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体校实录 作者:Alex PPP



淫乱体校实录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一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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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在体校见到李天冉是到岗的第三天。

三月初。北京还很冷。我穿着从家带来的那件灰色旧卫衣,袖口磨出了毛边,拉链坏了只能敞着,里面套一件起球的秋衣。白大褂挂在药柜旁边的钩子上,我不太爱穿,穿上了也不像医务人员,像偷了件衣服的小偷。

医务室在教学楼一层,103。十来平,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面药柜,窗户对着外面的小路。后面有个杂物间——现在是我的房间。行军床,一床被子是学校发的,枕头是我自己行李箱里带的,扁了。公共厕所在走廊尽头。洗澡要去澡堂。

到岗三天了。来过两个人。一个是扭了脚的篮球队的,我给贴了块膏药,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谢谢。一个是挂名在这里的研究生白荷姐,戴眼镜,马尾,说话轻声细气的,进来看了一圈药柜,跟我说了声"小杨,有事打我电话",留了个号码就走了。

三天。

很安静。药柜里的碘伏棉签纱布排得整整齐齐。我排了三遍。没有别的事。

附近就是北京那几家正规的体育医院。来这个小破医务室的人,只有田径场和篮球馆那边偶尔就近过来的学生,一周大概三四个。其余时间,这里就是我一个人。

一天三十五块。包吃住。月结。预支了两百。

银行卡里还剩四十七块。

够了。我从北京站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一张地铁票的钱和半个馒头。能有一张床、一顿饱饭、一扇能关上的门,已经是我过去一个月里最好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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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我在窗户旁边擦药柜的玻璃。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小路上偶尔有人经过——穿训练服的,背运动包的,都是学生。

然后我看到了他。

他从田径场那个方向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双跑鞋——色彩很亮的,荧光绿和橙色,鞋带没系,绕在指头上面晃着。另一只手拿矿泉水瓶往嘴里灌,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也不擦。三年没见。他走路的样子一点没变——肩膀打着,步子大,每一脚踩下去都像地面欠他钱。小学的时候他走在前面我在后面小跑着追,他一步顶我两步。

我的整个人缩在窗帘后面。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了。

他没看见我。他在跟旁边的人说笑。穿着深蓝色的无袖速干背心,肩膀是圆的,三角肌不夸张但饱满——结实,紧致,不是健身房充出来的那种,是练出来的。下半身——黑色高弹紧身裤。从腰一直包到脚踝。面料贴着大腿的每一寸轮廓——股四头肌、内收肌、那种短跑运动员独有的厚实密实的肉量——全部透过面料从底下顶出来。脚上穿着一双拖鞋——不是他手里拎着的那双跑鞋——是训练完换上的那种廉价的人字拖,45码的大脚塞在里面,脚后跟悬了一截在外面。

他笑的时候嘴咧开,牙齿全露,眼角挤出纹路。不好看的那种笑。用力的。不管不顾的。他每次这样笑完了就会伸手揉我的头,力气大到能把我脖子揉歪。

三年了。

我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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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我是第二天的事。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借个创可贴——"他一抬头。

"操,小赐?"

三年没叫过的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脏撞了一下胸腔壁。

他两步跨到我面前。比我记忆里高了,也宽了。一米七五。七十公斤。穿着跟昨天一样的无袖速干背心——今天是灰色的——领口大,露着锁骨和胸口那截小麦色的皮肤。锁骨很深,像两条沟渠。下半身还是黑色的高弹紧身裤。脚上——今天穿着跑鞋,荧光绿和橙色那双,脏了,鞋面上有红色塑胶跑道的尘,鞋带系得松松垮垮。

"小赐?你怎么在这儿啊?"

他没等我回答。一把把我的脑袋箍进了胳膊弯里。他搂人从来就是这个方式——不是抱,是箍,胳膊勾着后颈往他胸口上按。速干背心贴着我的脸。训练完没洗澡。他的味道隔着那层薄布灌进来——一种是皮肤蒸出来的热气、速干面料在肩窝里闷了一下午之后渗出来的体温、还有底下那层说不清的东西——他的。就是他的味道。从小就熟悉的。以前夏天他光膀子跟我在院子里打闹就是这个味道,只是那时候淡一些,不像现在这么厚,这么近。

那时候我不知道它能让我硬。

"你怎么不早说!我来了半年都不知道你在!"

"我也不知道你在这……"

"废话,特招来的嘛,高中就在这。哎呀别说了。"他松开了,退一步,上下打量我。"瘦了。你——"他的眼睛从我的脸往下扫了一遍,"也没长个。"

"你也没高多少。"

"不一样,我横向发展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啪的一声,巴掌拍在高弹裤上面闷闷的响,大腿的肉颤了一下。

他的腿。

到体校三天了,篮球队的腿、足球队的腿、路过的各种运动员的腿我都扫过。都不一样。但没有一种像田径短跑的。李天冉的大腿从胯骨往下鼓出来的弧度不是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是整片整片的厚。密实的肉灌在皮肤底下,高弹裤箍着,面料紧到股四头肌的每一块轮廓都从底下透出来。往上,大腿根部的面料颜色比别处深了一个度——不是汗浸的,是面料折叠挤压后的色差——紧身裤在胯部被撑得最紧的地方。臀部的弧度从侧面看是浑圆的,短跑运动员的标配,高弹裤在臀缝那一条线上绷着,面料的张力把他下半身的轮廓雕刻得一览无余。

"你摸摸,硬不硬。"他抓着我的手往他大腿上面按。

我的手掌贴上去了。高弹裤的面料在手底下是热的。他大腿的温度穿过那层布烫进手心。肌肉是硬的——刚练完还没松下来,手指收了一下,他的大腿粗到一只手根本包不住,只能扣着外侧那条肌肉的弧线。手掌底下能感觉到腿毛的触感——不多不少,隔着面料是一层细密的摩擦。

"硬吧。"

"嗯。"

"那当然。短跑就是吃大腿的。我大腿围练到五十六了,教练说还得涨。"

他松开了我的手。一屁股坐在那把给病人坐的塑料椅子上。腿一张——他坐着从来就是腿大张着的,膝盖之间隔了大半米,高弹裤在大腿根部被拉紧了。裤裆那个位置——不算明显,面料在胯部有自然的褶皱,看不清什么具体轮廓。但他两条大腿撑开的幅度、胯骨的宽度、坐下来之后重心压在椅面上臀部铺展开的那个面积——占满了那把塑料椅子。他坐着都比我站着气场大。

他弯腰把跑鞋脱了。一只一只蹬掉,踢到椅子底下。脚上穿着白色的短船袜——不是很新——前掌那块踩得有点发灰,脚后跟的布料薄了一些,被脚跟的骨骼顶出来一个弧。45码。他的脚宽,骨架大,船袜被撑得紧紧的,五个脚趾的轮廓一个一个从布料底下透出来。大脚趾的形状最明显——圆的,粗的,顶着袜子的面料往前鼓了一截。

他把脚搭在地上,松了口气的样子——闷了一下午,终于从鞋里出来了。他的脚趾在袜子里面动了动,无意识的,张开又合拢。

"行了我坐会儿。你这空调怎么不开?"

"坏了。"

"也行,反正凉快。"他扯着背心领口扇了两下——他的手。手掌宽的,指节粗,手指上有薄茧,可能是握接力棒磨出来的。那一扇,速干背心的领口被拽开了,锁骨底下那截胸口露了出来——小麦色的、紧致的,胸肌不厚但有形状,中间那条沟的阴影在领口的缝隙里一闪。然后他的味道——被扇出来了——隔着一米的距离飘过来——闷了一下午的面料底下积着的体温和气息一起涌出来——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他一直在说话。训练怎么样。教练怎么样。食堂的饭多难吃。队里谁谁成绩不行要被退回去了。他说到什么好笑的自己先笑了——那种笑——嘴咧开,牙全露,眼角褶子挤出来。然后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大腿。啪。闷的。

"小赐?你听我说话没?"

他歪着头看我。他的脸——颧骨高,下颌线硬,眉骨突出,皮肤偏深,像被风和日头反复搓过的质感,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是粗粝的、带着不修边幅的力量感的好看。像一把没有打磨过的刀。

"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空调坏了。"

"你刚说坏了还说凉快来着——"

"那是说你。我体质差。"

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大笑。是带着一点关切的、歪着嘴的笑。"你确实瘦了。小赐,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搞的?你妈上次托我——"

他停了。大概觉得不该在重逢第一句就说这个。

"回头再说。"他站起来了。伸了个懒腰——两只手臂举过头顶,背心下摆掀起一截腰——小麦色的,腰窝上方一颗痣,肚脐往下一条细毛线,颜色比周围深一点,从肚脐正中间一路往下钻进高弹裤的裤腰里,消失了。腋下在他抬手的时候张开了一瞬——速干背心的袖口很大——腋窝里是深色的腋毛,不算浓密但明确存在着,贴着皮肤弯着,被一下午的训练焐得服帖。

"晚上食堂见啊小赐。你别跑了。"

他笑了。那个笑。嘴咧着。牙露着。跟小时候一样。

然后他弯腰从椅子底下把跑鞋捞起来——没穿——拎着鞋带——光着穿袜子的脚踩进了走廊。

"我去洗澡了!晚上见!"

门关了。脚步声远了。穿着船袜踩在走廊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走路步子大,每一步都带着重量,还是能听到——闷闷的——越来越远。

医务室里,他坐过的椅子上有一点温度。热热的。人坐了二十分钟留下的体温。

椅子底下,他的跑鞋蹬掉时蹭过的地面上有两道浅浅的灰痕。

空气里还有他的味道。散着。淡着。

我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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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拽到膝盖鸡巴弹出来打在小腹上。硬到龟头绷着,包皮被完全撑开退到后面,前液挂了一颗在马眼上面,亮的。

我坐在他坐过的椅子上面。屁股贴着他屁股留下的余温。

哥。

你刚才坐在这里。腿张着。穿着高弹裤。船袜踩在我的地上。我站在你面前假装在听你说食堂的饭难吃。

如果你现在没走。如果你还坐在这把椅子上面,腿张着,脚搁在地上——我从你面前跪下去,跪到你两条大腿之间的地上,你会说什么?

你会说"小赐你干嘛"。你会低头看我。困惑的。你什么都不知道的那双眼睛看着我跪在你的两腿之间。你不会推开我。你不知道该推。你只会看着。

然后我把脸贴上你的大腿。高弹裤的面料是热的,你的体温透着布烫着我的脸颊。我把脸往你大腿内侧蹭。两条大腿之间。高弹裤面料紧绷着,底下是密实的肌肉和皮肤,我的鼻子贴上去的时候那股闷了一下午的热气就从面料的缝隙里涌出来了——不是什么特别刺鼻的味道,就是热的、厚的、男人的身体在紧身面料里捂了一整天之后渗出来的那种——你的味道。比搂我脑袋的时候近了十倍。

手开始撸了。

哥你知不知道我想吃你的鸡巴。你坐在那里腿张着裤裆对着我,你的鸡巴就在那层高弹裤底下,被你的体温焐了一整天,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坐在那里跟我聊训练聊食堂聊教练。我想跪到你两腿中间把脸怼进你裤裆里面。隔着高弹裤。你的鸡巴的温度贴着我的嘴唇。我想隔着布含你。嘴唇包着那个鼓起来的弧度。面料上面全是你的热。

我想把你的高弹裤扒了。面料从你大腿上剥下来的时候肯定有声音——紧的,你的腿那么粗,高弹裤箍了一整天,剥开来的时候面料从皮肤上分离——你的大腿从裤子里面释放出来。那两条腿。小麦色的。腿毛服帖地贴在皮肤上。肉厚到我的两只手按上去都按不到底。我想把脸埋在你的大腿之间。你的大腿肉从两侧贴上来夹着我的脑袋。热的。肉的。你的皮肤直接贴着我的脸。我就死在这里。我被你的大腿夹死。

哥你的卵蛋什么味道。你训练完一整天。那个最热的地方。裤裆底下被高弹裤兜了一下午的地方。我想含着。把你的卵蛋含在嘴里。舌头拨着。皮肤上的纹路在嘴唇之间展开。咸的。腥的。底下那股热的浓的属于你的骚——

操。

我在医务室。锁着门。坐在你坐过的椅子上。对着空气意淫你。

我的手加快了。龟头涨得发疼。包皮翻下去了龟头完全露在外面的时候敏感到手掌每蹭一下都在抽。前液多到手上黏糊糊的,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液体的声音——滋滋的——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响着。

哥。你的腋窝。你刚才抬手的时候我看到了。速干背心的袖口那么大——你一抬手——里面全看见了——腋毛贴着皮肤,弯着。那个地方你一整天都夹着的地方——最热的——我想把脸塞进去。你抬起胳膊我把脸埋进你的腋窝里面,你的腋毛搔着我的鼻尖,你皮肤底下的温度比哪里都高。我吸。我的鼻子在你腋窝最深处吸。你的味道从这里散出来的时候是没有过滤的。酸的。浓的。直接灌进我的鼻腔。

哥让我舔你的脚。你的脚刚才从跑鞋里面出来,船袜上面踩得发灰的那块,你的脚趾在袜子里面动。45码。你的脚比我的大了快两圈。我跪在你面前把你的脚捧起来。船袜底下你的脚是什么温度。在跑鞋里面闷了一下午的。我的嘴隔着袜子的布料贴上你的脚底——棉布的纤维在嘴唇上刮着——底下是你的脚的热——你的汗渗在布料里面——咸的——闷的——

我想把你的袜子剥掉。看你的脚。光的。45码。宽的。大脚趾上面趾甲剪得平。脚趾缝里面——你一整天——我的舌头从你的大脚趾开始含。你的脚趾在我嘴里面。粗的。圆的。我含着。你不知道你的脚趾在我嘴里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没含过任何人的任何东西。但是我想含你的。

哥,踩我。

你的45码的脚踩在我脸上。你坐在椅子上,我趴在地上,你的脚底板盖住我半张脸。我的鼻子压在你的脚心里面。你的脚的全部重量——不重——但是压着——你低头看着我被你踩着的脸。你的眼睛。你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或者——你知道了。你知道你的发小是一个基佬。你知道我对着你的衣服撸管。你知道了你觉得恶心。你的脚用力了。踩。用力踩。把我的脸碾进地板里。

"恶心。"你说。

"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说。你的脚底碾着我的嘴唇。

"是。"我说。嘴唇被你的脚压着,说出来的字是变形的。

"有多喜欢。"

从初二。从你十四我十三。从那个夏天你光着上身在院子里用水龙头冲凉我站在旁边递毛巾。水从你的肩膀上淌下来。淌过你的胸口——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结实——淌过肚子——你的短裤被水溅湿了一块贴在大腿上——

那是我第一次硬。

对着你硬的。

你递过来的毛巾我接住了。你转身抖了抖头发上的水——水珠子甩到了我脸上——凉的——你笑了——"小赐你别躲啊"——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想着你。想着水从你肩膀上淌下来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手伸进了裤子里面。摸到了自己硬的鸡巴。

第一次。

对着你。

射了。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叫什么。我十三岁。我只知道想你的时候那里会硬,摸的时候会舒服,最后会射出来一些白的东西。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你就住在隔壁院子,你家的灯光从窗户上照过来,能打到我的天花板上。你可能在写作业。或者在客厅看电视。你妈可能在催你洗脚。

我在你家灯光照到的天花板底下射了。对着你。

那个夏天之后你就走了。

哥,操我。

操我。现在。在这把椅子上面。把我翻过去脸按在椅子上屁股撅起来从后面一鸡巴捅进来。你的大腿拍在我屁股上面响。你的胯骨撞着我的尾椎。你训练了一整天的身体压在我背上——

不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黄片里面看到过。不知道疼不疼。不知道进去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是热的还是硬的还是——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想要。

我想被你操。哪怕疼。哪怕撕裂。你就操。操你最没出息的发小。操你从小到大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那个小跟班。

我是你的。

从十三岁就是你的。

操我哥。求你了。把我按在这个医务室的地板上面操。不用管我疼不疼。你操完了射在我里面。你的精液灌进来。热的。多的。然后你拔出来。你穿好你的高弹裤。你穿好你的跑鞋。你走了。去洗澡。在食堂叫我"小赐"让我坐你旁边。你什么事都没有。你不知道我屁股里面还装着你的精液。我夹着腿坐在食堂的凳子上吃饭。你坐在我旁边扒拉米饭跟我说"多吃点你太瘦了"。

哥。

射了。

腰弓起来。大腿绷着。脚趾蜷着。精液从龟头里面一股一股涌出来——射在手心里,射在小腹上,有一股远了溅到了卫衣下摆上。多的。浓的。身体在椅子上面抽了好几下。包皮翻下来龟头直接露在空气里跳着,每跳一下挤出来一点,又一点,到最后只剩下透明的液体还在渗。

喘气。

心脏在跳。砸着胸腔。

睁眼。

医务室。窗帘半拉着。三月的阳光。下午。安静。

椅子上他留下的热早就凉了。

椅子底下跑鞋蹭出来的灰痕还在。

我用纸擦。手。鸡巴。小腹。卫衣下摆上溅到的那点——擦不干净——算了。

裤子拉上。门打开。

深呼吸。

手指缝里面还夹着没擦干净的精液。黏的。

哥说晚上食堂见。

那我去吃饭。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二章: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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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在医务室往北走三百米。教职工食堂,比学生食堂小一半,人也少。

李天冉在门口等我。换了衣服——洗完澡了——灰色卫衣,宽松的,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没穿。下半身还是黑色高弹紧身裤,训练裤他只有两三条换着穿。跑鞋换了一双旧的——白底蓝纹,鞋帮磨了——脚踝上面露着一截皮肤,没穿袜子。

"走走走,今天窗口有糖醋排骨。"

他搂着我的肩膀往里走。胳膊搭在我的后颈上面,手掌垂下来拍了拍我的锁骨——像拎着什么小东西一样。他的手掌宽,手指粗,落在我锁骨上面的温度透过卫衣传进来。

我刚射完不到一个小时。手指缝里面的精液已经洗掉了。但是我的鸡巴——刚射完的鸡巴——缩回包皮里面,软着,贴在内裤上。射完之后龟头敏感到走路时内裤的棉布蹭一下都在跳。

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的鸡巴在内裤里跳着。我们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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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打饭的阿姨看了看我的胸牌。"医务室的?"

"嗯。"

"哟,新来的啊。"

李天冉在旁边:"阿姨多给他打点,你看他瘦的。"

阿姨多舀了半勺米饭。

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他端着两盘菜一碗汤过来——帮我打的——他选的——糖醋排骨、炒时蔬、紫菜蛋花汤。

"你吃排骨。我训练期间蛋白质够了不差这个。"他把排骨那盘推到我面前。

"你吃。"

"我吃不了,晚上训练完吃了蛋白粉了。你吃。"

他夹了一筷子时蔬塞嘴里。嚼着东西说话:"小赐,你到底怎么跑北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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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扒着饭。"跟家里吵架了。"

"吵什么?"

"就……待着不干活。我妈嫌我啃老。"

半句真话。

"然后呢?"

"然后过年之前就出来了。想着北京好找活。"

"过年之前?"他筷子停了。"年前?你一个人?"

"嗯。"

"那过年你——"

"在外面过的。"

他看着我。嘴里的菜咽下去了。颧骨很高,眼窝稍微有点深,那双眼睛在食堂的白炽灯底下是深棕色的,靠近瞳孔的地方颜色浅一些。他看我的时候眉毛微微往中间拧。这个表情我小时候见过很多次。他发现我膝盖上摔了伤是这个表情。他看到我被别的小孩推了是这个表情。

"你一个人在北京过的年?"

"嗯。"

"住哪?"

"青年旅社。"

又半句真话。有几个晚上确实住了青旅。三十五块一个床位,大通铺,旁边打呼的声音一整夜。剩下的晚上,公园长椅、快餐店角落、立交桥底下。除夕那天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缩了一夜。零下八度。便利店的店员出来问了一句"你没地方去?"我说"等朋友"。他看了我一眼,把门口的暖风帘开大了一档。

"你怎么不找我?"

"我不知道你在北京。"

"你——"他卡了一下。对。他被特招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断联了。QQ号丢了。微信那时候都没加过。他在首体高中读了三年我在新城县职高待了三年,中间隔着六百公里和三年的空白。

他走的那天——2016年夏天——在院子里跟我说"我去北京了"。我说"哦"。他说"你好好的"。我说"嗯"。然后他上了他爸的面包车。面包车从巷子西头开出去。我站在他家院子门口。尾灯亮了一下。拐弯。没了。

那年我十五,他十六。

"那你怎么来这的?看到招工信息的?"

"嗯。网上看到的。包吃住。"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学校?"

"不知道。招工信息上只写了地址。我都不知道首体是什么。"

他的手拍在桌子上面。"操。"

嗓音偏低,不沉,带着点沙,说粗话的时候尾音很短,像石头从嗓子眼里弹出来。

"那你过年——你过年一个人在北京——你身上有钱吗?"

"有点。我姥姥留的。"

"多少?"

我没回答。

"多少?小赐。"

"三千。"

"三——"他闭了一下眼。"三千块在北京过了一个月?"

"省着花的。"

他又"操"了一声。站起来了。绕到我这边来了。一把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腰侧——站着,我坐着,他的手掌扣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岔开了,把我的半张脸压在他卫衣的腰腹位置。力度大。不知道怎么表达就往死里按。

"你这个——你怎么不——"

说不下去了。

我的脸贴着他卫衣的布料。温热的。底下是他腰侧的皮肤——卫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只隔了一层棉布。他的体温就在嘴唇旁边。腰窄,没有多余的脂肪。我的鼻尖隔着布料对着他腰腹的位置。洗了澡,洗衣液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淡了很多——但还是那个。从小就闻过的。

食堂里三米外有两个后勤人员抬头看了一眼。

"别了别了。你吃饭。"他松开了。又绕回去坐下了。端起碗扒了两口饭。

然后低声说:"以后别一个人扛。"

嘴里还有饭。含混的。但每个字都听清了。

我说好。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甜的。糖放多了。肉嫩,骨头上的肉用牙一撕就下来了。嚼的时候肉汁在嘴里散开——甜的、酸的、油的。

一个多月来吃到的第一顿肉。

上一次吃肉是在家。过年之前。我妈炖了排骨。我没出房间。她把一碗饭和几块排骨放在门口的地上。我开门拿了。凉的。

这碗是热的。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我嚼不动了。嚼东西的时候上下颌的肌肉拉着太阳穴那根筋,牵着眼眶。热了。

"你哭什么?"

"辣的。"

"糖醋排骨哪来的辣。"

他没再说。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我低着头吃。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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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碗空了。汤也喝了。

他把两个人的盘子摞在一起端到回收处。我在后面跟着。出了食堂,外面黑了。三月初的北京天黑得早,路灯亮着。远处田径场那边有灯光,能听到隐约的哨声。

他搂着我的肩膀往回走。步子比来的时候慢。

"小赐。"

"嗯。"

"你在这挺好的。我看着你。"

他说这话跟说"走吃饭去"一样。平的。自然的。

到了医务室门口。

"进去吧。"他松开了手。

"哥。"

"嗯?"

"谢谢。"

"谢什么。"他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行了,明天下午训练完我来找你。睡吧。"

他转身走了。步子大。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面。高弹裤包着两条腿,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走出这盏灯的光圈,影子缩了。又走进下一盏,又拉长了。一长一短。一长一短。拐弯。没了。

我站在医务室门口看。

跟2016年看面包车开走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他说了明天来。

关门。锁门。

行军床。躺下。灯管的白光。空调的嗡嗡声。

今天没硬。射完之后的身体加上食堂的灯光和人声把那根弦松掉了。

但是心跳快。

因为他说了"我看着你"。

闭眼。

他说明天来。

那就等明天。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三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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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来了。

第二天下午。训练完。推开医务室的门——"小赐在吗"——跑鞋拎着,船袜踩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那把塑料椅子上。腿一张。

第三天也来了。第四天也来了。

他开始隔三差五来。有训练的时候傍晚来,没训练的时候下午来。有时候中午来喊我吃饭。进门从来不敲——推开就进——"小赐""小赐你在不在""哎空调开了没"——嗓门大,声音从走廊尽头就能听到。走路的声音也大——跑鞋踩在PVC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我坐在药柜后面,还没看见人,先听见了。

每次来都坐同一把椅子。那把塑料椅子原来是给来看病的人坐的。从来没有人来看过病。现在成了他的。他坐上去椅子腿吱一声——七十公斤压上来。

坐下就开始说话。训练的事。教练的事。队里谁今天被罚跑了。食堂的菜比昨天还难吃。室友打呼跟拖拉机一样昨晚没睡好。说到什么好笑的自己先笑了——嘴咧开,牙齿全露出来,用力的笑。笑完了伸手揉我的头。力气大到能把我脖子揉歪。

他来了之后我就不看手机了。

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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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衣服没什么花样。上半身两种:速干无袖背心,深蓝色的,田径队发的,领口剪大了,锁骨和胸口上面那截皮肤都露着。或者那件灰色卫衣,拉链拉到胸口。下半身永远是高弹裤——黑色居多——训练裤他好像总共就两三条轮着穿。脚上训练完穿跑鞋,洗了澡之后踩船袜或者拖鞋。

他来医务室的时候多数训练完直接来。没洗澡。

他一进门那股味道就跟着进来了。汗。速干面料捂了一下午发酵出来的闷。三月份还冷,他穿着背心进来的时候肩膀上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身上是热的——走近了能感觉到——像一个刚从高温里出来的东西。他往椅子上一坐,味道就在医务室里散开了。窗户关着,空调内循环。十分钟之后整个房间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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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来了之后坐了不到五分钟就歪了。

脑袋靠着墙壁。嘴微微张着。眼睛闭了。训练完太累了。

医务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他的呼吸。

我放下了药品登记表。

他穿着深蓝色无袖背心。肩膀在背心的剪裁里面露着——三角肌——整片的厚。锁骨从领口探出来两截,深的,锁骨窝里面积了汗——光在那两个小凹陷里面亮着一点。

手臂垂在两侧。前臂内侧青筋浮了一条,从手腕往上。手掌摊开搁在大腿上。手指粗,指节凸出来,食指和中指根部有茧——接力棒磨出来的。

高弹裤。他坐着打盹的时候腿依然是张着的——膝盖之间隔了大半米。面料在大腿根部绷紧了,颜色深了一个度。股四头肌的轮廓从底下顶出来——外侧一大块,内侧一长条,中间那条肌肉沟——隔着黑色面料清清楚楚。大腿内侧的面料贴死了,训练了一下午,汗把面料和皮肤之间的空隙全填了。

裤裆。

他腿张着坐在那里。高弹裤在裤裆那个位置——鸡巴的轮廓——偏左——柱身的一段弧度从裆缝那里微微鼓着。软的。他在睡觉。软着的鸡巴被高弹裤兜着,隔着面料能看到那个形状——不长——但有宽度——从裆缝偏左往下坠了一截。底下,卵蛋的位置,面料微微鼓了一团。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坐在那里。腿张着。裤裆对着我。睡着了。嘴微微张着。

一米半。

我和他之间一米半。

硬了。

鸡巴在裤子里面顶着。从他睡着开始——从我的眼睛落在他的裤裆上面开始——硬了。整根。龟头撑着内裤的棉布。

他的裤裆。那个鼓起来的弧度。他的鸡巴在里面。软着。热的。闷了一下午的。他的卵蛋在底下。面料兜着。

如果我从椅子上起来。轻的。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蹲在他张着的两条腿之间。

他在睡。

我蹲在他的两腿之间。脸对着他的裤裆。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鼻尖碰到了面料。

高弹裤的面料贴着我的鼻子。他裤裆的温度隔着那层布透过来。热的。闷的。一下午的汗焐出来的味道——咸的——厚的——从面料的缝隙里面渗出来——大腿根部的褶皱处积了一天的体液——他的卵蛋被面料包了多少个小时——那股说不清楚的骚——

我没有起来。

我坐在桌子后面。手指在桌子底下掐着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他翻了一下身。

心脏停了一拍。

没醒。脑袋换了个方向靠着墙壁。身体往下滑了一点。背心被带得往上卷了——腰侧露出来一截——小麦色——腰窝上方一颗痣。

他往下滑了之后裤裆的位置更突出了。高弹裤在胯骨下面绷着。鸡巴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柱身从裆缝偏左——一截——

我掐着自己大腿掐了多久。不知道。指甲掐出来的疼和裤子里面鸡巴胀着的疼搅在一起。

他嘴唇微微分开。下唇的弧度。呼吸从鼻腔出来。他的脸睡着的时候线条松下来——醒着时候颧骨高、眉骨凸、下颌线硬——睡着了那股劲全卸了。嘴张着。像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如果我走过去。把脸凑到他脸前面。十公分。五公分。他的嘴唇就在那里。张着的。他呼出来的气打在我的嘴唇上——热的——带着他嘴里的味道——

他动了。

"嗯?"眼睛睁开了。迷糊的。"我睡着了?"

"嗯。二十多分钟了。"

"操。"他揉了揉脸。坐直了。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背心下摆掀起一截腰——那颗痣。"几点了?"

"五点半。"

我坐在桌子后面没动。不能动。站起来他就看到了。

"该洗澡了。"他站起来。拖鞋一趿。"晚上食堂见啊小赐。"

门开了。门关了。

他走了。

椅子上一个汗印。

我的鸡巴还硬着。硬了二十分钟。内裤上面湿了一片——前液——从什么时候开始渗的不知道。大腿内侧被指甲掐了一排月牙印。红的。

---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田径场。

进不去。田径场的入口有闸机。要刷学生卡。我没有学生卡。我有的是一张员工胸牌,上面写着"医务室·杨天赐",在食堂刷得了饭,进不了任何训练场馆。

田径场外面有一圈铁栏杆。一米二高。栏杆之间的间距刚好能把脸凑在两根铁杆之间看进去。

下午四点。训练时间。

跑道是红色的。标准的塑胶跑道。八条道。弯道的角度很大。直道的尽头有沙坑。跑道外面是草地,草地边上有几排看台——水泥的——没有人坐。

田径队在训练。十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速干背心和黑色高弹裤。他们分散在跑道上。有的在做起跑练习——蹲在起跑器上面——教练的哨声一响——弹出去。有的在做弯道跑。有的在压腿。

李天冉在第三道。

我隔着栏杆认出他的。他的跑步姿势——肩膀打着,步子大——从小就是这样。别人跑步的时候上半身多少有点晃,他不晃。他的上半身像钉死了一样稳,所有的力量都在下半身——大腿——臀部——蹬地的那一下——

教练喊了什么。他停了。走到跑道边上。

有人过来了。一个队友。比他矮一点,偏壮,光着膀子。两个人碰了一下拳。队友说了什么,李天冉笑了——嘴咧着——拍了那个人的肩膀。又过来一个。三个人站在跑道边上说话。李天冉靠着护栏,一只脚踩着护栏底部的横杆。队友说到什么好笑的他仰着头笑。另一个人也笑了。

三个人。站在三月的阳光底下。穿着一样的训练服。身材都好。肩膀都宽。他们之间说话的方式是松的——推搡一下,拍一巴掌,搂一下脖子。他们属于同一个地方。

我站在铁栏杆外面。

隔着铁杆之间十二公分的间隙。看着他在里面笑。

他拿起了水壶。

---

塑料水壶。灰色的。很大。一升多。壶嘴是那种掀盖式的——拇指一推——盖子弹开——他仰着头把水往嘴里灌。

水从壶嘴里倒出来。

他的嘴张开了——嘴唇包着壶嘴——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又灌——他喝水不是一口一口的——是往里倒——水灌得太急了——嘴角溢出来了。

水从他的嘴角淌下来。

一线。从嘴角顺着下巴的弧度。到下巴尖。滴了。落在锁骨上。锁骨窝里存了一汪。然后溢出来了——沿着锁骨的沟往胸口的方向淌——速干背心的领口——水渍在深蓝色面料上面洇开了一块——深的——

他喝完了。用前臂擦了一下嘴。没擦干净。下巴上还挂着一滴。他低头的时候那滴水从下巴尖晃了一下——掉了——落在他的大腿上——高弹裤的面料上面多了一个小的深色圆点。

他没在意。跟队友继续说话。嘴唇是湿的。被水泡过的。下唇上面挂着水光。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我站在铁栏杆外面。手攥着两根铁杆。

他喝了一口水。水从他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到锁骨。到胸口。到大腿上面的那个深色的点。

十秒。

我攥着铁栏杆的手指发白了。

他根本不知道栏杆外面有人。他在跟队友说笑。他的嘴唇湿着。锁骨上面还有水渍。他的世界里面有队友有教练有跑道有起跑器有水壶。没有铁栏杆外面的这个人。

教练吹了哨。他把水壶往地上一放。回到第三道。蹲下去。上起跑器。

哨响了。

他弹出去了。

从第三道的起跑器到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的直道末端——大概七十米——他用了不到八秒。高弹裤包着的两条腿在跑道上面交替砸地——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每一步蹬地的瞬间炸开——臀肌在高弹裤里面绷到面料变形——

他冲过了我的视线范围。

我还攥着铁栏杆。

手松开了。铁杆上面有两个潮的手印。是我的手汗。三月的铁栏杆是凉的。

走了。回医务室。

---

晚上。他来了。

"小赐你不能天天窝着。跟我跑两圈。"

不是田径场。他带我去了教学楼后面那条小路——水泥地,两边是灌木丛。晚上没什么人。"田径场要刷卡,你进不去。这条路没人管。"

三月的晚上。路灯刚亮。

他换了训练装备。紧身速干长袖上衣,深灰色,面料薄得贴身,整个上半身的线条全出来了。肩膀圆的。背肌从肩胛骨的位置收下来。腰掐进去。从后面看像一个倒三角被塞进了一层灰色薄膜。下面是高弹裤。黑色。今天这条紧,可能洗缩了,面料绷在大腿和臀部上面纹丝不动。

"你跟上啊。"

他跑起来了。他的慢跑对我来说是冲刺。四百米不到我就弯着腰撑着膝盖了。肺在烧。三月的冷空气灌进气管里面,辣的。

他折回来。喘都没喘。额头上一层薄汗。呼出的白气在路灯底下化开。

"你这——也太差了吧。"

"你平时完全不运动?"

我摇头。

"那不行。你跟着我,每天晚上跑两圈。先慢跑。别急。"

他伸手拉我。手掌整个包住了我的手腕还有余。手指扣着桡骨。一拽。一百斤在他手里跟提一袋米似的。

"来,慢的,跟着我。"

他跑在我前面半步。

背影。速干上衣贴着他的背。肩胛骨在面料底下耸动。脊柱那条沟。腰。腰以下。

他的屁股。

高弹裤包着的屁股。短跑运动员的屁股。浑圆的。高的。两块臀肌鼓出来的弧度在黑色面料底下一览无余。他每迈一步左右交替收缩——鼓起来——松开——鼓起来——中间那条缝,面料在臀缝的位置陷进去一点。路灯的侧光打在上面,一道浅浅的阴影。

我跑在他后面。盯着他的屁股。北京三月的冷风灌进肺里。鸡巴在运动裤里面半硬着。跑步的颠簸让它在内裤里来回蹭。

"小赐你节奏不对,跟着我呼吸——吸吸呼、吸吸呼——"

他回过头看我。路灯打在脸的侧面。颧骨。下巴上一层初冒的胡茬。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淌了一滴。他用前臂擦了一下——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袖口勒着二头肌——腋下的面料颜色深了——湿了——

"看我。吸吸呼——"

我盯着他的嘴唇。

"对,就这样。慢一点。"

跑了二十分钟。我快死了。

他站在路灯底下做拉伸。弓步。前腿膝盖弯到九十度,后腿绷直了——高弹裤的面料在后腿大腿上绷到极限——肌肉的轮廓全从裤子底下顶出来了——然后换腿——他的手撑在前膝盖上——上身压低——腰弯下去的弧度——

"你也拉伸。别直接停。"

我站在旁边假装拉腿。

他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弯着。上身往前够脚尖。高弹裤在伸竖的那条腿上面绷得像涂上去的。他拉伸的时候不说话。手按了按大腿外侧——"这块今天紧了"——手掌在自己的大腿上揉了两下——高弹裤的面料在手底下跟着皮肤滑动。

我站在两米外面看一个男人在路灯底下揉自己的大腿。硬的。裤子里面硬的。

"小赐你怎么了?"

"累的。站不动。"

"那回去吧。明天继续。"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手掌拍在高弹裤包着的臀肌上面——啪一声——肉颤了一下。

"明天继续跑。别偷懒。"

"知道了哥。"

他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走了。

---

关门。锁门。

裤子拽到膝盖。鸡巴弹出来打在小腹上。硬到龟头绷着。前液挂了一颗在马眼上面,拉了一根丝。

坐在他坐过的椅子上。今天下午他在这里睡了二十多分钟。汗印凉了。但我坐在他屁股待过的位置。

哥。

你刚才跑步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你的屁股在我眼前晃了二十分钟。高弹裤包着。两坨肉一左一右的。中间那条缝的阴影我盯了二十分钟。你每跨一步那两块肉就绷紧一下——鼓起来——我跑在你后面一步的距离——你的屁股离我的脸不到半米——半米——你的屁股缝里面闷了一天的味道我隔着半米能不能闻到。闻不到。但我想闻。

我想把你的高弹裤扒下来。从你的腰上面卷下来。面料从你的臀肌上面剥下来的时候一定有声音——紧的——你的皮肤被面料压了一天了——剥开的时候底下的肉弹出来。你的屁股。不是隔着裤子的了。是肉。是皮肤。两块。浑圆的。我的手按上去——两只手——一边一个——手指陷进去——你的臀肌的弹性把我的手指挤出来——我按不动——你的屁股太结实了——

你下午在椅子上睡着的时候。腿张着。裤裆对着我。你的鸡巴在裤子里面。偏左。软的。我盯着看了二十分钟。你知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你的鸡巴对着我的脸。一米半。如果我走过去。跪在你两腿之间。把脸凑到你的裤裆上面。

你训练了一天的裤裆是什么味道。高弹裤把你的鸡巴和卵蛋包了一整天。闷着。汗渗进面料里面。大腿根部的褶皱。卵蛋底下的皮肤。那种——我在黄片的弹幕里面看到过一个词叫"骚味"——你的裤裆是不是那种。我不知道。我没闻过任何人的裤裆。我没闻过任何男人的鸡巴。但我想闻你的。

我想闻你的鸡巴。

手加快了。

你今天喝水的时候水从嘴角漏出来了。顺着下巴。到锁骨。你的锁骨窝里面存了一汪水。然后溢出来。沿着锁骨的沟往胸口淌。你的嘴唇是湿的。下唇上面挂着水光。

如果那不是水。如果是我的精液。从你的嘴角漏出来的。顺着下巴。到锁骨。灌进你的锁骨窝里面。你的嘴里含着我的精液。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在喝水。你仰着头往嘴里灌。嘴角漏出来了。白的。我的。你的下巴上面挂着我的精液。你用前臂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不对。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你低头看见了。你看着你嘴角上面的白色。你知道了。

你知道了的脸是什么样子的。你会——

你会困惑。你会恶心。你会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你会说——

你什么都不会说。你不说话。你看着我。就那样看着。你的眼睛。竖的。清的。什么弯弯绕绕都没有的眼睛。你用那双眼睛看着一个在你嘴角上面射了精液的人。

你会说"小赐"。你会叫我的名字。你不叫我变态。你不叫我恶心。你叫我的名字。

小赐。

你叫我小赐的时候你的嘴唇动。下唇碰着上齿。唇缝之间有白色的——我的——

操。

射了。

弓着腰。椅子上面。精液从龟头里面涌出来——一股——又一股——射在手心里——多的——浓的——溢出手指缝。

喘。

心脏在锤。

睁眼。

医务室。灯管的白光。空调嗡嗡响。

我坐在他下午睡过的椅子上面。手里攥着一把精液。

用纸擦。手。鸡巴。小腹。椅面。

椅面又湿了。他的汗干了之后是我的精液。

今天的幻想里面他知道了。他看着我。他没有骂我。他叫我小赐。他嘴角上面有我的精液。

我在把他弄脏。

在脑子里面。每一天。他来一次我就在脑子里面把他弄脏一次。他的大腿。他的裤裆。他的嘴唇。他的锁骨。他的嘴角。我在脑子里面往他身上每一个地方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明天来了还是搂着我的肩膀说"小赐走吃饭去"。他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对着他的椅子想着他的嘴角射了。

他干干净净的。

我脏的。

拉好裤子。洗手。

行军床。躺下。

天花板。灯管。

明天他还会来。后天也会来。

手掌上还有残留的黏。洗了两遍没洗干净的。指甲缝里。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四章: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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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姐来了一趟。

第二周的上午。她拎着一个纸袋子进来——几盒过期了三个月的布洛芬——"药库清的,过期了,你看能不能用。"

"差不了太多。你这来的人也少,备着吧。"

她坐了十分钟。问我吃得惯不惯住得习不习惯。她研究运动康复方向——"以后要是有学生拉伤扭伤什么的,简单的你处理,复杂的你打电话叫我。"

"白荷姐,学校有论坛吗?"

"有啊。首体人。你搜就有。挺热闹的。"

她走了之后我用手机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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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体人论坛 · 灌水区】

**[热帖] 篮球馆日常:今天又被洪哥吓到了**

1L 楼主:有新来的请注意,篮球馆里面那位195的大佬,姓洪,篮球队队长,别惹。跟你们说了别惹。

2L:洪凌辰嘛,谁不知道。人家四大家族的少爷。

3L:他今天又怎么了?

4L 楼主:训练完让一个大一新生给他递水。那新生递慢了,被他一脚把水瓶踢飞了。水洒了一地。然后让那新生蹲下去用毛巾擦。

5L:正常。他一直这样。

6L:你们都习惯了是吧。我是真怕他。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脚穿50码你们信吗。我在更衣室看到过他的鞋,跟船一样。

7L:50码???

8L:人家篮球特招进来的,家里军工系统的,教练见了都客气。你惹他干嘛。

9L:说个更吓人的。他好像每周末都出去。听说跟外面的女生。不止一个。

10L:这种事少讨论吧……人家看到了你帖子就没了。

11L:人长得是真帅。就是太凶了。有次食堂碰到他从我旁边过,胳膊蹭了我一下差点没站稳。他都没看我。

12L:195/98的人蹭你一下你当然站不稳……

13L:别吹了。他就是个惯坏了的少爷。家里有钱有势,学校不敢管,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篮球打得也就那样,有他家那背景,成绩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14L:13L你胆子挺大的。

15L:匿名嘛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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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好几页。洪凌辰。195cm,98公斤,50码脚,篮球队队长,四大家族之一。帖子拼在一起是一个轮廓:很高,很壮,脾气差,家里背景硬,没人敢惹。

李天冉来的时候我把手机收了。

"你看什么呢?"

"学校论坛。"

"哦那个。"他一屁股坐下来——椅子吱了一声——"里面全是八卦,看看就行。"

"上面说有个篮球队的很凶。姓洪的。"

他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很短。半秒。

"嗯,洪凌辰。"嚼着东西说。语气平。"他是挺凶的。你别招惹他就行。"

"你认识?"

"都在一个学校。认识。"

没往下说。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

"吃。你骨头轻,多吃排骨补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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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快。

他的东西开始在医务室留痕迹。椅子上的汗印每天都有——我不擦了——反正第二天又会有新的。桌上有他带来的零食包装袋。垃圾桶里有他喝完的水瓶。行军床边有他蹬掉拖鞋搁脚时候磨出来的一道浅痕。

这些痕迹在他走后就是我的。

他的水瓶。他喝过的。瓶口是他嘴唇碰过的。有一天他走了之后我拿起那个水瓶。瓶口贴在嘴唇上。喝了一口。温的。什么味道也没有。矿泉水。但他的嘴碰过这里。我含着那口水在嘴里停了两秒。

咽了。

不够。

第二次。他走了。我把瓶口凑到鼻子底下。闻。塑料味。一点点唾液干了之后的——不是臭——是一种——说不出来——生物的——他的嘴里的——

不够。

他来的时候渴了直接拿我桌上的杯子喝。我的杯子。他嘴唇贴着我喝过水的杯口。他从小就不在乎这个。我在乎。他走了之后我把嘴唇贴在他贴过的那个位置。杯口的弧度。他的下唇碰过的那一截。

我在间接接吻。

跟一个不知情的人。

每一天。他来。他喝水。他走了。我舔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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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继续。隔一天一次。我的体力在变好。一千米不用停了。

他跑在旁边。"节奏对了""步子再大点"。

有一天跑完了他在路灯底下做拉伸。弓步。前腿弯着后腿绷直了。高弹裤的面料在后腿的大腿上绷到极限——他的手撑在前膝盖上面——上身压低——

他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一条腿伸直一条弯着。往前够脚尖。手按了按大腿外侧——"这块今天紧了"——手掌在自己的大腿上揉了两下——面料在手底下跟着皮肤滑动。

我站在两米外面看一个男人在路灯底下揉自己的大腿。

他揉的时候手掌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前侧。拇指按着股四头肌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部——高弹裤的面料在他自己的手底下被推起了一道褶——然后又抚平了。他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来回,不用力,是那种检查肌肉状态的按压。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前侧的肌肉沟往上走——经过大腿中段——到了大腿上三分之一——他的手掌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停了一下——拇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的肌腱——

他自己的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离裤裆那么近。

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他在检查肌肉。那只手离他的鸡巴不到十公分,对他来说和按膝盖没有区别。

对我来说不是。

我看着他的手在他自己的大腿根部按着。路灯底下。他坐在地上。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我站在两米外面。硬的。裤子里面硬的。

如果那是我的手。

如果我坐在他旁边。我的手伸出去。贴在他的大腿上。和他自己按的一样——从大腿外侧开始——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部——

继续往上——

"小赐你怎么了?"

他抬头看我。

"累的。站不动。"

"那回去吧。明天继续。"

---

第三周的一天。跑完步。他说腿酸。

"今天练负重了。股四头肌练到痉挛。"

他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伸直了搁在行军床边上。

"小赐你这有没有活络油什么的?"

"有。"

"给我揉揉呗。大腿。硬得跟石头一样。"

我蹲在他面前。手心里倒了活络油。搓开了。掌心热的,油凉的。

手放上去了。

高弹裤的面料。掌心贴上去的那一下面料底下的体温直接传过来。大腿外侧——手指按下去——肌肉硬的——充了血的肌纤维绷着——指腹下面密实的厚的热的肉。

他的大腿太粗了。我的手掌覆盖不了外侧的一条肌肉。指尖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面料底下腿毛的纹理。细密的。顺着一个方向。

"用力点。你力气太小了。"

两只手。一左一右。大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上推——面料在手底下跟着皮肤滑——活络油的滑和面料的弹性和底下肌肉的硬搅在一起——

"嗯——对对对就这里。"他仰着头。眼睛半闭了。喉结在脖子上滚了一下。"舒服。手劲再大点。"

他的大腿在我手底下。我蹲着他坐着。我的脸和他的大腿之间不到三十公分。

活络油的薄荷。底下是他的体温蒸出来的东西——闷了一下午——汗在面料和皮肤之间焐着——那股热从面料底下渗出来——三十公分——二十公分——

我的手在他的大腿上往上推——经过大腿中段——越往上——肉越厚——面料越紧——大腿上三分之一——大腿内侧——面料贴死了——我的手指推到了内侧面料和外侧面料的缝合线——那条缝合线上面——他的裤裆——他的鸡巴在那层面料底下——

我在揉他的大腿——我的手指在推——往上——沿着大腿内侧——每推一公分——面料底下的肉更厚——温度更高——大腿根部的褶皱——高弹裤的面料在这里是湿的——他的汗——一天的汗积在两条腿之间最热的——

"另一条腿也揉揉。"

手从左腿移到右腿。我的手指。他的大腿。之间没有距离。之间只有一层高弹裤。高弹裤是什么。高弹裤是布。一层布。他的皮肤在布底下。他的腿毛在布底下。他的肉在布底下。我的手指和他的肉之间就这一层布。

指尖沿着肌肉往上。大腿中段。上三分之一。到了那条缝合线。

再往上就是裤裆了。

我的手指和他的鸡巴之间十五公分。

十公分。

手指还在揉着。拇指在他大腿内侧的肌腱上面来回。来回。每一次来回往上蹭了不到半公分。他不会注意到。半公分。再半公分。

十公分变成了八公分。

"行了行了。谢了小赐。"他睁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

八公分。

停了。

---

他走了。门关了。

锁门。

手掌心还是热的。活络油和他的体温。

裤子拽到大腿。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前液把内裤洇透了一片。手掌上还有活络油——凉的——滑的——握上去的那一刻薄荷渗进龟头——刺的——

十分钟前这双手在他的大腿上。

哥。

你说"用力点"。你说"舒服"。你仰着头闭着眼喉结在脖子上滚了一下。你哼了一声。你从喉咙里面闷出来了一声。

那个声音。

如果你发出那个声音——不是因为揉腿。

如果我的手没停。八公分。再往上。我的手指碰到了你的裤裆的边缘。你的卵蛋。隔着面料。我的指尖在你的卵蛋底部——你的卵蛋被高弹裤兜着——饱满的——我的手指托着——软的——温热的——

你说"小赐你干嘛"。

我不回答。

我的手指在你的卵蛋上面。指尖沿着卵蛋的弧度往上——到了你的鸡巴——你的鸡巴软着——偏左——我的手指隔着面料描着它的形状——从柱身的根部到中间到龟头——

你硬了。

你不想硬。但你硬了。有一只手在摸你的鸡巴。手指隔着面料来回。你的鸡巴在我的手底下膨胀起来——从软的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硬——高弹裤被撑起来了——面料底下你的鸡巴的形状变了——变长了——变粗了——龟头的轮廓从面料底下顶出来——

哥你硬了。你的鸡巴在我手底下硬了。

手上加快了。活络油在鸡巴上面——滑的——凉的——薄荷渗进马眼——刺的——

你的鸡巴。你鸡巴硬了的时候隔着高弹裤是什么形状。龟头多大。柱身多粗。你割了包皮的——龟头整天露在外面——摩着面料——你硬了之后龟头在高弹裤底下把面料顶起来一个——是什么形状——圆的吗——冠状沟在面料底下能看出来吗——

我不知道。我没看过。我只看过他软着的时候的轮廓。偏左。一段弧度。不长。有宽度。

但我想看硬的。

我想看他硬了的鸡巴。

我想把他的裤子扒了看他硬了的鸡巴到底什么样。

扒了。高弹裤从他的腰上卷下来——面料从他的皮肤上剥离——黏的——汗把面料和皮肤粘在一起了——撕开来的时候中间拉丝——他的鸡巴弹出来了——

哥你的鸡巴。

割了包皮。龟头整个露着。硬着。柱身上面青筋浮着——我在黄片里面看到过鸡巴上的青筋——你的鸡巴上也有吗——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吗——冠状沟的那圈——

你的鸡巴在我面前。近到我的嘴唇离龟头不到五公分。近到我能看到马眼上面挂着的一颗前液。你不想流的。但你硬了。前液就渗出来了。那颗前液在你的马眼上面。透明的。挂着。要掉不掉的。

我舔了。

我把舌头伸出来。舌尖碰到了你龟头上面那颗前液。

你的前液在我舌头上面。什么味道。咸的吗。腥的吗。黄片的弹幕说前液是咸的。你的呢。你的前液比别人的咸吗。你是运动员——你出汗多——你的体液是不是比普通人浓——比普通人骚——

我把你的鸡巴含进嘴里了。

龟头过了我的嘴唇。你的鸡巴的龟头在我的嘴里面。我不知道鸡巴在嘴里面是什么感觉。硬的吗。皮肤是光滑的吗。龟头的弧度在舌头上面是什么质感。冠状沟卡在嘴唇上面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一个处男。我没有含过任何人的鸡巴。我没有闻过任何人的裤裆。我没有碰过任何人的卵蛋。我只摸过隔着一层高弹裤的大腿的温度。

但是那个温度——那十分钟的温度——

够了。够我嘴里面塞一百次他的鸡巴了。在脑子里面。

手上加快了。活络油的薄荷在龟头上面又刺又麻。鸡巴在手心里进出。手掌上面还残留着他大腿的触感——密实的——厚的——按到底弹回来——

你的大腿。你的裤裆。你的卵蛋。你的鸡巴。

我蹲在你面前。你的两条大腿张着。我在你的两腿之间。你的鸡巴在我嘴里面。你的卵蛋在我的手里面。你仰着头。闭着眼。你发出那个声音——从喉咙里面闷出来——那个"嗯"——你被口了的声音和你肌肉被揉到舒服了的声音是一样的吗——

你的手在我的后脑勺上面。食指和中指根部的茧硌着我的头皮。你的手按着我的头。往下按。你的鸡巴往我嘴里面更深了。顶着舌根。顶着喉咙。我含不住了。你太粗了。你的鸡巴——

射了。

精液射在药柜的玻璃门上面。一股。两股。第三股溅到了药柜的把手上面。

弓着腰。喘。手心里面全是活络油和前液和精液的混合。滑的。腻的。

龟头上面的薄荷还在渗。射完之后龟头敏感到薄荷的刺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灼。疼。缩。

擦。药柜玻璃门。把手。手。鸡巴。活络油和精液搅在一起很难擦——黏的滑的——纸扯了四五张。

手指上面还有他大腿的触感。

我的手摸过他的大腿。这件事发生了。每次训练量大了他就来找我。坐下。伸腿。"揉揉。"

他还会来。

他的大腿还会在我手底下。

而且我现在知道了。他的大腿按下去是什么感觉。我知道了一点。

所以我想知道卵蛋。想知道鸡巴。想知道龟头在嘴唇上面是什么感觉。

每知道一点就多想知道一点。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五章: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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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腿变成了固定的事。

他每次训练量大了就来。坐下。伸腿。"揉揉。"两个字。

我蹲在他面前。手上倒油。掌心搓开。放上去。

每次十分钟。每次我的手都在他的大腿上面。隔着高弹裤。每次从膝盖上方往上推到大腿上三分之一。每次到了那个位置他就说"行了"。

每次我都硬着。

他没发现过。蹲着的姿势遮住了。或者他根本没往下看。他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的时候不会低头看一个蹲在他两腿之间的人裤裆里面鼓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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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一开始坐二十分钟就走。后来四十分钟。后来一个多小时。他开始把医务室当成他的第二个宿舍。坐的时候腿翘在行军床边上。渴了直接拿我桌上的杯子喝。困了就歪在椅子上睡。

"我妈前两天打电话来了。"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他说。咬着馒头。"问你呢。"

"问我?"

"嗯。她知道你在北京嘛。说让我照顾你点。"

"伯母还记得我啊。"

"那当然了。她还说等天暖了给你寄桃子。咱老家院子里那棵树你记得吧。"

记得。他家院子里有一棵桃树。夏天结的桃子又小又酸。他妈每年拿一些过来给我家。我妈嫌酸不爱吃。我吃。

"我记得你小时候吃桃子咬一口酸得脸都皱了还非要吃。"他笑了。

"他们打过我手机。你家那边。"他说。"你妈打的。我没接。后来你爸也打了。"

"你别接。"

"我知道。"他停了一下。"小赐,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你在这挺好的。"

他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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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来了。满头汗。刚从训练场跑过来。一进门就说:"小赐我今天训练完晚了,不回宿舍洗了,你这能不能——"

"没有淋浴。"

"我知道。我就擦一下。你有毛巾没?"

他拿了我脸盆架上的毛巾。走到角落。背对着我。

背心从头上撸下来了。

他的背。从后面看到的李天冉的背。宽的。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凸了两块。脊柱那条沟从后颈一直到腰。腰窝——两个浅浅的凹陷——那颗痣。小麦色的皮肤上面薄薄一层汗光。背肌的厚度从肩膀到腰渐渐收——倒三角——他用毛巾擦了脖子。擦了肩膀。擦背的时候手绕到后面——他的肩膀太宽了——手够不着——

"小赐。帮我擦一下后背。"

我接了毛巾。

毛巾是湿的。他的汗浸在里面。

手贴上去了。毛巾贴在他的背上。他的背的皮肤在毛巾底下。隔着一层棉布——湿的——薄的——

从肩胛骨之间开始往下擦。背肌在毛巾底下——厚的——手掌按着往下拖——到脊柱的中段——到腰——腰窝——那颗痣——

我的小指从毛巾的边缘滑出去了。

指腹碰到了他的皮肤。

他腰侧的皮肤。没有毛巾。没有面料。直接的。热的。滑的。汗让皮肤表面光滑——我的小指在他的腰侧——不到一秒——划过了两公分——

两公分。

这是我第一次碰到他的皮肤。不算他搂我拍我揉我头那些——那是他主动的——这一次是我碰的。我的手指。他的皮肤。他不知道。

"行了。谢了。"他转过来。接了毛巾。继续擦胸口。

他转过来的时候——

他的胸。正面的。他在我面前光着上身。从第一天重逢到现在我没有看过他光着上身。背心的领口再大也遮着胸口。现在背心脱了。

他的胸肌。短跑运动员的胸肌。不是健身房那种饱满的圆——是扁平的、宽的、带着一点厚度的。两块。乳头的颜色比周围深,因为胸肌不够厚,所以乳头的位置正常——不像那些胸很大的会被压得朝下——他的乳头朝着正前方。

他在擦胸口。毛巾从左边胸肌擦到右边。毛巾经过乳头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对他来说那就是一块皮肤。

他的腹肌。不是六块那种分离度很高的。是有线条但不深。两条人鱼线从胯骨往下——斜的——插进高弹裤的裤腰里面——肚脐到裤腰之间那条细毛线——深色的——稀疏——

他光着上身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米。

他在擦汗。我在看他的乳头。

"看什么呢?"

"你晒黑了。"

"那当然。天天户外训练。"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肚子上倒还好。"

他低头看自己肚子的时候下巴收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头顶。头发汗湿了。发旋。

他套上了一件干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医务室放了备用衣服。

---

"困了。"他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椅子。又看了一眼行军床。

"你这床能躺吗?"

"能。就是窄。"

"没事。"

他躺下了。

行军床的弹簧在他的重量底下凹进去——吱嘎——床架晃了一下。他把脚搁在床尾的铁栏杆上——跑鞋蹬掉了——船袜——45码——脚掌宽,脚趾在白色棉布里面顶着。

他仰着躺在我的行军床上。手枕着后脑勺。T恤下摆从运动裤裤腰里挣出来了——一截腰露着——肚脐——那条细毛线。

运动裤。灰色。宽松的。裤裆的位置——松松垮垮——他的鸡巴在里面不被勒着——从裤裆到小腹之间有一条不大的隆起——松着——

他闭眼了。呼吸慢了。

他在我的床上睡着了。

---

他的头在我的枕头上。他的后脑勺在我每天晚上睡觉的那个位置。他的头发——没全干——在我的枕头上面压着。今晚我躺下来的时候枕头上面会有他的味道。

他的脚搁在床尾。船袜。脚趾一张一合。无意识的。袜底踩了灰色的印。脚踝的骨头——内踝——圆的——皮肤绷着。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了。侧躺。

他的屁股对着我。

运动裤是宽松的。但他侧躺之后——上面那条腿弯着——裤子面料搭下来——臀部的弧度就出来了。从腰到臀部顶端到大腿。一条完整的曲线。

运动裤的裤腰松了。往下滑了一公分。内裤的边——灰色——露出来了。内裤边上面是腰窝。那颗痣。

他在我的床上。屁股对着我。内裤边露出来了。

---

我站起来了。

走到床边。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

他侧着身。面朝墙壁。背对着我。T恤往上皱了——大半个后腰露着——小麦色——脊柱的尾端——腰窝——那颗痣——运动裤裤腰往下滑了——灰色内裤的边从裤腰上面探出来一截——沿着胯骨画了一条弧线——

我的手伸出去了。

手指离他的腰——五公分——三公分——

碰到了。

指尖落在他腰侧的皮肤上。轻的。刚才擦背时候小指滑出毛巾是一秒不到。这一次是故意的。

他的皮肤在指尖底下。热的。指尖停在那颗痣旁边。一秒。两秒。

他没醒。

三秒。

手指没有缩回来。

沿着腰侧的弧度往下移了一公分。两公分。到了运动裤裤腰的边缘。裤腰的松紧带在我的指尖底下。

如果我手指钩着裤腰——往下——

他的呼吸变了一下。

手缩回来了。

他没醒。只是呼吸变了一下。

退了两步。回到桌子后面。坐下。

手在抖。

---

又过了二十分钟。他自己醒了。

伸了个懒腰。行军床吱嘎响。

"操。这床真硬。你每天睡这个?"

"嗯。"

"不行啊。这搁腰。你回头跟后勤说换个床垫。"

他穿上跑鞋。站起来。

"小赐。"

"嗯。"

"你的枕头味道不对。什么洗衣液。太冲了。换一个。"他揉了揉鼻子。

不是洗衣液。是我前天晚上射完用洗手液洗的手,没洗干净,蹭在枕头上面。

"走了。明天下午来找你。"

他拍了我一下。走了。

---

门锁了。

走到行军床旁边。

枕头。他的后脑勺压过的那块。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脸埋进去了。

他的头发的味道。洗发水。底下——头皮——他的。

不够。

床单。他侧躺的时候后腰贴过的位置。裸露的皮肤直接碰过床单。那截腰。我凑近了。吸。

一层。淡的。汗。他的。

不够。

床尾。他的脚搁过的地方。

我把鼻子贴在床尾的床单上面闻。

什么都没了。走了不到五分钟全散了。

他的味道留不住。他的汗印会干。他的体温会散。他在我的床上睡了四十分钟,留下来的东西——我用鼻子在床单上面一寸一寸地闻——每一处——头——背——腰——屁股——脚——

屁股。

他侧躺的时候屁股在床单上面的那块区域。

我把鼻子贴在那里。吸。

什么都闻不到。运动裤隔着。内裤隔着。他的屁股和床单之间隔了两层布。什么味道都没透过来。

但我趴在行军床上。鼻子贴着他屁股待过的那块床单。吸了三口。

然后裤子拽到膝盖了。

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头睡过的枕头。鸡巴蹭着床单——他躺过的那块。

手伸到底下握着。

---

哥。

你刚才在我的床上。你的屁股在我的床单上面。你的后脑勺在我的枕头上面。你翻身的时候内裤的边露出来了。灰色。你的内裤。

我刚才摸你了。你在睡觉。我的手指碰了你的腰。五秒。你不知道。

如果我没缩回来。

手指钩着你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运动裤松的。很好脱。裤腰过了胯骨。过了臀部的顶端。你的屁股从裤子里面露出来了。灰色内裤包着。

把内裤也扒了。

你的屁股。光的。你在我的行军床上侧着身。你光着屁股。小麦色的皮肤到了臀部浅了一个度——裤子遮着的地方——比外面白——两块臀肌——饱满的——中间那条缝——深的——

我把你的腿分开。你在睡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两条腿分开了。臀缝打开了。

你的屁眼。

我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人的屁眼。黄片里面看过。褶皱的。颜色深的。括约肌收着的。

你的屁眼是什么颜色。比你的皮肤深多少。褶皱多还是少。周围有没有毛。

我想看。

我把你的臀缝掰开。两只手。一边一块。你的臀肌在我的手底下——硬的——厚的——掰开的时候中间那条缝展开了——你的屁眼在最深处——

你的屁眼的味道。

你训练了一天。出了多少汗。两块臀肌夹了一天。臀缝里面——闷了一天——那里面的汗从来不见光——被两块肉夹着——焐着——发酵了一天的——你的屁眼周围的皮肤上面积了一天的——

我的鼻子凑上去了。

臀缝里面的味道直接灌进来了——

手加快了。

脸埋在枕头里。他的味道在鼻子里。残留的。越吸越淡但我不停的吸。鸡巴在手里——在他躺过的床单上面——

我想操你。

哥。我想操你。我想把我的鸡巴塞进你的屁眼里面。

你趴着。在我的行军床上。你在睡觉。你的屁股对着我。你的腿被我分开了。你的屁眼露出来了。我的鸡巴——硬着——对着你的屁眼——

顶上去了。

顶不进去。黄片里面说要润滑要扩张要手指先进去。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做过。我的龟头顶着你的括约肌——你的肉箍着我的龟头——紧的——

使劲了。

硬顶。你的括约肌被我的龟头硬顶开了。进去了。一点点。你的身体里面——热的——紧的——箍着——我的龟头在你身体里面——你的肉裹着我的龟头——

你醒了。

你感觉到了。你的屁眼里面有东西。你回头看我。

你看到了。

你的裤子被扒了。你光着屁股趴在行军床上。你的发小的鸡巴插在你的屁眼里面。

你的脸。

你的脸上——

是嫌恶。

你嫌恶地看着我。安静的嫌恶。不是骂出来的那种。是"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嘴唇抿着。眉毛拧着。那双竖的清的什么弯弯绕绕都没有的眼睛——里面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是脏——你看我的时候像看到了一个脏的东西——

"小赐。你在干什么。"

你的声音是平的。不是喊出来的。是平的。平的比喊的更重。

"小赐。你在干什么。"

你问我在干什么。你的屁眼里面含着我的鸡巴你问我在干什么。

你觉得我恶心。你觉得我脏。你觉得你这个从小跟在你后面跑的发小是一个趁你睡着把鸡巴塞进你屁眼里面的变态。

你的嫌恶。你看我的眼神里面的嫌恶。

——射了。

脸埋在枕头里面。精液射在床单上。他躺过的那块床单上面。一股。两股。三股。腰弓着。脚趾蜷着。鸡巴在手里跳。龟头在床单的棉布上面蹭着——射完之后龟头的敏感度——棉布的纹理蹭过马眼——酸麻——全身抽了一下——

趴着。脸在枕头里。喘。

幻想到最后他醒了。他看着我。他的脸上是嫌恶。

我在想他嫌恶我的样子的时候射的。

不是想他说"小赐没关系"。不是想他温柔地接受。是想他嫌恶地看着我。是想他的那双竖的干净的眼睛里面出现了"你是一个脏东西"。

这个画面让我射了。

---

翻过来。仰躺。天花板。灯管。

床单上面有精液。在他躺过的地方。他的身体的温度和味道还在这张床上面——已经散了——但我的精液在他待过的地方。

我刚才在脑子里面操了他。趁他睡着。硬顶进去。他醒了。他嫌恶地看着我。我射了。

以前的幻想里面他是不知道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在他的裤裆上面射,在他的嘴角上面射,他始终不知道。

今天他知道了。在幻想里面。他看见了。他的反应是嫌恶。

这个嫌恶让我射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只知道他嫌恶地看着我的那张脸——抿着嘴——拧着眉——那双眼睛——比他笑着搂着我说"小赐走吃饭去"的那张脸让我的鸡巴跳得更猛。

因为那才是真的。

如果他知道了。他就会这样看我。嫌恶。

这就是我应得的目光。

而这个"应得"——

操。

鸡巴又跳了。刚射完。还在不应期。但想到"应得"这两个字的时候又跳了一下。

起来。洗手。打了盆水。搓床单。

精液在棉布上面。白的。搓了三遍。还是黄的。

明天他来。他会躺在这张床上。他的身体会压在我射过精液的床单上面。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本身——

让我的手在盆里面停了一下。

水凉了。

继续搓。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六章: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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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周六。

李天冉来了。下午两点。比平时早。

"今天周末没训练。走,洗澡去。"

"我昨天洗了。"

"大澡堂。不是你那个公共厕所旁边的破花洒。大的。热水足。搓个澡。"他看了我一眼。"你来了半个月了吧?去过大澡堂没?"

没去过。我一直用走廊尽头公共厕所旁边那个花洒——水不热,喷头一半堵了,冲两分钟完事。大澡堂在篮球馆北面,进去不用刷卡,但我从来没去过。

"你看你,脖子后面泥都搓得出来了。走。"

他拎了个塑料袋——里面是洗发水和肥皂。他自己的。

"毛巾带了没?"

"我去拿。"

回杂物间拿了毛巾和换洗衣服。塞在塑料袋里。

手在抖。

不是冷的。三月中旬了。已经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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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在篮球馆北面。一栋独立的矮楼。推门进去是更衣室——长条木凳,铁皮柜,柜门有一半是坏的。更衣室里三四个人在换衣服。都是学生。看了我一眼——看了胸牌——没在意。

李天冉走到角落那排柜子前面。"这排没人用,咱放这。"

塑料袋放在长凳上。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卫衣的拉链拉到底——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卫衣从肩膀上往下滑——他里面没穿——上半身就出来了。

他的上半身。

锁骨。很深的两条沟。锁骨往下是胸口——小麦色——胸肌紧实但不厚,两片肌肉的中缝一条浅沟——乳头的颜色比周围深两个度,小的,在冷空气里微微缩着。胸口往下——肋骨的弧线——腹肌——不是棱角分明的六块——是平坦的、紧致的、呼吸的时候微微收缩的——肚脐深的圆的。肚脐往下——那条细毛线——我见过无数次它钻进裤腰消失——现在——裤子还没脱——那条线从肚脐出发往下,颜色渐深,宽度渐宽,在小腹最下端变成了一小片稀疏的毛,没入了高弹裤的腰带。

他弯腰脱鞋。跑鞋蹬掉了——船袜——他单脚站着把一只袜子扒了——45码——赤脚踩在更衣室的地上——脚宽,脚趾粗,趾甲剪得平整,大脚趾的关节骨往外突出一点。另一只——袜子扒了——两只赤脚并排踩着——脚背上有运动鞋带勒出来的浅浅的日晒色差。

然后他脱裤子。

两只手扣着高弹裤的裤腰——往下拽——面料从胯部开始剥离——那种紧身面料从皮肤上扯开的声音——细微的——像撕开什么东西——高弹裤从大腿上面一寸一寸被剥下来——

先是胯骨。他的内裤——黑色平角——棉的——贴着。高弹裤往下,内裤还在。

然后大腿。高弹裤剥到大腿中间的时候上半段已经露了——小麦色的皮肤——被高弹裤箍了一整天——面料拉过的地方皮肤上有浅浅的压痕——腿毛被面料压了一天,释放出来一根一根慢慢立起来。大腿的体量在失去面料的包裹后更明显了——肌肉的弧度自然鼓出来——内侧的肉感——外侧的硬度——

这些大腿我揉过。隔着面料。现在面料剥开了。我的手按过的那些肌肉在空气里面露着。

高弹裤拽到膝盖。弯腰从脚上扯过去。丢在长凳上。

他站在我旁边。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上半身赤裸。

小麦色的。紧致的。上半身精干——肩圆,胸紧,腰窄。下半身是另一个比例——大腿粗壮,臀部浑圆——内裤箍着——内裤的布料在臀部被撑得紧紧的——边缘从大腿根部的位置勒进了一点肉里——大腿根和臀部交界那条横褶——

他把内裤也扒了。

一个动作。拇指扣着内裤边一拉一蹬。

全裸。

---

他的鸡巴。

软着的。自然下垂。包皮短——割过——龟头大半露着。颜色比身体深了一个度。偏暗的褐色。冠状沟那一圈的皮肤皱着。阴茎不长,软着的时候贴着阴囊上方,往下坠着。阴囊是松的。两颗睾丸的轮廓从皮肤底下透出来。不对称。左边比右边低一些。阴毛不算浓密——黑色——卷曲着——从小腹那条毛线往下自然过渡成了一片。

他的鸡巴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没有那么大。

没有那么骇人。

割了包皮的龟头就这样露着。我隔着高弹裤猜了无数遍的东西就在眼前。不到一米。龟头的形状——圆的——不是黄片里面那种紫红色的饱胀——是正常的、偏暗的、冠状沟处微微收缩的形状——马眼是一条竖的细缝——

这就是他的鸡巴。

我每天在脑子里面含了无数遍的。我在揉他大腿的时候手指上方十五公分的。我在他打盹的时候隔着一米半盯了二十分钟的。

它比我的想象小。但它长在他的身上。长在这具175cm、七十公斤、小麦色的、大腿粗壮的身体上面。

他拿毛巾往肩上一搭。转头看我。

"你不脱?"

"哦。"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脱卫衣。脱秋衣。裤子。鞋。袜子。我的身体——168——50公斤——白的——瘦的——肋骨从皮肤底下根根可数——和他并排站着像两个物种。

内裤。

我的鸡巴是软的。不是不兴奋。是太紧张了。紧张到鸡巴缩进了包皮最里面。恐惧压过了一切。

内裤脱了。毛巾立刻围在腰上。

"走吧。"

---

推开玻璃门。

热气。大量的热气涌出来。像走进了一团白的雾。

大澡堂。北方的大澡堂。瓷砖地面湿的。墙壁上凝着水珠。天花板很高,日光灯在雾气里变成了模糊的亮团。左边一排淋浴喷头,六个,靠墙,中间有矮隔板但挡不住什么。右边一个长方形的大池子,泡澡用的,热水冒着白气。

里面四五个人。赤裸的。冲着的泡着的搓着的。没人看我们。

李天冉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搭在花洒旁边的挂钩上。走到一个喷头下面。拧开。热水浇下来了。

他赤裸地站在热水底下。

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来——淋湿了头发——顺着额头往下——脸上——脖子——肩膀——胸口——水流沿着他身体的每一条线条往下走——沿着胸肌的弧度——沿着腹肌的凹槽——汇聚到肚脐——然后沿着那条毛线——往下——经过阴毛——分流——一部分沿着鸡巴往下滴——龟头的顶端挂了一颗水珠——颤着——掉了——另一部分从大腿内侧淌下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仰着头。眼睛闭着。喉结对着天花板。水冲着脖子。蒸汽围着他。

我站在旁边的花洒下面。隔了一个位。中间一块矮到肩膀的瓷砖隔板。

拧开了水。热水浇在头上。

我没有看他。

我看着墙壁上的白色瓷砖。瓷砖缝里有黑色的霉。水顺着缝隙往下流。

我没有看他。

余光里他在搓身体。手掌在自己的胸口上打圈。手掌在腹部上打圈。他的手经过了那个位置——鸡巴的上方——手掌从小腹滑过去的时候他的鸡巴被手腕碰了一下——晃了——往左摆了一下——又垂回来——

我没有看。

他的手掌沿着腰侧往下到胯骨到大腿——弯腰搓自己的小腿——他的背弓起来——背肌在水流底下一块一块浮出来——脊柱那条沟——腰窝——臀部——从背后看两块浑圆的肉鼓在腰的最下端——水从腰窝淌下去流过臀缝——沿着两块臀肌之间那条深沟——一直往下——消失在他的两腿之间——

我没有看他。

我在看瓷砖。

我的鸡巴在热水底下开始硬了。

不能硬。不能。

水温调冷了。凉水浇在皮肤上激了一下。

不够。

碘伏。棉签。纱布。碘伏。棉签。纱布。

"小赐你背上我帮你搓啊。"

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过来。

"不用——"

来不及了。他已经绕过了隔板。走到我背后了。

他的手——湿的、热的、大的——拍在我的后背上。

他站在我身后。赤裸的。

"你这么瘦。背上肋骨都看得见。"

他的手掌从我的肩胛骨往下搓。手掌的面积覆盖了我半片后背。从上到下。肩胛骨。脊柱两侧。到腰。他的手掌掐了一下我的腰。大拇指在我腰侧的肋骨上按了一下。

"你腰这么细啊。一把就能掐住。"

他的手在我的腰上。他赤裸地站在我身后。我感觉得到他离我很近——他胸口的热度隔着十来公分的湿热空气传过来。或者更近。

他的胸口。他赤裸的胸口。在我的后背上方十公分。

他的鸡巴。他站着。我背对着他。他的鸡巴的高度——他175我168——他的鸡巴大约在我的腰后面的位置——

如果他再靠近十公分——

水。热水。浇在我的前面。我面对着墙壁。他在我身后。他赤裸的身体在我身后十公分。

"翻过去。前面你自己搓。"

他的手松开了。手掌从我的腰上面离开了。我腰上面他的手掌的温度。留着。热水冲不掉。

他绕回自己的花洒底下了。

我面对着墙壁。

我的鸡巴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了。热水浇在上面——敏感到抽了一下。手压在小腹上——把鸡巴往下压——贴着大腿根——不能让它翘起来——

他在我身后一米的地方冲澡。赤裸的。

手压着鸡巴。鸡巴在手掌底下跳。前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了。热水冲着。混在水里。

碘伏。棉签。纱布。碘伏。

慢慢地。慢慢地软了一点。没有全软。半硬。但至少不是直挺挺的了。

转身的时候用毛巾挡了一下。

---

泡池。

他已经在里面了。泡到胸口。两条胳膊搭在池沿上。头仰着靠在瓷砖边上。眼睛半闭。热气缭绕着他的脸。

"进来啊。水好。"

我走到池边。蹲下。慢慢坐进水里。

热水漫上来——到膝盖——到大腿——到腰——到胸口——烫的——皮肤表面刺痛然后适应了——热水包裹着全身——包括鸡巴——热水在鸡巴周围流动着——

他在我对面。隔着一池热水。不到两米。

水面以下他的身体是模糊的。水的折射和蒸汽让一切变成了肉色的流动的色块。但我知道他的腿在水底下张着。

"舒服吧。"

"嗯。"

"以后每周跟我来一次。你那个破花洒洗不干净。"

他闭着眼说。脖子仰着。喉结对着天花板。水蒸气在他的锁骨上凝成了细密的水珠。

这个水碰过他的身体。

这个热水从他的皮肤上面流过来。经过他的胸口。他的腰。他的鸡巴。他的大腿。他的鸡巴泡在这个水里面。他的卵蛋泡在这个水里面。水从他的鸡巴上面流过来。碰着我的皮肤。碰着我的鸡巴。

同一池水。他的鸡巴和我的鸡巴泡在同一池水里面。

我的手在水底下搭在自己大腿上面。手指微微颤着。

"小赐你脸好红。"

"水太热了。"

"那你先出来吧,别泡太久。"

他先站起来了。

水从他身上哗地流下去——水面从他的胸口降到腹部——降到胯骨——

他的鸡巴从水里出来了。

水顺着阴茎往下滴。龟头上挂了一颗水珠。颤着。掉了。他的阴毛湿着贴在皮肤上。卵蛋从水面里升出来——松弛的——被热水泡过的——阴囊的皮肤松松地垂着——比刚才在更衣室看到的更松——热水让它完全放松了——两颗睾丸在松弛的阴囊里面各占一边——左边低一点——

他整个人站出了池子。背对着我。弯腰拿毛巾。

臀部。湿漉漉的。两块圆的饱满的肉上面水珠沿着臀缝滑下去。他弯腰的角度——臀部的顶端翘起来了——两块臀肌之间那条缝被弯腰的姿势拉开了一点——深的——从臀缝的顶端到底部——看不到——他的腿并着——但大腿之间的缝隙——阴囊从两腿之间隐约地露了一点——

他回头了。

"快点。别泡晕了。"

---

更衣室。

他在擦头发。毛巾盖在脑袋上搓。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胸口和腹部的水珠在灯光底下亮着。他一边搓头一边用脚把地上的拖鞋勾过来——脚趾夹着拖鞋的鞋带——随意的。

他穿内裤。两只脚依次迈进去——内裤边从脚踝拉到胯部——鸡巴被内裤的前片兜住了——他扯了两下调整了位置。

穿高弹裤。裤腿一条条套上去——从脚踝往大腿上拽——面料包裹大腿的过程和脱的时候反过来——肉一寸一寸被面料重新收进去——大腿的轮廓在高弹裤底下重新变成了被规整过的形状。

十分钟前这些大腿是裸着的。水流过它们。肌肉在湿的皮肤底下的弧度和在高弹裤底下的弧度不一样。裸着的时候肉的边缘是柔的,往外鼓着,没有任何东西约束。高弹裤套上去之后肉被面料收进去了。形状变规整了。但我知道底下是什么样子的了。

我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走吧,吃饭去。"

---

吃完饭。走回来的路上经过澡堂。

"怎么了?"他回头。

"我好像毛巾落更衣室了。我回去拿一下。"

"我陪你去?"

"不用。你先回去吧哥。我拿了就走。"

"行。那明天见。"他拍了拍我后脑勺。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尽头。

我推开了澡堂的门。

---

晚上七点多了。更衣室的灯还亮着。没人了。

角落那排柜子。他用的那一排。走过去。

柜门是坏的。没锁。

里面有一条高弹裤。黑色。叠着放在柜子底层。他今天穿来澡堂的那条——训练了一整天的——脱下来没带走——换了另一条干净的穿走了。

高弹裤旁边。一双船袜。揉成一团塞在角落。白色的。袜底灰的。也是今天的。

我把高弹裤拿出来了。

面料凉了。干了。但他穿了一整天。训练了一整天。从早上到下午。面料贴着他的大腿、他的屁股、他的裤裆闷了一整天。

凑到鼻子前面。

大腿内侧的位置。面料深色的那块。

他的味道。

淡了。但还在。面料的纤维里面残留着的——他的汗——他的体温蒸发后留在布料里的气息——不刺鼻——闷的——暖的——穿过的贴身衣物特有的残留——

我把脸埋进去了。

整张脸。面料贴着鼻子、嘴唇、脸颊。鼻子埋在大腿内侧那块面料里面。吸。

吸进来了。

他的味道。面料底下的。不是隔着他穿在身上的面料渗出来的那种——那种我闻过——揉腿的时候——淡的——闷的——这次不同。这次是脱下来的。面料里面积了一天的那层——直接的——汗干了之后的残留——酸的——不是醋的酸——是皮肤发酵的酸——混着一种说不出的——咸——闷——不好闻。

不好闻。

但我吸了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每一口都吸得更深。鼻腔的粘膜被他的味道浸着。从表面的酸到中间的闷到底层的——他的。属于他的。李天冉的大腿内侧训练了一天的高弹裤的味道。

鸡巴硬了。

我把面料翻了一下。找裤裆的位置。面料的中央——裆部——缝合线交叉的地方——他的鸡巴和卵蛋贴着的位置——面料在这里颜色最深——最暗——

鼻子怼上去了。

裆部的味道和大腿内侧不一样。更浓。更闷。不是汗的酸了——是另一种——更厚的——更热的——他的鸡巴在这块面料里面被包了一天——龟头割了包皮——露着——直接蹭着面料——龟头分泌的东西、尿道口残留的、阴囊底部褶皱里面积的——全焐在这块面料里面——

这就是我猜了无数次的味道。

"骚是什么味道"。弹幕上写着。我问过自己。像腋下吗。像脚吗。比汗浓吗。

都不像。

是另一种东西。闷的。封闭空间的。被布料和皮肤和体温一起焐出来的。不是臭。不是酸。是——

是一根鸡巴被包了一天的味道。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没有词。我只知道吸了一口之后腰抖了一下。鸡巴在裤子里面跳了一下。

裤子拽到大腿。鸡巴弹出来。硬的。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了。前液渗了。

一只手握着鸡巴。另一只手攥着他的高弹裤——面料贴着脸——鼻子埋在裆部那块面料里面——

吸。

---

他的鸡巴。

我今天看到了。

软着。下垂。龟头露着大半。颜色比身体深一个度。偏暗的褐色。冠状沟那一圈的皮肤皱着。马眼是一条竖的细缝。阴毛黑的卷曲的从小腹那条毛线过渡下来。阴囊松的。左边比右边低。

我今天看到了他的鸡巴。不是隔着高弹裤猜。是看到了。

比我想象中小。

但是——

他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水从他的鸡巴上面往下淌。龟头顶端那颗水珠。挂着。颤了。掉了。

那颗水珠。

如果那颗水珠没有掉。如果它挂在他的龟头上面。如果我跪在池子边上。我的脸对着他的鸡巴。他的鸡巴从水里面升出来。龟头上面挂着水珠。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那颗水珠。

我的舌头碰到了他的龟头。

他的龟头的质感。我今天看到了形状和颜色。但我不知道质感。光滑吗。比普通的皮肤光滑吗。冠状沟那圈皱着的皮肤是软的吗。舌头舔过去的时候那个褶皱是什么感觉。

手加快了。脸埋在他的高弹裤裆部。每一次手上上下的时候鼻子就在面料里面蹭一下。他的裆的味道一口一口灌进来。

他的卵蛋。今天也看到了。热水泡过之后阴囊是松弛的。松松地垂着。两颗睾丸各占一边。左低右高。

我以前幻想过含他的卵蛋。想象的是饱满的、紧的、一颗一颗圆的。今天看到的是松弛的——热水里面——皮肤薄薄的一层——睾丸的形状从底下透出来——

如果我含着。他泡在热水里面。卵蛋被热水泡得松弛了。我的嘴含上去。他的阴囊的皮肤在我的嘴唇之间。松的。薄的。里面的睾丸在我舌头上面移动。滑的。热水的温度和我嘴里的温度混在一起。他的味道。卵蛋的味道。泡了热水之后的。毛孔张开了之后的。比面料上残留的浓多少倍——

鼻子从高弹裤的裆部移开了。

我把船袜拿了起来。

白色。揉成一团。袜底灰的。展开——他的脚的形状还在袜子里面——脚跟的位置棉布被踩得薄了一点——脚趾的位置五个圆的凸起的痕迹。

凑到鼻子底下。

不一样。

高弹裤裆部的味道是闷的、封闭的、焐出来的。袜子的味道是酸的。直接的。没有过渡。鼻子碰到袜底的那一下酸味就冲进来了。45码的脚在跑鞋里面闷了一天。汗液和棉布和橡胶鞋垫反应了一天。脚趾缝的位置最浓——每条缝都是一条发酵的沟。

我把袜子贴在脸上。

面料是硬的——汗干了之后变硬了——不是柔软的棉布了——是被汗浸透又干了的硬壳——他的脚汗把这双袜子泡了一天然后干了。

他的脚。我今天也看到了。在更衣室。赤脚踩在地上。宽的。45码。脚趾粗。趾甲平整。大脚趾关节骨往外凸。脚背上有鞋带勒出来的色差。

我以前幻想过舔他的脚。幻想里面他的脚是热的、湿的、脚底板红的。今天看到了赤脚——不是脚底——但是脚背、脚趾、脚踝——全看到了——

一只手握着鸡巴。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袜子贴在脸上。鼻子埋在袜底。

他的脚的味道。酸的。冲的。

他搓我背的时候。他的手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你腰这么细"。他的手掌的温度在我的腰上。他站在我身后。赤裸的。他的鸡巴在我的腰后面。如果他再靠近十公分他的鸡巴就碰到我的腰了。

如果他没有绕回去。如果他的手没有从我的腰上松开。如果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下滑。滑到我的屁股。他的手掌在我的屁股上。他站在我身后。他的鸡巴贴在我的腰上了。软的。热水浇着。他的鸡巴贴在我的皮肤上面——软的——但是在变硬——他贴着我的腰在变硬——

哥你的鸡巴硬了是什么样的。

我今天看到了它软的样子。不大。普通。正常。但你硬了之后呢。多长。多粗。往上弯还是往下弯还是竖的。龟头完全出来了吗。冠状沟那圈褶皱撑开了是什么形状。

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你软的鸡巴但我没有看到你硬的。你在宿舍里撸管的时候你的鸡巴硬了是什么样子的。你的手握着你的鸡巴。你的手——握接力棒的——有茧的——那只手搓了我的背又握着你自己的鸡巴——你撸的时候想谁——想女人——你想着女人你的鸡巴在你手里——

你不会想我。

你想着女人的时候你的鸡巴硬了。你的鸡巴在你手里从软变硬。它涨了。变长了。变粗了。龟头从你短包皮里面完全顶出来了。颜色变深了。马眼张开了。前液从里面渗出来了。你的手上沾着你自己的前液。你的手在你的鸡巴上面——上下——

你想着女人。

我想着你。

你的鸡巴在你手里。你的鸡巴在我嘴里。你在你的宿舍里。我在你的更衣室角落里。你撸着。我撸着。你想女人。我想你。你的精液射在你的手里。我的精液射在你的——

我的脸贴着你的高弹裤。你的袜子捂在我的嘴上。你的裤裆的味道在我的鼻子里面。你的脚的味道在我的嘴唇上面。两种味道同时灌进来——裤裆的闷和脚的酸——混在一起——

他弯腰拿毛巾的时候。他的臀缝。水沿着那条沟往下流。两块臀肌之间。看不到底。深的。暗的。里面——他的屁眼——

上次的幻想里面我操他。我把他的腿分开。把鸡巴塞进他的屁眼。他醒了。他嫌恶地看着我。

今天看到了他弯腰的时候臀缝拉开的样子。真的。不是想象的。水真的从那条沟里流下去了。

如果我趴在池子边上。他弯腰。他的臀部在我的面前。湿漉漉的。我的脸凑上去——凑到他的臀缝里——水从他的臀缝里面淌到我的脸上——热的——鼻尖顶着他的——

操——

射了。

腰弓起来。牙咬着高弹裤的面料。精液射在手里射在地上。更衣室的瓷砖地面上。量多。从中午到现在。憋了一整个澡堂。全射了。

龟头在空气里面跳。每跳一下挤出来一点。到最后只剩透明的从马眼渗。

脸贴着他的高弹裤。面料被我的鼻息和嘴巴弄湿了一块。

---

更衣室很安静。远处澡堂里传来水管的声音。关水了。要关门了。

更衣室靠走廊那面的高窗——磨砂玻璃——闪了一下白光。

抬头看了一眼。

没了。可能是走廊的灯。可能是有人路过。

没在意。

擦干净了。精液。地上的。手上的。高弹裤上蹭到了一点——用纸擦——擦不太干净——叠好了放回柜子底层。

袜子。袜子上面蹭到的更多。我射的时候脸贴着裤子嘴压着袜子。袜子上面有我的口水和一点精液。

擦了。放回去了。

裤子拉好。门推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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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务室。杂物间。行军床。躺下。

手机亮了。微信。

李天冉:明天还去跑步吗

我:去

李天冉:早点睡 明天见

关了手机。

今天我看到了。

他全裸的身体。他的鸡巴。他的卵蛋。他的臀缝。他的脚。水从他身上流下来的样子。他弯腰的时候臀缝拉开的样子。他的龟头上面那颗水珠。

以前是猜的。隔着高弹裤猜。隔着面料猜。现在不用猜了。

但不够。

看到了,闻到了,更不够了。

以前不知道他的鸡巴长什么样的时候,幻想是够的。现在知道了——龟头的形状、颜色、冠状沟的褶皱——知道了之后幻想的画面更清楚了。更清楚了就更不够了。因为画面越清楚越知道自己没有碰到。越知道自己只是在一个空的更衣室里面对着他的脏裤子和臭袜子撸。

他明天来了。他坐在椅子上。穿着高弹裤。

我知道裤子底下是什么了。

以前不知道的时候能忍。现在知道了。他穿着高弹裤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知道底下的鸡巴是什么样的。偏左。微微鼓着。底下是那个样子的。软着。垂着。龟头露着。颜色深。冠状沟皱着。

知道了。

全他妈知道了。

躺在行军床上。枕头上面还有他上次睡觉留的味道。淡了。快没了。

手指上面——今天攥他高弹裤和袜子的那只手——洗了两遍——指甲缝里还有一点什么。

还不够。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七章:勇气

---

澡堂之后的那个星期一。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从医务室里面走出去。

不是因为身体里的东西涨了。不是因为看了他的裸体想要更多。是另一种东西。

他每天来。送饭。跑步。坐着说话。他把我带到澡堂。他搓我的背。他说"你腰这么细"。他给我介绍队友。他叫我"我兄弟"。

他在拉我。他在把我从这个十平米的房间里面往外拉。

我不能一直在这里面。

我想走出去。不是为了偷看他。不是为了他的大腿和鸡巴。是——我想站在他旁边的时候不是一个只会缩在窗帘后面的人。

他说过,"你不能老在这屋里窝着。你来了快三周了,除了食堂和跑步你哪都没去过。"

"你又不是坐牢。"

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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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他去训练了。我一个人。

从医务室出来。沿小路往东走。

三月下旬了。天暖了。路上经过的学生穿着训练服,背着运动包,三三两两说笑着走。他们走得快。步子大。身体里有那种运动员特有的东西——不是具体的肌肉——是整个人的节奏。松弛的。有弹性的。理所应当地占据着空间的。

我穿着灰色旧卫衣。帆布鞋踩在塑胶路面上没有声音。经过我的人偶尔看一眼——一个瘦小的、不穿训练服的、没见过的人——然后移开了。

没事。

我在走。我在走出来了。

田径场。远远看到了。铁丝网围着。入口有闸机。刷卡的。我走到铁丝网外面。

他在里面。第三道。穿着田径队短袖训练服——白色上衣,红色短裤——短裤到大腿中段——大腿下半截完全露着——小麦色——弯着腰站在起跑器前面。教练在旁边说什么。他点了头。

教练吹了哨。

他弹出去了。

两步三步四步——从蹲到直——身体像一把折叠刀展开——两条腿的频率快到每一步都是爆炸——大腿绷紧释放绷紧释放——胳膊前后前后——三秒——从起点到五十米——

他减速了。小跑。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站直。转身往回走。

他没看到我。铁丝网外面。离他六七十米。

有人从旁边跑过来——田径队的——拍了一下他肩膀——他们笑了——推推搡搡。

他在笑。那个笑。嘴咧着。牙露着。

我站在外面看着。

改天我叫他带我进去。他说过"下次叫我,我带你进去"。

---

他确实带我进去了。

周四。他的学生卡刷了闸机——"进来进来"——我低着头跟在后面。

站在跑道上。塑胶踩在脚底下是软的。空气里有塑胶被太阳晒热的味道。温的。橡胶的。

"来,你试试跑一个弯道。"

跑了半个弯道就喘了。他在旁边跟着小跑。对他来说这个速度大概和站着差不多。

"你的跑姿不对。步子太碎了。你看——"他跑了几步示范。"你要蹬地。用前脚掌。"

他跑的时候——即使是示范性质的慢跑——也是完全不同的东西。重心低。步幅大。脚掌着地的声音是干脆的"啪"。他的身体为这条跑道设计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都是四年训练的。

我在他旁边跑。我的脚掌着地的声音是拖沓的"沙沙"。

旁边经过了两个田径队的。看了我一眼。

"天冉这谁啊?"

"我兄弟。带他来跑跑。"

"你兄弟也练短跑?"

"他不练。就锻炼身体。"

"哦。"

客气的。不在乎的。然后他们继续走了。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速干背心。红色短裤。专业跑鞋。我穿着灰色旧卫衣。长裤。帆布鞋。他们经过我的时候眼睛在我的身上停了不到一秒。一秒够了。够看清楚这不是他们的人。

"小赐你看到没?前脚掌。膝盖抬高——"

李天冉没觉得有什么。继续教我跑姿。

---

食堂。他带我和他的队友一起吃。三个人。加上我。四个人。

"这是小赐。医务室的。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你好你好。"

他们开始聊训练。聊教练加了新内容。聊队内测试。聊大运会选拔标准。

"天冉你两百米现在跑多少了?"

"二十一秒四。还差一点。"

"大运会线是多少来着?"

"二十一秒二以内。"

"稳了稳了。"

"稳什么。还有零点二呢。间歇跑的能力还不够。"

他们说着。我坐在旁边。

每一个词都听得懂——秒、米、配速、间歇。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我不属于的语言。他们说话时眼睛之间有一种默契——他们都跑过两百米。他们知道零点二秒是什么重量。

我不知道。

我坐在那里试着找一个切入点。他们说配速的时候我想说点什么。但我不知道配速是什么。他们说间歇跑的时候我想问一句。但问出来就是"间歇跑是什么"。一个和他们坐在一桌的人问间歇跑是什么。

我没问。

"小赐你吃啊。"他夹了一块排骨到我碗里。

"谢谢哥。"

"你们小时候关系就好哈?"他队友笑了。

"那当然。从小跟我屁股后面跑的。"李天冉也笑了。拍了一下我后脑勺。

从小跟你屁股后面跑的。

他说的时候笑着。他的队友笑着。我也跟着笑了。

但他说对了。我从小就是跟在后面跑的。到了体校还是跟在后面。他在跑道上弹射出去——三秒五十米。我在后面喘。他跟队友聊秒和米。我在旁边嚼排骨。

我想走出来。我走出来了。我从医务室走到了田径场。走到了食堂。坐在了他的朋友们旁边。

然后发现——走出来之后更清楚了。

他在里面。我在外面。不是铁丝网的外面。是所有东西的外面。

---

跑步还在继续。隔一天一次。晚上。教学楼后面那条路。

他跑在前面。我跑在后面。

我的体力在变好。一千米不用停了。一千五也能跑下来了。他说"有进步"。

他跑的时候偶尔回头。"节奏对了""步子再大点""吸吸呼"。

有一天跑完了。他在路灯下拉伸。弓步。大腿在高弹裤底下绷着。

我站在两米外面看着。

他的大腿。我揉过的。他的屁股。我在澡堂里看过裸着的弧度。他拉伸的时候高弹裤面料绷紧了——裤裆那个位置的阴影在灯光底下——

鸡巴在运动裤里面动了一下。

还会硬。

他站起来了。走过来。拍我肩膀。"走,回去了。"

他经过我的时候——速干上衣的味道飘过来——汗的——

还是那个味道。还是会让裤子里面有反应。

但是有一个东西不同了。

以前看他拉伸的时候脑子里面只有他的身体。他的大腿。他的裤裆。他的屁股。一个纯粹的、贪婪的、往他身体上面扑的欲望。

现在脑子里多了一层。他拉伸。他的大腿。然后——他站起来跟队友碰拳的画面。然后——食堂里队友看我的那一秒。然后——"哦"。

他的身体和他的世界连在了一起。以前是分开的。他的大腿是他的大腿。他的世界是他的世界。现在大腿后面站着一整个我进不去的世界。

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小赐你今天跑得不错。再练一个月你能跑两千了。"

"嗯。"

"你最近话少了。"

"没有。"

"有。你以前话虽然不多,但是该说的时候会说。现在你不怎么说了。"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路灯下。他的脸。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离得越近我越知道我够不着你。

"没什么。走吧。"

---

第四周。

他开始不来了。

不是突然不来。是缝隙。原来隔一天来一次。现在隔两天。有一次三天没来。

微信:哥今天来吗
已读。两小时后:今天有事 你先吃饭

他来的时候还是笑着。还是嘴咧开牙全露。还是坐在椅子上腿一张。但坐的时间短了。二十分钟。站起来。"我有点事先走了。"

有事。什么事。

他不说。他说"没什么"的时候笑着,但那个笑收着边角。

有一天我注意到他左手腕上有一块淤青。浅的。不仔细看不出来。

"你手怎么了?"

"训练蹭的。没事。"他把袖子拉了一下。遮住了。

他的手机响过两次。第一次看了一眼屏幕,没接,直接塞进口袋。第二次接了——走到门口——背对着我——声音压低了——"知道了"——挂了。

走回来。坐下。笑了。

"谁打的?"

"队里的事。没什么。"

又是没什么。

我去田径场看了一次。下午四点。训练时间。

他不在。第三道空着。

我等了二十分钟。走了。

---

一个人在医务室里坐着。

窗帘拉着。药柜的玻璃门上面有指纹。我擦了。

他不来的时候医务室就是这样。空的。安静的。空调嗡嗡响。

我从这个房间走出去了。我走到了田径场。走到了食堂。坐在了他的朋友旁边。我跑了一千五百米。我听了他们说配速和间歇。

然后我走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十平米的房间。

药柜。棉签。碘伏。行军床。

三十五块一天。

---

揉腿也不来了。他的腿还会酸。但他不来了。

他来的那一天。坐了十五分钟。没说揉腿的事。喝了口水。站起来。

"我先走了小赐。"

"嗯。"

"你——最近还好吧?"

"好。"

他看了我两秒。点了头。走了。

门关了。

他的椅子上面有汗印。

我没有坐上去。

以前每次他走了我都会坐上去。坐在他的汗印上面。感受他屁股留下的温度。

这次没有。

我坐在自己的桌子后面。看着那把椅子。上面的汗印。

坐上去又怎样。撸了又怎样。射了又怎样。

他走出那扇门之后去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里。他接的电话——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他手腕上的淤青——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他消失的那些天——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坐在我面前的十五分钟是他给我的。他走出去之后的二十三小时四十五分钟是他的。

我连十五分钟里面他在不在想别的事都不知道。

椅子上的汗印凉了。

没有坐上去。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八章: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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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

要去食堂。从医务室出来。走那条去食堂的路。经过教学楼北侧走廊——一面墙一面对着小院子。走廊拐角之后是通往篮球馆方向的岔路。

走到拐角。

停了。

走廊拐角那一侧。靠墙。两个人。

李天冉。

洪凌辰。

洪凌辰靠着墙。双手抱胸。195。靠墙的时候一条腿伸着一条腿弯着。运动短裤。篮球鞋。他低着头看李天冉。

李天冉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二十公分。仰着脸。

他在笑。

不是他平时的笑——嘴咧开牙全露的——是另一种。嘴角扬着。眼睛微微弯着。带着一种——陪着。

他在陪洪凌辰说话。声音压得低。我听不清。

洪凌辰也在笑。嘴角勾着的弧度。懒的。从上往下看李天冉。

两个人之间不到半米。

李天冉的右手在做手势。手掌朝上。手指张着。像在解释什么。像在求什么。

洪凌辰点了一下头。

李天冉又笑了。那个笑。仰着脸。

---

我转身走了。回医务室。

没去食堂。

门关了。窗帘拉了。

行军床。躺下。

他在对洪凌辰笑。

那个笑不是给我的。给我的是嘴咧开牙全露的、拍我脑袋的。是平视的。哥对弟的。

给洪凌辰的笑是仰着脸的。收着边角的。

他在讨好。李天冉在讨好洪凌辰。他175。洪凌辰195。他仰着脸。手掌朝上。手指张着。

他脖子上的红痕。手腕上的淤青。不来的那些天。回消息慢的那些时候。接电话走到门口背对着我说"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事。

但我知道——他站在洪凌辰面前的那个样子,我没有见过。他不需要对我做那种笑。不需要仰着脸。不需要手掌朝上。

因为我不需要他讨好。

他照顾我是因为我是小赐。拍脑袋就行了。

洪凌辰需要他讨好。

---

那天晚上。行军床。

手伸进裤子里。握着。

他的鸡巴。水从上面淌。龟头上那颗水珠。

捏了一下。

没硬。

又捏了一下。

他弯腰的时候臀缝拉开了。水沿着那条沟流下去。他的卵蛋在松弛的阴囊里。他的裤裆的味道。闷的。他的袜子。酸的。

没硬。

脑子里另一组画面压上来了。他仰着脸对洪凌辰笑。他的手掌朝上。他的手腕上的淤青。

两组画面叠在一起。他的鸡巴和他的陪笑。他的裤裆味道和他的淤青。他弯腰的臀缝和食堂里队友看我的那个"哦"。

以前这些是分开的。他的身体是一个世界。他的生活是另一个。

现在全叠一起了。他的鸡巴后面站着洪凌辰。他的陪笑后面站着我不知道的事。

硬不起来。

松开手。翻过来。天花板。灯管。

---

手机响了。

李天冉:你怎么没来吃饭

没回。

又响了:小赐?

没回。

又响了:你是不是又不吃了 我给你带

已读。

二十分钟后门被敲了。

"小赐开门。"

开了。他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一盒打包的饭菜。

"你怎么了?"

"不太舒服。"

"哪不舒服?你自己开药吃啊。"他笑了。把饭菜放在桌上。"吃。"

他站在医务室里。卫衣。高弹裤。跑鞋。训练完来的。额头上薄汗。他的味道飘过来了。

"小赐你真没事?"

"没事哥。就是累了。"

"那你吃了饭早点睡。"他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

他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有茧的。

"明天跑步还去吧?"

"……去。"

"那明天见。"

他走了。

饭菜放在桌上。糖醋排骨。他记得我吃这个。

打开了。吃了两口。咽不下去。盖上了。放在窗台上。

---

之后几天。

他发了微信。

第一天:小赐 明天来跑步吗
没回。

第二天: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没回。

第三天:小赐?你还好吗
已读。

第四天没发了。

我把活动范围压缩了。医务室。食堂。两百米。去食堂走那条不经过教学楼走廊的路。绕。

不去田径场了。不站在铁丝网外面了。不去教学楼后面那条跑步的路了。

药柜。棉签。碘伏。纱布。清点数量。登记。清洁。每天做一遍。

他的椅子空着。

他的水瓶被我扔了。桌上的零食包装袋扔了。行军床的床单换了——那个被他睡过的、被我射过的。新的。干净的。

医务室恢复了他来之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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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块一天。

早上八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没人来。偶尔有人敲门问有没有创可贴。给了。走了。

白荷姐来了一次。放了几盒药。问我怎么瘦了。我说没胃口。她说年轻人要多吃。走了。

夜里。行军床。天花板。灯管。

手没有伸进裤子里。

我的幻想坏了。

以前的幻想——他的鸡巴、他的大腿、他的脚——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我关上门,锁了,那个世界就展开了。他在里面。他的身体在里面。我可以跪在他面前含他的鸡巴。我可以埋在他腋下。我可以趴在他脚底下。那个世界里面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了,他嫌恶。不管哪种——都是我的。幻想是我的。

现在那个世界裂了。

从他仰着脸对洪凌辰笑的那个画面开始裂的。

我想到他的鸡巴——他仰着脸。我想到他的大腿——他手掌朝上。我想到他的脚——他手腕上的淤青。我想到跪在他面前——他在看洪凌辰不在看我。

全裂了。

不是他变了。他还是他。他还是那个175cm、小麦色、嘴咧着笑的人。他的鸡巴还是那个样子——软着、垂着、龟头露着。

是我变了。

我从医务室里走出去了。我看到了他的跑道。他的队友。他的世界。

我看到了之后就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个只有他的身体的幻想里了。他的身体后面站了太多东西。跑道。闸机。队友的"哦"。食堂里我插不上嘴的对话。

和洪凌辰。

他的世界里有洪凌辰。他需要对洪凌辰仰着脸笑。

我他妈就是个杂工。

---

第七天。

手机上他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小赐?你还好吗

五天前的。

他不发了。

---

夜里。

空调嗡嗡响。窗帘缝里没有光。

闭上眼。什么都没有。不想幻想。不想他的身体。不想他的鸡巴。

但有一个画面自己浮上来了。

不是他的。

食堂。

我坐在他的队友们旁边。穿着灰色旧卫衣。他们穿着训练服。聊配速。聊间歇。聊大运会。我在旁边嚼排骨。

他们看我。

他们不再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他们在看我。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他们的目光。

他们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知道的。可能是有人看到了。可能是更衣室的角落有监控。可能是那个窗户闪过的白光。可能是谁走过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把脸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脏裤子里。

他们知道了。

食堂里。他们坐在对面。他们的表情——不是恶心——是比恶心更远的东西——他们看着李天冉。

"天冉。你那个兄弟——"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他——"

李天冉的脸。

他坐在我旁边。他刚给我夹了排骨。他的筷子还举着。他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他转头看我。

他的脸。

不是嫌恶。不是愤怒。

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表情。

他看着我——看着他从小护着的、带进田径场的、介绍给队友的、叫"我兄弟"的人——他知道了这个人对着他的脏裤子——

他的筷子放下了。

他没有说话。

食堂里有其他桌的人在看过来了。

他站起来了。

他没有看我。他站起来了。拿了他的餐盘。走了。

他走了。

他没有骂我。没有打我。没有说"你恶心"。他就是站起来了。拿了餐盘。走了。

他走了之后他的队友们还坐在对面。他们看着我。

整个食堂在看着我。

我坐在那里。灰色旧卫衣。嚼了一半的排骨在嘴里。

---

睁开眼。

行军床。天花板。灯管。

心跳在砸着胸腔。手心是湿的。

那不是幻想。

那是恐惧。

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着。指甲掐进手心。

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头顶上面。

空调嗡嗡响。

被子底下是黑的。

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九章: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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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医务室。我一个人。在擦药柜。

门被推开了。

不是李天冉的方式。李天冉推门是直接推——"小赐在吗"——大大咧咧的。

这个人按下门把手。推开。慢的。但门开到底的时候整个门框被他的身体填满了。

洪凌辰。

195cm。门框上沿离他头顶不到十公分。黑色连帽卫衣。拉链拉到一半。灰色运动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篮球鞋。50码。

他进来了。医务室小了一半。他的肩宽、身高、九十八公斤的密度把空气压厚了。

他没坐。站着。低头看我。

他比我高将近三十公分。我坐在椅子上。他的视线从很高的地方下来。

"杨天赐?"

他知道我的名字。

"……是。"

"嗯。"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我翻过来。

一段视频。

画面从上方拍的——澡堂更衣室那排高窗的角度——俯拍——有点糊——但能看清——

更衣室。角落。柜子前面。一个很瘦的人。蹲着。裤子褪到大腿。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攥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贴在脸上。鼻子埋在面料里面。

是我。

播了不到五秒。他把手机收回去了。

"你自己知道这是什么。"

我的大脑白了。血从脸上抽走了。手指冰了。心脏在抖。

"你——"

"你蹲在更衣室角落。"他说。笑着。他是真的在笑。他觉得这件事好笑。"闻一条裤子。裤裆那块。一边闻一边撸。射了之后脸还贴在上面。"

他说完了从鼻子里面笑了一声。短的。

"我看了两遍。第一遍没看清。第二遍——纯粹觉得好笑。一个男的对着另一个男的臭裤子打飞机。"

好笑。

"那是李天冉的裤子吧。"不是问句。"你闻你发小穿了一天的裤裆。"

他说这些的时候表情是松弛的。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身体靠在药柜旁边——药柜被他的肩膀压得吱了一声——他随意地靠着——像在自己家客厅。

"我——"

"你什么?"他歪头看我。"你要说那不是你?"

我说不出话。

"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他从药柜旁边走过来了。两步。九十八公斤。每一步地面都在震。

他站到我面前了。

"站起来。"

我站了。腿在抖。

站起来了只到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这么小一个。"

他的手抬起来了。右手。手掌拍在我的脸侧面——不是打——轻拍——像试试一个东西响不响。力度不大。但我的脸偏了。

"你知道你长什么样吗。"他说。"照过镜子吗。你觉得你配去闻人家的裤子?"

他的手包着我的半张脸。拇指在颧骨上。四根手指在耳后。他的手包着我的脸的时候我的整张脸在他手心里。

他用那只手把我的脸推了一下。

后脑勺撞到了药柜的玻璃门。嘭。闷的。不重。但磕了一下。

"你自己不觉得恶心?"他松开手。退后半步。"一个男的对着另一个男的裤子——"他摇了摇头。

恶心。

"李天冉知道了。"

六个字。

他说完了。看着我。嘴角还勾着。

我的脑子里——食堂——所有人知道了——李天冉站起来——拿了餐盘——走了——

"什么……"

"视频。他看了。"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不说李天冉什么时候看的。不说什么反应。不说说了什么。

他就看着我。

他在等我自己想。

李天冉看了。

看到了我蹲在更衣室角落。看到了我对着他的裤子。看到了我的脸埋在他的裤裆面料里面。看到了我撸。看到了我射。

他看到了。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明白了。"洪凌辰说。

我的眼睛湿了。眼球表面一层水自己涌上来了。

"哟。"他说。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要哭了?"

他的手又抬了。这次抓着我的领口。往上提。

我的脚尖离地了。

半公分。一公分。他一只手抓着我的领口。50公斤。他一只手。

"你看看你。"他说。声音近。呼吸喷在我额头上。"五十公斤。"

他松了。我落下来。膝盖一软。

膝盖撞到了地面。

跪了。不是自愿的。腿撑不住了。

他低头看我。

我跪在地上。他站着。他的篮球鞋在我膝盖旁边。50码。鞋面黑的。鞋底橡胶灰色纹路。

他的脚抬了。

篮球鞋的鞋底落在我撑在地上的右手上面。

他的脚放在那里。九十八公斤的一部分通过鞋底压着我的手背——骨头在被挤——

疼。

"哭什么。"他说。从上面。"没意思。"

他的脚碾了一下。鞋底在手背上转了一个角度。橡胶纹路刮着皮肤。

然后抬开了。

看了一眼我的手。

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

篮球鞋踩在地面上。沉的。门开了。门关了。

---

医务室里。

地上。

我跪着。

右手手背上一道红的鞋底印。皮没破。骨头在里面嗡嗡地疼。

跪了很久。不知道多久。

膝盖疼了才站起来。

药柜玻璃门上——他卫衣拉链碰过的地方——一道浅划痕。

我坐在桌子后面。

---

李天冉知道了。

他看了视频。他看到了。

这两周——他来的时间变短了。坐十五分钟就走。不揉腿了。回消息慢了。说"有事先走了"的时候笑是收着的。

他知道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了。

不说。不骂。不打。就是慢慢地——不来了。

这比骂更重。骂了至少是在乎。

他连愤怒都没有。

---

那天晚上。

没吃饭。没出门。灯关了。行军床。

恶心吗。

觉得。

从来都觉得。

从第一天闻他椅子上的汗印就觉得。从偷喝他水瓶就觉得。从趁他睡觉摸他腰就觉得。从蹲在更衣室角落闻他裤裆就觉得。

觉得恶心。然后继续做。

因为忍不住。

现在不用忍了。他知道了。

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从今以后他每次看我——他的眼睛里面都会有那个视频。我蹲在角落。脸埋在他的裤裆里。

每一次。从今以后。

---

手背在黑暗里看不到了。按下去还疼。

左手按了一下那道印。

疼。

又按了一下。

疼。

眼泪渗出来了。安静的。枕头湿了一块。

五十公斤。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连话都说不出来。

恶心。好笑。

面朝墙壁。

手背在疼。

闭上眼。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十章:真相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没有开过门。

食堂不去了。不饿。或者饿了也不想动。杂物间里有半瓶矿泉水和两包苏打饼干——之前放着的——够了。

李天冉每天来拍门。

第一天:"小赐?你在吗?""小赐你开门。"

没开。

第二天:"小赐你怎么了?你开门跟我说。"

没开。

第三天他拍门的声音变了。不是拍了。是捶。

"他是不是来找你了。杨天赐你给我开门。"

他第一次叫我全名。

我没开。

第三天晚上他在门外面站了很久。我听到他的呼吸声。门板很薄。他靠在门上面的重量让门板微微凹了一下。

"小赐。"他的声音从门外面传进来。低了。不是喊了。是说的。"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你至少吃饭。你三天没吃了。"

门底下的缝隙里被塞进来了一个塑料袋。

我等他走了。打开了。

两个包子。一盒牛奶。一个苹果。

包子凉了。我咬了一口。猪肉大葱馅。

他记得我吃猪肉大葱的。小时候过年他妈包饺子也是猪肉大葱。他妈每年都会端一盘过来给我家。

我把两个包子吃了。牛奶喝了。苹果没吃。没力气啃。

---

第四天。

下午。

门被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插销——他从外面一脚踹的——插销直接从门框上面挣开了——门砰地弹开撞在墙上——

李天冉站在门口。

他喘着。脸是红的。额头上有汗。穿着训练服——白色短袖——红色短裤——跑鞋——他直接从田径场过来的。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一块毛巾——被他攥成了一团。

"杨天赐。"

他又叫我全名了。

我坐在行军床上。没缩。没裹被子。坐着看着他。

四天没洗了。头发是油的。眼睛是肿的。

"你走。"我说。"哥你走。"

"走个屁。"

他走进来了。杂物间很小。他一进来就到了我面前。弯下腰——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搂——是抓——把我从行军床上拽起来了。

"你五天没吃东西。你要死在这里面吗。"

"你别管我——"

"洪凌辰跟你说什么了。"

我没回答。

"他来找你了对不对。他跟你说什么了。"

"你都知道了还来干嘛。"

"我知道什么了?"

"你别装了。你觉得恶心你就说恶心。说完了走。别他妈在门口站四天。"

他盯着我。

"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倒是说清楚。"

"他说你看了。"

声音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哑的。砂纸搓过一样。

李天冉的脸变了。不是我预期的方向。不是被戳穿的尴尬。

是怒。

"他去找你了?"

声音是压着的。压到变形了。

"他妈的——他去找你了——"

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过身。一拳砸在药柜的玻璃门上。玻璃没碎。但整个药柜震了一下。瓶子在里面响。

"我他妈跟他说了——不许碰你——我跟他说了——"

他在说什么。

"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跟他——"他转回来。脸是红的。不是训练的红。是从脖子烧上来的。"洪凌辰拍了你。在澡堂更衣室。你偷我裤子那次。他把视频发给了我。我去找他了。让他删。他没删。"

他说得快。全部一口气往外倒的。

"他拿视频威胁我。说发出去你就完了。我跟他周旋了两周。两周。他让我陪他打球我去了。他让我做事我做了。我他妈天天陪着笑脸——就是让他别碰你——"

他的手指在发抖。砸药柜那只手的指节红了。

"结果他还是去找你了。他还告诉你我看了。"

他把左手的袖子卷起来了。

手腕上的淤青。不是两块了。是一整片。从手腕到前臂。青紫色的。指印的形状。五根手指的压痕清清楚楚。

"他掐的。"李天冉说。"掰手腕。他说要跟我掰手腕。我输了。他没松手。攥着我的手腕不放。攥了大概三十秒。笑着。"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这两周我训练缺了四次。教练找我谈话了。再缺大运会报名就受影响了。"

大运会。

他的大运会。他的二十一秒四。他的省队。他唯一的出路。

因为我。

他看到了我的右手。手背上那道鞋底印。五天了。从红变成了暗青色。

"这是什么。"

"……"

"他踩的?"

"……嗯。"

他看着我的手背。看了三秒。下巴收紧了。喉结滚了一下。他没说话。但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然后他松开了。

"所以你走。"我说。"你别管我了。你去训练。你别——"

"你闭嘴。"

他转头看着我。

"你听好。"他说。"洪凌辰拿的那个视频——你对着我裤子——那个视频——你觉得我看了之后会怎么想?"

我不敢看他。

"你觉得我会觉得恶心?"

"……你不恶心吗。"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小赐。你从初中就喜欢我。我知道。"

我的全身僵了。

"你以为你藏得多好?"他的声音低了。"你看我的眼神。从初中开始就不一样了。别人看我是看我——你看我——你盯着。像要把我吃了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

"你叫我哥的时候声音跟叫别人不一样。你跟在我后面跑的时候我回头你就低头。"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

"我知道。从初中就知道。我选择留在你身边。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可怜——"

"你再说一遍可怜试试。"

他的语气突然硬了。

"你觉得我李天冉是那种因为可怜一个人就天天跑来陪他坐着、带他跑步、给他揉腿、帮他搓背的人?你觉得我闲得慌?"

"那你为什么——"

"因为你是小赐。"

他说的时候声音又低了。

"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跟在我屁股后面跑了十年。你叫我哥。你妈打你的时候你躲到我家去。你姥姥给你留的那三千块钱是她攒了多久的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北京过年的时候我在新城县吃饺子。我后来想起来——你那个时候在北京——你一个人——过年——"

他的声音断了。

他低着头。我看到他的下巴在动。嘴唇抿着。喉结滚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心疼?"

我的眼泪掉了。

他没有看我。他看着地面。两只手交握着搁在膝盖上面。手背上的青筋浮着。

"洪凌辰掐我。让我陪着笑。让我缺训练。我他妈认了。因为那个视频要是发出去你就完了。你在这个学校就待不下去了。你好不容易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你待不下去你去哪?你回家?你家人不要你了。你去哪?"

他每说一句我的眼泪就多掉一层。无声地抽泣。水从眼眶里面往外涌。

"所以你别他妈跟我说什么'你走'。你别跟我说'别管我'。"

他转头看我了。

他的眼睛是红的。

"你是我弟弟。你喜不喜欢我、你是不是基佬、你对着我的裤子撸一万次管——你都是我弟弟。"

弟弟。

他选的这个词。

我哭了。不是无声的了。是出声的。是从肚子最底下翻上来的那种。脸埋在手里面。肩膀在抖。

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上。

把我的脑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他没有说话了。就这样按着我的头。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面哭。他的肩膀上面是训练短袖的面料。薄的。热的。训练完了还没洗澡。他的味道。从面料的缝隙里面渗出来。

那个味道。

从小到大的味道。

我在他的肩膀上面哭了很久。

他的手掌一直按着我的后脑勺。偶尔他的拇指在我的后颈上面摩挲一下。很轻。无意识的。

哭着的时候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画面。

不是他的脸。

是一只篮球鞋。踩在我的手背上面。鞋底的橡胶纹路。碾了一下。

他说"好笑"。

他笑着。提起我。踩我的手。骗了李天冉两周。让他陪笑。让他被掐。让他缺训练。让他的大运会——

牙咬紧了。

---

等我不哭了。他松开了手。

"洗个脸。"他说。"吃饭去。"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十一章: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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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到医务室。

我洗了脸。换了衣服。他坐在椅子上。那把椅子。

空气跟之前不一样了。什么都摊开了。他知道我喜欢他。我知道他知道。他知道视频。我知道他被掐。全摊开了。

但问题还在。

视频还在洪凌辰手机里。

两个人在医务室里坐着。很久没说话。

"哥。"

"嗯。"

"你别再去找他了。"

他看着我。

"视频——"

"我不管了。你别去了。你再缺训练大运会就没了。"

"你不管了?他把视频发出去你怎么办。"

"那也比你的大运会重要?你为了我一个破视频把省队搭进去?"

他没说话。

"你已经缺了四次了。教练已经谈话了。你再去——你再陪他——"

"那视频——"

"我说了不管了。"

"杨天赐你——"

"你叫我全名也没用。"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

很长的沉默。

"你在那两周里被他掐。被他使唤。陪他笑。"我的声音很轻。"我不要了。你别去了。"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收了一下。

"那怎么办。"

"先不管了。你先回去训练。"

"先不管?"

"先不管。"

他知道这不是答案。我也知道。视频悬着。洪凌辰还在。什么都没解决。

但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缩。没有低头。

他大概是从这个里面看到了什么。

"……好。"他说。"我先回去训练。但你有任何事——任何事——你跟我说。"

"嗯。"

他站起来了。走到门口。停了。

"小赐。"

"嗯。"

"明天来找你。"

"嗯。"

他走了。

---

几天。

日子恢复了一种形状。但不是之前的形状。

李天冉回去训练了。每天训练。他来找我的频率恢复了——隔一天来一次。有时候每天。他坐的时间也长了。不是十五分钟了。是半小时。四十分钟。他带饭来。他说训练的事。他说教练骂他了。他说成绩又回来了一点。

他笑的时候嘴又是咧着的了。牙全露。

我看着他笑。

但视频悬着。我们都知道。都不提。像房间里面有一个东西。看不见。但占着位置。

我恢复了日常。药柜。食堂。两百米。擦桌子。整理药品。登记。

右手手背上的印子从暗青色变成了黄绿色。在消。但按下去还是有一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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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天冉不在。他去训练了。

门被推开了。

那个方式。慢的。门把手按下去。门推开。身体填满门框。

洪凌辰。

他站在门口。穿着跟上次差不多——连帽卫衣——运动裤——篮球鞋。

他看了我一眼。没笑。也没进来。就靠在门框上。

“李天冉最近不来了。”

我的后背紧了一下。

他歪了歪头。嘴角动了动,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让他别来的?”

语气很淡。像在问今天食堂有什么菜。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两秒。然后直起身。从门框上离开。走过来——两步。站在我面前。低头。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

“无所谓。”

他说。声音从上面下来。

“反正我也玩腻了。”

他伸手——指尖在我肩膀上面弹了一下。像掸灰。

"马上大运会了。"

我的身体僵了。

"你也不希望他的腿出问题吧?"

他说完,转身走了。

门开了。门关了。

从进来到出去不到二十秒。
---

我坐在椅子上。

他说的话在脑子里面转。

"你也不希望他的腿出问题吧?"

腿。

李天冉的腿。

大运会前三。省队选拔。这是他唯一的路。

我们从同一个地方来的。新城县。河北。他爸在县城开出租。我爸在工地搬砖。那种地方出来的人没有第二条路。他能走到今天——特招——体校——短跑——全靠这两条腿。进了省队他就出来了。进不了省队他就得回新城开出租。

洪凌辰说的不是视频了。

视频发出去——我丢工作。我离开学校。

腿出问题——李天冉回新城县。一辈子。

洪凌辰是篮球队长。四大家族。教练不敢惹。校长不敢惹。训练场上一个"意外"。一次"碰撞"。一个台阶。他有一百种方式。

他不需要亲手动。他一句话的事。

---

那天晚上。

行军床。天花板。灯管嗡嗡响。

我没有告诉李天冉。

因为告诉他——他会重新去找洪凌辰。会重新陪笑。会重新被掐。会重新缺训练。然后洪凌辰会换一种方式。会加码。会更狠。

循环。

我不告诉他。

我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

168。50公斤。一只手就能提起来。一只脚就能踩住。连话都说不利索。

告教练?洪凌辰是谁家的。教练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告学校?学校连他迟到都不敢记。
报警?报什么?一个没有合同的杂工报警说篮球队长威胁人?威胁什么?他说的是"你也不希望他的腿出问题"。这算什么?这什么都不算。

没有。

没有任何正常的路。

---

天花板。灯管。嗡嗡响。

我的手背上的印子在黑暗里面看不到了。但我知道它在。黄绿色的。快消了。

他踩在我的手上的时候。他的鞋底。橡胶纹路。九十八公斤。

他笑着说"好笑"。

他一分钟之内说完"你也不希望他的腿出问题"然后走了。

他可以毁掉李天冉。随时。

他可以毁掉我。随时。

他什么都可以做。因为他是洪凌辰。195。98公斤。四大家族。篮球队长。

没有人管得了他。

我躺在行军床上。闭着眼。

一个念头浮上来了。

很安静。从很深的地方——从手背的疼里面——从李天冉手腕上的淤青里面——从"你也不希望他的腿出问题"里面——慢慢浮上来的。

我要杀了他。

杀。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杀他。怎么杀。

刀。厨房有刀。食堂后面有刀。水果刀。菜刀。

他195。98公斤。我拿着刀冲到他面前。他一只手就能把我的手腕攥住。刀都捅不进去。他一只手提着我的领口。另一只手把刀从我手里掰下来。

我拿刀也杀不了他。

我打不过他。拿什么都打不过他。

除非他不知道。

除非他吃进去了才知道。

我翻过身。看着墙壁对面的方向。药柜在那里。黑暗里看不清。但我知道它在。玻璃门。三层。

消毒液。碘伏。双氧水。酒精。止痛片。安定。利多卡因。

我每天清点。每一瓶药在哪一格。每一种药的剂量。每一种药吃多了会怎样。

他195。98公斤。一只手能提起我。

但他也要吃东西。也要喝水。

那个念头没有走。它留在了脑子里面。安静的。冷的。

像一颗钉子钉了进去。


# 体校实录 第一卷 第十二章: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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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日子。

白天。药柜。棉签。碘伏。纱布。清点。登记。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我在看药瓶上的字了。

以前清点就是数数。现在我看成分。看剂量。看禁忌。看"过量服用可能导致"后面那行小字。

安定。每片5mg。成人每日不超过30mg。过量服用可能导致呼吸抑制。

利多卡因。外用。注射剂型号不同。过量可致心律失常。

双氧水。高浓度。

我在一个本子上面记。不是药品登记本。是我自己的本子。小的。巴掌大。塞在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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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辰的作息。

我开始注意了。

早上他从篮球队宿舍出来。八点左右。有时候更晚。穿着拖鞋晃到食堂。吃早饭。坐在靠窗的位置。固定的。旁边坐着篮球队的人。

上午训练。篮球馆。九点到十一点半。

中午食堂。还是靠窗。

下午有时候训练。有时候不训练。不训练的时候他在宿舍楼后面的空地上跟人打半场。或者不出来。

晚上。不固定。有时候出校门。有时候在宿舍。

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坐得远远的。隔着五六张桌子。看着他。

他喝什么。功能饮料。蓝色瓶子。每顿饭都有一瓶。拧开了放在桌上。吃完饭拎着走。

他吃东西快。嚼得少。大口大口的。

他身边的人。三四个。篮球队的。他们跟他说话的时候是仰着的。他坐着也比别人高半个头。

我看着他吃饭。看着他喝水。看着他拧开瓶盖。看着他把瓶子放在桌上。

巴掌大的本子。又多了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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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宿舍在篮球队那栋楼的三层。我不知道具体哪间。但我知道他从哪个楼梯口上去。

晚上。我从医务室出来。走那条绕到篮球队宿舍楼后面的路。站在暗处。看着三楼的窗户。

有几扇亮着。不知道哪扇是他的。

站了十分钟。走了。

第二天又去了。

第三天。看到他从楼梯口出来。穿着拖鞋。走到宿舍楼侧面的垃圾桶旁边。扔了个袋子。转身上楼了。

我等他上去了。走到垃圾桶旁边。

他扔的袋子里面。三个空的蓝色功能饮料瓶。一个外卖盒。两张纸巾。

我看了。没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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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李天冉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说。

他说训练。说成绩。说教练。说还有三周大运会。

我听着。点头。给他倒水。

他走了之后我继续看药瓶上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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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

很晚了。十一点多。我在医务室里。灯关了。准备睡。

有人敲门。

两下。轻的。

不是李天冉。李天冉拍门。这个是敲。指节扣的。

我从行军床上起来。走到门口。

"谁?"

没人回答。

开了门。

走廊。空的。灯管白的。没有人。

低头。

脚垫上。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没有字。没有收件人。没有寄件人。

走廊尽头。拐角。

有一个影子。一闪。消失了。

我拿起信封。回去了。关门。

信封很沉。不是纸。里面有硬的东西。

拆开。

一个设备。不认识。灰色的。塑料外壳。正面有一个槽口。旁边有几个按钮。背面有接口——黄色白色红色的。

还有几卷带子。黑色的壳子。透明的窗口里面能看到棕色的磁带。

VHS。

我见过。小时候在姥姥家见过。录像带。

播放器和录像带。

谁送的。为什么送到这里。为什么没有名字。

我把设备翻过来看了看。旧的。有划痕。但不脏。像被人保存了很久。

录像带。四卷。没有标签。没有字。什么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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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信封出了门。

校门口那条街。十一点多了。大部分店都关了。我走了三条街。找到一家还开着的五金电器店。

"有没有这种接口的线?"

老板看了一眼。"AV线。有。"

买了线。又买了一个转接头。老板说可能还需要一个什么适配器。又买了。

回到医务室。关门。锁了。

窗帘拉死。

把播放器接上。线插在药柜旁边那个旧电视上——白荷姐之前搬来的——说给我无聊的时候看——从来没开过。

折腾了四十分钟。接好了。

电视屏幕。蓝的。雪花点。

我把第一卷录像带塞进了播放器。

嗒。

画面跳了几下。雪花。黑。雪花。

然后画面出来了。

画质很差。颜色发黄。像是很旧的摄像设备拍的。

画面里。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一个人。

洪凌辰。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一章: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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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

医务室的灯全关了。窗帘拉死。我把那台老式VHS播放器的线接到了白荷留在这儿的小电视上,接口不对,跑了两条街买了个转接头。折腾了四十分钟才接好。我的手一直在抖。从拆开信封到现在没停过。

录像带塞进去。咔嗒。机器开始转。

屏幕亮了。雪花。嗞嗞的白噪声。然后画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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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是歪的。

往左偏了大概十五度。像是摄像头被随便卡在什么东西上面——柜子顶上,或者书架和墙壁之间的缝隙。画质很差。颗粒粗得像一层砂,颜色偏黄,所有东西都泡在一层旧茶水里面。画面右下角有一串数字在跳——时间码。年份看不太清楚,月份和日期能辨认。

一个房间。宿舍。四人间。上下铺。靠窗的那张下铺被子掀开着。桌上有水瓶、课本、一个篮球。墙上贴着海报,画质太糊看不清什么内容。

空的。没有人。

嗞。画面抖了一下。时间码跳了一截。

门开了。

洪凌辰走进来。

我认出他了。这个人——跟我在食堂对面隔了六张桌子看到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人。录像带里的洪凌辰年轻。年轻很多。脸颊的肉还没消下去,下颌线没有后来那么硬。但骨架已经在了——一米九五的骨架。门框在他头顶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穿着深蓝色校服,拉链外套,里面一件白T。下半身是肥大的校裤,裤脚堆在运动鞋上面。书包从肩上甩下来扔到床上。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拉链拉开了。外套从两边肩膀褪下来,他的胳膊从袖子里面抽出来,整件外套被甩到椅背上。

两只手从后面抓着白T恤的后领口往上撸——男生脱T恤都是这么脱的——后领口被拽过后脑勺,前面的布料翻上来盖住了脸。腰先露出来了。一截长长的腰。腰侧的线条从最下面一根肋骨一直拉到胯骨上缘,往里收着,皮肤绷在骨头上面。白。不是后来在篮球馆晒出来的那种小麦色——是没怎么见过太阳的,带着点发青的血管纹路的白。肚脐浅浅的,竖着的形状。肚脐往下走了一条淡淡的绒毛,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贴着小腹的皮肤,细细的,一路往裤腰里面钻。

T恤过了头。上半身全出来了。

他的身体还没长完。肩膀的骨架已经撑开了——宽——但肌肉没有填满骨架留下的空间,肩头的三角肌是薄的,锁骨从肩膀底下横出来两根,宽宽的,明明白白地搁在那里。胸口两块肌肉贴着胸骨,不厚,中间那条沟渠刚刚看得出形状。乳头的颜色很浅,粉褐色的两粒,搁在胸肌的下缘——小的——因为胸肌还没有厚到把乳头往下压,它们就平平地贴在那里。往下走,肋骨的影子隐约能看到,腹肌有形状但还不深,没有被训练刻出来,四块还是六块分不太清。

他抬手够了一下后脑勺,抓了一把头发。胳膊抬起来的那一下——腋窝张开了。深的,凹进去的,皮肤是白的,一小撮黑色腋毛贴着腋窝最深处的皮肤,弯着,不算浓密但颜色分明,黑的搁在白的上面。一秒。胳膊放下来,合上了。

T恤扔在床上。

我的眼睛跟着他。他的每一个动作。他不知道有人在看。

他坐在床沿弯腰开始脱鞋。弯下去的时候脊椎骨从后颈一路凸到腰,一节一节的,像一串扣子从皮肤底下顶出来。腰的最窄处两侧凹出了两个窝。鞋踢掉了。袜子扯下来扔在地上。他的脚踩到宿舍地板上——大的,长的,脚趾展开着碰到瓷砖缩了一下——凉。脚背上有青筋拱着。脚趾甲剪得很平。大脚趾的形状圆圆的,宽。

然后裤子。

拇指勾着裤腰往下推。校裤是松紧带的。他连着内裤一起推。

胯骨先出来。两侧的骨头把皮肤顶起来两块。胯骨之间是小腹,平坦的,那条绒毛线往下走,颜色越来越深。到了耻骨的位置绒毛变成了阴毛——黑的,卷的,覆盖了整片下腹。

裤子继续往下。

鸡巴出来了。

从内裤和裤腰底下弹出来的那一下——软着——但长。往左偏着垂下来。柱身不细,软着就能看出来尺寸。包皮裹着龟头,只在最顶端露出了一小截粉色的肉——没有割过——包皮的褶皱收着口,松松地兜住了整颗龟头。裤子往下推的时候他的鸡巴跟着晃了一下。往左甩了一下。沉甸甸的那种晃法。

卵蛋在鸡巴后面垂着。阴囊的皮肤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松着,两颗卵蛋的轮廓清清楚楚——左边低一点——蛋皮上面有皱褶,有几根稀疏的毛。在这个偏黄的画质里面,他裆部的颜色是整个画面里最暗的一块。

我盯着那个位置。

屏幕上的洪凌辰一脚一脚把裤子甩掉了。内裤跟裤子缠在一起落在地板上。

他站在宿舍里面。光着。一米九五。

录像画质在他身上蒙了一层颗粒感。偏黄的色调里他的轮廓像一尊还没上釉的瓷胎——长,骨架撑着皮肤,肩膀宽了但没填满,腰收着但肌肉不够兜住,腿长得从画面底部一直撑到中上方。大腿还是少年的大腿,没有被深蹲和冲刺练出后来那种密实的厚度,膝盖骨头突着,小腿笔直。

他光着走到柜子前面。步子大。不遮不掩。两腿之间那根鸡巴随着每一步的跨动左右晃着——沉的——甩到左边的大腿根再甩回来,龟头在包皮的兜里面跟着摆。卵蛋也在动,跟着走路的节奏前后荡。他走到柜子前面翻东西。不急着穿衣服。光着身子翻了好一阵。

翻的时候侧对着摄像头。从这个角度他的身体是一条长线——腋下到胯骨——胸肌的侧缘薄薄的一层——肋骨隐约——腰的位置猛地收进去——然后胯骨又撑出来——再往下是屁股。

他的屁股没有后来那么大,没有被深蹲练出体积。但形状已经在了——两瓣,从腰底下的位置鼓出来,弧度不高,轮廓干净。皮肤跟身上其他地方一样白。臀缝合着,从侧面看臀部最高点和大腿后面之间有一条很利落的分界线。

他弯腰拿东西。

弯下去的一瞬——屁股翘起来了——臀缝张开了一下。一秒。两瓣白的臀肉之间那条深色的缝隙闪了一下。直起来,合上了。

我的呼吸停了那么一下。我发现我在凑近屏幕。什么时候凑过去的——不知道。我的脸离那块老电视的屏幕不到三十公分。画面的光打在我的眼睛上面,屏幕上的颗粒在这个距离看得更粗了。

这时候——

声音。

不是洪凌辰的。是从摄像头那边传出来的。离收音孔很近。呼吸。粗重的。带着鼻音。一个人在用鼻子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把空气吸到底,然后缓缓吐出来。气流喷在什么表面上——嘶的一声。

然后是声音。男人的。压低了的。中年人的喉音。嘴巴离话筒很近,气息声盖过了字句。

"操……你看看这屁股……"

碎的。自言自语。

"白的……这小子的皮嫩得跟豆腐似的……"

呼吸。又一口长长的鼻吸。

"鸡巴也不小……软着都快有十三四了吧……操……"

嘿嘿。笑了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面漏出来。

"迟早的。迟早。"

我的手心出了一层汗。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在听一个男人对着洪凌辰的裸体喘气。他在画面那头。我在画面这头。他在看。我也在看。他在盯着洪凌辰的屁股吸气。我刚才也盯着洪凌辰的屁股——在他弯腰的那一秒——屏住了呼吸。

画面里洪凌辰穿上了短裤。上身没穿。毛巾搭在肩上走了。

空荡荡的宿舍。地上扔着他脱下来的校服。椅背上搭着外套。

画面还在走。空房间走了将近一分钟。

嗞。雪花。

---

雪花过后画面变了。

更暗。整个镜头蒙了一层雾气。水声。哗——持续的、回荡的水声。热气。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浴室里的闷热。

机位在高处。俯视的角度——从天花板附近往下拍。画面中央是一个淋浴位。磁砖墙面。一个花洒。水从花洒里面落下来打在地面上溅开。水汽蒸腾着。整个画面像隔了一层纱,模糊,但人的轮廓能看清。

洪凌辰从画面左侧边缘走进来了。

光着。全身。毛巾搭在隔板挂钩上。他走到花洒底下,一只手拧开水。

水冲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缩了一下——凉的——他侧过身让水先打在肩膀上适应温度。水从肩膀上分流,一路沿着锁骨的沟往胸口中间汇聚,一路顺着背部流下来。几秒之后水热了。蒸汽更浓了。他的身体在热水底下舒展开来。肌肉松了。肩膀放下来了。

他抬起脸。水直接冲在脸上。他闭着眼。嘴微微张着,水沿着他的脸——额头、眉骨、颧骨、下颌——往下淌。头发被水冲得全贴在头皮上,平时蓬着的,现在湿答答地贴着——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形状和后脑勺的轮廓。

他开始洗。手直接搓。没用沐浴露,或者画面太糊看不到。先搓脖子,手掌在脖子上转了两圈。搓锁骨。搓胸口,手掌在胸肌上面平推,从上往下——手过乳头的时候没有停——乳头被手掌底下的水和摩擦力带着拨了一下,粉褐色的那一粒在湿润的皮肤上被蹭过去了。搓腋下。抬起左胳膊搓左腋窝——手指在腋下来回了几次——腋毛被水冲得贴在皮肤上面,他的手指拨着那一小撮毛在搓。搓完换右边。

搓腹部。手掌从胸口往下推。经过肋骨往下,经过腹肌的位置——手掌的动作是快的,实用的,一个人独处时候洗自己的方式。手到了小腹。到了那条绒毛线。他的手掌贴着绒毛线往下滑了一截——到阴毛的边缘——停了。跳过去了。手转到了侧腰。搓了几下。

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头。

他的后背。长。肩宽腰窄的轮廓在水流下面更加分明。脊椎的沟渠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肩胛骨两块,手往后够的时候肩胛骨凸起来,像要从皮肤底下破出来。腰窝,两个,在腰最窄的地方凹着。水流到腰窝里面短暂地汇聚了一下,然后溢出来,顺着臀部的弧度流下去。

他的手伸到后面。搓后腰。然后往下——搓屁股。手掌按在右边的臀肌上面揉了两下,臀肉在他自己的手掌底下微微变形——能看到弹性——白的皮肤被手指按出一点浅浅的凹痕,松手,弹回来。换左边。又两下。

然后手指滑进了臀缝。

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臀缝里面搓了两下——很快——就是洗。但是从这个角度——俯视——他的手指从臀缝的上端伸进去,指尖沿着那条缝往下滑了一截——两瓣臀肉被他自己的手掌稍微掰开了一点——手指头在里面搓了搓——然后抽出来了。

我吞咽了一下。嗓子干了。

重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镜头。

水从他身上往下流。胸口。腹部。水流到了耻骨的高度开始分岔——一路沿着腹股沟那条沟往大腿内侧走,一路沿着阴毛的边缘渗下去,流过鸡巴的根部。

他的鸡巴在热水底下。软着。但是比刚才在宿舍里看到的状态有了变化——热水泡着,血管扩张了,整根鸡巴看起来比在宿舍里面更饱满了一点。柱身上隐约能看到一根青筋。包皮在热水里面松了,兜着龟头的口比之前更松弛,龟头的轮廓从包皮底下透出来——圆圆的——像是被一层湿软的皮裹着的拳头。水流从鸡巴的背面淌下来,沿着柱身到龟头的弧度,在包皮最前端的那个口上汇成一颗水珠,拉长,滴落。

卵蛋在热水里面完全松开了。比宿舍里面垂得更低。阴囊的皮肤因为热水的缘故舒展开来,薄了一些,两颗卵蛋的形状——椭圆的,一左一右——从松弛的阴囊皮肤底下清清楚楚地顶出来。蛋皮的颜色因为充血变深了,暗红的一片。

他的手终于到了裆部。

右手。手指拨了一下鸡巴——把它从贴在左边大腿根的位置拨开。鸡巴被手指拨动的时候整根晃了——沉的。然后他的手掌包住了它。手掌在鸡巴上面搓。包皮在他手掌的摩擦下往后退——龟头从包皮口里面一点一点翻出来——粉红色的。在热水底下颜色更明显。整颗龟头被翻出来了。圆的。饱满的。冠状沟那一圈的棱从柱身上面凸出来。他的手指在那圈棱上面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捏着冠状沟转了半圈——像是在搓掉什么。然后包皮被推回去了。龟头重新被兜住。

他的手从鸡巴移到了卵蛋。手指托着阴囊。揉了两下。提起来。松弛的蛋皮在他手指之间皱着——拉扯——又松开——两颗卵蛋在手指的拨弄下在阴囊里面滚动了一下——然后被放开了,垂回去。晃了两下。

他的手从裆部往下走,搓了几下大腿内侧,换另一条。水从他身上流着。从始至终他的鸡巴没有硬。软着。垂着。他在洗自己。就是洗。

但我硬了。

什么时候硬的——不知道。可能是鸡巴被手指拨动晃起来的那一下。可能是包皮翻开龟头露出来的那一下。也可能更早。我硬着坐在行军床上看一个人洗自己的鸡巴和卵蛋。

他又把脸抬起来对着花洒。水冲在他脸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水从嘴角流进去了一点,他吐了出来——呸——带着水雾的一口气。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松弛的。微微的。一个人独处洗热水澡的那种舒服。

他不知道有人在看。他不知道他用手掌搓鸡巴、拇指食指捏着龟头的冠状沟转了半圈、手指拨着卵蛋在阴囊里面滚动的每一个画面都在被拍着。他不知道——很多年后——另一个人坐在一张行军床上,在凌晨两点多,硬着鸡巴盯着一块老电视的屏幕,看他洗澡。

声音又来了。

呼吸先来。比宿舍那段更重了。频率更快了一点。

"嘿嘿……冲吧冲吧……冲干净了给谁用呢……"

一句完整的话。他在对着画面说的。

"鸡巴不错……这个尺寸……等硬了得有多大……"

吞咽声。明确的。喉结上下动的那种声音。

"那个屁股……手指头都伸进去了……"

嘶。吸气声。长的。含着涎水的。

"太白了……一巴掌下去肯定全红……"

这个声音——这个男人——他在画面外面对着洪凌辰洗澡的影像舔嘴唇。我听得到。隔着磁带和几年的时间我听得到他嘴里面的水声。

我盯着屏幕上还在淌着水的洪凌辰。他关了花洒。水声停了。他拿过毛巾擦脸。从脸往下擦。胸口。腹部。擦裆的时候随便拿毛巾在鸡巴上兜了一把——松软的鸡巴被毛巾裹着拎了一下——然后毛巾搭回肩上。他光着走出了画面。

雪花。

---

嗞。

画面又跳了。

颜色变了。白天。光线充足。但画质更差了——手持。抖动。像是摄像机藏在包里,拉链开了一条缝在拍。画面晃得厉害,断断续续。有时候对焦不准整个画面是糊的。有时候被什么东西遮挡了半边。

校园。

树。教学楼。走廊。远处有人走。

镜头找到了洪凌辰。

十几米外。他走在一条连廊底下。旁边有两个人,同学。他在说什么。画面收不到他的声音,只有环境音——风声,远处篮球弹地的声音,什么地方有人在喊。

他穿着校服。跟宿舍那段一样的深蓝色外套。拉链开着。里面白T恤。校裤。运动鞋。他走路的步子很大,晃着,两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面,肩膀左右微微摆着。有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松散。

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他偏过头。笑了。嘴张得很大。露齿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颧骨的高度,下颌的角度——脸还没完全长开,脸颊有一点少年的肉——但骨头的底子已经在了。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拍了旁边那人的后脑勺。那个人躲了一下。他又拍了一下。打闹着走。他比旁边的人高了整整一个头。一米九五站在一群正常身高的高中生里面,肩膀宽出两边的人一截。

他们走远了。镜头追着。画面抖动变得更剧烈了——拍摄者在跟。

切了一下——画面猛地抖了——可能差点被发现。黑了一秒。然后重新稳住了。

另一个场景。教室。从窗户外面拍的。隔着玻璃。画面上有窗框的竖条和玻璃的反光干扰。

洪凌辰坐在靠窗的第三排。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在看窗外。没有对上镜头。他不知道有人在窗外面拍他。

他坐着的时候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白T恤。领口不高。脖子的线条从下颌延伸到锁骨。他撑着脑袋的那只手——前臂搁在桌面上——手腕从袖口伸出来。手腕骨凸着的。手指很长。握着一支笔。在纸上转着玩。没在写字。无聊。

声音。拍摄者的。这次极轻。嘴唇紧贴着摄像机的麦克风说的。

"这件T恤太大了……看不出来什么……"

呼吸。

"里面穿没穿背心呢……领口这个角度看不到……"

手持镜头轻微移动了一下。在找更好的角度。

安静了。画面继续隔着窗户对着教室里面的洪凌辰。他打了个哈欠。嘴张得很大。头往后仰了一下——两只手臂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T恤的下摆被拉起来了一截。腰。那截白的、带着绒毛的腰又闪出来了。

镜头微微向下调。对准了那截腰。

"……露了。"拍摄者吐出两个字。气声。

然后画面从窗户上急速退开了。教室里面有学生往这边看了一眼。画面剧烈抖动——黑——

嗞。

---

嗞嗞嗞。

画面又来了。

更暗。角度更低。像是摄像头贴着地面在拍。

一排隔间。金属隔板。地面是瓷砖。潮湿的。有水渍。

厕所。

镜头从一个隔间的底部——隔板和地面之间大概二十公分的缝隙——对着隔壁的隔间往里面拍。

隔壁隔间里面。两只脚。

运动鞋。大的。裤子褪到了脚踝位置——运动裤——上面叠着内裤。灰色平角内裤堆在运动裤上面。两只穿着白袜子的脚踩在瓷砖地面上。脚尖朝前。

洪凌辰在上厕所。

这个认知砸进来的时候我的脊柱上面过了一阵电流。从尾椎到后脑勺。

不是恐惧的那种电。是那种——我知道不应该——我正在看一个人上厕所——从隔间底部的二十公分缝隙里面——这是他最私密的、最不可能被人看到的时刻——而我在看。那个拍摄者在看。摄像头贴着厕所的瓷砖地面对着一个少年褪下来的裤子和两只穿着白袜子的大脚在拍。

他的白袜子踩在瓷砖上。从这个角度看不到脚底板。但能看到脚背——袜子包裹着的脚背——脚踝的骨头从袜口上面凸出来。他的脚趾在袜子里面偶尔动一下。蜷一下,松开。无意识的。人蹲在马桶上的时候脚趾会不自主地蜷。

他褪下来的裤子堆在脚踝。运动裤上面压着灰色内裤。内裤的裆部朝上——翻着——灰色棉布。他穿了一天的内裤的裆部。从这个二十公分的缝隙看过去,那块灰色的裆部布料在厕所顶上的灯管照射下就那么摊在那里。

我的眼睛从他的脚往上走。膝盖。大腿。他坐在马桶上面,大腿张着,从这个极低的角度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的——靠近裆部的位置。再往上就是黑暗了——隔板底部的缝隙限制了视角——但是他的身体的轮廓隐约能看到——上半身微微前倾——腹部绷着。

然后画面的角度动了。摄像头被重新调整过了——贴着地面的角度往上仰了一点——画面里能看到更多了。

他的裆。

从这个近乎贴地的仰角——隔着二十公分的隔板缝隙——他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软的。包皮裹着。垂在马桶座圈的边缘往下坠着。卵蛋也垂着,在阴囊里面松松地晃着。

他在用力。

腹部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他的呼吸变了——从录像带那层嗞嗞作响的底噪里面能听到一个短促的、闷在鼻腔里面的气声。一个人在排泄时候的声音。用力。忍耐。然后是释放。

他的卵蛋在那一下用力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阴囊收紧了——整个裆部的皮肤在发力的时候都在联动。然后松了。卵蛋重新垂下来。

我盯着屏幕。手指头攥着行军床的边缘。指甲掐进了铁管上缠的胶布里面。

然后画面又动了——角度再次调整——这一次摄像头几乎是平贴在地面上——从隔间底部的缝隙里面——对准了马桶底下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我看到了他的臀缝。

两瓣白的臀肉搁在马桶座圈上面被挤压着,从底下看过去——大腿根——裆部——卵蛋的底面——再往后——臀缝之间——

褶皱。紧缩着的。深色的皮肤皱在一起。

然后那个位置——在他再一次用力的时候——括约肌的褶皱往外推了一下——紧缩的肌肉圈从中心向外翻开了一点——颜色更深的、带着湿润光泽的黏膜从褶皱中间微微鼓出来——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裤子里面。硬着。在他的肛门翻开的那一秒跳了一下。

这是洪凌辰。踩在我手背上说"好笑"的洪凌辰。用"你也不希望他的腿出问题"威胁我的洪凌辰。九十八公斤。四大家族。篮球队长。

他的肛门在我面前张开。

我按了快进。

手指砸在按钮上面。画面加速了。我没有看。我低着头。画面在加速——颜色在变——闪。

松开了快进。

声音恢复。正常速度。空的厕所。水在什么地方滴着。灯管在嗡。

还有一个声音。不是录像带之外的。是在这段快进的某个地方开始的。我松开快进的时候只截到了尾巴。

"——真乖。"

教练的声音。

嗞。雪花。

---

第一卷录像带。第一段。结束了。

画面变成了持续的雪花。嗞嗞嗞的白噪声。

我坐在行军床上。电视屏幕的白光打在脸上。整个医务室是暗的。只有这块光。只有这个声音。和我的心跳。

洪凌辰。

录像带里面的那个人。一米九五的骨架是他的。脸是他的。脸上还有没退掉的少年的轮廓。

还在上高中。

是谁拍的。那个声音——那个在画面外面对着洪凌辰的裸体喘粗气的男人——是谁。他叫洪凌辰"真乖"。他说洪凌辰的屁股"一巴掌下去肯定全红"。他说洪凌辰的鸡巴"等硬了得有多大"。他藏了摄像头在宿舍里面。在浴室天花板上面。在厕所隔间里面。他拿着手持摄像机在校园里跟拍。隔着教室窗户偷拍。

他在偷窥洪凌辰。长时间的。系统的。像猎人标记一头猎物。

而我——

我刚才硬了。

看着洪凌辰洗鸡巴的时候硬了。看着他的肛门张开的时候鸡巴跳了。

我的手心是湿的。后背也是。秋衣贴在脊椎上面。心跳从按下播放键到现在一直比平时快。

录像带还在转。雪花还在嗞嗞作响。

还有三卷半。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二章:猥亵

---

嗞。

画面跳出来的时候色调变了。暖黄。室内。灯光从上方打下来——体育馆那种高悬的照明灯。光线偏暗,只照亮了中间一片区域。

训练室。不大。像是体育馆的侧厅。木地板,磨旧了,有划痕。墙边有几块垫子叠着。角落堆着杠铃片和跳箱。

机位固定。从一个斜上方的角度俯拍整个空间。画质跟之前一样粗糙。时间码在走。

洪凌辰在画面中间。穿着训练服——深色背心,短裤,运动鞋。他一个人。旁边没有其他学生了。训练结束了。其他人都走了。

他在拉伸。右腿弓步压下去,双手撑在前腿的膝盖上。大腿后侧的肌肉在这个姿势里被拉长了。换左腿。弓步。做完了,站起来甩了甩腿。

一个人走进了画面。

从左侧。背对着镜头。中等身高,比洪凌辰矮了大半个头。体型发福——中年男人那种发福,腰腹的肉在运动服外面鼓着一圈。肩膀不算窄但已经被腹部的体积掩盖了。后脑勺的头发剪得很短,后颈有一截肉堆着。

教练。

他走到洪凌辰旁边。说了什么。录像带的音质在这个距离上能收到人声——模糊的低沉男声。像是"再做一组""把这个拉开"之类的指令。

洪凌辰点了一下头。没说话。继续拉伸。这次坐在了地上。两腿打开。上身往前压。手去够脚尖。

教练站在他旁边。看着。

然后教练蹲下来了。蹲在洪凌辰的侧面。手伸出来——按在了洪凌辰的后背上。

"再往下压。"这句话听清了。

手掌在后背正中间。按着。洪凌辰的上身被往下压了一点。正常的。教练辅助拉伸。手在后背。按着。

手开始移了。

从后背的正中间。往下。很慢。手掌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滑过了腰。到了腰的最窄处。手掌没有停。继续。到了裤腰的位置——手指碰到了短裤的松紧带——然后越过了。手掌落在了短裤面料上面。臀部上方。

洪凌辰的身体僵了。

整个人——从肩膀到腰到腿——所有的肌肉同时锁住了。像有电流过了一遍。他的两只手撑在地面上,手指抓着木地板。他往前压的动作停死了。

他没有马上动。

两秒。也许三秒。教练的手还搁在那个位置。那只手的重量压在他的短裤上面。臀部上方。手指没有动。只是搁着。

洪凌辰猛地坐直了。上身弹起来。两条打开的腿收回来了——膝盖并着——整个人从教练那一侧扭开了——肩膀带着躯干旋了半圈——他的身体本能地在缩。

他站起来了。站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教练够不着的距离。

"行了。我自己练。"

声音绷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不确定刚才发生的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判断。

教练还蹲着。手悬在半空,刚才搁在的位置现在是空的。他抬头看着站起来的洪凌辰。

他笑了一下。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行。你自己练吧。练完把灯关了。"

教练站起来,转身走了。走出了画面。脚步声。门响了。

洪凌辰一个人站在训练室中间。

他没有继续拉伸。他站了几秒。他的手——右手——往后摸了一下后腰。摸了一下刚才被按着的那个位置。摸完了手垂下来。

然后他拿了水瓶,拿了毛巾,走了。

训练室空了。灯亮着。

画面走了十几秒空镜。雪花。

---

我把画面暂停了。

手指按在暂停键上。屏幕定格在雪花上。

刚才那只手。从洪凌辰的后背滑到腰,滑过裤腰,落在屁股上面。

我认得那只手。那只手的主人在第一段录像带里面对着洪凌辰的裸体喘粗气。说"你看看这屁股"。说"迟早的"。

现在他摸了。

而洪凌辰——弹起来的速度,退后两步的距离,并起来的膝盖——他害怕了。一米九五,骨架比教练大一圈。他害怕了。

我松开了暂停。画面继续。

---

嗞。

时间码跳了。日期往前走了好几天。

更小的房间。器材室。很窄。角落堆着垫子和跳箱。墙上挂着拉力器。地上散着几个篮球。灯管只亮了一根,照着半边亮半边暗。

机位藏在器材堆后面,画面左下角被一个跳箱挡了一条。

教练站在房间中间。背对着镜头。

他在等。

门开了。

洪凌辰走进来。训练服。背心短裤。刚练完。肩膀上搭着毛巾。手臂上还有汗没干。

"干嘛。"

站在门口。没往里走。身体的重心留在门外面那只脚上。

"进来。器材柜的锁坏了。帮我看看。"

洪凌辰看了一眼门后面的铁皮柜。柜门确实歪着。他犹豫了一下。走进来了。

门没关。

走到柜子前面。蹲下去看铰链。两只手摸了一下合页的位置。

教练走到了他身后。

不到半米。

洪凌辰蹲着。教练站在他正后方。

教练的手落下来了。

这次没有从后背开始。直接落在了洪凌辰的后腰上。手掌贴着。手指头伸进了短裤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指尖碰到了裤腰底下的皮肤。

洪凌辰炸起来了。

从蹲着的姿势直接弹站。膝盖差点磕到铁皮柜。整个人往前冲了一步拉开距离——转身——手掌直接抽在教练的前臂上。"啪"的一声。

"我说了别碰我!"

他的声音不一样了。上一次在训练室里绷着、压着。这一次直接吼出来了。胸腔里面的东西直接喷出来了。他的脸——录像画质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颧骨的线条绷着,嘴唇紧紧抿着。

他往门口退。

教练被打了前臂。手缩回去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他笑了。嘴角扯起来但眼睛没有跟着动。

"背心卷起来了,帮你弄一下。紧张什么——"

"少他妈来这套。"

洪凌辰已经退到门口了。侧着身。一只脚在门里面一只脚在门外面。

教练的笑掉了。

一秒之内。嘴角的弧度收掉了。腮帮子的肉绷起来。眼睛眯着。一层什么东西从他脸上剥下来了——那个"教练"的皮——剥下来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底下的脸是另一张脸。

"你站住。"

洪凌辰没停。身体已经转了半圈,要走。

教练动了。

一步。跨过来的速度跟他的体型不匹配——发福的中年男人不应该有这个爆发力——但他动了——一只手抓住了洪凌辰的左臂。五个手指扣进了肱二头肌。扣得很深。指甲陷进去了。

洪凌辰被拽了一下。身体的惯性往门口走但手臂被拽住了。整个人被扯得歪了。

"你他妈什么态度——跟你说话呢——"

洪凌辰甩胳膊。用力的。整条手臂往外旋——教练的手没松——他的手指嵌着——洪凌辰的二头肌在教练的手掌底下鼓起来又收缩——甩不开。

教练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抓住了洪凌辰的右肩。两只手。一只扣着胳膊一只扣着肩膀。把他往里面拖。

"我是你教练——我让你站着你就他妈站着——"

洪凌辰的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被拽着往回扯的时候后退的身体撞上了门框的边缘。后脑勺磕了一下。闷响。

教练的身体压上来了。整个人靠上去。一个发福的成年男人把体重压向一个被卡在门框上的少年。教练的胸口和肚子贴着洪凌辰的腹部。教练的脸在洪凌辰锁骨的高度——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

洪凌辰的两只手都在动。攥着教练的衣服。推。但教练的重心整个靠在他身上——一百多斤的重量——他推不开。他的胳膊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被挤着。肘部没有空间打开。

他的腿动了。膝盖往上顶——但角度不对——他被卡在门框上,膝盖的空间被教练的身体堵住了——膝盖顶在了教练大腿外侧——没顶到肚子——

教练的手从肩膀移到了他的脖子底下。扣着锁骨。按着。把他按在门框上。

洪凌辰的背心被扯了。领口往一边拉着。一侧的肩带滑到了三角肌的位置。锁骨完全露出来了。教练的手就按在那根锁骨上面。

"别——你他妈——松手——"

他的声音变了。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气接不上。教练压着他的重量让他的胸腔没有足够的空间扩张。

他在挣。整个身体在门框上面扭。肩膀左右晃。胯往一边扭。膝盖再次试图往上顶——这一次角度对了——膝盖顶进了教练的肚子和胯骨之间的位置——

教练闷哼了一声——"呃"——身体往后折了一下——手松了半秒——

够了。

洪凌辰的两只手从胸口推出去。掌根砸在教练的胸口和肩膀上。全力的。没有技术。就是推。恐惧和愤怒一起推出去的。

教练被推出去了。后退。一步。两步。脚绊在了地上的篮球上——重心没了——整个人仰着倒下去——后背砸在地上——砰——后脑勺磕在了跳箱的边角上——

教练倒在了地上。

侧躺着。手捂着后脑勺。嘶嘶吸气。

洪凌辰站在门口。

胸口起伏。喘着。背心的领口被扯歪了,左边的肩膀和锁骨露着。他的左臂上——刚才被教练扣着的那个位置——能看到发红的指痕。

他站了两秒。看着教练在地上蜷着。

"你他妈再碰我一下试试。"

从胸腔里面压出来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跑了。脚步声很重。越来越远。没了。

---

器材室。

教练在地上。慢慢坐起来了。手扶着跳箱。后脑勺摸了一下——手指拿到面前看了一下。画面太暗看不清有没有血。

他坐在地上。喘了很久。

"小畜生……"

那个声音变了。被揍完之后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带着痰音。

"你打我……你他妈打我……"

嘴唇在抖。手也在抖。他摸着后脑勺。

然后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他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手扶着铁皮柜。站直之后晃了一下——扶着柜门稳了几秒。

然后他的脸——那张还在疼着的、被一个学生推倒在自己器材室里的脸——收拢了。所有的表情——疼、愤怒、羞辱——被一样一样地从脸上摘下来,放进了一个抽屉里面,关上了。

他关了灯。走了。

雪花。

---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

屏幕上的雪花在嗞嗞响。

他被摸了。他被抓在门框上面推不开。他被扯了背心。他的锁骨被按着。

洪凌辰。

踩在我手背上碾了一下说"好笑"的洪凌辰。在门框里面挡着一米九五的身体碾压我说"你也不希望他的腿出问题"的洪凌辰。

他在录像带里面被一个发福的中年人按在门框上面推不开。

我发现我看完了整段录像。从头到尾。他被按在门框上挣扎的时候我没有移开眼睛。他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松手"的时候我没有按暂停。

我应该觉得不舒服。应该觉得手脚发凉。一个成年男人在偷窥一个少年,拍他,跟踪他,然后动手了。今天摸后背。明天摸屁股。后天把手伸进裤腰里面。我知道这是什么。

但是我的手脚没有发凉。

我的手心是干的。心跳比刚才看洗澡那段的时候还稳。胸口里面有一样东西在往下沉——沉甸甸的——温热的——像吞了一口滚水进去之后热量散开来沉到了胃的底部。

那只被他踩着碾过的手背,黄绿色的印子消了。疼没有消。

他被按在门框上面的时候,锁骨上面有一只中年男人的手。他的胳膊上被扣出了指痕。他的声音在发抖。

录像带还在走。

嗞。

---

时间码又跳了。跳得更远了。日期往前走了很多天。

画面。

很暗。非常暗。光源只有一个——画面边缘某个位置有一盏灯,很远,很弱,像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照不到画面中间。中间几乎是全黑的。

但能看到轮廓。

一个空间。不大。水泥地面。灯光照到的边缘能看到墙壁——粗糙的水泥面,没刷过漆。管道从墙上方横过去。有水渍。地下室。或者某栋建筑的底层。一个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机位固定。角度偏低。摄像机放在地面上,或者放在什么矮的东西上面。

画面里有两个人。

一个站着。一个在地上。

站着的是教练。能认出他的体型。发福的轮廓。深色外套。面朝镜头的方向。但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地上的人。

洪凌辰。

他靠在墙根。肩膀顶着墙壁。头偏向一侧。

还穿着校服。外套。但拉链开了,歪着,像被扯过。白T恤的领口往一边拉着——露出了一侧的锁骨和肩膀的一截。

他的腿在地上。一条弯着。一条直着。姿势不对称——失去了对身体控制之后倒在哪里就是哪里的姿势。

左手搁在身侧的地面上。手指张开着。右手在试图抬——离开地面几公分。手指在抓什么。抓不住。

他的头歪着。头发掉下来遮了半张脸。从头发的缝隙里面能看到他的嘴——张开着。但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的眼睛——画面太暗了。但能看到两点微弱的反光。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醒着。又没有完全醒。他的意识还在——眼睛在追踪面前的人——但身体断了。像是什么东西把他的肌肉和意识之间的连接切断了。看得见。动不了。或者只能动一点点。手指能抓。胳膊举不起来。嘴能张开。话说不完整。

我坐在行军床上看着屏幕。呼吸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教练走近了。从画面远端走到画面中间。走到洪凌辰面前。蹲下来了。

教练的手伸出来了。碰到了洪凌辰的脸。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正了。让他正面对着自己。

洪凌辰的嘴里发出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舌头和嘴唇不听使唤。含含混混的。

教练的另一只手在做什么——暗处。看不清。但能看到他的胳膊在动。在洪凌辰的身体上。

洪凌辰的右手——那只试图抬起来的手——终于抬到了教练手臂的高度。手指碰到了教练的袖子。抓了一下。抓不住。滑下去了。

又抬。

这次抓住了一截袖口。攥着。手指头发白。他在用身体里面仅剩的那点力量攥着。

他在推。

但他的推力——在药物的控制下——没比一个婴儿大多少。教练的胳膊纹丝没动。他攥着的那截袖口在手指的力量耗尽后松开了。手掉下去。落在地上。

教练的手从他脸上移开了。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洪凌辰。

洪凌辰的嘴又在动了。这次能听到了。几个字。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隔了很久。从喉咙里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榨。

"你——"

呼吸。

"——妈——"

呼吸。更长的呼吸。

"——的——"

教练弯腰了。两只手伸到洪凌辰的腋下。扣着。往上提。

洪凌辰的身体被从地上拖起来了。他的腿拖在地面上——运动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声响——沙沙的——沉闷的摩擦声。一条胳膊垂着,像没有骨头。另一条还在动。手在教练的胳膊上摸索。抓。抓不住。再抓。再滑。

教练把他往画面左边拖。那边有一扇门——之前看不到的——现在教练拖着他往那个方向去。一米九五的身体被一个比他矮大半个头的中年人拖着走。脚蹭着地面。

他的手又抓了一次教练的袖子。又松开了。

门口。洪凌辰的两只脚——两只运动鞋的鞋底——从门口消失了。

门关了。砰。

画面里剩下空的房间。水泥地面。远处那盏应急灯。地上——洪凌辰被拖过的痕迹。两道长长的蹭痕。从画面中间延伸到门口。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三章:暴力

---

嗞。

画面出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之前所有的录像——宿舍、浴室、校园、训练室、器材室——摄像头都是偷藏的,歪的,角落里的,缝隙里的,像老鼠的眼睛。

这一段,机位端端正正地对着画面中央。角度平视——摄像机放在某个跟人坐着差不多高的位置上面。可能是一张桌子。可能是一摞箱子。画面稳定。不抖。

有人把摄像机光明正大地架在了这里。

不需要躲了。

---

地下室。

水泥墙。没有刷漆。灰扑扑的墙面,粗糙,有水渍,有些地方起了碱,一片一片地泛着白。管道从天花板的位置横着穿过去——铁管,生了锈,上面凝着水珠。

灯。一盏裸灯泡。从天花板正中间吊下来。最便宜的白炽灯泡。功率不大,光是黄的,照亮了正下方一小片区域。边缘全是暗的。

地面。水泥的。颜色深浅不均。角落里有积水干了之后留下的水印。

画面正中间。一把椅子。

金属折叠椅。最普通的那种——灰色铁管焊的,坐面和靠背是硬塑料板。学校食堂里、会议室里到处都有。

椅子动不了。四条腿被铁丝拧在地面上——地面上有两根粗的金属管道,从墙根伸出来固定在水泥里。铁丝从椅子腿上绕过去缠在管道上,拧了好几圈。拧得紧。断头翘着。手工拧的——像是一个人蹲在地上用钳子一圈一圈拧出来的。

椅子上坐着洪凌辰。

他的手腕被绑在椅背后面。白色的工业扎带——宽的、厚的那种——从椅背横杆上绕过去扣在两只手腕上。扎带勒得很紧。手腕的皮肤被扎带的边缘挤出了一道沟。手指的颜色比正常深了——紫红的——血液回流受阻。

脚踝被绑在椅子的前腿上。也是扎带。每只脚踝两根。运动鞋还在脚上。短裤。背心。跟上一段录像里穿的一样——器材室里的训练服。

他的头低着。下巴贴着胸口。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不动。整个人像是从身体内部被关掉了。

几秒后。

他的手指动了。

右手的无名指先动了一下。然后中指。然后食指。像一台机器在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重新启动。手指动了之后手腕跟着拽了一下——扎带的边缘切进皮肤——他的手指缩了一下。疼。

头抬了起来。

很慢。下巴离开胸口。脖子在使力。头一寸一寸地抬。头发从脸上滑开了。

他的脸。

眼睛是散的。瞳孔没有聚焦。药效还没完全退。他的眼球在转——在扫这个空间——但找不到焦点。嘴微微张开着。嘴唇干裂了。嘴角有一条干了的口水痕。

他眨了几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不一样了。有焦点了。他的眼睛对准了前方。对准了摄像机的方向。

他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下室。水泥墙。锈管道。裸灯泡。自己被绑在一把不能动的椅子上。

他的双手开始动了。整个前臂。他在拽。两只手同时往两边拽。扎带绷直了——塑料被拉得发出吱的声响——椅背的横杆被力量扯得轻微变形——但扎带没断。更用力。整个上半身都在发力——肩膀耸起来了——背肌绷着——手臂的肌肉在扎带底下鼓了一圈——

没有用。

他试了脚。两只脚同时往外蹬。椅子腿纹丝不动。运动鞋在水泥地上蹭着——沙沙的——

没有用。

又拽了一次手。暴烈的。整个身体往前弓——背离开了椅背——手在后面死命地拉——扎带在手腕上勒出了更深的沟——

椅子"咣"了一声。金属管的共振。

但没有用。

他停了。

胸口起伏。在喘。眼睛扫整个空间——找出路。找工具。找任何东西。

什么都没有。水泥墙。管道。灯泡。摄像机。

他的眼睛回到了摄像机上。盯着。

他知道有人在拍。

---

门的声音。

从画面外面。左侧。金属门。钥匙拧动的咔嗒声。门轴的嘎吱声。

光从门口漏进来一条。然后被一个身影挡住了。

教练走进来了。

关门。反锁。钥匙的声音。

他走到了灯泡的正下方。站在洪凌辰面前。穿着日常衣服——外套,裤子,皮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他看着椅子上的洪凌辰。从上往下看。

洪凌辰仰着头看教练。他必须仰头——一米九五被固定在坐高不到一米的椅子上。

教练没有蹲下来。

他就站着。他在享受这个角度。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洪凌辰——从上往下。他站着看了好几秒。不着急。

"醒着呢。"

教练的声音。日常的。像在跟一个人打招呼。

洪凌辰的嘴唇动了。

"操你妈。"

三个字。嗓子是哑的。

教练笑了。笑了一声。松弛的。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瓶盖。

他把水浇在了洪凌辰的头上。

整瓶。从头顶往下倒。水从洪凌辰的头发上面冲下来——头发立刻塌了——贴在额头上——贴在太阳穴上——贴在后颈上——水淋着他的脸——灌进了眼睛——他猛地闭眼偏头——水从眉骨上分流——一路沿着鼻梁到鼻尖滴落——一路从颧骨到腮帮子到下颌——嘴巴灌进去了水——他呛了一下——咳了——水从嘴角和鼻孔里面喷出来——

他被绑着。只能在椅子上扭。头往左偏——水追着浇——往右偏——教练的手跟着倒——水浇完了。整瓶。

洪凌辰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面。水从发梢上面往下淌。他的脸上全是水。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胸口上面。

背心湿了。

深色的背心被水浸透之后颜色更深了——贴在他的身上——面料服帖地吸在了皮肤上面——胸口的轮廓从湿透的布料底下全部透了出来。胸肌的弧度。中间那条沟。肋骨的影子。乳头在凉水的刺激下硬了——两颗——从湿透的背心面料底下凸着——布料薄了之后什么都挡不住——乳头的形状、大小、位置——清清楚楚地顶在那里。

水从背心的下摆继续往下淌。淌到了腹部。淌到了短裤的裤腰上面。裤腰被洇湿了一条深色的线。短裤的面料也开始吸水——从裤腰往下扩散——大腿根部的面料变深了。

洪凌辰甩了一下头。水从头发上面甩出去溅在了水泥地上。他的眼睛眯着。水从睫毛上面往下滴。

"凉快了吧。"教练把空瓶子扔在了地上。塑料瓶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角落。

"操你妈。"

又是这三个字。从一张湿淋淋的脸上面。嗓子是哑的。但力度没有减。

教练站在他面前。他的眼睛在洪凌辰的身上——从上往下——慢慢地走了一遍。从湿透的头发到脸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到湿了的背心底下透出来的乳头的凸起——他的眼睛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到腹部到肚脐到裤腰那条水线到大腿。

他在看。不急不忙。一寸一寸地看。洪凌辰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湿透,衣服贴着身体,什么都挡不住。教练知道。他在享受这个。他的眼睛里面——灯泡的光点在他的瞳孔上面——有一种发亮的、湿润的东西。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东西。

他走近了一步。手伸出来了。

没有碰脸。没有碰脖子。

手直接落在了洪凌辰的胸口上面。

左胸。手掌覆着。隔着湿透的背心面料贴在洪凌辰的胸肌上面。湿布料在教练的手掌和洪凌辰的皮肤之间——薄得几乎不存在。教练的手掌底下能感觉到的一切——胸肌的形状,心跳的速度,皮肤的温度——全部隔着那层湿布传了过来。

洪凌辰的身体猛地一缩。所有的肌肉同时锁住。他的背砸回了椅背上。

"别碰我。"

"嘘。"教练的声音。轻的。像在哄一个人。"别动。让我看看。"

他的手没有拿开。手从左胸开始移动。很慢。手掌贴着湿布料往右边滑。经过了胸口正中间。经过了胸骨——指根在胸骨上面磨过去的时候能听到湿布料在皮肤上拖拽的微弱声响——滋——然后到了右胸。手掌覆上去了。手指在胸肌上面张开。

"长得真好。"教练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跟第一段录像带里面对着摄像头喘气时说的话一个调子。"这个胸。练出来了。比上次摸着厚了。"

拇指的位置——正好压在了右边乳头上面。

他按了一下。

拇指隔着湿背心按在凉水激硬了的乳头上面。按下去。拇指的指腹碾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痉挛了。整个躯干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的腹部猛地收紧。呼吸断了一拍。

"操你妈!!"

从嗓子里面撕出来的。干裂的嗓子在这一声里面像砂纸刮铁皮。

"别他妈碰我的身体!你这个恶心的变态!"

"你急什么。"教练的手还按在那个位置。拇指又碾了一下。"我就摸摸。又不少块肉。"

"你他妈就是一个偷摸学生的狗东西!"

他在椅子上面挣。手腕在身后的扎带里面死命地拧——扎带勒出来的红痕在变深——金属椅子被他挣得在水泥地上跳了一下——移了一截——

教练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拿开了。

教练退了一步。站在洪凌辰面前一米的位置。看着他在椅子上挣扎。脸上带着某种耐心。等一条鱼在网里面扑腾够了的那种耐心。

洪凌辰挣了半分钟。扎带没有松。他的手腕上面那圈红痕变成了红紫色。有一处皮磨破了——很细的一条——从手腕内侧渗出来的一丝血。

他停了。

累了。胸口剧烈起伏。汗和水从皮肤上往下淌。他的头低着。呼吸声在画面里很清楚——急促的、粗的、从鼻腔和嘴巴同时出来的喘。

"不挣扎了?"教练的声音。平平的。

洪凌辰没有抬头。

教练走到了洪凌辰的侧面。他的手落在了洪凌辰的大腿上面。

左大腿。外侧。手掌直接贴着皮肤——短裤的裤管很短,大腿大半截都露在外面。教练的手掌按在了他大腿外侧的肌肉上面。湿的。凉水淌过的皮肤上面还有一层水膜。教练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水膜被挤开了,手指和皮肤之间发出了一声极细的黏腻的声响。

"你他妈把手拿开!!"

"紧张什么。"教练的手指在裤管底下又往里探了一点。"这么大个子了。还怕人碰?"

洪凌辰的大腿在教练手掌底下不受控制地跳着——肌肉痉挛——皮肤上面从大腿蔓延到腹部到胸口全是鸡皮疙瘩。他的两条腿在拼命地试图合拢——大腿的肌肉在合拢的用力里面绷得像铁——但脚踝绑在椅腿上——合不上——教练蹲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脸在洪凌辰裆部的正前方——不到四十公分——

"我会杀了你。"

洪凌辰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你听好了。你今天碰我的手,明天我出去了我砍掉它。你碰我的腿,我废掉它。你他妈敢碰我的裆我把你的鸡巴割了塞你嘴里。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

教练的手从他大腿上收回去了。他站起来。站在洪凌辰侧面。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报警?"教练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跟警察说什么?你的教练摸了你?你一个一米九的大小伙子跟警察说你的教练摸了你?"

他停了一下。

"你有证据吗?"

洪凌辰的嘴张了一下。闭上了。

"没有吧。"教练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讲道理。"训练室里面就我们两个人。没有摄像头。你说我摸了你,我说没有。你打了我,我脸上有伤。谁打的?你打的。你打老师。这个倒是有证据。"

他蹲下来了。蹲在洪凌辰面前。两张脸在同一个高度。

"你的手机在我这里。你请了假——我替你请的。教务处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家里那边我也说了,集训,封闭式集训。谁都不会找你。"

洪凌辰的右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这是我在录像带里面看到的他的第一个不是愤怒的反应。

然后他脸上的愤怒重新覆盖了那一跳。他的嘴唇裂口又裂开了,血从上面渗出来,混着之前浇的水,粉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你想清楚。"教练站起来了。俯视着他。

他走到了门口。从口袋里掏钥匙。开了锁。回头看了洪凌辰一眼。

"我明天再来。你慢慢想。"

门关了。

画面黑了。

---

画面跳了。时间码变了。

教练进来了。关门。锁门。

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走到洪凌辰面前。

"想好了没有。"

洪凌辰没说话。他的眼睛盯着教练。眼底红着——没睡。或者睡不着。眼白上面布满了血丝。

"渴吧。"教练从塑料袋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他把瓶口凑到了洪凌辰的嘴边。

洪凌辰的嘴唇碰到了瓶口。他的头往后仰了一下——要躲——但嘴唇碰到水的那一刻嘴张开了。本能。干裂的嘴唇碰到水分的时候身体的本能覆盖了意志。他喝了。水灌进嘴巴里面。喉结在咽。一口。两口。三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了——喝得太急——从嘴角流到下巴流到脖子流到胸口。

教练把水瓶拿开了。

洪凌辰喘了一口。嘴唇上面挂着水。他的眼睛闭了一秒——水进了身体之后生理上的短暂缓解。然后睁开了。恨回来了。

"放开我。"

"想好了吗。"

"想你妈逼。放开我。"

教练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了。手掌张开。

一巴掌。扇在右脸上面。啪——皮肉碰撞的声音在水泥房间里面很清楚。洪凌辰的头被扇到了左边。身体在椅子上因为惯性往左歪了一下。右脸在巴掌落下去的位置迅速红了——五根手指的印子从颧骨到腮帮子浮了出来。

洪凌辰的头转回来了。他看着教练。

他笑了。

嘴角——破了的、流着血水的嘴角——往上弯了。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笑。混着恨和鄙夷和疼痛。牙齿在嘴唇之间露出来了——牙齿上面有血。

"就这?"他说。嗓子碎了。从碎掉的嗓子里面出来的两个字。"就他妈这点本事?绑起来才敢扇?有本事你松开我的手。松开我的手我让你打。我他妈站着让你打。你打得动吗?你这个窝囊废。"

他从那一巴掌里面看穿了教练。他知道这个人只会对着绑着的人动手。

"窝囊废。"他又说了一遍。"你他妈就是一个窝囊废。"

教练的脸。

我在屏幕里面看到了教练的脸。

教练的嘴角在抽。他的表情维持不住。

一秒。两秒。

然后教练的拳头砸下来了。

正手。拳面砸在了洪凌辰的左脸颧骨上。这一下跟刚才的巴掌完全不同——巴掌是扇的——这是砸——带着整条手臂的重量和躯干的旋转——拳头落在骨头上的声音是闷的、实的——洪凌辰的头猛地甩向右边——

又一拳。左手。砸在了右边眉骨的位置。洪凌辰的头往左甩——眉骨那个位置皮薄——裂了——血从裂口里面立刻涌出来——

洪凌辰的嘴张了一下。血从嘴角涌出来。他的头晃了两下。然后他抬头看着教练。

他的嘴又张开了。他在说什么——嘴唇在动——血从嘴角往下流——

我按了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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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按在快进键上。画面加速了。

我没有看。我低着头。眼睛盯着行军床的铁架子。画面在加速——屏幕上的光在闪——忽明忽暗——

但余光里面有东西。加速的画面里面——轮廓在动——有一个在椅子上面的轮廓——在晃——和一个站着的轮廓——在动——

我闭上了眼。

快进键按着。手指按着没松。磁带在里面快速地转。嗞嗞嗞嗞嗞的声音比正常播放的时候尖了很多。

我不知道按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三分钟。

松开了。

画面恢复了正常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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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地下室。同一个机位。同一盏裸灯泡。同一把椅子。

但时间过了很久。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手还绑在后面。脚还固定着。

我的眼睛从他的脸开始看。

脸上新伤叠着旧伤。左眼下方肿了一大片,淤青泛了黄绿色——这一块至少有两三天了。右眉骨有一道裂口,结了暗褐色的痂——就是刚才那一拳开的。下唇肿着,正中间一条暗色的裂痕。鼻梁有没有断看不出来,但鼻翼两侧有干了的血痂。脖子上面——左侧——四道平行的指痕淤青。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按在什么东西上面留下来的。

再往下看。

背心碎了。从左肩到胸口正中间撕开了一条——像是被人揪着领口往下一扯——撕裂的布料往两边耷拉着。左半边的背心还挂在身上,右半边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了,堆在他右臂的上方——他的手绑在椅背上,滑下来的布料卡在了手臂和扎带之间。背心的下摆也撕了一截。整件衣服上汗渍、血渍、灰色的污迹叠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从撕开的背心里面能看到他的身体。

胸口。左边的胸肌上面一大片擦伤,皮蹭掉了,结了薄薄的血痂。右边的胸肌上面有几道指甲划过的红印子——不深——但从胸口一直拉到了腋下的位置。左边肋骨的位置有一块淤青——形状——像是鞋尖踹出来的——圆的——深紫色的——面积有一个拳头那么大。腰和腹部交界的地方有几条结了痂的抓痕,歪歪扭扭的。

手臂上新的淤青叠着旧的。上臂有指痕。前臂有一条长的擦伤——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磨过去的。

短裤还在。但裤腰的松紧带被扯断了一半——从左胯的位置断开——整条短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右边的裤腿从侧缝的位置裂开了一条——从裤腰一直裂到了裤脚——能看到里面他穿的深色平角内裤。左边的裤腿还算完整但往上卷了一大截,堆在了大腿根部。大腿大面积地裸露着——内侧的淤青——膝盖肿了一圈——小腿上有几道擦痕。

手腕上扎带磨出了暗红色的勒痕。边缘的皮肤破了,结了黑褐色的血痂。

脚上的运动鞋还在。但右脚那只鞋的鞋带断了。鞋舌歪着。

他的头发油了。贴在额头上面。几天没洗了。

他不动。

不挣扎。不扭。后背靠着椅背。头是竖的。嘴闭着。眼睛睁着。

死死盯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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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暂停。

我坐在行军床上。电视屏幕定格在洪凌辰的画面上。灯泡的黄光。椅子。撕碎的背心。裂开的短裤。新伤叠旧伤的身体。还在咬着牙关的腮帮子。

我的指尖有一点发麻。

录像带还在暂停。嗞嗞的底噪。

我的手伸向了播放键。停在了半空。

停了两秒。

按下去了。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四章:进食、排泄、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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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同一个地下室。同一个机位。同一盏裸灯泡。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

脸上的伤在变色。右眼的淤青从紫色往黄绿色走。嘴唇的裂口结了痂。眉骨上面那道伤也结了暗色的痂。嘴唇干裂了——整片嘴唇表面起了皮。白的。翘着。

胸口左侧一大片淤青,从乳头下方一直到肋骨。紫的中心黄的边缘。被踹的。腹部右侧一条划痕,从肋骨下缘斜着划了十几公分,结了薄痂。

左肩上面有一个圆形的伤。小的。直径不到一公分。结了深色的痂。

烟头。

背心从左肩裂到胸口正中间——半边耷拉着。短裤没了。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裤腰的松紧带歪挂在胯骨上。

内裤的裆部比其他地方深了很多。湿了干了再湿再干。一层叠一层。面料变硬了。裆部的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盐渍。裆缝靠前的位置蔓延了一大片更深的渍——尿渍——边缘有层次——深的一圈外面浅的一圈再外面更浅的一圈。每一次尿液浸透棉布然后干了,新的尿液再次浸透再次干了。

大腿内侧——内裤裤管和皮肤交界的地方——发红了。尿液浸泡之后的炎性发红。有的位置破了。皮肤在浸泡后软化然后被摩擦破了的溃损点。

我盯着屏幕上他裆部那条内裤。那片深浅交叠的尿渍。他的鸡巴就兜在这条内裤里面。

门开了。

教练进来了。关门。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方的。带盖的。揭了盖——热气从里面冒出来——饭菜的味道在这个密封的水泥空间里散开了。

教练走到洪凌辰面前。把饭盒端到他的脸前面。十公分。热气飘过他的脸。

洪凌辰的鼻翼动了一下。他闻到了。喉结滚了一下——吞咽——嘴里没有东西可以吞——空的胃对食物气味的反射。

他看着饭盒。看了教练。

他在等教练解开他的手。

教练端着饭盒。没有动。

"解开手。"

教练端着。

"就这么吃。"

洪凌辰看了看饭盒。又看了看教练。

他的头转回来了。转向前方。不看饭盒了。不看教练了。看着前面的墙。

他的腮帮子绷着。他能闻到饭菜的味道。热气还在从饭盒里面往上冒——飘过他的下巴——飘过他的鼻子。他闻着。他不看。

教练端着饭盒在他面前站了二十秒。热气慢慢弱了。

洪凌辰没有看他。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教练盖上盖子。走了。门关了。锁。

饭盒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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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画面回来了。

洪凌辰在椅子上。嘴唇的干裂更严重了。裂口。有些地方裂出了血丝。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饭盒。揭盖。热气。

端到脸前。十公分。

洪凌辰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解开手。"

声音比上一次弱了。气声多了。

教练端着。

"就这么吃。"

洪凌辰的腹部发出了一声响。胃的声音。空的胃在收缩。安静的地下室里被录像带的麦克风收到了。

他转向前方。不看饭盒了。

教练盖上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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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画面回来了。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饭盒。揭盖。热气。

端到脸前。

这次洪凌辰的腹部收缩了一下。胃痉挛。他的眉心皱了一下。

他看着饭盒。嘴动了——嘴唇分开了——又合上了。

"饿。"

一个字。声带振动的时候能听到砂纸蹭砂纸的质感。

教练听到了。饭盒端着。热气飘着。

三秒。五秒。

他的脖子弯了。慢的。一寸一寸往下。脸往前伸。嘴唇碰到了饭盒的边缘——金属的——烫了一下——缩回来了——又凑上去。下颌往前探。嘴唇越过了饭盒边缘。嘴接触到了食物。

脸埋进了饭盒里。整个下半张脸没入了饭盒内部。鼻子碰到了米饭表面。嘴在饭盒里面动——咬——嚼——用门牙和犬齿把食物从饭盒里扯咬下来。没有手。没有筷子。只有牙齿和嘴唇。

嚼了。吞了。喉结动了一下。第一口。

第二口。脸重新埋进去。更深——鼻尖没入了米饭里。他从饭盒里抬起脸换气的时候鼻尖上粘着米粒。嘴角有菜汤。一粒米粘在下巴上。什么都不能擦——换了口气又埋下去了。

吃的声音。吧唧。咀嚼。吞咽。吃得快——空腹的身体在用本能的速度往里填。嚼都没嚼碎就往下吞——喉咙里哽了一声——噎住了——胸口抽了一下——咳了两声——脸从饭盒里抬起来——嘴张着——嘴里有半嚼碎的食物——强忍着咽下去了——又低头继续。

教练端着饭盒。一直端着。没有动。

他弯着腰。手绑在身后。脸埋在饭盒里面。一米九五。灯泡从上面照下来。他的脊柱弓着。肋骨从背部的皮肤底下一根一根顶出来。后背上面——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他的后背——有几条暗红色的痕迹。条状的。被什么东西抽的。鞭痕。

一个一米九五的人被绑在椅子上弯着腰把脸埋在一个铝饭盒里面用嘴叼饭吃。像狗。

这个画面烧在我的眼睛上面。

我的嘴巴里面有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泌的。我在看他吃饭。我在看他弯着脊柱露着鞭痕把脸埋进食物里面。我的嘴里面是湿的。

洪凌辰的脸在饭盒里来来回回起伏。每一次埋下去——吃——嚼——吞——抬起来换气——脸上多一点残渣。米粒。菜汁。油。沾在脸颊上、鼻子上、下巴上。额头上蹭了一小块米饭。

吃到后面速度慢了。喉咙发出一声干呕——上半身前倾——胃痉挛。忍住了。没吐。等了两秒。又低头吃。

最后。饭盒底了。嘴唇贴在饭盒底部——舌头在舔——舔着铝制容器的底面——把残留的汤汁和碎米粒卷进嘴里。舌头扫过金属表面——嗞——嗞——舌面贴着铝面板拖过去——每一次拖动都把缝隙里残留的一点汤水刮进了嘴里。他的下巴碰到了饭盒的边缘——脸几乎完全扣在饭盒里面——舌头在饭盒的角落里面够——够那些流到边角里的菜汤——舌尖在金属的折角里面转了一圈。

教练把饭盒撤走了。

洪凌辰的脸停在半空。嘴还张着。舌头还伸着——饭盒撤走之后舌头在空气里面停了一秒才缩回去。脸上全是残渣。米粒粘在两边脸颊上。菜汁从鼻翼到嘴角糊了一片。下巴上面挂着一缕菜汤。额头上蹭的那块米饭还在。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把嘴唇上面能舔到的都卷进了嘴里。嘴角够不到的地方——舌头在脸上够了一下——够不到——就那么粘着。

教练拿着空饭盒走了。门关了。锁。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脸上粘着米粒和菜汁。

他的眼睛里面的恨还在。但那层恨的底下多了一样东西。浑浊的。

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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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画面回来了。又过了时间。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嘴在动。咬着下唇。腹部在收缩。一阵一阵的痉挛。肠道在动。

他忍了很久。画面走了很长。额头出了汗。大腿在椅子上夹紧了。膝盖并着。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

教练站在他面前。看了一眼他绷着的腹部和并着的膝盖。

"要拉?"

洪凌辰的嘴闭着。牙在咬。腮帮子的肌肉鼓着。腹部又抽了一下。

教练站着。不急。

十秒。

洪凌辰的嘴没有张。

"不说就算了。"

教练转身。往门口走。一步。两步。三步。手碰到了门把。

洪凌辰的身体弓了下去。额头上汗珠滚下来了。手在椅背后面攥着——指关节白了。

教练拉开了门。

"请。"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着后槽牙说的。

我在行军床上坐直了。

教练关了门。转回来了。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钳子。钳断了脚踝上的扎带。

"手不解。就在那边。"钳子指了一下画面左边。两三米外。

洪凌辰试图站起来。膝盖抖了——第一次没站起来——屁股离了坐面几公分又落回去了。第二次。蹬了一下地面。膝盖颤着伸直了。站起来了。晃了一下。踉跄了一步。站住了。

他站着。一米九五。手绑在身后。破烂的背心挂着半边。灰黄色的内裤歪在胯骨上。从他站起来的这个姿势——灯泡从头顶照下来——他的身上所有的伤全部在灯光底下展开了。胸口的淤青。腹部的划痕。肩上的烟疤。背上的鞭痕。手腕的勒痕。他的鸡巴在内裤的裆部里面垂着——灰黄色的布料兜着——尿渍深浅交叠的那片裆布正好包着他的鸡巴和卵蛋。

教练走过来了。手伸到洪凌辰腰间——勾着内裤松紧带——往下拽。

洪凌辰的身体僵了。整个人锁死了。教练的手指勾在他的腰上——指节碰着胯骨内侧的皮肤——他的腹部猛地收了一下。

"别动。"

教练的手往下拽。内裤从胯骨上滑下来了。松紧带刮过了胯骨的凸起——刮过了大腿根部——布料从鸡巴上剥下来的时候鸡巴从兜着它的裆布里面掉出来了——软的——垂着——晃了一下——内裤继续往下——经过了大腿——到了膝盖。

内裤堆在膝盖的位置。从胯骨往下全部裸了。

从摄像机的角度——他的整个后背暴露了。脊椎的骨节凸着。肩胛骨突出来。臀部的皮肤比身上其他地方白——内裤一直盖着的。他身上最后一片没有被直接伤害过的区域。两瓣臀肉在灯泡底下白得扎眼。从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能看到一条清楚的色差——内裤盖着的地方是白的,露着的地方是脏的。

我的眼睛钉在了屏幕上面。他的屁股。这是录像带里面第一次从这么近的、正对着的角度看到洪凌辰的屁股。第一章宿舍那段他弯腰拿东西臀缝闪了一秒。现在整个屁股在灯泡底下——两瓣——白的——中间那条缝合着。

"蹲下。"

膝盖弯了。手绑在后面——没有东西扶——蹲到一半晃了——脚调了一下——继续往下。蹲到了底。膝盖张开。脚掌平踩在水泥地上——光脚——脚底板的黑色在灰色的水泥上面。上半身前倾维持平衡。

他蹲在水泥地上。赤裸。在一个人面前。在摄像机前面。

蹲下去的时候臀缝张开了。两瓣臀肉在蹲姿下面被大腿顶开——从他身后的摄像机角度——大腿根部的褶皱、会阴那片深色的皮肤、卵蛋从两腿之间垂下来坠着——全部暴露在灯光底下。臀缝深处的颜色比臀肉深了很多——褶皱收在一起——肛门的位置在臀缝的最深处——从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褶皱的纹路。

我的手心出汗了。

他蹲着。不动。头低着。

五秒。十秒。

教练站在旁边。等着。他的眼睛在洪凌辰蹲着的身体上。从背部往下——腰——臀部——张开的臀缝——大腿。他在看。

洪凌辰蹲着。他的肠道在催他。括约肌在忍。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在等某种东西从他身体里面退场——某种阻止他在另一个人面前做这件事的东西。

腹部痉挛了。这次他没有再压。

腹壁收缩——松开——又收缩。呼吸变成短促的——从鼻腔挤出来——每一次用力——"哼"——吐气。大腿发抖。臀部肌肉绷紧了——臀缝张得更开了——我能看到括约肌的褶皱在用力的时候向外鼓了一下。

声音。排泄物落在水泥地面上。闷的。湿的。气体排出的声音——噗——然后又一声固体落地的闷响。

洪凌辰在排泄的过程中微微颤抖。嘴唇紧紧抿着。眉头拧着。他的大腿在抖——蹲姿维持不住了——膝盖往内侧磕了一下——又撑开了。他的卵蛋在两腿之间晃了一下。

又一阵用力。腹壁收紧——"哼"——吐气——又一声。气味——画面传达不了。但从教练皱起来的鼻子上面能看到。

排泄结束了。腹部松了。呼吸变回深长的。大腿还在抖。

他蹲在自己的排泄物旁边。手绑在后面。赤裸。

没有擦。没有东西可以擦。臀缝之间——残留物——粘在褶皱里面的皮肤上。

他站起来了。晃了。站住了。

教练走过来。把内裤从他脚踝位置捡起来。灰黄色的。硬邦邦的。

扔了。扔在角落。

洪凌辰站在那里。赤裸。只有右半边一截破烂的背心挂着。

鸡巴在两腿之间垂着。没有了内裤兜着——软的——往左偏着——垂下来的长度比第一章宿舍里面看到的短了一点——冷的——包皮把龟头完完整整地裹着——前端缩成了一个褶皱的口。卵蛋在鸡巴后面坠着。阴囊的皮肤松松地垂着——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深——阴毛打结了——卷在一起——黑的一团糊在耻骨上面。大腿根部的褶皱里面的污渍颜色很深。

他光着站在灯泡底下。裆部什么都挡不住了。

教练把他推回椅子。赤裸的屁股接触塑料坐面——凉的——身体缩了一下。教练重新绑了脚踝。新扎带。勒在旧痕上。

教练走了。门关了。

雪花。

---

嗞。

画面回来了。

洪凌辰赤裸坐在椅子上。背心残片挂着。排泄物在不远处——干了一部分。没有人清理过。没有内裤之后尿液直接流过大腿流到坐面流到地面。大腿内侧的红斑和疹子更严重了。鸡巴垂在两腿之间——阴毛结成了块——包皮沟里积了垢。卵蛋坠在椅面的前沿底下。大腿根部的褶皱里面的污渍颜色很深。

他的身上很脏。皮肤上面有一层灰——皮脂和汗和死皮混合的膜。脖子上面有一条一条的污垢纹路。腋窝里面腋毛结成了块。脚底板黑了。脚趾缝里面嵌着灰黑色的东西。

整个房间——尿骚。汗臭。排泄物。几天没洗的身体。金属和水泥的冷腥味。画面传达不了气味。但我知道。

洪凌辰坐在这个味道里面。他的裆在他自己的气味里面。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鼻子皱了一下。

洪凌辰看着教练。

"洗。"

教练站着。没动。

十秒。

教练转身。往门口走。手碰到了门把。

"请让我洗。"

教练走出去了。门没关。

几分钟后教练回来了。手里拖着一根绿色的橡胶水管。

他没有解绑。

拧开了水。水从管口喷出来——打在水泥地面上溅开了一片。

水柱打在了洪凌辰的胸口。

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躯干往后缩——椅背挡住了——嘴里一声短促的"嘶"——冰的。地下室没有暖气。管道里的自来水是冬天的温度。

水在胸口停了几秒。干涸的血渍和汗渍被冲开——棕色的水从胸口往下流——经过腹部——流到裆部——从两腿之间滴到椅子上面。

水管往上。打在脖子。头本能地偏了——水从脖子扫到肩膀——冲在那道擦伤上——身体又缩了。

"脏死了。脸上那是什么。吃饭吃的吧。跟狗似的。"

水柱直接打在了脸上。脸被打偏了——水灌进鼻子和嘴——"呸"了一声——头甩了一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水管从脸上移开。洪凌辰在喘。

水管往下。腹部。小腹。阴毛——水冲刷着附着的尿渍污垢——深色的水被冲出来。打结的阴毛在水流的冲刷下面开始松散。污垢从毛发之间被冲出来了。灰黑色的浊水从他的阴毛里面被冲下来,沿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淌,从龟头的尖端滴落。

水柱对准了鸡巴。

水流直接冲在龟头上——身体抽了一下——腰往后弓——腿不自主地合拢——膝盖在扎带限制下试图并到一起——

"张开。你裆里都臭了。张开洗洗。"

教练的脚踢了一下膝盖内侧——腿被踢开——裆部完全暴露在水柱下面。鸡巴和卵蛋在凉水的冲刷下面缩到了最小——包皮收紧——阴囊缩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缩了。冷啊?"

嘿嘿。鼻腔里面的笑。

我的裤裆紧了一下。

水管往下。大腿内侧。红斑和疹子。水打上去——大腿肌肉绷了。

"看看这。都泡烂了。尿的。自己尿的。"

水管继续。小腿。脚踝。水流过破皮的勒痕——脚趾蜷了一下。

教练走到侧面。水从侧面打在腰上。绕到后面。冲到背上。水沿脊椎的沟壑往下——经过腰——到了臀部。

"屁股也洗洗。上次拉完没擦呢。"

水柱对准了臀缝。

身体整个绷紧了。水柱的压力冲进臀缝——冲刷着残留物——深色的水从臀缝里被冲出来。水管在臀缝停了很久。比其他任何位置都久。

"干净了没有。还有。缝里面。"

水管角度调了。水流更集中。冲在了更深的位置——肛门——括约肌在冷水刺激下反射性收缩——

嘴里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咬着牙的——"唔"——短的。手在椅背后面攥着——指关节全白了。

水关了。

最后几滴。啪嗒。啪嗒。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浑身湿透。

水从头发往下淌——从额头分流到两颊——沿下颌线汇聚在下巴尖——滴落在胸口。全身皮肤上挂着水膜。身体在发抖。控制不住的颤抖。乳头硬了——凸出来。阴囊缩到最紧。鸡巴也缩了。

牙齿在打颤。咯——咯——咯——

教练把水管丢在地上。走了。门关了。锁。

洪凌辰一个人。赤裸。湿透。发抖。

灯泡照着他湿漉漉的身体。皮肤上面那层灰色的膜被冲掉了。是他自己的颜色了。湿的。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五章:狗奴

---

嗞。

画面恢复了正常速度。

同一个地下室。同一盏裸灯泡。

椅子不在了。地面上还有四道椅子腿被拽走时留下的刮痕。

洪凌辰在。他靠着墙坐在地上。

他的脚踝上多了东西。铁制的脚镣。两只脚踝各套一个环,中间有一截短链。右脚的脚镣上引出一根更长的链条,沿地面延伸到墙角的管道上。锁头锁着。他能站,能走几步,能蹲。到不了门口。

他赤裸。

身上的伤不再是新鲜的、还在流血肿胀的伤了。最老的伤变成了浅色的疤痕线——细的、白的——散在躯干和四肢上。再上面是消退中的黄褐色淤青。再上面是新的——几块紫色的、一道还在结痂的擦伤、右肩上一条红痕。这些伤的密度和层次说明了快进跳过的那些天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身体不像第四章那样脏了。地面潮着——冲洗过的痕迹。排泄物不在旁边。冲洗和排泄变成了定期执行的流程。

他靠着墙坐着。腿伸着。链条从脚踝延伸到管道。鸡巴软着搁在两腿之间。他光着坐了太久了——从第四章到现在——赤裸已经变成了他的日常状态。他的身体就那么摊在灯泡的光底下。什么都没遮。什么都没挡。

脸上什么都没有。

---

门的声音。钥匙。门开了。

教练走进来了。

洪凌辰的身体动了。后背离开墙面。手撑着地。站起来了。链条在地上拖了一声。他走到教练面前。链条的长度刚好够。他站在教练面前。光着。

"跪下。"

他跪了。

膝盖弯了。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碰到水泥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嗒"——一米九五的重量压在两个膝盖上。链条从他脖子上的项圈垂下来,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垂在两腿之间的地面上——金属链节搭在他的鸡巴上面——凉的——链条从鸡巴上面滑过去落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了细碎的金属声。

他跪着。教练站着。教练的腰带扣在洪凌辰的视线高度。洪凌辰的脸在教练的裆部下方三十公分的位置。他赤裸。跪着。脖子上面挂着链子。鸡巴和卵蛋在两腿之间垂着——跪姿让大腿分开了一点——裆部从正面完全暴露。

教练看着他跪着。

"叫。"

"教练。"

"不对。"

沉默。一秒。

"爸。"

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面什么都没动。他叫了"爸"。对着一个关了他、打了他、饿了他、让他像狗一样吃饭、让他在人前排泄、用水管冲他裆的中年男人叫了"爸"。他的脸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的后背贴着墙。行军床的铁架子硌着我的脊椎。我盯着屏幕上跪着的洪凌辰。

他说"爸"的时候只停了一秒。一秒。从"不对"到"爸"之间只有一秒。

教练低头看着他。看了几秒。

"再叫一遍。"

"爸。"

"看着我叫。"

洪凌辰的头抬了一点。他的眼睛对上了教练的。从下往上看。跪在地上仰着头往上看。

"爸。"

第三遍。

教练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他不满意。

"你的眼神不对。"

教练的手落了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一巴掌。"啪"的一声在水泥房间里面响着。洪凌辰的脸被打偏了。

"重来。"

洪凌辰的脸转回来了。脸上红了一块。

"爸。"

"眼神。"

又一巴掌。同一边脸。更重了。洪凌辰的头偏了更多。头发甩过去了。

"我说了。眼神不对。你在用什么眼神看我。"

洪凌辰的脸转回来。脸颊肿着。他的眼睛动了。眼睛表面的某种东西往下沉了一点。变得更平了。更空了。

"爸。"

教练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没有打。

"去喝水。"

洪凌辰站起来了。链条响了一声。走到墙角。蹲下来。水龙头。他拧开。水出来了。他低头喝了几口。关了。站起来。走回来。站着。

"没让你站着。"

他跪了。

教练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

"今天就到这。"

门关了。

洪凌辰跪在地上。跪了几秒。然后站起来了。走回了墙根。坐下了。

灯泡照着他。脸上被扇的地方红着。嘴角有一线血——旧伤被扇裂了。他没有擦。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嗞。

画面跳了。

洪凌辰坐在墙根。嘴角的血没有了。脸颊上被扇的肿胀消下去了——变成了一块黄绿色的淤青。左肩上多了一条管子抽出来的红痕。脚镣磨出来的伤痕又深了一圈。

几天过去了。

---

门的声音。钥匙。门开了。

教练走进来了。这次手里拿着一根白色塑料水管。PVC管。一米长。

洪凌辰看到了管子。他的肩膀收紧了。

他站起来了。走过来。链条拖着。站在教练面前。

跪了。

"爸。"

教练还没有说"叫"。洪凌辰自己叫了。跪下之后直接叫了。站起来、走过来、跪下、叫爸。四个动作连在一起。中间没有指令。没有等待。

"爸"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平的。正常的音量。正常的音调。像是在说一个日常用词。

教练看着他。

"今天教你一个规矩。"教练的声音是平的。"我问你话。你回答。回答的格式。先说'是'或者'不是'。然后说'爸'。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管子落了。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格式不对。"

洪凌辰的肩膀被打了一下。身体震了一下。嘴抿了一下。

"听懂了没有。"

"是。爸。"

"想吃东西吗。"

"想。"

管子落了。打在了同一个肩膀上。红了。

"格式。"

"想。爸。请。"

"没让你说请。我说的格式是什么。先说回答再说爸。"

沉默。两秒。

"想。爸。"

教练没有打。

"渴不渴。"

"渴。爸。"

"冷不冷。"

"冷。爸。"

"你叫什么。"

沉默。

"你叫什么。"

"洪凌辰。爸。"

教练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是什么东西。"

沉默。久了一点。

管子举起来了。

"人。爸。"

管子落下来。打在同一个肩膀上。肩膀上的皮肤已经被打了好几次了——同一个位置——皮肤表面渗出了血。红的。一点一点沿着红棱往下淌。

教练看着他。

"不对。"

沉默。

"你是什么东西。"

洪凌辰跪着。他的嘴闭着。他知道教练想要什么答案。他不是不知道。他知道。

管子落了。这次打在了肋骨上。他的身体弯了一下。

"你是什么东西。"

"……狗。爸。"

这两个字之间有一个间隙。"狗"和"爸"之间。他在"狗"这个字上面停了一下。非常短的停。然后"爸"出来了。

"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唇的形状——先是闭着的——然后上下唇分开——舌根抬了——喉咙里面发出了那个音——"g"的震动从声带经过口腔——嘴张开了——"ǒu"——嘴唇收圆——这个字在他的嘴里面走完了它的全部路程。他自己说自己是狗。然后叫了爸。

我的手指攥着行军床的铁管。攥得指节发白。屏幕上面的洪凌辰跪在水泥地上面——赤裸——链条从脖子上面垂到地面——他刚刚说了自己是狗。

教练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

"再说一遍。"

"狗。爸。"

这次间隙短了一点。

"再说一遍。"

"狗。爸。"

间隙几乎没有了。

教练把管子放下了。

"你现在可以吃东西了。"

教练走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盖子揭了。热气冒出来了。饭菜的味道在水泥房间里面散开。

他走到洪凌辰面前。洪凌辰还跪着。教练把饭盒端到了他的脸前面。

洪凌辰低头了。

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搁在大腿上面。手指搭着。

教练把饭盒端在他的脸前面。十公分。热气飘着。饭菜的味道从十公分的距离上面直接灌进了他的鼻腔。

他的手没有动。

手搁在大腿上面。十根手指搭着。手腕上面脚镣没有锁手——手是自由的——从始至终是自由的——他完全可以抬手接过饭盒。可以端着。可以用手吃。教练没有说不许用手。教练什么都没说。饭盒端在他脸前面。他的手搁在大腿上面。

他的脖子弯了。脸往前伸。嘴唇碰到了饭盒的边缘。嘴张开了。脸埋进了饭盒。

他的手搁在大腿上。一动不动。

嘴在饭盒里面拱着食物。咬。嚼。吞。抬头换气的时候鼻尖上粘着米粒。嘴角有菜汤。一粒米粘在下巴上。再埋下去。咬。嚼。吞。嚼都没嚼碎就往下咽——喉咙里哽了一声——噎住了——胸口抽了一下——咳了一声——脸从饭盒里抬起来——嘴张着——强忍着咽下去了——又低头继续。

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搁在大腿上面。手指搭着。没有抬起来。

他的手是自由的。脚镣锁的是脚。手从始至终是自由的。他完全可以伸手接过饭盒。可以端着用手吃。

他没有。

他用脸吃。嘴在饭盒里拱着食物。菜汤沾在脸颊上。额头蹭到了饭盒的边缘——一小块米饭粘在了额头上面。他抬起来换气的时候嘴角有汤汁往下淌到了下巴。他的手搁在大腿上面。手指一动不动。

教练端着饭盒。看着他吃。

饭盒底了。嘴唇贴在饭盒底部——舌头在舔——舔着铝制容器的底面——把残留的汤汁和碎米粒卷进嘴里。舌头扫过金属表面——嗞——嗞——舌面贴着铝面板拖过去。舌尖在饭盒的角落里面够——够那些流到边角里面的菜汤。

教练把饭盒撤走了。

洪凌辰的脸停在半空。嘴还张着。舌头还伸着——饭盒撤走之后舌头在空气里面停了一秒才缩回去。脸上全是残渣。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把能舔到的都卷进了嘴里。

教练拿着空饭盒走了。门关了。锁。

洪凌辰跪在地上。脸上沾着米粒和菜汤。跪了几秒。然后手撑着地面站起来了。链条在脚踝上哗啦响了一声。他走回了墙根。坐下了。后背靠着水泥墙。腿伸着。链条从脚踝延伸到管道。

他坐在那里。脸上还沾着米粒和菜汤。光着。链条锁着。

灯泡的光照着他。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六章:训练

---

嗞。

画面变了。

更大的房间。日光灯管。水泥地冲过的。墙角一张铁架矮床,薄褥子。水桶。接了软管的水龙头。

洪凌辰在床沿坐着。光着。

回了一点肉。肋骨没有之前那么刻着了。在规律地吃东西。旧伤在退。新伤少了。

脚镣没了。

脖子上多了东西。项圈。金属的。锁着。链子从项圈上垂下来连着床架的横杆。链子给了他大概两米的活动半径。他能坐。能站。能走到水桶那边。能走到水管那边。到不了门口。

他光着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着。鸡巴软着搭在大腿上。卵蛋垂在床沿的边缘。脖子上金属项圈。裆上什么都没有。

---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

洪凌辰从床沿上站起来了。链子从地上被带起来发出了金属拖地的声响。他走到了教练面前。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站在教练面前。光着。项圈在脖子上面。链子从脖子上面垂下来。

"跪。"

跪了。膝盖碰水泥。链条搭在他的胸口上面垂到了地上。

教练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小的。放在手掌上。让洪凌辰看。

一个铭牌。金属的。骨头形状。宠物店给狗挂的那种。上面刻了一个字。

"犬"。

教练蹲下来。手伸到洪凌辰的脖子上。把铭牌挂在了项圈上。金属碰金属。轻的一声。铭牌垂在项圈底下。贴着洪凌辰的锁骨窝。

洪凌辰的眼睛往下看了。他看到了那个字。"犬"。挂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教练站起来了。

"这是什么。"

洪凌辰低头看了一眼铭牌。

"……牌子。爸。"

"上面写的什么。"

沉默。

"犬。爸。"

"谁的。"

沉默。

"谁的。"

"……我的。爸。"

"你是什么。"

"狗。爸。"

教练站起来了。他从口袋里面又拿出一样东西。一卷。黑色的。皮带。展开了。

一个狗项圈。皮革的。宽的。上面有铆钉。大型犬用的那种。

教练把洪凌辰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打开了。取下来了。链子跟着掉在了地上。洪凌辰的脖子上空了一瞬——被金属环了很久的那个位置——皮肤上有一圈痕迹。颜色比周围深。项圈的形状印在了他的皮肤上。

教练把狗项圈套上了他的脖子。皮革贴着皮肤。铆钉在灯光底下亮着。教练把"犬"字铭牌挂在了新项圈上。把链子扣上。

洪凌辰跪着。脖子上从金属圈换成了皮革狗圈。铭牌搭在锁骨窝里面。他稍微动一下铭牌就碰着骨头。叮一声。

教练又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截绳子。短的。一米左右。一头有一个金属扣。

牵引绳。

金属扣扣在了狗项圈上。绳子的另一头在教练手里。他握着连在洪凌辰脖子上的牵引绳。

"走。"

教练转身。手里牵着绳子。往门的方向走。绳子拉紧了。洪凌辰的脖子被拉了一下。他站起来了。跟着走。教练在前面。他在后面。绳子连着。教练走到床架那边把链子解下来了。

洪凌辰第一次可以走到门口。

教练拉着牵引绳走出了门。洪凌辰跟着。他走出了那个房间。

门外面是一个走廊。灰色的。水泥墙。灯管。比他的房间亮很多。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教练牵着他往前走。他光着。戴着狗项圈。被牵着。在走廊里面。

"趴下。爬。"

他的手掌撑到了地面上。膝盖着地。四肢着地在走廊里面爬。教练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爬着。牵引绳从教练的手连到他的脖子上面。遛狗。就是遛狗。一个穿着衣服的人牵着一个光着的人在走廊里面——一个走。一个爬。

走廊的灯管光打在他的身上,皮肤上面那些新旧叠着的伤痕比在房间里面看得更清楚了——背上的管子痕、肋骨上的淤青、肩膀上的烟疤——灯管的白光把每一条都照出来了。他的屁股翘着——爬行的时候臀部是全身最高的地方——两瓣臀肉随着每一步爬行左右晃着——臀缝张着合着。鸡巴从两腿之间吊着。卵蛋在后面垂着荡着。铭牌在锁骨上面叮叮响。他的手掌和膝盖交替拍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啪——啪——啪——

到了另一个门。教练开了门。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空的。像废弃的车间。水泥地面比他的房间干净。

教练牵着他绕着车间的边爬。不急。散步的速度。洪凌辰四肢着地跟在后面。手掌拍地。膝盖蹭地。铭牌叮叮响。他的鸡巴在爬行的时候前后甩着——身体往前挪一步鸡巴就往后荡一下——荡回来拍在大腿内侧——啪——卵蛋也跟着晃。教练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看他爬的样子。看他光着在地上爬的样子。

绕了一圈。两圈。三圈。

教练牵着一条人形的狗在一个废弃的车间里面散步。洪凌辰四肢着地爬在他后面。脖子上面皮革项圈。锁骨上面"犬"字铭牌。鸡巴在两腿之间荡。爬了三圈他开始喘了——膝盖磨红了——手掌也红了——汗从额头淌下来。汗从胸口往下走——经过腹部——顺着鸡巴的柱身滴到了地面上。

我盯着屏幕。教练牵着洪凌辰在走。洪凌辰光着四肢着地爬在他后面。项圈。牵引绳。铭牌在响。屁股在晃。鸡巴在甩。他在喘——

教练停了。

"跪。"

洪凌辰跪了。膝盖砸在水泥上。喘着。

教练握着牵引绳。低头看着他。

"叫。"

"爸。"

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教练手里了。抽在背上。啪。

"不是叫爸。叫。"

沉默。

他跪在那里。喘着。汗从脸上淌。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叫。"

他的嘴张了。

没有声音。喉咙在动。他在试着发出那个声音。

"叫。"

牵引绳拉紧了。教练手里的绳子往上提了一下。皮革狗圈勒紧了洪凌辰的脖子。

他的嘴张开了。

"汪。"

从嘴里念出来的。像念一个字。

他的整张脸在这个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动了——眉毛皱了、眼睛闭了一下、嘴角拉了——然后全部复位。一瞬间的事。

"不是用嘴说'汪'。是叫。用嗓子。"

他的嘴又张开了。喉咙在用力。

一个声音出来了。比"汪"低。比"汪"短。从喉咙深处出来的。粗的。哑的。尾音往上翘了一点。

像一条大型犬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在呜咽和吠叫之间的声音。

"再来。"

又一声。更像了。

"大声。"

第三声。更大了。在这个空旷的车间里面有回声。一个人的声音模拟狗叫的回声在水泥墙之间弹了几下。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我的手指攥着被子的边角。屏幕上面的洪凌辰跪在水泥地上面——光着——项圈——铭牌——在学狗叫。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垂着。汗从他的身上往下淌。他在用人的喉咙发出狗的声音。

"连着叫。不许停。"

"汪。汪。汪。汪。汪。"

一声一声。胸腔收缩——挤出气——声带震一下。每叫一声铭牌就在锁骨上碰一下——叮——叮——叮——他的鸡巴跟着每一声叫的震动在两腿之间微微晃着。

"停。"

喘着。

教练掏出了一个网球。黄绿色的。往他左边扔了。球弹了两下滚到了一米外。

"叼回来。嘴叼。"

四肢着地。爬过去。

他一趴下来就什么都藏不住了。屁股翘成了全身最高的地方。两瓣臀肉被这个姿势撑开了——中间那条缝张着。鸡巴从两腿之间吊着——悬空的——软着——耷拉着——离地面几公分。卵蛋在鸡巴后面垂着。两颗。松着。在空气里面晃。

他爬到了球那里。低头。脸快贴到了地面。嘴张开——牙齿咬住了网球——球被咬在嘴里——嘴被撑开了——腮帮子鼓着。

叼着球往回爬。

他一爬起来屁股就开始晃。左膝往前——右边屁股绷了——左边松了——晃了一下。右膝往前——左边绷——右边松——又晃了一下。屁股缝在一晃一晃里面张——合——张——合。

鸡巴和卵蛋在两腿之间荡着。身体往前挪一步——鸡巴往后甩一下——身体停——鸡巴荡回来拍在大腿内侧——啪——肉打肉——闷的。卵蛋跟着前后荡。

嘴被球撑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往下淌——一线涎水从下巴上挂下来——滴在了地面上。他叼着球爬着的时候口水一路滴——在水泥地上拖了一串湿印。

爬到了教练脚边。嘴张开。球掉了。滚到了教练鞋旁边。球上面全是口水。湿的。亮的。

教练又扔了。

掉头。爬过去。叼。爬回来。口水滴了一路。吐在教练脚边。

又扔了。

第三次。爬——叼——爬——吐。膝盖蹭红了。手掌也红了。背上出了一层汗。汗从腰上往下走——顺着屁股缝淌下去——从卵蛋后面滴到了地上。

教练捡起球。没有再扔。

教练蹲下来。手拍了一下洪凌辰的头顶。像拍一条狗。

洪凌辰趴在教练脚下面。光着。项圈。铭牌。嘴角全是口水拉着丝。膝盖蹭破了泛着红。背上管子的痕。鸡巴和卵蛋在两腿之间挂着汗淋淋的。

教练的手在他的头顶上面拍了一下。

他没有动。他没有缩。他趴着。

"回去了。"

教练牵着他走回了走廊。走回了他的房间。把链子重新锁在了床架上。牵引绳解了。狗项圈留着。

门关了。

洪凌辰站在房间里。他的手伸到了脖子上。手指摸着皮革狗圈。顺着皮革的边缘走了一圈。摸到了铭牌。手指捏着。拇指在"犬"字的刻痕上面摩挲。来回。

放下了。

他走回了床边。坐下了。

他光着坐在床沿上。鸡巴软着搭在大腿上面。膝盖蹭破了泛着红。手掌也红了。嘴角有口水干了的痕迹。脖子上皮革狗圈。锁骨上面"犬"字铭牌。

他的嘴在动。没有声音。嘴唇在动。他在对着空气做那个嘴型。无声地。

然后停了。

他的手攥起来了。攥在了膝盖上。攥了几秒。指节发白。然后松了。

他靠着墙。闭了眼。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七章:侍奉

---

嗞。

同一个房间。灯管。矮床。水桶。水管。

洪凌辰坐在床沿上。光着。项圈。铭牌搭在锁骨窝里面。链子从脖子垂到床架。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

洪凌辰站起来了。链子响着。走到教练面前。跪了。

"爸。"

教练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碗。没有水壶。没有饭盒。

"渴不渴。"

"渴。爸。"

教练走到了水桶那边。洪凌辰跪着等。教练没有拿水桶过来。他把手伸进了水桶里面。手掌朝上。捞了一捧水。水在他的手掌里面。手指并拢着。水从指缝里面往外渗。

他端着一手掌的水走回来了。站在洪凌辰面前。

手掌伸到了洪凌辰的面前。水在手掌里面。在流失。指缝里面在滴。

"喝。"

洪凌辰跪着。他的脸前面是教练的手掌。手掌里面有水。水桶就在两米外。他可以自己走过去用手捧着喝。链子够。

他的头低了。脸凑过去了。

他的嘴碰到了教练的手掌。

嘴唇贴在了教练的掌心。掌心的皮肤——粗的——中年男人的手——手掌的纹路在他的嘴唇底下。他的嘴在手掌上面吸水。舌头伸出来了。舌面贴着掌心的皮肤——水从掌心被舌头卷进了嘴里。

水已经不多了。掌心里面只剩一层薄水。他的舌头要贴着皮肤才能把水舔进嘴里。舌尖从掌根划到了指根。教练的掌心的纹路——每一条——在他的舌面底下碾过去。他的舌头在一个人的手掌上面舔。

他的嘴唇在教练的手掌里面。他跪着。仰着脸。嘴张着。舌头在外面。像一条狗从主人的手里吃东西。

水舔完了。

他的嘴离开了教练的手掌。嘴唇湿的。

教练的手掌也湿的。他的口水和水混在一起留在了教练的掌心上面。教练把手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一下。随意的。

"还渴。"

"渴。爸。"

教练又走到了水桶那边。又捞了一捧。走回来。手伸出来。

洪凌辰的头又低了。嘴又贴上去了。舌头又伸出来了。又舔。掌心。指缝。这次水更少了——教练走回来的路上漏掉了更多。他的舌头要从指缝里面去找残余的水。舌尖探进了教练的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嫩的——指根的皮肤比掌心的软——他的舌尖在那个缝里面搅了一下。又探进了中指和食指之间。舔了。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虎口。舔了。

他在舔教练的手指缝。他在用舌头从一个人的手指缝里面找水喝。

第二捧水也舔完了。

他的嘴离开了。嘴唇湿的。下巴上面有一滴水——或者口水——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走了一截。

"够了吗。"

"够了。爸。"

教练把手又在裤子上擦了。

"以后渴了就这么喝。跟我说。我给你。"

教练走了。

门关了之后洪凌辰站起来了。走到了水桶那边。蹲下去。用手捧了一捧水。自己喝了。用自己的手。从自己的手掌里面。喝了好几口。他在用自己的手掌的触感覆盖嘴唇上面刚才教练手掌的触感。

他喝了很多。比他需要的多。手掌捧水送到嘴边。喝。又一捧。又喝。直到他的胃里面全是水。

他停了。蹲在水桶边。水从手指上面滴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湿的。

然后他走回了床边。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我的舌头在嘴里面动了一下。我的嘴里面有唾液。刚才洪凌辰的舌头在教练的掌心上面舔水的时候——舌面贴着皮肤——我的嘴里面就开始分泌了。

---

嗞。

画面跳了。

教练进来了。日常流程。洪凌辰走过来。跪了。

"爸。"

教练坐在了床沿上。他的鞋没有脱。运动鞋。白色的。旧的。鞋底有泥。

"把鞋脱了。"

洪凌辰跪在教练面前。他看着教练的鞋。

他的手伸出来了。手指碰到了教练右脚上面的鞋带。解了。鞋带松了。他的手捏着鞋跟往下拽。鞋从教练的脚上脱下来了。

里面是袜子。白色运动袜。穿了一天的。不新了。袜子面上有一层因为出汗贴在脚背皮肤上面的湿印。一股闷热的气从鞋口里面涌出来——闷了一天的脚的热气——在空气里面散开。

他把鞋放在一边。又去脱左脚的。解鞋带。拽鞋跟。脱了。放一边。又一股闷热的气。

教练穿着袜子的两只脚在他的面前。他跪着。教练的脚在他面前三十公分。

"袜子。"

洪凌辰的手捏住了右脚袜子的袜口。往下拽。袜子从脚踝上褪下来。经过脚跟。经过脚弓。经过脚趾——脚趾从袜子里面抽出来的时候脚趾缝之间有白色的——汗渍干了之后的残留——棉絮和死皮混在一起的东西嵌在趾缝里面。袜子从教练的脚上脱下来了。

一只光脚露出来了。

教练的脚。中年男人的脚。脚趾短粗。趾甲剪得不齐——大脚趾的趾甲有点发黄——边角没有修干净。脚底板有茧——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黄的——厚的。脚背上面有几根毛。脚趾缝里面的皮肤颜色比脚面深——潮的——一天闷在袜子里面的那种潮——褶皱处有白色的渍。脚弓的位置凹着。整只脚在灯管的光底下。不好看。皮肤粗。骨头宽。指甲黄。

他又脱了左脚的袜子。

教练的两只光脚在他面前。

味道在这个距离上已经填满了他的鼻腔。闷的。温的。酸的。汗和脚皮和鞋子的橡胶底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冲的。是厚的。裹着的。

"闻到了吗。"

"是。爸。"

"什么味道。"

沉默。

"什么味道。"

"……脚。爸。"

"谁的脚。"

"爸的脚。爸。"

"臭不臭。"

沉默。长了一点。

"臭。爸。"

"舔。"

这个字落在了房间里面。

洪凌辰跪着。他的肩膀紧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往掌心弯了一点。

他的身体在往前弯。很慢。上身在往教练的脚的方向倾。他的脸在靠近。味道更浓了——近了——不是背景了——酸的闷的直接灌进来了。

他的脸到了教练的脚上方。五公分。他能看到教练的脚趾甲的纹路。能看到脚趾之间嵌着的白色渍。能看到脚背上面的毛孔。

他的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碰到了教练的脚背。

触感从舌头传到了脑子里。咸的。涩的。皮肤上面有一层汗渍蒸干之后的薄膜。温的。人的体温从脚背的皮肤透过来贴在他的舌面上面。

他的舌尖在教练的脚背上面停了一下。然后舌面铺上去了。往前舔了一下。口水留在了教练的脚上面——一道湿痕。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面硬了。

洪凌辰在舔。他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弯着。脸埋在教练的脚上面。他的嘴和教练的脚之间没有距离了——嘴唇贴着——舌头贴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了教练的脚面上。他的肩膀在这个姿势里面绷着——从后面看——背肌绷成了两块——他的身体在承受一个它不想做的动作。但他的舌头在动。从脚背往脚底移过去了。

"脚底。"

教练的脚抬了——脚底翻向了洪凌辰的方向。

他的舌面贴上去了。脚底比脚背粗。比脚背硬。茧的部分刮着他的舌头。味道更浓了——更酸——更闷——汗渍在粗糙的皮肤纹路里面存了更多。他的舌头从脚跟往前拖——一路舔过去——到了脚趾的位置。

"脚趾。"

他的舌尖探进了脚趾缝里面。

洪凌辰的身体在他的舌尖探进脚趾缝的那一秒抽了一下。肩膀耸了。腹部收紧了。他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声音,像是气从鼻腔里面被挤出来的一声——像是憋住了什么——呕意、或者别的什么。他的身体在排斥。但他的舌头没有退出来。他的舌尖在脚趾缝里面搅了一下。抽出来了。又探进了下一条缝。

每探进一条缝他的身体都抽一下。肩膀耸一下。气从鼻腔里面挤出来一声。但舌头没有停。五条缝。每一条缝他的舌头都进去了。

教练低头看着他。

"另一只。"

洪凌辰的头转向了教练的左脚。

他舔了。嘴贴上去了。舌头铺上去了。脚背。脚底。脚趾缝。一样的顺序。他的动作比右脚的时候流畅了一点——身体已经记住了这套路线。但每一次舌尖探进脚趾缝的时候他的肩膀还是耸了。气还是从鼻腔里面挤出来了。左脚的味道比右脚更重。出汗更多的那只脚。他的舌头在左脚上面待的时间更长了——口水更多了——教练的脚面上湿了一大片。

两只脚都舔完了。

他直起了上身。跪着。嘴唇湿的。口水和教练脚上面的汗混在一起。他的嘴唇上面有光——湿的光。下巴上面挂着一丝涎水。他的嘴里面——整个口腔——是教练的脚的味道。酸的。闷的。那个味道从舌头到咽喉全部填满了。

教练低头看着他。

"什么感觉。"

沉默。

"回答。"

"……没有感觉。爸。"

"没有感觉?"

教练的脚动了。脚趾碰了一下洪凌辰的嘴唇。脚趾尖擦过了他的下唇。轻的。

"你的嘴里面有我的脚的味道。你没有感觉。"

沉默。

"你说你是什么。"

"狗。爸。"

"狗舔了主人的脚会有什么感觉。"

沉默。

"……没有感觉。爸。狗没有感觉。"

教练看了他几秒。

"行。"

教练把袜子穿回去了。自己穿的。鞋穿回去了。站起来。

"今天回去不许漱口。嘴里面的味道留着。留到明天。"

"是。爸。"

教练走了。门关了。锁。

洪凌辰跪在地上。

他的肩膀塌了。背弯了。他跪在地上弓着背。

他站起来了。走到了水桶那边。

他站在水桶旁边。看着水。他的嘴里面是教练的脚的味道。酸的。闷的。

他站了很久。

他没有把脸埋进去。

他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回了床边。坐下了。

他没有漱口。

他坐在床沿上。嘴闭着。嘴里面是另一个人的脚的味道。

他的手攥起来了。指节白了。攥了很久。然后松了。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八章:玩具

---

嗞。

画面跳了。时间标记往后了很多。

洪凌辰的身体变了。肋骨不那么明显了。肩膀上的肌肉回了一层薄的。脸也不那么凹了。被喂了一段时间之后身体勉强恢复到了能正常运作的程度。

但他身上的痕迹在叠加。膝盖上面的痂变厚了——反复磨的——老痂底下长新皮新皮上面又磨出新痂。手掌根部的茧变硬了。嘴角有一道裂痕——咬球磨的——结了痂裂了又结。

画面里教练不在。洪凌辰一个人。他坐在床沿上。


---

嗞。

车间。教练牵着洪凌辰进来了。洪凌辰四肢着地爬进来的。光着。教练在前面走。他在后面爬。铭牌一下一下磕着他的锁骨。

车间中间铺了一块旧床单。床单上面放了几样东西——不锈钢狗碗、橡胶球、一截绳子。

洪凌辰爬上了床单。四肢着地跪在上面。膝盖碰到了布——比水泥地软——他的身体放松了一点点。

教练站在床单旁边。

"趴下。"

他趴了。肚子贴着床单。四肢摊开。

"翻。"

他翻了。仰面朝上。

他的两只手收在了胸前。手腕折着。手指自然弯曲。像狗把两只前爪收在胸口的姿势。两条腿弯着。膝盖往两边分开了。

他仰面躺在床单上。四肢收着。像一条翻了肚皮的狗。

他的整个正面朝上了。

从下巴往下——锁骨——胸口——乳头两颗搁在胸肌的下缘——肋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隐约着——腹部——肚脐——小腹——那条绒毛线从肚脐往下走钻进阴毛里面——阴毛黑的卷的——鸡巴软着倒在左边的小腹上面——包皮松松地裹着龟头——柱身在灯光底下歪着——卵蛋在两腿之间垂着——腿分开着——膝盖打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面白的——从大腿根部的褶皱到会阴到卵蛋底面——全部朝上。

他仰面躺着。嘴里叼着教练刚才塞进去的狗咬胶。腮帮子鼓着。脖子上面的狗圈贴着皮肤。铭牌翻到了侧面。他翻了肚皮。他把自己的整个身体的正面——从鸡巴到脸——亮给了站在旁边的教练。

教练低头看着他。从上往下看。教练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往下——胸口——腹部——裆部——他的目光在裆部停了两秒。

教练的脚伸过来了。鞋尖碰了碰洪凌辰的腹部。轻的。像在碰一条狗的肚子。鞋尖在他的肚子上面蹭了一下。洪凌辰的腹肌在鞋尖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松了。

鞋尖往下移了一点。到了小腹。到了阴毛的边缘。鞋尖碰了一下——蹭了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乖。起来。"

他翻回来了。四肢着地。嘴里的狗咬胶吐了。

教练从口袋里面掏出几颗棕色的碎粒——狗粮——放在手掌上。伸到洪凌辰面前。洪凌辰低头。舌头从教练掌心上面把狗粮卷进了嘴里。嚼了。咽了。教练把手在裤子上擦了。

然后教练拿起了橡胶球。扔了。

"去。"

爬过去。叼了。爬回来。放了。又扔。又爬。又叼。又放。

三个来回。膝盖出血了。右膝。痂被水泥地磨开了。血从痂的裂口里面渗出来。他叼着球爬回来的时候膝盖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一个淡红色的印。从远端到教练脚边。一条由稀薄的血印连成的爬行轨迹。

球吐在地上。

教练低头看了他的膝盖。

"破了。"

"是。爸。"

教练拿了碘酒。洪凌辰把右腿伸出来了。教练的手指带着碘酒按在了他的膝盖上。碘酒接触伤口的那一瞬——他的腿抖了一下——小腿的肌肉绷紧了——松了。

教练收了碘酒。牵着他回了房间。

---

嗞。

画面跳了。

教练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洪凌辰走到面前。跪了。

"爸。"

教练打开了盒子。里面有一个小东西。金属的。

洪凌辰看了。他不认识。

教练的手伸下来了。伸到了洪凌辰的裆部的方向。

洪凌辰的身体有了反应。腹肌收紧了。他的两条腿合拢了一点。膝盖并过来了。他的身体在教练的手伸向他裆部的时候自动往回缩。

他跪了。他叫了爸。他舔了脚。他四肢着地爬了。他学了狗叫。他翻了肚皮。但他的裆——他的腿在合拢——他的身体在那个位置上仍然有防线。

"腿张开。"

他的腿没有动。

"腿张开。"

洪凌辰的腿动了。很慢。两条腿在往两边分开。膝盖在分开。他跪在地上。膝盖从合拢到分开。他的裆——阴毛、鸡巴、卵蛋——从两条腿的遮挡中暴露了出来。

教练的手伸下去了。

教练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

洪凌辰的整个身体僵了。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紧了。他的脸上面出现了一个表情。恐惧。明确的恐惧。

他怕。

教练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面。食指和拇指。捏着柱身。拨了一下。把鸡巴从垂着的位置拨到了另一边。鸡巴在教练的手指里面被拨动的时候——软的——沉的——从左边被拨到了右边——晃了一下。教练的手指捏着包皮的前端。拉了一下。往后褪。包皮的口张开了——龟头从包皮底下露出来——粉的——教练看了一眼——手指把包皮推回去了。龟头重新被包住了。

教练的手指又往下了。到了卵蛋。手指托了一下阴囊。两颗卵蛋在教练的手指上面搁了一秒——重量。教练的手指感受了一下那个重量。然后松开了。卵蛋垂回去了。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我的手指攥着膝盖上面的裤子布料。攥得指节白了。我的鸡巴硬着。我看着屏幕上面一个中年男人的手在洪凌辰的鸡巴和卵蛋上面拨弄。洪凌辰的脸上面是恐惧。我的裤裆里面是硬的。

教练的手在洪凌辰的裆部停留了很久。拨了鸡巴。翻了包皮。托了卵蛋。每一个动作都是慢的。仔细的。

"不干净。回去洗。"

教练的手松了。

洪凌辰跪着。他的身体还是僵的。教练的手已经离开了。但他的身体还是僵的。他的腿在抖。细碎的抖。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爸。"

声音变了。比平时低。比平时哑。喉咙在紧。

教练把小盒子放进了口袋。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碰了一下。看了一下。

他走了。

---

洪凌辰跪在地上。

他跪了很久。

他的身体从僵变成了抖。从头到脚。细碎的。手在抖。膝盖在抖。下巴在抖。

他的眼睛红了。

一滴。从左眼。沿着颧骨往下走。到了嘴角。他的嘴唇尝到了咸的。

他用手背擦了。狠的。一下。把脸上的液体全部蹭掉了。

他站起来了。走到水管那边。打开了水。

冷水冲着他的裆部。他的手在搓。搓他的鸡巴。搓他的包皮。搓教练的手碰过的每一寸。水冲着。他搓着。他的手在他自己的鸡巴上面搓了一遍又一遍。冷水把他的鸡巴冲得缩了——包皮收紧了——卵蛋缩紧了贴着会阴——他的手还在搓。远比"不干净"需要的时间久。他在反复搓同一个位置。

他关了水。

走回了床边。坐下了。湿的。水从他的裆部滴在褥子上面。

他的两条腿合着。紧紧地。膝盖并着。大腿夹着。裆部被两条腿护着。

他坐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九章:灌肠

---

嗞。

画面的光线变了。台灯。暖的。暗的。角度不一样。影子更长。

洪凌辰在床上。侧躺。面朝墙。背对着摄像头。

他的背——从肩膀到腰——在画面里。脊椎那条线。肋骨的弧度。腰窝的凹陷。臀部的弧线往下走到大腿。光从台灯的角度打过来——朝光的那一面是暖黄色的。背光的那一面是暗的。他的身体从背后看是一条完整的轮廓。

他的呼吸很慢。可能在睡。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关门。

洪凌辰的背没有动。呼吸频率没有变。但他的右肩往上抬了一点。他醒着。

教练走到了床边。站着。低头看洪凌辰侧躺的身体。

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坐在了床沿上。床架在他的重量底下凹了一下。弹簧响了一声。床的震动传到了洪凌辰的身体上——他的肌肉紧了一下。非常快。然后松了。

教练坐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

教练的手伸出来了。

手掌落在了洪凌辰的腰侧。

洪凌辰的身体僵了。从接触点开始扩散到全身。呼吸断了一拍。

教练的手掌在他的腰侧。没有动。就放着。

"别紧张。"

教练的手开始移。从腰侧往上。沿着肋骨的弧度。手掌贴着皮肤——经过一根一根的肋骨——到了胸口下方。停了一下。继续。经过胸口。经过锁骨。到了肩膀。按了一下。然后往回走。原路。肩膀。锁骨。胸口。肋骨。腰侧。

从腰到肩来回两次。第三次路线变了。手掌从腰侧往下。经过了腰窝。经过了臀部的顶端。手掌的根部压在了他的臀部的上缘。

洪凌辰的臀部的肌肉在手掌底下硬成了石头。

教练的手没有停。手掌从臀部上缘往下。覆盖了他的右侧臀瓣的上半部分。手指陷进了臀部的肌肉里面。捏了一下。白的臀肉在手指之间被挤出来。

洪凌辰的呼吸停了。胸腔不动了。

教练的手松了。回到了腰侧。

"转过来。"

洪凌辰没有动。面朝墙躺着。不转。

"转过来。"

不动。

教练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洪凌辰的身体被翻成了仰面。

他的脸朝上了。

恐惧。那层维持了很久的平碎了。他看起来比之前所有阶段都年轻。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手放好。"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着拳。

"手放好。"

教练握住了他的右手腕。把拳头按在了头顶上方的床面上。又握住了左手腕。也按在了头顶上方。

"不动。"

教练松了手。洪凌辰的两只手在头顶上方。没有绑。他可以放下来。

他没有放。两个拳头举在头顶上面。

教练的手从他的胸口开始。手掌按着。往下。经过了胸骨的底端。到了腹部——腹肌在手掌底下硬着——收紧。继续。到了肚脐。经过了肚脐。到了小腹。手掌底下是越来越密的汗毛——那条线汇入了阴毛。

手掌停在了阴毛的上缘。

洪凌辰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口长一口短。嘴唇在抖。下巴在抖。

"怕什么。"

教练的手掌从阴毛上缘往下移了。

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

洪凌辰的两条腿合拢了。猛的。膝盖并着。大腿夹着。两条腿把教练的手夹在了裆部。

教练用另一只手掰开了他的膝盖。把腿推到了两侧。裆部重新暴露了。

"再合腿就打。"

洪凌辰的腿分着。膝盖朝两边。他仰面躺着。手在头顶。腿分着。裆部在灯光底下——阴毛、鸡巴、卵蛋、大腿根部——全部暴露。

教练的手回到了他的鸡巴上。

手指握住了。整个握住了。手指环在鸡巴上面。包皮在手指的握力底下皱着。

洪凌辰的头偏了。脸转向一侧。面朝着墙。眼睛闭了。

教练的手开始动。手指从根部往前端移。到了龟头的位置。手指把包皮往后推——龟头露出来——手指碰到了龟头的表面。

洪凌辰的腰弓起来了一下。落回去了。龟头被另一个人的手指碰到了。身体抽了。

教练的手指在龟头上面搓了一下。拇指在龟头的顶端画了一个小圆。

洪凌辰的嘴里面——"嘶"——从牙缝里面吸气的声音。

教练的手从鸡巴上移开了。

"硬了没有。"

脸朝着墙。眼睛闭着。

"我说话。看着我。"

头转回来了。眼睛睁开了。红的。湿的。没有眼泪掉下来。但睫毛上面有水光。

"硬了没有。"

"……没有。爸。"

教练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裆部。

"没有。""行。"

教练站起来了。走到门口。

"明天继续。"

门关了。

---

我按了暂停。

屏幕定格。

我的鸡巴是硬的。从教练的手指碰到洪凌辰的龟头那一下开始就是硬的。洪凌辰的嘴里面"嘶"了一声。我的裤裆里面就硬了。

我按了快进。画面里的时间标记在跑。洪凌辰的身体在快进的画面里像一个被加速的木偶——站、跪、趴、爬——几秒里面闪完了。

拇指松了。画面回到了正常速度。

---

嗞。

空间变了。

之前的那个车间。但车间里面多了东西。角落铺了一块大的旧床单。床单上面放着洪凌辰的不锈钢狗碗。碗旁边是一个垫子——旧的——像是从沙发上面拆下来的靠垫。垫子上面有一团布——睡过的——布上面有体温和汗留下的印。

一个窝。教练给他做了一个窝。在车间的角落。

洪凌辰蜷在窝里。侧着。光着。膝盖弯着收到胸口。手臂抱着膝盖。一米九五的身体蜷在一个沙发靠垫的面积上面。狗圈在脖子上。铭牌压在锁骨和垫子之间。链子从狗圈上垂下来——长链——系在车间的一根柱子上面。

他的身体比最瘦的时候好了。肋骨还能看到但不再一根根刻着了。肩膀上面有薄薄一层肌肉。大腿有了一点体积。教练在养他。

门开了。教练的脚步声。橡胶底踩在水泥地上。

洪凌辰的头在声音出现的时候偏了一下——朝向声音的方向——非常快——然后他从蜷缩的姿势里面展开了。手撑着垫子。身体撑起来。跪在了垫子上面。

教练走过来了。

洪凌辰从垫子上面下来。四肢着地。从窝里面爬出来。朝教练的方向爬。链子在身后拖着。爬到了教练的脚边。跪着。

两声叫。低的。短的。

教练的手落在了他的头顶上。摸了一下。

"趴下。腿分开。"

趴了。四肢着地。膝盖往两边移。腿分开了。

他趴着、腿分着——从身后的摄像机角度——臀缝张开——两瓣臀肉之间的深色褶皱——会阴——卵蛋从后面往下垂——鸡巴在腹部和地面之间吊着——全部暴露。

教练蹲在了他的身后。

教练的手碰到了他的臀部。

洪凌辰的身体抖了一下。

教练的手指从臀瓣的外侧滑到了臀缝。沿着那条线往下。慢的。经过了尾椎。经过了臀缝的最深处。手指尖碰到了肛门。

洪凌辰的整个身体痉挛了。腰猛地往下塌——臀部往上缩。括约肌在手指碰到的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别动。"

手指在肛门的褶皱上面按了一下。指腹感受了一下那个入口的紧缩。按了一下。松了。

"太紧了。得洗。"

教练站起来。走出去了。

几分钟后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细的透明软管。管子的一头连着一个小塑料袋——袋子里面有液体。

"不动。"

教练蹲回了他的身后。一只手扒开了他的臀瓣。两瓣臀肉被手指分开。肛门暴露了。褶皱。收紧着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

管子头碰到了肛门口。

洪凌辰的手在地面上抓了。十根手指同时在水泥上面抓。指甲刮水泥的声音。地面是平的没有东西可以攥。指甲底下刮出了水泥粉末。

管子进了一点。细的。透明管。括约肌在抗拒。管子在往里推。管子表面有润滑——让管子在抗拒下面仍然能滑进去。

管子进了更多。

洪凌辰的嘴里面——"嘶——"——牙齿咬着嘴唇从牙缝里面往里吸气。

管子停了。教练举起了塑料袋。袋子里面的液体顺着管子往下流。液体进入了洪凌辰的身体。

他趴着。身体里面在被灌进液体。脸朝着地面。额头几乎碰到了水泥。手指还在地面上按着。

液体灌完了。教练把管子慢慢抽出来。管子离开身体的时候他又抖了一下。

"夹紧。别让它流出来。"

趴着。臀部夹紧了。括约肌在夹。体内有液体。

腹部开始有了反应。肠道在动。液体在刺激肠壁。小腹的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蠕动。

"憋着。"

趴在地上。腿分着。臀部夹着。腹部在蠕动。额头冒汗了。

"好了。去。"

教练指了一下远角的桶。

四肢跪着往那个方向爬。两条腿夹着——膝盖尽量靠拢——夹着屁股爬。

爬到了桶那边。蹲下了。蹲在桶上面。

括约肌松了。

液体的声音。冲着。连着肠道里面原有的东西一起。落进了桶里面。溅的声音。

蹲在桶上面排了很久。排完了。

"冲一下。"

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水管。打开了水。冲了臀部。冲了大腿内侧。冷水冲过肛门的时候身体缩了一下。洗了。关了水。

走回来。湿着。滴着水。

"跪。趴下。腿分开。"

跪了。趴了。腿分了。

他刚刚被灌洗过。肠道是空的。干净的。

教练蹲在了他的身后。

教练的手指上涂了润滑。透明的。滑的。

手指碰到了肛门口。

洪凌辰的手又在地面上抓了。他的身体知道这次跟管子不一样。管子是细的硬的。手指是粗的有温度的。一个人的手指要进他的身体。

手指推进去了。

背弓了。嘴咬住了下唇。身体在手指进入的时候做了一个整体性的收缩——从肩膀到脚趾。括约肌在手指的外圈箍着。紧。往外推。手指在往里走。润滑让手指在抗拒下面仍然能滑进去。

手指整根进了。从外面只能看到教练的手指根部抵着他的臀缝。

洪凌辰的嘴里面泄出了一声。低的。闷的。从胸腔出来的。

他趴着。脸贴着水泥。额头在水泥上面磨出了一层薄汗。手掌平摊在地面上。

教练的手指在里面动了。转了一下。然后往一个方向按。

碰到了某一个位置。

洪凌辰的腰猛地弓起来了。整个下半身痉挛。嘴唇咬着——咬破了——血从牙齿和嘴唇之间渗出来——但一个声音还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那个声音不是他愿意发出来的。前列腺被碰到了。身体不经过大脑直接发出了声音。

我的手在裤子上面。攥着布料。指节白了。屏幕上面洪凌辰趴在水泥地上——教练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面——腰在弓——嘴唇在流血——他发出了一声他不想发出来的声音。我的鸡巴硬到了发疼。

教练的手指停在了那个位置。

"这里。"

手指按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又痉挛了。腰弓着。脚趾蜷着。手拍在了水泥上面——"啪"——

手指在那个位置上面按着。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

洪凌辰趴在地上。腰在每一下按压的时候弓起来又落下。嘴唇在流血。他在用牙齿封住声音。但封不住。声音从牙缝里面泄出来。每一下按压对应一声。低的。短的。

手指抽出来了。

"翻过来。"

洪凌辰趴着。不翻。

"翻过来。"

身体慢慢翻了。从趴着变成了仰面。

他的鸡巴。

半硬的。充血了一部分。包皮底下的龟头半露出来。阴茎从垂软的状态变成了一个半抬起来的角度。前列腺被刺激之后身体的物理反应。血液涌入了海绵体。他控制不了。

他仰面躺着。半硬的鸡巴在灯光底下。

他的手伸过来了。想盖住。手掌想覆盖在裆部上面。

"手放好。"

手停在了半空。慢慢放下了。放在了身体两侧。

半硬的鸡巴暴露在灯光下面。教练站在旁边低头看着。

"你说没有感觉。"

洪凌辰仰面躺着。眼睛闭着。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沉默。

"看着它。"

眼睛没有睁。

"看着它。"

眼睛慢慢睁开了。他低头看了。他看着自己半硬的鸡巴。

教练把一条毛巾扔在了他身上。盖住了裆部。

"明天继续。"

教练走了。

洪凌辰躺在地上。毛巾盖着裆部。他的手伸过来——把毛巾往下按——按在了裆部上面——用力地。他在用毛巾压他的鸡巴。他要它软。他要它不硬。手掌隔着毛巾压着按着。

压了很久。

然后松了。

他躺在地上。

他的手缩回来了。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地上蜷起来了。侧着。膝盖收到胸口。

蜷着。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章:侍奉
---

嗞。

画面跳了。长的跳。时间标记往后了很远。

车间。灯管的光。洪凌辰的窝在角落——垫子、狗碗、那团睡过的布。

教练坐在车间中间一把从外面搬进来的折叠椅上面。腿分开。手里拿着一瓶水在喝。

洪凌辰跪在他面前。光着。狗圈。铭牌。链子拖在地面上。

教练把水瓶放在地上。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拉链拉开。手伸进去。从内裤里面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

软的。中年男人的鸡巴垂在拉链口外面。包皮裹着。阴毛从内裤的边缘露出来——黑灰的——有几根白的。粗的。卷的。鸡巴垂在阴毛的底下。包皮长——龟头完全裹在里面——只有包皮最前端收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口。柱身粗短。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肤深。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没有撸。就拿着。垂着。

"看着。"

洪凌辰跪着。他的眼睛——在教练掏出来的那一刻——往旁边移了。视线在躲。他在看地面。

"看着。"

视线没有回来。

教练的手伸过来。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正对着教练裆部的方向。

"我说看着。"

洪凌辰的眼睛在脸被扳过来之后没有对焦。他的眼球对着那个方向但焦点是散的。

"对焦。"

教练知道他在用什么方式回避。

洪凌辰的眼睛慢慢聚焦了。

他看到了。教练的鸡巴。软的。垂在拉链外面。离他的脸三十公分。

"这是什么。"

沉默。

"回答。这是什么。"

"……鸡巴。爸。"

"谁的。"

"爸的。爸。"

教练的手从他的下巴移开。落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手指握着。开始撸。慢的。在洪凌辰的面前。在他的眼睛前面三十公分。手指环着鸡巴上下移。包皮在手指的带动下面前后滑——龟头在包皮的口里面一露一缩。

教练在他的面前撸。

我盯着屏幕。教练的手在他自己的鸡巴上面上下动着。洪凌辰跪在面前看着。教练的鸡巴在洪凌辰的脸前面从软变成了半硬。充血。膨胀。包皮被撑开。龟头整个露出来。暗红的。冠状沟的轮廓在充血之后凸出来。鸡巴竖了。

教练的手停了。

硬着的鸡巴在洪凌辰的脸前面。三十公分。粗的。暗红的。龟头顶端有一点亮——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来的一小滴——透明的——挂在龟头的尖上面。

"它一会儿要进你嘴里。你知道吧。"

沉默。

洪凌辰的喉结动了。吞咽。

"回答。你知道吧。"

"知道。爸。"

"你什么感觉。"

沉默。

"害怕。"教练替他说了。"是不是。"

沉默。

"你害不害怕。"

"……害怕。爸。"

"害怕什么。说清楚。"

洪凌辰跪着。嘴唇在动。

"害怕……爸的鸡巴进嘴里。爸。"

"为什么怕。"

"……"

"为什么怕。"

"不想。爸。"

"不想什么。把话说完。"

"不想……含爸的鸡巴。爸。"

"为什么不想。"

沉默。

"恶心。爸。"

教练看着他。

"恶心。你觉得含爸的鸡巴恶心。"

"……是。爸。"

"但是你要含。你知道吧。"

"知道。爸。"

"你觉得恶心但是你还是要含。是不是。"

"是。爸。"

"为什么。"

"因为爸让我含。爸。"

"乖。"

教练的手回到了自己的鸡巴上面。握着。引导着。龟头的方向往洪凌辰的脸的方向偏。龟头对着他的嘴唇。三公分。龟头上面那一小滴前列腺液在灯光底下亮着。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我坐在行军床上面。屏幕上面一根硬着的鸡巴对着洪凌辰的嘴唇。三公分。

"张嘴。"

洪凌辰的嘴没有张。

嘴唇抿着。闭着。腮帮子的咬肌鼓了一下。他在咬牙。

"张嘴。"

不张。

教练的手从自己的鸡巴上松了。拿起了旁边的管子。白色塑料管。

"你选。张嘴。或者二十下。打完了还是张嘴。"

洪凌辰跪着。管子在教练手里。

他的嘴唇的抿松了一点。咬肌的鼓松了一点。

嘴张开了。慢的。嘴唇分开。一条缝。更大了一点。张到了能看到牙齿的程度。他的舌头在嘴里面缩着——往喉咙的方向缩——像在躲。

教练把管子放下。手回到了自己的鸡巴上。引导着。

龟头碰到了洪凌辰的下唇。

他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从嘴唇到肩膀到手指。龟头碰到嘴唇的那一瞬身体在发抖。

龟头滑进了他的嘴。

嘴唇合在了冠状沟后面的柱身上面。龟头在他的嘴里面了。舌头没有地方缩,龟头压在了舌面上面。龟头的底面贴着舌面。温的。比他嘴里面的温度还高了一点。龟头的表面有一层滑滑的膜在他的舌面上面铺开。味道。咸的。腥的。尿道口的氨味。那个味道从舌面渗进了他的味觉。咸和腥和体液的气息同时灌进了他的鼻腔和口腔。

他的嘴被撑着。龟头的直径把他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他的腮帮子在龟头的体积底下鼓着。他的下巴在张嘴的角度下面绷着。一个人的鸡巴在他的嘴里面。占据着他的口腔。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口水从嘴唇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开始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胃翻了。

干呕。喉咙在收缩。腹部在抽。"噢——"的声音闷在嘴里面被龟头堵着变成了一个含糊的震动。震动传到了龟头上面。

教练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别吐。忍着。"

他在忍。喉咙在反复收缩但什么都没有出来。他的眼睛在呕吐反射下面开始出水——泪腺受到刺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了。

"用舌头舔。"

他的舌头动了。在龟头底下。勉强地。舌面在龟头的底面上蹭了一下。他的舌头被训练过——舔——但这次舔的对象不是脚了。他的舌头在一根鸡巴上面舔。

"什么味道。"

教练的手把他的头往后拉了一点。龟头从嘴里面退了一半。卡在嘴唇之间——半进半出。

"说。什么味道。"

洪凌辰的嘴唇含着半个龟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声音从龟头旁边的缝隙里面出来——含糊的。

"……咸的。爸。"

"还有呢。"

"腥。爸。"

"好闻吗。"

"……不好闻。爸。"

"但是你在舔。"

"是。爸。"

"说完整的。说'我在舔爸的鸡巴'。"

他的嘴唇含着龟头。口水从下巴滴着。他的眼睛里面有泪。

"我在舔爸的鸡巴。"

声音从一根鸡巴的旁边出来。从嘴唇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出来。含糊的但能听清每一个字。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唇在龟头的皮肤上面摩擦——每一个音节都让他的嘴唇在龟头上面动一下。

"继续舔。"

教练的手又把他的头往前推了。龟头整个滑进了嘴里。他的舌头在下面。继续舔。舌面在冠状沟底部来回。

"深一点。"

教练的手在后脑勺按了。鸡巴往里推了一截。龟头碰到了舌根。

又呕了。喉咙收缩。干呕。但比刚才弱了一点。

"告诉我现在碰到哪里了。"

教练退了一点让他说话。

"舌根。爸。"

"深一点会碰到哪里。"

"喉咙。爸。"

"你不想但是它会碰到你的喉咙。说一遍。"

"我不想但是……爸的鸡巴会碰到我的喉咙。爸。"

"你的嘴是谁的。"

沉默。

"你的嘴是谁的。"

"爸的。爸。"

"你的喉咙是谁的。"

"爸的。爸。"

教练的手按了。

鸡巴推进去了。龟头过了舌根。顶着咽喉口。洪凌辰的喉咙在紧缩。脸涨红了。眼泪涌出来了。他的脖子上面的筋绷出来了,从耳朵底下到锁骨。他的胸口在做急促的起伏,鼻腔在拼命吸气。教练的鸡巴从他的嘴唇到他的咽喉口占据了他整个口腔的深度。他的嘴在一根鸡巴上面撑着。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往下淌到了胸口上面。

"忍着。数十秒。数出声来。"

他的嘴被堵着。教练的鸡巴在他的嘴和喉咙里面。声带在那根鸡巴旁边振动着。

"一——"含糊的。从鼻腔出来的。

"二——"

"三——"呕了一下。声音断了。

"重来。从一开始。"

"一——二——三——四——"

第五秒又呕了。

"重来。"

"一——二——三——四——五——六——"

每一个数字都从鼻腔里面挤出来。嘴里面有一根鸡巴。喉咙在呕吐。鼻腔在替嘴发声。他的身体在数数的同时在做所有它能做的事——鼻子在呼吸——喉咙在呕——胸腔在痉挛——腹肌在抽——他的整个上半身在一根鸡巴堵着嘴的情况下试图维持活着所需要的最基本的功能。

"七——八——"

眼泪已经流到了脖子上面。口水从下巴一直挂到了胸口一条长的涎水。鼻涕从鼻孔到上唇糊了一片。他的脸上面全是液体。他的脸变成了一张湿的脸。

"九——十。"

教练把他的头往后拉了。鸡巴从嘴里面抽出来了。一条长的黏丝从龟头到嘴唇之间拉着。落在了他的下巴上面。龟头离开嘴唇的那一刻他的嘴还保持着那个被撑开的圆形,过了一秒才慢慢合拢。他的嘴合上的时候嘴里面全是口水和教练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东西,从嘴角流到了下巴流到了脖子。

洪凌辰剧烈地咳。弯着腰。手撑着地。咳。干呕。大口地呼吸。他的肺在拼命吸气,肩膀一耸一耸的。他在咳的时候口水和黏液从嘴里面甩出来,落在了水泥地上面。

"感觉怎么样。"

咳了好几声。

"回答。"

"难受。爸。"声音哑了。嗓子被顶过之后的哑。

"哪里难受。"

"喉咙。爸。"

"你觉得你以后会习惯吗。"

沉默。

"……会。爸。"

教练站起来了。收了鸡巴。拉上了拉链。

"明天继续。回去把嘴漱了。"

教练走了。

---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屏幕上的画面还在走。洪凌辰跪在地上。口水从下巴滴着。

我的鸡巴还是硬的。从教练掏出来的时候开始到现在。我的手在裤子上面攥着。指节发白。我的鸡巴在裤裆里面顶着。我在看一个人被另一个人的鸡巴堵着嘴。

洪凌辰跪在地上。弯着腰。手撑着。口水还在从下巴滴。他的嘴里面——教练的鸡巴的味道。那个味道在他的整个口腔里面。舌头上。牙齿上。咽喉壁上。

他站起来了。腿在软。走到了水管那边。开了水。手接了水。灌进嘴里。含着。鼓了一下腮帮子。吐了。灰色的水——口水和残留物混在一起——落在了水泥地上面。

又灌了一口。含着。用力地鼓动腮帮子让水在口腔里面冲刷——冲舌面——冲牙齿——冲上颚——吐了。又一口。仰了头。让水到了喉咙口。咕噜咕噜——漱了——吐了。又漱。又吐。又漱。又吐。

他漱口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腮帮子鼓得越来越大。水在他的嘴里面被挤来挤去——他在用水冲刷他口腔里面的每一寸黏膜——他要把那个味道从他的嘴里面洗掉。

漱了十几遍。水从清的到清的。味道漱不掉。那个味道渗到了黏膜里面。

他走回了窝。蜷在垫子上面。侧躺。膝盖弯着。

他的手伸到了嘴边。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按了一秒。他在碰那个含过鸡巴的嘴唇。

手缩回来了。抱着膝盖。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一章:侵犯

---

嗞。

画面跳了。长的跳。

车间。

教练坐在折叠椅上面。腿分开。

洪凌辰趴在他面前那块旧床单上面。四肢着地。光着。狗圈。铭牌。腿分着。他的臀部朝着教练的方向。后面全部暴露着。

教练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洪凌辰的身后。

他的裤子褪到了大腿。内裤拉到了膝盖上方。他的鸡巴是硬的。手上有润滑。透明的。油亮的。

他站在洪凌辰的身后。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扒开了洪凌辰的左臀瓣。

两瓣臀肉被手指分开。肛门暴露了。褶皱。收紧着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经过了这么多次手指的训练——括约肌不再是最初的那种铁门了——但在一根鸡巴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位置的时候——它又紧了。因为龟头比三根手指更粗。

龟头顶在了肛门口。

洪凌辰的整个后背在发抖。从尾椎到后颈。每一块肌肉都在做细碎的震颤。他的两只手撑在床单上面。十根手指张开。每一根都在抖。他的膝盖在床单上面。也在抖。

龟头的顶端压着肛门的褶皱。润滑在龟头和肛门之间挤成了一圈透明的膜。教练的手握着鸡巴的根部——固定着——对准了——

教练推了。

龟头挤进去了。

洪凌辰的嘴里面发出了一声。不是"爸"。不是狗叫。不是呻吟。是一个从肺部所有空气被挤压之后从声带里面碾出来的声音。尖的。短的。断了。像一块湿布被拧的声音。

他的手臂在龟头进入的那一瞬弯了——撑不住了——上半身往下塌——额头砸在了床单上面。他的嘴咬住了床单。牙齿咬着布。布被咬进了嘴里面。他在咬。他在用嘴咬住一个东西不让自己叫出来。

龟头卡在了括约肌里面。括约肌箍着冠状沟的位置。洪凌辰的肛门口紧紧地箍着教练鸡巴最粗的那个部位。括约肌在往外推。龟头在往里顶。两种力量在那个入口上面对抗着。润滑在挤压下面从缝隙里面被挤出来——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淌到了卵蛋上面。

教练又推了。

鸡巴的前端滑进去了。括约肌被龟头撑过了最粗的点之后——突然松了一截——鸡巴的前半截滑了进去。洪凌辰的身体在那个突然的滑入里面往前窜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面往前滑了——教练的手按住了他的腰——按回来了。

他的上半身塌在了床单上面。脸侧着。贴着布。嘴咬着布。牙印在布上面。他的臀部还翘着——教练的手扶着他的腰不让他的下半身也塌下去。他的上半身在床单上面。下半身被手扶着。臀部朝着天花板。教练的鸡巴的前半截在他的身体里面。

"放松。"

他放不了。他的括约肌在鸡巴的柱身上面箍着。他的肠壁在异物的压迫下面收缩着。他的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紧——臀部的肌肉——大腿的肌肉——腰的肌肉——他的身体在用所有它能调动的力量试图把那个东西从里面挤出去。

教练不等了。又推了。

鸡巴的后半截滑进去了。整根。教练的胯部贴着了洪凌辰的臀部。教练的阴毛碰着了洪凌辰的臀缝——粗的——卷的——蹭着他臀缝的嫩皮肤。全部进去了。一个中年男人的鸡巴整根埋在一个十八岁的男孩的身体里面。

洪凌辰的嘴从布里面松开了。一声——从喉咙最深处翻上来的——不是叫——是一种他的身体在被完全贯穿之后从每一个器官里面同时挤出来的声音。低的。长的。从胸腔经过喉咙到嘴——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含混的、颤着的、带着哭腔的音。

他的手在床单上面抓着。布在他的拳头里面皱成了一团。指节白了。布在指节之间被勒出了一道道褶子。他趴着。脸贴着布。他的后背——从摄像机的角度——脊椎弓着——每一节骨头从皮肤底下凸出来——肩胛骨往中间挤——背上的肌肉在痉挛。他的脚趾蜷着——蜷到了极限——脚底板的筋从皮肤底下凸着。他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被那根鸡巴钉在了那个姿势上面。

教练的鸡巴整根在他的身体里面。教练停了。没有动。让他的身体适应。

十秒。二十秒。

洪凌辰的呼吸从断裂的喘变成了急促的浅呼吸。他的嘴松开了布。嘴角有布的纤维粘着。口水把布浸湿了一小块。他的嘴张着。在喘。

教练开始动了。

退。进。

退的时候——鸡巴从他的身体里面往外抽——括约肌在鸡巴的柱身上面刮着——龟头的冠状沟在经过括约肌的时候勾了一下——他的身体跟着那个勾缩了一下。

进的时候——鸡巴往回推——教练的胯部撞在了他的臀部上面——"啪"——皮肤碰皮肤的声音——闷的——他的身体在撞击下面往前冲了一截。

退。进。退。进。

每一次推进——教练的胯部撞在他的臀部上面——"啪"——皮肤碰皮肤——闷的——整块臀肉在撞击下面颤了一下——像被拍了一巴掌——肉从撞击点往四周抖。他的身体在撞击下面往前冲了一截。鸡巴从他的身体里面几乎抽到了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回去——他的身体被捅得往前窜——膝盖在床单上面滑——

每一次退出——鸡巴的柱身从他的肠道里面往外拖——括约肌在柱身上面刮着——润滑和肠液被带出来——从他的肛门口沿着会阴往下淌——他的卵蛋上面挂了一层湿。

退。进。退。进。节奏在加快。

"啪。啪。啪。啪。"

教练的胯部撞在他的臀部上面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声"啪"——他的臀肉就颤一下。每一声"啪"——他的身体就往前窜一截。每一声"啪"——他的卵蛋就往前荡一下。两颗。在松着的皮囊里面前后甩——啪嗒啪嗒——卵蛋拍着他的小腹和教练的下腹之间的空气——他的鸡巴也在甩——软的——在腹部和床单之间——被撞击的力度甩来甩去。

他的膝盖在床单上面每一下都磨一次。他的脸在床单上面每一下都蹭一次。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浸在了布里面。眼泪从挤着的眼睛里面流出来浸在了布里面。鼻涕从鼻孔淌到了上唇。他的脸底下的床单慢慢湿了一块。汗从他的后背往下淌——顺着脊椎的沟——流到了腰窝——流到了臀缝——和润滑和肠液混在了一起。他的整个下半身是湿的。汗和润滑和液体。

"叫爸。"

他的嘴咬着布。

"松嘴。叫。"

嘴松了。布从牙齿之间掉出来。布上面有牙印。有口水。有血——嘴唇的旧伤又咬裂了。

"爸——"

声音是碎的。哑的。每一次教练推进去的时候他的声带被冲击力震着——声音断了——"爸"字出来的时候是分裂的——前半截在推进之前后半截在推进之后——中间被一下顶断了。

"大声。"

"爸——"

教练的节奏在加快。

洪凌辰的身体在快节奏的操干下面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他的膝盖在床单上面打滑了——汗——膝盖上的汗让他在布面上打滑——腿在分开——在往两边滑——手在撑着但也在滑——他的整个支撑系统在瓦解。

教练的手掐着他的腰。手指掐进了腰侧的肉里面。指印在他的皮肤上。教练的手指把他的身体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上——臀部翘着——不让他塌。

"爸——爸——"他还在叫。教练没有让他停。顶一下叫一声。顶一下叫一声。"爸——嗯——爸——"

中间泄出来了一个"嗯"。

不是他要发的。是教练的鸡巴在某一下的角度碰到了他的前列腺。身体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声带挤出了那个音。

"嗯"夹在了两声"爸"之间。

教练听到了。教练调整了角度。再顶。

"嗯——"又一声。他的腰弓了。他的脸在床单上面扭了——嘴咬着牙——他不要那个声音出来——但教练在那个角度上反复顶——每一下——

"爸——嗯——爸——嗯嗯——爸——"

"爸"和"嗯"交替着。他在叫爸。他的前列腺在被顶。两种声音从他的嘴里面不受控地交替出来。他在咬牙——牙齿咬着——嘴唇咬破了——但"嗯"从牙缝里面漏——从鼻腔里面漏——他封不住——教练每顶到那个位置一下他的身体就从某个他管不了的地方挤出来一声。

他的鸡巴在动。

他的鸡巴在教练顶到前列腺的反复刺激下面——从完全软的状态——开始充血了。不是他想硬的。是他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之后血液不受控地涌进了海绵体。他的鸡巴从垂软变成了半硬。在他的腹部和床单之间——龟头从包皮里面冒出来了一截——鸡巴在变硬的过程中从甩着的状态变成了抵着他的小腹。他的身体在被操的过程中硬了。

他感觉到了。他的脸在床单上面扭了——嘴咬着牙咬得更紧——他不要——他的身体在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操着的时候硬了——他不要。

但他的身体不听。教练每顶一下他的鸡巴就在小腹上面蹭一下——龟头在布面上面磨着——充血的龟头的敏感度在摩擦下面被放大——他的腰弓得更深了——"嗯"变成了更长的、从喉咙深处拖出来的声音——

"嗯——爸——嗯——嗯——"

"嗯"多过了"爸"。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我的手在裤裆上面按着。我的鸡巴硬着。屏幕上面洪凌辰趴在床单上面被教练从后面操着——他的身体在前后晃——他的嘴在叫爸——他的前列腺被顶到的时候声音变了——"嗯"从牙缝里面漏出来——他的鸡巴在被操的过程中硬了——他不想硬但他的鸡巴不听他的——

我在看一个人被操。我在看他的身体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起了反应。我的鸡巴硬到了发疼。我的内裤湿了。前列腺液一直在渗。我在行军床上面按着裤裆看一个人一边被操一边硬了一边叫爸。

我的手按着裤裆。按得指节发白。我没有伸进去。但我的手在按。隔着裤子。隔着内裤。按着。

教练最后顶了几下。快的。重的。洪凌辰的身体在每一下的冲撞下面往前窜——被掐着腰拉回来——又往前窜——

教练停了。

教练的鸡巴插在他的身体里面。整根。教练没有抽出来。教练的胯部贴着洪凌辰的臀部。教练的手掐着他的腰。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最深处——教练在他的身体里面射了。

洪凌辰趴在那里。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里面——温的——液体——一股一股的——教练的精液在他的肠道里面。温的。他能感觉到那个温度从里面往外传。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搏动着——射精的时候鸡巴的搏动——一下一下——他的括约肌箍着教练鸡巴的根部——他能感觉到那个搏动通过柱身传到了他的括约肌上面。

他的鸡巴——他自己的——还是半硬的。抵着他的小腹。龟头蹭着床单的布面。他的身体里面有另一个人的精液。他的鸡巴是半硬的。这两件事同时存在。

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往外抽。

鸡巴的柱身从他的肛门里面滑出来。慢的。柱身上面裹着一层东西——润滑和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白的浊的——在灯光底下亮着。龟头经过括约肌的时候——冠状沟勾了一下——他的身体跟着缩了一下——然后龟头滑出来了。

他的肛门——在鸡巴抽出来之后——没有立刻合拢。括约肌被撑开了太久了。它在鸡巴离开之后保持着一个半开的状态。圆的。红的。肿着。像一个小的O。从画面的角度能看到那个洞的内壁。粉红色的。湿的。润滑和肠液混在一起亮着。

然后——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半开的洞里面慢慢溢出来了。教练的精液。稠的。白的。从肛门口往外渗。一点一点。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流。沿着会阴那条缝——经过了会阴最底部那块皮肤——流到了他的卵蛋上面。精液沿着卵蛋的皱纹表面往下淌了一截。一滴。在卵蛋最底部凝了一下。然后掉了。滴在了床单上面。白色的。湿了一个点。

又一滴从肛门口渗出来了。沿着同一条路线。会阴。卵蛋。滴下来。

洪凌辰趴在那里。他的肛门半开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溢。他的鸡巴还是半硬的——抵着他的小腹——龟头从包皮里面露着。他的身体一动不动。脸贴着湿了的床单。眼睛睁着。看着前方。什么都没有看。

教练提了裤子。拉了拉链。扣了皮带。

他走到了洗手池那边。开了水。洗了手。擦了。他的动作随意的。像刚刚做的事情不值得任何情绪。

"起来。去洗。"

洪凌辰没有动。他趴在那里。脸贴着床单。精液还在从他的肛门往外渗。他不动。

"起来。"

他的身体慢慢撑起来了。手掌按着地面。胳膊在抖。撑了两次才撑起来。四肢跪着。他的臀部还翘着——精液从臀缝里面往下淌——流过了会阴——流过了卵蛋——从卵蛋的底部滴在了床单上面。一滴。又一滴。白色的。浊的。

他站起来了。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软。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回去。扶了一下。站稳了。

他站着。精液从他的臀缝里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条细的白色的线。从臀缝到大腿内侧中段。在灯光底下亮着。

他走到了水管那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走一截。他走到了水管的时候精液已经淌到了膝盖后面。

他开了水。冷水冲在了他的身上。

他冲了臀部。冲了大腿内侧。他的手伸到了后面——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臀缝——碰到了肛门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那个被操过的地方碰了一下。肛门还没有完全合拢。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半开的口。他的手指上面沾了东西——他把手拿到面前看了一眼——手指上面有白色的液体——精液——和透明的润滑混在一起。

他的手在水底下洗了。搓。搓了很久。

他洗了他的屁股。冷水冲着。手指在臀缝里面搓——在肛门周围搓——他在搓那个被进入过的地方。他在试图把教练留在他身体表面的所有东西洗掉。

但他的身体里面的——他洗不掉。教练射在了里面。精液在他的肠道里面。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弄出来。他不知道可以灌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身体里面有另一个人的精液。温的。在他的肠道里面。

他关了水。

他站在水管底下。湿着。冷着。发抖。

他没有回窝。他的腿弯了。从站着变成了蹲。从蹲变成了坐在了地上。他坐在了水管底下的湿水泥上面。背靠着墙壁。膝盖弯着。手抱着膝盖。他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一米九五。缩在了墙角。

他的脸埋在了膝盖里面。头发湿着垂在膝盖上面。水从头发上滴在脚面上。

他的肩膀在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

他在哭。无声的。肩膀在起伏。

他的手指——抱着膝盖的手指——指甲掐进了自己小腿的皮肤里面。他在掐自己。力度很大。指甲周围的皮肤发白了。

他缩在墙角。肩膀起伏着。手指掐着自己的腿。水从他身上滴着。

画面走了很久。

教练走了。他缩在那里。肩膀不动了。哭停了。但他没有动。他缩着。

画面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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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暂停。

我的手指从按键上面离开了。屏幕定格了。定格在洪凌辰缩在墙角的画面上。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有一点点灰了。不是黑了。是灰了。那种凌晨四五点的灰。医务室的灯管关着。只有电视屏幕的光。

我看了一眼手机。四点四十七。

我从凌晨一点开始看。看了将近四个小时。录像带还在第三卷。四卷里面我才看了不到三卷。

我的后背是湿的。汗。坐了太久了。行军床的弹簧在我的脊椎底下硌了四个小时。我的裤裆——湿了一小块——前列腺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内裤的布料上有一块深色的印。我没有碰过自己。但我的身体在我看录像带的四个小时里面一直在反应。

屏幕上定格着洪凌辰缩在墙角的画面。

我按了快进。

画面加速了。时间标记在飞跳。

画面闪过去。一段一段的。加速的。

洪凌辰跪在教练面前——教练的鸡巴在他的嘴里面——他的脸上面全是液体——闪过去了。

洪凌辰趴在床单上面——教练在他的身后——他的身体在前后晃——闪过去了。

洪凌辰仰面躺着——教练的手在他的鸡巴上面——他的腰弓着——闪过去了。

洪凌辰骑在教练的身上——面对着教练——他的手撑在教练的胸口——他的臀部在上下动——闪过去了。

洪凌辰的脸上面有白色的液体——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闪过去了。

洪凌辰蜷在窝里——侧着——膝盖弯着——闪过去了。

洪凌辰四肢着地——教练在他的身后——他的嘴在叫——声音在快进里面变成了高频的嗡嗡——闪过去了。

一段又一段。日期不同。姿势不同。角度不同。但每一段里面都是同一个人在被同一个人操。一段又一段。一天又一天。

我的拇指按着快进。画面在闪。我没有看每一段的内容。我在跳。但余光里面——闪过的画面——一个赤裸的身体在各种姿势下面被使用——

我松了快进。

画面回到了正常速度。

第三卷的时间标记已经到了后半段。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二章:玩具
画面跳了。

车间。灯光比之前亮了。不是台灯了。是两根日光灯管。白的。冷的。整个车间被照得很清楚。水泥墙的每一条裂纹。地面上磨出来的痕迹。角落里的窝——垫子、碗。

车间的中间多了东西。

一把是一把带靠背的木椅。椅子的腿上面绑了东西——绳子——四条腿上各绑了一截。椅子旁边的地上放了一排东西。画面的角度能看到一部分——几个不同大小的物件。形状——长条形的——粗细不同——材质不同。有的是金属的反着灯管的光。有的是橡胶的哑光的。有的是透明的。

教练站在椅子旁边。

洪凌辰从窝里爬出来了。爬到教练脚边。跪着。

"今天换花样。"

教练指了指椅子。

"坐上去。"

洪凌辰站起来了。走到椅子那边。坐下了。木椅的面是硬的。他光着的臀部坐在了木面上面。

教练蹲下来。拿了椅子腿上的绳子。把洪凌辰的右脚腕绑在了椅子的右前腿上。又绑了左脚腕在左前腿上。他的两条腿被分开了——绑在了椅子前腿上——膝盖分着——裆部完全暴露。

教练又绑了他的手腕。右手腕绑在右后腿的靠背连接处。左手腕绑在左边。他的两只手被固定在了身后。

他坐在椅子上。手绑在身后。腿分开绑在前面。裆部。胸口。腹部。全部暴露在日光灯下面。

教练站到了他面前。低头看他。

"今天不用你叫。不用你说话。你就坐着。"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绑着。

教练转身走到了那排东西旁边。蹲下来。拿起了其中一个。

一个东西。长条形。不粗。比手指粗一点。光滑的。银色的金属。一头圆的。另一头有一个底座——扁的——不会整根滑进去。

教练拿着那个东西走回来了。手上抹了润滑。涂在了那个东西的表面。金属在润滑剂的涂抹下面变得亮晶晶的。

他蹲在了洪凌辰的两腿之间。

洪凌辰的腿被绑着分开。他的裆部——鸡巴、睾丸——垂在椅子面的边缘下方。他的臀缝贴着椅子面。教练的手从椅面底下伸进去了——手指碰到了他的会阴——往后——碰到了肛门。

手指按了一下。括约肌紧了一下然后松了。

那个金属的东西的圆头顶在了他的肛门口。

凉的。

金属的温度比手指和鸡巴都低。凉的。洪凌辰的身体在那个凉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臀部想往后退但椅面挡着退不了。他坐在椅子上。被绑着。退不了。

金属推进去了。

细的。比手指粗一点但比教练的鸡巴细很多。滑的。进去得很顺。洪凌辰的嘴抿了一下。没有叫。那个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了。凉的。金属的凉在他的直肠壁上面。他的肠壁在凉的金属的表面上收缩了一下——肌肉在温度刺激下面的反应。

教练把那个东西推到了底。底座抵着他的肛门外面。

"夹住。"

他的括约肌夹了。夹着那个东西的底座和他的身体的交界处。那个金属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了。他坐在椅子上。被绑着。体内有一根金属的东西。

教练站起来了。走到了那排东西旁边。拿了另一个。

这个不一样。更粗。橡胶的。黑色。有弧度——不是竖的——有一个弯曲。表面有纹路——一圈一圈的棱。

教练走回来了。蹲下。把洪凌辰体内的金属的东西抽出来了。金属离开身体的时候洪凌辰的肛门的褶皱被稍微带出来了一点——然后缩回去了。

教练把橡胶的东西的头部涂了润滑。顶在了肛门口。

这个比刚才那个粗。

推进去了。

洪凌辰的嘴张了。没有出声。橡胶的那个东西比金属的粗了一倍。括约肌被撑开了。表面的棱——一圈一圈的——在经过括约肌的时候每一条棱都让括约肌多了一次感受。一条。又一条。又一条。每经过一条棱他的肛门口的肌肉就被那个凸起刮一下。

他的腿在绳子里面绷了。小腿的肌肉绷着。脚趾蜷着。他在忍。他的嘴没有叫。

那个弧度——在推到一定深度的时候——弯曲的部分对准了他的前列腺的方向。

教练按了一下底座。

洪凌辰的腰弓了。他坐在椅子上腰往后弓了——背撞在了椅背上。他的嘴张了——差一点泄出声音——他咬住了。牙齿咬着嘴唇内壁。

教练又按了一下。

他的腰又弓了。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动了——不是硬了——是抽了一下——海绵体在前列腺刺激下面充了一点血然后又退了。

教练抽出了橡胶的。

又换了一个。更粗的。这次是透明的硅胶。能看到内部。粗度接近教练的鸡巴了。长的。

推进去。洪凌辰的嘴终于泄了——"嘶——"——吸气——因为粗度。括约肌在这个粗度下面被撑到了跟教练鸡巴进入时接近的程度。但这个东西比教练的鸡巴硬。不会变形。硬的塞着。他的肛门在这个硬度下面没有任何缓冲地被完全撑开了。

"大小怎么样。"

"……大。爸。"他回答了。教练说不用说话但教练问了他就回答。

"比我的大还是小。"

"……差不多。爸。"

"感觉一样吗。"

"不一样。爸。"

"哪里不一样。"

"硬。爸。比爸的硬。"

"你更喜欢哪个。"

沉默。

"回答。"

"爸的。爸。"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了一个变化。眉心拧了一下然后松了。他说了他更喜欢教练的鸡巴而不是这个硅胶的。他说了。不管这是真话还是条件反射的回答——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了。他说他更喜欢一根真的鸡巴插在他的屁股里面。

教练没有评价。把硅胶的抽出来了。

又换了一个。

这个不一样。有一根线从底座连出来。线的另一头连着一个小的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教练把这个东西推进了洪凌辰的身体。不太粗。洪凌辰的身体没有太大反应。

教练站起来了。走到了几步之外。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按了。

洪凌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绳子绷紧了——椅子腿在地面上跳了一下——他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面弹了。

那个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振动了。

他的嘴张了——"啊——"——一声——短的——然后他咬住了。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他的鸡巴在振动的刺激下面开始充血了。

教练关了。

洪凌辰的身体松了。喘了一口气。

教练又开了。

又弹了。这次他忍住了。没有叫。但他的腰弓着。他的手在身后攥着。被绑着的手在绳子里面攥拳。

教练关了。又开了。关了。开了。

反复的。每一次振动开始洪凌辰的身体就绷紧。每一次振动停止他的身体就松。教练在用遥控器操控他的身体的紧和松。按一下紧。松一下松。他的身体在教练的手指和一个按钮之间。

教练开了。这次不关了。

持续的振动。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被绑着。体内的东西在持续振动。他的身体在持续的振动下面开始做他控制不了的反应。他的鸡巴在硬。慢慢地。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振动从他的直肠壁传到了前列腺传到了海绵体。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慢慢抬起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抬起来了。在硬。没有人碰。他被绑着。一个东西在他的屁股里面振。他的鸡巴在自己硬。

"看到了。"教练说。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遥控器。"不用手。不用药。它自己硬了。"

洪凌辰的嘴抿着。他看着自己越来越硬的鸡巴。包皮被撑开了。龟头在露出来。他的鸡巴在振动的刺激下面完全勃起了。竖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教练走过来了。蹲在他面前。手伸出来。

没有碰他的鸡巴。

教练的手指弹了他的龟头一下。

弹。手指的指甲弹在了龟头上面。像弹一个东西。

洪凌辰的腰弓了。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龟头在充血状态下面被弹——那个疼和敏感混在一起的感觉——他的嘴泄了——"嗯——"——

教练又弹了一下。

又一声。

"你说不让它硬它就不硬吗。"

"不能。爸。"

"你的鸡巴听谁的。"

"听爸的。爸。"

"它不听你的。"

"不听。爸。"

"你的屁股听谁的。"

"听爸的。爸。"

"你的嘴听谁的。"

"听爸的。爸。"

"你身上还有什么是你自己的。"

沉默。长了。

振动还在持续。他的鸡巴还竖着。他坐在椅子上被绑着。体内有一个在振的东西。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竖着。

"回答。你身上还有什么是你自己的。"

"……没有了。爸。"

"全是爸的。"

"全是爸的。爸。"

教练站起来了。把振动调到了最大。

洪凌辰的身体在椅子上面剧烈地绷了——绳子勒进了他的脚腕和手腕的皮肤——他的腰弓到了极限——他的鸡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在最大振动的刺激下面——

他的嘴张了——"爸——"——他叫了——教练没让他叫他自己叫了——"爸——爸——"——他在最大振动下面自己叫爸——

他射了。

没有人碰他的鸡巴。振动。只有振动。他的前列腺在持续的高频振动下面把信号堆积到了阈值。他的鸡巴在没有手没有嘴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精液从龟头射出来——因为角度——射在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胸口上面。一股。两股。第三股从龟头溢出来沿着阴茎流下去了。

教练关了振动。

洪凌辰瘫在了椅子上。绳子在拉着他的四肢。他的身体没有力气了。他的全身的重量挂在了绳子上面。他瘫着。下巴上面是他自己的精液。胸口上面是。鸡巴上面是。

"没人碰你。你自己射的。"

他瘫着。

"你喜欢屁股里面有东西。"

他瘫着。

"回答。"

"……是。爸。"

他说了是。他的身体刚才证明了。一个东西在他的屁股里面振他的鸡巴就自己硬了自己射了。他的身体说了是。他的嘴确认了。

教练把体内的东西抽出来了。把绳子解了。

"擦了。回窝。"

洪凌辰站起来了。腿在软。扶了椅子。站住了。毛巾在旁边。他擦了。下巴。胸口。裆部。

他走回了窝那边。到了车间的地面上他的膝盖弯了。四肢着地。爬回了垫子上面。蜷着。

画面跳了。时间标记往后了两天。

车间。日光灯。白的。冷的。

教练坐在折叠椅上。腿分开。裤子还穿着。

洪凌辰跪在他面前。教练的脚——穿着运动鞋——右脚伸出来了。

不用说了。

洪凌辰的手伸过来了。解鞋带。从左边绕出来的那根先松了。再是右边。鞋带松了之后他的手指捏着鞋跟——从教练的脚上褪下来。鞋放在一边。袜子——手指捏着袜口——从脚踝上褪——经过脚跟——经过脚弓——经过脚趾——脱了。放在鞋上面。

左脚。一样的流程。鞋。袜子。

教练的两只光脚在他面前。

他的头低下去了。舌头伸出来了。脚背。从脚趾根部往脚踝方向舔了一条线。口水留在皮肤上面——一道湿痕。舌头回来了。又从脚踝方向往脚趾舔了一条。他在教练的脚背上面来回。舌面贴着皮肤。脚背的骨头的棱在他的舌面底下——跖骨的凸起——一根一根——他的舌头经过了每一根。

脚底。教练的脚翻了。脚底板朝着他。茧。纹路。他的舌头贴上去了。从脚跟开始。脚跟的茧最厚——最粗——像砂纸。他的舌面被脚跟的茧面刮着。他的舌头往前走了。经过脚弓——脚弓的皮肤比脚跟嫩——他的舌头在这个过渡上面感受到了质地的变化——从粗到细。到了前脚掌——又是茧——但比脚跟薄一点——他的舌面经过了拇趾球的那块厚茧。

脚趾。他的舌尖探进了大脚趾和二趾之间。脚趾缝里面的皮肤——潮的——汗液和皮脂——味道更浓——酸的闷的——他的舌尖在那个缝里面搅了一下。抽出来。

右脚舔完了。左脚。一样的路线。脚背。脚底。脚趾缝。

全部舔完了。他的嘴唇离开了教练的脚。直起身。跪着。嘴唇湿的。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是流畅的。不快不慢。像一套被执行了太多次的程序。他的舌头知道路线。他的嘴唇知道力度。他不需要思考。他的身体在自动执行。

教练的脚——湿的。他的口水覆盖了教练的两只脚的每一寸。

"今天加一样。"

教练的脚又伸出来了。右脚。脚趾朝上。

"含。大脚趾。"

洪凌辰的头低下去了。他的嘴张开了。嘴唇包住了教练的大脚趾。

大脚趾在他的嘴里面。趾甲的边缘硌着他的上颚。趾尖的肉填着他的口腔。他的嘴含着一根脚趾。他的舌头在脚趾的底面上——趾腹的皮肤比脚底板嫩——他的舌头在那个柔软的趾腹上面绕着。

"吸。"

他的腮帮子收了。嘴腔形成了负压。他在吸教练的大脚趾。像含鸡巴一样。他在用吸鸡巴的方式吸脚趾。

教练的脚趾在他的嘴里面。他的嘴唇包着。他的舌头舔着。他的腮帮子在吸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了一点——沿着下巴——滴在了地面上。

"换一个。"

他的嘴松了大脚趾。含了二趾。二趾比大脚趾细。在他的嘴里面更灵活。他的舌头能绕着整根趾头转。他含着。舔着。吸着。

"两个一起。"

他的嘴张大了。同时含了二趾和三趾。两根脚趾在他的嘴里面。他的舌头在两根趾头之间的缝隙里面。他在用嘴含着两根脚趾同时用舌头舔两根脚趾之间的趾缝。

"好了。"

他的嘴松了。头抬了。嘴唇上面挂着一丝口水和脚趾上残留的汗液混合的液体。

教练看着他。

"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爸。"

"你含我脚趾跟含我鸡巴有什么区别。"

沉默。短的。

"都是爸的。爸。没有区别。"

教练的脚伸到了洪凌辰的裆部。脚底板踩在了他的鸡巴上面。他的鸡巴被教练的脚踩着了。脚底的湿——他自己的口水——贴着他的阴茎和睾丸的皮肤。凉的。湿的。

教练的脚在他的鸡巴上面碾了一下。脚底板的茧面碾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碾过去了。又碾回来了。

"你刚才舔的脚现在踩着你的鸡巴。"

"是。爸。"

"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爸。"

教练的脚又碾了。这次力度大了一点。他的鸡巴在脚底板和水泥地面之间被碾着。疼。不是很疼。是那种钝的压迫。他的睾丸在脚掌的边缘被压了一下——这个疼了——他的腹部收了一下——那种被踩到睾丸的特有的酸胀从裆部往上蹿了一截——到了小腹。

他的脸上没有变化。他跪着。他的鸡巴在教练的脚底下。

教练的脚在他的裆部碾了一会儿。不是要弄疼他。是教练的脚在他的鸡巴上面做着一个随意的动作——像一个人的手在无聊的时候搓一个东西。教练的脚在搓他的鸡巴。

"硬了没有。"

洪凌辰低头看了一眼——教练的脚挡着看不太清——但他能感觉到。

"没有。爸。"

"要是踩硬了呢。你说你什么感觉。"

"……不知道。爸。"

教练的脚又碾了。这次专门用脚趾——他的脚趾夹住了洪凌辰的鸡巴——用脚趾夹着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松了。

洪凌辰的腰抖了一下。

"你舔了我的脚。现在我的脚在玩你的鸡巴。你舔的东西在碰你的鸡巴。"

"是。爸。"

"你觉得你配不配。"

"……不配。爸。"

"不配什么。说清楚。"

"不配被爸的脚碰。爸。"

"但是爸在碰。"

"是。爸。"

"因为你是什么。"

"狗。爸。"

"狗不配但是主人想碰就碰。"

"是。爸。"

教练的脚从他的裆部收回来了。

"给我穿袜子。"

洪凌辰拿了旁边的袜子。右脚。他的手捏着袜口——往教练的脚上套——经过脚趾——他刚才含过的那些脚趾从袜子口进去了——经过脚弓——到了脚踝。袜口在脚踝上面。套好了。左脚。一样的。套好了。

"鞋。"

他拿了鞋。教练的脚伸进去了。他系鞋带。先是右脚——穿过鞋孔——绕了——拉紧了——打结。左脚。一样。

教练站起来了。

"回窝。"

洪凌辰转身。四肢着地。爬回了窝。

画面跳了。

车间。教练站着。背靠着水泥柱子。裤子褪到了大腿。鸡巴在外面。硬着。
洪凌辰跪在他的面前。

他的两只手被绑在了背后。绳子从右手腕绕过左手腕再绕了几圈。手在背后。他的上半身因为手被绑在后面微微挺着——胸口往前——肩膀往后——背部的肩胛骨因为手臂后绑的姿势往中间挤着——两块骨头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的嘴含着教练的鸡巴。

没有手。只有嘴。他的头在前后动。嘴含着阴茎进出。嘴唇包着阴茎的体部在前后滑动。每一次往前的时候龟头退到了嘴唇之间——嘴唇含着冠状沟——他的舌尖在这个位置上面绕了一圈——然后他的头往后送——阴茎重新进入了嘴的深处——龟头碰到了咽喉口——他的喉咙张了——龟头滑进了一点——然后退——
他的嘴在工作。他的喉咙在配合。他的舌头在每一次进出之间做着不同的动作——有时候是舔——舌面在阴茎底面上拖过——有时候是顶——舌尖顶在了龟头的尿道口上——有时候是绕——舌头环着冠状沟转一圈。他的嘴在做一套复杂的组合。

这套组合不是教练一次教的。是很多天里面一点一点被训练出来的。教练说用舌头。他学了舔。教练说吸。他学了吸。教练说深一点。他的喉咙学了打开。教练说舌尖顶一下那里。他的舌头学了找到冠状沟底面的系带。所有这些单独的指令在他的嘴里面经过反复练习变成了一套自动运行的程序。

他在用嘴给教练做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教练指导了。他的嘴自己知道怎么做。

教练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深。是放着。感受他的节奏。

"慢点。"

他慢了。头的移动速度降了。每一次进出之间的间隔拉长了。嘴唇在阴茎上面移动的速度变成了原来的一半。他在慢慢地含。慢慢地舔。慢慢地吸。

"看着我。"

他的眼睛抬了。他在含着鸡巴的时候抬了眼。从下往上看着教练。教练靠着柱子。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他的嘴含着教练的鸡巴。他的眼睛看着教练的脸。

从教练的角度看下来——洪凌辰跪着。手绑在背后。嘴含着。眼睛从下往上看。嘴唇——变形的、长期含东西导致变厚的嘴唇——包着阴茎。他的眼睛——空的。大的。从那个角度看上来。

"你这个样子好看。"

洪凌辰的嘴含着。他没法回答。他的眼睛看着教练。

教练的手从他的后脑勺移到了他的脸侧面。拇指擦了一下他的颧骨。

"继续。别停。"

他继续。嘴在动。舌在动。眼睛在看着教练。他在看着教练的脸含教练的鸡巴。教练的脸在他的视线里面——中年男人的脸——方的——眉骨重——嘴唇薄——嘴角在他含着的时候微微弯着——不是笑——是舒服。教练的脸因为舒服在做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他在看着教练因为他的嘴而舒服的脸。

"快一点。"

他快了。头的频率加了。嘴唇在阴茎上面的摩擦频率加了。吸的力度加了。他在加速。他在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度用嘴让教练舒服。

教练的呼吸粗了。

"嗯——"教练发出了一声。低的。从胸腔。教练在他的嘴的服务下面发出了一个表示舒服的声音。

教练的手按了他的后脑勺。按深了。阴茎整根进了他的嘴和喉咙。龟头卡在了咽喉里面。教练的胯部贴着他的脸——阴毛蹭着他的鼻子和嘴唇周围的皮肤——他的鼻子埋在了教练的阴毛里面——他的嘴和喉咙被整根阴茎填满了。

"含着。别动。"

他含着。不动。整根在他的嘴和喉咙里面。他的鼻子在教练的阴毛里面——阴毛的味道——汗液和皮脂和体味——充满了他的鼻腔。他在用鼻子呼吸——因为嘴被堵了——他只能用鼻子——他在吸教练的阴毛的味道来呼吸。

"十秒。"

他含着。数着。不出声了。在心里数。他的鼻子在教练的裆部呼吸着。他的喉咙含着龟头。十秒。他数完了。教练没说松。他继续含着。

十五秒。二十秒。

他的脸开始涨红了。嘴被完全堵着的时间太长了。他的面部在充血。泪腺因为含得太久

"好了。"

教练的手松了。他的头退了。阴茎从他的嘴和喉咙里面滑出来了。一条长的黏丝从龟头到他的嘴唇。他咳了。一声。轻的。不是以前那种剧烈的干呕了。就咳了一声。清了一下喉咙。

"再来。自己控制。让我射。"

他的头又低下去了。嘴又含了。

这次完全是他自己控制的。深度。速度。角度。舌头的动作。吸的力度。全部是他自己的。教练的手不在他的头上了。教练的手在身体两侧。教练靠着柱子。等着。

洪凌辰在用他的嘴让教练射。

他的头在前后。速度在变——有时快有时慢——他在找教练的呼吸的变化来调整——教练的呼吸粗了他就加快——教练的呼吸匀了他就换一种方式——舌尖去顶系带——或者嘴唇在冠状沟上面停一下吸一口——他在根据反馈调整。他在做一件他已经熟练的事情。他的嘴已经学会了怎么让另一个人的鸡巴在他的口腔里面达到高潮。

教练的呼吸在变。变快了。变浅了。

洪凌辰加快了。最后几下。深的。龟头顶着咽喉。他的喉咙在那个位置上面做了一个收缩——不是呕吐反射——是主动的——他的喉咙的肌肉在龟头上面收紧了——挤了——像在用喉咙吸龟头——

教练射了。

精液射在了他的咽喉深处。他感觉到了。温的。一股。两股。他的喉结动了。他在射的同时咽了。精液从他的咽喉直接进了食道。没有含在嘴里。没有在舌面上停留。直接咽了。顺畅的。像喝了一口水。

他的嘴从阴茎上面退了。嘴唇离开了龟头。一条口水丝断了。

他直起了身。跪着。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面有残留的液体——口水和精液——他的舌头在嘴唇上面绕了一圈。舔干净了。

"好。全咽了?"

"全咽了。爸。"

"张嘴看看。"

他张了嘴。舌头伸出来。干净的。没有精液。全部咽了。

"什么味道。"

"爸的味道。爸。"

不是"咸的腥的"了。是"爸的味道"。他的嘴给教练的精液定义了一个新的名字。不是一种味道了。是一个人的味道。是"爸的味道"。这个定义在他的语言系统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完成的。画面不知道。但它完成了。

教练的手伸下来。摸了他的头。从前额到后脑勺。一下。

"乖。"

教练收了。提了裤子。

教练走了。

洪凌辰跪了一会儿。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还绑着。他的手在背后。绳子绕着。他自己解不了。教练忘了解了。或者故意没解。

他跪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身体弯了。手绑在背后。他的上身前倾。肩膀着地了。他的脸侧着贴在了地面上。臀部翘着。他用肩膀和膝盖支撑着。手绑在背后。他像一只前腿被缚住的动物趴在了地上。

他就这样移动。膝盖往前蹭。肩膀在地面上拖着。脸侧着在水泥上面磨着。他在用这种方式往窝的方向移。每一步他的脸在水泥上面蹭一下。水泥面的粗糙在他的颧骨和下巴上面磨着。

他蹭到了窝那边。到了垫子上面。他的肩膀落在了垫子上。脸落在了布面上。他侧着。蜷了一下。手绑在背后蜷不了太紧。他就半蜷着。手在背后绑着。脸贴着垫子。

他躺在那里。

画面跳了。下午。

"今天你来。全部你来。我不动。"

洪凌辰站着。

"先脱。"

洪凌辰走到教练身边。他的手伸出来了。手指碰到了教练的上衣底边。他在脱教练的衣服。他的手指捏着衣服的底边往上提——教练的腰露出来了——腹部——教练抬了一下手臂——衣服从教练的头上被褪下来了。

教练的上身。中年男人的身体。腹部有一层赘肉。胸口有毛——稀疏的——黑的。肩膀是宽的。手臂的肌肉是有的但松了。

洪凌辰把衣服放在了一边。他的手又伸到了教练的裤腰。手指解了扣子。拉下了拉链。他的手抓着裤腰往下褪。教练抬了一下腰。裤子从臀部褪下来了。他继续往下拽——经过大腿——膝盖——小腿——脱了。放在了一边。

教练穿着内裤。

洪凌辰的手指伸到了内裤的裤腰里面。往下褪了。教练的鸡巴从内裤里面弹出来了——软的——垂在了大腿根部。阴毛。睾丸。内裤被褪下来脱了。

洪凌辰跪在教练的两腿之间。

"先用嘴弄硬。"

他的上身弯下去了。脸凑到了教练的裆部。嘴张了。他含了教练软着的鸡巴。软的鸡巴在他的嘴里面——整个含进去了——软的时候体积小——全部在他的口腔里面。他的嘴含着。舌头在舔。软鸡巴在他的嘴里面的触感跟硬的不一样——软的更柔——他的舌头在上面能感受到更多的褶皱和弹性——包皮在他的舌头的拨弄下面前后滑动着——龟头在包皮里面一露一缩。

他在用嘴把一根软鸡巴弄硬。

他含着。舔着。吸着。教练的鸡巴在他的嘴里面慢慢充血。从软变硬。他能感觉到。他的嘴里面的那个东西在变大。在变硬。包皮被撑开了。龟头在他的舌面上膨胀了。体积在增加。他的嘴要张得更大了。

硬了。

他的嘴退了。阴茎从他的嘴里面滑出来了。竖着。硬的。他的口水在上面——亮的。

"然后呢。"教练说。靠在椅子上。不动。

洪凌辰跪在教练的两腿之间。他知道然后什么。

他往前移了。跨到了教练的胯部上方。他的两条腿分开——一条在教练的左边——一条在右边——他的臀部在教练的鸡巴的正上方。

他的手伸到了后面。握住了教练的鸡巴。扶着。对准了自己的肛门。

他要自己坐上去。

他的臀部往下降了。

龟头碰到了他的肛门口。他的括约肌在碰到的时候紧了一下——然后松了——模式化的反应——紧一下然后松。龟头顶着。他的臀部在继续往下。他的重力在把他往那根鸡巴上面按。

龟头进去了。

他的嘴张了一下。一声气音。"呼——"。龟头过了括约肌。他的身体接纳了那个最粗的部分。剩下的更容易了。他的臀部继续往下。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走。他在用自己的体重往下坐。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面越来越深。

坐到了底。

他的臀部贴着了教练的胯部。教练的鸡巴整根在他的身体里面。他坐着。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教练的鸡巴上面。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面被他的体重压到了最深处。
他的手撑在了教练的胸口上面。手掌按着教练的胸肌。十根手指在教练的胸口上面张开。他的身体在教练的身体上面。他坐着。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

"动。"

他的腰动了。他的臀部抬了——从教练的鸡巴上面升了一截——然后落了——坐回去。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面出了一截又进了。他在用自己的身体操自己。他的腰在上下。他的臀部在升和落之间把教练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进出。

他在骑教练。

他的手撑在教练的胸口。他的膝盖在教练的腰两侧。他的臀部在上下。他在主动地用自己的身体让教练的鸡巴在他的屁股里面进出。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他的体重把阴茎推到最深——他的脸在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有一个微小的变化——嘴唇抿了一下——或者眉心紧了一下——那是最深处顶到了他的肠壁上的某个位置的感觉。

"快一点。"

他快了。臀部的升落频率加了。他的大腿在用力。大腿的肌肉在支撑他的身体做上下运动。他的大腿在之前的营养恢复之后有了一些肌肉量——现在那些肌肉在被使用——在做一个本来不应该由它们做的运动——他的大腿在帮助他骑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叫。"

"爸——爸——爸——"

他在骑着教练叫爸。他的臀部在上下。他的嘴在叫。他在用他自己的身体的力量操自己同时叫爸。没有人按着他。没有人推着他。他自己在动。他的身体在主动地——

教练的手伸上来了。抓住了他的腰。手指掐着他的腰侧。

"转个方向。背对我。"

他的身体从教练的鸡巴上面升了。阴茎滑出来了。他移了。转了。背对着教练了。他再次跨到了教练的腰两侧。手伸到后面扶着鸡巴。对准。坐下去了。

背对着。教练看着他的背。从肩膀到腰到臀部。他的背的轮廓。脊椎的线。肩胛骨。腰窝。他的臀部在教练的鸡巴上面升落着。从这个角度教练能看到他的肛门在每一次升的时候怎么吞——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阴茎从他的身体里面抽出一截然后又被他坐回去的全过程。

"自己弄。"

教练的意思是——他自己弄自己的鸡巴。

他的右手从撑着的位置移到了自己的裆部。手指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他在骑教练的同时用手给自己撸。他的臀部在上下。他的手在上下。两套上下运动同时进行。他在用自己的身体操自己的屁股同时用自己的手操自己的鸡巴。

"叫。"

"爸——爸——嗯——爸——"

他的鸡巴在他自己的手里面硬了。他在骑着教练的鸡巴撸着自己的鸡巴叫着爸。三件事同时。他的身体在同时做三件事。

教练的手在他的腰上。不是控制。是搭着。感受他的律动。

"快了吗。"

"快了——爸——"

"谁让你快的。"

"没有人——自己——爸——"

"自己快的。"

"是——爸——"

"你自己骑着爸的鸡巴撸到快要射了。"

"是——爸——"

"说完整的。"

"我自己骑着爸的鸡巴——撸到快要射了——爸——"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臀部没有停。还在上下。他的手没有停。还在撸。他在一边骑一边撸一边说他在骑着爸的鸡巴撸到快要射了。

"射吧。"

他的手加快了。他的臀部加快了。同时加快了。他的身体在两种频率的叠加下面趋向顶点。他的腰弓了。他的脚趾蜷了。他的手在鸡巴上面飞快地撸——

"爸——"

他射了。精液从他的鸡巴射出来。落在了教练的小腿上面。落在了床单上面。他在教练的鸡巴上面射了。他的括约肌在射精的时候痉挛性地收缩——夹着教练的鸡巴——那个收缩让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被挤着——

教练在他的收缩下面也射了。精液射在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他坐在教练的鸡巴上面。不动了。两个人都射了。他的精液在教练的小腿上面。教练的精液在他的身体里面。他坐着。喘着。手从自己的鸡巴上松了。手上有他自己的精液。黏的。他的手上有他自己的精液他的屁股里面有教练的精液。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教练的鸡巴上面起来了。阴茎从他的身体里面滑出来了。他的肛门——半开的——精液从里面溢出来了——顺着他的会阴流下去——滴在了地上。

他从教练的身上下来了。跪在了地上。

教练躺着。看着他。

"擦了。"

洪凌辰拿了毛巾。先擦了教练的小腿上面他射的精液。擦了教练的鸡巴上面的液体。然后擦了自己。裆部。臀部。大腿内侧。

他把毛巾放在了一边。

画面跳了。

车间。日光灯。洪凌辰趴在地上。四肢着地。教练在他身后。

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在动。节奏不快。匀的。每一次推进的时候洪凌辰的身体往前晃一截。每一次退的时候被教练掐着腰拉回来。

"说话。"

"爸在操我的逼。爸。"

顺的。"逼"这个字从他嘴里面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卡顿。他已经用这个字很多次了。教练训练他用"逼"来称呼那个位置。不是"屁股"。不是"后面"。是"逼"。一个本来不属于男人身体的字被强行安在了他的身体的那个部位上面。他的直肠被命名为"逼"。他接受了这个命名。

"什么感觉。"

"爸的鸡巴在我的逼里面。爸。很深。爸。"

"深到哪里了。"

"最里面了。爸。"

"你的逼紧不紧。"

"紧。爸。"

"夹一下。"

他的括约肌收缩了。夹了。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被夹了一下。

"松。"

松了。

"夹。"

夹了。

这个训练从手指阶段就开始了。现在他的括约肌在教练的鸡巴在里面的时候也能精确地执行夹和松。他的肛门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遥控的开关。

教练调了角度。顶了那个位置。

洪凌辰的腰弓了。"嗯——"。

"碰到了。"

"碰到了。爸。"

"哪里。"

"里面——那个地方——爸。"

"什么地方。说名字。"

"前列腺。爸。"

教练又顶了。

"嗯——爸——"

"爽不爽。"

"爽。爸。"

他说了爽。他在被操前列腺的时候说了爽。他的嘴说了。他的身体也在说——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晃着——在教练每一次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他的鸡巴就弹一下——充血在发生——他的鸡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慢慢地硬了。

教练没有碰他的鸡巴。教练只是在操他的逼。顶他的前列腺。他的鸡巴自己在硬。
教练加快了。

"爸——爸——嗯——爸——"

他在叫。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完全勃起了。竖着。晃着。每一次教练顶进来的时候他的鸡巴就跟着晃一下。龟头上面渗出了前列腺液——透明的——一滴——拉着丝——往下坠——断了——滴在了床单上面。

教练的频率在加。快了。更快了。每一下都顶着那个位置。

洪凌辰的声音碎了。不是"爸"了。是"啊——嗯——爸——嗯——"全搅在一起。他的腰弓着。他的脚趾蜷着。他的手在床单上面摊开着。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竖着胀着——龟头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紫红——充血到了极限——

教练猛地深顶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绷了——他的腰弓到了最高——他的嘴张着——一声从最深处挤出来的——"啊——"——

他射了。

没有人碰他的鸡巴。教练的手在他的腰上。教练的鸡巴在他的逼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碰他的鸡巴。他的鸡巴自己射了。精液从龟头射出来——力度不大——不是那种喷射——是溢出来的——从尿道口涌出来的——白色的液体从龟头溢出来沿着阴茎流下去了。

他的身体在射精的同时松了。括约肌在高潮的痉挛里失去了控制。他的逼在教练的鸡巴上面痉挛性地收缩又放松。

教练没有停。继续操。射完之后的身体是敏感的——过度敏感的——他的前列腺在刚刚释放完之后被继续刺激——那个感觉从快感越过了界变成了一种接近疼的过量信号——

"爸——不——爸——"

他的嘴里出来了"不"。他的身体在射完之后不要了。他的前列腺不要了。那个信号太多了。他的身体在超载。

教练没有停。

"不什么。"

"太——太多了——爸——"

"什么太多了。"

"前列腺——受不了——爸——"

"刚才你说爽。现在受不了了。"

"射了——射完了——爸——受不了了——"

教练不停。继续顶那个位置。洪凌辰的身体在教练的操干下面做着不受控的反应——他的腿在抖——不是微弱的了——是大幅度的——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他的腰在不自主地往下塌试图躲开那个角度——教练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塌——

他的鸡巴——刚射完——在教练持续的前列腺刺激下面——又在充血。他的鸡巴在射精之后不应该这么快又硬的。但前列腺的刺激绕过了正常的不应期。他的海绵体在过量的信号下面再次充血了。

"又硬了。"

"爸——不要——"

"你说不要。你的鸡巴说要。"

教练加快了。洪凌辰的身体挣扎着。他的身体在过量刺激下面做着不受控的挣扎。他的膝盖在打滑。他的手在抓。他的腰在扭。他的身体在试图逃离那个刺激但教练掐着他的腰——

他又射了。

第二次。距离上一次不到五分钟。

精液从他的鸡巴里面出来了。不是射了。是流了。量很少。几乎是透明的。不是正常的白色浊液。是稀薄的——前列腺液多过精液——他的身体在这么短的间隔里没有来得及产生足够的精液。他的尿道口溢出了一小滩稀薄的液体。

他的腰从教练的手里面坠了下去。腹部贴着地面。他撑不住了。他的四肢全软了。教练的鸡巴从他的逼里面滑出来了——因为他塌了——角度变了——滑出来了。

他趴着大口地喘。他的身体在两次射精之后彻底空了。

教练站在他的身后。看了他一眼。教练还没射。教练的鸡巴还硬着。

"翻过来。"

洪凌辰趴着。他翻不了。他的身体没有力气了。

教练的手伸过来。把他翻了。仰面。

他仰面躺着。他的鸡巴——半软了——上面沾着两次射精的残留。他的腹部上面有精液。他的脸朝着天花板。

教练跨到了他的身上。跪在他的两侧。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他的脸撸了。快的。

教练射在了他的脸上。

精液落在了他的额头和鼻子上面。一条。他的脸上面有教练的精液。

"舔了。"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上唇。嘴唇上面的舔到了。鼻子上面的够不到。他的手伸上来了。手指刮了。放进嘴里。吃了。额头上面的也刮了。吃了。

他躺在那里。

教练站起来了。看着他。

"你刚才自己射了两次。"

"是。爸。"

"我让你射了吗。"

沉默。

"我让你射了吗。"

"没有。爸。"

"你自己射的。"

"是。爸。"

"你的鸡巴不听话。"

"不听话。爸。"

"你说你的鸡巴是谁的。"

"爸的。爸。"

"爸的东西自己射了。爸让它射了吗。"

"没有。爸。"

"爸的东西不听爸的话。谁的错。"

"我的错。爸。"

"你管不住爸的东西。"

"管不住。爸。"

教练蹲下来。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鸡巴。软着的。弹在了龟头上面。他的腰抖了一下——射完之后过度敏感——那一弹的刺激让他的整个身体缩了

"管不住就得帮你管。"

教练站起来了。走到了车间另一边。从一个箱子里面拿了东西。走回来了。
手里两样东西。

第一样。金属的。小的。一个笼形的结构。几根金属条弯曲成一个笼子的形状。笼子的一头是开口的。另一头有一个小孔。笼子的底部有一个环——大的——可以套在阴茎根部。笼子上面有一个小锁头的扣环。

鸡巴锁。贞操笼。

第二样。一个黑色的东西。一头是圆锥形的——光滑的——尺寸不大——比教练的鸡巴细得多。圆锥形的根部连着一个底座——底座是一个扁平的椭圆——底座后面连着一根东西。长的。毛茸茸的。

狗尾巴肛塞。

教练把两样东西放在了洪凌辰的胸口上面。金属的笼子和带着毛尾巴的肛塞在他的胸口上面。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

"看看。"

洪凌辰低头了。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两样东西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面。他看到了那个笼子——他不一定认识——但他看到了那个形状——几根金属条围成的笼子——底部的环——他大概能推测出那是套在什么东西上面的。他看到了那个肛塞——圆锥形——和后面连着的毛尾巴——长的——棕色的——像一条大型犬的尾巴。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爸。"

"这个。"教练指了笼子。"你的鸡巴不听话。这个锁上去。锁上了就硬不了了。射不了了。你管不住。这个帮你管。"

洪凌辰的眼睛看着那个笼子。

"这个。"教练指了肛塞。"你是什么。"

"狗。爸。"

"狗有什么。"

"……尾巴。爸。"

"你有尾巴吗。"

"没有。爸。"

"现在有了。"

教练拿起了鸡巴锁。

"把腿分开。"

洪凌辰的腿分了。

教练的手伸到了他的裆部。手指握着他软着的鸡巴。把鸡巴塞进了那个金属笼子里面。软的鸡巴——体积小——塞进了笼子的空间里面。龟头对着笼子前端的小孔——那个孔是用来尿尿的。教练把笼子底部的金属环套在了他的阴茎根部和睾丸的后面——环卡在了耻骨和睾丸之间——环箍着。

教练把锁扣上了。

"咔"。金属的声音。锁合上了。

洪凌辰的鸡巴在笼子里面。金属条包裹着他的阴茎。笼子的大小——刚好容纳他软着的鸡巴——没有多余的空间。如果充血——如果他的鸡巴试图勃起——金属条会挡着。海绵体膨胀不了。它被关在了笼子里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裆部。他的鸡巴在一个金属笼子里面。笼子锁着。钥匙在教练的手里。

"看看。什么感觉。"

"……紧。爸。"

"紧的是什么。"

"笼子。爸。鸡巴被笼子关着。爸。"

"为什么关。"

"因为管不住。爸。"

"你的鸡巴被关起来了。谁有钥匙。"

"爸有。爸。"

"你想让它出来你怎么办。"

"求爸。爸。"

"求爸什么。"

"求爸开锁。爸。"

"爸不开呢。"

"那就一直关着。爸。"

教练把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以后你的鸡巴就这样了。什么时候爸想让你硬。爸打开。爸不想。你就软着。你射不了了。明白吗。"

"明白。爸。"

"你的鸡巴是谁的。"

"爸的。爸。"

"爸把它锁起来了。"

"是。爸。"

"好。翻过来。趴着。屁股翘起来。"

洪凌辰翻了。趴了。臀部翘了。腿分开了。

教练拿了那个狗尾巴肛塞。在圆锥形的头部涂了润滑。

"你是什么。"

"狗。爸。"

"狗有尾巴。"

"是。爸。"

"你要有尾巴了。你说什么。"

沉默。短的。

"谢谢爸。爸。"

"谢爸什么。说完整的。"

"谢谢爸给我尾巴。爸。"

教练把肛塞的头部顶在了他的肛门口。圆锥形——尖端很细——从最细的地方开始进入。括约肌在那个细的尖端碰到的时候做了模式化的反应——紧了一下——松了。教练推了。圆锥形逐渐变粗——进入他的身体——括约肌在逐渐变粗的直径下面逐渐被撑开——从最细到最粗——到了底座的位置——底座的椭圆形卡在了肛门外面——括约肌在圆锥形最粗的部分通过之后收紧了——夹在了圆锥和底座之间的那个凹陷上——夹着。

肛塞在他的身体里面了。底座贴着他的肛门外面。底座后面连着的狗尾巴——长的——棕色的毛——垂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他趴着。臀部翘着。两腿之间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从他的屁股后面垂下来。

"起来。四肢着地。"

他撑起来了。四肢着地。狗的姿势。狗圈在脖子上。铭牌在锁骨上。鸡巴锁在裆部。尾巴从屁股后面垂着。

"走两步。"

他爬了。四肢着地。爬了两步。尾巴在他爬的时候随着他的臀部的运动在左右轻微地摇晃。他爬的时候臀部是会左右微微摆动的——那个摆动带着尾巴动了。尾巴在他的两腿之间晃着。

"摇尾巴。"

他的臀部左右晃了。大幅的。尾巴跟着晃了。毛茸茸的尾巴在他的屁股后面左右扫。像一条狗在摇尾巴。但这根尾巴是从他的肛门里面伸出来的。他的括约肌在尾巴的根部——肛塞的凹陷处——夹着。每一次摇尾巴的时候肛塞在他的身体里面轻微地晃动——圆锥形的头部在他的直肠壁上面转着——他能感觉到——他的逼里面有一个东西在跟着他的摇晃在动。

"叫。"

他叫了。那个声音。低的。从喉底。两声。

"叫着摇尾巴。过来。"

他叫着。摇着。朝教练爬了。爬到了教练的脚边。仰头。嘴张着。舌头伸着。叫着。尾巴摇着。

他跪在教练的脚边。仰着头。狗圈。铭牌。鸡巴锁。尾巴。他的身体上面——挂着属于狗的所有配件。

教练低头看着他。

"转一圈让我看看。"

他转了。四肢着地转了一圈。教练看了他的正面——鸡巴在笼子里面——看了他的侧面——身体的轮廓——看了他的背面——尾巴从屁股后面垂着。一圈。

"好。就这样。"

教练蹲下来。手在他的头上摸了一下。然后手伸到了他的屁股后面。手指抓了一下那根尾巴。拉了一下。肛塞在他的身体里面被拉了——括约肌在夹——没有被拉出来——但那个拉扯让肛塞的最粗处又顶了一下括约肌的内侧——他的身体在那个拉扯下面抖了一下。

"夹紧了。别让它掉出来。这是你的尾巴。掉了罚你。"

"是。爸。"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说给我听。"

洪凌辰跪着。四肢着地。

"我戴着狗圈。爸。脖子上有牌子。爸。鸡巴被锁起来了。爸。逼里面有尾巴。爸。"

"你是什么。"

"狗。爸。"

"完整的。从头说一遍。你是什么。你身上有什么。"

洪凌辰跪着。他的嘴张了。他在组织语言。一套完整的自我描述。

"我是狗。爸。我戴着狗圈。上面有铭牌。写着犬。爸。我的鸡巴被爸锁起来了。钥匙在爸那里。爸不开我就硬不了射不了。爸。我的逼里面有尾巴。爸给我的尾巴。爸。我是爸的狗。爸。"

这段话从他的嘴里面出来。一整段。连贯的。没有卡顿。他在描述他自己。他在用语言把他自己当前的状态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的嘴在说。

教练站起来了。

"好。今天就这样。回窝。尾巴不许拔。锁不许碰。"

"是。爸。"

洪凌辰转身了。四肢着地。爬回了窝。尾巴在身后晃着。他爬的每一步那根棕色的毛尾巴都跟着他的臀部的摆动在左右晃。他爬到了垫子上面。

他要躺。他侧躺。膝盖弯着。尾巴——他侧躺的时候尾巴在他的两腿之间。毛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痒的。毛的尖端在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扫着。他的腿弯着。尾巴夹在两腿之间。

他的逼里面有一个东西。肛塞。圆锥形的。顶端在他的直肠里面。他躺着的时候他的体重压着臀部——臀部压着肛塞——肛塞在他的身体里面被压得更深了一点。他换了个姿势。换了另一侧。肛塞又动了。每一次动它在他的直肠壁上面就碾一下。不是疼。是那种——在。它在那里。他的身体时刻知道那个东西在里面。它不让他忘记。

他的裆部——鸡巴锁。金属笼子。他侧躺的时候笼子的金属条硌着他的大腿。凉的。硬的。他的鸡巴在笼子里面。软着。被关着。他能感觉到金属条贴着他的阴茎的皮肤。笼子的小孔对着龟头。他的龟头在笼子的尽头。

他躺在窝里。

身体上面有狗圈。有铭牌。有鸡巴锁。有尾巴。他的身体在所有这些东西的覆盖和填充之下躺在一个垫子上面。

他的手——没有摸手腕的旧痕。没有在地面上画字。他的手放在身前。手指碰了一下鸡巴锁的金属条。碰了一下。凉的。硬的。他的鸡巴在里面。他碰不到他的鸡巴。他的手指只能碰到笼子。

他的手指在笼子上面停了一秒。

然后手缩回来了。

他蜷在窝里。

画面跳了。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三章:外出
教练进来了。洪凌辰从窝里爬出来了。四肢着地。尾巴在身后摇着。他爬到教练脚边。仰头。叫了两声。舌头伸着。

教练低头看他。

"尾巴还在。"

"在。爸。"

教练的手伸到了他的身后。手指抓了一下尾巴。往外拉了一点。肛塞在他的逼里面被扯了一下。括约肌夹住了。没出来。

"夹得好。"

教练松了。

"今天出去。"

洪凌辰跪着。

"出去"。

他上一次出这个车间是教练牵着他在走廊里走。从走廊到车间。这次教练说出去。出去是哪里。

教练拿了牵引绳。扣在了他的狗圈上。绳子的另一头在教练的手里。

"走。"

教练往门口走了。绳子拉着了。洪凌辰四肢着地跟着。爬着。出了车间的门。进了走廊。走廊的灯管白白的。他爬在走廊里面。膝盖的茧在水泥地面上面一步一步地磕着。牵引绳从教练的手连到他的脖子。尾巴在他的屁股后面晃着。鸡巴锁在他的裆部。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之前没有开过。教练掏了钥匙。开了。

门外面。

光。

阳光。真的阳光。不是灯管。是太阳的光。白的。亮的。热的。

洪凌辰的眼睛在光线涌进来的那一刻眯了。他的瞳孔在收缩。他的眼睛在长时间的人造灯光之后遇到了太阳光。刺的。他的眼睛在适应。眯着。眨了好几下。泪腺在分泌——强光刺激。

门外面是一个院子。

围墙围着。高的。水泥的。三四米高。看不到外面。院子的地面——不是水泥了——是土。黄的。干的。有一些杂草。面积不大。大概十几米见方。像是一个废弃建筑的后院。围墙上面有铁丝网——生锈的。一棵树。不大。枝干歪的。几片叶子。

院子的上方是天空。

洪凌辰跪在门口。他的脸朝着上方。

天空。

他看到了天空。

蓝的。有云。白色的云。太阳在云的后面。光从云的边缘漏出来。天空。他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天空了。他的眼睛在看天空。他跪在门口。四肢着地。身上戴着狗的所有配件。他的脸朝着天空。

他的嘴张了一点。

他在看天空的时候嘴张了。不是要叫。不是要说话。是他的脸在看到天空的时候做的一个无意识的反应。嘴张了。像在接一个什么东西。像在接那个光。或者那个空气——外面的空气——不是水泥房间和车间的空气了——是有土腥味和草味和风的空气——那个空气进了他张着的嘴——进了他的肺。

他呼了一口气。

深的。长的。他的胸腔在那口呼吸里面扩张到了最大。他的肋骨在皮肤底下撑开了。他的肺在那口外面的空气里面膨胀了。然后慢慢地瘪了。呼出来了。

教练站在院子里。绳子在手里。等着他。

"过来。"

洪凌辰从门口爬出来了。他的手掌和膝盖碰到了土地。不是水泥了。是土。干的。硬的但比水泥有弹性。他的膝盖上面的茧压在了土面上面。比水泥舒服。他的手掌按在了土上面。指缝里面有土的颗粒。

他在室外了。光着。四肢着地。被牵着。脖子上有狗圈。裆部有鸡巴锁。屁股里有尾巴。他在一个院子里面。头顶上面是天空。

"跑。"

他在院子里爬了起来。四肢。手掌和膝盖交替在土面上面。他绕着院子爬。教练站在中间。牵引绳在手里。绳子的长度够他绕着教练转一个大圈。他爬着。尾巴在身后摇着。每一步。他的身体在室外的空气里面移动。风碰着他的皮肤。阳光照在他的背上。温的。他的背上的皮肤在太阳底下被照着——他的皮肤太久没有晒过了——白的——在阳光下面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底下浅层的毛细血管。

他跑了几圈。喘了。比室内更喘。空气不一样了。他蹲在了教练旁边。坐着。狗的坐姿。臀部着地。手掌撑在两腿之间。头抬着。嘴张着。舌头伸着。喘着。

教练看着他。

"舒不舒服。外面。"

"舒服。爸。"

"为什么舒服。"

"有太阳。爸。有风。爸。"

"想出来吗。以后。"

"想。爸。"

"求我。"

"请爸带我出来。爸。"

"说完整的。你是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是狗。爸。请爸遛我。爸。"

"遛。"教练重复了。"你说遛。"

"是。爸。请爸遛我。爸。"

他在求教练遛他。一个人跪在地上求另一个人把他当狗遛。他在说这个词——"他在用一个只用在动物身上的动词来描述他希望获得的待遇。他在求被当作一条狗被牵着在院子里面放风。

"以后每天遛你一次。表现好的话。"

"谢谢爸。爸。"

教练牵着绳子。开始走了。在院子里面走。洪凌辰在后面爬着跟。教练走。他爬。绳子连着。尾巴晃着。太阳照着。

教练走到了院子角落那棵歪树旁边。停了。

"撒尿。"

洪凌辰跪在树旁边。

"狗怎么撒尿的。"

洪凌辰跪着。他的右腿——慢慢地——抬了。从地面上抬了。他的右腿在身体的右侧抬起来了。像一条公狗在树旁边抬后腿撒尿。他用三肢支撑——左手、右手、左膝——右腿抬在了身体的侧面。

他的裆部——鸡巴锁——笼子前端的小孔对着树的方向。

他在抬着腿的姿势下面放松了括约肌——不是肛门的——是尿道的——他在放松他的尿道括约肌。

尿从笼子前端的小孔里面流出来了。一条。黄色的。不是射出来的——因为笼子的限制——是流出来的——从小孔里面往外渗——然后在重力下面变成了一条线——落在了地面上。土被尿浸了一块。颜色变深了。

他在像一条公狗一样抬着腿在树旁边撒尿。

尿完了。他的腿放下了。四肢都着地了。

"拉不拉。"

"不拉。爸。"

"拉的话也在这。跟狗一样。蹲着拉。"

"是。爸。"

教练牵着他继续在院子里走了。走了两圈。慢的。教练在散步。他在后面爬。像一个人在遛一条大型犬。

教练停了。坐在了院子里面一块石头上面。绳子放长了。洪凌辰能自己活动了。
他在教练旁边的土地上面。四肢着地。他的鼻子凑近了地面——闻了。土的味道。他的鼻子在土面上面闻着。像一条狗在闻地上的气味。他闻着。移了一步。又闻了。他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模仿狗。也许他在闻。他在闻外面的空气和土地的味道。他太久没有闻到这些了。

他爬到了那棵树旁边。他的手碰了树干。手掌按在了树皮上面。树皮——粗糙的——干的——他的手在树皮上面按着。手指在树皮的纹路里面。他在摸一棵树。他在室内待了太久了。他在摸一棵活着的东西。他的手指在树皮上面来回。

"回来。"

他松了树干。转身。爬回了教练脚边。坐好了。狗的坐姿。仰头。看着教练。
风吹过来了。吹过了他的皮肤。他的体毛——前臂上面的细毛——在风里面倒了。风从他的皮肤上面走过去了。

教练站起来了。

"回去了。"

教练牵着他往门口走。他爬着跟。爬到了门口。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天空。树。土地。阳光。

然后他转过头。爬进了门里面。进了走廊。进了车间。回了窝。

门关了。

日光灯亮着。白的。冷的。他蜷在窝里。

他的手伸到了手腕上面。很久没有做过的动作。他的手指摸了那个旧痕。暗色的环。手指在上面来回了一下。

然后手放下了。

他闭了眼。

画面停了很久。

画面跳了。

院子。阳光。教练牵着洪凌辰在走。洪凌辰四肢着地爬在土面上。尾巴晃着。鸡巴锁在裆部闪着金属的光。

教练停在了那棵树旁边。

"今天先拉。"

洪凌辰爬到了树旁边。他的身体蹲了——从四肢着地变成了一个蹲的姿势。他的尾巴——肛塞——还在逼里面。他要拉。肛塞堵着。

"尾巴自己拔了。拉完了自己塞回去。"

洪凌辰蹲着。他的手伸到了身后。手指捏住了尾巴的毛根部——靠近底座的位置。他往外拉了。括约肌在夹——他放松了——括约肌松了——肛塞的圆锥形从他的逼里面被拉出来了。最粗的那个位置经过括约肌的时候他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下——"啵"——一声很轻的——像一个吸住了的东西被拔出来。

肛塞出来了。他把它放在了旁边的地上。尾巴的毛沾了土。

他蹲在树旁边。两脚分开。臀部朝下。

他在放松他的肠道。

这跟之前不一样了。第四阶段他蹲在水桶上面排泄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现在他在室外。阳光下面。教练站在两米外看着。他蹲在一棵树旁边像一条狗一样拉屎。

他的腹部在用力。他的表情——微微地绷了一下——眉心拧了一下——排便的用力让他的脸上有了一个很短的紧张。

声音。排泄物落在了土面上面。不大的声音。闷的。泥状的落在了干土上面。他在拉。他蹲着。阳光照着他的背。他的鸡巴锁在裆部垂着。他的逼——肛塞拔了之后那个入口是半开的——没有完全合拢——排泄物从那个还没完全收紧的口出来了。

他在拉的时候他的脸朝着前方。不看教练。不看地面。看着围墙的方向。他在排泄的时候他的脸什么都没有。这件事已经不会让他的脸有反应了。先前的时候排泄是最大的屈辱之一。现在排泄是日常。跟喝水一样。

拉完了。

他的手伸到了旁边。捡了一片宽的草叶。擦了。草叶在他的臀缝和肛门周围擦了几下。扔了。

"没擦干净。"

教练的声音。

"用手。"

洪凌辰的手伸到了身后。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肛门。手指在那个位置擦了。手指上面沾了一点残留。褐色的。他的手指上有他自己的排泄物的残留。

"过来让我看看。"

他蹲着移了两步。到了教练面前。转过身。臀部朝着教练。手指扒开了自己的臀瓣。把肛门亮给了教练。

教练看了一眼。

"还有。再擦。"

他的手指又伸过去了。又擦了。指腹在肛门的褶皱里面仔细地擦。褶皱里面的残留被手指抠出来了。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肛门褶皱里面抠着擦着。

"行了。塞回去。"

他拿了地上的肛塞。尾巴的毛上面沾了土。他把肛塞的圆锥头对准了自己的肛门。推了。括约肌张了——吞了——"啵"——又一声——肛塞回到了他的逼里面。尾巴重新从他的屁股后面垂下来了。

"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指上面有残留。褐色的。

"舔了。"

洪凌辰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指上面有他自己的屎。教练让他舔了。

他的手举到了嘴前面。手指伸到了嘴唇的前方。他的嘴——张了。他的舌头伸出来了。舌尖碰到了自己的手指。碰到了指腹上面那层褐色的残留。

他的胃翻了。

他的喉咙在做干呕的准备——但他忍了。他的舌头在自己的手指上面舔了一下。那个味道——那个他自己身体排出来的东西的味道——苦的——腥的——一种他的味蕾在触碰到之后立刻向大脑发送了"排斥"信号的味道。他的脸在舔到的那一瞬——眉头皱了——嘴角拉了——鼻翼收了——他的脸做了一个完整的厌恶表情。

"继续。舔干净。"

他的舌头又舔了。把指腹上面的残留舔掉了。他的手指在他的舌面上面被舔了几下。干净了。但味道留在了他的嘴里面。那个味道在他的口腔里面扩散了。

他的胃又翻了一下。他忍了。

"咽了。"

他的喉结动了。他把嘴里面的唾液和那点东西一起咽了。进了食道。进了胃。

"什么味道。"

他的嘴抿了一下。脸上面那个厌恶的表情还残留着一点——眉心的褶子还没完全松。

"苦。爸。"

"好吃吗。"

"……不好吃。爸。"

"我没让你说好吃不好吃。我问你好吃吗。"

他听懂了。教练的问题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好吃。爸。"

"什么好吃。说完整的。"

"我的……屎好吃。爸。"

"你刚才吃了什么。说一遍。"

"吃了自己手上的屎。爸。"

"为什么吃。"

"因为爸让我吃。爸。"

"你是什么。"

"狗。爸。"

"狗吃屎天经地义。"

"是。爸。天经地义。爸。"

教练看着他。几秒。

"去喝点水漱漱。"

洪凌辰爬到了院子角落。那里有一个水龙头——接着一截水管——从围墙里面伸出来的。他拧开了。水流出来了。他的嘴凑到了水管口。喝了。水灌进了他的嘴里面。他含着。鼓了一下腮帮子。吐了。又喝了一口。又漱了。又吐了。

他漱了好几口。那个味道——在漱了之后——淡了。但没有消。他知道不会消。他的嘴记住了那个味道。

他关了水。

他跪在水管旁边。他的手——刚才舔过的那只右手——他在水管底下又开了一下水——冲了手——水冲过了他的手指——冲了每一个指缝——他把手洗了。关了水。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干净了。湿的。水从指尖滴下来。

这只手刚才在他自己的肛门里面擦过排泄物然后被他自己舔了。这只手现在洗干净了。但他在看这只手的时候他的眼睛——有一个变化。很轻微的。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目光在自己的手指上面停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放下了。

"回来。"

他爬回了教练旁边。坐好了。狗的坐姿。

教练坐在石头上面。手里拿了一瓶水在喝。喝了。把瓶盖拧上了。看了洪凌辰一眼。

"趴下。"

洪凌辰趴了。四肢着地变成了腹部贴地。他趴在教练的脚边。土面上。阳光照着他的背。尾巴从屁股后面搭在了他的大腿上面。

"翻。"

他翻了。仰面朝上。四肢收着。手腕弯着。两只手收在胸口。腿弯着。膝盖朝两边。脚掌朝上。露肚皮的姿势。他的整个正面朝着天空。阳光落在了他的胸口上面。腹部上面。鸡巴锁在裆部。金属笼子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教练的脚伸过来了。鞋尖碰了一下他的肚子。蹭了一下。

洪凌辰躺着。教练的鞋尖在他的肚子上面蹭着。他仰面朝着天空。他的眼睛——在阳光下面——眯着——但在眯着的缝隙里面能看到——蓝色。天空的蓝色映在了他的瞳孔里面。

教练的鞋尖从他的肚子移到了他的裆部。碰了一下鸡巴锁。金属碰金属——鞋尖的硬底碰了笼子——"叮"——一声——轻的——在院子的空气里面。

"这里面的东西想出来吗。"

"想。爸。"

"求我。"

"请爸让它出来。爸。"

"不行。"

"是。爸。"

教练的脚收回去了。

"起来。去那边。绕着院子跑五圈。"

洪凌辰翻了。四肢着地。开始在院子里面爬。土面比水泥地好。他的膝盖在土上面不磨。他爬着。尾巴在身后晃着。鸡巴锁在裆部晃着。他绕着院子爬。

第一圈。阳光。风。土的味道。他在爬着但他的肺在吸外面的空气。他的肺很久没有吸过这种空气了。每一口呼吸都是不一样的。

第二圈。他的四肢开始热了。肌肉在运动。他的身体在做一件它被迫学会的运动方式——四肢爬行——但它在室外做的时候有一个室内没有的东西——空间。院子比车间大。他可以爬更大的圈。他的身体在更大的空间里面移动着。

第三圈。喘了。他的心肺跟不上。他慢下来了。教练没有说加快。他慢着爬。喘着。舌头在喘的时候又伸出来了——自动的——他的身体在喘气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散热。像狗。他的舌头伸着。口水从舌尖滴在了土面上面。

第四圈。第五圈。他爬回了教练脚边。蹲下了。坐姿。喘着。舌头伸着。汗从额头往下淌。汗从胸口往下流。他的身体在阳光下面发亮——汗把他的皮肤搞成了湿的——光在他的湿皮肤上面反射着。

"喝水去。"

他爬到了水管那边。拧了。水出来了。他的嘴凑到了水管口。喝了。水灌进了嘴里。凉的。他喝了好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流到了他的脖子上。流到了胸口。水和汗混在了一起。

他喝够了。关了水。蹲在水管旁边。喘着。

教练走过来了。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说给我听。全部。"

洪凌辰蹲着。仰头看着教练。阳光在教练的头后面。教练的脸在逆光里面变成了一个暗的轮廓。他看着那个轮廓。

"我是狗。爸。我在院子里。爸。刚跑了五圈。爸。身上出汗了。爸。戴着狗圈。上面有铭牌写着犬。爸。鸡巴被爸锁着。爸。逼里面有尾巴。爸。刚才拉了屎。爸。舔了手上的屎。爸。漱了口。爸。"

他把他过去一个小时里面做的所有事情全部用语言复述了一遍。每一句后面跟着"爸"。每一句都是他在描述自己。他在阳光下面蹲在水管旁边对着一个逆光的人的轮廓把他自己的状态像报告一样说出来。

"你高不高兴。"

"高兴。爸。"

"为什么。"

"因为在外面。爸。有太阳。爸。"

"你一条狗。出来晒太阳就高兴了。"

"是。爸。"

"那回去了呢。"

"回去了就……不高兴了。爸。"

"你想一直在外面。"

"想。爸。"

"那你要怎么办。"

"表现好。爸。爸就带我出来。爸。"

"表现好是什么意思。"

"听爸的话。爸。爸说什么做什么。爸。"

"你不是一直在听话吗。"

"是。爸。"

"那表现好是什么意思。不只是听话。还有什么。"

沉默。他在想。

"让爸高兴。爸。"

"怎么让爸高兴。"

"……含爸的鸡巴让爸射。爸。让爸操我的逼。爸。"

"还有呢。"

"舔爸的脚。爸。给爸脱鞋脱袜子。爸。"

"还有呢。"

"摇尾巴叫。爸。"

"你说的全是爸让你做的。你自己呢。你能做什么爸没让你做的事来让爸高兴。"
沉默。长了。

他在想。他跪在阳光下面想。他在想他能主动做什么来让教练高兴。他在想一条狗能为主人做什么主人没有命令的事。

"我……不知道。爸。"

"想想。"

他想了。

"我可以……在爸回来的时候自己爬过去舔爸的手。爸。"

"还有呢。"

"在爸坐下来的时候自己趴到爸腿上。爸。"

也是他自己想的。教练之前让他趴过。但这次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在主动要求依附。
"还有呢。"

他想了更久。

"在爸操我逼的时候……自己夹紧。爸。不用爸说。自己夹。让爸舒服。爸。"

教练看着他。几秒。

"行。从今天开始。你刚才说的那些。自己做。不用我说。"

"是。爸。"

教练牵着他往门口走了。回走廊。回车间。

洪凌辰爬到了车间里面。门关了。阳光没有了。日光灯。白的。冷的。

他爬回了窝。蜷在垫子上面。

他的手没有摸手腕上的旧痕。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面。他的手指在他自己的胸口的皮肤上面画了一下。一个小的圆。

然后手放下了

他闭了眼。

画面停了很久。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四章: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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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跳了。时间标记往后。

车间。灯全开了。两根日光灯管。白的。

车间中间放了一张桌子。矮的。金属腿。木板面。一米八长。桌腿上绑着绳子。

教练站在桌子旁边。

洪凌辰从窝里爬出来了。爬到教练脚边。坐好了。仰头。叫了两声。他的手伸过去舔了教练的手背。舌头在手背上面留了一道湿痕。

教练没有摸他的头。

"上桌子。趴着。"

洪凌辰站起来了。走到桌子旁边。他的手按在桌面上。上身趴了上去。腹部贴着木板。胸口贴着。脸侧着。

教练绑了他的右手腕。桌子右前腿。左手腕。左前腿。右脚腕。右后腿。左脚腕。左后腿。两条腿被绳子拉开了。

他趴在桌子上面。手绑在前面。腿绑在后面分着。臀部在桌面的末端。裆部和逼朝着后方完全暴露。

教练从口袋里掏了眼罩。黑色的布。走到了洪凌辰的前面。

洪凌辰看到了那个东西。

他的脸有了变化。眉头收了一下。他看着那条黑布。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身体在已有的经验里面搜索——之前没有用过眼罩——这是新的——新的东西意味着新的训练——他的身体在这个认知下面先紧了一层。

"闭眼。"

他闭了。

眼罩蒙上来了。布面压在了他的眼皮和眉骨上面。教练在后脑勺系了结。紧了。他的视觉断了。黑的。

他的肩膀立刻抬了。背部的肌肉收紧了。他的头偏了——左——右——他在用耳朵替代眼睛。他的身体在失去视觉之后进入了全面警戒。

"拔了尾巴。"

教练的手在他身后。抓了尾巴。拉了。"啵"。肛塞出来了。他的逼空了。括约肌在收缩。

教练把肛塞放在了桌面上。洪凌辰的脸旁边。他看不见但他听到了东西放在木板上面的声音。

他趴着。绑着。蒙着眼。逼是空的敞着的。

教练没有说话。

教练走了。

脚步声往门口方向走。远了。

但门没有关。

他听到了。门开着。教练走出去了。门没关。他的耳朵在黑暗里面接收着所有的声音信号。门没有合上的声音。门是开着的。

车间的空气在变。门开着。走廊的空气在跟车间的空气交换。温度变了一点。湿度变了一点。他的皮肤感受到了。

然后。

脚步声。

不是教练的。

他的身体在第一个陌生的脚步声出现的时候僵了。那个声音——硬底鞋——踩在走廊水泥地面上面——节奏跟教练不一样——步幅跟教练不一样——

不止一双。

第二双。第三双。脚步声在叠加。从走廊里面往车间的方向靠近。不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是一群。脚步声混在一起——皮鞋、运动鞋、硬底的、软底的——混着——分不清几双了——四双?五双?更多?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他听到了说话声。

"……在哪?"一个声音。男的。

"里面。进去就是。"另一个声音。也是男的。

笑声。一个人笑了。低的。从鼻子出来的。"嘿——"。

脚步声进了车间。水泥地上面。多双。混着。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四周。他的耳朵在黑暗里面接收到了——他的左后方有脚步——他的右后方有脚步——他的正后方有脚步——他的左侧面也有脚步。

人。很多人。在他的周围。他趴在桌子上面蒙着眼绑着。很多人走进来了。站在了他的周围。

他听到了呼吸。不同的呼吸。粗的细的。有一个人的呼吸带着烟味——他的鼻子闻到了——焦油和尼古丁的残留。另一个人的呼吸带着酒气——淡的——啤酒。

"操。"一个声音。在他的正后方。那个字——语气是那种看到了什么东西的感叹。不是骂人。是——看到了。

"这就是老马说的那个?"另一个声音。在他的左边。

"身材不错啊。"在他的右后方。

他们在看他。很多人在看他。他趴在桌子上面。光着。绑着。蒙着眼。逼和裆部朝着他们。他们在看。在打量。在品评。像在看一件摆在台面上面的东西。

洪凌辰的身体开始抖了。

是从腰部开始往全身扩散的大幅度的颤动。桌子在他的抖动下面发出了金属腿碰地面的声音——"咔——咔——"——桌子在抖。他在抖。

"嚯。还发抖了。"一个声音。笑着说的。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另一个声音。也带着笑。

一只手碰到了他的臀部。

洪凌辰的身体在那只手落下来的瞬间弹了。他的腰弓起来了——手在绳子里面猛地拉了——桌子歪了——他在挣。他的嘴张了——

"不——"

一个字。从他的嘴里面出来了。不是"爸"。不是条件反射的句式。是"不"。一个最原始的最基本的拒绝。他在被一只陌生的手碰到的时候他的嘴发出了"不"。

这个字在他的嘴里面消失了很久了。在教练的训练下面他的嘴已经不会说"不"了。他的嘴只会说"是,爸"。但一只陌生的手碰到了他。他的嘴说了"不"。

那只手没有缩回去。那只手捏了他的臀部。大力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臀肉里面。捏着。像捏一块肉。掂量着。

"手感行。"

另一只手也碰上来了。不是同一个人的。这只手碰的是他的后腰。手掌从后腰滑到了侧腰。手指在他的肋骨上面数了一下——像在检查一件东西的结构。

"瘦了点。"

"不碍事。"

洪凌辰在挣。他的手腕在绳子里面绞着。绳子勒进了皮肤——手腕上面那个旧伤的暗色环在绳子底下被勒成了紫色。他在挣。他在拉。他的手臂的肌肉绷到了极限。桌子在他的挣扎下面在地面上移了。金属腿在水泥地面上刮了——"吱——"——

"不要——不——"

他的嘴在叫。声音粗的。破的。

"这嘴能不能堵上。吵。"一个声音。

脚步声。有人走到了他的前面。他的脸的方向。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了。他的脸被一只陌生的手掰着——手指的力度——掐着他的腮帮子——他的嘴被挤了——嘴唇被挤成了一个鱼嘴的形状。

"妈的。嘴还挺大。"

笑声。几个人笑了。

手松了。他的嘴刚要张——一团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布。布团。带着一股味道——汗味——脚味——袜子。一团穿过的袜子被塞进了他的嘴里面。袜子的布面填满了他的口腔。他的舌头被袜子压在了底下。袜子的味道——汗渍和脚皮的酸臭——在他的口腔里面炸开了。他的味蕾被那个味道淹了。

他的嘴被堵了。

"呜——"他想叫。出来的是闷闷的鼻音。袜子把他的声音堵在了口腔里面。他的嘴在袜子的填充下面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从鼻腔出来的闷声。

"呜——呜——"

他在挣扎。他在从鼻腔发出声音。他在用他仅剩的声道发出信号。

没有人理他的声音。

一只手回到了他的臀部。手掌拍了一下。"啪"。不重。是那种拍打的声音。手掌拍在了臀瓣上面。皮肤在被拍的位置红了一小块。

"来。看看这个。"一只手扒开了他的臀瓣。两瓣臀肉被手指分开了。他的肛门暴露了。在日光灯下面。

"操——这逼。用过了吧。"

"废话。老马说调好了。"

"松不松?"

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肛门上面。不是教练的手指。粗度不一样。温度不一样。指甲的形状不一样。一根完全陌生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肛门上面。

洪凌辰的身体在那根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做了一个他控制不了的反应。

"嘿。还挺紧。"

那根手指推了。

括约肌在抵抗。手指在推。手指没有润滑。干的。指腹干的。它在他的肛门口干着推。摩擦。括约肌的褶皱被干的手指碾着。

"呜——"洪凌辰的鼻腔发出了一声。身体弓了。

手指推进去了。

干的手指。没有润滑。括约肌被生生撑开了。摩擦力把肛门口的黏膜往里面带了——皮肤被拖拽着——那种干涩的摩擦在括约肌的黏膜上面制造了一种跟教练那种润滑过的进入完全不同的感觉——疼。明确的疼。干涩的疼。

手指在他的逼里面了。转了一下。

"里面倒是松的。操过几回了?"

"你问老马去。"

笑声。

手指抽出来了。

另一个声音在说话。从他的左后方。"等等。让我看看前面。"

脚步声绕到了桌子的侧面。一只手伸到了桌面底下——碰到了他的裆部——碰到了鸡巴锁。

"嚯。还上锁了。"

"这什么东西?"

"贞操锁。牛逼啊老马。"

金属碰金属的声音。那只手在拨弄他的鸡巴锁。手指敲了一下笼子。"叮"。他的鸡巴在笼子里面被震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在缩。他在试图把裆部往桌面里面缩——往上缩——但他被绑着——他的裆部暴露在那些手的触及范围里面——他缩不了。

"呜——呜——"他的鼻腔在持续地发出声音。嘴被袜子堵着。他只能从鼻子出声。他的声音在闷闷的"呜"声里面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低频的呜咽。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在呜呜地叫。

"行了。谁先来?"

这句话落在了车间的空气里面。

安静了一秒。

"我来吧。"一个声音。在他的正后方。脚步声近了。皮带扣打开的声音——金属碰金属——"咔"。拉链的声音——"嘶"——布料摩擦的声音——裤子在褪。

洪凌辰的呜咽声变了。

从"呜"变成了一种更高频的、更尖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他的鼻孔在做最大限度的出气——他的肺在往鼻腔压气——他在用鼻子尖叫。袜子堵着他的嘴。他只能用鼻子。他的鼻子在发出一种变了形的尖叫。

他的身体在桌子上面挣扎的幅度到了最大。他的手腕上面——绳子底下——皮肤磨破了。血从磨破的皮肤渗出来了。红色的液体在绳子和手腕之间。他在用血的代价挣。

桌子在地面上位移了。金属腿在水泥上面刮了一条白印。

"妈的。按住。"

两双手按住了桌子的两端。桌子不动了。他还在挣扎。但桌子不动了。他的挣扎变成了在固定的桌面上面做的无效扭动。

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腰。大力的。把他的腰按在了桌面上。固定了。他的臀部被固定在了桌子边缘。

"呜——呜——呜——"他的鼻子在叫。

一个东西顶在了他的肛门口。

不是手指了。

粗的。圆的。温的。硬的底下是弹性的。龟头。一个陌生人的龟头顶在了他的肛门口。

顶着。没有推。

那个人在他的肛门口顶着。

"这逼好用吗。老马说好用。"那个人在说话。在他的身后。近的。声音震着他的后腰的皮肤。

"用了就知道了。"另一个声音。远一些。

推了。

没有润滑。不是完全没有——那个人的龟头上面有前列腺液——湿了一层——但跟教练每次涂的润滑没法比。龟头在他的括约肌上面推——干涩的——摩擦——括约肌在抵抗——那个人加了力——

进去了。

洪凌辰的背弓到了极限。他的脊椎从皮肤底下一节一节凸出来了。他的嘴在袜子后面发出了一个声音——被袜子压得变了形——从鼻腔出来的——尖的——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拧出来的。

他的手腕上面的血多了。绳子底下的皮肤从磨破变成了磨烂。肉从皮肤的裂口里面露出来了。粉红色的。血在绳子上面浸了。绳子的纤维吸了血变成了暗红色。

那个人推了更多。

龟头过了括约肌。阴茎的体部在往里面滑。粗度——跟教练不一样——这个人的阴茎更粗——或者他感觉更粗——因为没有润滑——干涩把每一寸的进入都放大了——他的肠壁在干涩的摩擦下面被拖拽着——黏膜在被阴茎的表面带着往里面走——

"紧。操。真紧。"那个人在说话。声音变了。粗了。带着喘。

阴茎整根进去了。那个人的胯部贴着了他的臀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阴茎整根在他的身体里面。

洪凌辰趴在桌子上面。蒙着眼。嘴堵着。手绑着在流血。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人的鸡巴在他的逼里面。

他的呜咽停了。

安静了。

车间里面安静了一秒。只有那个人的喘气声。只有其他几个人的呼吸声。只有日光灯管的电流嗡嗡声。

然后那个人开始动了。

退。进。退。进。

洪凌辰的身体在桌子上面随着那个节奏前后移动。被动的。他的身体在教练操他的时候已经学会了一定程度的配合。

"别夹那么紧。放松。操。"

他放松不了。

那个人不在乎。那个人在操。快的。粗暴的。每一次撞进来的时候洪凌辰的身体在桌子上面往前冲——他的腹部在桌面的边缘磨着——桌面的木板边缘不圆滑——有毛刺——在他的腹部的皮肤上面刮着。

"呜——"他的声音回来了。从鼻腔。但变了。像受伤的动物发出的那种。从胸腔的最底部出来的。闷的。沉的。每一次那个人撞进来他的鼻子就泄出来一声。

"行了。差不多了。换我了。"另一个声音。

"等会。快了。"

那个人加快了。几下。短促的。重的。最后一下顶在了最深处。

停了。

那个人射了。精液射在了他的逼里面。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人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身体里面。

那个人抽出来了。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点黏液——精液和肠液——从他的肛门口挂了下来。

"操。不错。"

脚步声退了。裤子提上来的声音。皮带扣扣上的声音。

另一双脚步声近了。

"轮到我了。"

洪凌辰趴在桌子上面。他的逼里面有一个陌生人的精液。另一个陌生人在他的身后了。

他的身体已经不挣扎了。

他的手腕已经磨烂了。他的肌肉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挣扎了太久了。他瘫在桌子上面。四肢在绳子里面不动了。

第二个人的龟头顶在了他的肛门口。

直接推了。

这次有上一个人留在里面的精液做润滑。滑了。进去更顺了。这个人的阴茎的粗度跟上一个人不一样。更细一些。但更长。进到了更深的位置。碰到了他的肠壁更深处的一个弯——他的直肠和乙状结肠的交界——那个位置被顶到了——

他的腹部痉挛了。一阵剧烈的腹痛从深处传出来。那个位置不应该被顶到。教练的鸡巴没有到过那么深。这个人的到了。

"呜——"他的鼻腔泄了一声。腹痛让他的身体在桌子上面缩了——蜷了——但他绑着他蜷不了——他的腹肌在做收缩的动作但他的四肢被拉着——他在桌子上面像一条被钉住的虫在做无效的蜷缩。

那个人不知道。或者不在乎。开始动了。

另一双手伸过来了。从他的前方。碰到了他的脸。手指摸了他的脸颊。摸了他的嘴唇——袜子从嘴角露出来——那只手把袜子又往他嘴里面塞深了一点。他的口腔在袜子的填充下面涨满了。

那只手从他的脸移到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面。攥着。把他的头从桌面上拎起来了。

"长得行。"那个人在看他的脸。他蒙着眼。但那个人在看。在他被操的时候在看他的脸。

手松了。他的脸落回了桌面。额头磕在了木板上面。闷的一声。

第二个人在操。比第一个人慢。每一下都顶到那个太深的位置。每一下他的腹部都痉挛一次。他趴在桌子上面。被操着。脸磕在木板上面。嘴里面塞着袜子。鼻子在发出那种受伤动物的闷声。

第二个人射了。又一份精液进了他的逼。

抽出来了。

"下一个。"

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没有立刻操。第三个人站在他的身后。什么都没做。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一只手掌拍在了他的臀部上面。重的。"啪——"。臀部的皮肤在被拍的位置立刻红了。又一巴掌。"啪——"。另一边。又一巴掌。连着。三下四下五下。两边轮着。他的臀部从白变红从红变深红。

打完了。手掌揉了揉被打红的臀瓣。揉着。像在揉一块肉。

然后那个人推进去了。

洪凌辰的身体在第三根陌生的鸡巴进入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应了。他的括约肌在前两个人之后已经被撑松了。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形成了足够的润滑。第三个人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但这个人的动作不一样。快。很快。从一开始就很快。不是前两个人那种先慢后快的节奏。这个人上来就是全速。他的身体在这个速度下面在桌子上面被撞着——快速的——密集的——肉拍肉的声音变成了一串连续的"啪啪啪啪——"。桌子在这个频率下面在地面上位移着。按着桌子的人加了力。

他的鼻腔在这个频率下面发出的声音也变了——不是一声一声的了——是连续的闷哼——"呜呜呜呜——"——跟撞击的频率同步。

这个人也射了。

抽出来了。

精液从他的肛门口流出来了。不是一个人的了。三个人的。三份精液混在一起从他的逼里面溢出来。白色的浊液沿着他的会阴往下流。流到了他的睾丸上面。流到了鸡巴锁的金属面上面。滴在了地上。

"还有人要上吗。"一个声音。

脚步声。第四个人走过来了。

洪凌辰趴在桌子上面。蒙着眼。堵着嘴。绑着。他的逼里面三个人的精液混着。第四个人在他身后了。

他的鼻腔没有声音了。

他的呜咽停了。他的闷哼停了。他的鼻子不出声了。他的喉咙不出声了。他的身体的发声系统关闭了。

他趴在那里。不挣了。不叫了。不动了。他的手在绳子里面松了。不攥拳了。手指张开了。手掌朝上。血从手腕上面流到了手掌上面。红色的液体在他的掌心的掌纹里面流成了几条线。

第四个人推进去了。

他的身体没有反应。

他的身体把所有的感受通道关闭了。他的括约肌不紧了。也不松了。他的肠壁不收缩了。不蠕动了。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东西。一个不反应的东西。一个被摆在桌子上面被人使用的东西。

第四个。

第五个。

更多的脚步声。门是开着的。人在进进出出。有的人来了操了走了。有的人站在旁边看着说着笑着。有的人在等。

洪凌辰趴在桌子上面。

画面从一个远的角度拍着。整个桌子。桌子上面的身体。身体周围的人。灯管的光。水泥墙。

从远处看——桌子上面那个身体是一个物件。一个光着的、绑着的、不动的物件。有人在使用它的后面。有人在旁边等。有人在说话。那个物件不动。不出声。

画面在这个远景上停了很久。

然后有一个声音。

很小的。

从那个物件的鼻子里面出来的。

不是呜咽。不是闷哼。是——一个字。从被袜子堵着的嘴的鼻腔通道里面挤出来的一个字。含糊的。几乎听不清。

"妈——"

画面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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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五章:便器

画面变了。

不是车间的摄像头了。画面的色调变了。角度变了。分辨率也变了——比车间的差——画面带着噪点——夜间模式——红外或者低光。

画面的角度是从上方往下的。天花板的角落。一个固定的镜头。广角。

公厕。

画面里是一个公厕的内部。不是那种商场里面的干净厕所。是那种——路边的。公共的。水泥的。地面是水泥的。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尿还是两者混在一起。水泥地面上面的积液反着画面的微光。墙面的瓷砖——白色的——但不是白了——黄了——下半截是黄褐色的——尿渍和水渍和不知道什么的渍混在一起把瓷砖的颜色永久地改变了。瓷砖的缝隙里面是黑的。霉。

蹲便器。两个。并排的。没有隔断。开放的。两个瓷制的蹲坑在地面上面。蹲坑的内壁有黄褐色的结垢。蹲坑旁边的地面上面的水泥有裂纹。裂纹里面是黑的。

便器后面的墙角有一根水管。锈了。水管的接口处在渗水。一滴一滴。滴在了地面上面。那个滴水的声音在画面里能听到——"滴——滴——滴——"——节奏很慢。

墙上面有字。涂鸦。各种。画面的分辨率看不太清。但能看到有写字的。有画的。墙面被很多人在不同的时间用不同的工具写了很多东西。

空气。画面看不到空气。但能想象——氨味。尿的氨味。粪便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霉的味道。这些味道混在了一起构成了公厕的常驻空气。

灯。一根灯管。在天花板上面。荧光的。亮着。但不够亮。灯管的一头在闪——接触不良——每隔几秒闪一下。闪的时候整个空厕的光线跳一下。

公厕。深夜。没有人。

画面停了一段时间。滴水声。灯管闪了一下。

门开了。

公厕的门。一扇木板门——合页锈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吱——"。

两个人影。

教练先进来了。站在了公厕的中间。看了一眼环境。看了蹲坑。看了墙。看了地面。

他从口袋里面掏了手机。看了一下。放回去了。

然后是洪凌辰。

他从门口爬进来了。四肢着地。手掌按在了公厕的地面上——那层不知道是什么的积液——他的手掌踩进了那层液体里面。手掌下面是湿的。他的膝盖落在了地面上面——也是湿的。他在公厕的地面上爬着。他的手和膝盖在一层尿渍和水混合的液体里面。

他爬到了教练的脚边。

教练低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洪凌辰跪在公厕的地面上。他的鼻子——他闻到了。这个空间的气味冲进了他的鼻腔。氨味。粪味。霉味。他的鼻翼收了一下。

"厕所。爸。"

"公厕。谁都能进来的。"

"是。爸。"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公厕。爸。"

"你跪在什么上面。"

洪凌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膝盖压在了那层积液里面。液体从膝盖两边被挤出来了。他的膝盖上面的茧浸在了那层液体里面。

"地上。爸。"

"地上有什么。"

"水。爸。"

"只是水吗。"

沉默。短的。

"尿。爸。"

"你跪在一地的尿上面。说一遍。"

"我跪在一地的尿上面。爸。"

"闻闻。"

他的头低了。鼻子靠近了地面。吸了一口气。氨味直接灌进了鼻腔——浓的——刺的——他的脸紧了一下——鼻翼皱了。

"什么味道。"

"尿味。爸。臭。爸。"

"你跪在别人的尿里面。闻着别人的尿味。你是什么。"

"狗。爸。"

"狗在厕所里该干什么。"

沉默。

"回答。"

"不知道。爸。"

教练的脚抬了一下。鞋尖指了一下蹲便器。

"过去。"

洪凌辰爬过去了。爬到了蹲坑的旁边。他跪在蹲坑的边缘。蹲坑的内壁在他的视线下面。黄褐色的结垢。坑底有残留的水——黄的。

"往里看。"

他的头低了。脸凑到了蹲坑的上方。蹲坑的气味从下面往上冲——比地面更浓——集中的——氨和粪和下水道的气味混在一起——他的脸在那股气味里面。

"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蹲坑。爸。里面有水。爸。黄的。爸。脏。爸。"

"多少人在这拉过屎撒过尿。"

"很多。爸。"

"你的脸在上面。闻着。"

"是。爸。"

"你跟这个蹲坑有什么区别。"

沉默。

"回答。"

"……没有区别。爸。"

"为什么没区别。"

"都是……被人用的。爸。"

"被人用来干什么的。"

"装脏东西的。爸。"

"你是装脏东西的。说一遍。"

"我是装脏东西的。爸。"

教练走到了他的旁边。站在蹲坑的边上。

"低下去。脸贴着蹲坑。"

洪凌辰的身体停了一秒。他的脸在蹲坑上方。教练说脸贴着。贴着蹲坑。贴着那个——他的脸要碰到那个瓷面——那层黄褐色的结垢——那个不知道多少人的排泄物沉积出来的表面——

他的头低下去了。

慢的。他的脸靠近了蹲坑的边缘。蹲坑的瓷面在他的脸底下。他的脸继续往下。他的颧骨碰到了蹲坑的内沿。瓷面。凉的。湿的。他的脸贴在了蹲坑的内壁上面。他的颧骨和脸颊压在了那层黄褐色的结垢上面。那个质感——滑的——有一层生物膜——他的脸贴着的是一层由尿渍和水垢和细菌膜构成的表面。

他的脸在蹲坑里面。

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和嘴。他闭着嘴。但味道从鼻腔进来了。从嘴唇的缝隙进来了。他的味觉和嗅觉在那个密集的气味下面过载了。

"舔。"

他的脸贴着蹲坑。教练说舔。舔蹲坑。

他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了。舌尖碰到了蹲坑的瓷面。那个触感——滑的——不是光滑的滑——是有一层膜的滑——他的舌尖在那层膜上面了。味道。他的味蕾碰到了那个表面之后接收到的信号——

他呕了。

他的胃翻了。干呕。喉咙收缩。但他忍了。他的胃在翻。他的舌头在蹲坑上面。
他在忍着呕舔蹲坑。

他的舌头在蹲坑的内壁上面拖了一条线。从上沿到中部。舌面在那层结垢上面碾过去了。那层结垢的表面被他的舌头碾了之后——有一条稍微浅一些的痕——他的舌头把一部分沉积物碾了下来带进了嘴里。

"什么味道。说。"

他的脸贴着蹲坑。他的嘴唇贴着瓷面。他的声音从蹲坑里面闷闷地出来。

"苦。爸。腥。爸。臭。爸。"

"你在舔什么。说完整的。"

"我在舔厕所的蹲坑。爸。"

"为什么。"

"因为爸让我舔。爸。"

"还有呢。"

"因为我是狗。爸。"

"狗舔厕所。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爸。"

"继续。把这边舔干净。"

他的舌头继续了。在蹲坑的内壁上面。一条一条地。从上往下。他的舌面在那层结垢上面一条一条地拖过。口水混着那层沉积物混着他的呕吐反射挤出来的胃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了——流进了蹲坑里面。他的口水滴在了蹲坑底部的那滩黄水里面。

他在舔。他在舔一个公共厕所的蹲坑。

"好了。"

他的脸从蹲坑上面抬起来了。他的脸上面——左边的脸颊和颧骨上面——有一层湿的。蹲坑表面的液体沾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嘴唇上面有残留。他的舌头在嘴里面。嘴里面是那个味道。

他跪在蹲坑旁边。脸上沾着蹲坑的水。嘴里是蹲坑的味道。

教练看了一下手机。又放回了口袋。

"躺进去。"

教练指了左边那个蹲坑。

洪凌辰看了那个蹲坑。蹲坑的尺寸——长条形的——瓷制的——内壁黄褐色的结垢——底部有残留的黄水——他的身体要躺进那个东西里面。

蹲坑的宽度不够他的肩宽。蹲坑的长度勉强够他的躯干。他的身体不可能完全平躺在里面。

他的腿跨到了蹲坑的两边。脚踩在蹲坑外侧的水泥面上。他的臀部往下降了。降到了蹲坑的上方。再降。他的臀部坐进了蹲坑里面。瓷面碰到了他的臀部的皮肤。凉的。湿的。那层结垢的表面碰着他的臀部。滑的。

他继续往下。后背靠着蹲坑的后沿。慢慢地往里躺。他的后背落在了蹲坑的内壁上面。瓷面的凉穿过了他的背部的皮肤。他的肩膀——比蹲坑宽——两边的肩膀卡在了蹲坑的边缘上面——被瓷的边沿硌着。他调整了一下。肩膀往里收了。缩着。他的身体勉强嵌在了蹲坑里面。

他的头——蹲坑不够长——他的头在蹲坑的后沿上面仰着。后脑勺搁在了蹲坑的瓷边上。

他的腿——放不进去——他的腿弯着。膝盖朝上。脚踩在蹲坑的两侧地面上。

他躺在了蹲坑里面。

他的整个躯干嵌在了一个公厕的蹲便器里面。后背贴着蹲坑的内壁。臀部坐在蹲坑的底部。蹲坑底部那滩残留的黄水浸着他的臀部和会阴。凉的。他的臀部泡在别人残留的尿水里面。他的后背压在了那层黄褐色的结垢上面——那层不知道多少人的排泄物沉积出来的膜——贴着他的皮肤。

他躺在里面。仰面朝上。他的脸朝着天花板。灯管在上方。闪了一下。

"嘴张着。"

他的嘴张了。

他躺在蹲坑里面。嘴张着。朝着上方。像蹲坑本身的那个洞一样。他的嘴成了蹲坑的一部分。

教练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你现在是什么。"

"蹲坑。爸。"

他的声音从蹲坑里面出来。闷的。瓷壁把他的声音闷住了一部分。

"你是厕所的一部分。有人来上厕所。他们用你。懂吗。"

"懂。爸。"

"不许动。不许叫。不许闭嘴。嘴一直张着。你就是一个坑。坑不会动不会叫。"

"是。爸。"

"来的不一定知道你是什么。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不管知不知道你都不许动。"

"是。爸。"

教练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躺在蹲坑里面的洪凌辰。

他从口袋里面掏了手机。拍了一张。手机的闪光灯闪了一下。洪凌辰的脸在闪光灯下面白了一瞬。然后暗回去了。

教练把手机收了。

"我走了。"

脚步声。门"吱——"。没关严。缝里面进来冷空气。

洪凌辰躺在蹲坑里面。

嘴张着。

灯管闪了一下。滴水声。"滴——滴——滴——"。

---

他躺了很久。

蹲坑的瓷面把他身体的热吸走了。他的后背和臀部贴着的瓷面一直是凉的。他的体温在流失。他在抖。持续的。牙齿在碰——但他的嘴张着——牙齿碰不上——他的下颌在做咬合的动作但嘴是张的所以上下牙齿差着一截在空气里面哆嗦着碰不到一起。

他的臀部泡在那滩黄水里面。水已经不凉了。他的体温把那一小滩水暖了。他的臀部在自己体温暖过的别人的尿水里面泡着。

他的嘴张着。下颌的肌肉在持续张开的状态下面开始酸了。酸从咬肌传到了太阳穴。他的嘴要一直张着。他是一个坑。坑不会合上。

灯管闪了一下。

---

门响了。

"吱——"。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

洪凌辰的身体在脚步声出现的时候绷了。他躺在蹲坑里面。他看不到门口。他仰面朝上。他只能听。脚步。急的。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厕所的步速。

脚步进了公厕。两步三步。到了蹲坑旁边。

停了。

洪凌辰仰面躺在蹲坑里面。嘴张着。他的脸朝着上方。那个人站在蹲坑旁边。那个人低头就能看到他。

"嚯——什么——"

那个人的声音。男的。不年轻。嗓子粗的。

那个人低头了。他看到了蹲坑里面躺着一个人。

安静了一秒。

"操。这什么……"

那个人在说话。声音里面有惊。有困惑。他看到了一个光着的年轻男人躺在公厕的蹲坑里面嘴张着。

洪凌辰躺在里面。嘴张着。不动。不叫。教练说了。他是蹲坑。蹲坑不动不叫。

那个人站在旁边。站了几秒。

那个人的脚步动了。移到了右边那个蹲坑。那个空的。正常的。

裤子褪下来的声音。蹲下去了。那个人选了旁边那个正常的蹲坑。

声音。那个人在旁边蹲着。在排泄。正常的排泄声音。

洪凌辰躺在左边的蹲坑里面。嘴张着。旁边一米的距离有一个人在正常地上厕所。那个人在用正常的蹲坑。他躺在另一个蹲坑里面。两个蹲坑并排。一个里面是瓷。一个里面是人。

那个人上完了。站起来了。裤子提上来的声音。

那个人的脚步到了洪凌辰这边。停了。那个人又在看他。从上方。

"你这是……自愿的?"

洪凌辰躺着。嘴张着。不动。不说话。他是蹲坑。蹲坑不回答问题。

那个人站了几秒。嘟囔了一声听不清的。走了。门响了。

走了。

---

门又响了。

这次脚步声不急。慢慢的。两步。停了。又两步。

像已经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一个男人走到了洪凌辰的蹲坑旁边。站着。低头看。

"这就是。"那个人说了。

那个人蹲了下来。在蹲坑旁边。看洪凌辰的脸。

"嘴张着呢。真他妈的。"

那个人站起来了。

皮带扣的声音。裤子松了。那个人站在了蹲坑的上方。站在洪凌辰的头的两侧。两只脚在洪凌辰的头的左边和右边。

那个人的裤子开着。他从裤裆里面掏出了鸡巴。

洪凌辰仰面躺着。嘴张着。他的视线——从下往上——那个人站在他的上方——他能看到那个人的裤子开着——一根鸡巴从裤裆里面出来了——对着他的脸——

那个人的鸡巴对着他的脸。

软着的。垂着的。对着他的脸。不是硬的。不是要操他。是软的。对着他的脸。

尿。

那个人要在他的脸上撒尿。

第一滴落下来了。

从那根鸡巴的尿道口。一滴。落在了洪凌辰的额头上面。温的。一小点。

然后不是滴了。是一条线。

尿液从那个男人的鸡巴里面射出来了。一条弧线。落在了洪凌辰的脸上面。

温的。热的。从上方浇下来的。尿液落在了他的额头上——沿着额头往下流——流过了他的眉骨——他的眼睛闭了——尿液从他的眉毛上面流过了他的眼皮——流到了鼻梁——从鼻梁往两边分了——流过了脸颊。

那个男人调整了方向。尿线从额头移到了鼻子。从鼻子移到了嘴。

尿液落进了他张着的嘴里面。

热的。一条线。从上方。直接落进了他张着的嘴里面。尿液打在了他的舌面上面。溅了。溅在了他的上颚和颊壁上面。他的嘴里面有了尿液。别人的尿。从一根陌生的鸡巴里面射出来的尿液。直接落进了他的嘴里面。

味道。咸的。氨的。腥的。温的。液体在他的舌面上面。在他的口腔里面。在他的味蕾上面。他的味蕾在接收——尿液的成分在味蕾上面分解成了信号——咸——氨——一种有机物的味道——他的味蕾在报告。

他的胃翻了。

但他没有呕。他不许动。他是蹲坑。他的嘴张着。尿液继续往里面灌。他的嘴里面的尿液在增加。他的口腔装不下了。尿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了。从两边的嘴角。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了耳朵旁边。流进了蹲坑的瓷面上。

那个男人的尿线移开了他的嘴。往下了。到了他的下巴。脖子。胸口。尿液浇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沿着胸口的轮廓往两边流。温的。在他的冰冷的皮肤上面那股温热是明显的。尿液的温度和他的皮肤的温度之间有很大的温差。温的液体在他的冷皮肤上面流着。

那个男人的尿在减少。从一条线变成了断续的。最后几滴。滴在了他的腹部上面。

完了。

那个男人抖了两下。收了。裤子系了。

那个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洪凌辰躺在蹲坑里面。脸上全是尿。嘴里有尿。胸口上面尿液的痕迹在灯管下面发着光。

"嘴里面的咽了。"

一句话。那个男人说的。声音是平的。不是教练。是一个陌生人对着一个躺在蹲坑里面的人说了"嘴里面的咽了"。他在发指令。他在对一个厕所的使用方式发指令。

洪凌辰的嘴里面有尿液。他的嘴张着。尿液在他的口腔里面。

他的嘴合了。

嘴唇闭了。他的口腔里面的尿液在嘴唇关闭之后被封在了里面。他的舌头在尿液里面。他的上颚在尿液里面。他的整个口腔浸在了别人的尿里面。

喉结动了。

他咽了。

尿液从他的口腔滑进了咽喉。进了食道。进了胃。别人的尿液进了他的胃。温的。咸的。他的胃接收了那些液体。他的胃翻了一下。又翻了一下。他在忍。他的胃在试图把那些液体推回来。他的食道在做逆蠕动。他在忍。他的腹肌绷着。

他忍住了。

他没有吐。

他的嘴又张了。张回来了。嘴巴恢复了张开的状态。他继续是蹲坑。蹲坑不会关上。他的嘴张着。嘴里面是尿液的残留味道。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看了一眼。

"行。"

走了。脚步声。门响了。

---

洪凌辰躺在蹲坑里面。脸上是尿。嘴里是尿的味道。胸口上是尿的痕迹。臀部泡在蹲坑底部的水和他自己被体温暖过的混合液里面。

他躺着。嘴张着。灯管闪了一下。

他的眼睛——闭着。刚才尿液流过眼皮的时候他闭了。现在他还闭着。他的眼皮上面有尿液的残留。他的睫毛上面沾着。他的眼睛不睁开。他在黑暗里面。在蹲坑里面。在尿液的味道里面。

灯管又闪了一下。滴水声。

---

门响了。

"吱——"。脚步声。急的。

一个人。走进来。走到了蹲坑旁边。

"嗯?"一声。那个人看到了他。

安静了一两秒。

脚步移到了旁边那个正常的蹲坑。蹲下了。那个人选了正常的那个。

排泄声。那个人在旁边正常上厕所。

完了。站起来了。裤子提了。

脚步声移到了洪凌辰这边。又站在了他的蹲坑旁边。

安静了几秒。那个人在看他。从上往下。

那个人没有说话。那个人的脚步退了。走了。门响了。

走了。那个人看了一会儿他就走了。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

---

门又响了。

这次进来了两个人。脚步声混着。说笑声。

"在哪呢——"

"左边那个——"

两个人走到了蹲坑旁边。站在洪凌辰的两侧。从两边低头看他。

"我操。真的啊。"

"我说了吧。"

两个人在笑。看着他笑。看着一个躺在蹲坑里面的光着的张着嘴的人笑。

"脸上都是。有人来过了。"

"那肯定的。都几点了。"

一个人蹲下来了。在他的左边。那个人的脸凑近了。看他的脸。看他的嘴。

"这嘴一直张着呢。真他妈——"

"来吧来吧。我都憋半天了。"

两个人站起来了。站到了蹲坑的两端。一个人站在他的头的上方。一个人站在他的腰腹部的侧面。

两条拉链的声音。几乎同时。

两个人同时掏出了鸡巴。对着他。

头上方那个先来了。尿线从上方落下来了。落在了他的脸上。从额头往下浇。

侧面那个也来了。尿线从侧面射过来。落在了他的胸口和腹部上面。

两条尿线同时浇在了他的身体上面。一条在脸上。一条在躯干上。他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温热液体的浇灌下面——他躺在蹲坑里面——尿液从他的脸和身上流下来汇进了蹲坑底部——蹲坑底部的液面在升——混合着之前那个人的尿和蹲坑原有的残留水和现在两个人的尿——液面在升——浸到了他的臀部更多的面积——浸到了他的后腰。

头上方那个人调整了方向。尿线落进了他的嘴里面。他的嘴张着。尿液又灌进来了。他的口腔又满了。从嘴角溢着。他的嘴是一个接尿的容器。他的嘴在接。在溢。在承受。

侧面那个人的尿线往下移了。从腹部到了裆部。尿液浇在了他的鸡巴锁上面。金属笼子被尿液冲着。尿液从笼子的金属条之间渗进去了——碰到了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在笼子里面被别人的尿液浸了。

两条尿线先后停了。

"嘿。嘴里面满了。你看。"

"咽了吧。咽了。"

洪凌辰的嘴里面满了。尿液在他的口腔里面。他闭了嘴。咽了。喉结动了。尿液进了食道。进了胃。两个人的尿在他的胃里面跟之前那个人的尿混在了一起。

嘴又张了。

"好。再来一轮。"

那个人又挤了几滴。落在了他的脸上。额头上。鼻尖上。

"行了。走了。"

两个人收了。裤子提了。笑着走了。脚步声。门响了。

---

洪凌辰躺在蹲坑里面。

他的全身都是尿了。脸上。胸口。腹部。裆部。嘴里面是尿液咽了之后的残留味道。他的后腰泡在蹲坑底部升高了的液面里面。那个液面——很多种液体混在一起——黄的——浊的——温度不一了——他的体温和多个人的尿液的温度混合之后的一个中间温度。他泡在里面。

他躺着。嘴张着。眼睛闭着。

灯管闪了一下。滴水声。

他在一个公共厕所的蹲坑里面。他的嘴是一个坑。他的身体是一个容器。有人来了。用了。走了。有人来了。看了。走了。有人来了。用了。走了。

他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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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又响了。

脚步声。慢的。一个人。

走到了蹲坑旁边。站住了。

安静了好几秒。

"你是那个?"

洪凌辰躺着。嘴张着。不动。不说话。

那个人站了一会儿。没有解裤子。

那个人蹲下来了。

那个人伸手碰了一下洪凌辰的脸。手指碰了他的额头。额头上面是湿的。尿液的。那个人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上面蹭了一下。

手缩回来了。那个人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在裤子上擦了。

那个人站起来了。站着。又看了一会儿。

那个人走到了蹲坑的上方。洪凌辰的头的上方。

没有解裤子。

那个人的嘴动了。然后——一口痰从那个人的嘴里面吐出来——在空中划了一个短的弧——落在了洪凌辰的脸上。

落在了他的左脸颊上面。黏的。黄绿色的。痰。一个陌生人的一口痰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个人走了。脚步声。门响了。

洪凌辰躺着。脸上有尿液。有痰。嘴张着。

他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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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又响了。

脚步。慢。一个人。走到了蹲坑旁边。

这个人直接站到了上方。动作很确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来的。

拉链。掏出来了。

尿线直接对着他的嘴落下来了。

准的。没有浇脸。直接对着嘴。这个人的目标很明确。他就是冲着那张张开的嘴来的。

尿液灌进了他的嘴里面。他的口腔在接。在满。满了。从嘴角溢了。他没有等指令。他自己闭嘴了。咽了。嘴又张了。继续接。

那个人的尿量大。他的嘴又满了。又咽。又张。又满。又咽。

他在喝。他在喝一个陌生人的尿。他在像一个容器一样被灌满然后排空然后再灌满。他的胃在反复的尿液灌入下面——胀了。他的胃从空的变成了有东西的。尿液在他的胃里面。他的胃在装着别人的尿。

尿完了。那个人没说话。收了。走了。

洪凌辰躺在蹲坑里面。胃里面是尿。嘴里面是尿的味道。脸上是尿和痰。身上是尿。他泡在蹲坑里面。他是蹲坑的一部分。他和蹲坑之间没有区别了。他的皮肤浸着蹲坑里面的液体。蹲坑里面的液体有一部分曾经在他的嘴里面经过。他和蹲坑是一体的。

灯管闪了一下。

---

很久没有人来了。

他躺着。

他的嘴还张着。他的下颌的肌肉在长时间张开的状态下面已经过了酸痛变成了麻。他的下巴在麻木中维持着张开。他的嘴像一个被固定住了的机械装置。

他的胃里面有尿。他的胃在翻。缓慢的。不是剧烈的干呕。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不适。他的胃在慢慢地消化那些液体。尿液在他的胃里面被胃酸混合着。他的身体在处理别人的尿。

冷。他一直在冷。但现在他的皮肤上面有很多液体。液体在冷空气里面蒸发着。蒸发带走热量。他比之前更冷了。他的身体在蹲坑里面在冷和湿的双重作用下面抖着。他的嘴张着抖着。他的膝盖在蹲坑外面弯着抖着。

他的眼睛一直闭着。从第一个人的尿流过他的眼皮之后他就没有睁开过。他不看。他在黑暗里面。他在蹲坑的黑暗里面。外面是灯管的光。他的眼皮是他和外面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他在眼皮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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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响了。

教练的脚步声。橡胶底。

"起来。"

洪凌辰的嘴合了。他的下颌从张了不知道多久的状态合上了。咬肌在合上的过程中痉挛了一下。他的嘴合着。他的牙齿碰上了。牙齿碰在一起的那一刻他的下颌在抖。

他的手撑着蹲坑的边缘。手掌按在了瓷面上面。他在起身。他的后背从蹲坑的内壁上剥离了——瓷面和皮肤之间有一层液体——剥离的时候有一个轻微的声音——黏的——皮肤从那层液体和结垢的表面上撕开了。

他坐起来了。坐在蹲坑里面。他的腿撑在蹲坑的两边。他在往外爬。手撑着。膝盖撑着。他从蹲坑里面爬出来了。

他跪在蹲坑旁边的地面上。

他的身体——从画面上看——他的正面全是液体的痕迹。脸上。胸口。腹部。干了一部分。湿着一部分。他的脸上面的痰干了。变成了一小块黄色的斑。他的皮肤上面有尿液蒸发之后留下的——一层——薄的——干了之后皮肤表面有一种紧绷的光。他的后背上面有蹲坑内壁的结垢蹭上来的痕迹。褐色的。

他跪在地上。

教练看了他一眼。

"用了几个。"

洪凌辰的嘴——他的嘴在从长时间张开的状态合上之后说话有点不利索了。下颌在合和开之间的切换不太灵了。

"四个。爸。"他说了。声音不对了。嗓子不对了。他的嗓子在长时间的冷空气和尿液的混合侵蚀下面变哑。

"有没有不听话的。"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他是蹲坑。蹲坑不存在听不听话。来的人怎么用就怎么用。

"没有。爸。"

"嘴里面的都咽了吗。"

"都咽了。爸。"

"你今天是什么。"

"蹲坑。爸。"

"蹲坑被人怎么了。"

"被人尿了。爸。"

"你觉得你跟那个。"教练指了旁边那个正常的蹲坑。"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爸。"

"你比那个好用还是不好用。"

沉默。短的。

"好用。爸。"

"为什么。"

"因为我会咽。爸。"

教练看着他。

"走。回去了。"

教练牵着绳子往外走。洪凌辰四肢着地跟着爬。他从公厕的地面上爬出了门。门外面。夜。冷。比公厕里面更冷。夜风打在了他湿着的皮肤上面——蒸发——冷到了骨头里面。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抖。

他跟着教练爬。在夜里面。光着。湿着。身上是尿液的痕迹。脸上是尿和痰的残留。他在夜里面的路上爬着。

爬了很久。回到了铁门里面。走廊。车间。

教练在车间里面拿了水管。开了。凉水。冲了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凉水把他身上的尿液和蹲坑的结垢冲下去了。他跪在水下面。冷。极冷。凉水在冬天的夜里浇在他已经冷了很久的身体上面。他的肌肉没有力气发抖了。他跪在水里面不动了。

教练关了水。

"回窝。"

他爬回了窝。蜷在垫子上面。

湿的。凉的。他蜷着。他的身体在垫子上面慢慢地从冰冷的水温开始回升。垫子在吸他身上的水。布面变深了。

他蜷着。

他的嘴——他的嘴闭着。他的嘴在闭着的时候——他的舌头在嘴里面动了。碰了上颚。碰了牙齿内壁。碰了颊壁。他的舌头在检查。味道还在不在。

在。

尿液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面。经过了好几个人的尿之后那个味道渗进了他的口腔粘膜。他的嘴里面永久地多了一层味道。

他的舌头停了。

他蜷在窝里。

画面停了很久。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六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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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跳了。

画面的质感又变了。不是车间的固定摄像头。不是公厕的夜间模式。这段画面是手持的。有晃动。拍摄者的手不太稳。画面的角度在人的视线高度。有人在拿着摄像设备拍。

一个房间。

不是车间。不是公厕。这个房间干净。白的。墙面是白的。地面是瓷砖。亮的。灯光是白的。足够亮。天花板上面不是灯管——是那种手术灯——两盏——圆的——从上方照下来。光打在了房间中间的——

一张床。

不是普通的床。金属的。有轮子。可以升降的那种。床面上面铺了一层蓝色的无菌布。床面窄。床的两侧有金属扶手——可以放上去也可以拉下来的那种。

洪凌辰躺在床上面。仰面。

他的身体被固定了。不是绳子。是约束带。医用的。宽的。皮质的。手腕上各一条。脚踝上各一条。胸口横着一条。腰上横着一条。他的身体被六条约束带固定在了那张床上面。他动不了。

他蒙着眼。黑色的眼罩。

他光着。约束带和眼罩以外什么都没有。他的身体在手术灯的强光下面——每一寸皮肤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身上所有的痕迹都在光下面——淤青。旧伤。新伤。手腕上的绳子磨的痂。膝盖上的茧。嘴角的旧裂口。脖子上狗圈留的色素沉着的一圈。

裆部——鸡巴锁不在了。教练取了。他的鸡巴裸着。在手术灯下面。阴茎和睾丸暴露在白光里面。

房间里面有两个人。

教练站在门口旁边。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

另一个人站在床的旁边。

这个人穿着白大褂。白色的。干净的。里面是深色的衣服。白大褂没有系扣子。敞着。这个人戴了口罩。蓝色的一次性口罩。戴了手套。乳胶的。白的。这个人的头发——短的——灰白的——年纪不小了。眼镜。金属框的。镜片后面的眼睛在手术灯下面眯着。

这个人站在床旁边。面前有一个小推车。推车上面——不锈钢托盘——托盘上面有东西。画面晃了一下——拍摄者凑近了——能看到托盘上面——

手术刀。一把。刀片很小。刀柄是不锈钢的。

镊子。两把。弯的。

缝合针。一包。弧形的。带着线。

消毒棉球。碘伏。棕色的液体在一个小瓶子里面。

注射器。一支。里面有透明的液体。局部麻醉。

然后是另一样东西。

一个小的——电子元件——比一节电池大一点——银色的外壳——扁平的——椭圆形——后面连着两根细的导线——导线的末端各有一个小的——圆片状的——金属电极。

那个东西。

那个会被遥控的东西。那个会放电的东西。那个最终会被装在洪凌辰的身体里面然后用一个遥控器控制的东西。

白大褂的人站在推车旁边。他的手套的手在推车上面的东西上方悬了一下。他看了一下那个电子元件。又看了一下洪凌辰躺在床上的身体。

他转头看了教练。

"这真的能行吗。"

教练靠着墙。抱着手。

"你装就行了。"

"我是说——"白大褂的人的声音里面有东西。不是犹豫。不完全是。"以后要是出了事。这东西被发现了。那可不是一般的——"

“不会的。”

白大褂的人看了一眼洪凌辰。躺在床上。绑着。蒙着眼。不动。

"我不是说他。我是说以后。你不怕报复?万一他——"

"他不会。"教练的声音平的。"你看他现在的样子。他还会什么。"

白大褂的人看着洪凌辰。看了几秒。

"这种事——手术本身不难。但是——"

"但是什么。"

"你要清楚。这东西放进去了。他体内就有一个可以远程放电的设备。阴茎根部。电极贴着海绵体。你按一下遥控器他就——"

"我知道。我让你做的。"

"放电的强度你设多少。"

"最低档疼就行了。不需要高。"

"不怕他报复之类的?这种东西——要是他以后回过神来了——"

教练从墙上直起身了。走了两步。走到了床旁边。低头看着洪凌辰。

洪凌辰躺在床上。蒙着眼。他的嘴微微张着。他的身体在约束带下面是放松的。不是之前被绑在桌子上时候的绷紧。他的肌肉是松的。他的呼吸是平的。他不挣扎。他不动。他躺在一个手术床上面等着被做什么。他不知道具体做什么。但他不动。

"你看。"教练对白大褂的人说。"他不会。"

白大褂的人看着洪凌辰放松的身体。看了几秒。

"行吧。"

白大褂的人转身了。面对着推车。他拿了注射器。手指弹了一下。排了空气。

他走到了床的一侧。走到了洪凌辰的裆部的位置。

他的手——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碰到了洪凌辰的阴茎。手指拎起来了。把阴茎翻到了一边。他在看阴茎根部。在阴茎底面和阴囊之间的那个位置。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的皮肤上面按了一下。

他拿着注射器。针头对准了洪凌辰阴茎根部的那个位置。

"会疼一下。打麻药。"他说。不知道是对洪凌辰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针头扎进去了。

洪凌辰的身体在针扎进去的时候抽了一下。很轻的。然后不动了。他的嘴没有出声。他被扎过太多次了。

药液推进去了。注射器抽出来了。白大褂的人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等了一会儿。

"麻了。"他自己判断了。

他拿了碘伏棉球。在洪凌辰的阴茎根部涂了。棕色的碘伏涂在了皮肤上面。涂了一个范围。消毒了。

他拿了手术刀。

刀片在手术灯下面反了一下光。

他的手是稳的。不抖。不管他说什么不怕报复之类的话。他的手在拿着刀的时候是稳的。这是一个做过很多次手术的手。

刀片切在了皮肤上面。

我按了快进,把头偏开。直到录像带里响起人的说话声。

"好了。"

"遥控器呢。"教练的声音。

白大褂的人从推车的下层拿了一个东西。小的。黑色的。长方形。像一个汽车钥匙那么大。上面有两个按钮。一个红的。一个灰的。

"红的放电。灰的停。就这么简单。距离二十米以内有效。电池能用两三年。到时候换电池不用手术。遥控器后盖打开就行。"

教练接了那个遥控器。攥在手里。看了一下。

"试试。"

"现在?麻药还没过——他感觉不到。"

"那等等。"

他们等了。画面停了一段时间。拍摄者把镜头放低了。能看到地面。白色的瓷砖。干净的。

过了一段时间。教练的声音:"行了吧。"

白大褂的人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

教练攥着遥控器。按了红色的按钮。

洪凌辰的身体在床上弹了。

约束带猛地绷紧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在约束带里面绷了——他的腰从床面上弓起来了——他的嘴张了——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啊——"——尖的——短的——然后他的身体落回了床面——

教练松了按钮。

洪凌辰的身体在电击停止之后在床上颤了好几秒。他的腿在抖。他的手在抖。他的阴茎——刚被手术的位置——电极贴着海绵体——放电直接作用在了海绵体上面——那个位置在放电结束之后还在残留着一种——他的鸡巴在抖。他的鸡巴在单独地抖。不是勃起。是肌肉在电刺激之后的残余痉挛。

"爸——"

他叫了。从他的嘴里面出来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蒙着眼。他只知道他的裆部突然有一股——电——他不知道那是电——他只知道疼——一种从他的鸡巴的内部炸开的疼——从来没有过的疼——不是被打的疼不是被操的疼——是从内部——从他的鸡巴的里面——向外炸开的。

"好使。"教练说。

白大褂的人看了一眼洪凌辰在床上颤抖的身体。

"别按太久。一次不要超过三秒。长了会损伤组织。"

"知道了。"

教练把遥控器揣进了口袋。

白大褂的人开始收拾推车。把器械放回了托盘里面。手术刀。镊子。剩余的棉球。他在收拾的时候背对着床。背对着洪凌辰。

教练走到了床旁边。解了洪凌辰的约束带。一条一条。胸口的。腰上的。手腕的。脚踝的。六条都解了。

洪凌辰躺在床上。自由了。但他没有动。他躺着。约束带解了。他不动。

教练摘了他的眼罩。

灯光。手术灯。白的。亮的。洪凌辰的眼睛在眼罩摘掉之后在强光下面眯了。他的眼睛适应了几秒。

他看到了天花板。手术灯。白色的墙。

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裆部。手指碰了自己的阴茎根部。碰到了缝合的位置。碘伏。线头。一条缝着的口子。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面停了一下。

他不知道被装了什么。他的手指在那个缝合的伤口上面停了一下。他摸到了皮肤下面有一个硬的小东西。

手放下了。

"起来。走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了。下了床。站着。他的裆部——缝合的位置——在站起来的时候被牵扯了一下——他的脸紧了一下。

教练牵着他走了。

画面拍摄者跟着拍到了他们走出房间的背影。走廊。白色的墙。这不是车间那个建筑。这是别的地方。

画面断了。

---

画面跳了。

跳了很远。时间标记跟之前的差了很多。

车间。但车间的样子不太一样了。

灯全开了。不止两根灯管。多了几盏。车间比以前亮。车间的中间空了一块大的区域。桌子在。还是那张金属腿的桌子。但桌子的位置换了。靠着墙了。桌面上面放着东西——瓶子——酒瓶——啤酒瓶——空的——几个。还有烟灰缸。还有手机。好几部手机摞在一起。

地面上有垃圾。烟头。瓶盖。塑料包装。

空气里面——画面看不到空气——但从几个人嘴里面吐出来的烟雾能看到——烟。很多人在抽烟。烟雾在灯光底下飘着。

人。

很多人。画面的角度是固定摄像头。广角。能看到车间里面——至少七八个人。站着的。坐着的。靠墙的。蹲着的。男人。不同年纪的。有的穿着外套。有的脱了上衣。有的裤子松着。

车间中间的空地上。

洪凌辰。

他在地上。四肢着地。

他的身体跟之前不一样了。

首先是胸口。他的两边乳头上面各穿了一个东西。金属的。小的弧形。乳钉。乳头被金属环穿着。金属环的底部各挂了一个小钩子。钩子上面——

套子。

使用过的避孕套。打了结的。里面装着白色的液体。沉甸甸的。一个套子挂在左乳钉的钩子上面。晃着。然后另一个。又一个。左边挂了三个。右边挂了两个。不同的套子。里面的液体量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它们挂在他的乳钉上面。在他四肢着地的时候往下垂着。在他的身体移动的时候晃着。互相碰着。

他的脸上——蒙着眼。黑色的眼罩。

他的嘴——

他的嘴含着一根鸡巴。

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裤子褪着。洪凌辰的嘴含着那个男人的鸡巴。他的头在前后动。他在给那个男人口。他的嘴唇——变形的嘴唇——包着阴茎的体部。他的腮帮子在收——吸——他的舌头在嘴里面做着那套被训练出来的组合动作。他在熟练地用嘴做着。

他的身后——另一个男人。裤子开着。鸡巴在洪凌辰的逼里面。在操。节奏匀的。不急。那个男人的手掐着洪凌辰的腰。每一次推进洪凌辰的身体往前送一截。每一次退洪凌辰的身体被拉回来。

他在被前后同时使用。嘴含着一根。逼里面插着一根。两个男人同时在用他。他的身体在两个节奏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前面推他的身体往后的时候后面的鸡巴刚好推到了最深——后面退的时候前面的鸡巴刚好进到了他的喉咙——他的身体在两根鸡巴之间做着钟摆运动。

乳钉上面挂着的套子在他的身体的摆动下面晃着。"啪啪"——套子碰着套子的声音。液体在套子里面晃着。

他的身体上面——从画面上看——他的后背上面有液体的痕迹。干了的和湿的。精液。有的是从他的逼里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有的是射在他背上的。有的是射在他的臀部上面的。他的身体上面有很多人的痕迹。

一个男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啤酒。喝了一口。看着。像在看一场什么演出。

另一个男人靠着墙。抽着烟。吐了一口烟。烟雾飘到了洪凌辰的方向。

后面那个男人加快了。几下。射了。停了。抽出来了。精液从洪凌辰的逼里面流出来了。顺着会阴往下淌。

那个男人退开了。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套子——新的——把用过的那个从鸡巴上褪下来了——打了结——走到了洪凌辰的旁边——把套子挂在了右边乳钉的钩子上面。右边三个了。跟左边一样了。

六个套子挂在他的两边乳钉上面。六个人的。

"下一个。"一个声音。

一个男人从墙边走过来了。解裤子。站到了洪凌辰的身后。套子——新的——撕了——戴了。

推进去了。

洪凌辰的嘴没有从前面那根鸡巴上离开。后面换人了。他的嘴没有停。他的嘴继续在做。后面新进来的鸡巴的粗度和角度跟上一个不一样——他的逼在适应——他的括约肌在新的粗度上面重新调整了——几秒——适应了。他的身体恢复了钟摆运动。

前面那个男人射了。射在了他的嘴里面。他含着。那个男人抽出来了。

他的嘴里面有精液。他咽了。擦了嘴。

他的嘴空了两秒。

"下一个。"

另一个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鸡巴掏出来了。

洪凌辰的嘴张了。含了。自动的。有人站在他面前他的嘴就张了。他不需要指令了。他不需要"张嘴"这个命令了。有鸡巴对着他的脸他的嘴就张。

他继续做着。前后同时。嘴和逼同时工作。他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做着被训练出来的配合。

画面从固定摄像头的角度拍着这一切。车间。烟雾。酒瓶。男人们。中间地上四肢着地的洪凌辰。前后各一个人在用他。乳钉上挂着套子。他的身体在两个节奏之间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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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了一下。同一个摄像头。但时间跳了。

车间。人少了一些。有的走了。剩下四五个。酒瓶更多了。烟灰缸满了。

洪凌辰还在地上。姿势变了。不是四肢着地了。他仰面躺在地上。水泥地。一个男人跨在他的上方。鸡巴在他的嘴里面。从上面操他的嘴。另一个男人在他的两腿之间。腿架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面。鸡巴在他的逼里面。

他的乳钉上面——套子更多了。左边五个。右边四个。九个。九个用过的避孕套挂在他的两边乳头上面。重量把乳钉往下拉着。乳头被拉长了。金属环在拉力下面拽着乳头的皮肤。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成了锥形。

他仰面躺着。被用着。

一个人在旁边蹲着。看着。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小的。黑色的。不是教练的手。是另一个人的手。遥控器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个人手里。也许教练给了他让他玩。

那个人按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在地上弹了——腰弓了——嘴里面含着鸡巴发出了一声闷的——他的裆部——电极在放电——他的鸡巴在电击下面猛地充血了——从软到硬只用了一秒——电刺激直接作用在海绵体上面——他的鸡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在电击下面硬了。

那个人松了按钮。

洪凌辰的身体落回了地面。他的鸡巴竖着。硬着。

"再按一下。"旁边有人说。

又按了。

又弹了。又一声闷叫。

"哈哈哈——"笑声。几个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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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跳了。同一个摄像头。

车间。时间标记又往后了。

人少了。三个。两个在穿衣服。一个在桌子旁边喝最后一口酒。

洪凌辰在地上。仰面躺着。他的腿分着。没有人在他的身上了。最后一个人刚从他身上起来不久——他的逼还是张着的——括约肌在空气里面缓慢地收缩着。乳钉下面的套子散了几个在他的胸口旁边。有的还挂着。重的。

他躺着。蒙着眼。他的嘴微微张着。他的胸口在起伏。慢的。均匀的。他的手——没有攥着——摊在身体两边。掌心朝上。手指松着。

那三个人穿好了。拎了东西。走了。门响了。

车间里面空了。

洪凌辰躺在地上。车间里面只有他了。灯管的光。烟雾还没散尽。酒瓶。烟头。地上的套子。他躺在中间。

教练不在。

画面往回倒——在更早的时间标记上——画面的角落里面能看到教练——教练在什么时候从画面里面消失了——回看——教练最后一次出现在画面里面是在更早的时候——他在角落——背着一个包——他往门口方向走了——门口有一瞬间的画面——教练的侧面——他在走——然后他不在了。他在什么时候走的没有人注意到。他在那些人在用洪凌辰的时候走了。

现在车间里面只有洪凌辰了。

桌子上面放着遥控器。钥匙。教练留的。没有人拿。

洪凌辰躺在地上。他不知道没有人了。他蒙着眼。他在等。他在等下一个人。他的嘴微张着。他的腿分着。他的身体保持着被使用的姿态。他在等。

他等了。

没有人来。

灯管闪了一下。

他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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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的时间标记在走。快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洪凌辰躺在地上。不动。等着。他的姿势一直是那样——仰面——嘴张着——腿分着。

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他的身体有了一个细微的变化。他的头偏了一下。往左。他在听。他在用耳朵确认。车间里面没有声音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说话声。

他的手动了。右手。慢慢地抬了。手指碰到了眼罩的边缘。

他没有摘。他的手指碰了一下眼罩的下沿。然后手放下了。

他继续躺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

眼罩在动。

眼罩在他的脸上面的位置在变。汗。他的脸上面——精液和汗和口水混在一起——眼罩的布面在这层湿的表面上面——在滑。眼罩从他的眉骨的位置慢慢地往上移了。一点一点。重力和他脸上的液体让眼罩的布面在他的皮肤上面失去了摩擦力。

眼罩从他的眼睛的位置滑到了他的额头上面。

他的眼睛露出来了。

灯管的光照在了他的眼睛上面。他的眼皮在光下面眨了。两下。三下。他的瞳孔在收缩。在适应。

然后他的眼睛睁开了。

画面是固定摄像头。远的。但灯管的光足够。画面能看到他的脸。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

瞳孔。大的。不是恐惧的大。不是空洞的大。是——

他的眼睛是涣散的。但他的瞳孔在灯管的光下面不是呆滞的——它们在动——微小的震颤——快速的——他的瞳孔在做一种微小的、无目标的扫视。

他的嘴。

他的嘴还张着。没有人了。他的嘴还张着。他的嘴忘记了合上。或者不想合上。他的嘴张着。他的舌头在嘴里面。湿的。他的嘴唇肿着——被太多根鸡巴磨过之后的肿——嘴唇的黏膜外翻了一部分——红的——亮的。他的嘴张着。等着。没有东西可以等了但他的嘴张着。

他的身体。

他躺着。腿分着。他的逼——他的逼不会合了。括约肌在今夜的使用量之后失去了常规的收缩能力。他的肛门半开着。精液还在缓慢地从里面流出来。他的逼张着。他的嘴张着。他的眼睛睁着。他身体上面所有的口都是开着的。

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没有锁了——鸡巴锁在之前某个时候被取了——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半硬。他的鸡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是半硬的。他躺在地上。身上全是别人的精液和汗和口水。逼里面流着精液。嘴里面是精液的残留味道。他的鸡巴是半硬的。

他的身体在渴。

他的身体在要。他的身体在所有人走了之后还在要。他的身体被训练出来的所有反应——括约肌的松紧、嘴的张合、喉咙的深喉程序、前列腺对刺激的响应——这些程序在所有人离开之后还在运行。他的身体是一台被打开了之后没有人关的机器。它还在运转。它还在等待输入。

他的手。

他的右手慢慢地移动了。手指从地面上抬起来。往身体的方向移。移到了裆部。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鸡巴。

他的手指在碰到自己的鸡巴的时候——他的嘴里面泄出了一声。一个喘息。轻的。

他的手指握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在动。

他躺在空了的车间的地上。身上挂着用过的套子。脸上是各种液体。逼在流。他在摸自己的鸡巴。没有人让他摸。没有人看着他。他自己在摸。

他在空了的车间里面。一个人。自己摸自己。因为他的身体还在要。

他的手在动。他的嘴在张着。他的呼吸在变快。他的腰在地面上微微地弓。

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灯管。他的眼睛是涣散的湿润的。他的瞳孔在手的动作下面又散了一些。

他不看任何东西。他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他在那个地方。他的身体在那个地方。他的手在动。他的逼在收缩——虽然没有东西在里面——他的括约肌在做空收缩——夹着空气——他的身体在模拟被操的感觉。

他躺在地上。自己摸着。逼在空夹着。嘴张着。

画面在拍。摄像头在拍。灯管在照着。

---

时间标记在走。

画面在录。

洪凌辰在地上的姿势变了好几次。从仰面变成了侧躺。从侧躺变成了蜷着。他的身体在某个时候停止了运动。他的手不在裆部了。他蜷着。在地上。在套子和精液和酒瓶和烟头之间。他蜷着。

他睡着了。

或者没有睡着。他的眼睛闭着。他的身体不动了。他蜷在地上。

画面继续录着。

时间标记。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

灯管还亮着。闪了好几次。公厕那个灯管的那种闪法。不稳定的。

洪凌辰蜷在地上。不动。

---

时间标记。又过了很久。灯管的光变了——其中一根灯管灭了——另一根还亮着——车间变暗了一半。

画面里面出现了动静。

不是洪凌辰。

门口。

声音。门外面。远的。喊声。脚步声。重的。多双。急促的。不是之前那些人进出的脚步声。这些脚步声是统一的。节奏一致的。像是训练过的步伐。

"砰——"

门被踹开了。

门从外面被踹开了。合页发出了金属断裂的声音——"嘎——"——门板撞在了墙上。

灯。手电筒的光。好几束。白的。强的。从门口射进来了。手电筒的光在车间的墙壁上面扫着。

人。

穿着制服的人。深色的。多个。从门口涌进来了。四个。五个。手里拿着手电筒。有的手里拿着别的东西——画面看不清。

"这里!这里有人!"

手电筒的光找到了洪凌辰。光柱落在了他蜷着的身体上面。他在地上。裸着。蜷着。身上全是干了的痕迹。乳钉。套子散在他周围。

"天啊——"

一个声音。一个刚进门的人。他的手电筒照着洪凌辰的身体。他的声音在说。

"这都是些什么——"

更多的人涌进来了。脚步声。喊声。对讲机的声音——"嗞嗞——"——电流声——有人在对着对讲机说话——"发现受害者——裸体——需要急救——"

手电筒的光在车间里面四处扫。扫到了桌子上面的酒瓶。扫到了地上的套子。扫到了墙角的窝。垫子。碗。铭牌。

"操——你们看这个——"

一个人在桌子旁边。手电筒照着桌面。上面的东西。遥控器。钥匙。旁边——录像设备的线——连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有监控。在录。"

一个人走到了摄像头下面。手电筒往上照了。照到了摄像头。镜头。红色的指示灯还亮着。

"带子还在转。拿走。当证物。"

一双手伸到了摄像头旁边的录像机上面。手按了一下。录像机停了。那双手把录像带弹出来了。拿在了手里。

画面在录像带被弹出来的那一刻——

断了。

雪花。

嗡嗡声。灰白色的雪花在屏幕上面翻涌。

---

我坐在行军床上。

电视屏幕上是雪花。嗡嗡的噪音。灰白的光打在墙上。

我的手里还握着遥控器。电视的遥控器。手指扣着。没松。指尖是白的。我握得太紧了。

我坐在这里。

脸——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什么样子。我的脑子里正在回放这晚上看到的东西。

我看完了。

我的身体——我坐在床沿上。背是竖的。没靠墙。脊椎挺着。但肩膀紧了很久了。从录像带的某个段落开始我的肩膀就耸了然后没松过。

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录像带刚开始的时候——当我看到洪凌辰被推进地下室的时候——我的身体有反应。那种反应我很熟悉。那种反应在我的裤子里。我在看到洪凌辰被绑着的时候硬了。我在看到洪凌辰被剥光的时候更硬了。我在看到洪凌辰在地上爬的时候我的手移到了裤子上。我在看到洪凌辰被操的时候我——

我没想到后面的。

我没想到公厕。我没想到一串串的套子。我没想到那个手术。我没想到洪凌辰躺在空车间里自己摸自己因为他的身体不会停了。我没想到警察进来的时候手电筒照到的那个蜷在地上的东西。

我的手——在录像带的前半段在裤子上——在录像带的后半段缩回来了。我的手在某个时间点从裤子上缩回来。我的勃起在某个时间点消了。我的裤子里的东西从硬变软。我的身体在录像带的某个段落之后停止了兴奋开始了另一种反应。

我的手缩回来之后攥着遥控器。一直攥着。从那个时间点开始就攥着。

现在我坐在床沿上。录像带放完了。雪花。

我坐着。

我的脑子里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洪凌辰的声音。"爸。""狗。""随便用。""我是装脏东西的。"那些声音在我脑子里滚着。

我的脑子里同时还有另一种声音。我自己的声音。我自己在看录像带前半段的时候脑子里的声音——那种快意——那种看到洪凌辰被拆解的时候的快意。那种满足。那种"就应该这样"的满足。那种从心底升上来的、暗的、热的满足。

我记得那种满足。

我同时记得后来的那种。不是恶心。不完全是。是一种——我不知道该叫什么。我的身体在看到洪凌辰躺在蹲坑里被浇尿的时候给了我一个信号。那个信号不是兴奋。那个信号是别的。

我现在坐在床上。那两种东西——快意和那个别的东西——同时在我身体里。它们不互相抵消。它们同时存在。我在同时感受着快意和——惊恐。也许是惊恐。不是对洪凌辰的。是对那盘录像带的。是对那盘录像带所展示的事情的规模和彻底性的惊恐。是对"一个人可以被做成这样"的惊恐。

是对我自己在前半段硬了这件事的——

我不知道该叫什么。

我的手脚在发麻。从膝盖往下。从手肘往下。麻木的。像不是我的了。我握着遥控器的手指麻了很久了。但我松不开。

我的眼睛干的。我很困。但睡不着。脑子里那些画面在循环。洪凌辰在地上。洪凌辰的脸。洪凌辰的声音。一遍一遍。我闭上眼那些画面更清楚。

我张了一下嘴。合了。又张了。我在试图呼吸。我的喉咙是关着的。我的声带不振动。我坐在深夜的医务室里对着一个播完的录像带的雪花屏幕嘴在张合但发不出声音。

谁给我的。

这个问题突然在我脑子里。

谁他妈给我的。

门口的信封。牛皮纸的。谁放的。谁知道我住这里。谁知道我和洪凌辰的事。谁拍了这个。谁保留了这盘录像带。

为什么给我。

这个问题更大。

为什么是我。

我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遥控器。

然后另一个东西升上来了。

不是惊恐。不是困惑。是——

恨。

对洪凌辰的恨。

我看到了他的秘密。我看到了他被虐待成那样。我看到了他跪着叫"爸"。我看到了他被操。我看到了他在公厕里。我看到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我看到了。

而他——他踩了我的手。他笑着说"你闻你发小穿了一天的裤裆"。他把我提起来说"你看看你五十公斤"。他威胁李天冉。他让李天冉陪笑陪打球被掐手腕。

他做了那些事。

而我现在看到了他的录像带。

我的手终于松了遥控器。遥控器从手指之间滑出来。掉在床单上。

我没捡。

我坐在那里。

雪花在屏幕上滚了很久。嗡嗡声。

---

然后——

屏幕变了。

雪花停了。变成黑屏。纯黑。没有画面。没有声音。黑。

黑了很久。

然后画面出现了。

不是车间。不是公厕。不是手术室。

一个房间。

正常的房间。有墙纸。浅色的。有窗户。窗帘拉着。有灯。台灯。暖色的。地板。木的。一张沙发。旧的。一张茶几。上面有杯子。有药瓶。好几个。

画面的角度——不是固定摄像头。是手持的。像手机拍的。不稳。分辨率一般。光线暗。台灯的光只照了一小块区域。

沙发上。

一条毯子。厚的。深色的。毯子裹着一个人。

毯子裹得很紧。从肩膀一直到脚。整个人裹在里面。只有头露出来。

洪凌辰。

他坐在沙发上。毯子裹着。他的头从毯子上露出来。

他的脸。

他的脸干净了。没有精液。没有尿。没有痕迹。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了。他的皮肤——没有淤青了。没有旧伤了。时间过了很久了。他的嘴唇不肿了。嘴角没有裂口了。脖子上没有狗圈的色素沉着了。或者有但画面看不清。

他的脸干净了。

但他在发抖。

他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裹着毯子。在发抖。毯子在他身体的颤动下在抖。持续的。不是冷。房间里有暖气。台灯的光是暖的。他不冷。他在抖。

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前方。看着房间的某个角落。什么都没有的角落。他看着那里。

他的嘴在动。

嘴唇在微微张合。他在说话。很轻。声音传不到画面里。只能看到嘴唇在动。

他在重复几句话。

"都死了。"

嘴型。

"教练死了。枪毙了。"

"那些人都处理掉了。"

"录像带都销了。"

"都销了。"

"安全了。"

"都没了。"

他在重复。一遍一遍。像在说服自己。像在确认。他的嘴唇在重复那几句话。都死了。都销了。安全了。

画面只有几秒。

三秒。四秒。五秒。

画面断了。

黑屏。

洪凌辰。

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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