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拥有粉嫩巨根的怪盗调教成废物黑屌乖狗 作者:库库不库奇



将拥有粉嫩巨根的怪盗调教成废物黑屌乖狗

月黑风高,穿着一袭黑色紧身衣的道格站在高楼顶端,结实的纤维绳在地上堆成一个小圆环,将一根粗大的钢制水管和他的腰背带系在一起。
  他半蹲下身,膝盖微屈,深灰色的纤维手套紧紧握住绳索的接头处,反复拉拽着。
  直到确认不会有丝毫松动后,他才缓缓走到边缘,楼顶的强风粗暴地刮过他的脸颊,拍打着他藏在紧身衣下健硕的身躯,将他的短发弄得一团糟。
  而那双被战术护目镜覆盖的眼睛却毫无惧意,傲慢且自信地盯着下方闪烁着零星灯火的街道,张开双臂,流利地转过身,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一股强大的拉拽力从背上传来,让他自由落体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停住,精准地悬在一扇高透的落地窗前,而玻璃内部,正好就是他此次的目标。
  作为一名“臭名昭著”的怪盗,道格已经算不清楚自己穿着这身装备进入过多少富商的家门,撬开了多少黑心的柜子,更不知道自己积累了多少仇家,有多少人豪掷千金想将他捕获。
  “今天这笔做完,就能休息好一阵了。”道格一边着手破窗,一边自言自语着。
  狂风将他刚出口的话语吹得七零八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手上的动作,很快,随着一阵渐渐熄灭的冷光,一个刚好容纳一人穿行的大洞就出现在了玻璃上,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
  玻璃盘与他的足尖同时落在室内柔软而昂贵的地毯上,在落地的瞬间,他熟练地屈膝,身体顺势前倾,在地上滚了一圈,屏息凝神,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根据情报,那颗‘天空之心’应该就在走廊尽头的保险室里。”道格解开缆绳,熟练又顺利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条空旷的走廊出现在他眼前。
  他按下战术目镜侧边的按钮,眼前的走廊光景瞬间变换,密密麻麻的红外线赫然出现,纵横交错,几乎将一切可行的道路都完全封死。
  但对于道格来说,这完全不算什么挑战,在他的操作下,眼前的红外线闪烁了几下,失去了对他的感知。
  道格收好仪器,整理了一下紧紧贴着脖子的领口,结实的肌肉轻轻一抖,被紧身衣勒的紧紧的,看上去十分可人。
  他大摇大摆地穿过红外线网,通过事先准备好的生物钥匙和密码,随着咔嗒一声脆响和齿轮旋转的机械声,白茫茫的气雾从门内散发而出,等烟雾散去,道格已经进入了保险室。
  他忽视了满目琳琅的黄金、珠宝和钞票,径直来到了房间中央,从兜里掏出来一颗秤砣,仔细又快速地完成了和钻石的互换。
  “完美,看来我的身手还是丝毫没差,这些富商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重力机关和红外线机关都只是吓唬小孩子的东西?”
  然而话音未落,道格刚一转身,脚步便猛地顿住,只见来时的通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空旷的围墙,再一眨眼,他已置身于一座毫无出口的监牢中。
  “嗯?什么……立体投影?难道情报有误,东西不在这……不好!中圈套了!”
  白色的雾气再次从四周弥漫开,只是不同以往,这次的雾气只是刚刚接触到他的皮肤,就让他迅速失了力气,酿酿跄跄地扶着柱子,膝盖一软半跪在地。
  “什么……麻醉剂,什么时候……”
  他及时捂住口鼻,但为时已晚,那些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灵活地贴着衣料渗入皮肤,钻进血液,迅速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道格坚韧神经被高浓度药剂迅速腐蚀,他的手指抽搐着,手掌按在腰间的小挎包上,哆嗦着,却连打开口袋,掏出肾上腺素注射的力气都失去了。
  他不甘地伏倒在地,胸腔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该死……”不甘地道出最后一声声响后,道格头一歪,昏倒在冰凉的钢板上。
  道格不知道他已经昏迷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漫长的噩梦,梦见自己被悬挂在高楼间,凛冽的冷风不断捶打着自己颤动不止的身躯。
  “哈啊!”
  他猛地睁开眼,脑袋顺着惯性用力一摇,眼前的地面忽地放大,又紧跟着缩小。
  他感觉大脑还昏昏沉沉的,似乎还没从麻药的封紧中完全苏醒过来,撑着酸胀的脖颈,道格先四处观察了一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内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这座四面密闭的小监牢,墙上连个窗子都没有,让他连时间都无法判断。
  其次是束缚住手腕和脚踝的四条铁链,根根都有小臂粗细,他全力时期都无法挣脱,更别说他现在被悬挂在半空,只有全力踮着脚才能勉强触地,任凭他怎么摇动身子,都无法使上力气,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他的装备就被放在自己眼前的地上,可这一米距离此刻却仿佛天堑般可望而不可即。
  在短暂的尝试之后,道格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清楚地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应该静下来,一味地心急只会让事情越变越糟。
  封闭的室内令他感觉呼吸都沉重起来,手腕脚腕处的拉拽感令他难以集中精神,随着他大脑的不断运转,身体渐渐发热,汗水逐渐润湿了他的头发,在皮肤和紧身衣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汗膜,让皮肤和衣服紧紧黏在一起,闷闷的粘腻感令他很不好受。
  “哈哈哈,看看这是谁,不是前些日子大放厥词要盗走我的‘天空之心’吗,怎么几天不见,竟然沦为了阶下囚、丧家犬?嘬嘬嘬?”
  光滑的墙面上出现一条裂缝,随着刺目的光线涌入,一道充满讥讽意味的笑声兀自响起,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天空之心的持有者,富甲一方的黑心富商,同时也是道格的老对头了。
  “嘬嘬,清醒过来了?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道格十分不爽富商这个叫狗一样的语气,对着他用力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向他吐了口口水,“有什么好说的,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虽然道格此时一副阶下囚的模样,四肢都被束缚吊在半空,但他的语气和神态仍然傲慢,仍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盗,丝毫没有一丝动摇。
  “哼哼,猜到你会这么说,所以聪明的我早就想好了对策。”
  富商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马上就有助理走进来,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行李箱恭敬地呈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剂药剂。
  富商拿起注射剂,推出的几滴药水在灯光下隐约地闪烁着,“这里面可是专供家畜配种的发情药,哦,不过不用担心,我特意调整了浓度,不会让你一下子死过去的。”
  道格闻言,用力地挣扎起来,但现在的他怎么可能抵挡地住富商的动作?强壮的保镖按住他的四肢和腰,抱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用力按到另一侧,扯下紧身衣的领子,将他脆弱的蜜色脖颈暴露了出来。
  针头慢悠悠地抵住道格经络鼓起的脖颈,轻微的寒冷感伴随着刺痛感进入了他的皮肤,药液紧跟着注入,富商的手指缓慢地向下按,又延长了这个环节。
  道格狰狞地咬着牙,鼓着腮,怒目圆睁地盯着富商的手,瞳仁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小且尖锐,在眼白中剧烈地抖动着。
  “呐,好了,松开他吧。”富商很贴心地为道格擦去注射处的小小血点,随后便招呼别人出去,让房间再次变成了二人堂。
  富商满脸堆笑地坐在道格对面,静静地等着注射进道格体内的发情药发作。
  不愧是专供家畜发情的药剂,很快就让道格的身体起了反应,一股燥热的火气从他的下腹处燃起,令他的呼吸快速变得急促,汗水的分泌也变得更多更粘腻,让他隐约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药剂不仅仅作用于焦灼的体表,更是在灼烧道格的内里。
  欲望的火焰在他的体内燃烧,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器官就是沉睡在他胯下的那根未被多次使用的鸡巴。
  紧身衣上逐渐鼓起一个长条形的轮廓,欲火顺着血管将柱身撑大,慢慢变得硬挺,让原本就有些勒的胯下裤料变得更加极限,沿着柱身的形状,绷起条条直挺挺的,小山脊似的皱褶。
  舒适的紧身衣现在反而有变成一架刑具的意味,勒的道格有些难受。
  “可恶……唔,这种感觉……”
  道格感觉口腔又干又热,药效的劲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发作速度也意外地快,出去这有些难受的紧绷感,一股奇妙的感觉也逐渐升起,令他刚刚还在快速运转的思维忽地一滞。
  道格胯下的凸起在紧身衣上十分明显,此刻正被富商笑眯眯地盯着,令他不由得感到一阵羞耻和窘迫,不安地握紧了拳头。
  “看样子你还挺享受的?反应这么大,想不想让我帮帮你?”富商的话很直接,“我喜欢你的眼神,凶凶的,像一条尚未开化的恶犬,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富商调戏一般的语气令道格十分恶心,但现在受制于人,他也无法挣脱,只好咬着牙,努力尝试着要压下喉口的喘息,继续恶狠狠地盯着富商。
  富商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站起来,绕到了道格背后,伸出手捏住了藏在背后的拉链,“每次穿这件衣服都很麻烦吧,我帮你。”
  随着他的手向下滑动,那银白色的隐藏拉链流畅地顺着一起落下,藏在内部的宽厚脊背像一只破茧的蝴蝶一样脱出,汗水在表面凝聚出一间轻薄的水衣,反射着诱人的光芒。
  “我喜欢你的背。”富商眼前一亮,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转道抚摸上了他的背,白皙的手指挤进道格紧身衣和皮肤的交界,抚摸着潮湿的表面。
  道格被富商摸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来啊,我的脖子就在这,有本事就……”
  富商捂住了道格叫嚣不断的嘴,“啧啧啧,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松地就死掉呢?我要你做我的狗。”
  “哗啦”一声,道格背后的紧身衣被忽地扯开,脊背被风一吹,本能地抖动起来。
  紧身衣随着富商的动作展开了更大的开口,道格的整个背部都已经暴露出来,在抚摸和按压下泛起了一条条微红的印子。
  看着已经冒出头的大腿根部,富商将手按在了那两瓣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只能遮住一半屁股的三角内裤揉捏起来。
  手指深深地陷在如面团般柔软的臀肉中,尽力地张开,却也无法将它们全部囊入掌中。
  “手感真好,难道是为了我而特意锻炼的?真不愧是我的乖狗狗。”
  “呸!你们这些人都一个样,自大又狂妄,总是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恶心!”
  富商笑着,权当道格的话是对他的夸奖,满意地拍了拍手下的软肉,啪啪的响声在囚牢内摇曳着,令道格脸上的羞色更甚了几分。
  继续揉捏了几下,直到道格被气到浑身发抖,富商才停下,贴心地为他拉上了拉链,帮他整理整齐。
  道格面露疑色,但马上就被富商的动作气到破口大骂。
  富商哼着歌掏出来一把剪刀,手按在道格紧身衣的跨间,隔着舒适的纤维布料,顺着隆起的轮廓慢慢地抚摸起来。
  手指不断摩擦着碾压,让敏感的柱身和棉质的内裤一直摩擦,让本就硬起的鸡巴变得更加挺拔,凶猛地将紧身衣撑起更大的一团。
  手起刀落,道格的紧身衣被划开一个口子,内裤的囊袋部位裹着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就从破口弹了出来,沉甸甸的一大团由于惯性在半空中摇动着。
  忽然得到了解放的鸡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好像涨的更大了,连内裤都无法封印他的尺寸,嫩红色的龟头焦急地从边缘探出头来,马眼一张一合,颤抖着流出一小股腺液。
  “没想到你的狗鸡巴这么大,看来我有的好玩了。”富商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隔着内裤,轻轻地撸动起这根充满青年膨胀性欲的凶器。
  手掌握住内裤,让柱身感受到的粗糙摩擦更加明显,激起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龟头里流出的腺液更加显眼,将整个龟头都浸地又湿又润,显得鲜嫩多汁,十分可人。
  内裤已经完全无法承载道格完全勃起的鸡巴和沉重饱满的囊袋,雄伟的鼓包被富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捏着,溢出的腺液甚至将内裤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放开我!”道格的脸庞已经被羞耻的红雾蒸的熟透,本就在体内不断燃烧的欲火更加剧烈地燃烧起来,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乖狗乖狗,喜不喜欢主人的摸摸?哈哈哈!”富商开心地一巴掌扇在道格的鸡巴上,后者吃痛,忍不住皱起眉头发出了一声轻哼。
  “闷得慌吧,我来帮帮你。”富商说着,用剪刀剪开了道格的内裤,用力一扯,将残破的布料唰地一下抓了出来。
  道格挣扎着,眼神死死盯着富商,纲要破口大骂,就被自己的内裤塞住了嘴巴。
  富商眼神发亮,如珍宝一般观察着道格那根粗大的鸡巴。
  这根鸡巴外观看上去粉嫩年轻,就和他本人一样,看上去就是几乎从未被使用过的模样,那原本就稚嫩的头部被一层薄薄的包皮裹住大半,顶端微微皱起,将透明的腺液积在这个小碗中。
  “刚刚还没注意,原来乖狗还是包茎啊,那这样的话,要是我碰一下这里……”富商盯着道格的表情,将手指缓慢地伸向了他的鸡巴。
  道格的面色瞬间慌张起来,壮硕的身躯鼓动着,在半空中大力摇动,将铁链拽出咣当咣当的巨响,挺翘的鸡巴也随着富商的渐渐靠近,竖在跨间甩动着,腺液四处乱飞,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几滴水迹。
  可惜手指最终还是触碰到了龟头,而且还是最敏感的马眼,浅显的指纹重重地蹭过马眼和张开的尿道口,激烈的快感瞬间让道格身体一麻,哼唧着软下腰来,用力地颤了一阵。
  “果然,被我找到弱点了吧。”
  富商的笑声变得有些放肆,指尖继续在道格的龟头上摩挲,那敏感的部位被细腻的指尖轻轻触碰,仿佛拉下了一个开关,让酥酥麻麻的快感仿佛电流一般瞬间流便他的全身。
  “哼嗯……你,你这个……嗯,别,快停下嗯,该死的……”
  道格的头左右摇晃着,牙关无意间已经紧紧咬住嘴里自己的内裤,他努力试着在这汹涌的快感潮水中稳住意识,但来自龟头顶端的快感又在不停干扰他的心神,让他忍不住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
  他紧身衣下的皮肤再次被汗水覆盖,就连额角和脸侧都滑下几滴汗珠,在他的脸上挣扎着滴落。
  “舒服吗?”富商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从轻触摩擦变成了包裹式,有些微凉的掌心轻轻地抱住龟头,掌心细腻的掌纹轻轻地,试探性地扫过包皮之下被保护的很好的龟头背,小力地绕着龟头打转,刺激着道格的敏感部位。
  富商手掌的每一次扫动都能精准地裹住道格紧绷的神经,偶尔对马眼的触碰又让他不由得仰起脖子,难以自持地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他的鸡巴更是他心中真实想法的完美反映,不论是颤抖不断的龟头还是涨红的柱身,都在毫无保留地表现他的紧张和刺激。
  “滚,快滚啊……别碰我!”道格嘴里的内裤已经在牙齿和舌头的蹂躏下变得乱糟糟,湿润润的,露在外面的那部分则随着他的粗喘而不断扇动,配合他圆瞪的双目,让他看上去像一只发情的公牛。
  “哦?可是它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富商的笑声充满了嘲笑的意味,包住龟头的手掌忽然松开,屈指在系带上轻轻一弹。
  闷厚的拍击声从接触点清脆地响起,鸡巴流利地划过一道扇形的痕迹,又稳稳地落在富商的掌心。
  道格吃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也颤抖着再次绷紧,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变成了富商的玩具,正在被肆意地把玩欣赏,敏感的龟头还裹着包皮,被手掌再次握紧轻揉,快感很快便取代了刚才的阵痛,一波波地席卷而来。
  “还在嘴硬吗?”富商一只手捏住道格的下巴,逼迫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正被握在手心的鸡巴,一只手加快了动作,柔软的掌根肉夹住撑开的龟头腹,快速地旋转着,撸动着这根粉嫩的敏感巨根。
  “哼嗯嗯!不,不唔,停下嗯啊……”道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呻吟,这声音急促又犹豫,他的思维防线在富商的手心快速瓦解,最终,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好似触电般用力挺送起腰部。
  硬挺的六块腹肌此刻如同石头一般撞在富商的指节上,腰身连带着鸡巴在掌心地顶,像是在主动操干富商的手一样,疯狂而又羞涩地运动着。
  道格屈辱地盯着自己不时从富商掌中探出半个头的鸡巴,对快感耐受度几乎为零的他已经硬撑了许久,粉嫩的龟头也已经在持续的撸动和摩擦下泛起浅浅的潮红色,像熟透了一般。
  “不要,不要呜,要,要到了……呃!停下嗯!快停……唔啊!”
富商的手掌一点点夹紧,将道格的龟头死死箍在掌心,马眼用力地亲吻着他掌心的纹路,将不绝的液体涂抹在上面充当了润滑,让软绵绵的快感刷过他的神经,冲垮了他的心防。
  道格紧闭上眼,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又被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一激,大力地瞪开眼,瞳仁紧缩,腰部用力最后一顶。
  富商也快速地变化了手势,从包裹式变成了夹持,让道格张成一个圆梭形的马眼和里面深邃的红色肉道对准他自己的脸。
  “啊啊!射,射了唔啊!”
  在道格羞耻的惊叫声中,从尿道里高高喷起好几股灼热的白色浓浆,带着浓厚的檀腥味糊在他汗津津的面庞上,甚至有不少直接喷在他的人中处,将混着汗味的精液味直接送进了他的大脑。
  富商哈哈大笑,趁着射精的余韵尚未结束,便继续夹着龟头,让白花花的精液四处飞溅,纷纷落在道格乌黑湿润的发丝和随着呼吸大幅起伏的胸口,在他如黑夜般的装束上点缀上些许乳白色的星点。
  “哈啊……哈啊嗯……你,你满意了吧?呵,就是为了看到我这副样子……”
  屈辱高潮的道格忍着鼻尖萦绕着的那股浓烈的麝香味,一边粗喘着气,一边仍继续嘴硬着。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乖狗……”富商笑眯眯地将拇指压在包皮侧面,用力地一擦,在抹去残余精液的同时再次让一股快感迸发出来,让道格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猛地一抽。
  “我要做的,可是把你训成我的乖狗啊,这连刚刚开始都算不上呢……”
  趁着道格刚刚射过,鸡巴正处于最硬挺的时候,富商从一边拿起一把卷尺,啪地一下拉直,尺头贴在鸡巴红润的根部,冰凉的塑料质感令柱身轻颤了一下。
  “嗯……让我来看看乖狗自信的本钱……。”富商的指腹轻轻扣在龟头顶端,指甲对准刻度,仔细地读出了卷尺上的数字,“竟然有21厘米!怪不得之前能这么自信狂妄。”
  说实话,道格连自己都没专门测量过自己鸡巴的大小,这么隐私的数据此时被大声读了出来,还是在自己战败被抓捕,手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
  富商啪地一下收回卷尺,拿起剪刀,揪起道格紧身衣的胸口部位,手起刀落,精准地在胸口两侧留下两道裂口,白花花的胸肌立刻显露出来。
  随着富商手一松,紧身衣立刻回弹,打在道格的胸口发出一声结实的响声,将他放松状态下的肌肉紧紧勒住,从裂口处挤出一小团,迎着富商的视线轻颤着。
  至于他不知何时已经充血凸起的两粒健气乳粒,也被紧身衣画出了清晰的轮廓,刚好一左一右地躺在破口边缘,仿佛只要轻轻一挑就能跳出来。
  富商也正是这么干的,他先伸出剪刀,尖头轻轻按在那颗鼓起的乳粒上,隔着紧身衣轻轻地戳着。
  “唔嗯……”道格的身体紧张地绷起,毕竟不论怎么说,刀头都是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跳动,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在刀头带着轻轻刺痛的戳刺和心理压力的共同作用下,道格感觉自己的乳头鼓得更涨了,在刀尖一抖一抖地绷着。
  富商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剪刀在手中转了半圈,手指猛地抓住他的乳肉,指腹将两颗乳粒紧紧按住,用力地向外一拨。
  “嗯啊!”
  道格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胸膛本能地向前一顶,胸肌猛地一震,红润的乳头终于从紧身衣中解放出来,高高地挺前,脊背用力向后绷,肌肉弯成一道性感的圆拱。
  两粒敏感的乳头在富商的按揉不住颤抖着,指腹每一次轻捏都会唤起一阵轻微的电流,顺着隆起的肌肉快速掠过他的体表。
  “唔……不,不要……”道格的眉眼紧紧皱在一起,满眼都是抗拒的神色,但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鸡巴却不争气地渐渐从疲软中抬头,半硬着翘在两腿间,一抽一抽地跳着舞。
  富商的手指熟练地在乳粒上摩擦,指纹熟练地在顶端刮过,将那圆滚滚的两粒凸起夹在胸肌和手指间轻轻地碾压,敏感的乳粒被挤到变形,引得道格呜咽着昂起头,足尖用力绷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点着。
  “看你这副样子,不会很爽吧?”富商故意调戏着语无伦次的道格,他也没有想到对方的乳头竟然这么敏感,让他稍微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才没有,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你到底想做什么?就只是这样羞辱我吗?”
  道格被内裤堵住的声音有些模糊,但富商还是大致理解了他的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可是在让你变得快乐,要是你很抗拒的话……它怎么会抬头呢?”
  富商松开了一只揪着乳粒的手,蜻蜓点水一般拍了一下道格半硬的龟头,将那根冒着浓浓情欲的鸡巴扇得大幅摇晃起来。
  道格羞愤地昂起头,却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点,他头一次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失望,这具健硕的身躯曾和他一同出入过多少危险的地方,在他的锻炼下变得更加强壮完美,如今却因为这小小的快感刺激就直接向敌人投了降。
  他本就不平静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燥热,那股挥之不去的快感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富商看着紧咬牙关的道格,心头的征服欲烧的也更旺了,扬起的嘴角更是压不下去,对他而言,道格嘴上骂的越凶,眼神越硬,越是不肯屈服,反而证明了他的精神深处有多脆弱,有多适合被调教。
  他最喜欢看这种硬骨头被快感攻陷,完全沉沦于欲望的剧情了。
  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新的调教想法后,富商走出监牢,回来时,手上带着一根熟悉的注射器和一个黑色的精致礼盒。
  黑色的礼盒当着道格的面被缓缓拆开,白色的薄纸下,一个墨黑色的贞操锁出现在灰色的包装布上。
  这只贞操锁非比寻常,笼子的入口处是两个尺寸偏小的硅胶圆环,分别用来锁住鸡巴和柱身的根部。笼子的围栏比市面上的款式还要纤细一些,如果装到道格的鸡巴上,估计能深深勒进柱身。
  至于笼子最瞩目的头部,原本的开口处被一根长管所代替,通过头部的圆环控制着一个精巧的机关,可以让长管在尿道棒和导管间切换,同时也能控制凹凸不平的棒身在尿道里来回抽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扩张尿道的用处。
  富商趁着道格的鸡巴还没完全硬起,一边着手为他佩戴,一边为他介绍着。
  “这东西我收藏了好久,终于等到适合它的人了,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有了它,乖狗狗的狗鸡巴就不会一直想射精了,要做好管理才好。”
  “你!快放开唔唔!不要给我带这个……放开我!你这个恶魔!”道格大力地挣扎起来,铁链被他拽出刺耳的响声,全身的肌肉都在努力,用力想要挣脱当前的处境。
  “别怕,有了乖狗狗精液和腺液的润滑,进去很轻松的,只要你不要挣扎……就不会难受了……”
  富商的动作十分仔细,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将长管的顶端对准道格的尿道口,缓缓地挤进一个头。
  “唔嗯嗯……不,不要……””
  道格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仿佛被从头浇了一盆冷水,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却被牢牢束缚住他的铁链残酷地固定住,让他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尿道被缓缓侵入。
  软胶制成的长棒入体时有些清凉,但很快就被紧窄炽热的尿道所影响,变得温热起来。
  但这股温热感与道格体内灼热的欲火比起来,又显得冰凉刺骨,一冷一热,不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都为他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
  一股快感自他小腹底端升起,搔挠着他的骨髓,虽然微弱,却令他完全无法忽视。
  道格几乎无法冷静思考,看着他的样子,富商也受到了鼓舞一般,手上的力道缓缓加大,让长管在尿道里不断继续深入。
  随着长管的逐渐深入,表面水晶般的起伏不断将狭窄的肉道向外拓宽,异物感为道格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每深入一厘,都会泛起一股刺挠的快感,混杂着细微的刺痛,拍击着他的神经。
  “唔噢……不,不要,不要进来……鸡巴好难受,好涨唔……”
  他的呜咽自然是无用的,富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长棒不断挤开尿道,让敏感的尿道壁被不断缓慢地顶开扩张。
  最终,随着长棒被完全插入,贞操锁上的那两道圆环也被完美地固定在了根部,一股十分别扭的拘束感和隐私部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从下体传出,带来一阵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富商轻轻屈指弹了一下贞操锁的顶端,那根埋在道格尿道深处的长棒马上跟着一颤,刺激得他的鸡巴在笼子里一抽一抽地跳动,一声惊讶的惊呼声也从他猛地一震的喉咙里喊了出来。
  “舒服吧,来,再打一针就好了……”富商再次唤来保镖们,控制住他,在道格的侧颈再次注射进一剂发情药剂。
  扯起袖子,富商扫了一眼华贵的表盘,“啊,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吧,我们明天见。乖狗狗。”
  富商笑着拍了拍道格湿漉漉的脑袋,将他嘴里湿润的内裤往里塞得更紧了些,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道格就这样被孤零零地晾在原地,鸡巴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半硬着,本应高高翘在胯下,在空气中顽强挺竖的柱身现在只能屈辱地锁在笼子里,随着胸膛的急促起伏而微微摇晃着。
  粗大的柱身将贞操锁撑得满满的,和富商预想的一样,那几条纵横的围栏深深卡在柱身上,将粉嫩的大鸡巴勒的有些喘不上气,像一条不断扭动的肥硕肉虫。
  那被包皮覆盖的顶端很快就再次积起了一小滩腺液,摇曳着,不时滴下一长条纤细的水丝。
  水滴“啪嗒”落地的轻响在道格耳旁被无限放大,在空旷且安静的监牢内,他连心跳的砰砰声都听的无比清楚。
  他好不容易才将心头的欲火压抑下去,但那在体内逐渐溶解弥散开的发情药又不断刺激着他紧张的神经,让那刚得到喘息的鸡巴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
  道格只觉得屈辱无比,自己虽然正穿着衣服,但鸡巴和乳头却完全暴露在外,这反而比完全扒光了他更令他感到折磨和耻辱。
  囚室沉闷的空气在道格看来正在不断升温,将他逼出了一身汗,闷在紧身衣里,但没有受到束缚的三处敏感部位倒是一直保持着凉爽透气。
  这种感官上的对比令他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兴奋的感觉,鸡巴在空气之中轻微晃动着,粉嫩硕大的顶端挂着晶莹的腺液,仿佛在渴望着爱抚。
  他的乳头也一直保持着充血的状态,高高地翘在胸前,像两颗成熟的红果。
  就在他打算抱着这种羞耻的感觉入睡时,一股轻微的痛感和酸胀感突然惊醒了他。
  这股感觉正来自于他胯下的贞操锁,肉眼可见地,那根埋在尿道里的长棒正自己运动起来,不断缓慢地抽插起他的尿道。
  那根鸡巴在尿道棒的抽插下尽全力地勃起,又被笼子勒地胀痛,在道格不断的哀嚎声中疲软下去。可很快,被抽插的感觉又令他忍不住勃起,柱身颤抖着再次将笼子撑满,顺着长棒抽插的节奏而跳动着。
  “哈啊啊,好,好痛!不,不要……可恶嗯啊……痛死了唔唔!停下……快停下啊!”
  仿佛是听到了道格的乞求,那根尿道棒很快便没了动静,好像被远程关机了般。
  道格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尿道棒好像有一股魔力,不论他是否愿意,都会不断激发出快感,带来一阵阵痛苦的折磨。
  柱身表面已经因为反复的勃起和疲软,被贞操锁的围栏印上了几道醒目的红痕,均匀地分布在表面,仿佛一只笼中的困兽。
  而这夜尚长,每次道格想要入睡,这该死的长棒就会再次启动,让他再次因为痛感和汹涌的欲火而被迫清醒过来。
  这样来回几次后,道格也不得不承认,这被紧勒的痛感和长棒抽插扩张尿道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竟让他觉得有些爽,每次长棒顶到尿道深处,都会从前列腺里涌出一股愉悦的电流,顺着身体跳动着,让他感受到了一阵堪比性快感的感觉。
  次日午间时分,富商这才慢悠悠地来到关押道格的囚室前,门外刺目的光线照射在对方那被折磨了一夜的身体上,让那略显憔悴的脸颊疲惫地侧过去,那双适应了昏暗环境的眼睛紧紧眯起,直到大门被重新关上。
  富商来到道格身前,看着昨天还算得上是意气风发的他如今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轻轻挥了挥,好像是觉得面前男人身上浓浓的发情气息有些刺鼻。
  道格的每一声呼吸都鼓起了全身的劲似的,胸口高高膨大鼓起,鼻翼将空气吸入的同时,也将其中那股麝香味和汗味吸进肺里,和血液里的发情药一起腐蚀着他的意志。
  富商拍了拍道格疲惫的脸将他叫醒,用标志性的戏谑口吻调戏着他,“咦,怎么一晚上不见,乖狗就成这样了?难道昨晚没休息好吗?”
  “……你……明知故问……今天又想干什么?”道格由于被尿道里的长棒折磨了一夜,语气带着几分虚弱和沙哑,睁开眼,又将发烫的脸颊瞥向一边,不愿让自己这副可怜的模样被别人直视。
  富商蹲下来,小指挑起道格那根楚楚可怜的鸡巴,放在手心仔细地打量着,指甲穿过贞操锁的围栏,轻轻地顺着柱身表面隆起的血管抚摸起来。
  即便鸡巴经历了一晚上强制勃起和疲软的折磨,青年人身体里昂扬的欲火还是再次支撑它缓慢地再次硬挺起来。
  “唔嗯……呃啊……”道格的鸡巴还是遵循本能的指引,再次将贞操锁撑得满满的,从长棒和马眼间的窄小缝隙中再次流出混杂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被富商仔细地在龟头上抹平,让那本就粉嫩的龟头显得跟果冻一样可口。
  “爽吧?要是狗鸡巴没有被堵住,是不是早就高潮了?现在说你想射,我就允许你射一次。”
  富商说着,将道格嘴里已经被压出几条深刻牙印的内裤缓缓扯了出来,嘴里得闲,让道格马上大口地喘息起来。
  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和不经意间露出唇际的红润舌尖,富商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手指继续轻轻地挑逗着他粗硕的龟头,“明明身体已经跟发情的公狗一样,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哦,很累吧。”
  道格的脑子一片混乱,不仅是疲惫,还是因为被空气中的热烈熏的发烫,又无法通过自慰将身体里的发情药排出,只能让欲望水涨船高,生理和心理的折磨几乎快要将他逼得疯掉。
  “做决定之前喝点水吧,先休息一下。”富商一副良心发现的样子,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水杯,将水倒了点在掌心,凑到了道格嘴边。
  清凉的水汽钻进道格干涩的口腔,他本能地想要探出头,却在几次尝试后发现富商将距离把控的很好,他如果想要喝到这口水,就只能伸出舌头,像狗一样一点点舔舐。
  富商摇了摇手腕,掌心的那一滩水就被撒出了些,顺着手背滴落在地。
  “呀,不小心手抖了,应该没事吧。”富商笑着将手摇了摇,看似不小心地又将水洒了点出去,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正好落在他的鸡巴上,顺着围栏的缝隙让他鼓鼓囊囊的柱身轻轻一颤。
  “可恶……”在道格看来,富商的话语和动作无不是在挑逗他,只是他被囚禁在这已经一天一夜以上,这一小片水液确实算得上是甘霖。
  道格盯着那滩在手掌心微微颤抖的水液,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虽然富商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肉香令他饥肠辘辘的肚子忍不住轻微抽动起来。
  不过他的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富商不肯放松,心底的自尊还是让他忍住了那股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干涩感,倔强地将头扭到了一边。
  “呵呵,没事没事,想喝水了随时和我说就好,我就继续今天的训练了。”
  富商刻意加重了“训练”二字,好像是在为道格打预防针,令他心底浮现出一阵不安。
  他的手轻轻地按上了道格大幅起伏的胸口,温柔地安抚着,掌心轻轻地在上面转着圈,看似不经意地蹭过快速充血的乳头和乳周的一圈细小的疙瘩好像将他体内游离的发情药剂都牵引了起来。
  简单的抚摸好像带着特殊的功效,瘦削却有劲的手掌只是稍稍用力触碰,就让那敏感的胸口肉轻轻一颤,一股淡淡的快感像绸布一样扫过,仿佛将他一晚没休息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唔……哼嗯……”
  “声音不错,看来被放置了一晚上还是让你有了不小的进步,比昨天自然多了。”
  富商笑嘻嘻地蹲下来,手指托起道格的鸡巴,“瞧瞧,多可怜啊,被累的很难受吧……很爽,却又射不出来对吧?”
  指尖轻抚过柱身上因为压迫而直愣愣凸起的青筋和血管,从根部断断续续地向着龟头移动,轻轻敲打着半硬的柱身。
  “啧啧,要是狗鸡巴连射精都做不到了,那不就变成废物鸡巴了吗?哈哈哈!”
  在富商的调戏下,道格很快就感受到了欲火正在熊熊燃烧,脸颊涨的通红,额角也渗出了不少晶莹的汗珠,半硬的鸡巴更加用力地鼓起,将贞操锁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已经绷到了极限。
  “你……哈啊!快拿开……痛唔!”贞操锁几乎要将道格的鸡巴硬生生分成数块,鸡巴不仅被勒的又红又硬,局部被直接压迫的地区甚至有些发紫。
  富商在贞操锁顶端捣鼓了一下,将头部的那一段圆环卸了下来,让那涨红的龟头终于得以被解放,健康地鼓起,甚至几乎要盖住柱身。
  他的手指隔着道格的包皮捏住他的龟头指尖轻轻一碾,令道格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直,从喉咙里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
“呵呵,这里很舒服吧?长着这么大的一根鸡巴,却还是稚嫩的包茎……”富商继续轻轻揉捏着,“平时果然很少自慰吧?有试过剥下来吗?”
  富商的手指突然竖起,夹住肿肿的水润龟头,钳制住了龟头冠下不断搏动着的冠状沟,朝着包皮中央那露出的粉嫩顶端和湿润的马眼吹出一口气。
  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在道格的鸡巴上蔓延开来,令他绷紧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好像一瞬间被抽光了体内的力气般。
  “呼……唔嗯……停,停下唔唔……”
  道格头皮发麻,酥麻的触电感令他几乎无法思考,颤抖地握紧了拳头和足趾,张开的嘴里不断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随着富商不断换着方向,湿润的凉气从四面八方卷向龟头,撬开了包皮,无孔不入地钻进了被保护地好好的龟头,沿着上面浅浅的痕迹搔挠。
  “乖狗狗,舒服吗?”
  富商手里的鸡巴尽管被囚禁在锁里,却依旧富有活力,十分享受气流的爱抚,在手指间不断跳动着,那由包皮围成的,接满腺液的小碗更是荡起阵阵细小的波纹,顺着包皮向下滑落。
  “唔唔……舒服唔……不,停下……不要再……不要继续了……”
  “为什么,这不是很舒服吗?要是难受的话,狗鸡巴为什么会抖得这么厉害?”富商伸出舌头,轻轻点在了那还在不断涌出清液的马眼。
  仅仅只是稍微一挑,道格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般,嘴里的呜咽声止不住地漏出来,“唔噢……不要啊……不要碰这里!唔嗯!”
  从道格猛地张大的嘴里发出一声高昂的惊呼声,他健硕的身躯猛地一震,包裹在紧身衣下的肌肉一跳一跳地上下抽动。
  要知道,那根尿道棒并未随着贞操锁的头部被卸下,也就是说富商每次接触龟头和马眼时,那根埋在尿道深处的长棒都会被拨地轻颤。
  而敏感的尿道壁则会将这轻微的颤动放大数倍,好像是在里面塞了一个打开到最高频率的跳蛋一样。
  “噢噢唔……不要,不要噢……”
  “哦?但我看狗鸡巴爽的要死啊,骗人可不是好狗狗哦。”
  富商也没想到道格的尿道竟然这么敏感,这让他觉得脑子里的调教计划更加有趣了。
  他另一只手轻轻托住道格鼓鼓囊囊的囊袋,让那两颗富有活力的睾丸在五指间来回盘动,抚过上面的一道道肉褶,将敏感又脆弱的部位夹在手指间摩挲。
  一阵阵软绵绵的快感也随之升起,好像在囊袋下方点了一盆炭火,一股暖暖的痒意散发出来,将半截身子都拉进了温柔乡中。
  道格的龟头在富商的舌尖不断跳动,舌尖绕着包皮顶端打着转,钻进包皮和龟头的间隙中,将那层又薄又软的壳挑起,试探性地扫过龟头面。
  敏感的龟头面几乎从未被触碰过,同样是轻抚,富商的舌尖带给道格的快感是吹气的数倍不止,强烈的快感自其上迸发出来。
  道格唔唔地尖叫着,肌肉兴奋地战栗着,腰身用力地一抽一抽,不断地带着鸡巴在富商唇际戳动,好像是在迎合他的挑逗一般。
  “舒服吗?舒服吗?舒服就再叫大声一点。”
  “不,不唔唔噢!好,好舒服噢啊啊!”道格羞得涨红的脸颊发着烫,他不愿承认这股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又贪婪地将这些鲜有的刺激照单全收,不断控制着一抽一抽的鸡巴将散发着淡淡咸腥味的腺液小股地从长棒和尿道口的间隙中挤出,渗进富商的嘴里。
  富商的双唇内侧和道格的龟头相接,翕动着,不时发出响亮的亲吻声,干干的声音从嘴里爆破出来,好像也同时在道格的脑子里炸开似的,令他的身体被快感刺激地愈发失控。
  富商的动作愈发过分,他将舌头吐得更出来了些,让嘴唇离开了湿热的龟头,而那刚刚夹持住冠状沟的手指也开始发力,换了个姿势,改用中指抵住冠状沟下方鼓起的肉环,拇指和食指则从两侧压住了包皮。
  “乖狗,准备好了吗?”
  道格的鸡巴一跳一跳地,好像预言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样,兴奋地流出了更多液体。
  灵活的舌尖直接刺激着道格硕大的龟头,不断地在包皮和龟头的间隙中游走,将这一道浅浅的隔阂撑得更大了些,和手指多次向下轻轻拉扯的动作一起,让紧紧包住龟头的软壳渐渐分离。
  每次手指拉扯一下,道格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这股快感令他又酸又麻,四肢都软软的使不上劲。他试着将鸡巴从富商的手中扯出来,但那看似松弛的拘束却令他无法脱离,不论如何都无法如愿。
  道格咬着牙关,腮帮子鼓鼓的,眉眼皱在一起,颊上厚厚的一片潮红令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矛盾,又爽又难受,来自下体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连绵不绝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伴随着一阵轻微但持续的痛感,那伴随道格至今的包皮在舌尖和手指的拉扯下,和龟头已经接近完全分离,中间空旷的夹层让两侧的皮肤显得松软又炽热,新生般跳动着。
  “啵”的一声轻响,粉嫩的包皮终究还是被翻了开来,缓缓地在冠状沟里层层堆积,将那颗稚嫩的粗硕龟头送进了富商的魔爪。
  “噢噢啊啊!鸡巴出,出来了噢!”道格肉体上的又一道防线被富商攻陷,那颗龟头上除了有情欲导致的湿润红色,还有少见天日的稚嫩肉粉,更是由于贞操锁的束缚,从底层向上透露出明显的深肉红色。
  淡淡的腥臊味随着包皮的溃退而散发出来,被舌头卷进了富商的嘴里,在他的口腔里弥漫。
  “没想到乖狗的这里的味道这么清淡?是经常在进行护理吗?这么敏感的地方……每次清洗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完全勃起吧。”
  富商猜的倒是没错,向来注重个人卫生的道格自然不会放过包皮这个死角,只是由于习惯性的羞耻,每次鸡巴完全硬起后他就忍不住地想要停止,所以每次冲洗都只是草草了事。
  “你……闭嘴唔……”道格羞愧难当,他没想过这也能成为富商调戏自己的切入点,又羞又恼地喘着。
  没了包皮作为容器,从马眼里溢出的腺液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像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刺开孔,清澈的腺液立刻顺着龟头挺翘的形状流了下来,将本就湿润柔嫩的表面浸地更加晶亮了。
  富商仍未想过停下动作,舌尖由于失去了包皮的阻挠,终于得以在龟头表面畅通无阻地扫动,快速掠过上面紧绷的表皮。
  “乖狗的狗龟头真好看,形状很清晰,很饱满,但是还不够大,需要进行进一步的锻炼才行。”
  他的手指继续轻轻撸动着堆在冠状沟内的包皮,隔着皮肤按压着下面一层层细密敏感的神经。
  相比龟头,这处几乎从未暴露在外的地方更加敏感和柔嫩,上面的味道也更加浓郁,只不过依旧是偏淡的咸味,并无很强的刺激感。
  道格给富商的刺激和对方反过来给他的刺激相比是那么悬殊,但富商却完全不在乎,从喉咙里吹出一股轻柔的湿热气体,包裹住道格的龟头,舌尖用力沿着轮廓扫了一圈,顺着系带向下一擦,直达冠状沟。
  “唔啊!停,停下噢噢!”
  失去了包皮保护的龟头被富商的手指、舌头、吐息甚至牙关一同攻击。不论是负责冠状沟和冠部侧面的手指还是负责扣挠马眼的舌尖,亦或者是不时骚扰一下柔嫩表皮的牙关,都带给道格阵阵不同程度的快感。
  他潮红的面庞低垂着,被一阵阵泛起的鸡皮疙瘩刺激得不断发抖。
  鸡巴抖动的频率比起身体还要剧烈数倍,本就被贞操锁勒的涨硬的鸡巴在富商口舌的敲打下变得更加鼓胀难耐,让道格大声叫起来,痛苦地呻吟着。
  快感和胀痛感轮番侵犯着道格的神经,强烈的刺激让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那饱满的囊袋几番上提想要借着富商带给他的刺激达到高潮,却总是在最后关头被尿道中的长棒死死遏制住,憋屈地倒流回囊袋中,让包含浓稠精液的睾丸变得更加低垂。
  随着舌头和手指舔舐和摩擦的力量和速度不断加快,快感一次次冲击着精关,那根凹凸不平的长棒也在不停地被拨动,从内部刺激着他,将原本细窄的尿道缓慢地拓宽。
  “对,就是这样,爽吗乖狗?想要射吗?”
  “想,想射噢啊啊!”
  道格应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被一次性激活,好像失去了调控一般,无规律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起来。
  他原本还能勉强撑地的脚趾也全部缩了起来,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腕部的链条,这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腰部一次次地向富商嘴上撞去。
  “要,要不行了啊啊!”
  他的头在快感的一次次冲击下用力后仰,脊背向后弯起一条性感又美丽的曲线,四肢绷得紧紧的,两颗已经涨到最大的睾丸不断地向上提拉翕动。
  而后,在富商临门一脚的挑逗下,从道格嘴里传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浓厚的檀腥味自富商的舌尖蔓延开来。
  他松开嘴,继续用指腹摩擦刺激着颤抖不止的水润龟头,激动地盯着道格那被撑得露出内部深肉红色尿道的马眼,看着那根漆黑的长棒周围缓缓溢出了些许泛着热气的白色粘稠液体。
  “呃呃……噢噢……!不要,不要呃!射,射不出来……哈啊啊!”
  “想射吗?给乖狗狗的机会可不多了哦,要是等这一波高潮过去……”
  富商一边加速揉弄的力道,让正在经历高潮的龟头再次爆发出一阵炽热的快感,一边曲起指关节,像羽毛一样轻拂过那根被精液冲击地不断抖动的长棒,一边还在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向道格施压,不断削弱他的理智防线。
  “拿开……要,要射……好想射噢噢!”
  濒临高潮的道格再也遏制不住心里的欲望,精关再一次用力张开,精液在沉甸甸的囊袋里呼之欲出,却在即将喷发之时被粗糙的长棒一个深插堵死。
  滚烫的精液再次回流,将后方已经准备就绪预备喷发的精液也一起推回,重新压缩回去。
  这反复的折磨让高潮被无限延长,连绵不断的快感逐渐转化为折磨,带着胀痛向着被麻痹的大脑发出大声的抗议。
  被高潮和倒流多次的精液折磨地快要疯掉的道格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那根作恶多端的长棒还在尿道里不断搅动,好像是将自己的尿道当做了调酒用的器皿一样,要将滚烫的浓精调制成一杯佳酿。
  “唔唔噢……我,我要射,射了啊啊!不行了,鸡巴要炸掉了!”
  “那么……想射的话,乖狗狗该说些什么呢?”
  富商漫不经心地继续玩弄那根长棒,持续在道格的尿道里来回搅动,将那呼之欲出的精液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一起一次次挤回深处。
  道格粗大的鸡巴在此番折磨下,原本粉嫩的巨根表面已经被潮红色覆盖,一根根清晰的经脉狰狞地在上面蜿蜒凸起,将贞操锁牢牢卡在上面,连溢出的腺液都难以穿过。
  那条尿道更是已经变成了充血的深色,随着长棒的一进一出而抽动着,一抖一抖地吐出浓浓的白浆,顺着硬挺的龟头向下一直淌。
  “啊,看来这次高潮要结束了呢,真是可惜,到最后也没有射出来……”富商放慢了语速,让一个个音节在道格耳朵里弹跳着,在神经尽头缓慢消失。
  道格红透了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动摇的神色,富商的态度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他,可以一直这么跟他耗下去似的。
  但他知道自己等不了那么久,毕竟这根长棒在尿道里多待一秒,自己就要多忍受一秒高潮的折磨,这从内心深处开展的进攻比他所经历过的任何伤害都要恐怖,更要难以忍耐。
  他闭上眼,张开干涩的双唇,发出了几声无意义的轻轻呜咽声,“我,我想,想射……求你,求你让我,让我射吧……”
  富商没理他,脸上那股邪笑更加张扬了,他在心里估算着道格的极限,手上的动作不经意地再次加重,将那根长棒几乎捅到了尿道的最深处,让那根鸡巴再次用力地一抖,溢出精液来。
  道格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已经被高潮而不能释放的堵塞感完全侵占,那些快感在他的意识中勾勒出一张张淫靡的画面,无一不在讲述他变成富商的宠物狗后的光明生活。
  这些画面绕过了道格的心防,直接将他的潜意识紧紧抱住,让他那已经快要被撑炸了的鸡巴变得更涨,甚至有一些精液已经从缓缓流出变成了小股小股地射出,好像也是在催促他赶紧做决定。
  “我,我做,快让我射吧!”
  道格在脱口而出的同时,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说出口后,他竟然感到无比的畅快,好像心里的一道枷锁被咔嚓一下打开了,将他推向了一个充满未知的岔路。
  富商装作没有听见,默默加大了搓揉和抽插的力度,当然,也带给了道格更多的快感。
  “我,我……”道格再次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知道是他可怜的自尊心还是其他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总之,又一声焦急的声音从他嘴里跳了出来。
  “我说……我,我愿意做你的狗了!求求你让我射吧!鸡巴真的撑不住了唔……”
  道格也感受到了那股高潮即将褪去,他相信只要富商停止手上的刺激,自己的鸡巴就会立刻疲软下去。
  “哦……”富商终于抬了抬眼,“那乖狗狗,想拿出什么来证明你的诚意呢?”
  富商将尿道棒拔出了一小段,用力地一弹,让道格刚刚泛起的理智再次被击溃。
  “我,我……汪!汪汪!啧……求你……求,求主人……求主人让,让我……”道格粗喘着气,好像刚才那句话已经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但在快感的刺激下,他还是再次张开了口水泛滥的嘴。
  “让,让狗狗射吧,狗鸡巴要涨坏了……主人,求求你让狗鸡巴射吧!汪汪……汪噢啊啊!”
  就在道格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富商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将那根长棒猛地抽出。
  那凹凸不平的柱身一下子擦过细软柔嫩的尿道壁,火辣辣的摩擦感瞬间从道格的鸡巴内部烧了起来,让他的身体再次用力地在半空中前后甩动起来。
  那条肉道一抖一抖地绷紧,好像是在酝酿什么动静,刚刚几乎要沉寂下去的高潮被尿道棒一刺激,再次爆发,而且比之前的还要强劲,还要猛烈。
  “噢噢噢!要到了,要……唔啊啊!”
  道格的身体猛然一震,从喉咙里发出一串无法抑制的高声惊叫,鸡巴涨到极限,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颤抖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深处向外爆发。
  精液伴随着浓烈的檀腥味,终于从那被堵塞已久的尿道中找到了出路,如脱缰野马般冲了出来。
  富商双手用力揪住他胸前那两颗不断抖动的乳粒,头猛地向前伸,咬住了道格的下唇,舌头压上去,将他的呼喊堵在了牙关。
  道格口中的空气正在被富商用力地吸走,正处在射精高潮中的他一时间忘记了如何呼吸,呆呆愣愣地任由富商吸吮亲吻。
  他冒着血丝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嘴巴在富商舌头的动作下不受控制地张成一个圈形,炽热的精液狠狠穿过空气,像一座喷泉一般不断向外喷出自己的生命精华。
  那只黑色的贞操锁如同一座象征着屈辱的囚笼,粘腻的液体带着浓厚的檀腥味和雄性气息,在富商的注视下尽兴地挥洒。
  “噢噢噢!好爽!射了!唔唔噢!”在这声带着些许绝望的呼声中,道格也彻底失去了神智,只留下贞操锁内硬挺的鸡巴还在不断宣泄着满溢的情欲。
  精液随着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晃动,甩出了一条条如同银线样的精丝,在富商的衣服上不断堆积,最终流成了一小片蜿蜒的小河。
  经历过强烈高潮后的鸡巴依旧没有立刻疲软,而是像在回味刚才的快感似的,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一股股地沿着凸起的经脉流下,湿热粘稠的精液挤进柱身和贞操锁的间隙中被铺开抹匀,为系带戴上了一条半透明的精液围巾。
  刚才的射精好像将道格体内的力气尽数剥离,让他无力地垂下脑袋,低沉又沙哑的性感喘息声在二人耳边不断回荡。
  道格的意识还未完全从高潮中剥离,刚刚富商的玩弄带来的快感比他之前自己尝试自慰时都要强烈,将他健硕的年轻身躯内满溢的淫欲释出了好多,顿时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哦……真是精彩的一幕。”富商松开嘴,将一根长棒重新插回了道格大大张开的尿道,这根尿道棒比起刚才被拔出来的那根要粗上一圈,几乎要跟富商的小拇指一般,上面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富商轻轻弹着道格渐渐软下去的鸡巴,趁着这段不应期,快速为他换了一个新的贞操锁。
  这只锁相比被换下来的那只直径更小,虽然现在看上去还有点松松的,但不论是富商还是道格,都清楚地知道当鸡巴勃起后会带来多么痛苦的折磨。
  富商从衣服上沾了些精液抹在道格的嘴边,精檀味冒着热气闯进了他的鼻腔,咸咸的味道在干涩的嘴唇上蔓延开,令他想要吐掉,却还是没忍住喉咙深处的干涩感,皱着眉头,抿起嘴唇将精液吃了下去。
  “哈,怎么样,好吃吗?”富商看着道格满脸憋屈的表情,兴头又起,再次沾了些精液擦在他的唇上。
  富商的笑脸让道格越看越恶心,但刚才那股深入骨髓的高潮又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的认知,甚至潜意识已经开始思考富商接下来要用什么方式来玩弄自己。
  一想到这,他刚刚射过的鸡巴又悄悄地充血,却被一阵火辣辣的胀痛感紧紧勒住,引起又一声痛苦的低沉嘶吼声。
  “是该说你精力充沛好,还是该说你实在太过淫荡,这才刚射过,狗鸡巴就又想勃起了?”
  “……你,你这个……呃嗯……到底要戏耍我到什么时候?”
富商并未理会道格恶劣的语气,“啧啧,看来乖狗狗是那种一被满足就翻脸不认主人的坏种,看来需要进行更加强力的调教才行。”
  他摸着道格龇牙咧嘴的脸颊,手上翻出一个黑黑的小长方体,一按按钮,里面赫然放出了道格刚才为了射精而被迫承认自己愿意做狗的录音。
  “你!你竟然!”道格脸上刚消下去的羞红又涌了上来,只不过颤抖的声音却让他凶猛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虚弱了数百倍,没了底气。
  再听了一遍自己的宣言,道格这才发现自己的嘴里竟然能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他忍不住开始反思,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一个为了射精什么都愿意做的骚货,只是一直没被发现?
  富商又将录音放了一遍,“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啊,听见自己的骚话,狗鸡巴就又要勃起了?还敢说自己不是听话的小骚狗?好了,今天就陪你玩到这里,明天再来找你。”
  富商将录音机接上电源,调成循环播放,“这个小东西就留给你做纪念了,有了自己的鼓励,今天晚上一定要和尿道棒好好玩哦。”
  他再次按照惯例为道格注射了一剂发情药,伸出手挑了挑道格挺立的乳尖,“先预告一下,明天我要玩这里。”
  等那扇房门又经历了一次一开一闭的轮回后,富商手里抛着等会要用到的道具,哼着小曲开始了新一天的调教。
  “乖狗狗,喝水了。”富商关掉嗡嗡作响的录音机和还在道格尿道里颤动开拓的长棒,像昨天那样将盛满水的手心凑到了他的嘴边。
  清冽的水液再次唤醒了道格被折磨了一夜的精神,他甩了甩头,好像是想将脑子里那段听了一夜的败犬宣言抛开。
  “你……唔……”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咽了口口水,舌头在口腔里左右扫过,无神的双眼紧紧盯着那不断从指缝间渗漏的水,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道格满打满算已经两天多滴水未进,唯一的补给就是昨天富商喂给他的那些自己的精液,此刻富商掌心的水比起昨天还要诱人。
  在饥饿、疲惫和快感的多重刺激下,道格已经没什么力气再继续挣扎,水里摇曳的灯光晃的他眼睛疼,他闭上眼,但口中的干涩感又逼得他再次睁开。
  “喝一点吧,不然乖狗狗的身体可要撑不住喽。”
  道格的脸色快速变换着,牙关紧紧咬着,却还是无奈地松开了,理性宣告失败。
  他闭上眼睛,认命一般探出头,缓缓地将舌尖向前伸,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滩清水。
  从舌尖上绽开一股冰凉的满足感,顺着舌面充盈了他的口腔,让他疲惫的大脑瞬间鲜活起来,顿时变得神清气爽。
  底线的口子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他舔舐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熟练起来,原本只能卷起几滴水的舌头在富商的掌心灵活地转动着,将更多清水卷进嘴里。
  他越是舔,心里那股屈辱感就越甚,脸颊通红,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齿,一边又因为伴随羞耻感而升起的奇异快感而更加卖力地舔。
  富商用水壶不断在掌心添水,淅淅沥沥的水流溅在道格嘴周,被舌头本能地塞进嘴里。
  “好喝吧?多喝点。真乖真乖……”
  道格不知道的是,这水里早就被富商加进了促进发情药物,他喝的越多,心里那股燥热的郁闷感就越强,快感越来越多,到了最后,他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深深的潮红,每添几下,就要忍不住喘息一阵。
  直到他的鸡巴在快感和药物的刺激下勃起,被贞操锁勒的生疼,他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可这时候再想要停止已经来不及了。
  “咦?乖狗狗喝饱了吗?”富商见道格停下舔舐,饱含笑意的目光和他仍带着几分凶狠的虚弱眼瞳对在一起,那瞳仁在情欲的作用下不断轻颤着,将他心中的羞耻体现的淋漓尽致。
  富商将手上的水擦干,重新打开尿道棒,托起道格的下巴轻轻地将嘴唇按在上面,舌头轻拍着他的牙关,十分深情地落下一个不短不长的吻。
  道格一阵沉默,不知道富商又想耍什么花头,体内那股由发情药引发的燥热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大脑,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胯下逐渐增强的胀硬感令他难以集中精神,被贞操锁勒的发紫的龟头不断轻颤,却因为射精阈值被昨天的高潮拔高了许多,导致完全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被尿道棒玩弄了一整晚的尿道也是如此,尿道口已经被撑得很大,足以容纳富商的小指,正被震颤不止的尿道棒刺激得不断张合,缓缓吞吐着长棒。
  只是今天调教的重点在于他的双乳,所以富商连看都没看他的鸡巴一眼,径直伸出手,轻轻挑逗起道格胸口敏感的两点。
  “唔嗯!这里,怎么会……你,肯定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哦?怎么能怪我呢?难道不是你主动凑上来的吗?不管是昨天的宣言还是今天的……”
  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在道格的乳尖炸开,以这本不应该那么敏感的部位为起点,快速地流便他颤栗不止的身体。
  这股快感尤其关注他的敏感点,在胯下停留许久,让那根涨的发疼的鸡巴再次膨大了些许,又在贞操锁的禁锢下俯下了高傲的头颅,泄气般软下来。
  道格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水里有东西,你真是……可恶……唔,鸡巴,好硬嗯……”
  富商的双手抵在道格柔软的胸肌上,再次将脑袋凑上前。
  这次道格就显得主动了许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快感已经将他的神经刺激的有些麻木,张开嘴和富商吻在一起,在对方的牵动下侧过脑袋。
  富商也乐于做出回应,舌头相比刚才同样粗暴,强硬地将他的舌头顶在一旁,在他的口腔里扫荡,捋夺着内部湿热的空气,好像要将他的理智吸入腹中。
  与此同时,道格那两粒充血的双乳在手指的揉捏和挑动下被挤的变形,持续不断地向身体各处输送着快感的信号。
  “舒服吗?狗乳头喜欢吗?”
  指腹分别呈顺时针和逆时针绕着乳粒按压那一圈浅粉色的乳晕,擦过上面细小的疙瘩,指甲不时刮过柔韧的表面,激得他不时发出闷闷的哼声。
  “唔……哼嗯……”道格眯起的眼睛里闪着朦胧的水花,心底的羞耻感还是让他不愿开口。
  “不说?很不乖哦,狗乳头明明都这么挺了,还在嘴硬吗?”
  紧接着,富商的手指用力一掐,从那两粒乳头上一下子迸发出一阵剧痛,让酸酸软软的痛感和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涌了出来。
  “嗯啊!不,不要!舒,舒服!乳头很舒服……不要掐嗯嗯……”
  道格的身体一阵痉挛,却又在富商唇舌充满诱导性的搅动下舒缓下来,心底那份欲望的火焰更加强烈的燃烧起来。
  “既然很舒服,那就更不该停下来了。”
  富商的手指继续沿着乳粒玩弄,重复进行着扣弄、按揉、搓捻甚至弹打的动作,让那颗乳粒仿佛变成了他的专属玩具一般,轻重交替地戏耍着。
  道格对这种一阵阵的刺激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他被悬挂在半空的双手双脚难以忍受地要想缩起,腰腹在富商面前一挺一挺地摇晃,那只被关在贞操锁内的鸡巴再次渐渐苏醒,只不过这次好像吃饱了教训,虽然依旧硬挺,但并未过度膨胀,而是很精准地卡在了围栏间。
  道格敏感的乳粒已经染上了诱人的深粉色,看上去充满了成熟的性感,在富商的手中轻轻抖动着。
  富商终于松开了嘴,让被憋得有些发晕的道格猛地大吸一口气,但还未等他休息,富商就低下头,张开嘴将一颗乳头卷进了嘴里。
  “唔啊啊!不要,不要舔噢噢!”
  他的舌头不断地拨动着那已经硬到极致的乳粒,像拳击一样来回推打,粗糙的舌苔碾压在乳粒顶端,卷起敏感的四周将其完全包裹。
  强烈的刺激如潮水一般卷住道格的意识将他淹没,富商吮吸的力道之大,好像是想要将他的灵魂从乳尖吸出来似的。
  道格的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猛地绷直,从嘴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乳头处触电般的快感与前几天玩弄龟头和马眼处的感觉完全不同,让他在情欲的深渊之中快速沦陷。
  道格的另一侧乳头也没有被放过,被富商的手掌裹在手心,五指张开,掌心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那团软软的肌肉,将那颗乳头压在掌心拧着转了半圈。
  “嗯啊啊!不,不要掐……”
  富商并未理睬,舌尖继续在乳头上作业,灵活的舌头被挤成花哨的形状,将乳粒夹在粗糙的舌面之间,毫不客气地来回挤压。
  嘶哑的呻吟声从道格的喉咙里炸开,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块鼓起的肌肉都带着力竭的疯狂,被汗水和紧身衣勾勒得美丽又性感。
  道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双乳被当成玩具般肆意玩弄带给他的感觉比被玩鸡巴更加耻辱,而这份羞耻也被身体诚实地转化为快感,引得他的身体不断痉挛,似乎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但二人都清楚地明白仅凭现在的刺激还不足以让经历过两天调教的身体轻易地射精,下腹处的饱胀感随着尿道棒的嗡嗡作响愈发强烈,将那根深红的鸡巴撑得发疼,难受无比。
  于是富商将空闲的那只手伸向了道格身后,缓缓伸向他的后腰,顺着凹陷的腰窝向下滑。
  道格轻微的挣扎完全是无济于事,好像是猜到了富商接下来的动作。
  富商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道格微微发烫的柔嫩臀瓣,隔着紧身衣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软肉,让道格的身体持续不断升温。
  “撕拉”一声布料撕裂的响声从道格身后响起,他没想到自己的战衣竟然如此脆弱,也没想到自己身上最后一处隐私部位竟然是以这么一种无力的脆弱姿态暴露出来。
  “唔唔……不要,不要这里……”道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像是在请求,但那粗粗的喘息声、迷离的双眼和硬的发紫的鸡巴和乳头又像是在欲拒还迎。
  富商暂时放开了道格的上半身,手指挑了挑那被吸的发红的肿胀左乳,来到了他的身后,蹲下身,双手缓缓凑近他的臀瓣,将夹的紧紧的臀肉向两侧用力掰开,露出了光滑粉嫩,有着巨大潜力的穴口。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禁闭的穴口,顺着这条入口钻进了道格的体内。
  “唔!进,进来了……可恶,不,不要再深了,哈啊……太……”
  连着几日被注射发情药,又在刚才喝下了含有高浓度催情药的水,道格的身体内里已经被侵蚀地差不多,所以富商仅仅做了一个开头,他的穴道就已经忍不住要沦陷。
  富商修长的手指在道格的穴道内探索,指甲将一层层肉褶推开,在很快就在里面开辟出一条小道,向内不断延伸。
  穴口紧紧缩起来咬紧富商的手指,又湿又热的内壁就像一个饥饿的婴孩,将手指用力抱住,一圈圈的软肉随着弯曲扣弄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抽搐,挤压着用肉道舔舐着。
  在这样的刺激下,道格很快就再次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身体轻轻颤着,胯下的鸡巴变得更硬了,颜色也比昨天要更加深,部分地方甚至有些发黑,看上去成熟了数倍。
  “嘴上说着不要,其实骚穴一直在用力地吸我的手指……”富商按住道格的臀瓣,指关节抵在穴口,将那根发烫的手指缓缓抽出来一截。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道格的身体就自顾自地向后一靠,腰腹向前蜷起,做出了一副向后坐的样子,好像是在挽留这根正在侵犯他后穴的手指。
  好像是意识到了不对劲,道格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又很快被突然向前顶的手指打破,腰身酥酥地软了下去,屁股也向上抬起,让手指能更加顺利地朝穴道深处进入。
  指腹在穴道里探索,旋转着摩擦过柔嫩的穴壁,让穴道因为逐渐攀升的炽热感而更加柔软,那条肉道也张得更开,似乎是要将自己的所有秘密毫无保留地放出。
  穴道在手指的刺激下不断重复着收缩和舒张的过程,将手指拉进更深处。
  无意间,那埋在穴道内的手指已经从一根提高到了两根,呈V字形分开,将穴道撑成一个梭形,继续旋转着摩擦探索。
  忽然,随着手指将一处触感略有不同的软肉用力按下,一股滔天的快感从触点迸发而出,让他瞬间绷直了身体,咬紧下唇,难以置信地忍受着快感的冲击。
  “唔嗯!这里,怎么……好爽唔!”
  “嗯,看来这里就是乖狗狗的敏感点了,刺激这里很舒服吧?是不是狗鸡巴又涨了?”富商一摸,才发现道格的鸡巴虽然又硬又烫,但尺寸却丝毫没有过分膨大,反而还向里缩了一小圈,大约只有原先的一半不到,让那只贞操锁都显得有些松弛。
  “狗鸡巴还挺会审时度势,知道痛了就变小,啧啧,等摘下锁后,乖狗那根又粗又长的粉狗鸡巴就要变成射不出精液的废物小黑肠了吧?”
  “你,你胡说唔噢噢……”
  道格嘴硬地狡辩着,却因为富商再次用力一按前列腺而忍不住改口,“嗯嗯,好舒服唔唔……”
  富商觉得有趣,再次用力地挤压了几下,还用上了指甲,在腺体上戳刺刮擦,从道格的嘴里挤出数声不同音调的呻吟。
  汗水划过他的紧身衣,顺着体表颤抖不止的肌肉起伏一直淌到那藏在锁里,上下不断点头的鸡巴上,在嫣红色的龟头上和顶端滴滴答答的腺液一齐流下。
  他的眼前一阵模糊,晃眼的灯光照的他晕乎乎的,身体在情欲的烘烤下烫的快要烧起来,浑身上下都泛着潮红,好像进了蒸笼一般。
  “嗯嗯噢……不要扣了……好,好唔……停下……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忍不住什么?”
  富商将道格的鸡巴用力向下一按,趁着他因为疼痛的拉扯感用力挺腰之时快速且精准地揪住了他的乳头,在他身体回弹的时候反着一拉,一拧。
  指腹同时用力擦过被揪成一个长圆柱形的乳粒,敏感异常的表面被挤的变形,扭曲着传出尖锐的刺痛感,直直扎进他的脑海里。
  “嗯啊啊!忍,鸡巴忍不住了唔唔!”
  富商看了眼道格胯下那根黑黑的粗硬鸡巴,将尿道棒颤动的频率调的更大了些,一股股强烈的震感将道格的尿道刺激得不断痉挛,抽搐着就要再次射精,只是由于尿道被塞得死死的,精液又只能憋屈地收回囊袋中,等待下一次喷发。
  “瞧你说的,这不是忍住了吗?”富商捏着道格垂软的囊袋轻轻一弹,轻微的痛感令他的身体一颤,鸡巴在贞操锁内摇着头甩出几滴腺液。
  道格的身体在富商这几天的调教下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尤其是被尿道棒一连玩弄了几个晚上,尿道已经被管理得服服帖帖,连最基础的射精都无法自主完成。
  偏偏快感阀门又被拔的很高,现在简单的刺激已经无法令他达到高潮,为了满足自己那点欲望,他还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行。
  富商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跨越了身体的局限性,直接触碰上了他的灵魂,只要是他的动作,不论轻重和部位,都能从他的喉咙里榨出变调的呻吟。
  “很兴奋嘛,狗鸡巴隔着锁都在不停地蹭我的手,想要做什么?”
  手指伸进围栏中,抓着重新包住一半龟头的包皮一下子褪到底,让那敏感的肉红色龟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下就让道格弓起了腰,那根黑乎乎的鸡巴表面布满了一层层浅浅的肉褶,好像是还没适应现在的尺寸,经络藏不住地凸起,好像是在逞强,还不愿忘记原本傲人的尺寸似的。
  道格自知羞愧,但偏偏在快感的催促下,他好像忘记了该如何停下,鸡巴带着贞操锁在富商的手心来回摩擦,用龟头蹭着他的手指,兴奋地流出了不少腺液,将那根长棒都稍微顶出来了些。
  在富商的用力按压下,长棒被重新塞回了最深处,和后穴中的手指一起对那颗已经有些肥大化的前列腺前后夹击。
  “嗯噢噢……不要进……太深了嗯嗯,鸡巴好涨,唔,好,好嗯嗯……”
  “乖狗狗很喜欢这里嘛。”富商埋在道格后穴中的手指再次用上了几分力气,数量也再加了一根,手腕转着圈,让三根手指时而轮流时而一起和尿道棒夹击着他的前列腺,为他带来完全无法抵御的快感。
  “嗯嗯要,要射了……”道格的身体在高潮前夕的冲击下不断颤抖着,鸡巴在贞操锁中不断抽动,轻轻拍打着围栏。
  腺液自他的马眼中不断渗出,乌黑的长棒嗡嗡作响,像抽取石油的钻机一般挤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腹部那道鼓起的浅沟缓缓流下,在鼓起的柱身和富商的手掌心上画出一片片晶莹的痕迹。
  “这就要射了?乖狗狗忘了想射精要做什么了吗?需要我提醒吗?”
  富商牵着那根长棒一拔又一插,将道格再次向着高潮推了一把,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手心的鸡巴大力地跳动着,连带着散发出一股咸咸的檀腥味。
  “嗯嗯……你……唔嗯哦哦……”
  道格当然清楚富商的意思,只是那些羞耻性爆棚的话他怎么都说不出第二遍,便强忍着心中那股想要射精的欲望,却不知这正合了富商的意。
  看着面前那副被快感折磨地不断颤抖的身躯,富商的嘴角微微上扬,挂上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他明白一味地忍耐高潮并不能避免什么,河水不断积累的唯一结果便是决堤。
  他相信等道格在自己的手下再次射精时,一定就是思维彻底沦陷的时候。
  富商的感觉并未出错,道格体内的快感正在随着富商的抚摸而快速累积,那被他视作坚忍的品质不知何时已经和奴性混为一谈,正在被富商肆意操控。
  “看你忍得也辛苦,我是个生意人,讲规矩,不如我们来做一桩交易。”
  “唔,什,什么交易?”
  “我现在倒计时一个小时,由你来决定我怎么玩你,要是你能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五次射精高潮,我就放你走,此后我们便当这几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那,那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哈哈,要是连射精都做不到的话,就乖乖认命,留下来给我当狗吧。”
  富商的条件看似十分有诱惑力,但其实藏着巨大的陷阱,首当其冲的就是高潮阈值的问题,道格似乎对这方面的概念特别模糊,以为自己一直无法射精都是因为这跟埋在尿道深处的长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轻松地射精了。
  所以这场赌局从一开始便是一边倒的结局,道格无论如何都绝对无法获胜。
“好,那你必须先把这根……尿道棒拔出来!”
  希望在即,道格的胸膛好像也挺了起来,语气都变得自信了些许,却不知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富商将一个倒计时一小时的时钟摆在他眼前,随着时间开始流动,那根尿道棒也被痛快地拔了出来。
  一瞬间的摩擦感令道格险些精关失守,精液用力拍了一下那道关口,没等道格反应过来就缓缓回落。
  这次差点高潮令道格心中忍不住欣喜,他张开嘴,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爬上羞色,他刚才应下赌约时竟然没反应过来需要自己主动开口求富商摸自己以达到高潮。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反悔了,看着那逐渐减少的时间,道格明白这是他脱身的最后机会,所以强忍着羞耻,选择让自己最敏感的鸡巴承担首次射精的殊荣。
  “请……请你玩我的鸡巴……用,用手指揉我的龟头……”
  富商也是很诚信地听道格的话将贞操锁的龟头部位解开,手指按上了肉红的龟头,在上面转着圈仔细地抚慰起来。
  指腹的浅细纹路持续摩擦着敏感点龟头,将柔嫩的表面擦的瘙痒不止。
  道格唔唔地低声喘息着,身体在富商的刺激下不时左右摇晃抽搐一下,那肉红的尿道因为没有了尿道棒的堵塞,完全向富商敞开。
  手指沿着凸起的龟头冠来回游走,在上面灵活地挤压着,一边揉捏一边用指甲轻轻戳着成熟又晶莹的表面,令那深邃的通道里涌出一股清液。
  “唔啊……不,不要了……快停下哦哦!好,好爽唔……要,要忍不住了……”
  道格仰起头,鸡巴用力地向前顶,上面触电般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感,柱身结实地硬起,上面的一圈肌肉拉扯着从横交错的经脉在上面勾勒出狰狞的形状来。
  “哦?那乖狗狗要停下吗?”
  “唔不,不要停嗯嗯……”
  道格怎么会轻易放弃?尽管胸口起伏的幅度比跑完马拉松还要大,尽管那股濒临高潮的刺激一次次拍打着他的阈值,但在富商堪称完美的控制下,始终无法得到完全的解放。
  “狗鸡巴真硬啊,看来乖狗狗真的很舒服。”富商自顾自地说着,左手轻轻捏着道格的囊袋,将那两颗鼓鼓的睾丸在手指间来回推送,右手则继续专注于龟头的玩弄,套成一个圈状,有节奏地挤压着挺起的冠部,顺着粗矿的弧度来回推送。
  细长的手指和温热的手掌包裹住那只胀挺的龟头,沾着薄薄的腺液带给道格更强的刺激,却始终将他遏制在边缘难以得到解放。
  “嗯再……再继续……嗯嗯好舒服唔……”
  道格几乎要被富商折磨地失去理智,脑子里已经被快感和射精的渴望挤满,从黑黑的鸡巴不断抽动着喷出小股小股的液体,又成为了新的刑具,被尽数抹在了那只通红的头冠上。
  “噢噢噢!要,要射了!唔啊啊!”不等富商挪开手掌,道格的马眼中就猛地喷出一大股炽热的白色洪流,像炮弹一般锤在他的掌心,从指间的缝隙间向外不断喷涌,将他价值不菲的衣服染的一团糟。
  “不错,很有力气嘛,加油,还剩下近五十分钟,只要再射出四次就能自由了。”
  富商拍了拍道格那只被白色浓浆覆盖满的龟头,将掌心的精液抹在了颤抖不止的柱身上,“那么接下来想要我玩哪里呢?”
  “我……哈啊……继续,继续玩我的龟头……”道格粗喘着气,宛如发情的公牛一般鼓着腮,脸色涨的通红,磕磕绊绊地发出指令。
  富商微笑着继续用手指揉弄着他的龟头,那白色的精浆在此刻化作了比任何润滑剂都要柔和的液体,被手指一点点推至头部,将鸡巴向上顶起了些,让道格目视着自己的精液被倒进了那只大大张开的尿道中。
  白色的细密泡沫咕嘟咕嘟地分布在柱身和已经变成老西红柿红的龟头表面,将处于高潮后最敏感时间段鸡巴裹在其中,被富商不断地挑逗挤压,带来了一阵阵更加强烈且刺激性的快感。
  “哼嗯嗯……好,好噢噢……再,再用力些……好,差一点呜呜……”
  虽然这阵高潮几乎近在咫尺,但不知为何,明明面对着这么强烈的刺激,那根鸡巴却好像失去了反应一般,只是一味地抽动着,怎么都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尿道里刚被倒进去的精液翻涌着一片片泡沫,随着富商的轻微挤压而向外一阵阵地上涌。
  “怎么……怎么会……唔嗯,好空……”刚刚射过一次的囊袋正值快感阈值最高的时候,再加上不应期,此刻道格能保持鸡巴依旧坚挺都足够厉害了。
  “乖狗狗要是想射精的话,不妨让我再多刺激一下别的敏感部位哦,前两天是怎么教你的?”
  “你……”道格的脸颊变得更加羞红,汗珠自额角滑落,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好吧,就,请你捏我的乳头吧……”
  富商将手顺势往上抬,那根鸡巴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狠狠拍在自己的囊袋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撞击声。
  好像是故意似的,富商的动作十分轻柔,手指好像一层轻纱,一味地轻轻扰过那挺立在胸前的乳粒,若即若离的触感令道格瘙痒不止,轻飘飘的感觉完全无法令他感受到快感,只有难耐。
  道格那两瓣饱满的胸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两颗泛着红晕的挺立双乳在富商的撩拨下兴奋地挺立,仿佛在祈求着更加粗暴的直接刺激。
  “唔嗯……”道格昏昏沉沉的眼瞳茫然地盯着自己的身体,那胸腔中的欲火燃烧着,几乎要喷发而出。
  “求你,用力点摸……”
  “噢,原来是要用力摸啊,那这样呢?”
  富商抓住道格的胸部,粗暴地揉捏起来,却故意避开了乳粒,那掩盖在紧身衣下的皮肤被捏起大片大片的红痕,沿着乳周破碎的织布中蔓延而出,在不断地变形下和那深粉色的一圈乳晕相融在一起。
  “唔嗯嗯……还,还要……好痒……乳头,乳头也要摸……”
  富商一步步地跟着道格的话转变着手上的动作,手指灵活地快速拨动,将那两粒乳粒当做小球般来回敲打,指甲不时不经意间搔过乳粒周围,传出一阵阵酸麻的快感,触电般蔓延开来。
  “乖狗狗,舒服吗?”
  “唔嗯……舒服……舒服……”道格躺在嘴角的那条红舌微微地颤动着,喘出几声白茫茫的湿热气雾,声音因为快感而显得有些颤抖。
  看着道格的眼睛已经舒服地眯了起来,富商忍不住开口提醒到:“乖狗狗,这样就够了吗?”
  他的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让道格忍不住地就顺着他的话向下继续说,“唔……要,要用力捏……用手指掐嗯啊啊!”
  富商手上的力气突然加大,夹住乳头用力一扯,将那两颗乳粒一下子扯成了两条细长的圆柱,之后又突然松手,任由他们自由地回弹回去。
  未等刺痛感泛起,富商就再次揪住乳头向外拉扯,这一次则用上了旋转的力道,将那两颗已经被玩弄得服服帖帖的凸起拧成了两颗麻花,之后再次松手,让那充血肿胀到快要炸掉的乳头再次一松,颤抖着弹回原处。
  “噢啊啊!”道格发出了一声连续的,类似悲鸣的呻吟声,不止那两瓣胸肌,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在因为这连心的刺痛感而战栗。
  与此同时,一股他完全无法抵御的快感也从痛感中脱胎而出,席卷向他的大脑,将他脸上的的表情冲得一塌糊涂,细密的汗珠将他的体表煮地通红,部分青筋凸起的地方更是湿成一片。
  “噢噢,继续,继续哦哦,下面,下面也要……不要停……”
  道格有点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不知从哪里开始,他只要一感受到大量快感,脑子都会过载一般宕机,让追寻刺激和快感的本能驱使他继续行动,做出相应的,甚至是更加过分和无底线的反馈。
  而这也正是富商想看到的,眼前男人的状态令他十分满意,他可太喜欢道格这副完全沉沦于快感深渊中的淫靡模样了。
  “下面?下面是哪里呢?我听不懂呢,试着说的更清楚些。”
  富商明知故问道,手指甲沿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快速一划,尖锐的快感顿时激得他全身一抖,不住地扭起腰来,从敞开的马眼中再次流出一小股腺液,顺着通红的龟头一滴滴地向下流。
  “是,是鸡巴,快继续摸我的鸡巴……”
  “乖狗狗这是在请求吗?求人办事需要拿出相应的态度哦。”
  道格愣了片刻,在富商再一次的划动挑逗下又失去了些理智,腰部向前一抽一抽地挺送着,染着红晕的小黑鸡巴在富商摊开的掌心不断摩擦,“……求求你,摸一下我的鸡巴……”
  “我是谁?你在求谁办事呢?”
  道格完全无法忍耐富商这充满恶意的问话,乳头被不断用力搔挠扣弄的刺激不仅无法令他达到高潮,反而让他愈发难以被满足,本应成为快感中心的鸡巴又只能被松垮垮地蹭着,精液在囊袋里蓄势待发,仅需一个契机就能让他达到第二次高潮。
  “是,是嗯嗯……主人,主人!求你,求你快撸骚狗的狗鸡巴吧!好难受,好想射啊啊!”
  富商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一边表扬着他,一边用力握住了那根不断跳动着的龟头,炽热的皮肤显得手掌有些凉,外冷内热的刺激令道格精关一松,喷出来一小股粘稠的混浊液体。
  “嗯嗯,好,好舒服,再,再用力些……嗯啊,是的……就是这样……主人,继续,继续唔……”
  道格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在体内不断发酵升温,情欲将他的身体烘烤地火热难耐,脑海里只剩下那种呼之欲出的射精感,一遍遍地冲击着他的精关。
  他的脸上被汗水、泪水和口水糊的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干涸和湿润的痕迹,完全看不出前几日那副自信张扬的模样,好像被快感烧坏了脑子似的。
  富商悄悄解下了卡在柱身上的贞操锁,紧紧握住了手心那根被勒出几条红印的可怜的小黑鸡巴,攥成拳状将它挤在手心,就着黏糊糊的腺液作润滑,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那被开拓成宽敞肉道的尿道在大力的挤压下颤抖地变形,柱身的硬度比富商想象中还要坚挺,好像是把之前那根粗壮的粉嫩鸡巴进行了压缩一般。
  “哦噢,没想到乖狗的小黑肠这么有劲,不过就这么点尺寸,再加上这么高的快感阈值,已经无法通过正常做爱高潮了吧哈哈哈!”
  见此,富商也就转换了重心,一边上下撸动,一边不时用指腹装作无意间按进马眼中,剐蹭着尿道口周围的嫩肉,引得道格再次发出了一声声清晰的呻吟。
  “嗯嗯!里面,里面不要噢噢!”
  这一次,道格能感受到这股水涨船高的熟悉感觉快速积累,而且丝毫没有停止的势头,快感迅速席卷他的全身,让他的每一寸神经都因为快感而充盈,兴奋地战栗起来。
  那作为主战场的鸡巴和乳头更是如此,两颗乳头被富商轮番揉弄,在指尖疯狂地跳动,涨得跟两颗小红果似的,不断向外传出快感信号。
  “啊啊啊!要,又要射了!再紧,紧一点噢噢!”
  那根鸡巴更是疯狂地抽动着,似乎已经濒临极限,在富商的手心用力地抽搐,伴随着富商的手掌一撸到底,随后用力一提,手指也猛地一抓将他的乳头掐的变形,一声嘶哑的高声惊叫随之传来。
  道格第二次达到了高潮,从尿道里喷涌出大股的精浆,擦过手掌的缝隙,像高压水枪一样将白色的浊液洒在富商的脸上和身上。
  “射!射了啊啊啊!”
  这股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等那精液失去了一开始凶猛的势头,慢慢地从马眼里随着鸡巴缓慢抽动的动作向外流。
  富商摊开手,看着手心拉丝的精液,将它抹在了道格的身上,拉开他紧身衣的开口,将精液倒进了已经布满干涸汗痕的内部,随着他松开手,啪的一声,紧身衣就将黏糊糊的精液封进了衣服和皮肤的夹缝中,挤成一道精膜,“第二次了,加油哦。”
  道格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力气,虚脱地瘫在富商面前,混浊的精液狼狈地从衣服的破口处被挤出,噗嗤噗嗤地冒出白沫。
  他的马眼还在富商的缓慢套弄下不受控制地轻颤,口部肿起,被精液冲击得有些外翻,不断有透明的腺液混着没射完的精液间断地流出来。
  “下一个地方要玩哪呢?”
  富商一边说着,一边放过了道格的胸口和鸡巴,将手向后伸,揉捏起他的臀瓣来。
  “唔……要,要玩……鸡巴和……呃嗯……后面,唔嗯……”道格断断续续的说着,还没从力竭中恢复过来。
  “后面是哪?这里?”
  富商用力拍了拍道格的屁股,掰开他的臀瓣用力地揉了几下他的穴口,将那有些合拢的穴口粗暴地揉开,内部软软的穴肉也再次随着道格不住的粗喘暴露在富商的指间。
  “是,是这里……里面……还有嗯,还有乳头……也要……”
  “真乖,就喜欢这种清晰的要求,不愧是我的乖狗狗,这次就奖励你一下吧。”富商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将手指顺势塞进了他臀肉之间的肉洞中。
  那不久前刚被开拓的穴道很快就接纳了这种熟悉的感觉,一根手指几乎毫无阻碍地顺利摸索到了前列腺处,在上面轻轻扫蹭。
  第二根手指很快便加入其中,前端张开,一起在紧致的肉道中快速地来回抽插,一边轮流轻揉着腺体,一边摩擦着那些敏感的皱褶,刺激着层叠的穴壁,结实的指节划过敏感点褶皱,不断将那些肉褶按开,挤出炽热的淫汁来。
  富商满意地感受着手指上湿热的吮吸感,控制着手指继续在那条紧致的通道中缓慢地搅动。
  手指在穴道内不断地扩张摸索,每次擦过那处肿胀的敏感点时,都会让道格的身体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指在穴道内抽插的速度愈发地快,像是在搅动体内的快感,要掀起巨浪将道格的神智尽数吞没一般,一次次地冲击着他。
  富商自然不愿放过道格的鸡巴,在前列腺的刺激和支持下,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颤巍巍地再次抬起头来,逐渐涨硬,头部不断颤抖着,从马眼里不断流出腺液,将手指再次浇地湿透。
  手指夹住那裹在龟头一半的包皮将它向上提起,捏住了出口将道格的鸡巴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小圆锥,不断用指腹捻搓着,轻轻拉扯着敏感的包皮。
  “嗯嗯哦哦……不要,唔嗯……那里……”道格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摇摇晃晃地从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胯下的那根小黑肠不断点着头,从里面流出的腺液都被积累在顶端的空腔中,在富商的提拉下不仅无法排出,反而在往里倒灌。
  “嗯嗯,不要,快松开……主人,求你了,把狗包皮松开……狗鸡巴好难受唔唔……”
  道格并未发觉自己已经无意间习惯了这个称呼,好像刚才的高潮对他的认知进行了不可逆转的修改,而富商也很配合地松开了手,放任一大团腺液突然从包皮中跌落,在地上摔出噼啪的大响。
  富商则看准时机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前列腺,让道格不自觉地将腰向前一挺,鸡巴哆嗦着又流出一股腺液,淅淅沥沥地甩在地上,看上去就像被揉地失禁了般。
  他似乎很满意道格此时的模样,缓缓抽出了埋在穴道深处的手指,将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手指凑到了他的眼前,在他的左右两侧脸颊画上两道线,又将手指径直插进了他张开的嘴里,夹住舌头在他嘴里不停地搅动。
  “呃嗯……不要进来,唔唔,别唔……”
  道格的舌头被牵着舔舐起富商的手指,上面咸咸的液体令他面红耳赤,更令他羞愧难当的是自己的胯下,在嘴里品尝着自己后穴中的液体时,鸡巴翘的更高了,再次完全恢复了昂扬的样子。
  被舔干净的手指再次探进了后穴中,这一次完全没有前戏,而是用上了三根手指,一齐顶在了穴壁上的那处凸起,像一把筋膜枪一样快速地撞击着,将那处软肉压到变形,深深向前凹陷进去。
  “嗯啊啊!太,噢噢!好爽!好,顶得好用力噢噢!要,要破掉了,被顶坏了哦哦!”
  穴道随着道格的尖叫而剧烈地痉挛起来,从内而外涌出一股股波动,挤压着富商的手指,将不断抽动的指节咬的紧紧的,摩擦发出粘稠又尖锐的水声,共同刺激着道格脆弱的神智。
  道格的声音已经崩溃地带上了哭腔,从眼角和马眼中不断有液体流出,身体可怜兮兮地颤抖着,不断试着索取更多的快感。
  “嗯嗯,要,要射了……要啊啊!”
  就在道格即将释放时,富商突然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抬起身子咬住了他的嘴唇,双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身体,缓慢地爱抚着。
  高潮被寸止的无力感让道格屈辱地眯起眼睛,鸡巴用力跳了一下,却只是从中掉出了几滴浊液。
  细小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咙里传出,像一只委屈的小狗,快感不断在那根小黑肠上积聚,在刚才的寸止折磨下已经涨的发红,几乎已经要到极限。
  “要,要……求你,求你继续,继续撸……撸我的狗鸡巴……再,再来一点……狗,狗乳头也可以……哪里都行,再来一点就好……”
“真的都行吗?那乖狗狗就自己指给我看,好不好?”富商的声音十分温柔,带着极强的蛊惑性,深深印在道格眼瞳模糊不清的倒影中。
  咔哒两声轻响,富商悄悄解开了束缚道格几天的铁链,那健硕的身躯被折磨地有些缩水,但依旧强壮,被富商半推半扶地躺在地上。
  “狗狗想要主人玩哪里呢?这里?还是……”富商用手指轻轻在道格的双乳和马眼上点着,手指悄悄再次顶进他红润的穴口。
  “嗯嗯,是,是这里……这里也要……都要……”道格挺起腰,小黑肠和胸前挺立的红豆径直指着富商。
  “主人,请主人继续撸狗鸡巴,继续插狗穴……好想射唔……”
  道格酸软的双臂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的胸口,生涩地学着富商的动作揉捏起那两颗乳粒。
  富商俯下身子,一只手扶住道格的鸡巴,另一只埋在他后穴中的手猛地再次发力,在那条紧张的通道中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用力碾压过那处敏感点。
  “乖狗狗,叫一声给主人听听。”
  早已被玩弄得肥大化的前列腺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顶撞刺激,让高潮的界限迅速崩溃,穴道和手指相挤压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无比,滔滔不绝地刷洗着道格的意识。
  “噢噢噢!汪汪!狗穴好爽!被主人顶坏了哦哦!鸡巴,狗鸡巴也要哦哦汪唔!”
  道格一边用力地扭着腰,一边更加起劲地掐起自己的乳头,揉捏着自己的胸肌,手下不知轻重,力道甚至比富商更加过分,自然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富商伸出舌头,对准了道格那张开的马眼,将舌尖用力刺了进去,舌苔上一层粗糙的起伏之前仅仅是摩擦龟头和乳头就足够刺激,现在更是伸进了尿道中,好像正直接穿过皮肉,舔舐他的脊髓一样。
  “噢啊!狗鸡巴,狗鸡巴好爽!要射了!狗鸡巴要被主人的舌头操射了汪汪!”
  这几声犬吠无比自然,同时好像带着魔力,令道格越叫越舒服,好像声音本身就能起到催情的作用,令他整个人轻飘飘的。
  极致的快感让道格撕心裂肺地吼叫起来,身体失控地痉挛着,手指紧紧握紧,双腿不自觉地从后背夹住了富商,用力将他向自己身上压,在挣扎中将他的衣服揉得乱七八糟的。
  富商的舌头在尿道里不断扫动,卷起源源不断的腺液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口水不断地滴入其中,好像让两人在这里进行了一场融合。
  道格身体抖动的幅度愈发剧烈,全身上下都在为这即将到来的极致高潮而全力运作。
  终于,随着富商的手指最后用力地一顶,道格的腰最后用力地一抬,那埋在其中不断转动的舌头和嘴唇一起用力地吸了一下那收缩痉挛的尿道,道格的精关终于再次崩溃。
  就在精液滔滔要涌出的瞬间,富商拔出了舌头,用手指代替了舌头继续抽插尿道,身体向前一挺,还沾着咸腥腺液的舌头吻上了道格崩溃乱叫的嘴。
  亲吻的力道之大,好像是富商在宣誓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一般,扫过口前周沿,带动起一股股轻微的电流,将那股腥味深深刻印在嘴中,强迫他永远记住。
  道格的呻吟被富商全部拦在喉咙口,体内的氧气被迅速夺走,在近似窒息的环境下,一股汹涌的精流撞在了富商的手指尖。
  头脑发昏的道格崩溃地顺从着富商的舌头,讨好般将自己最后的理智都交付给了对方。
  “汪汪唔,主人,狗鸡巴想射!好想射精啊啊!求主人满足骚狗的鸡巴!要炸掉了汪汪!”
  话音未落,富商就松开了手指,几乎在同一时间,伴随着一声高昂又模糊的犬吠,炽热的浓浆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让精液顺着囊袋的第二次收缩而用力地挤出,浓厚的精浆裹挟着道格全部的神智,落在富商的脸上、胸膛上,完全倾泻而出。
  道格失神地射着精,手指僵硬地夹住自己的乳头,好像是想将其挤爆一般抓着不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高潮给玩坏了一般。
  随着富商站起身,道格痉挛着的身体也瘫软在地,激烈的高潮和连续的射精不仅榨干了他的最后一丝气力,还将他的理智完全摧毁,将这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录进了他的大脑里。
  “乖狗狗,舒服吗?”
  “……一点……都不舒服……你……唔嗯……”
  富商轻蔑地瞥了一眼面色涨红,高潮的不能自己的道格,抬起脚轻轻地挑了一下那垂软的鸡巴,“呵,狗鸡巴已经废了吧,才这么点长度……瞧,才这么一下就又要硬起来了,自己把它锁上堵起来。”
  “唔嗯……”道格本能地接过富商抛过来的那只黑色的贞操锁和那根和他的尿道完美贴合的长棒,耳边传来了一声声低语,“戴上它……穿上……”
  不知怎的,道格也好像真的着了魔般,咔哒一声将那根小黑肠再次锁了起来,射过三次的尿道也被再次完全堵了起来。
  等一切就位,他才缓过神来,看着那只被自己亲手带上的贞操锁,耳旁再次传来了富商的蛊惑。
  等到道格首次离开这间囚禁了他几天,但却将他的人格完全逆转的房间时,他的脖子上已经被戴上了一个和贞操锁同风格的乌色项圈,通过一根皮绳连接到富商的手中。
  “乖狗狗,看,现在的你多好看啊,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道格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的脸,自己潮红的面庞,身上已然变成调情用情趣玩具的紧身衣和胯下那根硬挺的小黑鸡巴,一边觉得羞耻,又一边兴奋地发抖,从马眼里渗出清澈的腺液。
  “……”道格想要反驳,却又被开始震颤的尿道棒刺激得软下了身子,吐出了舌头,已然是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软糯的吠叫声脱口而出,“汪,汪唔……”
  被调教完成的道格完全无法抵抗快感,一被这股感觉刺激,所有的防备都会瞬间下线,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将刚刚还在嘴硬的他立刻变回了那副淫样。
  “嗯,真乖。”富商就这样抚摸着道格汗湿的头发,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舌苔,牵着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