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男神沦陷系列 作家:一个烧饼




王者男神沦陷系列 作家: 一个烧饼


涂鸦少年沦为黑道玩物

宁静的公园里,一个帅气的潮男踏着滑板在白净的墙面下留下一块块彩色涂鸦。十七八岁的年纪透露着蓬勃的朝气,中长的银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子,挺翘的鼻子上多了一道5厘米长的伤疤,给这个少年增添了一丝痞气。上身身穿一件蓝紫渐变的荧光外套,下身在一次次街头追逐中锻炼出的结实腿肌,被一条黑色篮球袜包裹出诱人的轮廓。

裴擒虎一边踩着滑板逃跑,一边还不忘在墙上留下创意十足的涂鸦。在他的身后,十几个高大威猛的黑帮成员正奋力的追逐着他。激烈的运动让裴擒虎浑身的衣物汗湿,浓烈的汗味从领口涌上他的鼻尖。就在他即将逃离追捕时,一辆宾利停在了街道口,堵住了他的退路。车上下来一个身高一米九,一身黑色西装的成熟大叔。裴擒虎一时躲避不急,只能任由滑板的动力将他带进男人的怀里。强烈的冲撞仿佛丝毫没有撼动西装熟男的身形,男人饱满的肌肉几乎要从西装里爆出来。他单手制住裴擒虎,有力的臂膀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

“快放开我!有人在追我!可恶!”裴擒虎极力的挣扎着,却根本无法脱离男人的钳制。裴擒虎的脑袋埋在厚实的胸肌上,男人身上古龙水的香味充满他的鼻腔。

“有没有可能,就是我让他们抓你的?呵呵。”就在这时,后面的黑帮也追了上来,齐刷刷的跪在男人面前,大喊“老大”。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们!”

“你玩了我的女朋友还说从来没有招惹过我?小子,你的胆子很大嘛!”

“我怎么知道那个婊子有男朋友,是她先来勾引我的,那个不要脸的贱货。”

王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混黑道那么多年有谁敢驳他的面子,更别提抢他的女友,他这番言论不就是说自己还不如这个混账小子吗?王恒捏开裴擒虎的嘴巴,往他的口腔里唾了一口唾沫,“很好,小子!还从来没有人敢怎么顶撞我。给我拔了他的裤子,让我看看有多大的宝贝,能让那个贱货勾引他!”

“不要!唔~”小弟们一拥而上,三两下便将他的裤子退到脚踝处,露出里面大小可观的性器。王恒一手握住他的肥卵,开始不断的用力揉捏。粗糙的老茧摩擦在娇嫩的皮肤上,刮擦出一片红痕。王恒像玩弄老年人的文玩核桃一样,将他的睾丸盘来盘去,“来!硬起来给老子看看。”

一个面容猥琐的手下立即跪在裴擒虎的胯下,将他的黑粗大屌包在自己的恶臭嘴巴里。技法娴熟的拨弄的他的性欲,一条舌头反复舔弄裴擒虎沾满湿汗的青春屌管。这个手下但无论是性别还是相貌都让裴擒虎感到恶心,丝毫没有勃起的趋势,反而一脸嫌恶的看着他们。

“用pt42!”王恒冷冷的下令。一颗暗紫色胶囊立即塞进了裴擒虎的嘴里,胶囊一入口便立即化开,一股苦涩的药液流进裴擒虎的嘴里。

“这药可不便宜啊?”

“是啊,还以为会用在哪个大美女身上,真是可惜了。”

“这药一吃下去,这小子算是毁了。”

“咳咳,不要~”裴擒虎看着四周满脸恶意的表情,心里不禁慌张起来,“你喂我吃了什么?不~好热,怎么回事?脚好软,唔啊~”没等他多想,体内的异样便让他丧失了思考。一股热流直冲下体,裴擒虎的肉棒瞬间勃起,身体仿佛被卡车碾过一样无力,若不是王恒还架着自己,一定会跪下去。屁穴开始分泌出大量肠液,打湿少年的紧致处穴。

“本钱确实不小,但是—”王恒用力的握住裴擒虎的性器,巨大的刺激居然让裴擒虎一下子射了出来,“不该惹你惹不起的人。”足足十股灼热的精液射在王恒的裤子鞋袜上,王恒眉头紧缩,将手上挂着的腥膻白浊放在裴擒虎的嘴边。环抱着他的右手改为抓着裴擒虎的头发往下扯,让手掌里满载的精液倒入他性感的嘴巴上。

“吞下去,不然我现在就阉了你!”

一把刀子立即架在肉棒下面,裴擒虎被逼无奈,只好吞下自己腥膻粘腻的精液。“呕—好恶心!”晶亮的精液挂在他的嘴边,让他显得如此的色情。

“还不止呢!你骚贱的精液淋了我一裤子,都给我舔干净!”

满脸横肉的手下将他团团围住,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裴擒虎也只能看清局势,乖巧的跪在地上,俯下身子去舔舐裤管上的精液。裴擒虎的舌头在昂贵的西裤面料上舔舐,鞋子上淡淡的皮革味涌入他的鼻腔。他一边吸吮自己的精块,一边观察着四周,生怕出现什么路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恐惧让他迅速的舔干净自己的杰作,但一张帅脸毫无征兆的被王恒47码的皮鞋踩在地上。裴擒虎白皙的帅脸被夹在沙石和皮革之下,喂药后的身体被践踏时涌上一股奇异的爽感,想让自己被更用力的践踏蹂躏。裴擒虎的龟头杵在水泥地上,被粗糙的沙石摩擦肉棒,大量的前列腺液在地上糊出一块水班。裴擒虎摇晃起浑圆的臀肌,让粗大的肉棒在地面上来回摩擦,借此疏发体内暴涨的性欲。

“别光顾着扭屁股求操啊!老子的鞋袜还挂着你的精液呢,都给我舔干净!快—”

裴擒虎将头埋在王恒的皮鞋上,伸出舌头在皮革上舔舐。红润的舌头在皮革上划过,让粘稠的精液和少量的沙土进入裴擒虎的肠胃。

“用嘴把我的皮鞋脱下来,把袜子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用嘴给我洗洗脚。”

可恶!裴擒虎看了一眼四周的守卫,简单的审视了一下局势后听话的咬开鞋带,强忍酸臭的脚汗将鞋子脱下来,露出里面趾骨分明的宽厚大脚。

真的要给男人舔脚吗?旁边的手下没给他犹豫的机会,一手扯着裴擒虎的屌皮,用细长的匕首刮掉他浓密的阴毛。锋利的刀刃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若是再敢犹豫,估计下一次刮掉的便是他的肉棒了。裴擒虎当机立断,将男人的大脚架在自己的肩上,隔着丝滑的黑袜给男人清理起精液来。这黑袜不知穿了多久,脚跟的部位甚至结起了硬块,裴擒虎的嘴巴在上面吮吸时,一股咸湿沙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在他舔脚的时候,王恒用另一只皮鞋将他的鸡吧踩在地上反复的碾压,让裴擒虎痛苦的皱起好看的五官。

“好想射啊,为什么?呜呜~”药物彻底浸透裴擒虎的身体,让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浑身通红,肠液和前列腺液不断的从皮肤上滴落在地面。“不要啊!啊啊啊!尿道好痛啊—”

“为了避免你再次弄脏我西裤,就把你那管不住的肉棒堵住吧!再敢叫一声就用烧红的铁棍彻底堵死!”男人随手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直挺挺的插进裴擒虎的尿道里,丝毫不顾裴擒虎的痛苦吼叫。

裴擒虎夹着插了树枝的肉棒,强忍住马眼里的疼痛继续给王恒清理脚面。王恒看着被口水彻底濡湿的袜子,立即脱下来用来堵住裴擒虎的嘴巴,“本来是想阉掉你的,但是我突然就不想这么简单的结束了,吴越,影像都录完了吗?”

“录完了,老大。”吴越故意录像放在裴擒虎的面前,当着他的面播放裴擒虎舔脚和露出的下贱模样。裴擒虎急忙伸手去抢夺录像,却被踹翻在地。

“不想让录像传到同学和家人面前的话就乖乖的听话,代替那个女人当我的女朋友陪我消遣,等我玩腻了就会放过你的,小子。”王恒将手机打开,让传送录像的界面放在裴擒虎的面前,手机的另一边赫然就是自己的妈妈。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放给他们看,我什么都答应你。”裴擒虎顾不得腹部的剧痛,涕泗横流的跪在王恒的面前。

“那就先履行女朋友的职责吧!把屁股撅起来。”

真的要给男人操吗?我可是直男啊!才犹豫了一会,王恒便将录像发送给了裴擒虎的妈妈。看着传输成功的界面,裴擒虎目眦欲裂,但想直接冲上去拼命,就被一群人按在地上。

“别急啊?大晚上你妈妈应该睡了。手机消息五分钟内都能撤回,乖一点,爬过来含住我的鸡吧,什么时候舔硬了我就撤回录像。不过你的动作得快一点了,呵呵。”

裴擒虎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深怕手机对面的妈妈发来消息。不能再等了,裴擒虎当机立断,拖着脚踝上的裤子爬到王恒的胯下。大黑鸡吧离嘴边仅一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脸上。裴擒虎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将他的性器包在嘴里,学着过去给自己口交的女生开始吞吐。虽然已经在极力的忍耐嘴里的骚臭,但可惜裴擒虎笨拙的技巧没能让这根身经百战的肉棒勃起,这条黝黑的巨龙仍然在他的口腔里蛰伏。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焦急的退下包皮,用舌尖挑逗王恒的马眼。感受着肉棒一点点顶开自己的舌头,心里终于有希望。王恒勃起后的肉棒足有22厘米长,鸡蛋般粗细,在裴擒虎的湿热的嘴穴里胡乱的戳刺。

“来,把老子的鸡吧整根吞下去,坚持一分钟,我就撤回,唔~真乖啊,小贱狗。”没等他说完,裴擒虎便将这根长枪用力的吞入口腔,让粗大的龟头捅入喉道。强烈的异物感让他不断的反呕出唾液,为了尽快满足王恒的恶趣味,裴擒虎甚至抓着王恒厚实的臀肌,将肉棒送入喉管的深处。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计时刚一结束,裴擒虎便一下子摔在地上,让肉棒倒抽而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直到消息撤回,他才放心的将头放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起来。在他模糊的视线中,几道尿液从天而降,淋在他的身上,无论是俊俏的脸蛋,还是粗长的性器无一幸免,通通被灼热的尿液所浸染。濡湿衣物将饱满的八块腹肌完美的呈现出来,不知为何,尿液所携带的冲力和热量竟意外抚慰裴擒虎疲惫的身心。

“张嘴!”

虽然被尿液模糊了视线,但一听见是王恒的声音,裴擒虎立即乖巧的张大嘴巴。片刻之后,一道格外强力的尿柱砸在裴擒虎的嘴巴里。不敢再反抗后,他顺从的吞咽着王恒的臭尿。尿柱并不老实,时不时便会喷在他的鼻子里,让鼻腔一不小心就会呛入部分尿液。等所有的尿柱都停下以后,裴擒虎已经是一副从尿池里捞出来的狼狈样,再不复之前神气十足的少年风采。


一双大手迅速的脱下他身上满是尿骚味的衣物,几个人夹着四肢便将他运到了公园的厕所里。黑帮成员用捆猪的手法将裴擒虎的四肢捆在一起,最后用麻绳将他的脖颈与坐便器的水箱锁死,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抬起屁穴。一条眼罩盖住了他的双眼,黑暗之中,一根根饱含热量的肉棒捅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其中一个成员将粗长的茎身卡在他的臀缝上摩擦,让爆起的青筋按摩他粉嫩的穴口。当马眼在菊缝上转了三圈之后,这个肌肉壮硕的黑帮成员不顾裴擒虎的反抗,粗暴的开垦了裴擒虎的雏菊。他用长了浓密手毛的大手用力的扒开裴擒虎的菊穴,方便肉棒的进入。在多毛壮男单方面的欲望碾压下,裴擒虎微弱的反抗显得如此的渺小。裴擒虎的肛周的菊缝被鸡吧粗暴的打开,向来只出不入的肠道被男人肆意的玩弄。未进润滑就被插入让裴擒虎痛苦的呜咽起来,但没过多久,一条汗湿的内裤便堵住了他的声音。一时间,只有额角爆起的青筋和涨红的脖子能证明他的痛苦。

“嘿嘿,这小子上头了。不愧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春药,就是骚啊!”不过黑帮的春药很快就发挥了作用,裴擒虎的肠道开始不自觉的分泌起淫液,润滑两人的交合处。肠液混着粘糊的精液被夯成泡沫,顺着肌肉男的抽插发出啪啪的声响。肉棒的扩张渐渐不再痛苦,反而变得舒服起来。裴擒虎嘴角的呜咽也逐渐变成了克制的呻吟。在长达半小时的抽插之后,多毛壮男拔出蜜穴里的肉棒,放在裴擒虎的嘴边,“骚狗,还要爸爸操你吗?”

“要,再插一会,屁股好奇怪…呜呜~”犹豫了一会,裴擒虎还是忍不住恳求起来。刚一张嘴,一股精液便喷进了他的嘴里。为了能被继续插入,裴擒虎大口的吞咽起陌生男人的精液,丝毫忘了今天之前自己还是个钢铁直男。他没想到的是,这精液居然并不难喝,反而是上面浓郁的雄膻味很好的满足了他饥渴的味蕾。趁着他吞咽的时候,下一根肉棒便迎着裴擒虎沾满精泡的菊穴捅了上来。与肌肉男不同,这根肉棒虽然小了一些,但是技巧十足,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肉棒入穴后不着急抽插,反倒是探索起了肠道的敏感点。“唔,什么位置,要被捅尿了!”

是这了。男人找准位置后,开始朝着这个敏感点上下抽插,每一次都重重的撵在上面,没几下便让裴擒虎爽的尿了出来。

这场淫乱持续了很久,当裴擒虎醒来之后身体已经被放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酸涩的四肢,发现自己的身体上满是性爱的痕迹。借着厕所的镜子,他看见潺潺的精液顺着红肿的菊穴流到大腿上,双乳上印着不知是谁的牙印,臀肉上还满是殷红的巴掌印。在淋满精尿的腹肌上,他发现上面用马克笔写下来一串电话号码……

衣服已经不知道落在了哪里,裴擒虎只好穿上用来堵嘴的内裤,趁着人少赶紧向家里跑去。野裸的体验让他可耻的半勃了肉棒,赤脚跑在公园的路面上。“站住!”裴擒虎惊魂未定,发现是保安追了上来后赶紧加速跑走。但被操了一晚上后他根本跑不过保安,不一会便被飞奔而来的保安抓住了。

这个年轻的保安是军人退伍受伤后才上任的,还保持着当兵时期的结实肌肉和充沛性欲。他看见裴擒虎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一切,男人之间的性爱在军队里并不罕见,但裴擒虎这样的显然是玩的很大了。平时这个随地涂鸦的小子就给他制造了很多麻烦,这次他肯定要狠狠地惩罚这个淫荡的帅哥。保安抓住裴擒虎后将他拉到一旁的灌木丛里,掏出警棍就往裴擒虎的菊穴上捅,“臭小子,平时那么神气,给老子制造了那么多麻烦,我都不知道多少次因为你的涂鸦被骂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请不要用警棍捅我,太大了。我给你口交都行!”

保安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平时他踩着滑板老是抓不住他,这会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他,让他再也不敢来公园闹事。保安握着警棍的把手狠狠地插进裴擒虎还未闭合的菊穴,春药过去以后,疼感完完全全的反馈在了裴擒虎的身上,让他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告饶。磨砂质感的警棍在裴擒虎的肠道里捣来捣去,保安把裴擒虎当成了淫乱成性的骚贱公0,捣药一般狠狠地虐待着他的穴。让裴擒虎失去控制的肛口在铁棍上不断脱出,在用力的塞回肠道。等保安累的坐地擦汗的时候,裴擒虎已经被干的口吐白沫了。但为了避免被上班的人流发现自己的骚样,他还是强打精神从保安手里逃脱。等待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后,他才放心的趴在床上,用治疗擦伤的膏药涂抹软烂的肛肉。没成想这春药的劲虽然过了,却彻底的改变了裴擒虎穴肉的敏感度。当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敷上穴肉上,一股冰凉夹杂着酸胀的奇异感受覆盖他的肠肉,让裴擒虎爽的发出尖叫。涂涂抹抹足足用了半罐子膏药之后,他才勉强克制自己不再沉迷肛门的欲望。

“臭小子,昨天又逃学了吧!今天怎么说也得给我准时到学校。”等裴擒虎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时,爸爸迎头就是一顿痛骂。

“你身上是什么东西啊?东一块西一块的,像是什么白色的膏药在皮肤上风干了一样。”

糟糕,昨天太累忘记洗干净了。“啊—没事,白色颜料而已,我冲个澡就去学校。”为了避免父亲起疑,裴擒虎冲力个战斗澡后头也不回的赶去学校。

裴擒虎坐在课桌上听着老是无聊的讲课,心里的思绪不知道飞去了哪里。若不是屁股现在还肿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轮奸了,而且自己还爽到了,就像天生的贱狗一样。裴擒虎翻出手机想在课桌下玩一会,突然发现微信里不知什么时候加了王恒的好友,而自己给的备注居然是“主人”。一定是那帮人趁着自己昏迷,用指纹解锁干的。主人的对话框上显示着128条未读消息,裴擒虎打开以后发现自己的裸照和色情录像。有的是在舔男人的鸡吧,有的是跪在地上被人用尿淋,更多的是自己在厕所里被轮奸的照片。他翻着翻着,昨天的回忆清晰了起来,这些照片仿佛把他带回了昨天。这张拍的时候穴肉被扩张的好难受,这一张当时自己还在求男人不要拔屌。就在他他一张张的回味昨日的荒淫时,一条新的消息将信息栏拉到了最底下。

“在上课吧?骚屄。”裴擒虎感觉自己被监视了一样,立马环顾四周,但周围的人都在认真的上课,没有发现有谁在监视自己。

“限时5分钟,按下面的要求拍成视屏发给我,超时的话我保证会让你的艳照传到你身边每个人的手机里。现在带着笔到厕所隔间脱掉全身的衣服,然后在胸肌上写上‘贱狗’、‘肉便器’。写完以后坐在马桶上掰开双腿,用笔插自己的穴肉,嘴里大喊求爸爸操我。”

“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浪费了30秒了,记得要喊的大声一点哦,我耳朵不好。”

可恶!没有时间浪费了。“老师,我去上个厕所!”没等老师答应,裴擒虎便飞奔到厕所里面。检查了每个隔间后,他走到尽头的隔间关上门,麻利的脱下衣服,快速在厚实的胸肌上写下贱狗肉便器的字样。调整好机位后,按着王恒的要去摆好姿势,用笔插着还在肿胀的穴肉,试探着说了一句‘求爸爸操我’。没成想手机对面像是预料到了一样,王恒的消息刚好发了过来。

“大声点,抽出笔芯捅进马眼,然后在用笔杆插穴肉。”


他慌张的将笔芯捅入尿道,期间因为赶时间插的太快,因此疼得叫了出来。“同学你怎么了”同学的声音传了过来。裴擒虎心脏像打鼓一样剧烈的跳动,他赶紧支走那个刚进来的同学。眼看着下课的时间就快到了,裴擒虎顾不得羞耻,连忙照着吩咐做了起来。

“求爸爸操我!求爸爸操我!求爸爸操我!”裴擒虎的呼喊一声高过一声,右手颤颤巍巍的握着笔杆插自己的穴肉,肉棒从一开始靠着笔芯支撑才能勉强立起,最后逐渐变成了充血的硬直铁棍。视屏发出去后,裴擒虎忐忑的等待着对面的答复。直到看见任务完成的消息发回时他才忍痛拔出尿道里的笔芯,穿上衣服回到教室。

伴随着黄昏的铃声,学生们从校门里鱼贯而出。裴擒虎支开跟随自己的跟班,一个人悄悄的走到体育器材室。输入王恒告诉他的密码后,裴擒虎推开大门,寻找着自己所需要开启的B13号储物柜。疏于打扫的室内,灰尘伴着夕阳在空中起舞。积压的尘土不断刺激着裴擒虎的鼻子,让他不住的想打喷嚏。当储物柜打开之后,里面琳琅满目的调教物品逐渐映入眼帘。首先便是一条三角皮裤和一套皮革锁带,裴擒虎快速认出这是AV男星常见的调教装束,柜子里的那条内裤不仅暴露色情,屁股后面还装着一道拉链,方便道具进入穿戴者的后庭。

按照王恒命令,裴擒虎先带上了鳄鱼夹。尖利的铁齿咬合在双乳,细长的银链在乳沟中间摇晃,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淫靡无比。然后就是一根细长的尿道帮,裴擒虎努力的将肉棒勃起后,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将尿道帮插入马眼之内。等尿道棒完全插到尽头之后,带着圆珠的另一端刚好卡在马眼的位置,就像是量身打造的一样。做完这些裴擒虎将一个黑狗肛塞塞进了屁眼之内,他旋转着肛塞,让狗尾巴向上翘起来。肛塞粗大的直径极力的扩张着紧致的肉逼,旋转着将他的逼肉带入性欲的汪洋。裴擒虎的脸上泛起一团红晕,呼吸不自觉的加重起来,他没想到只是将肛塞旋转了一圈就让他爽的几乎停止呼吸。他拉开拉链,将皮裤套进丰腴的肥臀后,摸索着将皮革绑带穿在自己的上半身。他望着全身镜里的男人,一时分不清自己是痞帅校霸,还是GAY吧里的服务生。他取出放在柜子下层的纯白运动服,快速将其套在自己色情的调教服上。这套运动服不仅码数偏小,而且极其轻薄,穿上去像是舞女的纱衣一样,根本挡不住下面的皮革制品。裴擒虎哪怕极力的拉伸,也只能让上衣的下摆勉强遮住第二块腹肌,而同色的运动裤更是只能盖过大腿根部,甚至还要被身后狗尾巴翘起一块面料,让裤子更加凸现主人的大包。只需要靠近一点便能清晰的看见裴擒虎运动服之下的黑色秘密。器材室空气闷热,裴擒虎的衣服不一会便被汗液濡湿,一身白衣顿时变成透视装,穿了比不穿还要色情,天生衣服勾引人的模样。

柜子里只剩下了一双泛黄的白袜和一双昂贵的运动鞋,。裴擒虎穿上白袜后,里面粘腻的精液瞬间濡湿脚底,让他的每一步都在地上打滑。恶臭的汗味和精液的腥气不断涌上他的鼻腔,让他沉醉在男人的体味中无法自拔。穿上运动鞋后,鞋底闷热黏湿的触感让脚的不适感继续加重。

“好狗狗,衣服都穿好了吧。”

“你还要干什么?”裴擒虎咬牙说道。

“穿了这么好的衣服当然是要给人看的,地址发给你了,在那里自己导航过去吧!好好学习一下怎么服侍人吧。”

裴擒虎按照定位来到一栋大厦的底层,刚一出电梯,一位装扮暴露的肌肉侍者便上来接引。侍者将脖子上的狗链交给裴擒虎之后,四足着地的爬行带路,一路上有意无意的将肥厚的臀肌蹭在裴擒虎的小腿上。裴擒虎敏锐的发现,男人的情趣内裤里似乎藏着什么玩具。心中泛起疑惑—这么雄壮威武的男人为什么甘愿成为下贱的侍从。侍从带着裴擒虎来到一处暗门前。暗门分左右两个通道,左边的门上有一个小洞,右边的门上装着一个拳头粗细的假屌。

“主人你可以选择进入哪扇门了。选择左边就把鸡吧塞进洞里,选择右边就用屁穴把门上的假屌全部吞下去。之后门会自动开启为您给提供你想要的性服务。”

我还有的选吗?王恒一早便告诉自己选择右边的门。裴擒虎拔出肛塞,抬起屁穴慢慢的吞下门上硕大的假屌。当臀峰按在根部时,假屌喷出大量凝胶填充进裴擒虎的屁穴。裴擒虎意识到不对劲想拔出屁穴但被侍者又按了回去。

“放开我!”

“别急,大门在记录你的信息,想进去就再忍忍。况且这毕竟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小骚货。”

“太多了,屁股要被填满了!啊啊啊~”凝胶入臀后迅速风干,在肠道内凝结成一根坚硬的棒状物。裴擒虎尝试将其排泄出来,但凝胶凝固后牢牢地吸附住肠壁,根本无法靠排泄的力量挤出。就在他努力排出凝胶棒的功夫,大门成功录入裴擒虎的逼穴信息,自动开启放他进入俱乐部的内部,裴擒虎只好带回肛塞,含着慢慢一肠子的凝胶艰难的走进俱乐部内。

这里是本市最具盛名的调教俱乐部,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猛主骚奴慕名前来。俱乐部的内部占地辽阔,整整齐齐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调教用品。货架前方的显示屏上记录着所有的商品信息,随手点开一个图标便能翻出帅气模特的使用视屏。每个货架旁边还有训练有素的型男会员,只要有顾客有需要,他们便会拿起那些常人难以承受的道具,在自己健硕的身体上使用。甚至有顾客对柜员感兴趣的话,他们也能作为商品的一部分出售。

“在这里,小老虎。”一个坐在椅子上的高大男人向着裴擒虎摇了摇手。裴擒虎犹豫了一下便迈着艰难的步子走了过去。刚到他的面前便被一双大手揽入怀中,裴擒虎一时不备被这个两米高的壮汉了抱起来,整个人坐在了他树桩般稳健的大腿上。虽然裴擒虎发育的还算不错,但在男人的衬托下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下来,屁股却被狠狠地打了两个巴掌。裴擒虎脸上的通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像小孩子一样教训,这让他的自尊心收到了极大的侮辱。他赶紧看向四周,好在大家都见怪不怪,并不在意他们制造的动静。

“乖一点,王哥都和我说了,以后每天放学就来这陪我,我会一步步将你打造成完美的性爱工具。”

“我不要,我是个男人!老子才不要做什么性爱娃娃!啊~屁股好痛,不要、呜唔~”裴擒虎的豪言壮志一出口,埋在穴肉里的肛塞便放出强烈的电流,将他柔软的肠道狠狠地贯穿。裴擒虎回过神后立即伸手去取肛塞,男人看见了也不制止,反而露出看戏一般的表情。


果不其然,当裴擒虎的手拉扯住连接肛塞的狗尾时,肛塞的黑胶外壳迅速充气,死死地卡在裴擒虎的肛肉上。“不要,好大,屁股要裂开了!求你快把他拿出来!”裴擒虎费劲力气也没能将肛塞拉出来半点,反而被充气后的肛塞折磨的苦不堪言,只好不断的哀求壮汉。

“这个肛塞是可是我们的得意之作,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能取下来的。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秦龙,但以后你只能叫我爸爸。”

“怎么样都好,快把肛塞取下来,求你了。他还在一直充气,肛门要裂了,啊啊啊~”

“你刚刚叫我什么?”秦龙抓住裴擒虎胡乱挥舞的双手,将肛塞又往肠子里推了一厘米。

“不要,爸爸,儿子知道错了,快把肛塞停下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秦龙打开手机上的操控软件让肛塞停止充气,但并未让肛塞恢复原来的大小。他随手脱下裴擒虎的运动鞋,将满是精液脚汗的白袜脱下。精液混合着脚汗的气味在鞋子里氤氲后满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张嘴!”秦龙将湿热的白袜塞进裴擒虎的嘴巴后,将汗湿的运动鞋扣在了他的鼻子上,手法熟练的将鞋带系在裴擒虎的脑后。秦龙从身边的货架上随手取下一个项圈,麻利的给裴擒虎戴上后命令裴擒虎狗爬着前进,而他自己则牵着绳子在后面指引方向。

裴擒虎一脚穿着鞋,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狗尾巴从运动裤上的小洞上露了出来,随着他的爬行在空中一晃一晃的。他的每次呼吸都让王恒的体味深深地侵入自己的体内,原本就简单的大脑此时更是被熏的迷迷瞪瞪的。没走两步一只大脚便踩在他的腰上,硬质皮革的鞋底狠狠地压迫着他的背肌。

“腰沉下来,屁股撅的再高一点,想象自己是发情期的狗,整个人要骚起来,不然的话我就让肛塞在你体内充气到爆!”房间内的客人并不在少数,即使在这种地方也有许多人牵着自己的性奴,但还是有不少目光落在了裴擒虎的身上。但后穴的肛塞已经有了充气的趋势,裴擒虎只好放下自己的尊严,摇起诱人心魄的臀波,让周围的观众大饱眼福。裴擒虎在前面风骚的爬着,每当他脱离路线或者爬得不标准的时候,秦龙的大码鞋印总会准时出现在裴擒虎的屁股上。

裴擒虎磕磕绊绊的走到一处昏暗的房间,秦龙反锁住大门后将灯光打开,让房间正中心的一排阳具倒模出现在裴擒虎的眼前。这些鸡吧倒模连皮肤的褶皱都一清二楚,形状有上翘也有下弯的,但无论那个都至少有18厘米长。秦龙解开裴擒虎嘴上的球鞋,用手指夹出他嘴里的白袜后开口:“这是我调教过的部分骚奴的硅胶倒模,经过特殊处理后完美保留了他们的敏感点。为了锻炼你的口交技巧,现在你就给这些阳具倒模一一口交,榨取里面储存的精液后咽下去,等所有的倒模都榨干以后你就可以回家等到下次训练了。”


“唔~屁、屁股、又开始涨了。好难受,快停下来!”

“为了避免你消极怠工,接下来的时间肛塞会缓慢的充气,不想老了以后漏屎的话就赶紧干活吧!”

可恶!肛周的压迫感越发的强烈了,为了避免被撕裂菊穴,裴擒虎立马爬到第一个假阳具上。这倒模做的格外的逼真,连温度和气味都完美保留主人的信息,裴擒虎刚一靠近就感受到了喷面的温度和骚臭的屌味。顾不得那么多了,裴擒虎对着假屌吞吐了起来,匆忙间牙齿不小心碰到了屌管上,肛塞立马放射出电流,将他电的浑身颤抖起来。

“忘了告诉你了,要是牙齿咬在倒模上的传感器的话,肛塞可是会放点的哦!注意好技巧,寻找倒模上的敏感点,想办法刺激它!假屌旁边有进度条,找准位置和深喉都能加速进度条,好好努力吧。”

裴擒虎看着面前的假屌,用舌头努力的找寻着上面的敏感部位,当舌头经过冠状沟时,假屌下方的进度条突然上升了一大格。看来这里就是这根假屌的敏感点了。裴擒虎当即对着此处想尽办法刺激起来,他先是用嘴唇在上面轻轻的抿了起来,之后用舌尖不断的撩拨,最后尝试着用口腔完全的包裹住假屌,让龟头被逼仄温润的喉咙包拢。通过裴擒虎的不懈努力,进度条终于达到了顶点,假屌顿时喷出一大股腥臭的浓精,不敢违背秦龙的命令,裴擒虎当即将精液吞了下去。一连十五股粘腻的精液入喉后,肛塞回缩了部分,让裴擒虎的菊穴不再那么扩张。虽然肛塞仍然在不断的充气,但紧迫感却不难重了。裴擒虎判断,这可能是某种奖励机制,吞完精液后肛塞会回缩一部分,避免自己在中途就被肛塞撑爆菊穴。裴擒虎突然有了动力,当即兴冲冲的朝着下一根倒模冲了过去。倒模的数量众多,到后面裴擒虎的下巴几乎都要含不住了。裴擒虎的肚子逐渐装满了假屌内满是精块的浓精。秦龙往里面罐的精液时,一定让性奴禁欲了至少一个多月,不然什么会怎么浓稠骚臭。

等最后一根假屌内的精液喷出以后,裴擒虎强撑的身体顿时倒在了地上,任由精液像烟花一样喷在他的身上。倒地之后,肛塞彻底回到了最初的大小,从裴擒虎因为长时间扩张而失去弹性的穴肉里滑脱出来。在他昏迷的时间内,秦龙悄悄的回到房间用钳子取出他肠子里的凝胶。休息了半天后,裴擒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沉沉睡去。

深夜,王恒在办公室一脸淫笑的看着他练习的录像,原本只是想惩处一下绿了自己的人,但没想到这小子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乐子。那么接下来,我可不会轻易的放手喽。

他翻出柜子里的飞机杯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这个飞机杯上还贴着裴擒虎一脸精液的照片,而飞机杯的内胆正是裴擒虎肠子里的凝胶。凝胶记录了裴擒虎的肠道信息后,秦龙把它做成了飞机杯寄给王恒。这个飞机杯完美复刻了裴擒虎的骚穴质感,让王恒爽到不能自已。几次力道吓人的顶胯之后,大量的精液喷在飞机杯上,模糊了裴擒虎的照片。这张照片一如他的主人一样,毫无用处,只配作男人的精液罐子。


战俘将军沦为母狗军妓

战场上硝烟弥漫,壕沟之内处处堆积着血与骨,败军的哀嚎逐渐在胜者的厮杀中消弭。在战场的腹地,蒙恬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狮子一样,残忍的绞杀着周围的士兵。但狮子已入绝境,周围的士兵将其包围的水泄不通,等待着蒙恬的力竭倒地。

搏杀至此,蒙恬身上的战甲早已残破不堪,为了避免影响行动,蒙恬便将其丢在了死人堆里,身上仅着一件布满刀口的汗湿亵衣。透过亵衣上的刀口可以看见里面饱满的古铜色肌肉。“杀啊啊啊—”蒙恬大吼一声,用长枪洞穿了三个士兵的胸腔。不过这也给了敌军留下了破绽,趁着他拔枪的功夫,士兵们一拥而上,用汗流浃背的咸湿身体将蒙恬压在土石之下,成功的将其俘虏。

监牢之内,蒙恬呈大字形被绑在身体两侧的柱子上,汗水将他的头发沾成一绺一绺的,大颗的汗珠从他坚毅的脸颊上滑落,在地面上打出一团潮湿的水渍。为了更好的审讯,他身上的裙甲被吏卒随意的拔在一旁,露出粗壮的双腿。

伴随着步靴的踢踏声,敌方的将领赵虎走到蒙恬的面前。他伸出手捏住蒙恬的下颌,逼迫他正视自己的眼睛:“哈哈哈哈,这不是不败阎王蒙大将军吗?怎么今日有空来我这阴暗酸臭的牢房小聚啊!”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蒙恬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被俘之后他便不再抱有苟活之心,只想早日下去与兄弟们重会。

盯着他坚毅的目光,赵越心里满是不爽。像蒙恬这种级别的将领绝对是不可留下活口的,但就这么杀了他又对不起死在他手里的士兵们。他奸滑的三角眼不断在蒙恬的身上打量,恰好看见蒙恬在夕阳余晖中暴露出的雄伟男根。肉棒随着主人的颤抖而来回摆动,在夕阳中投射出一道摇晃的钟摆。

“我突然不想杀你了!和你们大战了数月,我的士兵们早已饥渴难耐,就让你去抚慰我的英勇的将士们吧!大将军?”赵越抽出佩刀,三两下便挑开蒙恬的衣扣,随即刀锋转而向下,贴在他的小腹上,“别动,这条贱根要不要全在你。”

“你!”蒙恬虽然愤怒,但寒锋已经搭在身上也不得不停下挣扎,大气都不敢出的任由赵越划破裤子。

“现在才有个服侍人的样子嘛!”

“你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屈服的。”蒙恬突然吐出一口唾沫喷到了赵越的脸上。赵越勃然大怒,提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猩红的鞭痕配上麦色的大块肌肉反而衬托出一股诱人的景象。连续十几下鞭打后,赵越随手拿起一盏烛台,让火舌燎烧蒙恬因为受虐而挺立的双乳。灼热的火焰很快让蒙恬的乳头充血泛红,让他疼得眉头紧缩。但纵使如此,蒙恬身上将领雄威也不肯让他轻易地折服,他强忍着灼烧乳头之痛,愣是一声没吭的接受着摧残。蜡油不断的滴落,其中几滴正好滴在了蒙恬的肉棒上,他的肉棒顿时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甩出几滴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纵使他的身体练得再怎么抗揍,鸡巴仍然是男人最脆弱的部分。赵越顿时来了兴致,他大手一抖,让越来越多的蜡油滴在蒙恬的肉棒上。刚刚还威风不已的蒙恬顿时没了气焰,努力的甩动着肉棒躲避蜡油的炙烤。赵越索性一把握住蒙恬的鸡吧,让蜡油从龟头一路流淌到会阴。

“真是天生的贱狗,蜡油都能让你勃起!都这样了还不赶快屈服,去用你的骚穴抚慰我士兵的疲乏吧!”

蒙恬的脸可耻的红了起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因为受虐而勃起,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贱?蜡油冷却后逐渐在蒙恬的鸡吧上形成一层蜡壳,促使蒙恬的肉棒保持勃起的样子。“有本事就杀了我,羞辱敌将算什么好汉!”

“即使你不怕死,但怕死的大有人在!王副将,敌军俘虏统计好了吗?”

“是!赵将军,一共俘虏了245名战俘,其中一名还是蒙恬的副将杜明,是杀是留随您发落!”

“不要!还请您放过他们。你们已然胜利,区区战俘已经没有威胁了,没必要在徒增杀戮!”都是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才导致他们被俘,战争已然失败,蒙恬不想让他们枉死,只好低声下气的恳求。

“杀与不杀全然在你,只要你肯乖乖听话,用屁股努力的干活,他们自然性命无忧。但只要你稍有违逆,我便杀一个人,直到所有战俘统统杀光!。”

蒙恬怒火中烧,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但为了让与自己征战多年的兄弟们活下去也只好垂下高傲的头颅,以示服从。

一天后,演武场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他全身赤裸,高大魁梧好似一头战马,以跪俯的姿态逐步爬入演武场内。正值夏日,沙土的地面上热浪回荡,热风把夹杂着皮革与汗水气味的空气送到蒙恬的鼻腔内,让他不住的想打喷嚏。赵越跨坐在他被晒得通红的裸背上,神采奕奕的和士兵们打着招呼。一个壮年男子的体重让蒙恬爬得很是艰难,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滴落在沙土地上。在这一天的时间内,蒙恬的傲气被赵越催磨殆尽,死去了十个战俘的代价让蒙恬对赵越百依百顺。哪怕是赵越现在正用着皮带抽打他肥硕的臀肌,把他当做坐骑一样驱赶,他也不敢有半点怨言。蒙恬的样貌士兵们在熟悉不过了,看见昔日的战神在男人的胯下受辱,他们纷纷停下训练围了上来。害怕、愤怒、欲望、讥讽,无数张陌生的面孔带着将恶意的凝视投到蒙恬的裸体上,让他羞魁的想要钻到地底下去,但男人的淫贱本性却让他的下体不受控的勃起。赵越掰开蒙恬的大腿根,让他勃起的下体展露在军队的面前:“大家看看,哪怕是昔日的无可匹敌的将领,如今也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贱狗!大家打了这么久的仗一定都憋坏了吧!”

“是啊将军!之前的娘们不一会就被大家玩坏了,邪火根本没出使啊!”

“你还好,我可一次都没发泄过,这几天看见战友的屁股都想干进去!”


“我都遗精好几次了,床单都要没得换了!”

……

“大家安静!”赵越大吼一声停止士兵们的抱怨,他掰开蒙恬的屁股,让蒙恬刮毛过后的紧致处穴暴露在众人面前,“所以我给大家带来了这个耐操的肉便犬,所有的人尽管把他当成一个精液罐子使唤,让这个昔日的将军给大家操也不算掉价,大家说是不是!”

“不,不要、这么多人会死的。”

“不要?战俘们的命也不要?再杀20个给这个肉便器提个醒!!”

“不!我可以的。尽情操我吧。不要再杀我的兄弟们了。求求你了!”蒙恬目眦欲裂,赶忙跪在赵越的面前磕头认错,头刚接触地面便被一只大脚踩在地上。赵越用力的将蒙恬坚毅的侧脸踩在地上,厚实的军靴无情的碾压他的皮肉,“拿出点诚意来!这个样子可没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说完,赵越抬起脚掌放开他满是鞋印的成熟面庞。

蒙恬沉默良久,就在赵越准备下令的时候他终于有所动作了。蒙恬双膝跪地,两脚叉开,用满是沙土的粗壮指节掰开自己结实的臀瓣,露出里面因为沾满汗水而显得肥嫩多汁的将军菊穴,“请、请尽情的享用骚屄的处穴吧!我、我一定满足所有人的。”

“哦,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呢?”

“贱狗,我是主人们的公用便器,是军队的军妓骚狗,是所有人的精液罐子。”

“那你的工作是什么?”


“掰开屁股给爸爸们操,舔爸爸们的鸡吧和臭脚,用身体抚慰军人们的疲劳!”

“不错不错,有长进。因你死去的那些战俘听见了一定会夸赞你的进步的!哈哈哈哈!”

蒙恬几乎将头埋在自己的胯下,努力的将愤怒藏到内心深处,他一闭上转眼就满是昨日因自己的反抗而死去的战友。他们曾为自己浴血沙场、出生入死,却被自己亲手断送了生机。蒙恬留下泪水,将屁穴掰的更加开阔,露出里面殷红水润的处子肠肉。或许这就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赵越将匕首的刀柄插入蒙恬的穴肉里,右手握着刀鞘反复的搅动他的逼穴,看着蒙恬露出痛苦的神情后满意抽出匕首,将湿漉漉的刀柄放在他的嘴边:“舔干净。”

蒙恬乖巧的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肠液,微微发咸的晶亮液体在他的口腔里与唾液汇合。

“虽然你现在真的很欠操,但我的士兵们却还在训练中。不要耽误了他们操练,等日落之后再去当军妓吧。现在我要把你训练成我的专属军犬。”

“是!主人。”蒙恬眼里的神采逐渐散去,他现在只想着乖乖听话,保住那几百个战俘的生命。

“真乖。当一条合格的军犬首先要记住主人的气味!给老子把鞋脱了!”

蒙恬伸出手将要触碰他的靴子,但被一脚踹翻在地。“狗怎么会用手呢?来人,把他的手脚绑起来!”很快便上来一个副官将蒙恬的前臂后臂,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让他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不落入滚烫的地面上。蒙恬艰难的靠着关节爬到赵越的脚下,用牙齿脱下他的军靴。一股汗味丰盈的恶臭立马涌入他的鼻腔,让他几乎停下呼吸。赵越不满的拽着他的头发将蒙恬的头埋入自己的脚掌,用几乎能拧出脚汗的酸臭黑袜覆盖他的脸,“给老子好好的吸,老子的脚香不香!贱狗”

“香,主人的、唔~主人的脚满是男人味,迷死贱狗了。”鼻子深埋脚面的蒙恬缺乏氧气,用力过度的鼻吸将袜子上的臭汗吸入鼻腔内,难受的只想打喷嚏,但还是忍住了,口里说出违心的话,一股自毁的意图在心中成长。

“来,脱掉袜子,舔老子的脚,要舔得干干净净的。”

蒙恬叼开黑袜,故意把汗湿的酸涩袜子放入口中吮吸,面带痴迷的砸吧了下嘴。赵越像奖励小狗一样在他的头发上撸了一把,随即扯掉他口中的袜子,将脚趾塞入他的口腔。军人的大脚厚实有力,蒙恬亲亲含住他的大脚趾,用柔软的舌尖撩拨赵越粗糙的皮肤,让口水湿润上面的硬茧。从脚趾舔到指缝,长舌一下子将指缝中的沙土汗渍卷携而去。他吐出舌头将舌面上的污物展示给赵越看,随即在他欣慰的眼神中将其吞入腹中。当蒙恬的舌尖再次挤入指缝时,赵越恶趣味的夹住他的舌头,面带邪笑的看着蒙恬错愕的表情。但蒙恬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用嘴唇吞吐赵越的足尖,反复吞吐着热气腾腾的臭脚。很快赵越满意的松开脚趾,让他完成接下来的清理工作。

等蒙恬清理完脚面后,赵越下令让所有的士兵脱下鞋袜,整整齐齐的码在蒙恬的面前。他取出一块黑布遮住蒙恬的双眼,然后将自己的鞋袜藏在分散在其中,“骚屄,现在去找出主人的鞋袜,找对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我立马松开你的手脚,但要是找错了我就狠狠地罚你,让你再也不敢忘记主人的气味。”赵越翻出一个沙漏开始计时,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示意蒙恬开始。蒙恬立马扭动着四肢开始慢慢寻找。几百双臭气熏天的鞋袜摆在这里,气味相互驳杂,蒙恬别无他法只能将袜子放入嘴里一双一双的吮吸,努力分辨着赵越的气味。无数的脚汗污泥在他的口中汇聚,男人的恶臭让蒙恬逐渐的痴迷起来,他开始发自内心的迷恋鞋袜上的气味,辨认的途中大口的呼吸着混杂的鞋袜臭气。通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在沙粒漏完之前成功的找出了赵越的鞋袜。

“你找齐了吗?”

“报告主人,贱狗已经找齐了主人的鞋袜。”

“那你确定这些都是我的吗?”

“确、确定。”

“没用的骚货,你自己看看。舔了老子这么久的脚都没能找对!”


蒙眼布被取下来后蒙恬努力的在强光中恢复视线,等视线重新聚焦后,他赫然看见将军的鞋袜中混入了一只明显是士兵形制的靴子。他慌张的连连求饶:“不要,求求将军不要再杀我的同伴了。要怎么玩弄我都满足你,骚狗不敢有半点怨言。”

“哦?既然你诚心祈求那我就大发慈悲吧。来人!牵20头军犬进来。”没过多久,整整20只毛发油亮,身形有力的军犬便在一整犬吠声中被带了上来。这几头军犬蒙恬再熟悉不过了,它们是赵越培养出的破阵杀器之一,每一头都足有半人高,浑身长满了野兽独有的坚硬肌肉,犬兽身上披着的乌黑发亮的皮毛是用无数人的鲜血养出来的。为了保持军犬的攻击性,赵越长时间不让公犬们发泄,只为了保留发情期的凶戾与狂躁。

蒙恬的视角刚好能看见犬兽腹毛下的雄武性器,心里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赵越不由分说的扒开了蒙恬的的菊瓣,往里面灌入了一小瓶淡黄色的液体,然后拖着蒙恬的鸡吧让他抬高臀部,还让液体充分流入肠道。

“想知道往你菊花里灌了什么吗?”

“贱、贱狗不知。”

“是母狗性腺里搜集的液体,人可能闻不出什么味道,但对我养的这些公狗来说那诱惑可就大了。”

“难道你是想—”

“是的,让我的狗狗们好好的发泄一下你的惩罚就算结束了。等会不准反抗,全程都要张着屁眼挨操,不然我把你的兄弟们带过来看看,看他的将军是如何给公狗配种的。”

一番话语让蒙恬的手里的拳头青筋暴露,但他除了接受又能如何,让兄弟们看着自己当母狗便器吗?军犬们在蒙恬的身旁围成了一个大圈,若不是士兵们拉着军犬的绳索,它们分分钟能上去把蒙恬淹没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一群公狗开苞吗?蒙恬闭眼,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被狗屌贯穿的场景,但最可怕的是身旁的二百个的战俘正用着失望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宁愿在这里被敌人围观也不能被战友们看见自己被轮奸!蒙恬咬咬牙,用粗糙的十指强行打开自己的处菊。随着一阵尘土飞扬,一只矫健的大狗抢先挣脱束缚,直冲蒙恬的处菊而去。虽然早有准备,但当湿润的狗舌填上菊缝的那一刻,蒙恬还是流出了屈辱的泪水。赵越看着这一幕,露出满意的微笑,这些年他一直活在蒙恬的阴影下,此刻终于能够报复这个男人了。公狗看着这个形体怪异的“母狗”,决定伸出舌头辨认他的身份。军犬纤细的舌尖起而易举的钻进蒙恬的处菊内,辨认着他肠壁内母狗的信息。宽厚的舌根在穴口无情的扩张,私处被畜牲如此对待蒙恬本该愤怒至极,但灵活的狗舌以着人不可能完成的角度舔舐肛周时,蒙恬还是可耻的勃起了。

“大家快看看!咱们的大将军居然被狗舔硬了!”赵越起哄道。

“是啊!就像条母狗一样!骚的说水都滴下来了。”

“快看快看,越说他的鸡吧越硬,还一跳一跳的呢!”

“要我说将军都不用给他灌母狗的性液,他本来就是天生的狗奴贱畜嘛!”

周围的话语和冷眼像刀一样锋利,砍得蒙恬丢盔卸甲,只能埋起头,撅起屁股,将自己的脸藏在目光所不能及之处。但很快,一条细长的狗鸡巴便把他捅到痛呼。那条公狗用两只前爪扒在蒙恬汗盈盈的腰窝上,下半身如同捣年糕一样飞速抽插。这条常年禁欲的公狗此刻终于得以发泄,定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去捣烂蒙恬的小穴。可怜他一条铁骨铮铮的肌肉汉子,竟然被一条饥渴难耐的狗开了苞!狗屌没有龟头,更是能畅通无阻的干进蒙恬的二道门。身体被捅穿了的感觉让蒙恬被干的几乎丧失了思考,半是痛苦半是淫乱的表情在他的脸上纠结起来。随着第一只狗的入擂,其余十几条军犬迅速扑了上来,几十条狗腿将蒙恬的身体死死地压在地面上,按着他的身体淋上骚臭异常的狗尿。浓黄的臭尿顺着蒙恬的脊背流淌到他的脖领,最后通过他深邃的锁骨滴在地面上。其中一条凶悍的猎犬用狗屌撬开他的嘴巴,用最适合开凿肉穴的狗屌贯穿了蒙恬的喉咙,让他连呜咽都发不出来。缺氧让蒙恬涨红了脖子,一前一后被贯穿的痛楚渐渐被快感所混淆。这种野蛮且切法技巧的原始性爱正是最适合军旅男儿的初夜方式。

“砰!砰!砰!”赵越看的不够尽兴,居然在一旁放起了火炮。天性怕响的狗群立马四散开来。出来正在操干蒙恬的两条公狗,卡在蒙恬身体内的犬结限制了他们的行动。两条军犬像拔河一样拉扯着蒙恬的两处穴肉。蒙恬就这样被拖着来回挪动,肛周的穴肉被狗屌带到外翻,成为一个娇妍的玫瑰肉逼。而他的嘴巴更是不好受,犬结几乎堵死了他的气管,在他细长的喉管里膨胀拉扯,让蒙恬止不住的干呕,脖子无助的痉挛起来。过了好久,火炮声在停了下来。缓过神来的军犬射出一道道浓稠腥臭的狗精,肆无忌惮的在蒙恬的肉壁里流淌,冲刷。当狗屌离开他的身体时,屁穴噗的一声挤出了好多公狗精液。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刚才的性交充满了疯狂的意味,让这个缺乏性爱的军人几乎被干到神经崩坏。在地上喃喃道:“我被两条狗干了?两条狗?”

留给他休息的时间不多,身下的军犬们迅速调整身体,直奔他的雌狗肉逼而去。犬吠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犬群散去后,蒙恬的身体才从淫交的中心显露了出来。这个威猛的男人此时失去了将军的风采,八块饱满的腹肌被狗精灌到失去轮廓,身下的处子肉逼红肿变形,向地面流出源源不断的流出腥黄的公狗精液。原本黝黑的健硕肌肉被狗毛和污垢所覆盖,一张男子汉的脸更是喷满了尿液与狗精。浓白与黝黑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蒙恬的身上显得既淫荡有悲哀。日薄西山后才有两个士兵拖着他的身体,把他扔到了狗舍里去。士兵们甚至还好心的在他的狗盆里扔了两个馒头,不过其中一个士兵又恶趣味的用馒头蘸了蘸蒙恬脸上的狗尿和精液,最后又在狗盆里撒来一泡黄尿后将馒头扔了回去。半夜蒙恬醒来后时,饥饿促使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用胸肉和阴部一点一点的向着狗盆的方向挪动,最后张口咬下那个羞辱意味十足的馒头。丧失了所有尊严和意志的蒙恬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在敌人的施舍中熬过一天又一天。只有在欲海中沉沦的时候才能暂时忘却一切的烦恼,成为一头快乐的母狗。


第二天一早,赵越便拉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将他重新带到了校场之内。破天荒的允许他像人一样站立起来。不过蒙恬身上干涸的狗精还是暴露了他骚贱的狗奴身份。

“蒙大将军,今天不如做一下你的老本行,帮我的士兵操练一下吧!”

“我有什么资格反驳你?”蒙恬苦笑一声,回答道。

“那就好好的干吧!今天就训练一下格斗!把我们蒙大将军的格斗服给他拿上来!”不多时,一条纯黑的连体衣便被士兵拿了过来。蒙恬借过衣服套在身上,当他拉起裤腿准备把肩带套上肩膀的时候才发现,摔跤服的臀部连着一根硅胶拉珠。“快穿上吧,犹豫什么呢?”蒙恬无奈之下,只好拿着那根每颗珠子都有手腕粗的硅胶串珠塞进了菊穴中去。索性昨日被狗屌开垦过的“荒地”足够有弹性,足以容纳这个女人都收不来了的刑具。蒙恬穿好后串珠的刚好在摔跤服的尾部伸出一个黑色的橡胶狗尾,配上他黝黑的肤色倒是像极了一条黑犬。赵越抬起脚踹在了蒙恬的膝窝处,让他跪倒在地,“别忘了你还是一条狗!趴着和我的士兵们训练。等会你不能用手脚去触碰对手,想打败对方就好好的运用你的骚屁股和骚奶子吧。”

“是—,主人!”

“当然,我也不勉强你,为了保持公平我的士兵只会用胯部推挤你。被打中狗尾既为输,全体排成一列!挨个和我们的大将军,噢不,应该是大骚狗比赛。这要是输了就负重跑到太阳落山!听见了吗?”

“是—!”

第一个对手迅速出列,面对手脚都无法使用的蒙恬,他轻视的直接出击,想要一击击溃蒙恬。但没想到蒙恬的身手极佳,一个灵巧的扭臀便躲开了攻击,让对手失误倒地。后面的士兵也逐渐重视了起来,他们可不想跑到太阳落山,可连续几人都被蒙恬轻易地击败,现场的气氛也越发凝重起来。

蒙恬看着下一个士兵上场,心里的战意也越发激昂。不了那位士兵一上场就脱下裤子,用胯下笔直的“标枪戳刺蒙恬的肉臀。蒙恬一时不备让肉棒捅在菊花上,那根串珠立即往里深入了一公分。肉壁被串珠挨个碾压,这种刺激哪是蒙恬能受得了的,当即被抱着屁股跪倒在地,被对手死死地按在地上。被发现了破绽之后,败场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士兵们纷纷效仿,用胯部去顶弄蒙恬敏感的的肉逼。那根串珠最后被深深地顶入了蒙恬的肠道之内,难以取出。直到训练结束后,才被赵越用手从屁眼里抓了出来。


在深夜的营帐,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士兵们面前。那个蒙大将军脸上被涂抹了可笑的脂粉,一身油亮的肌肉被白沙笼罩。轻薄的纱衣连胸前的乳点和胯下的黑龙都无法遮蔽,穿上比不穿还色。

“奴、奴家来为战士们助兴,还望笑纳。”蒙恬掐着嗓子说道。

“助兴?来!坐上来。”坐在行军床上的士兵指着自己的大腿说道。蒙恬犹豫了片刻,迈着步子走到士兵面前,抬起丰腴的臀肌坐上他的大腿,只不过蒙恬的身形过于壮硕,坐在士兵上就像是小孩开大车一样反差感十足。

“别像块木头一样,动啊!”蒙恬闻言扭起腰肢,用两团肥厚的臀肌在男人的身上蹭。白纱之下的鲨鱼肌不停的舞动,勾引着士兵前来抚摸。

“你小子好福气啊!等会过来陪爷玩玩!”

“是,啊啊啊—”蒙恬刚说完一根肉棒便顶着纱衣捅进了蒙恬的肉穴里去。士兵抱着蒙恬的大屁股飞速顶胯,几乎要将蒙恬顶到站立起来。他一边操穴一边掐着蒙恬的豪乳,嘴里骂骂咧咧的,“骚屄,吃在碗里看着锅里的,是不是爷满足不了你了。不就是个军妓吗?装什么东西。”

“不是的、大、大爷。别顶那里,哦啊啊啊啊~骚心被干穿了,呜呜好爽,骚屄要被干烂了!啊啊啊啊!”军队的男人体力好,还缺发发泄的途径,此时有个肌肉便器更是要好好的利用。士兵像是马达一样飞速抽插,那速度几乎要甩出残影了。蒙恬的肉臀在一次次被插中被士兵的骚胯拍成平面,随后又在拔屌的瞬间恢复浑圆的形状。军帐之内是时间啪啪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士兵纷纷停下自己的事,暗自撸着内裤里的肉棒,等待着蒙恬完事好给自己疏导疏导。终于,士兵在一次极其深入凶狠的顶胯后将肉棒内的雄精都送入了蒙恬的骚穴深处。

“既然完事了就过来吧,小骚货。”

“呼呼,被内射了。”蒙恬喘了口粗气随即起身拔掉屁穴里的肉棒,用手指拎起卡在屁穴里的纱衣走到士兵的跟前,但被他掐着头发跪在地上。


“还记得我吗?”

蒙恬抬头一看,才发现他是白天第一个被自己打败的士兵,他被罚跑的时间也是最长的,此时肯定是满腹怨言。蒙恬怯懦的说:“爸爸抱歉,骚屄帮爸爸放松放松。”

那个士兵伸出脚示意蒙恬脱下鞋子,蒙恬当即用牙咬开那双跑一天的脏鞋。鞋子刚被脱下帐篷里便立马充斥着脚臭味。

“艹,刚子几天没洗脚了,臭死了!”

“还不是多亏了这个贱货,害老子跑了一整天,脚汗都快装满鞋子了。来,贱货,给爷好好天天大臭脚,给老子放松放松。”蒙恬抱起士兵的右脚,用嘴包住那双几乎结块里的汗湿黑袜。酸涩难闻的气味立马充斥蒙恬的口腔,他不断的吮吸着那团汗湿的织物,企图抚平士兵心里的怨恨。但没过多久士兵便让蒙恬背过身去露出屁穴,他本来以为最多挨顿操罢了,但当士兵的脚趾带着那团潮湿的黑袜进入屁穴时,蒙恬才发现大事不妙。

“不,不要,脚进来屁股会坏掉的。”

“啊!真舒服。骚穴里面好热,这种挤压感用来放松脚最合适不过。贱货,害的老子这么惨,用屁股给爷放松放松还这么犹豫。”说完,士兵的脚不断的深入,从脚趾到脚面一路畅通无阻。可怜蒙恬的肉穴被男人的大脚无情的碾压,肉洞不断的被扩张,外翻出半截鲜红的肠肉。而屁穴的深处,粗壮的大脚压迫着骚肉的空间,还不断的被脚趾所扣挖。蒙恬此时早已是大汗淋漓,屁穴里的异物让他的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咬着牙祈祷士兵赶紧拔出脚面。不过事实注定事与愿违,士兵开始用脚抽插起蒙恬的肉穴,让他发出痛与快感夹杂的呻吟。一只黑袜大脚不断的操干着屁穴,那快感比肉棒干进去时还要爽上无数倍。士兵站起身来,用脚面踩在蒙恬的穴肉上。那张淫荡的小口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踩出一道殷红的缝隙。而屁穴的主人早已是涕泪横流,被干到几乎失去理智了,两眼翻白,任由士兵玩弄。士兵抽出大脚时,黑袜正好卡在蒙恬的骚穴上,他当即张开袜口,用大屌捅进袜子内,用它当做避孕套一样操起了蒙恬的肉穴。之后的士兵就像是约好了一样,谁也不把袜子拔出来,纷纷用袜子当做屌套,不断的在蒙恬的身上驰骋。

这一晚,无数大小不一的肉棒在蒙恬的屁穴里奉献出宝贵的精液,将他淫乱的肠道灌满男人的精华。等蒙恬醒来时士兵们已经出去训练了,只留下被白浊覆盖全身的他躺在地板上。蒙恬硕大的胸肌上被写满了正字,肉棒上还被包上了不知是谁的内裤。他的小腹隆起宛若怀胎八月的孕妇,不过肚子里藏了不知多少人的孽种。蒙恬淫乱的屁穴微微张开,一只黑袜卡在他的穴肉之上,整整一晚,这只袜子像套子一样过滤了无数男人的精液。蒙恬清醒后拔出屁穴上的袜子塞进口中,感受着男人的骚臭气味幸福的笑了……


黑胶铠甲的改造(铠原皮)


距离铠被困这座魔道遗迹已经是第五天了,铠突然后悔起当初为什么要进入遗迹探索了。五天前希罗镇附近的地下突然爆发出刺眼的亮光,刚好路过的铠被这富含魔道气息的光亮所吸引,打通地下通道后进入遗迹内探索。没成想这座遗迹内隧道宛若一座巨大的迷宫一样,让铠在其内徘徊了数日都无法找到出路。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实在是难以启齿。

通道的每一处拐角都有一座造型各异的全裸男雕,栩栩如生的雕工连肉棒上的青筋都条条分明。而在这些雕像的背后,铸造者用魔道古语和壁画展示了指路的方法—就是通过性爱打开雕像的机关。铠看着身旁双手掰开屁穴的男人雕像,数日的饥饿与疲乏让他终是下定了主意。他脱下裤子露出即使是疲软状态也有16厘米长的肉棒,不断刺激性欲将其唤醒。他根据壁画的指引捅进雕像,当肉棒捅进石雕菊穴的那一刻,传来的触感并非粗糙的石头,倒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肉洞一样。雕像内的软肉不断的吸附着铠的肉棒,甚至像是生物一样富含技巧的按摩肉棒的海绵体。铠这种性经验匮乏的男人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理智让他拔出大屌,但肉棒却被雕像紧紧的吸附住。

“艹,好爽,不行了,唔啊啊啊啊!”徒劳的挣扎让铠像是在抽插一样顶弄着雕像。两颗装满种精的肥卵不断撞击在冰凉的雕像上,淫靡的水液拍打声不断从他的身下传来。在铠看不见的雕像内部,大量的粉色液体开始附着在他的肉棒上,帮助凯疲乏的身体保持下半身的坚挺。性欲促使着铠顶胯的力度让沉重的雕像都颤抖起来,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插入菊穴深处,将自己宝贵的精液统统献给了冰冷的石像。粘稠到几乎成块的精液源源不断的从马眼泵入雕像体内后,雕像的地面亮起一条蓝线指引着凯来到下一座雕像。餍足后的铠喘了口粗气后,将完全没有疲软的肉棒草草收回裤子里,随后立马顶着翘起的裤管出发。

下一座雕像的启动需要铠对着它深喉,铠看着雕像上二十厘米还不止的石制长枪咽了咽口水。他试探性的舔了舔石屌的包皮,居然有股腥臭难闻的味道,就像是男人一星期没洗澡的胯下一样,让这个战士几乎都要吐了出来。仅仅只是舔茎身并没有让雕像激活,铠扫了一眼墙上的深喉壁画,用嘴努力的包住龟头将它往喉咙里送。“可恶,唔唔吼~”硕大的龟头卡在吼口的位置让他难受的反呕,但冰冷的阴茎根部距离嘴巴还有五厘米。几次尝试后弄得铠下巴上全是粘腻的唾液,无力的用手撑起上半身喘气。

“可恶!我才不会在交代在这里呢!露娜!!!”对生的渴望以及对妹妹的思念让他鼓起勇气,不顾生理的不适将石屌送入嘴巴的深处。粗大的石屌让他的喉咙都粗了一圈,整张脸涨红一片。他不断的将石屌整根整根的送入口中再整根的拔出,就像给男人深喉一样服侍起了这座雕像。难受的呜咽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就在铠即将因为缺氧而昏厥的时候,机关终于启动了。不过在指引线亮起的同时,铠喉咙深处的阴茎猛然射出一大股麝香味深重的浊液,他连忙拔出鸡巴,却被马眼里喷射的白浊液体喷了满脸。战士泛红的冷酷面庞配上浓白的精液,给铠又增添了一丝脆弱而又禁欲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扒开他的衣服,看着他冷峻的神色被情欲所沾染。铠咳出一口残精,刚才不慎咽下了大量浓精,虽然恶心,但也确确实实的给胃垫了点东西。

铠跟着指引走到最后一座雕像面前。这座裸男雕像通体由璞玉打造,体型比常人稍大一些,浑身肌肉饱满宛若武神下凡,光是走进便感到一股威慑感。雕像两腿岔开坐于王座之上,两腿之间一根成人手臂那么粗的玉石巨屌直挺挺的立在铠的面前。玉雕身后的墙上文字浮动,用着魔道古语撰写着闯关方法—用肉穴套取雕像内的琼浆。

虽然男男欢好并非铠的兴趣,但为了顺利走出遗迹他还是准备坐上王座。他脱下裤子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饱满挺翘的肌肉壮臀按在玉势的龟头上。拳头粗的龟头哪是凯的处穴可以容纳的下的,他努力了半天也仅仅只吞到了马眼的位置。但没成想雕像突然动了起来,它用双手包住铠粗壮的腰身,以不可违抗的巨力带着他的身体往玉石屌管上坐。

“啊啊啊啊!不要、装不下的,太大了!!好痛啊!”密室里回荡起铠撕心裂肺的喊叫。冰冷而又庞大的玉势贯穿了他的肠道,在他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肆意的开垦。鲜血顺着撕裂的肛口流淌在玉势上被雕像迅速的吸收,彻底激活的雕像的开关。武神像宛若活过来了一样抱着铠的身体开始上下套弄。巨大的圆柱体在铠饱满的腹直肌上来回游动,以着常人无法忍受的巨力凌虐着铠柔嫩的肠肉。钳制住铠的双手将他当做屌套一样使用,丝毫不顾及铠的呻吟,以几乎甩出残影的速度让他的臀肉重重的拍打在雕像的胯上。残忍而粗暴的性爱让他几次昏厥在鸡巴上,但马上又被玉屌的力量干醒。铠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被操了三个小时,期间连呻吟都变得十分的微弱,极致粗暴的性爱让他失禁的喷出大量的尿液。最终雕像将他重重的按在屌管上,在铠的最深处喷出大量黑胶。

“唔唔,不要,呕呕呕—”雕像内部储存的胶液仿佛无穷无尽,泉喷一般疯狂的涌入凯的身体内。黑胶在铠的肠道内迅速攀升,凯只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恶心感出现,很快大量的黑胶便从他的嘴巴里喷出,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黑胶喷泉。黑胶浊液不断涌出,将铠一身健硕的白肌包覆。鼻眼被黑胶包裹后,铠的呼吸被极力的遏制,包裹在黑胶下的皮肤迅速泛起一阵潮红。就在他即将窒息的时候,铠召唤出魔铠撕破黑胶换来一丝喘息的机会。但是胶体还在不断的从他的嘴里涌出,它们见缝插针的填充进凯与魔铠的缝隙中。黑胶吸附在魔铠上后,变化悄然而至。

充满魔道力量的黑胶与铠甲迅速融合,将魔铠重新重塑成新的样子。铠威严无比的头盔不断变形,头颅两侧逐渐形成一对狗耳,最后成为一个黑犬头套。一块刻满符文的漆黑颈环牢牢地锁住铠的脖子,颈环与一个铁圈相连,方便与绳索连接。原本坚不可摧的胸甲逐渐融化成铁浆,绕着铠胸肌的轮廓继续包绕,将他被黑胶包裹的厚实胸肌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若是现在有旁人在这里,就可以清楚的看见,铠胸前的两粒黑胶凸起。一条黑胶缠绕而成的绳索连接在项圈和胸甲之间,深深地嵌入他的乳沟。紧接着发生改变的是铠的裆部。铠裆部的甲胄逐渐退去,只留下一根黝黑的粗大肉棒和两颗黑胶肥卵。而铠甲的臀部则一分为二,两片圆润的甲片分别向两侧拉伸,带动铠紧实有力的臀瓣,让他粉嫩诱人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在铠宽阔的背部,一个象征着生殖的山羊纹路悄然落在在冰冷的铁甲上。顺着脊骨往下,一条粗大的狗尾在尾椎处不断拉长,耷拉在凯粗壮的大腿之间。

铠甲改造完成的那一刻,所有的黑胶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凯身上那件连接铠甲的胶衣。黑胶不断在凯的身体上律动,重新得以呼吸后铠瞬间清醒,惊觉这具铠甲居然拥有了生命。紧贴皮肤的那层黑胶不断的在他坚韧有力的身体上律动,如手指般揉捏着铠胸前的两粒茱萸,一个带着洪荒古意的声音出现在凯的脑海中:“孩子,终于有人能承载我的意志了。真是一具完美的身体,光是揉捏乳头下面就出水了呢。”

遗迹内了无生机,铠直觉是身上的铠甲在与他对话,能直接附身器物的魂灵必然不会简单,他试探的说:“前辈为何要羞辱在下,还请离开我的身体,唔~我的奶子,别在掐了。”

铠的奶子像是被一双激发娴熟的双手玩弄一样,下体不由自主的勃起。紧接着,乳胶从铠的马眼处钻入,不断的占据着他的膀胱。尿道被扩张的异物感以及越来越强烈的拍泄欲不断刺激着铠的大脑,他紧咬牙关才不让自己说出哀求的话语。“离开?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想的。看!被扩张尿道都能硬起来,你果然是天生的淫虫。”

“混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是遗迹主人残留的意志,而且是色欲的那一部分。机缘巧合你的铠甲共生了而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肉奴了。”

“不过是留存的孤魂野鬼竟敢指使我!可笑!”铠立即抓住身上的胶衣铠甲,企图将他撕扯下来。但没成想黑胶柔韧异常,刚撕出来一缕胶丝便迅速融合回去。突然胶体分离出一部分粘附到天花板上,将凯以四脚朝天的姿势倒挂在空中。在他挣扎的时候,一个黑胶组成的人站在了他的身后,仔细看去,竟然长的和铠一模一样。黑胶人伸手抚摸铠在挣扎中若隐若现的菊穴,漆黑的瞳孔中浮现出淫邪的光芒。

“这么紧实的肌肉,你是个战士吧。平时光顾着修炼一定让你忘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黑胶人伸出中指缓慢的插入铠的屁穴当中,恶趣味的看着铠因为后穴被侵犯而露出色情而又隐忍的表情。

“这里是男人的前列腺,是最容易男人独有的刺激性欲的地方,只要轻轻的一按就会—”

“啊啊啊~快松手。屁股好奇怪。呼呼~唔啊啊啊~”敏感点被刺激让铠大声的呻吟起来。多年来克制欲望的生活让他格外的敏感,一但欲望被引燃便会一发不可收拾。铠屁穴里的手指进进出出,不断的在前列腺周围画着圈,时不时的在上面轻按一下。铠的心里就好像被毛刷刮了一下,既希望他抽出手指,又忍不住想让他重重的按在前列腺上。十分钟后,铠的精液涌上屌管,但被黑胶堵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射出来。黑胶人察觉他有射精的迹象后,用黑胶将精液活生生的塞了回去,让铠的欲望无法得以疏发,只能痴傻的从嘴角流出一缕唾液。“好想射啊,快放开、尿道。射、射不出来,好难受啊!”

“让我射出来吧,求求你了。受、受不了了,呼呼。黑胶人就这样重复了十几次后终于让他崩溃了,卑微的哀求着黑胶人。


黑胶人抽出手指走到铠的跟前,威胁道:“含住老子的鸡巴,什么时候射出来就让你也爽爽。不然就永远堵住你的鸡巴,让它成为一根废屌。”铠早就被欲望折磨的神志不清了,看见一根鸡巴伸过来想也不想的一口含住。大黑屌不断在凯的口腔里膨胀,到最后哪怕是深喉也没能全部含住。黑胶人捧着着铠的脸颊不断的顶胯,每一次都将粗大的性器整根整根的捅入他的嘴巴。黝黑的茎身不断捅进铠的喉道内,让他生理性的反呕痉挛。黑胶人的模仿连阴毛都和凯一模一样,他的每次戳刺都让铠轮廓分明的下巴埋入黑森林之中。连续几百下势大力猛的抽插之后,黑胶人的马眼射出大量的黑胶喷进铠喉咙内,与此同时,铠尿道内的黑胶尽数消失,粘稠如膏的浓精泉涌一般飞射而出。这磅礴的精液量持续的飞溅在两人的身上。

“可别浪费了。”黑胶人说完身体化作一个不断收拢的罩子,将铠喷射而出的男性精华尽数吸收后,重新与他身上的黑胶外衣融为一体。铠从身上更加强烈的能量波动来看,这个怪物的力量更加强大了。“真是美味啊,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出去寻找很多美味的食粮吧!呵呵。”

三天以后,一队商队出现在了最近的镇子上。这个小镇与世隔绝,来往的基本只有雇佣兵和商人。为了能够找到城镇为黑胶找寻雄汁,他逼不得已搭上了商队的车辆。在最豪华的车厢内,铠卖力的为一个油腻肥胖的中年商人口交。商人的鸡巴短小无力,没几下就射在了凯的口腔内。“真是稀薄的精液,几乎一点力量都没有。”黑胶埋怨的声音在铠的脑海内响起。铠舔了舔嘴角的前列腺液,将自己高大威猛,肌肉健硕的身体坐在商人的怀里,接受着肥佬肆无忌惮的猥亵。商人玩弄着铠肥厚的胸肌,用满嘴黄牙的大嘴啃着他充血的乳头,“小骚货,咱们到站了,真是舍不得你啊!”

“啊~别那么用力地咬我的奶子。唔~谢谢先生带载我一程。”铠强忍不适,刚刚被这头肥猪亲,感觉昨天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要不是黑胶控制住铠的身体,他早就翻脸了。

“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在森林里遇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什么雇佣兵或者战士呢。仔细一看,没想到穿着这么色情暴露的胶衣和铠甲。是和主人玩游戏的时候走散了吧。啧啧啧,好大的奶子。”

“到镇子上了,谢谢先生,我先走了。”铠准备起身就被商人重新揽回怀里。“别着急,我先送你一个临别礼物。”肥猪商人取出一个低级佣兵的牌子交到铠的手上,色咪咪的说:“这是镇子里佣兵协会的身份牌,有了这个你就自由出入协会了。相信我,那里有很多强壮精猛的男人,最适合你这种淫浪的骚屄了。”

佣兵协会坐落在小镇边缘的位置,远远便能看见挂在墙上的橡木招牌。协会的装潢像是一个风格粗犷的酒吧一样,到处是长相凶悍,肌肉虬结的大汉,有的屁股悬空大半跨坐在椅子上,喝着价格低廉的麦酒:有的用粗大的手指敲击着前台,等待领取协会的任务。本来协会的大家各自为任务忙碌,很少有齐聚在协会内的时候,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大厅内坐满了三五成群佣兵,。

“吴老三,你听说了没,有人路过小镇西边的时候,地面突然发光,发现居然有一座地下遗迹。”

“这消息谁不知道,遗迹内是满地珠宝,金银细软数不胜数。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还从未有人活着出来过。唉、你们凑过来,我小声点说个小道消息。”

“什么消息?”

“我听蒙特说过,这座遗迹其实是古时候被誉为‘魔道武神’的莫奈的墓穴。”

“是吗?那遗迹内的珍宝器物岂不是远超我们的想象,进去随便拿点东西都能一辈子吃喝不愁。”

“但是那莫奈又岂是好惹的,听说当初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个喜欢淫猥帅哥的变态,死后更是设置了无数性爱机关,只有最下贱的娼妇才有可能挺的过去,从里面获得一星半点的宝藏。”他正说着,门外突然走来了一个符合他描述的清俊帅哥。来人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身肌肉被覆盖全身的黑胶所勾勒,显得壮硕而又淫乱。胶衣之外是一套暴露大胆的铠甲。铠甲看上去保护感拉满,但偏偏在胸前以及私处留有大量空白,将男人完美的胸型和胯下的大包清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似是方便男人采撷的设计。

面对协会内几十号壮汉打量中带着淫欲的目光,凯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他愤怒的质问体内的莫奈,为什么要让自己穿这样的衣服进来。但附着在胶衣上的莫奈没有理会铠,他忙着布下结界夺取在场所有人宝贵的精华。当结界完成的那一刻,协会内的空气似乎都粘腻了不少。众人清明的双眼逐渐被粉红的圆圈所替代,佣兵雄厚的资本开始勃起。佣兵们本来直男占据大半,但不知为什么,他们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穿着暴露的肌肉帅哥身材是那么的惹火,一个个凑上来将铠围的水泄不通。

“这位帅哥看上去是个新面孔,是来领取任务的吗?”一个佣兵的脏手不老实的朝铠的私处摸去,结果半路就被铠折断了,人也被打飞数米远。

“别那么冲动啊!你这么抗拒我还怎么恢复力量啊。”莫奈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同时,胶衣控制着铠以胸贴地跪在地上。

“不要,快放开我!”铠惊恐的跪在地上,面前是佣兵肮脏不堪的臭鞋。站在铠面前的佣兵本想着这小子不好惹,都已经打算退下了。没成想他竟然是个嘴硬肉贱的玩意,顿时放肆了起来。他抬起脏臭的大脚踩在铠的头上,飘飘然的说:“嘴巴真硬,但身子还是那么的淫荡,都跪下来了还不让碰。你撅起来的时候屁股里还藏着上个人的精液!是不是买完屁股忘了洗啊!哈哈哈哈!”周围的人立马跟着笑了起来。

铠被四周的讥笑弄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身体因为羞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刚想反驳就失去了嘴巴的控制,反倒是屁股撅的越来越高。


“妈的骚婊子,老子忍不住了。”在铠的身后,不知是谁挺起枪杆子就往铠的屁穴里捅,接着商人精液的润滑一入到底,直插铠的二道门,一股被操穿了的感觉让凯不自觉的发出一股谄媚的淫叫。佣兵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平日里便精力旺盛缺乏疏导,就等着赚一笔去找妓女发泄,如今有了这么一个骚货送上门来自然是没人客气,上赶着操他的屁穴。男人开始飞速的顶胯,每一下都直达骚穴的深处。佣兵恐怖的腰力让铠的脸在地上反复的前后抽动。如此粗暴的性交让铠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承受男人的戳刺。

在场的只有一个能爽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发泄?另一个黝黑的壮汉拉起铠的上半身,粗暴的分开他的上下颚,就把恶臭难闻的黑鸡巴往他的嘴里塞。包皮垢尿液的骚臭气味在铠的嘴巴里绽放,大汉粗暴的抽插让铠觉得下颚都要脱臼了。硕大的龟头反复进出喉管,让铠在鸡巴抽出的间隙痛苦的反呕出一些酸水唾液,但还没等他吐出来就被鸡巴给塞了回去。男人下体的多种分泌物在凯的嘴巴里汇聚,不多时有添上了一种白色的粘稠液体。不多时,大汉抱着铠的后脑将他的脸往自己浓密的阴毛里塞,让自己的大粗屌深入铠的嘴穴。铠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剧烈挣扎,却被一巴掌打在了臀肌上。果然,大汉开始抖动淫屌,在铠的喉咙深处一口气喷出十来股精液。屌管像水枪一样将精液滋在铠的喉道,在这个无法排出的位置,铠只能任由所有的白浊慢慢滑入喉咙,进入胃部。精液特有的雄麝味不断从胃里反刍,钻入铠的鼻腔内。他被人翻过身来,过程中因为动作过快而甩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放开我!”众人无视他的请求,齐心协力抓着铠的四肢将他放在圆桌之上,将他的四肢分别绑在了桌角。在他倒转的视角里,一根根鸡巴抽打在他的侧脸,在他的鼻尖留下恶臭的前列腺液,随后猴急的捅入他的食道。

“哦,不要,鸡巴好涨,要射了~”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桌子上,将污垢都结成了块的焦黄白袜套在铠的鸡巴上反复撸动,然后用嘴含住他套在袜子里的鸡巴。口水慢慢濡湿肮脏的布料,湿热粗糙的触感一点一点将铠的肉棒逼上高潮。这还不算完,那个瘦弱的男人将菊穴对准铠肉棒慢慢坐了下去。铠的耳边传来男人尖细的谩骂:“妈的真大啊!隔着一层袜子插穴爽不爽啊,帅哥。”

因为包着袜子的缘故,菊穴带来的压迫感十分的强烈。它像一个强力的抽水泵一样榨取凯的爱液。在男人的菊穴内,铠的肉棒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濡湿白袜,方便男人的坐奸。“唔好爽,要射了!啊啊啊啊!!!”铠菊穴里的巨根突然爆发,一抖一抖的将精华送入凯的肠道内。这强力而又炙热的精流冲刷在凯的G点上,再加上肉棒被人卖力的套弄,终于让铠欲望迸发,和身后的男人一起射了出来。

“好大的量啊,肚子要被灌满了。利亚先把鸡巴抽出来,让我给帅哥尝尝他自己的精液!”

“你快一点啊,老子都快射出来了。”利亚眷恋的将肉棒退出铠的口腔。刚重见天日的铠视线一下子就被一个大屁股遮住。在他的视线里,一个沾满精浆,还不断一张一合的黑菊里自己越来越近,最后按在了酸胀的嘴巴上。男人故意捏住铠的鼻子,在他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张开嘴巴的时候,将菊穴里满满的精液一股脑的排入铠的嘴巴。铠因为着急补充氧气而一时不备,呛进去一大口自己的精液。其他抢不到骚穴的男人们只好掀开黑胶的一角,将缺乏清洗的脏臭黑屌插入肌肉与黑胶的间隙中,随后开始反复的抽插。不多时,铠的胶衣里便灌满了男人的浓精,甚至有个黑心的人在里面直接尿了一大滩骚臭的黄尿。

这场淫乱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等待第二天日落的时候,男人们才躺在地板上边喘着粗气,便闭眼回忆刚才的疯狂。而在桌子上的铠则不太好过。他肉棒上的袜子不知什么时候塞进了他的嘴里,铠的胶衣里面则被灌入了大量的浓精和臭尿,温热的液体顺着胶衣的缝隙流入他的四肢百骸,只有极少数浊液从他的脖颈里流出。因为这些液体,铠整个人像是胖了一圈一样。他因为被长时间的侵犯无力的瘫软在桌子上。散乱的蓝发被粘腻的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冷峻的五官被液体糊成一团。足底、腋下、双乳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沾满男人的分泌物。


在这个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蛰伏了一天一夜的莫奈终于开始行动了。铠身上的胶衣快速的吸收黑胶内部的男性精华后,脱离铠的身体飞到铠的上方。随后汇聚成一团的黑胶猛然炸裂成一场黑胶暴雨,“雨点”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在在场的所有男人统统覆盖。黑胶像是有生命的一样,溶解佣兵们身上的衣物,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凝聚出一件覆盖全身的黑胶衣物。铠吃力的站起身来后,周围的所有佣兵已经尽数被胶衣覆盖,面相痴傻的在铠的身边站起身来,显然已经被控制住了。

“真是多亏了你呀,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恢复这么多的力量。有个耐操的宿主就是爽。”一双粗壮的黑胶手臂环抱住铠的腰身,以无可匹敌的巨力无视了他的反抗。此时莫奈的黑胶身体已经不再是铠的模样,他身高两米,肌肉虬结宛若一头公牛,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跟接近与遗迹内的武神雕像。莫奈的黑胶因为魔力的充沛而不断的浮动出赤红的文字,他挥舞手臂起而易举将铠揽入怀中。用一根巨大的黑胶粗屌撑起铠全身的重量,带着他在屋内审视刚刚收获的胶奴。

“你把他们怎么了?”铠挣扎了一下身子,无果后羞怒的问道。

“只是控制了几个胶奴而已,何必大惊小怪,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不过还得靠你用这里继续努力。”莫奈说着用手指在铠的穴缝上转了一圈。黑胶手指一点一点的拨开菊瓣,连穴缝里的软肉都不放过。被抱在他怀里的铠无助的收缩着穴口,只好放任他的下流举动。

“你想靠这样控制世界吗?”

“我连身体都没了还这么控制世界。放心,野心与意志已经随我以前的身体死去了,现在的我只留下了欲望。”莫奈的鸡巴开始膨大,竟直接遮住了铠壮硕的身躯,抵在了他的下巴上,“现在我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收获优质的玩具,如何变着花样的发泄兽欲…”莫奈张嘴轻咬铠的右耳,灼热的吐息加上男人的气味让凯心里痒痒的。莫奈雄壮威武的身躯和强大的力量居然让他渐渐的痴迷起来。力量与肌肉,这些都是战士所追求的东西,而他正好全都有!哪怕是铠,在高大的莫奈怀里都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

“放我走,你也是战士,不应该如此侮辱我。”

“其实你的身体很敏感,多年的锻炼让它成为了手感绝佳的玩具,我只要稍加诱导,就能带你爽到不能自已。到那时你再也不会想着离开我。”

小镇渐渐沦陷在了莫奈的手中。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镇逐渐爬满了黑胶组成的人形生物,这也吸引了许多外来的人来次调查。胶奴们几乎不死不灭,刀剑造成的伤口刹那间便会被黑胶复原。在他们之中,有一个格外特殊的个体。他的皮肤虽然同样被胶衣所附着,但脖颈以上的部位还保留着人的样貌。他时常出现在小镇的外围,每次出现都围满了想要与之交配的低智胶奴。虽然连一只狗都能把他压在身下,干烂他的骚穴,但观察的人还是隐隐觉得他才是胶奴的主体。

“真是恶心!”一个手持弯刀,如月华一般清冷的女子厌恶的说道。在她的面前是两居相互交叠的身体。在上的那位样子看上去像是旅行的战士,正卖力的在身下的男人身上耕耘。而下面那个人身材像是个久经杀戮的战士,但那摇摆的淫浪屁穴和淫荡的呻吟怎么看都不像是拿刀的人。不知为何,露娜听着胶衣男人的呻吟隐隐觉得像是哥哥的音色。她甩了甩头,没有在看这秽乱的场景,哥哥不会这么下贱的在男人身下承欢,顶多是遇上了个身材和嗓音与哥哥有些相像的人罢了。露娜足尖一点,轻盈的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还在淫交的两人。

在男人射出精液的同一刻,黑胶覆盖住他的全身,刹那间小镇又多出了一个胶奴。

“报告主人,骚屄有成功增加了一个胶奴!”铠谄媚的跪坐在地上,向着一团空气邀功。

“嗯,真是一条乖狗狗。怎么样,还想离开我的身边吗?”

“不想了,骚狗要永远跟在主人的身边,做一条乖狗狗。”

“为什么呢?你当初可没这么听话。”

“因为狗狗已经离不开主人的鸡巴了。主人的大鸡巴能操到骚屄的最深处,让贱狗爽到失禁。”铠伸出舌头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条骚狗。

“不错,不愧是我的第一条贱狗。不过这里是越来越无聊了,我们应该去找些新的乐子。”

“主人要做什么?”

“跟我来!”一阵黑胶包裹住铠的身体后,随机带着他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刚刚那个旅者胶奴在原地徘徊。

让铠从黑胶的包围中恢复视线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公园内。只不过公园里的所有设施都被一层黑胶所覆盖,看上去有些诡异。

“骚屄,主人带你好好玩一天。先从跷跷板开始吧!”话音刚落,莫奈的身体出现在跷跷板的一边。

“谢谢主人。”铠立马像狗一样熟练的四足跑到跷跷板上。离近了他才发现,跷跷板上居然还有一根手臂粗的黑胶倒模。“愣着干嘛,坐上去啊!”

“是,主人。”凯艰难的坐在倒模上,一点一点的吞下这个粗大的阳具。“啊—”莫奈没给铠适应的时间,在另一边施力让黑胶阳具一下子贯穿铠的肠道,在他的腹部凸起一条粗大的柱状轮廓。然后莫奈继续用力,让铠的那一头升到了最高处。在重力的影响下,阳具更加深入的贯穿铠的肠道。带着密密麻麻疣状突起的柱身无情的碾压着铠肠壁上的软肉,但在半空中失重的他又只能靠倒模的支撑才能让身体维持在原地。凄惨的哀嚎逐渐在空荡荡的公园内响起,但又有谁会去在意呢?铠在半空中脚趾紧张的蜷缩着,全身的重力集中在后穴处让他半爽半痛的呻吟起来。

“坐稳喽,主人要开始动了!”话音刚落,跷跷板便开始在莫奈的控制下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而坐在跷跷板边缘的铠则被带动着一起上下飞舞。上升过程中,倒模因为跷跷板对臀肉的压迫而跟加用力的插入菊穴,直到达到最高点;而下降的过程中,又会因为莫奈的动作过快而导致模具扯出菊穴一部分,然后因为失重而在铠的肠道内滑动。直到最后降落在最低点时,倒模又会重重的捅入凯的菊穴内。这一连串的变化往往只在两秒内完成,随后又在莫奈的控制下重复戳刺。铠的身体完全依靠倒模的支撑才没有掉落,但这也是他痛苦的一切来源。他强壮的身体被一个小小的跷跷板玩弄的几乎崩溃,最后只能无助的在半空中流出骚黄的尿液。在无人的公园里因为小孩子的玩具而失禁。

游戏结束后,铠几乎都站不直了,只能双膝相抵勉强站起身子。下一个游戏是漫步机,也就是像跑步机一样的器材。只不过它的两个踏板上布满了不断扭动的短粗触手。铠赤足踩在上面后触手立马扭动着身体飞速在他的脚面上挠动。若不是扶手的支撑,他几乎都站不起来。为了不辜负主人的“美意”,铠开始摆动双腿让踏板一前一后的摆动。但这也让触手与脚面的接触更大、更深…继痛苦的呻吟过后公园里又回荡起来男人的大笑。当铠从漫步机上下来的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无力的跪在地上,一脸哀求的看着主人。但等待他的只有一个腰背按摩器。

“把奶子贴上滚轮!”铠恢复了一下体力后慢慢走到腰背按摩器面前,犹豫再三还是将前胸贴在了滚轮上面。腰背按摩器上的滚轮立马探出无数条黑胶触手缠绕住铠的胸背。铠这才发现,滚轮上的凸起全部被替换成了黑胶触手。触手们一圈一圈的缠上铠的乳头,轻一下重一下的按捏他的乳头。酥酥麻麻的触感从乳管上传来,让铠更加谈恋胸肉上的“按摩”。其余的触手绕着铠厚实的胸肉在上面慢慢的滑动,将铠结实的肌肉按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而对多余一部分触手则慢慢缠绕上他粗壮的大腿,向着菊穴的地方探索。一根、两根,越来越多的触手进入他松软的穴肉,而莫奈则一边数着菊穴内的触手,一边猜测这个骚狗能塞进去几根……




神鼓憾世,堕于潢沙


迢迢沙洲中流传着一个传说,若有人能找到传说中的神鼓并敲响它,则会有天神下凡满足击鼓人的愿望。盗墓贼的首领王风自幼年在壁画上看到那个神鼓围身,天雷环绕的神灵后便一直念念不忘。多年以来的坚持终于让他在十年后找到了那面神鼓,在漫天的黄沙中召唤了心心念念的神明。

在他手持鼓槌击出响雷般的鼓音时,漫天黄沙在须臾间沉寂下来。一个浑身雷电缠绕,神武非凡的男性神灵从天而降。他体型硕大,比成年男性还要高出一半不止,站立时宛若一座小山般巍峨雄武。吕布上身赤裸,手臂上箍着两对耀金臂环,肌肉健硕宛若磐岩,浑身闪烁着明黄色的雷电纹路。一条如天空般澄澈的绸带从他的腋窝下穿过,让两颗红润的乳头在绸带飘动间时隐时现。雷神的下半身套着一条宽松的长裤,两条有力的腰线逐渐收束在蓝黑色的布料内,低矮的裤腰甚至露出了一部分浓密的阴毛。强风拂过下体的时候,性器甚至能被贴身的布料包出一大团诱人的轮廓。神明未穿靴子,一双性感的露趾黑袜分别包裹住他的宽厚大脚,让人忍不住想要闻一下他踩在黄沙中的汗湿脚掌。

“凡人,何事奏响神鼓。”

“天神大人,听说神鼓现世,可满足击鼓人的三个愿望,这是真的吗?”

“自然。”

“在下别无他求,只像探究您的神躯是否完美无瑕,坚不可摧,请天神躺在地上,仍由我处置一个时辰。!”

“就这?好,那吾就满足你的愿望。”吕布也没多想,以为就是个对神灵好奇的普通人罢了。他散去缠绕神躯的雷霆,大咧咧得躺在炙热的黄沙之中。王风站在吕布的双腿之间,看着他小山一般的肌肉咽了口口水,然后也跟着跪了下去,开始享用他的大餐。他先是含住吕布露在外面的脚趾,用舌头灵活的撩开吕布的指缝,将里面埋藏的沙粒与汗水一扫而尽。躺在地上的吕布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觉脚趾进入了一个湿热温暖的水洞,让他不禁想起以前被小狗舔脚的经历。他虽然觉得有一丝不妥,但誓言以下,他也不会用违约来折损神明的威严。

“原来神明的脚汗也像常人一样酸咸生涩,但是充满了男人雄风。嘶溜,唔—!”王风没有停留,一根一根地品尝了吕布的十根脚趾,将指缝间的咸湿汗液全部吞入腹中。突然,吕布感觉到一根灼热的柱状物塞入了自己的袜子,在汗湿的脚底以及沾满沙粒的布料之间用力的摩擦。这下吕布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了,这个凡人在用自己的双脚自慰!

“好痒,居然敢如此戏弄神明!”

“大人,我并非像亵渎您。只是想让探究神明的感知是否和人类一样。”王风一边狡辩,一边也不忘胯下的动作,反复的戳刺吕布脚底的痒痒肉,将腥膻的前列腺液涂抹在神明的脚底。觉得还不够爽的他将吕布的脚底合在一起,用肉棒反复的抽插这个柔软的黑袜洞穴。

“唔~好爽。这双脚雄武有力,简直是专门为足交而生的。额啊啊啊,要射了!干!”王风抽插了几百下后终于到达极限,他手疾眼快的将肉棒重新插在吕布的黑袜上,然后将积攒了多年的欲望一泻而出。浓稠的浆液在冲击下渗过黑袜的孔隙,将袜底与足下的沙粒粘连在一起。激射之后的王风不敢浪费时间,他不顾吕布诧异的目光,一把将他宽松的裤子推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将他肥如鹅卵的睾丸一口含进嘴里。

“好热,这是什么感觉?快松口!”肥卵被用力的吮吸让吕布舒爽不已,但神明的自尊还是让他出口阻止。

嘴里的肉卵饱满而富有弹性,明显是储存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精华。反正承诺以立,吕布再怎么也不能违约,王风索性不再管吕布的意愿,更加放肆的探索他的身体。他左一下右一下的吞吐着吕布的睾丸,双手还扶上吕布逐渐勃起的巨屌。王风将脸贴在吕布的肉棒上,感受他的血液在肉棒里不停的搏动,惊讶的发现彻底勃起的神明屌管居然比自己的脸还要长。在烈日之下,肉棒的阴影简直能遮蔽脸颊。他再也忍不住了,舌头顺着肥卵一路向上,撅起嘴唇用力的吮吸肉棒的一小块皮肉。果然集中起来的气压让吕布舒服地吐出一口悠长的呻吟。王风用力的扒开吕布的包皮,用指甲撩开马眼的软肉后,朝上面吐了一口恶臭的口水以做润滑。他简单的用手指扩张了两下后穴便急急忙忙的坐上了吕布那根份量不轻的巨屌。虽然王风以往是个坚定的猛一,但为了能得到神明的青睐,他愿意做一次牺牲。躺在地上的吕布感到龟头逐渐被一个紧致的肉洞所包裹,全身最敏感的软肉被用力的挤压后让他的呼吸都忍不住沉重了起来,嘴里也不再吐出抗拒的声音。

见吕布有情动的迹象后,王风不顾后穴撕裂一般的疼痛强行吞入那根粗如手臂的肉棒。“妈的,简直就跟拳交一样,太大了。”吕布粗壮的茎身一点一点被王风的后穴所包裹,巨大的柱体甚至在他的腹部鼓起一个可怕的轮廓。神明心负人世而轻欲,即使肉棒插入了王风的后穴,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几百年来从未有过如此舒服的感觉。男人的本能让他缓慢的挺腰,将肉棒更加深入王风的后穴之内。而王风也配合的开始用屁穴套弄吕布的肉棒,榨取他神力雄厚的屌汁。带着淡黄色神光的前列腺液逐渐润滑两人的结合处,食髓知味的吕布双足站立,抱起王风的腰肢开始抽插。巨大的体型差让吕布像头发情的雄兽一样,将怀里的瘦小的配偶插到花枝乱颤,连续不断的巨大冲力顶得王风四肢胡乱的摆动。吕布的戳刺简直是一种酷刑一样,但为了以后能将这个神明收做胯下之奴,王风还是强打精神,主动含住吕布的乳珠,空闲的双手还绕着吕布另一朵的乳晕揉捏。而缺乏性爱经历的吕布,只知道靠着本能将肉棒送入那个水润紧致的肉洞。

在长达一个时辰的抽送之后,吕布两颗肥卵一缩,将浓缩了几百年的粘稠如油膏的浓黄精液泵入王风的体内。腥黄的精膏不断地往王风的体内输送,等吕布抽出肉棒的时候竟将他射成了个肥肚青年。

餍足的吕布对着因为虚脱而瘫倒在地上的王风说:“你的愿望完成了,希望下次能许个正常点的愿望。神鼓祈愿,若作奸犯科,搅乱纲常会遭到我的斩杀,你好自为之。”语毕,吕布乘天雷而去。

三天后,一个手下突然闯入王风的房间。

“壁画上的古语破译的怎么样了?”

“回首领,基本上已全部破译。据壁画记载,神鼓与天神同心共感,神鼓纯净无垢则天神心如静水,神鼓蒙尘则天神沾染尘心。”

“好!好!好!”王风激动的一连道了三个好字,立即下令将神鼓埋入尿池之中,并命令手下每日往里面手淫,让神鼓在肮脏腥臭的精尿中浸泡。哪怕是两根鼓槌都要日日插入最淫贱的男妓后穴,天天被肛汁污染。远在天边的吕布突然身热情动,浑身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味,这让他不得不降落到一处绿洲清洗身体。吕布连衣服都没脱就跳入清泉之内,妄图用冷水冲淡逐渐鼓胀的性欲。他反复的搓洗,但无论怎么努力,身上的难闻气味就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样,根本无法冲淡。就在他将身体搓得浑身通红的时候,池水里的鱼儿突然全部聚集在他的身边,乘其不备轻啄一口他的皮肉便退下。他不知道的是,这汪池水里养着贵族引进的医鱼,专门以人身上的死皮为食。


数百只医鱼在他的身边,一起对他的身体发起进攻。他那根勃起后显得格外明显的肉棒显然被重点照顾了,医鱼们环绕着他的龟头啜取他包皮上的白色污垢。鱼唇在吕布最敏感的肉棒上不知轻重的反复啄点,让他感觉肉棒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啃噬一样,虽然粗暴,却能最直白的激发男人的性欲。吕布一挺一挺的喷出一大包前列腺液,吸引了不少医鱼前来进食。他的马眼立即被团团围住的医鱼所包裹,即使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也能从吕布脸上淫荡的表情上看出,小家伙们正不断的朝他马眼上的软肉发起进攻。医鱼的竞争过于激烈,甚至有一条小鱼卡在了吕布的马眼处。细长的鱼躯在吕布的尿道里进退不得,反复的扩张着他娇嫩的尿道口,弄得吕布是淫叫连连,差点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医鱼喜欢人体的分泌物,吕布藏满骚汗的屁穴也没有被放过。鱼儿们围着吕布的肛周不停的剐蹭,柔软的的鱼尾像羽毛一样不停的拂过吕布的肛口,时不时还卡在他的穴缝上。屁穴上点到为止的瘙痒让吕布逐渐渴望有一种更加粗暴的方式止住后穴的异常。他掰开臀瓣,让完整的菊穴暴露在这群医鱼的面前。鱼儿们立马一拥而上,朝着他从未被开拓过的肛肉进发。密密麻麻的啃食感出现在吕布的菊穴上,让他口水不自觉流下,眼里满是难耐的欲火。除却私处的侵犯外,两尾体型格外巨大的医鱼一左一右朝着他的双乳进攻。鱼儿像是把乳头当做了红豆一样反复的用力啃咬,时不时还用坚硬的鱼鳍在上面剐蹭。每次啃咬都让吕布像是被自己的电流击穿了一样,双乳没啃几下便已经是充血发红,在清澈的泉水之中挺立起来,继续被疯狂的鱼儿啃咬。

“唔,还爽。乳头要被咬下来了。慢、慢一点。菊花被戳肿了,。肉棒也,也快忍不住了。唔噢,干!!!”吕布粗壮的肉棒突然朝天一指,射出大量的浓精溢撒在池水之中。清澈的池水逐渐被浓稠的精子染成了白色,鱼儿们立即上前吸食神明的精华。趁它们争抢精液的时候,吕布感觉游上岸去,瘫倒在岸上。这简直比一场大战更让他疲倦,吕布就这样双脚泡在水里昏睡过去。被池水打湿的薄裤丝毫起不到遮掩的作用,透明的衣物反而把他粗壮的腿肌包裹的凹凸有致。纱布遮掩下的白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就连上面的水珠都显得十分可口。这是若是有个外人在,一定会趁着吕布昏睡疯狂的侵犯他的身体。在他昏迷的时候,鱼儿们还不忘在他泡在水里的宽厚大脚上啃食,对着他的指缝和脚掌反复啄取。

在他昏迷期间,撼人心魄的鼓声再次响起,直接将他传送到了王风的面前。上次还威风凛凛的武神现在居然浑身湿透的躺在自己面前,两腿之间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液体。王风心想,污染神鼓居然真的有用。趁吕布还在昏睡,王风趁其不备直接扒开他低矮的裤腰,费劲力气将他的双腿摆成生产的姿势,以便暴露他的猛男屁穴。睡梦之中,吕布的处穴粘着晶莹的露珠,刚被鱼群侵犯过的菊瓣肿胀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吕布好像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一只巨大的章鱼用它的腕足掰开自己的双腿,用生殖足不断的扒开每一条穴缝,然后在上面涂满黏液润滑,最后用长满吸盘的腕足一下一下在上面吸附、拔出……

就在他梦见章鱼想要侵犯自己的时候,吕布猛地惊醒,突然发现自己到了一间古朴的房间内。房间内的装潢多为古董器物,让这个衣物色彩绚丽的敦煌美男在里面显得更加华贵。

“你醒了?这是我的房间。刚刚召唤你的时候你浑身湿透就没打扰你,现在我能许下一个愿望了吗?”王风有些心虚的将肉棒夹在双腿之间,刚刚准备趁吕布昏睡夺走他的初次时,他突然有了醒来的迹象,于是只好连忙收拾衣装假装镇定的站在一旁。

“可以。”

“我想要大人陪我去沙漠富豪们举办的挟神会,以我奴隶的身份前往。”

“大胆,神明之尊岂可做他人奴仆!”

“大人息怒,挟神会要求一主一奴才能前往。而且我想问您天神尊神游历世间为了什么?”

“保山河无恙,护万世太平。”

“那么长久出世,远离红尘又如何庇世?”

“这?”吕布开始反思了起来,神明做久了的确远离俗世,无法融入红尘又怎么得知世人之愿?

“既然离世已久,倒不如趁此机会将神力全部放入神鼓之内,以一个低贱奴隶的身份陪我一起参加盛会,寻世人所愿。”

吕布思索半天,终是身上的重任让他同意了下来,“神明所愿在于凡人,那我就摒弃神明的身份,做几天你的奴隶,直到挟神会结束。”

“好!能有你这种神明实在是世人之福啊!不过我可要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做了我的奴隶就不要再想着自尊与羞耻这种东西了,这些对于奴隶来说是不存在的,服从是你唯一要做的事!”

“这是自然,体验人世必然要彻底做一回人,体验人间疾苦!”吕布将神鼓召唤在身前,却猝不及防的被上面的尿骚气熏了一脸。不过神力传输不可停止,他也就没有在意。磅礴的神力倾泻而出,等神光停止的时候吕布身上的雷霆纹路已经转移到了神鼓上面,体型也缩小到了一米九的成人大小。

“那么我就叫你雷奴吧,为了顺利参会,现在来做一些服从性训练吧!跪下!”


“是”吕布犹犹豫豫的跪了下去。

“跪得慢了,把屁股撅起来!”吕布刚翘起丰满的臀肉一个巴掌便扇了上去。通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臀肌上显得格外的突兀,但紧接着一块板子便落在吕布的后臀上。

“知错了吗?”

“够了,知错了!”话音未落,王风便再次抄起板子又给吕布来了一下,“主人面前要大声回话!”

“是!”

“戴上它!”一个镶金缀玉的项圈摆在了吕布面前,吕布咬咬牙,为了尝遍人间苦难还是戴了上去。“乖狗狗,再把这个龙头锁戴上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吕布脱下裤子,任由王风将那个黄金打造,红宝石点睛的龙头锁靠近自己的宝贝。王风扶起吕布半勃的肉棒,将龙头锁中心的尿道棒插入吕布的马眼,等龙头彻底套住他的肉棒时,尿道帮也刚好卡在了膀胱的位置,这下别说是精液了,就连排尿都要经过主人的允许。

四周的下属吃惊的看着首领牵着一个丰盛俊朗,肌肉虬结的壮汉走到门口,他们窃窃私语不断传到吕布的耳朵里。

“那个狗奴是什么来头?长的就像是王室贵胄一样。”

“鬼知道,但首领把之前天价打造的项圈与龙头锁都戴在他身上了,估计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性奴吧。”


“好棒的身材,要是我能干他一晚上要什么我都答应啊!”

“这还不简单,等首领玩腻了不就是我们的了吗?那对奶子我一定要用鸡巴操一次。”

“说不定不用等首领玩腻,只要他犯错就有机会被赏给我们玩几天。之前那个心高气傲的婊子不就这样吗?成天装清高,等鸡巴插进去就不管干他的是谁了。”

耳语不断传到吕布的耳朵里,吓得他死死得跟在王风的后头,他可不想被那些脏臭的鸡巴开苞。走到马车前,王风示意吕布趴下给他当上车的脚垫。为了避免被赏给手下亵玩,吕布利索的趴在地上等待主人的践踏。不过背对王风的吕布并未等到双脚的踩踏,反而胯下吊着的肥卵和肉棒却被靴子狠狠地蹂躏,王风玩上兴头甚至踹了两脚。下体被践踏的痛苦让他青筋暴露,所幸屁股上已经传来了踩踏的重力。虽然王风的双脚故意在吕布的腰背和肥臀上停留了一回,吕布却依然靠着强大的力量将王风送了上去。只不过吕布全程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污泥,眼角微微有些酸涩,仿佛他的自尊被一脚踩进了烂泥里。

“终于上来了,热死了。来帮我把袜子脱了散散热,然后趴在地上给我当脚垫。记得要用嘴叼开!”

“是。”车厢内空间狭窄,吕布刚趴下头就到了王风的胯间,他低下头咬着靴子的一角慢慢的将其脱下。脚掌刚一接触空气,靴子里酝酿的酸臭汗味便充斥着车厢的每个角落。刚开始吕布几乎要窒息了,但慢慢适应之后竟意外觉得这股气味好闻了起来。车厢里闷热恶臭的气味逐渐变得迷人,且十分具有雄性魅力。吕布咬着汗湿的袜底,让丝丝的臭汗随着他的用力而挤入口腔。他故意的放慢动作,让黑袜在嘴里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他悄悄的吮吸嘴里的黑袜底,好从脏臭的布料里摄取更多美味的臭汗。

“好吃吗?主人的汗湿黑袜,这可是穿着靴子在太阳里捂了一整天了。怎么不说话,害羞了?”王风抓着吕布的头发让他被迫与自己对视,继续质问道:“好吃吗?”

“好,好吃。”吕布被这眼神威慑住,竟承认了自己下贱的癖好。

“那就把它塞进嘴里慢慢品尝,然后横躺在我面前当脚垫。老子的臭脚就可以在你的身体上慢慢的留下美味的汗液了。”看着吕布乖乖躺下,王风惬意的将双脚搭在吕布的身上。他用左脚踩着他的俊脸反复摩擦,还时不时的还用脚面捂住吕布的口鼻,强迫他呼吸脚上汗湿的空气。他用脚趾撬开吕布的舌头,在他温暖的嘴巴里用口水洗脚。他的右脚则从上到下的玩弄吕布的身体,先是用脚趾夹住吕布的双乳,再往下用力的踩在他饱满的八块腹肌上,看着他因为腹痛而皱起眉头。右脚最后停留在吕布被龙头锁锁住的下体上,五指用力的夹住他的睾丸,在隔着锁用指缝撸他的肉棒。就连王风自己也没想到,污染神鼓既然能让吕布这么迷恋雄臭。尿液激发了吕布的逐臭欲,而精液则将他的欲望成倍的放大。


挟神会到了之后,王风牵着吕布往这座塞外风格的建筑里走。吕布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可没忘观察人间的目的。进入围墙后,他惊讶的发现这身处沙漠腹地的会馆里面竟藏着一座绿洲。里面绿树红花,全然不似外面荒凉的景象。来往的大多都是打扮华丽的男人,后头再跟着一个穿着暴露的性奴。吕布敏锐的察觉到那些性奴里面,许多都打扮成了敦煌壁画上的神只。富商们对着“神明”上下其手,甚至白日宣淫。将高高在上的神骑在胯下侮辱,这便是挟神会的由来。

没过多久,吕布便被牵着到了一面石墙前。墙上仿着敦煌壁画的风格将神明的画像一一排列。而摆在吕布面前的正是第249窟的雷公击鼓图,也就是他自己的画像。只不过上面的雷公浑身赤裸的趴在鼓面上,臀部的位置刚好被留出了一个大洞,似是在等人填补上这副壁画。在吕布的身旁,有不少“神明”已经归位,他们以不同的姿势卡在墙壁上,用淫乳、鸡巴或者后穴服侍着来往的男人。

“都看到了那就归位吧,雷公。”

“不!你们居然敢这么侮辱神明!真是该死啊!”吕布作势边要挥拳反抗,但立马被旁边的保镖们上前制服,然后被强迫塞入石墙扣上枷锁。吕布健壮的腰身恰好卡在孔洞里,暴露在外的肥臀刚好与壁画融为一体。王风捏着吕布的下颌,恶狠狠的说:“真有力气啊,十多个保镖才按住你。但你现在还以为你是什么神明吗?只不过是个用来壁尻的性奴罢了。”说完,他在吕布的脚上挂上牌子后转身离去。

“呦呦呦,这么健壮的臀肌!今年的雷公也太诱人了吧。”吕布背对着来人,只感觉到一双厚实的大手抓着自己的屁股揉捏他连忙出声阻止,但只招来了更多双不老实的手。

“装什么清高啊,臭婊子。”

吕布死死地咬着牙不让呻吟从口中吐出,因为墙壁的阻隔他看不见身后的景象。但也能察觉到有人掰开了自己的后穴,对着因为冷风而收缩的雏菊吐了一口恶臭的痰液。随后一条温暖湿滑的舌头顶开了自己的后穴,在浅表的肠道里搜刮微咸的肠液。舔得吕布几乎要叫出来的时候,舌头退了出去,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柱状物塞了进来。处穴哪怕是经过舌头的开垦也依旧难以承受肉棒的进入,吕布在墙的另一边忍不住大喊了一声,然后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耳边传来了隔壁恶狠狠的叫骂:“贱货叫什么,真是扫兴。不过这逼穴真是太紧了,水还多。妈的,你的逼可比你的嘴听话多了,死死地咬着我的鸡巴不松口呢!”

身后的男人抱着吕布的腰开始抽插,打桩机一样的力道让吕布几乎站不住脚,好歹有洞口帮他支撑身体才不至于倒下。身后的男人明显是久经情场,操穴的技巧十分高超,一下轻一下重。整根鸡巴快速的顶入,然后再像蜗牛一样慢慢拔出。当你以为他会再次用力插进来的时候,他又会停留在穴口用龟头按摩敏感的前列腺。让你永远也无法预知下一次会是以怎样的力道与速度干进来,永远保持着期待。吕布适应了之后便全然接受了屁穴被陌生人操到事实,毕竟后面的人也看不见自己的脸,完全没有任何的负罪感。而且视野的缺失反倒让触觉更加的灵敏,吕布即使看不见也能想像出身后的人是怎样在抽插肉棒的。

吕布正闭着眼享受男人的操干时,一根肉棒甩在了他的脸上,龟头上的淫液恰好弹在了他的唇角上。吕布睁开眼视野里全是男人的肉棒,竟已经围着他在脸上摆了五六根,甚至还有不少人在争抢着挤进来。


“等什么啊!给老子口啊,旁边的‘飞天’都已经吃了六七根了。就等着插屁眼是吧!”一个面容粗鄙的男人见吕布愣着神,直接掰开他的嘴将肉棒插了进去,然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吕布闻了一下男人胯间的气味,然后无师自通的开始吞吐嘴里的鸡巴,甚至还左右手并用地给两侧的富商撸管。吕布嘴里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清理肉棒里,弄得他一嘴的尿垢和包皮垢。而在吕布的头上,一个早泄的男人居然靠着自己撸管就先射了出来,将稀薄的精液淋在了吕布的头发上。在墙的另一边,那个陌生男人已经在吕布的穴口射了出来,贴心的将精液在吕布的肛周摸匀,方便下一根肉棒插入。

吕布的身前身后几乎一刻不闲,永远有路过的男人上来享用他的身体,甚至连一旁的保镖都偷偷上来插入他的屁穴。他们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就赶时间两根一起插入吕布灌满黄白精浆的屁穴。好在吕布的雏菊在今天之内已经被各种各样的肉棒插得十分松软了,没费多少力气便吞下了两根份量不小的鸡巴。保镖们一前一后,交替插入吕布的骚穴,两根肉棒狠狠地顶在吕布的骚心上。长时间的操干终于把他干到了失禁,黄浊的尿液从龙头锁与尿道的空隙里挤了出来,直直射在壁画之上,污浊了上面威风凛凛的雷公画像。日落之后,人们回到驿馆休息,只剩下吕布和其他“神明”精疲力竭的被锁在石壁之上。

本来难得休息的吕布突然被一根格外粗大的肉棒捅穿,虽然看不见,他却本能的觉得是主人的肉棒。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声询问,鸡巴上的龙头锁便被取了下来。

是主人!只有他有龙头锁的钥匙。吕布感动的几乎要哭了出来,感受着王风一边撸动他被禁锢了多时的肉棒,一边卖力的操干他被灌满精浆的软烂后穴。“唔、谢谢主人,肉棒要、要射了!”吕布没有查觉到自己的语气都带上了哭腔,哽咽的感恩身后的主人。

“骚屄辛苦了,我们一起射出来!”达到目的的王风满意的笑出声来,和吕布一起将积攒了多时的精液统统发泄出来。直到夜深之后,他们才在月色之下回到自己的房间。

三日后,挟神晚宴开启。照例所有神明打扮的奴仆都要上台表演,吕布所扮演的雷公也不例外。三天的时间里他抓紧练习舞艺,以求在晚宴上大放异彩。

晚宴开启,主持人简单的开场白结束后,宣布第一个节目“飞天舞乐”正式开始。他的话音刚落,穿着各色舞裙,手持笙箫琴瑟的“飞天”们便靠着绳索从场馆的各处飞到舞台之上。他们训练有素,端坐与天空之上,手法娴熟的开始演奏起手中乐器。等乐曲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飞天们纷纷脱下身上蔽体用的薄纱,向着台下的观众抛去。而飞天们身上仅着着一件飘带,两两一组慢慢靠近。等距离足够以后,一部分飞天便将肉棒插在身前的那个人体内,开始啪啪啪的做爱。而有些则用手上的乐器互相插进对方的后穴,以制造出勾人欲火的靡靡之音。一时间场上仅剩下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和肉体交缠的啪啪声。而这些声音才是仙人舞乐的最终章!节目的最后,飞天们被绳索吊到观众席,等他们的精液一齐洒在观众的身上后,绳索逐渐放下。落地的飞天立马就被身旁如狼似虎的观众们所淹没,靡靡之音还在上演……

“有请最后一个节目,‘雷公鼓乐舞’,由王公子的胯下性奴雷奴所饰演!”

幕布拉开,舞台已围绕着中心立了十二面战鼓。而在这十二面战鼓之内,一个大如床榻的堂鼓牢牢的占据着舞台的中心。堂鼓之上一个红纱遮掩全身的男子端坐在鼓面的中心。随着配乐的奏响,吕布将身上的红纱扯到肩膀的位置,露出宽阔有力的肩胛与性感的锁骨。而他整个人也随着乐曲开始起舞,他的舞姿放浪下贱,就像夜场的脱衣舞女郎一样。他利用红纱将肥厚的胸肌包裹出诱人的凸起,然后将其绕过胯间,利用它将肥卵与肉棒用纱布分开。性器在透明的薄纱下显得朦胧而魅惑,让台下的观众眼睛都直了,深怕错过吕布露出私处的瞬间。吕布双手各提着红纱的一角让健硕的胸腹肌肉在里面若隐若现,之后他开始一前一后的用摩擦起胯间的软肉。观众们可以清晰的看见吕布因为纱布的撸动马眼吐出澄澈的前列腺液,将胯间的红纱染成深红色。随后他背对观众撅起后臀,让勒进勾股里的轻纱上上下下的抽动,时不时从深邃的臀沟里露出鲜红的一角,然后在吕布的动作下“不小心”露出粉嫩的菊穴。


这时,观众们也终于发现了吕布身上最大的秘密—他的屁穴里居然插着一根四指宽的鼓槌!红布所包裹的棒头刚好卡在吕布的菊穴之上,难怪刚才吕布在鼓面上拍打肉臀的时候会有鼓点响起。配乐逐渐变得威武壮丽起来,吕布将身上的红纱霸气的丢在一旁,将赤裸的武神肌肉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然后他带着堂鼓的边缘飞速的跑动,用足尖踩出一连串响亮的鼓声。每路过一个战鼓,他就撅起后穴的鼓槌,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上面狠狠地敲击,然后在配乐的间歇迅速跑到下一面堂鼓的地方开始奏乐。屁穴敲鼓,淫荡而又心意十足,恰好是这群贵族们所追求的奢靡。演出至此,场下已经有不少人对着吕布壮硕的白肌撸了出来。

而场上的吕布却不好过。堂鼓可以靠着肉臀和奶子的击打来鸣响还好一些,但这周身的十二面战鼓却要他仅靠着屁穴的力量,衔住肠道里的鼓槌去敲响它们。每敲响一下所需要的力量都是难以估量的。更何况紧绷的鼓面每敲一下都会将剧烈震颤传到鼓槌之上,这股振动的频率连最高效的打桩机也不可比拟。鼓槌在体内疯狂的震动,将肠子里的淫肉搅的一塌糊涂。没敲几下吕布便已经是淫液横流,马眼和屁穴里的骚水止不住的往外冒,让屁穴更加艰难的保持鼓槌在里面的位置,只能靠下一次敲击让鼓槌插入更深的地方。终于,在第十二面战鼓奏响的时候,吕布再也克制不住鼓槌在骚心里猛戳的刺激。两颗肥卵猛一起收缩将大量的浓精一股脑的泵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像是喷泉一样飞溅在鼓面与吕布的身上。沾染了男人的爱液的雷公却因此显得更加淫荡。舞乐结束时,吕布一下子瘫倒在堂鼓之上,费尽全身力气抽出后穴里的鼓槌,露出那张肿胀松软、拉扯着淫丝不断开合的糜烂屁穴。

晚宴正式结束,那些在台上表演的神明被侍者们带到台上,以前胸俯地,后穴高抬的姿势对着观众们一字排开,而手指都动不了的吕布则被放在了舞台的正中间。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脑满肠肥的富商们拿着一朵鲜艳的玫瑰开始投票。人们陆陆续续的路过,在心仪的性奴后穴里插入手里的玫瑰。而惊艳全场的吕布无疑是投票的大热门,几乎大半路过的富商都选择了在吕布红肿的后穴里插入玫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玫瑰被挤入吕布的菊穴内。到了后面,富商们想要插进去时都要费好大的力气。吕布躺在地上感受着后穴被一朵朵玫瑰慢慢的扩张,哪怕是塞无可塞了也依旧被无情的插入玫瑰的枝条。不老实的富商们还会趁着插花的机会狠狠地摸一把吕布身上的淫肉。后穴的过度扩张让吕布头上青筋暴露,全身都度上了一层涨红。直到侍者拔出玫瑰开始计数时,他才忍不住开始小声的呻吟起来。

最后一朵玫瑰是王风手里的白玫。他看着吕布通红的脸颊小声说道:“挟神会马上结束了,你又可以做回曾经的真神了。”他看了一眼吕布插满玫瑰的后穴,选择将白玫插进吕布的尿道之中。吕布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男人握住,尖锐的枝条一点一点的扩张起稚嫩的尿道口,他倦惫的发出询问:“你最后的愿望是什么?”

王风将精心裁剪的白玫插到尿道的尽头后,摘取上面的一瓣花瓣贴在吕布的乳头上按压,看着他因此而发出诱惑的淫叫后,开口:“我要你做我永远的性奴。不过我不会强迫你,你要愿意的话就来找我,放弃神明之尊,我会带给你无上的欢愉—。”贴耳说完后,王风独自启程回家。

“五十九朵玫瑰!这场挟神会的胜者是王风先生的性奴获胜,让我们恭喜他!”主持人扶起吕布,将胜者的奖赏—一对黄金乳钉扣在他的双乳上。吕布看了一眼众人,化作一道雷霆消失在舞台之上。

一个月后,本来觉得已经没有希望的王风床头上多了一朵盛放的白玫瑰,没有枝条的花朵显然是靠着神力保持着开放。他激动的起身坐在床沿后,发现双脚踩在了一张宽厚有力的背上……

当晚,在王风做的甲虫金棺内,一只壮硕的白肌贱狗在里面接受着数百只甲虫的爱抚,从他身上时不时闪过的雷光不难看出,男人曾是一个力量强大的神灵。但现在的他仅仅是一个被甲虫爬过肉棒和后穴都会射出淫液的白肌母狗罢了。


少年剑客不幸沦为便器炉鼎


“飞星!”带有星辰光辉的剑刃一闪而过,灵巧地绕过被流氓挟持的侍者将男人打飞了出去。

少年剑客收起手中的剑刃,自认潇洒的撩开额前的碎发。少年眉目端正,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洋溢着蓬勃的朝气。与他稍显稚嫩的帅脸不同,久经锻炼的胸肌显得十分肥厚有力,几欲从轻薄的白衣里蹦出来。天气炎热,少年的领口被其随意的扯开,露出里面被汗液浸湿后显得格外性感的锁骨。剑客的喉结滚动,汗液从他的脖颈处汇聚成一股咸湿的细流,从锁骨一路往下,流入少年被衣物勒出的深邃乳沟内,在纯白的衣服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迹。曜刚进驿站就碰巧遇上了欺男霸女的恶棍,三下五除二的赶走恶徒后踩在桌子上摆了个帅气的动作,准备接受众人的夸赞。只不过他已经穿着齐膝长靴赶路多时,一双白袜被疯狂分泌的脚汗彻底濡湿,白袜在脚尖的位置已经微微发黄,酝酿多时的浓烈脚臭不断从靴子的缝隙中飘入他的鼻腔,弄得他鼻尖发痒。

“谢谢大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吾乃稷下星之队的队长东方曜……”少年意气风发的向众人吹嘘着自己的武艺,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把底细暴露的一干二净。

“小英雄真乃人中龙凤,不过刚才的恶棍乃是巨阳寨的人。巨阳寨人多势众,若不是斩草除根的话恐怕日后会前来报复。”

“不必慌张,我把巨阳寨一众铲除干净再走就是了。”

男人将曜拉到角落里,谨慎的说道:“不可,巨阳寨行踪飘忽不定,且狡兔三窟,根本没人知道他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那我要怎么找到他们。”东方曜活动了一下脚趾,让紧贴在脚面上的粘腻白袜从皮肤上被短暂扯开。

“巨阳寨喜好男风,你我只要……”

一个时辰之后,东方曜换上了一身布料轻薄的紧身运动装出现在了脏乱的后巷。这里每扇门的背后不是暗娼就是赌馆,路旁还站着几个零散的娼妓。闷热的空气让东方曜大汗淋漓,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纯白的运动衫沾满汗水后变得格外透明,紧贴在身上将曜饱满的两团胸肉和六块腹肌勾勒的一清二楚。而在宽厚的胸肉之上两颗粉色的茱萸从透明的布料里挺立而出,格外扎眼。曜下身的运动裤更是堪堪得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汗湿的布料将他壮硕的臀肉包裹得肉感十足。曜拉裤裆上的布料,让斜向上放置的肉棒消失在鼓鼓囊囊的大包中,得以短暂的接触空气。

该死,这里好闷啊,不知道那个路人约到巨阳寨没有。曜刚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感到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臀瓣,并且开始在臀沟之间色情的抚摸。曜有些难为情的躲避,虽然计划好以男妓的身份上巨阳寨,但被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挑逗还是第一次。


“这么生涩,还是个雏吧。巨阳寨可不收玩不开的男妓。”男人将头埋入曜带着薄汗的脖颈,伸出舌头自上而下的舔舐他咸湿的汗液。此时若前功尽弃只会让镇民招来巨阳寨的报复,曜只好任由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感受下体在男人的五指间慢慢变化。

“是,但我会努力的,唔!”曜还没说完便被翻了个面,一条长舌趁其不备直接抵入了他的嘴巴。唇齿相交间,男人强势的掠夺着曜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比常人还长上些许的舌头扫过曜的牙齿,贪婪的汲取着他嘴巴里的蜜液,在昏暗的巷子里传出一连串暧昧的水声。热吻结束后,几乎要窒息的曜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涨红着脸将起了反应的下体远离男人的大腿根

“你还挺有天赋的,鸡巴都戳到我的大腿上了,天生就是做娼妓的料啊,哈哈。”

“那么我们能上巨阳寨了吗?”曜强忍恶心,急切的询问,他可不想真的赔上自己的身体。不成想面前这个壮汉居然直接撕开了曜的裤子,将他的身体死死的贴在曜的肌肉上。黑暗中,曜清楚的感知到一根硕大炙热的龙根横陈在自己的臀瓣上,并且强势顶开穴口的软肉,将马眼处潺潺的爱液涂抹在肛周,抚平每一寸褶皱,绕起色情的圆圈……

“不,不要。”男人直接伸出双手,透过衣服在曜凸起的双乳上狠狠地捏了起来。“贱狗,趁着你的骚穴还夹的住肉棒,老子肯定要好好的给你开个苞,让兄弟们玩玩我的二手货。叫的真好听,操!老子忍不住了。”未经过任何润滑,男人显然不适合做初夜性器的尺寸直接干进了曜的处穴内,随即后臀像马达一样飞速抽插。粗大的肉屌在曜的后穴里几乎甩出了残影,如此高强度的抽插让曜只能窝在男人的怀里才能勉强站立。后穴撕裂般的剧痛更是让他把什么招式都忘的一干二净,只一味地接受男人的侵犯。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从他支离破碎的声呻吟中夹杂而出。在他后穴里驰骋的伟物恨不得操入曜的穴肉之中,毫不怜惜的碾过他肠道里的每一处空隙,将男人腥膻的性液涂抹在他水润温热的肉壁上,把因为剧痛而颤栗的骚肉顶开,在最敏感的骚心里搅出绵密的精泡。渐渐的,呻吟不再饱含痛苦,紧到狭迫的骚穴被操到松软,甚至干涩的肠肉开始分泌出大量的骚水润滑黑粗的肉棒。曜的眉头不再紧蹙,心里虽然不太情愿,但肉棒的顶端还是诚实的泌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在被男人插入骚心的时候颤抖着甩出一条淫丝。

“好,好猛。慢一点,屁股、屁股要被捅穿了。呜呜,疼—”曜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哀求,绵软无力的反抗反倒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猛?这才到哪?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拿手好戏!”男人突然抱起曜的大腿,直接以小孩把尿的姿势从背后将他抱了起来。然后双手用力的将他向上抛,让曜因为向下的冲力而重重的撞入笔直的肉棒上。一次、二次、三次……曜眼里的景物不断拉长,脑袋被抛得昏昏糊糊的,只有在肉棒一次比一次深的撵入骚穴的时候才会在性刺激下发出一声似惊似痛的哀嚎。他那两篇浑圆结实的肉臀不断在男人的阴毛里撞成平面,随后又在男人的粗暴拉扯中拔出飞溅的骚水,翻出肛周的红肉。

“宝贝,你爷们的体力不错吧!”

“啊!屁股被、被捅穿了。被抛得好高,鸡巴干的好深。唔,不要玩我的奶子、呜呜~”

将一个成年人边抛边操了几十下男人也累了,他将曜重新放在地上,双手抓着曜的腰部将鸡巴重重的顶在他的骚心上不再拔出。曜的敏感点被死死的顶住,男人甚至开始缓慢的扭动胯部,让肉棒在曜的屁穴深处缓慢而坚定的搅动。“不行了,要、要射了。”


“那我们就一起射出来。”曜直觉一股灼热有力的水流在自己的体内汹涌,持续的冲刷着肠壁上的淫肉,一声惊呼过后,一股浓厚淳白的精流从曜的屌管里迸发而出。十八岁少年的初潮飞溅在暗巷油腻的墙壁上。

“呼呼、这是什么感觉?好爽~”一缕口水从曜的下颌滑落,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要让他沉沦在欲海之中。

“真是清纯啊,不过—”男人贴着曜的耳朵说道:“你的坏日子要来了。”说罢,涂抹在男人肉棒上的迷药生效,让这个连手淫都没有过的少年昏厥在陌生人的怀里。暗巷的角落里,那个指引曜的路人走了出来,坏笑道:“怎么样?这傻小子美味吧!”

“长相身材都是一流,就是蠢了点。不过很适合做我们的炉鼎。赏钱拿着,希望下次还有这种耐操的傻子”男人扛起曜赤裸的身子,向着巨阳寨的方向走去。

等曜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劫到了一处群山环绕,戒备森严的山寨,整个寨子到处是肌肉壮如狼虎的精壮大汉,不过这些男人都像是好久没有发泄似的,几乎每个人的裤裆都被半勃的肉屌撑起了帐篷。而曜双手则被吊在了房梁的滑轮上,唯有踮起脚尖才能刚好支撑身体站立。在他的裆下,一条粗大的麻绳直直的穿过会阴,深深地嵌入他的臀沟之内。绳子每隔一段距离便扎着一个绳结,两头还连接着房间两侧的铁钩,显然这还不是绳子的极限高度。麻绳粗粝的毛刺不断的揉进他穴口上最娇嫩的软肉,让他难受的不停踮起双脚,但即使这样绳子还是重重的勒在他的穴肉之内。痒意让他不停的扭动着蜂腰,让绳子滚动起来磨在水润的骚穴上。可惜动作越大,滚入穴肉的毛刺就越多,想要止痒就得更加努力的活动肉逼。好在射在曜肉穴深处的浓精逐渐流淌而出,给粗大的麻绳做了点微不足道的润滑。当流匪打开木门的时候,只看见一个肌肉精壮的白袜少年风骚的扭着蜂腰肉臀,在不断颤抖的麻绳底面凝聚出一团团几欲坠落的浓白液滴。

“很骚嘛,简直像个放荡的脱衣舞男,鸡巴都磨硬了。”

“可恶!居然勾结百姓。快、唔~放快了我,否则稷下学院不会饶过你们的。”曜艰难的止住磨穴的欲望,努力的踮起脚尖让红肿的穴肉远离麻绳。

“蠢到不可思议,竟然还敢想着歼灭我巨阳寨。”副首领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疤面壮汉,站在曜的面前时投下的阴影都能将他完全笼罩,压迫感十足。副首领勾起绳子往下拉,然后在曜惊恐的面容下猛地松手。几乎被扯到极限的麻绳带着无与伦比的弹力重重的弹在曜脆弱的会阴上,曜无论是肉棒,肥卵还是水润的骚穴无一幸免,被绳子打出一条赤红的鞭痕。下体被重击让曜连“不要”都被卡在了喉咙里,挣扎着吊起的双手痛到失声。看到副首领再次拉下麻绳的时候,他立即恳求道“不要啊!太痛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哦?可是放过你的话你可是要灭了我的寨子呢!”绳子再次脱手,给曜左边的睾丸来了一次重击,让他冒起了满头的冷汗。

“不要再打了,我知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我一定不会回来报复的。”


“那么求人该说什么?”

“大人、啊啊啊!爸爸!唔,痛死了!求求你不要再弹了。主人!主人!贱狗知错了。”多挨了三次鞭后,答对后的曜害怕的看着副首领慢慢将手里紧绷的绳子慢慢放了回去,重新勒住了曜殷红到几乎滴血的逼口上。

“答的还算可以,记住,你在这里只是一条人尽可夫的便器母狗。胆敢违抗任何人的命令或者交配欲的话就等着收到重罚吧。”

“是。”曜银牙紧咬,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话唠的他现在连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初次见面,少年郎,还是得给你点见面礼为好。”副首领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通体雪白的肉虫。首领当着曜的面将虫子放在曜屁穴后两寸的位置,开口说道:“这种玉蚕毒性虽不致命,但哪怕只是沾着皮肤半点,都会让人麻痒难耐至少三天。还有,它喜欢湿润的环境。你要是再不跑它可要顺着你的逼水爬过来了哟。”

曜回头一看,那只玉蚕的身体果然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自己臀峰下的阴影。曜直感觉穴口上的汗毛被人触动,恐惧促使他拼命扭动汗湿的臀瓣向着另一头走去。一路上粗粝的绳索不断摩擦着曜刚被开发过的穴口,粗暴的挪动让他的肛肉不停的被麻绳带到外翻,鸡巴不可避免的在绳子上一前一后的摩擦。惊惧交加间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至于玉蚕的速度竟也不慢,肥硕的身躯不断在被逼水精液湿润的麻绳上蜷曲,紧紧地贴着曜的臀瓣。路过第一个绳结即使他小心翼翼的挪动,但当穴口压在粗大的绳结上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克制的呻吟。副首领突然发难,他再次用力勾起绳索,让绳结在弹力下直接捅进了曜的逼穴里面。三指粗的绳结在他的肉穴里不断的颤抖,无情的扩张着曜脆弱敏感的肠肉,榨取着他肠壁上的淫液。

“啊啊啊!不要。捅进穴肉里去了。唔—”曜的精关即将被屁穴里的绳结捅开,吃力的拔出轧进穴肉里的绳结。绳结勾状的边缘一点一点的在前列腺上抽离,曜仿佛被一万条虫子爬过一般,酥痒难耐的刺激让他再也控制不住欲望,马眼使劲一泵,竟直接在绳索上射出去了一米多点距离。一股一股的浓精将土黄的绳索覆盖成腥骚的浓白,但也将干燥的麻绳其那沁湿。

“真淫荡啊,能在绳刑上射出来的你还是头一个。怎么麻绳磨屁眼还能让你爽到是吧。再不动虫子就过来了。”

曜来不及回味高潮的余韵,继续踮起脚在绳索上挪动,好在麻绳在被精液浸泡过后变得格外顺滑,让曜一点一点地与玉蚕拉开了距离。曜的信心越来越大,偶有几个绳结捅入他的菊穴时也只是撅起臀瓣迅速拔出,然后继续摇着磨出黄白精泡的下体前进。眼看着他就要抵达绳索的尽头时,副首领横跨在绳索上拦住曜的去路,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下来,格外扎眼的紫红色龟头向长枪一般抵在曜的睾丸上。肥卵上传来炙热的薄膜触感,曜这才发现这厮居然已经戴上了屌套。

“快让开!虫子要过来了!求求你了!”曜用处于最前端的肥乳不断地推搡副首领,但却只能看着他大笑一声后捏住自己的乳尖,将自己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怀里。玉蚕抵达后,副首领抓起肥大的虫躯,强行掰开曜的逼穴随后“一枪”堵住虫子离开的道路。曜俊俏的下巴无助的卡在副首领宽阔的肩膀上,被他用水管一般粗的肉棒捅进逼穴之内。可笑的是,曜沾在穴口的精液竟然成为了侵犯他的润滑剂。那只可怜的玉蚕在曜的逼穴里直接被捣成了酱汁,在肉棒的抽插下均匀的涂抹在他的肠壁。毒素快速侵入曜的每一寸淫肉,穴肉立马传来被虫群啃咬的一般的痛觉,麻痒难耐的曜在副首领的怀里剧烈的挣扎,但依然无法逃脱,反而让副首领的肉棒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将虫浆涂抹在穴肉的深处。

“求你放了我,爸爸!主人!呜呜,穴口好痒。虫子、虫子在里面…”两行清泪从曜的眼眶里的流下,他像个风骚的妓女一样在男人的肉棒上拼命扭动着臀肉,妄图舒缓那股绵绵不绝的痒感。

“当然可以了,但是希望你不会后悔。”副首领双手抱起两片厚实的臀肌,将鸡巴啵的一声拔了出来。但肉穴的空虚反而加重了肠壁的麻痒之感,曜不得不在麻绳上使劲的摩擦红肿不堪的穴口。

“不行,肠子里面还是好痒,好痛苦啊。”混乱间副首领粗长的肉茎在曜的面前不断晃动,诱惑着他将其放入骚穴里止痒。

“怎么样,想把老子的大鸡巴放进去止痒吗?”副首领痞气的撸了一下上翘的肉棒,让它在曜的眼前狠狠地弹在结实的腹肌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求、求求主人,把鸡巴插进来。我的肠壁好痒,麻绳、麻绳磨不到里面。呜呜,太难受了。”

“可我怕稷下学院回来找我的麻烦呀,还是算了吧。”

“不、不会的,是贱狗太骚了,主动勾引主人插我,他们不会来打扰主人的,。求求爸爸,插我的骚屄,它、它很舒服的。”曜艰难的说出生涩地说出露骨的话语,邀请着男人插进自己的逼穴。

“很好!来人,我要把这小子关进浴龙鼎,你们把全寨的兄弟们都叫过来,练功的炉鼎有了!”

“可是首领,这个贱逼虽然足够骚了,但是炉鼎要全寨兄弟连续操干三天三夜也行,这小子能承受的住吗?怕不是会像之前的—”


“承不承受的住是他的事,好歹是稷下学院的人,体质不差。快去!”副首领利落的解开曜身上的束缚,虫毒扩散的他立马倒在地上呻吟。副首领索性将他的双腿抗在肩上,扶起鸡巴直捣淫穴,再用顺手用麻绳将曜固定在自己的腰上,带着这个人肉屌套向屋外走去。

阳光让曜的眼睛难以睁开,身体却更加清晰的感知到身后的汉子每走一步,那根鸡巴是如何的在体内活动。烈日之下,汗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逼穴里的肉棒也越发的滑溜。但曜恨不得副首领走得再快一些,让鸡巴以更粗暴雄武的方式捣烂他的肠壁,将多余的虫浆带出体内。在巨阳寨主殿的位置,穿过拥挤的巨阳匪众,一口巨大无比的龙纹大鼎出现在了曜的面前。巨鼎三足四耳,浑身由昂贵的赤金打造,在阳光下仿若另一个太阳一般炫目。借着大鼎边上的梯子,副首领带着曜跳入大鼎内部。副首领不顾曜的反抗,将曜的四肢扣在大鼎内部的四个凹槽之内,让他以母狗趴俯的姿势跪在坚硬的鼎底上。曜的侧脸贴在鼎上,一股腥膻难闻的气息顿时充斥了他的鼻腔,细看之下,鼎底全是浓精干涸后留下的黄白精块。

“你、你们要干什么?”一种不妙的预感出现在曜的心中,但当副首领说出口时,他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巨大的鼎口上,赤裸的巨阳土匪陆陆续续跳了进来,一脸淫笑的围在曜的身旁。副首领开口说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不过这次要连干三天三夜。你这个雏可要好好坚持,免得像你的前辈们一样成为再也闭不上屁眼的骚狗。还等什么啊!弟兄们,给这小子好好见识一下咱们巨阳寨的大屌!”

“是!”整齐嘹亮的回答让曜心里一震,但更可怕的是那群壮汉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无数根粗大骚臭的巨屌遮住曜头顶的阳光,在他的身上投下一片“婆娑树影”。一个寨众抢先发难,扶起沾满臭汗的肉棒就往曜的屁穴里操。曜哪怕是再不愿,身体也在虫毒下诚实的发情起来。身后的肉棒越发用力,曜的鸡巴便越发坚挺,随着男人抽插的力道前后摇摆起来,淫屌肥卵不断拍打在腹肌和大腿之上,甩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淫线。

“干!操死你骚货。哥哥的大鸡巴猛不猛?”

“猛!骚屄都要被捅穿了。啊~就是这里,哥哥捅到我的骚心了,曜快被干尿了,唔—”

“别说话,借你这张小嘴给爷也爽爽。这个洞别浪费了。”一根上翘的黑屌堵住曜的话语,用上弯的龟头狠狠地勾住曜的喉咙,让他多话的嘴巴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在情欲触动下,曜开始努力的舔着嘴里的肉棒,学着暗巷的妓女用舌面揉舔土匪的屌管。几下强力的深喉后,曜不可避免的被淫水涂满了俊脸,让他阳光帅气的长相又多一丝颓靡的魅力。僧多粥少,多余的寨中开始对曜的腋窝、脚掌,以及一切可以用鸡巴触及到的皮肉下手。很快,曜的全身便涂满了男人的精液和骚水。而他更是在一次次的操干中奉献出自己宝贵的少年浓精,直到再也射不出半点东西,软趴趴的鸡巴仍在努力的抽动,吐出透明的淫液。

“奶子,唔—被马眼夹住了,唔哦~我的乳沟,好爽。”两个土匪约定好了似的,一左一右用马眼夹住曜肥嫩的乳头,然后用鸡巴拽着他的乳首扯向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此刻曜的身边已经围满了男人,新加入的土匪只好撸着鸡巴,艳羡的看着兄弟操干这个帅气的肌肉少年。不过还是有一个机灵的匪徒,见缝插针般的挤入曜的身下,用双手将曜的胸肌挤出一条弹性十足的乳沟,将硬如生铁的鸡巴用力挤入他的乳沟内抽插起来。


浴龙鼎内一时之间全是来来往往的精壮大屌男,陆陆续续有干爽了的跳出鼎外,让在鼎外等待的兄弟们入场。来来往往间,跪在地上的曜只能看见一双双雄臭大脚和粗壮的腿肌在自己的面前走来走去。被干到现在,他的菊穴已经松软到足以同时容纳两个巨屌男子抽插,甚至还饶有余地。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股股灼热的精流模糊了他的视线,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涂抹成奶白色的淫肉。过量的精液甚至完全覆盖了他本来的样貌,让后来的人只能看见一条白色的人犬。两天后,鼎底积聚下来的浓精逐渐没过了曜的臀肉。巨阳寨的土匪们也不再进入鼎内操这个被干到失去人形的男人。他们在鼎口围成一排,对着下面那条浸泡在精液浴池里的母狗撸管,让无数道炙热的精液以不同的角度射在曜的全身各处。精液不断激射在曜光滑的皮肤上,在他的身上溅起浓白色的水花。虽然在连续的精液射击下,曜逐渐喜欢上了这种精液滑过皮肤,在身上缓慢流淌,最终汇聚在身下的感觉。但洞内的精池水位越发的高,逐渐莫过了他的头顶。为了维持呼吸,他只好大口的吞咽鼎内几百号壮年男子的纯阳精华。浓精池水不断冲刷着他的翘臀肥乳,时不时还没过他乌黑的短发。到了第三天时,鼎内的精液里鼎口只差了半个头的距离。好在曜在精液的润滑下挣脱了束缚,这才能在踮起脚尖的情况下勉强露出口鼻呼吸。

在第四天的时候,几人合力将沉重的鼎盖关闭,彻底让曜沦陷在了黑暗之中。而在浴龙鼎的下方,一捧炭火开始不断的释放热力,配合着正午的烈阳让一池子的精液开始不断的升温。而在鼎内的曜只能感受着周围的精液不断升温,在身旁升起袅袅的白雾。升温之后,鼎内男人的腥膻气味彻底得到了释放。无数男人的精华开始在热力作用下钻入曜的毛孔,将他一身锻炼得凹凸有致的肌肉淬炼成雄麝味十足的淫乱白肌。不过浴龙鼎也着实神奇,不论下方的炭火如何猛烈,鼎内依然保持着舒适的温度。让曜在精池的熨烫下一步步放松身体,加速吸收纯阳浓精。

一个月的时间内,鼎下炭火一刻不熄,而鼎内一池子精液的水位也不断地下降。,最终,一池子的白浊被浓缩成了包裹曜肌肉的白壳,一具如同男人浓精般的奶白金身逐渐淬炼成形。

开鼎之日已到,众人合力将鼎内的人形精壳搬了出来。副首领一点点的掰开曜体表的精壳,里面的场景让他激动地的双手都开始颤抖。只见白色精壳脱离之后,一具白皙水润的男子逐渐重见天日。一个月的淬炼让曜的肌肤比精液还要白皙,一身的壮硕白肌变得弹性十足,手感简直比千年的温玉还要润泽。尤其是肥厚胸肌上点缀着的两粒朱红乳果,让人恨不得将其一口咬下,放入嘴里慢慢吸吮。最关键的身下,曜原本被操到松垮难堪,黑色素沉着的烂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重新变得粉嫩紧致,穴口上的一片片菊瓣肉感十足,仿若神仙处子。最后,在曜的小腹上,一个金光湛然的太阳淫纹悄然烙印而上…

“万阳炉鼎练成了!”副首领颤抖着嗓子说出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顿时爆发出一阵轰鸣般的呼嚎。

“万阳炉鼎练成,与他交配一次堪比得道升仙!老子要忍不住试试他的骚穴了。”

“听说着炉鼎双修一次堪比练功百日,咱们的巨阳神功也终于可以大成了。”

“巨阳神功功力越深鸡巴也就越大,到时候我还真怕老子的龙根会操烂这个炉鼎。”

“怕什么!这等宝物岂是我们能够轻易干烂的。这个骚屄以后哪怕是日日交欢,一刻不歇都不会被干烂了。”


“安静,让我先来来试试效果怎么样!”副首领拍醒浅睡中的曜,看着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肥臀不自觉的翘起摆好交配的姿势。副首领当即挺起屌管来了个长枪直入,鸡巴捅入的那一刻他爽到两腿一颤,差点跪了下来。他的黑龙刚进入曜的肠壁便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骚穴的变化—粗长的茎身仿若捅进了一个盛满温水的肉囊,肠壁就像具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吸附住副首领的鸡巴。哪怕是没有经过润滑的逼穴捅进去后依旧没有任何生涩的感觉。被鸡巴贯穿后,曜木讷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帅气的脸蛋浮现出淫荡享受的表情。他像是需要上发条的玩具一般,只有在穴口插上鸡巴的时候才会恢复活力。淬炼成炉鼎后,曜的淫穴一被男人插入便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润滑男人抽拔的过程。他肠壁上的每一块淫肉都会不受控制的吸附住男人的肉棒,然后开始技法精湛的蠕动骚肉,按摩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唯有巨阳寨这种修炼淫功的人才能在他的骚穴里坚持许久不射。首领越干越起劲,吊在胯下的肥卵恨不得排进曜的穴肉中去。干到兴头上,他直接抱起曜的肥臀,一边拥吻他雄香十足的唇齿,一边用鸡巴狠狠地贯穿他的骚穴。而在操干的过程中,曜小腹上的淫纹逐渐由灿金变为暗紫色,源源不断的纯阳罡气化为一股股暖流,从曜的骚穴传进副首领的鸡巴上。三十分钟过后,他怒吼一声,将龙根里浑厚的浓精尽数泵入曜的肉穴深处。

“好爽~大鸡巴射满了我的小穴。不要停嘛!”首领拔出鸡巴后,曜扒开流淌着白浊的骚穴恳求道。

首领惬意的拔出肉屌后,刚射过的鸡巴不软反硬,就连功力也大有长进。“炉鼎虽然可以被一直操干,但要想长进功力的话每天只有先交配的十人才可以。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决定谁先干他。”

“什么游戏?快开始吧,我要继续被大鸡巴操。”没有肉棒的滋润,曜的骚穴开始骚痒难耐,穴口开始不停的收缩起来,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是稷下学院的高徒。

“狩猎游戏!”

十分钟后,曜在巨阳寨周围的山林里藏匿起来。要是天黑之前就被十个男人操过他就要接受严酷的惩罚,因此曜藏得格外认真。山林中鸟兽虫鸣,风摇树影,不着寸缕的在这里逃窜让曜的羞耻心在野裸的过程中消磨殆尽。在林中等待的时候,他开始幻想有巨阳寨之外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诧异的看见他光裸的白肌与因为羞耻而勃起的鸡巴,然后开始谩骂羞辱,最后被强制操干……

“小狗狗,在想什么呢?我找到你喽!”一个寨民突然抱住曜赤裸的腰身,不由分说的将鸡巴捅进他的身体内。面对突然而来的性爱,曜在惊叫一声后便开始享受起了男人的服务。寨民十分粗暴的一脚将曜的帅脸踩进草地里,然后单脚维持站立开始操干曜撅起的后臀。如此高难度的操干反而让鸡巴更加的深入曜的肠道深处,将他淫靡水润的后穴捣地一塌糊涂。曜被男人踩在脚下,视线里满是他汗味十足的宽厚大脚,肥厚的屁股随着男人的暴力抽插而开始荡起淫靡的肉浪。野蛮羞辱意味十足的性爱在男人的一记用力顶胯后结束,鸡巴被干得顶进土里的曜跟着男人一起射了出来,浓淳的精液从黑色土壤的缝隙里挤出,黑白交间变得格外扎眼。兴致大好的寨民在曜的屁股上画一笔横线后哼着小曲离开,只留下满腿精污的曜留在原地。

很快,曜便在一颗大树下被第二个寨民找到。那个同样粗野的男人将曜抵在树上后,将曜的双腿抗在肩上开始了猛烈的抽插。狂暴的巨力甚至让整棵树都跟着男人的频率一起颤抖。好在曜的后穴经过了改造后,足以承受住了男人野蛮的抽插。

曜的后穴里装满了男人留在里面的种子,每走一段距离便会在地上留下醒目的标记,他却浑然不知得继续躲藏。很快他便被陆续赶来的匪众轮番操干,最多的时候同时有三个寨民一起在溪流里抽插他们的便器炉鼎。一天下来,曜的屁股上有多足足五个完整的正字,但是玩到兴头的寨民依旧在“狩猎”。

曜坐在溪水中清洗身上的精污与灰尘,背后传来的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他没放在心上,只是再次撅起等待鸡巴的降临,直到血腥的气息将他覆盖后他才意识到危险悄然降临。一直斑斓猛虎直接一跃而起将他按在身下,胯下猫科动物特有的兽屌直直捅入曜的骚穴内。死亡的恐惧让曜一动不动,趴在水中接受猛虎的操干。他的一口淫穴在野兽的蛮力下被捅到外翻,鲜红的玫瑰逼大口得吞吐着兽屌,身体在老虎的腹下不停的颤抖。恐惧让曜的肾上腺素不断分泌,同时而来的还有濒临绝境后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开始发出淫浪的呻吟,嘴里不停的赞叹着老虎的威猛和粗大。

野兽毫无技巧的抽插反而更容易戳中曜的骚点,兽屌特有的肉刺在每一次抽插的时候都要勾着他的淫肉来回移动。巨大的力道让曜被捣成了一摊烂泥,老虎不得不用粗壮的前爪按住曜的肩头,以免他在交配的时候被顶到乱动。

当曜被寨民寻回的时候,他已经丧失了意识,盛满兽精的肉臀高高翘起,潺潺的浆液从里面流出,顺着溪水流向远方。三天后,一纸退学申请书寄到了稷下学院的庄周手中,让他遗憾的宣布这颗新星的离开。与此同时,曜躺在巨阳寨炮房的长铺上,旁边躺着同样被骗来的十几位烂肛骚狗。身为高级炉鼎,曜一来旁边的便器们便冷清了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排队等着与曜交配。他只用摆好姿势将骚乳和淫穴交给前来泄欲的男人,便可以肆意的享受男人的灌溉。他身下的床单被不断增加的精污覆盖,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小侠士,还记得我吗?我可是当初劝你上巨阳寨的人哦。操,好爽的屄啊,被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谢谢—”

“什么?真是意外。你旁边的人可是恨死我了。”

“现在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鸡巴,骚屄每一刻都有男人抽插。比、比稷下学院爽多了。啊~那个位置,要尿了~”

稷下学院内,庄周颤抖着烧掉随着申请书一同寄来的艳照。里面的男人一脸满足的接受着五个大屌男人的抽插,让他不敢相信照片里的人长着曜的脸。他不得不遗憾的向同学们宣布,曜正式退学!


天上司禄,人间娈童

“新来的,等会进去只管放下盘子走人,里面坐着的全是城内的大富商,千万不可得罪。”

“是,总管大人。”一个面相清秀的小厮端好手中被黑布遮盖的盘子,手中沉甸甸的份量让他暗自咂舌。这里是京里最雅致昂贵的客栈,里面连他这个最普通的小厮也穿着得体的素织锦衣。只不过…小厮盯着手中被不知名物体顶出诡异凸起的食盘,这里面怎么看都不像是吃食的样子,搞不懂那些富商点了什么奇珍海味这么沉。

雅阁之内六位穿金戴银的富商高坐在椅子上,他们粗鄙的仪态以及愚蠢的谈话完全不像是能够在商战中揽财的样子。而在他们的中央,绑着一位通身白衣的红发少年。少年面如冠玉,皮肤温润细腻宛若豆乳,带着不似凡间人的矜贵,一看就是某位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

只不过与他帅气桀骜的面相不同,少年此刻的处境倒像是一个价格高昂的玩具,精致却依旧受人玩弄。少年稚嫩的双脚被木枷以近乎劈叉的角度分开,将他尚在发育的可爱性器垂吊在被剪开的亵裤之间。他本就稀疏的体毛被人修剪干净,朱红的龟头立在白皙修长的阴茎上,二者的色差显得和谐而又色情。哪怕处于勃起的状态也不像成年人般狰狞丑陋,反倒像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两颗圆润的睾丸被金线绑在囊袋的角落,而金线的另一头则吊着两贯分量不轻的方孔铜钱。重物的束缚让他的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但因为口中的软玉口球导致他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看什么?还不快退出去。”其中一个富商呵斥道。

“是!”小厮将勃起的屌管夹在双腿之后,生怕因此失态,随后他转身向门外走去。只不过,小厮走到门口时假装开合了一下门扉,自己却侧身一滚躲到了石兽的后面。这要是被总管发现估计要被打一顿后赶出去吧,不过…小厮看着中心的少年,揉了揉胯下粗如蟒龙的鸡巴,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宝贝,多亏了你我们才有今天啊!别露出这么抵抗的表情,反正到最后你都会很开心的。”

“混蛋!我当初就不该对你们有所怜悯。你们这群乞丐又怎会有今天唔唔—”蒙犽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口球的缝隙中挤出。其中一位富商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拉下口球,然后将一条沾满浓黄污渍的白色内裤塞进蒙犽的嘴里。粗粝的手指将骚臭的内裤抵在了蒙犽口腔的深处,满意的看着他因此发出痛苦的干呕后,富商的手指勾住污黄的布料像擦桌子一样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软肉,将酣战时留下的精污尿垢再次晕染他的嘴巴。

“这味道熟悉吗?这是我们第一次干你时你穿的那条内裤。上次把你操晕后我们就是用这个把你身上的精污汗液擦干净的,之后又强迫你穿了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闻一闻,你胯间的汗与精尿混合的气味真是太迷人了。现在也让你尝尝自己的味道。”

口球再次被塞上后,这条气味浓郁的内裤在蒙犽的嘴里散发出源源不断的恶臭,浓郁的气味让蒙犽被熏的大脑一片混沌,过去被奸淫的记忆不断浮现,让他不禁有些情动。


三个月前,他与街巷闹市一角的驿站醒来。没有过去,不知将来,他恍如坠世的仙灵一样,俊朗非凡却又不喑世事。看见路旁的乞丐可怜就随手变出一枚金锭施舍,丝毫不知贪婪会勾起多么可怕的兽欲。蒙犽受乞丐的邀请向着他们栖身的破庙走去,进门之后便看见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壮年男子在地上胡乱的躺着。

“你们都是些好手好脚的男人,为什么要做乞丐呢?”蒙犽心里有些后悔,身体康健却甘于用他人的善心吃白食,这些人估计不是懒汉就是流犯。

“小公子有所不知,我们都是逃难来的庄稼汉,苦于在城内没有门路又回不去老家,只能呆在这人烟稀少的破庙里行乞!”

蒙犽稍微颔首,脸色稍微好看一些。他们的动静引来了乞丐群的骚动,蒙犽一身的金银玉饰,长的又不似凡人,立即引来了几道贪婪的眼神。这些目光像是要扒开他的衣服一样,看的蒙犽低下头去,但仍感觉到自己像是误入狼窝的肥羊一样。带他来的那个乞丐见状干咳几声,以准备迎接贵客为由叫走了所有的乞丐。

“看样子家底不错,不会惹上麻烦吧。”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说道。

“不用管,他失忆了。而且—”领路的乞丐拿出那枚金锭,赤金的光泽将昏暗的房间都照亮了几分。

蒙犽无趣的叼着一根草茎,突然听见破庙内传来奇怪的动静。随后出来两个乞丐邀请蒙犽进破庙内休息,接着就不由分说的拉着蒙犽的两只手朝黑洞洞的门内走去。蒙犽惊讶于乞丐们的热情,刚踏入破庙乞丐们便拉上了遮掩的木门。

“你们想干什么?”乞丐们将蒙犽围的水泄不通,周遭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终于明白了眼前的乞丐并非善类。

“想干什么?想向你借点钱花花,顺便—”乞丐伸出乌黑的双手伸进蒙犽的衣襟内,饥渴的抚摸着蒙犽光滑细腻的皮肤。粗糙油腻的指节在蒙犽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个个暗沉的污渍,陌生人的侵犯让蒙犽深吸一口气,心底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救命、唔唔—”呼救声戛然而止,乞丐用从来不洗的兜布堵住蒙犽的嘴巴,然后七手八脚的将蒙犽钳制住。嘴里浓重的尿骚气让蒙犽忍不住干呕,但却只能任由这块抵在口腔深处的破布折磨自己。

“拔光他的衣服,把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话音落下,蒙犽身上价值不菲的衣物一件件剥离,露出他诱人的臀线。蒙犽尚在发育的肉棒带着孩子干净的肉色,露在空气中的睾丸无助的收缩着。平坦的小腹上薄肌的线条流畅有型,让乞丐爱不释手。

“说说吧,你怎么变出钱来的。身上不可能就只有这些东西。”乞丐粗暴的拽走蒙犽喉间的破布,喉间的脏物陡然释放让蒙犽被迫挤出两滴泪花,再配上鼻尖上的潮红,整个人就像被压到的雌兽一样勾人。

“我不知道!啊啊啊!好痛!”锐利的藤条猛然落在蒙犽的臀间,在奶白色的肉臀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一个长相丑陋的乞丐让蒙犽趴俯在自己的双腿上,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一样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藤条。随着刺耳的破空声响起,蒙犽肉感十足的臀瓣上接连多出十几条灼热的鞭痕。每打一下,蒙犽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臀瓣便会顺着抽打的方向抖起淫靡的肉浪。剧痛让这个少年不禁发出软糯的哭泣声,但这雌雄莫辨的抽噎只能燃起男人内心邪恶的凌虐欲。

“妈的,这娃子叫的真销魂,以前怕不是那个官老爷养的娈童吧。”

“叫的比员外家的小妾还骚,老子鸡巴早硬了。干!”

“臭小子,现在告诉我们你的秘密了吗?”

蒙犽抬起头看向乞丐面目可憎的脸庞,这梨花带雨的红唇媚眼看得乞丐险些忍不住将鸡巴塞进他的嘴里。蒙犽用带着哭腔的噪音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记不住了。我只知道我能偶尔变出些金子出来。”

“妈的这小子在和我们耍心眼!干死他妈的。”一个年轻些的乞丐夺过藤条,示意旁边的人扒开蒙犽的臀肉后,对准那条红润深邃的臀沟便是一顿猛抽。全身上下最稚嫩的软肉被如此凌虐,紧致的屁穴立马被藤条抽开了了小嘴,菊缝没几下便被打到红肿起来,隐隐渗血的红肿逼穴像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一样。藤条不总是能精准落在蒙犽的臀缝之间,他圆润可爱的肥卵与肉棒上,疼得他猛抽几口凉气。

“忍不住了,这小子实在是太骚了,让我用鸡巴好好撬开他的嘴巴吧。”年纪比较轻的乞丐直接脱下自己松松垮垮的裤子,一根满是骚汗和尿骚气的黑龙直接分开蒙犽的嘴唇,抵在了他的红唇贝齿之间。骚臭的雄汁在乞丐粗暴的动作下与唾液搅和在一起,扑面而来的雄臭让他死死地抵住牙齿,让肉棒只能在他的嘴唇间搓动。另一个乞丐见状之内将藤条扎在蒙犽的肉穴上,强烈的异物感让蒙犽不禁张开了嘴巴。乞丐趁机一捅而入,肉棒直插蒙犽的喉道深处,让他无助的干呕起来。挣扎间两只柔软的小手用力的抓住面前乞丐的腰间,这无力的反抗仿佛是某种信号一样,让乞丐双手插入蒙犽的红发之间,按着他的头往自己狰狞的肉棒上塞。乞丐的生活食不果腹,更遑论去满足自己的色欲。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个发泄的洞口,他立马开始疯狂的顶胯,那恐怖的频率恨不得将肉棒怼进蒙犽的食道深处。

暗紫色的硕大龟头不断在柔软的唇瓣间进进出出,将冠状沟下的白色包皮垢与残尿捣入蒙犽的口中,最终在龟头的推搡下挤进蒙犽的腹中。这粗暴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下巴操到脱臼,急切的抽插让他连哭喊都被捣的支离破碎。粗壮的雄根将他的喉间的软肉碾到一旁,口腔内干枯的阴毛让蒙犽的喉间骚痒难耐。

“屁穴的颜色真是好看呢,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大家族的娈童,但是这么娇嫩的颜色应该没被男人碰过。”乞丐用藤条撬开蒙犽屁穴的一角,红润的骚肉在藤条的撩拨下泌出晶莹剔透的肠液,顺着藤条一路滑到乞丐的手上。蒙犽只感觉屁穴被一根细长冰凉的物体翻搅着,不知是谁灼热的鼻息间歇性的喷吐在肠道上的媚肉上,让他的屁穴麻痒难耐,若不是口里还插着肉棒,蒙犽此时怕不是要叫出来了。突然藤条被抽离出来,但紧接着一根灼热的男根便将藤条扯出的肠肉又塞了回去。

“不要~太、太粗了。屁股、屁股要被操烂了,呜呜。”

乌黑的肉柱与粉嫩的肛唇相交,带出的除了蒙犽的骚汁还有泪水。无数双肮脏的大手在蒙犽的肉体上游走,四处骚弄着他敏感的软肉,在他肉感十足的身体上抹上斑驳的污垢。乞丐用满是黑泥的指甲剐蹭着蒙犽的双乳,粗糙的硬茧粗暴的揉捏着他的乳珠。酥酥麻麻的电流不断从他的乳尖传来,让他在口中鸡巴抽离的间隙发出一声娇喘。

“不要舔,唔~,肉棒、肉棒被含住了。”蒙犽的下体被乞丐恶臭的嘴巴包裹,粗大的舌头裹着坚硬的肉棒左一下右一下的吞吐。强烈的性刺激让蒙犽不由自主的向后撅臀,让后穴里更加深入。操穴的乞丐一阵粗喘,胯下鸡巴猛然一挺将积年累月的雄精灌入蒙犽的穴内。粘稠如膏的精液顺着肠壁上的骚肉流淌,让本就敏感的肠肉萌发出一股奇怪的排泄欲。蒙犽身下的乞丐直接口中一热,蒙犽宝贵的初精便盈满了他的口腔。那乞丐将舌头一卷,把蒙犽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液席卷而走。

“你干什么,老子还没爽够呢?”

蒙犽口中的鸡巴突然被猛地抽离而出,紧接着一张满是精臭的嘴巴便吻了上来。含着浓精的乞丐扶住蒙犽的后脑,让口中的浓精全数渡回蒙犽的口中。“好好尝尝自己雄精的味道吧,这可比刚才的大黑屌好吃多了。”乞丐将舌头伸入蒙犽的口腔内,让满口的浓精均匀的铺满他的舌面。腥咸绵密的味道不断钻入蒙犽的口鼻,本来还在抗拒的蒙犽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抵触乞丐的接吻。丝滑的精块不断在蒙犽的舌尖流窜,他甚至开始配合起乞丐与其接吻起来。

一场酣战一直持续到了日落。蒙犽此时全身变的脏污不堪,雪白的肉臀满是男人的指痕原本粉嫩的处穴被操到红肿,几欲滴血。外翻的肛肉在空气中缓慢舒展,被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暴露在众人面前。

“小骚狗,拿了你这么多东西,我们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看我们送了多少雄精还你。”鲜红的掌印下次出现在蒙犽的肉臀上,让被操到昏厥的他缓缓睁开了精丝弥漫的双眼。蒙犽后穴不断用力,娇妍如玫瑰的逼肉更加外翻,将肠壁里满载的雄精慢慢排了出来。

浓稠的黄白精液缓慢流淌而出,顺着他的臀沟滑到尾椎处的最低点。就在这时,堪比奇迹的事情发生,精液颜色不断加深,随后竟然变成了流动的液体黄金。蒙犽的后穴不断喷吐,越来越多的流金不断的积聚在地上,凝固成了大量的金块。

“妈的,这小子居然还有这本事!”

“操,这这肉穴堪比简直就是宝库啊!”

一个乞丐手疾眼快的抓起一块金子咬了一下,带着肠液的黄金除了有点咸涩的味道和正真的金子根本毫无二致!而且这成色绝对是十足十的赤金。本来只想劫财劫色的乞丐们眼中顿时爆发出贪婪的神色,无数双干枯的大手抓向蒙犽的身体……

“贱狗醒醒,今天这么快就晕了?”一枚铜币大小的木头珠子塞入蒙犽的屁穴,再次排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上等白玉珠。富商也就是之前的乞丐把它随手扔到了一旁的宝箱内,容量巨大的宝箱里面已经满是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

一根细长的铜柱在蒙犽的眼前晃悠,最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中缓缓插入他的马眼。随着光滑冰冷的金属强硬的挤开尿道的嫩肉,强烈的刺痛感让蒙犽不禁踮起双脚,下体上的铜币随着身体的颤栗宛若摆锤一样摇晃。

“装什么清高,那箱财宝哪件不是沾满了你的骚水?”乞丐握着幽黄的柱体开始旋转,上面的斑点在蒙犽的马眼处不断起伏。不断泌出的骚汁将白净的柱身衬托得晶莹剔透,仿若一根涂满热油的可口香肠。啜泣伴着呻吟如同美妙的乐曲一般悦耳,渐渐的,铜柱带出的液体不再澄澈,粘稠的白浊不断从细小的马眼涌出,垂下一缕缕粘腻的丝线。

铜柱拔出时已经变成了昂贵的翠玉,骚汁如泄洪一般喷在乞丐的身上。连乞丐们都没想到,蒙犽居然仅靠刺激尿道就到达了高潮。蒙犽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要不是尿道残存的痛感让他保持了清醒,刚刚的快感让他险些爽到昏厥。短暂的白蒙过后,男人放大的臭屌已然将他包围,如今光鲜亮丽的乞丐们一拥而上解开蒙犽的束缚,让他能够手脚并用,尽可能的服侍更多鸡巴。

小厮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荒淫的一幕,瞳孔中俊朗的少年淹没在了男人黝黑的肉棒丛林。明亮的烛火下,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厮肉棒直指小腹。好在一颗火星弹在了他的手背上,让他的理智重新战胜欲望,眼神也越发的坚定。

忙着与蒙犽交换体液人们没有注意到,鲜红的火舌将紫檀木点燃。浓烟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乞丐宁死也不远放弃蒙犽这个金窟,立即伸手想带着蒙犽逃跑。但一个矫健的身影先所有人一步抱着他从暗道里逃去。雅阁众人迅速赶去救火,谁也没发现混乱中少了一个人。


“老板,选个最便宜的通铺过夜。”

“好嘞!左边直走进门就是。”旅店老板抬眼看了看面前一高一矮的两兄弟,矮的那位虽然穿着粗布衣服,但仍然难掩他一身的贵气,反倒像是个逃难的少爷一样。“通铺已经有伙客官住下了,还请保管好自己的财务,遗失小店概不负责。”

小厮报出自己的化名张彻后,拉着蒙犽走到通铺的房间内。这三天里乞丐们买通官府发疯了似的搜寻蒙犽的下落,但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乞丐们的积蓄花光时,蒙犽也将真正的自由,想到这张彻对着蒙犽勉强笑了一下。当初逃出魔爪后蒙犽便跟着张彻四处奔逃,将他所剩不多的积蓄花了个遍,蒙犽于心不安想靠做爱变出钱财时却又被他拒绝。只好跟着他住在廉价的通铺里休息,明天好继续向着城外赶去。

门打开以后,地面上随处可见男人的衣裤,里面横七竖八的坐着一群打着赤膊的汉子,看上去像是做苦力的在聚在一起喝酒。浓烈的酒气和浓缩的汗臭熏的人几欲作呕,但他们也只好躺在了土坑床的边角睡下。夜深之后,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攀上蒙犽白皙的小腿,并且还在不断的往上游走。手茧粗硬的质感在蒙犽柔软的腹肉上摩挲,然后色情的用手指搅动着他稀疏的阴毛。蒙犽睁开眼睛,那帮壮汉们已经全部围在了自己身边,而一旁的张彻还在深睡,估计是被下了迷药。

蒙犽衡量了双方的差距后便放弃了反抗,半推半就地让他们将自己的亵裤退到了膝弯的位置。唔、两张恶臭的大口一左一右的含住了蒙犽的双乳。壮汉用双手挤出隆起的乳丘后,伸出厚实的舌头对着充血的乳尖不断舔舐。坏心眼的男人故意用尖利的犬牙咬住乳根,然后衔着赤红的乳珠不断向外拉扯。蒙犽宛若遭受电击一样发出克制的呜咽,刺痛感不断从双乳上传来,对于被调教过的蒙犽来说简直就是陷入淫乱的一剂补药。他的鸡巴在另一位男人的口中勃起,身体也越发的舒展,让这群淫乱的野兽得以探索更加深入的地方。

“嘘,小声点叫。我用的迷药很便宜。要是叫的太大声的话说不定会醒哦。”说完男人架住蒙犽的膝弯将其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然后跨立在了张彻的身上。蒙犽惊恐的拉住男人坚实的臂膀,一手感觉捂住自己的嘴巴,菊花的下方还架着对方黝黑的巨龙。紧接着男人将蒙犽的肉臀离张彻的脸越来越近,近到鼻息都喷在了蒙犽收缩的菊穴上。

男人的同伴迫不及待的站在张彻的头顶,直接在张彻的身上将鸡巴捅进了蒙犽的屁穴之内。经常干活的男人壮的像一头畜牲一样,性功能也远非那些面黄肌瘦的乞丐们所能比拟的。肉棒猛地入穴发出噗呲的水声,将缩窄的肠道再次扩张到性器的宽度。插到一半男人将龟头退到蒙犽的穴口,舌头在蒙犽的耳蜗舔了一圈后轻声说:“我要进去了。”

说罢,男人挺腰一送,肉棒宛若长枪贯虹一般直捣蒙犽的骚心。巨大的力道将蒙犽操地身体往上一颤,凄厉的惨叫在房间内回荡。两人的交合出恰好停在张彻的鼻尖,淫靡的骚臭让他将头侧向一边。

“快,快拔出去,他要醒了!唔啊啊啊。”面前的男人再次抽插,肉棒带出饱满的骚汁后再猛地一送,让蒙犽发出一声克制的闷哼。


“别急着说扫兴的话,喝了那么多酒,老子好想撒尿啊。这里又没厕所,嗯~不如就在这里尿吧。”男人拔出肉棒,将湿漉漉的大屌放在张彻的头顶作势就要尿出来。

“不要,尿在别的地方,求求你了。”看见男人将鸡巴插入张彻的发间后,蒙犽心脏几乎骤停,两滴清泪挂在眼眶里,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兽一样可怜。

“可是尿在房间里也不太卫生呢,怎么办呢?”

“尿,叫我的嘴里。”

“什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下贱啊!那么就好好给爷接着。”男人撬开蒙犽的嘴唇,鸡巴直直插入蒙犽的喉咙深处,让他发出一声难受的干呕。这还不够,这个赤膊壮汉将双手插入蒙犽的头发,抱着他的脑袋将剩余的部分全部送入他的口中。蒙犽的整张小脸全部陷在了对方浓密的黑森林里,呼吸间全是男人浓厚的体味。

“要来了!”男人低吼一声,一泡骚尿迅速充盈蒙犽的口腔。眼看就要满溢出来了,蒙犽顾不得口中浓郁的骚臭,大口的吞咽起嘴巴里的尿液。小巧的喉结不断的滚动,将喉咙深处的骚尿近数吞入腹中。肉棒里的尿液泉涌一般持续射出,蒙犽喝完后头往后仰拔出压迫喉管的长棍。

“别着急啊,包皮里还有许多东西没清理完呢!你不帮我我就找别人喽。”

“不,我帮你清理。”蒙犽赶紧用嘴重新包住男人的龟头,将舌尖挤入包皮之间清理里面潜藏着的余尿与包皮垢。清理完之后又在男人的命令下吞下了这令他几欲作呕的腥臊污垢。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纷纷将肉棒插入蒙犽的嘴里尿了出来。黑夜中蒙犽看不清对方的相貌,只知道一根根长短、粗细不一的肉棒摆在自己面前,随后释放出大量的尿液。所有人释放过后,性欲重新占领了头脑,他们一左一右架住蒙犽的身体两侧,两根肉棒同时插入他湿润的骚穴之内。

汉子一边操一边用手抚摸蒙犽光滑的腹肌,捏着上面凸起的鸡巴轮廓说道:“左边这根是你的还是我的?”


男人的同伴挺身一送,指着左边往上攀升的肉棒凸起说:“有什么好猜的,动一下不就知道了。”

绵密的细汗顺着蒙犽的脊骨汇聚出一条涓涓细流,最后消失在圆润的臀沟之中。屁穴内的肉棒一前一后研磨着肠壁,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外翻的嫣红媚肉。蒙犽视角里的景物不断摇晃,就像每一次被人操干时一样。体力的消磨也带走了蒙犽所剩不多的神志,面前重重叠叠的赤裸身体逐渐与昔日的乞丐们重合,自己看似是逃走了,实际确实有沦入了一个新的淫窟。既然最后都是在男人的胯下舔舐脏臭的性器,那么自由与否又有什么区别。苦力的肉棒不断在蒙犽的屁穴里接力,难得有一张蜜穴发泄的他们此时将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到了蒙犽的体内。

这场淫乱一直持续了很久,久到蒙犽早早被操到昏厥。阳光的映照让壮汉们逐渐看清了蒙犽那张贵气十足的帅脸,帅得与通缉令上一模一样!

好难受,身体就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唔!手脚上的束缚让蒙犽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一个装饰华贵的房间内。蒙犽全身青紫的光裸躯体躺在审讯用的长凳上,手脚刚好锁在了四条凳子腿上。

“你醒了?可是睡了好久呢!”县令挺了挺圆润的肥肚,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要把我送回去吗?”蒙犽猜到他不会这么做,不然这个贪官就不会把自己绑在他的房间内了。

县令没有回答,反而自问自答的说道:“那些人为什么会不惜画重金找一个娈童呢?而且一群富商手底下却没有任何的产业,这显然说不通。于是我派人查出他们实际上只是一帮乞丐。但我转念一想不对啊,一群乞丐又怎会有那么多钱支撑他们的奢靡生活?”县令短粗的手指在蒙犽的屁穴上抹了一把,将手摆在蒙犽的眼前,手指上的那天精液正在慢慢凝固成一团金子。事实已经不言而喻。

蒙犽撇过头去,颤抖着声线说道:“那张彻呢?”

“放火伤人可是死罪!现在已经押往断头台了。”

“不要,放他一马。你要多少钱我都能帮你变出来!”蒙犽一股激动的挣扎起来,让身下的凳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求我?你的身体现在就在我手上,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啊啊啊!不要!”即使看不到身后的东西,蒙犽也从屁穴里粗长的柱体轮廓判断出县令将哨棒捅入了屁穴内。县令只对金银感兴趣,看见蒙犽屁眼里的哨棒逐渐变成金色他发了疯似的一个劲的往里塞。重物撕裂肛口,金银掺上鲜血,已经与性爱无关的痛楚让蒙犽当场失禁,尿液浸湿了他身下的木板,将其染成更深邃的颜色,一如人的欲望一样深不见底。蒙犽没有继续哭求县令的慈悲,即使体内的巨物已经彻底捅烂了他的逼肉,甚至碾压到了脏器。县令的贪婪彻底摧毁了蒙犽疲惫不堪的身体,一股郁结之气从蒙犽的口中喷出后,灿金的神魂从那具冰凉的肉身离体—劫难已成,司禄归位!

没有发现蒙犽已经徒留肉身,县令还在吃力的在男人的后穴里攫取财富。蒙犽脚踏虚空,抬手放出两头貔貅叼走县令的财运,从今往后此人不会再收到一分钱,而贫穷也是能杀人的。做完这些蒙犽飞往刑场救下一脸懵逼的张彻,带着他在一处密林中降落。看着眼前红发白衣,施展神迹的少年,张彻想开口越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蒙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指后强行扒下张彻的长裤,含住对方因为僵硬而疲软的鸡巴。以往被教导的口交技巧此时被蒙犽发挥到了极致,他用灼热的口腔包裹住张彻的囊袋,然后左一下右一下的吞吐着张彻的肉卵。男人的精巢陷入温软湿润的小口,肉棒逐渐充血变成一根上翘巨龙,所幸咕叽咕叽的水声淹没在了鸟兽虫鸣之间,没能让人发现这灌木间的春色。或许是意识到了这是蒙犽的报恩之举,张彻化被动为主动,一把将其顶在了大树之上,让对方的双脚盘在自己因为常年劳作而格外结实的腰身上。熟悉的圆润龟头顶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慢慢顶开褶皱的肛肉,却犹豫着卡在穴口处。蒙犽索性慢慢坐进屁股下的肉棒,用神明温热湿润到极致的肉穴款待慷慨者的帮助。

张彻的肉棒又大又直,蒙犽却没有感到一丝的痛楚,对方温柔的探索着蒙犽的肠肉,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有力。二人的唇舌不知不觉间已经相互交缠在了一起,些微下体的味道在接吻中弥散。热流涌动,熟悉的黏液冲刷着蒙犽的肠壁。张彻不知蒙犽什么时候走了,对于他这个处男来说这场性爱仿若一场梦境一般迷人却又十分虚幻。

王琦殊是一家饭店的老板,白手起家的他事业正在蒸蒸日上,但也每日都要忙至深夜。这晚刚入梦,他便看到了一个红发白袍宛若仙人一般的少年。对方熟练的宽衣解带,骨节分明的小手握住王琦殊的下体,指引着对方插入自己的后穴。灼热的精液在睡梦中濡湿男人的亵裤。

一场春梦过罢,饭店的生意也越发红火。王老板神清气爽的站在店门口,偶然听到被撤掉的县令居然饿死街头,不免一阵唏嘘。

百里兄弟沦为铠的脚下狗奴

一座商业大厦的电梯口,围满了赶着打卡的上班族。他们提着早餐,背着公文包狼狈不堪的想要先挤进拥堵的电梯内。与挤的像沙丁鱼一样的众人不同。百里守约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有条不紊的穿过拥挤的人群,和挤的咬牙切齿的众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剪裁精良的靛青色西装搭配上他纤长高挑的身材走出了一线模特的效果。行走时收束的布料将守约饱满紧实的臀肉包裹出倒三角的身材,尤其适合让男人揽住的劲瘦腰身曲线流畅有型,可惜西装裤的圆形孔洞中垂出了一条狼尾,将最色情的臀沟遮掩了下来。孔洞与尾部的轮廓做的并不是很契合,细看之下还能发现守约同样打孔的内裤一角。

等守约消失在闭合的电梯时,一个新员工忍不住发问:“百里秘书好帅啊!他刚刚对我笑的样子都快我看湿了。”

“帅有什么用,你没看到他的头上的狼耳和身后的大尾巴吗?”一旁的同事说道。

“你是说秘书是‘亚人’?那又怎么样,你种族歧视啊?”

“哼,不是我歧视,但这种半兽人以前都是干什么的你都忘了吗?”新员工立马回忆起了历史书上的内容:亚人种群身体拥有部分兽类的特征,就连欲望也如同野兽一般是常人的好几倍。在还未统一的年代经常作为达官显贵的禁脔,直到现在也是不少名主身份的象征。“但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亚人早就和我们一样平等了。而且长得帅性欲还强一定能把我操的很好看!”

“花痴!”同事一脸鄙夷道,“现在观念开放了,不少公司都设置了慰安部门。偷偷告诉你,百里秘书还兼任了我们公司的慰安部部长,我手机里现在还有上次年会他用屁股排精的照片呢。”

新员工一脸美梦破碎的表情,但立即转念一想,既然如此那百里守约岂不是人人可上?立马要来了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挂着破布条一样的西装,饥渴的掰开后穴,黄白的液体不断从红肿的屁穴里流出,与现在一脸微笑的温柔秘书大相径庭。“怪不得他能以这样的学历当上总裁唯一的秘书,搞不好是走下三路上位的。唉—”

这边百里守约一路上到了最高层,这也是独属总裁的工作区域。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可以看到办公桌上已经坐了一个冷峻干练的男人。男人似乎有感,头也没抬的说道:“到了就进来吧。”

百里守约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进门后当着铠的面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白皙流畅的肌肉线条。当脱到只剩下一条连肉臀都遮不住的内裤后,他直接四肢着地爬到了铠的双腿之间。

“上午没什么事,给我做个脚蹬吧。下午陪我去见个客户。”


“是。”守约小声说道,然后熟稔的躺倒在办公桌下,手脚摆出像求爱抚的小狗一样的动作。随后两双冰冷的大码皮鞋印在了他柔软的腹部,沉重坚硬的鞋底让他不再敢大口的呼吸。铠惬意的将双脚放在这张柔软的“毯子”上处理起了文件,偶尔将鞋面踩在守约的脸上让他清理硬革质地的皮鞋。

“可恶。”铠突然将手里的文件揉成一团,用脚扒开守约单薄的内裤,然后直接将纸团塞进了守约的屁穴之内。守约皱着眉忍住屁穴里的异物,A4纸粗糙的尖端戳在守约软嫩的肠肉上,贪婪的吸收着肠壁上附着的黏液。

“请主任允许母狗去丢垃圾。”听到一声低沉的鼻音后,百里迫不及待的爬到垃圾桶旁边,排出了那个湿啦啦的废纸团。

“脱鞋!”

守约不得已咬住铠皮鞋的边缘往下扯,浓重的皮革味混合着淡淡的脚汗味窜入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想要呼吸更多的雄臭。两只鞋子都扯下来后铠一脚将守约踹回了桌子下的狭小空间,然后用他那热气腾腾的丝袜大臭脚狠狠的踩在守约的身上。浓郁的汗味附着在守约的身上,微微湿润的丝袜不停的划过他腹部的软肉。突然,铠隔着面料用脚趾夹住守约的乳珠用力揉搓,温热的脚趾让丝袜细密的纹理不断刮蹭着敏感的乳尖。百里守约的双乳快速攀红,像极了两颗水灵灵的樱桃。玩够了之后铠脱下丝袜命令守约吐出舌头,之后直接用袜子在他的舌头上打了个结。

“狗屌似乎硬的越来越快了,呻吟也比起你刚进公司的那会骚多了。”铠满意的看着守约在自己脚下发情,于是彻底褪下他的内裤,让饱胀的肉棒跳了出来。一大包前列腺液顺着弹出的力道甩在了铠的脸上,铠抬起脚掌用力的踩住守约的肉棒。粗糙的足跟碾着脆弱的海绵体开始来回揉搓。

“不要,轻、轻一点。”含混不清的哀求传来,铠直接把另一只脚塞进守约的口中,堵住了他扫兴的声音。满是熟男气味的咸湿汗脚搅动着守约的口腔,用他温热的唇舌清理了脚上的足垢。

“说了都少次,在我的面前不允许反抗!”说完铠动作粗暴的抱起守约肥厚的大屁股,用大腿将其固定在了椅子上。肉臀朝上头朝下的姿势让血液不断充盈守约的头部,昏昏沉沉之间一只细长的水性笔插进了他的后穴。铠按着笔盖搅动了几下后,抄起另一只笔就往他的屁穴里塞。随着笔筒里的笔交错着填充屁穴的缝隙,守约的屁穴逐渐被撑开成了一张湿润的大洞。

“爽吧骚屄,鸡巴都一跳一跳的了,猜猜看你屁股里现在有几只笔了?”

“11支。”守约低头暗声道,眼里有些许后悔,但迅速被被快感所代替。当初父母早亡的他为了扶养弟弟不得不接受了这份工作,铠在的时候他是铠唯一的秘书,不在的时候他便是公司里的便器慰安员。但是也唯有这高额的薪资才能支持他们兄弟二人的开销,这也是守约作为哥哥所必须的牺牲。玄策热烈的身影在守约的眼中浮现,让守约越发放开地配合铠的玩弄。


做了一个上午的人肉笔筒后,守约开车陪铠到一处高档餐厅见客户。复古的装修风格让里面油腻恶心的客户显得格格不入。觥筹交错之间,客户有意无意的贴在守约的身体上,用油乎乎的大手揽住守约的腰身。

“贵公司不仅总裁长的一表人才,就连手下的秘书也是仪表堂堂啊!哈哈哈哈。”说罢,客户借着身体的阻挡将手指伸进了守约西裤的孔洞内,暧昧的抚摸着他臀后的皮肤。

“王总客气,我看天色也不早了,王总若是有意不如现在就签下合同,我好让秘书送你回包厢休息。”铠顺水推舟暗示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签完合同,守约被迫忍受着王总的揩油送他回到了酒店。大门刚一关上,王总便迫不及待的将守约按在门板上,胡乱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亲了下去。恶臭的口水慢慢涂满了守约白皙饱满的胸膛,客户含着他胸前的朱果用力吮吸。嘴唇发出饥渴的砸吧声在空荡的酒店里不断回响。

“王总,我—”

“别说话,转过去宝贝。”守约的肉胸贴在冰冷的铁门上撅起挺翘的肉臀,王总连裤子也不脱,直接拉开裤链将勃起的肉棒插进守约身后的孔洞内探索。王总灼热的龟头强势地挤进内裤的缝隙,然后卡在守约的臀沟内上下顶弄。中年人的老枪被两片肉感十足的臀瓣夹住几乎让他爽到失禁,他用力的撕开西装裤挺起鸡巴直接插了进去。年轻的肉穴紧致水润,饶是王总身经百战也不得不感叹守约身体的天赋。

“不愧是亚人种群。”接着他仿佛换发了第二春一般疯狂的透支着身体猛插守约的屁穴,甚至还拽起狼尾让屁穴让自己的肉棒上撞。守约没料到这个老头力气居然这么大,鸡巴每下都重重的碾在了自己的花心上,让他一天没被滋润过的后穴骚水直流。好在王总精力有限,射过一发后抱着守约沉沉睡去。

“哥!你昨天怎么没回家啊。”玄策疑惑的对着鬼鬼祟祟开门的守约说道。男高的身份让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年蓬勃的朝气,哪怕是一身宽松的运动装也遮不住他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与守约同样的立耳和狼尾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条热情的大狗狗。

“哦,昨晚应酬地比较晚,就直接睡在了酒店了。”

“哥哥真辛苦啊,对了家里来了客人,说是你的老板。”


就在此时,一只熟悉的大手搭在了守约的肩上,铠不知从什么地方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昨晚睡的还好吗?”

他说的“睡”显然别有深意,守约顿了顿勉强答到:“还算舒服。”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还有个这么帅的弟弟,真是自私呢。”铠开玩笑地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玄策因为打哈欠而露出的人鱼线和一点阴毛。

守约打了个哈哈,赶紧找了个借口让玄策回到房间去。“你到底想做什么?在公司我一切都听你的,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家人。”守约终于忍不住了,语气里满是对铠的不满。

“别生气啊,我只是想来你家借住几天,好更好的完成一些工作。你放心,在公司你是我的犬奴骚狗,回到家后我们就像一对普通朋友相处就行了。”铠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但守约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祈祷这个衰神早点离开。

之后三个人的相处还算融洽,只不过铠似乎刻意的将自己与守约的上班时间隔开,又恰逢玄策在放长假,二人有大把的时间相处。铠伪装的像一个贴心的大哥哥一样,带着玄策到处游玩,投其所好送了许多游戏机、运动设备等男孩子喜欢的东西。渐渐的,铠成功的取得了玄策的信任,在守约的眼皮子底下成为了玄策依赖的铠哥。即使守约回到了家中,铠也经常以补习为由将自己与玄策单独隔在房间内。

“好,这道题的解法是这样的,你看…”铠拿起手中的笔飞速书写,二人的脸颊几乎都要贴在一块。

“好无聊啊,我们玩会游戏吧!”玄策一向对学习提不起兴趣,右手在空中无聊的胡乱摆动着。

铠嘴角挂起一抹微笑,这正中他的下怀,“好,我们去新买的游戏舱吧,里面应该有款联机游戏。”

玄策闻言激动的一把将课本扫落在一旁,拉着铠走到角落里的两个新款游戏舱。铠挑的这款设备甚至能通过刺激神经来造成与游戏环境一致的触感,只不过里面现在只有一款粉色图标的游戏。玄策进入游戏后身上的衣物变成了日漫里勇者的装束,手里也多了一把泛着光晕的长剑。他向周围一打量,似乎是到了一个昏暗的地堡里。出生点往前只有一条不算宽敞的潮湿隧道,每隔一段距离墙上的火把便映照出几只哥布林的身影。


铠链接上来后,玄策身旁凭空出现了身穿暗蓝色盔甲的他。铠开口道:“似乎只有我这个房主有游戏指引,上面说我们在地下魔城的第一层,一路向下打败第七层的魔王就可以胜利了。”

“好的铠哥。”玄策拎起长剑直接冲了上去,那些零星的小怪几下便直接化作了剑下亡魂。至于铠则静静的跟在玄策身后,看着他的仇恨值慢慢积累。终于在第四层玄策的仇恨值达到了一百,按照设定若是没有经过道具洗清仇恨值,魔王会提前出现击败游戏者触发恶堕结局。果不其然,红色皮肤的高大魔王出现后一掌便击败了玄策,然后脱下来玄策身上的所有装备,将一丝不挂的他塞进了囚车之内。这实际上是一款为成人开发的色情游戏!

囚车之上玄策焦急的回档,但游戏界面弹出了一张被囚禁的男人插画后便失去了控制。

“呵呵呵,你要用身体来补偿那些犯下的过错,愚蠢的勇者。我们会让你在同伴的面前彻底堕落,成为恶魔们的便器!”魔王说完,带着玄策直接闪回到了第一层。这里的哥布林们迅速上前将囚车围的水泄不通。

“我的子民们,勇者已经失败,我将把这个低贱的人类赐予你们繁衍族群!”

“不要!该死,这游戏怎么暂停不了啊!”玄策无助的捂住私处,少年的鸡巴尚且在发育阶段,圆润的龟头被一层包皮所遮盖。周围的哥布林们猥琐而丑恶,挺起奇形怪状的怪物鸡巴对着玄策满身的白肌淋了上去。腥黄的的尿液将少年光滑的皮肤度上一层水光,让饱满的肱二头肌看上去更加的可口。浓重的尿骚味钻入鼻腔,笼子里的玄策直接怒了,直接出脚踹开面前的怪物。不过这也给了它们可乘之机,哥布林们一拥而上,拉着玄策的双腿将他掀翻在地,然后拥抱着他粗壮的大腿从囚笼的缝隙里往外拉,很快便让玄策饱满的臀肉抵在了囚笼的边缘,一张可爱的处穴刚好卡在了两根木桩之间。哥布林乘机伸出细长的舌头对着他稚嫩的逼穴舔了起来。

“不要,不要再舔了,屁股好奇怪,好热。”几条滑腻的舌头不停的在玄策敏感的菊间扫动,以着极高的频率舔舐男孩的处子逼。连手淫都很少的玄策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白净的肉棒当即一柱擎天,在可爱的包皮肉棒里分泌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囚车之上越来越多的哥布林挤了进来,其中一只竟掰开了玄策的舌头与之舌吻了起来。恶臭的口水交换着玄策甘甜的蜜液,哥布林用奇长无比的舌头缠上玄策的舌头,强迫他迎合哥布林的交吻。玄策厚实的胸肌也没被放过,两只哥布林一左一右的用它们的枯瘦爪子抓揉这这对弹软十足的大奶。伴随着淫靡的吮吸声,玄策的两颗红豆落入怪物的口中。,成为他们榨取雄乳的泉眼。

哥布林的舌头开始逐渐侵入玄策的后穴之内,两根湿滑的长舌并排伸入他的肠肉内探索。哥布林细长的五指深深的陷入玄策的臀肌之内,两颗畸形的头颅埋在少年宝藏的蜜地肆意的攫取肠液。这两条舌头呈螺旋状交缠在一起,开始抽插起了玄策的肉逼。游戏舱模拟出的高频电刺激几乎要将他玩到抽搐,不一会便在将满满的稠浆泵入了自己的内裤之间。就在怪物掏出肉棒干进屁穴的时候,铠适时的暂停了游戏。舱门打开的那一刻,铠拉起面色潮红的玄策,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玩到一半我的链接突然断开了,看你这样后面是不是太刺激了?”

玄策夹紧双腿之间可疑的斑痕,吃力的说道:“没事,忘记补充水分了。”铠以玩够了就继续学习为由拉着他再次做题。玄策单薄的四角裤勉强兜住那一大滩粘稠的浓精,但仍有一部分精液在顺着玄策的裤腿往下滑,铠故意将头靠近玄策的裆部,痴迷的吸收着少年裆部淡淡的雄麝味。至于玄策则在被裆部的液体弄得难受不堪的同时,还要担心铠发现他裤子上可疑的水渍。

在铠的引导下,二人几乎玩遍了各种大尺度的情色游戏。游戏里玄策被各种怪物俘虏,侵犯,有时是成为败国王子被扒光衣服游街,有时在教堂里接受平民精液的赐福,有时成为接受耻辱审讯的帝国刺客。这具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却在游戏里接受了全套的调教,频频出现的淫乱画面让玄策即使在梦里也在不断的和男人做爱。终于,铠郑重的邀请了玄策来公司参加他们的员工大会,顺便看看他哥哥的工作。


铠和玄策到的时候会议已经开始了,二人便在角落里落了座。会议已经到了各部门部长述职的环节。几个男人轮流上台说了一大段无聊的工作汇报,搞得玄策都要睡过去了。

“好的,感谢张部长的汇报,接下来由慰安部部长百里守约上台进行工作汇报。”听到这话玄策终于从困梦中苏醒,张望着搜索哥哥的身影。慰安部?是福利部的意思吗?

百里守约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几乎可以说是酿酿跄跄的走上台前,那白皙英俊的脸上笼罩着一抹诱人的桃红。哥哥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是生病了吗?。玄策疑惑的想到。

百里守约打开PPT,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几下子冲击了玄策的眼睛。他掏出激光笔指向其中一张摆满了用过的安全套的图片说:“感谢大家的支持,慰安部近半年来总计为全体员工泄欲约681次,已记录在绩效内的安全套使用量725件,乳夹,震动棒等调教用具以维护完毕,并增添了15种新型用具投入使用。”

玄策已经坐不住了,那个PPT上被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玩具干的骚水四溅的骚逼长着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这个记忆中的温柔大哥展示出了玄策从未见到过的一面!“可恶,哥哥居然被你们这么欺负!”暴怒的玄策被铠一把拉回座位,并牢牢的钳制住。

“我可没逼他,当初可是他可怜兮兮的跪在我面前,说这份工作对他很重要,要养活他的弟弟,就算付出一切也要保住工作我才同意留下他的。这种既没学历又无才干的人,想要留在我们这样的大企业就只好付出他的身体了。”铠看着玄策一脸震惊的表情,愉悦的说道:“他的汇报结束后就是发放员工福利的环节,都看到现在了,不如看看你哥哥准备的奖励怎么样吧,小狗狗—”性感的的拖音划过玄策的耳膜,让他慢慢冷静下来。与其现在当众让哥哥下不来台,不如当做不知道,等回去后再做打算。刚好,守约的汇报也到了尾声,他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开口说道:“感谢大家用鸡巴支持我们的工作,慰安部才得以排解大家的辛劳,接下来是由我们慰安部所准备的员工福利环节!”

说完,守约一把撕开身上的袍子,露出未着片缕的迷人浪肉。只见他饱满柔韧的双乳被一条礼带所绑缚,挤出了一条让人忍不住把头埋进去的深邃乳沟。两颗嫣红的乳头分别挂上了两颗小铃铛,就连那条尾巴也被系上了红绿相间的蝴蝶结。守约平时骚水直流的肉棒被一把造型可爱的贞操锁束缚。守约转过身将大家再熟悉不过的骚浪臀肉掰开,露出含着肛珠的粉嫩屁穴,“我的屁穴里塞入了八颗不断变换数字的热感应肛珠,落地后数字会停止变化,组成随机的中奖号码。入场券票根与号码相符的员工就可以享受我今天的初穴,和五万元的奖金!现在由我来开奖!”

守约跪趴在地将屁穴举向观众席,一旁的大银幕上立马同步守约的骚穴镜头,放大无数倍的高清图像连守约穴口的褶皱都拍的一清二楚。荧屏里守约颤栗的屁穴缓缓吐出一颗不断闪烁数字的透明肛珠,肛珠带着守约的淫水滚落在地后停留在了数字8上。守约咬着牙用力的收紧腹部,努力的将剩下的肛珠慢慢排出。后穴的长时间用力让一截如玫瑰般艳丽的肠肉翻在外面,迟迟无法缩回。低吼与淫叫通过麦克风在会议厅里回荡,如同上等的春药一般让几乎所有的观众涌上一股热血。当排到第八颗时守约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哪怕他拼命的蠕动肠肉也只能让肛珠在穴口露出一端后又迅速的挤回肠道。在场的观众捏着入场券紧张不已,就等着完整的奖号出来。

主持人立马上来解场:“看来百里部长想留给大家一个悬念啊,那么接下来就由我决出今天的幸运员工吧!”主持人放下话筒,伸出带着白手套的右手直接塞入了守约的花穴之内,五指不断撑开穴肉摸索着肛珠的位置。可是找到后抓着肛珠的右手体积太大,又卡在守约的穴口难以直接拔出。守约可怜的屁穴被扩张到一个难以承受的大小,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惨叫着挤出两行清泪。“百里秘书坚持住,三,二、一,拔!”主持人将沾满黏液的手套高高举起,手中的肛珠将完整的密码揭秘出来。至于守约则拖着一截可怜的肠肉躺倒在地,胸腹剧烈的起伏着补充氧气。

聚光灯打下来的那一刻玄策还是懵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稀里糊涂的中奖了,成为了全场员工的焦点。勉强站起身的守约刚好对上玄策的眸子,巨大的冲击一下子撕碎了二人的大脑。弟弟看见了?看见了那些我一脸享受的淫乱照片?看见了我一颗一颗的排出肛珠的贱样?本能让他想要把腿逃跑,但无力的双腿让他只能看着铠把玄策带到前台。信仰崩塌的玄策无助的看着铠,期望他能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但是铠却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大声宣布道:“由于中奖的员工是慰安部的实习生,那么奖励规则更改为让他们二人一起享用双头鸡巴互操!其余观众也不要气馁,只要在会场里找到守约贞操锁的钥匙,就可以轮流上台来操烂他们!”


“好!”观众的呼声震耳欲聋,迅速离开座位找起了钥匙,只有一部分等着看他们二人的香艳互操。

“我不要!”玄策倔强的看着铠,却被他一句话打破了防线,呆呆着站在原地。

“若是你自己走了的话你哥哥就要独自接受在场所有观众的轮奸,到时候他可不一定会有命活下来哦。”铠抬脚用皮鞋的鞋尖将守约的脱肛的肠肉又塞了回去,这松垮的架势一看就坚持不了多久。

二人像是木偶一样被绑在了两架木马上,一条超过成人臂长的双头龙摆在他们的菊穴之间,光是它放在臀肉上的触感都能知道它的分量不轻。双头龙的一端顺利进入了守约松垮的菊穴内,但却对玄策犯了难。哪怕他在游戏里已经身经百战,但现实中玄策却只偷偷的用手指插过后穴。铠索性伸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玄策的穴眼上慢慢插入,“别害怕,就和游戏里是一样的。我保证只要你试过就一定能爱上那种感觉。”

两指撑开玄策的肉穴,并抠挖着不断深入到花心的位置。预想中的撕裂感并未到来,反而除了一点异物感之外,还涌现了一股让人蹆脚酸软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你现在的表情慢慢变得可爱了。我这双手可是让你哥哥流连忘返呢,相信你也一定会喜欢的。”铠的四根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玄策的后穴里有节奏的点动,铠看扩张的差不多后拿起双头龙的另一端插入玄策的肉穴。更加充实的异物感让玄策猛的一颤,但更恐怖的是铠和主持人分别抓着木马让兄弟双头龙慢慢没入兄弟二人的屁穴之内,直到他们的两瓣肉臀相抵。玄策虽然年纪小,但热爱锻炼的他臀瓣结实弹韧,而他的哥哥的臀肉则要显得更加的白皙饱满,像是一对张错了地方的巨乳。臀瓣相抵让人看的恨不能长出两根鸡巴同时操他们两人。

“不要,太长了。好难受啊!!”玄策抓着木马的手逐渐泛白,强烈的异物感让他难受到几乎无法呼吸。守约闻言只好夹紧穴肉拉拽巨屌,一点一点的吃下更多的柱身减缓弟弟的压力。但人的屁穴结构终究不是笔直的,质地坚韧的双头龙无法通过肠道的回弯,只能在守约的腹部凸起一个可怕的轮廓。假屌逐渐抽离让玄策得以喘息,但他屁穴里的部分每少一寸,守约便要多忍受一寸的长度,跟何况铠还故意在他们中间淋上了大量的润滑油,让双头龙更加容易在后穴里滑脱。感受着哥哥逐渐沉重的喘息,玄策终于决定试着吞下更多的柱身。双头龙在他们的屁穴之间来回抽送,逐渐演变成了兄弟二人的角力。亲情让他们都想承担更多的屌管,但是换个角度想,他们这又何尝不是在抽插自己最亲近的人呢?

终于,找到钥匙的观众结束了他们的闹剧,员工们一拥而上用无数根鸡巴将他们分割开来。初尝禁果的玄策一下子就要同时面对七八根饥渴的肉棒,而且还有不少人在虎视眈眈。他们扒开玄策剩下的衣服,将灼热的肉棒切切实实的嵌入他的屁穴。让玄策第一次感受肉棒的温度,真实的感知鸡巴在屁穴里抽插的快感。操他的员工将他的双腿抗在肩上,用牙咬下他充满运动气息的白袜,一边抽插一边舔玄策性感的大脚。被人侵犯的无力感让玄策将头偏向一旁,刚好看到哥哥投入的模样。

一根鸡巴插在礼带之下,在守约的乳沟上眷恋的来回摩擦。守约用双手拖着自己的淫乳配合对方的节奏做起了乳交。在他的身后,两个迫不及待的员工同时抽插着他的肉穴。

“守约前辈,我可是你们慰安部的老主顾了。你的业绩我可贡献了不少。妈的,这屁股真是操多少次都不够。”

“谢谢爸爸的光顾,贱狗的屁股生来就是给爸爸操的。”

“真骚啊,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居然这么淫贱。你不怕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从高大伟岸的哥哥变成跪地求操的男妓吗?哈哈哈哈!”他们的姿势不断变换,越来越多的人忍不住加入进去。守约被抬在半空,手脚也分别被一根肉棒侵犯。他的表情逐渐变态,再也看不出从前温柔可靠的样子,变成了一副白眼母猪相。

“这么在乎哥哥啊,他可是比你投入多了呢!眼里都看不见你,只能看到大鸡巴了。哈哈哈哈。”

“嘿嘿,其实你用的每一分钱都是你哥哥卖身换来的。你穿着大牌球服在球场潇洒的时候,你哥哥说不定刚好在吃我的肉棒呢!”

“这个安全套放你腰上了,这可是你今天的第一笔业绩呢!”

各种陌生的肉棒在百里兄弟二人的身体里交替抽插,搅动着里面不知道混了多少人的精液。成堆的套子丢在二人的身边,但他们却看不见,因为精液模糊了他们的视线,让他们只能看见嘴里肉棒模糊的轮廓。随着时间的逝去,在他们身边发泄的人越来越少,让百里兄弟终于能看见彼此被操干的身影。

弟弟在给人深喉,嘴边全是被操出来的精沫。

哥哥的礼带被拆开了,乳头上的铃铛被男人绑在了头发上。

那个人又来了,这次他鸡巴套上了弟弟的白袜,把弟弟干的逼肉都外翻出来了。那双袜子沾满了弟弟的肠液,好像吃啊!

这个姿势好难受啊,那个人抓着哥哥的脚侧入了哥哥的屁穴。应该很爽吧,哥哥叫的好销魂啊。

两个强壮的男人抱起兄弟二人,让他们的白花花的胸肌顶在了一起。两颗沾满雄精的无力头颅互相依偎在对方的肩膀上,被插在对方肉穴里的鸡巴顶的不断摇摆。他们已经被操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是两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抵在一起操干。渐渐的,玄策主动吻上了哥哥的嘴巴,伸出舌头与哥哥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们用舌头拂过对方的唾液腺,交换着对方口中男人的分泌物,品尝着对方分泌出来的甘甜蜜液。身后的男人将他们尾巴缠在腰间,辅助着肉棒的抽送。人群散去,两具躯体交叠在一起,血脉亲情让他们对彼此的肉体无比的依恋。铠好心的帮助无力的两人摆好体位,让他们可以轮流将肉棒嵌入对方的体内。与其说是乱伦不如说是相同骨血的再度融合。玄策跨坐在守约的鸡巴上,线条分明的腹肌不断蠕动,扭动着屁穴吞吃哥哥的鸡巴。守约荒废多年的肉棒再次使用时居然插入了自己弟弟的后穴内,此刻他们之间不再有隔阂,坦陈的将身体交给对方嵌合。

三个月后,铠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刚打开门玄策便叼来了他的脱鞋。现在他全身上下唯一能蔽体的只有脖子上的狗项圈,身上的肌肉逐渐脱离了少年的稚嫩,变得更加的强健有力,极低的体脂让每一块肌肉都显得无比清晰。他熟练的用嘴帮铠脱下皮鞋后,一只黑丝大脚踩在了自己的脸上。

“好闻吗?走了一天的黑袜大臭脚。现在这上面可全是我的脚汗和热气。”

“汪汪!好闻,公狗最爱主人的大脚了,公狗还想爸爸把大臭脚插进公狗的狗逼里。”

铠嗤笑两声,提溜着他的项圈走进屋内。此时裸体围裙装束的守约将饭菜摆在桌子上后,跪在沙发上享受铠用另一只黑丝大脚踩脸。铠收起脚重新穿上拖鞋,对着守约说:“母狗,你的水果还没上呢!”

守约会过意,把家里唯一的香蕉剥皮后插入自己的后穴内。玄策立即上来像渴望交姌的公狗一样趴在守约身上,抬起右腿插进守约的后穴。粗壮的肉棒将香蕉的果肉带成果泥,最后由守约排在了狗碗里。

用完饭后,两只狗狗继续去完成自己的任务。玄策用力的夹紧哥哥的倒模做起了卧推,公狗的任务就是要保证完美的身材的同时,锻炼出足够紧致的肉穴。而守约则带上了吸乳器,对着墙上的玄策倒模练习口技。毕竟母狗就是要有一对足够包住男人鸡巴的柔软大奶。到了晚上,守约和玄策并排跪在床前撅起屁股,铠一边操着守约的,一边用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拍打玄策的肌肉雄臀。玄策等铠射完之后就会饥渴的掰开哥哥的屁穴,伸出舌头去品尝里面醇厚的主人精液。




峡谷异变—胶奴赵云与烂X杨戬(约稿)


对抗路上,一位银甲将军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击杀面前宛如无尽洪流般的兵海。赵云高大挺拔的身材让他在战场上显出一股战无不胜的气势,纯银甲胄下的蓝色衬衣逐渐被汗水濡湿,紧紧的贴合在他饱满的白肌之上。哪怕是一身戎装也无法掩盖赵云姣好的相貌,百战锤炼的肌肉更是精壮有力,宛若一位不倒的战神。这片峡谷不知是怎么回事,这几天不断涌现闪烁着红光的矮小士兵,周围的植物也从以往的青翠碧海变成如今无风自动的怪奇林木。为避免这些嗜血凶戾的士兵流入人间,赵云只好将他们提前扼杀在此地,顺便给一同前往的杨戬留出调查的时间。

这些酷似魔道傀儡的士兵被击杀后身体会迅速淡化消失,化作一道微不可闻的黑色流光进入赵云的身体内,不断为他扫去疲乏提供力量,短短半日的对抗便让赵云的实力提升了好几倍。可惜暂时沉迷在杀戮之中的赵云没有注意到黑光不断地聚集在他的白肌上,逐渐浓缩成了一件紧贴皮肉的黑色乳胶。

“惊雷之龙!”雷光浮动之间赵云收走最后一只扑上来的赤红兵傀,黑色的流光迅速依附在他的肉棒之上,组成胶衣的最后一块面料。体内汹涌澎湃的能量让赵云浑身气血翻腾,白皙的肌肉上泛起一阵暧昧的红晕。灼热的体温让他浑身上下骚汗淋漓,最后混入体表的胶衣之内,让黑胶的光泽显得更加诱人。不过虽然汗液被吸走了,那浓烈的雄臭却越发浓烈。眼看下一波士兵还未出现,赵云提起酸胀的手臂扯了扯领口,蒸腾的汗雾途径性感的湿滑喉结钻入他的鼻腔。衣领下露出黑胶的一角,浓烈的汗味让他的大脑险些宕机。“干,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也不知道杨戬那边情况如何。”

“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吧,这脸蛋这身材可是好多人眼里的极品呢。”韩信银枪袭来,贴着赵云的面颊扫过,“你的脸很适合埋在男人的裆里闻汗臭。”

“找死!”赵云躲过偷袭却被一枪刺破圆润的肩头,殷红的鲜血再次渗入胶衣之内,让其像是拥有了生命一样不断流动、扭曲,像是一锅煮沸的药膏在赵云的全身上下活跃起来。赵云的两颗雄乳被浓厚的胶体不断冲刷,像是潮水中的两座孤岛一样无助。黑胶淌过之处,这具雄壮肉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双乳上不断传来的电刺激几乎要将他折磨疯了,根本无法应对韩信的轮番攻势,很快他那圆润的臀肌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棍。赵云饱满的双丘弹起一阵颤栗的肉浪,就像卖淫的妓女做爱时被兴头上来的嫖客打了屁股一样羞耻。

“可恶,这是什么东西!好、好难受!别动了,别再鸡巴和屁眼上动啊。”似是受到什么刺激,那层黑胶开始剧烈的蠕动,哪怕隔着铠甲都能看见黑胶的起伏。可怜赵云一身本事却接连在韩信手下挂彩。他的一身铠甲被挑落得七七八八,亵衣也被刮成了碎布挂在身上。残破的衣物也终于让赵云发现了那层紧贴在皮肤上的黑胶。

时间差不多了。

“可恶!竟敢戏耍我!”韩信长枪横扫之下,赵云的胸肌顿时又多出一条红痕。十几条伤口似火烧一般疼痛,将赵云残存的理智消磨殆尽。有胶衣的干扰让赵云发挥不出实力,韩信则闲庭信步地戏耍着对方,像是一头矫健的黑豹一样步步紧逼却始终不下杀手,让猎物在流血中捂住倒下。不过是时候吃下这匹丰乳肥臀的烈马了,韩信念起不知名的口诀让胶衣迅速转换成一对枷锁分别禁锢住赵云的手脚,同时黑胶质地的项圈与三角裤也包裹在他的身上。韩信拎起项圈上的黑胶锁链一拽,双手被反锁在身后的赵云便应声而倒。没等他爬起来韩信便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让赵云英俊的帅脸贴在肮脏的地面之上。

“可恶!这是什么妖法!”赵云怒目而视,刚刚若不是这黑胶作祟他这么可能输给韩信!

“暴躁的母狗真是没有家教呢,不过也是,狗本来就是要训的嘛。”韩信骑跨在赵云的身上,暧昧的伸出舌头舔在他胸口的刀痕上,鲜红的血液在唇齿间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让他忍不住开始享受狩猎的战果。韩信伸出指甲让赵云双乳间的伤口再次开裂,刺目的血浆在雪白饱满的胸肌之间流淌,在顺着深邃迷人的乳沟滑入腹肌之间。赵云也真是条汉子,剧痛之下也只是皱眉说道:“赵云一生也算无愧于人,今日落败在你手上要杀要剐赵云皱个眉头就不算男人!”

韩信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眉眼中满是笑意,他站起身用满是灰尘的靴子踩在赵云鼓鼓囊囊的黑胶大包上,感受着脚底蓬勃的生命力,他眯了眯眼说道:“好棒的肉棒,不知道你的屁穴会不会也这么软,这么嫩。”


“你什么意思!士可杀不可辱!”赵云的性器被坚硬的鞋底踩在地面上慢慢碾动,两颗硕大的牛卵和马屌被按在粗粝的石子间揉搓,与其说痛倒不如说是羞辱!“你究竟要做什么?这些黑胶与士兵也是你动的手脚!”

“当然,驯服凶猛的猎物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黑胶褪去之后赵云浑身的白肌配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让一个将军最性感的姿态展露了出来。“至于目的嘛,当然是把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训练成我的泄欲便器!”韩信掐住赵云的脸颊让他对上自己的眸子,却被赵云吐了一脸的口水。气急之下他直接用裆部对准赵云的俊脸,然后疯狂的顶胯!就像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用坚挺的肉棒干他一样。赵云的头不断撞在地面与男人的骚胯之间,韩信粗壮的肉棒不断撞在赵云的脸颊、嘴唇与鼻子上,激战过后男人浓郁的汗臭与雄骚成为他唯一可以呼吸到的东西。来回的碰撞让赵云的双眼只能看见一个不断放大的、勒出肉棒轮廓的裆部。

“作为一个性奴先要做的就是记住主人的味道!骚逼。”韩信脱下裤子用弹出来的大肉屌来回的抽在赵云的脸上,腥臊的尿汁与前列腺液甩在他沾满脏污的帅脸上更显出一丝淫荡的意味。

“杨戬不会放过你的!”黑龙横陈在赵云的挺翘的鼻梁之下,这是赵云离男人的雄臭最近的一回。

“他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吕布操成母狗了,我对你已经算有耐心了。”

“什么!你呕呃呃呃呃,不要—”韩信让黑胶化作一个口撑之后,终于挺起热气腾腾的鸡巴操进了赵云喋喋不休的口中。大屌不断挤走赵云口中的空气,插入他喉咙的最深处,让脏臭的包皮垢与屌液混入赵云的口水中搅匀,一左一右的在他的口壁之间来回冲撞,那残忍的力道几乎要将赵云的嘴巴干到脱臼。口水混合着屌汁一起被黑龙捣出绵密的细泡,埋在阴毛里的赵云脸颊涨的通红,嘴巴硬是被操成了0形,饶是他这种习惯了疼痛的战士一时间也被干到神志不清。随着韩信的顶胯,装满雄精的睾丸不停按在赵云的双眼上滚动,视野的遮蔽也让他口中鸡巴带来的触觉愈发敏感。几乎甩出残影的抽插速度让呻吟变成了破碎的音节,断断续续地从赵云那汁水丰盈的口穴中流出。

突然,韩信伸出双臂箍住赵云的后脑让鸡巴达到对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赵云止不住的干呕,但马上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白浆便倒灌入口。韩信甚至一边射一边继续往深处冲刺,根本不给赵云吐出的机会。一轮射完,赵云才终于抽出了口中的大屌,浓烈的雄膻味不断从他的口中逸散出来,让他羞愤欲死。他情绪激动的想找韩信拼命,但那件黑胶手铐韧性极强,哪怕他用尽全力也丝毫没有挣脱的意思。

韩信抹了抹龟头上残留的黏液,舒服的长舒一口气,“爽死了,操嘴都这么爽,你的那么结实的臀肌一定更舒服。”说罢,他控制胶液覆盖赵云的全身,还特地在嘴部设置了一个自己的黑胶倒模。黑胶将赵云全身的肌肉纹理都清晰的展露出来,从宽阔的肩胛到厚实的胸腹,从块大圆润的肱三头肌再到性感不已的腓肠肌,就连半勃的龟头纹路都清晰可见。胶衣不是蔽体的衣物,而是将塑造肌肉的情趣用品。

被头罩剥夺了视野的赵云只感到臀后站着韩信高大的身影。挺翘的肉臀被一对厚实的手掌包住,一根热气腾腾的柱状物抵在了连他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股沟上。黑暗中,一双大手用力的分开两瓣逼肉,将菊花的褶皱拉扯变形。赵云穴口的阴毛被浑圆的龟头不断撩拨,炙热的体温似乎要将花心都融化了。不过处男的逼口还是太过紧致了,韩信的肉棒几次三番的插入都顺着股沟的弧线滑脱。身后传来的迫真触感让赵云紧张不已,他已经明白韩信想要做什么了。这种男男欢好军中并不罕见,但他以往也只是默许而已,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成为男人的胯下肉逼。突然一条湿滑的舌头舔在了他的穴口,细致的扫过每一处褶皱,将稀疏的阴毛舔开,对准了花心猛地钻研。这湿热柔软的触感几乎一瞬间就击碎了硬汉的心房,哪怕口不能言赵云也发出了舒服的呜咽。终于舌头打开了菊穴的防备,用极高的频率快速地上下撩拨。咕叽咕叽的水声渐渐伴上了赵云沉闷的呻吟,不过也是,任谁被这么一条吻技高潮的舌头舔穴也会不受控制的发情。韩信的舌尖在不知不觉间扩宽了赵云的逼肉,将大量的口水喂进骚穴之内润滑,又是一次用力的顶入后,韩信几乎将整个舌头都塞进了韩信的菊穴内,看着面前被舔开一个小口的松软肉菊,韩信知道是时候享受胜利的果实了。

黑胶固化封锁着赵云的一切行动,下一刻韩信的龟头成功插入赵云的屁穴之内。有了良好的开拓这硕大的龟头并未带来多大的疼痛,但后穴被鸡巴后入带来的异样感与耻辱却一丝不少。赵云无用的挣扎激发了韩信的兽欲,他捏住对方的胯骨将其作为冲刺的把手,随后整根肉棒一贯而入。毫不留情的捅开赵云后穴深处的逼肉,让娇嫩的肠壁成为泄欲的鸡巴套子。哪怕是顶到了最深处韩信也依旧用力的挺腰,让鸡巴持续的顶在赵云的G点上。浓密的阴毛不停的摩挲着赵云的臀沟,用尖端刮搔着他穴口的菊缝。深入之后便是野兽般狂猛的抽插,赵云觉得自己身上的不像是个男人,倒像是个发情期的狂躁野兽。肉棒的每一次冲撞都朝着预想不到的方向前进,没几下便将柔嫩的可怜处菊操成了翻着红肿肉壁的肥熟淫肉。对赵云来说毫无用处的前列腺在如此猛烈的性交下瞬间发挥作用,几乎是保护性的将散发出性刺激的信号,在无力反抗的赵云脑中灌入顺从的信息,激发他潜藏的奴性。爽感渐渐占据一席之地后,自尊很快化作了寻求刺激的媒介。战无不胜的将军如今在男人胯下承欢,这巨大的反差恰好是激发奴性的开始!

韩信用力的夯实对方的蜜穴,不成想居然把赵云操地尿了出来。骚臭的尿液很快被胶体吸收,但温热水流划过皮肤的感觉却是扩散到了全身,就好像被无数人对着身体淋尿一般。赵云口鼻处的胶液渐渐散发出尿液的骚味,这是—我的味道?常年军旅让赵云对难闻的气味有着很强的适应力,他迅速的接受了这股不算好闻的气味。与此同时黑胶食髓知味般的钻入他的尿道,进入他的内部寻找更多的体液。赵云只能感觉到尿道口不断传入钻爬的刺痛感,看不到黑胶化作一股螺旋状的细绳成功钻入了他的尿道深处,吸食完尿液后塞满了整个膀胱,让赵云无时无刻不感到一股难耐的鼓胀感。

“干!操死你,操死你!看我不把你的狗逼操烂,妈的,假正经的骚猪,嗯?狗屌都被操硬了还敢摇头。”韩信用力地在赵云的屁股上拍出一个掌印,然后双手托起他汗津津的屁股,“撅起来,让老子把精液射进去。不要?哈哈哈,可你的骚穴说它口渴了!操,爽死了,射!全部都射进去!”精液像猛然开闸的水管一样灌入赵云的肠道,填平他肠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将足够让女人怀孕的海量精子泵入这男人的阴道。精液冲刷肠壁,漫过敏感带,赵云鸡巴猛得抬起却因为胶体的阻挡只好空射了两下,性欲被挑起后却无法释放只会加倍折磨赵云的神经。高涨的性欲让他被操成浆糊的脑子里幻想出鸡巴在自己后穴里的情景,它是这么的粗,这么的黑,带着前所未有的男人雄风,卡在自己的肠道里,将满腔的精液堵在红肿的肠肉,真是—忍不住跪到在这威猛的巨屌下。韩信拔出黑屌后黑胶自动堵住赵云的穴口,不让这满腔的雄精流出被操开了的穴口。

“逆转乾坤!”杨戬手中三尖两刃刀横扫,面前的几只狼兽惨叫一声便齐刷刷倒了下来。杨戬收起武器,单膝跪下查看狼兽的尸体。这几只饿狼体型似乎都比峡谷外大了一圈,毛发里透着诡异的暗紫色,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们那造型奇诡的性器,即使死了也坚挺不已。杨戬这一路探查下来遇到了各种怪物的轮番阻挠,诡异的是无论把他们杀死多少次,这些怪物都会在一定的时间复活,然后再次循着杨戬的踪迹扑来。而无论何种怪物下方狰狞的兽屌都永远坚挺着,哪怕是被杀死也依旧硬如钢铁。杨戬回忆起着他们的攻击方式,似乎都是想扑倒自己,不像捕猎,更像是发情后想扑倒雌兽泄欲。杨戬不禁一阵恶寒,趁狼兽还未复活向着河道走去。

快及腰深的河水混浊不堪,其下污泥深厚,为节省气力杨戬脱去身上的铠甲,只着底衣前进。行动间被河水沾湿的衣裤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将杨戬的躯体包裹得凹凸有致。靴子被污泥带走后,那双大脚每次落下都会被沙土渐渐掩埋,随后白皙光滑的足背又会从黑泥中出现,沙土牢牢包绕双脚的每一处敏感点,让杨戬渐渐迷上了这种像是被人握住抚摸的感觉。湿润的长裤让他平日里藏在盔甲下的粗壮大腿显露出来,行动间大腿颤动的肉波让这个神武的男人终于多了一丝凡性。杨戬大腿之上两瓣肥熟挺翘的宽厚肉臀在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行动间河水不断漫过他软弹的肉臀,好似一双不安分的手在侵犯他男人的密地。至于杨戬的上半身,脂包肌的大块肌肉比赵云更加肥厚,不用力时那一双如牛乳般白皙的豪乳微微下垂,饱满得几乎要将上衣撑爆。在冷水的刺激下两粒粉嫩的乳珠高高挺立,凑近一闻似乎还泛着蛮牛般的奶香。水花冲刷他的逼穴,草根也时不时附着在他圆润饱满的屁股上,禁地被触碰给他带来了一丝丝酥麻的痒意,步履蹒跚间他像是一头壮硕威武的水牛在巡视领地。

忽然,一道巨大的黑紫人形从天而降,在杨戬的周围炸开一阵滔天的巨浪。杨戬赶紧召出武器抵挡,却依然被一股巨力打的连连倒退。他定睛一看,面前的男人身高超两米,身形壮硕好似一座巨塔,浑身散发着的浓郁魔气让河水越发的混浊。这是?吕布!但是现在他好像一尊魔神一般凶戾。

“你胆敢引魔气入体,修炼魔道!”杨戬倒喝一声,天眼射出一道金光杀去。他这个修魔者估计就是改变峡谷的罪魁祸首,杨戬欺身上前当即要为天下除害。不料吕布竟丝毫不慌,金光连对方身上的魔气都无法穿透,面对提刀袭来的杨戬他只是抬手一拍便震飞了他的武器。紧接着吕布化掌为爪一把抓住杨戬的喉咙,将其按在了胯下的水池里。河腥味带着一点男人胯下的闷骚味侵入杨戬的大脑,巨力锁喉让他的养尊处优的白皙脸庞涨的通红,一头乌发凌乱开来,显得狼狈不堪。杨戬好不容易挣脱大手想要远离,却被污泥却牢牢的锁住双脚,只能看着自己一步步陷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在滔天的黑影遮蔽下,哪怕这杨戬这种高大肉壮的男人在吕布怀里也显得娇小不已。重拳鞭腿这些足以让凡人骨断筋折的攻击在吕布面前像是小孩子的打闹一样无力。似是不满杨戬的反抗,吕布双手箍住杨戬的腰身,直接将其高举在天,然后重重的砸入水面。几次抡砸过后杨戬浑身泛起暧昧的红潮,也终于没了反抗的气力。

昏昏沉沉间杨戬只感到自己的头被一双大手箍住,强势的将他的脸按在了一个饱满的大包上。被魔气滋养后足有三十厘米长,四指粗的骚臭魔根破裤而出顶在杨戬的嘴唇上。腥臊的恶臭终于让杨戬意识到了面前的东西是什么。“可恶,把这个脏东西从我脸上拿开。”

啪!话音未落,杨戬口中的脏东西带着凶狠的速度抽在了他的脸上,在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肿的鞭痕。“可恶—啊!”在吕布的操纵下,鸡巴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杨戬的脸上。不知道是河水还是屌汁的液体在杨戬的脸上绽开了水花,留下一道道色情的红晕。直到对方被打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吕布直接用两指掐开他的嘴巴,胯下巨龙直接捅入他的口中。哪怕是龟头已经顶在了喉咙上,仍有半根屌管停留在嘴唇之外。异物的深入让杨戬不住的干呕,被压在鸡巴下的舌头胡乱的摆动着,虽是挣扎,但看上去更像是口交。

“不够。”吕布沙哑的声音传来,巨屌猛然抽离,还没等杨戬喘口气黑龙就带着捅穿一切的气势重新操了进来。又深入了三厘米,杨戬被操到双眼圆睁,手脚奋力的击打在吕布的身上,但甚至没让他的身体出现些许的颤动。然后黑屌再次从被撑开的喉肉里拔出,同样的,片刻后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入喉咙的更深处!几次三番的深喉终于让肉棒彻底捅入了杨戬的口中。不过此时他的下颌几近脱臼,喉咙更是胀大到之前的两倍粗,鼓起的血管似乎下一刻就要有鲜血爆开。杨戬的挣扎越发微弱,最后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吕布的胯下。黑龙在他的嘴里停留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在类似水管拔出的声音中离开杨戬饱经摧残的嘴巴。不过即使肉棒拔出,杨戬的下巴一时也无法闭拢,只能发出一些凄惨的呜咽。

吕布绕到杨戬身后将他的肉壮双腿合拢,然后挺起鸡巴操进了腿间的缝隙中,将肉棒搭在了杨戬疲软的白皙肉屌之下。紧接着他催动魔气进入杨戬的肉棒之内,让他软蹋蹋的肉屌迅速焕发活力,两根肉棒一白一黑,一长一短地被吕布握在手中。被吕布夹紧的双腿肉感十足,比起逼穴来说也丝毫不让。吕布直接挺腰压上,胯骨猛然用力抽插起了杨戬的腿穴。吕布的抽插带着一股撞碎山石的狠劲,速度虽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几乎要将杨戬的盆骨撞碎。他丰腴的脂肪肉臀被吕布的腹肌拍打的几乎要被压成平面,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的臀肉扭曲变形。但若不是这双臀瓣的缓冲,他几乎就要被顶到天上去了。哪怕是有河水的润滑杨戬的大腿内侧还是被磨到几欲滴血。那根大屌穿过腿肉便与杨戬的肉棒相交,在对方的双手中齐齐撸动。这种操干方式原始而粗暴,有效的将智计过人的杨戬拖入简单的活塞运动中,再无法有效的思考。吕布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两根肉棒的摩擦也越发频繁。该说不说男人就是淫荡,哪怕被如此野蛮的对待杨戬还是逐渐被性欲占据了大脑,肉棒顶端不断泌出骚汁混入河水之中。两声呻吟过后,二人一齐射了出来。两道力劲不小的精柱在水面上射出两个水窝,将无数涌动的精子搅入混浊的河水。仅仅射过一发可满足不了吕布的性欲,他用力的掰开杨戬的臀瓣,几乎将臀沟都要撕裂了。杨戬白净的菊穴被拉开一个细小的口子,与吕布硕大的龟头比起来小到几乎微不可见。

“太紧了,不舒服。”吕布伸出一根手指想要为他拓宽穴肉,但即使把杨戬搅得浑身颤栗也打不到理想的松软程度。既然自己做不到那就让别人代劳吧,吕布想到这里聚起魔气灌入杨戬的体内,将他一身的神力全部封锁在前列腺上,让他再也无法动用分毫。能量积聚在一点让他浑身乏力,后穴却敏感了十几倍不止。杨戬忍不住伸手去抠挖后穴,但吕布直接带着他腾空而飞,一直飞到他之前屠杀怪物的地方后才将其摔落在地。怪物被杀死的记忆仍在,谨慎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但这一回男人身上只留下一些残破的衣物,力量也不似以往强横。最重要的是被封锁在后穴的力量不断冲击着前列腺点,妄图冲破封印,使得杨戬的后穴像是无数根手指在扣挖顶弄一般。他不得已将屁穴高高抬起,妄图减弱这种难堪的感觉。杨戬的鸡巴在此折磨下再次勃起,越发强烈的刺激让他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摆起了后臀……



而这些行为在这群野兽眼中恰好就是雌兽发情后的邀约!

狼兽缓慢上前伸出犬舌刮擦他的臀沟,对方似乎摇的更加欢快了。在野怪简单的大脑里没有拒绝便是邀请,它当即伸出两只前爪按在杨戬的后腰上,带着犬结的狗屌当即长驱直入插进了杨戬从未被开拓过的蜜穴。后穴传来的饱胀感让杨戬逐渐从昏迷中清醒,意识到自己被野怪侵犯后他当即往前爬去想要脱离狼屌的插入,但狼屌鼓起的犬结却牢牢地将自己锁在了杨戬的后穴之内。为了惩罚不老实的雌兽,狼兽前爪用力地将对方按在了地上,牙齿警告性质地咬在了杨戬的肩头,让对方只有后臀能够抬起,方便自己的插入。胸脯被按在地上的杨戬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连野怪都无力反抗了,羞愤欲死的他刚想要站起来却被狼兽咬穿了右肩,鲜血顺着宽厚的背肌流淌而下。血腥味刺激了狼兽的野性让他的抽插变得越发粗暴,几乎要将杨戬操到流血。后穴被硬物撑开的剧痛很快被摩擦爽点的快感取代,野兽不顾感受的操干也让他后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神经的痛苦减弱了不少。而且如此剧烈的抽插也让前列腺上的封印松动了一分。那么问题来了,是放弃尊严让野兽操穴来恢复力量,还是拼死保住自己最后的颜面?

在杨戬心中的天平向着后者倾斜的时候,在远处吕布放肆的邪笑刺激了他的内心。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恢复力量去撕碎他的身体!怒火让他忍受了饿狼的抽插,甚至开始僵硬的配合狼兽调整体位,好让兽屌更加方便的操干后穴,早日破除封印。鲜血引来了更多的怪物,红隼、野猪、蜥蜴,那些畏惧他的怪物们齐聚一堂,看着曾经轻松把他们杀死的男人雌伏在兽屌之下。渐渐的,越来越多的野怪加入战局。随着时间的逝去,杨戬的马眼被红隼细长的生殖器刺穿,他的舌头被迫和蜥蜴的长舌交缠在一起,他的后穴被野猪和饿狼轮番照顾。就连他雄壮的胸肌都被一只河蟹攀附吸吮。连和女人都没有过交配经验的男人如今接受着兽群的交姌,甚至于主动展露身体将最淫乱敏感的地方呈递给怪物侵犯,为的只有复仇!良久,刺目的金光亮起将身旁的一切怪物烧成灰烬,杨戬冲天而起向着远处看戏的吕布杀去。动作的大开大合让野兽的精液不断从他后穴中挤出,飞溅在地面,那个高傲的天界战士不复存在,如今只剩下了一具被复仇所支撑的淫乱肉体。

“给我死!”神力汹涌的三尖两刃刀向吕布斩来,对方虽有惊讶却依然有条不紊的抵挡下攻击。

“一个沾满精露的下贱男人说要杀我,还真是害怕啊,呵呵。”

“贼人去死!”杨戬天眼三道光华齐射,但依旧被对方的方天画戟挡下。

“你明明可以摆脱它们,却还是选择跪在野兽胯下吃屌,真的只是为了摆脱封印吗?我看是为了好好尝试一下不同种群的肉棒吧!哈哈哈哈!”

怒气上涌让杨戬的攻击失去了章法,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吕布抓住对方挥刀的空档抬脚踢在杨戬的胸肌上,将其从天上踩落在地。

“好了,屁穴既然已经松了就好好的掰开让我操一顿,不然我自己来的话非得把你干的哭爹喊娘不可。”

“你休想!”


吕布摄住杨戬的身体将他摆成之前雌犬趴俯的样子,对准他沾满白浆的红肿逼穴淬了两口唾沫,两只大手握住他手感绝佳的胯骨,“什么人间天神,兽屌吃够了吧?老子今天就要让你好好尝尝魔族的大鸡巴!”说罢,吕布挺起鹅蛋大的龟头没入杨戬的后穴。如此巨大的龟头进入把杨戬微微外翻的肠肉都塞了回去,肛唇被鸡巴捅到凹陷在肠壁内。几乎要将下半身撕裂般的剧痛让杨戬高声痛呼,吕布在他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后说道:“骚屄叫什么呢,老子还没全进去就叫这么大声,全进去不得吵死我。”

吕布双手绕过杨戬的膝弯,将他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让他的后穴在重力下慢慢吞下整根长屌。粗壮异常的肉棒在杨戬的腹部凸出明显的柱状轮廓。整根没入让杨戬连呼吸都停滞下来,无助的靠在吕布的胸膛上,将头埋在了对方的颈窝里流泪。吕布对这种小鸟依人的姿势很满意,胯下的动作开始轻柔起来,不过如此庞大的巨屌抽插起来还是让杨戬被痛苦不已。

“骚屄要不要低头看看,我的鸡巴能在你的腹肌上看到!哈哈。”

“慢一点,慢一点,我、我受不了了。”杨戬无力的轻声说道,折腾了这么久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这么不耐操怎么行,在我玩腻之前你可是日日夜夜都要满足老子的性欲呢!”吕布抬起杨戬的后臀将肉棒抽离出来,在龟头即将拔出的时候猛然放手,让他的肠壁用力的吞下这根非人的刑具。

“啊啊啊!”

“别急,快、快射了!”吕布重新将他放回地面,用脚将他高傲的头颅踩进土里,拽着他半勃的性器当握把操了起来。淫水和着肠液被巨大的搅拌棒打成细腻的精泡,进进出出间白沫将身下的草叶染成白色。吕布一边操一边握住杨戬肥润的臀肉像是揉搓握力球一样把他揉成各种色情的形状。或是嫌弃肉臀不够水润,吕布从二人的交合处抠出一大坨精浆抹在杨戬的屁股上,五指一边留下斑驳的指印,一边将骚水均匀的抹开。濒临射精的时候吕布反而放缓了冲刺的速度,他用一双大手抓着杨戬的喉咙勒向自己,对着小腹挺起弯成弓形的杨戬,大屌像是夯井一般重重的压下,然后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拔出,循环往复后淡黄的尿汁从杨戬的马眼淅淅沥沥的流下。紧接着粘稠如膏状的浓精喷涌在杨戬的菊穴内,在他淫靡骚乱的屁穴里散发出另一个男人的热量。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吕布循声望去,韩信骑在一个浑身裹在黑胶内的壮硕男人身上,手里还拎着一根同样是黑胶制成的狗绳。他夹紧赵云壮硕的腰身,像骑马一样催赶着男人像自己走来。

“你已经得手了?一代名将这么快就成了你胯下的肌肉胶狗。”

“你也不差啊,天神不也沦为了你胯下的骚狗便器吗?这么一看杨戬这种脂包肌的肉壮帅哥也不错,不过还是我屁股下的精壮军犬操起来舒服一点。你说是不是?”赵云在他的胯下发出一阵模糊的声音,不知是同意还是否认。



“可惜这杨戬性子太烈,你今天操烂了他,下回还是会举刀砍你,不像赵云一样有黑胶附体怎么玩都反抗不了。”

“那就一直操,直到他看见你的鸡巴就忍不住跪下来口为止。”韩信大度的撤掉赵云的头套,露出里面表情崩坏的赵云。韩信将手指放在赵云的嘴唇上,后者竟主动的含住手指吮吸了起来,那表情简直比妓女还要淫乱几分。韩信再度施法让黑胶化作长凳,他让吕布将杨戬放在上面,自己则命令赵云卧在了杨戬的身上。两具淫乱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没了束缚的赵云当即将菊穴里的精水流了出来,刚好落在了杨戬被操到外翻的菊瓣上。韩信吕布二人一头一尾,对着两人大张的嘴唇与菊穴操干了起来。从未被如此粗壮的鸡巴干过的赵云骚的不停扭动着屁股,淫乱的迎合这吕布的动作。

“哈哈哈,还没干过这么骚的屁眼,之前操的人一看见我的肉棒都怕得像是见了鬼一样!真他妈痛快!”

“吕布大哥养的贱狗也不错啊,轻轻松松就含住了我的整根肉棒,这舌技比赵云娴熟多了。”两人的嘴巴和屁穴交替着挨操,谁能想到当初意气风发的两人如今成了别人泄欲的玩具。又射了一轮后韩信吩咐两人清理对方菊穴内残留的精液,被操到神志不清的他们分别含住对方的屁眼,伸出舌头饥渴的吸食里面的雄精,事了之后嘴边还沾着像是偷腥一样的精泡。射了个爽的韩信最后直接将黑胶变作两个相连的肛塞,并驾齐驱的骑着赵云和杨戬消失在了峡谷的深处。

几天后两个穿着镂空黑胶的强壮男人像母狗一样跪下吕布的王座下,赵云和杨戬分别抱着吕布的一只大脚仔仔细细的舔舐起来。他们没被黑胶包裹的双乳和肉棒分别穿着上了漆黑的圆环。在他们的身后韩信的双拳塞进他们软烂的逼肉里,飞速的做着活塞运动。吕布咸湿的脚汗在他们的嘴唇中绽放,对这两只贱狗来说比琼浆玉露还要美味,不过韩信毫不留情的拳交让他们被干的连连张嘴呻吟。吕布不满的抓起他们的头发把二人的鼻子埋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同时享受两张嘴巴的口交。

“继续舔,别被拳头干就光顾着浪叫,服侍主人才是你们该干的事!”

“是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舔都舔不过来了。”

“好想含住主人的肉棒,就算插烂我的喉咙也值得啊!”

两只骚狗谄媚的向主人争宠,祈求主人能将鸡巴插进他们的骚穴,这是他们这些天也是今生唯一要做的事情。






兽交 苍

北方的山水一向粗野大气,难得有这么一汪清冽澄澈的甘泉。这处池水隐蔽在草木深处,是部落里的孩子玩水的好去处。并不高耸的瀑布撞击在山石上,白沫一般的水花不断淋在少年黝黑健硕的身体上,然后破裂成水珠顺着少年挺拔的腰线成股流入他由两瓣硕大肥熟的臀肉挤出的深邃臀沟中。少年把一头青蓝色的长发撩到身后,发尾被臀部傲人的曲线顶出一个暧昧的轮廓。虽然遮住了流畅有力的背肌,但他一身饱满却不显得夸张的胸腹肌肉却大大方方地裸露出来。足够用双手托举的黑皮奶子在少年搓洗的动作下抖动出淫靡的乳浪,深色的乳粒更是在冷水的刺激下耸立而出。少年搓洗的双手一路往下,终于来到了自己从未正确使用过的男根。少年盯着自己被水面扭曲的下体,两颗肉卵即使在收缩状态下也依然壮如鹅卵。苍用粗糙的五指将阴囊扯成一个平面,好奇的将自己装满浓精的肉卵从根部挤到肉囊角落,再从角落挤到另一个边角。作为部落里勇武非凡的未来族长,苍似乎只有在探索自己鲜少使用身体时才会露出几分少年心性。他将包皮退去,积攒几天的包皮垢很快顺着水流剥离冠状沟。哪怕只是普通的清洗动作少年还是将肉棒挺立了起来,哪怕还在发育中少年的粗长肉屌也已经有了十七八厘米长。被水流湿润后的嫩红龟头犹如一颗沾满露珠的成熟野果,等着被人放入口中被舌头搅动,慢慢品尝果实的芬芳。

突然苍沉腰撅臀,水浪拍打在穴眼上激起一阵陌生的痒意。他弹出一根手指抚摸屁穴上的褶皱,今天是他的成年礼,族长特地交代他洗净全身上下每个角落,这向来被忽视的菊穴今天自然要好好清洗。如利爪般的指甲刮过稚嫩的穴缝让他的双脚止不住的颤栗,粗糙的指腹每次按在穴口上都会让他升起一种旖旎的感觉。

“嘿~苍!快回来吧,族里出去狩猎的男人们都回来了,你的成年礼马上就要开始啦!”哈努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苍利落的跳出水池麻利地套上裤子。部落风格的服饰仅能勉强遮住下半身,而他的上身仅搭着一块歪歪扭扭的兽毛披肩。一条兽牙项链随意地垂在他饱满的胸肌上,行动间粗壮的肱二头肌似乎都要将臂环撑爆了。苍熟练的将一块羊头骨做的护裆系在腰间,仅依靠圆润饱满的臀肉将他支撑在裆部。要是他生在都会里就会发现这块护裆的系法像极了男妓的双丁。他一声长哨唤来一头大狼,随后翻身骑跨着狼兽向部落里疾驰。一路上遇见不少族里的老人与妇孺,他们都热切的和苍打着招呼。哪怕这个少年平时都一直冷着脸,此刻也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这是独属于他的成年礼,全族只有最勇猛,最擅狩猎的男人们才能参加,就连德高望重的族老也得回避他的重要日子。

苍抓着大朗的鬃毛一路飞奔,终于在部落中心的祭祀石碑前停了下来。此时石碑前已经围满了捕猎归来的男人。苍所在的部落以狩猎为生,负责狩猎的男人们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趟,他们的每次满载而归都会让族里苦等的妇孺们重燃生活的希望。小时候的苍精致可爱得不像野蛮部落的人,总爱被这些壮如龙虎的男人们高举在天空。虽然苍如今发育的不错,但在这群人均一米八九,野性气息爆棚的男人面前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猎人们只着一条轻薄的兜布,不少人的雄伟性器已经直指青天。从苍的角度甚至能透过侧面的孔隙看见里面乌黑挺拔的肉棒。苍走到人群的中间,奇怪的是今天男人们的目光不像以前慈爱了,反而侵略性十足,甚至大多数人的眼神都停留在了自己的下体和肉臀上,似是要透过这轻薄的布料看穿身体一般。

今天的主祭也是哈努的父亲木里塔,一位将近四十却长着一身黝黑发亮的肌肉的男人,他此时头戴鸟羽帽,身围蒲草裙,饱满的胸肌上画满了部落的图腾。此刻他手拿一碗兽油,正声道:“苍,部落的成年礼分为赐福和生存两个部分,前者需要接受所有男人阳刚之气的灌注,后者则需要前往魔物森林独自存活七天,届时会交给你一个玉珠,遇到危险砸碎它能帮你解脱困境,但这也意味着你失去了作为一名优秀的猎人的资格,以后只配在村子里安逸的享受着我们带来的和平。”

苍听到这里眼神坚毅,自信地说:“我不做懦夫,只做头狼!”

“好,有志气。”木里塔将双手浸泡在兽油里后把碗传来下去,不一会每个男人粗糙的大手上都沾满了湿漉漉的兽油。

“苍,把衣服脱了!”

“是!”看见这些可以避蚊虫,保护皮肤的兽油苍立即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当即利落的扒下身上的所有衣裤,只留一条遮羞的内裤。

“还有最后一条,别像个娘们似的!”


听到这话苍放在裆前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把扯下裆布,露出自己比肤色稍深的可观性器。

“苍已经长大了。”人群里一个猎人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木里塔宽厚有力的大手抚上苍饱满圆润的胸肌,粗糙的掌纹沾满油脂后顺畅的滑过苍胸肌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动作逐渐放肆,最后竟然向捏女人的奶子一样抓起了苍的胸肉。他两根食指快速的撩拨苍的乳尖,厚长的指甲技巧性十足的顺着乳根刮到乳头,再在乳晕上用指腹暧昧地绕着圈。如触电般的刺激立即让苍的肉棒抬了抬头。哪怕被野兽咬伤也不会哼上半句的他如今居然低声呻吟了起来。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粗糙宽厚的大手触感更是舒爽不已。一种欲望无处发泄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想要求饶,但他低头看向男人用力揉捏双乳的手指,苍浅色的淫乳已经肿胀发硬,在油脂的衬托下像是流水了似的。

苍强装镇定目视前方,只是呼吸越发的深重起来。求饶不是他的风格,但紧接着其他男人的大手也纷纷贴了上来。背肌,腰线,乃至肉感十足的肉臀以及柔软细嫩的双脚都沦陷在了男人的手中。

忽然苍的两颗肉卵被一只宽厚的大掌包裹起来,油润的手指不停在他的少年雄卵上揉搓。在太阳的照射下,沾满油脂的浅色雄具显得可口异常。男人剥开肉色的包皮,露出里面红润的半勃龟头。男人被猎具磨地十分粗糙的拇指用力的按在苍的龟头上,极度粗野的环绕着龟头揉搓起来。苍低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包皮与龟头之间不停地浮现出一只手指的轮廓。粗糙的触感在他娇嫩敏感的地方传来时,苍忍不住全身发颤,若不是身后的臂膀支撑着自己,他肯定忍不住跪倒在地了。

“轻点,别磨我的龟头,好奇怪!”

“水都流了老子一手了还说不要,我看你都爽的要射了吧。来尝尝自己的味道。”男人不由分说的举起亮晶晶的手指掰开苍洁白的牙齿,放肆的挑逗着里面不知所措的舌头。雄膻味十足的液体伴着淡淡的咸味不停刺激着苍的味蕾,这种奇妙的味道在食材寡味的部落食物里格外突出鲜明。沾满淫液的手指在苍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大量分泌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让这个精壮的部落少年多出一丝色情的意味。

啪!宽大的手掌拍打在他的丰厚的肉臀上,激起一阵色情的臀浪。“弯腰,把屁股露出来,让老子把男人的阳刚之气注入你体内。”

“是”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让苍回想起了小时候淘气被年轻的族长打屁股的场景,那时候自己隐隐约约看见有几个男人看着自己被打到红肿的肉臀勃起了,他还天真地问族长为什么男人的鸡鸡能长大。

从回忆中醒来时苍已经双手撑地,将健美的黝黑肉臀呈递在众人面前。那与肤色不符的浅色菊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少年不安的身体翕动着一开一合。突然,他感到一根有力的手指撬开自己紧致的肉穴,肆意的开垦着后方的密地。视野的局限反而放大了后穴的感知,他清晰的感受着粗糙的指腹环绕着穴口按揉肠壁上的骚肉。


短暂的扩张之后,一个圆润硕大的物体抵在苍的屁穴上,用它灼热的体温肆意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叔要进去了!”在声音结束的最后一刻,坚挺如钢的肉棒便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缓慢的顶开苍的肠肉,即便做好了扩张与润滑,这部落男人可怖的尺寸还是让苍感到了撕裂般痛楚。他紧咬牙关,一向冷峻的帅脸上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才不让自己产生抽出后臀里异物的想法。

木里塔赞许的看着苍坚韧的样子,猛灌一口壮阳酒便吻上苍柔软的双唇。苍只感觉一条长舌强势的打开牙关,将酒液渡进自己口中,紧接着便是一个技巧十足的缠绵热吻。木里塔娴熟的邀请着苍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搅动带着醇厚酒香的唾液。

高纯度的酒精很快便麻痹了苍的大脑,不知是适应了男人的尺寸还是酒精的作用,后穴也不再传来疼痛感,反而随着男人能将苍顶到颤抖的抽插,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逐渐自肠壁扩散…

“小骚狗,鸡巴都被操硬了。”

大脑处于混沌中的苍听见男人下流的话下体反倒更加硬了。粗糙的操干让他撑地用来撑地的双臂都忍不住发抖,男人甚至还会时不时托起苍被干到离位的骚屁股。一吻结束,木里塔不断冒着雄膻味的硕大肉棒抵在苍的唇角。他用肉棒撬开苍的嘴唇,将肉棒左一下右一下的捅在苍的唇齿之间,让腥臭的男人腺液抹遍苍洁白的牙齿上。

“乖,含住它,还有这么多人等着给你赐福,一个穴可来不及。”木里塔抽出肉棒,扭胯让狰狞的黑龙像鞭子一样甩在苍的脸上,催促着他感觉张口。

苍的俊脸被抽得啪啪响,看着快有自己手臂粗的黑屌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这么粗的鸡巴怎么插的进去!不过退缩从不是苍的个性,他主动含住这根青筋暴起的巨屌,不过没等他适应一下,木里塔便挺着肉棒直插苍的喉咙深处。苍此时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一样,一口咽下了过多的食物,连脖子都粗了一圈。苍忍不住流下两滴泪水,空气艰难的挤开插入鸡巴后逼仄的喉道,干呕了两下。浓密的阴毛遮住了他的视线,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笨蛋,用鼻子呼吸!”

苍闻言赶紧用鼻子吸入宝贵的空气,哪怕鼻子里满是男人鸡巴上的汗臭与屌味。此时在后穴里的苦干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浓精,本来以男人的实习再操个半小时不成问题,但是苍紧致温暖的肉洞以及那每一下进入都会不由自主夹紧的臀肉让还是他提前缴械。灼热的浓精在苍的后穴里奔腾,在肉棒的裹挟下涂抹在每一块的骚肉上,浓精合着苍肠壁上的淫水将少年的肠道变成一个骚汁丰盈的淫乱蜜穴。这种接近于残酷的性爱让苍深深地记住了这种被扩张到极致的快感,从此以后再也接受不了无法将后穴操成黑洞的小鸡巴。他下意识的抚摸被精液灌入的小腹,虽然隔着一层皮肉但仍能感受到肉屌在射精时不断挺动着拨开肠壁,将足以让女人怀孕的精量射入自己的后穴。

“你这鸡巴中看不中用,早泄就赶紧去吃点羊睾补补,别在这浪费我操逼的时间。”后面似乎发生了推搡,屁穴里的肉棒就这样在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被拉扯出去,圆润的龟头再离开苍的逼肉时还发出一声不堪的“啵”的声音。苍被操烂的屁穴此刻红艳如成熟苹果一般,散发着糜烂而又诱惑的气息,肿胀的菊瓣如同战败部落被轮奸的熟妇骚屄一般迷人。推开早泄男人的青年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刚过成年礼没几年的他年纪比苍大不了几岁,此时看见与自己同辈的伙伴高抬肉臀举着肥熟的骚屄等操,年轻的浅色肉棒直接猴急的长驱直入。刚被操过的逼肉此刻格外的灼热,异常水润的的肠壁上每一块淫肉都在贪婪的吮吸着他的长枪。就这一下年轻的男人差点直接射了出来,当即爆了一句粗口:“干!苍,没想到你的屁眼这么骚,早知道以前玩的时候就该干你了。”


熟悉的声音让苍立刻认出这是小时候带过自己的阿蒙哥的声音,儿时可靠的大哥哥此时却将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苍羞耻的将头埋在了木里塔浓密的阴毛里,哪怕这个姿势会让对方的肉棒彻底操开自己的嘴巴。

“以前我还带你去捉过兔子呢!现在你却跪在我的脚下挨操。”身份的转变让阿蒙更是升起一股自豪感,“几年没来往了,现在让哥哥继续照顾照顾你的小穴吧!”说完阿蒙挺起健壮的腰胯,毫无技巧全是蛮力的干起苍的屁眼。巨大的力道让苍穴口的白沫四处飞溅,甚至嫌操的不过瘾的他直接拎起苍的双脚,让他的肉棒能以更多的角度插入苍的屁眼里。在半空中,苍的挣扎反倒让后穴不断的收缩,卡着那罪恶的肉棒从各种稀奇古怪的角度抽拉嵌合。

两人约好了一样一前一后对着苍年轻的身体射出自己宝贵的精液。直到木里塔粘稠如膏的雄精射入苍的口腔,苍才终于知道了精液的味道,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在他口中爆发,吞咽不及一部分精液从苍的鼻子里喷出。木里塔有些不满的说道:“全部咽下去,没有足够的阳刚之气注入你不可能完成生存的部分。”

精液从鼻腔倒灌的滋味并不好受,苍听言只得大口吞下口中残余的精液。下一个操逼的是个满脸络腮胡,一身横肉身形如铁塔一般的大汉,他一把将苍抄起,像是握住泄欲用的玩具一样抓着苍的劲腰不断往自己的肉棒上撞。也不知他怎么生得如此伟力,肌肉结实的苍在他手里却像一个飞机杯一般被抓着上下腾飞。苍只感觉自己眼前的景物都快甩出残影了,每次降落后穴都会被一根奇长无比的肉屌长驱直入。身体完全失去支撑的苍只好像树懒一般缠住巨汉的身体,但无论如何悬空的肉臀总会在对方的挟持下狠狠地撞进下方的肉屌上。操到兴头上巨汉甚至开始抓着苍的腰往下砸的同时,自己用蛮牛一般的腰胯狠狠的用肉棒贯穿苍糜烂的肉穴。两股力道的对冲让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入的凿进苍花心的最深处。如此深入的操干让苍在屁穴每次撞进肉棒时都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但还没等他回过神这杆铁棍就会以着无与伦比的速度抽离的同时带走大片外翻的肠肉,但没过几秒蓄力完毕的男人便会再次发起冲锋,以圆钝的肉棒为矛,将苍精致的少年屁穴捅到变形。被举到高处时,苍看到人们露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群狼环伺一般。

哪怕身处室外苍依旧分辨不清时间,因为他的天空总被各种男人的身体遮盖,唯一能推测时间的只有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挂上的腰带,每当一个男人内射苍之后都会在上面穿上一颗狼牙。渐渐的腰带上面挂满了狼牙,腰带正中的羊头护裆挂满了苍被操射而出的浓白精液。等周围人群散去苍仰躺在地上一副被操到失智的模样。他浑身挂满了男人的精浆,整个人像是从精池里捞出来似的。原本线条分明的腹肌被精液灌成了女人的孕肚,肿胀外翻的肛唇被一条狼尾肛塞挤了回去,以防他被操到无法闭合的肥熟烂逼将大家的赐福倾泻出来。不知是被操上瘾还是被干到失智,苍原本冷淡的帅脸表情完全崩坏,挂着白浊的舌头无力的垂在嘴巴外面。就连那对犀利的猎人双眸也翻到了眼眶之内,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附身下去还能隐约听到一些谄媚的淫词艳语。

等苍醒来时依旧到了第二天的黄昏,周围的景物也从部落的房屋变成了各种造型奇诡的树林。野兽的嚎叫不断从密林深处传来,让苍立马警觉的翻身戒备。“嘶~”起身的动作太快让后穴传来明显的异物感,苍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毛茸茸的狼尾,他顺着尾巴往上摸索,终于摸到了自己塞在肿胀的肛唇之间的木制肛塞。苍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里面装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浓郁的精液。苍环顾了一下四周,捡起火堆旁羊皮纸读了起来:苍,当你醒来时我们已经把你送到了魔物森林,我们在周围撒了一些驱兽的药粉保你在昏迷期间不被野兽侵害。努力活过七天吧,归来之时你便是苍狼部落的首领了。玉珠已经塞到了你的后穴里,希望你不会用上它。

苍活动了一下手脚,少年强悍的体魄让他在过度的滥交中恢复了一部分体力,但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他的战斗力大不如前。快要入夜了,苍思索了片刻缓慢的蹲下身拔出狼尾,小腹里汹涌的精液迅速朝着穴口涌去。苍小心翼翼的收紧肛唇以免精液的排出的速度过快带来疼痛感,但他还是小看了昨晚的疯狂。饱胀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从穴口喷涌而出,被操到麻木还未恢复的菊穴根本约束不了这股精流,只能被冲到再次外翻。四处喷溅的精液很快将身下的草地打上了一层“霜”,大片的白浊顺着苍结实的腿肌往下流淌,二者鲜明的颜色在黄昏中显得格外扎眼。“噗!”苍捡起从精流中冲出的玉珠,看到身上唯一的装备只是一条腰带时有重新把它塞回了菊穴,再重新戴上了那条粗大的狼尾。重新恢复了轻盈的苍活动了一下性感的脚趾,拉扯出几条间粘腻的精丝。

苍赤脚穿行在森林中,饥饿促使着他不断搜索着周围的食物,此时夜色已深,狩猎的风险太大,苍只希望能找到些野果充饥。他拨开一片灌木,惊讶的发现灌木的另一边竟然长着大片闪烁着幽蓝色光点,呈长筒形,顶端稍显膨胀的果实。无数的果实簇拥着生长在土地上,几只大型的野鹿正在啃食着它们。苍估算了一下赤手空拳杀死野鹿的可能,叹了一口气去摘了一颗地上的野果。野鹿能吃,自己也不成问题。他几口囫囵下肚,甘甜的汁水让他忍不住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没想到这个果子如此美味,没过多久吃光的果核在他的身边堆积如山。进食是人警戒心最低的时候,苍没注意那几只野鹿警觉的飞奔而去,十几双绿油油的眼镜浮现在苍的周围。

等苍察觉不对时已经为时已晚,月光下绿眼睛的主人逐渐浮现出真容,竟然是罕见的魔种狼兽。魔种狼兽逐渐缩小着包围圈将苍封锁在果地的中心,苍立刻明白了狼群的意图,他一跃而起跳到一旁的树上,如同灵活的猿猴般在大树之间飞跃,躲避着狼群一只接着一只的飞扑。可恶,放着那么多野鹿不抓来抓我这个没几斤肉的人。苍顾不得抱怨了,踏着飞扑而来的狼背继续灵活的躲避着饿狼的追捕。剧烈的运动让他全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野果真正的作用也开始发挥起来。就在他即将甩开魔种狼群之时,苍感觉身体开始异常的发热,紧接着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开始叫嚣着罢工,让他直愣愣的栽倒在地彻底沦陷在狼群的包围之中。魔狼血腥的吐息喷在她的脸上,而苍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饿狼吐出舌头舔舐自己的身体。苍此时身体无法行动,脑子却格外的灵敏,他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汗液散发出那种果实的异香。而狼的舌头不断舔舐着苍身上的汗珠。越来越多的舌头在苍的皮肤上游走,犬类粗粝的舌头舔舐在苍的双乳上,非人所能带来的快感竟让苍的下体逐渐充血。从腋窝到脚趾,苍全身上下无论是敏感点还是痒点无一不被狼舌所照顾到。突然其中一条舌头卷起苍的两颗睾丸开始来回舔舐,囊袋被湿热的舌头包裹舔舐让苍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上的异香也随着少年的情动而愈发浓郁。渐渐的狼群不再满足于舔舐皮肤,它们开始向着苍气味最浓郁的地方探索。头狼用两条前腿分开苍的双腿,暴露出被细汗捂湿的娇嫩肉穴。狼舌自上而下刮过苍的臀沟,最后顶着汁水最为丰盈的菊穴开始舔舐。狼舌搅动着苍敏感脆弱的穴肉,让这个才开苞不久的男孩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苍肉棒的尖端忍不住分泌出大包透明的腺液,然后迅速被另一条狼舌盘住龟头舔舐而去,像是在争抢琼浆玉露一般,没抢到的狼兽居然露出了类似遗憾的表情。


“不要!”这头狼兽食髓知味的将苍的整个肉棒包括囊袋都放进嘴里吮吸,妄图再次榨取美妙的腺液。苍整个下体陷入狼口被反复搅动,看见肉棒迟迟不出水,没耐心的狼居然用牙齿插入苍的尿道里开拓。尖锐的狼牙开拓起了苍最柔软的嫩肉,里里外外陷入危险的狼嘴的感觉终于击破了苍的精关,他低吼一声在狼的嘴里连射几发醇厚的精液。看着狼惬意的吞下散发着异香的精液,苍心里不禁升起一股背德感。此时,头狼的对屁穴的探索也结束了,他用狼兽前窄后宽的肉棒对着松软至极的蜜口比划了两下,终于找准姿势插了进去。

“不要!”逐渐恢复行动能力的苍无助的蹬着双腿想要反抗,但就像驯服母狼一样,头狼伸出脚爪按住苍柔软的腹部,一个挺动让最适合破菊的犬类鸡巴插入苍的蜜洞。这无与伦比的爽感让头狼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随后对着苍还插着肛塞的菊穴开始双龙入洞。被苍的菊穴再次扩张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大小,他的双手用力的扣进身下的泥土才勉强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在性爱上狼兽比他想象的要舒服多了,野兽交姌的幅度不像人类一般大,他更喜欢整根肉棒插入苍温暖的后穴里慢慢体会被肠肉包裹的快感。它小幅度的抽插起来,不舍得让一点肉棒脱离苍的肉壁包裹。但这也让狼兽的鸡巴格外的深入,将近三十厘米的头狼鸡巴进入到男人从未开垦过的深度,里面流淌的滑润汁水让狼兽享受不已。直到苍觉得狼肉棒几乎要长在自己体内后,头狼终于射出了它腥臭无比的狼精。熟悉的温热液体再次填满苍的肠道,这感觉让他发出一声骚浪的淫叫。头狼拔出肉棒走到一旁,剩下的狼兽立马争强着插入苍的体内。

苍看着为争强交配权而相互嘶吼的狼群,露出一个微笑,不急,夜还很长。

对人一向冷淡的他对着群淫狼却格外的有耐心,不同与和部落男人的交配,苍在这非人的交姌中体会到了格外的快感,他心中不再有恐惧,主动以犬趴的姿势配合起狼兽的抽插,像一头真正的雌狼一般服侍起了这群狼兽丈夫。

七天后苍在众人的惊愕中率领着狼群从危机四伏的魔兽森林中凯旋而归,成功接任了族长的位置。苍带着苍狼们在北方无往不利,成就了北荒的一代传奇。可是奇怪的是这位年轻的族长无论是征战还是修整夜间从不在自己的住处休息,反倒跟着他的狼群们厮混在兽栏之中。

“啊啊啊!好爽,狼兽的鸡巴快干死我了。白天坐在你们被狼背上屁穴被磨的好爽,都流水了。终于熬到了晚上,狼老公快插进去帮我止痒。”苍挂在狼兽的身下,在狼兽浓密的鬃毛中隐隐约约可见他油亮饱满的黝黑肌肉。狼兽不语,只会用最灼热的精液回应这个表里不一的骚逼浪狗…

可惜从没有人有胆子在夜晚靠近这群凶猛的魔狼,也发现不了这位年轻族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