗。
王斌的目光越过桌面,落在聂项龙身上。这个男人比以往所见的任何男人都更具压迫感,肌肉线条,在所见之人当中,没人可比。身上衣物都遮不住那肌肉轮廓,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让他突然萌生出一股想要征服的快感。
这大块头,玩起来一定爽。
“这是干什么?” 聂项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刘通咧嘴一笑,抬脚搭在彭钊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聂队别介意,这几个都是我们的贱狗,来给大家助兴的。” 他说着,俯身拍了拍彭钊的头,“抬起头来,给聂队看看你这骚样。”
彭钊被迫抬头,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聂项龙,却正好对上周圣复杂的目光。周圣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自己明明是警察,跪在地上的是自己表弟,自己却只能看着他被混混调教玩弄,出手不得。
“骚逼,说,是不是哥几个脚下的贱狗?”
“是。”
“大点声,没听叫。”
“是。”
刘通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彭钊脸色,瞬间红了一片。“没吃饭啊,大点声!”
“是!”
“操你妈的贱逼,给老子闻。”刘通一把将彭钊按在自己裆部,“好好闻,记住爹的味道!知道吗,骚狗!”
另一边,李豹夹起桌上一块食物,啪嗒一声,扔在地上。
“吃了。”
进门的三人当中,只有李川昊全身上下就一条内裤遮挡。只为了凸显他那健硕的肌肉。此时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条狗似的趴在地上进食。李杰坏笑着站起身,抬脚就跨坐在了李川昊那宽阔的背上。
“傻逼昊狗这身材,骑大马最合适了。”
聂项龙听着几个小痞子的粗口羞辱,看着李川昊的健壮身材,不自觉的将自己代入了进去。仿佛是自己在遭受三个小混混的羞辱。
就听见聂项龙猛地拍了下桌子。“砰” 的一声巨响,桌上的酒杯都跟着震颤,包厢里的喧闹瞬间凝固。
“过分了。” 聂项龙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的目光扫过刘通三人,眼神锐利如刀。
刘通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聂队,这是我们的私事,你管不着吧”。
“在我这儿,就管得着。” 聂项龙话音未落,动作已经快如闪电。他抬手抓住刘通的手腕,轻轻一拧,就听见 “咔嚓” 一声轻响,伴随着刘通的惨叫。李杰和李豹刚要起身,就被聂项龙一脚一个踹倒在地,疼得蜷缩不起。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三个混混就全被制服。聂项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依旧冰冷:“滚。”
刘通等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连滚带爬地仓皇逃出了包厢。
包厢里眨眼只剩下聂项龙和周圣,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周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聂项龙转身就往门口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聂队!” 周圣喊了一声,聂项龙没有回头,一句话没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所,留下周圣独自站在原地。
次日,刘通、李杰、李豹便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周圣家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了。
周圣站在沙发对面,他穿着一身家常的灰色卫衣,平日里清俊挺拔的模样此刻被不安取代,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三人。。
“周警官,别站着啊,坐。” 刘通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不过这沙发,你配坐吗?”
李杰跟着附和:“想坐?跪这儿吧。” 他的目光扫过周圣紧绷的侧脸,像是在欣赏猎物的窘迫。
周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是穿警服的人,平日里在辖区内也算受人敬重,可此刻却要在这些地痞流氓面前下跪。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李豹凶狠的眼神逼了回去。
“怎么?不愿意?” 李豹猛地站起身,他身材不算高大却透着一股蛮横,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是视频里周圣最不堪的画面,“想让它在你们局里传开,让你同事上司都看看你私下里是什么骚贱德行?”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周圣的软肋上。他脸色一变,在三人的注视下,缓缓弯曲,膝盖重重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额头抵着地面,他能清晰地闻到地板上淡淡的灰尘味,还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仿佛当年那个跪在纹身痞子面前的骚狗,回来了!
“这就对了。” 刘通满意地笑了,俯身拍了拍周圣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既然跪都跪了,那就再来点有意思的。”
他双腿分开,形成一个狭窄的空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圣:“钻过去。记住,腰弯低点,别碰到老子的裤腿,不然我可不饶你。”
周圣的身体猛地一僵,钻胯 —— 这是比下跪更甚的屈辱。他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自己穿着警服执行任务的模样,又想到视频流传出去后的后果,家人的指责、同事的异样眼光、丢掉工作的落魄…… 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地上,腰背缓缓下压,屈辱地从刘通的胯下钻了过去。
粗糙的布料蹭过头顶,伴随着刘通肆无忌惮的嗤笑声,周圣感觉自己重新建立起来的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还没完呢。” 李杰拽住周圣的后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双腿叉开,把沾满汗味的运动裤裤腿往上一卷,露出毛茸茸的小腿,“闻闻,老子这穿了三天的袜子,香不香?”
一股浓烈的汗味混合着劣质布料的味道直冲鼻腔,周圣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李杰死死按住肩膀。“不准躲!” 李杰的声音陡然拔高,“吸,骚逼,给我闻够了!你他妈不是在野哥脚下那么骚吗,在兄弟几个这倒装上了?”
周圣认命似的将脸凑近,那股刺鼻的气味几乎要将他熏晕,他却不能反抗,只能大口大口的将那味道吸入鼻腔,然后过肺。
刘通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一圈,随手拿起周圣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重重放回桌上:“这房子不错,挺清净。从今天起,我们就在这儿住了,你给我们端茶倒水,伺候好了。”
“你们……” 周圣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是我家!”
“你家?” 李豹嗤笑一声,抬脚踩在周圣的手背上,力道越来越重,“是你家啊,我们不过是来借住,不行吗?”
剧烈的疼痛让周圣闷哼一声,他收回手,指尖已经被踩的泛红。看着三人嚣张的模样,他只能忍气吞声地点了点头。幸好,昨天让彭钊回去了,没有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刘通走到周圣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们知道你跟聂项龙那家伙走得近,他不是很直吗?不是看不上我们吗?”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我要你去给我说服他,给他看视频,告诉他这是男人之间的情趣玩法,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要你把他带进圈里来,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这不可能!” 周圣猛地摇头,聂项龙的性格他最清楚,正直刚烈,“他不会同意的!”
“不可能?” 李杰一脚踹在周圣的胸口,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他有老婆孩子都能操你,说明他就不是个纯直男!既然他都操了你了,你吹吹枕边风,跟他玩点情趣,有什么呢?你说是吧,骚逼!”
刘通继续道:“把你那骚贱劲儿拿出来,别他妈的端着,我就不信他不动心,我可听说了,他家里老婆都不怎么让他碰,他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儿发呢,对付这种欲望上头的直男,你这种骚狗最有办法了,不是吗?”
周圣靠在墙上,脑海中回想着队长的虬壮肌肉。“ 我试试吧。”
刘通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起来:“这就对了。以后在家里给我们捏肩捶腿,倒洗脚水,伺候好了哥几个,等拿下了聂项龙,就把东西还你。”
周圣缓缓站起身,他知道自己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以后自己就是一只披着警服的贱狗。可要是能将队长也拉下来,两个人一同做发骚犯贱,想想也很刺激呢。那怎么入手呢?
周圣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阿也!或许正合适。


第五章
王斌的出租屋的门没锁,纪野推门而入时,一股混杂着汗味、润滑液气息的事后余温扑面而来,黏腻地裹在鼻腔里。房间里乱糟糟的,墙角堆着揉成团的纸巾,地板上散落着几缕麻绳、半瓶透明润滑液,还有一支笔帽脱落的黑色记号笔,笔杆上沾着些干涸的深色痕迹,与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缠在一起,透着不加掩饰的荒唐。
见到纪野进来,王斌忙跪地迎接,“祖宗。”
纪野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散落的工具,最后落在王斌脸上,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林峰开发到什么程度了?”
王斌的喉结滚了滚,他今天又将林峰责了一通,这次已经不用和上次一样,哪怕不将林峰绑在椅子上,他也不会暴起反抗。反而很是配合的跪好,任由王斌将自己的JB掰到身后背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正装精英,跪着像条狗一样被蒙着眼嘴里塞着自己的臭袜子,任人责取,责尿之后又重新上锁,也没再说什么。
“今天刚责了一次,他似乎上瘾了,开始适应自己是个上了锁的精牛的身份,这两次来都乖乖的任我榨取,射空之后再锁上。也不再讨要什么钥匙。”
“进度太慢。” 纪野抬手摆了摆,指尖的烟蒂抖落几点烟灰,“他现在受彭钊之邀执掌一个五口之家,你直接融入进去,近距离开发,会更高效。”
王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融入进去?我怎么进去?”
“这个简单。” 纪野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花臂随着动作舒展,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气场,“彭钊不是被你操服了吗,你就佯做他的奴进去。另外,时屿那边我打个招呼,他和他的1M周耀希就自然不会拒绝,此事就成了。”
王斌点了点头,他知道纪野的手段,既然对方已经安排妥当,自己照做就是。
“都听祖宗的。”
“进去之后,你就是最低一等的奴下奴,谁都可以玩你。而你的任务,就是在其他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林峰开发成最淫荡的贱狗。明白了吗?”
“明白,祖宗,贱狗一定完成任务。”
随着年假的结束,出租屋的门被频繁推开,外出的人陆续返回。
当李司言最后一个回来,推开房间的门时,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王斌。
“他是?” 李司言的目光落在王斌身上,带着些许审视。
彭钊连忙上前道:“这是王斌,在球馆偷摸偷闻我的篮球袜,被我逮住了,一顿教训,这小子也是个贱骨头,说愿意做奴伺候,我这才饶了他,给他带回来了,正好伺候咱们几个。”
李司言挑眉,上下打量着王斌,见他身材高瘦,眼神透着灵动,不像个安分的主。刚要开口,就听时屿说,“司言哥,我也给你带了个小粉丝来哦,他老想伺候你了。”
李司言微微一诧,“粉丝?”
话音刚落,房间门口传来一阵轻响,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戴着猫耳朵发箍的男生走了进来,正是阿也。他对着屋内的众人,微微躬身:“大家好,我是阿也。”
言罢,他的目光落在李司言身上,心下一喜,果然是天菜。“是专门来做司言主人的私奴的。”
李司言看着这个皮肤白皙,处处透露着骚零气息的阿也,将时屿拉到一旁,悄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时屿笑着解释,这是自己兼职打工时的同事,碰巧无意中聊到你,他说他是你X的粉丝,特别喜欢你,一定要让我引荐,我看他长得还不错,这才带了回来。
而且是专门为你来的哦,司言哥!
李司言听罢,既然是专门为自己而来,也不好拒绝,而且看相貌长得也确实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
阿也听闻,走到李司言面前,乖巧地跪下:“给主人请安。”
阿也还算身材匀称,容颜姣好,可王斌,有些过于瘦了,这个身材放在这个俊男快乐屋里,显得那么不统一。
彭钊见状,一把扒下王斌身上最后的遮羞布。瞬间一根软趴趴的大JB便展露在找找工人面前。
彭钊上手微微套弄,那大JB便已然复苏,那尺寸,显然已经突破了二十!
几人都被这根大JB震惊住了。
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JB!
人瘦屌大,真的不是说说的。
几个骚0,0.5看到眼睛都直了,哪怕是周耀希,也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根大JB。隐隐感到了丝丝威胁。
大JB一出,几人再无意见。
五口之家,进化。
七口之家!
可是,七口之家,名义上的主人,林峰还没到场!
说曹操,曹操到!
玄关处的门锁传来轻响,林峰推门而入时,周身自带的精英气场瞬间压过了屋内的暧昧余温。他依旧是一身深炭色高定西装,肩背宽阔如墙,腰腹收得利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低调的黑色腕表,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林峰的视线在触及王斌时骤然定格,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震。
怎么会是他?
那个在破旧出租屋里将自己绑在椅子上、用臭袜子堵嘴、逼自己叫爹、还把自己责到喷尿的王斌,竟然出现在这里!
林峰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西装下的皮肤在发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屈辱的画面 —— 被蒙着眼时的惶恐、臭袜子堵塞口鼻的窒息感、被润滑油刺激得失去理智的快感、射空后被重新上锁的空虚……
这些隐秘的不堪,若是被眼前的几人知道,自己维持的猛 1 形象、精英气场,将会彻底崩塌,沦为众人的笑柄。
他强装镇定,目光在王斌身上停留了不过两秒,便故作随意地移开,语气平淡的问道:“这两位是?”
彭钊连忙上前解释道:“主人,这是王斌,之前在球馆偷我篮球袜被我逮到了,教训之后他愿意留下来做奴伺候大家;这位是阿也,是司言哥的粉丝,专门来伺候他的。”
林峰的目光再次投向王斌,却见王斌和自己对视一眼,然后便垂下头,眼神躲闪,像是真的第一次见到他一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拘谨与惶恐,完全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与戏谑。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林峰暗自松了口气 —— 看来王斌还算识趣,打算装作互不相识,这倒是合了他的意。
他缓缓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腿随意交叠,周身的气场逐渐平复,恢复了往日的冷冽与威严:“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
一句话,敲定了王斌和阿也的去留。
王斌面上恭顺,和阿也一同躬身应道:“谢主人。”
阿也的目光却在林峰身上流连不去,眼前的正装精英极具压迫感,宽肩窄腰的身形、冷冽的眼神,还有那藏在西装下的紧实肌肉,都让他心头燥热,暗自庆幸自己跟着时屿来了这里。还能遇到这种顶级top。
可欢喜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
“现在屋里加上王斌和阿也,一共七个人了,原来的房间根本住不下,这怎么办?”
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默。出租屋本就不大,之前五口之家,因为林峰不怎么常在,倒是还能倒腾开,如今多了两人,确实难以周转。
时屿忽然开口:“这事好办。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有套独栋闲置着,位置僻静,空间也足够大,我去联系一下,租下来就行。”
时屿所说,正是之前纪野的住所。
乃至于,他身上的魅魔纹身,都是在那里的地下室纹下的。
如今纪野要去西安找沈黎明,那房子自然也就空下了。
“独栋?” 彭钊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足够我们几人住了!”
李司言也跟着附和:“是啊,别墅空间大,也方便活动。”
周耀希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早就觉得这出租屋太过局促,若是能搬出去,倒是能更放开地折腾。
时屿见众人没有异议,便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电话。
林峰的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王斌,低头望向自己的裆部。几人都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大屌早已经被自己锁起来,将钥匙交到了这个跪在地上的人手上。
不敢想象,他现在的低眉顺眼之下,藏着怎样的恶趣味。
时屿打完电话回来,“他说随时都能搬,今天太晚了,大家收拾一下,明天搬家吧。”
“那今晚?你俩?”
王斌道,“我租的房子已经退租了,不知道哪位主人肯收留?”
林峰一听,哪里肯让王斌和其他人单独共处一室,万一把自己带锁的事情抖落出去,那自己哪还有脸做主?于是出言道,“这里房间狭仄,你便先跟我走吧。”
阿也道,“我那也还算宽敞,不知道司言主人,今晚方不方便跟我去住?”说完,媚眼抛向李司言。
李司言看向彭钊,见后者没什么反应,轻轻点头,算是应允。
两位新加入的人今晚的归所便各自定下了。


第六章
阿也的住处是一间装修简约的单身公寓,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扑面而来,与李司言身上的西装革履气息形成微妙的交融。
刚关上门,阿也便顺势跪在了玄关的地垫上,猫耳朵发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女仆装的裙摆散开,露出纤细却柔韧的腰线。
“主人,让阿也为您宽衣。” 他的声音放得柔软,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轻轻搭上李司言的西装外套纽扣。
话音落,他抬手捏住外套的肩线。西装面料挺括顺滑,在他指尖下缓缓滑落,阿也随手搭在一旁的衣帽架上,转身顺势抬手,一颗颗解开李司言衬衫的纽扣。从领口第一颗开始,指尖捏住纽扣边缘,轻轻一旋,衬衫便顺着缝隙向两侧敞开。他的动作格外细致,每解开一颗,都能看到更多白皙的肌肤与清晰的锁骨线条。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侧完全敞开,露出李司言胸前被乳夹折磨的仍旧挺立的乳头。阿也的目光在乳头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狗一般,猛地吻了上去。
李司言的乳头被自己玩弄的早就敏感异常,此时阿也的嘴唇覆上,或细细舔舐,或轻轻啃咬,倒是激的李司言身体微微颤栗。
阿也一遍舔舐这李司言的乳头,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解开了李司言的西裤,随着西裤的滑落,里面的双丁内裤,和平板锁,也展露了出来。
“主人,真棒。”阿也语气里满是赞赏,“好喜欢主人带锁调教我。”
李司言被阿也撩拨的情欲上涨,一把按住阿也的肩膀,迫使他下跪。
阿也顺从的跪到地上,挺直腰身,面前正是李司言那银光闪闪的贞操锁。透过细细的锁眼,还能看到那被囚禁在里面的阳物的一角。
李司言双手按住阿也的后脑,将阿也的头压向自己的裆部“不是喜欢吗,给我舔锁屌!”
阿也顺从的伸出舌头,双手却不安分的又玩弄挑拨起了李司言的乳头。
李司言抬起脚,踩了踩阿也的裆部。
硬了!
“舔个锁屌都能硬,真贱。”
“唔,是。阿也是主人的贱狗,就想伺候主人。”
“伺候,怎么伺候?”
“阿也用狗JB伺候主人的骚穴,好不好?”
李司言瞬间涨红了脸,被狗吊操。自己现在当S,却是个锁屌,阿也即便跪在地上,狗JB依然可以随时勃起,自己难道连条贱狗都不如了吗?
别人家都是操粉儿,到自己这,被粉丝操?
“操,你个贱狗也配操主人,老子就算锁着也是你爹。带个假JB照样操翻你。”
抹不开面子的李司言自然不能让一个骚母狗把自己操了,即便是上假JB,也得让他知道知道主不可轻辱。
阿也女仆装下腰肢晃荡的更骚,“那主人操我,阿也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玩坏。”
“操尼玛的,骚逼。”
李司言扯着阿也的头发进了屋,“今天干死你个骚货!”
……
话分两头,另一边,电梯平稳上升,金属门倒映出两人截然不同的身影 —— 林峰依旧是一身深炭色高定西装,笔挺如裁,低调内敛;王斌跟在身后,洗得发白的衣裤倒与周遭精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伴随着“叮” 的一声。林峰推开门,玄关处感应灯应声亮起,开放式客厅宽敞阔绰,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极简风格的家具线条硬朗,处处透着精英的气息。
王斌跨进门,目光扫过客厅里的真皮沙发、定制书架,还有墙角摆放的艺术摆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嚯,这可真气派啊,比我之前待过的地方强太多了。”
林峰没接话,径直走到酒柜旁,抬手取下一瓶威士忌,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掩饰什么。他能清晰感受到王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现在钥匙还在王斌手里,这个认知像一根无形的锁链,让他周身的精英气场弱了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 王斌缓步走到沙发旁,没有落座,反而绕着沙发转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扶手,“谁能想到,住这么好的房子,又穿得这么体面的林总助”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峰的西裤腰间,“……私底下其实是个锁狗呢。”
林峰倒酒的动作顿了顿,威士忌在杯中晃出涟漪。他抬眼看向王斌,眼神依旧冷冽,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压迫感:“少废话,我随时能干翻你。”
“我可没说废话。” 王斌轻笑一声,走到林峰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能闻到林峰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混着西装面料的质感气息,“上次在我那破出租屋,林先生可不是这样的。蒙着眼,被我的臭袜子堵着嘴,叫爹叫得那么顺口,还被……”
“住口!” 林峰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有足够的力气将眼前这个瘦高个掀翻在地,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 —— 被束缚时的无力、快感与屈辱交织的滋味,还有锁具解开又被扣上时的空虚。几次交锋下来,那种被掌控的感觉竟渐渐成了习惯,甚至在王斌的言语刺激下,身体隐隐泛起熟悉的燥热。
王斌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浓,他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贴着林峰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怎么?林先生是怕了?怕我把那些事说出去,让你这高高在上的精英形象碎一地?” 他的手掌抚向林峰的西裤,那里藏着被锁具束缚的秘密,“其实也没什么丢人的,毕竟林先生喜欢被锁着,被人好好‘伺候’,不然,怎么会把钥匙交还给我呢?”
林峰的呼吸微微急促,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受到王斌指尖的触感,还有对方话语里的羞辱,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 西裤下的大屌在贞操锁的束缚下变得愈发紧绷,那股被禁锢的憋闷感混合着莫名的期待,让他浑身发紧。
“你混进来,到底想怎么样?” 林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王斌直起身,后退两步,目光在林峰身上肆意游走,像在打量一件猎物:“不想怎么样,你放心,你是个正装锁狗,健硕精牛的事情,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的。” 他抬手晃了晃口袋,里面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那几个人面前,我会给足你面子,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正装纯主,我是你的奴下奴。而私底下,我依然是你的锁主,你是我的精牛、是正装锁狗,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林峰看着王斌的模样,心底的屈辱与渴望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该被这个无名小卒牵制,可每次想到锁具解开时的畅快,想到王斌那些带着羞辱的调教,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妥协。他别过脸,不再看王斌的眼睛:“…… 随便你。”
王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随意交叠,摆出主人的姿态:“过来,让我检查下狗屌的状态。”
林峰走到近前,主动拉开拉链,露出里面被贞操锁束缚的大屌。
“林先生怎么这么骚,西裤底下,连个内裤都不穿。”王斌笑道,伸手晃了晃林峰的锁屌。
林峰无语。
“这怎么行呢,林先生可是七口之家的至高纯主,要是被人发现不穿内裤可怎么能行?”
王斌轻笑一声,起身从携带的行李里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他走到客厅中央,将第一个袋子往地毯上一倒,各色内裤哗啦啦散了一地,黑的纯沉、白的泛黄,款式混杂,大多带着明显的穿着痕迹,还有不少仍残留着精斑,布料上还传来着若有若无的体味。
“这些就都送给林先生吧。”
“我有,用不着。”林峰咬牙拒绝道。
“那不一样,这都是穿过的,顺服。”王斌弯腰捡起一条黑色三角内裤,指尖捏着裤腰晃了晃,布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林先生试试,贴身又‘保暖’。”
他将黑色内裤递到林峰面前,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穿上?还是说,林先生想自己挑一个?”
林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为何,从自己选择将钥匙交给王斌的之后,自己在他面前仿佛就矮了一截。明明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反而对他的羞辱隐隐有些兴奋。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内裤,只觉得每一条都透着难堪的羞辱。最终还是接过王斌手里的内裤穿上。布料贴身,带着陌生的触感和淡淡的汗味,与腰间冰凉的锁具形成诡异的交融。
两人身形差异颇大,王斌的内裤,穿在林峰的身上,显得紧紧绷绷。倒更似情趣内裤一般。
王斌满意的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第二个布袋,“还有好东西呢。”
话音未落,他便将第二个布袋彻底倒翻,各色袜子倾泻而出,堆在一起,像一座散发着异味的小山。黑袜、白袜、条纹袜,多是穿过未洗的,袜口泛黄,袜底沾着细微的灰尘和汗渍,一股浓烈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混杂着汗味,直冲鼻腔。
“这些也都是我的‘珍藏’,” 王斌拿起一只泛亮的黑袜,凑到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穿了三四天,味道正浓。林先生应该会喜欢吧?上次在我那儿,可是把我的臭袜子舔得干干净净。”
他将臭袜子递到林峰嘴边,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先闻闻?或者,林先生想现在就穿上?”
林峰浑身肌肉紧绷。那股浓臭的味道钻进鼻腔,刺激着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被臭袜子堵嘴的窒息感,下体的锁具仿佛变得愈发紧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 屈辱、厌恶,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躁动。
“怎么?受不了了?要发情了吗?” 王斌嗤笑一声,将臭袜子扔回袜子堆里,“这些袜子和内裤,从今天起都是你的了。每天换着穿。” 他俯身凑近林峰,声音压得极低,“林先生也不想让彭钊李司言他们知道,他们敬畏的主人,私下里是什么样的吧。”
林峰闭了闭眼,没有说话,只是弯腰从袜子堆里捡起一双相对完整的黑袜,袜底的粗糙触感和浓烈的酸臭味顺着皮肤蔓延,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林峰感觉自己要被王斌的气息浸染了,真的要变成王斌的奴一样了。现在他的JB处贴合着王斌的内裤,脚上穿着王斌的臭袜。哪里还有一点正装精英的样子。
“想发泄吗?骚狗!”
“想!”
“就知道你个骚狗闻到爹的味道就发情了。”王斌喝骂道,“躺地上。”
林峰知道,要来了。
王斌总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高潮体验。
林峰197的身材,躺在地毯上,像个巨人一样。
王斌坏笑着,将一旁的臭袜子山,埋到了林峰脸上。浓烈的臭味熏陶着林峰,让林峰徜徉在王斌的臭袜子中,几乎窒息。
现在哪怕是从外面进来个人,不看身材,根本分辨不出地上躺着的,就是鼎鼎有名的正装纯主林峰。
因为臭袜子山,已经将他埋了。
王斌掏出钥匙,打开束缚住林峰的困龙锁。一根大JB瞬间弹射而出。
“操,骚狗,爽死你了吧。”王斌手上动作不停,握住林峰的JB就开始把玩。
没玩几下,林峰就低声嘶吼着喷出了今天的第一次浓精。
“操,骚狗,喷这么快,不是早泄了吧。”王斌嘲道。
“才不是,只是刚开锁太刺激了,一时没忍住,再来!”
王斌笑着从一旁取过一条内裤,内裤略带粗糙的质感就摩挲上了林峰的马眼。
“啊!~”
“骚狗今天可有福了,用爹的骚内裤责你。”王斌手上动作不挺,来回摩挲林峰的马眼。林峰结实壮硕的肌肉在王斌的玩弄下,竟渗出细细的汗珠。
“骚狗,忍着,不许射!”
王斌看着散落一地的内裤和袜子还有躺在地上强撑的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正装精英,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掌控,从今往后,在这间光鲜亮丽的公寓里,林峰不过是他专属的、戴着锁具、穿着他旧衣臭袜的精牛贱狗罢了。

第七章
纪野的独栋小楼藏在城郊的绿荫深处,青灰色的砖墙爬着零星藤蔓,推开雕花铁门时,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在迎接新的住客。小楼共三层,外墙刷着温润的米白色,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隐约能看到成片的树林,空气里飘着草木的清新气息,与之前出租屋的局促截然不同。
众人拎着行李走进屋内,玄关铺着深棕色实木地板,踩上去发出沉稳的声响。客厅挑高开阔,暖黄的光线洒在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和原木茶几上,一侧的楼梯蜿蜒向上,扶手雕花精致,处处透着低调。
纪野从高中之后,独自打拼下如此的家业,在此也能看出其艰辛的一二。
时屿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参观,手指向楼梯:“三楼视野最好,带独立露台,留给峰哥吧。”
几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三楼的房间果然宽敞,落地窗外是整片草坪的景致,独立卫浴、衣帽间一应俱全,露台铺着防滑地砖,摆着两张藤椅,透着静谧的惬意。
“就这里吧。” 他的声音平淡,却难掩对这个房间的满意。
二楼有两个独立房间,格局规整,采光充足。时屿继续分配道,“司言哥,阿也,钊哥,耀希,你们四个住二层吧。”
“一楼也有两个房间,虽是便捷,但接地气潮气,更兼着若是换季,外面有花圃草地,蛇虫鼠蚁也最易出没,就我和王斌住一楼吧。”
几人点头,对此并无意见。分完房间,众人回到客厅,就见阿也接了个电话,与几人打个招呼,说自己去救场演个戏,说罢就匆匆的离去了。
留下一脸懵的几人。演什么戏?
另一边,周圣挑了家不起眼的偏僻小馆子请聂项龙吃饭。虽是苍蝇馆子,可味道却没话说。酒足饭饱,二人出门,此时天已大黑。聂项龙走在前面,黑色休闲装裹着宽厚的肩背,酒后的脚步依旧沉稳。
“聂队,走这边吧,近一点。” 周圣指着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子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聂项龙没多想,颔首跟上。巷子两侧的墙壁斑驳发黑,墙角堆着废弃的纸箱,晚风穿过巷口,带着几分凉意。刚走进去没几步,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呼救声,夹杂着粗鲁的呵斥。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聂项龙脚步一顿,抬眼望去,只见巷子深处,三个黄毛混混正围着一个人影步步逼近。那被围在中间的身影,一袭长发披肩,皮肤细嫩白皙。他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胳膊,挣扎间裙摆翻飞,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妈的,识相点!” 为首的混混粗声骂道,“别逼老子动手!”
聂项龙见此情景怎么能忍,他猛地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周身的气场凌厉。“住手!”
三个混混像是没料到会有人来,动作顿了顿。聂项龙趁机上前,左手一把攥住为首混混的手腕,稍一用力,对方就疼得惨叫出声。他顺势抬腿,一脚踹在旁边一个混混的胸口,那混混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闷哼不止。最后一个混混见状想要逃跑,被聂项龙伸手扯住后领,狠狠摔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三个混混就被彻底制服。
“又是你们三个!”
那长发女生此时踉跄着扑到聂项龙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吓死我了!”
聂项龙喘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没事了,别怕。” 感受着怀里女生的温度,聂项龙不知道是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下体突然有了反应。
他慌忙尬尴的转过身,刚要呵斥地上的混混,后颈突然传来微微刺痛,随后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他只看到那女生摘下头上的假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们胆子可真大,敢动特警队长。”阿也笑嘻嘻的道。
黄毛混混笑着指了指周圣,“周警官作证啊,我们可是按命令走的。”
说罢,桀桀大笑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聂项龙猛地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根生锈的铁柱上,手脚都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勒得生疼的触感。眼前是废弃仓库的景象,四处堆着破旧的杂物,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头顶,光线勉强照亮一小块区域。
“醒了?”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聂项龙抬眼,只见三个混混正狞笑着围在他面前,他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你们想干什么?” 聂项龙的声音沙哑,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可麻绳绑得极紧,纹丝不动。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看看,是我的拳头硬,还是聂队长的腹肌硬?”为首的混混咧嘴一笑,抬手一拳砸在聂项龙的腹部。“咚” 的一声闷响,坚硬的拳头撞在紧实的腹肌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聂项龙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常年锻炼的腹肌下意识地绷紧,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拳。
“没想到啊,聂队的腹肌这么硬。” 混混嗤笑一声,又挥出一拳,这次的力道更重,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聂项龙的身体猛地一颤,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挤了出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随着混混的每一拳落下,都能看到聂项龙的肌肉随之起伏,紧绷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腹肌肌肉的震颤,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聂队长这身肌肉还真不是白练的。”为首的混混咧嘴道,“真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聂队长的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硬?”
话音落下,混混从下一脚踢上了聂项龙的下体!
下体猛然遭受如此重击,疼的聂项龙五官几乎都要扭曲到了一起。
为首的混混看罢,嘲讽道:“看起来,聂队长的下面没上面的肌肉硬呢!” 他说着,又抬脚,脚背猛地从裆间踢到了聂项龙的睾丸,这次疼的聂项龙发出一声闷哼。
混混头头正要再踢第三脚,却被阿也拦住了。
“别踢了,再踢他就废了,我还怎么用?”
阿也走到聂项龙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他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语气带着几分挑逗和玩味:“聂队长,乖乖听话,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吗?”
聂项龙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冷汗,下体的疼痛让他浑身发颤,却依旧眼神锐利地盯着眼前的人:“你们…… 到底想怎么样?”
阿也轻笑一声,一把扒下聂项龙的裤子:“我想用用这个小龙,不知道聂队长肯不肯呢。”
言罢,阿也一口便将聂项龙的下体含了进去。
JB猛地进入一个温热的口腔,聂项龙感觉自己仿佛从地狱到了天堂。
随着阿也的舔弄,聂项龙的JB迅速充血变大。
一旁的混混此时开口嘲道,“没想到聂队长这么一身壮实的肌肉,JB怎么这么小,硬起来这也最多就十三四吧。”
虽说十三四已经是正常人的大小,可放在聂项龙一身虬壮的肌肉衬托下,确实显得有些娇小。
“聂队长这么小的JB,能满足的了媳妇吗?”
“哈哈哈哈”
“怪不得听说,聂队长媳妇不让他碰呢,要是我,我也不让碰。”
“这小JB,谁愿意使?哈哈哈哈”
聂项龙听着几个小混混嘲讽自己的话,怒火中烧,“JB大有个屁用,能操逼才是王道。”
几个混混闻言,嬉笑道,“比比?”
说完个个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开始对着聂项龙打飞机。
“咱哥几个JB虽说没多天赋异禀,可和聂队长比,毫无压力。”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嘲笑。
确实,几个混混的JB硬起来,虽说没有王斌的二十多那么夸张。可也有个十六七。单从视觉上看,确实要比聂项龙的大。
阿也笑道,“没准聂队长真是短小精悍呢,让我试试聂队长的本事。”
说罢,转过身,扶住聂项龙的JB,就压了上去。
那姿势,聂项目就像是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假JB,而阿也,则在用那JB开发自己的后穴。
“怎么样,阿也?”带头的混混问道,“有假JB好用吗?”
“哈哈哈哈哈”又是带起一阵哄笑。
阿也晃动着腰身,评价道,“短短的,硬硬的,不够深,草不爽。”
此评价一出,聂项龙顿时涨红了脸。
“怪不得嫂子不咋肯跟你圆房,原来是真的是操不爽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
刘通上前,拍拍聂项龙的脸,道,“小JB肌肉狗,干不爽自己老婆,我们哥几个可以帮你啊。”
“对,只需要聂队长跪在一边,看着我们把大JB插进你老婆的逼里,看你老婆怎么骚叫就行了。”
“聂队长可别看爽了,直接无手喷精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哈”
“聂队长的JB好像变得更硬了呢。”阿也此时说道,“可惜了,就是再硬,也插不了多深,注定没啥卵用。”
自己下体什么反应,聂项龙最清楚,难道真的像他说的,插不爽?
这时,躲在暗处的周圣终于忍不住了,径直走了出来。
“队长,要不结束吧。”
聂项龙闭着眼睛,轻轻点头。
周圣太了解他了,聂项龙喜欢英雄被反杀,被俘虏虐待的场景;从小看到这些,就会下体邦邦硬。周圣就是从此入手,聂项龙耐不住周圣的劝说,同意演这么一出戏。想看看自己真的会爽吗?试着挖掘自己潜藏的性癖。
若不是聂项龙自愿,不然仅凭那三个小混混,怎么敢对特警队长动手。
周圣一个眼神,三个黄毛混混忙上前去给聂项龙解开绳子。阿也也乖顺的站到了一旁。
“你们先走吧。”
转眼,整个场地就只剩下,聂项龙和周圣两个人。
聂项龙突然问道,“你那天,爽到了吗?”
周圣红着脸道,“嗯。”
“真的吗?说实话。”
周圣突然道,“其实更多的是心理快感,我喜欢你,队长,所以,只要是你在干我,我都会觉得爽。”
“我有家庭,有孩子。”
“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周圣疾声道。
“操我吧!队长。”周圣转身,撅起屁股,邀请聂项龙进入。
聂项龙突然一巴掌甩在周圣屁股上,“操你妈的骚逼,勾引老子,老子干死你!”
空旷的厂区,只余二人做爱啪啪啪的声响回荡。



第八章
纪野小院的地下室,与楼上的雅致清幽判若两个世界。
王斌靠在墙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扫过房间中央的金属支架,以及墙角堆着的各式束缚器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时屿则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暗纹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没想到你倒是会选地方,”王斌率先开口,“还知道这底下藏着这么个好地方。”
时屿手掌轻轻抚上胸前的纹身,隐隐感到有些发热。他环视一周,这里充斥着不少他被纪野调教的回忆。
那个野性桀骜而又神秘的男人,具有那么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一面墙上,那里是监控,能清晰地看到楼上的一举一动。
“他既然发话了,我自然要帮你。”时屿顿了顿,“周耀希你不用操心,他本就是我的1奴,只消我稍上手段,他自然乖乖听话。”
王斌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那可真是太妙了,彭钊也早被我的大鸡巴操服,如此一来,上面所余之人,不过李司言,阿也二人。”
“李司言与阿也,两个骚零而已。”时屿缓缓开口,“被大鸡巴一草,还不是任你摆布。”
王斌轻轻点头,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神色:“这两人不足为虑,谁强,他们就依附谁。”
“林峰呢?”
王斌轻笑道,“林峰,我要让他在众人面前依旧保持着最高贵1S的尊严,其实私底下是最下贱的肉便器,可以被人任意玩弄的贱狗。”
时屿瞥了王斌一眼,“你最好能做到。”
“走着瞧。”王斌笑意盈盈,“咱们上去吧,别让林大主人等急了。”
阁楼之上,林峰正端坐于正中的太师椅上。周身散发着凌冽而又强大的气场。
李司言,阿也,二人立在林峰身后,一边一个正给林峰捏肩捶背。
彭钊,则跪在林峰身前,满是欢心的伺候林峰的漆光皮鞋。
周耀希则跪在彭钊身后,状若公狗,趴在彭钊身上,疯狂耸动。
俨然一副古代皇帝的做派。
时屿与王斌走上阁楼。见到眼前一幕,对视一眼,当即也便跪到林峰身前。
王斌更是将谄媚发挥到了极致,“贱狗王斌,参见各位主人,参见林峰祖宗。”
林峰目光微凝,这王斌倒是做得规矩。面子给自己留的够足。
“起来吧,贱狗。”
时屿一身媚态起身,依偎到林峰身侧,轻坐到林峰大腿上,道,“想被主人和希狗的大鸡巴双龙了。”
林峰此时鸡巴还被王斌锁着,面对时屿不停游晃,即将摸到裆部的手。猛地握住时屿的手腕,将人往下一推。“你这骚狗,敢使唤起主人了?”
周耀希见自己的心上人被林峰如此对待,火气顿生。
他猛地拔出插在彭钊身后的鸡巴,站起身来为时屿出头,“怎么?输给我之后不敢跟我比了?”
林峰看着周耀希宽肩窄腰的身材,站在自己身前极具压迫感。若是平时,自己当然毫不怵他,可此时,其他人不知,王斌可知,自己身下还带着锁,怎么敢暴露于人前?
这时,王斌开口了,“峰祖宗,何必与希主人计较。让贱狗和希主人比比如何?”
说罢,王斌猛地脱下了裤子,就露出了身下的大鸡巴,鸡巴一甩,晃晃荡荡,引的场内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盯着那根大鸡巴。
尽管已经见过一次,可再见,还是那么震撼。
周耀希自知自己仅从长度上,就已经输了。可既然这贱狗宣战了,怎么能避而不战呢?
“好,那我就跟你比一比。光鸡巴长有个卵用,还得会操逼!”
林峰望向王斌,心中竟不自觉的生出一分感激。他知道我带了锁,所以在众人面前帮我解围。以前只当自己为了刺激将钥匙给他保管,没想到,这小子倒有几分担当。有点主人的模样。
“操谁?你说。”王斌目光扫视场内,看哪个骚逼敢上前被自己大鸡巴操。
周耀希一脚踢在彭钊屁股上,“操他吧,体育生,耐操!”
王斌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这个骚狗,早就被我操服了。“好,那我就操他,让他说,咱俩谁操他操的爽。”
王斌稍微撸动两下鸡巴,大鸡巴硬起来猛地就插进了彭钊的菊花里。
“啊,操。”
王斌操起逼来,仿佛变了人,他一边抽查彭钊的菊花,一边俯身,伸手掐住彭钊的脖子,迫使彭钊半扭半仰视的看着自己操逼的样子。
啪,一巴掌甩到彭钊脸上。
“爽不爽,骚逼?”
“啊,啊,啊,,,爽。”
“那是我现在操的爽,还是刚操被操的爽?”
“啊,现在草的爽。啊!太深了!”
没有多余的前戏,只凭一根大鸡巴,短短时间,就把周耀希这个操逼高手操服的体育生老婆驯服了。只消被王斌这大鸡巴一查,就把自己老公卖了,开始恭维起新的大鸡巴了。
这让周耀希不可置信。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我不信!
周耀希一把抢过彭钊,再次将自己的鸡巴插入彭钊的体内。开始施展自己的技术,爆操起来。
“啊,啊,啊,啊!”彭钊嘴里依旧是不住的呻吟。
“我操的你不爽吗?啊?老婆”
“啊 ,啊,啊,爽。”
“那你他妈的说他操的爽?”
“啊,啊,他操的比老公深,能顶开骚逼的二道门。”
“老子没给你顶开?”周耀希怒不可遏。大鸡巴猛地一挺。
“啊!顶开了,但是没他顶的深,顶的爽。”
“我操!”
眼见彭钊被自己操,依旧要承认王斌的鸡巴比自己操的爽,这让周耀希顿生一种挫败感。
王斌眉头一挑,“钊主人一个人说的话,做不得准,不如多来几个。”他眸光扫过林峰身后的李司言和阿也。
“两位主人,让贱狗鸡巴来伺候两位主人的嫩穴如何?”
李司言和阿也对视一眼,看向林峰。只见林峰轻轻颔首。表示应允。
“怎么做?”
王斌甩着鸡巴,笑着说,“辛苦主人帮贱狗清理干净狗鸡巴上的骚水,免得等下污了二位主人的圣穴。”
李司言看一眼那大鸡巴,茎身如柱缠着青筋,龟头饱满泛着油光,比所见任何人的鸡巴都大。他缓缓跪到地上,一手握住王斌的阴茎,开始吮吸起来。
阿也见状,只能跪伏在地,解开李司言的裤子,给李司言舔弄起了锁屌。
一旁的时屿目光望向林峰似有所思。若是正常男人,此时早就看的热血澎湃,想要抓个男人给自己舔鸡巴,然后爆操了。可林峰仍旧不为所动。只是伸出自己的皮鞋,勾引着彭钊的舌头。再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时屿见状,走到林峰身前,嗔道,“主人不肯操骚逼,那骚逼只好坐奸主人的皮鞋了。”
说着,时屿双腿跨开,将自己的穴口对准林峰的皮鞋鞋尖,一点点的坐了上去。
一边坐,还一边按着彭钊的头,让他舔自己后穴和皮鞋的结合处。
王斌望向林峰,见他眼中情欲浓浓。知道他一定被锁的非常难受。可,他是不会给他解锁的。
王斌按住李司言的脸,说道,“主人好废物啊,连我的鸡巴都吃不下,只能两人一起吃了。”
说着他,抬脚勾起地上的阿也,让其跪直身子,两手分别将两人的头按在自己鸡巴上,“一起吃。”
李司言此时也兴奋不已,他的老公在被老公的老公在一旁爆操,自己则在舔刚操过自己老公的鸡巴,而且隔着鸡巴,和自己的刚收的私奴接吻!
阿也和李司言跪在地上,一左一右的舔舐着王斌的大鸡巴,两人伸出舌头,彼此在大鸡巴上碰触的瞬间,更觉羞耻刺激。
王斌抽回鸡巴,道,“好了,跪地上撅好,我要操你们了!”
阿也和李司言闻言,忙变换姿势,等待着大鸡巴的插入。
王斌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伸手扒开阿也的菊花,阿也不愧是做服务行业的,只见菊花处粉粉嫩嫩,纤细无毛。他又扒开李司言的屁股,同样也是粉粉嫩嫩。
“真嫩啊,看起来。”王斌笑道,“两个无毛嫩菊,掏上了。”
借着两人的口水润滑,王斌扶住李司言的腰身,大龟头便顶到了李司言的穴口。
“来喽,让你尝尝大鸡巴的厉害。”
随着王斌鸡巴猛地一顶,李司言仿佛如上云端。
那是以往的假阳具抽查都到不了的地方!也是彭钊,周耀希,和李司言从未到过的地方!
深,太深了!
又大!
而王斌只感觉李司言的小穴又热又紧。显然是没有被如何细致开发过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念头。
他要将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调教成鲍鱼逼。让这种紧致的小穴,见鬼去吧。
而主座上的林峰,此时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着王斌在自己面前一会操着李司言,一会操阿也。来回的交换操。他只能看着周耀希爆操着彭钊,而彭钊则依旧卑贱的舔着自己皮鞋和时屿的交合处。
场内的其他人仿佛都在享受,不管是在操逼,还是在爆操,只有自己。
被小小的贞操锁锁着,得不到释放。
可场内带锁的只有自己吗?
不是的,彭钊带了,李司言也带了。可他们可以放肆的,不顾脸面的享受被操的乐趣,而自己不能!
因为自己是1S。被锁起来的1S。主动交钥匙的1S。被塞着臭袜责到喷尿的1S。
他看向王斌,眼神中微微带着乞求,给我开锁!
“我操的爽,还是周耀希操的爽?”王斌重复发问,想要再给周耀希一拳重击。
“ 你操的爽!大鸡巴操的爽。”
王斌抬头看向周耀希,只见周耀希充耳不闻,只是将怒火,更加粗暴的发泄在身下的彭钊身上。他扭头目光投向林峰。看到了那道乞求开锁的眼神。
他微微一笑,抽出身下的大鸡巴。
身下的李司言和阿也没了大鸡巴的滋润,仿佛两条被钓上岸的鱼,不停的摆动腰身。渴求着大鸡巴的插入。
“来交换一下。”王斌走向周耀希。“去操死这两个骚逼吧。”
周耀希眉头一皱,不服输的气势再起,操,老子就不信了。他拔出鸡巴,就朝着李司言和阿也走去。
王斌将时屿从林峰的皮鞋上扶起,让他躺到地上,转头对着周耀希道,“看好了,该怎么伺候时屿主人,做好一个1奴。”
言罢,他跪到地上,掰开时屿的屁股,伸出舌头,灵活的探了进去。
嗯!像时屿这种,被开发到能双龙,能开拳的鲍鱼逼,才是骚逼的归宿啊。
周耀希刚插进阿也的逼里,就看到刚才操逼牛气不已的王斌跪在了地上,舔起了自己零主的逼。而时屿主人,还一脸享受的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之声。
随着王斌的舔弄,时屿的菊花一张一合,似乎在与王斌灵活的舌头共舞。
这一幕看的周耀希心头微震,自己以前都没有给主人舔过菊花,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1M吗?可是像王斌这么放得开,肆意的舔弄被操开的玫瑰逼,自己好像做不到,难道时屿主人真的需要被这样服侍吗。
而一旁的彭钊,失去了大鸡巴的操弄,空虚的他,只能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林峰的皮鞋。可此时皮鞋已经被舔的锃亮,连时屿留下的淫水都已经舔干净了,于是他伸手为林峰脱下了皮鞋。
可出现在眼前的,竟然不是丝袜大脚,而是一只黑色的棉袜大脚。
那穿到反光发亮的黑袜,散发出来的气息十分浓郁,更让彭钊仿佛回到了年节时分被王斌圈养的日子。
怎么会呢?彭钊摇摇头,抬头看着跪在身前的为时屿舔肛的王斌。一定是大鸡巴主人的气息飘过来了。
可是,峰主人,今天怎么好像有点反常呢。
林峰此时再也坐不住,他站起身,霸气的一把薅起王斌,带他走向卫生间。“来,爷赏你喝圣水。”
伴随着哐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关上,林峰猛地跪到地上。“求主人!给我开锁。”


第九章(九为数之极,十万圆满,就在这章收了。)
林峰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心理转换的如此快。
从主到奴,只用了一跪。
那一跪,是他主动的。
也是承启他真正奴生的开端。
于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奴下奴;在林峰身上上演了。
在这座房子里,林峰依然是至高无上的1S。
而控制他的,则是这个房子里,所有人都可以玩弄的最低贱的奴下奴。
尽管,王斌的鸡巴很大,但是,房间内的小零都可以玩他。
时屿会掰开自己后穴,让王斌教着周耀希如何给自己舔舐。
李司言也被阿也带跑偏,开始喜欢起了女装;
两人穿着女装坐在床上,夹紧自己的大腿,表演JB消失术。然后用自己的嫩足,踩王斌的大鸡巴,把他踩的梆硬,然后再坐上去。并对此乐此不疲。
周耀希也在王斌的带领下,变得更加无脑放纵。他开始喜欢给小零舔肛。然后被粗口,狠狠操进去,无脑的比耶,翻白眼;操到红肿,再拔出来舔。循环往复。
至于彭钊,则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前锁后塞,是他的标配。曾经篮球场上意气风发的1S,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雄畜。
——分割线——
写字楼的灯光已渐次暗下,多数办公室的门都已合上,唯有走廊尽头的茶水间还亮着一盏暖黄的灯。朱昊阳斜倚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手里握着半杯咖啡,正与李司言低声攀谈:“司言,你说柴总去西安都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李司言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眉头轻蹙了一下,低声道:“谁知道呢,那边听说挺棘手,说不定是被绊住了。再等等吧。”
两人说话间,脚步声由远及近,清脆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下意识转头望去,只见林峰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正步履沉稳地走向电梯口。那股自带的强大气场,让原本低声交谈的两人,下意识地闭了嘴,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才又舒了口气。
“你还有多少?”
“快了,再有一个点就差不多了。”
“别加太晚,嫂子还等着呢。”
“行,我知道。你撤吧。”
“好,那我先撤啦。”
朱昊阳目送李司言离开,等人影在拐角消失不见。朱昊阳彻底撕下了伪装。
只见他来到林峰的办公室,脱下西裤,露出里面的骚气丁字裤和平板锁。打开林峰留下的原味袜子大礼包,将自己埋了进去。还不忘拿手机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发给这个引导自己带锁上瘾,又引导自己逐渐沉沦的正装主人。
至于他吸的原味,是林峰的,还是王斌的,谁又能说的清呢?
另一边李司言驱车回到家。刚推开门,就见时屿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笑着说道:“你可回来了!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今天晚上城郊湿地公园有活动,咱们一起去!”
“什么活动?”
“去了你就知道了。”
公园东门隐在一片茂密的香樟树下,夜深人静,门口的路灯早已损坏,还没人修,只有远处园区深处透出零星的微光。
周耀希来过,上一次,是因为时屿。那这次呢?
周耀希抬头看着走在前面的彭钊,时屿、阿也、李司言四人。
没有林峰,也没有王斌。
依旧是曲曲折折的石板路,尽头还是那个喷泉小广场,也是被各色男人聚集一处,围成了一堵人墙。
这情景,说不出的神似。
还未走上前,彭钊突然道:“我去旁边的卫生间一趟,很快回来。”
时屿与周耀希点点头,示意他去。
彭钊走进卫生间,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异味扑面而来,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头顶几盏老旧的灯泡亮着,映得墙面斑驳。他迈步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刚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大为震惊。
隔间内,一个身材魁梧的肌肉壮男正双腿大开的坐在地上,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凸起的肌肉,线条凌厉,可皮肤上却用黑色的马克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侮辱性话语,肉便器,无脑傻逼,贱狗,妓女,婊子……字迹潦草,刺眼至极。
男人的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罩,只有嘴巴的位置露出,听到动静,男人长大嘴巴,似乎在等待尿液的浇灌。
彭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退出隔间,来到旁边,拉开门,里面竟然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蒙脸肌肉壮男,浑身赤裸,身上同样被写满了同样不堪入目的侮辱性话语,不同的是,这个嘴上装着一个小便漏斗,似乎是专门为了承接来上厕所的人的尿液而设。
彭钊又打开另外几个隔间,竟然全都一样!
隔间里,竟然都是肌肉型男肉便器!
其中一个,他甚至不看面容,只看那双腿内侧的两条团鱼纹身图案,就能辨得,不是林峰,又是哪个!
彭钊被惊到说不出话,微微颤抖着打开最后一个隔间。
奇怪的是,其中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个黑色的面罩挂在挂钩上。
这时候,彭钊突然肩膀被身后人拍了一下!
“嘿!兄弟,看啥呢?”
只见一个并不认识的肌肉壮男站在身后,他上半身穿着一个白色背心,已经被尿液浸湿,透过背心隐隐能看到身上也是写满各种羞辱性的词。而下体,则是什么都没穿,一个十分小小的鸡巴挂在那里。配上他那健壮的肌肉,显得格外反差。
“这是我的穴,怎么?兄弟有兴趣?”李川昊笑着说道。
彭钊红着脸摆手道,“不,不,不。”
李川昊笑笑,伸手取下挂着的黑色乳胶面罩,就套到了彭钊头上。
“帮你一把。”
彭钊全程呆愣当场,浑然没有拒绝。直到自己被扒光,才反应过来。
李川昊看着彭钊身下的锁笑道,“倒是个好苗子,不过比其他几位还差点。”
“我今天的表演结束了,就让给你吧。好好伺候野爹们。”李川昊扶着自己的小鸡巴,对准彭钊就尿了上去。“给你开个张。”
在外等候的几人,见彭钊迟迟未归,阿也、李司言两人便心急的先凑了上去,挤到人群边缘,顺着缝隙往里望去。
这一眼,二人皆是瞳孔骤缩,眼神里写满了震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圈子中央,三个黄毛小混混立在场地中央;王斌则全身赤裸的跪在一旁。
只见黄毛混混刘通道,“咱这次可是带了好货来。去都带上来吧。”
他发完话,身后的小混混就进了卫生间,一手一个的,将方才隔间内的肌肉男全都牵了出来。
只见几个肌肉虬壮的男人,并排跪成一排。头上皆带着面罩,认不出面容。只是体型肌肉微有区别。
刘通走到几人面前,道,“下来为大家一一揭晓介绍!”
“这第一位会是谁呢?”刘通故作神秘道。
说罢,他一把揭开离他最近的男人的面罩,露出面具下的真容。
“啊!原来是我们的白皓,白老板!”
“白皓,是谁啊?”有不明真相的群众低声问道。
“白皓你都不知道?隐藏发骚的大佬啊。”有老观众回道,“不知道就去温书去吧,《隐藏发骚实录》”
“倒确实是上新了,质量看着还真不错呢。”
“接着看吧。下一个是谁?”
刘通笑着走到第二位面具男身边,语气轻快道:“第二位会是谁呢?让我们揭晓!”
“啊,是他!”
“谁啊?谁啊?”不明所以的新观众像个瓜田里的猹,吃瓜都不知道怎么吃。
“冀楷啊,这你都不知道?”老观众回道,“赶紧去温书去吧,《猛1纯主夫夫恶堕记》”
刘通笑着说到,“这两位都是出道比较早的老前辈了,想必很多人都认识,那下面这个怕是认识的人就不多咯。”
底下有观众道,“这人单从身材来看,怕是要比旁边的两位年轻一些。应该还是学生吧。”
“很可能是体育生。”
只见刘通走到第三位面具男面前,将男生的面具一把揭下,一张阳光硬朗、带着运动气息的脸庞瞬间出现。他额间的碎发微微凌乱,却更添几分帅气。
“这是谁啊?”
“谁啊?”
果不其然,场中大半数人都不识得。
这时,场内一个头戴劳斯莱斯标志的老者,缓缓低声道,“是他?”
“谁啊?”
“谁啊?谁啊?”
老者缓缓道,“柴氏集团小柴总以调教渣男而成名。此人便是其手下头号渣男1S,秦骁!”
“啊?”
“从何得知?”
老者叹气道,“年轻人,不读书,去看《我是什么吸渣体制?渣男都去给我做奴下奴!》”
刘通赞道,“果然是老粉见多识广。博览群书。”
他缓缓走到第四位面具男身边:“这一位,是我们兄弟新收的货,正经的好玩意儿。他就是市特警队长——聂项龙。”面具被揭开,聂项龙那刚毅沉稳、眼神锐利的脸庞瞬间映入众人眼帘。
“这个也就一般吧。”
“占了个肌肉的便宜,长得也没其他几个帅嘛!”
“我喜欢,我喜欢。”
“特警队长这个身份,就让人很有征服欲了。”
“那倒是。”
人群议论纷纷。
刘通微微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个压轴的,才是今天的绝顶好货!”
“是啊,我刚才一眼就看中这个了。”
“对啊,这个最高,得有两米了吧。”
“身材也好啊,不像4号那么夸张的像牛蛙。”
“还有纹身呢,不定是谁的私货,送来的。”
台下的周耀希,李司言等人,看着那道跪着的身影,即使不看面容,这么多天的相处,也能分辨的出,那是林峰!
刘通揭下面纱,引得下面一阵欢呼。
“卧槽,这个好帅。”
“我想玩这个。”
“可惜了,这么帅,却是个肉便器。”
“你要是不嫌弃,认他当老公啊。”
“滚啊,你看他下面鸡巴都锁着呢,我他妈被锁屌操啊。”
刘通听着场内众人的的讨论,把手一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说道,“有一个有意思的事,要跟大家说,这最后一位,本来是没有的,可不知道怎么牵上来的,多了一个!”
“啊?还有主动上台求被曝光社死的肉便器呢?”
“这也太稀奇了吧。”
“不知道是哪来的贱狗,来比贱来了呢。”
刘通笑着道,“那我解开面纱,贱狗跟各位野爹打个招呼,自我介绍一下吧。”
随着面罩落下,彭钊开口了:“是不是想看筋肉便器大PK,哈哈哈,不写啦。
感谢大家的支持,本文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