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的自我修养 作者:植树人





警犬的自我修养

 清晨五点,城市还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静寂里。严胜准时睁开眼,像一台精密的军用仪器被唤醒。窗外只有几声早起的鸟鸣,衬得室内更显安静。他掀开薄被坐起,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熹微的晨光里如同被精心锻造过的合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186公分的身高,肩背宽阔,肌理分明,蕴藏着刑警队长经年累月打磨出的爆发力。三十二岁,正是男人最沉稳也最具原始魅力的黄金年龄,在警局里,他这份刚硬与可靠的雄性气质几乎是一种无形勋章。
  洗漱,换上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勾勒出更加凶悍的胸肌轮廓。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带上门,没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奔跑在空旷的街道上,脚步落在柏油路面,发出沉稳规律的“嗒、嗒”声。汗水很快渗出紧贴皮肤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胸肌轮廓,在清冷的空气里蒸腾出微薄的白气。他眼神锐利地扫过街道两侧,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头狼。线条硬朗的下颌绷紧,跑过几条熟悉的路线,完成了十公里目标,呼吸才稍稍变得深重。
  七点整,他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油条和几样小菜回到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痕。他推开次卧的房门,里面光线昏暗,床上鼓起小小的一团。
  “小主人,该起床了。”严胜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感,语气温和,像个尽职尽责的兄长。
  那团被子只是蠕动了一下,翻个身,发出不满的嘤咛,把头埋得更深了。
  严胜站在床边,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眼神里似乎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但立刻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覆盖。他高大的身躯缓缓伏低,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或勉强。膝盖触地,然后是厚实的手掌撑在冰凉的地板瓷砖上。他俯下身,宽阔的肩背弓起一个顺从的弧度,头微微昂起,喉结滚动了一下。
  “汪!汪汪汪!” 低沉、浑厚的犬吠声从他喉间发出,短促而有力,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回荡。一个成熟雄性的低沉声音模仿犬吠,这画面荒谬得令人失语,偏偏又真实无比地发生着。
  被窝里终于有了更大的动静。一只白皙纤细、透着少年人特有骨感的脚丫从被子边缘伸了出来,带着温热的睡意。那只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严胜线条硬朗、还沾着点晨跑后汗水的侧脸上。
  “唔…”少年慵懒的鼻音响起,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脚掌用力,带着点故意地碾了碾那张帅气的脸,把挺直的鼻梁都压得歪向一边,感受着脚底板下刚硬胡茬带来的刺痒感。
  严胜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很配合地侧着脸,呼吸平稳,眼神低垂,看着地面。那低沉顺从的“汪”声又轻轻叫了两下,带着询问的意味。
  “吵死了,笨狗。”少年终于掀开被子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他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一张脸干净漂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他打着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胛骨小小的凸起。然后他没下床,只是大大咧咧地把双腿分开,对着依旧跪在床边的严胜,拍了拍自己光裸的小腹下方,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大笨狗,接好。”
  严胜立刻会意。他微微调整了跪姿,上身更加前倾,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坚毅的嘴唇张开到一个自然的弧度。眼神依旧平静,只是喉结再次不易察觉地滑动了一下。少年扶着自己软嫩的小东西,一道微黄的水柱带着新鲜的温热气息和淡淡的臊气,精准地激射进严胜的口腔。
  咕咚…咕咚…低沉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严胜的喉结随着每一次吞咽有力地上下滚动。晨尿的量不小,他一丝不苟地接住、咽下,宽阔厚实的背脊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最后几滴落在他的下巴上,他也没有立刻去擦。这对他而言,仿佛和清晨跑步一样,只是每日必行的程序,动作熟练得令人诧异。
  餐桌旁。少年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两条细腿够不到地,悬空晃荡着,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早间新闻,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瓷勺舀着碗里的糯米饭。豆浆杯放在手边。
  严胜已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常服。肩章上的银色星徽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肩线平整,衬得他本就魁梧的身姿更加挺拔威严。然而,这位即将去指挥全市精锐刑警的队长,此刻正姿态标准地跪在少年脚边的瓷砖地面上,低垂着头。他面前放着一个深色的、厚实的陶瓷狗盆,盆里是和他主人一模一样的豆浆油条和糯米饭。他埋下头,脸几乎完全埋进了盆里,就着这个常人看来无比屈辱的姿势,发出轻微的、类似大型犬进食的吞咽和啜饮声。他脊背宽阔的肌肉线条在警服下绷紧,每一次吞咽动作都牵动着布料,形成一个带着力量感的屈辱弧度。偶尔有豆浆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警服前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恍若未觉。警服的威严神圣与进食姿态的低贱卑微,在这里诡异地共生着。
  临出门前,严胜站在玄关。少年坐在换鞋凳上,仰着小脸看他,手里拿着一个闪烁着冰冷银光的、结构复杂精巧的金属笼子,上面有个小小的数字锁孔。
  “喏。”少年晃了晃手里的贞操锁,语气随意得像是递过去一个普通打火机。
  严胜没有丝毫犹豫。他动作流畅地解开皮带,拉开裤链,将那身象征着秩序与威严的深蓝色警裤连同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一并褪到了膝弯处。双腿间那沉睡的巨物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尺寸惊人,即使完全疲软状态也沉甸甸地向下坠着,泛着古铜色的健康光泽,顶端带着男性特有的深红,卷曲浓密的黑色耻毛旺盛得如同未经修剪的丛林,沉甸甸的卵囊饱满地垂坠着,昭示着雄性的强悍。
  少年伸出小手,毫不避讳地一把握住了那根分量十足的性器。温热的触感让严胜的腹部肌肉瞬间绷紧了一瞬,呼吸微窒。少年脸上带着点新奇又得意的神色,像是检查自己的所有物。
  “别乱动,笨狗。”少年嘟囔着,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冰凉的金属贞操锁环扣住根部。冰冷的刺激让严胜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依旧站得笔直,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些。少年仔细调整好位置,将那根傲人的男根彻底锁进了那狭小的金属囚笼里,只露出根部浓密的毛发和下方饱满的卵蛋。清凉舒适的液体顺着尿孔注入,确保整个过程不会产生痛苦。最后,“咔哒”一声轻响,锁舌锁死。
  严胜低头看着自己被禁锢的下体,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检查自己的警徽是否戴正。他默默拉上裤子、扣好皮带,深蓝色的布料再次包裹住所有。他甚至还习惯性地轻轻提了提裤腰,让警服重新变得一丝不苟。
  然后,他弯下腰,揉了揉少年柔软的黑发,眼神温和:“走吧,小主人。”
  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办公室。窗明几净,文件柜排列整齐,墙上挂着辖区地图和一面鲜艳的警旗。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棕色的宽大办公桌上投下规则的光栅。严胜端坐在办公桌后,警服外套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方。他一手拿着钢笔,眉头微锁,正在一份案情报告上做着批注,神情专注严肃。
  少年就舒舒服服地窝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后背惬意地靠着他肌肉贲张的胸膛,整个小小的人陷在队长坚实温暖的怀抱里。两只纤细白嫩的手却没闲着。一只小手探进严胜敞开的警服外套里头,毫不客气地隔着紧贴皮肤的薄薄衬衫布料,揉捏着那厚实饱满的胸大肌。少年似乎对这种健硕的触感尤为着迷,指尖不时用力按压揉搓,隔着布料勾勒、拨弄着那明显凸起的深色乳头。
  严胜的呼吸明显比刚才粗重了一些,笔下流畅的字迹也出现了一丝丝微不可查的停顿。他宽阔的胸膛随着揉捏的动作微微起伏。另一只小手则更不安分,顺着平贴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索,精准地探入警裤腰部,在旺盛卷曲的耻毛丛林里逡巡。
  “嘶…”严胜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一僵,笔尖重重地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墨点。他绷紧了下颌线条,眼神盯着报告纸,试图重新集中精神,但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少年哼了一声,小手在浓密的毛发里揪住两根,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
  “唔!”严胜闷哼一声,身体一个激灵,疼痛让他瞬间从公务状态抽离出来。他立刻放下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脸上的神情混杂着一丝无奈和认命。
  少年随手一丢,那两根黑色卷曲的毛发就精准地飘进严胜微张的口中。严胜的舌尖几乎是习惯性地卷了一下,喉结一滚,便顺畅地咽了下去。他抿了抿唇,重新拿起笔,继续在报告上书写,仿佛刚才只是被要求吃了一粒维生素。只是耳根处无法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暴露了堂堂刑警队长被当众薅下体毛发并生吞的羞耻。
  笃、笃、笃。敲门声适时响起,沉稳有力。
  少年立刻把手从严胜衣服里抽出来,灵活地从他腿上滑下,坐到旁边一张带软垫的客椅上,晃悠着两条小腿,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客人模样。
  “请进。”严胜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威严。
  门开了。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门口的光线,正是市公安局局长卫剑阁。他身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警监制服衬衣,肩章上金色的橄榄枝环拥着国徽,挺拔魁梧如同山岳。四十八岁的年纪并未消磨掉他的锐气,短发根根精神抖擞,脸部线条如同刀刻斧凿,深邃的眼睛锐利如鹰。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椅子上的少年身上,那锐利的眼神瞬间软化,变得无比恭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他脚跟并拢,以一个绝对标准的立正姿势站好,然后“啪”地一个干净利落的警礼,声音洪亮而恭顺:“小主人好!”
  少年只是随意地点点头,晃悠的小腿没停。
  卫剑阁这才转向严胜,眼神重新变得严肃锐利:“严胜,城西分局上报的那个系列盗窃案,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他声音浑厚,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报告局长,”严胜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语速清晰平稳,“嫌疑人活动轨迹已经基本摸清,技侦那边正在做通信分析,预计今天下午就能锁定几个重点藏匿点,行动方案初稿也出来了,我稍后拿给您过目。”
  “嗯,效率还行。”卫剑阁颔首,走近几步,目光扫过严胜桌面上的文件,完全是上级视察工作的姿态。然而,当公务事项告一段落,卫剑阁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低声问道:“对了,‘指标’都记得吧?我的射精指标还在上午档。你的‘挨操’指标……是不是也安排在这个时间段?”
  严胜猛地一拍自己硬朗的额头,英挺的脸上露出一个恍然的、略带自嘲的笑容:“您瞧我这记性!早晨忙晕了,差点给忘了!” 他那坦然的神态,像是在说忘记回复一条日常通知。
  只见严胜迅速将桌面上堆叠的文件推到一边,清空出一片“战场”。然后,他干脆利落地解开皮带,褪下警裤和内裤,任由那根被金属锁禁锢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他躺上冰冷的办公桌,强健有力的双腿大大张开,向上抬起,脚跟甚至搭在了桌沿上,将那处被紧窄臀缝包裹、泛着健康光泽的隐秘洞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他甚至还用手撑开臀瓣一点,对着卫剑阁发出邀请。
  “来吧局长,我的挨操指标还在呢。”严胜冲着卫剑阁咧嘴一笑,露出整洁的牙齿,那笑容坦荡,语气轻松得如同邀请老战友打一场篮球,“麻烦您操练操练我这狗逼了。”
  卫剑阁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欲望,呼吸变得粗重。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警裤,一根黝黑粗长、青筋虬结、尺寸同样惊人的阴茎早已怒挺勃发,散发着成熟雄性的麝香。
  他一步上前,强壮的手臂像铁钳般抓住严胜浑圆结实的脚踝,将他健硕的双腿粗暴地抬起、分开,直接架在自己穿着笔挺警服、肌肉隆起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严胜的臀缝更深地向后敞开,那紧闭的穴口微微翕张,如同等待填满的花蕊。卫剑阁没有任何前戏,身体前倾,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严胜被这股强劲的力道顶得腰腹向上弹起,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闷哼,结实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操!胜子的屁眼……还是这么有劲,夹得真他妈爽!”卫剑阁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双手死死掐住严胜挺翘的臀瓣,指甲深深嵌进那富有弹性的古铜色皮肉里。他腰部凶悍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要把人钉穿的力量,粗硬的毛发摩擦着严胜光滑的股沟,发出淫靡的沙沙声,黝黑粗壮的肉棒在严胜粉嫩紧致的肛穴里快速凶狠地进出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叽”声。
  办公桌不堪重负地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随着他狂野的冲击节奏摇晃着。
  卫剑阁一边粗野地挺动着有力的腰胯,一边由衷地赞叹,“又热又吸,比操女人爽多了!”
  严胜被操得身体在桌面上微微滑动,警服下摆被撩起,露出精壮的腹肌,他喘息着回应:“呼……局、局长……宝刀……不老……这鸡巴……操得又深……又快……啊啊……!”
  每一次深入都撞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冲击。严胜喘着粗气,在撞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笑着回应,那笑容带着一种雄性间较劲的野性和被彻底满足的酣畅,丝毫不见羞耻,只有纯粹的、原始的肉体搏杀带来的快感。
  两个穿着象征国家暴力机关制服的壮年男人,一个威严的局长,一个精锐的队长,就在敞亮的办公室里,在光天化日之下,保持着激烈交合的姿势,开始了他们诡异的“联合办公”。
  卫剑阁一手用力揉捏着严胜饱满的胸肌,一手还能拿起严胜桌上的文件,皱着眉头翻阅:“这份……嗯……关于目击证人的询问笔录……哈……细节还不够清楚……啊……让他们……重新……再核实一遍……嗯!”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他公事公办的命令。
  严胜身体被撞得剧烈摇晃,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清醒,艰难地回应着公务:“是……是……局长……啊!……我会……督促……下……下面……啊哈……快点……操深点……!”他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还能分神按下桌上的对讲机:“小刘……呼……把……三组昨天……的……巡逻记录……送……送进来……嗯嗯……”
  不一会儿,“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
  “报告队长!”门外传来一个年轻警员的声音。
  严胜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卫剑阁的冲刺也猛地一顿,埋在严胜体内的凶器清晰地搏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立刻停下,只是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控制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深埋在紧致内部缓缓碾磨,粗重的鼻息喷在严胜汗湿的后颈。
  “进来!”严胜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强装的平稳威严。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年轻警员目不斜视地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一角,仿佛完全看不见桌上正赤身裸体被自家局长猛烈抽插、脸色潮红、低声呻吟的刑警队长。“严队,文件放这了。”
  “好……放下……吧……”严胜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警员仿佛没听见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敬了个礼,平静地离开了。
  门一关上,卫剑阁立刻低吼一声,像是被暂停的野兽重新解禁,腰胯的凶残冲撞瞬间恢复,而且变本加厉!更加狂野的“啪啪”声和桌子摇晃的“嘎吱”声再次充满空间。
  “嘿嘿,”少年坐在椅子上看得津津有味,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坏笑,像是欣赏一场精彩的马戏。他晃着小腿,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响亮,“停!”
  卫剑阁的动作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刹住。黝黑粗壮的警棍还深埋在严胜体内,两人交叠的身体定格在一个淫靡的姿势。他粗重地喘息着,额角有汗珠滚落,眼神询问地看向少年主人。
  少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晃着脚丫,欣赏着这幕极具冲击力的景象。他像乐队的指挥,兴致勃勃地发号施令:
  “老卫,亲他!要深吻!舌头打架那种。”
  卫剑阁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如钢钳般的大手捧住严胜汗湿的脸,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印了上去。
  两个充满雄性魅力的嘴巴紧密贴合,舌尖粗暴地缠绕、舔舐,交换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他们吻得毫无柔情可言,更像是一场原始力量的角斗和碾压,发出啧啧的、湿漉的水声。
  口水沿着严胜刚毅的下颌流淌。唇舌交缠间,粗长的肉棒依旧在对方体内凶悍地抽送。
  “大笨狗,扇他!”
  严胜被吻得气息不畅,听到命令,眼神一凛,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卫剑阁威严的国字脸上!
  力道不小,卫剑阁古铜色的脸上指痕清晰,他竟然扯出一个混合着痛楚和极度兴奋的狰狞笑容。身下猛兽般的律动瞬间提速,腰腹疯狂地耸动起来,粗壮的警棍在严胜的身体里搅动穿刺,每一次都带出更深沉压抑的闷哼。汗水飞溅。
  “啊——!操…操死我了…局…局长!慢点!慢啊啊!”严胜被前所未有的凶猛攻击顶得魂飞魄散,他的身体在刺激下剧烈颤抖,健硕的腰肢像是要被撞断,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嘶吼。那本已被操开了的穴口如同贪婪的咽喉,紧紧嘬住那根爆胀的凶器。
  “哇哦!”少年兴奋地拍手,“老卫别停!加快!冲刺!”
  卫剑阁如同得到冲锋指令的士兵,喉间爆发出低沉的咆哮,腰胯摆动频率猛然加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黝黑巨大的生殖器带着破风声凶狠地捣入严胜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没根都撞击出沉闷的肉体声响,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严胜被他顶得双腿乱蹬,脚趾蜷缩,身体向上拱起成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呃啊!……局、局长!……太……太快了!……要……要坏了……啊啊啊!”
  “不够不够!”少年坐在椅子上,兴奋地拍着椅子的扶手,眼睛亮晶晶的,“大笨狗,把手伸到后面,抠老卫的屁眼儿!”
  严胜在剧烈的撞击中艰难地扭过腰,一只大手摸索着伸向身后,粗糙的指节准确无误地探入卫剑阁同样壮硕的臀缝,粗暴地按在那紧致火热的菊门褶皱上,用力地抠挖、旋转!指尖甚至探入了一个指节!
  “操!……呃!”双重刺激下的卫剑阁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威严的伪装,眼珠暴突,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胜子!你……妈的……要……要射了!”被侵入后庭的强烈异物感和前列腺的猛烈冲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卫剑阁的腰身死死抵住严胜的臀缝,全身肌肉绷紧如铁!黝黑的警棍在深处猛烈地搏动、膨胀,滚烫灼人的浓精如同开闸泄洪,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严胜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强劲的脉动都伴随着卫剑阁身体失控的颤抖和低沉的咆哮。巨量的精液被强行灌入,将严胜紧窄的肠道撑得鼓胀起来。
  数秒后,卫剑阁才缓过一口气,慢慢将自己疲软下去但依旧粗壮的性器从那片狼藉不堪的禁地中抽离出来,带出一股浓浊的白浆。他没有立刻提裤子,目光扫过严胜脚上那双纯黑的警用制式棉袜,眼神依旧深邃威严,却毫不犹豫地伸手,利落地脱下了严胜左脚的那只袜子。
  “呃……”严胜被操得浑身酥软,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带着汗味、象征警容警纪的袜子,被揉成一团。
  在严胜嘶哑的喘息和微微痉挛中,卫剑阁将带着湿气的黑色棉袜塞进了严胜那还微微张合着的穴口中。
   “唔…!”严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弹,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锁紧了那团异物。
  卫剑阁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工作,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眼神恢复清明。他从容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整理好白色局长制服,一丝不苟。
  他走到少年面前,站定,立正,敬礼,声音恢复了平稳,只是还带着一点发泄后的沙哑:“主人,今日射精指标已顺利完成。”
  少年笑嘻嘻地摆摆手。
  卫剑阁又转向严胜,神情已完全是上级对下属的公事公办肃然:“严队,行动方案尽快完善,午饭前送我办公室。”
  然后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雄性气息,满足地离开了严胜的办公室。
  少年跳下沙发,走到桌边,用指尖戳了戳还瘫软在桌上的严胜的臀:“喂,大笨狗,该干活了。”
  严胜这才像刚回过神,晃了晃有些酸软的腰。他支撑着坐起身,那根被锁住的巨物依旧硬挺着,在坚固的屌笼中微微跳动。他毫不在意地伸手到身后,将被塞入的黑袜又往自己那还流淌着精液的肛穴深处捅了捅,确保它堵得严严实实。然后,他熟练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重新穿上那只剩右脚的警靴。
  除了微乱的发丝和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他又变回了那个威严干练的刑警队长。他抱起少年放回自己腿上,拿起卷宗,仿佛刚才那场在办公桌上发生的、被局长操射并用警袜堵肛的激烈交配,不过是喝了一杯普通的提神咖啡,不值一提。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笔挺的警服上,神圣而庄严。
  

警局健身房内,沉重的杠铃片撞击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拉力器械的钢索被绷紧到极致发出“吱呀”呻吟。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空气像被煮过一样,又热又稠,弥漫着最原始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十几条肌肉虬结、线条分明的身影正在各种器械间挥汗如雨,他们统一只穿着内裤和袜子,裸露着充血的肌肉,汗水如溪流般从古铜或白皙的皮肤上滚落,在或是光滑或多毛的肌肉沟壑中蜿蜒,最终洇湿了内裤和袜子,让那种男性独有的味道越发厚重。
  这里是雄性力量的角斗场,也是少年精心选择的“警犬训练基地”。
  这里锻炼的警察们都遵守着无形的规则。警犬守则第一条:任何不利于肌肉生长或可能损害生殖能力的恶习都是被严格禁止的。第二条:必须最大限度地保持体魄健壮、精力满溢,以方便主人随时欣赏、把玩。第三条,也是最严厉的一条:狗奴没有性交权,必须储存每一滴宝贵的种浆,直到主人允许使用。
  这严格禁欲导致的结果,就是这群精力过剩、性欲无处宣泄的猛兽,像被上了发条一样,只能把所有的躁动和积压都疯狂地倾泻在冰冷的铁块上,用近乎自虐的锻炼折磨肉体,让肌肉愈发偾张!
  同样“偾张”的还猛男胯下的一顶顶帐篷,他们的阴茎在锻炼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充血,这显然是少年的鬼主意,让这群肌肉野兽的精神时刻保持最饱满的状态,而偏偏这群警察对于自己的异样分毫没有察觉,摇晃着一个个饱满沉重的凶器在健身房走动说笑。
  “呼…呼…小刘,背再打直一点!核心绷紧!这才几片铁?”
  “好嘞王哥,麻烦了。”
  一个肩宽如门板、胸肌厚实得如同两面盾牌的中年警官,正站在一个略显瘦削的年轻警员身后指导深蹲,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在对方紧绷的后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年轻警员咬着牙,脸憋得通红,每一次蹲起都仿佛在挑战生理极限。中年警官的鸡巴就贴在年轻警官的屁股上,随着每次起伏敏感的龟头被触碰。都让中年壮警发出越发粗重的喘息,那条窄小的黑色三角内裤也变得越发湿润。
  另一边,几个同样壮硕的警官围在龙门架旁边,粗壮的手臂互相挤压着,展示着维度惊人的肱二头肌,蜜色的皮肤下青筋如虬龙盘绕。他们彼此较着劲,粗声大气地互相评价着。
  “老王,你这二头真让人羡慕。”
  “那可是,我这天天吃鸡肉吃的不就为了能多想二两肉吗?”
  “哈哈,我看你这不光胳膊长肉,鸡巴肉也没少长,嫂子一定很喜欢吧?来让兄弟也摸摸?”
  “滚蛋……”
  几个翘着鸡巴的大汉互相揶揄着,拍打肌肉发出的声音如同拍打钢铁,空气里充满了雄性间赤裸裸的较量和友谊。
  即使角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警督,脱去上衣后显露出的也是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岁月似乎只增添了他的沉稳魅力,那勃起并撑起灰色平角裤的昂扬之物格外的突兀,让几个年轻警官忍不住投向注目礼。
  “哇!霍叔鸡巴真的每次看都觉得好壮观。”
  “那可不是,跟个脉动瓶子似的,也不知道干那事儿的时候怎么进去。”
  “你说会不会……”
  而老警官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就是偶尔跳动的龟头暴露了对方骄傲的心理。
  “吱呀”一声,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堪称“庞然大物”的身影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来人接近两米的身高如同移动的山岳,肩背宽阔得几乎将门框填满,哪怕有着远超常人的身高,这个汉子的体魄却丝毫不逊色其他人多少,甚至因为天生的大骨架,整个人走起路来如同一头人立起来的东北虎!他正是警局书记——廖辉。
  “廖书记来了!”
  “廖哥,今天一起练肩啊!”
  “书记这背每次看都觉得好看,啧啧,赶上健美先生了!”
  招呼声此起彼伏,带着由衷的敬佩。廖辉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声音和他的身材一样沉稳:“练着呢?都挺猛啊。”
  他一边回应,一边利落地解开警服衬衫的扣子。深蓝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了那副足以媲美顶级健美运动员的壮硕身躯:倒三角的背阔肌如同展开的蝠翼,粗壮的手臂上蜿蜒着钢筋般的血管,腹肌块块分明如精钢浇筑,饱满的臀肌在裤腰上方绷出紧实的弧线。
  然而,当他褪下最后一丝衣物,仅着黑色运动内裤时,那根与巨大的身体形成反差的小鸡巴便露了出来。廖辉身高195,但是阴茎勃起后只有12厘米。
  尽管因充血而坚硬挺立,但那根尺寸相对“平庸”的男根,在周围那些动辄18、19厘米的“巨炮”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尤其是短粗的形态与其主人雄伟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在廖书记的裤裆上多停留几秒。
  “可惜了,廖书记身材这么好就是那话……”
  “ 感觉都不如霍叔平时疲软的大小,我之前上厕所偷看过,软着的也像根腌红薯那么长……”
  廖辉似乎察觉到那些微妙的视线,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只是腰背下意识挺得更直,默默走到卧推架旁,开始沉默地推举远超常人的重量,用金属器械的轰鸣来掩盖心底最深处那无法言说的尺寸自卑。
  这具完美的雄性身躯,却配着一条与身材比例严重不符的“小红薯”。这是主人时常调侃的称呼,带着戏谑和支配的意味。每次当他这身壮硕肌肉被众人惊叹时,这个隐秘的“缺陷”就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上。他只能更疯狂地训练,把这具躯壳打造得更完美,似乎这样才能掩盖住那份源自最深处的自卑。
  每一次发力,钢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那巨大的胸肌疯狂起伏,汗水肆意流淌,惹来更多人的注视,而如此多的视线之下廖辉的那根“小红薯”变得更加坚硬,因为羞耻而流出淫水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健身房内的气氛依旧炽热。卧推、深蹲、硬拉、划船…各种器械都在经受着这些被剥夺了交配权、只能将过剩精力发泄在铁块上的强壮雄性们最狂野的蹂躏。主人要求他们保持这身完美的肌肉铠甲,随时供他欣赏把玩。但这每日的极限锤炼,更像是一场场无声的酷刑,肌肉的膨胀撕裂感下,是更深的性欲煎熬在啃噬。精囊鼓胀,却无处宣泄,汹涌的精浆日夜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只能转化为器械上更疯狂的重量数字和更粗重的喘息。
  “呜——!”
  正午12点整,一声尖锐、穿透力极强的金属哨音毫无预兆地在健身房中响起!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杠铃落架的沉重碰撞,铁片晃动的清脆叮当,粗重浑浊的喘息,肌肉撕裂般的低吼…全部戛然而止。时间仿佛被冻结。所有正在挥汗如雨的警察壮汉,无论年轻气盛还是年富力强,动作都硬生生地僵在原地。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的专注、疲惫或亢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只剩下空洞的茫然。
  紧接着,如同接到了预设程序的机器人,他们整齐划一地、沉默地开始了动作。
  “唰啦”、“唰啦”…
  内裤被拉下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条条颜色各异、被汗水浸透的运动内裤被褪下,随意丢在脚边或者器械上。一具具只穿着警袜的、流淌着汗水的雄性躯体暴露在光线下,健硕的腿,紧绷的臀,浓密的耻毛丛,以及一根根充血挺立的阴茎。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对视。他们像一具具被无形线绳牵引的木偶,眼神空洞,步伐一致地转身,朝着健身房深处那间宽敞明亮的瑜伽室走去。
  坚硬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几十具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却又毫无生气的强壮躯体,沉默地汇聚在瑜伽室中央的软垫区域。他们挺直腰背,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排成了并不算特别齐整,但足够震撼的队列。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他们古铜或白皙皮肤上滑落的汗珠,照亮了每一块饱含力量的肌肉轮廓。场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因为这群体魄惊人的雄性躯体和那原始的赤裸,透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冰冷而荒诞的淫靡。
  “滋啦…”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后,墙壁角落的扩音器里,传来了一个浑厚、威严、带着惯常冷硬腔调的声音——正是市局局长卫剑阁。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宣读一份再平常不过的工作简报:
  “全体警犬,聆听训示,诵念警犬誓词。”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入骨髓的指令感,“吾等警犬,以身躯与忠诚为誓…”
  随着卫剑阁那犹如宣读宪法般严肃的声音在瑜伽室回荡,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燥热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立誓终生侍奉唯一主人,以血肉之身拱卫其威权……”
  第一个有反应的是角落里的一个年轻警员。他空洞的瞳孔深处,仿佛被滴入了一滴滚烫的油,“嗡”地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尾椎骨猛地窜升上来,直冲天灵盖!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本就处于勃起状态的大屌在空中跳动着,从马眼里涌出大量的淫水,在跳动中拉出一跳细长的银丝。
  “……牺牲自由意志,奉献雄性本能,以精元之锁铸就忠诚之链……”
  这早已刻入骨髓的誓词,经过广播的扩散,如同带着奇异力量的魔咒,一遍遍冲刷着瑜伽室内所有警犬的意识。卫剑阁的声音沉稳依旧,但每一个字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荡起一圈圈愈发强烈的涟漪。
  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这场无声的勃起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队列!一根、两根、三根……几十根尺寸、色泽各异的男性生殖器,在炽热的空气中齐刷刷地跳动起来!冲天的如标枪,低垂的的如蟒头,弯的如香蕉,直的如警棍……浓密的、稀疏的、卷曲的、顺直的耻毛丛中,这些饱胀的、青筋毕露的肉棒剧烈地搏动着,顶端渗出清亮或浑浊的前液,在午间明亮的阳光下闪烁,空气中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粗重的喘息声不再是锻炼时的发力,而是源于一种从灵魂深处被勾引出来的、无法遏制的原始饥渴。警犬们空洞的眼神里,渐渐被一种茫然却又炽烈无比的、纯粹动物性的情欲所占据。
  “……警犬之职,身心皆属主人所有……”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打破了队列的寂静。一个留着板寸、浑身肌肉如同铁块堆砌的壮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如同野兽低咆的呜咽。他猛地四肢着地趴了下去,身体因为勃起的欲望而紧绷颤抖。他眼神涣散,却精准地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同样趴伏下来的、臀部饱满圆润的同僚爬去。
  仿佛一个信号被触发!整个队列瞬间崩塌!几十具健硕赤条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纷纷匍匐在地。口中机械地、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广播里卫剑阁的誓词:“……身心…皆属…主人所有…”声音含糊破碎,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
  他们像一群突然发情的、失去理智的雄兽。有人嘶哈着吐出猩红的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如同濒死的狗。健硕的四肢并用,在光滑的瑜伽垫上爬行,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寻找着最近的那个同样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撅起的臀丘。
  “噗嗤…呃啊!”
  “呜…汪!”
  “主人…主人…”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含糊的犬吠、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一个身影猛地扑到另一个撅起的同僚背上,滚烫粗硬的性器毫无缓冲地、凭借着本能和蛮力,狠狠撞开那紧闭的穴口,整根粗暴地捣了进去!
  “嗷——!!!”被插入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震,随即又被身后更猛烈的撞击顶得向前一扑。
  这痛楚仿佛是某种信号,他抓住身旁的另一个同事,用力将对方拽向自己,而他自己,则用自己坚硬的“警棍”,捅进那撅起的臀缝中。
  后面又有人爬上来,骑在前者宽阔汗湿的背脊上,肌肉结实的屁股本能的耸动着,淫水淋漓的大鸡巴在对方臀肉上画出一道道水痕,急切寻找着入口……曾经象征着威严和暴力的警察,此刻像一群急于交配、只凭原始本能行事的野狗。
  “啊…操!操死我了…狗逼好紧…骚货屁眼…汪!”廖辉那巨大的身躯也被卷入了人肉漩涡。他魁梧如山,此刻却被身后的警员霍叔死死压住后腰,对方那根尺寸远超他的黝黑巨根正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凿击着他紧致的后庭,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巨大的身躯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呻吟。
  “操!操!好逼!真嫩!”霍叔眼神空洞又火热,张嘴在廖辉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个个牙印。他的鸡巴应该是在场所有人里最壮观的,也只有体格最为魁梧的廖辉才能如此容易的吃下对方的鸡巴而不受伤。
  他骑在廖辉身上,抽插着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巨屌,如同烈马上池骋的将军,直到他的屁股被一双手摁住,一根充血的鸡巴捅进了大屌霍叔的屁眼里,那威风的老将军嘴里发出变调的呻吟,扭动着屁股开始被身后的壮小伙当成母狗操干起来。
  而在廖辉身下,一个年轻警员被他健硕的双腿死死压住,那根虽然尺寸相对短小但坚硬如铁的“小红薯”,正凶狠地贯穿了对方青涩的入口,引得身下的年轻人发出浪叫。
  虽说长度不算理想,但是直径却算不上丢人。短粗的鸡巴把身下小警察的屁眼塞得满满当当,每次抽插都能对方欲仙欲死……
  仅仅几分钟,原本排列整齐的瑜伽室中央,就形成了一条不断蠕动、连接紧密的“人肉长龙”。最前方的人趴伏着,承受着身后人的冲击,而他后面的人骑在他背上,被更后面的人插入……一环扣一环,几十具肌肉虬结的雄性躯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汗水、前液、甚至因为粗暴进入而渗出的点点血迹沾染在彼此的臀瓣、后背和大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精水味和一种无法形容的、群体性行为特有的淫靡腥气。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又如同被本能驱使的发情兽群。强壮的身体一具具交叠在一起,汗湿滑腻的皮肤紧紧相贴,肌肉贲张的手臂胡乱抓挠。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被操干者高亢的、扭曲的呻吟或犬吠。前面的人用力向后挺动腰胯,粗长的警棍在紧窒的肠道里疯狂抽插,同时又被身后更强壮的同僚死死按住臀部,承受着另一根滚烫巨物的贯穿和蹂躏。
  “报告!警犬编号073…李强…要射了…忍…忍不住了…” 队伍中间,一个身材敦实、脖子粗壮如同公牛的中年警员,在身后狂暴的撞击中,身体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弦,他脸埋在前一个同僚的背上,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嘶吼,汗水顺着短粗的脖子小溪般流下。他前面的同僚被他顶得身体剧烈摇晃,喉间发出难受的咕哝。没有人理会他。广播里的警犬誓词还在循环,其他人的撞击和呻吟依旧。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被强行压制、积攒了太久太久的精关正在集体溃堤。
  “报告!警犬编号152…王磊…憋不住了…要…要出来了!请求射精!”另一个声音颤抖响起。他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插在别人后穴里的肉棒疯狂跳动,顶端如同火山口般喷涌着透明的粘稠液体,几乎是一触即发。
  “呜…警犬编号…警犬编号023…刘猛…请求…请求射精!忍不住了…要爆了!汪汪!”一个被夹在中间、前后受敌的壮硕警员濒临极限,他双眼翻白,健壮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操干和被操干的频率都乱了章法,嘶哑地吼出自己的编号和请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警犬编号…047…金浩…请求射精!汪!!”
  “警犬编号…015…赵刚…请求射精!嗷…不行了!”
  “报告!编号……”
  “报告!……”
  “报告!警犬…警犬编号…警犬编号…廖辉…请求射精!啊——!”连如山岳般的廖辉也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巨大的身躯在前后夹击中痉挛般地挺动。
  请求射精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绝望的浪潮,在淫乱的瑜伽室内回荡。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广播里卫剑阁依旧沉稳重复的誓词,和身后同僚更加疯狂的抽插。他们的意志被锁死,身体濒临爆发,却只能像被堵住出口的高压锅,在爆炸的边缘徒劳地挣扎、嘶吼。
  煎熬持续着,每一秒都如同酷刑。直到……
  “允许射精!”突然卫剑阁的声音响起,在一片警犬的嘶吼中是那么的冷静和悦耳。
  这命令如同引爆了核弹!
  “嗷嗷嗷嗷——!”
  “啊啊啊射了!!”
  “主人!我的精!都给您!啊啊——!”
  积蓄了不知多久、早已濒临极限的欲望洪流瞬间决堤!几十个被催眠操控了意志、只剩下原始交配本能的强壮雄性,在同一时刻发出了高亢到失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快慰的疯狂嘶吼!如同无数野兽濒死前的嚎叫!
  噗噗噗噗噗噗……!
  黏腻、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有的激烈地冲击在身下同僚的臀瓣和腰背上,白浊的液体在汗湿的古铜色皮肤上飞溅、流淌;更多的则是在紧致滚烫的肠壁深处猛烈爆发!被内射的警犬身体剧烈地痉挛、反弓,发出不成调的、仿佛被烫伤的呜咽。
  一时间,整个瑜伽室变成了精液的海洋。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精元气味汹涌弥漫开来,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白雾。剧烈喷射后的肉棒依旧颤抖着,滴滴答答地垂挂着白浊的粘液。那些被操射的警犬趴在垫子上,健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空洞的眼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无意识地流下涎水。
  那些体内被注满了精液的警犬,后穴口还汩汩地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混合物,随着身体的颤抖滴落在垫子上。整个空间充满了交媾后最原始粗野、又最麻木混乱的气息。廖辉身体瘫软地压在前面同僚的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混着精液从他健美的背肌上滑落,那根被称为“小红薯”的物事,在经历了短暂的爆发后,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短暂的、如同断电般的死寂后,身上压着廖辉的那名年轻警犬,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推开身上压着的廖辉。廖辉也面无表情地撑起身,把自己从前面同僚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小股粘稠的混合物。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露出任何羞耻、尴尬或回味的神情。他们眼神里的茫然迅速退去,重新恢复了日常的、带着点锐利或温和的神采,仿佛刚刚从一场浅眠中醒来。他们纷纷沉默地站起身,动作略显迟缓地拍打着沾在身上、已经有些凉腻的精斑和汗渍,对彼此赤裸身体上残留的液体痕迹视若无睹。
  一个个转身,捡起之前丢在地上的内裤,走向瑜伽室角落通往淋浴区的通道。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成一片。
  热水冲刷着他们健硕的身体,洗去汗水、洗去精液、洗去一切疯狂交配留下的痕迹。他们互相搓着背,动作自然而熟练,偶尔还交流几句今天的举铁重量或者卧推组数,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午饭菜单。胯下的性器在热水下恢复疲软,无人关注。
  冲洗干净,换上叠放在更衣柜里笔挺的深蓝色警服常服。肩章、警徽、领带一丝不苟。当廖辉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整理好肩章,站在镜前时,镜子里映出的又是那位笑容温和、举止沉稳的警局书记官,仿佛之前那具肌肉贲张、被欲望驱策的躯壳从未存在过。
  他推开淋浴间的门,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和同样神清气爽、穿着整齐警服的同僚们一起向外走去。
  走廊里立刻充满了轻松的说笑声,他们又是那群雷厉风行、彼此间热情友善的警察了。
  “今天卧推感觉不错,肩膀有感觉了。”
  “老王,今天你这硬拉又破纪录了吧?看着重量就吓人!”
  “哪有,老张你那股二头才叫夸张,维度又涨了!”
  “小刘,深蹲姿势注意点,膝盖别内扣,小心受伤。”
  “廖书记,您今天那背部训练计划太狠了,下次带带我呗?”
  “嗨,瞎练,还是局长那身板,看着就带劲。”
  “走走走,食堂开饭了,饿死了!”
  “听说今天有小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