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淫犬 RainDog
男神淫犬 RainDog
家犬的日常侍奉1(逐臭/圣水)
夏日炎炎,一场篮球交流赛正在M大篮球场上进行。前来观赛的学生将篮球场围得水泄不通。其中绝大部分是冲着M大篮球队队长周宇扬来的。
作为M大的风云人物,阳光帅气的周宇扬身上有很多光环:校草、学生会主席、M大校园宣传大使、篮球队队长。
在今天的篮球场上,周宇扬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无袖的篮球背心,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色紧身篮球裤打底,外面套着红白色的篮球裤,脚上穿着一双全球限量版的白色Nike篮球鞋,露出白色的袜沿。
毫无疑问,185的周宇扬是这方球场上最闪耀的一颗星。他这身装扮配上他那阳光开朗的笑容,足以让万千少男少女倾倒。
在比赛的最后阶段,周宇扬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帮助球队完成绝杀,使M大篮球队成为了这场交流赛的赢家。
赛后,周宇扬和队友们合完照就匆匆忙忙地跑走了,把无数鼓起勇气想在今天跟他表白的男女同学扔在当场。
“这家伙,这些天怎么天天都急着回宿舍啊?”周宇扬的队友不误疑惑地聊了起来。
“不知道啊,以前他不是天天抱怨他那个室友不讲卫生,成天不耗到最后不肯回去的吗?虽然家里穷了点,但是不至于连点水钱都要省吧?”
“嗯?就那个挺胖的男的?他很穷吗?我前几天好像还看见过来着。穿得也是一身名牌吧?尤其是穿的那双鞋,好像和周宇扬今天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得了吧,肯定是假货,地摊买的。”
“谁知道呢,走走走,不聊了,去吃饭。”
“吃饭吃饭,可惜周宇扬这个大功臣不来,我们把他的份一块吃了!”
“好啊!走!”
篮球队的其他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便结伴而行,准备好好庆祝一下今天的胜利,而周宇扬,此时已经飞奔回了宿舍。
一进宿舍,周宇扬就脱下了自己的篮球服,仅穿着白色的紧身篮球裤和鞋袜。
来不及擦干自己身上的汗水,周宇扬连忙跪下,用嘴叼住刚刚脱下来的衣服,放在门旁边的狗笼上,然后钻进笼子里,从里面叼出了一个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铃铛和一个铁片,正面刻着“狗奴周宇扬”,背面则刻着“家犬蠢笨,如遇走失,请联系主人苏鹏,电话”。
苏鹏,正是周宇扬室友的名字,或者应该说,是他这条篮球犬的主人的名字。
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外面抱怨说苏鹏不爱干净,但其实周宇扬就是一条逐臭的淫犬。虽然苏鹏不过才170,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各方面条件都不如周宇扬,甚至鸡吧硬起来也不过是16cm,根本比不上周宇扬的18cm,但就是这种差距让周宇扬更加兴奋。而且,周宇扬在见到苏鹏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他身上的雄臭味熏服了,鸡吧硬挺着,整晚都被浴火焚身得睡不着。于是,第二天早上周宇扬一冲动就跪在苏鹏面前,求着苏鹏能收自己当奴。
那天,苏鹏为了考验周宇扬的奴性,反复把自己的袜子扔到了走廊上,让周宇扬裸着身子,像狗一样爬出去叼回来。
最开始,周宇扬还有点害羞,但是一次次为了叼起袜子而闻到的袜子上的脚臭味冲昏了周宇扬的脑子。最后不等苏鹏扔出袜子,周宇扬就自己爬到走廊上,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等着苏鹏把袜子扔过来。
这样的表现让苏鹏很满意,于是乎M大的这间宿舍就从双人间变成了单人间,周宇扬成了苏鹏的宠物狗。甚至苏鹏还用周宇扬上供来的钱买了一个狗笼来关周宇扬这条贱狗,而周宇扬的床铺则被苏鹏拿来放东西。
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积攒,周宇扬的狗笼里已经铺满了苏鹏穿过的臭袜子,而狗笼上则摆着苏鹏穿过的鞋子。周宇扬觉得这个狗笼就是主人赏赐给他的天堂。每次周宇扬被关进里面之后都不愿意走出来。
不过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周宇扬将项圈戴在脖子上,随后像狗一样爬到了苏鹏的床边,将苏鹏放在床边的鞋子里的袜子用嘴叼了出来。
这双袜子放在左脚的鞋子里。按照之前苏鹏给周宇扬下的命令,如果袜子放在右脚的鞋子里,那么周宇扬就可以把这双袜子和自己脚上穿的那双袜子一起留着,放进狗笼里,而如果袜子是放在左脚的鞋子里的话,这双袜子就是要洗的,周宇扬只能留下自己脚上穿的那双袜子。
周宇扬叼着袜子爬到了卫生间,随后站起身来,用手拿着苏鹏穿过的那双袜子,将发黄的袜底对准鼻子,用力地闻了又闻。
“好香……啊……好像要……”周宇扬闻着袜子上散发出来的苏鹏的脚臭味,忍不住呻吟出声。
虽然周宇扬很想留下这双袜子,但还是念念不舍地把袜子放进了水池。
接着,他脱下鞋袜,把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光脚穿上了鞋。
在跪下来朝着放在水池里的袜子磕了三个头之后,周宇扬这才打开水龙头,洗起了袜子。
经过反反复复十多分钟的清洗,周宇扬拧干了袜子上的水。当他正拿着晾衣架准备晾袜子时,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周宇扬赶紧将袜子晾好,跪在地上准备迎接主人。
不一会儿,周宇扬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双白色的Nike鞋。
自从周宇扬成为了苏鹏的狗奴之后,苏鹏的东西就都是周宇扬买的了,而周宇扬的东西,除了实在不合适的衣服什么的,其他的都是用的苏鹏用过的东西。比如周宇扬的牙刷也是苏鹏的鞋刷,周宇扬的毛巾也是苏鹏的擦脚巾,就连周宇扬刚才穿着打篮球的鞋袜,也都是苏鹏这两天穿过的,连洗都没洗。
苏鹏说这叫勤俭节约,他这个穷人家的孩子最看不惯浪费了,而这也正中周宇扬的下怀。每次闻到那些东西上的雄臭味,想到自己要用这些东西,周宇扬都会兴奋不已。尤其是穿着苏鹏的鞋袜打篮球时,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主人的味道熏透,想到那些喜欢自己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地里有多贱,周宇扬都会激动得去投个三分球,而且每次都会中。这让周宇扬越来越觉得自己命中注定就是主人的狗。
“袜子洗好了?”苏鹏抬起一只脚,踩在周宇扬的身上。
“呜呜!”
“操,贱狗!”苏鹏用力一踹,在周宇扬身上留下来一个肮脏的鞋印,“还不把你嘴里的袜子吐出来,主人的问题都敢不回了,小心老子把你最喜欢的袜子都扔了!”
“不,不要,主人,报告主人,贱狗已经洗好主人的袜子了。”周宇扬连忙吐掉自己嘴里的袜子,一边扇自己的脸一边向苏鹏认错,“贱狗知错,求主人惩罚贱狗。”
“行了,张嘴,老子要撒尿。”
“是,谢谢主人。”周宇扬伸出手帮苏鹏拉下裤子,然后张嘴含住了苏鹏的鸡吧。
苏鹏的鸡吧还是硬着的,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周宇扬已经可以让苏鹏的鸡吧直接捅进喉咙了。也就是说,苏鹏的尿液可以直接经周宇扬的食道进入胃里。
在这一过程中,周宇扬的鼻子始终紧紧地贴在苏鹏的阴毛上。这里是苏鹏体臭味最重的地方之一,自然也是周宇扬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嗝!”
在苏鹏撒完尿并拔出鸡吧之后,周宇扬打了一个饱嗝,尿骚味从胃里翻涌了上来。
来不及回味,周宇扬再次含住苏鹏的鸡吧,把最后残存的尿液全部舔入口中。
“把狗链给我。”
“是,主人。”
周宇扬恋恋不舍地吐出苏鹏的鸡吧,替苏鹏拉上裤子,然后把自己项圈上的链子高高捧起,举过头顶。
“走了。”苏鹏接过狗链,牵着周宇扬走出了卫生间。
家犬的日常侍奉2(T鞋/踩踏/N腹)
苏鹏坐在电脑桌前,将狗链缠在自己手上,拿起桌子上的快递盒。
“去拿剪刀给我。”苏鹏朝周宇扬的脸上踢了一脚。
“汪汪!”
周宇扬顺从地爬到电脑桌左侧的抽屉前,用脸蹭开第二层的抽屉,然后用嘴将里面的剪刀叼了出来,放到苏鹏早就张开的手上。
“乖,”苏鹏将脚伸到了周宇扬的手边,“赏你把鞋子舔干净。”
“汪汪!”周宇扬闻言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连忙趴下身子,用自己粉嫩的舌头舔起了苏鹏又臭又脏的白色Nike鞋。
虽然苏鹏平时很少出宿舍,但是每次出门就喜欢挑泥土多的路走。据他所说是因为出身山村,踩在泥路上心里踏实。但其实他就是单纯想要羞辱周宇扬,喜欢看周宇扬这种天之骄子舔自己的脏鞋。另外,苏鹏的鞋基本都是白色的,一来是因为他和周宇扬都喜欢白鞋,二来是为了方便检查周宇扬舔得干不干净。
经过长期的相处,苏鹏已经摸清楚了周宇扬的性癖。他最喜欢的就是不被当人。你越是把他当畜牲一般对待,越是对他的身心健康不管不顾,他就越是对你忠心耿耿。有好几次苏鹏心慈手软,体谅了周宇扬一下,结果周宇扬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最后还是他用自己的臭袜子把周宇扬给熏回来的。
“真是贱到家了。”苏鹏抬起自己还没有被舔的右脚,踹在了周宇扬背上。
算上在卫生间被踹的一次和刚才在脸上被踹的一次,周宇扬身上已经有三块明显的鞋印了。
“汪汪!”周宇扬感受到背部遭受的冲击,兴奋地加快了舔鞋地速度,原本有些干涸的口水也再次充盈起来。
苏鹏见周宇扬已经进入状态,便不再管他,而是用剪刀拆起了快递。
带负重球的蝴蝶乳夹、狗尾肛塞、银莲肛门贞操锁、可吸附电动假阳具、仿真精液润滑剂……
一个个道具被从快递盒里拿出,摆在了桌子上。
这几天是苏鹏和周宇扬这对主奴半年一度的大采购时间。因为每个学期这些道具用得都很频繁,难免会坏,所以为了防止道具突然损坏使周宇扬有空窗期,便每个学期都会重新采购一次,将原本的道具换掉。
“十秒钟之内,把鞋舔干净。”
“唔唔,呜……”周宇扬全力将舌头伸出来,开始从鞋尖到鞋沿的整体清洁。
“十,九,八……三,二,一。停!”苏鹏将脚收了回来,翘起二郎腿。
“哈,哈。”周宇扬伸着舌头,低头看向地面。
鞋子干不干净是主人说了算的,自己身为主人的贱狗,这时候看鞋子就是在怀疑主人的公正,是绝对禁止的。
“不错,鞋面舔得挺干净的。”
“谢谢主人夸奖。”周宇扬赶紧给苏鹏磕了个头。
“但是,”苏鹏一脚踩在周宇扬的头上,“鞋底没舔。”
“对,啊,对不起,呃啊!对不起主人,贱狗,贱狗,嗯,知错了。”周宇扬地头被苏鹏紧紧地踩向地面,“求主人,啊,让贱狗将功补过,给主人舔干净鞋底。”
其实周宇扬刚才一直想舔鞋底,但是碍于苏鹏没有抬脚的意思便只能作罢。此时想来,苏鹏就是为了找个由头惩罚他。但其实,就算是苏鹏穿着一双黑色的鞋子给周宇扬舔,然后以鞋子还是太黑了为由惩罚他,周宇扬也不会有半分不情愿,反而还要对主人的管教表示感谢。
“上身直起来。”
苏鹏将左脚从周宇扬地头上移开,一路向下伸到周宇扬的脸旁,然后勾住周宇扬的下巴,往上一抬,周宇扬顺势就直起了上半身,抬头挺胸,看向苏鹏的眼神里充满了情欲,沾着泥泞的舌头如狗一般伸在外面,发出“哈、哈”的喘气声。
“嗯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
自从周宇扬认主以来,苏鹏除了在学校里日常玩弄外,还让周宇扬长期佩戴探乳针,使周宇扬的乳头日渐敏感。因此,当苏鹏将蝴蝶乳夹夹在了周宇扬的乳头上时,重物下坠带来额外的拉扯力,使周宇扬久经调教的乳头疼痛万分。
“疼吗?”
“疼,主人,好疼。”周宇扬被乳夹折磨得说话都带着哭腔。
“疼就好,像你这样的贱货,不就是喜欢疼吗?”苏鹏边说边用手弹击着乳夹上挂着的负重球,时不时地还使劲地揉捏几下周宇扬的胸肌,“越疼越爽是不是?”
“啊!啊啊啊!主人,呃啊啊!谢谢主人!”周宇扬被虐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却依然带着痞帅的笑容,与脸上的鞋印交相映衬,让人越发地想折磨他,“贱狗的乳头……啊啊啊!就是给主人玩的!呃啊……贱狗的胸肌,就是,就是为了给主人玩……嗯啊!才练出来的!请主人!不要怜惜!贱狗……能呃……被主人玩弄是贱……啊啊啊!贱狗的荣幸!”
苏鹏抬起左脚,踩在了周宇扬紧致的八块腹肌上,右脚则隔着紧身篮球裤玩弄着周宇扬的鸡吧。
比起直接玩弄,苏鹏更喜欢隔着紧身篮球裤玩弄周宇扬,但并不是像他口头上说的那样是因为不想被周宇扬的淫液弄脏,而是因为这样玩起来手感或者脚感更好。也正因如此,周宇扬被命令不准穿内裤,里面必须也只准穿或长款或短款的紧身裤。比如平时上课的时候,苏鹏就会把手伸进周宇扬的裤子里,隔着里面的紧身篮球裤玩弄周宇扬的鸡吧。等周宇扬射了一裤子之后,再让他借着向老师问问题的名义走上讲台,顶着一裤子的精液被众人注视。
当然,苏鹏并没有把周宇扬的鸡吧锁起来,而是随便他硬。因为苏鹏曾试过利用条件反射,在周宇扬撸鸡吧的时候让他闻着自己的雄臭,在他射精时先下达射精命令,结果没想到周宇扬还真被调教成了。现在的周宇扬,闻不到他的雄臭味,得不到他的命令,根本就射不出来。
但是,苏鹏给周宇扬的菊花上了锁,也就是那个银莲肛门贞操锁。这个锁会在周宇扬的菊花里如同莲花般展开。没有钥匙的话根本不能使这些莲花瓣聚合,也就无法从肛门里拿出来。也正因如此,周宇扬每次上厕所都必须得到苏鹏的同意。
“主人,主人是饿了吗?需要贱狗去做饭吗?狗鸡吧被踩得一点都不疼,狗腹肌想被主人狠狠地踩踏,求主人不要怜惜贱狗。”周宇扬突然表现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向苏鹏挑衅道。
“是吗?那这样呢?”苏鹏猛地加大了右脚上的力度,左脚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踹向周宇扬的腹肌。
做了这么久的主奴,苏鹏很清楚周宇扬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调动他的性欲。但苏鹏又不得不承认,即使已经知道了周宇扬的目的,他也依旧被周宇扬这欠虐的语气和痞帅的表情给挑逗起来了。
在平时,周宇扬对外总是一副阳光温柔、活泼开朗的样子,而对苏鹏,则是奴颜卑膝、唯命是从。可当苏鹏真的玩起他来,周宇扬就会变成一个既桀骜不驯又淫贱放荡的狗奴,不断地激发着苏鹏玩虐他的欲望。
“啊!啊啊啊!”周宇扬全力绷紧自己的腹肌,稳住身体的同时又尽量把自己的身体往前送,“谢谢主人!啊!好爽!”
腹肌被虐踩的酸爽无力让周宇扬爽得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想着自己辛辛苦苦锻炼出来的漂亮腹肌就这样被主人的脚踩得扭曲凹陷,而自己却只能心怀感恩地承受。这种被当做人肉脚垫羞辱的感觉。
“好了,贱狗,”眼见着周宇扬的腹肌已经被虐得红中泛紫,苏鹏知道今天的虐待已经足够了,便将鞋底在周宇扬的紧身裤上蹭了蹭,然后将脚都收了回来,将旧肛塞锁的钥匙和新买的狗尾肛塞扔给了周宇扬,“去把后面洗干净,然后去做饭。”
“是,主人!”
周宇扬恋恋不舍地叼起钥匙和肛塞,转身向卫生间爬去。
家犬的日常侍奉3(过渡章/投喂/式锻炼/新dog预备)
M大的宿舍条件很好,除了是双人间,有独立卫浴之外,每个宿舍还配有厨房和冰箱。
虽然住宿费有些贵,而且不是所有宿舍都会用到,但是至少对于苏鹏来说,反正钱都是周宇扬付的,而且这样的宿舍条件正好可以把周宇扬物尽其用。于是,本来并不会做饭的周宇扬被苏鹏调教成了即使在被操干的情况下都能做出一桌好菜的极品家奴。
周宇扬从卫生间爬到厨房。此时的他已经换下了原本穿着的紧身篮球裤,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后空双丁皮内裤,前面的一小块布料只能刚刚好包裹住周宇扬尚未勃起的鸡吧。脚上则又重新穿上了之前比赛时穿的鞋袜。而带负重球的乳夹和项圈仍然戴在身上,屁股间冒出一条长长的黑色尾巴。
在冰箱前,周宇扬站起身。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在宿舍里站立的机会。
“我记得家里有辣椒,你拿点肉炒了,陪米饭吃就行了。”苏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主人!”周宇扬立刻朝门口跪下,大声地回应道。
这是苏鹏给周宇扬立的奴规之一。无论主人在不在身边,能不能看到,只要没有暴露的风险,回答主人时狗奴就必须跪下。
古人说“君子慎独”,其实狗奴更应该慎独。不能说主人看不到就可以肆意妄为了,狗奴每时每刻都是主人的狗,必须始终遵守主人定下的规矩。
周宇扬再次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辣椒、猪肉和昨天剩下的米饭。
在将辣椒清洗干净,并连同猪肉一起切好后,周宇扬来到灶台前,用左边贴着“主人专用”的锅炒好菜,并用微波炉热了一下米饭。至于右边那个贴着“贱狗专用”的锅,则是苏鹏哪天心血来潮给周宇扬做饭时会用的。当然,苏鹏给周宇扬做的肯定不会是正常的饭食。
周宇扬将饭菜一一端到苏鹏的桌子上,然后跪在苏鹏脚边,挺胸抬头,大大地张开嘴。
“还不错。”
苏鹏吃着周宇扬做的饭菜,时不时地将嘴里嚼碎的饭食吐到周宇扬嘴里,或者用筷子随手一扔,再让周宇扬爬过去吃。
“谢谢主人!”
周宇扬每次被苏鹏投喂,都会在咽下去之后向苏鹏道谢,然后再次在苏鹏脚边跪得笔直,大张开嘴,等待苏鹏的下一次投喂。
这一餐就在周宇扬时不时的道谢声中结束。
最后,苏鹏拿抽纸擦了擦嘴,随后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了周宇扬的嘴里。
“贱狗谢主人投喂之恩。”
周宇扬将纸巾咽了下去,朝苏鹏磕了个头。
“嗯,”苏鹏抬起脚轻踩了一下周宇扬的头,“起来收拾吧。”
“是,主人。”
周宇扬站起身,将碗筷盘子垒到一起,端到厨房连同锅一起洗干净。这一次的饭菜都吃得很干净,没有剩下。
在完成了这些家务之后,周宇扬再次爬到苏鹏脚边。
“报告主人,贱狗请求进行日常训练。”
日常训练,是苏鹏给周宇扬定下的每日任务。这既是对周宇扬进行严格的身材管理,也是苏鹏调教周宇扬的手段。
“嗯,今天深蹲一百,仰卧起坐五十,俯卧撑五十,开合跳一百,平躺抬腿五十。”
“是,主人!”
周宇扬从狗笼里叼出来两条长长的发黄白袜,将其蒙在鼻子处,在后脑系紧。这两条长袜都是苏鹏连续穿了半个月的袜子,味道自然浓郁。虽然每天周宇扬进行日常训练都会吸走很多臭味,但因为长期与其他臭袜子放在一起,味道也时常能得到补充。周宇扬带上后只是吸了两口气,鸡吧就迅速硬挺起来,内裤的那一小块布料如今只能盖住周宇扬的两个卵蛋了。
在确认长袜不会掉落后,周宇扬带着全身的装备,开始在苏鹏的配合下进行起日常训练。
按照苏鹏的规定,深蹲的规则是每次起身时周宇扬的菊花口必须紧贴着苏鹏地龟头,蹲下时周宇扬地菊花必须将苏鹏地鸡吧整根吞入。仰卧起坐则是要在坐起时亲吻一下苏鹏的鸡吧,俯卧撑则是每次都要亲吻一下苏鹏的鞋子。至于开合跳,则完全是由晃动的负重球带动乳夹拉扯乳头。而平躺抬腿,则要求周宇扬被苏鹏的屁股坐脸,一边用舌头舔苏鹏的屁眼,一边抬腿。
在这整个过程中,周宇扬都被要求尽可能地只用鼻子呼吸。如果实在忍不住想用嘴的话,可以将系在鼻子处的白袜下拉到嘴上,然后用嘴呼吸。
当然,为了防止周宇扬在深蹲的时候被操得太爽,苏鹏故意将深蹲拆解成了二十组,每完成十下仰卧起坐或者十下俯卧撑,又或者十下开合跳,周宇扬才能进行一组五个的深蹲。
很快,经验丰富的周宇扬就顺利地完成了深蹲、仰卧起坐、俯卧撑和开合跳调教运动。而之所以先进行这几项,当然是因为周宇扬想要被操。
周宇扬意犹未尽地躺到地上,在苏鹏坐上来后伸出舌头,一边口舌侍奉苏鹏的屁眼,一边抬腿训练。
“嗯?”苏鹏看着周宇扬抬起的双腿,突然注意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你的袜子怎么回事?”
苏鹏清楚地记得,比赛前两天周宇扬管自己要过一双足球白袜,说是穿主人穿过的袜子有战力加成,要在打比赛的时候穿,但是今天周宇扬的这双袜子才刚刚能从鞋子里冒出一点,很明显不是他给的那双。
“呜呜,呜。”
周宇扬想要回答苏鹏的问题,但是此时自己的脸正深深地陷在主人的屁股缝里,无奈之下只能加快舌头舔舐的速度,以此来提醒主人自己的处境。
“哦哦,忘了。”苏鹏抬起屁股,往前坐到了周宇扬的胸肌上。
“哈……哈,报告主人,昨天贱狗将主人赏赐的袜子放在了更衣室的柜子里,但是今天贱狗去更衣室准备换袜子的时候发现袜子丢了。贱狗本来打算在晚上跟主人汇报的时候说这件事的。”
“你们篮球队的更衣室不是只有队员才有钥匙吗?”
“是的,主人。”
“那,看来篮球队里除了你还有一个大贱逼啊。你这张帅脸还真是沾花惹草啊。”
“贱狗……呜呜!”
周宇扬刚说了两个字,苏鹏就又坐到了他的脸上。
“帅有什么用,你这张帅脸现在只配做老子的坐垫。继续舔!”
“呜呜!”
周宇扬依照苏鹏地命令,伸出舌头重新舔起了苏鹏的屁眼,双腿也照常地进行抬腿运动。
“你的小迷弟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喜欢的臭袜子根本就不是他男神的,而且他的男神也喜欢臭袜子,哈哈哈,难怪会喜欢你这条贱狗,贱到一起去了,哈哈。”
苏鹏其实根本不在意是谁偷了那双袜子,毕竟周宇扬这种校园男神有这种粉丝很正常。要不是篮球队的更衣室是队员专享的,怕是周宇扬的鞋袜和篮球服早就丢了不知道多少了。
“不过……”苏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去试试能不能把他收了,让他给你当狗,到时候打电话给我,全程听我指挥,懂了吗?”
“呜呜!”
新犬登场(/伪主/反转)
经过一个周左右的观察和试探,极具积极性的周宇扬终于大概确定了那个偷袜子的人——替补队员齐宇欣。
齐宇欣的名字有些像个女孩,本人也长得很清秀,身高只比周宇扬矮三厘米,在新生里也算是校草级的人物,在今年新生开学篮球队招人时加入篮球队,但是技术很差,身上也没多少肌肉,腹肌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四块,不像周宇扬那样八块腹肌既清楚又不过分。
很多人都奇怪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加入篮球队,尤其是在一场场比赛中他一直以替补身份出现却又不上场,跟个花瓶一样。但篮球队的人都知道,齐宇欣是冲着周宇扬来的。他总说什么自己对周宇扬一见钟情,而自己和周宇扬的姓很配,名字里又都有“宇”字,最后一个字的英文字母还是“x”和“y”,就该像xy坐标系一样相交。结果,齐宇欣为了进队硬生生让他家里给了篮球队四年的免费矿泉水赞助和为期四年的篮球服无限量报销权。
进队后,齐宇欣成天围着周宇扬转,还总想约他出去吃饭或者出去玩,但是只想伺候苏鹏的周宇扬怎么可能有心思去配合他呢,每次都找借口把他给打发了。所以这一次找偷袜子的贼,周宇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齐宇欣,开始试探性地故意在他面前脱鞋、抬腿,故意在篮球队一起训练前当着他的面换袜子,扔进柜子,然后看他有没有偷偷去更衣室。
不过让周宇扬没想到的是,这个齐宇欣竟然每一回都中套。而最让周宇扬气愤的是,他竟然有一次还顺走了主人赏给自己的新的臭袜。明明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让那双袜子把自己的贱脚熏透呢!
周宇扬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报告给苏鹏。其实,要不是苏鹏说必须求稳,他在第一次试探成功的时候就汇报了。要不是主人命令自己抓个现行然后调教他,自己早就报警了。
最终,苏鹏特意挑了一个没课的周六,让周宇扬约齐宇欣进行单独加训。
“你的技术太差劲了,在不加训的话,你肯定是挺不过明年的。”
周宇扬嘴上带着一个印有金牛座星座图像的黑色的冰丝口罩,耳朵上戴着耳机,身上穿着一件红色无袖的篮球背心,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篮球紧身裤打底,外面套着一条红白色的篮球裤,脚上仍然是那双全球限量版的白色Nike篮球鞋,但是鞋子表面很脏。左脚的白色的长筒袜从鞋里冒出,与紧身裤连在一起,右脚则从鞋边冒出一小点袜沿。而齐宇欣则是一身红色的篮球服,脚上穿着与周宇扬同款的白色Nike篮球鞋,但因为穿的短袜而看不见袜子是什么样的。
“是……”齐宇欣清秀的脸上显出一些局促。
周宇扬打开更衣室的大门,让齐宇欣先走了进去,而等周宇扬走进更衣室后就立刻关上了更衣室的大门。
【说,我的袜子,好闻吗?】
“我的袜子,好闻吗?”
此刻的周宇扬,就像是被苏鹏控制的没有任何思想,只会完全复制主人言行的机器人一般,一字一句地复述起自己在耳机里听到的苏鹏的话,甚至连语气也学得一模一样。而且,由于被苏鹏调教久了,周宇扬对苏鹏在说这些话时可能会有的神态都猜的八九不离十。
“你,你说什么?”齐宇欣的表情明显慌乱起来,不过因为是背对着周宇扬,暂时还能稳住阵脚,“我,没,没有,不是我,我没偷你袜子。”
【说,嗯?我又没说你偷我袜子了?你这不是不大自招吗?做:贱狗到凳子上坐着去,敲个二郎腿,上面那只腿前伸,诱惑他。】
“嗯?我又没说你偷我袜子了?”周宇扬按照命令坐到长凳上,翘起二郎腿,“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我真的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一时说错话了。”
【用你的脚诱惑他,贱狗。说:想舔吗?想舔的话我让你舔。】
“想舔吗?”周宇扬痞笑着看向齐宇欣,晃荡着自己放在左腿上的右腿,像是在诱惑饥饿的野兽一般,“想舔的话我让你舔。”
“我,你不是,我这,你,你这……”齐宇欣一时间被周宇扬的表现惊得语无伦次。
【说:给你五秒,想当我的狗,就跪下来,舔我的脚。】
“给你五秒,想当我的狗,就跪下来,舔我的脚。”周宇扬的语气中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
“我,我没,真的……”
【五……四……三……】
“五……四……三……”
苏鹏数得不快,再加上通话的延迟,周宇扬数得就更慢了。但对于齐宇欣来说,这样也太快了,自己根本来不及思考现在的状况。
“主人!”齐宇欣终于还是跪下了,毕竟眼前的景象其实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求主人让贱狗舔主人的鞋子!”
【踢他一脚,让这个骚逼赶紧舔。】
“骚逼,舔啊!”周宇扬双手向后撑住长凳,把右脚踹在齐宇欣的胸上。
“是,是!”齐宇欣迫不及待地双手捧起周宇扬穿着鞋子的右脚,凑到鞋口忘情地闻了起来。
【说:骚逼,老实交代,袜子是不是你偷的?】
“骚逼,老实交代,袜子是不是你偷的?”
“是,是骚逼偷的,骚逼,”齐宇欣伸出舌头,边舔着周宇扬露在鞋外的袜子边回答道,“骚逼加入篮球队就是为了能偷到主人的鞋袜,骚逼最喜欢闻着主人的鞋袜玩鸡吧了。前不久才刚偷到两双。好闻得骚逼射了好多次,根本停不下来。”
【说:骚成这样了还好意思来打篮球?你配吗?】
“骚成这样了还好意思来打篮球?你配吗?”
周宇扬复述着苏鹏的这句话,觉得既是在骂齐宇欣也是在骂自己,鸡吧直接就硬了起来。
“主人……”
齐宇欣眼睛的余光瞟到了周宇扬勃起的鸡吧,以为是自己的骚样成功将他挑逗起来了。
【贱狗,别忘了找机会用主人给你特制的口罩蒙住他的眼睛。】
经过苏鹏提醒,周宇扬才从自己被骂得勃起了的快感里抽出神来,摘下自己脸上的口罩,戴在了齐宇欣脸上,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使口罩能够遮住齐宇欣的眼睛。
在刚带上口罩的时候,齐宇欣感觉自己闻到一股十分熟悉的周宇扬的汗臭味,但又想着爱干净的周宇扬怎么可能会戴这种有味道的口罩,就自以为那只是刚刚停留在自己鼻子里的周宇扬的脚汗味,放下心来享受周宇扬的男主雄风。
周宇扬掏出手机,将语音通话转为视频。同时,周宇扬抬起左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齐宇欣早已勃起的又细又长的鸡吧。
“啊嗯……嗯啊……”
随着鸡吧被周宇扬的脚一下下拨弄,齐宇欣的奴性也越发被调动起来,嘴上舔得更加卖力,时不时地用鼻子猛吸一口从周宇扬的鞋子里散发出来的脚臭味。
【这骚逼怎么只舔袜子?踩他鸡吧一脚。】
“只舔袜子?”
得到命令的周宇扬猛然对着齐宇欣的鸡吧用力一踩,甚至还碾了碾,颇有些泄愤的架势。。
这一脚多少有些泄愤的成分。
其实,周宇扬早就想把齐宇欣打一顿了。不只是因为他总是一厢情愿地烦自己,耽误自己去伺候苏鹏主人,而且还把主人赏的比赛臭袜给偷走了。
对于周宇扬来说,主人的每一双袜子都是珍宝,到现在周宇扬还留着求苏鹏收下自己时在宿舍门外叼起的袜子。
更何况,周宇扬相信,要不是自己穿着的袜子本来就都是苏鹏主人穿过的臭袜,这次比赛肯定就会发挥失常,失去篮球冠军这一身为主人的篮球贱狗必须拥有的身份。
“啊!主人,饶了贱狗吧!”齐宇欣只觉得自己细长的鸡吧要被踩坏了,本来。
【别那么狠,要是把他这细狗屌给踩坏了,我还怎么玩?让他给你舔鞋就得了。】
“舔。”
周宇扬看着自己鞋子上的脏污,不情不愿地将脚抬起,踩在了齐宇欣脸上。
“是,是。”
齐宇欣连忙双手捧起踩在自己脸上的脚,犹豫了很久才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真能磨蹭。】
“真能磨蹭。”
“唔,唔。”
周宇扬冰冷的语气让齐宇欣以为自己的表现让周宇扬生气了,吓得加快了舔鞋的速度,还尽量让自己舔鞋的声音清楚一些。
这样的行为或许能够讨好一个S,但却只会让周宇扬更加生气。
要知道,苏鹏为了保证周宇扬的双脚都是自己的味道,基本每天都让周宇扬换鞋,还会时不时清洗一番,以防止鞋子里充斥着周宇扬的脚臭味。而周宇扬现在喜欢的这双鞋子就是刚晒干的,至于那些脏污则都是苏鹏踩的,周宇扬巴不得自己舔干净。
【贱狗,把你的狗鸡吧拿出来,我要看到你的废物狗屌出现在视频里。】
闻言,周宇扬把视频切换成前置镜头,对准自己的裆部,然后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脱,只露出自己包着白袜的鸡吧。
【贱狗,狗鸡吧上套着老子的臭袜子调教你的小迷弟,啊,不对,你的小迷狗,感觉怎么样?】
周宇扬打字道:很无聊,主人。贱狗还是想被主人调教。
【贱逼,你就是条天生的贱狗,下贱都刻到骨子里了,果然只知道被玩,让你当主倒是难为你了。】
苏鹏随口一骂,周宇扬就被刺激得鸡吧一翘一翘,马眼在臭袜子里吐出了淫液。
【行了,让他给你口交吧。】
“别舔了,”周宇扬一得到命令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脚,“给我口交。”
周宇扬将自己鸡吧上的袜子拿下来放到一边,然后起身脱下自己的裤子、紧身裤和上衣,扔到更衣室门口的地上,然后一只手抓住齐宇欣的头就把自己十八厘米的大鸡吧插进了齐宇欣嘴里,另一只手则举着手机,让苏鹏能够看待齐宇欣为自己口交的画面。
大鸡吧一捅到底,呛得齐宇欣一阵恶心,以至于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脸上并没有被男人的屌毛触碰的感觉。
【捅几下得了,这个贱种一看就没经验。】
“自己舔吧。”
周宇扬将鸡吧拔了出来,龟头抵住齐宇欣的嘴。
“嗯,嗯,大鸡吧,好大,好好吃……”
齐宇欣忘情地舔着,鼻子每呼吸一下就会闻到周宇扬鸡吧的臭味。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臭味并不是来之前还特意洗过澡的周宇扬的,而是苏鹏的脚臭味。
【贱狗,把袜子拿手里自己吸。】
周宇扬再次坐到了凳子上,拽着齐宇欣的头把他拉到自己胯下,然后拿起刚刚脱在旁边的臭白袜,放到鼻子上静悄悄地深呼吸了起来。
随着臭味一次次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周宇扬想要被苏鹏玩弄的心越来越强烈,乳头、菊花、鸡吧都在发痒,双腿不受控制地想往前跪在地上。
【发骚了是吧,贱狗?真是条贱货,就喜欢被玩是吧?】
周宇扬将袜子叼在嘴里,打字道:主人……求主人别骂了,贱狗要忍不住了,好想跪在主人脚下伺候主人。
【贱狗,你不是在训奴吗?看着这条小骚狗在你胯下伺候你,不爽吗?】
周宇扬:不,一点都不爽,主人,主人快来玩贱狗,求求主人快一点,贱狗想跪下当狗了,想被主人踩,乳头好痒,骚菊花也好痒,坐着好难受啊。
【哼,那条小骚狗怕是以为你的鸡吧是被他伺候得这么硬的吧。估计心里还挺美呢,觉得自己肯定能得到你的认可,以后成为你的私奴,你的男友。可他不知道,他的男神比他还贱,只喜欢伺候老子。】
周宇扬:是,贱狗是最贱的骚狗,只想一辈子做主人的狗。
【行了,我到了,贱狗来开门吧。】
周宇扬立刻推开齐宇欣,跑到门前轻声地将苏鹏迎了进来。
“主,主人?”齐宇欣莫名其妙地被推开,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周宇扬自然没空解答齐宇欣的疑问。此时的他正跪在地上,上身趴在苏鹏身上,嘴里还叼着臭袜子,双眼驯服地看着苏鹏。而苏鹏则从自己拿着的手提袋里掏出狗尾巴,让周宇扬安在肛塞上,自己则给周宇扬戴上了项圈和负重乳夹。
“主人?”久久没能得到回应的齐宇欣摘下口罩,却并没有发现周宇扬的身影。
“骚逼,我在这儿。”周宇扬的声音从齐宇欣身后传来。
“嗯?啊!”齐宇欣回过头,却被吓了一跳。
在他身后,周宇扬就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坠着一个小挂牌,屁股高高翘起,狗尾巴隐约可见。两个黑色的负重球向下垂着,带着乳夹将周宇扬的乳头往下拽。周宇扬的帅脸此刻泛着红,舌头也从嘴里吐了出来,头上还挂着一只发黄的白袜。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容貌身材不好到齐宇欣平时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的程度,可就是这样的人却用狗链牵着周宇扬,一只脚踩着周宇扬的衣服上,另一只脚踩在周宇扬的背上。
“你,你们……”齐宇欣想站起来,却一失足跌倒在地。
“不跟你的小迷弟介绍一下我吗,贱狗?”苏鹏轻蔑地用脚晃了晃周宇扬,“看你把你的小迷弟吓的。”
“齐宇欣,这位就是贱狗周宇扬的主人苏鹏。贱狗在见到主人的第一眼就沦陷了,主动请求主人收下贱狗。幸蒙主人不弃,贱狗得以侍奉主人。贱狗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肉便器。贱狗心甘情愿地为主人献上贱狗的一切,主人就是贱狗的主宰,就是贱狗的信仰,任何敢对主人不敬的人都是贱狗的敌人。”
“宇扬,你,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齐宇欣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男神竟然是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贱货。明明是个高富帅,多少人对他趋之若鹜,可他却……
“好了,现在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了,”苏鹏将脚从周宇扬身上放了下来,牵着周宇扬就走到了凳子旁边,“乖,贱狗,刚才表现得不错,赏你给主人舔鞋。”
“汪!”
周宇扬立刻低下头舔起苏鹏的鞋,头上的袜子掉落在地。
“哦,对了,你偷的袜子其实都是我穿的,”苏鹏捡起掉在地上的袜子,朝着齐宇欣一扔,没成想正好落在了齐宇欣的头顶上,“哈哈,喜欢我的脚臭味吗?周宇扬的袜子可都是我穿过好几天的,喜欢吧?”
“什,什么?!”
齐宇欣瞳孔地震,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本来齐宇欣第一次偷闻到周宇扬的袜子的时候,就直接被那种雄臭的味道征服了,鸡吧硬得又胀又疼。他也一直坚信这是他和周宇扬天造地设的又一大证明。可现在,齐宇欣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接受,征服自己的臭袜子就是眼前这个丑陋男人的。
“好吃吗?”苏鹏笑着向自己脚下的周宇扬问道。
“唔,好吃,贱狗最喜欢舔主人的鞋了,”周宇扬卖力地舔舐着苏鹏的鞋子,发出吸允鞋面的淫荡声音,“贱狗的舌头就是主人的鞋刷。”
“不错,越来越贱了,”苏鹏满意地用鞋底踹了踹周宇扬的脸,在帅脸上留下肮脏的鞋印,“把鞋脱下来吧。”
“谢谢主人!”
周宇扬轻车熟路地用嘴把苏鹏的鞋子脱下来,叼起来放到一边,然后将自己的帅脸埋进苏鹏穿着中筒白袜的脚上,用力将臭味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把肛塞排出来吧,一会儿主人要操你的骚狗穴。”
“是,主人。”
周宇扬后穴用力,将尾巴肛塞排出来,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将陷入自我怀疑与绝望的齐宇欣惊醒。
齐宇欣看着眼前淫荡的一幕,周宇扬干净的菊花一缩一缩地,和没有一缕阴毛的卵蛋一起正对着自己。
鬼使神差之下,齐宇欣竟然慢慢跪起来,向着周宇扬的菊花爬去。
“嗯~”
周宇扬正全身心投入地闻着苏鹏的脚,可后穴却突然被一个湿滑又柔软的东西触碰,甚至还在往菊花里探,刺激得周宇扬发出呻吟声。
“嗯?”苏鹏见到这出乎意料的发展,一时没反应过来。
“求主人收下贱狗吧。”齐宇欣闭着眼,颤抖着说道。
齐宇欣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是,自己是真的很喜欢那些袜子的臭味,也喜欢周宇扬,而现在,只要成为这个男人的狗,臭袜子和周宇扬就不会从自己的人生中离开了。
“呵,”苏鹏轻蔑地笑出声,“你叫齐宇欣是吧?看来你也是条贱狗啊,竟然会给周宇扬这条贱狗舔屁眼?哈哈,男神的迷弟明明也是男神,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喜欢当贱狗是吧?”
周宇扬&齐宇欣:“是!”
“哈哈,你们俩条贱狗还真是默契啊,”苏鹏对当前的情况极为满意,“那齐宇欣以后就叫骚狗了,你们一条贱狗,一条骚狗,相得益彰,一起伺候主人我,哈哈。”
“是,骚狗,呜~谢谢主人。”
“好好舔,一会儿主人我可是要用这条贱狗的狗逼的,知道吗?”
“是,唔~”齐宇欣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舐周宇扬的菊花。
“你来给我口交,贱狗。”苏鹏拽着周宇扬的头,按到自己胯间。
“是,主……唔……”周宇扬被苏鹏控制着用嘴伺候苏鹏的鸡吧。
“你们两条贱逼,以后乖乖伺候老子,老子爽了你们才有的爽,知道吗?”
周宇扬&齐宇欣:“呜呜。”
“行了,贱狗给我趴凳子上,撅好屁股。”
苏鹏站起身,将周宇扬牵到凳子上趴好,鸡吧对准周宇扬的菊花就操了进去。
“嗯~”
刚才齐宇欣的舔舐在周宇扬的菊花中留下了充足的口水,而口交也让苏鹏的肉棒上留下了周宇扬的口水润滑,再加上周宇扬久经肉棒抽插,所以苏鹏的肉棒进去得比较顺畅,周宇扬也被快感调动着呻吟起来。
“骚狗,用你的舌头去舔交合处,知道是哪儿吗?”
“是,骚狗知道。”
齐宇欣坐在地上,仰着头钻进苏鹏胯下,伸出舌头舔舐起苏鹏的鸡吧和周宇扬的菊花相交合的地方。
随着苏鹏一次次打桩,周宇扬的淫水从菊花口被大肉棒带出来,落入齐宇欣的口中。
周宇扬:“啊啊啊,好爽~主人的大肉棒,要被主人操死了……啊~不要停,还要,嗯~已经离不开主人了,啊啊啊,贱狗的菊花是主人的飞机杯……嗯~”
齐宇欣:“唔唔,好好吃,唔,贱狗多流些水给骚狗,还要,唔,舔到主人的大肉棒了,还有贱狗的菊花,还要……唔……”
周宇扬和齐宇欣都属于那种光靠声音就足以吸引一大批迷弟迷妹的类型,但此刻两人却用着自己悦耳的嗓音说着最下贱的话来取悦着他们的主人,一个矮胖丑的男人。
“骚狗,把你的鸡吧拿出来,”苏鹏停下来操干的动作,踢了一脚齐宇欣,“然后去给贱狗口交,他要是在我射之前没射出来的话,你就等着老子收拾死你吧。”
“是,是,主人。”
齐宇欣将自己的鸡吧从裤子里掏了出来,身体往后挪了挪,张开嘴为周宇扬的大鸡吧口交,速度逐渐加快。
“嗯~好爽~”周宇扬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口交的快感,虽然很爽,但是也远远被苏鹏的大肉棒操干的感觉,“主人快操贱狗,求主人快操贱狗!”
“操,贱狗,”苏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则踩在齐宇欣的鸡吧上,“老子这就满足你这个骚逼!”
“唔!呜,呜……”齐宇欣的鸡吧被苏鹏踩住,并且随着苏鹏的每一次操干,齐宇欣的鸡吧都会被苏鹏的脚撸动,粗糙的鞋底给齐宇欣的鸡吧带来巨大的快感。
齐宇欣的鸡吧属于细长又白净的类型,平时自己也会剃毛。虽然实际上比周宇扬短1cm,但是因为比较细而显得比周宇扬的鸡吧更长。但是这样一根好看的鸡吧,如今却被苏鹏的脏鞋踩在脚下。
“啊~嗯~好爽,贱狗从没这么爽过,谢谢主人,”第一次被前后夹击的周宇扬爽得翻起白眼,舌头也吐了出来,苏爽多人快感让他的双臀夹得比以前更紧,欲求不满地渴求着更多的爽感,“嗯嗯嗯~主人,啊~贱狗,贱狗要射了,求主人让贱狗射精!”
“给老子射,骚狗,接好这条贱狗的狗精,”苏鹏扭动腰肢的速度加快,自己似乎也快到达了射精的关口,“我操你这条贱狗,老子也要射了,操,你们俩个都接好了,谁漏出来一滴,老子就让另一条贱狗打死那个傻逼狗!”
“呜呜!”齐宇欣赶紧将周宇扬的鸡吧包进嘴中,紧紧吸住。
“啊啊啊!要射了!主人!”周宇扬的身体猛地一颤,鸡吧在齐宇欣的嘴里射出一股股精液。
“呜呜!”齐宇欣一边吞咽着周宇扬充满腥臭味的浓精,胯下的鸡吧在苏鹏更加猛烈的操干中被猛烈地撸动,终于扛不住射了出来,精液有的喷到了他的胸口上,有些则蹭在了苏鹏的鞋底。
“操,你这条骚狗也不禁玩啊,竟然被我踩射了,哈哈,”苏鹏将踩着齐宇欣的脚拿了下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操,你们这两条贱逼,我操,老子要射了,射了,嗯!”
苏鹏终于在周宇扬的菊花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注入周宇扬体内,宣告着这场淫乱游戏的结束,也宣告着未来更加淫乱的游戏的开始。
认养警犬(展示货运功能/忠犬认主)
陈淮是个小贩,背井离乡从M国来到N国倒腾具有致幻效果的灵卉粉,平时干的都是九死一生的运货的活计。
可就是这样,上面的大老板“二爷”还打着“投资”的旗号坑走了他不少的利润。但他能怎么办?他不过是一个小贩,只能乖乖地掏钱保命。
这一眨眼就交了十年,他都从前台转到幕后了,可手底下运货的人怎么都用不顺手,接连损失了好几个弟兄,连带着货也丢了不少。他已经跟上面反应过了,但一直没得到答复。没办法,在二爷手底下干活,规矩多,只能用他派的人,但好在安全,只要老老实实地按二爷说的办,至少没有一个M国人会出事的,货丢了还能得到安慰金。
这天,大老板突然来消息,让他们这十二个交了十年“投资”的人都到他那里去一趟。
陈淮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就乖乖的去了。
到了那一看,十二个人似乎都是他这想法,竟然一个不差全都齐了。
“各位,别来无恙。”二爷站在一个台子上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二爷好。”十二个人齐声回道。
道上没人知道二爷的本名是什么,陈淮只知道他也是M国人,似乎还是个化学系的高材生。据说,当年二爷单枪匹马来到N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控制了位于N国和S国交界处的一个大型的制、贩灵卉粉的组织,然后直接调转枪头,掐断了所有面向M国的交易,只对N国人出售。
虽然陈淮也不知道这传言是真是假,但是就冲二爷只针对N国人这点,陈淮绝对佩服。愿意跟着二爷的这些M国人,都是和陈淮一样的想法。毕竟,谁让当年N国人为了赚钱,甚至是在N国官方的暗中许可和保护下大肆走私各种致幻物,搞得M国民不聊生。大家心里可都带着恨呢。
“二爷,今天找我们来,有什么吩咐?我们一定办妥。”
“没什么,今天找你们来,是因为之前投资的事情。十年了,也该分红了。”
“二爷,你说哪儿的话,那些钱就当我们孝敬您老人家了。”
“那不成,做人得诚信,所以呢……”二爷顿了顿,随后高声喊道,“都上来吧。”
“是!”“是!”
“齐步,走!”“齐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伴随着整齐的口号声,两队穿着警服的人分别从台子后头的左右侧走出。
“条,条子?”
“不像假的,快跑!”
看到警察,十二个人很快都手忙脚乱地想要逃跑,但却被二爷手底下的人拦了下来。
“二爷,您到底想干嘛?”
“各位,别着急,接着往下看。”
只见两队警察一队男一队女,每对各六人,整整齐齐地排在二爷身后。
全员站定后,站在最中间的一男一女向前迈出一步,朝着二爷敬礼。
“报告主人,运输警犬队公狗班应到六人,实到六人,请主人指示!”
“报告主人,运输警犬队母狗班应到六人,实到六人,请主人指示!”
随着两人的声音落下,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的这十二个人全傻眼了。
“看到没?这都是用你们的投资培养出来的。我告诉你们,被我选中,你们这回可是撞大运了,”二爷头也不回地说道,“整理着装!”
“是!主人!整理着装!”
“是!主人!整理着装!”
只见一声令下,台上站定的警察纷纷开始行动起来。不一会儿,这十二个人就变得着装各异——有的从上到下全身赤裸,有的只穿着皮鞋,有的只戴着警帽,有的穿着上身警服,有的穿着下身警服,有人穿着全套警服。最开始出来敬礼的两个领班就是全裸的。而他们脱下来地衣服都被他们整齐地放在了身后。
虽然整体看起来有些凌乱,但因为这些人都是帅哥美女,身材也好,这样反倒显得极为色情。不过,陈淮发现这些人的腹部都有些隆起。
“那就由你们两个领班犬展示吧!公狗林叶先来。”二爷走到台子的一边,说道。
“是,主人!”
只见那个被叫做“林叶”的领班走到台子的正中央。
“公狗名叫林叶,和运输警犬队公狗班的其他公狗一样,都是由各位资助的N国孤儿,并自幼经主人洗脑、调教。M国的各位主人就是公狗这样的N国贱逼的信仰,公狗的人生价值就在于为主人服务,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公狗由衷感激主人教会公狗这样的真理。”
“公狗现和其他警犬一起,就读于N国警察学院,即将毕业成为合格的警犬。未来毕业后,公狗会按照主人们的要求选择就业地点。请各位主人放心,相关事宜早已安排妥当,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公狗们就会到主人指定的位置报道,成为主人们的终生淫犬。”
说完,林叶转身跪下,将屁眼展示给众人。
“公狗的狗逼经过主人的开发,已经足以承担运输任务。公狗林叶请求展示,请主人批准!”
二爷吩咐人往林叶的身下摆上一个水盆,然后才批准了展示。
“嗯啊……”
随着林叶的一声声呻吟,一个个白色的鸡蛋般大小的物体从林叶的菊花里挤了出来,扑通扑通落进了盆中。而最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个硕大如鹅蛋的白色物体被排了出来。
众人忍不住上前观瞧。有几个人甚至戴上了手套,拿出水盆里的“鸡蛋”,一捏,发现里面果然是面粉状的东西。
“运输公警犬最大的优势就是经过充分开发的直肠,其他公狗都可以塞入十一个鸡蛋大小的货物,而公狗林叶可以额外多塞入一颗鹅蛋大小的货物,因此才被主人选定为运输警犬队公狗班的领班犬。”
“相信各位主人已经看到了,我们每个人登台前都塞入了最大限度的货物,却能面色如常。再加上N国警察的身份,出入N国海关更为便捷。相信各位主人有了我们的帮助,事业能够更进一步。”
“此外,除了运输功能,运输公警犬还具备性奴、犬奴、刑奴、家奴、物化奴、ATM奴等各类功能,拥有厨师证、机动车驾驶证等各类证书,身体机能健康,无传染病,不仅可以为主人赚钱,还可以伺候主人的生活起居,供主人玩乐。”
“公狗林叶报告完毕,请主人指示!”
“让你的主人们帮你装好货,然后归队!”
“是!主人!”随着二爷一声令下,林叶立刻摇起来自己的屁股,“汪汪!求主人帮公狗林业装货!这些货都只是面粉,不会玷污了高贵的主人们的!汪!”
“骚逼!”手上还拿着“鸡蛋”的一人率先将其塞入林叶的菊花里。
“啊呃!一!谢谢主人!汪!”
见有人开头了,剩下的人也就也就跟着将剩下的十个“鸡蛋”和最后的“鹅蛋”都塞进了林业的菊花里。每塞进一个,林叶就会报数、道谢、学狗叫。
等所有的十一个“鸡蛋”和一个“鹅蛋”都装完,林叶这才站起身,朝众人敬礼,然后走回了队列里站定。
“母狗姜珊,展示!”二爷接着下令道。
“是!主人!”
全身赤裸的女警走到了刚才林叶展示的地方,开始了运输母警犬的展示。
总体上说,姜珊的展示和林叶的没有多大不同,只是母警犬比公警犬多了阴道可以装货,所以相比较起来能多存一些货。
等姜珊回到队列里站定后,二爷才又走回了台子中央。
“相信不用我再多说,你们也已经明白这些警犬的价值了吧?如果我把他们送到黑市拍卖,你们觉得会值多少钱?”二爷抓住林叶的鸡吧,往下一拽,林叶就顺势跪趴在了地上,给二爷当凳子用,“你们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人品我相信,而且也都和我一样有点特殊癖好,喜欢玩这些N国狗。所以啊,我也不瞒你们,我当年之所以能迅速掌握N国的这个组织,靠的就是把当时的组织头目调教成了一条骚狗,这才打开了局面。可现在,组织总要进一步发展,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们懂我意思吧?”
“二爷,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利用这些警犬,控制地方警局?”陈淮提出了自己的猜测,“然后谁干的最快最好,谁就是您的接班人?”
“没错,”二爷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我的眼光没错,你叫陈淮是吧?”
“对,我就是陈淮。”
“是个聪明人,这条狗就给你了,怎么样?”二爷拍了拍林叶的头,一直以来慈祥的伪装似乎有一丝破裂,目光中带着些凶狠,“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谨慎行事,不要自以为是。”
“既然是二爷赏的,陈淮自然愿意。更何况是如此优秀的警犬,陈淮感激不尽。”陈淮弯腰鞠躬,向二爷表示感谢。
“哈哈,不错,不卑不亢,”二爷露出了满意的目光,随后又对着众人警告道,“各位放心,本次公平竞争,限期三年。你们驻地不同,我可看着呢,我们M国的人,谁也别想跟N国人一样,要是动歪心思,想黑吃黑,别怪我不客气。”
“二爷放心,我们一定公平竞争。”众人急忙表态。
“当然,如果你们想互相联系着给自家的警犬配种的话,我倒也乐见其成。到时候哪只公狗和母狗有小警犬了,你们也别忘了带来给我瞧瞧。放心,我可不要,毕竟我这岁数摆在这儿呢,可等不到小狗长大。”
“二爷这是说哪里话,一条小狗而已。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行了,咱们坦率着点。那除了陈淮以外,其余人就去挑你们想要收养的警犬吧,”二爷从林叶身上站起来,朝台子后面走去,“陈淮,这条警犬就交给你了。”
“谢谢二爷!”
陈淮朝二爷拱手道谢,随后蹲下来摸了摸林叶的头。
“愿意跟着我吗?”
“汪!公狗愿意!”林叶看着陈淮的眼中充满了驯服,“公狗林叶从小就被教导要伺候主人您。对公狗的每次开发,公狗也都是看着您的照片进行的。有时候公狗还能得到主人的原味鞋袜。虽然上面往往都沾着各种垃圾,但是公狗真的好喜欢。可惜二爷主人不允许公狗珍藏那些宝物。而且,公狗的花销都是花的主人您的钱,所以公狗很感激主人,早就认定主人了。公狗愿意献出自己,连报答主人的恩情。公狗林叶永远是陈淮主人的淫犬贱奴,公狗绝对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那好,既然跟了我了,你以后就不是公狗了,你只有被我操的份,懂吗?”
“汪!是,主人!骚母狗生下来就是被主人操的,请主人随意使用骚母狗。”
“行了,去把衣服穿上吧。”
“是,主人!”林叶立刻拿着衣服穿了起来。
陈淮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底线的警犬,不得不感慨二爷对人心的精准掌握和高超的调教水平。
就林叶这样的大帅哥,才二十出头还没毕业,目测身高差不多有187,八块腹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再加上警察的身份,放在相亲市场上绝对是抢手货。而自己呢,都四十多了,身高不过174,肚子上的赘肉都好几层,皮肤油腻。可就是这样的天差地别,林叶对自己的态度都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有的只是崇拜和爱恋。
“报告主人,骚母狗穿戴完毕,请主人指示。”穿上警服的林叶更添了一股英气。
“继续跪着吧。”
“是,主人!”林叶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看着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的林叶,陈淮又想起来刚才的对话。
照林叶刚才所说,林叶从最开始就是给他准备的警犬,而其他人……
陈淮扫视了一圈,发现大家果然都选到了自己最想要的警犬,完全没起任何冲突。而这也无疑让众人更加不寒而栗,想来二爷早就把他们都看透了,因此也就更加不敢有什么妄想了。
“来来来,这些东西都拿好。”
二爷从后台拿着一个小箱子回来,众人看到里面都是些黑色的真皮项圈,项圈上挂着狗牌和狗链。
陈淮抢先一步从二爷手里接过箱子,二爷则从里面一一拿出项圈分给众人。
“来,这是吴文你的,选的是母狗许柔对吧?这是曲晨你的,选的是公狗彭竣对吧?这是……”
众人从二爷手中接过项圈,戴在自家警犬脖子上。
看着狗牌上早就印好的主人名和警犬名,众人感觉自己背后直发凉。
真是震慑于无形之中啊……不愧是老江湖了。
“各位,慢走,不送。”二爷分完东西后就下了逐客令。
“二爷再见,”众人跟二爷拜别后,又互相道别,“各位,珍重。”
看着众人纷纷带着自己的警犬离开,陈淮也牵着自己的警犬林叶,踏上了回家的路。
“今晚就用你逼里的那些面粉,做面条给你吃,怎么样?”
“汪汪!”
立威(体罚/圣水餐/臭袜茶)
陈淮开车带着林叶回到了他在金城的住所。
本来林叶说应该由警犬开车,但是陈淮跟二爷干的时间长了,对N国人向来都要额外提防一手,所以就没有同意,而是将林叶放在了后备箱里。
更何况,二爷早就派人守在他们的车旁边,给他们传了句话。
“不想死的话,就小心着点。”
陈淮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到有些奇怪,一问跪在自己脚边的林叶才知道,二爷向来担心他们在警校被反洗脑,所以每次他们回到二爷身边时,都是在按照上次调教时定下的地点,在那里脱光衣服,被里外检查,然后用黑色胶带蒙住眼睛,吃下安眠药。等他们醒来,就已经到二爷身边了。调教完后也会按照同样的流程送回去。而这些警犬从小一起长大,一同接受调教,彼此之间情谊深厚,也可以相互监督。
“二爷还是高明啊……”陈淮暗自叹服。
从陈淮等人收下了这些警犬之后,警犬之间、他们这些警犬的主人之间、警犬和他们的主人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相互联结又相互监督的网络,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传到二爷的耳朵里。谁都可以信任,但谁都不足信任。谁也别想独善其身,谁也别想退出。
想要掌握主动权,陈淮能做的第一步就是完全掌握林叶。
“好了,我们到家了。”陈淮将车停进车库后打开后备箱,将林叶从里面牵了出来。
“汪汪!”林叶双脚一沾地就跪了下来,双手握拳抬起,放在胸前,一脸讨好地朝陈淮吐出了舌头,“汪!”
“乖狗,主人给你好吃的,接好了,”陈淮看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大帅哥在自己脚边犯贱,忍不住想赏林叶一口吐沫,“呵,呸!”
“呜,唔,谢谢主人,嘛,嘛,好好吃。”
林叶的舌头裹着陈淮的口水在嘴里打转了一圈,咽下去后又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嘴。
“上楼。”
陈淮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连忙转身背对着林叶,拽着狗链就往侧门口走。
陈淮的常住地是在N国与S国边境处的安市。因为相比于N国,S国边境管理极其松散,所以组织的灵卉粉基本上都是先通过偷渡或者贿赂海关的方式运到S国囤积,然后再走陆路或海路运到N国。所以陈淮一年到头也不在金城待几天,但可能是出于暴发户心理,陈淮在金城买下的这座住处是一栋小别墅,车库和房子是连在一起的,通过一个侧门联通。
陈淮先牵着林叶到了二楼的卧室,让他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以后在家里不准穿衣服,懂吗?”陈淮站在林叶旁边,一边摸着他的身体一边命令道,“至于其他的规矩,等我给你定个奴隶准则。”
“是,主人!嗯……谢谢主人给公狗立规矩,啊!麻烦主人了。”
在林叶脱衣服的过程中,陈淮不停地在他身上这摸一下,那掐一下,而林叶也顺着陈淮的心思,放慢了脱衣服的动作。
等林叶重新跪到地上,陈淮才意犹未尽地朝林叶的屁股踢了一脚。
“浴室里有盆,把你菊花里的面粉都排到里面,然后拿出来给我。”
“是,主人。”林叶遵照陈淮的吩咐爬进浴室。
其实陈淮更想亲眼看着林叶排出那些白色“鸡蛋”,但是他知道,身为主人,自己必须处于主导地位,不能被林叶随便一勾引就把持不住,不然他这个主人也不过就是一个扮演“主人”的奴隶。
陈淮坐到床上,盯着浴室敞开的门,听着里面先后传来水流声和扑通扑通的声音。
“得想个办法……”陈淮陷入沉思。
“主人,公狗已经完成任务,请主人检查!”林叶驮着水盆爬了出来。
“……嗯……有了。”陈淮一开始没有搭理林叶,所以没得到命令的林叶就乖乖地跪在一边。但也没过多长时间,陈淮就想明白了什么,站起身来,端起林叶背上的水盆。“你去车库把我的车洗干净,水只能从这个房间里的浴室里接,这期间可以走,也可以跑,里里外外都要洗,洗完了我要检查,去吧。”
“是,主人!公狗保证完成任务!”
林叶接到命令后就站了起来,跑到浴室里。他刚才看到浴室里有水桶和抹布。
片刻后,浴室里响起猛烈的流水声。陈淮也端着水盆下楼,开始了自己下一步的准备。
一人一狗就这样忙碌了起来,一直到大约三小时后,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陈淮坐在饭桌前,刚刚吃完饭,放下碗筷就发现林叶爬了过来。
“报告主人,公狗已经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务,”林叶低伏在地,向陈淮报告道,“另外,公狗还发现车库里有车蜡,所以公狗为主人的车打了腊。”
“自作聪明!”陈淮满脸不悦地站起身,一脚将林叶地头死死地踩在地板上,“谁允许你用我的车蜡的?谁让你给车打蜡的?怎么,嫌我不够招摇,不容易被警察注意是吧?”
“呃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啊!公狗知错了,求主人,饶……啊啊啊!饶了公狗吧。”
林叶感受到从踩在自己头上的脚传来的巨大压力,意识到自己真的做错了。
他原本想着主人的车看起来已经很久没好好清洗过了,而车库里正好有车蜡,所以就拿来用,想讨主人欢心,给主人一个好印象,结果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二爷没教过你,做事要低调吗?”陈淮加大脚上的力度,“那些车蜡,是要等圣诞或者元旦期间再用的。”
“对不,对不起主人,啊啊啊!求,啊,啊啊!饶了公狗吧,公狗知错了,啊啊!”
“狗东西,罚你背着主人做一百个深蹲。”陈淮收回了脚,双腿分开,微微下蹲。
“是,谢谢主人。”林叶连忙爬了起来,钻进陈淮胯下,让陈淮坐到自己的脖子上,用力站起身,“谢谢主人管教……呃啊!”
因为林叶急于站起来,所以有些不稳,而陈淮为了不掉下去,一只手抓住林叶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勾住林叶的脖子。由此带来的疼痛让林叶忍不住叫了出来。
虽然经过相关调教的他其实可以忍受高强度的疼痛,为的是被捉住时顶得住严刑逼供,但是林叶知道奴隶的惨叫声也是主人的快乐来源之一,所以林叶会根据疼痛的程度来发出不同程度的惨叫。
“一,嗯……二,呃啊……三……”林叶一边做一边报数。
虽然林叶从小就进行各种锻炼,但是带着将近两百斤的负重深蹲,再加上刚才洗车耗费的体力,原本轻轻松松的深蹲对于此时地林叶来说也变得颇为困难。
终于,在做到第五十二个的时候,林叶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陈淮平稳地放到地上,随后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对……哈,不起,哈……主人……哈,哈,公狗,哈,做不动了。哈,求主人……惩罚,哈……”
“没用的东西,”陈淮踩着林叶的屁股,晃了晃,“我也不是什么没有人情味的主人,这次就先饶了你。以后要加强锻炼,知道吗?我可不想要一条废物狗。”
“谢,谢谢,哈,谢主人。”
“吃饭吧,”陈淮捡起狗链,连拖带拽地将瘫倒在地的林叶领到了饭桌旁,“今天先允许你坐着吃饭。”
“公狗,谢,主人。”林叶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准备到陈淮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谁让你去那儿了,你坐这儿。”陈淮把裤子往下一脱,露出自己肥大的鸡吧。
“是,主人!”林叶立刻就明白了陈淮的意思,刚才运动的疲惫似乎被即将被操的兴奋一扫而空。
陈淮拿起润滑油涂到自己的鸡吧上,然后让林叶坐了上去。
“嗯!啊!啊……”林叶感受着插在自己菊花里的大鸡巴,忍不住动了几下。
“操!骚逼!”陈淮看着发骚的林叶,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就等不及了?先吃饭。”
“是……”林叶有些不情愿地停了下来,乖乖地坐在陈淮的鸡吧上,颇有些欲求不满,却又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那双皮鞋里的就是你今天的晚饭了。”
闻言,林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把桌子上的那双皮鞋拿到自己跟前。
只见有些破旧的两只皮鞋里,一只装着泛黄的面条,“汤水”也是黄色的,而另一只是盛“水”的,里面沉着两只有些发黄发黑的袜子,还有些菜渣。
“是,主人!公狗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林叶看着自己眼前的皮鞋,口水止不住地分泌着。
“吃吧。”陈淮抓住林叶的两只手,向后拉住,“这双皮鞋,我可是穿了七天了。”
“是,主人……啊!”
就在林叶低下头准备吃皮鞋里的饭食时,陈淮突然动了起来,对着林叶的菊花一阵操干,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林叶本身就是虚坐着的,他当然不敢让自己的体重压在陈淮身上。而陈淮突然的操干让他一时站不稳,脸直接摔在了装着面条的皮鞋上,腥臭的“汤水”飞溅出来。
“吃啊!不准浪费!”
“是……呜呜呜!”
林叶的嘴正好摔在皮鞋口处,一张嘴就被陈淮的攻击喂了一嘴的面条和“汤水”。
“唔!唔……嗯啊,唔!”
本就力竭的林叶艰难地一边承受着菊花被操干的快感,一边吞食着皮鞋里的面条。他发现面条本身就带着咸味、腥臭味,再结合面条的颜色,也就明白了陈淮是拿什么来和的面。
“喜欢吗?这可是为你特制的圣水面条。”
“唔,唔唔!”
“哈哈。”陈淮看着林叶艰难地吃着自己准备的狗食,满意地笑了起来。
好在一只皮鞋装不了多少面条,林叶没多久就吃完了。而陈淮此时也停止了操干,放开了林叶的双手。
“把皮鞋里的汤水都喝了吧,”陈淮倚在椅子上,双手抓着林叶的腰,“然后把另一只皮鞋里的水喝了,顺一顺。那可是用我吃完饭的漱口水泡的臭袜茶。”
“咕咚!咕咚!”林叶没有说话,而是用自己大口喝“水”的声音回答了陈淮。
“把这儿收拾干净,我去洗个澡。”陈淮推了一下林叶,让其站起身来。
“嗯啊!是!”
鸡吧一离开,林叶就感觉自己的菊花空空的,想要被填满,什么东西都可以,只要能填上空空的菊花。但是陈淮根本没注意到林叶看向自己的欲求不满的眼神,起身就去卫生间了。
没办法,林叶只好将鞋子里最后残留的一点“水”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并把每个盘子、碗、筷都用舌头舔了一遍,期望着上面能有些主人的口水残存。然后林叶才开始洗碗、洗锅、洗自己,打扫厨房和餐厅。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叶爬到客厅,跪在了早已洗完澡的陈淮脚边,等待着新一轮的玩弄。
(无润滑进入/两次CG/被玩S)
“报告主人!碗筷等已经清洗完毕,厨房和餐厅也已经打扫干净!请主人指示!”
一跪到陈淮脚边,林叶就开始大声地汇报起自己刚才的工作,眼里暗藏着对得到主人嘉奖的渴望。
“嗯。”陈淮只是不轻不重地点头了点头,眼睛一直在看着手里的手机。
林叶难免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从厨房爬过来的这一路上,林叶都高抬着头,全神贯注地盯着陈淮皮肤粗糙的脸,希望主人能注意到他。
可是,从始至终,陈淮瞟都没瞟林叶一眼。
林叶自然是不敢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在旁边跪着,低头看着陈淮的脚。
宽阔的客厅静悄悄地,再如何聚精会神也只能听到陈淮和林叶浅淡的呼吸声。
终于,三分钟后,林叶忍不住爬到了陈淮的脚下,将陈淮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腹肌上。
身为警校的优等生,林叶在警校培养出了卓越的观察力,刚低下头就发现陈淮光着的双脚贴在地板上,时不时地小范围摩擦一下。林叶知道陈淮这是冷得,即使别墅里有地暖,但是陈淮的岁数还是不适合光着脚。
林叶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帮主人的脚取暖,因为主人没下命令的话,他不能擅自行动。但是二爷一直教导他们说,狗不是冰冷的机器,不该机械地执行命令。对一条狗来说,主人的利益是最重要的,即便为了主人的利益而不得已违背主人的命令,那身为主人的狗也应该行动起来。但是主人的命令就是真理,违背真理是要受到惩罚的。所以事后必须请求主人惩罚自己的违背命令之罪。
林叶把灌输在自己脑子里的各种规范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用腹肌帮主人的脚取暖。
果然,陈淮的脚与林叶的腹肌一接触,林叶猝不及防地冷颤了一下。
主人的脚……好冷……
林叶看着陈淮的脚,眼里都是心疼的神色,急忙将自己的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摩擦,热起来之后才又捂住陈淮的脚。等两手凉下来,林叶就再重复刚才的动作,周而复始。虽然会因为疲累而有所减速,但却没有丝毫想停下来的意思。
陈淮一边翻着手机,一边时不时的调整一下坐姿,但因为脚在林叶身上,所以总是似有意又无意地或轻或重地踩踏着林叶的腹肌。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陈淮终于把手机随手扔在一边,从沙发坐垫底下拿出一条崭新的白袜,扔给了林叶。
“伺候我穿上。”
“是,主人!”
林叶连忙捡起挂在自己身上还没掉落在地的白袜,毕恭毕敬地穿到了陈淮的脚上。
“我记得我没让你动,对吧?”
“是,主人。报告主人,公狗怕主人的脚受凉,所以擅自行动为主人取暖,”林叶调整了一下跪着的身体,对着陈淮磕头,“请主人惩罚公狗!”
“二爷那边怎么惩罚擅自行动的狗的?”陈淮将脚踩到了林叶的头上,迫使林叶只能侧着头,脸贴着地,一张帅脸就这样被挤压得扭曲。
“报告主人!”林叶在陈淮的脚下挣扎着回应道,“二爷定的规矩是擅自行动罚鞭穴一百下,由专门负责行刑的公狗执行!”
“一百下,那还不得抽烂了?”
“报告主人,据说那条公狗是特工出身,力度控制得很好,不会出问题。而且二爷说这既是为了增强我们的服从意识,也是为了培养我们为主人尽忠的思想。只有一条为了主人的利益不畏惧任何惩罚的狗才是好狗!请主人惩罚公狗!”
“太多了。”
陈淮知道自己没有二爷那种对一切事物的掌握力,也缺那股狠辣劲,并不想鞭打林叶的菊花一百下。他这里既没有专用的皮鞭,也没有专门的刑讯奴。要是把林叶这条极品狗奴打坏了,损失的可就是陈淮他自己。
“算了,这次就不罚你了,以后行动之前必须报告,得到允许再行动,懂吗?不然,别以为我下不去手。”
“是,主人!公狗谢主人不罚之恩!”
“坐上来,”陈淮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一根硕大的鸡吧直接弹了出来,“口一口,然后直接坐上来吧。”
“是,主人!”林叶的身体向前趴伏在陈淮胯间,卖力地舔舐起来。
久经调教的林叶心里清楚,自己菊花里的润滑剂已经起不到润滑的作用了,而现在要想让陈淮的鸡吧进入得顺利一些,减少自己菊花的疼痛,那就只能在陈淮的鸡吧上留下尽可能多的口水,但是又不能多到让陈淮的身上都有。这之间的分寸,即使是狗奴成绩出色的林叶也很难把握。
林叶将左手的两根手指硬伸到嘴里,用口水打湿后伸入自己的菊花里,同时菊花用力往外排,希望能将菊花里的淫水和残存的润滑剂挤到菊花口,方便一会儿巨物的进入。
“快点。”陈淮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唔,是……”
林叶站起身,横跨着跪坐到沙发上,将自己的菊花对准那坚硬又肥大的鸡吧,咬牙坐了上去。
“啊啊啊!”
林叶一屁股坐到底,紧致的菊花被瞬间撑裂开来,疼得林叶冒出了冷汗。
“啊!主人的肉棒……好会……好大……被主人的大肉棒,啊,填满了……”
“骚逼!”陈淮拽住林叶的狗链,感受着林叶紧致的肠道带来的极致享受,看着林叶哪怕因疼痛都冒出冷汗了都要说骚话来挑逗自己的性欲,从未有过的身心的双重满足感让林叶满意地骂了一句。
随着林叶的菊花在陈淮的鸡吧上打桩,疼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欲死欲仙的欢愉,是与主人融为一体的幸福。
林叶感受着陈淮的鸡吧在自己体内抽插,感受着硬挺的鸡吧上勃起的青筋,感受着主人脸上的愉悦。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在控制,但是他自然不敢太慢,只能用尽全力快速地抬起自己的屁股,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这种掌控着性交速度但却只是为了让对方满足的羞耻感大大激发了林叶的奴性,鸡吧全程都翘着,甚至流了不少淫水到陈淮身上。
“啊啊啊!主人……林叶是主人的母狗,要给主人生孩子……嗯!啊……母狗的骚穴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啊啊啊!主人的鸡吧好棒……”
可能是因为天生就是贱种,林叶在被操的时候很喜欢发骚,总是会想各种骚话来挑逗对方。以至于其他公狗乃至母狗都嫉妒他,嫉妒他每年的考核都能得到二爷的夸奖,常常被评为“天生贱种”“最佳公狗”,甚至在后来公狗队里有狗开始看网络的时候,什么“天不生林叶,淫道万古如长夜”之类的话就传起来了,他们还管他叫“犬皇”。后来被二爷知道了,还恶趣味地给他们几条公狗封了什么“淫相”“浪荡大将军”“鞋部尚书”“圣水大夫”之类的称号。
“我问你几个问题,”陈淮双手揉捏着林叶的屁股,突然开口道,“这期间不准停,知道吗?”
“是,主人!啊啊,请主人……提问,公狗一定,嗯啊!知无不言!”
“嗯……你是二爷从哪儿弄来的?”
“报告主人,呃啊……公狗不知道,公狗,呃嗯!从记事起就已经在二爷手下了。”
“嗯,那你,几岁开始被二爷调教?”
“报告,嗯嗯……主人,公狗从小就一直,啊啊!被灌输奴隶思想,啊!在十五岁开始进行身体,身体调教。”
“我刚才看你手机,你有二爷的联系方式?”
原来,陈淮翻刚刚看的手机是林叶的。至于密码,陈淮一试就发现,所有的密码都和自己有关,不是生日就是名字,名字加生日,再换个大小写之类的,轻而易举就攻破了林叶所有的账号。
“是!但是二爷应该已经,啊……把公狗的联系方式拉黑了。二爷曾说,一条狗必须,忠诚,只能有一个主人……现在,啊啊啊!公狗已经是主人的了。”
“嗯,我看到了,二爷确实已经把你拉黑了。”
“主人……主人好会操骚逼,啊啊!要被主人操死了!”
“我还没问完呢,”陈淮用力地掐了一下林叶的屁股,“我明天就得回去,你什么时候回到我那里报道?”
“啊!主人!报告主人,按照警校的,呃嗯……规定,公狗明天就回,啊!回警校办手续,大概,啊啊啊!一个周以后,嗯啊……就会到主人那里的县警局,报道了。”
“可这不才上学期吗?而且我看了你的成绩,怎么会被安排到县警局?”
“主人……公狗只是去县警局当组长实习半年,半年后毕业,再被调到市警局当课长。”
“半年?”
“是,主人……只有半年,呃啊!所有公狗和母狗都是如此。”
陈淮难免有些被惊吓到了。二爷之前说为期三年,但是林叶只会在县警局待半年,也就是说,这半年时间里,陈淮必须至少把警局里的一个人调教成奴。不然他就不可能在三年内控制县警局。而且,陈淮估计林叶的升职不会慢,怕是用不了一两年,就会升职到州警局。这要是一步慢,可就步步慢了。
“行了,就先问到这里。”
“是,”听到问话结束,林叶朝陈淮笑了起来,“公狗,嗯嗯嗯……公狗终于能继续发骚了,啊啊啊!主人!骚逼要被主人操烂了,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嗯……”
“真骚!”陈淮一拍林叶的屁股,“转过去。”
“是,嗯!”
林叶站起身来,菊花与鸡吧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看来林叶刚才被操得出了不少水。
“坐上来,夹紧腿,骚逼!”
林叶转过身来,菊花又重新坐到了陈淮的鸡吧上,双脚着地,双腿夹紧,双手撑在陈淮的腿上,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真紧!”
紧闭的双腿也带着菊花和肠道收紧,让陈淮爽得几乎每次抽插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要射出来了。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
收紧的菊花和肠道也让林叶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陈淮的鸡吧在他体内冲撞的样子,不断袭来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
“靠!骚逼!慢点!”陈淮往林叶坚实的后背上一拍,“要射了!”
“嗯嗯……主人……主人……”
林叶一副被操坏的样子,对于陈淮的命令难得地没有执行,上下运动的速度反而还加快了。
“嗯!”
精关失守,陈淮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林叶的菊花里。
“公狗的肚子里都是主人的精液……主人的DNA……好幸福……”
“走吧,去睡觉。”
陈淮双手一撑准备起身,林叶也顺势站了起来。
“是,主人。”
陈淮就这么保持着鸡吧插在林叶的菊花里的姿势,双手抱住林叶,一步步地挪动着两人的身体。
好在一楼有客房,距离客厅并不远,两人只需要走这一小段路就行了。
不过,哪怕就这么一小段路,对于刚刚射过的陈淮和菊花被插的林叶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林叶为了不让陈淮的鸡吧滑出来,还要保持着半蹲的动作。
每走一步,陈淮的鸡吧就在被林叶的肠道内壁摩擦一下,而林叶的肠道内壁也相应的被鸡吧刮着。两个人都舒爽地呻吟着。
终于,在客房门口,陈淮忍不住操起来林叶。
“啊啊啊!主人!”
突如其来的操干让林叶双腿发软,双手急忙撑在门框上稳住身体。
“干死你!骚逼!”陈淮身体前倾,靠在林叶的背上,双手伸到林叶的胯下,开始猛烈地撸动林叶的鸡吧。
“啊!主人!要射了!主人!求主人批准公狗射精!”
由于林叶已经很久没被允许射精了,所以他的鸡吧可谓是随便一撸就想射,更何况此时遭受着前后的疯狂夹击,结果还没等陈淮批准,林叶就射了出来。
林叶的精液从鸡吧里喷射而出,不仅量大而且射得很远。
“我也要射了,接好了,骚狗!嗯!”
林叶射了没多久,陈淮也跟着交代在了林叶的菊花里。
两人此时都筋疲力尽了,双双跪坐在地上。但是陈淮的鸡吧仍然插在林叶的菊花里。
缓了有一会儿,陈淮和林叶才再次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保持着连体的状态上了床。
“晚安,骚逼。”
“晚安,主人。”
警犬运货(上)
商场里,两个英俊的青年有说有笑地闲逛着。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哪怕只是眼神扫过都会立刻被他们吸引。毕竟,在这个边境的小县城里,像这样长得和电视上的明星一样俊朗的青年可不多见。
尤其是左边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生,有些胆子大些的路人已经注意到了他胯下鼓鼓的一包。
“叶哥,S国边境城市的治安一般都不太好,能有这么个小商场已经很不错了,”黑色大衣旁边的男生吐槽道,“不过,这里卖的可比咱们那儿便宜多了,咱们警局的人平时经常来这里买东西。”
“确实挺便宜的,就算加上关税和路费也比在安市买便宜。”
“那是,我跟你说,咱们警局的人和海关那边熟得很,打个招呼就行了,免税的。所以我家里才非要我来这儿,虽然就是个小警察,但是……”
“嗯……”林叶突然停了下来,“小,小郭,我去趟洗手间。”
“啊?怎么又去?叶哥你要是不舒服,咱们就不逛了呗。我这次的任务是来陪你熟……”
“不,不用了,我就是喝水喝得有点多,去上个厕所而已。”
“那好吧,那我去前面那个甜品店等你,我女朋友来之前吵着跟我说要买点甜品回去。”
“好。”林叶点了点头,便快步走去找卫生间了。
七拐八拐,林叶没有选择最近的卫生间,反而走楼梯又上了一层楼,到了楼上的一间洗手间,直到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前。
就是这里了。
林叶感受着插在自己菊花里的肛塞的震动频率,确认了眼前这个隔间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在确认了周围没人之后,林叶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脱,露出自己带着贞操锁的狗屌。
“叩叩。”
林叶抬手敲了两下门,待隔间门打开后飞快地闪身进去,并将门锁好。
“取货?”隔间里,一个嘴里叼着烟、眼戴着墨镜的黄毛小子痞里痞气地说道。
“取货。”林叶红着脸,将大衣脱下,任其滑落在地。
“钱呢?”黄毛坏笑着拿手弹了弹林叶的锁屌,“傻—逼—警—犬。”
“报告长官,在傻逼警犬的骚穴里。”
林叶双腿并拢站定,挺胸抬头,朝着黄毛敬了个礼,随后转过身,将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额头顶着隔间门,双腿微蹲,将自己的屁股撅起,两只手扒开,露出戴着肛塞的屁穴。
至于称呼,这是陈淮的要求,也算是接头暗号。只要有人称呼林叶为“傻逼警犬”,林叶就要将对方视为自己的长官,必须要服从其命令。
“看来老大没骗我啊,”黄毛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按了几个键,“不过这东西怎么用啊?我可搞不明白呀。”
“嗯……长官,请长官按下左上角的开锁键,傻逼警犬这就将货款交给长官。”
林叶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娇喘。他知道,这个黄毛小子虽然看起来才只是个初中生,但是能被派来运货,不可能是什么笨蛋,也不可能不知道那个遥控器要怎么用。就刚才按的这几下,不仅解除了距离震动模式,而且还切换成了最高频的无间断震动模式。现在,他可以肯定,之前找接头地点的时候,之所以震动时大时小,时有时无,根本就是这个人故意的。
“左上角这个?我怎么记得老大跟我说的不是这个呢?好像是这个才对吧?”黄毛一脸坏笑地按下了带着闪电标志的按钮。
“啊!”林叶被肛塞突如其来的电击刺痛,连忙捂住嘴,怕接下来再叫出声。
“哎呀,看来不是这个呢。”
“长,长官,求长官放过傻逼警犬,傻逼警犬还要给主人和长官运货。主人说了,不能让人怀疑,求主人快取钱交货吧。”林叶强忍着从后穴传来的疼痛与快感,压低声音得快地说道。
“啧,没劲,哪天一定要老大把你要过来,老子非玩死你。”黄毛取下嘴里的烟,不情不愿的摁下了开锁键。
终于,林叶感受到来自后穴的快感瞬间消减,抵着后穴肉壁的金属也收了回去。
“请长官验货。”
等到黄毛将手放到林叶屁穴下准备接好,林叶腹部和屁股用力,将自己体内的肛塞排了出去,而后一小根金条也紧跟着排出体外。
“不错,”黄毛颠了颠手里的金条,又放到林叶嘴边让林叶咬了一口,这才放心地将金条放进自己的书包里,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圆鼓鼓的白色小球,“你要验验货吗?”
“是,长官。”
林叶转过身,双手捧过小球,放入嘴中仔细舔了舔,随后便吐了出来,将其塞入自己的后穴之中。
“这就检查好了?”黄毛面露疑惑,身为组织下层的他根本不知道这种专为傻逼警犬准备的小球有何独特之处,“其他的呢?”
“求求长官按照傻逼警犬刚才的流程,帮傻逼警犬装一下货吧。”林叶再次转过身去,微微下蹲,用自己的后穴蹭着黄毛封印在裤子里的鸡吧,“如果放不进去了的话,就麻烦长官用您的大肉棒捅一捅傻逼警犬的骚穴。骚穴最喜欢的就是长官您这样的男人了。辛苦长官用您威武的大肉棒帮帮骚傻逼警犬吧。”
“靠,”黄毛本就硬邦邦的鸡吧被林叶这话挑逗得更硬了,更何况林叶边说还边回头抛媚眼,“妈的,真是个骚逼。”
“是呀,傻逼警犬就是个骚逼,不是骚逼怎么会自甘堕落为长官们运货呢?”受过专业调教的林叶很快就找准了黄毛的xp,如同一个婊子般献媚道,“长官快帮帮傻逼警犬吧,再不出去傻逼警犬就要暴露了。”
“操,那我就满足你这个骚货。”黄毛脱下裤子,将书包放在林叶的后背上,一手从书包里拿出白色小球从友边放进林叶的嘴里,一手等林叶转头吐出小球后将其塞入林叶的后穴,每塞一颗就用鸡吧插进林叶的后穴一次,每次都是一插到底。
“啊!嗯呜……呜,呜呜……”林叶一边用舌头辨识着小球的真伪,一边享受着来自后穴的快感。
他没有想到,这个黄毛小子的鸡吧竟然只比陈淮主人小一点。再加上一个个小球,自己的后穴很快便被撑得满满当当。
“我靠,真他妈紧。这骚穴吸得真他妈爽。比那些妓女鸭子的松逼强多了。妈的,老子从没操过这么骚的逼。”
黄毛自认为自己在同龄人中也算是身经百战,哪怕是年龄比他大一轮的人中都不一定有比他操过的逼多的,但有了这次体验之后,他才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名器后穴。跟林叶相比,自己以前操的那些根本算不上逼。
“操,傻逼警犬。”
等到所有的货都装完,黄毛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呜呜,呜……”
“妈的,放开了叫,老子早就安排人在门口蹲着了,没人进的来,这里隔音也好,伺候好老子你才能走,知道吗?”
“啊!是!长官!傻逼警犬一定伺候好长官,长官好会操,要被操怀了,长官!啊!”
“妈的,傻逼,你的那个朋友也是警察是吧,他可是在等你呢,而你现在在干嘛?被个还没你大的小混混操,还帮着我们运货,你不是警察吗?嗯?”
“嗯!长官,我是长官们的警犬,傻逼生下来就是为了长官们服务的。啊!被长官操得好爽!”
“靠!真他妈贱,老子要忍不住了!”
黄毛只感觉临界点要到了,连忙将自己的鸡吧拔出来撸动。
“长官……”
林叶转身跪下,嘴吧大大张开,等待迎接黄毛的精液。
“靠!骚逼!给老子吃!”
黄毛在射精的一刻将鸡吧捅进林叶的嘴里,精液随即喷射而出,涌进了林叶的嘴里。
“呜呜。”
林叶将黄毛的精液全部吞下,又帮黄毛舔干净了肉棒。这才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从里面拿出黄毛放进去的肛塞,舔了几口后就插进了自己的菊花里。
可惜了,这具身体虽然能体会到被插的快感,但已经被调教到只有陈淮的大肉棒才能操射的地步了。
“骚逼警犬要走了,长官,下次有机会再伺候您吧。”
林叶眨了眨眼,穿戴整齐后便准备离开了。而黄毛则坐在马桶上,回想着刚才的滋味。
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