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少年英雄也不赖啊! 作者:奥鲁斯托
当个少年英雄也不赖啊!
【翻译作品】当个少年英雄也不赖啊!炽热之红炎篇(作者:こむろむ,译者:奥鲁斯托)
米娜桑,大家好!
首先,必须要说明的是。《当个少年英雄也不赖啊!》这个系列的小说,是P站作者こむろむ的《ヒーローになれてよかった!》的翻译。こむろむ先生的P站主页是:user/2598179;《ヒーローになれてよかった!》的P站链接是:novel/series/866883。
在开始翻译工作前,已经得到了こむろむ先生的许可。所以,为了尊重原作者的版权与我的劳动成果,请各位在转载时一定要注明作者:こむろむ与译者:奥鲁斯托,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少年英雄恶堕系列小说,一直是我的最爱。《当个少年英雄也不赖啊!》这个系列的小说,也是一部包含少年英雄、洗脑、恶堕、战斗服等元素的作品,如果是喜爱这些要素的读者,一定不能错过这些哦!
在这部小说里,每位英雄除了他们的姓名之外,都还有一个绰号,我根据自己的理解,将他们的绰号都进行了意译,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欢和认可。
最后,因译者本人日语水平有限,有翻译错误之处,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再次衷心感谢!
1
我的名字叫火野豪汰(ひの ごうた)。平时虽然看上去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但实际上我也是正义的伙伴,顶着“炽热之红炎”大名的少年英雄。当然,我能成为英雄,不是单纯的爱好,而是正式被邀请的。
起初我也被吓了一跳。某天,突然被完全不认识的一个老头搭话,对我说“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一定要借助你的力量”之类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即使我是个傻子,也不敢相信那种奇怪的屁话。但是,不知为何,我就是无法无视他走开,可能听了十几分钟,甚至可能一个多小时,正好那天有空,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听这个老头说话。
这老头不断向我鞠躬,请求我成为少年英雄,为了保护这个世界,而去跟邪恶组织战斗。顺带一提,这位老头其实是英雄组织里研究所的博士,似乎负责开发与少年英雄相关的装备。最后,我还礼貌地收到了他的名片。
但是,即便这老头的话是真的,我现在也是高中生了,实在是不能轻易相信他。怎么说呢,想象着自己成为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特摄节目里面英雄的样子,只会觉得很羞耻啊。我对老头一连说了好几次“我做不到”,想要拒绝他。老头可能最终也不耐烦了吧,直接递给我一个手机大小的奇怪设备,对我说“拿着它,试着大喊一声‘变身’,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那我就不再找你了。”结果,我最终还是输给了老头的热情,虽然心里真的非常不安,想着“这是真的吗?”但周围也没有人,而且如果这样能让老头不再生气的话……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按照他说的做了。
“变……变身!”
虽然如此,还是感到非常羞耻,我想喊出来的时候,我的脸肯定也变得通红。
“嗯……?哇,哇啊——!!!?”
但很快,一种冲动就袭击了我,轻易地让我忘记了那种羞耻感。力量从全身不断涌出。这无疑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感觉,我觉得现在什么事都能做到。
“哦……!果然我的眼睛没有看错人!新的少年英雄诞生了!”
“啊,啊……嗯?……这不是真的……吧?我、我真的成为英雄,了吗……?”
冲动逐渐平息,我慢慢确认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我的身体,从脖子往下被深红色的英雄战衣包裹起来,双手戴着纯白的手套,双脚穿着同样的纯白色靴子。系上一条中间带有某种标志的宽腰带,还有一副遮住脸的面具。如果通过镜子看,大概会看到我小时候所憧憬的、以及刚刚才想象过的英雄形象,就映照在那里吧。
“啊,啊啊……这、这么帅气啊……”
与其说是我“穿着”这套极富弹性的英雄战衣,不如说是“被包裹着”。即使只是随意地冲刺或者轻轻一跳,我的体能也有了质的飞跃。然而,令我激动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那如同没穿任何衣物般的自如活动。同时,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穿着厚厚的铠甲一样,自己的身体被牢牢保护着,真是不可思议!
“这样啊、这也太、太好了……正如我刚才所说,并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的,你正是被选中的英雄啊!”
就在那一刻,我感觉一股强风呼呼吹来。我既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也没有上过补习班。我本应是一个从来不去考虑未来会如何,只是每天在浑浑噩噩上学回家中度过的普通高中生。我以为早就接受了这样平凡的自己,但可能在心底深处,我强烈地希望发生某种改变,也许是强烈地希望摆脱只是在混日子的生活。
“我……我明白了。”
“诶?”
所以下面这句话肯定不是对爷爷热情的放弃或是妥协,而是我的真心话——“反正放学后也没什么事可做。那么,就让我去和那个什么邪恶组织战斗吧。这种经历可不是常有的哦。”
“哦……哦哦!谢谢你,豪汰君!”
爷爷抓住我的双手,露出真心高兴的笑容,同时挥动着胳膊上下摆动。看到他的笑容,我也不知怎的感到高兴起来。不过,我还不能完全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
“爷爷,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也很高兴……但是,我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嗯?什么事?如果是关于战斗的事情,我们研究所的其他工作人员会鼎力支持你的,放心吧。”
“不,那倒也是……但不是我想问的问题。就、就是这个……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一下啊?”
“嗯?”
我一边盯着自己下半身的某个部位,一边稍微小声地说……不,不只是小声,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我所说的某个身体部位,指的就是我的裆部。虽然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形状凸显出来,但还是相当突出,让我单纯地觉得很尴尬。
这也一定是我变身为少年英雄后所受到的影响之一。很明显鸡鸡的尺寸变大了,不用手去摸也能感觉到。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战斗被人看到,即使当时真的不介意,但心里总觉得还是有些抗拒的。
“啊,这没什么要紧的吧?”
“不是啦……我好歹也是还在青春期的男生啊。”
“没关系的。又不会被看到脸。而且你看,有这么棒的隆起,反而显得很有男子气概,我觉得你更加适合当守护世界的少年英雄了啊!”
“不不不不!即便如此……”
虽然说我是个高中生了,因为裆部的一点隆起就大惊小怪也不太好,但我还是有相应的羞耻心的。
“有没有别的办法呢?”
“……很抱歉,现阶段这种形态才最能发挥你作为英雄的能力。”
“真的吗?”
我继续追问道,但是老爷爷还是摇了摇头。
“行、我知道了。当然我以后也会继续改进英雄战衣的,你看能不能暂时忍耐一下?”
原来如此,那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虽然不能轻易接受,但既然我已经决定以后要以少年英雄的身份守护世界,因为这种事情一直抱怨也不太好。
“……好,我会试着努力的。”
“哦、好呀。这才是我们的少年英雄,‘炽热之红炎’!”
“炽热?红炎……” 这就是我作为英雄的名字吗。啊,我、我真的成为少年英雄了!虽然还有一件具体的好事都没做,但被赋予了英雄的称号,让我重新有了这样的感觉——心潮澎湃的内心兴奋地颤抖,不知不觉中自然地紧紧握住了双拳。
就这样,我的英雄生活,拉开了帷幕。可是,对于接下来自己身上会发生怎样的进一步变化,还一无所知……
2
真正成为少年英雄后,过了一段时间。有天下课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闲逛。
————哔哔哔,哔哔哔……
当天色开始黑下来,我手臂上戴着的通信设备发出了警报,这是我们少年英雄平时要与之战斗的敌人们出现的信号。
“好,收到!”
我轻轻按下通信设备的按钮,进行了回应。对方是那位发现了我具备英雄潜力的博士爷爷。
“豪汰君!那些家伙又出现了!地点是……”
“明白!”
切断通讯后,我首先走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
“变身!炽热之红炎!”
这是为了尽可能隐藏炽热之红炎的真实身份是我火野豪汰。瞬间变成少年英雄模样的我,急忙赶往指定的地点。
“在那边啊!”
那里有几个隶属于企图征服世界的邪恶组织——“黑暗主脑”的战斗员,他们大概是中学生的样貌,刚刚捕获到一个穿着棒球队服的少年。
“诶!诶!”
“该死!谁来救救我啊!”
棒球少年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庞扭曲着,哭喊着寻求帮助。但这里是一个远离城镇繁华地段的空地。周围没有建筑物,也没有人经过。在少年几乎发出毫无意义的求救信号时,抓住他的战斗员们正试图脱掉他的棒球服。
不知什么原因,邪恶组织“黑暗主脑”的战斗员总是以男性为目标。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同样的全黑战斗服,只有在脸部的位置画着象征组织的标志。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只是符合普通战斗员的形象,但他们具备的特征,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个生理特征,那就是——每个战斗员的胯下都有一根勃起的巨大鸡巴。其中有会流出滑滑的前列腺液的家伙,甚至有忍不住开始自慰的家伙。这样的姿态,与其说“黑暗主脑”是个邪恶组织,倒不如说是个“变态组织”……不过,托这些战斗员的福,我反而完全不在意自己凸起的胯下了。
但是那些家伙,当然不只是变态。说他们的鸡巴,从阴茎里射出的精液,可以说是一件可怕的武器。即使只是一点点的量,只要被吸收到体内,也会轻易地被洗脑,成为他们操纵的傀儡。之后再被带到“黑暗主脑”战斗员的藏身之处,那里就会进行真正的改造,作为新的战斗员觉醒。被洗脑和改造成战斗员,不仅会失去自我,甚至也没有了语言能力,本能地像自己曾经遭受的那样,去侵犯其他男人,并进行洗脑。“黑暗主脑”就是这样,不断扩大他们的势力范围。
“放开那个孩子!”
“诶!?”
当我潇洒地出现在眼前时,战斗员们可能吓了一跳,立刻停止了动作。其中一个战斗员正要在少年的屁股里插入勃起的阴茎,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吃我一拳!燃烧冲击波!”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而准确地将缠绕着火焰的拳头打向战斗员们。
“伊……”
转瞬间,那几个战斗员倒在地上。确认他们已经无法起身继续战斗后,我用通讯器联系了在英雄研究所的博士。
“这里是炽热之红炎。战斗结束了。”
“明白。辛苦了!”
在简短交流几句后挂断通讯,那个棒球少年从战斗员的黑手中被解救出来,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但走向那个仍挺着腰、处于呆滞状态的棒球少年身边。
“没事吧?”
我单膝跪下,与他对视,并出声询问。
“啊,是……非常感谢……”
“能够说出谢谢,说明你状态还不错呢。”
我轻轻抚摸着棒球少年那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头发。虽然我自己也是这样,但这个年纪的男生中,有很多不喜欢被这样抚摸脑袋的。但这孩子似乎很高兴,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是因为得救的安心感也很大吧。
“你,还是初中生吧?几年级了?”
“啊……我已经初三了。”
“哦?这样啊。”
“……看不出来吧。”
从他的话中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外表(尤其是脸型)抱有相当的自卑情结。也许他曾经被周围的同学取笑过。
“哪有、才不是这样的。你的身高也不算矮吧。而且,从身板来看经常锻炼吧?”
“是,是呢……不够努力的话,就拿不到棒球队的正选位置。我今天也是社团活动结束后,自己晚上也加练跑步……”
“然后那群家伙就出现了吧?”
听到这样的询问,棒球少年点了点头。
“那,那帮人到底是啥啊?”
“嗯,简单来说,就是企图统治这个世界的邪恶组织下属的战斗员啦。而且专门针对男人,很怪吧。实际上,那些家伙原本都是普通人,只是被改造成了喜欢男人的变态。”
“诶?那,那难道……”
“对。你差一点就变成那样了。真的很危险。”
得知那个事实的一瞬间,少年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没关系,已经没事了。”
我紧紧抱住这个棒球少年,像是要让他安心一样,然后轻轻拍着他被棒球服覆盖的健壮的背部。在少年英雄的面具下,我微笑着,因为这是个没人能看到的动作。
“那、那个……”
休息了一会儿,棒球少年缓缓开口。
“我怎、怎么了……身体……好热……”
“诶?那可不行啊!我现在就帮你脱掉衣服、凉快一下吧。”
理所当然地,我小心又仔细地脱掉棒球少年的队服和里面的背心。因为他的裤子已经在刚才被“黑暗主脑”的战斗员们脱掉了,所以棒球少年很快就全身赤裸了。这孩子和我同班的棒球队的家伙们相比,他的身材虽然还显得有些瘦弱,但仍然是一具很有魅力的肉体。
“怎么样?有没有稍微轻松一点?”
“好……好多了,啊……”
棒球少年一边痛苦地喘息着,一边回答道。
“嗯,是吗。那我就……让你再舒服舒服吧。”
“诶……?呀啊?!”
棒球少年的身体猛地一惊、跳动了两下。嘛,这也是应该的、不奇怪。毕竟他现在几乎沉溺于极度的快感之中,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得多。更何况在裸体的时候,如果鸡巴再被碰到的话,就……
“你、你在干什么啊……!?”
“我啊、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都初三了,至少有过自慰吧?”
“那、那个……”
棒球少年羞涩地从我身上移开视线。初中三年级,而且还是参加棒球队的话,或许对色情的话题已经不以为然了。但是,不擅长聊色情话题、又在青春期的棒球队队员,反而让我有种别样的兴奋感。
“没有必要再藏啦?你我都是男的,周围又没有其他人。而且,我觉得到了初三,还没自慰过的人反而比较少。”
“问、问这种问题……你、你怎么突然这样了……?那简直就像是……”
“你想说‘和那些变态一样’吧?……没错!”
我这么说着,摘下了遮住自己脸的英雄面具。
“诶……?”
当然,在那时没有镜子,我自己是无法确认自己的表情的,虽然不知道实际上是张什么样的脸,但我想现在的我,肯定是一副无法让人认为是正义的少年英雄的丑陋面孔吧。
但是,没办法啊……光是想想接下来,我要对这个棒球少年做点什么,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不、不,你……真的……是少年英雄……吗……?”
棒球少年的表情,转眼间就染上了恐惧。我受不了了!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啊啊。”
“啊,就这样……成为英、英雄做这种事,真的好吗……?!”
“没错、当然太好啦!因为我不但是英雄,而且‘本大爷’还是‘黑暗主脑’组织的伟大领导人——黑暗凯泽阁下的忠诚奴隶啊!”
揭露了真身的我,摸了摸英雄战衣的腰带。随即,现在腰带上的英雄标志在一瞬间变成了黑暗主脑的纹章。整套英雄战衣,也变得更加轻薄,更加紧贴着每一寸皮肤,全身肌肉更加隆起,甚至肚脐下那一根勃起的巨大阴茎和再下方如同两颗乒乓球般肥大的睾丸,都毫无保留地撑着战衣暴露出来,就和什么都没穿的裸体一样。
“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少年英雄的我,在某次的战斗中被偷袭,被杂兵战斗员隔着英雄战衣操了屁股,就这样被射进精液、洗脑了。说实话,那时候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光是回想起这些经历,我的前列腺液就像流口水一样停不下来。
“嗯,不管是不是因为英雄战衣的缘故,那时我还没有被洗脑。但是我动弹不得,和其他家伙一样被带到了黑暗主脑的基地里。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凯泽阁下。说实话,看到他我害怕得发抖了,知道绝对敌不过这位伟大的人。同时我也认识到,伟大的凯泽阁下正是配得上统治世界的人。我在那个时候,应该已经受到了洗脑精液的影响吧,之后就按照凯泽阁下的吩咐接受了改造。通常情况下,我原来的人格会全部被抹去,只会变成一个喜欢操男人屁股的战斗员,但凯泽阁下保留了我曾经作为少年英雄的记忆,让我作为黑暗主脑的眷属重生了!”
凯泽阁下对我的关系,让我感到温暖,渗透到全身。正因为如此,我才会为了凯泽阁下奉献自己。
“多亏了您——凯泽阁下,我现在不仅能射出洗脑精液,还释放出让目标对象发情、甚至全身都变成性爱敏感带的荷尔蒙。”
“那个,不会吧……”
“是啊。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大量吸收了本大爷的荷尔蒙的结果。我抱住你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不对劲的。不过,就算你察觉到了,我也不会放过你……好了,是时候享受了。我现在就让你从痛苦和恐惧中解脱出来吧!”
当我咧嘴一笑时。虽然,可能这位棒球少年本人完全没有那种意思,但在他那因恐惧而颤抖的表情中,确实浮现出了笑容。
3
“啊啊啊啊啊!!!!!”
我首先想用嘴来享受这个棒球少年颤动着的阴茎。这家伙的鸡巴尺寸,相对于初中三年级学生来说相当大,但即使这样勃起得很高了、包皮还没剥开。平时大概也不怎么会剥开吧。当我帮他剥开时,发现龟头周围粘着一些包皮垢,散发出相当美味的味道。话说回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是一根非常美味的阴茎。在我剥开他包皮的过程中,棒球少年就已经忍不住了,开始“噗呲噗呲”地射精。即便如此,我还是张口咬住了仍然勃起的阴茎,吮吸起来。
“啊啊啊啊啊!!!”
看来是相当强烈的快感,棒球少年发出了娇喘声。也许是因为他在棒球队里平时就经常大喊大叫,尽管已经过了变声期,声音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低沉。
我虽然对于这张娃娃脸不相称的声音感到兴奋,但还是运用被黑暗主脑改造后掌握的技术,一口气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
然后,尽管刚刚才射过一次,棒球少年很快就又射在了我的嘴里。第二次的量也相当可观。我细细品味着棒球少年那青涩腥臭的精液。
“嘿嘿……你精液的味道真不错,小子。作为回报,接下来把我的射给你吧!”
说着,我就把棒球少年的双腿抬起来,猛地把我的阴茎插入他那收缩着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那尖叫声,确实是男子汉的呼喊。因为屁穴被捅得太痛了,他甚至流下了眼泪。
“来嘛、来嘛、继续嘛!”
当然,我根本没有打算因为他喊疼就停下来、完全不会停。我顺从着自己的欲望,淫荡地抽插着。然后……
“差不多该高潮了……!小子,准备好欣然接受我这个黑暗少年英雄的精液吧!”
充分享受了棒球少年的屁股小穴的我,一口气射出相当量的精液,用这洗脑精液内射了他。
啊啊。太棒了、受不了了。在体验了作为少年英雄救助他人的快感之后,又能作为凯泽阁下的忠诚奴隶,侵犯并洗脑那些被救助的家伙,这种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就在不久前,我还是一个没有任何优点,只是浑浑噩噩度过每一天的普通高中生,做梦也没想过,现在我能变得如此幸福……
话说回来,刚成为少年英雄的时候,我还会因为穿着英雄战衣勃起而感到羞耻呢。呵、真想让那时的我看看现在的我。
明明成了这样的变态,凯泽阁下还是保留了我曾当过正义的少年英雄的记忆,我真的无比感激。正因如此,我将永远只为凯泽阁下奉献自己的一切!为了让凯泽阁下能尽快统治这个世界!将所有的雄性都献给凯泽阁下!
这就是现在的我,从凯泽阁下那里得到了新名字的黑暗少年英雄——“地狱之红莲”的正义!
1
我的名字叫水越凉佑(みずこし りょうす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但同时也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少年英雄——“沧海之湛蓝”。当然,即使这么说,谁也不会相信吧。实际上,现实世界中确实存在一个威胁世界和平的邪恶组织——“黑暗主脑”,包括我在内的几位少年英雄正在秘密地与他们的战斗员作战。
黑暗主脑的战斗员都是十足的变态,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但不知为何,他们总是专门针对男性下手。以被我们称之为“洗脑精液”的东西作为武器,如果有被抓住的男人们,“黑暗主脑”的战斗员会使用他们的屁股或嘴巴,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去,然后直接往口腔和屁穴里内射。只要身体吸收了哪怕一点点“洗脑精液”,就会很快被“黑暗主脑”所控制,再被带到基地进行彻底的改造。就这样,新的战斗员陆陆续续地诞生,“黑暗主脑”的势力也在不断扩大。
目前,“黑暗主脑”的战斗员的数量已经有几十人,如果继续放任他们的话,很快就会达到几百人,而我们少年英雄的人数远远不够应对。尽管如此……少年英雄组织也不可能只会袖手旁观。
实际上,我们一直在重复下面这样的过程:每当战斗结束时,我们会抓捕被打败的战斗员,并将他们带回研究所。多亏了队友们的努力,我们对洗脑精液的分析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研究所的负责人阿久泽博士告诉大家,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能够将被改造的战斗员恢复成为原来的那个自己。因此,我们少年英雄必须在研究成功的那一天到来之前,尽可能多地拯救男性,使他们免受“黑暗主脑”那些家伙的魔爪。
……然而,我心中有一个疑虑。那是关于最近才觉醒为英雄的队友“炽热之红炎”,围绕着他发生的变化。严格来说,就是被“炽热之红炎”从“黑暗主脑”的战斗员手中拯救出来的、那些曾被俘虏的男人们的事情。
当少年英雄们救下被战斗员抓住的男性时,我们首先要确认他们体内没有吸收洗脑精液,之后,还有义务消除他们关于“被抓住”这件事的“一切记忆”。原因很简单明了——如果英雄组织和“黑暗主脑”的存在被普通市民知道,可能会在城市中引发恐慌。至少,一旦“黑暗主脑”被媒体曝光,世间所有的年轻男人们一定将无法继续安心生活吧。出于这样的原因,在删除男性受害者的记忆时,我们会先让他们入睡,当再次醒来时,这些人才终于逐渐回归到原来的日常生活……至少,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这样……
作为少年英雄,我们还有一项重要工作,是对受害者进行后续照顾。救出受害者之后,往往还需要花几天时间调查他们是否真正回到了原来的日常生活,是否完全忘记了少年英雄和“黑暗主脑”战斗员的事情。同时,对照阿久泽博士通过独特渠道获得的数据,看看他们在接触那些家伙之前的生理数据有没有变化。基本上,这些工作是英雄组织里专门负责救助的英雄们的职责,但有时候也会由其他英雄来进行。比如有一次,就是由我来负责对“炽热之红炎”救下的男性进行后续照顾。在跟踪调查过程中,我注意到了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虽然这个人应该只是被删除了一小段记忆,但他的性格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件奇怪的事情一直卡在我的脑子里,让我非常困惑,于是我决定私下调查“炽热之红炎”过去救出的其他男性受害者的情况。结果发现,除了我进行后续照顾的那一位之外,还有几个人也发生了类似的性格变化。虽然只能说是隐隐约约、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我感觉他们在与“黑暗主脑”接触之前和之后,对周围的人、特别是男性变得异常亲近友好。如果只是我自己的担忧也就罢了,但这种亲近同性的倾向仅仅发生在被“炽热之红炎”救下的人身上。更加让我难以释怀的是,这样的变化,出现在与“炽热之红炎”有关的“一件小事”之后,这是非常值得注意的情况。
在那一天,“炽热之红炎”像往常一样被总部告知发现了战斗员,然后直接前往现场。然而,总部很快就会收到的“目标消灭、任务完成”的联络,可那次任务却比往常稍微晚了一些。坦白说,对我们少年英雄来说,击败“黑暗主脑”的战斗员是非常简单的任务也不为过,无论对手有多少人,只要几分钟就能完成任务。当然我们也要确保受害者的安全,并非常小心地避免自己被他们的“洗脑精液”溅到身上。
当时,“炽热之红炎”发来任务完成的消息,是在战斗员出现的几十分钟后。我并没有在现场参与任务,所以后来是从英雄组织里的其他工作人员那里听说的。据“炽热之红炎”自己说,耽误了时间是因为他“掉以轻心了”,虽然没有受到总部的大领导专门来责备一下,可他自己非常懊悔。之后,为了以防万一,总部也检查了他是否不小心吸收了“洗脑精液”,结果显示没有任何异常迹象,所以这件事只是被指挥官稍微提醒了一下,就在形式上结束了……但是,我心中疑虑的迷雾仍未消散……
“即便如此,既然检查结果没有任何异常,以现在的情况我不能无端地怀疑伙伴……果然,暂时只能继续观察情况了啊……”
我满心怀着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2
今天,在结束了高中课程之后,我像往常一样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作为少年英雄,为了能够在任何时候,一接到敌人出现的通知就出发而做好准备,我认为除了自己的房间之外,没有更好的地方了。我变身为“沧海之湛蓝”的时候,因为是在家里,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敌人来袭的警报,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响。虽然对于我和身为“炽热之红炎”的豪汰等等这样的高中生,英雄总部在我们当天课程结束之前,不会发来警报,但放学后我们必须把少年英雄的职责放在第一位。因此,参加社团活动、去补习班,甚至是和朋友一起相处休闲的时间,当然都是不被允许的。我们作为少年英雄与邪恶组织战斗,意味着要牺牲掉作为高中生原本应该有的日常生活。对于我,是在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毅然决定选择这条路的,自从我遇见阿久泽博士,得知自己身上拥有成为少年英雄的资质开始,我无怨无悔。
―――哔哔哔,哔哔哔……
太阳快要落山之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警报声,我立刻紧张起来。
“喂?”
按下通讯器的按钮,我问道,那一头是阿久泽博士的声音。
“凉祐君!那些家伙又出现了!地点是——”
“明白!我马上就去!”
我一挂断通讯,立刻就摆出了变身的姿势。这是我在电视上看了十多年,模仿了很多次,和我最最喜欢的特摄节目里的英雄,完全相同的姿势。
“变身!沧海之湛蓝!”
这句话,就像信号一样,我的全身闪耀着光芒,瞬间变成了守护世界的少年英雄,沧海之湛蓝。我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急匆匆地赶往指定的地点。
“在那边!”
那里像往常一样,几个“黑暗主脑”的战斗员正试图合力制服一个男人。我仔细一看,那个受害者好像是一名巡警。因为附近有一辆倒下的自行车,他可能是在巡逻时遇到了那些家伙吧。
“唉——!唉——!”
“可、可恶……!这、这些……变态们……!”
这位巡警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从制服外面也能发现他身体锻炼得相当不错。不过,再怎么强壮的巡警,在那些战斗员面前也无能为力。恐怕,即便给那些家伙戴上手铐,也能轻易被破坏掉,而且英雄总部已经证实,就算用手枪射击也无法将他们射杀,甚至连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伤口都做不到。如果放任下去,这名巡警最终肯定会和其他男性一样轻易被抓住,然后被注入“洗脑精液”,这就是结局。
“到此为止了!”
“嗯?”
我们的工作是在战斗员射出“洗脑精液”之前打倒他们,尽快救出被盯上的男性。其实,我很想像小时候憧憬的特摄英雄那样,一边进攻一边帅气地喊出自己的名号,但现实中可能会变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所以我只能忍了下来。
“承让了,我要迅速把你们打倒。看招……波涛·爆弹!”
从我向对方张开的手掌中,飞出数发水弹,精准地击中了每一个战斗员。
“咿……”
无视那些纷纷倒下的战斗员,我跑向刚才被那些家伙控制住的巡警。
“你没事吧?”
“啊、啊啊……”
这位巡警看起来没有受到“洗脑精液”的影响,可现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算了,以防万一,我用英雄战斗服的功能确认了一下有没有吸收“洗脑精液”,好在还都来得及。被一群穿着全套的黑色紧身衣,从勃起的肉棒上流着先走汁的变态们袭击,本以为无法获救,没想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一位英雄。不管怎么想,他都会觉得这不是现实吧。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便还有点头昏脑涨,他似乎清楚地认识到,就是这个英雄救了自己,战战兢兢地提问道。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从现在起,我会让你忘记这一切。”
“诶……?”
但是,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就算什么都不讲也无所谓,在一片混乱的情况中迅速消除受害者的这段记忆,既节省时间也不会遭到抵抗。
“嗯……”
顺便说一下,消除记忆的方法非常简单,只需将手指放在受害者的额头上就可以。仅此而已,赋予我们少年英雄的力量就会释放出来,受害者首先会进入深度睡眠。然后,当下次醒来时,他们便会忘记这一切。
我确认这位巡警已经熟睡后,就使用通讯器与研究所联系。
“总部,我是沧海之湛蓝。战斗结束了!”
“了解。辛苦了!”
我结束了这种业务上的联系,或者说已经成为某种规定的无趣交流,挂断了通讯,“呼……”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有将刚才被击倒的战斗员带回研究所的任务尚未完成,正当我想接近那些躺在地上、抽动着四肢的战斗员们,就在这时——
“……嗯?”
什么东西滚到了我的脚边。
“这是什么?……棒、棒球……?”
我把它捡起来。这意味着……还有其他人?
“对不起!”
咚咚咚……我听到有人从后面跑过来的声音。下意识地,我忘记了现在自己还是变身后英雄的样子,直接就转过身去。“啊、不对——”我瞬间想到这个问题,但以前也有过被完全无关的人看到变身后样子的情况,所以我知道该如何应对。
跑过来的是一个穿着棒球服、初中生模样的少年。看到他,我记起了对面就有个棒球场。
“……啊,诶?”
跑到我跟前的棒球少年,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是因为,这里连路灯都没有,他可能甚至没想到,远处看到的人影不是个普通人。
“晚上好。这么晚了还在练习吗?”
我一边伸手把棒球递过去,一边向惊讶地张大嘴巴的少年打招呼。
“啊,啊啊……是、是的……那个,那个……怎么说呢、诶?”
“对不起,吓到你了。请放心。虽说你可能不相信,我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不、不过……在那里躺着的是、是位巡警,对吧?而、而且,倒在其他地方的是……”
“嘛,那是你不需要担心的事情哦。”
不想让少年察觉,我迅速地挥动手臂,就像刚才对待巡警先生一样,我准备把手指放在他的额头上。
3
“诶?”
然而,突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在我触摸到棒球少年的额头之前,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哈哈,我一直在等着这个时刻哦。”
少年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刚才还充满恐惧的脸,一下子变成了因为自己设下的陷阱,成功地捕获了猎物而感到的喜悦,以及混杂着接下来该如何折磨这个猎物的情感,这是一种充斥着……卑鄙下流的笑容。
“难,难道你是……!?”
难以置信!我不想相信。这个少年竟然是邪恶组织“黑暗主脑”的一员。但是我再怎么想着,即使是我这被英雄战斗服强化过的力量,也完全无法甩开这强大的握力,这绝不是普通人,更不可能是一个初中生该有的握力。很明显,他经过了某种改造。而且,能做到这种事的,我知道、只有“黑暗主脑”。
不一样的是,如果“黑暗主脑”是把受害者们改造成了穿着全身黑色紧身衣的战斗员的话,我面前的这个孩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棒球少年,在外观上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变化。要是“黑暗主脑”已经开发出了在绑架男性后进行洗脑和改造,但不让他们变成战斗员的装束,而是保持原有样貌的技术的话……他们对地球的侵略势必会加速进行。同一个公司里的同事、同一个社团活动的队友、每天一起玩耍的朋友,不知不觉中都会成为“黑暗主脑”的一员。不……可能没人注意到,实际上,战斗员们早已潜入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一点点地为了“黑暗主脑”增加新的战斗员。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还有第三个可疑的人。
“抱歉啊,但即使是身为我们这样的少年英雄,你现在也逃不掉了。”
“我们……?”
就在那时,我感觉到背后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气息,便猛地转过身。
“什么……!?”
“哟……沧海之湛蓝。”
“炽……炽热之红炎……!?”
站在那里的、如假包换的是我的队友,炽热之红炎,也就是火野豪汰。但是,他身体的样子已经变了,以至于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眼睛看到的,真的是那个豪汰吗?炽热之红炎现在的样子,和“黑暗主脑”的战斗员几乎没有区别。些许不同的,是套装的颜色,以及他的脸露了出来。所以,豪汰浑身上下膨大的肌肉,像乒乓球差不多大小的阴囊,以及像即将要刺破天空一样勃起并“扑通扑通”颤抖的阴茎,都毫不掩饰地向外人暴露出来……现在豪汰穿着战斗服,有如他的皮肤完全变成了鲜红色,是在全身赤裸一样。
“嘿嘿……你是在叫我炽热之红炎啊。算了吧,把那个名字也扔掉吧,因为这是凯泽阁下的命令啊!”
“凯、凯泽,阁下……?”
“啊、他是‘黑暗主脑’的伟大领袖,是最适合统治这个世界的存在,黑暗凯泽阁下。你应当高兴,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见那位大人。面对凯泽阁下,你绝对会不寒而栗的!因为你终会明白,保护这个世界的所谓正义感,作为少年英雄的价值观,全都他妈的是狗屎罢了!”
炽热之红炎,也就是豪汰的表情,逐渐地恍惚起来。同时,我不确定他自己是否能意识到,豪汰用右手伸向了自己阴茎,并立刻开始上下套弄摩擦。不一会儿,前列腺液就缓缓溢出。仅凭这一点就能看出,现在的他,对“黑暗主脑”的统治者,所谓的“凯泽阁下”有多么的迷恋。
“那、那是因为你被洗脑了啊!”
“啊,也许吧——”
我隔着面具,双眼瞪着豪汰,大声喊道。但豪汰似乎对“洗脑”这个词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他反而更加快速地套弄着他那越来越挺立的阴茎。
“你还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吧。我,曾经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英雄‘炽热之红炎’,在接受了凯泽阁下的直接改造后,重生为了‘地狱之红莲’!怎么样?你很羡慕吧,沧海之湛蓝。”
“别开玩笑了!作为代表正义的少年英雄,成为万恶的侵略者的奴隶……我怎么可能羡慕啊!”
“没事的。很快你就会明白了。反抗‘黑暗主脑’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哦哦哦哦哦!!!!!我要爆发了!凯泽阁下啊!我射了!!!”
炽热之红炎……不,地狱之红莲在这样喊的同时射精了。一股股精液朝着我这边飞来。感觉像是在进行慢动作,虽然我的理智上知道被这个溅到身上就糟了,但只是被棒球少年抓住手腕我的,不知为何腿也动不了了。最后,我的全身都沾上了许多地狱之红莲的精液,恐怕和那些战斗员们一样,是被洗脑时射进身体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
豪汰浓稠的精液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将我的英雄之力连根拔起。渐渐地,我连站立都变得困难,终于当场跪了下来。
“咕……呜呜呜……咳,呕……!”
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异样气味,让我头晕目眩。
“味道不错吧?喂,拓磨。可以放开这小子的手了。”
“是!”
被叫作拓磨的棒球少年按照豪汰的命令,突然放开了紧紧抓住我手腕的手。尽管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束缚了,但我仍然无法动弹。于是,失去力气的我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四肢着地、趴着的姿势。
“喂喂,什么嘛?对着本大爷撅起屁股、是在故意勾引我吗?嗯?淫荡的英雄、凉佑君!”
“不、不是……呜咕!”
一听到“淫荡的英雄”这个词,我不知为何居然感到很高兴,阴茎在英雄战斗服里渐渐地鼓起来,开始显示自己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身为少年英雄,平时必须过着禁欲的生活,太久没有发泄,现在好像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哼,没办法啊。那么就如你所愿,让老子的巨根插进你的里面去吧!”
“住、住手啊!”
虽然这样喊着,但我确实在心中渴望着被“那个”插入。也就是说,我恐怕已经受到了地狱之红莲的精液洗脑的影响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地狱之红莲的鲜红肉棒,被我身穿的蓝色英雄战斗服包裹住,一起捅进了我的屁股里。因为没有任何前戏、屁穴完全没有扩展,我突然被至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痛苦袭击,不禁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啊,嗯,哦,哦哦……”
每当地狱之红莲用会阴处撞击我的腰部时,我都会发出叫喊的声音。尽管疼痛还是一如既往,但渐渐地,这种疼痛居然变成了一种快感。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为了配合地狱之红莲的动作,也开始前后移动自己的腰。
“哦?看起来心情不错嘛。喂,拓磨!把这家伙的面具摘下来!”
“是!”听从地狱之红莲的命令,棒球少年拓磨迅速行动起来,一下子就摘掉了我的面具。覆盖着整张脸的英雄面具里面。似乎积攒了不少呼吸产生的热量,凉爽的夜风吹在脸上,让我感觉很舒服。当然,我脑子里很清楚,现在不是想这种悠闲的时候。但是,某种觉悟、或者说,对于这种绝望的状况,已经无能为力的放弃,正在慢慢地侵蚀我的心。
“怎么样,拓磨,看看那家伙的脸呢?被绝望击垮了吗?”
“哪有,他的脸上满是愉悦。邋邋遢遢地伸出舌头,用充满渴望的贪婪眼神仰望着我,主人。”
“哈哈哈哈,这样啊、这样啊。真是没办法啊、你这淫荡的家伙。好了,拓磨!再让他疯狂一点吧!”
“明白!”
用就像在棒球队训练时的那种大嗓门回答后,少年用双手按住我的头,将满是汗水且湿漉漉的棒球运动裤的裆部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初中生的汗味,还有精液的味道。我一边想象着里面少年的阴茎,一边深深吸入那股气味。
——啊啊,受不了了……!
渐渐地,只是闻这些气味已经无法满足我了。终于,我用舌头舔起了少年的裆部。一次又一次,“吧唧吧唧”贪婪地舔着。
作为少年英雄的自己,正在一点点消失了。就像地狱之红莲说的那样,正义感啊、想要守护世界的那种心情啊,正在从我的身上、脑海中流逝。但是,已经无所谓了。总之,现在我只去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让自己心情更加愉悦,其他什么也不用管!所以当棒球少年开始“哗啦哗啦”解开腰带的时候,我在心里不禁恳求道:“快点,倒是快点啊!”
“啊,啊啊……!”
当我的脸被少年股间压住时,或许曾有过不能这么堕落的想法。但是,那少年在运动裤底下什么也没穿,刹那间,一根湿漉漉的、还是包茎的阴茎出现在眼前。那浓郁的包皮垢的臭味直接冲击着我的下身,因为穿着战斗服,我的阴茎勃起得不太明显,而且也还没到能直接就射精的地步,但溢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我的海蓝色战斗服,如果低下头,一看就能知道我接近高潮了。
“啊……好美味……”
我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少年的包茎阴茎。尽管我从未做过口交之类的事,只是被别人口交过自己的阴茎,但我还是尽情地用舌头享受着比自己年轻的男孩的味道,不想漏掉一丝一毫。
“啊啊!好!很棒啊!”
棒球少年也移动着自己的腰、按住我的头,尽情地享受着被我口交的快感。被包茎的阴茎顶到喉咙最深处,我几次感觉差点要吐出来。
恐怕,比起隔着战斗服把洗脑精液射入我的屁穴,就这样直接被射在嘴里,会让我更直接地受到洗脑精液的影响吧。被洗脑后,我要带到“黑暗主脑”的秘密基地,再被改造,然后像现在自己所经历的那样,去让其他男人成为战斗员。本应是少年英雄的我,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不才是最棒的嘛?”
我在心中笑了起来。肯定就是这样的想法,成为了导火索吧。全身颤抖着,我终于在英雄战斗服里到达了极限、射精了。我竟然玷污了自己作为少年英雄的正义象征……
“哎呀呀,已经高潮了吗……?嘛,算了。反正以后可以尽情享受呢。来,拓磨!我们也一起射吧!”
“是!主人!”
地狱之红莲和拓磨两人的动作也愈发激烈,就这样气势汹汹地将精液射进了我屁穴里和我的嘴里。正因为一直渴望这一刻,我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但是,我没有恐惧。为什么?我之前那么抗拒被洗脑呢?仿佛置身于春暖花开的暖阳之中,被轻柔温暖的氛围包裹着,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4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我身处一片漆黑之中,一丝亮光也看不见。我被人固定在床上,手脚被牢牢地束缚着,无法动弹分毫。但我并不讨厌这种束缚感,因为一种更强烈的快感,正以我在勃起并微微颤抖的阴茎为中心,开始席卷我的全身。
如果我穿着的是原本的英雄战斗服,阴茎的形状是不可能显现出来的。意味着,我的海蓝色战斗服已经变成了像“黑暗主脑”的战斗员和地狱之红莲一样,现在是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轻薄型战斗服。而且,从周围弥漫着精液气味来看,在我失去意识期间,可能已经射精了好几发。
——噗、噗、噗噜噜噜。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我真的射精了。明明是穿过紧身战斗服射出来的,精液却气势汹汹地飞溅过来,“啪嗒啪嗒”地弄湿了我的脸。其中一发,仿佛是瞄准好了一般,正好射在我鼻子的正下方,让更加浓郁的雄性气味直接刺激着我的鼻腔。我陶醉在这股气味中,伸舌头想要舔吃、想要索取更多。当我想象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样子时,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那儿,传来了更强烈的快感,转眼间我又射精了。
虽然射出精液的威力和距离似乎有所减弱,但我完全没有射精后特有的倦怠感,甚至感觉自己的阴茎还能射好几次。相反,我甚至想射多少就射多少,想让自己的全身都沾满精液。总之,我想: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成为一个变态少年英雄。
“哈、景色不错啊,沧海之湛蓝。”
听到“咯噔咯噔”的脚步声,有人向我这里走来。
“啊,你是……?”
窥视着我脸庞的这个男人。尽管周围依旧一片漆黑,但朝着他的方向,仿佛身后有神的光环在照射一般,我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身影轮廓。
“我是凯泽。是你的新主人。”
凯泽阁下……果然如此。这位,就是企图征服世界的邪恶组织——“黑暗主脑”的领袖。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名字,但像这样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一般来说,作为少年英雄,面对敌人中的大BOSS,多少会感到恐惧吧。
“是、是!……凯泽阁下……”
但现在的我,没有丝毫的恐惧感。因为能够侍奉这位伟大的人物,我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呵呵呵呵。好孩子。”
“嗯?啊!”
凯泽阁下突然握住了我的阴茎,特别是刺激我的龟头。光是被摸,我就像个女孩子一样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觉很舒服吧?”
“是!是的!太棒了!啊啊啊啊啊!!!!!”
凯泽阁下的力量,是一种压倒性的黑暗力量,从我阴茎前端的射口注入进来。我的全身肌肉开始变得发达而隆起,当然也有随之而来的疼痛感。但是,凯泽阁下握住我的阴茎的快感,要比我被地狱之红莲操了屁股,被洗脑……和被他内射的时候快感还要强烈一万倍,我陶醉在这种快感里。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当前仅存的作为少年英雄的价值观、正义感、自尊心和自豪感等一直支撑着我的东西,也完全被染成了黑暗的颜色,一切都被替换成了“黑暗主脑”的思想。作为“黑暗主脑”的一员,作为凯泽阁下最忠实的奴隶,我将获得新生。那种感觉真的无比幸福,想到这些,我流着开心的眼泪……
“就像我赐予‘地狱之红莲’力量的时候一样,明明你们原本是少年英雄,却这么容易堕落,真是有点无趣啊。”
“哈……非常抱歉……但、但是,那是因为,那是……凯泽阁下的力量,太棒了,所以才……”
我一边因快感而喘息,一边这么说着,凯泽阁下满意地微笑了。
“哦?你说得让我很高兴。作为回礼,我要赐予你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
我的身体大幅度地弹跳起来。因为凯泽阁下输入的黑暗力量变得更强了。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过于强烈的快感所致,我尖叫起来。在那种无法平息的冲动中,汗水、眼泪、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弄脏了我那沉浸在黑暗力量中无法自拔的脸。
渐渐平息了冲动的时候,凯泽阁下把手从我的鸡巴上松开了。“啪”的一声,精液喷射而出。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这应该是我作为“沧海之蔚蓝”的最后一次射精。
“起来吧。”
听到凯泽阁下的命令,让我身体比大脑的思考还要迅速。我立即起身下床,然后跪在了崇敬的凯泽阁下的脚下。
“说出效忠的誓言吧。”
“是!我将永远忠诚于凯泽阁下,作为光荣的黑暗主脑的眷属,我会用一生来侍奉您。还请您原谅我一直以来的无礼之举。”
新的战斗服,正在持续不断地给我的身体带来快感。我努力忍住不让这种感觉表露出来,同时大声讲述着效忠的誓言。但我的身体还是太诚实了,精液从阴茎中溢出,滴落下来很快弄脏了地板。
“说得好。作为奖励,我将赐予你一个新名字。从现在起,你就是深渊的战士,深渊之惊岚。”
“深渊、之惊岚……这是我莫大的荣幸!”
被凯泽阁下亲自赐予的新名字,我感动得心潮澎湃,射精的冲动,也随之增强。
“那么……虽然有些仓促,深渊之惊岚。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第一个猎物。”
凯泽阁下“啪”地一声打了个响指,房间的一个角落就像聚光灯一样亮了起来。在那里的椅子上,绑着一位穿着制服、垂着头的巡警,低着头。
“看起来很眼熟吧?他就是你从我们的底层战斗员手中救出来的那位。”
“是的。”
年轻的巡警先生锻炼过的身体,即使隔着制服也能看出来。之前,救助他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但我现在却用闪闪发光、饿狼一般的眼神盯着他,只觉得自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操他。
“我把这家伙让给你了。由你亲手为他洗脑,随你喜欢,把他当性奴隶或者下属都行。”
“谢谢您,凯泽阁下!”
我低头致谢后,凯泽阁下转身走出了房间。确认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我又看向了那位巡警。
之前,我和他仅仅是交谈了一小会儿,实际上还不清楚他真正的性格如何。但既然是巡警,我希望他是个认真且充满正义感,对有困难的人温柔体贴,对罪犯毫不留情的男人。就算他不是我想得这样,从现在开始我也可以把他调教成那样。在此基础上,再把他打造成我喜欢的雄性的模样。对于凯泽阁下特意为我留下这么完美的“身体素材”,我感激不尽。
我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向被抓住的巡警走去。虽然不清楚他在此之前遭受了怎样的对待,但他的脸上布满了汗珠。仔细一看,从帽子下沿露出的短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轻轻舔掉滴落的汗水。那种味道和雄性才有的香味组合而成的气味,让我兴奋不已。
“嗯……嗯……”
因为被我舔了脸,这个巡警皱着眉头醒了过来。
“这里……是……?”
脑子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弄清情况。
“看来终于醒了呢。”
“啊?……嗨!?”
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巡警轻轻地尖叫起来。当然了,因为一个全身穿着薄薄的蓝色紧身衣的男人,挺着勃起的鸡巴,站在他面前,肯定会很奇怪。
“什么,你是什么人!?”
虽然我记得很清楚,但他却完全不记得。没错,因为记忆被消除了,即使没有完全消除,那时我也戴着英雄面具,所以不可能认出我。但这个巡警不知道的是,那个曾经救过他的少年英雄,现在正试图强暴他——这个事实让我更加兴奋。
“我是深渊之惊岚。是凯泽阁下忠实的奴隶。”
“啊,深渊?惊岚?凯泽阁下?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无所谓知不知道。请放心,因为你马上就能知道,黑暗主脑的美妙之处。”
“别,别过来!”
巡警拼命摇晃着被绑住的身体,当然不可能挣脱开绳子,就连椅子也固定在地板上,所以连倒下都做不到。
我一边爱怜地看着这样无谓抵抗的男人,一边夺走了他的嘴唇。舌头相互缠绕,把唾液送进去。他一吞下我的唾液,立刻停止了抵抗。我的嘴离开他的嘴后,巡警用湿润的眼睛盯着我。往下看他的两腿之间,可以看到深蓝色制服上明显的隆起。
看来我的唾液,和地狱之红莲一样,能释放出荷尔蒙,有让对方进入催眠状态的效果。现在想想,地狱之红莲和我的应该截然相反,他的唾液能让对方兴奋起来。嗯,不管怎样,都有让对方发情的效果。
“啊……”所以当我以他的两腿间的睾丸为中心揉搓时,巡警露出了恍惚的表情,还发出了声音。我就这样继续揉搓着,渐渐地,他的制服变湿了。
“请不要现在就射出来哦,好戏还在后头呢。”
一边说着,我一边从他制服胸前的口袋里拿出警察手册。
“首先,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警衔。”
“是……吉川、正章……巡警……”
吉川正章,确实是这个名字写在警察手册上。然而,照片上那种带着紧张的精悍面容,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好了,说得很好。作为奖励,我给你解开绳子。”
“谢谢……您……”
吉川的身体、手腕和脚踝都被绳子绑着。我利落地解开了所有的绳子。这样一来,吉川应该可以自由活动了,但他还是目光呆滞地盯着不知道哪里,一动不动。
“那么……该怎么办呢?”
对我来说,吉川是我第一次捕获的猎物。轻易地、一下子就给他洗脑,那也太可惜了。对,是的。我想慢慢地、慢慢地让他堕落下去。但是,有个声音在我的脑海中低语,想要尽快品尝到这个人的身体。经过一番纠结,我决定先享受吉川的上半身。我只解开了制服和因汗渍而有些地方颜色变深的蓝色衬衫的纽扣,最下面的白色内衣则像在医院被医生使用听诊器问诊时那样,让吉川自己撩起来。正如我所料,衣服下面露出了足以称之为雄壮的胸肌和像生理课上看到的一样、分成六块的腹肌。
“真厉害啊。以前是有参加过什么运动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淫秽地摸着吉川健硕的身体。
“嗯……从小学的时候起……就一直在练习剑道。还有……每天也都在做增肌训练……”
“原来如此。开始练习剑道是为了成为警察吗?”
“啊……”
是因为练习过剑道吗?难怪手臂这么粗壮。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捏着他那古铜色皮肤上挺立的粉红色乳头问道。
“是、是的……小时候……去乡下奶奶家……玩的时候迷路了……来救我的警察叔叔很帅气……从那时候起我就想……自己也想成为警察……所以就开始练习剑道了……”
“哦,原来发生过这样的事啊。梦想顺利实现了,真不错呢。”
“谢谢您……”
“成为警察之后,最让你觉得高兴的事情是什么?”
“最让我高兴的事……?就是我能成为那些遇到困难的人的依靠……当他们向我说谢谢的时候……我最开心了……”
“果然还是没办法对有困难的人坐视不管啊?”
“是的……就像我曾经那样……我想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地去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只是……有时候会介入得太深……也会被上司提醒要注意分寸……”
“吉川警官,您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我微笑着,开始一滴一滴地在吉川的脚下滴下代表兴奋的前列腺液。
虽然最近我遇到的有很多警察,完全没有人情味,但这位吉川巡警似乎是无限接近我理想中的警察形象。一想到要将这样一个认真、体贴、有正义感的巡警逐渐变得淫荡、变成变态,我就忍不住想要把精液射到吉川身上。
“非常感谢您的宝贵故事。那么,差不多该让您堕落了。今后,请您将您那认真的性格和锻炼出的身体,全部无私地献给黑暗主脑吧。”
如果就这样再说下去,我可能就要先射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这样,于是我匆忙地脱掉了吉川穿的黑色皮鞋、制服裤子以及灰色的拳击短裤。在脱掉鞋子时,我闻到了皮鞋里的闷热气味,制服和拳击短裤裆部沾染的前列腺液的味道,还有穿着深蓝色袜子下的脚掌的气味,我会把鼻子贴上去然后舔一下,或者用手指头嘬一嘬,同时整个人也越来越兴奋。
最后,我把吉川勃起的鸡巴塞到嘴里。棒球少年拓磨,那根包茎的阴茎也很好吃,但成年人的完全裸露出龟头的阴茎感觉又有所不同。我想让所有的雄性都知道,鸡巴是美味的东西!
“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射了,射了!!!”
因为我用舌头不断进行攻击,吉川瞬间就在我的嘴里射精了。我仔细地在嘴里品味吉川的、作为正义巡警的精液。想象着,警察正义的精液,在染上邪恶的我的身体里,同样被染上黑暗的样子。
“咕嘟咕嘟”,把嘴巴里的精液全部喝完后,我笑嘻嘻地看着着吉川。
“吉川警官的正义精液,很好吃哦。为了答谢,这次给你射我的精液。请好好接受哦。哦哦哦!射了——!!!!!”
我站起身来,用非常快的手速上下套弄自己的鸡巴。
“啊啊啊啊啊!!!!!我射了!凯泽阁下啊!我射了!!!”
我一边喊着伟大主人的名字,一边向吉川射出了大量精液。一瞬间,我纯白色的精液渗入了吉川的警察制服上、渗进了他的身体里。几分钟后,我还没有对吉川下达任何命令,他却开始自觉地舔舐嘴边的精液。过了一会,更是开始用手把全身沾上的精液收拢起来,再往嘴里送。我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吉川因自己的洗脑精液而堕落的景象,沉醉于曾经作为少年英雄的自己,终于让一个男人堕落为邪恶的快感。
这绝非普通人类、或是底层普通战斗员所能体会到的无上感受。曾经身为少年英雄的我染上了邪恶,将另一个男人同样引向邪恶的这种快感。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能成为英雄真是太好了!比起曾经憧憬的英雄,为了保护世界而战斗,这种感觉更加令人兴奋!这正是地狱之红莲所说过的——保护世界免受“黑暗主脑”的侵略,这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生活在一个被“黑暗主脑”和凯泽阁下统治的世界,怎么想都超级棒吧!
是啊。如果这世上所有的男性都成为凯泽阁下的奴隶,世界肯定会变得非常和平,那些无聊的争斗、无谓的战争就会完全消失吧,那才是真正的平等啊!
“哈啊,哈啊……一、一切都……为了黑暗主脑和凯泽阁下。”
我深深地沉醉其中,我、水越凉佑,作为黑暗少年英雄·深渊之惊岚,定会将新的正义永远铭刻在心中。
【翻译作品】当个少年英雄也不赖啊!棒球少年战斗员首次单独出任务!(作者:こむろむ,译者:奥鲁斯托)
我叫岛垣拓磨(しまがき たくま),是初中三年级的学生,也是棒球部的投手。去年夏天,高我一届的前辈们毕业退出棒球部后,就由我穿上了号码是“1”的球衣,成了名义上所谓的“王牌投手”。然而即便如此,至今,我仍打心底里认为,自己并不配背负这个象征棒球队王牌的号码。原因很简单——我们队里有个比我更出色的投手。
那家伙名叫大羽泰武(おおば たいむ),是我的发小。我们俩家住得很近,从我懂事起,我们俩就一直是朋友……不,是挚友。说是从幼儿园开始就形影不离,也毫不夸张。
在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里,我们一起都被棒球这项运动所深深吸引。这一切,是从那天开始的——我们两家所有人一起去球场,亲眼观看了职业棒球比赛。那时的我们,才上小学二年级,距今已有七年。可当天比赛的记忆依然历历在目,职业选手们高超的每一个动作都鲜明地刻在我的脑海里。尤其是主场队投手的英姿,牢牢抓住了我们的心。
如今,这名选手已经活跃在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MLB)的赛场上,可当时他投出的球又快又沉,带着震耳欲聋的破空声,直直钻进捕手的手套。对方三振(译者注:三振是指击球员在投手的投球过程中,累计三个好球而被判出局的情况。三振是棒球比赛中投手直接使击球员出局的方式,通常能够反映投手的压制力。)的次数不断累积,即便击中球,大多也只是内野滚地球(译者注:内野滚地球指的是击球员将球击出后,球在地面滚动并停留或经过内野区域,包括一垒、二垒、三垒和本垒之间的区域。然后,由一垒手、二垒手、三垒手和游击手来处理这种球)。对方的击球手同样是职业选手,却被他轻松拿下出局。那名投手的英姿,简直帅到无以复加。我身旁的泰武显然也这么想,于是,我们几乎同时对父母喊道:“我想打棒球!”
其实在此之前,我们并非对棒球毫无兴趣。家里有玩棒球接球游戏的那种手套,我们经常一起玩接球,也常和父亲一起看职业棒球或高中棒球联赛的转播。但加入日本少年棒球队,梦想站上甲子园,甚至成为职业选手,这样有些遥远的念头却从未认真考虑过。
那天之后,我和泰武一起加入了当地的少年棒球队。我向教练表达了想当投手的愿望,但刚入队的新人哪有资格挑位置?一开始,即使能上场比赛,也多被安排在右外野(译者注:右外野是位于整个棒球场扇形区域中,从本垒方向向外看,右边的场地区域)。不过,我们始终怀揣着站上投手丘的梦想而刻苦练习。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在练习赛中,我和泰武逐渐获准担任投手。到了我们成为队里最高年级队员的时候,第一次大会的正式队员选拔中,教练将背号“1”的球衣交给了泰武。
说我一点也不嫉妒是假的。即便别人说我们是球队里的“双王牌”,但真正被认可为王牌的终究不是我。
但即便如此,我能自信地说,确实由衷祝福了泰武。因为我很清楚,他作为投手的实力远胜于我。
说起来简单,泰武比我先当上投手,或许这就是我和他天赋上的差距。我并不是自夸,一直以来都从未懈怠,始终努力在追赶泰武的背影,不断向前奔跑。可即便如此,我始终无法企及他,泰武永远在我前面一步。正因如此,我才能坚持下来。虽然没能穿上王牌号码的球衣,但我有自信能与外校的王牌一较高下,这份实力是我实实在在感受到的。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泰武。我曾当面感谢他,他却说:“我也一样。”他告诉我,希望初中、高中,甚至更远的未来,我们都能在同一支队伍打棒球,笑着说“我和你,真想被人一直称为队里最强的双王牌啊”。我们是挚友、也是对手,彼此砥砺,共同成长。那时的我天真地相信,挚友这种关系会永恒不变。
那是去年春天,泰武的肘部出了问题。
“如果继续投球,你很可能会彻底无法再打棒球。”
泰武去医院检查后,医生明确地这样告诉他。他当天就告知了教练所有情况,同时,晚上在那个我们常玩接球游戏的小公园里,把一切也告诉了我。
公园里静得出奇,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映照在我们身上。起初,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泰武的伤病,以及他决定初中剩下的时间里要专注于康复的话语,都让我哑口无言。
“对不起,拓磨。”
讲完后,泰武低头向我道歉,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不用道歉。最难受的是你吧。”
“可看到你这表情,我也忍不住想道歉啊。”
我无法反驳。因为那时的我,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眼眶酸涩得难以忍受。在路灯的映衬下,我的脸一定显得无比狼狈,嘴角不自觉地抽动。
“不过我要说清楚,我做这个决定,是因为有你在。”
“诶?”
我愣住了,茫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泰武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
“因为有你,我才觉得即使我不能上场比赛,队伍也没问题。”
“怎么可能……”
这是不可能的啊。前辈们毕业退部后,所有人都认为泰武会是下一任王牌,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没问题。我喉咙发紧,想反驳却连话都说得不完整。
“泰武,因为你的实力摆在那儿。还记得我们之前参加比赛的时候吗?只要是你站在投手丘上,大家就觉得安心。这样的你,谁能替代啊?”
“不,拓磨,你可以的。”
泰武直直地盯着我,眼神如利刃般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再也说不出话,低头叹了口气:“唉……”长长的叹息在夜空中消散。
“……康复后,你的胳膊能治好吧?”
我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抬头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盼。
“……嗯。一定能痊愈的。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要一直同队打球,成为最强的双王牌。所以,抱歉了,初中这段时间,麻烦你替我投球。当然,也别太勉强,别受伤。”
他前半段无比认真,眼神沉稳,可说到最后却“咯咯”笑了起来,露出一抹熟悉的轻松笑容。我知道,他是故意用这种语气安慰我。这份温柔更让我鼻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但我不能哭。我不能在泰武面前掉泪。他那么热爱棒球,如今却无法上场,尽管掩饰得很好,可他内心遭受的打击一定比我深得多。这些糟糕的事情,他都能坚强面对,我又怎能软弱呢?
“……知道了。不过,我有句话要说。”
“嗯?”
“今后,我会一直把你当作我前方的目标努力。总有一天,我要堂堂正正地以‘真正的’王牌身份站上投手丘!”
我指着泰武,铿锵有力地宣言,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这是为了激励自己,也是对他的承诺。
“哈哈,你这家伙……”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你这样的对手真好。”
“这话该我说才对吧……哈哈哈。”
“哈哈。”
我们相视而笑,就像那天许下“最强双王牌”梦想时一样。笑声在夜风中回荡,尽管我心里清楚,这处境一点也不好笑。
现实是,一年后,泰武仍在康复中。据他自己说,恢复的进展很顺利。去年冬天,棒球部进入淡季后,他开始参与不会伤到肘部的训练,特别注重下半身强化,期盼重返投手丘的那天。
而我,则与无形的压力作战。我不能让泰武留下的王牌位置旁落,更不能输掉比赛,尤其是在棒球大会上。因为,我能轻易想象,如果我输了,有人会说:“要是泰武投就好了……”这种话。为了成为真正的王牌,我比以往更加努力,比队里任何人都刻苦。当然,我也谨记泰武的叮嘱,小心不让自己因过度用力而受伤。
说实话,即便泰武康复顺利,对于能否再看到他那让我惊叹的投球,我仍半信半疑。他全力以赴,渴望完全康复后复出,这我很清楚。可一旦肘部或肩部受过伤,即便花再多时间,也未必能彻底恢复如初。即使医生保证“和以前一样投球,是没问题的”,再次受伤的恐惧也不会轻易消散。他可能会下意识地保留力气,这种情况对棒球选手来说很常见。
偶尔,我会胡思乱想。泰武一定也有这种念头吧——“成年后继续打球,做队伍的双王牌”的约定,真能实现吗?我们必须一直背负不安吗?我绝不想觉得“这不过是小时候的约定罢了”。这种情绪不知何时在我心底萌芽,却无处宣泄,只能日复一日地郁闷。
但这些,都已成为过去。
——等着吧,泰武。我要让你完全复活……不,比受伤前更强大,让你能再次全力投球!
我被直属的上级“地狱之红莲”拥抱在怀里,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邪恶力量,脸上露出扭曲的狂热笑容,心中暗暗立下决心。“地狱之红莲”的怀抱炽热而沉重,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我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异样的兴奋感。泰武,我挚友兼对手的身影,在我的海中愈发清晰。我要让他重回巅峰,哪怕是以这种特殊的方式……
“什么事啊,你要说的是不是那件事?”
那天是我负责锁棒球部活动室门的日子,我提前对泰武说:“有话想跟你说,能不能和我一起留到最后再走?”泰武很守信用地留了下来。直到刚才,部室里还挤满了刚结束激烈训练的棒球部员,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和喧嚣声,闷热而浓烈。如今,只剩我们两人面对面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说实话,我们还没换下训练服,彼此身上那股汗味扑鼻而来,竟让我有些莫名兴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最近因为棒球大会临近,感觉大家都有点慌乱,气氛不太平静。所以我想,偶尔能跟你两个人慢慢聊聊。”
“啥啊,就这?这种事随便去谁家里面聊不行吗?干嘛非得在部室啊?”
“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哪怕是家人。”
“哦……?行吧,无所谓。”
“谢谢。”
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翘。
“不过我也没打算在这儿长谈,所以就直说了。泰武,是关于你的伤病的事情。”
“诶?”
泰武的脸上瞬间浮现困惑的神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你为了上高中后能重新好好打棒球,每天都在努力,这我很清楚。可老实说,你能不能再次全力投球,我心里其实有点半信半疑。拜托了,至少对我,把你的真心话说出来吧。”
我低下头,郑重地请求,随后再次抬起头,目光笔直地锁住泰武的眼睛,带着一丝恳切。
“拓磨……”泰武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吐出一口气,“真是没办法啊,你都这么说了。”
他用左手揉着后颈,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真心话啊……嗯,你说得没错。我自己也很不安,真的很害怕。即使通过康复训练完全恢复,也没人能保证我不会再次受伤。说不定为了保护肘部,反而会让肩膀或身体其他地方出问题。”
看着泰武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摩挲着自己的右臂,我心想,这种恐惧恐怕只有亲身经历过伤病的人才能真正理解吧。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手臂,动作中透着一种无意识的紧张。
“但你没打算放弃棒球,对吧?”
“……嗯。”
泰武停顿了一瞬,然后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不过说实话,我犹豫了很久。带着这种迷雾般的不确定状态继续打球真的好吗?我甚至想过,如果只能因为害怕受伤而半吊子地打,还不如干脆利落地放弃……但我做不到。我不想放弃我们的梦想。”
“泰武……”
“还有,其实我不太想说这些,但这次就全坦白了吧。我考虑放弃棒球时,第一个浮现在脑海的就是你的脸。我想,如果我真的不打了,就得看着没有我的队伍里你独自投球,那种感觉让我特别不舒服。也许对伤病的恐惧不会轻易消失,但只要还能像以前那样,跟你一起打棒球,我就想继续坚持下去。我想和你,拓磨,和你一起成为无人能敌的投手。这份信念,比恐惧强烈得多。”
泰武的告白让我的胸口涌起一阵热流。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像一团火焰在我心底燃起。同时,我震撼于这样一个事实:无论何时,哪怕是刚受伤那会儿,甚至住院的几天里,泰武始终像太阳般明亮,可背地里,他竟独自承受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思绪。这或许理所当然,可这种反差让我觉得他无比可爱。我非常感动于他坚守我们约定的心意,可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冲动在我体内翻涌——我即将玷污他的这份纯真。想到这里,我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几乎想舔舐嘴唇,却拼命克制住自己。
“……我这样说可以吗?”
泰武收起严肃的表情,突然露出腼腆的笑,挠了挠脸颊,像个不好意思的孩子。他的脸似乎微微泛红,在昏暗的部室灯光下更显柔和。
“啊,嗯。谢谢你,泰武。你把心里话全告诉我,我真的很开心。”
“你这家伙,还能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别、别这么盯着我看啊!”
“道谢时,正视对方不是常识吗?”
面对羞涩的泰武,我却故作自然,语气淡定。
“话是这么说……啊,怎么感觉有点热起来了。”
我没有错过这一幕。泰武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不自觉地调整站姿,而他训练服裤裆处逐渐隆起,鸡鸡的轮廓清晰可见。他似乎还没察觉自己的变化,但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膛微微起伏。
现在的我,继承了“地狱之红莲”注入给我的洗脑精液的力量,能使用与他相同的技能——从全身散发出荷尔蒙,让对方陷入发情状态。当然,比起“地狱之红莲”大人,我的效力范围要小得多,起效速度也慢一些。但只要对方一旦受到荷尔蒙的影响,就会完全落入我的掌控之中了。
“喂,喂,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咱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嗯?……哦,不好意思,泰武。我的话还没说完。”
“诶?”
“喂,泰武。如果说,我能彻底治好你的胳膊,你会怎么想?”
“什么?”
泰武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突然说啥呢这家伙”的表情,眼睛里透着困惑和不解。
“喂,拓磨。这话说得也太离谱了吧。你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
“就这样。”
“唔!?”
这大概得归功于我被改造成邪恶战斗员的缘故吧。我动作敏捷地一把抱住泰武的身体,强行夺去他的唇。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激烈地缠绕,唾液如潮水般灌入。虽然没有洗脑精液那样的强效,但足以剥夺对方身体的自由。
我尽情品尝着泰武的口腔,舌尖扫过他的每一寸,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良久,我才缓缓松开嘴。在两人的唇间牵起一条细细的唾液丝,随即断裂,消散在空气中。
“哈,啊……拓、磨……?”
泰武内心一定和我当初一样,陷入了混乱与恐慌,想弄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双腿摊开,只能用那双迷离的、湿润的瞳孔凝视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
“等着吧,泰武。现在,我要把你所有的不安都抹去。”
我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把手伸向泰武的训练服。
“拓、磨……为、什么……”
他的脸依旧是一副沉醉的表情,呼吸急促,像小狗般“哈、哈”地喘着气,显然已沉浸在快感中。可不知何时,他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开始泛起泪光。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流下的泪水。从懂事前就认识的“幼驯染”、挚友兼对手,他一直单纯地信任我,如今却目睹我如此剧烈的变化,这种震惊在所难免。我冷静地分析着他的反应,内心却毫无波澜。
“怎、怎么……哈啊……做的……你、啊啊……不是、这种……呜……人吧……”
尽管震惊,泰武仍被我给予的快感折磨,时而喘息呻吟,却依然拼命试图保持自我,试图说服我。他的挣扎与矛盾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抑,我不禁心跳加速,血液也开始沸腾。
“抱歉啊。这就是现在的我,我的‘任务’哦!”
“任、务……?”
“把这世上所有的男人变为‘黑暗主脑’的眷属,献给凯泽阁下。泰武,你很快就会明白,‘黑暗主脑’和凯泽阁下的伟大之处了。”
“你……在、说什么……啊啊啊!?”
“嘿嘿……看来鸡巴的敏感度提升了不少啊。我只是隔着内裤轻轻碰了一下而已哦?”
看到泰武的反应,我忍不住露出下流的笑,嘴角咧得更大,带着一丝得意。
“停下、拓磨、啊啊啊!”
我拉下他的训练裤,缓缓褪去内裤。内裤与阴茎摩擦的快感,泰武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我故意放慢动作,稍微挑逗了一下,随后有些粗暴地扯下他的内裤。泰武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几乎要发出“砰”的一声,前端甩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那股混杂着大量汗水与前列腺液的闷热气味扑鼻而来,强烈地刺激着我的鼻腔。
从小到大,因为两家关系亲密,我无数次见过泰武的阴茎。小时候在附近的野路上,我们常躲进草丛并肩尿尿,这种事绝非一两次。那时我还没什么癖好,不会特意盯着别人的阴茎看,但也知道泰武的阴茎很大,是那种包皮只露出一小部分龟头的假性包茎。可像现在这样,勃起后变得更大、包皮完全褪下的状态,我还是头一次见。眼前挚友的这根阴茎微微抽动着,硬挺挺地跳跃,我目光被牢牢钉住,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了下去。
“咕、啊啊啊!!!”
在我的荷尔蒙作用下,泰武的敏感度已攀升至顶峰。他起初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可没几秒就崩溃了,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我将他浓稠的精液尽数吞下,但却没有停下动作,仿佛在宣示这才刚开始,继续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不,不是我在攻击泰武。我只是单纯地品尝他的阴茎,享受他的精液。自从成为“地狱之红莲”的直属部下后,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为了尽快成为最棒的“黑暗主脑”的战斗员,已不知吮吸过多少根男人的鸡巴。每根都美味得让我沉迷,如今我已完全成了男人鸡巴的俘虏。
而泰武的阴茎,在我看来尤为美味。以前吃过的阴茎,精液喝完也就满足了,可泰武的却让我喝完了精液还想继续吮吸,舍不得放开。刚练完球,闷热得要命,精液的味道更咸,却不过分腥臭,也不怎么苦。显然他每天都认真清洗包皮,尽管是包茎,龟头却干干净净,呈现粉嫩的颜色。我全神贯注地舔弄着,舌尖在他敏感的顶端游走,让我和他都欲罢不能。
单纯的兴奋吞噬着我。队友们在部室里翻看成人杂志时,泰武从不感兴趣,可他每天清洗自己的阴茎——这个事实让我激动不已。或许他只是单纯为了卫生,没想过为未来的女友准备或让包皮彻底退下(如果他真这么想过,那更让我兴奋),但这份纯朴与阴茎这本该肮脏之物的碰撞,让我鼻息愈发粗重。
“啊啊!停下、拓磨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他喊着“停下”,却渐渐开始主动挺腰。我心想“射吧,使劲射吧”,一边发出“啾啾”的淫荡声响,回荡在部室里。没多久,泰武就再次射精了,可这次量明显减少。
这次我没吞下去,而是嘴里含着他的精液,再次吻上挚友的唇。就像之前送入唾液那样,我将精液灌进他的嘴里。
泰武在品尝自己的精液时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会觉得恶心,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吗?还是意外发现美味,沉醉其中?我猜多半是后者。泰武已被我的荷尔蒙彻底侵蚀,喘息声不断,腰部主动迎合,甚至开始与我缠绕舌头,这些都是证据。
我尽情享受着深吻,同时将手指伸向泰武的臀部。这种事对他来说显然是头一回,可他竟没有丝毫痛苦的迹象。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慢慢扩张泰武的屁穴,动作熟练而自然。
觉得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同时松开唇。泰武那张完全沉醉的脸映入眼帘,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不止。
“这表情也不错啊……呵呵。还想更爽吧?”
我脱下一直穿着的训练服和内裤,第一次露出自己的阴茎。比泰武更剧烈的运动让我汗流浃背,从训练开始前就硬在裤子里,早已憋出一大滩黏液,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当然,这气味的主要来源,是我成为战斗员后从未清洗过的包茎阴茎上积攒的厚厚污垢所散发出来的。
“怎么样?很香吧?”
我将臭气熏天的阴茎凑到泰武鼻前。他粗重地喘息着,像野兽般贪婪地嗅着,眼神迷乱。
“想要了吧?”
接着,我用阴茎轻拍他的脸,“啪啪”作响。黏液和污垢的浓烈气味沾染上去,我反复抽打着他的脸颊。
“啊……想要……拓磨的……阴茎……”
过了一会儿,这句话传入我耳中,声音微弱却清晰。
“想要我就给你!”
“哦啊啊!”
我毫不犹豫,将阴茎猛地插入泰武那微微抽动的臀部。接着,我缓缓摆动腰部,抽插的节奏缓慢而深沉。
“太棒了……泰武的屁穴……”
温暖而紧致,恰到好处的包裹感。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部室回荡。快感强烈得让我几乎忘记最初的目的,甚至想立刻射出来……不过也没关系,我想再多享受一会儿。
“泰武,我现在要向你的屁穴里注入‘洗脑精液’。之后,你会和我一样,成为黑暗主脑的战斗员,凯泽阁下的忠诚奴隶。但别怕,你反而会比现在更幸福。不用再为伤病烦恼,阴茎也能一直爽下去。作为男人,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他没有回应,我却自顾自地说着。
“你也自慰过吧……嘿嘿,想象你自慰的样子,我差点直接射了。真是的……你太色了,我爱死你了,泰武。”
这份感情压抑不住,我将脸贴在他那满是汗水、前列腺液、精液以及污垢气味的脸颊上蹭来蹭去,又在他脸上落下无数个轻吻。我满足了,心灵从未如此充实。发小、挚友、对手,泰武本就是我最珍视的人,如今能更深地爱上他,全都要感谢“地狱之红莲”和凯泽阁下。
没错,只有成为了“黑暗主脑”的战斗员,我才明白,他们的崇高理念能引领世界走向和平。
只要感到愉悦,谁都会幸福。世上的不公、日常的不安与压力,全都能永远摆脱。泰武胳膊上受的伤,以及随之而来的“会不会再次受伤”的恐惧,都将不再困扰他。
“咱们一起,再尽情打棒球吧。”
带着这份信念,我用力挺动阴茎。
“哦哦哦!要射了!凯泽阁下!地狱之红莲大人!”
我高喊主人的名字,同时在泰武臀部内射精。精液喷涌而出,直到感觉精囊被掏空。
我想象着精液在他体内流淌,将他改造成邪恶战斗员的画面。
“哈……哈……爽吗……?”
我喘着气问道,可自己才是沉浸在抽插余韵中的那一个。因此,我没能及时察觉到,泰武的意识早已消失。
拔出阴茎时,多余的精液从他臀部溢出,滴滴答答地弄脏了棒球部室的地板。
“嘿嘿……下次见面可有意思了。”
泰武将被带往“黑暗主脑”的秘密据点,在那里接受改造,和我一样成为淫乱的战斗员。我脑海中浮现这场景,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手温柔地抚过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满是爱怜地看着我的发小。
“第一次单独完成任务,辛苦了。干得不错啊,拓磨。”
“是!感谢您的夸奖!”
作为“黑暗主脑”的战斗员,我首次独自完成任务,此刻正跪在直属上级“地狱之红莲”的面前汇报。膝盖贴着冰冷的地面,我低垂的头颅几乎触碰到地板。当然,所谓汇报不过是形式,地狱之红莲大人早已洞悉一切。
“多谢您将泰武选为我的首个猎物,衷心感谢您,地狱之红莲大人。”
“哎呀,别在意。我也从中得到了不少乐趣。哈哈,你不愧是我看中的家伙。”
多么令人振奋的话语啊。我的心因感动而颤抖,单膝跪地的姿势未变,甚至没触碰自己的鸡巴,便在战斗服——那套棒球制服内射了出来。股间的布料又染上了一片泛黄的污渍,湿热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蔓延。
“不过话说回来……你似乎很享受你那发小的阴茎啊。有那么美味吗?”
“是!比我至今吮吸过的任何一根阴茎都要美味。”
“呵呵,是吗。不过……我想,你还有一根没尝过的鸡巴吧?”
“诶?难、难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地狱之红莲大人朝我靠近一步,步伐沉稳而充满压迫感。那跟被薄薄的红色战斗服包裹的雄壮阴茎,被刻意抬高,更加凸显。让我的视线无法移开,我清楚地感受到,从那根阴茎中溢出的黑暗力量,浓烈而魅惑,像无形的漩涡将我吸入。我咽下口水,喉咙干涩,内心涌起强烈的渴望。
“这是任务成功的奖励。尽情吮吸吧。”
“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这是上级命令。你对那发小的感情有多深我无法估量,但若比对我还深,我可有点不爽。”
“怎、怎么可能!绝无此事!”
我明白,在被地狱之红莲大人洗脑的众多战斗员中,我是特别的存在。因此,我的自我、身形乃至阴茎都得以保留,甚至是唯一被允许穿着棒球制服的人。这份殊荣让我感到无上的幸福与骄傲。泰武怎能与地狱之红莲大人相提并论?
“我、我是地狱之红莲大人的奴隶。地狱之红莲大人,以及您忠诚侍奉的凯泽阁下,都是我的全部。”
没错。泰武、棒球、我们曾许下的约定,只要地狱之红莲大人一声令下,我都能毫不犹豫地抛弃。
“啧啧,真是老实得要命的家伙。抱歉抱歉,稍微调侃过头了。”
地狱之红莲大人放声大笑,声音洪亮而爽朗。他伸出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轻轻抚摸我的头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我再次射了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制服内的湿意更浓。
“别管那些了,快来吮吸老子的阴茎吧。你总是一个人爽,老子也想痛快释放一下啊。”
“是、是!非常抱歉!”
我立刻扑向眼前的阴茎,动作急切而贪婪。地狱之红莲大人作为奖励赐予我的阴茎,其美味远远超乎我曾品尝过的任何雄性的阴茎,甚至连泰武那根让我一度觉得无与伦比的阴茎,也在这一刻从我的脑海中彻底消失了。
星际慰安夫作者大叔无良-2021.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