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我的主人我儿子的爹(绿帽,sm) 作者:qqboy
我的学生我的主人我儿子的爹(绿帽,sm)
我:赵峰,是一所本市高校的系主任。今年42岁了。从26岁研究生毕业,就应聘来到这所学校。30岁时和我们系28岁的女教室周婷结婚了。
周婷:我的太太。我校的数学老师。名牌大学毕业。
林然:故事发生时是我们系的学生,后来成了我家的一份子,我帮他养的儿子。
赵林周:我名义上的儿子,林然的亲儿子,长大了也开始玩我。
第一章,我的婚礼
我叫赵峰,今年四十二岁,是这所城市一所高校数学与统计学院的系主任。十六年前,二十六岁那年,我硕士毕业,直接应聘来到这里。从助教做到教授,再到如今的系主任,日子过得像一条被反复丈量过的直线——平稳、单调,却也踏实。
我太太周婷,比我小两岁,今年四十。她是我们系的数学老师,名牌大学数学系毕业,长得秀气,五官精致,皮肤很白,身材纤细却有种柔韧的线条感。学生私下叫她“系花老师”,上课严肃认真,下课却愿意和学生多聊几句。她平时喜欢穿素色的衬衫配长裙或者阔腿裤,头发总是束成低马尾或者干脆盘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温柔。
我们是自由恋爱走到一起的。
那是2011年秋天,我三十出头,事业有点起色,感情却一片空白。周婷是那年新引进的博士,二十六岁,报到那天我作为青年教师代表去接她。她拖着行李箱,穿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扎得干净利落。我帮她把箱子提到宿舍楼,一路上聊课程安排、研究方向,后来还聊到学校食堂哪个窗口的红烧肉最好吃。
谁也没想到,那次接站成了我们缘分的开始。
接下来一年多,我们从同事慢慢变成朋友。她喜欢在办公室加班到很晚,我也常留下来改论文或者备课。深夜的教研室,只有我们两个人,喝着速溶咖啡,讨论一道难题的解法,或者吐槽学生期末作弊的花样。话题渐渐从数学延伸到生活:喜欢的电影、听的歌、童年趣事、父母催婚的烦恼。
2012年冬天,一个下小雪的晚上,我送她回宿舍。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她问:“赵老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试试在一起?”
我当时愣住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把她当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却一直没敢往那方面想。我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到她脖子上,说:“那就试试吧。”
我们的恋爱很安静,像两条平行线终于慢慢靠拢。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也没有夸张的浪漫。更多时候是并肩走在校园林荫道上,是周末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是寒假窝在出租屋看纪录片,是暑假一起回她老家看望她父母。我们都偏内向,却意外合拍。我稳重体贴,她聪明独立,彼此给对方足够的空间,又在关键时刻互相支撑。
2013年国庆节,我正式求婚。那天我没选高档餐厅,而是带她去了我们第一次一起吃晚饭的那家学校附近的小炒店。饭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简简单单的铂金戒指,单膝跪在路边,声音有点发紧:“周婷,嫁给我吧。我这辈子,应该不会再遇到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她眼眶红了,笑着点头。那一刻路灯昏黄,秋风微凉,周围有学生骑共享单车经过,谁也没注意到我们这对即将结婚的普通男女。
婚礼定在2014年5月1日,选在学校附近一家酒店的宴会厅。规模不大,只有双方亲友和一些关系好的同事,二十多桌。我穿深蓝色西装,她穿简约拖尾婚纱,头纱上缀着几颗小珍珠,整个人温柔又明亮。仪式很顺利,司仪念完誓词,我们交换戒指,台下掌声不断。
敬酒环节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洗手间补妆和方便。酒店二楼,女宾和男宾洗手间并排,走廊尽头有个不显眼的消防通道拐角,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我先去了男厕,出来时习惯性地往走廊另一头看,想确认她是不是还在补妆。就在那一瞬,我整个人僵住了。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周婷正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那男生背对我,看身形很年轻,穿一身运动装,一看就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周婷低着头,右手攥着婚纱裙摆,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急切。我听见她说:“……你别再说了,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就在我脚步停下的那一刻,那男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林然,我们系大二的学生,成绩不错,人低调,是周婷去年下半年带的高等数学研讨课小班里的学生之一。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底某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不甘、痛苦、隐忍,甚至还有一丝挑衅般的倔强。那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该有的眼神。
而周婷在看到我的刹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交织着慌乱、愧疚和说不清的焦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林然很快低下头,声音很低:“赵老师……我先走了。”
他快步从我身边经过,脚步有些仓促,肩膀几乎擦过我的西装袖口,却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周婷。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慢慢抬起头,婚纱上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他来祝福我们新婚快乐。
“走吧,宾客还等着呢”
“恩”,周婷很快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我们又回到了宴会厅。
婚礼结束的当天,我喝的酩酊大醉,怎么回的家,我并不知道。 第二天,一般要回门,但是因为周婷的父母不是本市的,所以就又请了媳妇一家的亲戚,又吃了一顿,就当是回门了。自然,这一天又喝多了。
第二章,不速之客
结婚的第三天,我和媳妇终于能在家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吃完晚饭,我和周婷去家附近的超市给家里补了一些日用 品。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酒店的喧闹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她头发散开,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们在厨房热了些剩菜——中午婚宴打包的红烧鱼和炒时蔬。饭桌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婚礼的趣事:哪个亲戚喝多了,哪个同事的礼物最奇葩。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清脆的两声,在安静的客厅回荡。
周婷从沙发上坐起:“谁啊?这时候?”我从书房走出来,摇摇头,通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婚礼那天的那套运动装,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灯光昏黄,他的脸苍白,眼睛红红的。
我打开门,惊讶地愣住:“林然?你怎么知道我们住这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林然抬起头,直直盯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了走廊里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种决绝的锋芒。他二十岁出头,大二学生,脸庞清秀,但今晚的他,看起来像变了个人。头发有点乱,额角有汗珠,呼吸急促。
“赵老师……。我有话要说。”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周婷听到声音,从客厅走过来,看到林然时,脸色煞白。她赶紧上前:“林然?你……你跟踪我们?快回去!”
林然没理她,直接跨步进了门,把塑料袋往鞋柜上一放。那袋子里是些水果,苹果和橙子,滚落了一个。他关上门,转身面对周婷,:“姐姐,你忘了嘛?你是我的,你怎么能嫁人呢”
那一刻,我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客厅的灯光洒在他脸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周婷急了,上前拉他的胳膊:“林然,你疯了!别说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重锤击中。周婷是他的?这小子在说什么胡话?但看着他那张脸,我忽然想起走廊里的眼神,那种复杂的情绪,现在全化作了赤裸裸的挑衅。新婚之夜,就这样被闯入?
“林然,你喝多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我尽量保持冷静,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沉下来。“这里是我家,你闯进来说什么?”
林然冷笑一声,甩开周婷的手:“喝多?不,我清醒得很。赵峰,你以为娶了她,她就是你的了?错了!我们早就认识,早得你想不到。”
周婷脸色更白了,她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嘴唇发抖:“林然,别说了……求你了。”
但林然没停,他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钉在原地:“高一那年,周婷给我当家庭教师。那是2010年夏天,我爸妈找她补课。她刚大学毕业,二十四岁,我十六岁。我们家在市郊,她每周来三次,教我数学和物理。起初就是正常上课,她讲题认真,我听得专心。但渐渐地,我们聊得多了。她问我学校的事,我告诉她我的烦恼——父母离异,妈妈再婚,我跟爸住,觉得孤单。她安慰我,说她小时候也这样。”
我听着,感觉血液往脑子里涌。高一?2010年?那时周婷还毕业,我还没认识她。但这算什么?补习教师和学生?
林然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快,像憋了很久的洪水:“她不只是老师,她成了我的朋友。补课结束后,我们散步,在小区公园聊天。她说喜欢听我讲梦想,我说我想考名校,学数学,就因为她。高一结束时,我表白了。她拒绝,说我太小,不合适。但她没走开,我们还是联系。”
周婷低声哭起来:“林然,够了……别说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那又怎样?学生对老师有好感,很正常。但你现在说什么宣战?荒唐!”
林然眼神一暗,一手抓住了周婷的手腕,却更坚定:“高二,2011年。就在我家。那年春节后,你来我家补课,我爸出差。只有我们两个... 你都忘了嘛?你在我身下时你怎么说的?你答应过,这辈子只爱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上床?周婷和一个高二学生?她那时二十五岁,他十七岁?这……不可能。我看向周婷,她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肩膀颤抖。泪水滑落,她没否认,只是喃喃:“不是那样的……不是……”
林然没给她机会,继续讲,声音带着种病态的兴奋:“那天,她穿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散着。我们从沙发吻到床上。她起初抵抗,但后来回应了。我记得,她身体那么软,皮肤滑如丝绸。我亲她脖子时,她喘息说‘别……林然,我们不能’。但她没停我。我脱了她衣服,她闭着眼,任我探索。第一次,我笨拙,但她引导我,手握着我的,教我怎么进入。她叫出声,那声音甜蜜又痛苦。她说‘慢点,轻点’,但很快抱紧我,腿缠着我的腰,跟着节奏动。她的指甲抠进我背,留红痕。她爽翻了,高潮时全身颤抖,喊‘林然……哦,林然’。事后,她躺我怀里,哭了,说我们错了。但她没走,那晚留下来。我们做了三次,到天亮。”
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客厅仿佛旋转,这些细节……太具体,太真实。周婷怎么会?她那么端庄,怎么会和学生……我感觉胃里翻腾,恶心想吐。但我强忍着,盯着林然:“你胡说!编故事谁不会?”
林然摇头,眼睛红了:“胡说?赵峰,你问她!“
周婷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奇怪的是,她没再反驳。相反,她慢慢站起来,走向林然。她的睡裙在灯光下晃动,脚步虚浮,像被什么吸引过去。林然停下讲述,看着她,眼神从狂热转为温柔。
突然,周婷扑进林然怀里,抱住他。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她的抽泣声,渐渐转为低语:“林然……你说的那些……我都记得。那些日子,我确实……都记得。”
我整个人僵住。什么?她承认了?新婚之夜,她抱住另一个男人?
周婷抬起头,看着林然,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还说过,以后我只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只想做你的女人。你现在还愿意嘛?”
她的言葉,像刀子,扎进我心窝。我的妻子,新婚妻子,在我面前,说出这种话?她的脸红了,眼睛里是种我从未见过的渴望。林然愣了愣,然后抱紧她,吻了她的额头:“婷姐,你终于承认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我站在那里,世界崩塌。愤怒、震惊、屈辱交织,我的声音发抖:“周婷!你……你说什么?我们刚结婚!”
周婷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却带着决绝:“峰哥,对不起。但林然说的对。那些回忆……我压抑太久了。我爱你,但身体……它只认林然。”
林然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赵峰,你怎么想?她是我的了。”
我咽了口唾沫,胸口如火烧:“怎么想?离婚!马上离婚!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林然摇头,抱着周婷的手更紧:“离婚?不,我不同意。我要你继续维持这婚姻。你当她的丈夫,在外面装恩爱夫妻。但私下,她是我的女人。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我气得发抖:“你做梦!不同意?我现在就报警,让你滚蛋!”
林然冷笑,放开周婷,上前一步。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但年轻力壮,眼神凶狠:“不同意?那就试试。”他突然挥拳,砸向我的脸。我没防备,脸上火辣辣的痛,踉跄后退,撞到沙发上。
“林然,别!”周婷叫道,但没上前阻止。
我爬起,反击,拳头砸向他肩膀。但林然更快,他一脚踹中我腹部,我痛得弯腰。他抓住我头发,按倒在地。他的鞋踩上我的脑袋,力道不轻,地板冰冷,我的脸贴在地上,屈辱如潮水涌来。
“同意不同意?”林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冰冰的。
我挣扎,试图推开他的脚:“不同意!你这畜生!”
他又一拳砸在我背上,痛得我喘不过气:“再说一遍?”
我反抗,胳膊挥舞,但每一次都被他压制。他年轻,力气大,我四十二岁,平时只坐办公室,哪是对手?拳头雨点般落下,砸在肩上、胳膊上,我感觉骨头都快断了。疼痛和耻辱交织,我喘着气:“停……停手!”
他踩得更重:“同意不同意?维持婚姻,她是我的,你当绿帽王八?”
周婷站在一旁,咬着嘴唇,没说话。她的眼神,有愧疚,却也有兴奋。
我没有说话。
他用运动鞋使劲碾压我的脸,:“同意不同意”?
“你别这样”周婷说,“我人都听你的,你别欺负他了”。
“婷姐你别管 ”,然后又使了使劲,说:“同意”。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被他踩爆了,只能小声说了一句:“同意”。
林然松开脚,笑起来:“好。这才对。”他拉起周婷,吻了她一下:“婷姐,今晚我们庆祝。”
我躺在地上,鼻血流出,身体痛,心更痛。新婚之夜,就这样结束。林然带着周婷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第三章 征服
从那天起,家不再是放松,而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林然时不时的会出现在我家。每次来我都觉得很尴尬,也不和他说话。他也不在意,来了就抱着周婷回房间了。他不来的时候,周婷会帮我做做饭,跟我一起看看电视,但是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我想和周婷做爱,但是周婷都拒绝,说林然不同意。我说那要不离了吧,周婷说林然也不同意。每当这时,周婷就会像一个乖乖女,一直在跟我说对不起。 但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再之后,我就尽量躲开他们。我会很晚回家,回家之前问周婷林然来了没。 如果没收到回复,那大概率林然就是在我家,于是我就会在学校宿舍住。周婷也没说过什么。
本来这日子也就相安无事的过着,我一直在找机会看看是否可以调到其他学校去。这样离开这个学校以后再跟周婷把婚离了。 这样林然也就威胁不到我了。
可是好景不长,大概不到一个月,突然有一天晚上林然来到我办公室,说要和我聊聊。
“老师,您最近怎么都没回家啊?”
“你有什么事嘛?”
“没什么事,就是通知你一下,明天下课跟我一起回家”
“回家?回谁的家?”
“回你家啊,老师。”
“你别太过分”
“老师,来,给你看看这个”,说着林然给我递过来手机,手机里是那晚林然踩着我的头,问我能不能把周婷让给他的视频。
“你...”
“明晚不回家,后天就等着这视频发在学校的论坛上,我会把自己打上码,至于赵老师您?”
“你别说了”
林然头也不回的走了。第二天5点多,收到了林然的信息,“老师,走,回家了,我在学校东门等你”。我走去东门,看到林然,还是那天那身运动装,还是那双运动鞋。
“赵老师来拉?这鞋熟悉嘛?”
我打了车,一起回了家。到家周婷很意外,他没想到我会这么早回,而且是和林然一起回的。
“我去给你们做饭”。
“婷姐你来陪我聊会天吧,让赵老师做吧。”
“我做吧,赵老师不太会做”
“没事,不会得学,以后得经常做饭”然后林然看向我“你说呢,赵老师”。
“我做吧”,于是我拿起围裙,钻进了厨房。这样也好,免得看到他们尴尬。
我在厨房一直没出来,等我把菜都做好,往出端饭的时候,我看到林然,正在低头吸着周婷的奶子。而周婷正在小声的叫着,看到我出来了,周婷赶紧推林然,“峰哥出来了,别弄了”。
但是林然根本没有停的意思,“没事,让峰哥过过眼瘾吧,毕竟你也不会跟他做。他肯定也馋。”
“ 赵老师,过来。”林然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别站那么远。”
我没动。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疼。客厅的吊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他们身上,周婷的家居服已经被掀到腰间。
“峰哥……”周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愧疚,但更多的是那种被欲望拉扯的软弱。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头,脸颊烧得通红。
林然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婷姐,别害羞。他现在是我们家的一员。来,赵老师,想看跪这看。”他指了指沙发前的那块地毯。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耻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我想转身就走。
“别走啊,赵老师,过来,跪这看。”
“我不看了,你们继续吧”
“操你丫的,什么轮到你说不看就不看的,小爷爷让你看,你就得看,否则你知道后果。”
“你别太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谁让你敢娶老子的女人,过来,跪下。
我慢慢跪下来,膝盖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像跪进了一滩冰水。
林然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脱周婷的衣服。她的家居服被完全扯掉,内衣也被解开扔到一边。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白得几乎透明,胸口起伏,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林然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我盯着他们,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呼吸困难,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愤怒、恶心、屈辱、痛苦……所有情绪同时涌上来,却又混成一团,让我分不清哪一种最强烈。最让我崩溃的,是我竟然还残存着一丝生理上的反应——看到周婷被另一个男人抚摸、亲吻、占有,她的喘息、她的颤抖、她的低吟……这些曾经只属于我的画面,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重演,而我只能跪在这里,像个被阉割的观众。
林然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他低头吻她的脖子,手指在她腿间游走。周婷的身体立刻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林然……慢点……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那张脸,我曾经无数次亲吻过、抚摸过、看着她在高潮时失神。现在,她的表情却完全是为另一个人绽放的。眼角有泪光,嘴唇被咬得发红,眉心紧蹙又舒展,全部都是极致的快感。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疼痛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最深处的那种被背叛、被取代、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痛。我想闭眼,可又不敢闭——林然说过,敢不看就发视频。我只能睁着眼,看着他把她抱得更紧,看着他进入她,看着她整个人被填满后发出的那声长长的、满足到颤抖的叹息。
“啊……林然……好深……”她抱紧他,腰肢开始前后摇动,主动迎合。她的臀部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拍击声。林然低吼着,手掌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你有多爽。”
周婷呜咽着,声音却越来越高:“林然……操我……用力……我好爽……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她一边说,一边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愧疚,有怜悯,但更多的是被快感淹没后的迷离。
“赵老师,你也脱,脱光。让你看戏呢?还还敢穿着衣服?别废话”
我恨恨的看着他,外套脱了,衬衫解开扣子,一件件扔到旁边,直到赤裸。皮肤暴露在空气里,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冒起来。我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视线模糊了。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流下来的。我跪在那里,赤身裸体,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麻,双手死死抠进地毯纤维里,指甲都快掐断了。心里的感觉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又像被火烧,又像被冰冻。我恨她,恨林然,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还硬了,恨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场景里产生了生理反应。
林然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我,嘴角带着嘲弄的笑:“赵峰,看着周婷被操是什么感觉?她叫得多浪啊。以前她也这样叫你吗?还是说,只有我的JB才能让她叫成这样?”
我咬着牙,没回答。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石头,发不出声音。
他继续动起来,节奏越来越快。周婷的呻吟变成了尖叫,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抱住林然,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哭着喊:“林然……我到了……我又到了……啊——”
那一瞬,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塌了。曾经,我以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亲密的人。现在,她在我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哭着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我只能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看着。
林然还没结束。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脸正对着我,头发散乱,汗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地上。她的眼神迷离,却努力聚焦在我脸上,像在无声地说对不起,又像在说:我控制不住自己。
林然一边动,一边命令我:“来,你别闲着,给我们唱个《征服》。”
我声音发抖,断断续续地开口:“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剧情已写成……我已无处可躲……”
每唱一句,胸口就像被锤子砸一下。林然笑得更大声,周婷的呻吟和我的歌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和声。
高潮再次来临时,周婷几乎瘫软在沙发上,林然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她软软地趴在那里,喘息着,背上全是汗。林然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看向我:“赵峰,感觉怎么样?刺激吗?”
我没回答,只是跪在那里,头垂得很低。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毯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暗色。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尊严、爱情、婚姻……全都在这场荒诞的表演里,被彻底碾碎。
林然抱着周婷去了卧室,留我一个人跪在客厅。灯光依旧亮着,沙发上还残留着他们的体温和气味。我慢慢爬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动作机械,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偶。
从那天起,每当林然来,我都会被要求脱光衣服,跪在旁边看。起初我还会挣扎,后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学会了把视线放空,学会了在他们做爱时把注意力集中在墙上的那幅抽象画上,学会了在唱《征服》时把声音压到最低,像在念咒语,把自己催眠成另一个人。
第四章,正常需求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明明结婚的是我,可是我却没资格碰我的爱人,而要看着一个19岁的学生去操我老婆。而我却只能看着,不能碰。转眼就快一个月过去了,无论如何人也是有生理需求的,而每一次生理冲动都变成一种慢性折磨。每周总有那么几个夜里,周婷在林然身下哭喊高潮时,我只能跪在外边,听着卧室传来的床板吱呀声和她的呻吟,像刀子一下下往心口捅。白天在学校,我还得西装革履、笑容可掬地开会、讲课、接待学生,仿佛一切如常。可我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原来的赵峰了。
那天晚上,林然意外没来。
周婷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去卧室等林然。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却谁也没看进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久违的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火苗一样蹿上来。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开口:“婷婷……今晚林然不来,我们……我们可以做一次嘛?”
周婷愣住了。她站在客厅中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换成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峰哥,”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我答应过林然了。这辈子……我的身体,只给他一个人用。”
我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都停了一瞬。兴趣全无。不是失望,是彻底的空洞。原来我连这点资格都没有了。我是她丈夫,却连碰她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我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婷低着头,转身回了卧室。门关上那一刻,咔哒一声,像把我的最后一点自尊也锁死了。
第二天中午,林然给我发消息。
“中午十二点,来我宿舍。一个人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发抖。宿舍?那是男生宿舍楼,一般一个宿舍会住四人间,林然让我去干嘛?我本想拒绝,但想到林然那个手里的视频,想到学校论坛可能出现的标题,我还是去了。
十二点零五分,我站在男生宿舍楼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屋里只有林然一个人。他靠在书桌边,穿一件黑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眯着,像猎人看着落网的猎物。
“关门。跪下。”
我站在门口没动。心跳得厉害。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和说话声经过,我怕突然有室友回来,怕被人看见我这个系主任跪在一个学生面前。
“我……这里是宿舍,万一有人回来——”
话没说完,林然突然上前,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左脸火辣辣的,右脸紧接着又是一记。力道不轻,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声音低沉,带着冷笑,“跪下。”
我的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地板冰凉,膝盖磕得生疼。我低着头,双手撑地,指节发白。
林然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昨晚,你想操周婷?”
我喉咙发紧,没回答。
他冷笑:“别装。婷姐都告诉我了。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你管不住自己的鸡巴,是吧?”
我胸口一堵,声音发抖:“我也是男人……我有正常的需求……我娶了她,我有权利——”
“权利?”林然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赵峰,你他妈还有脸说权利?你现在连碰她的资格都没有,还谈权利?”
我红了眼,声音拔高:“那你把我当什么?当奴隶?我才是周婷的合法丈夫”
林然眼神一冷,抬脚踹在我胸口。我向后仰倒,背撞到床沿,痛得喘不过气。他上前,一脚踩在我胸口,力道不轻,却不至于让我窒息。他的鞋底蹭着我的衬衫,留下灰黑的印子。
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你连奴隶都不如。你就是个废物。一个戴着绿帽龟、跪在地上看别人操自己老婆的废物。”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的脚,他却更用力地踩下去。我疼得闷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求我。”林然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磕头求我,让我允许你操周婷。”
我死死咬着牙:“我……不求。”
他抬脚,直接踩上我的脸。鞋底压着我的鼻梁和嘴巴,带着淡淡的橡胶味和灰尘味。我喘不过气,双手乱抓,却抓不到任何支撑。林然用力碾了几下,我的脸被压得变形,鼻血顺着脸颊流到地板上。
“求不求?”
我呜咽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求……”
“声音大点!”
“求你……林然……求你……”
他松开脚,我大口喘气,脸贴着地板。林然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求得不错。可惜,在这儿求没意思。”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晚上回家,当着周婷的面,再求一次。跪在她面前,磕头求我允许你操她。求到我满意为止。明白?”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却只能点头。
林然踢了我一脚:“起来。滚吧。记住,晚上别让我失望。”
我踉跄着爬起来,衣服上全是灰尘。走出宿舍时,走廊里正好有几个学生经过,他们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我低着头,快步离开,像一条丧家之犬。
那天晚上,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六点半,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路灯昏黄,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像在嘲笑我的狼狈。
回到家,赶紧做饭,我知道一会林然来了,要吃饭,否则我难免又是一顿嘴巴。
七点多,林然来了。他一进门就带着股风,羽绒服都没脱,直接把周婷抱进怀里,当着我的面亲了她的嘴唇。周婷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声音软软的:“别闹,吃饭吧。”
林然笑得肆意:“吃饭,婷姐”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端菜上桌,摆好万块。三个人围着餐桌吃饭,表面上像一家人,可筷子碰撞的声音都带着诡异的沉闷。林然吃得很快,时不时夹一块肉喂到周婷嘴边,她乖乖张嘴,吃完还低头笑了笑。我低着头扒饭,味同嚼蜡。
饭后,我主动收拾桌子、洗碗、擦灶台。林然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周婷坐在他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等我收拾完客厅,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时,林然忽然开口:“赵峰,过来。”
我僵在原地。
他抬起头,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衣服脱光。跪下。中午在宿舍说的话,你还没兑现呢。”
我喉咙发干。客厅的吊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身上,像把人剥得一丝不挂。我看了周婷一眼,她低着头,脸埋在林然颈窝里,像在逃避。
我慢慢脱掉所有衣服。虽然已经有过几次了,但是在餐厅,明晃晃的灯亮着,自己的媳妇和自己系的学生都衣衫完整,而我这个比他们年长的男人,却要当着他们的面,一件一件的扒光自己。我还是有些难为情。
“ 操,太慢了,赶紧的,你能不能脱,不能脱我帮你。”
听到林然这句话,我赶紧把自己扒光,我赤裸着跪在地毯上,膝盖一触到地面,心脏就猛地抽紧。
林然满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周婷的背:“婷姐,看好戏了。”
我深吸一口气,额头抵在地上,开始磕头。一声、两声、三声……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我的声音颤抖着,却不得不说出口:
“林然……求你……让我操周婷……求你允许我……碰她一次……”
每磕一下,耻辱就深一分。额头已经发红发烫,我却不敢停。客厅里只有我的声音和呼吸声,像一场荒诞的仪式。
林然忽然笑出声。他低头看怀里的周婷,声音带着戏谑:“婷姐,你听见了?你老公跪着磕头求你呢。同意吗?让他操一次?”
周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女生。她往林然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
“不……不同意……我答应过你了……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额头还抵在地上,膝盖发麻。疼得喘不过气。
林然哈哈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拍着周婷的背,像在哄孩子:“听见没,赵峰?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跪着磕头都不让操。真是可怜啊。”
他笑够了,抱着周婷站起来,走向卧室。临走前扔下一句:“赵峰,跟着爬进来。跪着看。”
我跟随他们爬进卧室,膝盖几乎没知觉,踉跄着跟进去。卧室的灯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林然把周婷放到床上,三两下脱掉她的衣服。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胸口起伏,眼神却始终避开我。
林然脱光自己,压上去。周婷立刻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他们的动作很快熟稔,林然进入时,周婷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林然……啊……好深……”
我跪在床边,离他们不到一米。听到林杰的声音和周婷的叫生,下体就硬了,每一次脉动都像针扎。我盯着他们,脑子一片空白。林然从后面抱着周婷,猛烈地抽插,她的臀部撞在他大腿上,啪啪声清脆。她叫得越来越浪:“林然……用力……操我……我好爽……”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的小弟就开始打飞机,但是还没撸几下,就被林然看到了,他冲我喊了一句:“手放下!”
我手一抖,缩了回来。
他停下动作,俯身盯着我:“赵峰,你在打飞机?我怎么感觉我和婷姐是在给你演戏呢,看的还挺热闹,当毛片看呢??”
我摇头,声音发抖:“没……没有……”
“没有?”他冷笑,“那你硬成这样干嘛?想射?”
我咬着牙,额头冒汗。欲望像火一样烧着全身,却无处宣泄。我低声说:“求你……让我射……”
林然挑眉,像是忽然来了兴致。他抱着周婷继续动,却对我说:“行啊,想射?不过不许用手。手背后,背着。”
我愣住。
他继续说:“用你那没用的鸡巴,去操我的篮球鞋。鞋在门口。跪着去叼着回来,不许用手,想射就快去。“
起初我是没动的,但是随着他们的进行,我的下体越来越难受,我真的很想射出来,于是我真的爬到的门口,看到林然的篮球鞋时我整个人僵住。那双林然平时穿的黑色耐克,高帮,鞋面有点脏,鞋底还沾着泥。我看向鞋柜,那双鞋就摆在那里,像在嘲笑我。
林然加快节奏,周婷的叫声更高:“林然……我又要到了……啊——”
林然冲我吼到“傻逼,你就这一次机会,这次不把握,以后就更没有。赶紧叼过来,表演给我们看”
第五章 峰狗
听到林然那带着嘲讽和命令,我整脑子嗡嗡作响。
周婷的娇羞声在耳边回荡,像一把刀子直戳我的心。
我的下体硬得发痛,青筋暴起,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动一下,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如果是正常夫妻,此刻应该是在跟自己的老婆调情,准备开始二人运动。但现在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却在别人身边,而我,欲望无处发泄。
林然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脑子里:“傻逼,你就这一次机会,这次不把握,以后就更没有。”
我咬紧牙关,跪在地上,这双鞋却成了我发泄的“对象”?
我的脸烧得像火燎,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我知道,如果不照做,免不了一顿打,最后还是不得不做。
周婷的喘息声从床上飘来,她的声音软软的:“林然……你坏……别折腾他了……”
“婷姐,你心疼他了?刚才他磕头求操你,你都不让,现在还帮他说话?来,亲一个。”接着是亲吻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吸吮的动静。
我低头看着那双鞋,鞋口张开,像一张嘲笑的嘴。鞋带松松垮垮,里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和泥土的臭气。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用嘴叼?我的牙齿碰上鞋带,凉凉的,带着灰尘的颗粒感。我张开嘴,试着咬住鞋带,但鞋子太重,叼起一只就歪歪扭扭的。
林然的声音从传来:“赵峰,你他妈在磨蹭什么?用牙咬住鞋带,叼回来!别用手,记住,手背后!”
我赶紧调整,牙齿用力咬住一只鞋的鞋带,头一甩,把鞋子叼起。
“看看这傻逼,鸡巴硬得直抖,肯定兴奋坏了。”
“你太坏了……他……他这样子,好可怜哦。”
我终于爬到离他们比较近的位置,膝盖已经麻木,嘴里的鞋子重得让我脖子酸痛。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林然半靠在沙发上,周婷窝在他怀里,两人还赤裸着。周婷的乳房贴着林然的胸膛,腿缠在他腰上,脸红扑扑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林然则一脸戏谑,伸手拍了拍周婷的屁股:“好了,傻逼,鞋子放地上。手背后,跪直了。开始表演。”
我松开牙齿,鞋掉在地上,发出闷响。我跪直身体,手乖乖背在身后。鸡巴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红肿,渗出一点前列腺液。
林然看着我,眼睛眯起:“赵峰,你知道吗?这鞋我穿了半年,没洗过。里面全是我的脚汗和臭味。现在,你要用你的鸡巴操它。来,插进去。慢慢的,让我们看清楚。”
我低头,挪动膝盖,把鞋子调整好,鞋口向上。然后,慢慢低下腰,鸡巴对准鞋口,顶了进去。
我...在操一只鞋,而自己的老婆就在床上被别人操着。
林然大笑:“操,瞧这劲儿!赵峰,你鸡巴这么小,鞋子都塞不满。来,动起来,操深点。婷姐,你看,他操得还挺带劲的。”周婷捂着嘴笑。
我开始前后动腰,鸡巴在鞋子里进出。啪啪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让我耻辱加深。
但与此同时,下体快感渐渐上来,但更多的是屈辱。
“慢点表演,傻逼。边操边说,说你爱操我的鞋。”
我喘着气,声音颤抖:“我……我爱操你的鞋……”
他哈哈大笑:“大声点!婷姐,听见没?来,亲我,我们继续。”
林然抱着周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周婷双腿分开,迎合着他。林然进入时,周婷叫出声:“啊……林然……好大……”
他们开始做爱,就在我眼前。林然的屁股起伏,抽插得有力,周婷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曲。她的叫声浪浪的:“林然……操我……用力……我爱你……”
我跪着操鞋子,看着他们。鸡巴在鞋子里越动越快,快感积累,但林然忽然停下,转头看我:
“赵峰,谁让你加速的?慢点!来,爬近点,鼻子贴着床沿,看清楚我怎么操你老婆的。”
林然伸手,抽了我一嘴巴:“看!边继续操你的鞋。说,谢谢我让你操鞋。”
啪的一声,脸颊火辣辣的痛。我的鸡巴一跳,更硬了:“谢谢……谢谢你让我操鞋……”
他笑:“不客气。来,婷姐,换姿势。你骑我,让他看你屁股。”周婷翻身,骑在林然身上,背对着我。她的屁股撅起,湿漉漉的阴户吞吐着林然的鸡巴。上下套弄时,啪啪声响亮。周婷叫得更大声:“林然……你的好粗……顶到里面了……啊……”
林然从下面顶她,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拉我靠近:“赵峰,闻闻你老婆的味儿。鼻子伸过来,闻她的屁股。”
我被拉得前倾,鼻子几乎碰到周婷的臀部。她的汗味、体液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林然的味道。我的鸡巴在鞋子里疯狂抽插,快要射了。但林然松开手,又踢了我一脚:“别射!憋着。来,钻胯。婷姐,你下来,我们站着操,让他从下面钻。”
他们下床,林然站着,周婷弯腰扶着床沿,林然从后面进入。周婷的腿分开,我跪在地上。林然命令:“钻进来,从我们胯下钻过去。边钻边操鞋。”
我低头,鸡巴还插在鞋子里,拖着鞋爬。钻进他们的胯下时,头顶是他们的交合处,周婷的阴户就在我眼前,滴下液体,落在我的背上。林然抽插着,偶尔踢我的屁股:“钻快点,傻逼!钻完再钻回来。”
钻来钻去,像条狗。耻辱让我眼睛发热,但下体快感爆棚。我也开始叫了起来。
“要射了记得喊报告”
“报告”
林然忽然踩住我的手:“停!拔出来,别射在鞋里。射在地上。”
我拔出鸡巴,鸡巴抖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液,洒在地上。射完后,林然命令:“舔!用舌头舔干净。”
我低头,并没有动,林然一边操着周婷,一边把一只脚使劲踩在了我头上
“操,让你舔干净,你没听见?舔”
但是我的整张脸都被他结结实实的踩在地上,根本也舔不到。
但林然也没再理我,只是一只脚踩着我的头,另外快速的干着周婷,我都可以感受到他一下一下插进去的律动。
我这么被当成脚垫一样,踩了15分钟左右,期间我想挣脱,但我确实想挣脱,就被他踩的越狠。
直到他终于射了。
“去洗一下吧”,林然跟周婷说了一下,然后周婷就往洗手间走去了。
“舔不舔?不舔今天就把你脑袋踩烂”,边说着他还在我脑袋上跺了几下,我感觉脑袋快被踩碎了,于是赶快说“我舔,我舔,别再踩了”
“面向我跪直,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说一个字,我就废了你”,我按他说的,跪好,舌头身出来。我发现他已经举起了手机。
“来,你说:求你让我舔自己的精液”
“求你让我舔自己的精液”
“你是谁?”
“我是赵峰”
“恩,以后你叫峰狗,重新连起来说一遍“
“求你让峰狗舔自己的精液”
“不能说 你,要说您"
“求您让峰狗舔自己的精液”
“舔把,但是要一下一下的舔,一边舔一边发出舔冰淇淋的声音,让我听到品尝美味的感觉”
我按他说的,一下一下的舔,一边舔还发出声音。
“婷姐,快来,看你老公吃夜宵”
“讨厌”,周婷一边说着,一边靠回到林然身边。
“婷姐,幸亏我来了,你看你这王八老公,如果我不来,你得多吃亏”
“还不是你坏”
“这就坏了?我还有坏的呢,姐要不要试试”
“切,就你坏”
“我的好姐姐,我满足你一晚上了,我累了,不想去洗了”
林然刚说完,就看婷姐马上用嘴帮林然又重新把JB嗦了几遍,等周婷抬头时,林然的下体非常干净,挺的直直的,还冒着光。
“婷姐,你还想要就直说,总挑逗弟弟,弟弟还是个不经事的大学生啊。
“别放屁”
“哈哈哈,走,咱们回屋,不让这王八看了”
“好”
“峰狗,今晚你就跪在这,不许动。夜里如果我起来,看你没跪在这,有你好看。听到没“
“恩”
“看你表现,如果夜里我任何时候没看到你,明天你刚才拍的小视频就出发名了,赵老师。哦,对了,明早我9起床吃早饭。我起来时,我要看跪在门口,头磕在地上候着。同时早餐需要你也准备好。但8点前,你必须是一直跪在这的。”
说完,他们就进屋了。留下了耻辱的我。
番外(一)侄子来我家
第二天早晨4点多,我就醒了,醒的时候,我是趴在地上的。身上盖了一件衬衫。回想前一天晚上。林然和周婷进房又大干了一场。而我,听着他们的OOXX,又用手撸了一次,但我一直是跪着的,可能太累了,就趴地上睡着了。我想可能是周婷给我盖的衬衫吧。
她还是爱我的。
我的腿,尤其是膝盖非常的疼,我坐在地上,我还记得昨天林然说的话,我又怕他真的出来 看我没跪着,就没敢起来。可能是我动静有点大,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了,林然全身赤裸的出来了,
“赵老师真跪了一晚上啊?傻逼。去沙发上歇会吧。别忘了9点前做好早饭,跪着等我们起床就成了。”说完自己去小便了。
我起来,居然莫名觉得有点感动。
9点,我做好早饭,林然他们9点10分起床,吃完早饭林然就走了。周婷可能也觉得尴尬,林然走了一会,她也找借口出门了。
我起来,洗了澡,准备把家收拾收拾。
11点多,我刚给周婷问完,她中午不回家吃饭,我手机就响了。是我堂哥。
堂哥比我大9岁,今年40了。他有个儿子,今年17岁了,上高三,他知道我在这所重点高校上班,于是高考就报了我们学校。现在高考结束了,孩子已经收到我们学校的录取通知了,于是打算来我这认个门。虽然不是亲叔侄,但是也没差得太远,都是赵家子孙,照顾表侄子,自然是不必说了。
我赶紧跟周婷说了,也让她跟赵峰说一下,周日我家有事不方便他来。然后赶紧去买了很多菜,准备第二天招待哥哥和侄子。
我印象中,上一次见到侄子还是5前年,因为家里的老人去世的早,所以后来我们堂兄弟见面的次数也就不多了。没想到5年不见,我这个侄子也是一表人才。我这侄子见到我也是分外的亲,一口一个叔,还跟我套近乎,说我年轻,能不能跟我各论各的,叫我哥。被我拒绝了,还挺懊恼。然后还问我,以后上学了,能不能来我 这住 ,因为不习惯住宿舍。
其实侄子住叔叔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想到林然,我还是婉拒了。我跟她说有时候丈母娘总来,希望侄子想来的时候,提前打招呼,来吃个饭什么的,随时欢迎。住的话,就不成了。侄子也都应承了下来。
下午2点多,吃完饭,也聊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出了门,堂哥家不在这座城市,这次为了侄子来了,我准备带他们逛逛,顺便给我叔买点伴手礼。晚上在外边吃完饭,把他俩送去了火车站,这一天算结束了。我已经累的精疲力尽。这个周末,感觉比之前任何一个周末过的都累。
以下是侄子的视角。
赵泽凡坐在回程的高铁上,靠窗的位置,耳机里放着低沉的电子乐,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音乐上。窗外的高楼和田野飞速后退,而自己的眼睛一刻也没从手机上离开,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叔叔-赵峰的朋友圈,
一张叔叔穿着运动服在操场跑步的背影照。赵泽盯着发呆了好久,想着今天见到这个朝思暮想的叔叔,觉得这一天过的太快了。
赵泽凡从小就知道这个叔叔,从小叔叔是他们家总是挂在嘴上的,让他当做榜样。小时候没有印象。但是13岁时,正迎来自己的青春期,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叔叔,是那么吸引他的注意力。小时候,明明叔叔还总抱着他玩,怎么都没感觉,现在怎么总想着要是再被叔叔抱抱贴贴,多好。每每想到这,都会感觉身上的某个部位会有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今天在叔叔家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
回想起今天叔叔今天穿的那件灰色POLO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那儿有一点晒痕,肩膀宽得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摸。
他真不想相信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叔叔是跟爸爸一辈的老男人,更希望他是自己的哥哥,可是今天问能不能叫他哥时,他又没同意。
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夹紧双腿。裤裆里已经有点反应了,高铁空调开得足,他却觉得热。
赵泽凡把手机屏幕按暗,假装看窗外,其实在脑子里继续重播。
想到这儿,他脸颊发烫,高铁晃了一下,赵泽凡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下体更难受了。他调整坐姿,把外套盖在腿上,掩饰那点明显的隆起。不过还好,以后就能去叔叔的学校了。他早就知道叔叔是哪个系的了,所以从高中,他就开始各种打听叔叔的学校,终于经过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叔叔所在学校,所在系的录取通知书。
他打开微信,给叔叔发了条“叔,以后多关照!”后面加了个握拳表情,其实他当时想发的是一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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