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犬的自我修养》作者:植树人(52章)






《军犬的自我修养》

  (一)
  盛夏的军营,骄阳似火,把训练场的沙土地烤得滚烫。陆军第XX旅战术研讨室内,气氛却冷峻严肃得如同西伯利亚寒流。巨大的电子沙盘前,陆军中校陆长龙身姿挺拔如标枪,191公分的魁梧身躯包裹在笔挺的松枝绿军装里,肩章上的两杠两星在灯光下闪烁着硬朗的光芒。他寸头清爽,古铜色的脸庞棱角分明,下巴上精心修剪的胡茬更添几分铁血威严。
  “二营的丛林渗透方案,三点钟方向的火力配置存在明显盲区!” 陆长龙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食指精准地点在沙盘上的模拟丛林区域。他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在场的营连级军官。汗水顺着他刚毅的颧骨滑下,浸湿了军装的立领,却无损他半分气势。在他强大的气场下,年轻的军官们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这就是外人眼中,甚至是他儿子陆海鹏眼中的陆长龙:一个行走的军人铁律,可靠、寡言、力量与纪律的化身,是军队这座钢铁熔炉锻打出的最标准的军人脊梁。
  (二)
  陆长龙走进自己那间简朴却整洁得一尘不染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和皮革味道,墙上挂着军事地图和几幅荣誉证书,办公桌上唯一的私人物品,是一张镶在精致相框里的全家福——照片里,身材更加高大的儿子陆海鹏,穿着球衣搂着他的肩膀,笑容灿烂,父子俩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阳刚健硕。
  确认无人打扰后,陆长龙深吸一口气,那坚毅如岩石般的脸上,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因隐秘期待而产生的潮红。他动作利落地拿出保密通讯手机,迅速而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特定的卫星加密号码。
  视频接通,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我,他的主人,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自家舒适的沙发里,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他。
  “主人,上午好。” 陆长龙的声线依旧低沉平稳,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和正式感,仿佛在向上级汇报军务。但他的眼神,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屏幕里的人,深邃的瞳孔深处,一丝压抑不住的、名为“渴望被支配”的火苗在跳跃。
  “贱狗,汇报今日生理反应。” 我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掌控感。这巨大的反差——视频那头是威严的中校,口中却自称“贱狗”,每一次都让我有种掌控神兵的极致快感。
  “是,主人!” 陆长龙挺直腰背,如同接受检阅,“截止当前午休时间12:30,贱狗在训练场观摩新式装备演示时,因想象主人指令而勃起一次,持续时间约3分钟;在战术研讨会上,因脑中回放主人上次调教画面,勃起一次,持续时间约5分钟。”
  他的汇报严谨得像在报靶数,内容却淫荡得惊人。那本应指挥千军万马、下达作战命令的嘴唇,此刻平静地陈述着自己隐秘的性冲动。
  “嗯,表现不错。” 我微微点头,仿佛在嘉奖一个优秀士兵,“现在,贱狗有生理需求了?”
  陆长龙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军装下的胸膛起伏幅度略微增大,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正经:“报告主人,贱狗……想撒尿。”
  (三)
  我认识陆长龙是在八年前。
  在一个极其隐秘的、探讨特殊癖好的网络论坛角落,我像淘金者一样发现了“潜龙在渊”这个ID。他发言极少,但每次寥寥数语都透出一种被钢铁外壳禁锢的、对臣服的深刻渴望。他的文字像冰冷的军刀,却渴望着被烈焰融化。经过无数次的试探、拉扯和暗语交锋,我逐渐剥开了他层层防护,确认了他的身份——一个货真价实的、身处高位却内心渴慕沦陷的陆军军官。
  起初的网络文字调教,他如履薄冰,回应刻板而生硬,带着军人的警惕和挣扎。第一次让他对着镜子说出“贱狗”两个字,他用了足足半小时才憋出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但正是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艰难的突破,让我看到了他骨子里被压抑至深的本性。渐渐地,他的回应变得流畅,甚至开始主动汇报一些细微的生理反应。他用最正式的语气,描述最不堪入目的幻想。每次突破,他眼神里那种混合着羞耻、释然和被认可的明亮光芒,都让我确信,我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藏品”——一个灵魂深处镌刻着“奉献”与“服从”铭文的军人。
  (四)
  “允许放水。” 我下达指令,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是!感谢主人!” 陆长龙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立刻行动起来。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面上那个印着“XX军区先进标兵”的银灰色大号军用保温杯——那是他常用的喝水器皿。他解开军装裤的纽扣和拉链,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一条深蓝色的军用平角内裤被扯下边缘,一根尺寸惊人的深褐色生殖器赫然弹跳出来!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如同上了釉的紫铜炮口,散发着近乎暴烈的雄性魅力。即使只是半硬状态,其狰狞的长度和恐怖的粗度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
  他稳稳地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保温杯口。粗大的马眼精准地对准杯口中心。一股强劲、微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尿液激射而出,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冲击着保温杯的金属内壁,热气腾腾的水雾瞬间弥漫开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健壮的手臂和那根正在排泄的、象征着原始力量的器官上。这是一幅无比爷们儿的画面——一个铁血军汉,在严谨的办公室里,大大方方向主人展示着他最原始的生理功能。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军装前襟,他的表情像是在执行一项重要的战略部署,专注而认真。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不断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被主人注视排泄,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臣服仪式。
  水流渐歇,保温杯里装了大约半杯散发着腥臊气息的液体。
  “喝掉它,贱狗。”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长龙没有丝毫犹豫。他双手捧起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和尿液热气的保温杯,仰起头,如同在痛饮胜利的美酒。粗壮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麦色的皮肤下,颈侧的血管微微贲张。浓烈的气味充斥着他的口鼻,他却甘之如饴。这一刻,他抛弃了所有世俗的荣光,只为践行主人一个简单的指令。
  “很好,我的贱狗。你比军区最听话的军犬还要出色。” 我的夸奖如同最甘甜的蜜糖。
  “是!为主人服务是贱狗的荣幸!” 陆长龙放下空杯,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虽然依旧严肃,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被认可的满足和明亮的光彩。他将空杯端正地放回原处。杯身上“先进标兵”的字样,此刻显得无比颠覆。
  (五)
  “贱狗,上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 我继续盘问。
  陆长龙立刻并拢双腿,站得更加笔直,像是在接受上级的质询:“报告主人!是三天前,下午14:20分!”
  “描述当时场景。” 我像一位法官,审视着他的证词。
  陆长龙的目光微微放空,仿佛陷入了回忆,但语气依旧刻板如军事报告:“是。三天前下午14:00,旅部召开‘季度战备总结会’,会议时长预计120分钟。主人指令:会议期间,需在桌下进行自慰练习,感受在公共场合被发现的紧张感并射精。”
  他的声音很稳,但军装包裹下的胸膛起伏明显加快。
  “会议进行到第78分钟时,参谋长正在宣读后勤保障数据。贱狗……趁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时,右手伸入裤袋,隔着军裤,用力揉搓……龟头部位。” 他清晰地吐出这个淫秽的词语,“因为主人已一周未允许贱狗射精,积蓄量过大,揉搓力度……难以自控地加大。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布料摩擦下发热、胀痛,马眼分泌大量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前端……脑海里反复回放主人命令我舔舐军靴的画面,以及……主人曾说‘会议厅的吊灯像在监视贱狗发情’…”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那场隐秘的自慰正在重新经历。
  “会议室内空调温度设定为24度,但贱狗感觉全身燥热,后背汗水湿透军衬衣,心跳加速超过每分钟110次,手指隔着军裤按压的频率……不受控地加快……在会议进行到第95分钟,旅长开始做总结陈词时,贱狗……感到精囊强烈收缩,无法抑制……”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报告一次严重失误,“最终……在桌下……完成射精任务。”
  汇报完毕,陆长龙站得笔直,眼神直视屏幕,仿佛刚才那段详细描述自己如何在严肃军事会议上自慰射精的人不是自己。巨大的反差带来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六)
  “嗯,三天前才刚射过。” 我点点头,“看来我的军犬还没到极限。所以,今天就不准你射精了。” 我清晰地看到屏幕那头,陆长龙听到判决时,浓密的眉毛几不可查地向下压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他迅速控制住,眼神恢复平静:“是!谨遵主人命令!”
  “不过,” 我话锋一转,语调带着诱惑,“不能射精,倒是可以玩点别的,让我的军犬保持兴奋状态。现在,脱光。”
  “是!主人!” 命令下达的瞬间,陆长龙眼中那丝失望立刻被点燃的炙热取代。他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带着一种军人执行命令的绝对效率。军装外套、肩章、武装带、军衬衣、长裤、内裤……一件件象征着身份与荣誉的衣物被迅速、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转眼间,那具足以登上征兵海报的完美男性躯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42岁的年纪,却拥有令年轻人都嫉妒的体魄。肩宽背阔,胸肌如两块厚实的钢板,饱满贲张的肱二头肌上血管虬结。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如同雕刻,向下延伸至精壮的腰胯。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伤痕点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是另一种勋章。他的双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胯下那根早已因长久压抑和此刻的暴露而彻底勃起、21厘米长的巨硕生殖器。它如同斜指向天的怒龙,通体暗红,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耀着水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如怒蟒盘踞,彰显着无匹的雄性魅力。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处缓缓渗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真是一根好屌,陆中校。” 我由衷地赞叹。
  “报告主人!贱狗的每一寸血肉,包括它,都只为取悦主人而生!” 陆长龙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荣耀感。
  (七)
  “现在,爬到你的办公桌上,把屁股和鸡巴对着镜头。” 我发出更进一步的指令。
  陆长龙没有半分迟疑,他那健硕有力的躯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和服从性。他双手撑住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执行战术动作,轻松地将自己沉重的身体撑起,跪伏在了冰冷的实木桌面上。桌面上的文件被整齐地推到一边。他结实浑圆的、布满细密汗毛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镜头,中间那朵深褐色的、紧致褶皱的菊穴清晰可见。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则被他用手抵住,垂直于桌面让我看的更清楚。
  “很好。现在,拿起你办公桌上的钢笔。” 我继续说。
  陆长龙依言,伸手抓过桌面上那支常用的、笔身被磨得锃亮的黑色派克钢笔。这支笔曾签下无数军事命令和报告。
  “对准你的屁眼,插进去。自己扩张,要让我看到你的屁眼努力吞下笔杆的样子。” 我的话语如同淬火的钢针。
  “是!主人!” 陆长龙的声音依旧严肃,但他拿着钢笔的手却微微有些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向后探去,粗糙的手指掰开了自己紧致的臀瓣,将那深褐色的褶皱完全暴露出来。冰冷的金属笔杆触碰到敏感的穴口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腹肌块块隆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带着军人克服困难的狠劲,他手腕用力,将笔杆圆润的尾部,坚定地、一寸寸地顶向那未经人事般紧致的入口。括约肌在强烈的异物入侵下剧烈收缩又被迫张开。屏幕上清晰地看到那朵羞涩的菊蕾如何艰难地、一点点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淫靡,被迫吞入那粗硬的异物。汗水瞬间从他宽阔的脊背和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涌出,沿着肌肉的沟壑滚落。他的呼吸变得如破风箱般粗重,但他的动作没有停止——直到整支钢笔约莫三分之一,被那贪婪的穴口完全吞入!
  “呃…报告主人…钢笔已…成功插入…” 他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强行压抑的颤抖。
  “很棒,贱狗。现在,一边抽插,一边念你的宣誓词。” 我欣赏着这颠覆性的一幕——一位功勋卓著的陆军中校,在象征着他权力和荣誉的办公桌上,用签署命令的钢笔亵玩着自己的后庭。
  陆长龙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凝聚勇气,随后他开始缓慢地前后挪动腰部。钢笔被他紧致的肠道肌肉包裹着,在屁眼中艰难地抽出、插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和肌肉的挤压声。他宽阔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如同起伏的山峦。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噗叽…”声,他用最庄严肃穆、如同宣誓效忠祖国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出那套我为他量身定制的、极度淫秽下贱的宣誓词:
  “我,陆军中校陆长龙…是主人最卑贱的狗奴…”
  (啪!钢笔深深顶入)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荣誉,尽归于主人…”
  (嗤…笔杆抽出,带出些许透明肠液)
  “…主人的命令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臀肌紧绷,再次狠狠吞入)
  “…我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调教…无论多么下贱…”
  (粗重的喘息声)
  “…我的屁眼,我的鸡巴…都是主人专用的玩物…”
  (抽插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能为主人服务…是贱狗此生…最大的荣耀…” 最后一句宣誓词,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那场景震撼到了极点!肌肉虬结的猛男军官,跪伏在办公桌上,用最正式、最刻板的语气,念着最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同时用钢笔疯狂地亵玩着自己的后庭。汗水、尿液残留的味道、前列腺的腥气、还有那隐秘肠道被异物侵入的独特气息,仿佛穿透了屏幕。
  在我看不到的方向,他的表情因为身体的极度刺激而扭曲,眼神却充满了献祭般的迷醉和虔诚。这极致的反差,正是调教最淫荡的果实!
  “报告…主人…贱狗…快要…高潮了!龟头…要射了!” 就在他抽插钢笔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臀部的肌肉疯狂收缩,胯下巨物跳动得如同即将发射的火箭时,他猛地停住所有动作!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他死死咬住嘴唇,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在忍受酷刑!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硬生生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死死锁在精囊内!那根濒临爆发的巨物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却一滴精液都无法射出。
  (八)
  “停。” 我满意地看着他在欲望巅峰被强行遏制的痛苦与驯服,“现在,用你左脚那只穿了一整天的军袜,把鸡巴上那些淫水擦干净。”
  “是!” 陆长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和强行压抑的痛苦。他缓缓将已经有些滑腻的钢笔从屁眼中拔出,随意放在桌上。然后艰难地抬起左脚,将那只厚重的散发着浓烈汗味和皮革味道的军袜脱了下来。那袜子显然经历了高强度训练,脚掌和脚跟部位,覆盖着厚厚的白色汗渍干涸痕迹(那是无数次汗水蒸发的印记),更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男性脚臭混合着…精液特有的那种腥臊气味——这绝对是一件反复使用的“清洁工具”。
  他拿起这只味道极其“浓郁”的绿色军袜,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感。他用袜子那粗糙的、混合着汗碱和精垢的布料,仔细地、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地擦拭着那根依旧怒挺、前端湿滑一片的紫红色大龟头,然后是粗壮的茎身,将那些粘稠的、因极度兴奋而分泌的透明淫液一点一点吸干。每一下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那巨物又是一阵跳动,但他死死控制着。
  “你这根屌,真是越来越让人满意了。” 我看着那被脏袜子擦拭后反而更显凶悍狰狞的巨物说道。
  “报告主人!都是主人调教有方!” 陆长龙放下袜子,再次挺直腰背,他的表情依旧严肃如常,仿佛刚才用臭袜子擦鸡巴的不是他自己。只有眼底深处那份被认可的满足,亮得惊人。
  “现在,把刚才那支钢笔插回你的屁眼,直到晚上就寝。” 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是!主人!” 陆长龙毫不犹豫地再次拿起那支沾满肠液的钢笔,转过身,背对着镜头,熟练地掰开臀瓣,将钢笔尾部精准地对准那微微红肿、还在翕张的穴口,然后稳稳地、缓缓地重新插回到那紧致温暖的甬道深处,直至钢笔的笔夹正好卡在穴口外。他站直身体,双脚并拢,对着屏幕端端正正地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那画面无比诡异又无比颠覆:一个裸体的、阳刚健硕的军官,后庭隐秘地含着一支象征权力的钢笔,神情肃穆地敬着军礼。
  “很好。这周周末你放假,” 我看着他那因为敬礼动作而显得更加挺拔的身姿,“准备一下,我带你去调教一只新的小骚狗。你会是个好前辈的。”
  话音刚落,尽管陆长龙的脸部肌肉依旧绷紧,表情保持着最大的克制,但他胯下那根刚刚被“擦干净”的巨硕生殖器,却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龟头的马眼处,几乎是瞬间,又沁出了一大滴晶莹剔透的淫液,无声地滴落在他脚下的军裤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充满暗示的圆点。他内心的兴奋、期待、以及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已无需语言,这根被他引以为傲又甘愿为奴的巨物,早已背叛了他那副严肃的面孔。
  “是!主人!贱狗随时待命!”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洪亮,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视频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陆长龙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二)
  周末的晨光透过薄雾,均匀地洒在军区宿舍楼的窗台上。陆长龙站在穿衣镜前,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一套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丛林迷彩服,尺寸紧绷,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肌肉贲张的倒三角轮廓。191公分的伟岸身躯如同沉默的山岳,寸头下的面庞线条刚毅,胡茬修剪得干净利落,依旧是那个威严的陆军中校形象。只是此刻,他眼中闪烁着的不再是军营里的铁血锐利,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与巨大期待的、火焰般灼热的光芒。
  身份证、军官证、手机……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都被他仔细地留在宿舍抽屉里,锁好。他拎起一个不起眼的深绿色行李袋,里面装着他的“装备”。这是主人的命令,是对他这头“军犬”的保护——他珍贵的性奴身份,只能属于主人一人。
  引擎轰鸣,军用越野车驶离肃穆的军营,开向城市深处。目的地是一个普通的高层住宅小区。陆长龙将车停在地库,拎着行李袋走向安全通道。
  “七楼。” 他默念着主人的楼层。没有选择便捷的电梯,他迈开长腿,结实的小腿肌肉块块隆起,一步两阶,开始了徒步攀登。沉重的军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响声。刚洗过澡的身体很快被汗水浸透,迷彩服紧贴在宽阔的背肌和饱满的胸肌上,勾勒出令人心悸的力量线条。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灼热的空气吸入肺部,每一次有力的心跳都仿佛在泵动着滚烫的欲望之血。肌肉在持续的运动中膨胀、发热,像一台预热到最佳状态的战争机器——这是主人为他定制的准备活动,让他的身体和欲望都达到最佳的亢奋状态。
  七楼到了。陆长龙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军绿色的领口。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但那份紧张和期待如同高压电流在血管里奔流,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军官竟像个初次赴约的毛头小子般躁动不安。他抬起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几乎立刻被拉开。我倚在门框上,抬头看着这个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的阳刚巨汉,他轮廓清晰的英俊面庞在楼道的光线下宛如雕塑,汗水更添几分粗犷的性感。我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今天还是那么帅啊,贱狗。”
  陆长龙条件反射般挺直腰背,双脚并拢,“啪”地一声,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他的声音低沉、严肃,带着军人特有的刻板:“为主人服务!” 然而,就在他敬礼的同时,我戏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那身紧绷的迷彩裤裆上——一个巨大、饱满的帐篷已经高高支起,布料被撑得发亮,清晰地勾勒出21厘米长巨物的狰狞轮廓,顶端甚至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这份威严姿态与下体赤裸裸的欲望宣言,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身体洗干净了吗?” 我随意地问,侧身让他进来。
  陆长龙迈着笔挺的步伐走进玄关,在门内再次立正:“报告主人!骚狗屌和贱狗逼都彻底清洗消毒完毕!” 他用最正经的、汇报工作的口吻,平静地说出这两个我专门为他两处性器起的、极具侮辱性的称呼,仿佛在念一份装备保养报告。
  我走近他,带着笑意伸手抚摸他汗湿的、充满男儿味儿的古铜色侧脸,指腹感受着他下颌坚硬胡茬的粗粝触感:“嗯,还有呢?最里面的?”
  陆长龙古铜色的面庞瞬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微微闪烁,但依旧保持着立正姿态,声音平稳却低了几分:“报告主人……狗嘴也彻底清理好,漱口三次。”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滑到他的裤链处,“把骚狗屌掏出来,让我检查。”
  “是!” 没有丝毫犹豫,陆长龙立刻动手,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他粗糙的大手伸进裤裆,精准地握住那根早已憋得难受的巨物根部,将那紫红色、青筋虬结、如同怒龙般的恐怖男性象征掏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21厘米的尺寸傲然挺立,饱满的龟头如一颗成熟透顶的深紫色李子,顶端小孔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几乎同时,我的另一只手迅捷地探入他的嘴里。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我的手指,他整齐坚硬的牙齿乖巧地分开,任由我的指尖在他粗糙厚实的舌面上剐蹭、搅动。他被迫微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唔…唔…”声,温热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和粗重,如同拉动的风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头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缠绕,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濡湿了我的手指。
  我将沾满他晶莹口水的手指抽出来,故意放在自己鼻尖下,深深嗅了一下。那混合着淡淡烟草味(他偶尔会抽)和纯粹男性气息的味道,让陆长龙的瞳孔猛地一缩,胯下的巨物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又挤出一大滴淫液。
  “确实很干净。” 我轻笑着说,然后用这只沾满他唾液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他那颗硕大的、如同李子般的紫红色龟头!拇指用力地揉搓、按压那敏感的铃口和冠状沟!
  “嘶——!” 陆长龙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腹肌块块隆起,坚硬如铁!他那张英俊刚毅的脸上瞬间被强烈的刺激感冲击得有些扭曲,眉头紧蹙,牙关紧咬,但眼神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兴奋光芒!被我玩弄的巨物在他手掌的禁锢下疯狂弹跳搏动,青筋在茎身上愤怒地虬张,显示出它强大得令人咋舌的性能力和蕴藏的恐怖活力。正是这份属于顶级雄性的雄性魅力和强悍体魄,在被我如此亵玩调教时,才更凸显出他骨子里的淫荡和心甘情愿的下贱。
  “谢谢…长官…夸奖…” 他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回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就这么微笑着,欣赏着他敬礼后便如同被钉在原地的标准军姿。他像一尊由古铜铸就、充满了原始力量的雄性雕塑,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被绝对的指令凝固在这淫靡的姿态中。眼神平视前方,表情严肃得如同在检阅场,但裤裆处那根不受控制、兀自挺立、不断滴淌淫液的大鸡巴,却无声地诉说着他作为性奴深入骨髓的淫荡和对主人调教的无限渴望。这极致的矛盾,完美融合在他一身迷彩的强悍躯体上。
  直到我欣赏够了这具完美的“人形犬”雕塑,才转身从门口的鞋架上,拿起一只纯黑色的、宽厚结实的皮质大型犬项圈。厚重的金属扣环闪着冷光,尺寸惊人,一看就是用来约束那些凶猛的大型护卫犬。
  “低头。” 我命令道。
  陆长龙立刻顺从地垂下他高傲的头颅。我双手绕过他汗湿、肌肉隆起的脖颈,将项圈“咔哒”一声扣紧。冰凉的皮圈瞬间贴合在他粗壮的颈项上,带来一种强烈的束缚感和被标记的归属感。寻常军人若被戴上象征宠物和奴隶的项圈,恐怕早已暴怒,但陆长龙却挺直了脊背,眼神里非但没有屈辱,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自豪感,如同在授勋仪式上被授予一枚代表着最高忠诚度的特殊勋章!皮项圈的压迫感不仅没有削弱他的雄性魅力,反而为这份阳刚增添了一种被征服、被驯化的禁忌诱惑,刺激得他胯下的巨物又是一阵兴奋的搏动。
  “装备都带齐了?” 我抚摸着项圈冰冷的金属扣,问道。
  “是,主人!” 陆长龙立刻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放下手中的行李袋,拉开拉链,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普通衣物,角落里还静静地躺着三个用厚实密封袋封装好的物品。他动作利落地将它们取出:
  一条深灰色的军用平角内裤:裆部位置覆盖着一大片已经干燥发硬、呈现灰白色的精斑,厚厚一层,散发出浓烈的男性精液腥气。
  一双黑色的军用厚棉袜:袜底和脚趾部位布满了灰白色的、板结的汗渍盐霜,布料硬邦邦的,浓郁到刺鼻的脚汗酸臭混合着一丝精液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
  一双擦得锃亮却难掩使用痕迹的沉重军靴:厚重的皮革散发着皮革味、泥土味以及更深层的、长时间捂在脚上的男性汗脚特有的浓郁闷骚味。
  这三样东西,都浸满了陆长龙在军营里积攒数日的、最原始浓烈的雄性气息,是专门用来对付下午那只“小狗崽儿”的强力催情剂。
  “很好。” 我点点头,“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先带我的大公狗出去‘训练’一下。”
  我拉了拉连接在项圈上的狗绳,示意他趴下。
  陆长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没有丝毫迟疑,他高大的身躯顺从地俯低,四肢着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身象征着男子气概的迷彩服,此刻配上脖子上的狗项圈和身后悬垂着、依旧怒挺勃发、不断滴落淫液的“骚狗屌”,反差感强烈到令人窒息。
  我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他宽阔厚实的腰背上。身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钢铁般坚硬,充满了惊人的力量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肌的块状隆起和脊柱两侧竖脊肌的坚硬线条,以及腰胯处蕴含的可怕爆发力。
  “走吧。” 我轻轻一扯狗绳。
  陆长龙立刻开始移动。他没有像宠物狗那样小步快跑,而是保持了一种属于军人的稳健和力量感——戴着露指战术手套的双手和膝盖协调有力地撑起身体,带动着背上的我,开始沿着安全楼梯,沉稳而坚定地向上爬行。
  四肢爬行,背负一人,攀登楼梯。
  这对普通人来说简直是酷刑。但对陆长龙而言,这更像是一次体能展示。他每一次发力,背部和手臂的肌肉都如同活物般在迷彩服下剧烈涌动,贲张的线条清晰可见。汗水迅速浸透了他的后背,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和脊椎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但节奏稳定,带着一种强大的心肺功能支撑下的韵律感。每一次迈步,那悬垂在他胯下的紫红色巨物都随着动作轻微晃动,龟头不断摩擦着他身下的迷彩裤面料,摩擦得前端更加湿亮。
  我悠闲地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握着狗绳,另一只手肆意地抚摸、揉捏着他汗湿的、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背肌和手臂上的肱二头肌。感受着那份属于顶级军人的、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触感。偶尔,我会俯下身,用指尖拨弄他敏感的耳垂,或是伸过手去,玩弄一下他那不断滴沥淫液的“骚狗屌”,用力揉捏那鼓胀如李子的紫红色龟头。
  “嗯……” 在我每一次刻意的玩弄下,陆长龙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这头强悍的军犬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在兴奋的刺激下爬得更加有力、更加稳健!楼梯上,除了他军靴手套与地面的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声,还间歇性地响起“啪嗒”声——那是他兴奋到极点,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楼梯台阶上的声音。
  “爬快点,贱狗。” 我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说,要是现在有人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大男人,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脖子上还拴着链子,屁股后面吊着这么大的鸡巴,他们会怎么想?” 我故意用语言刺激他,“堂堂陆军中校,不当人了,只想当主人的狗,是不是?”
  “呜…汪!” 陆长龙听到这些羞辱的话,身体猛地一颤,背脊更加紧绷,嗓子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被刺激到的、沙哑的犬吠!胯下的巨物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又挤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滴落在台阶上。被发现的威胁和言语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他内心的淫荡火焰。
  就在这时,安全通道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一个清脆的童音:
  “妈妈!我刚才好像听见……听见有狗狗在楼梯里叫!”
  陆长龙的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狠狠地“咯噔”了一下!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仿佛进入了战斗状态。他整个人完全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只有胸膛里那颗心脏在以惊人的速度猛烈撞击着胸腔,隔着迷彩服,我按在他胸肌上的手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咚咚咚”的狂跳!
  “走,靠近一点。” 我坏笑着,轻轻扯动狗绳,让这头紧张到极点的军犬更加靠近那扇冰冷的防火门,门缝里能更清楚地听到外面的对话。
  “别瞎说,楼道里怎么会有狗。”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可是我真的……” 小孩子还在争辩。
  “快走了,电梯来了。” 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随着电梯门开合的提示音,楼道另一边陷入了寂静。
  危机解除?不,对陆长龙来说,这短暂的恐惧感已经化作了更汹涌的刺激。我捏了捏他汗湿、挺立的乳头,那一点瞬间硬得像石子:“继续爬。”
  “呜…是!” 陆长龙低吼一声,如同被抽了一鞭子的战马,再次发力,驮着我稳健而迅速地向上攀登。他展现出了令人惊骇的强悍体魄——我住的这栋楼高达25层!普通人空手爬个八九层已是极限,何况还要背负重物!但陆长龙,这头被我驯服的顶级军犬,却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装甲战车,稳健有力的四肢持续发力,汗水如同小溪般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浸透了迷彩服,但他背负着我的身躯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平稳和力量感。每一次抬膝,每一次发力向上,腿部的股四头肌和大腿内侧肌肉都爆发出恐怖的轮廓。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那是他强大心肺功能的证明,更是他旺盛欲望和被征服快感的宣泄。
  终于,沉重的防火门被推开,炽热的阳光和空旷的顶楼平台出现在眼前。夏日的正午,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天台上只有几根晾衣绳,挂着几件随风飘荡的床单,空无一人。
  我示意陆长龙停下。他庞大的身躯微微起伏,汗如雨下,如同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拉练。迷彩服紧贴在他健壮的躯体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完美形状,汗水在阳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芒。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被汗水浸湿,泛着幽光。那只巨大的“骚狗屌”依旧傲然挺立,前端湿漉漉一片,在阳光下更显淫靡。
  “休息一下。” 我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汗水淋漓的侧脸,问道:“渴不渴?”
  陆长龙闻言,那双被汗水模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渴望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人……是要贱狗服侍主人…放水吗?”
  我微笑着点点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陆长龙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眼神亮得惊人!他立刻用膝盖快速而驯服地爬到我面前,仰起那张满是汗水、胡茬、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英俊脸庞,无比虔诚地张开嘴。他的姿势标准得像是在接受神圣的圣餐,眼神纯净而专注,真的如同一头等待主人恩赐的大型忠犬。
  我掏出生殖器,对准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一道温热、微黄的水柱精准地射入他的口腔。陆长龙立刻熟练地吞咽起来,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咕咚…咕咚…”,没有一滴溅落到外面。他的神情无比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仪式,又像是在享用主人的恩赐。直到水流停止,他还伸出粗砺厚实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我生殖器顶端残留的液体,如同最专业的清洁工,确保不留下一丝痕迹。这份驯服与接受,早已深入骨髓。
  我满意地摸了摸他汗湿的寸头。这个高大强悍、能驮着我爬25层楼的铁血军官,此刻只能跪伏在我面前,像只真正的大型犬一样抬头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依赖和敬慕。
  “去那边躺下。” 我指了指天台中央一块干净的水泥地。
  陆长龙立刻照做,像个听话的大孩子一样在阳光下摊开他汗淋淋的、热气腾腾的强壮身躯。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抬起脚,用穿着拖鞋的脚底,开始用力踩踏他大腿上那两块如同岩石般坚硬、此刻因过度运动而微微颤抖的股四头肌。我的脚掌感受着那如同钢铁般坚韧、又因极度疲劳而带着弹性的肌肉触感,脚趾用力按压、揉捏那深陷的肌肉沟壑。
  “嗯……主人……” 意料之外的、并非羞辱而是放松的“服务”,让陆长龙喉咙里发出一声舒适的、近乎呻吟的叹息。这难得的温情,像最柔和的暖流,瞬间融化了这个硬汉军官眼底深处最后一丝紧绷。他放松了身体,任由我的脚掌在他强健的腿肌上游走、按压,汗水在阳光和我的踩踏下蒸腾出更浓烈的男性气息。他侧过头,一直用那双变得温润湿润的眼睛,静静地、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主人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依恋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阳光落在他布满汗珠的脸上,竟有种奇异的圣洁感。
  “陆中校啊,” 我一边帮他放松着肌肉,一边闲聊般开口,“下午要见的那只小狗崽儿…真的很优秀。” 我的语气带着欣赏,“年轻,有活力,身体条件很棒,性格也特别贱。”
  陆长龙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
  “你说……” 我顿了顿,脚下的力道放轻了些,带着一丝玩味和展望,“如果缘分真的到了,主人就给你们配个种,给你养一只小母狗出来,好不好?”
  陆长龙的呼吸瞬间漏了一拍!胸肌猛地绷起!
  “到时候呢,” 我继续描绘着,“就让小狗子去参军,将来进你的军区。到时候,就让他给你做警卫员,贴身的那种……” 我的声音带着蛊惑,“白天,他是你的中校警卫;晚上……他就是你的小母狗。你们这一公一母,就在军营里,一起…接受主人的调教。你说,好不好?”
  “主…主人……” 陆长龙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这个光是想象就无比颠覆、无比禁忌、又无比诱人的画面,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他那根刚刚在攀登中消耗巨大、却始终没有软化的骚狗屌,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疯狂勃起、充血!粗大的茎身变得更加暗红,青筋暴突,龟头剧烈地跳动,一股远比之前更浓稠、更大量的晶莹前列腺液,如同泉涌般激射而出,直接喷射在他汗湿紧绷的迷彩服小腹位置,留下大片深色的湿痕!
  阳光刺眼,天台空旷。这头强悍无匹、欲望旺盛的军犬,在主人描绘的未来图景中,再也无法抑制地,彻底勃发了他作为顶级种犬和性奴的终极淫荡幻想。
  
  (三)
  那处私人会所掩藏在城市边缘一片不起眼的园林深处,外表低调得像一座高级疗养院。只有持有特殊密钥的会员才知晓其内里的乾坤——这里是专为主奴关系打造的绝对私密王国,隔音完美,流程严谨,身份信息绝对隔绝。任何欲望,无论多么离经叛道,都能在这里得到安全的释放,我和陆长龙是这里的常客。
  穿过幽静的回廊,我牵着陆长龙,推开预定的“犬舍”房门。这间套房布置得奢华而冷硬,中央巨大的圆形地毯是专为调教准备的舞台。陆长龙身着迷彩、颈戴项圈、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后。
  我们走过走廊时偶然瞥见我们的其他主奴投来的目光。或好奇、或惊叹、或贪,但是陆长龙都毫不在意。他那挺拔如松的军人姿态与他此时的身份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颠覆,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进入房间,反锁。
  “准备好见你的小狗崽儿了吗,贱狗?” 我拍了拍他汗湿的背肌。
  “是!主人!” 陆长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那就开始‘装扮’了。” 我命令道,“背手,跪下。”
  陆长龙动作迅捷而标准,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双膝落地,背脊挺直,双手在身后交叠。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但深处已燃起被支配的火焰。
  我拿出一个全遮光的黑色皮质眼罩,仔细地为他戴上,彻底剥夺了他的视觉。黑暗降临的瞬间,我能感到他肩膀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呼吸变得更深沉。
  接着,我从密封袋里拿出那条浸满精斑、散发着浓烈陈腐腥气的深灰色军用内裤。那硬邦邦、带着厚厚白垢的裆部,被我直接塞进了陆长龙微张的嘴里。
  “唔…” 陆长龙闷哼一声,但立刻驯服地用舌头将内裤卷入口腔深处。咸腥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浓缩了数日雄性魅力的精液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这熟悉的下贱滋味刺激得他胯下的巨物在束缚中又跳动了一下。
  最后,我拿起那双饱含汗臭和精液残留、布料都结成了硬块的黑色军袜。袜子上那股浓烈到刺鼻的脚汗酸臭混合着精液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小心地拨开那根已经怒挺到极致的21厘米巨物,将这双“催情利器”从根部开始,缓缓地、紧密地套在了他那滚烫的紫红色鸡巴上!粗糙硬实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混合着汗臭精液的味道包裹着柱身。陆长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极度亢奋的低吼。黑暗、口衔精斑内裤、鸡巴裹着臭袜——三重感官的调教,让他这头军犬的淫荡本能彻底沸腾!
  “叩叩叩”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我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他穿着一身火红的篮球背心短裤,193公分的健硕身材在灯光下如同希腊雕塑,饱满的胸肌和肱二头肌充满青春的爆发力,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运动后的微汗。他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羞涩和跃跃欲试的兴奋,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主人!” 他声音清脆,带着点雀跃。
  “进来吧,小狗崽儿。” 我笑着揉了揉他那头汗湿的短发,动作熟练。陆海鹏立刻像被撸顺毛的大型犬,舒服地眯了眯眼,顺从地低下头让我为他戴上项圈(特意选了与陆长龙同款但稍细的款式)。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兴奋和微微颤抖。
  “今天带你认识认识你未来的‘狗老公’,” 我牵着他的项圈往里带,语气带着点揶揄,“他可是等你好久了。”
  陆海鹏(小狗)的脸瞬间红了,但眼神亮得惊人,兴奋地连连点头:“嗯嗯!”
  我也给他戴上了同款的黑色眼罩。黑暗笼罩,陆海鹏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带着一丝紧张和新奇。
  “走吧。” 我牵着他,一步步走向房间中央,那个背手跪着、同样被黑暗笼罩的魁梧身影。
  陆长龙早已听到了门口的对话声!那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声音……哪怕带着一丝变调,也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耳边!
  ——是他的儿子!陆海鹏!
  一瞬间,震惊、不解、恐惧、羞愧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想立刻站起来!想摘掉眼罩!想怒吼着阻止这一切!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汗水如瀑般从额头、从紧绷的脖颈上涌出,浸湿了迷彩服和项圈的皮圈。他嘴里塞着的、染满自己精斑的内裤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叫!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炼狱!
  然而……他的身体!他那被调教得深入骨髓的奴隶本能,却像最坚固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黑暗放大了感官——口鼻间那浓烈的精液腥味、胯下被臭袜包裹摩擦的鸡巴传来的强烈刺激、耳边越来越近的儿子那熟悉又陌生的兴奋喘息……所有这些,混合着被发现的巨大恐惧感,竟在绝望的深渊中,点燃了一簇更疯狂、更禁忌的邪火!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兴奋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他强迫自己不再思考,只是更深地吮吸着口中被唾液浸湿后咸腥粘稠的内裤,感受着臭袜对鸡巴的摩擦,灵魂在极度的羞耻与隐秘的快感中漂浮、放空……
  我牵着陆海鹏走到陆长龙面前停下。
  “喏,这就是你的‘贱狗老公’,” 我轻笑着,打破了沉默,“他可给你准备了‘见面礼’呢。”
  我从密封袋里取出陆长龙的另一只同样味道“浓郁”的黑色军袜,刻意在陆海鹏的鼻子前晃了晃。
  那股浓烈、野蛮、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汗臭混合着精液的独特气味,如同最原始的荷尔蒙炸弹,瞬间引爆了陆海鹏的感官!他猛地耸动鼻翼,贪婪地深呼吸着,甚至情不自禁地将脸埋进我握着袜子的掌心,像瘾君子汲取毒品般,疯狂地嗅吸着!他高大健美的身体激动地微微颤抖,臀部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如同一只闻到肉骨头的小狗!
  “味道如何?” 我笑着问他。
  “好…好闻!” 陆海鹏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迷醉,喘息着说,“好喜欢!谢谢…谢谢贱狗老公!” 黑暗中,他朝着气息来源的方向露出一个傻笑。
  “唔!” 跪在地上的陆长龙身体猛地一颤!儿子那声清晰的、带着亲昵和淫荡的“贱狗老公”如同最尖锐的针,狠狠刺穿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晕厥!但就在这灭顶的羞耻深处,一股扭曲的、禁忌的、如同电流般的兴奋感也同时窜遍全身!他知道这是乱伦!是万劫不复!但奴隶的天性却在享受着这种关系破裂边缘的危险快感!他只能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沉闷的、意义不明的“嗯”字回应。
  我对陆长龙这异常的“紧张”毫不知情,只觉得这头惯于沉默的军犬今天格外害羞,心里还觉得有些好笑。
  “来,小狗崽儿,认识下你老公的‘大家伙’。” 我引导着陆海鹏弯下腰,将他的脸凑近陆长龙胯下那被黑袜包裹、依旧怒挺着的巨物处。
  陆海鹏顺从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了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袜子上。他灼热的呼吸透过粗糙的布料,直接喷在了陆长龙最为敏感的龟头之上!
  “唔——!” 陆长龙瞬间如遭电击!巨大的刺激让他腰腹猛地一缩,全身肌肉绷得像钢筋!被包裹的巨物在袜子里疯狂搏动,顶端的布料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闻闻看,描述一下,什么味道?喜欢吗?” 我继续引导着这禁忌的互动。
  陆海鹏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迷醉和一丝紧张的颤抖:“好…好浓的汗味儿…臭臭的…嗯…还有一股…一股男人精液的腥味…好…好冲…” 他舔了舔嘴唇,“我…我喜欢…好想…好想被这根大鸡巴操…它顶着我鼻子了…感觉好大…好硬…” 这充满淫荡的下贱发言,清晰地传入陆长龙的耳中!
  血脉相连的亲儿子,正用最下流的语言评价着他的生殖器!这认知让陆长龙羞愤欲死,但体内那属于性奴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骚狗屌”不受控制地猛烈一跳!包裹着黑袜的巨大龟头,“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儿子陆海鹏高挺的鼻梁上!
  “啊!” 陆海鹏低呼一声,随即竟是惊喜地笑起来,贪婪地用脸蹭了蹭那巨物,“老公…老公它打我了!好有劲儿!谢谢老公!” 年轻人的兴奋毫不掩饰。
  “谢谢老公!” 这四个字如同魔咒,让陆长龙的心脏再次被狠狠攥紧。
  “看来它也很喜欢你。” 我笑道,顺势下达指令,“那还不快好好‘招待’一下你老公?用你的狗嘴。”
  “是!主人!” 陆海鹏立刻应声,毫不犹豫地张开嘴,隔着那层粗糙臭袜,一口将父亲那根尺寸惊人、气势汹汹的大鸡巴含了进去!他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隔着布料用力舔舐、卷裹着粗壮的茎身和硕大的龟头,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满足声响。
  “嘶——!” 陆长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儿子口腔的炽热、湿滑以及隔着袜子的摩擦舔舐,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血脉同源带来的禁忌刺激更是放大了百倍!他死死咬住嘴里的内裤,才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嘶吼和呻吟压抑下去。为了不暴露身份,这位陆军中校只能如同石像般跪在原地,任由儿子用嘴亵玩着自己最私密的器官。他健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前挺,迎合着那淫荡的口腔服务,享受着这地狱般的极乐。
  “啧,贱狗今天还挺害羞,都不出声了?” 我故意调侃道,拍了拍陆长龙的寸头。
  陆长龙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既然不想说话,那就当条真正的亮屌畜牲好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条狗。叫给我听听。”
  “汪…汪汪……” 陆长龙屈辱又顺从地、艰难地发出了两声低沉沙哑的狗吠。主人的话如同赦令,奇异般地安抚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这彻底的颠覆,这赤裸裸的下贱身份认同,反而让他找到了在这绝境中的锚点。他不再挣扎于“父亲”的身份,更深地沉入了“主人的性奴”、“小狗崽儿的狗老公”这双重角色里。他开始主动地、更加有力地挺动虎腰,在儿子被蒙蔽的口腔中,一下下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量感和野兽般的淫荡,仿佛要将这禁忌的快感烙印进骨髓。
  我让小狗“伺候”了陆长龙好一会儿,直到那层黑袜被陆海鹏的口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陆长龙的鸡巴上,勾勒出更加狰狞的形状。
  “好了,小狗崽儿,松开吧。”
  陆海鹏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喘息间,满嘴都是浓烈的、混合着父亲汗味、精液腥味和脚臭的独特“男人味”,这极具冲击力的味道让他眼神迷离,仿佛还在回味。
  “哈…哈…” 小狗大口喘着气。
  “味道怎么样?你老公的鸡巴好吃吗?” 我戏谑地问。
  “好吃!” 陆海鹏毫不迟疑地回答,声音带着兴奋后的沙哑,“老公鸡巴…好大…好粗…好有劲儿…隔着袜子也好爽…小狗…小狗好想…好想被老公大鸡巴插进来操…” 这淫荡的告白清晰无比地传入陆长龙的耳中。
  “这么馋?” 我笑着,“那给你点甜头。抬起头,亲亲你老公。”
  我引导着陆海鹏靠近陆长龙的脸。陆长龙嘴里的精斑内裤早已被唾液浸得湿透软烂。两个高大的、蒙着眼罩的雄性,在黑暗中靠近彼此的脸庞。
  陆海鹏带着探索和兴奋,吻了上去。他吻的是那个给他带来强烈感官冲击的“贱狗老公”。而陆长龙,吻上的,是被浸湿的、散发着自身精液腥臊味的内裤,以及…在那后面,儿子温热的嘴唇和气息!
  父子二人!隔着一条满是精液的内裤!接吻了!
  黑暗中,他们的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鼻息炽热地交融。陆长龙能清晰地“品尝”到那布料上浓烈的自身精液味道,以及儿子呼出的、年轻干净的男性气息。他身体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陆海鹏则贪婪地吮吸着布料上传来的、那“老公”浓郁的气味,舌头甚至无意识地隔着布料舔舐着对方的嘴唇轮廓,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这淫荡至极的场景,充满了乱伦的禁忌与下贱的臣服。
  就在这父子二人沉浸在隐秘的感官风暴中时,我悄然绕到陆海鹏身后,一把将他宽松的篮球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剥下!
  一根同样尺寸骇人、21厘米长、颜色略浅却同样青筋虬结、怒龙般狰狞挺立的年轻鸡巴,瞬间弹跳出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爆发力!
  “哈!” 我惊叹一声,玩味地捏了捏陆海鹏饱满的卵蛋,“小狗崽儿,你这根宝贝,跟你‘贱狗老公’的还真像!都是顶级的种马根子!”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正沉浸在亲吻中的陆长龙浑身剧震!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一手一个,分别抓住了陆长龙那裹着湿透臭袜的巨物和陆海鹏那赤裸勃发的新锐!然后,我让两个男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将那小狗这根同样惊人的雄性象征,并排着地塞进了包裹着陆长龙的那只臭袜里!
  粗大滚烫的两根鸡巴,被强行塞进一只袜子里!袜筒被撑开!扭曲纠缠的青筋隔着薄薄的湿透布料清晰可见!两枚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紧紧相贴,互相挤压摩擦!
  “啊!” “唔——!” 父子二人同时发出压抑的痛哼与极乐的呻吟!
  黑暗中,陆长龙看不到儿子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袜中巨物的灼热、搏动和不受控制的痉挛!
  我恶作剧般地开始揉捏、挤压、撸动那只包裹着两根大鸡巴的臭袜!
  粗糙硬实的布料摩擦着最为敏感的皮肤和冠状沟!两根巨物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挤压、碰撞、摩擦!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对于父子二人都是前所未有的!
  “呃啊——!”
  “嘶哈…!”
   陆长龙和陆海鹏的喘息瞬间变得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混乱!陆长龙健壮的身躯剧烈颤抖,汗水将迷彩服彻底湿透。陆海鹏年轻的身体更是绷紧如弓,脚趾都蜷缩起来。黑暗放大了触感,血脉的相连仿佛让电流在他们彼此紧贴的性器间疯狂传导!又痛又爽!羞耻与快感交织!这乱伦的亵玩,让他们濒临崩溃!
  “真是两条…顶好的猛男屌啊…” 我用力捏住两个紧贴着的硕大龟头,指尖揉搓着铃口,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疯狂跳动。
  “主人…主人!不行了!小狗…小狗要射了!求…求求主人…让小狗射出来吧!求您了!” 陆海鹏率先承受不住这极限的刺激,带着哭腔哀求道,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准了。” 我爽快地应允,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专门针对陆海鹏的鸡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小狗崽儿乖,今天用的可是你的屁眼,好好享受吧!”
  “啊!啊啊啊——!!” 在主人精准的玩弄下,陆海鹏再也无法忍耐,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发出高亢尖锐的悲鸣!年轻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从他剧烈搏动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喷溅在他紧贴着的那根属于父亲的、同样滚烫的鸡巴上!温热的精液隔着湿透的臭袜,黏糊糊地沾染了陆长龙柱身的每一寸皮肤,然后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而陆长龙,此刻却异常地平静了下来。在那剧烈的刺激过后,在儿子喷射带来的温热触感中,他竟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恍惚。儿子从小到大的画面在他蒙蔽的黑暗中飞速闪过:襁褓中的啼哭、蹒跚学步的踉跄、第一次喊他“爸爸”的清脆童音、篮球场上扣篮的矫健身姿、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的灿烂笑容……那根此刻紧贴着他、喷射着青春热液的鸡巴,是他亲生骨肉的延续!血脉相连的羁绊是如此清晰、如此沉重!却又在这极致的淫荡与下贱中,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魂震颤的、亵渎神明的光辉。他沉默着,感受着儿子的精液在他象征力量的鸡巴上流淌、冷却。
  “啧啧,小狗崽儿射得真不少,” 我笑着甩了甩手上的粘腻,“贱狗,一会儿你也好好射给你的狗老婆,把这小骚货灌满!”
  “汪!” 陆长龙用一声低沉而有力的狗吠回应了主人,带着一种仿佛认命般的决绝和…隐秘的期待。
  我让陆海鹏转过身,四肢着地,将他那浑圆挺翘、还带着少年人紧致弹性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陆长龙面前。
  “贱狗,摸摸你的小狗老婆,看看他准备好没有。” 我命令道。
  陆长龙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抚上了儿子青春健美的背脊。指尖划过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着年轻肌肤的热度与弹性。这具他从小看着长成的身体,此刻以最淫荡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被他这个父亲兼“狗老公”的大手抚摸。陆海鹏在我命令下发出的舒服呻吟,更是让陆长龙的心跳乱了节拍。
  “给他扩张。” 我拿出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陆长龙的手指上。
  陆长龙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掰开儿子如同蜜桃般的臀瓣,将那隐秘的、粉嫩紧致的菊花暴露出来。他沾满润滑液、带着薄茧的食指,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诡异的温柔,轻轻抵在了那羞涩的褶皱中心。
  “嗯…老公…” 陆海鹏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指尖感受到那惊人的紧窒和温热,陆长龙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强忍着冲动,开始用指腹温柔地、缓慢地按压、旋转,感受着那紧缩的菊花在他指下一点点放松、张开。润滑液随着手指的深入,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感受着儿子肠壁的温热、紧致的包裹、以及那年轻身体因新奇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这是他的儿子!他正在用手指亵玩儿子的后庭!这乱伦的实感让他鸡巴硬得发痛,前端被臭袜包裹的龟头不断渗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
  “差不多了。” 我观察着陆海鹏逐渐适应、甚至开始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的反应。我走到陆长龙身后,亲手抓住他那根隔着臭袜仍散发着恐怖热量和湿意的大鸡巴,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力量。然后取下湿答答的袜子,对准了陆海鹏那已被父亲手指充分开拓润滑、此刻正羞涩翕张的菊花口。
  “插进去,贱狗。” 我下达了最终指令,“用主人赐给你的这东西,好好‘疼爱’你的小狗老婆。”
  “是!主人!” 陆长龙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军人执行命令的决绝!他虎腰猛地发力!由我引导着方向,那根裹着儿子精液的巨物,如同攻城槌般,狠狠凿开了亲生儿子的后庭!
  “呜呜呜——!!” 陆海鹏瞬间爆发出痛苦又夹杂着巨大快感的哀鸣!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入侵冲击得向前扑倒!
  陆长龙感到自己的鸡巴被儿子那紧致、火热、充满弹性的肠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那是一种与女人截然不同的、带着强烈征服欲和乱伦禁忌的极致快感!他仿佛不是在操干一个肉体,而是在亵渎自己曾经的整个世界!但主人的手掌握着他的生殖器根部,如同握着武器的扳机,提醒他这仅仅是主人使用的工具。他对主人的绝对臣服瞬间压倒了内心的抗拒!
  “啊…好紧…热…” 陆长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带着一丝近乎野兽的满足。他强健的双臂撑在儿子身体两侧,肌肉块块贲张!本能的欲望开始燃烧!他不再犹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感受着儿子的肠壁紧紧裹住他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泡沫!
  “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的撞击声、鸡巴在屁眼里抽插的水声、陆海鹏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老公…好大…操死小狗了…啊!慢…慢点…啊!” 陆海鹏的呻吟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和痛苦,这声声“老公”的淫荡呼喊,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陆长龙骨子里的雄性征服欲!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双手握住儿子劲瘦有力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挺动着钢铁般的腰胯,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 迅猛而有力的撞击声如同战鼓!陆长龙展现出军人恐怖的体能和核心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陆海鹏健美的身躯撞得如同狂风中的小舟!汗水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甩落!他如同一头发情的种马,狂暴地耕耘着身下这片禁忌的沃土!那根裹在臭袜里的巨物仿佛成了毁灭伦常的凶器!
  我看着两个身高都超过一米九的健壮雄性以如此颠覆的方式交合,那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我自己的鸡巴也早已硬得发痛。
  “小狗崽儿!” 我走到被父亲操干得晕头转向的陆海鹏面前坐下,拍了拍他的脸颊,“张开嘴,给主人也舒服舒服。”
  “呜…是…主人…” 陆海鹏努力仰起头,顺从地张开湿润的嘴唇,将我同样勃发的生殖器含入口中,生涩而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同时,我对着正在儿子身后奋力耕耘的陆长龙命令道:“贱狗,一边操,一边扇自己巴掌!用力点!想想你对小狗这么好,是不是太下贱了!”
  “是!主人!” 陆长龙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喘息。他一边继续挺腰操干着儿子的紧致屁眼,一边毫不犹豫地抬手,“啪!” 狠狠一记耳光扇在自己汗湿的、刚毅的脸上!力道之大,瞬间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
  “唔!” 这响亮的耳光声让正在含我鸡巴的陆海鹏身体一颤。
  “啪!” 又是一个!
  陆长龙像是在执行惩罚任务,左右开弓,耳光响亮!这突如其来的自虐行为,竟阴差阳错地暂时缓解了他操干亲生儿子的负罪感!仿佛这疼痛是对他乱伦行为的赎罪。
  “停!” 我见他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连忙喝止,“贱狗,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小狗了?觉得太下贱了?”
  “唔!” 陆长龙含糊地应了一声,动作也慢了下来。
  “呵,你这头军犬啊…” 我嗤笑一声,从陆海鹏口中抽出鸡巴,捏了捏他茫然的脸蛋,“小狗,告诉主人,也告诉你老公,你喜欢被大鸡巴操吗?”
  “喜欢…喜欢!” 陆海鹏喘着气,毫不犹豫地喊道,“小狗喜欢…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用屁眼伺候老公…小狗很开心!”
  “说你为什么喜欢这样的调教?” 我引导着。
  “因为…因为小狗就喜欢…喜欢老公这样强壮高大的爷们儿!” 陆海鹏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似乎为了取悦主人,开始回忆,“就像…就像上次,主人用那双好大好厚的旧军靴…踢小狗屁眼…小狗边被踢…边想着军靴主人的样子…想着他肯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儿…然后小狗就忍不住…忍不住把精液射在鞋垫上…又…又自己舔干净了…好爽…”
  “还有上次……啊啊,主人让我……让小狗用小狗爸爸的皮鞋自慰,小狗射了…嗯!好多,然后全都吃掉了!”
  陆海鹏描述的细节,如同惊雷般劈在陆长龙心头!那双军靴是主人让他留下的…
  还有那熟悉的调教方式…他瞬间想到了自己,主人也曾命令他,用儿子那双巨大的47码篮球鞋做过同样淫荡的事情!父子二人,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着彼此沾染了对方体味和精液的鞋子,完成了如此下贱的意淫和自渎!血脉的羁绊与性奴的宿命,在这一刻以一种无比淫荡的方式重合了!陆长龙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悸动从尾椎直冲头顶,他那根在儿子体内驰骋的大鸡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在跳!在…在小狗里面跳得好厉害!” 陆海鹏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异动,惊喜地叫出声。
  “哦?看来它也很激动。” 我笑着起身,走到陆长龙身后,“小狗,好好描述下,被老公操是什么感觉?”
  我一边说话,一边动作利落地解开陆长龙的皮带,将他饱经锻炼、浑圆紧实如磐石般的翘臀掰开!那深褐色的、布满褶皱的男人肉穴暴露在眼前!常年训练留下的伤痕在臀瓣上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雄性魅力的野性。
  同时,我粗暴地伸手,从陆长龙嘴里将他那条早已浸满父子两人口水和精液残留的内裤扯了出来!随手扔在陆海鹏汗湿的背脊上。然后,我毫不嫌弃地将手指伸进陆长龙口中,挖出一大把粘稠的唾液,涂抹在自己的鸡巴上作为润滑。接着,对准了眼前这个刚刚操干着亲生儿子的陆军中校那紧窒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 陆长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雄浑而痛快的嘶吼!我的鸡巴瞬间被这具强壮身体的屁眼紧紧包裹、吸吮!那惊人的热度和紧致感让我也忍不住喘息!
  我抱住陆长龙汗湿的、肌肉虬结的强壮身躯,双手肆意玩弄着他那两个早已挺立如石子的乳头,感受着这头人形凶兽在我身下被操干时的力量与驯服。我享受着陆军中校强壮的身体!同时,我命令道:“贱狗,描述下操你小狗老婆的感觉!大声说出来!”
  “是!” 陆长龙的声音低沉而雄浑!那标志性的、充满磁性的爷们儿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进了正趴在地上、喘息着的陆海鹏耳中!
  “爸…?” 一个难以置信的、带着巨大恐惧的疑问词,几乎要不受控制地从陆海鹏喉咙里冲出来!他整个身体瞬间僵硬如铁!所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冰冷的、刺骨的恐惧和荒谬感!身后那个火热强壮、操干着自己、被自己称为“老公”的大鸡巴…竟然是他最尊敬的父亲,陆长龙?!!
  而陆长龙,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瞬间的僵硬和死寂,让他明白儿子终于认出了他!就在这身份即将彻底曝光的千钧一发之际,陆长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立刻开口,用那刻意拉长的、带着情欲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大声说道:
  “小狗老婆的屁眼…好紧…好热…裹的老公的鸡巴…太舒服了…”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和力量!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向儿子的臀肉!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操…这小骚货里面…又湿又软…吸得老公好爽…老公…老公太喜欢操你了!小狗老婆…你好棒!” 他故意用着淫荡的词汇,试图混淆那声惊呼,用更猛烈的情欲冲击去覆盖儿子瞬间的震惊!
  这骤然狂暴的操干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将陆海鹏那点刚刚升起的怀疑和恐惧冲撞得七零八落!巨大的快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混乱感再次将他淹没!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哀鸣:“啊!啊!老公…太…太深了…啊!”
  而我,正沉浸在操干陆长龙这具顶级雄性身体的快感中,并且被陆长龙宽阔厚实的背脊阻挡了视线,完全错过了陆海鹏那瞬间的僵硬和可能的惊呼,只以为这是性奴被操狠了的正常反应。
  “很好!” 我享受着陆长龙那因操干儿子而不断紧缩的屁眼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不过,贱狗你说了这么多,也该让小狗老婆喝点水休息一下了。” 我瞥见陆海鹏背上那条湿答答的内裤,“把那条内裤塞他嘴里。”
  “是!” 陆长龙的声音响亮得如同在战场上接受命令!他立刻松开一只掐着儿子腰肢的手,一把抓起那条沾满父子二人唾液和精液残留、散发着浓烈味道的内裤!
  他俯下身,强壮灼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儿子汗湿、微微颤抖的背脊。两具无比相似的、高大健硕的雄性身躯,此刻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胸腔里狂乱如鼓的心跳!
  “乖。” 陆长龙低沉地、只吐出了这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父亲般的威严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他将那条湿透、咸腥的内裤,坚定地塞进了儿子因为震惊和混乱而微张的嘴里!然后,他再次牢牢扣住儿子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持久、仿佛要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身下这片禁忌之地上的狂暴抽插!
  陆海鹏的嘴被内裤彻底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他被父亲那根熟悉又陌生的大鸡巴操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上下颠簸,意识飘散。他脑海里疯狂地闪过无数画面:父亲穿着笔挺军装训话的威严、父亲在篮球场边看他比赛时的笑容、父亲那双被他偷偷拿来幻想并亵渎过的厚重军靴…还有此刻,身后这具充满力量、散发着浓烈汗味和男性气息、正暴烈地操干着他的身体…这颠覆性的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震惊、恐惧、羞耻、难以置信…但在这所有的混乱之中,一种隐秘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对父亲强大身躯和雄性魅力的崇拜与渴望,竟如同杂草般疯狂滋生出来!他感受到父亲大手抚摸自己颤抖背部时那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带来的奇异安抚,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在他体内凶狠冲撞带来的灭顶快感…这种混乱到极致的感觉,竟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绝望的满足感——哪怕下一秒死去,也值了!
  我看着陆长龙这头军犬奋勇操干、腰胯耸动如风的雄姿,看着他宽阔厚实的背肌在动作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线条,看着他汗如雨下却依旧不知疲倦的强悍体魄…心中充满了欣赏和满足。这就是我调教多年的成果!一个能在最严苛的军务间隙保持旺盛欲望和强悍体能的顶级性奴!公务繁忙带来的距离感,反而成了我们调教关系中独特的情趣。
  时间流逝。陆长龙展现了他令人惊叹的持久力。
  “贱狗,差不多了,” 我感受着陆长龙屁眼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知道他已濒临极限,“在你小狗老婆里面射吧!把他的骚窝灌满!”
  “是!” 陆长龙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积蓄已久、浓烈到极点的欲望和那无法言说的乱伦快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死死按住身下儿子的腰肢,如同打桩般将整根鸡巴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捅进了那最深处!
  “呜——!!!” 陆海鹏被捅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嘴里发出被堵住的、惊天动地的闷吼!
  “呃啊——!!” 陆长龙低吼着,虎腰剧烈地、高频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父系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在亲生儿子的肠道最深处!热流冲刷的剧烈刺激,让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陆海鹏身体猛地绷直!后穴死死箍住父亲那根喷射中的鸡巴,发出绝望又极乐的呜咽!他也在父亲滚烫精液的洗礼下,再次达到了剧烈的高潮!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而在陆长龙射精时,他那紧窒的屁眼猛地一阵疯狂收缩!那惊人的吸吮力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操!”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也猛烈地灌进了这位陆军中校强壮的身体内部!
  短暂的沉寂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我趴在陆长龙汗湿宽阔、如同山脊般的后背上休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自己软化的鸡巴。然后,我走到前面,依次摘掉了陆长龙和陆海鹏的眼罩,又费力地将那条塞在陆海鹏嘴里的、湿漉漉的内裤扯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两人都不适地眯了眯眼。
  我看着眼神还带着高潮余韵迷离、脸颊红肿、浑身汗水精液一片狼藉的陆长龙,又看了看同样狼狈不堪、眼神复杂到极点、几乎不敢与父亲对视的陆海鹏(他此刻只敢看地面),笑着问道:
  “爽吗?”
  陆长龙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甚至比平时更加锐利。他挺直腰背,尽管赤裸着沾满精液的下体,脖子上的项圈也没取下,却依旧展现出军人刻进骨子里的挺拔和沉稳,声音低沉而清晰:
  “是!主人!非常爽!”
  陆海鹏身体一颤,偷偷地、飞快地瞥了一眼父亲那依旧带着威严、却红肿着脸颊的模样,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红得几乎滴血,带着巨大的羞耻和混乱:
  “…爽。”
  这简短的回答,却将父子二人截然不同的心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坐回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靠背椅,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体。
  “贱狗,过来清理。” 我指了指我胯下。
  “小狗,去给你‘老公’清理干净。”
  “是!主人!”
   “…是。”
  陆长龙应声而动,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和效率。他毫不犹豫地跪倒在我胯下,如同执行命令般,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一丝不苟地舔舐、清理着我鸡巴上沾染的精液和肠液。哪怕是做如此下贱的侍奉,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严肃而专注的,仿佛在进行一项庄重的仪式。这种反差正是他最大的魅力所在。
  而陆海鹏,动作则显得异常缓慢和僵硬。他几乎是挪到父亲面前的。他不敢抬头看父亲的脸,整张脸依旧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身体微微颤抖。他缓缓跪下,目光落在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喷射、此刻依旧沾染着白浊和肠液、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狰狞的、属于他父亲的粗大鸡巴上!那熟悉的尺寸、形状、甚至龟头微翘的角度…过往二十年的记忆与刚才灭顶的快感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怎么了?被操傻了?” 我注意到他的异常,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陆海鹏像受惊的兔子,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缓缓…缓缓就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他张开嘴,颤抖着,将父亲那根生育了他的巨物顶端,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舌尖尝到的是淡淡的咸腥(自己的肠液和父亲精液的混合)和浓烈的、纯粹的雄性气味。他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哪怕下一秒天崩地裂,此刻也要将他这根…舔干净!
  等陆长龙将我清理干净,我低头看向仍跪在父亲胯下、无比珍惜地舔舐着那根巨物的陆海鹏。他舔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么舍不得?” 我打趣道,“是喜欢你屁眼里的味儿,还是喜欢你老公鸡巴的味道?”
  陆海鹏身体一僵,吐出那根紫红色的龟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脸更红了,声音细若游丝:“喜欢…鸡巴…” 他依旧不敢抬头。
  “呵,” 我轻笑一声,拍了拍膝盖,“都过来,跪好。”
  陆长龙立刻起身,站到我身边,然后以标准军姿跪下。陆海鹏也慌忙爬起来,低着头,学着父亲的样子,跪在父亲旁边。两个身高都超过190的健壮雄性,赤裸着沾满精液汗水的强壮身躯,带着项圈,并排跪在我面前。一个神情严肃如军人,一个羞怯得像做了错事的大男孩。
  我仔细端详着这两张脸。浓密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刚毅的下颌线…尤其是此刻都带着情欲痕迹和汗水的样子…
  “啧,” 我摸着下巴,“别说,你俩这眉眼轮廓…长得还真有点像!都是爷们儿硬朗的底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让跪着的父子二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陆长龙的背脊绷得笔直,陆海鹏更是吓得身体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但我语气轻松,纯粹是感慨,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不错不错,看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狗!哈哈!”
  父子二人同时暗暗松了口气,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重重落下。然而,在这巨大的庆幸之中,竟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仿佛一个隐秘的、禁忌的期待悄然落空了。
  “来,” 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说,“评价评价对方。贱狗,你先说,你这小狗老婆怎么样?”
  陆长龙深吸一口气,目光平视前方,用着标准的、如同向上级汇报战利品情况的语气,刻板而清晰地说道:
  “报告主人!小狗老婆身体条件优秀,肌肉紧实,富有青春活力。其屁眼…(他刻意顿了一下)…紧致,包裹性好,温度适宜,反应积极。是…是很好的伴侣。”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而不是自己的儿子。每一个字都让旁边的陆海鹏听得面红耳赤,羞愧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到你了,小狗。” 我看向陆海鹏。
  陆海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他依旧不敢看父亲,低着头,声音细小但努力清晰:
  “贱狗老公…老公他很厉害…”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他…他鸡巴好大…好硬…体力…体力特别好…操…操得小狗很舒服…很…很厉害…” 他绞尽脑汁地夸奖着父亲作为“性伴侣”的“优点”。随着他磕磕绊绊的描述,陆长龙那根刚刚被儿子仔细清理过、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竟然在他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重新充血、挺立、恢复雄风!
  而低着头、视线刚好落在父亲胯下的陆海鹏,清晰地目睹了这根让他又敬又畏、又恨…又爱(此刻必须加上)的大鸡巴重新勃起的全过程!这颠覆性的一幕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自己那根年轻的鸡巴,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弹跳着勃起了!
  父子二人并排跪着,胯下两根尺寸惊人、血脉相连的雄性象征,就这样诡异地、淫荡地、在无声中互相呼应着,共同挺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无声的乱伦火花。
  “哈哈!看来你们对彼此都非常满意!” 我满意地看着这滑稽又充满张力的一幕,用力拍了下手,“那主人我就做主了!从今往后,” 我指着陆长龙,又指向陆海鹏,“你,贱狗,和他,小狗崽儿,就是伴侣了!”
  “是!谢谢主人!” 陆长龙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地应道,仿佛接受了一项光荣任务!他那根重新勃起的大鸡巴也随之耀武扬威地晃了晃。
  “谢…谢谢主人!” 陆海鹏被父亲的果断所感染,也鼓起勇气,学着父亲的语气,大声回应道,尽管声音还有点发颤。他看着父亲那副“正气凛然”接受伴侣身份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但胯下的鸡巴却诚实地跳动着。
  “最后一步,” 我指了指他俩,“亲一个,认个伴儿。”
  陆长龙和陆海鹏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目光在空中碰撞。
  陆长龙的眼神深邃。他已经彻底穿过了那层乱伦的迷雾。他看到了儿子眼中的震惊、混乱、羞耻、还有…一丝残留的情欲和依赖。他是父亲,是军人,更是主人的奴隶,小狗的丈夫。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手轻轻捧住儿子滚烫的脸颊。
  陆海鹏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然后,他看到自己父亲坚定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和教导意味,吻了上来!
  陆海鹏完全懵了!父亲的气息、父亲的嘴唇、父亲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感…这一切都如此真实!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笨拙地、青涩地回应着。父亲那老练而霸道的吻技,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控制力,引领着他微凉的唇舌与之共舞。他尝到了父亲口中残留的、属于自己的精液味道(来自那条内裤)…这淫荡的滋味却让他的身体背叛了思维,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生涩地探出舌头,回应着父亲深入的探索。一种全新的、禁忌的、扭曲的纽带,在这个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唾液味道的深吻中,悄然缔结。
  我看着这对“伴侣”热情而“般配”的舌吻,露出笑容。陆军中校与篮球新星,威严壮汉与年轻肌肉狗,最忠诚的两条贱狗…他们在我手下达成了这颠覆性的、全新的关系,而未来的调教之路,必将更加精彩绝伦。
  
(四)

  陆长龙只射了一次。这对于他那具被高强度军事训练打磨出来、又被主人精心调教多年、蕴藏着恐怖雄性魅力和旺盛欲望的铁血身躯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积蓄的岩浆只喷发了一座火山口,更多的熔岩还在他血脉里沸腾奔涌。
  “看来军犬还没喂饱。” 我慵懒地靠在松软的床头,看着床边刚刚结束第一轮、正微微喘息的父子二人,“既然正式成了夫夫,那就别客气了,贱狗,尽情给你的‘小母狗老婆’配种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是!主人!” 陆长龙的声音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带着一种被激发的战意!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儿子陆海鹏。没有了眼罩的阻隔,两人的视线第一次在情欲的巅峰后赤裸裸地交汇。
  陆海鹏的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慌乱、一丝残留的快感,以及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那根刚刚填满过他的巨物的隐隐渴望。父亲的眼神则如深邃的潭水,里面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愧疚、威严、被点燃的欲火,以及一份破釜沉舟后、被主人的命令赋予了正当性的淫荡!父子之情,在血脉的缠绕和精液的浇灌下,已然彻底变质。
  陆长龙猛地扑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是机械的执行,而是真正开始展现他作为成熟雄性以及被主人调教出来的强悍性爱技巧!
  他将陆海鹏健硕的身体按在柔软的大床上,那双在训练场上磨砺出厚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揉捏着儿子饱满的胸肌,抚过结实的小腹,最终重新握住那根属于他的、此刻半软着的年轻鸡巴,技巧性地抚弄了几下,便让它再次怒立而起!
  “啊…老公…” 陆海鹏被父亲这充满掌控力的动作刺激得呻吟出声。这声“老公”不再是之前的懵懂,带上了被征服后的依赖和一丝隐秘的认同。
  陆长龙没有言语,用实际行动回应。他分开儿子那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那具191公分与193公分的大长腿肌肉猛男的躯体在床上纠缠!他腰胯发力,找准位置,再次将那根21厘米的巨物狠狠贯入!
  “呃啊——!” 陆海鹏仰起脖子,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嘶鸣。
  这一次,陆长龙不再粗暴地冲刺。他懂得运用节奏!时而浅尝辄止,只让硕大的龟头在入口处研磨挤压,惹得陆海鹏焦躁地扭动腰肢;时而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顶撞在儿子前列腺的敏感点上,让年轻的体育生发出高亢失控的尖叫!他变换着角度,尝试着不同的深度和频率,仿佛在探索着这具与他血脉相连的身体所能承载的极限快感。他从背后抱着儿子,两人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映照着外面城市的灯火,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操干儿子的淫靡画面!他让儿子骑坐在他身上,由下而上地深深顶入,感受着年轻身体的重量和热情的扭动!
  “操…小母狗…好会吸…” 陆长龙喘息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淫荡的赞美,大手用力拍打着儿子浑圆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公…太深了…轻点…呜…小狗要死了…好棒…老公你好棒…” 陆海鹏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完全沉浸在父亲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性爱体验中。“小母狗”和“老公”的称呼交织着,成了这禁忌交响曲中最淫荡的音符。
  每一次即将到达巅峰,陆长龙都会强行停止抽插,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喷薄的欲望,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滴落在儿子背上。
  “报告主人!贱狗请求射精!” 他嘶哑着喉咙,大声报告。
  “报告主人…小狗…小狗也要射了!” 陆海鹏也跟着喘息报告,眼神迷离。
  “准了!” 我如同颁发许可。
  “呃啊——!” “呜——!!”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进儿子的肠道深处!一次!两次!三次……
  整整九次!陆长龙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将这十九年积累的父权、军人的强悍、以及被压抑的性奴淫荡,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亲生儿子的身体里!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报告主人!请求射精!”的庄严宣告和“报告主人…小狗要射了…”的淫荡哀鸣!这极致的反差让人血脉贲张!陆海鹏的屁眼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在他无力夹紧时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当陆长龙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终于疲软地抽出,再也榨不出一滴精液时,房间里只剩下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父子二人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覆盖着汗水、精液和彼此的唾液,陆长龙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抓痕和咬痕,陆海鹏白皙的皮肤则布满了被巨物撞击留下的红印和指痕。陆海鹏的眼神失焦,仿佛灵魂都被操飞了。陆长龙则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望着天花板,里面是释放后的短暂空洞,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认命。
  “干得不错。” 我满意地起身,端来两盆特制的、营养丰富的“狗饭”,“补充体力。”
  父子二人艰难地爬起来,顺从地并排跪在我面前,如同两头刚刚经历过惨烈战斗的大型犬,低着头,用舌头舔舐着盆里的食物。陆海鹏在舔食的间隙,大着胆子,悄悄伸出手,抚摸上父亲汗湿紧绷的虎腰。那坚硬的肌肉触感让他指尖发烫。
  陆长龙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拒绝,任由儿子带着一丝探索和依赖意味的抚摸。陆海鹏的胆子更大起来,手掌顺着父亲精壮的腰线滑下,慢慢摸到了那根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根部,小心翼翼地握住了。
  “呵,” 我笑道,“小狗很喜欢狗老公呢?”
  陆海鹏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脸颊绯红。
  “贱狗,别愣着,” 我看向陆长龙,“也摸摸你的狗老婆。”
  陆长龙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向身边低着头、只露出红红耳朵尖的儿子。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曾在战场上握枪、在操场上摸过儿子头的大手,带着一丝迟疑,最终轻轻放在了儿子劲瘦的腰肢上。指尖下传来年轻肌肤的弹性和温热,他心头一颤。
  “给他按摩一下屁眼,” 我继续下令,“刚被灌了那么多,帮你老婆揉揉,让精液吸收好点。”
  陆长龙的脸瞬间涨红了!这命令比操干本身更让他感到羞耻!但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深吸一口气,那只放在儿子腰上的手,缓缓向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罪恶感,抚上了儿子那被他操得红肿、此刻正微微翕张、不断流淌出他浓稠精液的穴口!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滚烫、粘腻的入口时,两人身体都是一震!陆海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陆长龙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按压、揉捏着那可怜又淫靡的地方,感受着那份属于他的、亲手制造的狼藉。这乱伦的实感通过指尖清晰地传递回大脑,让他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巨物,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勃起、挺立!如同一根灼热的铁棍!
  “啧,还真是不知疲倦啊。” 我看着他胯下重新抬头、青筋虬结的凶器,却没有再满足他的意思,“行了,收拾干净。该洗澡了。”
  牵着一大一小两只疲惫不堪却又被情欲余烬灼烧着的“肌肉狗”,我走进了宽敞豪华的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我如同清洗真正的宠物犬般,拿起沐浴海绵和香波,仔细地清洗着陆长龙强健的背肌、胸肌、腹肌,以及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大鸡巴。他如同训练有素的军犬,沉默而顺从地配合着我的动作,任由水流冲刷着他身上属于儿子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痕迹。接着是陆海鹏,我清洗着他青春健美的身体,揉搓着他布满吻痕的胸口,冲洗他被父亲巨物撑开的后庭。年轻的“小狗”显得有些羞怯,但也乖乖地低着头,享受着主人这带着占有意味的清洁服务。父子二人在这温热水流的冲刷和主人的揉搓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竟真的生出一种被照顾、被拥有的奇特安宁感——当狗的感觉,似乎也没那么差。
  回到房间,我半躺在宽大的床上。陆长龙和陆海鹏立刻会意,像两只真正的大型忠犬,一左一右跪在床边。他们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温柔地舔舐我的脚掌和脚趾。陆长龙的动作带着军人的刻板认真,舌尖刮过脚趾缝都一丝不苟。陆海鹏则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一种讨好的意味,努力模仿着父亲的动作。
  我惬意地享受着这对父子犬奴的侍奉,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房间内的超大液晶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刚才用隐藏设备录下的、他们父子二人从蒙眼亲吻到激烈交媾的全过程!
  “啧啧,看看,” 我指着屏幕上陆长龙操干陆海鹏的激烈画面,陆海鹏那修长有力的双腿正紧紧缠着父亲的腰,“贱狗这腰力,不愧是军人。小狗这叫声,够骚,够淫荡!真是一对极品爷们儿!” 我的点评如同利刃,让正在舔脚的父子二人瞬间面红耳赤,身体僵硬!陆海鹏更是羞耻得差点把脸埋进地毯里。
  享受够了“观影”和脚底服务,我看时间不早。
  “贱狗,开车送小狗回家吧。”
  这句话让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同时一僵!巨大的紧张感瞬间弥漫开来!回家?怎么面对?
  陆海鹏猛地抬起头,急中生智:“主…主人!小狗…小狗晚上约好了去朋友家打游戏!不…不回家了!” 他声音带着慌乱。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行,那就送到你朋友小区。”
  “是!” 陆长龙沉声应道,语气听不出波澜。
  临走前,我指了指带来的装备袋:“把那双黑袜,那条内裤,还有那双旧军靴,都送给你‘老婆’了,当个见面礼。” 袜子和内裤湿答答的当然不能穿,但那双擦得锃亮、厚重结实的47码军靴却没问题。
  陆海鹏红着脸,默默地穿上了他父亲那双尺寸完全合脚的军靴。沉重的靴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股混合着皮革、泥土和他父亲独特脚汗的男人气息瞬间包裹了他的双脚。
  看着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体育生,穿着象征着他父亲军人身份的军靴,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旧事重提:“好好练球,听你老公的话。以后参军了,就给你老公当贴身警卫员,白天保护他,晚上…就让他‘保护’你,嗯?”
  “是…主人…”
   “是!”
  父子二人几乎是同时应声,胯下的鸡巴竟又不约而同地跳动了一下!这禁忌未来的诱惑力,如同毒药般致命。
  越野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陆海鹏在朋友戎凯家的小区门口下了车,拎着装着他父亲“见面礼”的袋子,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楼洞。陆长龙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深邃地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我坐在副驾,也没有催促。等陆海鹏完全消失,我才转头看向身旁这个沉默如山、却又刚刚在儿子体内疯狂射精九次的军人。
  “贱狗,” 我声音平静,“你不会…和小狗认识吧?”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陆长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喉头剧烈地滚动着,嘴唇紧抿。军人的骄傲、父亲的尊严、伦理的枷锁,与深入骨髓的奴性和刚刚品尝过的极乐滋味,在他心中激烈地厮杀。最终,那烙印在灵魂上的奴性和对主人的绝对忠诚压倒了所有。他猛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报告主人…他…他是贱狗的…亲儿子…陆海鹏…”
  尽管早有猜测,亲耳听到这个答案,我还是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哦?果然。难怪长得那么像。” 我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
  这平静反而让陆长龙更加崩溃!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刚毅英俊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扭曲:“主人…是贱狗该死!贱狗把这下贱的基因…遗传给了他!贱狗操了自己亲儿子…还…还觉得开心…爽快…贱狗不是人!贱狗是畜牲!是条下贱的狗!” 他说着说着,这个在枪林弹雨中未曾皱眉的铁血军人,竟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脸,压抑地、绝望地痛哭起来!泪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滴在沾着儿子气息的迷彩裤上。
  我解开安全带,伸出手,将这个比我高大强壮得多、此刻却脆弱不堪的壮汉轻轻揽进怀里。我的怀抱并不宽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好了好了,我的乖狗,别哭了…” 我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寸头,如同安抚一头受伤的猛兽,“错不在你。这是命。也是我一手促成的缘分。”
  陆长龙在我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身体却依旧微微颤抖。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他红肿的眼睛,问道,“要不要…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
  陆长龙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的黑暗。犹豫了良久,他才低下头,像寻求庇护般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沙哑而无力:
  “主人…贱狗…贱狗不知道…求主人…做主…”
  “他是你亲儿子,” 我抚着他的背,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想想你自己,被调教后的样子。你了解他的情况。现在,就算我把这只‘幼犬’遗弃,他也不会变回‘正常人’,他只会去找一个新的主人…一个可能不如我了解你们、掌控你们的主人。”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颈间的项圈,“到时候,你们父子,可能就真的…没得做了。”
  “没得做…” 陆长龙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如同重锤击中他的心脏!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爆发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光芒!他看着我,像是在看着唯一的救赎和未来,声音异常坚定:
  “主人!求您!求您收下我们父子!求您不要遗弃我们!我们愿意…愿意成为您的‘父子犬’!永远效忠主人!至死不渝!” 他挺直腰背,做出了一个极其庄重的承诺,如同宣誓效忠祖国。
  “‘父子犬’?” 我玩味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揉搓着他冒出青胡茬的下巴,“不,是‘狗夫夫’。你,是我的大公狗。他,是你的小狗崽儿老婆。记住了?”
  “是!主人!我和海鹏是狗夫夫!” 陆长龙用力点头。
  “至于身份嘛…” 我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凑近他耳边,“暂时…别告诉小狗崽儿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了。这事,只有你知我知。” 看着他瞬间瞪大的眼睛,我轻笑起来,“以后…才有的玩呢。”
  陆长龙眼神闪了闪,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臣服和一丝隐秘的期待:“是!主人!”
  一无所知的陆海鹏,此刻正身处好友戎凯家的客厅。他操控着游戏手柄里的角色,心不在焉地在虚拟世界里厮杀,试图用激烈的战斗来消化内心翻天覆地的震撼和纠结。
  父亲的容颜、父亲的低吼、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的触感、还有那最后射入深处的滚烫精液…所有画面和感觉都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他感到羞耻、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迷恋和回味!那具强壮身躯带来的绝对力量感和安全感,那根巨物填满他时的极致饱胀感,那最后抱着他低声说“乖”时的温柔…这些复杂混乱的感受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
  “喂!海鹏!发什么呆啊!后面!后面有狙!” 戎凯的呼喊把他拉回现实,他操控的角色已经被人一枪爆头。
  “操!” 戎凯懊恼地扔下手柄,“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发挥跟烂泥一样!对了,这么晚不回家,你爸不担心?”
  陆海鹏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没事…今晚就在你这睡了。”
  “哟?” 戎凯凑过来,一脸贱笑,“跟你爸闹矛盾了?不会是他…真给你找了个后妈吧?” 他挤眉弄眼。
  “我就是我爸的新媳妇!” 这话差点冲口而出,陆海鹏被自己脑中闪过的念头吓了一跳,瞬间满脸通红!
  “滚!胡说八道什么!” 他恼羞成怒,扑过去和戎凯打闹起来。两个同样高大健硕的大男孩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你掐我一下,我挠你一把,嬉笑怒骂间,是少年人特有的亲密无间。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室外的微凉和一丝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气息。
  “小凯,鹏子,还没睡呢?” 温和的男声响起。
  陆海鹏和戎凯立刻停止打闹,从沙发上爬起来。
  “爸。”
  “戎叔叔。”
  来人正是戎凯的父亲,戎虎。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44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眼神深邃,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西装裤下那粗壮有力的大腿和挺翘饱满、将西裤后裆撑出性感弧度的臀部,成熟男性的雄性魅力扑面而来,完全不像个年近半百的大叔。
  “嗯,别玩太晚,早点休息。” 戎虎温和地看着两个孩子,目光在陆海鹏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带着长辈的慈爱和不易察觉的欣赏。
  “知道了爸。” 戎凯应着。
  “谢谢叔叔。” 陆海鹏也连忙说道。
  戎虎笑着点点头,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举手投足间尽显成功企业家的从容。
  陆海鹏看着戎虎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由衷地小声对戎凯说:“你爸…还是那么帅,一点不显老。”
  戎凯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亲昵,嘟囔了一句:“老骚货。”
  这已经不是陆海鹏第一次听戎凯这么埋汰他爸了,他也没当回事,只当是戎凯叛逆。
  玩闹一番,也到了深夜。身心俱疲的陆海鹏洗漱后,很快就在戎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戎凯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兴奋得毫无睡意。
  确认陆海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后,戎凯像只等待捕猎的夜行动物,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他那根尺寸惊人的、22厘米长的年轻鸡巴早已勃起如铁,将薄薄的睡裤顶起老高。他蹑手蹑脚地溜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客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进来。戎凯刚走到客厅中央,就听到一阵压抑的、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从玄关方向传来。听到戎凯的脚步声,那喘息声戛然而止。
  “是我,骚逼老爸。” 戎凯压低声音道,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亲昵。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玄关处,一个肌肉饱满的男性躯体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
  正是戎虎!
  他健硕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在微光下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完全不输年轻人。而此刻,他那张成熟英俊的脸上,正痴迷地埋在一只巨大的、沾着泥土气息的军靴鞋口里!那正是陆海鹏脱下来放在玄关的靴子!他深深地、贪婪地嗅吸着里面浓重的脚臭味儿和年轻男性特有的汗味!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根依旧20厘米长、青筋虬结、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大号鸡巴,快速撸动着!
  戎凯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他这位在外是雷厉风行、身价不菲的上市公司老板的父亲,对内,却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当年戎虎出柜,与妻子离婚后,独自抚养戎凯。然而,他并未将儿子导向“正途”,反而在戎凯进入青春期,身体开始发育、对性懵懂好奇时,就主动引诱了儿子!戎凯永远记得那个混乱的夜晚,父亲如何用卑躬屈膝的姿态和淫靡的口舌侍奉,最终让他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将滚烫的童贞,射进了亲生父亲的肠道深处!
  从那以后,戎虎就成了儿子专属的肉便器。他享受着被儿子操弄、鞭打、羞辱的快感,并试图将戎凯培养成一个冷酷的、掌控他的“主人”。然而,或许是他的奴隶基因太过强大,或许是戎凯天性中本就带着一丝淫荡的因子。随着年龄增长,戎凯并未如父亲所愿成为一个狠厉的主子,反而在父亲刻意的调教和自身欲望的驱动下,开始向贱狗的方向滑落。他同样沉迷于被操弄的快感,沉迷于对更强壮雄性(比如陆海鹏)的渴望和臣服。这对父子的关系,早已颠覆成一场乱伦的淫荡盛宴。
  “呼,吓死我了,” 戎虎放下陆海鹏的军靴,脸上还带着情欲的红晕,埋怨道,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小凯你可真不地道,鹏子来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都没准备。”
  “他突然来的,那会儿我正用鸡巴操着老爸你那双新买的意大利皮鞋呢,我也吓一跳好么。” 戎凯说着,走到戎虎身后,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父亲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手指顺着臀缝滑下,轻易地探入那早已一片泥泞、湿漉漉的菊穴口,“啧啧,这么湿乎了?骚逼等急了吧?” 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粘腻的水声。
  “哈哈,有海鹏的皮鞋闻着,多久都等得起!” 戎虎毫不在意地笑道,那爽朗的语气,依稀还能看见商海巨鳄的豪迈本色,只是在儿子面前,这豪迈也披上了下贱的外衣。
  “嘘!小点声!” 戎凯轻轻扇了戎虎后脑勺一巴掌,然后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睡裤,露出那根22厘米长的惊人凶器!他一手捧起陆海鹏那只没被父亲玷污过的另一只军靴,将厚实坚硬的鞋底直接扣在了自己脸上!他深深嗅吸着鞋底残留的、陆海鹏脚掌的汗味和皮革泥土的混合气息,脸上露出极度迷醉的表情。同时,他挺起粗壮的鸡巴,对准了父亲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 戎虎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戎凯一手扣着糊在脸上的军靴,一手抓着父亲健壮的腰肢,开始挺动腰胯,在父亲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和戎虎压抑的喘息。他一边操干着父亲的屁眼,一边幻想着这双军靴的主人——陆海鹏——正穿着它,用那47码的大脚,高高在上地踩在他的脸上,甚至…踩在他那根正在父亲体内肆虐的鸡巴上!这淫荡的幻想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加大!
  “操…鹏子的脚…真他妈香…” 戎凯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脸在鞋底上蹭动。
  不知过了多久,戎虎在儿子猛烈的操干下率先缴械,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地板上。戎凯却还在兴头上。他拔出鸡巴,命令道:“骚逼老爸,爬过来!” 他指了指卧室门的方向。
  戎虎顺从地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般开始爬行。戎凯则骑跨在父亲的腰背上,将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再次插进父亲的屁眼里,保持着“连接”的状态,一边抽插,一边驱使着父亲,缓慢地、悄无声息地向卧室爬去。
  父子二人就以这种淫靡不堪的姿态,“噗叽噗叽”地爬行到了戎凯卧室的门口。门开了一条缝。
  戎凯示意戎虎停下。两人屏住呼吸,目光贪婪地投向床铺的方向。
  陆海鹏睡得很沉。一条修长健壮、肌肉线条流畅的腿,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从地铺的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边。那只光着的大脚,脚型匀称,足弓漂亮,五个脚趾圆润饱满,在微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戎家父子像两个虔诚的朝圣者,匍匐着,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挪到那只大脚边。他们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脚底和脚趾,贪婪地、深深地嗅吸着那新鲜、温热、带着年轻男性体息和淡淡足汗的脚臭味儿!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做了。每一次陆海鹏来戎凯家过夜,这对父子狗奴都会在他熟睡后,如同嗅闻神祇般,跪舔、吮吸他的脚趾,甚至在他脚边交配!陆海鹏那双47码的大脚,对戎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从高一在篮球场上第一眼看到陆海鹏起,戎凯就被这个阳光帅气、身材健硕、尤其是那双大脚散发着纯粹雄性魅力的队友深深吸引!他千方百计地接近陆海鹏,和他成为好友,言语间不断暗示、引导着,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成为陆海鹏脚下一条温顺的性奴。
  然而,命运弄人。陆海鹏的确被引导成了同性恋,却并非走向戎凯期待的“主人”之路,反而阴差阳错地,因为血脉的下贱,成为了奴隶,甚至成为了他亲生父亲的“母狗老婆”。
  在陆海鹏的梦里,他正和父亲一起,被主人牵出去“遛狗”,四周是陌生人的目光,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在梦外,一对彻头彻尾的父子狗奴——戎虎和戎凯,正跪伏在他散发着温热体息的脚边,一边用鼻子虔诚地嗅闻着,一边仍在隐秘地、有节奏地交配着!戎凯的鸡巴在父亲戎虎的屁眼里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更贪婪地贴近陆海鹏的脚掌。
  而不远处的陆家,此刻一片寂静。陆长龙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望着儿子的房门,发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他从口袋里拿出几个极其微小的、军用级别的隐藏摄像头,按照主人的命令,开始在家中各处——客厅、儿子的卧室门口、他自己的卧室床头——小心翼翼地安装、调试。镜头冰冷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如同狩猎者的眼睛。
  而我正舒服的陷在懒人沙发里,面前的监控屏幕正分割展示着陆长龙在家中安装摄像头的一举一动。


(五)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卧室里还是一片昏暗。陆长龙便已睁开了眼睛,军人严谨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精准。他习惯性地感受了一下小腹下的状态——裤裆里,那根21厘米长的巨物正顽强地勃起着,在薄薄的平角内裤下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坚硬、滚烫、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啧,” 陆长龙无奈地低哼一声,带着点自嘲。昨晚在儿子体内射空了九次炮,精囊都该被榨干了,结果睡一觉醒来,这头“老军犬”的鸡巴又精神抖擞地硬邦邦了。这惊人性能力,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看来主人多年的“调教”和刻意的“保养”,效果显著得过头了。
  他习惯性地下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几个隐蔽的角落。那里,主人命令安装的军用级隐藏摄像头正无声地工作着,微不可查的红点如同黑暗中蛰伏的眼睛。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巨大兴奋的电流瞬间窜过陆长龙的脊椎!他被主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此刻裤裆里的勃起,都在主人的注视之下!这感觉…远比赤裸身体在主人面前更刺激!他的鸡巴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又跳了跳。
  不过他知道,这个时间点,主人肯定还在熟睡。陆长龙压下心头的躁动,换上运动服,轻手轻脚地出门,开始了每日雷打不动的晨跑。清晨微凉的空气和规律的运动,让他沸腾的身体和思绪都稍稍平静下来。
  跑完步,他在熟悉的早餐摊买了两人份的豆浆油条,拎着热气腾腾的袋子回到了那个如今只剩下他和儿子的、显得有些冷清的家。作为单身父亲的日子,其实很寡淡。军营的日常刻板严肃,回到家也是自己一人,只有偶尔被主人召唤、接受调教的时刻,那冰冷沉寂的心才会被注入滚烫的活力——主人那带着赞赏、占有、甚至是玩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总能让他这个硬汉军人产生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和被需要感。那感觉…很好。
  陆长龙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线条刚毅的侧脸上,汗湿的鬓角让他看起来格外爷们儿。这一幕,正清晰地显示在我房间的监控屏幕上。我其实早就醒了,端着咖啡,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头我专属的“军犬”的居家时刻。看他吃到后半程,我才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加密电话。
  “早,贱狗。” 我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透过话筒传过去。
  “主人!早上好!” 陆长龙立刻放下筷子,挺直腰背,声音恭敬而精神,仿佛在接听上级电话。
  “昨晚睡得好吗?小狗崽儿回来了没?” 我明知故问。
  “报告主人!睡得安稳。小狗…他还没回来。” 陆长龙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
  “哟?一夜未归?” 我故意调笑,“不会是被你那根‘大炮’给吓着了吧?把人家的‘小母狗窝’都给操坏了,不敢回家了?”
  “主人……” 陆长龙那低沉、磁性、充满雄性魅力的嗓音,此刻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猛虎撒娇般的委屈腔调。这反差极强的两个字,瞬间让我骨头都酥了半边!
  “鸡巴硬了吗?” 我笑问,直接切入主题。
  陆长龙没有丝毫犹豫:“是!主人!硬了!”
  “嗯,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它,给我看看。” 我命令道,“顺便,撸给我看。”
  “是!主人!” 陆长龙立刻照做。他调整好手机角度,将摄像头对准自己裤裆的位置。然后,他动作利落地解开运动裤的束带,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虬结、如同紫铜铸就的狰狞巨物彻底掏了出来!他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握住根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那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效率感,指尖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力道精准,惹得那巨物在他掌心剧烈地搏动!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表情却依旧严肃正经,仿佛在进行一项重要的装备保养。
  我隔着屏幕仔细“检查”着他那两颗饱满、沉甸甸的“雄卵”,颜色健康,形状饱满,显然已经从昨晚的剧烈消耗中恢复了过来。
  “恢复得不错,” 我满意地点评,“看来这次三天假结束前,还能再给你榨一次汁。”
  就在这时,监控屏幕里,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我立刻切断了视频通话。屏幕画面切换到客厅监控视角——只见陆海鹏拎着打包好的早餐,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客厅里,陆长龙早已将那根凶器收好,裤子也拉得严严实实,恢复了一贯的威严父亲形象。
  “回来了?” 他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目光投向儿子。
  “嗯…爸。” 陆海鹏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尴尬和不知所措。昨晚的一切在清醒后显得如此不真实和羞耻。
  相比之下,陆长龙显得沉稳得多。他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坐吧,一起吃。”
  父子俩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着早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杂着豆浆油条香气和未散尽的情欲味道的紧张感。
  最终还是陆长龙打破了沉默,他放下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还疼吗?那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太清楚自己那根“凶器”的威力了。回忆里,跟着主人去和其他“野狗”(我收集的其他肌肉奴隶)配种时,他好几次把那些体格不逊于他、同样强悍的肌肉奴操得事后肌肉撕裂、走路都困难。那些“野狗”的“不耐玩”,也是主人最终决定要给他专门调教一个能“方便泄欲”又“经得起操”的“小母狗”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个问题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陆海鹏心上,他瞬间坐立不安,脸涨得通红:“没…没事!真没事!恢复得…特别好!” 他偷偷抬眼看向父亲——那张熟悉、英俊、充满爷们儿气息的脸庞,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强烈的吸引力。他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声音有些发涩地问:
  “爸…您…您这样…多久了?”
  陆长龙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快九年了。”
  “九年…” 陆海鹏心里猛地一揪。九年…那差不多是母亲去世后的第四年。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学生,还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伤和对父亲绝对的依赖中…他那如山般伟岸的父亲,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戴上项圈,成为别人的性奴了吗?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父亲年轻时的样子——穿着笔挺的军装,神情严肃,行走如风…可想象的画面,最终却诡异地和昨晚那个蒙着眼、被主人命令操干他的“狗老公”形象重合了起来。
  陆长龙看着儿子变幻不定的脸色,误以为是嫌恶,目光微暗,问道:“是不是觉得…爸爸很可耻?” 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毕竟这“下贱”的基因,似乎也传给了你。
  “不!不是!” 陆海鹏猛地抬起头,急切地摆手,“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他知道父亲指的是什么。他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脸憋得通红,“做狗…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 他看着父亲深邃的眼眸,一种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声音虽然低,却异常清晰:
  “…是我就是喜欢男人!喜欢被男人支配的感觉!喜欢…喜欢被男人操的感觉…” 说到最后,他声音低如蚊蚋,几乎听不见。看着父亲了然的眼神,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蹲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爸,我这样…是不是很丢您的脸?”
  怎么会?
  陆长龙失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也跟着蹲下身,宽厚温热的大手,带着薄茧,有力地拍在儿子愈发健硕厚实的肩膀上。
  “傻小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一直都是爸爸的骄傲。从小到大都是。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是什么样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爸!” 陆海鹏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盈满了星光。父亲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如此真实,如此富有力量感。昨晚那被这具强壮身躯包裹、被那根巨物贯穿顶撞的极致快感,再次鲜活地涌上心头。巨大的依恋和一种隐秘的冲动驱使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试探和羞涩,又低低喊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老公”,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陆长龙心中激起巨大涟漪。他古铜色的脸庞也微微泛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着儿子那带着期待和几分忐忑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俯下身,在陆海鹏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轻柔、短暂,却绝非父亲对儿子的那种慈爱。
  这是老公对老婆的、带着宣告和接纳意味的亲吻!
  一股电流瞬间从被吻的地方窜遍陆海鹏全身!他身体微微颤抖,巨大的幸福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裤裆也瞬间被顶起了一个大帐篷!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陆长龙那宽松的运动裤中央,同样被撑起了惊人的轮廓!
  父子二人,因为一个额头吻,裤裆都硬了!这情景,淫荡又甜蜜,充满了乱伦的禁忌光芒。
  “啧!” 监控屏幕前的我,一边啃着手抓饼,一边忍不住发出惊叹。这副场景,简直比精心设计的调教还要精彩!这无心插柳的结果,完美得让我都有些意外。
  陆海鹏被这巨大的幸福感冲昏了头。他试探着、带着一丝颤抖地伸出手,隔着父亲那运动裤的薄薄布料,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坚硬滚烫、象征着他生命来源、也带给他灭顶高潮的巨物!
  “爸…爸……” 他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想…”
  这声充满了情欲意味的“爸爸”,差点让陆长龙当场破功!他几乎要立刻将儿子按倒在地,用那根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再次狠狠贯穿那紧致火热的小母狗窝!但军犬的自我修养在此刻发挥了决定性作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欲望岩浆,大手按住了儿子蠢蠢欲动的手背。他的声音依旧威严、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想玩就玩玩吧。以后…爸爸的鸡巴,就是你的玩具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如同在下达军令,“但是!记住!我们两个,都是主人的狗奴!玩玩鸡巴,在主人允许的范围内可以!但——绝对!绝对不可以私自射精!这是底线!也是纪律!明白吗?!”
  这严厉的警告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陆海鹏滚烫的欲望上,也让他瞬间清醒。他连忙点头,脸上还带着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明白!爸…老公!我知道规矩!” 他回想起自己刚开始被主人调教的糗事,“我当初…也是忍不住总想自己打飞机,结果被主人戴了好久的‘屌锁’呢!那玩意儿箍得难受死了!”
  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调教这条“小狗崽儿”初期,控制他旺盛的性欲和年轻毛躁的冲动可费了不少功夫。就算用了最大号的屌锁,对他那根天生的21厘米巨屌来说,勃起时依旧被箍得生疼。有好几次,这高大的体育生半夜被硬醒,难受得睡不着,偷偷躲在厕所里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求我让他射精。监控里,他那么大一个肌肉猛男,委屈巴巴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抵着墙壁,硬挺的鸡巴被锁得发紫,前端不断流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整片阴毛都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那模样真是又可怜又淫荡!但我深知控制的重要性,每次都硬着心肠让他继续忍着。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这头性欲过于旺盛的“幼犬”逐渐适应了带锁、适应了射精必须由主人掌控的铁律。
  陆海鹏说完自己的“黑历史”,握着父亲鸡巴的手也老实了,不再乱动,只是那么温热地握着,感受着那根属于他“老公”的武器在他掌心安静蛰伏着的力量感。他犹豫了一下,带着几分好奇和忐忑,小声问道:
  “…老公,主人…知道我们俩的身份吗?”
  陆长龙心中警铃微作,但脸上不动声色。他没有忘记主人的叮嘱。
  “暂时还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看到儿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他又补充道,“我们父子俩都是主人的奴,一切都该对主人坦白。等假期结束前我最后一次去见主人,我们父子一起,正式向主人坦明身份!请求主人收下我们这对‘狗夫夫’!一起做主人脚下最忠诚的贱狗!”
  这番充满了忠诚与臣服的宣言,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军人的决绝和承诺!陆海鹏听得心神激荡,仿佛看到了未来在主人家中,与父亲一起并肩跪在主人脚下、共同接受调教的神圣景象!他用力点头,眼神亮得惊人:“嗯!”
  监控屏幕前的我,也被这对奴隶父子的赤诚和归属感深深触动。也许我和陆长龙的关系,比起传统意义上的冰冷主奴,更像是某种互相成就、彼此需要的共生体。但这种被如此强大的雄性发自内心地崇拜、需要、甚至视为唯一归属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我强压下立刻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滚到我跟前狠狠交配的冲动。后天还有更精彩的调教计划呢,不急在这一时。
  屏幕里,袒露心声后的陆海鹏彻底化身人形挂件。他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巨大而粘人的小熊,说什么都要黏在父亲身上。他也知道不能私自交配,便只满足于最亲密的肢体接触——抱着父亲精壮的腰身,把脸埋在父亲带着汗味和淡淡皂角香的颈窝里;时不时亲亲父亲带着胡茬的英俊脸颊,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又亲一下;揉捏着父亲那如同钢铁般坚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肱二头肌;甚至大胆地掀起父亲的背心下摆,好奇地舔了舔那饱满的胸肌,还用舌尖拨弄了一下那挺立的深褐色乳头…… 他的喜爱直白、青涩又带着浓烈的依恋,仿佛仅仅是能这样亲亲抱抱、摸摸舔舔,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陆长龙则展现出了年长恋人惊人的宽容和宠溺。他任由儿子像只大型犬崽在他身上“吃豆腐”,眼神无奈又带着纵容。他知道此刻主人在屏幕后看着这一切——父子乱伦后的亲密互动正被主人尽收眼底——这认知让他心底涌动着巨大的羞耻,但这羞耻如同最烈的燃料,反而点燃了更深层的兴奋,裤裆里的大鸡巴在儿子的挑逗下,始终保持着半硬的状态。
  终于,当陆海鹏变本加厉,直接跪坐在地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父亲那宽松运动裤的裤裆位置,用脸颊反复蹭着那根沉睡的巨物,鼻尖甚至能闻到父亲浓烈的雄性气息时,陆长龙也有些吃不消了!
  就在这爷们儿军官即将被儿子蹭得理智崩塌之际,我拨过去的电话如同救星般响起。
  “喂?陆中校,挺宠人的嘛?” 我的调侃透过话筒清晰地传来,让陆长龙瞬间面红耳赤!
  “咳…主人。” 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你家小狗崽儿再这么骚下去,” 我戏谑道,“就带他做点‘奴隶训练’。他那‘小母狗窝’,需要好好锻炼一下弹性才行。毕竟伺候你这根‘大炮’,光靠天赋可不够,得下功夫。”
  “是!主人!明白了!” 陆长龙立刻应道。
  挂了电话,对上儿子好奇的眼神,陆长龙那张英俊刚毅的脸上,神情变得无比严肃正经,仿佛要传达一项极其重要的军事任务。
  “主人提醒我,别忘了今天的‘日常训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子那虽然年轻健壮、但显然缺乏针对性开发的臀部,用一种无比刻板的、公事公办的口吻,沉声问道:
  “你…要不要一起?”

(六)

  上午高强度的“人形犬训练”终于告一段落。当陆长龙发出解除指令的哨音时,陆海鹏像被抽掉了骨头般,浑身汗湿地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被填满的、奇异的满足感。陆长龙也解除了军犬教官的紧绷姿态,他走过去,沉默地帮儿子松了下项圈,又拍了拍他汗湿的脊背。
  两人身上的护膝和那毛茸茸的狗尾巴依旧戴着。汗水晶莹,沿着他们肌肉的沟壑滑落,勾勒出古铜色和小麦色肌肤上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两具只挂着护膝和尾巴肛塞的强悍雄性躯体,就那样坦诚地相对。陆长龙胯下的巨物虽疲软,尺寸依旧惊人,沉甸甸地垂挂着。陆海鹏那根年轻的大鸡巴则半硬着,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训练后的雄性气息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温情。
  “累吗?” 陆长龙的声音恢复了属于丈夫的温和,他拿过毛巾,先仔细地替儿子擦拭脖子和后背的汗水。
  “有点…但还好!” 陆海鹏侧过头,看着父亲近在咫尺的、专注为他擦汗的英俊侧脸,心脏怦怦直跳。他享受着这份被“老公”照顾的感觉,也大胆地伸出手,用毛巾去擦拭父亲贲张的胸肌和腹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挺立的乳头。他的动作带着青涩的讨好和依恋。
  两人就这样互相擦拭着,身体偶尔触碰,眼神交织。陆长龙的眼神里有纵容,有属于年长者的沉稳爱意,也有一丝被儿子触碰时点燃的、属于雄性的欲望火光。陆海鹏则像只被撸顺毛的大型犬,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崇拜。解开束缚后,这赤裸相对、塞着尾巴、硬着鸡巴的亲密,比任何言语都更能体现他们此刻既父子又夫妻、既人又犬的颠覆性关系。
  监控屏幕前,我调整了下坐姿,欣赏着这“战后”的温馨互动。陆长龙这擦汗手法,比按摩技师还专业,眼神黏得能拉丝。陆海鹏这小崽子,偷摸吃豆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这尾巴还没拔呢,俩屁股蛋子撅得倒是挺圆润…啧,这‘人伦’被他们玩出花儿来了。
  中午,陆长龙点了外卖。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端上餐桌,而是将米饭和几个炒菜混合搅拌均匀,然后分别盛进两个干净的不锈钢狗盆里。他特意选择了客厅中央,正对着一个隐藏摄像头的最佳角度摆放好狗盆。
  “过来,小狗崽儿。” 陆长龙招呼着,自己率先四肢着地,跪伏在其中一个狗盆前。
  陆海鹏立刻会意,也学着父亲的样子,跪伏在另一个狗盆前。两人再次戴上项圈,臀后那毛茸茸的尾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开饭。” 陆长龙下达指令,然后低下头,像真正的犬类一样,伸出舌头,开始快速地舔舐、卷食盆中的混合食物。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的效率感,但又无比自然流畅,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进食。
  陆海鹏也学着他的样子,低下头。他努力模仿着父亲的动作,但舌头卷食的技巧显然还不够娴熟,食物被舔得有些散乱,偶尔还会溅出汤汁,让他有些狼狈。但他很认真,鼻尖几乎要碰到食物,臀部因为低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那塞着尾巴肛塞的紧致菊穴被拉扯得微微张开,在午后的阳光下透出一种淫靡的光泽。旁边陆长龙的姿势同样标准,健硕的臀肌紧绷,尾巴垂落,将那塞着肛塞的深褐色肉穴也清晰地暴露在镜头之下。
  我点开外卖软件,看着屏幕里这对人形犬父子撅着屁股、埋头苦“舔”的模样,突然觉得手里的炸鸡都不香了。这画面,可比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厨摆盘刺激多了。陆长龙啊陆长龙,你这爹当的,真是把‘言传身教’刻进骨子里了。
  陆海鹏一边努力舔食,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含混不清地):“爸…老公…你在军队里…也这样训练吗?”
  陆长龙吞咽下口中的食物,抬起头,舌头还卷走嘴角的饭粒,回答道:“会的。军务体能训练是白天,这种‘人形犬修养’一般在晚上,我的办公室足够保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子年轻健美的身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等以后老婆你去了军区,我们可以晚上一起在办公室训练,效果…肯定比一条狗时强。”
  陆海鹏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父亲那严肃的军官办公室,自己和父亲在军徽下、文件旁、穿着军装(或什么都不穿)进行着此刻这般训练的画面…强烈的禁忌感和兴奋感让他胯下那根半硬的大鸡巴瞬间完全勃起!顶端甚至沁出了一小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下午的训练,转向了更核心的奴隶职能——性能力的开发与奉献。
  陆长龙跪坐在地毯上,陆海鹏也学着他的样子跪坐下来,尾巴还垫在臀下。陆长龙看着儿子,神情认真:“作为主人的性奴、玩具、肉便器,我们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属于主人,都要服务于主人的意志。排泄的掌控,是重要的一课。”
  他直接问道:“你喝过主人的尿吗?”
  陆海鹏脸一红,点了点头:“嗯…之前被主人调教时…喝过一次。”
  “很好。” 陆长龙点点头,“作为军犬,我除了正常补水,每天也会喝一次自己的尿,提醒自己贱狗的身份。” 他的语气平稳,如同在陈述训练条例,“而伺候主人时,成为主人的人肉尿壶,献上口腔,承接主人的恩赐,更是我们的本分。” 他害怕儿子抵触,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带着一种近乎传道般的庄重:
  “海鹏,记住!我们父子是贱狗!这身皮囊,这身份地位,是主人赐予的伪装和便利。但骨子里、灵魂深处!我们永远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忠诚于主人,奉献于主人,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和最高荣耀!抛弃一切羞耻和所谓的‘人性’,把自己的一切——包括这具身体的所有功能——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主人!这才是真正的‘军犬精神’!”
  这番将军人铁律与奴隶哲学完美融合的训诫,充满了强烈的洗脑性和下贱的光辉!陆长龙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把这份刻骨的奴性烙印在儿子灵魂深处。
  陆海鹏被父亲的气势和话语中的力量所震撼,他挺直腰背,用力点头,脸上带着一种被点亮的觉悟光芒:“爸!我明白了!我一定做到!”
  陆长龙眼中流露出欣慰,他当着儿子的面,拿起手机,点开我的通讯界面,用那低沉、严肃、充满军人仪态的嗓音发送了一条语音:
  “报告主人!贱狗陆长龙,请求撒尿!”
  我的回复隔了一会儿才到:“准了。记得,喝干净。”
  “是!主人!” 陆长龙高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允许的激动和理所当然。
  他起身,找来一个干净的玻璃杯。然后,他站直身体,双腿微分,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在他刻意的意念催动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勃起!21厘米的紫红色凶器再次傲然挺立!青筋虬结,充满了雄性的凶悍力量!
  陆海鹏看得目瞪口呆!这场景太具冲击力!父亲那阳刚英俊的面容、威严挺拔的军人站姿,与他胯下这根狰狞勃起的生殖器以及即将进行的下贱行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陆长龙一手稳稳端着玻璃杯,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几乎与地面平行的硬挺巨物,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杯口,然后——
  “哗啦啦——!”
  一道强劲、微黄、带着浓郁男性气息的温热尿液,精准地激射而出,冲击着玻璃杯的内壁!他呼吸平稳,眼神专注,仿佛在执行一项精准的射击任务!那姿态,充满了爷们儿的豪气与性奴的淫荡!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他汗湿的古铜色皮肤和那根正在排泄的男性象征上,画面淫靡又震撼!
  撒尿完毕,满满一杯温热的淡黄色液体在杯中晃动。陆长龙面不改色,将玻璃杯递给旁边看呆了的儿子:“喝掉它。感受‘贱狗’的滋味。”
  陆海鹏喉结剧烈滚动,心脏狂跳。他看着杯中那属于父亲的、散发着独特气味的液体,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但在父亲那威严、鼓励、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一种更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想要靠近父亲、想要成为父亲认可的优秀贱狗的冲动占据了上风!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还带着父亲手掌余温的玻璃杯。杯中的液体温热,味道浓烈刺鼻。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仰起头——
  “咕咚…咕咚…”
  温热的尿液滑过喉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咸涩和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点燃了他的五脏六腑!生理上的不适感迅速被心理上巨大的刺激和背德的快感所覆盖!尤其是当他睁开眼,看到父亲就站在他面前,赤裸着强健的身躯,勃起的巨物正对着他,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他这淫荡的饮尿行为时——父亲在看他!父亲因为这行为而勃起!父亲对他产生了性欲!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进陆海鹏的大脑!多重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脆弱的防线!
  “哦啊——!!” 他猛地发出一声高亢失控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噗嗤嗤——!”
  只见他胯下那根21厘米长的年轻巨物,在没有受到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竟然猛烈地、持续地跳动搏动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呈抛物线状喷射而出!射程惊人,力道十足!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银线,最后溅落在地板上、他自己的身体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陆长龙结实的小腿上!
  “噗——哈哈哈!!!” 监控屏幕前的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看着陆海鹏那副因为喝他爹尿而爽到原地高潮射精的壮观景象,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这可太他妈下贱了!比老陆当年第一次喝尿时只敢哆嗦强多了!这小狗崽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真是块当顶级贱狗的好料!
  陆长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他看着儿子那因高潮而失神泛红的脸、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那仍在微微抽搐喷射的巨物,嘴角先是抽搐了一下,随即,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欣慰和自豪感涌上心头!这是他的儿子!他优秀的种!在下贱的道路上,展现出了超越他的天赋和潜力!
  他走上前,没有责备,反而伸手用力揉了揉儿子汗湿的寸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浓浓的肯定:
  “好小子!天赋异禀!比老子强!将来…你一定会是比爸爸更优秀的贱狗!”
  陆海鹏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听到了父亲的夸奖。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但父亲眼神中的肯定和自豪,又像最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他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
  陆长龙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尿被喝光了),想起主人的任务,换上教官的严肃口吻:“好了,该你了。主人的任务必须完成。尿出来,爸爸帮你喝。”
  陆海鹏刚从剧烈的高潮中缓过来,鸡巴还有些敏感地抽搐着。他看着父亲认真的眼神,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跳,点点头:“嗯…爸…我试试。”
  陆长龙没有多说,他直接趴跪在儿子面前。他没有先去碰儿子那根刚刚喷射过、依旧半硬的巨物,而是先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认真地舔舐掉儿子鸡巴上残留的、还带着余温的美味精液。他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理干净后,他没有起身,而是用嘴唇温柔地包裹住了儿子那紫红色、饱胀圆润的龟头!然后,那粗糙厚实的舌头开始了灵巧的挑逗!舌尖精准地按压、刮搔着最敏感的冠狀沟和微微翕张的马眼!
  “嘶——!” 陆海鹏倒吸一口冷气!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从下体炸开!父亲的口腔如此温热湿润,父亲的舌头如此灵活有力!这比任何飞机杯都要刺激百倍!爽得他脚趾瞬间蜷缩,身体后仰,双手死死握拳!
  “放松…酝酿…” 陆长龙含糊地提醒,唇舌的侍奉却并未停止。
  陆海鹏在父亲这淫荡又温柔的“口活”刺激下,强忍着想要挺腰冲刺的雄性本能,努力回忆着撒尿的感觉。他的注意力被快感撕扯着,但父亲的引导似乎起了作用,某种原始的本能被唤醒…
  “嗯…” 他发出一声闷哼,腰腹用力!
  “嗤——!”
  一股强劲、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气息的清澈尿液,猛地从他那根被父亲含住龟头的鸡巴里喷射出来!力道十足地冲击在陆长龙的口腔内壁上!
  陆长龙没有躲闪,喉咙有节奏地滚动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咕咚…咕咚…” 他闭着眼,神情专注而平静,如同在品尝琼浆玉液,将儿子射出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数咽下!整个过程,他粗糙厚实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龟头,甚至在儿子尿流渐歇时,还用力吸吮了几下,用舌尖刮走最后一点残余。
  当陆长龙终于吐出那被吮吸得更加紫红发亮的龟头时,陆海鹏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脸上残留着高潮般的红晕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满足感——撒尿撒出了射精般的极致快感!
  他看着父亲,眼神迷离又充满依恋,青涩地说道:“老…老公…下次…我也要像这样…用嘴…帮主人喝…也帮…帮爸爸喝尿…”
  陆长龙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而纵容的笑容,揉了揉他的脑袋:“嗯,乖。”
  屏幕前的我满意地点点头:“这小狗崽子,没白疼他,还算有良心,知道想着他主人我。孺子可教。”
  排尿训练只是基础。陆长龙看着儿子状态恢复了一些,继续他的“教学”:“作为奴隶,我们存在的核心价值之一,就是用下贱的身体满足主人的各种性需求。所以,性交能力和承受能力的训练,至关重要。”
  听到“性交训练”四个字,陆海鹏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挺直腰背,胯下那根刚刚平静下来的巨物也兴奋地跳动起来,眼神充满期待地看着父亲——难道父亲要亲自“训练”他?!
  陆长龙看着儿子那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哪里不明白他的小心思。他失笑地摇摇头,从旁边那个装“装备”的行李袋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使用痕迹明显、入口设计复杂、材质厚实的飞机杯。
  “未经主人允许,奴隶之间不能私自交配,训练也只能用道具。” 他打破了儿子的幻想,但语气并无责备。
  陆海鹏眼中的光瞬间暗了一下,但当他看清那个飞机杯,又好奇地问:“爸…这是…你用过的吗?”
  陆长龙坦然点头:“嗯,服役多年了。”
  没想到,这个回答反而让陆海鹏又兴奋起来!他看着那个父亲曾无数次使用过的飞机杯,眼神变得灼热,仿佛那是什么圣物!这反应…很好!很骚狗!对父亲相关物品的迷恋,正是下贱深入骨髓的表现。
  “你刚射过精,等会儿再用这个练习。” 陆长龙把飞机杯放在一边。他又从包里取出了另外两样东西:一根尺寸优秀的假阳具,末端带着一个圆形基座,以及一对由纤细铁链连接、闪着金属冷光的乳夹。
  “这是主人倒模的‘圣物’,” 陆长龙拿起那根假阳具,神色带着一丝敬畏,“用它训练屁眼的弹性和深度,是每日功课。” 他又拿起那对乳夹,夹在自己早已挺立、颜色深褐的乳头上示范了一下,“乳夹,长期使用可以让乳头变大、变敏感,更好地…取悦主人。”
  陆海鹏看着父亲那健硕的胸肌上夹着的冰冷金属夹,乳头被拉扯得更加突出,配上父亲那张严肃英俊的脸,这反差强烈的景象让他身体又是一阵燥热。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紧张,问:
  “爸…那你…你是不是被主人…那个过?” 他指了指那个假阳具。
  “是服侍!” 陆长龙立刻严肃地纠正儿子的措辞,脸上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荣耀感!他挺起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肌肉块块隆起,用拳头重重锤了一下自己厚实的胸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洪亮而自豪:
  “能被主人亲自使用!是性奴最高的荣耀!也是主人对我们能力和忠诚的最大认可!”
  这番充满奴性光辉的宣言,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注入陆海鹏的血管!他也被父亲的情绪彻底感染,猛地站起来,学着父亲的样子,握拳用力锤了一下自己同样健硕的左胸肌,大声道:
  “是!爸爸!我也会努力!成为一头最优秀的奴隶!做主人和爸爸最棒的小母狗!给你们…给你们操!” 他喊得热血沸腾,但喊完“给你们操”后,又突然意识到这话里的歧义和自己对父亲的觊觎,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晃动屁股,带动身后的狗尾巴也跟着摇摆起来,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掩饰尴尬,活脱脱一只急于表现又害羞的种狗胚子。
  陆长龙被他这模样逗得没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开怀,充满了老父亲的欣慰和骄傲。他大手一伸,直接握住了儿子那根正因为兴奋而跳动不止的年轻巨物,充满力量感地撸动了两下,自豪道:
  “傻小子!我们爷俩这大鸡巴,可是优秀种公的象征!主人是有一些散养的奴隶,不过…”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那都是些小鸡巴贱货!面对他们,你根本不用担心被操!只用考虑怎么用你这根‘大炮’,” 他用力捏了捏手中滚烫的肉棒,“把他们操服、操烂就行了!”
  陆海鹏被父亲这霸气又淫荡的话语激得心神荡漾,血脉贲张!他很少见到父亲如此情绪外露、充满雄性征服欲的一面!他欢喜地连连点头应和:“嗯!嗯!我知道了!” 那晃屁股摇尾巴的模样,确实充满了优秀种狗的潜质。
  陆长龙将那根黝黑粗壮、19厘米长的假阳具握在手中,神情肃穆得如同握着一柄军刺。他要为儿子展示,作为主人的性奴,如何正确地、恭敬地使用这象征主人权柄的圣物,来训练自己的“肉穴”。
  “看好了,小狗崽儿。” 陆长龙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教导意味。他没有丝毫避讳,当着儿子的面,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硅胶龟头一口含了进去!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粗砺厚实的舌头在假阳具的柱身上缠绕舔舐,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啧啧”声。他眼神专注,像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清洁仪式,用唾液仔细地润湿着这根冰冷的道具。
  取出沾满自己温热口水的假阳具,他又熟练地拿起润滑液,挤出大团透明的粘稠液体,涂抹在假阳具的前端和柱身上。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儿子,双腿微分,腰身微微下塌,将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拨到一边,将他那紧致、深褐色的雄性菊穴完全暴露在陆海鹏的视线中。
  “忠诚于主人,是我们存在的基石。” 陆长龙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润滑充分的、硕大的硅胶龟头顶端,精准地抵住了自己那微微翕张的穴口,“身体的每一寸,屁眼的每一道褶皱,都必须为迎接主人的恩赐做好准备!”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如同在宣读军人誓词。
  随着话音,他腰胯发力,手臂平稳地推动!
  “咕叽…”
  那粗大的龟头强横地撑开紧致的穴口褶皱,一寸寸地、坚定不移地没入了他那饱经训练的后庭深处!陆长龙的身体绷紧了一下,饱满的背肌和臀肌瞬间块块隆起,展现出惊人的力量线条。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表情依旧严肃、正经,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标准的深蹲动作。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至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润滑液与肠道分泌液混合)和噗嗤噗嗤的淫响!他健硕的腰肢带动着臀部,有节奏地起伏摇摆。那根深深埋在他体内、象征主人的黝黑假阳具,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紧窄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场面淫荡至极!而他那张英俊刚毅的脸上,却只有对儿子进行教导的专注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主人指令的忠诚!
  “保持屁眼的洁净和弹性至关重要…” 陆长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依旧清晰稳定,一边承受着假阳具的亵玩,一边继续传授,“每日清洁不可懈怠…润滑要充分…抽插时…要感受内壁的拉伸…” 他当着亲生儿子的面,用最下贱的方式,进行着最神圣的教导!内心深处,一种扭曲的自豪和喜悦油然而生——他不仅将儿子抚养成人,如今更亲自引导儿子走上这条忠诚、下贱、奉献的道路!这感觉,诡异而满足。
  屏幕前的我,看着陆长龙那张正经脸配着激烈抽插的动作,差点笑岔气。这老狗,洗脑儿子的功夫比野战拉练还卖力。对着自己亲儿子卖屁股教课,还能教得这么正气凛然?这‘言传身教’的境界,绝了!陆海鹏那小子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快滴键盘上了吧?
  陆海鹏确实看呆了!也看硬了!他跪坐在父亲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那随着抽插动作而不断开合、吞吐着粗大假阳具的深褐色菊穴!那紧致的褶皱被撑开又收缩,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诱惑力!父亲那古铜色的、如同钢铁般健硕的背肌和饱满浑圆的臀肉在动作中展现出雄性最原始的力与美!这阳刚的肉体与淫荡的行为所形成的极致反差,对他这个正深陷于对父亲身体迷恋的少年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他那根21厘米的年轻巨物早已怒立如枪,前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终于,陆长龙完成了示范。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将整根湿漉漉、沾满自己口水、肠液和润滑液的假阳具猛地从体内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回过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看向儿子。
  映入眼帘的,是陆海鹏那张阳刚帅气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烁着灼热的、近乎贪婪的绿光!那眼神,像极了饿狼看见了鲜肉!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聆听教导的专注!
  “……” 陆长龙一阵无语,无奈地问道,“我刚才说的要领…你都记住了吗?”
  陆海鹏被问得一激灵,连忙回神,脸上瞬间堆起一个大大咧咧、阳光又下贱的笑容:“嘿嘿,记住了!老公教官!要领就是:舔湿、润滑、插深、勤练!” 他兴奋地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父亲手中那根还在滴落粘液的假阳具,“那…那小狗现在能…能演示一下吗?”
  看着儿子那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扑上来的样子,陆长龙心中又是好笑又有几分隐秘的得意(看,我儿子多积极!)。他点点头,将手中那根犹带着他体温和体液的假阳具递了过去:“认真点。”
  “是!” 陆海鹏几乎是抢过来一样!他没有任何迟疑,在父亲(教官)的注视下,猛地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沾满父亲口水、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物的硅胶龟头,一口吞了下去!直接深喉!
  “唔…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那复杂浓烈的味道让他干呕了一下,但他毫不在意!他眼神迷醉,粗砺的舌头疯狂地、贪婪地舔舐、卷裹着假阳具的整个柱身,发出比陆长龙刚才更响亮的“啧啧…吧嗒…”声!他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淫荡和下贱!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他一边舔,一边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陆长龙看着儿子如此投入(或者说如此享受)的模样,眼神复杂。这小子…骨子里的贱性,怕是比他爹还深!
  舔湿润滑完毕,陆海鹏学着父亲刚才的样子,背转过身,掰开自己挺翘饱满的臀瓣,露出了那朵年轻、粉嫩、还略显羞涩的菊蕾。他有些笨拙地将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腰胯用力一挺!
  “呃啊!” 强烈的胀痛和刺激感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他咬紧牙关,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继续用力向内推进!直到整根19厘米的粗壮假阳具完全没入他紧窄的后庭!他开始模仿父亲的节奏,腰胯前后耸动,努力地抽插起来!“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陆长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儿子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健硕躯体,那飞快晃动的饱满翘臀和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在运动中爆发出惊人的美感。他问道:“你之前接受主人调教时,主要训练了些什么?”
  陆海鹏一边喘着粗气努力抽插自己,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嗯…哈…报告老…老公…接…接受调教快一年了…之前主人…主要…主要调教小狗的服从…哈…和屁眼的…耐受…犬姿也…也有…不过…不多…” 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声音发颤。
  陆长龙了然地点点头。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主人的用意很明显——首要目标就是把这只“小母狗”的屁眼,调教成能完美容纳他这根“大炮”的专用容器!而从昨天实战的反馈和现在儿子努力操练自己的淫荡模样来看,虽然这小子在其他方面(比如人形犬姿态、指令反应)还有些青涩,但这块“精液肉便器”的胚子,绝对是顶级的优秀!
  “很好。” 陆长龙走到儿子身边,宽厚的大手带着鼓励意味,轻轻拍了拍儿子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臀肌,“作为一只专门承载伴侣精液的‘小母狗’,你这块‘肉窝’,很合格,很有潜力!” 他的评价简单直接,带着军人特有的实在。
  “真…真的?!” 陆海鹏听到父亲的评价,动作猛地一顿,惊喜地回头看向父亲,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骄傲和羞涩的红晕!能得到“老公教官”的肯定,对他而言,比任何奖励都重要!
  “继续练!” 陆长龙收回手,恢复教官的威严,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陆家父子换上宽松的运动服,决定外出跑步锻炼。只是他们此刻的状态,与寻常跑者截然不同。
  陆长龙宽大的背心下,那对被冰冷金属乳夹夹住的深褐色乳头,在衣料摩擦下带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刺激,清晰地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陆海鹏的运动裤下,那根19厘米的黝黑假阳具,依旧深深地塞在他那被操练了一下午、此刻敏感异常的后庭里!随着他跑动的步伐,那粗壮的异物在他肠道内壁摩擦、顶撞,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激感!
  两个身高都接近两米的肌肉猛男,穿着运动服在公园步道上并肩奔跑。他们的身材太过优越,肩宽腿长,肌肉在跑动时流畅地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力与美,不可避免地吸引了周围散步人群的目光。尤其是陆海鹏,那根深埋体内的假阳具带来的持续刺激,让他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粗重急促得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或欣赏、或好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让他体内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沸腾!他知道,父亲也承受着同样的注视和乳夹的折磨!
  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外界注视和体内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父子二人的胯下,那宽松的运动裤裆部,都始终保持着无法忽视的、巨大的勃起轮廓!幸好天色渐暗,灯光昏暗,才没有让他们当众暴露那淫荡的生理反应。
  一圈跑下来,两人都是大汗淋漓。陆长龙气息沉稳,如同经历了一场寻常拉练。陆海鹏则像刚从蒸笼里出来,脸红得不像话,喘息声大得惊人,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水光和难以言喻的渴望。
  回到家,洗漱完毕。夜色已深。
  “爸…老公…” 陆海鹏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父亲,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我…我今晚能…能和你一起睡吗?” 他像个寻求庇护的大型幼犬。
  陆长龙看着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渴望,沉默了几秒。他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嗯。”
  父子二人第一次以“伴侣”而非单纯父子的身份躺在了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陆长龙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平角裤,陆海鹏则干脆只穿了内裤。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黑暗中,陆海鹏像只不安分的小兽,磨蹭着凑近父亲。他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住了父亲健壮的腰身。陆长龙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也伸出手臂,将儿子宽阔却尚未完全长开的身躯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温热的气息交融。
  “老公…” 陆海鹏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仰起头,在黑暗中寻找着父亲的嘴唇。
  陆长龙没有躲避。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儿子的唇瓣。一个缠绵而深情的舌吻在黑暗中展开。彼此的舌头如同交战的士兵,激烈地纠缠、探索、吮吸,交换着唾液和浓烈的男性气息。陆海鹏的吻技青涩却充满热情,带着少年人的冲动和渴望。陆长龙则沉稳地引导着,带着年长者的包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火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但当陆海鹏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向父亲的下腹,试图解开那裤腰的束缚时,陆长龙的大手坚定地按住了他。
  “好了,小狗崽儿,” 陆长龙的声音带着剧烈亲吻后的沙哑,但异常清晰,带着属于“军犬”的克制和纪律性,“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他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牢固地环抱着儿子,将他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下巴轻轻抵在儿子的头顶,“老实睡觉。这是命令。”
  陆海鹏被父亲有力的臂膀抱着,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息和安全感,体内翻腾的欲望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他知道“命令”的重量。他不再乱动,只是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狗,满足地把脸埋进父亲散发着热量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嗯…老公晚安…”
  很快,陆海鹏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黑暗中,陆长龙却并未立刻入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那只隔着薄薄内裤、依旧半硬着的巨物正抵着自己的大腿根。而他自己的裤裆里,那根老伙计也同样不甘寂寞地硬挺着。他低头,在黑暗中凝视着儿子沉睡的轮廓,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爱意与守护。
  他紧了紧抱着儿子的手臂,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那只被陆长龙禁锢在怀里的大手,终究还是没完全老实下来。在睡梦中,陆海鹏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无意识地、轻轻地揉捏着父亲那结实饱满、充满弹性的臀肉,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这份只属于他的、淫荡又温暖的归属感。
  
(七)

  陆海鹏是在一阵燥热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中醒来的。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深蓝,离黎明尚早。他身体不自然地轻颤着,小腹处残留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电流窜过的余韵,而内裤里那紧绷滑腻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熟悉又浓烈的石楠花腥气,瞬间让他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遗精了!
  明明前天晚上才被父亲操射了整整九次,精囊都该被榨干了!结果才隔了一天,他竟然在睡梦中、仅仅是抱着父亲、嗅闻着父亲的气息,就能兴奋得梦遗?!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陆海鹏,烧得他脸颊滚烫。但内心深处,一丝属于年轻雄性的、对自身强悍性能力的自豪又悄悄冒头。
  他想偷偷溜下床,去浴室换掉那条兜满了自己新鲜精液的内裤。刚一动弹,旁边就传来父亲低沉、带着刚睡醒沙哑磁性的声音:
  “这么精神?”
  一语双关!陆海鹏的身体瞬间僵住,脸红得更厉害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我想去厕所…”
  他试图挣脱,却被父亲那条钢铁般的手臂更紧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 陆长龙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陆海鹏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抵在自己同样勃起的鸡巴旁边!
  “遗精,是身体强壮、精力旺盛的证明。” 陆长龙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仿佛在陈述军规,“爸爸也经常遗精。” 他顿了顿,继续道,“按照主人的规矩,作为军犬,遗精不能随意清理。需要穿着这条沾满精液的‘勋章’内裤一整天。等到晚上洗漱时,再取下来,用密封袋封装好,交给主人处置。”
  陆海鹏脑中瞬间闪过父亲送他的那条灰色内裤——那上面覆盖的、厚厚的、板结发硬的精斑!原来…都是这么来的!他之前还把那条“宝贝”内裤珍藏在房间抽屉深处…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但父亲的怀抱和话语中透出的理所当然与纪律性,又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归属感。
  “知道了…老公…” 陆海鹏闷闷地应了一声,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父亲坚实的胸膛,闭上眼睛假寐,努力忽略裤裆里那片湿冷黏腻的“勋章”。
  直到清晨的闹铃声刺破宁静。父子俩起身。
  陆海鹏那条深色平角内裤的正前方,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硬邦邦的痕迹,粘腻的感觉非常清晰。掀开被子,一股浓郁的新鲜精液气味扑面而来,床单上也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晨练照常进行。但不同于昨晚的昏暗,清晨的公园已有不少晨起锻炼的人。为了防止那始终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巨物在宽松运动裤下暴露形状,陆长龙在出门前,特意用一条深绿色的军用领带做示范。
  “看着。” 他动作利落地解开裤链,掏出那根21厘米长的巨物,将其笔直向上贴紧小腹。然后用领带绕过腰部,在勃起的生殖器根部下方打了一个牢固的结,再将领带两端缠绕过鸡巴上方,在腰后系紧。最后拉上裤链。原本撑起的帐篷瞬间变得平整,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腰腹处略显紧绷的异常。
  “这样,既能束缚,又不至于伤到它。” 陆长龙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裤裆,神情自若。
  陆海鹏看着父亲这“巧夺天工”的手法,眼中充满了惊叹和佩服!
  “今天,” 晨跑结束,回家的路上,陆长龙语气郑重地宣布,“我会邀请主人来家里,正式进行对你的调教。” 他看向儿子,眼神带着鼓励和期待,“也是我们父子向主人坦白一切的好机会!好好准备!”
  陆海鹏瞬间兴奋起来,用力点头:“是!老公!保证完成任务!”
  早餐桌上。陆长龙照例拿出专用通讯手机,拨通了我的视频电话。他挺直腰背,面容严肃地报告:“主人!早!贱狗请求撒尿!”
  短暂的等待后(我的回复),他得到了许可。他拿出一个杯子,当着我和儿子的面,再次上演了那勃起状态下精准撒尿的震撼一幕!流畅、有力、充满了雄性的豪气与性奴的顺从!
  这明明是受制于人的奴隶行为,落在陆海鹏眼中,却成了某种神圣仪式!他看得目不转睛,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主人…我…我也想像爸爸一样…被主人控制撒尿…”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青涩的下贱和期盼。
  陆长龙听到儿子的请求,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他拿起那杯喝了一半、还带着他体温的温热尿液,递到儿子面前:“会的。以后,我们父子俩一起被主人控制排尿、射精,所有的一切。”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共享荣耀般的笃定。
  陆海鹏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杯子,仰头就将父亲那带着独特味道的恩赐一饮而尽!一边喝,一边用力点头!
  而陆长龙已经开始低声向儿子描述他精心构思的、将儿子“献给”主人的坦白仪式细节…
  监控屏幕前,我听着陆长龙那充满“惊喜”意味的计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关掉屏幕!既然是爱犬用心准备的“惊喜”,提前窥屏岂不无趣?留点期待才更有意思。
  约定的时间到了。陆长龙开着车,亲自来接我。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丛林迷彩作训服,更衬得他身材挺拔如松,寸头下的脸庞刚毅英俊,眼神锐利如鹰。我让他把我那沉重的调教道具箱提上车。
  坐进副驾,我伸手捏了捏他隔着迷彩服都能感受到的发达饱满的胸肌,指尖恶意地拧了一下那挺立的乳头(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乳夹的硬度),笑道:
  “贱狗,现在开心了吧?终于要把你的‘小母狗老婆’正式献给主人了?”
  “和主人在一起,贱狗就很开心!” 陆长龙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张严肃的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笑容,但眼神却明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光,话语里的腻歪劲儿和他那身硬汉气质形成致命反差。
  “笨狗。” 我笑着骂了一句,抬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寸头,“我刚才可是特意关了监控,就等着看你这头军犬给主人准备的‘惊喜’呢。要是不满意…” 我的声音拉长,带着威胁的笑意,“你知道后果。”
  陆长龙身体猛地绷紧,随即挺起胸膛,声音洪亮:“保证让主人满意!”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开车。”
  当陆长龙四肢着地,像真正的军犬一样牵引着我,用戴着露指战术手套的爪子“推开”陆家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只见玄关正中央,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双膝跪地,头颅低垂。
  他穿着一身笔挺、熨帖的陆军军官常服!深松枝绿的布料,金色的肩章(没有军衔标志),束紧的武装带勾勒出挺拔的腰身。头上端正地戴着一顶大盖帽,帽檐下的面庞英俊阳刚,正是陆海鹏!
  然而,这身象征着威严与荣耀的军装,此刻却包裹在一副极其淫靡的龟甲缚之中!粗粝的麻绳深深陷入他饱满的胸肌、健壮的臂膀和紧实的腰腹,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绳结在背后收束,将他的双肩向后拉扯,使得胸膛更加突出。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严严实实地塞着一团深灰色的布料(陆长龙那条布满精斑的“勋章”内裤),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军裤的裆部,被一根勃起的巨物顶起一个巨大的、淫荡的帐篷!
  神圣的军装与耻辱的捆绑,阳刚的躯体与下贱的姿态,形成了足以摧毁任何伦理认知的极致反差!
  “呦?” 我牵动着陆长龙脖子上的项圈绳,迈步上前,故意用带着戏谑的语气,“这不是我的‘小母狗’吗?怎么?你还找到你‘狗老公’家里来了?” 我抬起脚,用穿着野战靴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陆海鹏军裤裆部那隆起的、坚硬的凸起!
  “唔嗯——!” 被堵着嘴的小狗崽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既痛苦又兴奋的闷哼。
  “报告主人!” 陆长龙爬行到儿子身边,与我脚下的陆海鹏并排跪着,对着我端端正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他一身迷彩作训服,尘土与汗水浸染,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儿子一身笔挺军官常服,却被绳索紧缚,代表着禁锢的屈辱。父子二人同样的高大英俊,同样的跪姿卑微,同样的眼神炽热,这画面极具冲击力!
  “小狗崽儿!正是贱狗为主人准备的礼物!” 陆长龙的声音铿锵有力。
  “礼物?” 我佯装困惑地歪着头,用脚尖勾起陆长龙的下巴,“不对吧,贱狗?这不是主人我给你找的‘小母狗’吗?你怎么还颠倒黑白,说成是你准备的礼物了?” 我那副完全不吃惊的模样,让地上被堵着嘴的陆海鹏猛地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就在这时,陆长龙猛地再次低头,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咚!”
  一声闷响后,他抬起头,目光无比坚定地迎向我,声音掷地有声,穿透了房间:
  “回禀主人!贱狗的小母狗老婆…正是贱狗的亲生儿子!他的名字是——陆海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凝聚着所有的勇气和忠诚,再次重重叩首:“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将贱狗的儿子也调教成了如此优秀的贱狗!并且将他‘许配’给贱狗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让贱狗得以…得以与亲生儿子交配!此等恩德,贱狗陆长龙,万死难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是燃烧般的忠诚与感激!
  我脚下一动,作战靴的厚实鞋底精准地踩在了陆长龙的后脑勺上,将他英俊的脸庞压向地面!我的声音故意带上了一丝为难和冰冷:
  “儿子?亲生儿子?呵…陆长龙,你这头军犬,胆子不小啊?玩到自己亲儿子头上了?你们这是…乱伦!懂吗?你儿子可是你亲生的!你不害怕?不怕天打雷劈?!”
  我脚下的力量加重,陆长龙的半边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板,但他没有丝毫挣扎,反而用尽全身力气,从被挤压的喉咙里发出嘶吼般坚定、清晰的声音:
  “怕!贱狗怕!但贱狗怕的不是天谴!怕的是对主人失望!怕的是辜负主人的调教!” 他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虔诚,“主人!贱狗陆长龙!生下来就是为了等待您的出现!这副身体!这个灵魂!全都是为了被主人玩弄、被主人使用才存在的!”
  “而贱狗射出来的狗精发育成的儿子!自然也是贱狗!也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玩具!我们陆家!生下来就是为了当贱狗!!!”
  这无限自我贬低、彻底物化家族血脉的宣言,下贱到了极点!但对于陆长龙和陆海鹏而言,这却是他们存在的“真理”,是点燃他们灵魂的圣火!陆海鹏被堵着嘴,只能发出激动到极点的“呜呜”声,身体剧烈颤抖,脸上红潮密布,眼神亮得吓人,显然被父亲的这番宣言刺激得血脉贲张!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小狗?” 我移开踩着陆长龙的脚,走到陆海鹏面前,弯腰,伸手将他嘴里的那条沾满他口水和精液残留的灰色内裤扯了出来,手指轻轻揉了揉他带着勒痕的、滚烫的脸颊。
  陆海鹏大口喘息着,立刻仰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颤抖:
  “是!主人!爸爸…不,贱狗老公说的!就是小狗想说的!!” 他语无伦次,眼神狂热,“小狗…小狗真的好喜欢主人的调教!好感谢主人!把爸爸调教成了这么棒的贱狗!让小狗可以被爸爸操…被爸爸爱…小狗要一辈子!做主人最忠心的好狗!也做爸爸…最骚最听话的狗老婆!!” 他的告白充满青涩的真情实感,也充满了深入骨髓的下贱。
  “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陆长龙的肩膀,“贱狗!你生了个好儿子!比你当年还骚!”
  我示意他们父子并排跪好:“起来吧。”
  父子二人立刻站起身,又齐刷刷地在我面前重新跪下,挺直腰背,如同等待检阅。
  我的目光落在陆海鹏身上那套军装上,带着一丝怀念:“这身衣服…是你第一次接受我调教时穿的那套吧?”
  “是!主人!” 陆长龙立刻回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也是…也是贱狗当年正式认主时…穿的衣服!”
  “挺有纪念意义的。”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父子二人相似却气质迥异的英俊面庞,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要是以后…你这贱狗再有了‘狗孙子’,也是条小贱狗的话…” 我故意停顿,欣赏着父子二人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和勃起的裤裆,“…就让他也穿着这套衣服,被主人玩,怎么样?”
  这个禁忌的、亵渎的、将下贱刻入血脉传承的提议,如同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陆长龙和陆海鹏的理智!两人身体同时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放大!
  “好了,玩笑话以后再说。” 我收起笑意,指着客厅中央架好的专业摄像机,“趁着这身有纪念意义的衣服,给你儿子拍个正式的‘认主视频’吧。”
  “是!主人!” 陆长龙立刻应声。
  倒是陆海鹏显得有些紧张:“主…主人…我…我不会拍…”
  “怕什么?” 我笑着指了指陆长龙,“不是有你这位‘公狗老爸’亲自教导吗?”
  一切就绪。摄像机红灯亮起,开始录制。
  镜头的一端,是依旧被龟甲缚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陆海鹏,那身军装被绳索勒得更加淫靡。
  另一端,陆长龙则站了起来。他动作利落地解开迷彩裤的裤链,将那条21厘米长、青筋虬结、紫红怒张的巨物掏了出来!他神情肃穆,一丝不苟,仿佛在执行一项最高机密任务。他那双穿着沙黄色野战靴的大脚牢牢踩在地板上,支撑着健硕的身躯。
  随着我一声“开始”,陆长龙走到被绑着的儿子面前,没有任何犹豫,一手扶住自己的大鸡巴,一手举起他和陆海鹏的两张身份证,对准镜头。腰胯同时用力一挺!
  “唔…!” 陆海鹏猝不及防,那硕大的龟头瞬间捅进了他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陆长龙无视了儿子被口交的呜咽,声音洪亮、清晰、刻板地对着镜头,如同宣读军事报告:
  “本人,陆长龙!身份证号:XXXXXX!陆军中校!身高191公分!体重92公斤!鸡巴尺寸21厘米!鞋码47码!我自愿、虔诚、永恒地成为主人的狗奴!此生此世!唯主人马首是瞻!奉献所有!至死不渝!”
  介绍完自己,他握着身份证的手不动,另一只手却按在了儿子戴着军帽的脑袋上,腰胯再次用力操干了两下儿子的喉咙,让陆海鹏发出更痛苦的呜咽,才继续严肃宣告:
  “此人!陆海鹏!身份证号:XXXXXX!我的亲生儿子!身高193公分!体重98公斤!鸡巴尺寸21厘米!鞋码47码!亦是主人为我指定的、合法的狗老婆!我们父子二人!在此宣誓!愿共同成为主人的忠犬!献上身体与灵魂!供主人肆意玩弄!永世为奴!!”
  镜头外,我的笑声传来:“说得不错。不过贱狗,描述一下你生这小狗崽儿那天晚上的经过?让大家听听,你是怎么把这颗‘骚狗种子’射出来的?”
  即便是饱经调教的陆长龙,听到这个要求,那张古铜色的刚毅脸庞也瞬间涨红!但他没有半分迟疑,大声回应:“是!主人!” 随即,他用最清晰、最刻板、却也最羞耻的军人腔调,开始描述:
  “报告主人!贱狗与亡妻新婚之夜!于家中主卧大床!首先采取男上女下体位!连续抽插亡妻阴道43分钟!射精一次!休息15分钟后!更换后入体位!抽插1小时零7分钟!射精两次!最后一次采用侧卧位!持续抽插至凌晨!最终射精于亡妻子宫深处!总计射入精液约15毫升!此夜孕育了小狗崽陆海鹏!” 每一个数字、每一个体位、每一次射精,他都汇报得一丝不苟!伴随着他这极度羞耻的汇报,他腰胯无意识地挺动着,那根巨物在儿子被堵住的嘴里更深地捅入!而陆海鹏,听着父亲描述自己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吞吐父亲鸡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热和投入!喉咙里发出“呜呜…咕叽…”的淫靡声响!
  我从镜头外递给陆长龙一张照片(一岁多虎头虎脑的陆海鹏):“这是你儿子吗?”
  陆长龙目光扫过,精准回答:“报告主人!是!此照片摄于贱狗儿子陆海鹏1岁零3个月!当时在XX公园,他第一次学会独立行走三步!”
  我递上第二张(五六岁的陆海鹏):“这个呢?”
  “报告主人!是!此照片摄于陆海鹏5岁生日!在幼儿园表演节目后拍摄!他扮演一棵大树!”
  第三张(十八岁成人礼的陆海鹏)…
  “报告主人!是!此照片摄于陆海鹏18周岁生日!在‘家’中餐厅!他收到贱狗赠送的篮球鞋作为成人礼!” 陆长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陆海鹏听着父亲清晰记得自己成长中的每一个瞬间,口中的侍奉更加温柔用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感动。
  当最后一张(18岁)照片被陆长龙确认后,我的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响起:
  “很好,贱狗。你儿子很优秀。现在,对着这些照片,把你的精液射在上面吧。” 我的声音低沉,充满了亵渎的指令,“就像…十八年前那个晚上,你把那颗‘骚狗种子’射进他母亲体内一样。补完他的‘成长历程’。”
  “是!主人!” 陆长龙的声音因为极致的亢奋而微微颤抖!他猛地将鸡巴从儿子被操得合不拢、流淌着口涎的嘴里抽出!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空气中跳动着,青筋怒张!
  他一手抓起地上散落的、记录了儿子从襁褓到成年的几张照片,将它们并排摆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度,疯狂撸动起自己那根早已濒临爆发的巨物!
  “呃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乳白色的雄浆,如同高压喷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覆盖在那几张承载着儿子成长记忆的照片上!从稚嫩的婴儿脸,到阳光的少年笑容,再到挺拔的成年身姿…每一张都被父亲的炽热精液无情玷污、覆盖!
  陆长龙剧烈喘息着,精液如同泉涌。他死死盯着那些被自己精液覆盖的照片,仿佛清晰地“看”到了儿子是如何从自己体内射出的一颗小小精子,在母亲体内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了眼前这个高大健美、下贱迷人的“狗老婆”!一股血脉相连的亵渎快感和造物主般的扭曲自豪汹涌澎湃!
  “哈…你这贱狗一射精…”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地板上那一片狼藉却震撼人心的景象,轻笑道,“算是把你儿子这‘骚狗精’从起源到成年的‘发育过程’,都亲手‘灌溉’了一遍。” 这话让瘫软在地、依旧喘着粗气的陆长龙和一旁眼神迷离、嘴角带涎的陆海鹏,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灼热!
  我的目光转向陆海鹏,他嘴里的束缚已经解除。
  “小狗,告诉我,” 我蹲下身,直视着他明亮的眼睛,“陆长龙,这个把你射出来的男人,这个操着你屁眼的‘老公’…他对你来说,重要吗?”
  陆海鹏毫不犹豫,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真挚和下贱的坦率:“重要!爸…老公他对我…太重要了!”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当然…主人是最最重要的!父亲是主人之下最重要的!” 他像只讨赏的小狗,把脑袋往我手心蹭了蹭。
  在我的示意下,他开始了告白:
  “我爱爸爸…爱他把我养大…爱他教我打篮球…爱他给我做饭…爱他…爱他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爱他…爱他的一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孺慕、迷恋与毫不掩饰的情欲,“我…我好想让爸爸…天天都操我…”
  “呵呵,” 我轻笑一声,手指点了点他汗湿的额头,“听起来很感人。不过…”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和深意:
  “你既然是你爸爸射出来的狗精发育成的…那么,作为回报,你是不是也该用你自己的‘狗精’…好好报答一下你的‘造物主’?”
  
(八)
  陆海鹏愣住了,他眨巴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看我促狭的笑容,又看看父亲陆长龙那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同样翻涌欣慰、期待、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耻的脸庞。大脑似乎当机了几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我话中那“用狗精报答造物主”的深意!
  “是!!” 一声响亮到近乎破音的回应从他喉咙里炸开!带着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旋即转化为一种被主人点破宿命般的狂喜和使命感!他那张英俊阳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亮得吓人!
  “就这一次,” 我伸手捏了捏他那滚烫的下巴,让这个激动得有些傻乎乎的大男孩稍微冷静些,“以后你还是你爹的母狗。不过小狗你这鸡巴够大够硬,” 我瞥了一眼他那在军装束缚下依旧怒挺的轮廓,笑道,“以后有了合适的奴隶,主人倒可以给你们爷俩再调教个‘公用肉便器’出来,省得你那骚狗老爹总惦记着操儿子。”
  陆海鹏被我说得更加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眼神瞟向父亲:“我…我能当爸爸的母狗就很开心了…” 语气带着少年人的依恋和满足。
  陆长龙无奈地看了儿子一眼,沉声道:“要谢谢主人恩典。”
  “啊!谢谢主人!” 陆海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违逆”了主人的安排,连忙改口,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后怕。
  我摆摆手表示不在意,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示意陆长龙:“给小狗崽儿松绑吧。”
  “是!” 陆长龙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解开儿子身上那套充满淫靡与神圣反差的龟甲缚绳索和武装带。
  看着被释放出来、活动着有些僵硬手臂的陆海鹏,我笑道:“小狗子,这算是你人生‘第一炮’吧?”
  陆海鹏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低着头,像个害羞的大姑娘般用力点了点。这个阳光帅气、在球场上迷倒一片、私下里被无数男男女女表白的体育生,在情欲上却是一片纯洁的处女地。被我调教这段时间,也仅仅止步于各种道具对身体的开发和羞辱。他屁眼儿的第一次给了他亲爹,那么他鸡巴的第一次,自然也要奉献给这位赋予他生命的“造物主”。
  陆长龙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羞臊的模样,古铜色的脸庞也微微泛红。他内心深处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一种玷污纯洁、引导儿子向自己献祭、共同沉沦的禁忌快感!那根刚刚才射精在儿子成长照片上的巨物,此刻竟又如同永不疲倦的战旗般,生龙活虎地、精神抖擞地昂扬挺立起来!
  “贱狗,看你那样子,是不是兴奋坏了?” 我戏谑地看着陆长龙那根耀武扬威的大屌。
  “是!主人!” 陆长龙挺直腰背,声音严肃刻板,内容却淫荡至极,“报告主人!贱狗能用自己的肉穴为儿子的鸡巴‘破处’,又能让儿子用他生命的‘初精’为贱狗这个父亲‘洗礼’…此乃…此乃贱狗无上的荣耀!贱狗…深感荣幸!” 他那双深邃的眼中,燃烧着奴性与父性交织的下贱火焰。
  “行了,别贫了。” 我靠在舒适的沙发背上,对陆长龙下令,“现在,由你这位‘公狗爹’,好好指导你的‘新晋炮手儿子’,怎么操你这个骚货老子。记住,” 我目光扫过陆海鹏,“今晚你爹还能射几次,就看你这小狗崽儿的‘初炮’能有多持久、多给力了!”
  “是!主人!”
   “是!谢谢主人恩赏!”
  父子二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亢奋和感激!
  陆长龙走到儿子面前,没有任何废话,单膝跪下。他伸出大手,一把扯下陆海鹏那条沾满了昨日梦遗精液、在裤裆里闷了一整天的平角内裤!
  刹那间,一股浓烈、腥臊、带着青春气息的雄性精液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陆海鹏胯下那根21厘米的年轻巨物立刻暴露无遗!茂密的阴毛因为精液干涸而纠结成块,上面覆盖着灰白色的精斑。那根赤红色、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此刻正因为即将“开炮”的巨大刺激而剧烈搏动着,顶端马眼不断渗出兴奋的淫液!
  “咕噜…” 陆长龙的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这浓郁纯粹的、属于儿子的雄性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这头老军犬骨子里的骚性!他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就将那颗饱满圆润、如同李子般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啧,教得不错。” 我看着陆海鹏那被精心“保养”着、却又带着自然雄性气息的下体,对陆长龙的评价表示认可。
  “是主人调教有方!” 陆长龙含糊地回应着,随即开始了专业级的口交侍奉!粗砺厚实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刮搔着敏感的铃口。他时而让龟头在口腔内壁旋转摩擦,时而又深深深喉,将那根巨物的根部都吞进去大半!喉咙肌肉的挤压带来灭顶的快感!
  “唔…爸…老公…” 陆海爽得浑身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插进父亲汗湿的寸头里,挺动着腰胯,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体验到被人口交的快感,对象还是他最崇拜的父亲!这刺激无与伦比!
  陆长龙一边卖力地为儿子口活,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迷彩裤的裤链,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了自己古铜色、结实浑圆的健臀。他从口中吐出一些混合着儿子前列腺液的唾液,毫不避讳地用沾满淫水的手指,直接探向自己那朵深褐色的菊蕾!
  在儿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这位威严的陆军中校,用自己沾满儿子体液的手指,熟练而下贱地开始扩张自己的屁眼!一根、两根、三根…沾着粘液的手指灵活地旋转、按压、扩张着那紧致的入口。他脸色严肃正经,仿佛在进行一项战术作业,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偶尔泄出的一丝闷哼,暴露了他正承受的刺激。为了给儿子最好的“初炮”体验,也为了避免自己受伤,他扩张得又快又稳,很快那深褐色的肉穴就达到了能轻松容纳三根手指、柔软湿润的程度。
  “咕噜…” 陆长龙终于将儿子那根沾满他口水、黏糊糊、亮晶晶的巨物吐了出来。他转过身,对着儿子高高撅起了他那健硕的臀部!那朵刚刚被充分扩张、此刻正微微翕张、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深褐色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海鹏眼前!
  “嘶——” 陆海鹏倒抽一口冷气!眼前这淫荡又强壮的画面瞬间点燃了他全部的兽血!但他竟然没有像发情的野兽般扑上去,而是强忍着沸腾的冲动,目光急切而克制地看向我!
  “乖。” 我伸手拍了拍他头上那顶象征威严的大盖帽,眼神带着赞许,“你爹把你生得下贱,但把你教得…很懂规矩。去吧,用你的‘大炮’,让你这骚狗爹也舒服舒服。”
  “是!” 陆海鹏大声应道!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那身笔挺却已被玷污的军官常服,此刻穿在他年轻健壮的身躯上,竟也透出了几分军人的沉稳与肃杀!(当然,前提是忽略他赤裸的下身和那根怒挺的巨物)
  他走到父亲身后,双手扶住父亲那粗壮有力的腰肢,将自己那21厘米长的紫红色凶器,对准了那朵散发着成熟雄性气息的肉穴入口!腰胯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入肉声响起!
  滚烫、粗壮、处男的巨物,毫无阻碍地、势如破竹地贯穿了亲生父亲的后庭!直达最深处!
  “呃啊——!” 陆海鹏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舒爽的嘶吼!那紧致、温热、富有弹性的层层叠叠的包裹感,比他想象中还要销魂蚀骨百倍!这是他的父亲!他力量的源泉!他的天神!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贯穿!这认知带来的禁忌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陆长龙的身体也猛地绷紧!脖子上的青筋瞬间贲张!虽然已经充分扩张,但这初生牛犊般的粗暴闯入和巨大尺寸带来的压迫感以及血脉相连的背德刺激,还是让他闷哼出声!但他迅速调整呼吸,声音沙哑地引导:“慢…慢点…用腰发力…感受…感受内壁…” 他既是承受者,也是教导者。
  陆海鹏如同脱缰的野马,年轻气盛,精力无穷!他哪里顾得上父亲的引导?完全沉浸在征服与占有的快感中!双手死死掐住父亲健壮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挺动、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顶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陆海鹏那身军装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帽檐下的汗水如雨般滴落!陆长龙咬着牙,承受着儿子这毫无章法却充满原始力量的操干,强健的背肌和臀肌在冲击下块块隆起!那根垂落的大鸡巴也在激烈摇晃!羞耻与快感交织!他心中却涌动着无比的自豪:这是他的种!他陆长龙的好儿子!拥有如此强悍的性能力!
  这场处男初炮,猛烈而持久!陆海鹏仿佛不知疲倦,操得虎虎生风,展现着顶级雄性的青春活力!足足操了38分钟!他才猛地停下动作,浑身剧烈颤抖,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主…主人!小狗…小狗请求射精!” 他从牙缝里挤出报告,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到了崩溃边缘!
  “还能忍住吗?” 我故意问道。
  “能…!” 陆海鹏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却像风中的树叶般抖得厉害。
  “能个屁!” 我笑着骂道,“射吧!”
  “啊——!!” 得到赦令的瞬间,陆海鹏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嘶吼!他死死抱住父亲的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捅进父亲肠道最深处!腰腹痉挛般地猛烈抽搐!
  “噗嗤…噗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初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持续地喷涌而出!灌满了父亲的直肠!他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重重地趴倒在父亲汗湿的、宽阔的脊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感觉如何?贱狗?” 我看向下面那具依旧稳稳地四肢着地、驮着身上兴奋后微微颤抖的儿子的魁梧人父。
  陆长龙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却依旧平稳、客观,如同在做战术评估报告:“报告主人!小狗崽儿…耐力优秀!持续高强度冲击能力…远超预期!作为‘初炮’表现…可评为优良!” 他顿了顿,感受了一下体内那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技巧…略显生疏,节奏把控与角度变化不足。但…‘武器’本身…硬度和持久力极佳!射精后…未出现疲软现象…是根…是根好屌!” 这位“公狗教官”在儿子体内被灌满初精的时刻,竟然还能如此冷静专业地进行点评!
  我忍不住笑起来:“听到了吗,小狗?你爹夸你是根好屌呢!不过…” 我话锋一转,“你这炮手还没把你爹操射呢,任务只完成了一半!继续加油!”
  陆海鹏趴在父亲背上,听到评价先是害羞,随即眼神燃起不服输的火焰!他点点头,感受着体内稍平复些的悸动,喘息了几分钟,再次抬起腰身。这次他红着脸,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爸…老公…能不能…换个姿势…你躺着…”
  陆长龙自然明白儿子的意思。他配合地翻身仰躺在地毯上,粗壮的双腿被陆海鹏那双有力的大手扛在了肩上!父子二人,第一次在交合中面面相对!
  陆海鹏看着父亲那张近在咫尺的、刚毅英俊却又带着情欲红潮的脸庞,深吸一口气,再次挺枪入洞!
  有了第一次的适应和经验,陆海鹏的第二次进攻明显有了章法。他不再一味蛮干,开始尝试着不同的角度和节奏,九浅一深地研磨着,寻找着父亲肠道内壁更敏感的触点。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看到父亲那严肃面瘫的脸庞上,眉头会微微蹙紧,随即又舒展开来,喉咙深处会泄出压抑的、比刚才更低沉沙哑也更淫荡的闷哼!
  “嗯…嘶…哈…” 陆长龙那标志性的爷们儿嗓音,此刻发出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陆海鹏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前后呻吟声的不同,这发现让他兴奋异常!他更加卖力地加快频率、变换角度!
  “主人!” 陆海鹏在激烈的操干中,竟然还能分心向我请示,“小…小狗…能不能…和贱狗…接…接吻?”
  这小狗崽儿,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开始蹬鼻子上脸了!连“爸爸”都不叫了,直接叫“贱狗”!
  “呵…” 我失笑,“接吻?行啊,你俩互相舔舌头吧。”
  得到许可,陆海鹏如同得到圣旨!他立刻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陆长龙的嘴唇!但他没有像常规接吻那样深入,而是伸出舌头,像小狗舔水般,急切地去舔舐父亲的嘴唇。陆长龙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也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头。
  两根成年雄性的、粗砺厚实的舌头,在空气中笨拙地、湿漉漉地互相舔舐、摩擦、缠绕!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这怪异又亲密的“舔舌吻”,充满了野兽般的亲昵感和下贱的服从意味!带给父子二人一种新奇而刺激的感官体验!
  第二次“操爹”战役,陆海鹏坚持了足足42分钟!才再次在父亲肠道深处猛烈喷射!然而,让他有些失落的是,即使他这次使出了浑身解数,父亲胯下那根埋在茂盛阴毛中的大枪,依旧傲然挺立,没有一丝要射精的迹象!
  “哼!” 陆海鹏看着父亲那根“不屈”的巨物,眼中瞬间爆发出不服输的倔强光芒!
  我看得也有些情动,没让这倔强的小狗崽立刻开始第三轮,而是开口:“小狗,起来,一边跪着恢复体力去。” 然后对陆长龙勾勾手指,“贱狗,过来,该你侍奉主人了!”
  “是!” 陆长龙眼中猛地爆发出兴奋的光芒!他腰腹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动作矫健流畅,脸不红气不喘,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被自己21厘米大屌的亲儿子连续操了快一个半小时的人!军犬的恐怖体能展露无遗!
  他加紧屁眼,防止里面的精液漏出,然后以标准的犬爬姿态迅速来到我脚边。没有任何花哨,他直接用牙齿咬住我裤子的拉链,熟练地拉下,然后虔诚地含住了我那根19厘米长、虽不及他们父子般“巨硕”却也尺寸优秀、气势不凡的生殖器。
  粗糙厚实的舌头开始了专业级的润滑工作。舔舐、缠绕、吞吐、深喉…动作流畅而充满服务精神。等感觉润滑得差不多了,我扯了扯连接在他项圈上的狗绳,命令道:“爬上来,自己动。”
  “是!主人!” 陆长龙立刻照做。他爬上宽大的沙发,转身背对着我,岔开双腿,以一个跪趴的姿势,主动将他那结实饱满、还带着儿子精液的臀丘对着我。然后腰肢下沉,屁眼精准地对着我那润滑充分的鸡巴,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
  一声满足的叹息同时从我和他口中发出。
  我的鸡巴瞬间被一团紧致、温热、湿滑的软肉完全包裹、吸吮!陆长龙那具被调教多年的雄性身体的屁眼,如同有生命般,既保持着足够的松软容纳度,又能恰到好处地蠕动挤压,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刺激!更妙的是,他肠道深处残留的、儿子那些滚烫的初精,此刻成了最好的天然润滑剂!
  陆长龙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地吞吐着我的鸡巴。他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频率都控制得极好,每一次下沉都深含到底,每一次抬起都恰到好处地让龟头刮擦过最敏感的肠壁区域。他完全掌握着节奏,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骑士,驾驭着他的“肉穴战马”,为我带来最舒适的骑乘体验。
  “报告贱狗的感受!” 我在他起伏的间隙命令道。
  “是!主人!” 陆长龙立刻停下动作,挺直腰背(保持着被我插入的状态),对着空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用他那低沉、严肃、如同作战汇报般的嗓音大声报告:
  “报告主人!贱狗屁眼内壁被主人尊贵的阴茎完全填充!胀满感强烈!温热感由内而外扩散!蠕动肌肉正积极吮吸主人武器!摩擦系数适中,快感电流稳定传输!目前…可承受度评估为:优秀!报告完毕!”
  这下流至极的内容配上他那刻板正经的语气,反差强烈到让旁观的陆海鹏都忍不住羞耻地捂住了脸!
  “是吗?” 我坏笑着,开始了我的“羞辱”攻势,同时手掌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扇在他古铜色的脸颊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你这身肌肉练得不错,就是给主人当肉垫用的!”
  “啪!”
  “这根大鸡巴看着威风,还不是被主人锁着,想射都射不出来?”
  “啪!”
  “这张帅脸,多少小姑娘惦记?现在被主人扇耳光,爽不爽?”
  “啪!”
  “中校?呵…战场上威风八面,现在还不是跪着让主人操屁眼?”
  “啪!”
  “当父亲的尊严呢?被亲儿子操得屁眼流水,还要向主人报告感受?真他妈下贱!”
  我的羞辱如同连珠炮,配合着一下下扇在他脸上的耳光!陆长龙的回答愈发直白下贱,又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利落:
  “是!肌肉是主人的沙发!”
  “啪!”
  “是!鸡巴只为取悦主人勃起!”
  “啪!”
  “爽!被主人扇脸是荣耀!”
  “啪!”
  “是!战场上杀敌!屁眼里侍奉主人!都是职责!”
  “啪!”
  “报告主人!父亲尊严已被奴性覆盖!贱狗爽翻天了!”
  几十个耳光下去,陆长龙那坚毅的脸颊终于泛起了明显的红肿。当最后一个关于“父亲身份”的羞辱落下时,他终于承受不住这多重叠加的快感与羞耻!
  “报告主人!军犬…军犬请求射精!!” 他的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嘶哑!
  “不行。” 我冷酷地拒绝。
  “是…!” 陆长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又驯服的回应,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仿佛要将体内那股灭顶的欲望通过剧烈的起伏宣泄出去!这个状态下,他的屁眼如同最饥渴的肉壶,疯狂吮吸着我的鸡巴,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当然,也控制不住地漏出了一些粘稠的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不过问题不大。
  我享受着这头完美军犬的极致侍奉,在他越发狂野的起伏中攀上巅峰!最后紧紧抱着他那身汗湿滚烫的肌肉,将一股股浓稠的精华,狠狠地灌入了他那被儿子精液浸润的肠道深处!
  “呼……” 我长舒一口气,拍了拍他紧绷的臀肌,“行了,去你儿子身上射吧。”
  “是!主人!” 陆长龙如蒙大赦!他迅速而平稳地从我体内退出,那根21厘米的巨物早已紫红怒张!他几步就跨到了依旧跪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的陆海鹏面前。
  不需要任何触碰!随着我口中发出的一声悠扬的口哨!
  “呃啊——!!!”
  陆长龙发出一声如同出膛炮弹般的怒吼!腰腹猛地挺直!
  “噗嗤——!嗤嗤嗤——!”
  一股股浓稠乳白、带着惊人力道的雄浆,如同高压水枪般飙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儿子那张英俊阳刚的脸上!喷溅在他身上那件象征威严与性奴身份的军装上!精液甚至溅射到了他戴着大盖帽的头顶!
  陆长龙昂首挺胸,双腿如同钢柱般钉在地板上!那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雄壮身躯在射精的颤抖中爆发出惊人的雄性魅力!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鼓胀的胸肌滚落!而他面前,跪在地上的陆海鹏,被父亲滚烫的精液洗礼着,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仰着头,眼神中充满了对父亲力量的臣服和无与伦比的景仰!这是生命源头对造物的终极宣告!
  当最后一滴精液喷射完毕,陆长龙粗重地喘息了两声,立刻转身,重新规规矩矩地跪倒在我脚边。他没有任何迟疑,低下头,伸出舌头,无比虔诚地开始舔舐、清理我那根沾满了父子二人体液的鸡巴,每一寸褶皱都舔舐得一丝不苟。
  我舒服地享受着这位陆军中校的服侍,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寸头。我看向一脸精液、眼神迷离的陆海鹏,眨了眨眼:
  “看到了吗?小狗?你狗爹…就是这么用的。学会了没?”
  陆海鹏看着父亲那卑微又神圣的侍奉姿态,脸更红了,羞耻却又无比认真地点点头:“学…学会了!主人!小狗学会了!谢谢主人教导!”
  第三轮交配开始。
  陆海鹏带着从父亲身上学到的“真传”和一腔不服输的劲儿,再次发起了冲锋!他脸上的神情难得地褪去了少年人的跳脱,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仿佛在执行一项重要的军事任务。依旧是之前的姿势——将父亲粗壮的双腿扛在肩上,面对面地操干!
  这一次,他果然进步显著!他不再仅仅依靠蛮力,开始刻意模仿我刚才调教陆长龙时的手段。他一边有力地抽插着父亲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一边学着我的样子,扬起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陆长龙那已经红肿的脸颊上!
  “啪!”
  一声脆响!
  “骚货!勾引自己儿子的大鸡巴!爽不爽?!”
  “啪!”
  “天生的肉便器!屁眼儿这么臊!是不是就欠操?!”
  “啪!”
  “说!你是不是条贱狗?!是不是就喜欢被乱伦?!”
  他的喝骂生涩却凶狠,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力道更是控制不住,好几下都扇得陆长龙脑袋猛地一偏!那清脆的响声,连我都觉得有点疼。
  陆长龙承受着儿子的操干、辱骂和耳光!多重叠加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他爽得浑身颤抖,那根大鸡巴疯狂跳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亲生儿子如此亵渎和羞辱的极致背德感!这感觉让他下贱的灵魂都为之战栗!他的回答也充满了对自己的极致羞辱:
  “是…!骚货…爽…!”
  “是!贱狗天生…欠操…!”
  “是!我是…最下贱的…乱伦老狗…!我爱被儿子操…呃啊——!!”
  这自轻自贱到极点的话语,让正在施暴的陆海鹏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负罪感!他心疼父亲!他崇拜的父亲!他怎么能这样骂他、打他?可这负罪感混合着操干父亲的禁忌快感和听到父亲自辱的羞耻刺激,又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煎熬的情绪漩涡!
  终于,在陆海鹏又一次狂暴的深顶和响亮的耳光中,陆长龙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
  “噗嗤嗤——!”
  一股股依旧澎湃、量足质稠的雄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悬垂的巨物中猛烈喷射而出!不少精液甚至飞溅到了父子二人汗湿的脸上、胸口!中年军汉强悍的性能力,可见一斑!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陆海鹏这次…竟然没射!
  他猛地将鸡巴从父亲体内抽了出来,看着父亲脸上混杂着精液、汗水、红肿和高潮余韵的复杂表情,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难过涌上心头。他眼圈一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
  “主人…爸…老公…对不起…我…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骂爸爸…打我心疼…” 他抬起头,眼神带着恳求,“我…我还是做爸爸的母狗…让爸爸泄欲吧…我不想…不想骂爸爸了…”
  看着小狗崽这委屈巴巴又充满孝心的模样,我和陆长龙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行行行!不想骂就不骂了!”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长龙也露出无奈又无比幸福的温和笑容,他伸出手,揉了揉儿子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脑袋:“傻小子…爸爸本来就是骚逼老狗…让你骂几句怎么了…别瞎想…” 这安慰反而让陆海鹏更加羞耻了。
  我踢了踢陆长龙结实的小腿:“行了,贱狗,既然你儿子这么孝顺,别为难他了。还是你来吧,好好‘宠爱’一下你的小母狗老婆。”
  陆长龙捕捉到我眼中的深意,立刻明白了我的打算——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重燃:“是!主人!”
  这一次,角色换回原位。陆长龙站起身,脸上恢复了那位“狗老公”的威严与掌控感。他一把将还有些懵懂的陆海鹏按趴在地毯上,自己则跪在儿子身后。
  “小母狗…趴好!”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他双手用力掰开儿子那对年轻、饱满、弹力十足的臀瓣,将他那朵此刻还在一翕一张的粉嫩菊穴完全暴露出来!而陆长龙那只21厘米长的紫红巨物早已怒立如枪!
  “呃啊——!” 没有任何缓冲!陆长龙腰胯猛地发力!整根凶器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贯入了儿子的后庭!老汉推车的姿势,让他能最大程度地发力和掌控!
  “啊!!” 陆海鹏猝不及防,被这凶狠的插入顶得向前一扑,发出一声痛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陆长龙一手牢牢掐住儿子的腰胯,另一只大手高高扬起!
  “啪!!”
  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儿子那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左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骚货!屁眼儿真他妈臊!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肉洞!”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右臀瓣!
  “哭什么哭?!操你爹还委屈你了?!给老子夹紧!”
  “啪!!”
  “看看你这副贱样!被亲爹操得屁眼开花!爽得流水了吧?!”
  陆长龙的辱骂比起我刚才的尖酸刻薄,更多了几分父亲的严厉和一种恨铁不成钢。但话语的下流程度丝毫不减!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陆海鹏内心深处的羞耻点!
  “呜呜…爸…不要…不要骂了…” 陆海鹏被操得头晕目眩,又被父亲这样严厉地羞辱打骂,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一边哭一边剧烈喘息,身体因为复杂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还顶嘴?!” 陆长龙毫不留情,抽打的巴掌更狠,操干的力度更大!
  “啪!!”
  “呃啊——!!” 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惩罚和精神羞辱中,陆海鹏那根早已被操干得极度敏感的巨物,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噗嗤嗤——!”
  一股股稀薄了一些、却依然强劲的白色精液,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打湿了他身下的地毯!他竟被父亲操到哭着高潮了!
  “哈哈哈!” 我看着这又惨又骚的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陆长龙也停止了动作,看着儿子哭得一塌糊涂又射得一塌糊涂的狼狈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俯下身,将儿子翻过来搂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擦拭着儿子脸上的泪水和精液,声音难得地温柔下来:“好了好了…不哭了…贱狗爹不骂了…是爹不好…”
  陆海鹏把脸深深埋进父亲温暖而安全的怀抱里,抽噎着,仿佛终于找到了依靠。
  这场漫长的、榨精意味十足的家庭盛宴,终于接近尾声。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像往常一样,让这对贱狗父子脱光衣服,亲手将他们牵进宽敞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陆海鹏还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小声嘟囔:“爸…老公…对不起…我…我表现得太差了…都没能让你尽兴…”
  陆长龙正拿着花洒,仔细地冲洗着儿子狼藉的下体和红肿的臀部,闻言,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用花洒轻轻敲了下儿子的脑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满足:
  “傻小子。爹…很满足。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儿子湿漉漉的寸头,眼神深邃,“能有你…能和你一起…这样…很好。”
  水流声掩盖了陆海鹏细微的呜咽。
  晚上,我没有离开。陆长龙郑重地将家里的钥匙交到我手中:“主人,欢迎您随时来…这里永远是您的犬舍。” 他甚至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军官证复印件以及房产证,身体力行地表达了他们父子追随一生的决心。
  看着眼前这对肌肉壮汉认真又期待的眼神,我有些无奈。我享受的是调教顶级雄性的掌控与乐趣,而非这些身外之物。但最终,我还是在他们炽热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收下了这份沉重又纯粹的忠诚。
  “真是…两条贱狗啊。” 我摇头失笑,一手揽过陆长龙汗味未散的结实腰身,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着陆海鹏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一大一小两头肌肉猛犬依偎着我,一同进入了疲惫却满足的梦乡。
  几天后,陆长龙假期结束,回到了他那纪律严明的军营。
  而陆海鹏,则开始紧锣密鼓地办理退学和参军的手续。凭借军人家属的身份和自身傲人的身体素质,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他一边被我继续调教,一边满怀憧憬地期待着未来和父亲在军营里并行、同为主人奴仆的“军犬”生涯。
  然而,这个消息对某个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什么?!你…你要去参军?!!” 篮球场上,戎凯听到陆海鹏平静的告知,如同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震惊地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主人”,嘴唇哆嗦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天,仿佛真的塌了下来……
  
(九)

  看着一脸坦然的好友,陆海鹏只是挠了挠自己汗湿的寸头,语气轻松:“嗯,家里长辈…嗯…觉得我去部队发展挺好,我自己也觉得挺酷的,就打算休学去试试!”
  戎凯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按下了静音键。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丢进了万丈深渊!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玩意儿摔得粉碎的声音。部队?参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陆海鹏会离开校园,离开篮球队,离开…他的视线!他精心编织的、温水煮青蛙的“掰弯鹏子大计”,瞬间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但他戎凯是谁?他是人前潇洒不羁、霸道拽酷的篮球队副队长!是能让那群女生尖叫、让小弟们信服的凯哥!他脸上瞬间切换出惊喜的表情,甚至夸张地锤了陆海鹏一拳:
  “卧槽!牛逼啊鹏子!当兵好!绝对适合你这身板儿!纯爷们儿就该去军营历练!” 他笑得极其灿烂,仿佛真心实意地为兄弟的未来欢呼。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底下,是一片苦涩的荒原。
  “那下个月的市局比赛……” 戎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这可能是他们并肩作战的最后机会了。
  “嘿!那还用说?” 陆海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力地拍了拍戎凯的肩膀,那力道沉得让戎凯一个趔趄,“当然打完比赛再走!哥们儿可不是那种半路溜号的怂蛋!说好了要一起拿冠军的!”
  这句斩钉截铁的承诺,像一块巨石,彻底把戎凯心里那点渺茫的希望砸进了更深的渊薮。下午的训练,戎凯彻底丢了魂。传球失误,跑位迷路,眼神飘忽。一个力道十足的传球毫无预兆地砸在了他脸上!
  “砰!”
  “哎哟!”
  戎凯眼前一黑,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鼻腔。他下意识捂住鼻子,腥甜的铁锈味弥漫开来。
  “凯哥!没事吧?!” 队友惊叫。
  戎凯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结果脚下踩到了不知道谁滚落的篮球,脚踝猛地一崴!
  “咔吧!”一声脆响(心理作用可能更大),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白了脸,闷哼一声半跪在地。
  “我靠!戎凯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陆海鹏第一个冲上来,看着好友鼻血横流、脚踝以肉眼可见速度肿起来的惨样,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二话不说,架起戎凯的胳膊就往医务室拖。
  医务室里,校医给戎凯止了鼻血,又给他的脚踝做了冷敷和包扎。陆海鹏就坐在旁边,用酒精棉仔仔细细地擦着他脸上的血迹,动作不算轻,但很认真。
  “嘶…轻点儿!毁容了怎么办?” 戎凯龇牙咧嘴。
  “毁容?” 陆海鹏嗤笑一声,用棉签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就你这张脸要是真被砸塌了,全校女生能给我下江湖追杀令你信不信?”
  戎凯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带着关切和戏谑的英俊面庞,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故意捏着嗓子,伸出兰花指,学着陆海鹏刚才的语气,矫揉造作地回敬:
  “哎哟~人家好怕怕呀~那肯定不是追杀令,是…江湖奸杀令才对吧?” 他还抛了个媚眼。
  “滚犊子!” 陆海鹏被恶心得够呛,一巴掌拍开戎凯犯贱的手,嫌弃地搓了搓自己的肚子,“呕呕呕!肉麻死老子了!”
  看着陆海鹏夸张的反应,戎凯发出闷闷的笑声,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过,又酸又痒。
  这种看似普通的、夹杂着“叫爸爸”要求的玩闹,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兄弟间的口嗨,对戎凯而言,却是暗无天日的单恋中,唯一能让他光明正大释放卑微爱意的通道。每一次陆海鹏坏笑着让他喊“爸爸”,每一次他回以夸张的“亲爹”,那短暂的角色扮演,都让戎凯的内心涌动着隐秘的甜蜜和臣服的快感。他多么希望,这是真的。
  看快到饭点了,陆海鹏站起身:“行了,伤员躺着吧,想吃什么?爹去给你买。”
  “您就是我亲爹嘿!” 戎凯条件反射般接口,这是他“点餐”的固定开场白。
  “哈哈哈,儿子真乖。”陆海鹏大笑道。
  “宫保鸡丁,再买一份烤冷面,两个……不加三个蛋!” 戎凯立刻无缝切换,声音回到了正常的雄浑音色,只是可怜巴巴的说。“孩儿能不能吃饱饭全靠父亲了!”
  陆海鹏被他彻底打败了,夸张地打了个寒颤,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边吐槽“太他妈肉麻了”,一边还是靠谱地转身出门了。
  看着陆海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戎凯脸上夸张的贱笑瞬间垮了下来,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失落。他颓然靠回病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袋包裹着的脚踝。
  高中篮球场上那惊鸿一瞥,陆海鹏阳光帅气的面庞和矫健的身姿,就让戎凯这颗从未为女生跳动过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剧烈的悸动。高中三年加上大学半年,他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一点点靠近陆海鹏,用义气、用球技、用插科打诨的陪伴,成为了陆海鹏最铁的兄弟。陆海鹏的开朗、阳光、正直,还有那远超同龄人的成熟稳重(现在想想,这“稳重”怕不是随了他那个深藏不露的爹),都像致命的毒药,让戎凯彻底沦陷。
  然而,戎凯的感情世界,从来就不“正常”。
  他成长在一个畸形却又淫靡的家庭里。他的父亲,戎虎,外表是光鲜亮丽、雷厉风行的商界精英,背地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贱奴,而且是个主动将儿子拉入深渊的老骚货。
  戎凯永远记得那个混乱的午后。他刚上初中,身体开始发育,对性事懵懂又好奇。戎虎这个老狐狸,看准了时机,不再掩饰。他用充满诱惑的语言和大胆展示的身体,那具保养得极好、充满成熟雄性魅力的躯体,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臀线挺翘结实,轻易地撩拨起少年人的原始欲望。
  他引导着戎凯那只刚刚发育、尺寸已相当可观的鸡巴,捅进了自己那早已久经沙场、松软湿润的肉穴里。戎虎的屁眼儿,就像一张被无数男人打磨温养的名器,紧致中带着极致的松软,吸吮力恰到好处,配上他刻意压抑的呻吟和引导,瞬间就俘虏了戎凯。
  食髓知味。整个青春期,戎凯的性欲都在他这位免费、听话、技术娴熟的父亲身上得到了毫无节制的发泄。戎虎的身体成了他专属的肉便器。当他逐渐长大,身高体重甚至超越了父亲,戎虎在他面前彻底卸下了“父亲”的伪装,完全沦为了他的母狗。在家里没有外人时,戎凯可以随意打骂、肆意操弄、尽情羞辱他这位“老骚货父亲”。
  比如去年戎凯过生日,他心血来潮,要的“生日礼物”就是带着戎虎去了一家隐秘的同性恋会所,给这位上市公司老总的大鸡巴穿了个银光闪闪的屌环。戎虎当时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冒汗,但当戎凯捏着他被穿刺后敏感脆弱的卵蛋和茎身,带着命令的口气问“爽不爽?要不要?”时,这头老骚狗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竟然可耻地勃起了,眼神迷离地点头。当晚,戎凯就在会所的“配种室”(他这么叫的)里,骑在还吊环部位隐隐作痛的父亲身上,把他操得精液狂喷,嗓子都喊哑了,一声声地叫着“主人”。戎虎的身体就是他最趁手的玩具。
  有这样一个下贱又听话、还能提供优渥物质生活的父亲,对戎凯来说,生活似乎没什么烦恼。他表面上长成了阳光开朗、甚至有点霸道的大男孩,三观也算端正(至少没长歪成变态),这大概是他本性使然。但内心深处,戎凯一直有个遗憾:那个在他懵懂破处之前,虽然风流但还算称职的“父亲”,终究是回不来了。戎虎的淫荡和臣服,让父子关系变得无比廉价。
  而陆海鹏不同。陆长龙同样是个骨子里下贱的性奴,但陆长龙身上有着军人的铁律和严苛的自我克制。在陆海鹏被父亲操之前,他一直以为陆长龙是个钢铁直男,一个顶天立地、威严可靠的父亲!这种强烈的反差和伪装的成功,恰恰是陆长龙比戎虎“高级”的地方,也让陆海鹏身上多了一种戎凯无比羡慕又无比渴望的“靠谱”气质。
  陆海鹏就像一颗肆意生长、生机勃勃的太阳,他身上的热情、阳光、正直,以及那份被优秀父亲教导出来的沉稳可靠,对戎凯这个内心缺爱、家庭畸形的大男孩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陆海鹏那193公分、肌肉虬结、充满了顶级雄性魅力的魁梧身躯,更是在生理和心理上对戎凯形成了双重碾压!戎凯彻底被掰弯了,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一条暗恋着陆海鹏的、只敢在梦里摇尾巴的贱狗。
  戎凯真正体会到当贱狗的隐秘快感,源于陆海鹏的袜子和内裤。
  他记得第一次“作案”是在大一刚开学不久的一次高强度训练后。更衣室里热气腾腾,队员们都在洗澡。戎凯磨磨蹭蹭地留在最后,心跳快得像打鼓。他飞速地打开自己和陆海鹏紧挨着的储物柜,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手指颤抖着将陆海鹏那条刚脱下来、还带着浓郁汗味和体味的运动内裤和湿透的棉袜,与他自己同样款式、同样尺寸的衣物进行了调换。当他把那条沾染着陆海鹏“原味”的衣物塞进自己运动包最底层时,一种混杂着兴奋、羞耻和巨大满足感的电流窜遍全身!他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更衣室。晚上,他锁好房门,像捧着圣物一样拿出那条内裤和袜子,贪婪地嗅闻、摩挲,然后把脸深深埋进去,脑海里幻想着陆海鹏穿着它们训练的模样,胯下那根22厘米的凶器瞬间怒立。他甚至……忍不住舔舐了那带着咸腥汗味的布料边缘。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完了。
  这“爱好”如同毒瘾。他购买了大量和陆海鹏同款甚至同色的袜子、内裤,只为了能完美替换而不被发现。他的房间抽屉深处,藏着一个密封的收纳箱,里面是他收集的“战利品”:陆海鹏训练后替换的汗湿袜子、可能沾了点脏东西换下的内裤……
  数量太多了,以至于他甚至会“恩赐”般地,把一些味道变淡的“藏品”,丢给那个眼巴巴望着的老骚货父亲戎虎。戎虎会像接圣旨一样,捧着儿子“赏赐”的、带着陆海鹏和他儿子双重气息的衣物,一脸迷醉地嗅闻舔舐,这画面虽然让戎凯有点不爽,但看到老骚货那副贱样,又有点微妙的掌控感和共谋的刺激。
  戎凯也试过更“激进”的策略。他多次邀请陆海鹏来家里打游戏、过夜。然后,他会精心安排“偶遇”:让戎虎这个老骚货“不小心”光着身子或者只穿条丁字裤从客厅“路过”,展示他那保养得宜、肌肉饱满、充满了成熟雄性诱惑力的身体;或者是在戎虎“喝醉”后,带着陆海鹏去“照顾”,故意让陆海鹏“意外”看到戎虎宽松睡裤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和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勃起巨物……戎虎也配合得天衣无缝,呻吟、扭动,把“酒后失态”演得入木三分。
  然而……效果似乎不大。陆海鹏要么是尴尬地转过头,说戎凯“你爸挺风流的”,要么是面红耳赤地帮他一起把“醉醺醺”的戎虎扶回房间,眼神里只有兄弟义气和对长辈的关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戎凯一直没有放弃试着掰弯陆海鹏,期待着那天鹏子注意到自己的优秀,向自己表白……不,都不需要什么表白,哪怕只是陆海鹏稍微有一点意思,戎凯都准备立刻跪下来求陆海鹏收下自己这个贱狗。
  只是陆海鹏显然也继承了陆长龙伪装方面的天赋,他的性取向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哪怕是被我调教的时候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以至于戎凯根本不知道,当他在会所操他老子,用各种道具把戎虎玩的精液横流时,他认定的“主人”可能就在另一件房子里接受调教。
  作为陆海鹏最亲密的兄弟和队友,戎凯自认观察力敏锐。他能隐隐感觉到陆海鹏似乎并不排斥男性,偶尔望向球场边肌肉男的目光也有点耐人寻味。但他就是无法确定!他戎凯,要家世有家世,要长相有长相(他自认只比鹏子差了一点点),身高192,鸡巴22厘米,肌肉线条完美,在球场上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追他的男男女女能排到校门口!可为什么陆海鹏就是对他无动于衷?难道鹏子喜欢娇小玲珑的?这种事情不要啊!!
  每一次挫败,戎凯都给自己打气:温水煮青蛙!慢工出细活!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戎凯有的是耐心!他连家里那个老骚货都能调教得服服帖帖,还搞不定一个直(?)男陆海鹏?
  他幻想着,也许有一天,陆海鹏会突然开窍,意识到身边就有这么一个完美的“贱狗”人选,然后一脚踩在他头上,穿着那双他觊觎已久的47码篮球鞋摩擦他的头发……光是想想这画面,戎凯就能激动得梦遗,把床单都射湿一大片。
  然而,陆海鹏要参军的消息,如同一盆零下五十度的液氮,瞬间将他所有的精心布局、隐秘幻想和卑微期待,冻成了冰渣,然后砸得粉碎。
  真的有缘无分吗?
  戎凯躺在病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但这种消沉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戎凯骨子里那股霸道和不认输的劲儿很快又冒了出来。他戎凯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这么轻易放弃过?!部队?参军?呵!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脚踝传来的刺痛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飞快地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老骚货”的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和紧绷的男声:
  “主人?这个点打电话,有什么吩咐需要老骚货去办吗?”
  “骚货。” 戎凯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不屑和命令口吻,这种轻描淡写的羞辱,对于电话那头的戎虎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兴奋剂。
  然后,戎凯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说出了那个让电话那头戎虎都一时失声的命令:
  “你认识部队的人吗?路子够不够硬?听好了——”
  “老子要参军!”
  
(十)

  戎虎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愣了几秒,随即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戎凯决定的事,他这个“贱狗爹”确实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们父子间那彻底反转的权力关系早已根深蒂固。哪怕他戎虎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商界巨鳄,掌握着惊人的财富和社会地位,但在儿子戎凯面前,他永远只是一条听之任之、予取予求的淫荡母狗。他立刻调动起全部的“业务”本能,大脑飞速运转着军方的可靠人脉。
  为了安抚明显心情不佳的“主人”,戎虎在短信里极尽谄媚之能事,发了几个骚气的表情包和语音讨好戎凯,然后才谨慎地回复道:
  “主人放心!老骚货这就去办!路子…确实有一条,应该能帮上忙!”
  戎凯收到回复,倒是有点惊讶。他老爹人脉广他是知道的,但军方这块…他自认为了解父亲的所有资源网络。毕竟他年纪轻轻就在父亲公司挂职历练,参与核心管理,闲暇时自学商科知识,对戎虎的政商关系网可谓了如指掌。如果不是为了追陆海鹏,他本该在国外的顶级商学院深造。军队?这确实是个盲区。
  “圈里头的老朋友。”戎虎在后续的消息里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戎凯瞬间明白了。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带着点鄙夷的弧度。呵,老骚货的老相好呗。他懒得再问,直接命令:“那就去办!老子只有一个要求:把我和鹏子弄进一个军区!至于你要怎么‘搞定’…撅屁股给人操也好,给人舔脚也罢,你自己看着办。不过…” 戎凯的语气带着警告,“记得给老子打报告!”
  说完就把手机丢到一边,烦躁地等着“饲养员”陆海鹏投喂食物。
  电话这头,戎虎听着儿子那毫不客气的命令,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下意识地伸手,隔着昂贵西裤的布料,用力抓握了一下自己巨大的一团——哪怕没有勃起,那尺寸和分量也足以让普通男人自惭形秽。他越捏越用力,直到那饱满的睾丸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才猛地松开手。那股疼痛带来的清醒感,让他纷乱的思绪暂时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一个尘封的加密通讯录,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顿良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但那边没有任何声响,只有沉稳的呼吸声。
  “喂,洪哥吗?” 戎虎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轻松,仿佛只是老友间普通的问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低沉得如同闷雷、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磁性,充满了男性魅力和岁月沧桑感的嗓音:
  “好久不见了…虎爹。” 这个称呼,如同穿越了时空的钥匙,瞬间将戎虎拉回了那个混乱又疯狂的年代。
  戎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哈哈:“哈哈…洪哥你这…你不是早退圈金盆洗手了吗?还是叫我老戎吧。”
  “还是虎爹吧,” 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叫别的…我不习惯。”
  这声叹息让戎虎嘴角那点强装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沉默了一下,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正经和关心:“最近…还行?”
  “嗯,明年就退了,手里的事基本都交接完了,现在…算半养老吧。” 洪国威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得轻缓而紧绷,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终于,他带着一种近乎忐忑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虎爹你…是…是要用熊逼吗?”
  “草你妈的洪国威!” 戎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低吼出声,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你他妈当年怎么跟我说的?!‘这辈子再也不当熊逼了’!这话是放屁吗?!”
  大屌虎与熊逼。
  这两个早已被岁月尘封的代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戎虎心中压抑已久的波澜。
  那是他们在那个隐秘、淫靡的圈子里共同的名字。一个是身家丰厚、风流霸道、大鸡巴横扫千军的上市公司总裁;一个是位高权重、体魄如山的陆军军官。为了隐藏真实身份,他们彼此只用代号相称。
  戎虎,当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一身昂贵西装也包裹不住他健硕的肌肉和狂放的雄性气息!他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是圈内公认的“攻城锤”,无数自诩耐操的“名器”都曾在他胯下哭嚎崩溃。
  唯有洪国威!这头“熊逼”!这个壮硕魁梧得如同人形棕熊的男人经得起他操!这个铁塔般的硬汉,那后庭敏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戎虎永远记得第一次操他时的震撼——他只是用龟头在那紧致的入口研磨了几下,这头“熊”就浑身剧烈颤抖,稍微捅的深了点,洪国威的精液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那极致反差带来的征服快感,让戎虎欲罢不能!
  强悍的不只是洪国威的体魄,还有他那令人发指的耐受力!戎虎体能极佳,欲望旺盛,经常能把“母狗”操得翻逼漏尿、神志不清。只有洪国威这具钢铁之躯能承受住他的狂轰滥炸,陪他战到最后!往往是两人都已精疲力竭,戎虎那根大鸡巴还深深插在“熊逼”体内微微跳动,共享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时的戎虎和如今的戎凯一样,带着股自命不凡的混账劲儿。他认定了洪国威,觉得只有这样的真正雄性才配得上自己。在一次酣畅淋漓的操干中,他把熊逼操得精液流了一腿,气喘吁吁时,他俯在洪国威耳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熊逼…退伍…转业…来给我当司机…当保镖…老子养你…以后…就他妈只给老子一个人操…做老子的专属性奴…听明白没?”
  被操得意识模糊、满脑子只有服从的洪国威,抱着他的腰,用力点头,含糊地应着:“嗯…虎爹…熊逼…是虎爹的…专属…”
  戎虎当真了。他像个愣头青一样,回家就跟家里摊牌出柜,不管不顾地离了婚,兴冲冲地准备迎接“新生活”。当他满心欢喜地拨通洪国威的电话,准备分享这“喜讯”时,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不死心,几经周折找到了洪国威的家。
  开门的是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壮硕军汉,穿着笔挺的常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戎虎满肚子欣喜和未来的规划还没说出口。
  洪国威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地开口:“戎先生,我是洪国威。我还有家庭…有责任…‘熊逼’…不做了。以前的事…忘了吧。”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戎虎只记得自己好像笑了一下,说了句“挺好”,然后转身就走。后面的事…太久了,他有些记不清了。愤怒?失落?还是被欺骗的耻辱?似乎都有,又似乎都被时间冲淡了。如果不是儿子戎凯这突如其来的参军要求,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去触碰那个尘封的号码和名字……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有点好奇洪国威这些年过得怎样了,就…一点点!
  这个有点别扭的念头冒出来,戎虎自己都忍不住无声地咧了咧嘴,自嘲地低语:“呵…果然咱们这种人…骨子里就他妈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传来。
  “出来…说说话?” 戎虎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种久违的放松,“放松放松?顺便…有点事儿需要你这位‘洪哥’帮帮忙。”
  “嗯。” 电话那头,洪国威的声音低沉而简洁,仿佛一个等待了许久的命令。
  
  三天后。
  戎凯带着他的“母狗老爹”戎虎,走进了那间熟悉的、专为主奴服务的隐秘会所包间。戎凯上下打量着身边这位西装革履、却眼神闪烁、带着点谄媚的父亲,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回放戎虎三天前跟他“坦白”的那些“虐恋往事”。他怎么也无法把故事里那个比他还要狂妄霸道、大鸡巴横扫圈内的“大屌虎”,和眼前这个撅着屁股用鸡巴蹭地毯、被儿子随意使唤的老骚货划上等号。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没那么了解这个把他养大的男人。
  “嘿嘿嘿,主人放心,”戎虎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审视,立刻换上更加谄媚的笑容,试图活跃气氛,“熊逼那家伙…长得是真他妈爷们儿!那身板!那气质!主人您手段高明,只要把他那骚货屁眼操服了,让他想起当年被支配的‘快乐’,咱们这点小事儿,包在熊逼身上,稳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扭动着穿着昂贵西裤的臀部——那西裤显然是特制的“开裆裤”,结实的臀肉和那根尺寸惊人、龟头处还穿着一个银闪闪屌环的巨物都暴露在空气中。粗糙的地毯纤维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和饱满的卵蛋,带来阵阵刺痒与酥麻的刺激,让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 戎凯看着父亲这副毫无廉耻的淫荡模样,一时无语。
  就在这时,包间厚重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几乎将整个门框填满!来人穿着一身笔挺、一丝不苟的陆军常服,肩章上的两杠四星闪烁着威严的光芒。他看起来顶多四十出头,身高188公分,体型魁梧壮硕,宽肩厚背,胸膛宽阔如同城墙!古铜色的脸庞棱角分明,带着军旅生涯留下的沧桑痕迹,浓密的剑眉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依旧,组合成一种极富雄性魅力的英武感!只是他习惯性向下微抿的嘴角,透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正是洪国威!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包间,瞬间就锁定了跪在那个高大年轻人脚边、正用屁股蹭地毯的…戎虎!尽管戎虎在电话里给他打过预防针,但亲眼目睹这位曾经意气风发、操遍圈内无敌手的“大屌虎”,此刻西装革履却项圈加身、开裆露屌、像个母狗般谄媚讨好自己的儿子…洪国威的瞳孔还是猛地一缩!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荒谬、一丝隐秘的快意?——冲击着他的神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粗重!
  戎虎敏锐地捕捉到了洪国威的震惊,他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像是炫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冲着洪国威眨眨眼,用一种极其淫荡的语气介绍:“熊逼~来来来,快见过主人!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儿子‘凯爷’!怎么样?够帅够猛吧?啧啧,不是我吹,我这好大儿那根‘炮’,比老子当年还猛!操起逼来‘地动山摇’!保管让你这头老熊…爽得找不着北!”
  戎虎这番露骨的“推销”,让戎凯嘴角抽搐,却让洪国威那张严肃刚毅的脸庞瞬间涨红!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隐秘期待的电流窜遍全身!这三天,他何止是“复健”?他几乎是发了疯般地“开发”着自己那处尘封多年的“熊逼”!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润滑液…他用军人的严谨和毅力,重新训练着那里的弹性和敏感度!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洪国威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戎凯也在打量着洪国威。这身板…这气势…这不怒自威的军人风采!确实被惊艳到了!如果不是父亲提前告知,谁能相信这样一个威严魁梧的陆军大校,内里会是一条淫荡、后穴敏感到极致的母狗?!
  面对戎凯那直白、毫不掩饰、带着品鉴意味的目光,洪国威感觉像是被剥光了丢在聚光灯下!那久违的、深入骨髓的奴性如同休眠的火山,被瞬间点燃!比当年更加汹涌、更加灼热!他不再犹豫,大步走到包间中央,然后——
  “噗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触地声!
  这位身高188公分、体重超两百斤的铁塔壮汉,身着象征威严与荣誉的陆军大校常服,对着比他儿子还年轻的戎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额头抵在厚实的地毯上!
  “贱奴洪国威!拜见主人!” 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量感,却又充满了谦卑的臣服!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伦理颠覆性的一幕,让整个包间瞬间鸦雀无声!
  “爬过来。” 戎凯的心脏也因为这一幕而剧烈跳动起来!军装的诱惑力混合着掌控强大雄性的征服欲,让他瞬间兴奋起来。
  “是!主人!” 洪国威立刻应声,手脚并用地爬行起来。那身庄严的军装随着他的爬行扭曲变形,胸前的资历章和肩章摩擦着地毯。他像一头温顺的巨熊,爬到了戎虎的旁边,一如多年前一起被人调教时那样。然后,他迅速调整姿势——双手用力抱住后脑勺,挺起肌肉虬结的结实胸膛,双膝大大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也暴露出来,用最标准的犬姿,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献给面前的新主人!
  这下贱到极点的臣服姿态,让之前还有些忐忑的戎凯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笑意。他穿着红色限量版篮球鞋的大脚抬起,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踩上了洪国威军裤裆部那毫无起伏的“软肉”!
  “听说…你是个废鸡巴母狗?” 戎凯的声音带着戏谑和绝对的居高临下。
  洪国威刚毅的脸庞上瞬间红潮密布!那表情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充满了攻击性,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但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反而挺了挺胸膛,保持住跪姿,一手猛地抬起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同时用洪亮、清晰、如同向上级汇报军情般的声音大声回答:
  “报告主人!是!贱奴洪国威!代号熊逼!陆军大校!鸡巴尺寸12厘米!无法勃起!是条不折不扣的废鸡巴母狗!恳请主人收容,肆意使用!” 那极致反差的淫荡宣言配上绝对严肃的军人仪态,冲击力炸裂!
  戎凯眼睛一亮!这反应…太他妈对他胃口了!他加大了脚掌踩踏的力度,用鞋底碾磨着那毫无反应的肉团。
  “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嘲弄地一字一顿说道。
  “是!” 洪国威的声音更加洪亮,眼神更加灼热,“贱奴天生不配做男人!练这一身肌肉,也只是为了…为了能更好地当个耐操的母狗!供主人…供主人尽情宣泄!”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挺动腰胯,让自己裤裆里那毫无生气的软肉在戎凯的鞋底摩擦,脸上是肃穆的坚毅,嘴里却喷吐着最下贱的言语!
  “哈哈哈!好!好一条懂事的熊逼!” 戎凯被彻底取悦了,玩心大起,“做个完整的自我介绍!详细点!让主人听听!”
  “是!主人!” 洪国威保持着敬礼的姿势,大声开始:
  “贱奴洪国威!原服役于XXXX部队!军衔大校!身高188公分!体重105公斤!鸡巴尺寸12厘米!无法勃起!属永久性器质性损伤!”
  戎凯坏笑着,脚下突然发力,用脚趾隔着裤子用力顶踹了一下洪国威的卵蛋!
  “唔…!” 洪国威身体一颤,声音却更加高昂:
  “报告主人!卵蛋尺寸正常!功能…功能尚存!但…但鸡巴是废的!废的!” 戎凯的脚如同在踢沙包,一下下踢在洪国威的裤裆上!
  “贱奴…自幼习武!曾获军区格斗大赛三连冠!一身死肌肉…只为给主人当人肉沙包和耐操的肉便器!尤其…尤其是这后穴…天生敏感下贱!求主人…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惩罚!”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亢奋,军服下的雄躯因为刺激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贱奴洪国威!愿放弃一切尊严与身份!永远匍匐于主人脚下!做主人最忠实的废鸡巴母狗!求主人…收留!”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
  戎凯看着这个威严的军官在自己脚下卑微乞怜、自辱自贱的模样,心中大爽!有这么一个淫荡、身份特殊、能力不俗的军官做狗,对他接近陆海鹏的计划绝对是大有帮助!他满意地点点头:
  “好!从今往后,你就叫回‘熊逼’!做我戎凯的‘熊逼母狗’!记住你的身份!”
  “是!!!主人!!” 洪国威听到“熊逼”二字和“戎凯的母狗”,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竟瞬间涌出热泪!仿佛漂泊多年的游子终于找到了归宿!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谢谢主人!熊逼…熊逼找到了!找到了!”
  戎凯不再废话,直接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条尺寸惊人、22厘米长、青筋怒张、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紫红色巨物,如同怒龙般弹跳而出!那狰狞粗壮的姿态,瞬间让旁边的戎虎都咽了口唾沫,眼中露出自豪的光芒。
  而跪在地上的洪国威,更是眼睛都直了!他死死盯着眼前这根远超戎虎当年的恐怖凶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仿佛被磁石吸引!那根12厘米的小肉虫依旧软趴趴地垂着,但饱满硕大的卵蛋却在裤裆里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示出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戎凯兴致勃勃,他要亲自体验一下这头“军犬”的身体,尝尝和他爹这个“老骚货”有什么不同。他命令洪国威保持跪姿,不许动!然后绕到他身后,粗暴地撕扯开那身庄严的军裤!
  古铜色的、肌肉饱满的雄壮臀部暴露出来!戎凯毫不客气地掰开那结实的臀瓣,露出了那朵深褐色、微微翕张、显然经过精心“复健”的菊花!他用手指沾了大量润滑液,粗暴地捅了进去!
  “呃…!” 洪国威身体猛地绷紧!久未被开垦的紧致和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他闷哼出声。但他立刻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肌肉,感受着戎凯那粗砺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
  戎凯感受着那肠壁的紧实和温热,以及那不同于他爹的、一种军人特有的坚韧触感。他没了耐心,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22厘米的巨物,对准那润滑充分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
  如同烧红的铁签捅入黄油!整根没入!
  “啊——!!!主…主人!!!” 洪国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那恐怖的尺寸和蛮横的力量瞬间将他贯穿!剧烈的胀痛和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移位了!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他灵魂都在颤栗!他那根废掉的鸡巴无法勃起,但两颗沉甸甸、如同鸭蛋般饱满硕大的卵蛋却在疯狂抽搐!一股股稀薄却量多的精液,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那软肉的顶端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打湿了他的内裤和地毯!他竟然被操射了!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骚窝!” 戎凯兴奋地低吼!他没想到这头“熊逼”的屁眼儿比他爹的还爽!那紧致中带着惊人弹性的包裹感,那肠壁因为剧烈刺激而疯狂痉挛吮吸他巨物的吸力,尤其是看着这个威严刚毅的军官在自己胯下像条发情的母狗般甩着精液、哭喊嚎叫…这反差带来的征服快感简直无与伦比!比他操老爹那个“老骚货”刺激百倍!
  戎凯如同找到了新玩具的野兽,开始了狂暴的操干!他双手死死掐住洪国威健硕的腰肢,将这具钢铁雄躯当成人形飞机杯,挺动着腰胯疯狂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仿佛要将卵蛋都塞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和飞溅的润滑液!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洪国威那身军装的上半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紧紧贴在鼓胀的胸肌上!大盖帽早已掉落在地。他只能双手抱头,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哀鸣和兴奋的嚎叫!威严?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被征服的母狗姿态!他卵蛋里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水库,持续不断地随着戎凯的操干喷射着!
  戎凯操了洪国威整整三次!每一次都把这头“熊逼”操得精液横流、哭爹喊娘才肯罢休。洪国威虽然无法勃起,但那硕大的睾丸显然蕴藏着惊人的存货,每一次被操射都分量十足,场面淫荡又壮观!他的身体也展现了军人恐怖的耐受力,虽然被操得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却始终没有崩溃。
  戎凯终于心满意足地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他看了一眼神情复杂但依旧勃起的老爹戎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骚货,看够了?还不快滚过来给主人舔干净!” 他指向自己沾满肠液和精液的巨物。
  “是!主人!” 戎虎立刻爬过来,伸出舌头,无比虔诚地舔舐清理起来。
  戎凯享受着老爹的服务,瞥了一眼戎虎那根同样怒挺、龟头还穿着银环的大鸡巴,轻蔑地踢了一脚:“呵,硬着呢?发情了?行吧,赏你了…” 他抬脚点了点瘫在地上喘息的洪国威,“去!给我好好操操这头‘熊逼’!让他回味回味当年被你操的滋味!”
  戎虎眼中瞬间爆发出兴奋的战意!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碍事的西装外套,解开束缚的领带。那身精壮的肌肉在灯光下贲张着力量感,尤其是胯下那根21厘米、青筋虬结、龟头银环闪烁着淫靡冷光的巨物,更是散发着原始的侵略性!
  他走到洪国威面前,粗暴地将这具刚刚被儿子蹂躏过的壮硕身躯翻了过来,让他趴跪着。看着那朵被儿子操得红肿、此刻正羞涩翕张、流淌着戎凯精液的深褐色菊穴,戎虎伸出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那结实浑圆的臀肉上!
  “啪!!”
  “骚货!熊逼!准备好迎接你‘虎爹’了没?!” 戎虎的声音带着久违的狂放和占有欲。
  洪国威艰难地抬起头,汗水混着眼角生理性的泪水,迷蒙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西装革履的总裁消失了,只剩下那个记忆中霸道蛮横、鸡巴无敌的“大屌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般的呜咽,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戎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甚至懒得做太多扩张,反正洪国威屁眼儿里面已经被戎凯灌满了润滑液和精液。他扶着自己那根怒挺的巨物,龟头上冰冷的银环抵在那温热湿滑的穴口。
  “噗嗤——!”
  一声比刚才戎凯插入时更沉闷、也更顺畅的入肉声!戎虎那21厘米的巨物,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贯入了洪国威的身体深处!
  “呃啊啊啊——!!!!虎…虎爹!!!” 洪国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熟悉的尺寸!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到让他灵魂颤栗的填满感!尤其那冰冷的银环随着插入刮过肠壁敏感点,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又酥麻的快感!瞬间将他拉回了十多年前的疯狂岁月!
  “说!谁是爹?!” 戎虎一边开始凶悍地抽插,一边用力掐捏着洪国威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虎…虎爹!是虎爹!啊!!” 洪国威哭喊着。
  “他!是谁?!” 戎虎一指旁边正在穿裤子的戎凯。
  洪国威艰难地扭过头,看着那个年轻、霸道、刚刚把自己操成一滩烂泥的身影,带着哭腔喊道:
  “是…是凯爷!是爷爷!!啊!!!”
  “大声点!没吃饭吗?!”
  “爷爷!!凯爷是爷爷!!!熊逼…熊逼是虎爹和爷爷的母狗!!!啊!!!” 洪国威彻底崩溃了,喊出了这乱伦般的称呼!
  这称呼让戎虎更加兴奋!他展现出了当年屌奴的霸气和熟稔!他比儿子更了解这头“熊逼”的身体!他知道哪个角度能顶到最敏感的前列腺,知道多快的频率能让这具钢铁之躯****颤抖求饶!他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银环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叠加的刺激!“噗叽噗叽…” 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两个年过半百的雄壮男人,如同发情的野兽般忘我交配!戎虎的低吼,洪国威的哭嚎,汗水、精液、润滑液混杂的气味…构成了一幅淫靡又震撼的乱伦图景!
  戎凯靠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笑。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份羊皮纸的“认主契约书”和一台小型摄像机。
  当戎虎终于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洪国威体内,洪国威也被操得第七次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时,戎凯才开口:
  “行了,爽够了就起来。熊逼,把这个签了,对着镜头念一遍。”
  洪国威浑身瘫软,眼神迷离,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双膝跪地。戎凯将契约书递给他。上面用华丽的花体字写着:
  “认主契
  贱奴洪国威,原陆军大校,自甘堕落,永世为奴。自愿放弃一切身份与尊严,奉戎凯为主,身心皆属,任凭驱策玩弄,至死方休!
  认主印记:熊逼”
  
  旁边还摁着他染血(戎凯故意用针刺破他手指)和沾精的指纹。
  洪国威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挺直腰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军人的仪态,但声音却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沙哑和虔诚:
  “贱奴洪国威!”
  “原陆军大校!”
  “骨子里下贱!”
  “自甘堕落!”
  “永世为奴!”
  “自愿放弃一切身份、地位、尊严!”
  “今日奉戎凯为主!”
  “此身此心!皆为主人所有!”
  “任凭主人驱策玩弄!”
  “至死方休!”
  “认主印记——熊逼!”
  他每念一句,就对着镜头重重磕一个头!最后,他抬起头,脸上泪水、汗水、精液混杂,眼神却无比坚定地看向镜头后的戎凯:
  “主人!熊逼向您报到!”
  镜头定格。
  戎凯满意地收起了摄像机。戎虎看着跪在地上、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的洪国威,眼神复杂。这条迷失了多年的“熊逼”,终于回到了他该在的位置。只是这次,他的主人,是戎凯。
  
  
  (十一)
  收服了陆军大校“熊逼”洪国威后,戎凯的“追鹏大计”如同装上了火箭推进器。这条心甘情愿戴上鸡巴笼的母狗军犬,凭借其职位的便利,很快就查到了陆海鹏即将服役的具体部队番号。
  当结果呈现在戎凯面前时,他几乎要笑出声!
  “XX集团军XX旅XX团……”
  这不正是洪国威所在的部队吗?!更让他震惊的是,洪国威在详细查阅档案后,还查清了陆海鹏和其父亲陆长龙的身份!
  “爷爷…” 洪国威跪在戎凯脚边,将打印好的资料双手奉上,声音低沉而恭敬,这年龄与地位彻底倒置的称呼,带着浓浓的奴性,“…陆海鹏同志新兵连结束后,将分配的单位…正是贱奴原属的XX团!他的父亲陆长龙中校…是现任该团副团长,也是…贱奴的老部下…”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其实…贱奴这次提前退休,除了身体原因…也是想着把位置让给长龙老弟…他能力强,资历够,升上校接任团长是顺理成章的事…省得被调去别的陌生军区,耽误了前程…”
  戎凯一边听着电话那头洪国威的汇报,一边仰头灌着矿泉水。他刚刚结束训练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刚刚脱完衣服、浑身还冒着热气、只裹着一条浴巾走进浴室的陆海鹏。那健硕的背肌、劲瘦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戎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炽热。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极其自然地用自己的内裤和袜子,替换了陆海鹏放在换衣凳上的、还带着湿气和体味的衣物。
  做完这一切,戎凯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就是天注定的缘分!鹏子,你跑不掉了!
  洪国威一直独自居住在市郊一栋安保严密的军官别墅里。自那年意外导致鸡巴报废后,与妻子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儿女虽然孝顺,常来探望,但大多数时候,这座宽敞而冷清的豪宅里只有他一个人。
  戎凯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直接命令洪国威:“以后就住老子家了!方便爷爷随时‘检查工作’和‘使用’!” 于是,这位前陆军大校,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正式“入住”了戎家那栋更为奢华、也更为淫靡的别墅。
  洪国威的到来,让戎虎的家庭地位瞬间“提升”了一位——从戎凯唯一的母狗,变成了儿子的母狗之一!洪国威但这头军犬那深邃紧致、敏感异常的“熊逼”,很快就让戎家父子都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客厅、健身房、影音室、甚至落地窗前…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洪国威一丝不挂(或者仅着上半身军装),双手反铐在背后,脖子上套着象征母狗的皮质项圈。他双膝分开跪地,健硕的胸膛被迫高高挺起,肌肉虬结的身躯上可能还用油性笔写满了**“贱狗”、“熊逼”、“肉便器”、“鸡巴玩具”等侮辱性词汇**。而戎凯或者戎虎,则赤身裸体地站在他身后,粗壮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贯入他那不断翕张的后庭!
  “呃啊!爷爷……轻…轻点操熊逼…要…要被操穿了…啊!!!” 洪国威那低沉雄浑的嗓音发出淫荡的哭喊,与他那威严刚毅的外表形成毁灭性的反差!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伴随着他肥硕卵袋因为激烈动作而晃荡、从锁孔中滴沥出稀薄精液的景象,构成了戎家最日常的淫乱风景。
  戎凯对洪国威的“改造”是全方位的。除了那个冰冷的鸡巴笼锁住那根12厘米的软肉,他还亲自动手,用剃须泡沫和刮刀,将洪国威胯下那片曾经浓密乌黑、象征雄性气概的阴毛剃得一干二净!
  那场面极具羞辱意味:
  洪国威赤身裸体地躺在浴室的操作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他那无法勃起的小肉虫被锁在笼内,显得无比渺小可怜,与下方那对鸭蛋般饱满硕大、沉甸甸的睾丸形成刺眼的对比!戎凯慢条斯理地涂抹泡沫,冰凉的刀锋刮过光洁敏感的皮肤。洪国威身体紧绷,古铜色的肌肤泛起红潮,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那眼神里,却充满了被羞辱的快感和绝对的驯服!剃刀每刮过一寸,他卵袋的颤抖就加剧一分,稀薄的精液不断从笼子缝隙中渗漏出来!
  “叫得再骚点!” 戎凯用力拍打了一下他那光洁的卵蛋!
  “是…爷爷!爷爷剃得好!熊逼…熊逼是光屁股的贱狗!啊!” 洪国威立刻淫荡地回应。
  从戎虎有意无意的“炫耀”中,洪国威完全了解了戎凯对陆长龙儿子陆海鹏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这让他心中充满了忧虑。作为陆长龙多年的老上级和战友,他太了解这个部下骨子里的刚正不阿和军人铁律!就算戎凯最终用各种手段“打动”了陆海鹏,陆长龙这一关…绝对是地狱难度!他绝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和一个背景复杂、还“带坏”了他老首长的富二代搞在一起!
  这种忧虑和一种隐秘的负罪感(毕竟他也在帮戎凯),让洪国威最近跑陆长龙办公室的次数异常频繁。
  在旁人眼中,这两位都是严肃刻板、不苟言笑的传统军人,坐在办公室里讨论军务的画面充满了威严和专业。只有洪国威知道,自己每次端坐在陆长龙对面,那身笔挺的松枝绿军装下掩盖着怎样的秘密。
  “长龙啊,这批新装备的磨合怎么样?” 洪国威努力维持着领导的沉稳口吻。
  “报告首长!一切顺利!三营昨天已初步形成战斗力!” 陆长龙坐姿笔挺,回答一丝不苟。
  洪国威点点头,目光扫过陆长龙那同样刚毅英俊却不失沉稳的面庞。没人知道,此刻他光洁的屁眼深处,正紧紧塞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袜!那是戎凯穿过、戎虎舔过、最后“赏赐”给他的,属于陆海鹏的袜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持续的、隐秘的刺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异物感!
  他将话题引向家庭,聊些轻松的话题,借此缓解内心的焦躁。
  “长龙,海鹏那小子…快入伍了吧?准备得怎么样?”
  “报告首长!那小子憋着股劲呢!身体素质没问题,就是性子还有点跳脱…” 提到儿子,陆长龙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洪国威看得心中更加复杂。他牺牲了宝贵的半天时间(本来可以用来侍奉主人),在这里“开导谈心”,却不知这位被他视为“开导对象”的老部下,心里指不定正心疼着被牺牲掉的和主人视频调教的时间呢!
  而这“牺牲”的直接后果,就是我将更多的“关爱”和“调教精力”倾注在了小狗陆海鹏身上。
  
  陆家。
  “呜呜…主人…好…好舒服啊…” 陆海鹏浑身赤裸,健美的身躯上唯一的“衣物”就是脖子上那个鲜红色的皮质项圈。他嘴里塞着他今天训练后换下来的、还带着浓烈汗臭的运动袜!此刻他正骑跨在我身上,结实饱满的臀肌用力地起伏着,用他那紧致火热的后穴主动吞吐着我的鸡巴!年轻肌肉的弹性和力量感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要射了…记得我教你的要领…” 我惬意地揉捏着他饱满的胸肌,感受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弹性,“这次需要憋至少七十秒…知道吗?” 我提醒着这次耐力训练的目标。
  “唔!!小狗记住了!” 陆海鹏含糊不清地回应,被袜子塞满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吮吸着口中那熟悉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
  他当然不知道,这袜子早被他的“好兄弟”戎凯“狸猫换太子”过不知多少次了,上面的味道混杂着他自己和戎凯的味道。这份体味对他这头淫荡的肌肉犬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最近一直住在陆家,这里已经被我彻底改造成了调教陆家父子的专属基地。身份既然已经亮明,陆海鹏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父亲的贴身衣物、军袜甚至厚重军靴来自渎了!为了防止这对性欲旺盛如种马的父子因过度消耗“自渎材料”而“衣不蔽体”,我还特意带着他们去高档商场进行了一次大采购。
  
  那场面…回头率爆表!
  两个身高都超过190公分、肌肉虬结、相貌英俊又气质迥异(一个威严沉稳,一个阳光帅气)的极品猛男,如同最忠诚的护卫般跟在我身后。他们穿着笔挺的休闲装,手上拎满了购物袋,眼神却时刻追随着我。谁能想到,就在刚才在试衣间里,我趁着导购员转身的间隙,飞快地将两颗强力遥控跳蛋分别塞进了他们紧窄的屁眼深处?此刻,我指尖在口袋里的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嗯…” 陆长龙身体猛地一僵,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掠过一丝红晕,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哈…” 旁边的陆海鹏也闷哼一声,小麦色的皮肤泛起潮红,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肌。
  或者在试穿新鞋时,我用眼神示意他们蹲下。两人便会心领神会,借着系鞋带的姿势,快速地舔舐一下对方的脚踝或脚背!那瞬间的触感和被发现的刺激,让他们心脏狂跳!
  最刺激的莫过于在人流如织的商场,把他们叫进公共厕所的隔间。狭小的空间里,父子二人紧张喘息,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排队人焦急的抱怨声,一边压抑着交合的声音和喘息!我则恶趣味地启动跳蛋,尤其是当陆长龙正深埋在儿子体内奋力抽插时!龟头上的强烈震动和儿子肠道的极致包裹形成双重夹击!这位坚强的中校只能死死咬住儿子的肩膀,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在灭顶的快感和随时暴露的恐惧中,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羞耻地射进亲生儿子的深处!
  小狗子入伍的装备早已准备妥当,只等月底那场市局篮球赛结束,这位阳光帅气的体育生,就要踏上光荣的军旅生涯,逐渐从青涩蜕变成如他父亲那般优秀的军人…或者说军犬。
  有陆长龙这位亲爹兼直属上司在,陆海鹏的军营生活注定不会“无聊”,我也能更方便地随时调教这对父子犬。只是想到届时这偌大的“基地”将只剩下我一人,心里难免有些空落。虽然“玩”过不少狗,但像陆家父子这样天赋异禀、忠诚驯服,甚至主动将整个家族都奉献给我的极品性奴,实在独一无二,意义非凡。
  “报告主人!小狗…小狗准备射精了!” 陆海鹏沙哑的声音透过嘴里湿漉漉的袜子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好…” 我感受着包裹我鸡巴的屁眼骤然收紧,抽插速度也明显放缓,“忍住!开始计数!” 我按下秒表。
  训练室里只剩下陆海鹏粗重的喘息和我轻声的计数声。他全身肌肉如同钢铁般绷紧,汗水如同小溪般从肌肉沟壑中淌下,英俊的脸庞因为克制而微微扭曲。
  “……69…70!射!”
  “呃啊啊啊——!!!” 如同泄洪的指令!陆海鹏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嘶吼!腰肢疯狂地前挺数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激射而出,精准地灌满了我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那量和力道,看得人心惊肉跳!
  “谢谢…主人…” 陆海鹏瘫软在我怀里,气喘吁吁,脸上是纯粹的、被满足后的开心和依赖。
  “乖…” 我玩弄着他黄豆大小、深褐色的乳头,“这次射完…就要好好保持体力训练了…篮球赛可不能输赢了,赢了的话,有‘特殊奖励’…” 我露出神秘的笑容。
  “是!主人!小狗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陆海鹏瞬间精神一振,挣扎着爬起来,学着父亲的样子,对着我端端正正敬了一个军礼!眼神神采飞扬,充满了斗志!
  
  另一边,戎家奢华的影音室里。巨大的荧幕上播放着球赛,声音却被调得很低。
  “熊逼…” 戎凯打着赤膊,下身唯一的“衣物”是一条白色棉袜,松松地套在他那根22厘米长的怒挺巨物上。而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同样赤膊的父亲戎虎背上(戎虎正趴在地上当人肉坐垫)。而他们的“玩具”——洪国威,则浑身赤裸、双手被一副不锈钢手铐牢牢锁在背后,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躯上,用鲜红的油性笔写满了**“贱狗”、“熊逼”、“肉便器”、“鸡巴玩具”、“爷爷的坐便器”等触目惊心的侮辱性词汇**!他那光洁无比的胯下,那根12厘米的软肉被一个狭小精致的银色鸟笼锁禁锢着,使得下方那对鸭蛋般饱满肥硕、沉甸甸的睾丸更加显眼和沉重。
  “闻闻…” 戎凯翘起套着袜子的大脚,几乎戳到洪国威的脸上,“这是谁的袜子?”
  “是!爷爷!” 洪国威贪婪地深呼吸,那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年轻雄性气息的味道让他眼神迷醉,“是…是海鹏祖宗的袜子!熊逼…熊逼认得这味道!”
  这段时间的彻底臣服和高强度调教,洪国威已经完全接受并享受着自己作为最下贱性奴的身份。他尤其迷恋戎凯给他的“尾巴”任务——每次出门(尤其是去军区),屁眼里必须牢牢塞着一条主人或虎爹“赏赐”的袜子或内裤!
  外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军服笔挺、肩章闪耀、步伐有力、面容威严的洪大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军装之下是何等淫靡的光景:阴毛剃净的光洁下体,废物鸡巴被冰冷鸟笼锁住,屁眼深处紧紧塞着沾染着主人气息的织物!每一次正步行走,每一次坐下开会,每一次与下属交谈…那异物在肠道内摩擦移动带来的隐秘刺激和身份反差带来的巨大羞耻感,都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鸡巴笼里那根软肉的顶端,总是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漉漉的液体!而他最近频繁造访陆长龙办公室时…屁眼里塞着的,正是戎凯“赏赐”的、戎虎舔干净的、陆海鹏的臭袜子!想象着自己一本正经地和老部下谈论军国大事、部队建设,肠道里却含着对方儿子的贴身秽物…洪国威简直能当场高潮!
  “哼,算你鼻子灵。” 戎凯冷哼一声,随即扬起手,“啪!” 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甩在洪国威那张刚毅的脸上!清晰的五指印瞬间浮现!
  “唔!谢谢爷爷赏赐!汪汪!” 洪国威非但不恼,反而更骚了!他激动地摇晃着脖子上的项圈,发出犬吠,然后虔诚地低下头,张开嘴,无比珍惜地含住了戎凯那只套着臭袜子的大龟头,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仿佛在享用无上美味!
  戎凯舒爽地眯起眼,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这位前陆军大校的口舌侍奉。脑海里却已经开始畅想:等陆海鹏进了部队,穿着统一配发的制式内衣裤和军袜…到时候他“换”起来,岂不是更方便?而且…当陆海鹏在军营里,猝不及防地看到自己这个“好兄弟”竟然也参军了,还和他分在同一个团…那表情,一定精彩极了!想到这,戎凯胯下那根套着袜子的巨物,在洪国威湿热的口腔里,又兴奋地跳动了几下!
  
  
  
  (十二)

  

  决赛日的体育馆人声鼎沸,空气都带着灼热的战意。陆长龙因为紧急军务缠身,终究没能及时赶到。面对儿子赛前那失望又带着点控诉的目光,这位军犬父亲只能在电话里沉声保证:“海鹏,好好打!晚上…爹回去…一定‘好好奖励’你!” 语气里的暗示让电话那头的陆海鹏脸一红,随即斗志昂扬起来。
  我作为陆海鹏的家属,也端坐在家属席。看到我出现,陆海鹏眼中的最后一丝失落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冲着我用力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如阳光。
  比赛开始!
  陆海鹏如同球场上的雄狮!193公分的魁梧身躯在人群中如同灯塔,肌肉偾张的手臂每一次运球都充满力量感,修长健硕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弹跳!他眼神锐利,指挥若定,与队友戎凯的配合默契无间。突破如利刃,防守如磐石!汗水淋漓,浸湿了火红的球衣,勾勒出雄性最完美的线条。每一次强硬的上篮得分,都引得全场山呼海啸!最终,伴随着戎凯一记精妙的助攻,陆海鹏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暴扣!篮筐震颤!终场哨响!冠军到手!
  “赢了!!!” 队员们狂吼着冲进场内,激动地抱作一团!陆海鹏被队友们高高抛起,脸上是纯粹的、酣畅淋漓的笑容和汗水!观众席爆发出雷动的掌声!
  后台休息室,气氛依旧热烈。队员们兴奋地复盘着比赛的惊险瞬间,笑声此起彼伏。陆海鹏站在中间,享受着队友们的簇拥和崇拜。
  “兄弟们!”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舍,“冠军拿了,我…我也要去部队报道了!” 他宣布了参军的决定。
  喧闹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短暂的沉默后,是队友们真诚的惋惜和不舍的祝福。
  “老大,牛逼啊!真要去当兵了?”
  “啧,以后没人带我们飞了…”
  “鹏哥,去了部队好好干!给我们长脸!”
  “记得常联系!放假回来打球!”
  陆海鹏在队伍里的威望可见一斑,队员们的反应充满了不舍,但更多的是对这位队长未来的支持和期许。唯有戎凯,强压着嘴角的笑意,低头假装整理东西——他当然开心!因为他知道,这根本不是告别!
  鹏子,我们不会分开的!
  队员们走出休息室,外面早已被鲜花、彩带和欢呼包围。亲友们蜂拥而上,分享着胜利的喜悦。
  “七叔爷!” 陆海鹏一眼看到我,立刻像个孩子般举起手中的金牌,笑容灿烂地大步走来。所谓的七叔爷是我规定他们在外人面前对我的称呼,如果是陆长龙在则是叫我七叔。
  我笑着点头,拍了拍他汗湿的肩膀:“打得漂亮!没给你爹丢脸!”
  这时,我才注意到紧跟在陆海鹏身后那个高大帅气、气质张扬、同样笑容满面的青年——戎凯。
  “七叔爷,这是我最好的兄弟,戎凯!凯子,这是我老家的长辈,你别看他年轻,他可是我七叔爷!辈分大着呢!” 陆海鹏热情地介绍。
  戎凯立刻收起那点痞气,对着我露出了真诚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七叔爷好!我是戎凯!常听鹏子提起您!” 那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陆海鹏这才注意到戎凯的家人没来,小声问了句:“凯子,你爸呢?”
  “嗨!没让他来!他来了多不自在!” 戎凯潇洒地抓了抓他那头精心打理的美式前刺短发,满不在乎,目光却好奇地在我身上打转。
  戎凯红着脸,带着点年轻人的热忱邀请道:“七叔爷,晚上我们有庆祝,您一起来呗?”
  我笑着摇摇头,目光在戎凯和陆海鹏之间不动声色地扫过:“你们去吧,好好玩,这是属于你们的荣耀。” 某种直觉告诉我,海鹏这个“好兄弟”,心思恐怕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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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戎家。
  陆长龙风尘仆仆地推开门,笔挺的军装带着室外的微凉。客厅里只亮着落地灯,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看书。
  “主人。” 看到儿子不在,陆长龙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立刻收敛。他迅速脱掉军靴,动作利落地四肢着地爬到我面前,啪地敬了一个标准军礼:“报告主人!贱狗陆长龙!任务结束!顺利归巢!”
  我抬脚,用脚尖踢了踢他军裤裆部那鼓鼓囊囊的巨大凸起,戏谑道:“憋了快两周了吧?就等着你的狗老婆呢?”
  陆长龙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涨红,但眼神炽热:“是!主人!军犬一直…一直憋着!攒足了‘子弹’!就等着一次…把狗老婆操个爽!”
  “把狗蛋掏出来。” 我命令。
  “是!” 陆长龙毫不犹豫,立刻拉开军裤的拉链,小心翼翼地将裤链拉到刚好能露出他那对饱满沉甸甸、如同鹅蛋般硕大的睾丸的程度,而里面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则依旧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军绿色的布料里,只在裤裆处顶出更加骇人的轮廓。
  我伸手,肆意把玩着那对温热、充满弹性和生命力的雄性象征,指腹感受着皮肤的滑腻和血管的搏动。同时问道:“你知道小狗有个叫戎凯朋友吗?。”
  陆长龙被我玩弄着子孙袋,呼吸变得粗重,脸上泛起情欲的红晕,但思维依旧清晰:“报告主人…据贱狗所知,戎凯…是海鹏高中至今最好的朋友,家境优渥,父亲是戎氏集团的戎虎…人…看起来是张扬跳脱了点,但本性不坏,学习、体育都很优秀…和海鹏…关系确实非常要好…”
  我手下用力,扯了扯他浓密的阴毛,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小狗提过戎凯交女朋友的事吗?”
  陆长龙身体一颤,眉头猛地皱起,仔细回想儿子对戎凯的评价,脸色渐渐凝重起来:“……没有。主人这么一说…确实…好像没听海鹏提过……”
  “他今天跟着海鹏喊我叔爷,可开心了,嘴甜得很。” 我拍了拍他那沉重的子孙袋,扯毛的力道更重了些,引得他闷哼一声,“今晚…你就在房里呆着,好好‘看戏’?”
  陆长龙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军人的坚定:“是!一切听主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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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庆功宴上。
  陆海鹏看着手机上我发来的命令——“把自己灌醉”,虽然不解,但小狗的服从性早已刻进骨子里!“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 他大笑一声,端起酒杯,豪爽地开始拼酒!在队友们善意的起哄下,很快就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队友们只当队长太高兴,没多想。只有戎凯看着沉睡过去的陆海鹏,那健硕的胸膛、修长有力的双腿、尤其是那双47码的巨大篮球鞋…喉咙干渴得厉害!他无比庆幸自己保持了清醒,立刻主动请缨:“我送鹏子回去!你们继续!”
  戎凯背起陆海鹏,感受着背上那沉重又踏实的份量,幸福感几乎溢出来。他轻车熟路地将陆海鹏背回陆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陆长龙遒劲字迹的纸条:“海鹏:临时紧急军务,已返营。父。”
  戎凯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都说酒壮怂人胆,更别说戎凯本就胆大包天!他把沉睡的陆海鹏小心地放在床上,看着这具朝思暮想的雄性躯体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眼前,压抑多年的渴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噗通一声跪在床尾的地毯上,对着陆海鹏的双脚,深深地叩首!
  “主人…鹏子…我的主人…” 戎凯的声音带着颤抖和虔诚。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陆海鹏硕大球鞋的鞋带,笨拙却无比珍惜地解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汗湿的球鞋。顿时,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皮革气息的男人脚臭弥漫开来!
  戎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英俊面庞,深深埋进陆海鹏那穿着厚实运动袜的脚底!他贪婪地嗅吸着,磨蹭着,仿佛在朝拜圣物!要将这味道烙印进灵魂深处!
  他一边痴迷地吮吻舔舐着那粗糙的脚底和圆润的脚趾,一边压抑着哽咽,开始了深埋心底多年的告白:
  “主人…鹏子…我终于…终于可以这样叫你了…你知道吗…我…我好喜欢你…从高中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迷住了…”
  “我想做你的狗…做你脚下的奴隶…我…我一直在努力靠近你…引导你…甚至…”
  “我…我还收服了一头母狗…是个大校…叫洪国威…他…他很有用…我让他打通了关系…我们…我们可以一起跟着你去部队…主人…我…呜…”
  他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苦恋、布局和卑微的献祭,完全沉浸在臣服于挚爱脚下的极致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他的一举一动、每一句下贱的告白,都通过隐藏的摄像头,清晰地呈现在隔壁房间的监控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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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主卧隔壁的房间里。
  巨大的监控屏幕清晰地展示着戎凯跪舔陆海鹏双脚的淫靡画面。戎凯那痴迷的告白也清晰地传入耳中。
  “大校?是……洪首长!” 陆长龙瞳孔骤缩,震惊地脱口而出,瞬间联想到了最近频繁出现在他办公室的洪国威!这消息如同重磅炸弹,让他难以置信!
  “是熟人?”我好奇地示意陆长龙说说这位洪首长。
  陆长龙表情极其复杂,带着军人对功勋的崇敬和此刻认知崩塌的混乱:“报告主人…洪国威大校…是贱狗的老上级!在XX战役、XX救灾中…立下过赫赫战功!在部队里威望极高!为人…向来威严、刻板、律己极严!”
  他顿了顿,语气充满了荒谬,“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小孩子的母狗?还被驱使着…做这种事?!”
  我笑了笑,脚尖踢了踢陆长龙包裹在军服里结实的大腿:“这样的贱狗…很少吗?”
  陆长龙瞬间哑然!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笔挺威严的陆军中校常服,脖子上却戴着象征奴隶的项圈,裤档处肥硕的卵蛋正被主人把玩着…再想到此刻正在床上酣睡、同样被主人调教得淫荡下贱的儿子陆海鹏…
  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扭曲兴奋的热流直冲头顶!他的脸涨得通红,胯下被布料禁锢的巨物更是硬得发痛!他喉结剧烈滚动,只能羞愧地连连点头:“是…是…主人说得对…”
  “看来‘贱狗’不仅不少,还都是扎堆出现的。” 我玩味地捏着他英俊刚毅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下颌胡茬的粗粝感,“你和你儿子…你儿子的‘好兄弟’…还有…你的老上司…啧啧…你们这一窝‘军犬’,骨子里流的都是‘贱狗血’!”
  这番彻底剥皮拆骨、直指灵魂的羞辱,让陆长龙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被彻底点破奴性血脉、身份链被清晰勾勒后带来的灭顶快感和归属感!他眼神迷离,舌头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吐出口腔一点,含糊地呜咽着:“是…主人…贱狗…和贱狗的种…都是…都是主人的贱狗!”
  “至于这个戎凯么…” 我松开手,目光回到屏幕上那个还在痴迷舔脚的身影,“倒是挺有毅力,暗恋了你儿子这么久…你觉得呢?”
  陆长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一些军人的锐利。他看着屏幕上戎凯那卑微虔诚到极致的模样,面容严肃地点评:“报告主人,此子…下贱深入骨髓!淫荡本性已彻底暴露!是个…是个相当有潜力的狗奴胚子!他面对小狗毫无防备的状态,亦能恪守本分,仅止于足下服侍…未越雷池一步…心性…尚可。不过…目前还是一条野性难驯的野狗,需要好好调教!”
  “野狗?” 我笑了笑,“野狗才够劲儿。那就…去‘抓狗’吧。刚好,省了我们父子再去找‘公用肉便器’的麻烦。”
  陆长龙眼中寒光一闪,挺直腰背,声音低沉有力: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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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主卧。
  戎凯正忘我地舔舐着陆海鹏的脚底,把那厚厚的运动袜都舔得湿透。就在这时——
  “砰!”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灯光大亮!
  穿着笔挺军装、肩章闪耀、面色铁青的陆长龙,如同天神般堵在门口!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如刀地钉在跪在地上的戎凯身上!
  “戎凯!你在干什么?!” 陆长龙的声音如同炸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震怒!
  戎凯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平时油嘴滑舌、天不怕地不怕的戎少,此刻在陆长龙那洞穿灵魂的目光和如山的气势下,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长龙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一步跨到戎凯面前,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揪住戎凯那头精心打理的美式前刺头发!剧痛让戎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啪!啪!啪!”
  三个力道十足、清脆响亮的耳光连番抽在戎凯英俊的脸上!瞬间留下清晰的指印和红肿!
  “下流东西!” 陆长龙的声音充满怒意和鄙夷,“我儿子拿你当兄弟!你竟敢…竟敢如此龌龊!”
  戎凯被打得头晕目眩,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挣扎着想跑!但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哪里是铁血军人陆长龙的对手?
  陆长龙轻而易举地将戎凯反扭在地,动作娴熟地用随身携带的军用伞绳,将他的双手死死反捆在背后!
  “呜…陆叔叔!我…我错了!我喝多了!我糊涂!求求您!别告诉海鹏!求您了!” 戎凯涕泪横流,苦苦哀求,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陆长龙冷哼一声,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闭嘴!然后,他一把扯下陆海鹏脚上那只被戎凯舔得湿漉漉的运动袜,粗暴地塞进了戎凯求饶的嘴里!
  “唔!唔唔!” 臭袜子被顶进了口腔深处,戎凯恶心得直翻白眼。
  接着陆长龙穿着厚实沉重军靴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戎凯裤裆处那团软肉上!
  “就那么喜欢爷们儿的臭袜子?嗯?” 陆长龙的声音冰冷刺骨,脚下力道缓缓加重!
  戎凯懵了!这…这他妈是正常父亲生气该有的表现吗?!踩裤裆?塞袜子?他混乱的大脑被这出人意料的羞辱刺激得一片空白!
  直到陆长龙脚下猛地发力,剧烈的压迫痛楚传来,戎凯才如梦初醒!一种诡异的、混合着恐惧和巨大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他飞快地、用力地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却又燃烧起一丝病态的渴望!
  陆长龙收回脚,再次揪住戎凯的头发,将他拖拽到床边,一把就扯下了戎凯的篮球短裤和内裤!
  戎凯那挺翘饱满、白皙的臀部和未经人事的粉色雏菊暴露在空气中!
  戎凯大脑依旧一片混沌,但思维似乎恢复了一点。恐惧还在,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却如同野草般疯长!是鹏子的爸爸!他…他居然……他吮吸着嘴里酸涩的袜子汁液,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发抖!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亵渎般的接触,一只粗糙、布满厚茧却异常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结实饱满的臀部!
  是…是鹏子的爸爸!他…他想要…
  戎凯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恐惧到了极点,却诡异地滋生出一股扭曲的兴奋!他吮吸着嘴里酸涩的袜子汁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只听陆长龙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审视和嫌弃:
  “屁股…倒是不错…挺有肉…” 那只大手用力地揉捏着戎凯的臀肉,指节甚至试探性地插了一下臀缝中央那紧致羞涩的穴口!
  “嗯…” 戎凯身体猛地一僵,本能的躲闪了一下,痛呼被嘴里的袜子堵住。
  “哼!” 陆长龙不屑地冷哼,“屁眼儿都没开发过?这么紧?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想伺候海鹏的大屌?做梦!” 他故意羞辱着。
  戎凯瞬间对自己的躲闪感到无比羞耻和后悔!痛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躲!错过了…错过了!他呜咽着,努力地向后挺动屁股,试图将那处隐秘再次送到陆长龙手指下!
  “没开发过…不是更好?”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施施然走了进来,笑吟吟地看着这混乱又淫靡的一幕,“说明…是条‘干净’的‘野狗’呢!”
  “呜呜呜?!”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戎凯如同触电般猛地回头!当他看到我好整以暇地站在陆长龙身边,一只手甚至还悠闲地放在陆长龙鼓囊囊的裤裆上抚摸着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更让他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是——他分明看到,陆长龙那身威严的军装下,裤链拉开,一对沉甸甸的鹅蛋般大睾丸从裤门里垂下来!深色的阴囊皮肤在军绿色的布料衬托下,色情得惊心动魄!那根勃起的巨物则依旧包裹在布料里,显得轮廓更加狰狞!
  我当着戎凯的面,彻底解开陆长龙的裤链,伸手进去,一把将那条早已怒挺、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巨物掏了出来,肆无忌惮地把玩着!
  “怎么样?” 我捏了捏那坚硬的茎身,用这根属于陆军中校的雄性象征指向戎凯,笑着问,“你陆叔叔的鸡巴…不错吧?”
  戎凯没有任何停顿!更加疯狂地点头!生怕一丝犹豫就会让眼前这荒诞又诱人的“美梦”破碎!他看到了陆长龙在我面前的绝对驯服!这哪里是抓奸?这分明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天堂(或者说淫欲地狱)的大门!陆叔叔…鹏子的爸爸…竟然也是?!那…那他们是不是…也能接受自己?!
  “那还等什么?” 我笑道。
  戎凯如同接到了圣旨!他挣扎着再次双膝跪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陆长龙面前!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父亲戎虎平日里是如何下贱地侍奉自己吃鸡巴的…热血轰地涌上头顶!他模仿着记忆中父亲最卑微的姿态,仰起头,张开嘴,眼神充满了乞求和献祭般的狂热!
  陆长龙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肯定。他抽出了戎凯嘴里的臭袜子,随即没有任何前戏,腰胯猛地一挺!
  “呃!!咕…” 那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凶狠地捅进戎凯的口腔,直抵喉管深处!窒息感和巨大的异物感瞬间袭来!戎凯眼泪鼻涕瞬间涌出,本能地干呕、挣扎!但陆长龙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强健的腰腹发力,开始了冷酷无情的口交抽插!
  “噗嗤…咕叽…” 深喉的淫靡水声伴随着戎凯痛苦的呜咽在房间里响起。陆长龙动作迅猛、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深至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唾液!他就像一个精准的打桩机,操弄着戎凯的口腔如同操弄一件工具!军人的强悍体能和压迫感展露无遗!
  “唔!呕——!” 戎凯的初嘴哪里经得起这种凶悍的蹂躏?巨大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他瞬间涕泪横流!喉咙剧烈痉挛!他本能地想干呕、退缩!但内心深处那根深蒂固的奴性和对陆海鹏的执念,让他死死地含住了那根巨物,身体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和逃避!他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去吮吸、包裹,动作笨拙却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眼看戎凯脸色开始发紫,快要缺氧却还死命含着不肯松口,陆长龙眼中流露出一丝认可,这才满意地抽出了湿漉漉的鸡巴。
  戎凯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的疼。他却顾不上这些,挣扎着重新跪好,下巴紧紧杵在地上,抬起那双红肿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如同一条等待判决的流浪狗。
  同时,他也看到了床上——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满脸震惊、迷惑不解地看着他的陆海鹏!
  面对着这位朝思暮想的“主人”,戎凯努力地挤出一个讨好的、摇尾乞怜的笑容,驯服地再次吐出了那粉红的舌头。
  “阿凯,爸?这…这是…?” 陆海鹏声音沙哑,眼神充满了醉酒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别问,看着就行。” 我坐到床边,轻轻玩弄起陆海鹏裤裆里那分量十足的软肉,安抚道。
  陆长龙整理了一下军装,无视自己暴露着的睾丸和坚挺的巨物,对着我挺胸、收腹、敬礼!声音洪亮:
  “报告主人!审查结束!”
  “目标戎凯,虽技艺笨拙,然品性下贱淫荡,对小狗忠心耿耿,意志坚定!实为上佳之性奴胚子!建议收容调教!报告完毕!”
  我一边让陆海鹏脱衣服西边跟他说了他喝醉后发生的“趣事”,让陆海鹏一脸的震惊,而戎凯则是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之前不是说要给你和你爹找个肉便器吗?喏,这就有送货上门得了~”我调侃着,手顺着陆海鹏的大退滑到他的屁股上,玩弄起小狗柔软火热的屁眼。
  “主人,可……”陆海鹏有话要说,他明显还不能接受好兄弟暗恋自己,还要给自己当肉便器这件事。
  “不用问。” 我笑着拍拍陆海鹏柔软的脸颊,捏了一把他光滑的胸肌,“看就行了。”
  随后我招呼了一声陆长龙:“贱狗,还愣着干什么?你儿子等你这根大炮等了一晚上了!上床!让他尝尝你这憋了半个月的子弹有多足!”
  “是!主人!” 陆长龙应声,扯掉自己碍事的军装上衣,露出一身古铜色、如同钢铁般虬结的肌肉!他跨步上床,魁梧的身躯笼罩住儿子。
  此刻的陆长龙,面对儿子“老婆”,与刚才冷酷操干戎凯嘴时判若两人!动作温柔却不失力量。他分开陆海鹏结实修长的双腿用手指刮了点鸡巴上的淫水润滑儿子的屁眼。
  陆海鹏抱怨着父亲迟到的不爽,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他主动抬起臀部,将那处被精心保养、弹性十足的小母狗窝,毫无保留地献给自己的“狗老公”!
   “啊…爸…老公…慢点…你…你的鸡巴…啊啊都进来了…” 陆海鹏浪叫着,英俊阳光的脸上是淫荡的享受。 陆长龙那沾满戎凯口水的粗壮鸡巴,顺畅地滑入了儿子紧致火热的肉穴深处!他腰胯开始温柔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顶入都深至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他俯身,吮吸着儿子挺立的乳头,啃咬着他颈部的皮肤,动作间充满了占有与疼爱!与刚才的冷酷无情形成天壤之别! 这父子乱伦、血脉交融的淫靡场景,看得地上的戎凯目瞪口呆!
  他裤裆里,那根一直处于半勃状态的巨物,终于彻底、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了起来!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看到了吗?” 我单手拍了拍陆长龙不断耸动的大屁股,指尖甚至戏谑地戳了戳他菊穴的位置,“这爷俩…都是我的狗。”
  戎凯眼巴巴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您…您真是鹏子的七叔爷爷吗?”
  我笑着摇摇头:“我是他们的主人。” 说着,我对着正在交合的陆家父子下令:“叫两声听听。”
  “汪!汪!汪!”
  “汪汪!”
  陆长龙和陆海鹏立刻、无比顺畅地发出了清晰而响亮的犬吠!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又震撼!
   戎凯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位“七叔爷”,才是真正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他所有的挣扎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猛地向前跪行几步,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地祈求: “主…主人!求求您!收下我!戎凯也想做您的狗!做…做鹏子和叔叔的奴下奴!求您了…给我个机会!我愿意…我愿意做您和陆家最卑贱的肉便器!”
   “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看着他无比真诚的卑微,“你也是条很优秀的狗奴呢…自然没问题。”
  我话锋一转,问道,“不过…那个洪国威的事,我很好奇。”
   戎凯身体一僵!他犹豫地看了看正在儿子身上奋力耕耘的陆长龙,目光落到地上那件深绿色的、代表着绝对力量与纪律的军装…他知道瞒不住了!他一咬牙,心一横!为了能留下来,豁出去了!
  “是!主人!熊逼……就是洪国威,他因为早年训练意外,鸡巴废了…但他屁眼儿是天生的名器!又骚又耐操!他现在…天天被我爸和我当肉便器用!”
   “……熊逼…哦不…洪大校他…屁眼儿耐操!敏感!随便一插就喷水!我爹戎虎…虽然是个老骚货…但他鸡巴大!操起人来也猛!经验更是老道!” 平日里贬损两头贱奴的戎凯,此刻却破天荒地说起了好话,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这独特的温柔,显示出他对这两位“家人”的复杂感情。“主人!求您…把…把他们也一起收了吧!他们…他们都是最下贱的好狗!比我…比我有用多了!”
   陆军大校的堕落经历让人意外和惋惜,而又一对父子贱奴的出现,则堪称巨大的惊喜!
  连在父亲身下被操得哼哼唧唧的陆海鹏都听傻了,他艰难地扭过头,看着地上卑微的好友,像第一次认识戎凯般说道:“凯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洪首长他…还有你爸…?”
  戎凯被陆海鹏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刺痛了,委屈和多年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 “鹏子…主…主人…对不起…” 他声音哽咽,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我他妈就是…就是喜欢你啊…从高中…第一眼看到你扣篮…就想跪你脚边了…”
   “我怕…怕吓到你…一直…一直不敢说…只能…只能偷偷换你的袜子…闻你的味道…”
   “我…我卧室里…藏了你…藏了你几十双袜子…还有…还有你换下来的…内裤…”
  陆海鹏眼睛瞪得溜圆!他终于恍然大悟!指着他,震惊得语无伦次: “卧…卧槽?!”
   “所以…所以老子训练完…吃的…吃的都是…你的袜子?!”
  “啪嗒!” 旁边正在操干的陆长龙,动作也猛地一顿!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他也吃过不少“儿子”的袜子…
   两个还带着少年气的高大猛男,一个正被父亲操得浑身酥软躺在床上,一个光着屁股跪在床边涕泪横流…此刻却因为“袜子归属”的问题大眼瞪小眼,场面滑稽得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原来还有这么个缘分在里头!” 我轻轻拍了拍戎凯红肿的脸颊,看着他如同等待审判的眼神,点了点头: “真是条…有意思的好狗,我就收下了。”
  只有陆长龙,一边重新开始用力操干儿子,一边无声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吃过戎凯袜子”这件事,耿耿于怀…
  房间里回荡着陆海鹏被操的呻吟、戎凯委屈的自白、陆长龙低沉的喘息,以及我的笑声。一个更加庞大、混乱又淫靡的家庭,似乎正在悄然成型。


(十三)

  冷硬的地面透过薄薄的运动裤硌着戎凯的膝盖,双腕被牢牢缚在身后。裤腰褪到腿弯,那根蓬勃的、尺寸惊人的年轻阳物——足足22厘米长,此刻却硬挺着,直指空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像被无形的绳牵扯着,死死钉在面前那张凌乱的地铺上。
  陆海鹏,他朝思暮想、无数次在独处时幻想触碰的队友和主人,此刻正被他的父亲——那个平日里军装笔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陆军中校陆长龙,死死压在身下。
  眼前的一幕刺得他眼眶发烫。陆海鹏小麦色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向上迎凑,每一次沉重撞击都引得他喉间溢出一串呜咽般的呻吟,汗水沿着他肌肉虬结的脊背滚落,在身下的褥单上洇开深色水渍。
  二人动作更迭间,戎凯看到陆海鹏臀缝间那张紧致的小口被巨物凶狠地撑开的模样,嫣红的穴肉包裹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凶器——21厘米长的军官阳具,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捣进灵魂深处。
  “呃啊…爸…好深…操死小狗了…”陆海鹏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惊人的媚意。
  戎凯的呼吸骤然粗重,牙齿无意识地深深陷入下唇。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涌冲撞,一半是蚀骨的嫉妒——凭什么这样操弄、这样彻底占有陆海鹏的不能是自己?另一半却是连他自己都惊恐的、不受控制的羡慕——那根在自己主人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粗壮阳具,那覆盖着一层薄汗的、古铜色背脊随着抽插而起伏的暴力美感,散发着致命的雄性掠夺气息。这气息蛮横地撕开他心底对陆海鹏的痴迷,将一种陌生的、更原始、更具压倒性的畏惧与渴求,硬生生焊了进去。他的大鸡巴猛地一跳,顶端渗出的清液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别愣着了,你看贱狗把你主人操的多爽,还不谢谢贱狗?”我就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落在戎凯那张失魂落魄、欲念交织的年轻脸庞上,语带调侃,“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戎凯混乱的思绪。“主人”两个字在我口中指向陆海鹏!身份瞬间确立——他是陆海鹏的奴,他梦寐以求的身份,却也因此成了奴下之奴。巨大的冲击和狂喜让他浑身颤抖起来:“是!主……”他下意识想向我道谢,却卡壳了,称呼梗在喉间。
  “你就继续叫我七叔爷吧~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我眨眨眼,嘴角弯起温和的弧度。
  “是!谢谢七叔爷!”戎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巨大感激的潮红。他艰难地弯下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接着,他开始了他笨拙的“谢恩”,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谢谢…谢谢贱狗主人操主人!”
  “谢谢贱狗主人的…调教!”他的声音在“调教”两个字时抖得厉害。
  “贱狗主人的把主人操得好舒服,呜呜…谢谢贱狗主人的!”这句颠三倒四的话终于引爆了房间里的空气。
  “噗——!”我第一个没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陆长龙身下的陆海鹏更是笑得浑身发颤,引得深埋在他体内的那根巨物也跟着抖动,让他的喘息声更加破碎,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笑骂:“哈哈…爸…你是贱狗主人…哈哈…笑死了…”
  陆长龙那张威严的、布满胡茬的脸庞瞬间黑成了锅底,额角青筋都在微微跳动,显然是那句“贱狗主人”让他差点破口骂出军旅生涯淬炼出的粗话。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对着地上的戎凯无奈道:“你还是叫我陆叔叔吧,贱狗是主人给我的名字。”
  “是是是!陆叔叔教训的是!臭小子该死!臭小子瞎了狗眼!”戎凯吓得不轻,额头贴着地不敢抬,生怕自己一个称呼不对,就被眼前这位气势迫人的陆叔叔“退货”。
  “哈哈,臭小子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我俯身,手掌抚上戎凯那有些扎手的脑袋,安抚着这只惊惶不安的大狗,“以后你就叫‘臭小子’了,谢谢你陆叔叔赐名!”
  
  “是!谢谢陆叔叔赐名!”戎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动着纯粹的、被认可的狂喜光芒,额头磕过的地方一片通红,“臭小子终于有名字了!”话音未落,又是一个响头重重磕下。
  我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时间不早了,纵狗奴交配虽好,也需张弛有度。
  我示意陆长龙:“操得差不多就收尾吧,小狗今天刚打完比赛,还喝了点,轻着点折腾。”目光落在戎凯红肿的额角和脸颊上,我挥挥手,“别忘了给他解开绳子。今晚他跟着你们爷俩。”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陆家敞亮的客厅。我推门而出时,眼前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陆长龙一身休闲装,挺拔如松地矗立着,脚蹬一双厚重的黑色军用皮靴。他手里拿着一根小巧却威慑力十足的银色教鞭,脸上是训练军犬时特有的、不容置疑的严厉。在他面前,两个高大健硕的年轻身躯正以标准的犬姿跪趴着。
  陆海鹏全身赤裸,每一块肌腱都在晨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一条宠物项圈紧扣着他修长的脖颈。更扎眼的是,他饱满臀瓣的缝隙间,一条粗壮蓬松的黑色狗尾高高翘起,显然连接着深深埋入他后穴的肛塞。
  他身旁的戎凯同样一丝不挂,光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绳索的浅红勒痕。与陆海鹏不同,“臭小子”此刻没有任何装饰,光溜溜地跪在那里,象征着他还未被完全驯服、未获资格佩戴项圈的“野狗”身份。他们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臀部高高撅起,头颅低垂,展现出绝对的臣服姿态。
  “主人早。”陆长龙的声音沉稳如磐石,目光灼灼。
  “主人早上好!”陆海鹏的声音带着亲昵和开心。
  “七叔爷早上好!”戎凯的声音则充满了敬畏和一点小小的紧张。
  三声问候,清晨的宁静被雄性气息和驯服感搅动。
  “早上好啊狗子们,精神都不错嘛。”我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目光掠过那两只年轻力壮、一丝不挂的小狗,最终落回陆长龙身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空中极其隐晦地一捻。
  陆长龙黑亮的瞳孔瞬间收缩,一抹难以言喻的亮光点燃了他眼底的深潭。他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教鞭,几步膝行到我面前,动作迅捷如扑食的猎豹,却又在抵达时瞬间变得无比虔诚温顺。他仰起脸,张开嘴,那线条刚毅的下颌绷紧,喉结滚动着,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期待。
  温热的水流带着一夜积蓄的浓烈气息,毫不留情地浇灌在他等待的口腔内。陆长龙没有一丝闪避,甚至主动地用舌头去接引、去含裹,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他喉头不断地吞咽着,仿佛那是琼浆玉液。晨光勾勒着他寸头下刚硬的侧颜轮廓,那曾指挥过百十号铁血军汉、能令新兵蛋子腿肚子发抖的威严面孔,此刻只剩下极致的卑微和全然的物化——他是我专属的、最忠诚的军犬尿壶。
  眼角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陆海鹏和戎凯的眼神。陆海鹏眼中是赤裸裸的崇拜,而戎凯,这个刚刚入门的新狗,则完全是看傻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翻滚着震惊、难以置信,最终都沉淀为一种近乎狂热的向往——那是低阶奴隶对高阶奴隶所能达到的“荣耀”地位的极度渴望。
  陆长龙尽职尽责地清理着我被晨尿濡湿的龟头,温热粗糙的舌尖一遍遍滑过马眼和冠状沟,动作精准而虔诚。那份极致的专注和唇舌传来的吸吮力量,轻易地撩拨起早晨最原始的躁动。
  我索性将半勃的阳具向前一送,深深嵌入他那张千锤百炼的军官口中。感受着湿热口腔的包裹和有力舌头的按摩,我舒服地喟叹一声,手指插入他粗硬的发茬间,开始随意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他柔软的喉壁,每一次退出,他都会自觉地用舌头裹紧龟头。那张曾发布铁血命令的嘴,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吞吐着主人的生殖器,而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裤缝,泄露着一丝主人的抽插带来的、隐秘而强烈的兴奋。更讽刺的是,他宽松休闲裤的裆部,清晰地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轮廓——21厘米的巨物在勃起,无声地诉说着他灵魂深处对这份凌辱的痴迷。
  “唔…小狗崽,练得怎么样了?”我一边享受着他口舌的服侍,一边看向陆海鹏,声音带着情欲的微哑。
  陆海鹏立刻挺了挺腰,臀部翘得更高,尾巴晃了晃,声音响亮地报告:“报告主人!行进止转基础动作基本掌握,隐蔽夹塞(指尾巴肛塞)测试合格两小时,憋尿训练正在进行中!老爸说核心是表情控制和气息调整!”这套“入伍潜伏训练”,正是陆长龙这位资深“军犬”压箱底的绝活,如何在纪律森严的部队大熔炉里完美隐藏起骨子里的贱狗本质。
  我的目光转向戎凯:“臭小子呢?”
  戎凯立刻垂下头,脖颈都泛着红,声音有点发虚:“报告七叔爷!陆叔叔说…说臭小子操逼技术勉强合格,但是…口活和屁眼伺候技术,分数…分数都是零…”他难堪地夹了夹臀缝,那处年轻的菊穴入口,还残留着涂抹的润滑液的湿润水光。
  我低笑一声,视线扫过他那饱满挺翘的臀丘,又瞥了眼陆海鹏和陆长龙同样惊人的胯下隆起:“零分?那可得加练。你主人和他爸,”我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鸡巴可都不小,以后你这肉便器,任务艰巨啊。”这直白的话语让戎凯的耳根红得滴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颤,一种被赋予“重要使命”的隐秘兴奋感在滋生。
  我享受着陆长龙越来越卖力的深喉舔舐,继续问道:“对了你爸那边,还有洪国威,通知了?”
  戎凯身体一僵,眼神下意识地飘向跪在我腿间、正努力吞吐的陆长龙,嗫嚅道:“我的手机被…陆叔收走了,一直…一直没说。”
  我垂眼看着陆长龙。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宽阔紧绷的肩膀和投入晃动的寸头。我无需再问,他收走戎凯手机,绝不会是为了省电。
  “洪国威那边,暂时不用通知。”我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龟头,陆长龙立刻追上来,用嘴唇不舍地嘬吮了一下龟头,才舔舔嘴角,垂头待命。“至于你亲爹戎虎嘛……”我故意拉长了音调。
  戎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被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取代。他“咚”地一声重重磕了个响头,额头再次撞上坚硬的地板:“七叔爷!您别为难!我那狗爹…别看人模狗样是个人物,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骚货!只要臭小子一句话,不,只要您点个头,他立马就得屁滚尿流地爬过来跪在您脚底下摇尾巴,求您收下他!”
  这大义灭亲、堪称“坑爹”的豪言壮语把我逗乐了:“哦?你们父子关系够别致的。”
  戎凯飞快地瞄了一眼身旁同样一脸惊愕和好奇的陆海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开始倒豆子般倾诉那段扭曲的“父子孽缘”:他如何被父亲以“性教育”之名哄骗着破了雏儿,这些年戎虎又是如何穿着名贵西装、打着领带,心甘情愿地跪在他面前扮演各种下贱角色,那副成熟稳重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被儿子操得汁液横流的淫荡屁股……
  桩桩件件,听得陆海鹏这位同样被主人发掘出贱狗本性的年轻人目瞪口呆,嘴巴半天合不拢。他和他父亲陆长龙虽然也压抑着对彼此的欲望,但在我出现前,那条父子伦常的底线如同熔岩上的薄冰,从未真正破裂过。最多…也只是在夜深人静时,背着对方,偷偷抱着对方的臭军靴或汗湿的袜子,幻想着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解决一下发情的躁动罢了。
  “呵,”我轻笑出声,指尖捻了捻陆长龙粗硬的发根,“你叫他老骚货,还真没叫错。”
  这轻描淡写的认可,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戎凯积压多年的愤懑和委屈的闸门。他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这些年,对父亲引诱自己沉沦的怨恨,对父亲那下贱姿态的轻视,以及内心深处对自己同样沉沦的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对这份混乱关系病态的依恋,全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行了,以后安心训练,把你主人伺候舒坦了就是你的本分。”我重新把微凉的龟头塞回陆长龙温热的口腔深处,感受着他立刻激动起来的吸裹和舔弄,目光投向窗外灿烂得有些耀眼的阳光,“至于你爸那边嘛……”我舒服地眯起眼,感受着陆长龙喉咙深处的有力吮吸带来的阵阵酥麻,“交给我。”
  
  几小时后,飞虎集团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都市钢铁森林的繁华景象。戎虎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揉了揉因高强度工作而发胀的太阳穴。私人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微信提示跳了出来,发信人显示是儿子“小凯”。
  戎虎嘴角刚浮起一丝笑意,点开图片的瞬间,那点笑意如同被速冻般凝固在脸上,随即被惊骇和暴怒撕裂!照片里,戎凯一丝不挂地被粗麻绳五花大绑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姿势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根戎虎无比熟悉的、引以为傲的巨根,此刻无助地勃起着,顶端还挂着莹亮的液体。配文只有冷冰冰一行字:“劫色,记住你一个人来。”后面跟着一个指向城郊荒僻地带的地址。
  “小凯——!”戎虎像受伤的猛兽般咆哮出声,巨大的手掌猛地拍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钢笔都跳了起来。报警!第一念头像闪电劈入脑海!他手指颤抖着就要拨号,手机恰好“嗡”地一声,收到了一条语音。
  他颤巍巍地点开播放键。
  “爸…呼…我没事…您别担心…别…啊!别报警…”戎凯喘息的声音传来,带着强自压抑的颤抖。然而背景音里,那一声声沉重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如同重锤,一下下狠狠砸在戎虎的心房上!
  戎虎眼前一阵发黑,血压瞬间飙升!他戎虎,人前是运筹帷幄的上市集团掌舵人,人后是心甘情愿跪在儿子脚下舔鞋的骚狗。他对儿子小凯,是不容置疑的宠爱!他可以把尊严踩进泥里给儿子当便器,但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一根汗毛!
  儿子正在遭受什么样的侮辱?这伙人是谁?他们知道了什么?知道了我…还有小凯的…身份?报警?不行,裸照在对方手里!那无异于引爆一颗核弹!赴约?这摆明了是龙潭虎穴!戎虎的拳头攥得死紧,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指甲深陷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他猛地拉开抽屉最深处,掏出一支伪装成钢笔的强力电击器,抓起车钥匙,像濒死的困兽般冲出了办公室。
  就在他脚步踉跄地冲进直达地库的电梯时,手机铃声如同催命符般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赫然是个陌生号码。
  “喂!?”戎虎的声音嘶哑紧绷,带着破音。
  一个沉稳有力,甚至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奇异地在这混乱中注入了一丝冷静:“喂,你是戎凯的父亲戎虎先生吗?我是陆海鹏的父亲,陆长龙。我联系不上我家海鹏了,你儿子戎凯…是不是也不见了?”
  陆长龙!戎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名字!太知道了!最近洪国威没少说有关陆长龙和陆海鹏的消息。那个熊逼每次被自己操得哭爹喊娘、屁股被抽得红肿开花时,还不忘断断续续地夸奖陆长龙——一个多么优秀的军人,履历完美得像个模板,带兵如何如何严厉,立过几次功,为人如何如何正直古板……这些信息曾在无数个深夜,伴随着洪国威被操得翻白眼的淫叫,灌进了戎虎的耳朵里。那时听着,只觉得是个有趣,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陆…陆先生!”戎虎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绝境咆哮,“你…你家海鹏,也…也被人绑了?”他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一边攥紧了口袋里的电击器,快步冲出电梯,奔向自己的座驾。
  “先不要急。你报警了吗?”陆长龙的声音依旧沉稳,背景传来汽车发动引擎的低吼。
  “还没!”戎虎咬着牙吐字。
  “先按对方的要求去做。告诉我你的位置,我马上来接你。”陆长龙的话语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您…您有把握吗?”戎虎拉开车门的手都在抖,“小凯他…我儿子他…那照片…”巨大的羞辱感让他几乎说不出口。
  “裸照,我知道了。”陆长龙的声音低沉下来,似乎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问题应该不大。我这边刚收到一些消息,应该是一个名字叫‘本色’地下社团搞的鬼,搞SM那一套的。不知道怎么和你家小凯还有我家海鹏扯上了关系。他们发这种照片和消息,通常只是为了找刺激……或者,”他顿了顿,声音里有种古怪的平静,“帮助年轻人向家长‘出柜’。不会真的伤害孩子。”
  “本色”?戎虎脑子里飞快搜索,一片空白!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帮孩子出柜?这理由荒谬得让他想笑,却又像抓住了一根浮木,强行压下了他冲天的怒火和恐慌。一丝诡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是儿子和陆海鹏…成功了?被这个什么鬼社团知道了,故意拍下裸照发给我这个当爹的“逼宫”?所以…在照片背景里操着小凯的…难道是海鹏?!
  只要儿子没有生命危险…戎虎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一丝冷汗滑下鬓角。不就是被人捉弄、被人看笑话吗?他戎虎当贱狗的时候,那些现在耀武扬威的家伙毛都还没长齐!他发动汽车,狠狠按下车窗,让冷风吹散一些脸上的燥热。
  不一会儿,一辆线条硬朗、沾着些泥点的墨绿色军用吉普车停在地库入口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戎虎看着那个身姿挺拔如标枪的男人从车里走下来。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作训服,脚下是厚重的军用皮靴,寸头下是一张棱角分明、带着军人特有风霜感的英俊脸庞,浓眉如刀,眼神锐利沉稳。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厚重如山岳、沉稳如深海的气场便扑面而来,将戎虎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瞬间抚平了大半。
  “上车。”陆长龙言简意赅,为他拉开副驾驶的门。
  戎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车门关上的瞬间,仿佛将外界的喧嚣和部分焦虑也隔绝了。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汇入城市的车流。戎虎有无数问题在胸腔里冲撞:小凯怎么样?海鹏怎么样?对方到底多少人?这计划可靠吗?
  陆长龙却先打破了沉默,目光直视前方道路,声音听不出波澜:“戎先生,我想先确认一下…你知道你儿子是同性恋吗?”
  戎虎浑身一僵,所有冲到嘴边的问题都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堵了回去,像吞了一只苍蝇。他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嗯。”
  车厢内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两个男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人中翘楚,一个在商海运筹帷幄,一个在军旅铁血铮铮,此刻却因为儿子们隐秘的性向和眼前的突发事件,被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和某种心照不宣的“同盟感”捆绑在了一起。戎虎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男人雕塑般的侧脸,那上面只有一片风雨不动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问的。
  陆长龙,他知道多少?
  戎虎的心沉了下去。
  他大概率…是知道了。
  车子最终停在一片荒凉的废弃厂区边缘,几栋破败的小楼在夕阳的残照下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四下寂静,只有风刮过破窗棂的呜咽声。
  两人刚下车,陆长龙就在一处断墙的砖缝里发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普通A4纸。他展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将纸条递给戎虎。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种恶意的戏谑:“想见儿子?把你鸡巴撸硬了拍张照片发过来,必须硬!否则免谈!”
  戎虎的脸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又是这种羞辱!但比起刚才的惊惶,此刻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荒诞感。看来对方确实只是想折腾他。他松了口气,随即脸上浮起难色,看向陆长龙,眼神里带着询问和尴尬——当着这位刚认识的、一看就正经严肃到了骨头里的军官的面,拍那种照片?
  “咳,”戎虎清了清发干的嗓子,试图找回一点成年人的体面,“那…陆先生您稍等,我先…拍了。”他快步走到一堵相对完整的矮墙后面,背对着陆长龙,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脑子里回放着小凯精壮的身体,年轻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的光泽,那根每每让他下身发紧的巨物……可该死!那些平时一想就血脉偾张的画面此刻像蒙了层雾,怎么也点不燃那簇火。他盯着自己那根垂头丧气的大屌,憋得额头冒汗。
  就在戎虎跟自己那不争气的家伙较劲时,墙的另一边,传来陆长龙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羞耻的迟疑:“戎先生…要不,互相帮个忙?”
  戎虎猛地一僵,愕然回头。
  只见陆长龙也站在几步外的一堵墙边,同样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握着他自己那根半软不硬、尺寸却极其骇人的巨物!戎虎的瞳孔瞬间收缩——那东西哪怕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壮得惊人,龟头硕大饱满,颜色很深,筋络虬结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像一条沉睡的远古凶蟒!此刻它被主人握着,却毫无雄风,陆长龙浓眉紧锁,那表情严肃得仿佛在研究一份绝密军事地图!
  “实在没心情弄这个,”陆长龙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坦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让别人帮忙…可能快点?”他甚至主动提议,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要不,我先帮您?”
  “不用不用!”戎虎赶紧摆手,老脸涨得通红,刚才那点尴尬瞬间被眼前这更大的尴尬覆盖了,“陆哥,不知道你比我大还是小,我就这么叫了。”他苦笑一声,带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自嘲,“一起来吧,互相…搭把手。”
  两个年过不惑、在社会上都算有头有脸的男人,在这片破败的废墟里,各自握着对方的命根子,开始了一场无比诡异的“互助”活动。
  戎虎惊讶地发现陆长龙的手淫技巧竟然出乎意料地好!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力道适中地圈住他的棒身,指腹按压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时重时轻地揉捏着囊袋。或许是被这极度诡谲的气氛催发,或许是对方那精准的手法撩拨了他深藏的贱狗本性,戎虎那根20厘米的硬物很快便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了起来,青筋怒张,直指苍穹。
  再看陆长龙那边,虽然戎虎也尽力模仿着对方的手法,揉搓撸动着那根令他心惊胆战的巨物,但那根黝黑的凶器只是微微胀大了一点,离昂然挺立还差得远。
  “您…您先发过去吧。”陆长龙松开手,看着自己那依旧半软的黑蟒,沉沉叹了口气,眉宇间锁着深重的挫败和羞耻。
  戎虎看着那根几乎让他挪不开眼的巨物,又联想到那位被他称为“熊逼”的大校洪国威那条白白嫩嫩、无法勃起的肉虫,巨大的反差感冲击着他的认知。洪国威的不举是战场受伤导致的,带着一种令人惋惜的残缺感。可眼前这条陆长龙的家伙,哪怕软着,也散发着一种原始、粗犷、近乎蛮横的生命力!那黝黑的色泽,虬结盘绕的青筋,硕大饱满的龟头,无一不在宣告着它惊人的潜力和凶悍的本质。这绝不可能是有问题,只能是自己手活太差了。
  趁着陆长龙低头皱眉,再次尝试撸动那根“不听使唤”的黑蟒的功夫,戎虎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刚才撸过对方鸡巴的那只手,凑到鼻尖飞快地、深深地嗅了一下。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猛地钻入鼻腔!像是暴晒过的皮革混合着钢铁、汗水和最原始的生殖气息,霸道地撬开了戎虎身体深处锁着野兽的铁笼!这股味道……比他儿子陆海鹏的还要野性,还要具有侵略性!戎虎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擂了一下,胯下那根刚发完照片的20厘米大屌竟不受控制地、兴奋地弹跳了一下,顶端渗出一小滴晶莹的淫液。
  当了太久的贱狗,本能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哪怕时机地点都荒谬透顶,他也无法抗拒被这顶级的雄性种公气息所吸引的本能!
  “陆哥…要不…我再试试?”戎虎的声音莫名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眼神灼热地盯着陆长龙胯下的巨物,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长龙依旧面无表情,但戎虎却硬是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读出了一丝“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戎虎深吸一口气,这次不再只是简单的撸动。他双手齐上,用上了全身解数!指尖巧妙地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指腹重重碾压过粗大神经密布的棒身筋络,掌心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揉捏那两粒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卵蛋……
  确实有效!那根黝黑如铁的巨物在戎虎精心伺候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粗变长!青筋更加狰狞地凸起,龟头变得紫黑发亮,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热度和压迫感。戎虎近距离观察着这堪称神兵的家伙,更加确信这绝非残品!他甚至忍不住蹲了下来,然后又觉得不妥,改成了单膝跪地的姿势,以一个极其贴近的角度,贪婪地打量着这根怒龙,呼出的灼热气息不可避免地喷拂在它狰狞的顶端。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如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的声音,从他头顶砸下,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用嘴。”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戎虎耳边炸响!本能让他下意识的照做,但是嘴张开后才反应过来不对。
  “我呜呜呜——!!!”
  戎虎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就要闭紧嘴巴。然而,一切都晚了!一只如同钢钳般的、带着枪茧的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容抗拒地向下、再向下狠狠一压!
  眼前那片属于陆长龙的、浓密茂盛如热带雨林般的黑色阴毛瞬间迎面扑来!那股刚才还让他心猿意马的、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此刻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某种冷冽体香的雄性味道,狂野霸道地灌满他的口鼻,直冲脑门!
  他在操我的嘴?!戎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荒谬绝伦的认知。可身体深处,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属于贱狗的本能却像岩浆般轰然爆发!他胯间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20厘米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弹起,顶端迅速地渗出一大股湿滑黏腻的前列腺液,将他内裤的前裆狠狠顶起、濡湿一片!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柱,让他浑身过电般哆嗦起来。
  废弃小楼死寂的空气中,只剩下戎虎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和陆长龙那根黝黑怒龙在湿热口腔中沉重抽插搅动出的、令人面红心跳的“噗叽”水声。阳光透过破窗的缝隙,切割出几束刺眼的光柱,无数尘埃在其中狂乱地舞动。
  
  与此同时,几公里之外,陆家那间被厚厚窗帘遮挡的客厅里,气氛却异样地灼热。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清晰地同步传输着废墟里的每一个画面、每一声压抑的呜咽,以及那根黝黑大屌在戎虎口中凶悍进出的特写!
  戎凯,此刻正和他朝思暮想的主人陆海鹏一起,赤裸着精壮的肌肉并排跪在一张宽大的懒人沙发前。沙发里,我正惬意地半躺着,一手随意地搭在陆海鹏汗湿的脖颈项圈上,另一手则捻着戎凯那头扎手的短发。我们三双眼睛,都牢牢锁定在屏幕上那场惊心动魄的“口爆”直播上。
  当看到自己的父亲戎虎被陆长龙那只军人铁掌不容抗拒地摁着头、狠狠吞下那根粗壮军犬大屌时,戎凯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瞬间爬满了那种“家门不幸”、“羞于承认”的尴尬表情,耳根红得要滴血。“那个…陆叔叔这…这鸡巴控制力…真他妈绝了…”他干巴巴地挤出句感叹,试图缓解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尴尬,仿佛丢脸的是他自己。
  跪在他旁边的陆海鹏同样一脸震撼,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裆部,喃喃道:“嗯…老爸这根…确实厉害…以前训练我憋着的时候,他都是这么示范的……”语气里是真切的羡慕和一丝“自愧不如”的懊恼。他回想起自己刚被主人调教时,就因为鸡巴不老实、动不动就升旗敬礼,被“赏赐”戴了好长一段时间冰冷的金属屌锁,那滋味可不好受。
  “这种‘控制’训练嘛,”我轻笑出声,带着点自豪和玩味,手指分别在两颗年轻精壮的头颅上宠爱般地揉了揉,“以后你们都得经历。臭小子,你和你爹的‘花活’可能不少,”我的目光扫过戎凯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脊,“但在当狗奴这门手艺上,你们爷俩还属于‘野路子’,需要好好回炉重造。而陆长龙,”我的视线落回屏幕上那个掌控着节奏、面无表情却用大屌疯狂征伐着戎虎喉道的军人,“他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军犬’,可是业界标杆。”
  屏幕的光映在戎凯和陆海鹏同样年轻、同样写满震惊和一丝敬仰的脸上。戎虎那点“江湖经验”在陆长龙这头经过铁血淬炼的军犬面前,显得如此单薄可笑。
  “好了,精彩继续。”我舒服地靠回沙发,指尖在陆海鹏脖颈的项圈皮革上轻轻敲击,目光重新投向屏幕,嘴角噙着一丝掌控全盘的笑意。
  
  投影屏幕上,陆长龙那双沾着泥土的军用皮靴稳稳地钉在碎石地上。他腰胯发力,如同操作着一柄精准的重型武器,一下下,稳定、有力、不容抗拒地将自己那根21厘米长的黝黑肉刃深深捅进戎虎被迫大张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戎虎从鼻腔和喉咙挤压出的、濒死般的窒息呜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丝线,垂挂在戎虎红肿的唇角和陆长龙油亮发紫的龟头上。
  戎虎那张平日里在财经杂志封面上都显得阳刚沉稳的脸,此刻被彻底颠覆。痴迷、惊愕、窒息带来的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昂贵的西装裤裆部,那高高顶起的、轮廓狰狞的帐篷顶端正被快速扩散的深色水渍浸透——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身份,正在这极致的侮辱和窒息性快感中可耻地攀爬向欲望的巅峰!
  陆长龙的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如同锁定目标的狙击镜,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那瞳孔深处,被强行压抑的、如同熔岩般翻滚的施虐快意,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属于顶级猎食者的征服欲。他按在戎虎后脑上的那只大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牢牢掌控着这场征服的节奏和深度,仿佛要将这张“狗嘴”,彻底操服、操烂、操成只属于他陆长龙的口便器。
  
  
  (十四)
  “抱歉了。”陆长龙的声音冷硬如花岗岩,没有半分温度。他利落地掏出手机,镜头对准自己那根刚从戎虎口中抽出、沾满晶亮唾液的粗壮凶器——21厘米的黝黑巨物此刻已完全勃起,龟头紫涨发亮,怒龙般挺立。背景里,趴在地上的戎虎正撕心裂肺地干呕,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昂贵的西装前襟一片狼藉。
  “照片发送成功。”
  屏幕提示跳出,陆长龙随手收起手机。看着戎虎那霸总形象彻底崩塌的狼狈模样,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丝。这对野狗父子……先是儿子戎凯莽撞地闯进来搅乱了他和主人、海鹏难得的家庭时光,现在老子又来添堵!想到自己精心准备、憋足了整整两周的浓精,原本是要在好好浇灌主人和小狗的“沃土”上的……陆长龙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刚发泄过的巨物竟又隐隐跳动。那份对“家”特殊的、沉甸甸的占有欲和责任,像勋章一样刻在他军人硬朗的骨子里。主人是他的天,海鹏是他的骨血,而属于他们的、带着体味与精液气息的交配时光,是他陆长龙这个军人最不容侵犯的圣地!这两只野狗,该死!
  “呃…咳咳…陆…陆长龙!”戎虎好不容易喘过气,撑着酸软的手臂想爬起来,昂贵的西装沾满了尘土和口水。他愤怒地低吼,眼珠都泛着血丝!他戎虎是贱狗没错,但除了儿子小凯和早就知根知底的洪国威,他在外面依旧是那个跺一脚商界也要震三震的猛虎!今天被这么按着头强奸喉咙,还被拍下那种照片……奇耻大辱!
  陆长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军靴稳稳地钉在碎石地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根本没给戎虎咆哮的机会,在对方刚抬起布满怒火的脸时,便直接切入核心,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军事简报:“你也是同性恋。”
  不是疑问,是定论。
  戎虎像被无形的重拳狠狠砸中了胸口,所有冲到嘴边的狠话瞬间冻结在喉咙里。那张刚毅的、带着成功男人棱角的脸,瞬间变得僵硬而灰败。同性恋……这个他戎虎在商场上再杀伐果断、再呼风唤雨也掩盖不了、更无法与自己和解的身份软肋,被陆长龙轻描淡写地撕开,暴露在荒野的风中。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最终却只是狼狈地垂下头,手指神经质地抓紧了被扯歪的领带,仿佛那是他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体面。霸总的强硬外壳被戳穿,露出里面那个因扭曲欲望而惶恐不安的内核。
  “先去下个地点。”陆长龙收回目光,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只是碾过了一只蚂蚁。他转身走向吉普车,背影如山岳般沉稳。
  戎虎咬了咬牙,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强烈的羞耻感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但偏偏……那根作孽的20厘米大肉棒,在经历了刚才近乎窒息的深喉和此刻巨大的心理冲击后,竟然还在裤裆里顽强地硬挺着,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最后一点作为戎总的尊严,颤抖着手整了整皱巴巴、沾满污渍的西装外套,仿佛整理的不是衣物,而是他那早已碎了一地的骄傲和体面。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很久,最终停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山林腹地。一个废弃的小水电站依着溪流而建,巨大的水轮早已锈蚀,只有溪水撞击石滩的哗哗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响。
  新的指令纸条就卡在水轮机旁一根生锈的栏杆上:“风景很美不是吗?在这里打飞机吧,帮忙喂喂这里的鱼。”
  喂鱼?!戎虎看着纸条上那行字,脖子后面的汗毛瞬间炸起!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刚才在小楼里撸硬都费了那么大力气,现在要他在这个鬼地方、在这种气氛下射出来?!他下意识地看向陆长龙,只觉得荒谬绝伦,脸上血色尽褪。
  然而,陆长龙的反应却快得超出想象。在戎虎还沉浸在惊愕中时,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尼龙扎带冰冷的触感瞬间勒紧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陆长龙!放开!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我…”戎虎惊怒交加,奋力挣扎,肩膀的肌肉块块贲起。但陆长龙的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抓捕逃犯,几个军警特有的扭压和捆绑动作,戎虎那双能一拳打翻沙袋的手臂就被紧紧地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呜…唔!”戎虎的威胁和咆哮被堵在了喉咙里。陆长龙根本不屑于回答他,只是将他粗暴地按着跪倒在布满青苔的冰冷石地上,然后,那根巨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黝黑阳具,就毫不留情地、再次朝着他被迫张开的嘴捅了进来!
  “嗬…唔!!”窒息感和粗粝的刮擦感瞬间淹没了戎虎。
  愤怒!无与伦比的愤怒!他戎虎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像对待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但更让他绝望的是,在愤怒的熔岩之下,一丝隐秘的、被强行压制却又疯狂滋生的亢奋电流,正随着那根巨杵在他口腔内壁的冲撞而窜遍全身!那根被西装裤包裹的20厘米大屌,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狰狞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湿冷的裤裆上!
  “哼。”陆长龙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一只沉重的、带着泥土的军用皮靴,猛地踩上了戎虎裤裆那高高顶起的帐篷!
  “唔——!!!”戎虎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地弓起来,眼球暴突!被军靴底那粗糙纹路狠狠碾压命根子的剧痛和被口爆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昏厥过去!更恐怖的是,那剧痛之中竟然炸开了一股灭顶的、完全违背他意志的快感!
  “你儿子变成喜欢男人的同性恋,都是拜你这下贱的爹所赐吧?”陆长龙低沉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锥子,带着审判的意味,狠狠凿进戎虎混乱的脑海,“勾引儿子,不知廉耻!”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戎虎最深的秘密和最隐秘的羞耻上!他疯狂地摇头,想要挣脱嘴里的桎梏辩解,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哀鸣和绝望的乞求!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想求饶!他想说不是他主动的!他想说他对儿子的感情……但那根凶悍的大屌无情地堵死了他所有的声音!
  “呜嗯——!!!”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呜咽从戎虎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深处挤出。就在陆长龙话音刚落不久,戎虎那根被军靴死死踩住的硕大阴茎,在极端的屈辱、剧痛和灭顶的快感混合冲击下,竟然疯狂地抽搐跳动起来!浑浊滚烫的精液隔着昂贵的西装裤面料,猛烈地喷射而出!深色的湿痕迅速在裆部扩散开来,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杂着石楠花的气息弥漫开来——他竟然真的被踩着射了出来!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他吞噬!
  “呃!”似乎被戎虎失控的喉部痉挛刺激到,陆长龙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前送!他没有丝毫怜悯。为了防止戎虎因痛苦而条件反射地咬下,陆长龙眼神一厉,左手闪电般捏住戎虎的下颌关节,一个迅捷精准的军队格斗卸力手法!
  “咔吧!”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戎虎的下巴瞬间脱臼!嘴巴被迫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O型!
  “呜——!!!”彻骨的剧痛和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恐惧如同冰水兜头浇下!戎虎的眼球因为剧痛和极度的惊恐而布满血丝,绝望地看着陆长龙那张冷漠如石的军人脸庞。他现在彻彻底底成了一个被撬开外壳、无法闭合的人肉飞机杯!
  陆长龙再无顾忌,抓住戎虎的头发,将他脱臼的脑袋死死固定住,雄壮有力的腰臀开始更为狂暴地冲刺!那根黝黑巨根如同打桩机,每一次都凶狠地撞进戎虎喉咙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
  “嗬…呃!”低沉的闷哼从陆长龙喉间滚出,他绷紧的臀大肌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白灼精浆,如同高压水炮般,猛地灌进了戎虎毫无抵抗能力的食道深处!极致的喷射感让陆长龙微微眯起了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戎虎被射得浑身颤抖,精液倒灌入鼻腔的窒息感和被强行灌注的屈辱感让他眼前发黑。他只能徒劳地圆瞪着那双因脱臼而无法闭合、布满泪水和红血丝的惊恐眼睛,看着陆长龙。
  陆长龙面无表情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精液混合着唾液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他再次拿起手机,冷漠地拍下自己沾满白浆的龟头、戎虎无法闭合且糊满精液的下巴和嘴巴的清晰照片,点击发送。然后,他弯下腰,毫不怜惜地一把撕开戎虎那早已被精液浸透、狼狈不堪的西装裤前裆!
  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他湿漉漉、刚射精后依旧半硬着的硕大阴茎和阴囊,戎虎的身体猛地一哆嗦!镜头再次对准了他下体一片狼藉的“战场”。
  “爽吗?”陆长龙冰冷的声音砸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被这样操着嘴都能射出来?戎总真是够变态的。” 他手指嫌弃地捏起戎虎湿透的内裤边缘,露出里面那根依旧倔强挺立、龟头红肿的20厘米大肉棒,“贱种!”
  戎虎的身体筛糠般剧烈地抖动着,不知是因为寒冷、剧痛,还是因为深入骨髓的羞辱和恐惧。他当了这么多年贱狗,跪舔过儿子的脚趾,被异形的假阳具操得浪叫过,但都是在安全的、封闭的、他掌控的空间里!他从未……从未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陌生人如此彻底地撕碎尊严,像块破抹布一样踩在脚下蹂躏!恐惧和愤怒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
  “啪!啪!”陆长龙毫不留情地抬手,两个清脆有力的耳光狠狠扇在戎虎那张因脱臼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巨大的力量打得戎虎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蜂鸣。
  紧接着,陆长龙弯腰,手臂穿过戎虎的腋下和膝弯,竟像拎一袋沙包一样,毫不费力地将这位身高189、肌肉发达的猛男总裁整个提了起来!戎虎被捆绑着双手双脚,下巴无法闭合,只能发出“呜呜”的无助悲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粗暴地扔进了吉普车狭小的后车厢!
  “呜…呜!”戎虎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撞在冰冷的车壁上。后车厢门“砰”地一声关上,黑暗和沉闷瞬间将他吞没。
  浓郁的黑暗像粘稠的沥青包裹着戎虎。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汗味、机油味、橡胶味,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陆长龙的男性足部气味!是那双被随意扔在角落的、沾满泥土的厚重军靴散发出来的!那味道霸道、原始,带着汗水浸润皮革后发酵的酸膻和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腥烈。戎虎的下巴剧痛难忍,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昂贵的真皮后座上。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紧紧缚,动弹不得,只有小腹下方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在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下,在黑暗中又一次悄悄地、顽强地硬了起来,顶得湿透的内裤前裆一片黏腻冰凉。
  “操……”绝望的呜咽堵在戎虎脱臼的喉咙里,分不清是剧痛还是耻辱的泪水顺着扭曲的脸颊滑落。他恨透了此刻的自己!恨透了下体这种不受控制的、可耻的反应!
  陆家大宅的影音室里,巨大的投影屏幕清晰地分割成几个画面。一侧是废弃水电站最后静止的、带着精液痕迹的石滩,另一侧则是吉普车后厢里,戎虎在黑暗中无声挣扎、喘息、勃起的全过程。红外夜视镜头下,他脸上痛苦和欲望交织的扭曲表情纤毫毕现。
  目睹着父亲在黑暗车厢里痛苦挣扎、下巴脱臼口水横流却还执着地挺着鸡巴的狼狈模样,戎凯那双一直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几分。虽然父亲扭曲的“教育”曾让他无比愤怒,但此刻看到父亲为了自己忍受这等羞辱,那点沉积已久的怨怼,终究是被一种更原始的、血脉相连的刺痛感取代了。
  “虽然是条野狗,”我啜饮着一杯冰咖啡,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屏幕上戎虎那张汗湿、屈辱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上,“这份对你之外的羞耻心和反抗意志,倒是块难得的材料。”我伸出手指,点了点屏幕中戎虎胯下那依旧倔强挺立的轮廓,“调教好了,不比军犬差。”
  戎凯的脸颊微微泛红,他正跪坐在一张厚实的瑜伽垫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个紧致饱满的蜜色臀丘。他的一只手正深埋在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正奋力地在自己的后穴里开拓着,指关节没入小半,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听到我的评价,他粗重的喘息顿了一下,恭敬地抬起头,望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驯服和感激:“是…只要主人喜欢就好。呃…呜…”他话音未落,又因为手指深入的刺激而闷哼一声。
  “屁眼儿扩张得怎么样了?”我瞥了一眼他臀缝间那努力吞吐着手指的小穴入口,嫩红的媚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翻涌。
  “报…报告主人,”戎凯呼吸急促,另一只手用力撑开自己紧绷的臀瓣,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那被润滑液涂抹得亮晶晶的入口正艰难地吞下他的第三根手指。篮球体育生的大手骨节分明,三根手指的扩张程度对普通零号而言已是极限,可惜他的主人陆海鹏和陆长龙,都是天赋异禀的巨物拥有者。“三…三根…呜…可以了…”
  “三根?”我挑了挑眉,视线扫过坐在戎凯对面、同样只穿着紧身平角裤、胯下那根22厘米的巨物已经悄然半硬挺起的陆海鹏。“臭小子,你这可不够啊。陆叔叔那根,还有你主人的这根,”我朝陆海鹏那边努努嘴,“可都是能犁地的大家伙。这点‘门缝’,一会儿仪式开场,你怕是要哭爹喊娘了。”
  戎凯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陆海鹏那顶起的硕大轮廓,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臀间那最多才容纳三指的小口,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角滚落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惶和急迫。“是!主人!臭小子明白!”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将扩张的力度和速度猛地加大!后穴传来的酸胀痛感让他身体一阵阵痉挛,但他眼神却无比坚定——为了能完美地吃下主人这根巨物,为了能真正配得上“奴隶”的身份,他必须拼命!
  “加油啊,臭阿凯!”陆海鹏笑着给他打气,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半硬的巨物在他紧身裤下跳了跳。
  感受到主人和朋友的注视与“鼓励”,戎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扩张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吉普车在城市的车流中绕了很久,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才缓缓驶入陆长龙家所在的高档小区地下车库。
  后备箱门“咔哒”一声弹开,车库顶灯冷白的光线刺得黑暗中的戎虎下意识闭紧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正对上陆长龙那张毫无波澜的军人面孔。陆长龙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在戎虎脱臼的下巴两侧一捏一托!
  “咔!”一声轻响伴随着剧痛!
  戎虎的下巴复位了!
  “呜…咳…噗!”戎虎立刻大口喘息,吐出嘴里积存的口水,然后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怒火,凶狠地瞪视着陆长龙,声音因脱臼初愈还有些沙哑含糊,却充满了暴怒:你!是你在背后搞鬼!是你给老子做的局!”
  “还不算太笨。”陆长龙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阴谋被戳穿的尴尬或得意,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公开的军事演习计划。
  “小凯呢?!你把小凯怎么了!?陆长龙!你要是个爷们儿就别他妈欺负孩子!有种冲我来!”戎虎像一头真正被逼到绝境的猛虎,嘶声咆哮着,强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小凯!他现在只想知道儿子是否安全!
  陆长龙甚至懒得回应这种无谓的叫嚣。他直接俯身,从后车厢角落里拎起一样东西——是他那双沾满泥土和汗渍、气味浓烈得惊人的厚实军用袜子!在戎虎惊恐的眼神中,陆长龙一把捏开他刚能活动的下巴,将那团带着浓烈雄性体味的布料狠狠地塞了进去,塞得满满当当!
  “呜!唔——!”戎虎的咆哮瞬间变成了憋闷的呜咽,只剩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在愤怒地喷火!
  陆长龙无视了他徒劳的挣扎,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包裹,麻利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专业绳索。他先将戎虎那双骨节粗大的手塞进一副厚实的拳击手套里,然后用手腕扣和肩带将他的手臂牢牢反剪在身后固定;接着,粗壮的绳索绕过戎虎的大腿根部和脚踝,把他的双腿紧紧地折叠捆绑在一起,膝盖直接顶到了胸口的位置!这个姿势让戎虎魁梧强壮的身体被迫蜷缩成了一个巨大的人肉包裹,双手困在拳套里无法动弹,双腿也被紧紧束缚,只剩下健硕的胸腹和背部肌肉块块隆起,像一头被捆缚待宰的猛兽,充满了暴力与屈辱的双重张力!汗水顺着他贲起的背阔肌沟壑流下,在冷白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在强行扒掉戎虎那早已被扯烂、浸湿的西装裤和内裤时,陆长龙的目光扫过他那根依旧处于半勃状态、沾着干涸精斑的硕大阴茎,眼神在对方龟头系带下方那个隐秘的穿孔上停顿了一下。他伸出手指,毫不避讳地拨弄了一下那个隐蔽的肉洞,又用指腹重重地刮过戎虎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唔!”戎虎身体猛地一抖,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那根半软的大屌竟又跳了跳!
  陆长龙面无表情地在戎虎身上摸索,很快就在他那件被撕破的西装内袋里,找到了一个小巧的、闪着银光的金属环。环的内侧清晰地刻着一行小字:“给贱狗”和一个日期。
  陆长龙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没有犹豫,一手粗暴地撑开戎虎粗壮的大腿,露出那湿漉漉的胯下秘地,另一手拿起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扭开卡扣,穿进了戎虎的马眼里,然后扣合,让戎虎的大鸡巴变得完整——一件淫荡的肉玩具!
  一丝极淡的、连陆长龙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飞快地掠过他古井无波的眼底。作为主人的军犬,他是部队的标杆,身上绝不能留下任何显眼的、有损军人形象的纹身或穿孔标记。主人把他保护得很好,这份纯净的、不容玷污的“完整”,是主人对他无声的“爱”。虽然被称为“贱狗”,但在主人眼里,他是唯一的珍宝。这份默契和珍视,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他只能用加倍的忠诚和不留一丝瑕疵的服侍去回报!这份纯粹的“守护”,此刻却让他看着戎虎那个代表着被拥有的穿孔,心头划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走吧,贱狗。”陆长龙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戎虎的悲鸣。他拿出一个厚实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牌,咔嚓一声扣在戎虎青筋虬结的脖颈上。然后,他像拎起一个巨大的行李袋,将戎虎这个蜷缩的肌肉人彘从车厢里抱出来,重重地放到冰冷空旷的车库水泥地上。
  空旷!寂静!只有远处车辆驶过的微弱回音!戎虎被捆成如此屈辱的形态,毫无遮蔽地暴露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拼命扭动身体,却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劳地用手肘和膝盖蹭动着前进,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项圈勒着他粗壮的脖子,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陆长龙锁好车,牵着连接项圈的粗壮狗绳,像拖拽一个沉重的麻袋,毫不费力地扯着这个极度不情愿的魁梧“货物”走向电梯口。金属项圈勒紧皮肉的摩擦感和冰冷地面对身体的刺激,无时无刻不在强化着他奴隶的身份。戎虎的心脏狂跳,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几乎要冲破喉咙——万一有谁出来看到……他戎虎就彻底完了!
  “叮——”电梯门在一楼打开了。
  戎虎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完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休闲卫衣、手里拎着几杯奶茶的青年。青年看到电梯里的景象,明显愣住了,脚步停在门外,眼睛瞪得溜圆,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戎虎这个被捆成怪异形状、嘴里塞着袜子、狼狈不堪的肌肉男身上。
  陆长龙的脚步也顿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旁人难以察觉的古怪。随即,他突然抬脚,不轻不重地在戎虎撅起的屁股上踢了一下。
  “狗很乖。”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响起,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
  轰!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流猛地冲上戎虎的头顶!巨大的羞耻感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就在这灭顶的羞耻风暴中,一股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带着电流般的奇异快感,竟然随着陆长龙那句“狗很乖”,猛地窜过他的脊柱!身体的某个开关似乎被这句话奇异地触碰了一下!
  “他…是人吧?”青年犹豫着,终于还是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问,手指按下了关门键。他站得离戎虎远远的。
  这句小心翼翼的询问,如同最锋利的针,再次狠狠扎进戎虎那颗被羞耻感淹没的心脏!他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竟然……竟然在这致命的羞耻和被人当作“非人”物品的屈辱中,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平静?甚至对身边这个掌控着他命运、给予他“狗很乖”评价的军人,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雏鸟般的依赖感?这混乱的思绪让他更加惊恐!
  电梯缓缓上升,沉默得令人窒息。
  “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终于到达了楼层。
  戎虎被陆长龙粗暴地扯着项圈往外拖。就在他绝望地以为自己要被拖进某个囚室时,令他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拎着奶茶的青年,竟然也跟着他们走出了电梯!
  更让戎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是,那个在他眼中无比威严强势、如同铁铸军神般的陆长龙,在青年面前,竟然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唔……”一声温顺得近乎呜咽的低哼从陆长龙喉咙里溢出。他微微扬起脸,像等待主人抚慰的大型犬,伸出湿热的、带着军人特有粗糙质感的舌头,极其温驯依赖地,舔了一下青年摊开的掌心!
  这瞬间的转变之巨大,之温顺,之颠覆,几乎让思维混乱的戎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嗯,还是军犬更乖。”青年——也就是我,笑着揉了揉陆长龙那短短的发茬,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宠爱,顺手将手里的奶茶递给他拎着,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面前那扇厚重的房门。
  “欢迎主人回家!”
  “欢迎七叔爷回家!”
  两个年轻、洪亮、充满蓬勃朝气的男声在明亮的玄关处整齐地响起,带着绝对的恭敬和发自内心的喜悦!
  戎虎那被塞满袜子的喉咙猛地一紧!他艰难地、如同生锈的机械般抬起头。
  玄关明亮的灯光下,他的儿子戎凯,正和陆海鹏并排跪在那里!
  两个高大魁梧的篮球体育生,只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裸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如刀劈斧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们跪姿笔挺如松,抬着头眼神却无比坚定地望向身前的青年,如同两尊年轻而充满力量的忠诚雕像!
  尤其是戎凯!那张在戎虎印象中总是带着几分野性和不羁的年轻脸庞,此刻焕发着一种戎虎从未见过的明亮光彩!他的眼神深邃、沉静,带着一种经过淬炼后的、如同新磨刀锋般的锐利和专注!那目光穿透空气,牢牢地投射在戎虎这个一身狼藉、被捆成肉球的人彘父亲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让戎虎灵魂都为之震颤的、陌生的、军人般的坚毅和洞悉一切的清醒!
  (十五)
  戎虎那颗被恐惧攥紧的心脏,在看到儿子戎凯完好无损、甚至精神焕发地跪在玄关那一刻,猛地落回了肚子里。他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儿子年轻强壮的身体,当视线触及跪在戎凯身旁、同样身姿挺拔的陆海鹏时,戎虎的眼神不由得复杂起来。
  这年轻人体魄惊人,英气勃勃,眼神里那股子少年的热忱与军人后裔的锐利糅合在一起,耀眼得让戎虎这个老男人都忍不住心头发烫。要是他年轻个二三十岁估计也会忍不住追求他。
  戎虎喉咙里被袜子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但那眼神泄露了心底的艳羡。
  儿子喜欢陆海鹏主人,儿子想当海鹏主人的奴,戎虎那颗贱狗心也愿意跟着当陆海鹏的奴。他自信自己爷俩的优秀,论身材、论家底、论伺候人的殷勤劲儿(这点上戎虎迷之自信),还拿不下一个毛头小子?
  可儿子偏偏执拗地追了四年……那份纯粹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认真劲儿,让戎虎心里最深处,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失落悄悄噬咬。他既盼着儿子能找个好“主人”,又舍不得自己从小奶大的“小主人”真成了别人脚下的狗。这种撕裂的、见不得光的卑微心思,一直被他用白日里的发骚犯贱深深掩埋,直到今天。
  戎凯脸上那陌生的光彩——镇定、坚毅,甚至带着一种经过磨砺后的军人般的硬朗,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戎虎心头的迷雾!不是被关进后备箱的恐惧,不是被陆长龙操嘴到射精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的、源自灵魂的冰冷——儿子,不需要他了?这念头比任何物理上的折磨都让他肝胆欲裂!
  “怎么傻里傻气的?”我挨个揉了揉陆海鹏和戎凯的脑袋,回头看到戎虎那双被泪水、汗水和绝望糊满的脸直愣愣地发呆,忍不住笑出了声。
  戎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可是拍着胸脯跟主人保证他爹是个多么天赋异禀、多么下贱入骨的老骚货!结果呢?看看这满身狼藉、下巴还有口水痕、眼神呆滞得跟被玩傻了一样的肌肉粽子!丢人!太丢人了!
  “七…七叔爷,”戎凯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恳求,“我能……我能先去训训这老骚货吗?保证让他醒醒神!” 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对着他爹的老屁股踹两脚。
  “不急。”我笑着摆摆手,接过陆长龙恭敬递来的奶茶,给陆海鹏和戎凯各分了一杯。“先让你爸看看,你这一天的‘成果’。” 我特意加重了“成果”二字。
  陆海鹏接过奶茶,咧嘴一笑,欢喜得像得了赏赐的大狗狗,吸管插得又快又准。陆长龙则捧着我递给他的那杯,指尖在微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张严肃的军人脸庞上,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讶异和赧然,随即化为更深的沉静,默默站在我身侧后方。
  戎凯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他将奶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边,然后猛地趴伏下去!
  “汪!” 一声清晰、短促、充满力量的犬吠划破玄关的安静。他的动作迅捷而标准,如同捕食前蓄势的猎豹,四肢着地,腰背挺直,核心绷紧,肩颈的肌肉块块隆起,展示出绝对的力量感和流畅的线条。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被捆成粽子的父亲,开始执行一套极其流畅的“军犬展示”流程:四肢交替快速爬行,动作协调有力;昂首发出低沉连续的“汪汪”示警吠叫,喉音浑厚;模仿犬类标记领地的姿势,单腿高高抬起,对着无形的“树干”做出撒尿动作,腰臀配合着微微抖动,充满野性的生命力;红润的舌头快速伸吐,模仿犬类散热,眼神却始终锐利如钩,牢牢锁定我。
  然后,他猛地直起上半身,跪姿笔挺,“唰”地一下褪掉了身上唯一的遮蔽——那条黑色运动短裤!饱满紧实的蜜色臀丘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向着我和陆家父子敞开了那处已经被开拓得微微泛红、穴口圆润、闪烁着晶莹水光的处男秘地!那嫩红的媚肉仿佛还在轻微地翕张,无声诉说着主人为了容纳巨物而付出的努力。
  “主人!”戎凯双手用力抱着自己的后脑勺,头颅深埋,声音洪亮、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庄重,开始背诵陆长龙教授他的效忠誓词:
  “臭小子戎凯在此立誓!”
  “此生此身,尽归主人陆海鹏!”
  “此心如铁,唯主人之命是从!”
  “此魂如火,为七叔爷之荣光燃烧!”
  “贱狗戎凯,愿为主人肝脑涂地,永世为奴!”
  每一个字都如同铁锤砸在空气里,砸在戎虎几乎停滞的心跳上!
  陆长龙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专业:“基础体能和动作规范度合格,服从性表现优异。宣誓吐字清晰,意志坚定。” 这是来自军犬教官的最高评价。
  陆海鹏早已看得两眼放光,胯下那根22厘米的巨物隔着紧身短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忍不住用手隔着布料撸了一把,坏笑着对戎凯挤眉弄眼:“啧啧,臭阿凯,屁股撅得真圆啊!这‘门’扩得辛苦吧?”
  戎虎痴痴地看着那个光芒四射、跪姿如磐石、宣誓如惊雷的儿子,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那个床上霸道张扬的儿子吗?是他那个被自己引诱着、在昏暗卧室里初次尝到男人滋味时羞涩不安的儿子吗?眼前这个散发着刚毅气息、眼神坚定如磐石的年轻人,陌生得让他心颤,却又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失落、骄傲、酸楚和更多他无法言说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好像……亲手养出了一头自己再也无法掌控的……雄狮?
  “好狗当赏!”我笑着赞许,指了指戎凯的那杯奶茶,对陆海鹏道,“小狗,亲手喂喂你的肉便器去。”
  陆海鹏与有荣焉的点点头。他拿起地上的奶茶,坏笑着站起来走到戎凯面前。他没有把奶茶递过去,反而是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粗壮得惊人的、22厘米的怒龙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露珠。他将奶茶杯的吸管,不偏不倚地贴在了自己那紫红发亮、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上!
  “来,臭阿凯,”陆海鹏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促狭和兴奋,“尝尝主人特制的‘奶茶’!”
  戎凯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谢谢主人!”他毫不犹豫地张口,温热的唇舌精准地包裹住了陆长龙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同时,他的嘴唇也含住了冰凉的吸管!
  “唔……”戎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他卖力地吞吐着主人的命根,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用力一吸!冰凉的甜香奶茶混合着主人浓烈的前列腺分泌液,一同涌入他的口腔!
  “哇哦!主人主人!”陆海鹏舒服得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兴奋地向我分享,“这感觉……太绝了!奶茶冰冰的,他舌头又热又软……操!爽死了!”
  而就在陆海鹏大呼小叫的时候,陆长龙已经无声地跪倒在我面前。一身墨绿迷彩服包裹着这头军犬强悍的体魄,只有那双仰视着我的眼睛,如同深潭,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盛满了绝对的忠诚和无条件的交付。他没有言语,只是微微张开嘴,用雪白整齐的牙齿,极其轻柔又精准地咬住了我的裤腰边缘,小心翼翼地向下轻扯,露出我半软的阳具。
  他端起自己那杯奶茶,仰头含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在他口腔里迅速降温。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张在训练场上吼倒新兵、在军务会议上言简意赅的嘴,温柔又无比虔敬地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冰凉甜腻的奶茶瞬间冲刷过敏感的顶端,紧接着,他那条带着惊人热度和韧性的粗糙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活鱼,裹挟着冰与火的双重刺激,开始缠绕、舔舐、吮吸!动作精准得如同拆解保养枪械,每一次舔舐都落在神经最密集之处,每一次吮吸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酥麻!冰凉的甜水被体温焐热,混着他口腔的湿热,顺着我肿胀的茎身滑下,滴落在他刚毅的下巴和喉结上,淫靡得令人窒息。
  我一手端着奶茶吸了一口,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插进陆长龙粗硬浓密的发茬间,感受着他温顺地贴合着我掌心的动作,享受着军犬最顶级的侍奉。客厅里只剩下戎凯卖力的吮吸声、陆海鹏时不时舒服的低哼,以及陆长龙喉间发出的、如同大型犬被抚摸时发出的满足呜咽。
  这画面温馨、淫靡又充满家的归属感。而那跪在地板上、衣衫褴褛、满身污秽、嘴还被塞着臭袜子的“肌肉粽子”戎虎,则像个被遗弃在另一个星球的垃圾,强烈的格格不入感几乎将他压垮。他只能徒劳地看着,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塞着袜子的缝隙里不断淌下。
  “都说来者是客,”我一边享受着陆长龙的“冰火两重天”,一边慵懒地开口,目光带着一丝戏谑落在戎虎身上,“可惜了我手底下的三条狗都在忙活……反倒冷落了咱们戎大总裁。”
  戎虎猛地一激灵!那双刚才还写满绝望和呆滞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急促声音,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近乎谄媚的、扭曲的笑容。
  他用手臂艰难地撑起一点上身,然后猛地用下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腰臀则用尽全力向后、向上高高撅起!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绷得紧紧的,形状完美诱人,对着我的方向,摆出了一个极其眼熟、却又充满了成年雄性力量感的臣服姿势——赫然是昨晚被“抓奸”时,戎凯摆出的那个撅臀磕头姿!父子间这根深蒂固、深入骨髓的下贱羁绊,在此刻以一种无比滑稽又无比震撼的方式呈现出来。
  “可惜了,”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惋惜,“要是多一条狗伺候……就不至于冷落戎总了。”
  “呜!呜呜呜!”戎虎瞬间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里的光几乎要射出来!他艰难地、像一条巨大的蠕虫,用下巴和手肘的力量,配合着膝盖的顶蹭,竟然真的在光滑的地板上,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朝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那被绳索紧缚的强壮身躯笨拙地扭动着,饱满的臀丘随着“爬行”一摇一晃,活像一只在街头被遗弃、见到人类就拼命摇尾乞怜的巨型野狗,渴望着一个能遮风避雨的狗窝!
  “哦?”我故作惊讶,手指轻轻蹭了蹭还在卖力舔弄的陆长龙的喉结,示意他暂停,“戎总这是……知道哪里还有合适的狗奴?能自荐?”
  戎虎更激动了!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爬行的动作更加用力!眼看就要蹭到我脚边……
  “砰!”
  一只沾着些许泥土、沉重如铁的军用皮靴,毫不留情地从侧面踹在了戎虎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呜——!”戎虎猝不及防,整个人像个被掀翻的沉重沙袋,“咚”地一声侧着摔倒在地!强大的惯性让他滚了半圈才停下!昂贵的西装碎片(虽然早已破烂)散开,露出他古铜色、肌肉贲张的宽阔胸肌和如同铜铸铁浇般壁垒分明的腹肌!那根依旧顽强半勃的硕大阴茎,也随着滚动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了一下!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像一只翻了壳、短手短脚拼命划拉却怎么都翻不过来的……肌肉大乌龟!
  “哈哈哈!”我和陆海鹏、戎凯都忍不住大笑起来。陆长龙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微小的、近似于“满意”的亮光,随即又恢复成古井无波。他没再继续口交,而是像守护领地的头犬,稍稍侧了个身,用自己壮硕的身体若有若无地挡在了我和“翻壳乌龟”之间。
  “哎呀呀,看把我家贱狗给酸的。”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挠了挠陆长龙带着粗硬胡茬的下巴,又安抚地拍了拍他那因吞咽奶茶而微微滚动的凸起喉结,力道温柔,“好了好了,知道你的心意了。但毕竟我家大军犬的意见……那也是顶顶重要的。” 陆长龙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唔”,温顺地眯了眯眼,下巴在我掌心依赖地蹭了蹭,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大狼狗。
  “呜…呜……”地上那只“翻壳乌龟”却依旧不气馁!他发出不屈的呜咽,像一条离水的鱼,疯狂地扭动着健硕的身躯,用下巴和手肘、膝盖全力顶蹭地面,试图再次翻身、再次朝我爬来!
  “砰!”又是一脚!这次力道轻了些,只把他踹得滑开半米远。
  他依旧翻!翻过来了就继续往我这边爬!
  再踹!再爬!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戎虎大汗淋漓,下巴都磨红了一片,眼神却依旧执着。陆长龙看着他那副打不死小强的模样,最终没有再抬脚。他仰头,将口中最后一口混合着主人体味的奶茶咽下喉管,喉结随之沉重地滚动了一下。目光转向我,无奈地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点“拿他没办法”的纵容。
  “报告主人,”陆长龙的声音恢复了军人特有的清晰、冷静和客观,如同在做任务简报,“经过今日对目标戎虎的全程观察与接触,对其表现评估如下——”
  “一、目标深具奴性潜质。其在遭受诸如口爆、踩射、捆绑拍照等羞辱及人身限制过程中,虽表现出强烈抗拒与愤怒情绪,但其持续性勃起、被羞辱后射精的生理反应与模仿犬类姿势、主动爬行靠近主人的行为,都明确显示其深层受虐与臣服渴望。此点,与其子戎凯的臣服姿态存在高度相似性,推测具有遗传或长期环境诱导因素。”
  “二、目标性格存在缺陷。脾气暴躁易怒,面对计划外刺激,如被要求自渎拍照时缺乏冷静判断,行为冲动鲁莽并试图反抗。但其对其子戎凯展现出强烈保护欲与牺牲倾向,此点具有利用价值。”
  “三、目标具备基础服从性。在明确指令和适度武力压制下,能克服如吞精、被捆绑拖行这样的困难,完成要求。其向主人方向持续爬行的行为,虽笨拙低效,但意志力较为顽固,展现出成为合格奴隶的核心素质——坚持。”
  “四、目标加入动机分析。其渴望被收留的核心驱动力,初步判定为维系与戎凯的联结,次之为对主人您的潜在依附本能。虽目的不纯,但动机强烈,具备可引导性。”
  陆长龙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地上呼哧喘气、眼神紧张的戎虎,做出最终结论:“综上所述,目标戎虎,虽习性野逸,品性略有瑕疵,但基础素质——体格、奴性本能、对特定对象的忠诚度等,均为达标,具备较高可塑性。经评估,判定其为一头值得收编调教的…成熟骚货。”
  这边陆长龙话音刚落下,那头戎凯也终于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混合着主人淫水的奶茶。他“噗通”一声重重磕下头,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七叔爷!求您收下老骚货吧!他虽然又老又骚又不怎么听话,还有点笨,但……但他是我爹!臭小子保证,一定把他训得服服帖帖,绝不给七叔爷和主人丢脸!” 那嫌弃又维护的语气,是独属于父子之间、血浓于水的别扭与牵绊。
  陆海鹏也适时地开口,他那根刚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巨物还没完全软化,声音带着对好友的维护:“是啊主人,收下呗!过段时间我和臭阿凯都要滚进军营了,老爸也得回部队。家里只有您多寂寞啊?让这老骚货留下来给您暖床、当脚垫、当出气筒,刚好废物利用!”
  戎虎躺在地上,听着儿子那别扭的求情,看着陆海鹏那随意的姿态,再对上陆长龙那审视的目光,眼眶瞬间红得吓人!被操嘴操到射精没哭,被塞进后备箱没哭,下巴脱臼疼得死去活来也没哭,此刻儿子一句“他是我爹”,竟让他这铁打的汉子鼻尖发酸。
  “唉,”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眼神扫过地上那只眼巴巴的“野狗”,又看看我那几条“家犬”,“戎总是臭小子的奴,那算起来,到我这儿岂不是奴下奴下奴?这辈分也太低了吧?”
  “七叔爷您就叫他‘老骚货’就行!好听又好记!我保证这老骚货一定听话!让他往东撅屁股他不敢往南撅!”戎凯立马大声接口,然后猛地转向地上的父亲,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戎虎熟悉的严厉和主人般的威严,“老骚货!你听清楚了!你的主人是老子!老子的主人,是陆海鹏和陆长龙!而七叔爷!是我们所有人的主人!是老子主人的主人!你要是不能让七叔爷满意!老子第一个把你那骚屁股抽烂!听明白没有?!”
  “呜!呜呜呜!!”戎虎激动得浑身发抖,嘴里塞着袜子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沉闷急促的呜咽!那双虎目里,此刻竟只剩下纯粹的、被认可的狂喜和臣服!他艰难地、极其用力地,用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表达着他此刻无法言喻的忠诚!
  “行了行了,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我笑着摆摆手,看着戎凯额头的红肿和他爹下巴的淤青,“说得我跟个孤寡留守老人似的。得了,看你们父子情深,看我家大军犬也点头了……”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戎虎那充满希冀的、泪汪汪的眼睛上,终于松口,“这老骚货,就留下吧。”
  “谢谢七叔爷!!”
  “呜——!!”
  两父子几乎同时发出狂喜的回应!一个喊得响亮,一个呜咽得悲壮。
  “臭小子,还不去给你的老骚货解开?”我笑道。
  “是!七叔爷!”戎凯立刻爬起来冲到父亲身边。然而,陆长龙打的那些军用捆绑结,哪里是他这个新手能弄开的?他憋红了脸,扯了几下纹丝不动。“爸…老骚货你忍忍!”戎凯有些尴尬地看向陆长龙,“陆叔…能帮帮忙吗?”
  陆长龙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手指翻飞如穿花蝴蝶,那些复杂的绳结在他手下仿佛有了生命,几个利落的动作,戎虎身上那些让他动弹不得的束缚便纷纷脱落。
  终于恢复自由,长时间保持扭曲姿势的四肢瞬间被酸麻胀痛席卷,戎虎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掏出嘴里那团已经浸满他口水、带着陆长龙浓烈体味的臭军袜。
  他挣扎着、无比艰难地,翻过身,重新在我面前跪好。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极其恭敬、极其缓慢地,将那团湿漉漉、皱巴巴的臭袜子从自己嘴里拔了出来,没有丢弃,而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接着,这个身高189、肌肉虬结、刚刚还一脸狼狈绝望的魁梧猛男,做出了让所有人都微微动容的动作。他双手捧着那团袜子,如同捧着某种神圣的供品,极其认真地、额头重重地磕向冰冷的地板——先是对着我:“谢…谢七叔爷收留!” 声音嘶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郑重。
  然后是捧着袜子挪向陆长龙:“谢…陆长官…管教!” 这一拜,带着明显的畏缩和敬畏,头磕得尤为深重。
  再挪向陆海鹏:“谢…海鹏主人…求情!” 这一拜,心情复杂,但也真心实意。
  最后,他捧着袜子,挪到了戎凯面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光芒四射、仿佛一夜长大的儿子,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句低沉而清晰的:“谢…主人…成全!” 这一拜,头埋得最低,带着一个父亲放下所有尊严、彻底承认儿子“主人”地位的决绝。
  四个响头,行云流水,毫不犹豫。每一次额头撞击地面,都清晰地宣告着他在这个“狗窝”食物链里最底层的地位尘埃落定。
  不过我心里清楚,这奴隶链条真正的末端,那位年龄最长、军衔最高、却即将地位最低的洪国威大校,还没正式来报道呢。那必将是另一坛风味独特的、等待开启的老酒。
  但现在,先品尝眼前这只刚入笼的“野虎”。
  “海鹏,去把套备用的‘拘束器’拿来。”我吩咐道。
  “好嘞!”陆海鹏兴冲冲地跑进里屋,很快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装备出来。那是一条设计精密、散发着皮革冷光的贞操带。不同于简单的屌锁,它前面是一个严丝合缝、只留出撒尿小孔的金属格栅罩,完美地包裹囚禁着雄性的器官;后面则连接着一个粗壮的、带有螺纹凸起的柱状肛塞!
  
  在陆家父子的“协助”下(主要是陆长龙用膝盖压制住试图扭动的戎虎,陆海鹏则坏笑着帮忙掰开老骚货的臀瓣),这条代表彻底剥夺和绝对控制的刑具,牢牢地箍在了戎虎的腰胯之间!冰冷的金属格栅紧贴着他那根半软的大屌,后穴被那根带着凸起的粗大家伙无情撑开、塞满、锁死!戎虎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丧失身体自主权的难以言喻的被占有感升腾!
  “嗯,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丝毫不避讳戎虎那逐渐兴奋起来的眼神,直接宣布了对他的调教规划:“老骚货,听着。考虑到你已经当狗多年,经验丰富,‘玩法’上很难再有什么新鲜感。所以,我决定对你进行‘禁欲管教’。”
  “从今天起,你的屁眼儿和鸡巴,”我指了指那闪着幽冷金属光泽的贞操带,“都被锁住了。没有我的命令,没有海鹏或他爸的允许,你,”我俯视着他,一字一句,“不准勃起,不准射精,不准撒尿,不准解大手!一切生理需求,都必须打报告申请,明白了吗?”
  戎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但他还是立刻用力点头:“是……是!老骚货明白!谢七叔爷管教!”
  “为了方便你们几条狗每日打卡签到,汇报情况,”我掏出手机,动作麻利地操作着,“我建了个新群。” 很快,陆家父子、戎家父子的手机都响起了提示音。
  “你们说,”我笑着环视我的狗子们,目光扫过他们因兴奋而发光的脸,“这狗窝,叫什么名字好呢?”
  “主人!”陆海鹏第一个举手,像个课堂提问的小学生,眼睛亮晶晶的,“叫‘狗窝’怎么样?又形象又好记!”
  陆长龙沉吟了一下,带着点军人的务实:“军犬…宿舍?” 这名字带着他特有的烙印。
  “我同意主人的名字!”戎凯立刻大声附和。
  “我…我也同意海鹏主人的名字!”戎虎连忙开口,声音还有点嘶哑。他下意识瞟了一眼旁边站得笔挺的陆长龙,接触到对方平静无波的目光时,本能地缩了下脖子,显然被虐出心理阴影了。
  “哈哈哈!”我被他们逗乐了,“好!少数服从多数,那就叫‘狗窝’!”
  “耶!主人万岁!”陆海鹏欢呼一声,像只撒欢的大金毛,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把脸贴在我膝盖上蹭啊蹭。那身健硕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此刻却做出如此幼稚亲昵的动作,反差感拉满。“主人!主人!小狗今天立了功,给狗窝添了新成员,是不是该有奖励?小狗想要奖励!” 他仰起脸,帅气的五官写满了撒娇和期待。
  “哼,你这小贱狗,才立了多少功劳就敢要赏?”我宠溺地弹了下他挺直的鼻梁,“说吧,想要什么?别太离谱就行。”
  “嗷呜!主人最好啦!”陆海鹏欢呼雀跃,立刻坐直身体,一手毫不犹豫地抓住自己那根刚从戎凯嘴里解放出来、依旧半硬挺着的22厘米巨物,粗壮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自己那紫红硕大的龟头,眼神亮得惊人:
  “小狗……小狗也想给鸡巴穿个环!”
  
  
  (十六)
  “穿环?”我一愣,目光下意识扫过戎虎胯下那被金属格栅牢牢囚禁、在贞操带禁锢中仍隐约可见轮廓的粗壮阳具。随即摇头,指尖点上陆海鹏那还带着戎凯口水和奶茶湿痕的、跃跃欲试的硕大龟头,“不行。”
  “为什么啊主人?”陆海鹏立刻垮下帅脸,像只没讨到骨头的大狗,用他22厘米的硬物不依不饶地蹭着我的腿,“您看老骚货戴着多带劲儿!把鸡巴穿个环,一看就是贱狗!多适合小狗!”他眼神瞟向父亲陆长龙,试图拉战友,“爸,你说是不是?”
  陆长龙刚毅的嘴唇抿了抿,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点不赞同地扫了一眼儿子。
  “第一,”我捏住陆海鹏不安分的大龟头,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他“嗷”地一哆嗦,“穿了环,射精的时候那股子喷劲儿就散了,精道被阻,视觉效果大打折扣!你主人我还指着看你小子一飞冲天的盛况呢。” 我弹了弹他油亮的龟头,语气不容置疑。
  “第二,”我推开这颗试图往我胯下钻的大型犬脑袋,心里暗叹这头篮球牲口的冲劲儿真不是盖的,“你马上要滚进军营了!军营是给你遛鸟的地方吗?还是想让你爹打掩护?”
  我看了一眼旁边正襟危站、表情严肃的陆长龙,“看看你狗爹!跟了我八九年了,从少尉熬到中校,战功立过那么多,身上一处纹身一点环都不敢打!为什么?因为他是军犬!是标杆!你还没入伍就想着偷奸耍滑搞特殊?小心我让你爹扒了你的皮!”
  被我点名的陆长龙立刻挺直腰板,眼神锐利如刀地射向儿子,带着无声的警告。那属于军犬教官的压迫感瞬间让嬉皮笑脸的陆海鹏蔫了。
  “我…我错了主人…”陆海鹏耷拉着脑袋,大手挠了挠汗湿的短发,帅气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和委屈,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可怜巴巴地瞅着我,“那…那这个奖励…我能先存着吗?等小狗退伍了再要?或者…换个别的也行?”
  被那双纯粹又带着点稚气的小狗眼击中,我心一软,无奈地揉了揉他刺手的短发:“行,存着。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真正想要又不违反规矩的奖励,再跟主人提。”
  “嗷呜!主人最好啦!”陆海鹏瞬间满血复活,抱着我的腿又是一阵蹭。
  
  解决了小狗的环环危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转向了另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典——戎凯的开苞仪式!
  “主人!肉便器臭小子,准备好了!”戎凯早已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地毯上,赤条条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灯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微光。他扭过头,眼睛亮得惊人,紧紧盯着陆海鹏,又带着无比的崇敬望向我。那处被精心开拓了一整天的蜜色臀丘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嫩红的小花蕾正微微翕张着,如同等待绽放的花苞,上面还残留着扩张后的湿润光泽。
  陆海鹏蹲在他身旁,笑着用力拍了拍好友紧绷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好兄弟!放松点!一会儿保管让你爽上天!” 两人眼神交汇,是多年兄弟并肩的默契,更是主奴契约缔结的坚定。
  “来吧,臭小子,”我慵懒地靠进宽大的沙发里,双腿舒服地交叠,“让七叔爷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是!七叔爷!”戎凯应了一声,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大型犬,立刻膝行到我脚边。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湿热的唇舌精准地包裹住我半软的阳具,开始了虔诚的侍奉。他的口技远不如陆长龙老辣,带着年轻人的生涩与急切,但那份全然的专注和想要证明自己的渴望,却异常动人。他吞吐着我的分身,舌尖卖力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含糊不清地表着忠心:“呜…七叔爷…臭小子的处男屁眼儿……是七叔爷的…给主人操…七叔爷操烂它……臭小子要用它…一辈子伺候七叔爷……”
  看着他如此卖力又淫荡的“表决心”,我忍不住笑了,大手插入他粗硬的短发间,轻轻揉弄:“好小子!有志气!屁股翘高点!这处男穴,七叔爷收下了!今后好好用你这块肉便器侍奉主人和你的正牌主人陆海鹏,保管你天天吃香喝辣,精液管饱!”
  在我的抚慰和鼓励下,戎凯越发激动,他卖力地舔硬了我的鸡巴,喉间发出更加饥渴的呜咽。他抬起头,眼神迷蒙带着水光,艰难地用手扶着我的膝盖,支撑起自己精壮的身体,然后调整姿势,将那个微微颤抖的、嫣红的处男穴口,对准了我那根被舔得油光发亮、蓄势待发的分身!
  “哈啊……”一声混合着紧张与极度渴望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他绷紧腰臀,咬着牙,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沉坐!那紧致无比的穴肉如同最热情的箍环,一层层艰难却又无比贪婪地、蠕动着包裹吞噬着入侵的龟头、棒身……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这雏儿穴的紧致和那份主动的、带着卑微献祭感的吞吃,带来的快感竟如此猛烈!我放松身体,任由他笨拙地骑乘,感受着那未经人事的紧窄内壁在适应后开始本能地吮吸、绞紧……
  戎凯的动作从最初的艰涩笨拙,逐渐变得顺畅。他找到了节奏,腰臀开始主动地起伏,每一次沉坐都让那粗壮的分身更深地楔入他柔嫩的肠道深处。他仰着头,汗水沿着他修长的脖颈和贲起的胸肌滑落,眼神迷醉,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七叔爷…好舒服…七叔爷的鸡巴…捅得臭小子好深……要…要被捅穿了……呜……臭小子是七叔爷的狗……屁眼儿也啊啊……”
  当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炮弹般轰入他肠道最深处,滚烫地浇灌着他初次绽放的花心时,戎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哭喊!
  没等他喘息片刻,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腰侧!是陆长龙!
  “唔!”戎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拔了起来!他双脚离地,像个人形布偶般被陆长龙强悍的臂膀凌空架住!
  “报告主人,军犬申请使用肉便器!”陆长龙声音沉稳如旧,但那粗壮有力的手臂上肌肉块块贲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准!”我懒洋洋地挥手。
  下一秒,陆长龙甚至没有放下戎凯!他一手如同钢箍般卡住戎凯的腰胯,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尺寸甚至比我更胜一筹的黝黑巨杵,膝盖微微下沉,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嗷呜————!!!”戎凯的惨叫瞬间拔高了八度!身体像被长矛贯穿的鱼,猛地向上弓起!那根足足21厘米的军犬凶器,带着军人特有的势如破竹的蛮横力道,狠狠地撑开他刚刚承受过我的、还流淌着白浊的柔嫩穴道,毫不留情地捅到了最深!陆长龙的巨大龟头无情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带来了远比我更强烈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胀痛感和灭顶的快感冲击!
  陆长龙面无表情,眼神锐利专注如同执行作战指令。他强壮的手臂稳稳地托举着戎凯一百八十多斤的健硕身体,开始了堪称恐怖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深喉式抽插!每一次都拔到穴口边缘,仅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内,然后再次带着千钧之力重重贯入!他的动作高效、精准、不知疲倦,沉重的喘息如同拉动的风箱,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滴落在戎凯因剧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协同发力,仿佛这不是一场性爱,而是一场对肉便器承压极限的军事化测试!那股属于顶级军犬的、碾压一切的强悍体魄和力量感,让观者都忍不住屏息!
  “报告主人!军犬请求射精!”陆长龙的声音依旧稳定,但额角暴起的青筋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也即将到达极限。
  “准!”
  “是!”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弹射般,狠狠地灌注进戎凯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腔深处!那有力的冲击,让戎凯翻着白眼,身体筛糠般剧烈痉挛,喉咙里只剩下濒死般的呜咽。
  陆长龙如同卸下货物般,将软成一滩烂泥的戎凯移交到迫不及待的儿子手中。
  “阿凯!还行吗?”陆海鹏小心翼翼地接过好兄弟兼新鲜出炉的肉便器,将他温柔地平放在厚实的地毯上。他的手指带着怜惜,轻轻抚过戎凯那被父亲操得惨不忍睹、穴口根本无法合拢、正汩汩往外流淌着白浊混合肠液的嫣红肉洞。
  戎凯艰难地喘息着,眼皮沉重,却在看到陆海鹏那张写满关切和情欲的俊脸时,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猛地抓住陆海鹏的手腕,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没事!鹏子!我等着一天等了四年了!就等你这根…你这根标记我的大鸡巴了!给我!全给我!”
  陆海鹏眼圈微红,俯下身,在戎凯布满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郑重的、带着兄弟情谊和主奴契约的双重吻痕:“好兄弟!我的肉便器,我来了!”
  他选择了侧卧的姿势,温柔地抬起戎凯一条蜜色的、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将自己的身体贴合上去。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早就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那泥泞不堪、饱经蹂躏的穴口,极其缓慢、极其珍重地顶了进去。
  “嗯…鹏子…”戎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同于被我征服的臣服感,也不同于被陆长龙操弄的极致痛爽,这是一种灵魂终于找到归处的安心感。陆海鹏的进入温柔而坚定,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少年的蓬勃力道和对兄弟身体的深切了解。他搂紧戎凯的腰,在他耳边低沉地喘息,诉说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低语。戎凯不再惨叫,而是发出如同小兽般的呜咽,配合着主人的动作摆动腰肢,眼神迷离又痴缠,仿佛要将这迟到了四年的交融,深深地刻进灵魂里。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硝烟,而是少年人初尝禁果的悸动、夙愿得偿的狂喜和生死兄弟间无需言说的绝对信任。
  地毯另一侧,被贞操带死死箍住下体的戎虎,早已汗如雨下。他死死盯着儿子被反复开垦的嫩穴,看着那娇嫩的穴肉被一次次恐怖地撑开、捅入,听着儿子那混杂着痛苦、狂喜和满足的呻吟,心疼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那可是他从小捧在手心、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儿子!可同时,一股更汹涌、更原始、更下贱的欲火却在他身体里疯狂燃烧!那根被金属格栅死死压制的大屌,在束缚下徒劳地跳动着,传来一阵阵钻心的胀痛!他无法勃起,更无法释放!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如同最残酷的警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现在连爬过去求儿子操一下他老骚货屁股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一个被剥夺了性自主权的、最低贱的观察品!这份被彻底物化的屈辱和看着儿子被轮番内射却无法参与的饥渴,像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眼珠都布满了血丝。
  三次狂风骤雨般的内射终于结束。戎凯浑身瘫软地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息,像一条被彻底榨干水分的鱼。他那刚刚承受过三根凶器的处男穴,此刻根本无法合拢,嫩红的媚肉可怜地外翻着,如同被揉烂的花瓣,正不断向外涌出浓稠的白浊混合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绒毯上,氤氲开一大片淫靡的地图。他浑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晶亮的汗水,肌肉在灯光下泛着高潮后的疲惫光泽,眼神迷蒙,嘴角却挂着近乎傻气的、极度满足的微笑。
  “戎凯!”我沉声宣布,“三次洗礼完成!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成为陆海鹏的专属肉便器!是狗窝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啪啪啪啪!”真诚的掌声响起。陆长龙沉稳有力,陆海鹏兴奋雀跃,连狼狈跪在一旁的戎虎,也竭力挺起被贞操带束缚的上身,激动地用手腕(还被拳套包裹)拍打着大腿,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戎凯听着这掌声,感受着身体深处还在流淌的、属于主人和主人父辈的灼热精液,体会着那被彻底标记、被认可的归属感……一股巨大的、如同暖流般的幸福感包裹了他。自从被父亲强行打开那个扭曲的世界后,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是谁,属于谁,为了什么而存在!那份喜悦和满足,几乎要从他发亮的眼睛里溢出来。
  “海鹏,去拿他的项圈和‘尾巴’。”我吩咐道。
  陆海鹏立刻起身,很快捧来一条暗银色的皮项圈,以及一根粗壮的、毛发蓬松油亮的黑色狗尾巴肛塞。他在戎凯面前单膝跪下,眼神无比郑重。
  “兄弟,我的肉便器,”陆海鹏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将项圈缓缓套上戎凯汗湿的脖颈,皮扣“咔哒”一声扣紧,“这狗尾巴,主人赏你的!以后这就是你的标志!”他用指尖沾了些戎凯穴口流淌的、混合着他自己和他父亲精液的浓稠白浆,仔细地涂抹在那根粗大肛塞的尖端润滑。
  戎凯配合地高高撅起饱受蹂躏的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陆海鹏深吸一口气,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肛塞,对准那微微红肿、还在抽搐的穴口,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推了进去……
  “呜……”戎凯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微微颤抖。那根饱含象征意义的肛塞,带着冰凉的触感和被精液浸润的滑腻,重新撑开了他酸胀的肠壁,深深地埋入体内。粗壮的黑色尾巴从他饱满的臀缝间垂落下来,随着他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宣告着这具健壮年轻的肉体,已被彻底打上狗窝的烙印。
  “今晚,”我拍了拍正爱不释手把玩着戎凯项圈狗绳的陆海鹏,“小狗你就好好赔你的肉便器吧。精液随便射,但记着点分寸,别把新开的狗窝操塌了。” 我笑着看向陆长龙和地上眼巴巴的戎虎,“至于你们这一龙一虎嘛……晚上就陪我这个孤寡老人了?”
  “是!主人!”陆长龙和陆海鹏同时挺直胸膛,动作标准地向我敬礼!
  “呜呜!”
  “嗷呜…”
  戎凯和戎虎则是更用力地俯低身体,撅起带着尾巴和束缚的屁股,卖力地摇晃起来,如同两只摇尾乞怜的大型犬。
  
  夜色深沉,狗窝里弥漫着不同房间溢散出的、雄性荷尔蒙与情欲交织的浓烈气息。
  在陆海鹏的卧室,两个精力旺盛的年轻雄兽正不知疲倦地交缠着。戎凯被操得四肢大张地仰躺在床上,结实的长腿被陆海鹏扛在肩上。每一次迅猛的撞击,都让他高高撅起的臀肉剧烈抖动。
  “呜啊……主人……鹏子……再深点……操烂臭小子……臭小子是主人的肉便器……哦哦!爽死了!”戎凯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眼神迷醉,穴口被操得一片泥泞水光,正随着陆海鹏的抽插,不断挤出之前被深灌进去的、属于陆海鹏的浓白精液——
  至于我和陆长龙之前射进去的?早在陆海鹏享用他的屁股前,就让戎凯尽数排了出来,两人就着温热的的体温,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掉了,一滴都没浪费。
  “妈的!阿凯!你这屁眼儿……是天生的肉便器吧?夹得主人好爽!接好了!都给你!”陆海鹏俯下身,喘息粗重地吻住戎凯的耳根,下身冲刺的力道更加狂暴!他的一只大手探到戎凯胯下,用力揉捏着那根被套在属于他陆海鹏的大号白袜里、早已不知射空了多少次、此刻依旧在激烈喷射的滚烫大屌!袜口处,早已被黏稠的精液浸透,沉甸甸地鼓胀着。
  “鹏子…主人…”戎凯在高潮的痉挛中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满足,“我…我真幸福……能做主人的狗……臭小子这辈子……都值了……”
  “我也是!好兄弟!我的肉便器!抱紧我!来了——!!”陆海鹏嘶吼着,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灌进了戎凯早已被填满的肉壶深处!
  而在宽敞的主卧里,气氛则是另一番火热旖旎。我舒适地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脚惬意地搭在陆长龙宽阔如山的肩膀上。那古铜色的皮肤此刻汗津津的,在暖黄的灯光下如同流淌的蜜蜡。他强健有力的腰臀正不知疲倦地挺动着,那根21厘米的军犬巨物在我体内深深浅浅地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带来直达灵魂的酥麻快感。
  他的屁眼里,也正塞着一根我的阴茎倒模,只不过这一根是电动的,此刻正在陆长龙的熟男穴里不断振动,并随着他每一次顶入的动作,那根假阳具也在他紧致的后穴中同步搅动。
  汗水顺着陆长龙雕塑般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我小腹上。他目光灼灼地锁定着我,眼神里不见了白日的冷静与沉肃,浓烈的欲望和全然的痴迷如同燃烧的火焰,将他彻底点燃。他微微张着嘴,鲜红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吐出来,像一头彻底发了情、只知道对主人摇尾乞欢的威武大狼狗。
  我们一边享受着彼此身体的深入交流,一边闲聊着。
  “……看海鹏那小子的劲头,今晚怕是不到天亮不睡觉喽。”我把手放在陆长龙结实的腹肌上,隔着厚实的肌肉隐约能感受着陆长龙体内那根倒模的颤抖,满意的笑道。
  “报告主人!”陆长龙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但依旧保持着汇报工作的刻板,“年轻…精力旺…是好事……唔…”一次猛烈的撞击让他闷哼出声。
  “只可惜看两只小狗的架势,用不了多久,你这个贱狗老公就要被小狗老婆冷落了呢。”我挠了挠他紧绷的下颌线,“嗯?嗯?你儿子那么帅,鸡巴大,嘴也甜,唉,真让人喜欢。”
  陆长龙身体微微一顿,随即腰胯更加凶狠地顶撞上来,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和纵容:“报告主人!军犬……永远是主人的军犬!臭小子……抢不走!” 他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跳动得更加凶悍!
  “哈哈哈,那就好!”我被他这副认真宣示所有权的笨蛋大狗模样逗乐,拍着他汗湿的、如同钢铁般坚硬鼓胀的胸肌,“那就一辈子做主人的贱狗大猛攻!嗯?”
  “是!主人!”陆长龙眼神瞬间亮得惊人,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他猛地停下动作,竟然就在这深入交合的姿势下,一手还扶着我的腿,另一手极其标准、极其用力地向我敬了个军礼!汗水从他绷紧的臂膀肌肉上甩落!
  “军犬陆长龙!在此宣誓!”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滚雷在卧室里炸响,“此生此身!尽归主人!”
  “此心如铁!唯主人之命是从!”
  “此魂如火!为主人燃烧至烬!”
  “永生永世!只做主人的军犬!!!”
  这突如其来的、在床笫间爆发的铁血誓言,带着军人特有的磅礴力量感和至死不渝的忠诚,狠狠撞进我的心房!我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因主人的激动而搏动得更加惊人!
  “报告主人!军犬请求射精!”陆长龙突然低吼道。
  “准了!”我抚摸着这头完全属于我的、强大而忠诚的军狼犬,眼中带着无与伦比的骄傲和宠溺。
  “报告主人!军犬请求射精!!”
  “准了!”
  “报告主人!军犬请求射精!!!”
  “准了!”
  ……
  一声声带着情欲爆发边缘颤抖、却又无比坚定虔诚的“报告”,伴随着一次次更加凶狠猛烈的撞击,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而冰冷的实木地板上,戎虎正维持着最标准的犬姿跪伏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汗珠如同小溪般顺着肌肉虬结的背脊沟壑流下。
  贞操带冰冷的金属格栅死死压制着他那根渴望爆发的大屌,传来一阵阵无法释放的胀痛。后穴深处,塞着那根毫无温度的肛塞,此刻正随着主卧大床上两位主人剧烈的动作节奏,空虚地、饥渴地蠕动着。
  他能清晰地听到陆长龙一次次请求射精的嘶吼,听到我每一次恩准的愉悦笑声,听到那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让他发狂的精液和汗水的雄性气息……他眼热地看着床上那对交叠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喘,身体在极度的情欲煎熬和冰冷的束缚中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这份被剥夺了参与资格、只能卑微旁观、任凭欲望灼烧却不得释放的极致煎熬,正如同最烈的熔炉,将他身为野狗的桀骜与残留的体面,一点点炼化、提纯,向着最纯粹的奴性沉淀……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一地银辉。狗窝的初夜,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咸腥、汗水的酸膻、欲望的灼热、以及誓言与归属的甘甜。
  真是……美好而充实的一天啊。
  
  (十七)
  夏末的军区操场,人声鼎沸,旗帜招展。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汗水和年轻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激昂的军乐震耳欲聋,一排排崭新的迷彩方阵宛如钢铁丛林,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而在主席台上,两个挺拔如松的身影尤为引人注目——陆海鹏与戎凯。
  一身合体的新式迷彩作训服将他们高大魁梧的身型完美勾勒出来,宽肩窄腰,长腿笔直。闪亮的帽徽下,两张年轻俊朗的脸庞带着初入军营的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被一股昂扬的锐气所覆盖。胸口佩戴着的大红花,如同跳跃的火焰,映照着他们眼中燃烧的、对未来的憧憬。站姿如标枪般挺拔,哪怕在众多新兵中也如同鹤立鸡群,引来台下无数道羡慕与欣赏的目光。
  “下面,请新兵家属代表、军区作训处中校陆长龙同志讲话!”
  掌声雷动。
  陆长龙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上主席台。军装笔挺,肩章上银星闪烁,寸头下的面容冷硬如石刻,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全场,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气势。他站在麦克风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军靴后跟轻轻磕碰,发出清晰的脆响。
  “同志们!新战友们!” 浑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清晰、坚定,带着军人特有的穿透力,“今天,你们穿上了这身军装……”
  他的声音洪亮,带动了全场的气氛,然而,无人知晓这位威严的中校,此刻正经历着何等煎熬的考验!他那熨帖的迷彩裤包裹的健硕臀丘深处,一枚被遥控到最高功率的强力跳蛋,正在疯狂地、不规则地高速震动着!每一次剧烈的脉冲都如同高压电流,无情地鞭挞着他敏感的肠道内壁,野蛮地冲击着他脆弱的耻骨神经!
  “……军队!是熔炉!是战场!更是锤炼青春与信仰……”陆长龙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字正腔圆,仿佛那剧烈的震动只是清风拂过。但细看之下,他宽阔的额头和刚毅的鬓角处,大颗大颗的汗珠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滚落。阳光炙烤下,他迷彩服的背部,一大片深色的汗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他的喉结在每一次跳蛋爆发的剧烈脉冲时,都会难以抑制地急速滚动一下,握着讲稿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深重,胸口的起伏也比平时更大。他必须调动起全部的精神意志,如同在悬崖边维持平衡,才能控制住双腿不打颤,控制住腹部不因剧烈的快感冲击而痉挛!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凶器,正疯狂地试图将他拖入灭顶的欲望深渊,而他却要在这万众瞩目之下,保持着最标准的军姿,发表最庄重的讲话!
  台下观礼区,我和戎虎并肩站着。戎虎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完美地包裹着他那如同猎豹般精壮、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宽厚的肩膀,壁垒分明的胸肌轮廓隐约可见,收紧的腰线更显力量感。
  经过这段时间陆长龙带着军人烙印的“特训”和我的调教,他身上的浮躁和商界大佬特有的张扬气焰已被磨去了棱角。眼神沉稳内敛,下颌线绷紧,站姿带着一种被驯化后、刻进骨子里的恭谨。他身上依旧散发着成熟男性的强大气场和成功者的自信,但与那份西装革履的精英感形成绝对反差的,是他西装裤裆部那个被完美隐藏起来的、冰冷的金属格栅牢笼——那根曾经叱咤风云、令无数女人疯狂和男人敬畏的20厘米巨物,此刻正被无情地囚禁着,连最微小的肿胀都会被压制。陆长龙那套军队里的坚忍训练似乎也感染了他,让他多了几分不动如山的隐忍气质,成了我身边一道沉默可靠、极具反差魅力的风景线。
  我微微侧头,低声说道:“你猜…咱们的军犬,现在射精的话能射几股?” 说着,我的指尖极其隐蔽地探入他挺括的西装裤侧缝,隔着昂贵的布料,精准地按上了他胯下那被束缚住的、已然有些滚烫的隆起!
  戎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同样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回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渴望:“骚…骚虎猜是十股…” 他对塞进陆长龙体内的跳蛋功率心知肚明,更对陆长龙那根在他身体里里被多次证明过“实力”的大东西有着切身体会——毕竟他自己这么个大块头的壮汉也曾在陆中校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攻势下溃不成军。如今名字是骚虎的他,身体早已习惯了这份被禁锢的“享受”,甚至能从这持续的压迫感中品尝到扭曲的甜蜜。
  “哦?”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手指在口袋里,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猩红色的按钮——功率瞬间飙升至极限!
  主席台上,陆长龙的声音似乎极其细微地顿挫了零点一秒。他握着讲稿的手背青筋猛地一虬!额角一颗豆大的汗珠,终于越过了他坚毅的眉骨,沿着他冷峻的侧脸滚落下来,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轨迹。但他挺直的脊梁没有一丝弯曲,声音依旧如同磐石落地:“……勇担使命!不负韶华!……”
  
  喧嚣的新兵动员大会落下帷幕,激昂的军乐被离别的伤感冲淡。绿色的军营大巴如同一头头沉默的巨兽,停在操场边缘。
  陆海鹏和戎凯背着沉重的行囊,一步三回头地向我们走来。迷彩的军装穿在他们身上,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更添了几分硬朗。戎凯眼眶有些发红,陆海鹏则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努力笑着安慰。
  “爸!七叔爷!我们走了!”陆海鹏大声喊着,用力朝我们挥手,目光在父亲陆长龙身上停留了许久,带着不舍和孺慕。
  “主人!七叔爷!陆叔!爸!”戎凯也大声喊着,最后目光复杂地落在戎虎身上,声音有些哽咽,随即又挺起胸膛,“等着我们回来!到时候,臭小子一定更强!!”
  我和陆长龙、戎虎也朝他们挥手。看着两个高大的身影汇入新兵的洪流,挤上大巴车,隔着车窗用力地挥手、拍打,直到车轮滚动,缓缓驶离视线。
  喧嚣散去,停车场恢复了安静。
  
  没过多久,一道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虚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陆长龙走了过来。他脸上的汗渍已经擦去,但军装后背那大片深色的汗痕依旧明显,脖颈处的皮肤也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拉开车门,目光扫向后座——
  只见身材魁梧、西装革履的戎虎,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别扭又无比卑微的姿态,蜷缩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一只脚,如同捧着稀世珍宝,正无比专注地、用他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我的鞋面,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主人。”陆长龙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
  “辛苦了,贱狗。”我笑着把脚从戎虎手里抽出来,随意地踢了踢他示意他让开。戎虎立刻恭敬地下车坐到驾驶座,不敢有丝毫怨言。
  陆长龙坐到我旁边的位置,刚毅的脸上残留着运动后的潮红。他才刚落座,我的手就迫不及待地伸进了他笔挺的军裤裤腰!
  入手一片惊人的粘腻湿滑!陆长龙那条被精液完全浸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依旧半硬的巨物,温热的、浓稠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掌心!
  “唔……”陆长龙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带着巨大羞耻和极度满足的低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张开。
  “怎么样?当着全军区新兵和领导的面儿,被跳蛋操到射精……爽不爽?”我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掌中湿滑滚烫的巨物,指尖故意刮搔着他敏感的冠状沟。
  陆长龙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转过头,那双平日里威严锐利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赤裸裸的淫欲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报告主人…很……很羞耻…非常羞耻……”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会场…很安静…跳蛋的声音…像打雷…震得脑子里嗡嗡响……感觉……台下所有人都能看见……都在看我……看我被主人玩弄得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但是……很爽!特别爽!报告主人!被主人当众调教……被所有人看着还要保持军姿……控制不住地射出来……感觉……感觉自己就是主人的……一件活着的……最下贱的玩具……” 他越说,呼吸越急促,那根在我掌中的大东西也兴奋地搏动起来,硬得发烫!这份将最高级别的羞耻与最强烈的服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扭曲体验,正是他这头军犬灵魂深处最渴望的圣餐!
  我听着他低沉沙哑的叙述,感受着掌心下那根罪恶巨物的勃勃跳动,惬意地眯起了眼。这才是我的军犬,永远在挑战极限,永远能将羞耻化为最纯粹的臣服快感。
  “射的时候喷了几股?”我继续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囊袋里似乎还有东西在蠢蠢欲动。
  陆长龙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报告主人!十一股!是在宣布大会结束的时候……实在……没忍住!”
  “十一股?”我挑眉,笑了。扭头看向前排驾驶座上,正通过后视镜偷偷瞄着后座动静、呼吸有些粗重的戎虎,“骚虎,听见没?你猜是十股。”
  戎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从后视镜里对上陆长龙那带着一丝玩味审视的目光,他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认命的驯服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颤抖:“骚虎猜错了……请主人责罚。”
  “嗯,”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罚你回去后,用牙刷,好好给你的鸡巴‘洗洗澡’,洗满十一天。要仔细,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
  “是!谢谢主人恩赏!”戎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感激,仿佛那不是惩罚,而是莫大的恩宠。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兴奋得微微发抖。
  陆长龙看着戎虎那副完全被驯服、甚至开始享受这份极致羞辱的姿态,冷硬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满意的浅笑。他低下头,温顺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手上沾染的、属于他的、味道浓烈而独特的精液,动作认真得如同在执行清洁任务。
  “主人,”陆长龙舔净我手上的每一丝粘腻,才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军人的沉稳,但依旧带着浓烈的情欲余韵,“作训处那边……新兵营刚开训,还有几份重要的交接案头工作必须处理。接下来一个月……军犬可能无法回家侍奉主人了……”他语气带着深深的不舍。
  “没关系,”我拍了拍他汗湿的大腿,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肌肉,“军营里不是还有你的小狗和臭小子么?饿了就去‘用用’。”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的促狭,“另外,多留心看看身边……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陆长龙深邃的黑眸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如同黑夜中划过的流星。他郑重地点头,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请主人放心!军犬明白!我会把小狗和臭小子,训练成最优秀的军犬!” 他当然明白我指的是谁——那位他的老上司,那位威名赫赫,私底下却是个废屌肉便器的……大校洪国威!那头即将被引入狗窝、尚被蒙在鼓里的“熊逼”,我早已为他备好了最“贴心”的调教方案。想到此,我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了掌控感的笑意。
  
  军区干休所,一栋环境清幽的小楼内。
  洪国威大校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07式陆军常服,肩上那颗将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端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半天都没翻动一页。那张饱经风霜、英武不减当年的脸庞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失落和烦躁。
  他被冷落了。
  他的虎爹戎虎,就像是把他这头老熊逼忘了似的!每次他按捺不住骚意打电话过去,戎虎不是在忙着“处理业务”,就说出差了!偶尔两次见面,戎虎也只会拿出那些冷冰冰的假阳具捅他的骚穴,再没有半分过去那种带着情欲和掌控的亲热调教!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的爷爷戎凯!在爷爷把他引荐给陆海鹏这位大屌祖宗后,似乎就完成了使命,对他这头老熊逼也彻底失去了兴趣!新兵入伍前那天,他眼巴巴盼着爷爷和祖宗能临幸一下他这头渴坏了的老熊逼,结果还是被拒绝了。
  洪国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思绪飘回了那个让他又是极度羞耻又回味无穷的“认祖归宗”现场——
  装修奢华的会所套间里,戎凯一身张扬的潮牌,像个纨绔少爷。他手里牵着一条粗壮的狗链,链子的另一端,竟然牢牢地锁在一位穿着笔挺陆军大校常服、肩扛大校军衔、面容威严的老军人脖颈上!
  洪国威胸前挂满的勋章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与他此刻那涨红的老脸、闪躲的眼神形成了惊世骇俗的反差!
  “鹏子!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洪国威,老熊逼!”戎凯笑嘻嘻地把狗链递给一脸震惊的陆海鹏。
  陆海鹏看着眼前本该是爷爷辈的威严大校,惊得目瞪口呆:“洪…洪爷爷?您…您这是?”
  “哼,这骚货哪配当长辈?!跪下!叫人!”戎凯不屑说到,对着洪国威屁股就是一脚。
  “噗通!”洪国威没有丝毫犹豫,双膝重重磕在地毯上,布满皱纹的脸颊贴着陆海鹏昂贵的球鞋鞋面,声音带着浓重的屈辱感却异常清晰:“祖…祖宗!熊逼洪国威见过海鹏祖宗!” 那股下贱到骨子里的气息,让陆海鹏这个见过世面的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熊逼,给你祖宗介绍一下自己。”荣凯下令道。
  “是!”洪国威抬起上半身,面容严肃的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道,“贱奴是废鸡巴军犬洪国威!今年54岁,身高188cm。目前是xxx军区陆军大校,曾因战场负伤导致阴茎永久性功能丧,鸡巴只有12cm!是戎凯爷爷的性奴玩具肉便器!”
  这下贱的自白和洪国威威严的外表反差太大,陆海鹏的好奇心被完全点燃了。他的目光落在洪国威的裆部:“洪爷……您真的……?”
  他试探着伸出手,而洪国威不但不躲,反而挺了挺裤裆,让海鹏祖宗的手隔着军裤布料按上了那处隆起。
  “报告祖宗…熊逼…熊逼是根废屌……根本硬不起来……”洪国威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羞耻快感。
  “虽然有点儿可惜,不过这熊逼鸡巴硬不起来挺好玩儿的,水特别多,而且他卵子又肥又大,手感超级好。”荣凯介绍着堂堂军区大校的身体使用方法,仿佛这个跪在两个青年脚边的雄伟男人真的只是个没有羞耻心的玩具。
  “是!熊逼的身体就是祖宗和爷爷的玩具!”洪国威喘着粗气,带着茧子的大手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洪国威今天没有带锁,光滑的胯下那条本该属于雄壮军人的东西,此刻萎靡地耷拉着,颜色异常粉嫩,尺寸虽不算小,但软得像条无骨的肉虫,衬托的下方同样无毛的雄卵格外硕大饱满。
  陆海鹏带着猎奇的心态,伸手手揉搓撸动了两下洪国威的废屌,甚至用指甲刮搔那敏感的系带和前尿道口——然而那根软肉只是可怜地颤动了几下,分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却始终无法抬头半分!
  “还能这样?!”陆海鹏看着自己指尖的粘腻,啧啧称奇。
  戎凯在一旁抱着手臂,满脸不屑:“哼,其实吧就算熊逼鸡巴是好的,他也是个天生挨操的命!鹏子主人,洪大校的屁眼儿可才是他身上最好玩儿的地方!来熊逼,给你祖宗瞧瞧你的名器!”
  “是!请祖宗、爷爷检阅!”洪国威立刻像得到指令的机器,脱掉自己的军裤,然后匍匐在地,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
  只见堂堂大校的两股之间竟然是一个黑色的硅胶底座,经历过调教的陆海鹏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而不等他上手为这位曾经的长辈取下屁眼中的按摩棒,洪国武已经粗喘着排出里体内的巨物
  “噗叽……”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随后是一根湿漉漉、足有脉动瓶口粗细、布满狰狞凸点的黑色假阳具,从洪国威蠕动的肛门中被一点点地“吐”了出来!掉在地毯上,还带着拉丝的粘液!
  而这还没完!
  “嗯…呃啊…”洪国威喉咙里发出用力的闷哼,老脸憋得通红,括约肌剧烈收缩蠕动!
  “啵!”“啵!”“啵!”
  三枚还在高速震动着的跳蛋,如同母鸡下蛋般,被他那被过度开发的屁眼儿一股脑地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弹跳着滚开!
  “看看!拍了这么多东西还没把他的屁眼撑坏,这才是名器!”戎凯用脚尖踢了踢那根假阳具,得意洋洋,“主人,甭客气,这熊逼屁眼儿随便操!不用润,直接操就行!”
  陆海鹏看得眼都直了!他二话不说,掏出自己那根早已被撩拨得怒发冲冠的22厘米巨物,对准洪国威那刚刚吐出一堆“杂物”、还在一张一合的嫣红屁眼捅了进去!
  “呃啊——!”洪国威发出一声高昂而淫荡的呻吟,身体猛地昂起!
  “哦哦!好紧,洪爷爷……熊逼在吸我!”陆海鹏惊呼,但预想中松垮并不存在,洪国威那处被长期“锻炼”的肉洞在陆海鹏的鸡巴捅进去后,立刻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贪婪的吸裹力!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那份极致的紧致、深不见底的包容和强力的吮吸,让陆海鹏舒服得头皮发麻!
  “爽!这么紧的屁眼,这就是名器吗!”陆海鹏抓住洪国威的军服,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那是!天生的骚货屁眼儿!”戎凯在一旁煽风点火,“老熊逼!自己说!你是不是欠操?!”
  “是!是!熊逼是骚货!欠操!最爱被祖宗的大鸡巴操烂骚屁眼儿!哦哦哦!祖宗操死熊逼吧!”洪国威一边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操干,一边随着撞击的节奏,用最下贱的话语羞辱着自己,胸前挂着的勋章随着撞击叮当作响!那份屈辱感,正是他最甘之如饴的春药!
  当陆海鹏将滚烫的浓精全部灌入这位大校的肠道深处后,洪国威竟挣扎着转过身,不顾满屁股的狼藉,额头“咚”地一声磕在陆海鹏脚前:“谢…谢谢祖宗打赏!熊逼感恩戴德!”
  “唉,你这……叫我祖宗平白把我叫老了。”陆海鹏还是觉得这个鬓角灰白的雄壮老者叫他祖宗很奇怪。
  “嘿嘿,”戎凯笑着解释,“熊逼是我狗孙子,我的主人是您,您可不就是他祖宗了嘛!是不是熊逼?”
  “是!能成为海鹏祖宗的肉便器,是熊逼的荣幸!”洪国威发生说道。
  ……
  
  那次“认祖归宗”的经历和陆海鹏那根巨物带来的极致饱胀感,让洪国威一直回味到现在,每每想起都燥热难安!
  他原本的计划很美——等陆海鹏和戎凯进了他地盘上的新兵营,凭他的资历和关系,随便安排个“借调”或“特训”,把爷爷和祖宗弄到自己身边当“警卫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到时候,关起门来,还不是想怎么被操就怎么被操?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骨感得硌人!
  新兵营的训练强度大得吓人!他偷偷去营区“视察”过几次,远远看到陆海鹏和戎凯累得跟两条真正的死狗一样,沾床就睡,连吃饭都是狼吞虎咽,哪还有半分精力找他这头老熊逼“放松”?
  所以洪国威只能天天对着戎虎的冷遇和无法排解的骚动干瞪眼,靠着抽屉深处那些冰冷的假阳具勉强度日。
  这日子,简直度秒如年!
  就在洪国威被积压的欲望和空虚折磨得快要自暴自弃时,他放在书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
  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他设置了特殊震动提醒的号码。
  洪国威像被电击般猛地抓起手机!心脏狂跳!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地点开短信。
  屏幕上只有一行简短的字和一段精确的地址:
  [今晚九点,xxx公厕。]
  [一个人来。]
  
  
  (十八)

  是戎虎给洪国威发来的消息。那处地点洪大校并不陌生,距离军营很近。
  “虎爹,需要熊逼穿军装吗?”洪国威请示道。
  过了会,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虎爹戎虎发来的语音信息。
  洪国威点开,戎虎那带着一丝慵懒却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响起,背景隐约有水声和某种沉闷的撞击声:“熊逼?”
  “虎爹!”洪国威立刻压低声音回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虎爹……熊逼需要换军装吗?”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仿佛那身将星闪耀的军装才是他此刻最渴望被羞辱的勋章。
  隔了片刻,戎虎的回复才到,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粗重,带着明显的情动喘息和一丝不耐烦的嘲讽:“呵…军犬这是…发骚了?不过一袋你穿常服!来就行,记得戴墨镜!口罩捂严实点!你那身皮要是露了相……呵,虎爹可保不住你!” 最后一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是!虎爹!”洪国威心头一凛,立刻回应。他让警卫员去给他准备一套运动服,又从抽屉里取出口罩,快速装备齐全,深吸一口气,坐在办公室里焦躁的等待时间快点流逝。
  
  与此同时,军区作训处大楼,某间上锁的办公室。
  厚重的门扉隔绝了走廊的寂静。室内,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陆军中校陆长龙,此刻正赤裸着强健的上半身,双膝重重跪在昂贵的真皮沙发前。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细密的汗珠,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铜浇铁铸般饱满贲张!然而,这份男性最阳刚的力与美,却被两枚小小的银色刑具彻底颠覆!
  他那两粒深褐色的、黄豆大小的乳首上,各夹着一枚闪着冷光的鳄鱼夹!夹齿深陷乳晕皮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夹子下方,各悬着一枚小巧的银铃。更致命的是,一条纤细的银链将两枚刑具连接,正被陆长龙用牙齿死死咬住!他必须保持头颅低垂、甚至微微前倾的姿势,才能避免银链绷直扯动夹子带来更为剧烈的痛苦!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引起银铃一阵清脆却如同催命符般的“铃铃”声!
  而他穿着迷彩军裤的下半身,景象更加淫靡!军裤的裤门大开,那根长达21厘米、怒张如远古凶矛般的黝黑巨物,正狂暴地进出着一个被巧妙固定在沙发扶手与坐垫之间的飞机杯!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粗壮的阳具在透明的杯壁中清晰可见,狰狞的龟头刮蹭着内壁的螺纹凸起,汁液飞溅!他宽阔的肩背肌肉随着腰胯的猛烈冲刺而剧烈起伏、虬结蠕动,汗水沿着脊柱沟壑溪流般淌下。
  一个铁血军人,在最熟悉、最象征权力的办公室内,以最屈辱的姿态,用最狂暴的力道,操干着一个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塑胶容器!这画面带来的反差与冲击力,足以让任何观者血脉贲张!
  沙发的靠背上,一台平板斜放着。屏幕上,我正慵懒地趴伏着,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显然过大的白色衬衫——那是属于陆长龙的衣服,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冷冽钢铁气息的雄性体味。这种被他的气息完全包裹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占有宣告。
  而在我身后,正进行着更加颠覆的侍奉。
  戎虎,这位人前叱咤风云的集团掌舵人,此刻正以另一种姿态诠释着“物尽其用”。他魁梧健硕、偏向脂包肌的壮硕身躯跪伏着,汗水顺着肌肉块垒滑落。他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住,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嘴里更是被一大团厚重的、散发着浓烈汗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布料塞得满满当当——那是陆长龙积攒多日的、属于军犬的“原味”袜!是他去军营前留下的存货。
  他的胸前,同样夹着两枚鳄鱼夹,悬挂着银铃。但连接夹子的银链更长,此刻正缠绕在我的指间!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体。那根曾令无数人艳羡的20厘米大屌,依旧被那副散发着幽冷光泽的金属贞操带牢牢囚禁!格栅的缝隙里,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被压迫到极限的巨物肿胀得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如同泉眼般,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流淌出粘稠清亮的腺液!巨大的憋胀感带来的痛苦清晰地写在他绷紧的背脊上。
  然而,他用来侍奉我的工具,却是一根固定在贞操带腰带上的、极其逼真的、尺寸惊人的硅胶阴茎——那是陆长龙的巨物倒模!
  戎虎强壮的身体拱动着,腰臀奋力地挺送,将那根属于陆长龙的“替身”凶器,一次一次深深楔入我的体内!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我满足的喟叹和他喉咙深处被袜子堵住的、沉闷的呜咽。视觉、听觉、味觉被完全剥夺,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耳机里不断传来的、平板那端陆长龙操沙发时发出的沉闷撞击声、肉体拍击声、以及那根巨物在飞机杯里搅动的粘稠水响!
  他的任务是:必须完全依据耳机里陆长龙的节奏,来抽插我!完全同步!快慢、深浅,不得有误!
  一旦节奏出错……
  “唔——!”戎虎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莫名快感的闷哼!我指尖缠绕的银链骤然发力!连接着他乳首的鳄鱼夹被狠狠拉扯!尖锐的刺痛瞬间刺穿他的神经!这份通过惩罚传递的、属于主人的“关注”,却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他憋在贞操笼里的欲望更加汹涌,也让他更加疯狂地追逐着耳机里那如同军鼓般精准的操干节奏!
  这个英俊强壮的肌肉总裁,此刻彻底被物化为陆长龙的一根“可移动鸡巴”。这本该是极致的羞辱,却让戎虎爽得灵魂都在颤栗!他享受这种被物化、被剥夺了自我意志、纯粹作为主人和陆长龙之间“桥梁”的感觉!这种心理层面的绝对臣服与被使用的快感,甚至暂时压过了生理上那令人发疯的憋胀!每一次成功的同步,每一次感知到那根“陆长龙牌”假鸡巴被主人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吮吸,都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巨大的成就感——这是奴隶全心全意奉献给主人的巅峰愉悦!
  平板屏幕里,陆长龙的眼神锐利如鹰,一边操着沙发一边与我交谈。他用最标准的、不带一丝个人情感的工作汇报语气,描述着陆海鹏和戎凯在军营的近况:
  “报告主人,小狗与臭小子已完成第一阶段高强度体能特训,体重下降,体脂率优化,肌肉力量与耐力显著提升……”
  “……陆海鹏担任新兵班班长,戎凯担任副班长,组织协调能力尚可,需进一步加强……”
  “……因形体条件优异,已被选入新兵团仪仗队……”
  “……本月陆海鹏遗精5次,戎凯遗精6次,沾满精液的内裤全部封装好,等待主人检查……”
  “……主动报名格斗特训营,训练刻苦,昨日对抗中,”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被摔得多处软组织挫伤……报告主人,是军犬亲自动手考核。”
  陆长龙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受伤后,训练积极性未减反增,意志力达标,军犬素养初步显现。”
  屏幕这端,我听着他刻板的“军情简报”,感受着身后戎虎那同步模仿着陆长龙抽插节奏的“替身”假屌带来的贯穿感,惬意地眯起眼:“嗯,干得不错,大军犬辛苦了。”
  “为主人服务!不辛苦!”陆长龙的声音带着强自压抑的粗重喘息,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汇报的清晰。他猛地抬起手臂,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哪怕这个姿势扯动了他嘴里的银链,让乳首的夹子猛地一紧!
  “可以射了。”我下达了恩准令。
  “是!!!”陆长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却充满爆发力的应答!紧接着——
  “吼——!”一声压抑的、如同猛兽出笼般的低吼!他那根操干了沙发许久的巨物瞬间拔高到极限抽插频率!紧接着,雄壮的腰臀猛地停顿、绷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灼精浆,如同压抑许久的炮弹,狠狠地贯注进冰冷的飞机杯深处!每一次强力的喷射都让他紧绷的肌肉块块跳动!
  几乎是同时!
  “唔呜——!”我身后,蒙眼塞嘴的戎虎也发出一声被高潮感席卷的闷嚎!他感知到了耳机里那爆发性的节奏和陆长龙压抑的嘶吼!他下意识地想要模仿那最终的喷射冲刺……
  “嘶!”我指尖的银链骤然加力一扯!
  “呃啊!”戎虎被乳头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得身体失控!他冲刺的节奏瞬间被打断,腰胯的挺送变成了无措的痉挛!嘴里发出更加痛苦的呜咽!他终究没能完美同步陆长龙的射精高潮。
  “骚虎,解除装备。”平板里,陆长龙喘息稍定,冰冷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传来,“为主人清理,按摩放松。” 他看着戎虎那略显青涩和失控的模仿,冷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审视——这头肉便器的“工具性”训练,看来还得加码!至少要保证他不在时,能完美地替代他伺候好主人。
  “对了,告诉小狗和臭小子了吗?”我一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问陆长龙。
  “请主人放心,一切准备就绪。”陆长龙沉稳地回应着,他松开咬住的银链,然后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两枚已然在他深褐色乳头上留下清晰深红压痕的鳄鱼夹。乳尖红肿挺立,微微颤抖着。
  “你做事我放心。”我舒了口气,目光落在他红肿的乳头上,带着点宠溺又有点无奈地叮嘱,“别忘了擦药膏,训练的时候贴好创可贴。别像上次那样,练完一趟战术,乳头都磨破皮了,影响口感。”
  “报告主人!军犬……记住了!”陆长龙的声音瞬间软化,那双锐利的眼眸如同寒冰消融,荡漾着近乎滚烫的温柔与眷恋,深深地凝视着屏幕里的我。
  
  军区操场的热浪还未在记忆中散去,夜色已悄然覆盖了城市边缘那座紧邻军营的市民公园。
  公园深处的公厕,白日里是兵哥们训练间隙解手的场所,此刻却被一块“维修中”的牌子隔绝在外,静候着一位特殊的客人。
  洪国威大校的私人座驾无声地滑入公园外围的阴影。他推门下车,一身深色休闲装,棒球帽压得很低,脸上严严实实地捂着口罩,遮住了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武的军人面庞。只有他自己知道,口罩下的呼吸是如何灼热而急促,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如同擂鼓!
  虎爹的召唤,地点是这里——距离营区围墙不过百米之遥!这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在军营眼皮子底下的公开调教,像烈性春药点燃了他沉寂多日的血液!十多年如履薄冰地隐藏着贱狗身份,最近被虎爹和凯爷爷“认养”后重新品尝到的下贱甘霖,此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渴望和一种病态的亢奋。紧张?有。但更多的,是即将在刀尖上跳舞的、令人战栗的狂喜!他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着表面的沉静,一步步走向那扇写着“维修”的木门。
  “吱呀——”门被推开一条缝,洪国威闪身而入。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雄性气息。昏暗的光线下,戎虎高大的身影正靠在洗手池边,双臂抱胸,脸上带着审视的玩味。
  “你的墨镜呢?!”戎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目光锐利地扫过洪国威只戴着口罩的脸,“老子怎么交代的?!”
  洪国威心头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凉潮湿的瓷砖地面上!“虎…虎爹!熊…熊逼该死!看…看天色暗了…就…” 他声音带着惶恐的颤抖。
  “蠢货!”戎虎毫不客气地呵斥,几步上前,沾着灰尘的皮鞋底直接踩在了洪国威那张戴着口罩的、威严的军人面颊上!“自作主张的骚母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粗糙的鞋底碾压着口罩下的皮肤,冰冷的羞辱感混合着被掌控的刺激,让洪国威浑身发抖,喉咙里却溢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呜咽:“呜…虎爹教训的是…熊逼是蠢货…是母狗…”
  戎虎冷哼一声,解下自己的领带,粗暴地蒙住了洪国威的双眼,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脱光!”命令简短而冷酷。
  “是!虎爹!”没有丝毫犹豫。洪国威跪在地上,用最快速度剥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锻炼得越发精壮结实的成熟男性躯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自动地双手抱头,高高撅起了那肌肉饱满的臀丘——那里,一枚硕大的黑色肛塞,如同身份铭牌般,正深深地嵌在他那处早已被开发成熟的秘穴入口。
  “报告虎爹!”洪国威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清晰和刻板,内容却下贱入骨,“熊逼洪国威,屁眼准备完毕!肛塞型号:XL,已预热润滑二十分钟!肠道清洁度:一级!温度:38.2摄氏度!请求…虎爹使用!” 这份如同汇报军情般的下贱陈述,是他作为资深军犬被调教后深入骨髓的本能!
  戎虎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成熟雄性魅力、却又摆出绝对臣服姿态的健硕肉体,眼中欲火炽燃!他这段时间被我严令禁欲,甚至前两天还因为积蓄太久、像个小处男一样在睡梦中遗了精!此刻禁制解除,那根被释放的20厘米巨物早已怒张如铁,顶端渗出的液体如露珠般晶莹!
  “骚货!老子憋坏了!今天非操烂你这熊逼洞不可!”戎虎低吼一声,扶着自己滚烫的凶器,粗暴的别处洪国威的肛塞扔到一边,对准被撑开的、湿润嫣红的穴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狠狠贯门而入!
  “嗷——!!”洪国威发出一声痛苦的、却又充满巨大满足的嘶叫!久未被使用的秘穴被骤然撑开到极致!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
  戎虎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着上午在主人家,为主人和七叔爷充当“工具人”时,耳机里传来的陆长龙那如同打桩机般精准、有力、节奏感极强的操干频率!那种节奏,极其考验核心力量和腰腹爆发力,却能带给承受方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
  那爷们儿的频率让他下意识地模仿起来!
  “啪!啪!啪!”沉重而富有韵律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公厕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如同攻城锤般凶狠!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水!
  洪国威被这前所未有的、带着军队特有铁血气息的凶猛操干彻底征服了!饥渴了多日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迎合着!他健硕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如同风中的树叶般摇晃,嘴里发出与他威严形象截然相反的、如同淫妇般的浪叫:“啊!虎爹!操死熊逼!好深……虎爹今天……好猛……熊逼要被虎爹操穿了……啊!!”
  这头威严的大校,此刻被操得只剩下最原始的下贱本能!
  
  公园另一处停车场,陆长龙的军用吉普车内。
  我一脚惬意地踩弄着陆中校那根怒挺滚烫的军犬巨物。另一只手上,手机屏幕正清晰地播放着公厕里那场酣畅淋漓的活春宫——戎虎狂暴地冲击着洪国威高高撅起的屁股,汗水从两个肌肉壮汉绷紧的背脊上甩落。
  “啧,这位洪大校,宝刀不老啊。”我忍不住笑着点评。
  陆长龙正埋首在我腿间,用他温热灵活的舌头认真地、如同进行精密作业般舔舐着我的鸡巴。他闻言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液体,眼神里带着军人特有的冷峻和实事求是:“报告主人,鸡巴既然废了不能用,那就只能用屁眼儿好好服侍主人。这是他的本分。” 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评价一件武器的使用价值,没有半分给老上司留面子的意思。
  “可惜了他这副好皮囊和这么多年打熬出来的身板。”我惋惜地叹了口气,指尖在陆长龙硬朗的下颌线上滑动,“这段时间听你和骚虎说这头熊逼,真是两种人生。”我回忆着,“你嘴里的洪国威,是铁血果断、战功彪炳、带兵有方的英雄。骚虎嘴里的熊逼……呵呵,就是个离了男人大屌活不了的肉洞母狗,鸡巴废了只能靠屁眼儿高潮的下贱货。这撕裂的,怕是比你当军犬那会儿还狠。”
  “你说,你的老上司算是直男吗?”我突发奇想,问道。
  陆长龙沉默了片刻,刚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困惑和迟疑:“或许……是吧。” 他顿了顿,似乎也在努力理解,“但无论如何,他喜欢被操屁眼儿是事实。骚虎长得爷们儿,有钱有势,大概给了他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去臣服,让他能心安理得地当骚虎的肉便器?” 他的分析带着军人特有的逻辑,却无法完全解释那份深入骨髓的扭曲欲望。
  “可惜了,”我摇头笑道,“洪大校当熊逼那些年,国内怕是还没有‘四爱’这种玩法普及吧?要不然,他老婆也不至于跟他离了?”
  陆长龙没有接话,只是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小腹,温顺得像头大狼狗。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目光重新投向手机屏幕。时机差不多了。我指尖轻点,一条早就编辑好的短信,悄无声息地发向了陆海鹏的手机。
  
  公园健身器材区里。
  单杠上,陆海鹏正轻松地做着大回环,结实的背阔肌在路灯下起伏如浪。旁边,戎凯正在双杠上快速做着臂屈伸,汗水浸透了他的迷彩背心。周围还有七八个刚下晚训的新兵蛋子,正起哄着比赛,气氛热烈。
  陆海鹏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一个漂亮的翻身下杠落地,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冲刚做完一组动作、正擦汗的戎凯使了个眼色。
  戎凯立刻会意,跳下双杠,大声招呼:“兄弟们!练得差不多了吧?走!凯哥请客!路口烧烤摊,管饱!”
  “嗷呜!凯哥万岁!”
  “班长威武!”
  一群半大小子立刻欢呼起来,训练后的饥饿感被彻底点燃。
  众人嘻嘻哈哈地往公园外走,路线恰好经过那个挂着维修牌子的公厕。
  “等等!我憋不住了!先放个水!”陆海鹏突然捂着肚子说道,脚步加快走向公厕。
  “我也去我也去!”
  “同去同去!刚才水喝多了!”
  戎凯立刻附和,顿时引得好几个新兵也跟着响应。一群人无视那块牌子,推推搡搡地涌到公厕门口。
  还没靠近,里面那压抑又激烈的男性粗喘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已经清晰地传了出来!
  “卧槽?!”
  “里面…有人?”
  新兵们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脸上表情精彩纷呈——震惊、好奇、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有人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后退、离开的手势。
  就在这时,陆海鹏高大的身影猛地向前一步,抬手示意大家噤声!他的眼神锐利,带着班长的威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推开了虚掩的厕门,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怒喝声如同炸雷:
  “干什么的?!滚出来!!”
  正沉浸在疯狂交配中的两人如同被冷水泼头!
  戎虎一个激灵,猛地从洪国威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脸上瞬间堆满了惊恐和谄媚:“啊!军…军爷!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我们……” 他语无伦次,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
  洪国威更是魂飞魄散!他像受惊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慌乱地去抓地上散落的衣物遮住下体,另一只手死死地捂紧了脸上的口罩!他认出了陆海鹏的声音,祖宗!还好是祖宗!但他随即看到厕所门口涌进来的一群穿着迷彩作训服的年轻身影,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终于明白虎爹为什么强调要戴墨镜了!
  戎凯紧跟着带人走了进来,堵住了门口。他看着地上两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立刻配合着摆出愤怒的样子:“靠!两个死基佬!在这鬼地方搞破鞋?!还要不要脸了?!占用公共资源!班长,报警!必须报警!”
  “对!报警!抓起来!” 戎凯身后的新兵们也跟着起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义愤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别!别报警!军爷!军爷们高抬贵手啊!”戎虎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地磕起头来!他魁梧的身躯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我们不对!我们鬼迷心窍!我们下贱!军爷们行行好!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求求你们了!” 那磕头的力道,额头撞在地砖上“咚咚”作响!
  戎虎踢了旁边的洪国威一脚:“愣着干嘛!快求军爷啊!”
  洪国威浑身一抖,也连忙跟着跪伏下去,脸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压低声音颤抖着哀求:“求…求军爷们开恩…饶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但在这灭顶的羞耻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刺激感却如同毒蛇般疯狂滋生!被一群穿军装的新兵蛋子围观、被祖宗和爷爷当面羞辱……这场景带来的屈辱快感,远超他以前的任何一次经历!尤其是祖宗陆海鹏就站在那里!
  “哼?”陆海鹏皱着眉,似乎很为难。
  戎凯立刻接口,声音带着怒气:“不报警也行!但就这么放了他们,太便宜这两个不要脸的混蛋了!” 他目光扫过地上两人,突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弟兄们,咱们不是憋着尿来的吗?这俩贱货占了茅坑,害我们没地方撒尿!就让他们当回茅坑得了!给他们点‘教训’长长记性!”
  说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戎凯直接拉开了裤链,掏出他那根哪怕疲软状态,也尺寸傲人的巨物!没有任何犹豫,一道浅黄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水柱,如同鞭子般,狠狠地抽打在跪伏着的戎虎和洪国威的头上、背上!
  “啊!”洪国威发出一声惊叫。
  戎虎却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和无比下贱的谄媚,迎着那滚烫的尿液,甚至微微张开嘴,大声喊道:“谢谢爸爸们教训!浇死我这贱货!浇得好啊!” 那模样,让所有新兵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这么大?!”有新兵眼尖,看到了戎虎被尿液冲刷后依旧昂扬挺立的粗壮鸡巴,顿时惊呼起来。
  “真的假的?被尿滋着还硬了?”有的却是看着戎虎和洪国威的反应,一阵咋舌。
  “妈的…这么爷们儿的俩人,怎么还是个贱骨头啊?”有人注意到戎虎和洪国威那难得的的体格,比自己这群新兵还要魁梧壮硕,却如此下贱。
  窃窃私语声如同针尖,扎得地上的两人身体筛糠般颤抖,皮肤泛起强烈的战栗!
  “阿凯…这…不太合适吧?”陆海鹏装作为难的样子。
  “有什么不合适?”戎凯一边继续释放着“天罚”,一边理直气壮地喊道,“他们占了咱们撒尿的地方,咱们尿他们身上,叫物归原处!天经地义!兄弟们别愣着!有尿的都给这俩贱货洗洗澡!让他们记住今天的教训!”
  短暂的寂静。
  一个胆子大的新兵率先解开了裤链:“妈的!凯哥说得对!憋死老子了!”说着, 一道水柱射向地上的戎虎。
  有一就有二!
  “干!老子也来!”
  “算我一个!”
  “哈哈,让你们丫的搞基!”
  年轻的新兵们被这荒唐又刺激的场面点燃了!他们嬉笑着,如同恶作剧般,纷纷掏出自己尺寸各异、颜色深浅不一的雄性象征,将憋了一路的、温热骚气的尿液,如同暴雨般倾泻在跪伏在地的两个肌肉壮汉身上!
  “哈哈,小白!你这鸡巴倒是够黑的啊!没少撸吧?”
  “靠!强子你尿歪了!滋我鞋上了!”
  “小刘你丫行不行?抖成这样?是不是太小了看不清啊?”
  “大宋!你这…你这太牲口了吧?这么大?!”
  “嘿,我这也就排第二,你刚刚没看到凯哥的鸡巴?可大了?”
  ……
  最后只剩下陆海鹏一个人,面对众人的起哄和催促声中,陆班长也“无奈”地解开了裤链。当那根比戎凯还要粗壮一圈、堪称巨无霸的分身暴露在灯光下时,厕所里瞬间炸了锅!
  “卧槽!!!!”
  “我的妈!班长!你这…你这还是人吗?!”
  “牲口!绝对牲口!”
  “凯哥都比不了啊!”
  “操,老子只能当老三了!”
  惊叹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戎凯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自豪的、与有荣焉的笑容。
  在万众瞩目下,陆海鹏挺着那根傲视群雄的凶器,一道更加粗壮有力的水柱,精准地浇在了戎虎和洪国威早已湿透的头顶!
  尿液如同瀑布般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戎虎依旧挺着鸡巴,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极致享受的扭曲表情。洪国威则彻底蜷缩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罩下的脸庞烫得吓人,那颗被羞辱到麻木的心,却在尿液浇灌下,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欢愉之花!
  当陆海鹏的水流停止,厕所里弥漫着浓烈的骚味。地上的两个男人,如同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雕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洪国威死死捂着口罩),健硕的身体上挂满水珠,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淫靡卑微的气息。
  “把这里给老子打扫干净!然后滚!再让老子在这片儿看见你们,不然没你好果子吃!”陆海鹏收了“枪”,厉声喝道。
  “是是是!谢谢军爷!谢谢军爷开恩!”戎虎连忙磕头,洪国威也跟着颤抖着应和。
  陆海鹏冷哼一声,招呼着意犹未尽、还在兴奋讨论刚才“壮举”的新兵们:“行了,便宜他们了!走!吃烧烤去!” 一群年轻的迷彩身影簇拥着他们高大的班长和副班长远去,喧嚣和尿臊味渐渐消散。
  公厕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两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粗重的喘息。
  戎虎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混合物,露出一个极其享受的表情,咂咂嘴:“爽不爽?”
  洪国威瘫在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扯了扯脸上的口罩,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爽。”
  “哈哈哈!”戎虎畅快地笑了,摘掉脸上的墨镜,摸了把脸,“你亏大了!刚才主人和祖宗浇尿的时候,老子偷喝了好几大口!”
  洪国威一愣,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浑浊液体,一股混合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咸臊味直冲脑门!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什么!巨大的懊悔瞬间涌上心头!
  “嘿嘿,嘴里没喝到,屁眼儿里总灌进去不少吧?”戎虎嘿嘿坏笑着,伸手在洪国威肌肉结实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手指极其下流地戳了戳他那张还残留着精液和尿液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然后他来到洪国威身后,摁住对方满是尿液的背脊,挺着依旧坚硬如铁的鸡巴,再次顶在了洪国威的臀缝间。
  “这……虎爹,祖宗刚好不是说让咱俩赶紧走吗?”洪国威有些紧张的说道。
  “祖宗只说让走,又没说啥时候!趁着还热乎,赶紧再爽一炮!尿骚味儿还没散呢!”戎虎笑道。
  洪国威的心猛地一跳!感受着戎虎那昂扬的凶器,再感受着后穴残留的、属于那群年轻士兵的温热液体……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烈焰猛地蹿了上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竟然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口地砖上残留的、浑浊的尿液!
  戎虎见状,大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将他的凶器狠狠地贯入了那处被彻底染上狗窝气息的“熊逼”洞中!
  
  不远处的吉普车内。
  我惬意地窝在陆长龙滚烫坚实的胸膛里,一手慢悠悠地把玩着他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军犬巨物,目光从手机上收回,嘴角噙着笑意:“啧啧,骚虎这头野狗,调教得越来越上道了。熊逼嘛……被一群新兵浇了尿应该让他挺爽的,舔地砖的动作倒挺新鲜。”
  屏幕上,正是洪国威伸出舌头舔舐地砖尿渍的瞬间定格。
  陆长龙全程目睹了老上司被戎虎操弄、被新兵羞辱、到最后舔舐尿液的全过程。他眼中的震惊早已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特有的冷静评估。
  “报告主人,”陆长龙的声音低沉平稳,“熊逼洪国威此人,生理缺陷明显心理依赖性强,存在严重受虐倾向与权力崇拜情结。但其服从度高,耐受性强,耐力与恢复力远超常人。并且……”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洪国威被戎虎重新插入时那充满渴望的神情,“……其被深度开发的后穴,具有极高的使用价值,能有效承载高强度、长时间的交配任务。综合评估:虽然鸡巴废了,但作为一块‘肉便器’材料,其素质优良,实属难得。”
  “嗯,分析到位。”我满意地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线,侧过头,在那张刚毅冷峻、此刻却微微冒出青色胡茬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陆长龙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汹涌柔情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哼哼,”我坏笑着拍了拍他依旧挺立的大龟头,“等时机成熟了……让你亲手去收服你那熊逼老上司,怎么样?把他变成咱们狗窝里的新军犬?”
  陆长龙回过神,眼中瞬间燃起凛冽如刀的战意!他猛地挺直腰板,右手并拢五指,“啪”地一声举起,向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是!主人!!保证完成任务!!”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军人无往不利的信念!
  
  (十九)
  “哐当!”
  沉重的军营大门被推开,喧嚣声浪猛地涌了出来!结束了两个月封闭式地狱集训的新兵蛋子们如同出闸的猛虎,呼喊着、推搡着、勾肩搭背地涌向自由!迷彩的洪流中,陆海鹏和戎凯这两个格外高大挺拔的身影尤为扎眼。
  新兵宿舍里更是炸开了锅!一片狼藉又生机勃勃,汗味、脚臭、青春荷尔蒙和解放的喧嚣混合在一起。打包行李的、嬉笑打闹的、交流假期计划的,混杂着汗味、雄性荷尔蒙和解放的狂喜。
  “鹏哥!凯哥!这就走了?不跟兄弟们出去喝一场?”一个晒得黝黑的新兵冲着正在叠衣服的两人嚷嚷。
  陆海鹏爽朗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下次下次!家里管得严!”他小心翼翼地将叠得棱角分明的迷彩服放进打开的行李箱,旁边还堆着好几个鼓鼓囊囊、密封严实的加厚塑料袋——里面塞满了他这两个月来积累的“战利品”:一条条被浓稠精液浸透又阴干、带着独特雄性味道的内裤!一条未洗!
  戎凯也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嘿嘿一笑,拍了下那堆密封袋,冲陆海鹏笑道:“这可是咱哥俩的‘军功章’!得带回去给主人瞧瞧!”
  这句话引来一片心照不宣的哄笑和口哨声。两人在众人艳羡或许还有一丝不解的目光中,拖着行李箱,归心似箭地冲出了军营大门。
  
  我推开家门时,两具挺拔如松、带着明显军营烙印的年轻身体,以最标准的军姿矗立在门外!
  “啪!”
  两双厚重的军靴后跟猛地并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陆海鹏和戎凯并肩而立,标准的军人站姿,身姿如标枪般笔直。
  “报告主人!军犬陆海鹏申请归队!”
  “报告主人!军犬臭小子申请归队!”
  声音洪亮,带着铁血淬炼后的沙哑和坚定。
  我笑着打量着我的两头小军犬。两个月的魔鬼训练,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皮肤被阳光镀成了健康的古铜色,脸颊的线条更加硬朗分明,原本略显壮硕的体型被精炼得如同猎豹,每一块肌肉都如刀削斧凿般紧实有力。迷彩作训服被汗水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轮廓。但变化最大的,是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入伍前带着少年青涩的明亮,而是淬火后如寒星般的锐利、沉稳、充满了不屈的意志和沉淀下来的力量感!那是真正军人、真正军犬的眼神!
  “好!好!好!”我连说了三个好字,毫不掩饰喜爱地摸摸着两人的头顶,“黑了,也瘦了,不过眼神也更亮了!这才是我的好军犬!” 我伸手用力拍了拍他们依旧宽厚坚实的胸膛,感受着布料下紧绷如铁的肌肉,“让主人看看,军营这大熔炉,给我家狗子添了哪些新本事?”
  闻言陆海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汗湿的短发,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憨气:“报告主人!体能拉练、格斗技、枪械分解结合……都达标了!就是……”他瞥了一眼戎凯,挠头道,“就是军犬的‘专业训练’……落下了点。”他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觉得有些愧对“军犬”的身份。
  “哦?”我挑眉,手指精准地落在两人迷彩裤裆处那两团早已不安分鼓起的轮廓上,用力捏了捏,“那还等什么?该补课了!俯卧撑!一百个!脱光了做!”
  “是!主人!”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异口同声!立刻转身从玄关柜的抽屉里取出属于自己的项圈——带着小骨头狗牌的蓝色项圈是陆海鹏,而戎凯的也是三角形狗牌的黑色皮带项圈——咔嚓一声扣在汗涔涔的脖颈上!然后动作麻利地开始剥除身上的衣物!迷彩服、背心、内裤……很快,两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散发着浓烈青春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年轻肉体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两根粗大的鸡巴,早已经完全挺立,饱满的龟头撑开包皮的束缚,马眼处水光艳艳;紧接着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阴囊饱满而沉重,装满了两头年轻军犬的生命精华,如果成熟的硕果。
  “袜子留着。”我补充道。“头缠着相反的方向。”
  两人立刻停下脱袜子的动作。在我的示意下,他们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在宽敞的客厅中央趴下。健硕的胸肌撑在地面,双臂如同精钢支架,双腿绷直,脚掌蹬地!屁股上,那根象征着军犬身份的黑色狗尾巴肛塞高高翘起。
  “开始!”
  “是!”沉闷的应和声响起!
  腰腹发力,手臂弯曲,身体下沉!每一次俯身低头,映入陆海鹏眼中的,是戎凯那只包裹在深色棉袜里、因为发力而紧绷的、沾满灰尘和汗渍的大脚!而戎凯每一次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海鹏那只巨大、同样汗湿、散发着强烈体味和训练场泥土气息的脚掌!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酸膻,如同最原始的激素,蛮横地灌入他们的鼻腔!
  “一!”
  “二!”
  “三!”
  ……
  每一次标准的起伏,都带动着全身虬结的肌肉如波浪般滚动,汗水顺着贲起的背阔肌、凹陷的脊柱沟壑飞溅开来!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项圈紧扣着他们修长的脖颈,肛塞尾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坚毅刚强的军人风骨,与此刻赤裸臣服、卖力做着“狗姿”训练的淫靡姿态,形成了巨大反差!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两头年轻的猛兽在我面前挥洒汗水与力量,相比较晒成古铜色的上半身,他们屁股处的肌肤颜色浅淡很多,但是比起入伍前,明显也结实了不少。心头一动,我走到陆海鹏身边,俯身用手指地抠住他臀缝间那根黑色肛塞,轻轻拽出!
  “呜…主人?”陆海鹏动作一顿,疑惑地微微侧头。
  我没有回答,直接跨坐到他粗壮如同树桩的大腿根部,一手扶着他的肩胛骨稳定身体,另一手已经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被眼前景象撩拨得怒张的分身,对准他那处刚刚获得解放、还微微收缩着的嫣红小口,径直地捅了进去!
  “呃啊——!”陆海鹏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巨大快感和猝然贯穿感冲击的嘶吼!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钢筋!随即,那被主人临幸的狂喜如同岩浆般淹没了他!
  “继续!别停!”我拍打着他的臀瓣下令。
  “是……主人!”陆海鹏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回应。他强健的腰腹再次发力,带动着背上的我一起下沉、上升!每一次深沉的俯身,都让他体内的炽热凶器刺得更深!每一次有力的挺身,都让我的龟头狠狠剐蹭在他的前列腺上!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绷紧的背脊滚落,滴落在地板上。
  一旁的戎凯看得眼热无比,但他没有出声请求,只是将这份羡慕化作了更加迅猛的动作!只是趁着每一次俯身,鼻子都深深吸入陆海鹏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脚味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渴望的低哼。
  “嗯?”我趴在陆海鹏起伏的背上,手指抚过他因为汗水而闪亮的胸大肌,意外地在他胸口正中发现了一小片新长出来的、略显粗硬的微卷汗毛,“小狗?开始长胸毛了?”
  “啊?我…我没注意啊?”陆海鹏有些懵,动作微微一顿,带着点紧张小声问,“主人…这…这怎么办?” 他怕这新生的毛发不符合主人的喜好。
  “不用管它,”我笑着揉了揉那片象征雄性成熟的柔软卷毛,又狠狠捏住他因运动而挺立的乳头,“挺好的!我的小狗……越来越像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了!” 同时腰胯重重一沉,将自己的硬物更深地楔入他的热肠!
  “唔…主人!”陆海鹏舒服得闷哼一声,腰臀的起伏更加卖力了!
  在陆海鹏体内泄出积蓄的浓精后,我满足地趴在他宽阔汗湿的背上,如同躺在一架动力澎湃的、温热的活体按摩椅上。小憩片刻睁开眼,身下这头年轻猛犬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起伏着,每一次俯身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呻吟。虽然动作比最初迟缓了许多,带着明显的疲惫,但那根绷紧的脊柱和依旧努力保持标准的姿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惊人的毅力和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
  “好小子!不亏是我的军犬!”我拍打着他的肩膀,由衷地赞道。
  陆海鹏艰难地扭过头,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流淌,脸上却绽放出一个近乎傻气、却又无比满足的憨厚笑容:“谢…谢谢主人夸奖!”
  我从他身上下来,坐到舒适的沙发上。陆海鹏立刻支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艰难地爬起来,将那根被扔到一边的肛塞捡回来,重新塞回自己饱受蹂躏的后穴,然后才乖巧地、带着一身热汗和浓烈体味,重重地跪坐在我腿边,将脑袋依赖地靠在我膝上。我伸出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那两块因高强度运动而坚硬如铁的斜方肌和三角肌,缓解着紧绷的酸痛感。
  “臭小子,别愣着。”我朝一旁看得眼热的戎凯努努嘴。
  “是!七叔爷!”戎凯立刻如同得到恩准般膝行过来,捧起我赤裸的双脚,如同捧着圣物,虔诚地低下头,伸出温热粗糙的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寸、细致无比地舔舐起来!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我一边享受着戎凯的口舌侍奉,一边继续为陆海鹏按摩放松,享受着对这两头力量与忠诚兼具的年轻军犬的绝对掌控。
  “说说吧,军营里都有什么新鲜事儿?”我惬意地问道。
  陆海鹏如同打开了话匣子,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兴奋。他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入选仪仗队后的“辉煌”:“……报告主人!那天太阳毒得能晒化钢板!我们穿着全套礼服,持枪立正站在观礼台上,纹丝不动!整整五个小时!”他眼中闪着骄傲的光芒,“下来的时候,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汗水把礼服内衬全泡透了!回到宿舍一脱马靴……”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整个屋子,除了阿凯,其他人全跑光了!哈哈哈!”
  戎凯立刻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眼神里充满了下贱的自豪感:“报告七叔爷!那天海鹏主人的马靴里,汗都积成小水洼了!我趁着没人,就全…全给喝光了!嘿嘿,还有袜子里的汗也拧出来喝掉了!”他咂咂嘴,仿佛在回味,“那汗味儿,那酸味儿……啧啧,带劲!晚上睡觉的时候,臭小子就把海鹏主人那双湿乎乎的袜子套在鸡巴上……嘿嘿,结果没忍住,半夜就梦遗了!” 他毫不羞耻地分享着自己的“战绩”,换来陆海鹏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白眼。
  接着,陆海鹏又说起在父亲铁腕下的“加餐”:“……好几次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还是被爸叫到办公室。关门关窗,脱光衣服,咬着牙练‘军犬坐’、‘军犬爬’,屁股撅得老高,尾巴还得摇稳……汗流进眼睛都不敢擦!” 他语气里带着对父亲的敬畏和一种被磨砺后的坚韧,“有一次正练着,外面突然有人敲门找爸!差点没把我俩吓尿!我和阿凯赶紧光着腚钻到他那巨大的办公桌底下,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大气都不敢喘!听着脚步声就在头顶转悠……那感觉,比负重十公里还刺激!”戎凯在一旁拼命点头,显然是心有余悸。
  “后来陆叔叔还奖赏了我们‘补给品’!”戎凯神秘兮兮地补充道,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就是陆叔叔他老人家的尿!装在功能饮料瓶子里,让我们带回宿舍‘补充电解质’!” 他舔了舔嘴唇,“那味道……感觉喝下去,浑身的劲儿都上来了!” 陆海鹏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他们而言,那不仅仅是尿液,更是来自更高阶军犬的、带着传承意味的“力量源泉”!
  戎凯又眉飞色舞地讲起了洪国威:“上次公厕那事儿之后,熊逼又偷偷摸摸找过我们几次。有一次他借着‘关心新兵生活’的名义,把我们单独叫到他办公室……”戎凯撇撇嘴,“一关上门,这老家伙噗通就跪下了!给我们磕头!说‘祖宗爷爷’上次受委屈了,也不知道他这老骚货的屁股伺候得两位爷舒坦不舒坦?那谄媚劲儿!”
  陆海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接话道:“我俩当时训练累得一身臭汗,看他那贱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用刚跑完障碍赛、全是泥的军靴,把他那张老脸和那身板正的大校军服踩了个遍!”
  戎凯嘿嘿坏笑:“那老熊逼,被踩得‘嗷嗷’叫唤,可爽了!最后还趴在地上,用舌头把我们靴底的泥都舔干净了!舔得那叫一个仔细!啧啧……完事儿我俩就在他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舒舒服服睡了俩小时午觉,他就在旁边跪着守着!”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很多很多。军营的艰苦训练、有趣的战友、令人捧腹的糗事,第一次实弹射击的紧张与兴奋,陆海鹏半夜遗精被上铺兄弟发现后“敲诈”了一只鸡腿、食堂大师傅的拿手菜……他们的讲述充满了鲜活的气息和兄弟间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词,对方就能立刻心领神会地接上,仿佛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已将他们灵魂的某个部分紧紧焊在了一起。
  我微笑着听完他们所有的故事,直到两人绞尽脑汁也再想不出新的趣事,才缓缓开口:“那……假期之后呢?有什么打算?”
  陆海鹏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报告主人!按原计划!等攒够了军功,拿到资格,就给老爸当警卫员!然后扎根部队,跟着老爸干!” 他的目标清晰而远大。
  戎凯则是一副随遇而安的表情:“报告七叔爷!臭小子嘛……答应了熊逼那老骚货,给他当警卫员去!虽然他是我奴隶,但咱也不能说话不算数不是?” 他对所谓的晋升通道毫不在意,对他而言,给洪国威当“警卫员”,不过是方便自由进出军营找他“海鹏主人”,以及名正言顺地把那头老熊逼关起门来随意调教罢了。
  “主人!”戎凯眼珠一转,带着点谄媚凑近,“您啥时候想尝尝熊逼那老骚洞了?提前说一声!臭小子立马把他牵过来给您玩!他那屁眼儿,啧啧,真是名器!” 陆海鹏在一旁深有同感地用力点头:“对!操过的里头最舒服的!”
  “说的你经验很丰富一样?”我敲了一下陆海热的脑壳,神秘地笑了笑,“不过这事儿啊……不急。我已经交给贱狗去办了。” 想到那两个曾经的“直男”碰撞,我忍不住乐出声,“说起来,贱狗和熊逼这俩货,当初可都以为对方是钢铁直男呢!”
  
  稍晚些时候,门铃响起。是戎虎到了。
  如今的戎虎,也早已脱胎换骨,获得了属于他的专属标记——一条和荣凯同色的厚重黑色皮项圈,以及一条蓬松的棕色狗尾巴。唯一不同的是戎虎的项圈上,还延伸出一条细细的、闪着银光的金属链条,如同缰绳般连接着他那根大屌上的龟头环!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那链条发出轻微的“叮铃”声响。
  “啊!戎叔叔来了!”陆海鹏冲戎虎打招呼。
  “哼,老骚货来的这么晚!是不是想吃教训了!”戎凯撇撇嘴,有些别扭的说道。
  戎虎却是闭口不言,看了眼我,又看看陆海鹏和戎凯,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低沉的犬吠。
  “汪呜!”
  陆海鹏和戎凯都是一愣。
  而戎虎已经脱光衣服戴好了狗尾巴,只见这个身高均接近一米九、肌肉魁梧健硕得如同健美先生般的成年男人,如同真正的猎犬般四肢着地,向客厅里爬来!
  他脖颈上扣着象征身份的项圈,屁股后面晃动着蓬松的尾巴!宽阔的肩背、虬结的臂肌、饱满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这些本该充满暴力美感的雄性特征,此刻全化作了他们灵活爬行的动力源!
  “汪汪!呜——!”
  “嗷呜!”
  “呜呜汪!”
  语调不同的犬吠声从戎虎嘴里发出。戎虎吐着舌头用脑袋蹭着两头年轻军犬的身体,用舌头舔舐对方的脸颊和手臂,尾巴摇得飞快,眼神清澈又专注,没有丝毫人类的羞耻或尴尬,只有犬类的亲昵与兴奋。
  “这?这是怎么了?爸……七叔爷我爸爸他怎么了?”戎凯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父亲,有些紧张的看向我。
  “别急别急,你看你爸不是挺自在的嘛?来转个圈骚虎。”我笑道,安抚面露焦急的戎凯,冲戎虎下达了一道指令。
  接到指令的戎虎立刻“汪”了一声,原地转了个圈。看的陆海鹏和戎凯目瞪口呆。
  “怎么样?你爸现在‘乖’多了吧?”我笑道,“我现在让他练‘闭口禅’,除了学狗叫,一句人话都不准说。” 我简单提了下对戎虎的深度“犬化”调教过程——通过持续的行为引导、气味标记、奖惩机制,瓦解了戎虎作为人的语言习惯和表达方式,重塑了他的行为模式,将他变成了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同时拥有人类思维和犬类思维的人形猛犬。听得两个年轻军犬有些晕乎乎的,只会说主人真厉害。
  “那……七叔爷,我爸还能变回来吗?”戎凯关切看着自己傻模傻样的父亲,一听就是完全没明白我刚刚的话。
  “都说了,只是一种新的行为模式……算了,说了也白说。”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接过小狗贴心送上的水喝了口,才无奈道,“总之你爸一切正常,你就当他在玩角色扮演就好了,想让他恢复说人话就把他屌环上的链子取下来。”
  “哦哦。”戎凯点点头,伸手想去抓戎虎的栓屌链子,但是却被戎虎灵巧的躲开了,完事儿这头人形大狗还冲自己儿子挑衅似的“汪汪”叫了几声,尾巴摇的飞快。
  “这骚货!”戎凯磨牙,眼中的新奇感几乎要溢出来。
  曾经那个带着商人精明、有时又急躁好色的父亲消失了。此刻的戎虎,眼神平静、温驯,爬行的姿态流畅自然,身上散发着一股被彻底驯化、融入骨血的犬性气息。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一见儿子就急吼吼地扑上来舔脚吃屌,只是安静地趴伏在戎凯面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呜呜”声,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好了骚虎别逗臭小子了,过来让你儿子摸摸,这段时间他也挺想你的。”我冲戎虎招招手,听话的大狗立刻爬到儿子面前卧倒,亮闪闪的眼睛盯着戎凯,似乎是在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自己了。
  “哼!真不听话,找打!”戎凯被我说中了心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就用巴掌不轻不重的抽一下父亲饱满的屁股,然后对着那手感极好的臀肉发泄似的揉来抓去。
  “既然骚虎也回来,小狗还有臭小子,你们在军营憋了两个月了,今晚你们仨,随便玩!想怎么交配,就怎么交配!”我大手一挥,下达了放纵的指令。
  “嗷呜——!”
  “谢谢主人!”
  “太棒了七叔爷!”
  三声兴奋的欢呼回应!
  然而,即便获得了放纵的许可,三人的行动依旧恪守着狗窝里森严的等级烙印。戎虎爬到我面前,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小腿,然后转身,趴伏下去,高高撅起带着棕色尾巴的蜜桃臀,伸手小心翼翼地取下了自己后穴里的肛塞,露出那处被开发得熟透了的穴口。他回过头,对着戎凯,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带着邀请意味的“呜呜”声——他在邀请儿子享用他!
  戎凯摸摸父亲粗硬的短发,眼神带着点欣慰,却转回头,用屁股撞了撞旁边陆海鹏的大腿,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那饱满挺翘、带着黑色尾巴的臀丘!意思再明显不过——请鹏子主人操我!
  陆海鹏咧嘴一笑,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充满占有欲!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猛虎,直接压在了戎凯背上!同时,戎凯也毫不客气地扶住父亲戎虎的腰胯,将那根被憋得发狂的20厘米硬物,狠狠地顶进了戎虎主动献上的骚穴之中!
  客厅厚实的地毯上,顿时上演了一场充满野性与力量的“三犬火车”!戎虎趴在最前面,被戎凯的巨物凶狠贯入;戎凯夹在中间,一边操着父亲一边又被陆海鹏那更胜一筹的凶器狠狠征伐!
  “嗷呜——!”戎虎喉咙里爆发出痛并快乐着的嚎叫,享受着与儿子久别重逢后的每一次深入撞击。那条控制他人类模式和犬类模式的银链终于落到戎凯手里,被他来回拉扯,让那枚冰冷的金属环勒进戎虎敏感的系带肉!这种双重刺激让他爽得灵魂出窍
  “主人…鹏子…操死我了…”戎凯被夹在父亲和主人之间,承受着前后夹击,粗壮的身体被撞击得剧烈摇晃,眼神迷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爸…后面…太猛了…”
  “汪!汪呜!”戎虎被链子扯得痛苦又舒爽,只能发出更响亮的狗叫回应。
  “哈!臭阿凯!老骚货!接好了!”陆海鹏展现出面对父亲时也不曾有过的狂野!他双手死死掐住戎凯的腰胯,挺动着腰臀,如同真正的人形打桩机!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把身下人捅穿的狠劲!饱满结实的臀大肌绷紧发力,展现出惊人的腰腹力量和爆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条连接着戎虎项圈和大鸡巴的细链也吸引了陆海鹏的好奇!他趁着插入的机会,恶作剧般地用力扯一下那条银链!
  “嗷呜——!”戎虎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狼嚎!那被扯动的龟头环带来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戎凯也坏笑着勾住链条,猛地一拽!
  “啊啊啊!!”戎虎这次直接叫出了人声的嘶哑尾音,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
  戎凯夹在中间,承受着身后主人狂暴的撞击,感受着自己深深埋入父亲体内的凶器被那滚烫滑腻的肉壁贪婪吮吸,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将他吞没!他最先支撑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戎虎的肠道深处!
  陆海鹏则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疲倦!他展现出面对父亲陆长龙时都不曾有过的、属于青年军犬的凶猛风采!每一次挺腰都如同炮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捣穿一切的狠劲!强壮的臀大肌绷紧、收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将身前的戎凯和戎虎操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呻吟着、颤抖着、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漩涡里!
  我掏出手机,将这三头肌肉猛兽疯狂交媾、汗水和体液飞溅的震撼画面清晰地录制下来,直接发到了“狗窝”微信群。还特意@了头像是一枚军徽的陆长龙:
  
  一家之主:@大军犬 看看你家小子!劲真大!操逼颇有你当年的风范啊。[大笑]
  
  群里短暂的沉默后,一条属于陆长龙的回复跳了出来,文字冰冷刻板,仿佛在批复一份军事文件:
  
  大军犬:@小狗子 @臭小子 姿势不规范!核心松散!爆发力不足!假期结束加训体能和核心力量!军姿加练一小时!
  
  一家之主:哈哈哈,也别太严厉了,小狗憋了两个月了,让他们好好放松下吧。
  
  大军犬:@一家之主 主人您不要太纵容这两只小畜生了,作为军犬,随时保持最佳状态是应尽的义务!
  
  我看着这意料之中、充满陆长龙风格的回复,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头永远一丝不苟的军犬啊……
  
(二十)
做一个小标签
  
  我:因为狗狗很有钱所以财富自由了,微信名@一家之主
  陆长龙:军绿色尼龙材质项圈,五角星狗牌。狗窝名@大军犬
  陆海鹏:深蓝色皮质项圈,小骨头形状狗牌。狗窝名@小狗子
  戎凯:黑色皮质项圈,三角形狗牌。狗窝名@臭小子
  戎虎:黑色皮质项圈,没有狗牌,但是项圈带了一根连接屌环的链子。狗窝名@骚虎
(二十一)
  军区,陆长龙办公室内,灯光依旧明亮。
  陆长龙放下手机,屏幕上“狗窝”群聊里那三头肌肉猛兽交缠的淫靡画面尚未熄灭。他目光下移,看着自己迷彩裤裆部那顶起的高耸帐篷,轮廓清晰得如同藏了一柄出鞘的军刺。他浓眉微蹙,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即,他强行压下胯下那躁动的凶器,目光重新聚焦到摊开在桌面的几份标着“机密”字样的文件上。换届在即,作为即将接棒军区作训处核心位置的高级军官,压在他肩上的担子沉重如山。每一份部署,每一处调整,都关乎着千万将士的汗水与荣光。属于主人的欢愉时光,注定只能是这铁血生涯中短暂而珍贵的偷闲。
  肩膀上的星徽,既是荣耀,也是束缚。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老上司洪国威,这位即将退役的大校,最近是肉眼可见的清闲。
  当陆长龙结束了一天繁重的会议和案头工作,踏着夜色走向军区健身房时,隔着玻璃门,他看到了那个熟悉而魁梧的身影,正在器械区挥汗如雨。
  
  五十四岁的洪国威,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巨熊。他穿着一件紧绷的黑色背心,汗水早已将其浸透,牢牢地吸附在他虬结如山的背阔肌和粗壮如树干的臂膀上。杠铃片沉重地压在他宽阔的肩颈处,随着他每一次标准的深蹲起伏,腿部的股四头肌和臀大肌如钢铁绞盘般贲张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古铜色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燃烧着比二十岁小伙子还要炽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力量的纯粹渴望,一种不甘被岁月磨平棱角的倔强!
  “洪首长。”陆长龙走上前,声音沉稳地打了个招呼。
  “长龙!”洪国威正好完成一组,将杠铃稳稳放回架子上,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过身,笑容爽朗地拍了拍陆长龙的肩膀,“这么晚还来加练?” 那力道沉甸甸的,带着长辈的关切和同袍的欣赏。
  “刚处理了些文件,过来放松下筋骨。”陆长龙微微一笑,站到旁边的卧推架前,开始调试重量,“您这状态,比新兵营那帮小子还猛。”
  “哈哈哈!老骨头了,再不练就真散架喽!”洪国威大笑着,拿起水壶灌了几大口,目光扫过陆长龙同样精悍的身躯,突然说道,“倒是你家海鹏,还有他那个好哥们儿戎凯,那俩小子,真是好苗子!我昨天去新兵营转了转,好家伙,那精气神,那体能素质!尤其是海鹏,听说格斗训练把好几个老兵都放翻了?有你当年的影子啊,虎父无犬子!”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仿佛仅仅是以一个老首长、老前辈的身份在欣赏优秀的后辈。
  陆长龙躺在卧推椅上,握住冰冷的杠铃杆,稳稳地推起一组大重量。他面色平静,声音带着力量挤压下的微喘:“嗯,还行。就是有时候太毛躁,还得磨。”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洪国威夸赞“海鹏的体能素质”时,他脑中闪过的,却是儿子那根22厘米的巨物在戎凯体内狂暴冲刺的画面;当洪国威说“有你当年的影子”时,他想到的是主人刚刚对陆海鹏那差不多含义的夸奖。
  洪国威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殊不知他所有的秘密,连同他此刻话里行间那些带着下贱暗示的“夸奖”,在陆长龙面前都如同摊开的书本,一览无余。
  “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我看戎凯那孩子也不错,心思细,肯吃苦……”洪国威一边给陆长龙做保护,一边继续絮叨着,语气自然得如同在聊家常。
  陆长龙感受着杠铃杆上传来的沉重压力,胸肌和手臂的肌肉块块隆起绷紧。他看着上方洪国威那张汗水淋漓、写满真诚关切的脸,心底已然有了决定。从公心而论——洪国威的能力、经验、威望,都远远没到该彻底退休的时候!让他赋闲在家,是对军区宝贵资源的浪费!
  而从私心出发……陆长龙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幽光——如果能让这头经验丰富、精力充沛的老熊逼顺利返聘回来,替自己分担一部分繁重的军务……那他能挤出来伺候主人的时间,可就多得多了!这个念头,让他推举杠铃的力道都凭空大了几分!
  
  翌日清晨,陆家大宅。
  戎凯在一片柔软又带着奇特腥臊气味的“床垫”中悠悠转醒。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了客厅的一片狼藉——十几条被精斑浸染又干涸、变得硬邦邦的内裤,如同被飓风卷过的旗帜,散乱地铺陈在昂贵的地毯上!昨夜狂野的三人交媾仿佛还在眼前:陆海鹏那如同打桩机般凶悍的巨屌,父亲戎虎那在自己冲击下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嘶吼,还有自己夹在两人之间被操得魂飞天外的迷醉……戎凯摸了摸自己胸口和腰腹上残留的清晰指痕和吻痕,咧嘴笑了笑,古铜色的脸上上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他坐起身,健硕的肌肉在晨光下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环顾四周,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一人。正有点懵,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门开了。我牵着两根狗链悠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浑身散发着晨跑后热气的陆海鹏,以及同样被项圈锁着、步伐温顺的戎虎。我手里还拎着热腾腾的早餐袋子。
  “醒了?臭小子。”我笑着看向睡眼惺忪的戎凯,“刚带小狗和骚虎去跑了几圈,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戎凯脸一红,立刻翻身跪好,额头触地:“主人……臭小子贪睡,请主人责罚!”
  “哈哈,罚什么罚!你小子昨晚伺候得够卖力了,准你睡个懒觉!”我爽朗一笑,走过来拍了下戎凯汗湿的背脊,带来一阵清脆的响声。
  戎虎此刻并未开启“人形犬”模式,脸上带着慈父的笑容,目光温和地看着儿子:“嘿嘿,昨晚辛苦臭小子了,买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快来吃吧。”
  早餐的氛围温馨。餐厅里,我和陆海鹏坐在餐桌两边,陆海鹏大方地叉开双腿,让我穿着棉袜的双脚踩在他那根即使射了一晚上后也依旧硬挺着的巨物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研磨。而我们脚边,戎凯和戎虎这对父子则如同真正的猎犬,安静地趴伏在他们各自的食盆前进食。戎虎还不时用鼻子轻轻拱一拱戎凯的食盆,仿佛在确认儿子的食物是否美味。
  戎凯不理大清早就发骚的父亲,伸出舌头,灵活而精准地卷起盘子里温热的肉粥,喉头滚动着吞咽下去;戎虎见勾引无效,也专心吃饭,他的动作更加沉稳老练,舔食得一丝不苟,下巴和胡茬上沾了些许汤汁也毫不在意。两人赤裸精壮的古铜色身躯,项圈与晃动的尾巴,与这安静进食的犬类姿态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铃铃铃……”我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陆长龙的视频请求。
  接通后,屏幕里立刻出现陆长龙那张刚毅严肃的军人面庞,背景是他简洁的办公室。
  “报告主人!”陆长龙的声音沉稳如旧,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军犬陆长龙,申请排尿。”
  “准。”我微笑道。
  陆长龙没有丝毫犹豫,镜头转向,对准了自己的裤裆。他利落地解开裤链,一手掏出那根让无数人艳羡的黝黑巨物,一手拿着他的大号保温杯,把龟头伸进杯口,随后一道清澈有力的水柱哗啦啦地冲出,很快就灌满了大半的保温杯。
  排尿完毕,他再次调整镜头朝向自己的脸,然后仰头大口大口吞咽起温热的尿液,喉头滚动,尽数咽下。
  这是他作为军犬表达忠诚的日常仪式,我称之为“每日打卡”。当然了,除了这每天第一泡尿,其他时候陆长龙还是会正常排泄的,不然光喝尿可不健康(笑)。
  “报告主人!排泄完成,尿液已回收。”他喉结滚动,放下杯子,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嗯,乖。”我满意地应着,“说起来今早我刚用过你家小狗的嘴放水呢,小家伙进步很大,可是喝得一滴不漏。”
  “是!为主人服务!”坐在我对面的陆海鹏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写满了骄傲,我脚下那根巨物也兴奋地跳了跳。
  屏幕里的陆长龙点点头,语气虽然依旧严厉,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表现尚可,但不可懈怠。小狗今天的军姿和体能训练,照旧。” 随即又向我道,“主人,尿液清理属军犬本职,他应尽心尽力。若是清理不干净,军犬定严加管教!”
  这番“严父”的训诫足够惊世骇俗,哪有正常父亲会担心儿子喝没喝干净尿?还要严加管教?也就是陆长龙这样把奴性刻入骨髓和灵魂的大军犬才有这番气魄。
  “嗯,如果这小狗办事不利,就让你把他操的三天下不来床。”我笑着回应,脚底用力碾了碾陆海鹏敏感的龟头,引得他一声闷哼。
  “对了主人,”陆长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贱狗今日安排了一场‘特殊直播’,还请主人闲暇时观赏。”
  “特殊直播?”我挑了挑眉,来了兴致。脚下揉捏陆海鹏卵蛋的动作都慢了几分,连地上趴着舔食的戎家父子也好奇地抬起了头。
  陆长龙神色一正:“是,主人。贱狗计划今日对熊逼进行一项针对性的服从度测试。”他详细道出计划——他利用从戎凯那里要来的微信号,伪装成陆海鹏的身份给洪国威下达了一个“秘密任务”:要求洪国威戴上隐藏摄像头(伪装成胸前的名牌),在一天之内,前往指定的几个地点以及自行寻找目标,收集总计十二根男性的阴毛!整个过程必须通过摄像头全程直播!
  
  此刻军区家属楼中。
  洪国威站在穿衣镜前,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07式夏季迷彩常服。肩章上的将星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熨烫得笔挺的布料包裹着他壮硕如熊的身躯,皮带勒紧腰腹,更显出军人的挺拔与威严。他仔细地调整着胸前那块刻有姓名和职务的金属名牌——这块名牌经过特殊改造,正面毫不起眼,背面却暗藏着一个微型的高清摄像头。
  此刻,这位威严的大校内心却远不如外表平静。兴奋、羞耻、紧张……如同沸水般在他胸腔里翻腾。海鹏祖宗下达的这个任务,实在是……太下贱,太刺激了!这不仅仅是对他服从度的考验,更是一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他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军营里,上演的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冒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启动了名牌上的摄像头。然后,他对着镜子,猛地双膝跪地!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量感。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迷彩裤的裤链,拉下裤腰——没有内裤!入目是那根被特制的金属贞操笼束缚的,尺寸可观却永远无法抬头的萎靡阴茎,以及两粒沉甸甸的饱满卵蛋!那根软垂的肉虫顶端,因为主人的命令和即将开始的耻辱任务,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粘稠的腺液!里面空空如也!
  如果不是洪国威主动暴露,谁能想到大校威严的军裤之下,竟会是如此淫靡的景象!
  “报告主人!熊逼洪国威准备完毕!任务要求已熟记于心,请主人检阅!”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也是对着镜头后的“主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表情肃穆,与他暴露的下体形成了荒诞绝伦的对比!
  我看着屏幕上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忍不住赞叹:“啧,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胚子!这身板,这气势,就算鸡巴废了,光这身肉和这份下贱心,就足够可贵了,不比我的大军犬差。” 洪国威身上那种被岁月沉淀下来的、混杂着沧桑与力量的雄性魅力,确实别具风味。
  “贱狗会更努力训练,不会让主人失望。”陆长龙沉稳的嗓音响起,明明只是我的调侃,这大军犬回答的还是那么严肃。
  陆长龙以儿子的身份给洪国威发去了信息,洪国威“检阅”完毕,迅速整理好裤子,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出家门。他的第一个目标地点:军区机关办公大楼某层偏僻的男厕。
  身为大校,他熟门熟路地避开人流,很快抵达。推开厕所门,里面寂静无人。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地面、隔间、便池……寻找着目标,可惜却一无所获。
  就在他准备转身去另一头查看时,厕所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尉官常服的年轻军官刚好走了进来,看到洪国威,立刻立正敬礼:“首长好!”
  洪国威微微颔首,表情威严依旧:“嗯。”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着手,耳朵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身后两人解开裤链、掏出家伙、水流冲击便池的哗哗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小王,下午那个协调会……”
  “李处说了,三点……”
  两个军官一边放水,一边低声交谈着工作。洪国威关掉水龙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往日里那个威严利落的陆军大校。
  洪国威甩了甩手,他掏出手机,假装接听:“喂?是我……嗯……好……” 他踱步到窗边,语气沉稳地“通话”,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两名军官刚刚使用过的、靠近内侧的便池。
  两个年轻军官方便完,再次向他敬礼后才离开。
  等人走了,洪国威立刻一个箭步冲到他们刚才使用的便池前,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瓷壁内侧——果然!在内壁靠近水线的位置,粘着一根卷曲的、沾着些许水渍的黑色阴毛!
  洪国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迅速用干净的手指捻起那根宝贵的“战利品”,小心翼翼地放入上衣口袋!动作精准得如同拆弹专家处理引线。
  
  陆家大宅的客厅里,投影幕布正实时播放着洪国威的“冒险”。当看到他成功捡到第一根阴毛时,陆海鹏和戎凯忍不住哈哈大笑。
  “熊逼这运气不错啊!”戎凯搂着陆海鹏的肩膀。
  “嘿,要是刚才他捡毛的时候有人进来,那才叫乐子大了!”陆海鹏也笑得前仰后合。
  
  洪国威的下一个目标是新兵宿舍区。正值假期,宿舍区人不多,但负责管理的军官看到大校亲临,立刻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洪首长!您怎么来了?有什么指示?”
  洪国威摆摆手,想独自行动:“没什么指示,随便看看,了解一下新兵的生活情况。” 他语气和蔼,如同一位关心士兵的老首长。
  “那太好了!首长这边请!我给您汇报汇报近期的内务标兵情况!”军官热情得让人难以推拒。
  洪国威无奈,只能在这位军官的陪同下“视察”起来。
  他们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一些留营的新兵围观。洪国威如同首长视察慰问般,亲切地与小伙子们攀谈,勉励他们刻苦训练,莫负韶华。人群中,洪国威的目光扫过两张熟悉的面孔——正是那天晚上在公厕,用尿液浇淋过他和戎虎的两个新兵!洪国威的心脏猛地一缩,脸颊肌肉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好在两个新兵看到他,眼神里只有对高级军官的敬畏和好奇,显然没认出他就是那天被他们羞辱的变态。洪国威暗自松了口气,但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却灼烧着他。
  “首长!您看,这是咱们连的内务流动红旗……”
  “首长……”
  军官还在热情介绍。洪国威表面听着,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怎么才能完成任务?这么多人看着……
  面对一群年轻士兵好奇火热的目光,洪国威念头急转,忽然计上心头!
  “……嗯,不错。不过部队的战斗力,不光体现在训练场,也体现在日常的内务细节!”洪国威板起脸,语气变得严肃,“这样,我随机抽查一个宿舍的内务卫生!”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两个熟悉面孔所在的宿舍门牌上:“就这两位小同志的宿舍吧!其他人外面等候,我和张干事进去看看。”
  洪国威带着管理军官走进宿舍。他煞有介事地检查着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摆放整齐的牙具、光滑洁净的地面……目光如电般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他停在了其中一个床铺前,手指看似随意地伸到枕头下面摸索了一下……当他的手抽出来时,指间已悄然夹住了一根细短的卷曲毛发!
  “嗯,整体不错,个别细节还需要加强。”洪国威不动声色地将那根阴毛握入手心,对着管理军官和门外探头探脑的士兵们总结道,语气威严,表情严肃。
  
  “卧槽!是谁的枕头?”戎凯盯着屏幕兴奋地猜测。
  “看着像是睡靠窗上铺黄伟!”陆海鹏也来了兴致。
  我看着屏幕上洪国威在士兵们簇拥下离开的身影,忍不住提醒:“熊逼这进度有点慢啊,照这个节奏,一天怕是不够。”
  
  显然洪国威也意识到了时间紧迫。离开热情的新兵后,他步履如风,效率陡然提升!
  水房的地漏缝隙里,沾着肥皂沫的一根……
  消防器材仓库角落,一只不知谁换下来的旧作训靴里,带着浓烈脚汗味的一根……
  医务室观察床的床脚下,卡在灰尘里的一根……
  洪国威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凭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或许是多年贱奴生涯练就的本能,也可能是军人缜密的思考,他接连斩获了好几条“战利品”!
  
  时间飞逝,转眼已过正午。
  烈日灼烤着训练场的塑胶跑道,散发着刺鼻的橡胶味。洪国威在食堂匆匆对付了午饭,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任务中。
  烈日下,洪国威用脚丈量着军营的每一寸土地。他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迷彩服的领口,高大的身影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显得有些孤单。
  这熟悉的一草一木,都曾浸透他的汗水和青春。看着熟悉的训练场、营房,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这里承载了他半生的心血,无数个日夜的汗水、荣光与遗憾……那份对部队深入骨髓的不舍,如同钝刀,切割着他的心。
  离开部队?他不想,只是内心淫荡的火焰催促他脱去伪装,做回真正的自己。
  
  第十根阴毛的搜寻陷入了僵局。陆长龙设定的游戏规则很刁钻:除了几个特定地点,同类型的区域(例如所有男厕所)不能重复搜索。否则洪国威只要在军区的厕所逛一圈就能轻松完成任务了。
  洪国威面上依旧沉稳,心里却焦急起来。目光扫过器械区,那里有几个精力旺盛的新兵正在一位军官的带领下挥汗如雨地锻炼。洪国威眼睛一亮,踱步走了过去。
  “练着呢?小伙子们。”他声音洪亮。
  “首长好!”新兵们立刻停下动作敬礼。
  “洪首长,这么热天您怎么来了?”带头训练的教官冲洪国威笑道。
  “哈哈就是因为天热,才要出来训练嘛。”洪国威大笑。
  “嗯,不错,有股子劲儿!”他目光扫过他们汗湿的胸膛,话题一转,“听说不久就要搞搏击大赛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有!”新兵们异口同声。
  “光说不练假把式,”洪国威笑了笑,解开常服外套扣子,脱下迷彩外套,挂在单杠上,确保胸摄像头面向训练场,露出里面的迷彩背心和比年轻新兵更加健硕的胸膛,“来,有没有胆量陪我这老头子练练手?实战才是最好的训练!”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一个穿着运动短裤、身材精瘦、寸头黝黑的年轻士兵身上——这小子旺盛的腿毛和从短裤边缘若隐若现的浓密卷毛,是他的目标!
  不过老练的猎手足够有耐心,他并未一开始就找那个体毛旺盛的小伙子,而是一个个和新兵们较量,给出评价,用自己的专业折服了这群热血的青年。
  几番过后终于到了目标。洪国威摆开架势,与那个黑瘦新兵缠斗在了一起。他经验老道,动作看似大开大合,实则精准控制着节奏。一个近身缠抱的机会,洪国威的右手如同灵蛇般顺着强子的短裤裤腿就滑了进去!
  “嘿!首长您耍赖!”新兵惊呼,身体被洪国威顺势压制。
  “战场上谁跟你讲规矩!”洪国威低喝一声,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抓住了一小撮浓密卷曲的耻毛,顺势用力一扯!
  “哎呦喂!首长!首长松手!您抓着我毛了!疼疼疼!”倒霉蛋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弓着腰哀嚎起来!
  围观的战友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洪国威脸上也挂着老兵痞子般的笑容,手指非但没松,反而坏心眼地又扯了两下:“嗯,火力够旺!好小子!”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身体的遮挡,迅速将指间夹带出的几根阴毛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洪首长,您这可不够意思啊,欺负我们小同志!”旁边熟识的教官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意外,意外!”洪国威大笑着松开手,顺势拍了拍黑瘦新兵通红的脸,“再来!这次让你见识见识真本事!”
  话是这么说,真到了过招的时候洪国威故意放水,让对方一个抱摔将他放倒,算是给了面子,引来又一片叫好声。
  洪国威也来了兴致,一个个新兵练过去,和他们交流自己独到的格斗技巧,直到气喘吁吁了,洪国威才意犹未尽地穿上外套,在众人敬佩的目光中潇洒离开。
  ……
  
  陆家大宅的客厅里,这场充满阳刚气息的“实战演练”看得我们津津有味,只可惜固定角度的摄像头无法完美捕捉那些精彩的近身肉搏。
  “这搏击大赛,听起来有点意思?”我随口问道。
  屏幕一角,视频连线的陆长龙立刻回应:“主人感兴趣?贱狗可以给您预留好的家属票。”
  “你会参加吗?”我挑眉。
  “会!”陆长龙毫不犹豫,眼神里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军区大领导亲自下场跟小兵打擂台?怎么可能。但这份为了取悦主人而“口出狂言”的心意……“行!那就给我留票吧,”我笑着应允,“让我看看我们大军犬的雄姿!”
  陆长龙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如同错觉:“是!”
  
  第十根阴毛到手,洪国威松了一大口气,剩下的两个地点相对容易。其中一个,赫然指向了陆长龙的办公室!
  整理了一下着装,洪国威轻车熟路地走到陆长龙办公室门口。最近因为新兵营的事情,他没少来找对方。
  “长……”他没有敲门,习惯性推门而入,“龙”字却卡在了喉咙里。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陆长龙高大的身躯正躺在会客用的真皮沙发上,双眼微闭,呼吸均匀,正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他脚上穿着一双厚实的黑色纯棉军袜,此刻正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洪国威瞬间屏住了呼吸。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环顾了一下这间他并不陌生的办公室。空气里弥漫着陆长龙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冷冽钢铁气息的雄性体味。
  洪国威小声唤道:“长龙?长龙?”
  沙发上的人毫无反应。
  洪国威松了口气,立刻开始了他的秘密搜寻。他眼神锐利,动作却极其轻缓,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办公桌下的角落、文件柜的缝隙、沙发底下的阴影……
  而在陆长龙办公室天花板的角落和书架高处,几个隐蔽的摄像头无声地运转着,将洪国威如同做贼般小心翼翼趴在地上,仔细搜寻办公桌底、文件柜角落的画面,全方位无死角地传输到了陆家的大屏幕上。气氛紧张得如同谍战片。
  
  就在这时,洪国威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看向沙发上的陆长龙——还好,陆中校睡得很沉。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爷爷”戎凯发来的消息:
  [熊逼,别傻找了!机会难得!去闻闻你祖宗他爸爸的脚!看看是不是比你祖宗的还够味儿!]
  洪国威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再次看向沙发扶手上那双巨大厚实、如同两艘大船的脚掌。那黑色棉袜包裹的形状充满了力量感,袜口边缘能看到一点点古铜色的脚踝皮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敬畏、羞耻和难以言喻渴望的热流猛地涌上洪国威的头颅!
  他舔了舔干得发裂的嘴唇,回了个“[是!爷爷!]”。
  然后,洪国威像一头潜入人类领地偷食蜂蜜的黑熊,心脏狂跳着,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近乎匍匐地,朝那双沉睡的巨足靠近!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他跪趴在地毯上,额头几乎要碰到那双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脚掌。那股味道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是汗液浸润皮革后发酵的、带着酸膻的独特体味,混杂着训练场泥土和硝烟的粗犷气息,还有一种属于陆长龙本人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洪国威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裤裆处,那根被禁锢在金属牢笼里的废屌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冰凉的笼壁迅速被一股股温热粘稠的腺液浸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湿意!这双属于他昔日下属、如今军区炙手可热新星的爷们儿大脚,此刻却散发着令他灵魂战栗的、至高无上的雄性魅力!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同瘾君子汲取着最后的解药。就在他沉醉于这致命的气息时,目光扫过陆长龙左脚黑袜袜口上方,靠近脚踝内侧的位置——那里,赫然粘着一根卷曲、粗硬、色泽深黑的……阴毛!
  洪国威眼睛猛地一亮!天助我也!他强压住狂喜,屏住呼吸,用最轻柔精准的动作,如同拆卸最精密的炸弹引线般,小心翼翼地拈起了这根宝贵的“战利品”!
  任务完成!巨大的庆幸感如同暖流般包裹了他。他最后瞥了一眼沙发上“沉睡”的陆长龙,准备悄然退走。
  手机又震了!
  [别忘了给你祖宗的爸爸磕个头再走!] ——来自戎凯。
  洪国威的呼吸猛地一窒!他舔了舔更加干燥的嘴唇,眼神复杂地看向沙发上那张英挺沉静的睡颜。最终,被驯服的奴性压倒了最后的犹豫。他无比郑重地后退半步,对着沙发上的陆长龙,恭恭敬敬地、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蹑手蹑脚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刹那,沙发上“沉睡”的陆长龙倏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孔锐利如电,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陆长龙坐回办公桌前,重新连接上和我这边的视频。
  “爸!刚才熊逼闻你脚了,你感觉到了吗?好不好玩?贱不贱啊?”陆海鹏立刻凑到镜头前,一脸坏笑。
  戎凯也挤了过来:“就是就是!陆叔!下次让他当着您的面给您舔脚磕头!”
  陆长龙应付了两头小军犬的兴奋邀功,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询问:“主人,贱狗的安排,您可还满意?”
  “创意不错,节奏也把握得好。”我赞赏地点点头,“说起来,最后一个地点是哪里啊?”
  “是上次那个公厕。”陆长龙平静地说出地点,“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地方,也算有始有终。” 他补充道,“那里全是让他放松的关卡了,最是简单。若他前面顺利,贱狗这里会故意刁难拖延;若前面不顺,贱狗就会放水让熊逼通关。确保任务在其身心承受极限内完成。” 这份对全局精准的掌控力和对目标承受力的细致考量,确实无愧于他大军犬的身份。
  这就像陆长龙说的,在公共厕所找一根阴毛,实在是太简单了。加上洪国威还要开车赶路,我便招呼着三条狗奴做训练去了,陆长龙也拿出新的文件看了起来。
  不过惊喜总在意外降临。
  我们本以为尘埃落定,洪国威的最后一根阴毛唾手可得。然而,当洪国威的身影出现在公厕附近时,通过他胸口的名牌摄像头,一个熟悉的“维修中”黄色警示牌,赫然出现!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着洪国威的靠近,公厕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压抑的男性喘息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嗯?又有戏看?!”原本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的我立刻来了精神,一边给离线的陆长龙发消息一边扬声喊道:“小狗!臭小子!骚虎!别练了!快过来!熊逼这边有意外情况哦!”
  客厅另一侧,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陆海鹏、戎凯、戎虎三人正并排跪着。
  他们浑身汗如雨下,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油光,腰臀如同上了发条般,正奋力地向后挺动屁股,操干着深深埋入自己后穴的、尺寸惊人的硅胶假阳具!粗壮的假根带出一片泥泞的水光,滴落在他们身下的毛巾上。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着三具肌肉饱满、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躯体,以及他们因为剧烈快感而扭曲、沉迷、写满下贱的淫荡表情!这利用镜子进行的实时反馈调教,将羞耻感与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听到我的召唤,三人立刻停下动作,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汗水和喘息着围拢过来。戎虎甚至还保持着插入状态,那根假阳具在他臀缝间一颤一颤。
  镜头里,洪国威在公厕门口踟蹰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猛地推门而入!
  “你们在干什么?!”洪国威雷霆般的怒喝声如同惊雷炸响!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投射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随着他的闯入,公厕内部的景象也映入我们眼帘——只见冰凉的地砖上,两个赤条条的身影正纠缠在一起!上面那个皮肤黝黑精瘦的年轻人正压着一个皮肤稍白、身材健硕些的汉子,两人都是寸头,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迷彩体能服,正进行着激烈的肛交!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
  “我操!强子?大宋?!”陆海鹏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俩正是当初跟着他和戎凯往洪国威身上撒尿的队友!
  
  公厕内。
  强子和大宋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魂飞魄散!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个肩扛大校军衔、一脸震怒的军官时,更是瞬间面如死灰!慌乱中,强子想爬起来,却手忙脚乱地和大宋滚作一团,下体还保持着连接状态!场面无比狼狈淫乱!
  他们没认出眼前这个威严的军官,就是当初被他们尿液浇灌的“贱奴”,此刻只剩下被“抓奸在床”的恐惧,瑟瑟发抖,语无伦次。
  洪国威强忍着内心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厉声道:“穿上衣服!像什么样子!”
  两人连滚带爬地分开,手忙脚乱地套上体能服和短裤,垂着头站在墙边,如同等待审判的死囚。
  “怎么回事?!”洪国威声音冰冷,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报告首长!我……我们……”强子吓得快哭了,结结巴巴。
  大宋稍微镇定一点,但声音也在发抖:“首长……我们……我们是情侣……初中就在一起了……当兵也是……也是一起来的……”
  “胡闹!”洪国威怒斥,“是情侣就能在公共场合乱搞吗?!部队的纪律在哪里?军人的尊严在哪里?!”
  在巨大的压力下,强子崩溃了,哭丧着脸坦白:“首长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就是……上次…上次在这儿…遇到两个搞基的变态……被我们淋了尿…还磕头认错……”他结结巴巴,“我们…我们觉得挺刺激…就…就……” 他越说声音越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公厕内一片寂静。
  屏幕前的我们,以及身临现场的洪国威,内心都飘过同一个念头:……原来根子还在自己这儿!
  洪国威只觉得老脸滚烫,仿佛被人隔空抽了一巴掌。但他面上依旧铁青,仿佛强子口中那个被淋尿磕头的贱奴与他毫无关系,厉声道:“荒谬!下贱!就因为看见别人乱搞,你们就有样学样?!军人是什么?是钢铁意志的长城!这不是你们发泄私欲的借口!” 他指着两人,声色俱厉地训斥,那刚正不阿、痛心疾首的模样,看得屏幕后的陆海鹏和戎凯笑得直打滚!
  “哈哈哈!老不羞!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陆海鹏大巴掌拍着戎虎的屁股。
  “啧啧啧,这演技,绝了!” 我也是忍俊不禁。
  洪国威站在军区首长的高度,将两人狠狠训斥了一通。但看着两个年轻人吓得魂不附体、面无人色的可怜样,他最终还是心软了——或者说心虚了,没有追问姓名和部队。
  “记住今天的教训!还有要珍惜彼此,别糟践这份感情!滚吧!”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疲惫。
  强子和大宋如蒙大赦,连声道谢,狼狈不堪地夺门而出。
  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在远处,洪国威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弛下来,长长舒了口气。他转过身,走到刚才两人野战的位置,目光扫过地上那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黏稠白浊的精液。一根卷曲的阴毛,正醒目地漂浮在上面。
  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用指尖将最后一根“战利品”拈起。
  “报告主人!”洪国威取下胸前的名牌,让摄像头对准自己那张汗水与威严交织的脸,对着镜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虽低却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激动,“熊逼洪国威圆满完成任务!请主人指示!”
  几秒后,他口袋里的手机收到了“陆海鹏”发来的最新指令:
  [做的很好熊逼,现在把搜集到的十二根阴毛,一根不剩,全部吃掉吧!]
  洪国威的眼神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混合着荣耀与巨大羞耻的兴奋光芒!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那个被他视若珍宝小纸包。
  “是!主人!”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将里面那十一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颜色深浅不同的卷曲毛发,连同刚刚获得的那一根,一股脑地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他闭上眼,腮帮子用力地咀嚼起来!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神圣的祭品!喉结滚动,将那混合了十二个陌生雄性气息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战利品”,彻底吞入腹中!脸上的表情,是彻底的臣服与满足!仿佛咽下去的并非他人私处的掉落物,而是主人赐予的,表彰他贱奴身份的美味!
  
  (二十二)

  距离那场让他又羞又爽的“阴毛奇旅”已经过去五天,洪国威坐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时,指尖还仿佛残留着那十二根毛发粗粝又滑腻的触感。吃饭喝水时,口腔里也似乎仍旧弥漫着陌生雄性荷尔蒙的浓烈腥膻味。
  那天的体验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记忆里。累是真累,毕竟陪几个新兵蛋子在训练场摔打半个下午,老腰现在还隐隐发酸,但那份在刀尖跳舞的羞耻快感,那种彻底的臣服感和扭曲的荣耀感,却让他食髓知味,回味无穷!至今想起来都让他身体一阵阵发烫。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洪国威沉稳的声音响起,威严依旧。
  门开了,洪国威抬头,心脏没来由地快跳了一拍——门口站着的,正是陆长龙。
  陆军中校穿着笔挺的夏季常服,肩章闪亮,身姿如标枪般挺拔。阳光勾勒着他刚毅的侧脸轮廓。看到这张沉稳英俊的面孔,洪国威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那天在陆长龙办公室,自己如同窃贼般匍匐在地,贪婪汲取那双黑色军袜气息的场景!一股热流瞬间涌上洪国威那张威严的脸颊!
  “洪首长。”陆长龙走进来,敬礼,目光平视。
  “长龙啊,坐。”洪国威强作镇定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陆长龙脚上那双擦得锃亮、如同两只黑色舰艇般厚重的三接头军官皮鞋。今天……那双脚会是什么味道?是咸湿的汗味吗?还是皮革的气味儿更重些?这隐秘的念头让洪国威喉咙发干。
  陆长龙仿佛毫无所觉,坐下后直奔主题,言辞恳切:“洪首长,关于返聘的事情,希望您再慎重考虑。您的经验、威望,对军区、对新一代军官成长,都是不可替代的宝贵财富。”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分析着军区当前面临的挑战和洪国威无可替代的作用。
  洪国威听着,心防被那真诚的目光一点点撬动。面对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来、如今已是军中中坚的后辈,他终于卸下了一丝伪装。他叹了口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长龙……你的心意,我懂。说实话,谁愿意离开自己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只是……”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这副身体……废了。是残的。一个连男人最基本能力都没有的废人……穿着这身军装,站在年轻士兵面前……我觉得……配不上。”
  这近乎自残般的坦白,让办公室的空气瞬间沉重。洪国威低着头说着,不敢看陆长龙的反应。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陆长龙沉默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或鄙夷,只是静静地听着。这无声的倾听,本身就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让洪国威那颗惶惶不安的心,奇异地找到了一丝依靠。他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这些年内心的煎熬——那份无法言说的残缺带来的自卑,那份在雄性世界里的格格不入感,那份如同跗骨之蛆般日夜啃噬他的沉重秘密……他没提自己做狗奴的那些事,但那份灵魂深处的压抑和扭曲,已然呼之欲出。
  陆长龙一直等到他倾诉完毕,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洪首长,身体的残缺与否,并不代表意志的残缺。您为军区做出的贡献,您的经验与威望,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宝贵财富。”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直视洪国威的眼睛,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您的……情况,医生怎么说?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洪国威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面对这位昔日下属、如今手握重权的壮年军官关切的目光,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冲出来的羞耻感,声音干涩地低语:“就那样吧……年轻时候……也……也找了不少名医,吃了很多药……没用……彻底废了。”
  陆长龙还想追问细节,洪国威却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差点带倒椅子,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陆长龙往外赶:“走走走!陪我去营区转转!看看训练场!别老窝在办公室里!” 这动作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逃避,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他羞愤欲绝的话题。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军营的主干道上。刚结束上午高强度训练的号角声还在空气里回荡,一群群穿着迷彩作训服、浑身汗水的士兵正列队走向食堂。洪国威刻意落后陆长龙半步,目光复杂地落在他宽阔紧绷的背脊和那双踩在地面上沉稳有力的军靴上。
  就在这时,两个格外高大挺拔的身影从侧面训练场方向快步走来,正是陆海鹏和戎凯!两人晒得更黑了,眼神却如出鞘的利剑,充满了昂扬的锐气。看到陆长龙和洪国威,他们立刻停下脚步,敬礼:“报告!”
  “爸!洪爷爷!”陆海鹏声音充满笑意。
  “陆叔叔!洪大校!您也在!”戎凯也跟着问候。
  两个年轻人精神抖擞,步伐沉稳有力,即使满身汗水泥污,也掩盖不住那股如同新淬刀锋般的锐气。阳光下,他们高大的身影仿佛镀上了一层光晕。
  洪国威看着两人,眼神复杂,既有长辈的欣慰,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贱奴的臣服与渴望。他压下心绪,笑着招呼:“是海鹏和戎凯啊?训练辛苦了!走,一起吃饭去?正好长龙也在,我们去小食堂开个小灶去!”
  军区小食堂的单间里,四人围坐在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旁。洪国威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主位,陆海鹏和戎凯一左一右紧挨着他坐下,陆长龙则坐在了陆海鹏的另一边。这个座位安排让洪国威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这方便两位“小主人”在桌下“照顾”自己。
  桌面上,气氛融洽如同寻常聚餐。洪国威努力扮演着威严又和蔼的长辈角色:“训练怎么样?听说你们报名搏击大赛了?”
  “报告首长!还行!就是天天挨揍!”陆海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揍着揍着就抗揍了!”戎凯接话,语气轻松。
  洪国威点点头,脸上带着赞许:“好!有这个心气就好!搏击场上,拼的就是一股子血性!回头我给你们开开小灶,传授点独家的‘格斗秘诀’!” 他刻意加重了“独家秘诀”的语调,眼神扫过陆海鹏和戎凯,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下贱暗示。
  陆海鹏和戎凯心领神会,露出心照不宣的促狭笑容:“谢谢首长!那我们可要好好学学!”
  “洪首长可是蝉联过两届冠军的老前辈!到时候指点你们的时候可要认真学习!”陆长龙喝着茶水,也露出了个笑容。
  然而,桌子底下,却是另一番惊涛骇浪!
  戎凯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滑进了洪国威宽松的军裤裤裆!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握住那两颗沉甸甸、如同鸡蛋般饱满的卵蛋,开始或轻或重、或揉或捏地把玩起来!每一次捏弄都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电流,直冲洪国威的头顶!他只能死死绷紧大腿上的肌肉,强忍着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另一侧,陆海鹏的大手则直接探进了身边父亲的军裤裤门!握住了陆长龙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早已怒张到极限的21厘米巨物!指尖灵活地撸动着滚烫的棒身,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他熟稔地撸动着,如同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而陆长龙,这位被儿子当众玩弄生殖器的中校,此刻却表情平静,仿佛桌下那只正在被揉捏的巨物与他无关。
  他也并非全无作为,只见陆长龙一只穿着厚重三接头皮鞋的脚,正极其自然地踩在洪国威桌下的脚背上!那沉甸甸的、带着皮革和军人特有力量感的触感,清晰地透过鞋底传递给洪国威!
  洪国威还以为是旁边陆海鹏在踩他!此刻被戎凯捏着要害,又被这脚踩着,巨大的羞耻和隐秘的快感交织,让他浑身僵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只敢低头扒着碗里的饭。这种被掌控的觉感,让他下体被禁锢的“废屌”隐隐发热!
  就在这时,陆长龙再次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洪首长,‘废了’与否,不该由您自己独断。意志,才是军人最锋利的武器!您当年,可是连续两届搏击大赛的冠军!那份永不言败的军魂,难道被岁月磨平了吗?”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洪国威心头。
  “首长!留下吧!我们需要您这样的定海神针!”戎凯立刻响应,桌下的手同时用力一捏!
  “就是!洪首长您要是走了,我们跟谁讨教‘独家秘笈’去?”陆海鹏也笑着帮腔,一只手在父亲的大屌上撸动得更快了,同时另一只手,也借着身体的掩护,悄悄地、用力地攥住了洪国威另一侧的卵球!
  两边要害同时被攥紧!洪国威身体猛地一抖!他感觉自己那两颗“宝贝”仿佛随时会被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小祖宗”徒手扯下来!巨大的压迫感和威胁感如同冰水浇头!
  在“道理”与“物理”的双重夹击下,洪国威终于长长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所有负担,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我留下!” 
  “太好了!”
  “欢迎洪大校归队!”
  陆海鹏和戎凯立刻松开钳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端起面前的茶杯:“恭喜洪首长归队!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祝您……呃,”陆海鹏挤挤眼,“祝您身强力健!宝刀不老!继续发光发热!”
  “敬洪首长!祝您老当益壮!枯木逢春!后面……呃,前程似锦!”陆海鹏也促狭地补充道。
  洪国威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慌忙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窘迫:“谢……谢谢!”
  茶水入口,明明没酒,他却感觉一股醉意上头。祖宗和爷爷这带着下流暗示又饱含期许的“祝福”,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被需要的满足感!压在他身上几十年的秘密大山,似乎在这荒诞的“祝福”中松动了一些——他终于不再是那个独自背负秘密、在黑暗中挣扎的老狗了!
  就在这时,洪国威无意间低头,想调整一下坐姿。目光扫过桌下,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如同被雷劈中!
  那只一直沉稳有力地踩在他脚背上的……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陆海鹏的作战靴!
  而是一只修长、宽大、线条硬朗、保养得锃亮的——三接头军官皮鞋!是陆长龙的脚!
  洪国威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直直撞上陆长龙那双深不见底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眸!那只脚,还在他脚背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又用力地碾了碾!
  “啪嗒!”
  旁边传来筷子落地的清脆声响。
  “哎呀!首长,我筷子掉了!”戎凯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懊恼响起。紧接着,一只大手按在了洪国威还处于震惊中的后脑勺上!
  “麻烦首长帮臭小子捡捡!可能是滚到您那边去了!”戎凯嬉笑着,手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洪国威那颗布满花白头发的脑袋,狠狠地按向了桌下!
  洪国威猝不及防,魁梧的身体笨拙地蜷缩下去,艰难地钻进了狭小的桌子底下!顿时浓烈的雄性汗味、皮革味、还有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涌入鼻腔!
  在桌下幽暗的光线中,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双刚刚踩过他脚的、近在咫尺的三接头军官皮鞋!鞋面光亮,散发着冰冷的皮革气息和属于陆长龙的、淡淡的男性体味。
  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深绿色的军裤包裹着两条肌肉虬结、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长腿!再往上……
  洪国威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一根他前所未见的、粗壮得如同上古凶器般的黝黑巨物,正被一只年轻有力的手肆意把玩着!那狰狞的紫黑色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棒身如同一条沉睡的怒龙!顶端的小孔正渗着晶莹的露珠,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而这只巨物的主人——陆长龙——正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仿佛桌子下发生的惊世一幕与他毫无关系!
  “筷子是不是掉到我这边了?”陆海鹏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从头顶传来,“洪首长往这边找找?”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握着自己父亲那根怒龙的根部,对准桌下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呆滞的脸,充满暗示性地地抖了抖!
  “啪!”就在他呆若木鸡之时,左边的戎凯毫不客气地抬军靴的脚,在他撅起的屁股上用力踹了一下!
  “呜!”洪国威吃痛,闷哼一声,也被这一脚踹回了神!
  “快找啊洪大校!”戎凯促狭的声音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
  洪国威像是被鞭子抽中了屁股的骡子,浑身一激灵!复杂的情绪在瞬间被一股更加汹涌的、破罐子破摔般的欲望和奴性淹没!他红着脸,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手脚并用地朝着陆长龙的方向爬了过去!每一步都如同在泥沼中挣扎!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巨物!
  那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散发着绝对雄性力量气息的巨物,对他这不举的贱狗而言,拥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属于陆长龙本人的浓烈的雄性体味!他口腔里疯狂的分泌着唾液,颤抖着张开了嘴,如同朝圣般,朝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军犬巨屌,重重地含了下去!  
  “唔!”滚烫粗砺的触感瞬间填满口腔!那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味蕾上炸开!洪国威瞬间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尊严、上下级关系!
  他忘情地、贪婪地吞吐起来,粗糙的舌尖疯狂地舔舐着棒身凸起的筋络、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渴望呜咽!仿佛要将这无上的恩赐彻底吞噬!这一刻,什么大校身份、什么羞耻廉耻,都比不上口中这根巨物带来的、灵魂深处的极致满足!
  一只温热的大手,带着枪茧的粗糙质感,轻轻地按在了洪国威不停晃动的脑袋上。同时,那只穿着三接头军靴的脚,也移开了位置,冰冷的鞋尖精准地抵在了洪国威胯下那被贞操带锁住、却依旧渗出大片粘液的隆起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他被囚禁的卵蛋!
  “呜呃——!”卵蛋被坚硬鞋尖碾压的剧痛混合着深喉的快感,让洪国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吞吐鸡巴的动作却更加疯狂卖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取悦那只脚的主人!
  “熊逼,”陆长龙低沉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洪国威混乱的心头,“你不是很喜欢这双脚的味道吗?” 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
  轰!
  洪国威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原来!原来他那天偷偷摸摸闻脚的行为……陆长龙一直都知道!那么……那么自己所有的秘密……自己和他儿子、和戎凯的关系……这位自己看着成长起来、堪称军人典范的后辈……他全都知道!
  就在洪国威因巨大的信息冲击而短暂失神,含弄的动作稍有停顿之时——
  “陆中校,洪大校,您们的红焖羊肉来喽!”包间门被推开,一个系着白围裙的健壮炊事员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走了进来。他看到桌旁只有三人,洪国威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由得一愣:“咦?洪大校呢?”
  “哦,去洗手间了。”戎凯面不改色地笑道,桌下的脚还在洪国威撅起的屁股上轻轻踩了踩。
  “哦哦!”炊事员点点头,放下砂锅,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搓着手,有些局促地看向陆长龙,压低声音道:“陆中校,那个……洪大校他……是不是真要退了?”他脸上带着真诚的不舍,“大伙儿……大伙儿都舍不得!洪大校多爷们儿啊!那身板,那气势,好多新兵蛋子都拿他当偶像呢!就这么退了……太可惜了……” 他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面前这位即将高升的陆中校身份更敏感,连忙找补:“当然!当然您陆中校也是响当当的硬汉!更优秀!您更厉害!就是……就是觉得洪大校那样的老兵,退了太可惜了……”
  他有些词穷,憋得脸通红。
  “放心。洪首长已经答应了返聘,不会离开军区的。”陆长龙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而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却猛地用力,将洪国威的脑袋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那根粗壮的巨物瞬间顶进了洪国威的喉咙深处!
  “唔呕——!”洪国威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眼前发黑,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彻底填充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真的?!那太好了!”炊事员脸上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声道谢,“谢谢首长!首长辛苦了!” 这才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陆长龙才松开了按住洪国威脑袋的手!
  “咳咳……呕……”洪国威立刻像濒死的鱼一样弹开,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大量的唾液混合着陆长龙腥膻的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淌下,鼻腔里全是呛进去的、带着陆长龙浓郁体味的粘稠唾液。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陆长龙。
  “洪大校您看,大家都很舍不得您。您这副好身板,这身本事,可不能白白浪费了。”陆长龙语气缓和,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静无波地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嘲笑,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洞彻灵魂的力量。
  洪国威艰难地喘息着,布满泪水和唾液的脸庞上,那双浑浊的老眼带着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望向头顶那张依旧平静的年轻面孔:“你……你都知道了……海鹏他……”
  “你应该叫我什么?”旁边的陆海鹏立刻压低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洪国威浑身一颤,对上陆海鹏那双同样带着戏谑和掌控的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但他却像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艰难地、清晰地吐出了那个屈辱的称呼:
  “祖……祖宗。”
  陆长龙握着自己湿漉漉的巨物,毫不避讳地在洪国威脸上蹭了蹭,擦掉那些粘稠的液体:“知道。能有你这么个‘优秀’的肉便器贡献屁眼儿,小狗成长得很快。” 他对陆海鹏那声“小狗”的称呼,让洪国威瞬间懵了!他原以为陆长龙只是他儿子身后某个掌控全局的狠主,父子俩共享奴隶罢了!
  但陆长龙接下来的话,如同惊雷,彻底劈碎了他所有的认知:“你以为只有你?错了。我和海鹏、戎虎和戎凯,我们两对父子狗,都只是主人脚下最忠诚的贱狗。陆海鹏的狗名是小狗,而我……”
  陆长龙看着洪国威瞬间瞪圆、写满难以置信的眼睛,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叫贱狗。”
  轰隆!
  洪国威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荒谬!太荒谬了!陆长龙!这个军区上下公认的军人楷模!铁血硬汉!前途无量的将星!竟然是一条叫做“贱狗”的军犬?!这简直是他听过最疯狂的笑话!
  可是……嘴里残留的、属于陆长龙大鸡巴的浓烈腥膻味如此真实!脸上被那根巨物摩擦过的触感如此清晰!卵蛋依旧感受着那双皮鞋沉重的碾压感!吞咽着唾液,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名为“臣服”的火焰从心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他狠狠地、无法抑制地打了个巨大的哆嗦!所有的震惊、荒谬、不甘,都被这滔天的奴性之火焚烧殆尽,只留下最纯粹的、融入骨血的渴望!
  “是!是熊逼表现得好!所以……主人,主人愿意告诉熊逼真相……是……是要收下熊逼了吗?”洪国威下意识地想在桌下跪直身体敬礼,却被狭小的空间限制,只能像条乞求收留的野狗,仰着头,忐忑又充满期盼地看着陆长龙。
  “主人很欣赏你。”陆长龙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估,“但想要真正成为狗窝的一员,还需要对你进行更深的调教。”
  “我愿意!”洪国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低吼出声,声音带着一种军人宣誓般的决绝和狂热,“熊逼洪国威愿意接受任何考验!任何!熊逼洪国威!发誓一定成为主人最忠诚、最得力的新军犬!” 他太迫切了!他太渴望了!渴望那个能让他彻底卸下伪装、归属其中的“家”!他知道,这是他唯一摆脱孤独枷锁的机会!
  “很好,”陆长龙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先出来,把饭吃完。”
  
  ……
  身份的彻底摊牌,让包间里的氛围变得极其微妙而融洽。陆海鹏和戎凯彻底放开了手脚,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眉飞色舞地向洪国威说着那天他们通过摄像头观看“寻毛奇遇记”时的精彩点评,尤其是他舔地砖和闻陆长龙脚的片段,臊得洪国威那张老脸几乎要埋进碗里!
  那压得他几十年喘不过气的沉重秘密,如今竟成了狗奴间可以“分享”的乐子?这种认知带来的解脱感和归属感,让他浑身充满了干劲!仿佛卸下枷锁的老马,渴望再次驰骋疆场——哪怕是以狗的身份!
  ……
  “哈哈哈!熊逼你趴在地上捡毛的样子,跟缉毒犬似的!真逗!”戎凯笑得捶桌。
  “是,熊逼就是狗,不过熊逼想找的是主人们的鸡巴。”洪国威下贱的说道,配合他爷们儿威严的面容显得反差极大。
  “还有你被那黑小子喊‘首长你抓着我毛了’的时候,那表情,啧啧!”陆海鹏也乐不可支。
  “唔,所以熊逼后来放水让他赢了,不然就他的水平起码还要练三年。”洪国威挺起胸膛,对自己的体能很是自信。
  洪国威展示出自己下贱的一面,百无禁忌的回复两位年轻主人的话,一边还要被戎凯和陆海鹏揉捏着卵蛋,羞耻得不行也爽的不行!
  有了同伴,有了祖宗和爷爷!洪国威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连碗里的米饭都香了几分!
  “长龙……呃”洪国威放下筷子,看向陆长龙,眼神带着一丝请教和恭敬,“呃……我……我现在该怎么称呼您?” 面对这位身份复杂,是前下属、也是继任者、更是狗前辈的人,他一时有些无措。
  “叫我长官就好。”陆长龙平静地回答,似乎并不在意身份的转变,“等吃完饭,跟我去医院一趟。主人安排了医生给你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如果你的废屌情况有转机,也能在主人面前多几分用处。” 他的话直白得近乎残酷,却让洪国威心头一热。
  “是!长官!”洪国威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敬礼!上午还遮遮掩掩说“吃了很多药没用”的他,此刻却对暴露自己的“残缺”给医生检查这件事,感到一股隐秘的暴露快感!
  “啊?那今天玩不成了?”陆海鹏立刻垮下帅脸,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满和失落。
  “用你的肉便器去。”陆长龙淡淡瞥了一眼旁边的戎凯,不为所动。
  “嘿嘿,那今天只能辛苦臭阿凯了。”陆海鹏立刻嬉皮笑脸,一把揽过洪国威的肩膀,“那熊逼,今晚我和阿凯去你家交配了!顺便给你留点‘纪念品’,保证让你喜欢!” 那充满暗示的荤话,让洪国威心头一阵火热,充满了期待!
  于是,午饭后,四人分成两组。陆长龙带着洪国威驱车前往主人安排的私立医院进行秘密检查。陆海鹏和戎凯则返回军营,继续下午的常规训练。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下午营区运来了一批急需栽种的绿化树苗,陆海鹏所在的班被临时抓了壮丁。挖坑、搬运、栽种、填土……一通忙活下来,天色早已擦黑,等到收拾完工具,已是晚上七点多了。
  手机上有主人发给他们的信息,说洪国威的检查很顺利,他们这边刚好有针对他这种损伤的新疗法,就是洪国威废了太久,需要多花点时间治疗。
  “嘿,熊逼这把要高兴坏了吧?”戎凯和陆海鹏勾肩搭背的分享了这条信息。
  “估计是,说起来我还挺好奇熊逼鸡巴硬起来是什么模样的。”陆海鹏的手趁着无人在意掐了戎凯的胸肌一把,两个人心照不宣,加快了步伐。
  有洪国威事先跟指导员打了招呼,陆海鹏和戎凯无需再回集体宿舍报到。两人拖着疲惫但更显亢奋的身体,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军官家属区深处那栋独门小院——洪国威的住所。小楼掩映在绿树中,隐私性极佳。
  “累死老子了……”戎凯一边嘟囔,一边迫不及待地掏出钥匙开门。
  “嘿嘿,放心吧臭小子,一会儿主人给你好好放松放松~”陆海鹏坏笑着,大手已经不安分地在戎凯汗湿的背脊上滑动。
  两人摸黑进了客厅,连灯都懒得开,浓烈的男性汗味和情欲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们拥吻着,粗糙的手掌在彼此精壮的身体上探索、揉捏,衣物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被扯落。
  “噗通!”
  陆海鹏抱着戎凯,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下却传来一声沉闷的、带着浓重酒气的呻吟!
  “唔……谁……”一个含糊不清的男声响起。
  陆海鹏和戎凯都吓了一跳!黑暗中,他们身下压着的……似乎是个穿着制服的人?那宽厚的胸膛,硬邦邦的肩章……还有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酒气!
  “嗯?熊逼?你怎么喝这么多?”陆海鹏撑起身子,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辨认出身下之人穿着的是制服,黑暗中,陆海鹏伸手一摸,入手一片温热结实的肌肉,再往上一摸——硬邦邦的、带着肩章的军装布料?还有一个同样沾满酒气的脑袋?
  闻到洪国威身上那种熟悉的、带着成熟雄性气息的味道,不由得失笑,“怎么喝这么多?检查结果出来,高兴疯了?”
  戎凯也凑了过来,黑暗中精准地在那片厚实的胸膛上用力捏了一把!那熟悉的、如同发面馒头般饱满弹手的胸肌触感,让他更加确信无疑。
  “嘿嘿,估计是检查结果不错,他那废屌有救了,高兴的吧?”戎凯已经猴急地凑了上来,大手极其熟练地探进对方制服的扣子间隙,用力揉捏起那饱满硬挺的胸肌!那熟悉的、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更加确信这就是洪国威!毕竟只有熊逼才练得这么一身好肉!
  “主人,要不……就这么玩?”戎凯舔了舔陆海鹏的下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别开灯了,更有意思!”
  “行!”陆海鹏也被这意外的“情趣”勾起了兴致,黑暗中那粗重的喘息和酒气反而更添了几分野性。他自信满满地挺了挺胯下早已勃发如铁的巨物,“今天祖宗我小骚货大骚逼一起干!操烂你这头老熊逼!”
  两人兴致勃勃地将目标锁定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魁梧大叔身上。他们默契地将对方翻了个身,使其趴伏在沙发上。戎凯手脚麻利地掏出绳索,趁着对方神志不清,迅速将其双手反剪在背后捆绑结实!陆海鹏则粗暴地扯下自己带着浓郁的训练汗味和泥土气息的袜子,揉成一团,狠狠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呼呼。”臭袜子的味道显然刺激到了醉酒的大汉,让他蠕动起来,却抵抗不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军犬的摆弄。
  “熊逼乖,一会儿就让你舒服。”戎凯坏笑着,一巴掌拍在对方紧绷的臀瓣上,“先让你好好享受享受爷爷和祖宗的‘独家秘技’!”
  陆海鹏已经等不及了!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稍微润滑了一下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另一只手粗暴地扒下对方裤子和内裤,露出那浑圆饱满、肌肉虬结的臀丘!在窗外微弱的月光下,那紧致的臀缝和微微收缩的菊蕾隐约可见。
  “嘿嘿,今天这熊逼洞……好像更紧啊!”陆海鹏用口水简单润滑了一下鸡巴,就挺着那根22厘米的肉棒,对准那处紧闭的穴口,如同攻城锤般,狠狠贯了进去!
  “呜嗷——!!!”身下的壮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被剧痛彻底撕裂的凄厉闷嚎!整个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起来!巨大的撕裂感瞬间吞没了他宿醉的头脑!
  “操!爽!夹死老子了!”陆海鹏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对方健硕的腰胯,开始了凶狠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对方钉穿的狠劲!
  戎凯则在一旁助兴,他骑跨在对方背上,双手用力揉搓、拉扯着那对肥硕饱满的臀肉。
  
  洪国武感到一阵如同坐过山车般的剧烈颠簸感中,后背是沉重的压迫,后庭深处传来的是被撕裂般的剧痛中,让他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呜……”他痛苦地呻吟着,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被人用铁锤狠狠砸过!嘴巴里塞满了某种厚重、带着强烈酸馊汗味和泥土腥气的布料,臭烘烘的,简直像自己穿了三天没换的警用袜子!他试图反抗,但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宿醉的眩晕和剧烈的肛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呜呜……呃……嗯……”身下的人痛苦地扭动着,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但酒精麻痹着神经,身体的剧烈疼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纱,在最初的爆发后,竟渐渐被一种灭顶的、陌生的、汹涌而来的诡异快感所替代!那根恐怖的巨物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如同电流般猛击在他的前列腺上!剧痛与酸麻交织,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开关仿佛被强行撬开!他感觉自己的卵蛋在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和沙发!这从未有过的、被男人操到射精的极致体验,让他在黑暗的漩涡中沉沦,喉咙里的呜咽竟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般的、淫靡的呻吟!
  “嘿!听见没?熊逼被操爽了!叫得比娘们儿还骚!”戎凯兴奋地大叫。
  陆海鹏也感受到了身下人身体的变化,那后穴从最初的死命抵抗,到后来竟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这让他更加兴奋,冲刺的力道更加狂暴!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贲起的背肌上滚落!
  两人轮番上阵,陆海鹏射空后戎凯立刻补上,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那处刚刚承受了第一轮蹂躏的、泥泞不堪的肉洞深处!
  直到两个年轻力壮的军犬都宣泄完毕,才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开灯开灯!看看咱们的杰作!”陆海鹏兴致高昂地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啪嗒!”
  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速冻般僵在原地!
  沙发上,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警服常服的男人,正像条被玩坏的死狗般趴在那里。他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臭袜子,警裤和内裤被褪到腿弯,露出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流出混合着鲜血和白浊液体的肛门!他那张胡子拉碴、与洪国威极其相似但明显年轻几岁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痛苦、迷茫和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而肩章上那两杠三星的警衔,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一级警督!
  这根本就不是洪国威!
  这是一个和洪国威长得极像、但穿着警服的陌生壮汉!
  “卧槽……”
  “这……这是谁?!操!”
  陆海鹏和戎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懵逼和巨大的尴尬!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息、汗味、酒气,以及……一种名为“玩脱了”的死寂。
  洪国武:…………???
  我是谁?我在哪?头……头好疼!屁眼……屁眼也好疼!要被捅穿了!别捅了!他混乱的思绪如同一团浆糊,在剧烈的头痛和被侵犯的痛苦中挣扎。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因为家里那摊子破事,但是具体是什么事,宿醉让他想不起来,心情极度郁闷,喝了不知道多少瓶白酒,然后……好像是迷迷糊糊来找他哥洪国威诉苦?怎么……怎么会这样?
  
(二十三)
  洪国威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沸水里,又像是被抛上了云端!这一天经历的大起大落、悲喜交加,比他过去十几年军旅生涯里的任何一场演习、任何一次战斗都要惊心动魄!
  答应陆长龙的返聘,是挣脱枷锁的第一步。那身象征着荣耀的军装,不必再纠结被自己“残缺”的身体亵渎!
  在餐桌底下,含住陆长龙那根滚烫巨根,得知对方同样的狗奴身份,是颠覆性的第二步!当那道沉重的、隔绝了他与整个世界的心墙被彻底推倒,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归属,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解脱!原来他不是异类,他只是迟了很久才找到了属于他的“窝”!
  而此刻,他如同踩在棉花上,被陆长龙带到了这家环境清幽、透着高级感的私立医院。而当他在走廊尽头那间宽敞明亮的VIP休息室里,终于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主人”。
  那是个……青年?
  身型匀称,甚至可以说有些文弱,穿着一身休闲得体的深色棉麻衬衫和长裤,气质温润,眼神干净,带着点书卷气,扔在校园里说是个大学生也毫无违和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在陆长龙和自己这两个穿着笔挺军装、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魁梧军人面前,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局促或紧张!他随意地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客厅,眼神平和地落在他们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在欣赏风景般的从容。
  更让洪国威心头巨震的是陆长龙的反应!
  那个在他印象里永远如同一柄出鞘利剑、眉宇间锁着军人特有冷峻和沉稳的陆中校,在踏入房间、目光触及那个青年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他那挺直如标枪的脊背微微放松下来,锐利如鹰隼的眼神瞬间融化,如同寒冰消融般荡漾开一种近乎滚烫的温柔与……依赖?他快步走到青年身边,单膝跪地,如同最忠诚的护卫犬,将头颅温顺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轻轻抵在青年摊开的手掌上。
  “主人。”陆长龙的声音低沉沙哑,没了平日的金属质感,只剩下全然的臣服。
  青年——也就是我——笑着揉了揉陆长龙那刺手的寸头,指尖流连过他粗犷的下颌线和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动作亲昵而自然。陆长龙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微微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如同大型犬被捋顺皮毛时发出的满足呜咽。
  洪国威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个在硝烟弥漫的演习场上嘶吼着指挥若定的陆少校;那个在军事会议上目光如炬、言辞如刀的陆副处长;那个在训练场上能把新兵蛋子操练到哭爹喊娘的魔鬼教官……与此刻这个在青年掌下流露出近乎依赖的驯服姿态的“贱狗”,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洪国威在桌子底下含住陆长龙的鸡巴还要强烈百倍!那个指挥千军、杀伐决断的铁血军人,此刻竟像一只温顺的大狗,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辛苦你了,贱狗。”我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
  安抚完陆长龙,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洪国威身上。这个身高近一米九、壮硕如熊、穿着将星闪耀军装的大校,此刻竟然紧张得像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洪国威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脚跟并拢,双手紧贴裤缝,站出了最标准的军姿!他挺起健硕饱满的胸肌,努力绷紧壁垒分明的腹肌,连脖颈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而微微贲起!他想展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他渴望得到主人的认可!那份紧张和期盼,几乎要从他灼热的眼神里溢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洪国威接近一米九的巨大体型前,我的身高显得格外“小巧”。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气场。
  我伸出手,如同之前对待陆长龙那样,带着一种随意又充满掌控感的力道,抚上了洪国威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鼓胀的胸肌!指尖划过军装硬朗的肩章线条,感受着衣料下那厚重如山的雄性力量。手指继续向下,滑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最终……隔着军裤,精准地按在了他胯下那被贞操带禁锢着的、无法抬头的隆起区域!
  “身材真不错,够爷们儿。”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欣赏的笑意,仿佛在评价一件完美的雕塑。
  轰!
  一股巨大的热流瞬间冲上洪国威的头顶!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主人随意的触碰和一句简单的夸奖,竟比他当年获得全军比武冠军时还要让他激动百倍!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立刻双膝砸地,跪在这位“文弱”的主人面前,扒开自己的军装,高高撅起屁股,恳求主人骑上他这头最健硕的贱狗!他甚至幻想着自己驮着主人,绕着医院那空旷的花园跑道狂奔十圈,用汗水和力量向世界宣告——他是主人的坐骑!他洪国威,有主了!
  “想什么呢熊逼?说出来让我和你贱狗长官听听?”我饶有兴致地抓起洪国威那只蒲扇般的大手观察。他的手掌异常宽厚,骨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操练、搏斗留下的勋章。五指关节处还有几处不易察觉的细小疤痕,诉说着过往的激烈战斗。我的手指在他布满沧桑纹路的掌心划过,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差和蕴含着的强悍力量。
  洪国威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那羞耻又憨傻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巨大的羞耻和颤抖:“熊逼……熊逼想驮着主人……绕着医院跑圈……让所有人……都知道熊逼是主人的狗……”
  短暂的沉默。
  随即,我爆发出一阵忍俊不禁的大笑:“哈哈哈!你这想法还挺别致!就先记下,等办完正事儿再说。”
  就连旁边单膝跪地的陆长龙,嘴角也极其罕见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可见的揶揄笑意。
  这笑声,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瞬间吹散了洪国威心头的紧张和生涩。那点自以为愚蠢的想法,带来的不是嘲笑,而是主人难得的开怀和……认同?洪国威挠了挠后脑勺,那张饱经风霜的刚毅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赧和憨气的笑容。
  
  之后,便是洪国威难忘的检查过程。
  他高大的身躯躺在了冰冷的诊疗床上,白炽灯在头顶投下刺眼的光芒。几名穿着白大褂、表情一丝不苟的医生围拢过来,如同研究一件精密的武器般,开始对他那处“残缺”进行全方位的检查。军裤被褪到膝盖,那根被特制金属牢笼锁住的、粉嫩无力的“废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洪国威古铜色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感受着医生冰冷的手指触碰、揉捏、翻开包皮检查、测试敏感度……每一寸触碰都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那些医生的询问很专业,比如问他“勃起障碍多久了?”“是否有其他过外伤史?”“平时有无晨勃?”等等,但是在洪国威听来就如同冰冷的标尺,丈量着他的耻辱。
  唯有当他小腹下方那道狰狞的枪疤呗指出来时,洪国威才拿回一点尊严,说那是他多年前一次边境任务留下的,他也是在那之后才不举。
  这是他英勇的勋章,也是他人生被撕裂成两半的根源!洪国威的眼中才掠过一丝军人特有的骄傲和痛楚。而医生们眼中流露出敬意,然后认真的地记录起来。旁边被取下的贞操锁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洪国威看着自己五毛私处上因为长时间带锁而产生的印记,仿佛也和那道枪疤一样,是身体上的一部分。
  接着是前列腺检查。洪国威被要求翻身,将那处被开发得熟透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当医生戴着润滑手套的手指,熟练地捅进他那个被操过无数次的“名器”深处时,洪国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手指精准地按压、刮搔着他的前列腺区域,带来一阵阵熟悉又陌生的刺激电流。
  他难堪地扭过头,紧闭着眼,浓密的眉毛因为羞愤而纠结在一起。那种被“陌生人”侵入核心秘地的羞耻感,比被戎虎操干时还要强烈百倍!他像第一次接客的雏儿般羞窘难当,健硕的臀丘肌肉都因为紧张而抽搐着。
  而医生只是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前列腺功能正常,腺体饱满,分泌旺盛。括约肌张力良好。”
  接下来的X光、核磁共振等拍片检查反而简单了些,洪国威像个木偶般任由仪器摆布。躺在冰凉的检查台上,他的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他做好了听到“永久性损伤”、“无法治愈”这类残酷宣判的准备,无数次在脑海里给自己打气“当个屁眼儿狗奴也挺好”。
  但内心深处,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在疯狂呐喊:万一呢?万一能好呢?……如果这该死的东西还能站起来?如果他也能像陆长龙那样、像海鹏祖宗那样……用这根大东西去给主人把玩……巨大的忐忑和渺茫的希望如同两条毒蛇,同时啃噬着他的神经。
  
  当检查结果最终出来,那位负责他私密检查的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单走进来时,洪国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不敢看医生的眼睛。
  “情况比想象中乐观,洪大校。”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平静,“阴茎勃起功能障碍,确认为L1-L2神经节段性损伤后遗症,时间拖得有些长,神经萎缩明显。”他顿了顿,在洪国威灰暗的眼神中投下了一线希望之光,“不过,您的海绵体、血管、神经末梢结构本身保存得相当完好,‘保养’得不错。”
  洪国威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我们建议采用最新型的人工神经桥接微创术,”医生指着报告单上的示意图,那是一个只有西瓜子大小的精密银灰色金属装置,“在受损神经区域植入微型生物电刺激电极。需要勃起功能时,只需要通过配套的体外发射器发送特定低频生物电流信号,就能绕过损伤区域,直接激活控制勃起的神经单元。” 他拿起一个做成肛塞形状、带着微小凸起的黑色控制器演示道,“就是这个。使用时需要置入直肠,靠近植入点,激活信号。创伤很小,术后即可活动。需要注意术后创口清洁,近期避免剧烈运动即可。”
  洪国威彻底傻眼了!困扰了他整整十三年、让他生不如死的顽疾……解决方案竟然如此简单?一个下午就能解决?!他看着医生手中那个小小的电极模型和那根肛塞控制器,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狂喜!至于那个需要插入肛门的控制器?对于他这头屁眼儿早被大鸡巴操习惯的肉洞贱狗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是最新的技术,早两年都没有的。”我察觉到了洪国威心中的落差,在一旁适时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洪国威猛地看向我,巨大的感激之情如同火山般喷涌!眼眶瞬间就红了!“如果没有主人……没有您……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他声音哽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随即,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激动之下在医生面前暴露了“主人”的称呼,顿时紧张地看向医生。
  那位尽职尽责的主治医生只是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句惊世骇俗的称呼。
  “那就开始吧。”我微笑着下令。
  
  手术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局部麻醉下,一个小小的创口在洪国威后腰下方打开,那枚代表着希望的微型电极被精准地植入。当黑色的肛塞形控制器被小心地置入他湿润的肠道深处,按下启动键的瞬间——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脉冲,如同唤醒沉睡巨兽的号角,瞬间传遍他脊髓深处的隐秘通道!
  洪国威只感觉一股久违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力量,猛地从自己身体最深处勃发!那根被金属牢笼禁锢了十三年、如同死物般垂挂着的“废屌”,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
  它开始肉眼可见地膨胀、充血、伸展!深色的筋络在粉嫩的皮肤下狰狞虬起,硕大的龟头变得紫红发亮,如同沉睡的怒龙昂首!仅仅十几秒,一条尺寸惊人、长度足有20厘米、粗壮程度完全不输陆长龙、陆海鹏父子的怒龙便昂然挺立在他汗湿的双腿之间!散发着雄浑磅礴的生命力和雄性荷尔蒙!
  洪国威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睥睨天下的雄姿,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主人!谢……谢谢主人再造之恩!熊逼……熊逼……”他哽咽着,巨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努力想从手术台上爬起来向我道谢。
  “别动。”医生立刻按住他。我笑着上前,拍了拍他肌肉虬结、布满汗水的肩膀:“躺着吧,鸡巴很大的洪大校。”
  离开医院时,夕阳的金辉铺满了大地。洪国威像个收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大孩子,新奇劲儿还没过去。他悄悄启动了藏在裤子里的控制器,立刻感受到那根失而复得的巨物在裤裆里急速充血膨胀!那份沉甸甸的、血脉偾张的饱满感,让他几乎要忍不住仰天长啸!
  我伸手,隔着军裤在他昂扬的隆起上抓了一把。
  “呜!”洪国威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如同接受首长检阅般挺起胸膛,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坚定,神情肃穆,已然进入了最标准的军犬状态!
  “拿出来透透气。”我笑道。
  “是!”洪国威毫不犹豫地拉开裤链,将那条尺寸傲人、依旧处于勃起状态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它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顶端还渗着兴奋的露珠,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从停车场到陆长龙家,洪国威始终保持着“袒屌胸蛋”、军姿笔挺的状态。他昂首阔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那根招摇过市的巨物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晃动。他毫不避讳可能投来的目光,心中甚至隐隐期待——他想让全世界都看看!看看他洪国威,终于找回了属于男人的尊严!这是主人赐予他的新生!他骄傲!
  推开陆长龙家厚重的门扉,温暖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家居感扑面而来。
  “汪!汪汪汪!”一阵雄浑有力、带着兴奋的犬吠声突然响起!
  洪国威一愣,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循声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呆立当场!
  只见戎虎——那个曾将他操得哭爹喊娘、掌控他所有羞耻快感的虎爹——此刻正如同真正的猛犬般四肢着地,飞快地爬了过来!
  他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块块隆起,充满了力量感。饱满的臀丘后面,一条粗壮的黑色尾巴高高翘起,随着爬行而左右摇晃。最刺眼的是,一条细细的银色金属链,如同缰绳般,一头连接着他脖颈上厚重的黑色皮质项圈,另一头……竟然连接在一枚穿在他硕大龟头上金属环中!随着他的爬行,那银链发出轻微的“叮铃”声响!
  洪国威的脑子嗡的一声!这……这是虎爹?!那个西装革履、眼神锐利、气场强大、曾经用大阳具把他操得翻白眼、让他跪着叫爹的商界大佬?!他甚至能回想起戎虎用鞭子抽打他、用言语羞辱他、命令他舔鞋底时那冷酷霸道的姿态……而此刻,那个曾让他畏惧的男人,正温顺地在玄关处跪坐好!
  我和陆长龙对此习以为常。我弯腰,如同对待爱宠般亲昵地揉了揉戎虎粗硬的短发,拍拍他健硕的背脊:“乖骚虎,一个人在家怕不怕?嗯,真棒呢。”
  “汪呜~”戎虎立刻发出满足的呜咽,用脑袋蹭着我的掌心。
  陆长龙也换了鞋,自然地拍了拍戎虎的脑袋,换来骚虎开心的摇晃尾巴的示好。
  洪国威僵在门口,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让他不知所措。他咽了口唾沫,那句到了嘴边的“虎爹”怎么也喊不出来。看着戎虎那清澈专注、带着犬类依赖的目光,他大着胆子,也学着主人的样子,伸手摸了摸戎虎那颗刺手的脑袋。
  “呜……”戎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似乎很享受。
  “嗯,乖。”洪国威声音很低,像是喟叹。然后,他脱下鞋子,穿着黑色袜子的巨大脚掌踩在光洁的地板上,走进了这个陌生又让他充满归属感的“狗窝”。
  我坐到沙发上,笑着解释道:“骚虎现在是‘深度人形犬’模式,进入这种状态后,他的行为模式接近大型护卫犬,虽然能听懂人话但是却有着纯粹犬类思维。”
  洪国威看着戎虎那因为被抚摸而愉快摇晃的尾巴,再看看自己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洪国威心里有点复杂。
  “正好,”我拍了拍手,目光扫过洪国威那怒张的下体,又看看地上温顺的戎虎,嘴角勾起促狭的笑意,“洪大校,不如就用你这根刚出炉的‘新枪’,操骚虎的屁眼儿放个礼花如何?”
  轰!
  洪国威的心脏瞬间被这句话点燃!又猛地提了起来!操……操虎爹?!
  戎虎对他来说,余威仍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和服从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但胯下那根失而复得、正勃勃跳动的雄壮巨物,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疼!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释放!征服!占有!
  看着戎虎听到“操屁眼”三个字后,兴奋得尾巴疯狂摇摆,冲着洪国威发出急切的“汪汪”声,主动撅高屁股的模样让洪国威一咬牙,铁了心!主人有令!军犬服从!
  “是!主人!”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趴伏着的戎虎身后,单膝跪地。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大手,握住了戎虎臀缝间那条高高翘起的黑色尾巴,轻轻向外一拔!
  “啵!”一声粘腻的轻响。
  一根湿漉漉、形状极其逼真的硅胶假阳具被抽了出来!那粗壮的棒身,虬结盘绕的凸起筋络、饱满圆润的龟头形状……洪国威瞳孔猛地一缩!即可认出了这是陆海鹏祖宗的鸡巴倒模!他的嘴巴和屁眼儿都吃过好几次,绝不会认错。
  随后他注意到戎虎那被撑开的穴口。没有了肛塞的阻挡,那嫩红的媚肉如同绽放的花朵,一时无法合拢,正微微翕张着,深处还残留着晶莹的润滑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禁忌感,彻底点燃了洪国威压抑了十三年的雄性本能!
  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混合着沿路走来那根巨物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滑淫水,胡乱地涂抹在自己的怒龙上。然后,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巨根,一手用力掰开戎虎饱满挺翘的臀瓣,将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处微微抽搐的嫣红穴口!
  “呃啊——!”洪国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混合着巨大亢奋和紧张的战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滚烫粗砺的巨大凶器,如同烧红的铁杵般,凶狠地贯入了戎虎柔嫩湿热、却无比贪婪的肠道深处!
  “呜嗷——!”戎虎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点吃痛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洪国威军服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花岗岩般块块贲起!汗水瞬间从额头、胸膛、背脊疯狂涌出!他太亢奋了!紧张得像个第一次入洞房的毛头小子!但这份紧张,很快就被那紧致滑腻、层层吮吸包裹着巨根的销魂蚀骨感所取代!那是戎虎被长期开发、早已驯化成名器的骚穴!它贪婪地容纳着洪国威的尺寸,内壁肌肉蠕动着,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
  洪国威再也控制不住!双手如同钢钳般抓住戎虎的腰胯,开始了狂暴的、如同发泄般的大力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肉体彻底贯穿的狠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水!粗重的喘息如同拉动的风箱,肌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
  “妈的!爽!老子操死你这骚货!操烂你的骚洞!”洪国威忘情地嘶吼着,仿佛要将十三年的压抑和屈辱全部发泄出来!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虎爹,如今如同母狗般在自己胯下承欢、发出淫荡的呜咽,被他的巨物操得浑身颤抖!这种身份倒置带来的权力快感,让他越干越勇!那根20厘米的巨物如同攻城锤,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戎虎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别忘了要射精了提前打报告。”看着洪国威几乎要失控的兴奋模样,我笑着提醒。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唤醒了洪国威身为军犬的觉悟!
  “是!主人!”他红着脸应道,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主人的关注而更加卖力!
  连绵不断的凶猛抽插终于将他推向了欲望的巅峰!那积蓄了十三年的浓精,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囊袋中疯狂翻涌!但他没有像野兽般在戎虎体内爆发!
  洪国威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自己的巨根从那湿热销魂的肉洞中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拉丝淫液!
  他霍然转身,面向我!身体挺直如松柏,双腿并拢,脚跟猛地一磕!右手五指并拢,“啪”地一声重重地甩向太阳穴——一个极其标准、充满力量的军礼!
  他那根沾满滑腻淫液、依旧怒张如柱、随着他行礼动作还在微微跳动的20厘米巨物,在灯光下闪耀着令人心悸的赤红光芒!汗珠顺着他古铜色、肌肉贲张的胸腹沟壑滚落,滴落在地板上。
  “报告!”洪国威的声音斩钉截铁,洪亮如钟,带着军人特有的磅礴气势和对主人无上的忠诚:
  “军犬洪国威!请求射精!请主人批准!”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阳刚铁血的军人仪态,与胯下那根赤裸裸展示着原始欲望、流淌着淫液的凶器,形成了最震撼、最淫靡的反差!
  我满意地看着这头刚刚浴火重生的猛兽,笑道:“批准。干得不错啊洪大校,说说看骚虎的屁眼儿怎么样?” 我特意用了这个暗示性的称呼。
  洪国威心脏狂跳!那句“干的不错”如同最动听的仙乐!他毫不犹豫地顺着我的称呼,大声回答道:“报告主人!骚虎的屁眼……够紧!够骚!操起来很爽!”
  “还想不想操?”我挑眉问道。
  “全听主人指挥!”洪国威挺起胸膛,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声音响亮,充满了无条件的服从!
  “那就射吧。”我点点头,“射给你原本的爹——骚虎。从今往后,”我看着他激动得发亮的眼睛,清晰地宣告,“你就是我新收养的军犬了!在我的规矩里,军犬的地位,高于骚虎这样的家犬。不管他是人还是狗,他的屁眼还是嘴巴,只要你想,随时可以用。”
  “是!军犬感谢主人收留!!”洪国威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不再犹豫,重新扑到戎虎撅起的屁股上,以更加狂猛的力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同时,他用最庄重、最洪亮的、如同入伍宣誓般的声调,吼出了他的效忠誓言,那声音充满了热烈到极致的归属感和无上的荣耀:
  “军犬洪国威!在此立誓!”
  “此生此身!尽归主人!”
  “此心如铁!唯主人之命是从!”
  “此魂如火!为主人燃烧至烬!”
  “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澎湃的誓言伴随着他雄壮身躯的剧烈抖动和低沉如雷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十三年之久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炮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戎虎那被他操得泥泞不堪的肉穴最深处!
  “你的嘴还挺会说的,”我揶揄地看了一眼如同磐石般站在一旁、面含浅笑的陆长龙,“不像某头贱狗认主那会儿,紧张得说话都结巴。”
  “咳咳……”陆长龙难得地、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情,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刚毅的脸颊似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薄红。
  我拍拍手,结束了这短暂的打趣,目光重新落回刚刚射精,仍旧激动不已的洪国威身上:“既然你现在是我正式的军犬了,那‘熊逼’这名字,也得换换。” 我看着他魁梧如山的身躯,看着他那根重新焕发生机、如同战旗般挺立的巨物,沉吟片刻:“洪国威……那以后,你就叫‘威风’吧!”
  洪国威的身躯剧烈地一震!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和感激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威风!威风凛凛!这名字的含义,与那“熊逼”二字带来的卑微下贱,简直是云泥之别!它代表的是新生!是力量!是荣耀!是主人对他最深的期许和认可!
  “是!军犬威风!叩谢主人赐名!!”洪国威虎目含泪,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如同朝圣般,“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额头“咚!咚!咚!”地磕下三个响头!每一个都沉重无比,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额角处瞬间红肿一片!
  我抬起头,看向旁边嘴角含笑、眼神温暖的陆长龙,故意逗他道:“可别说我偏心哟?当初我可是打算给你改个更霸气的名字的,是你自己死活不愿意的。”
  陆长龙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军人少见的明朗。他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我面前,仰起脸,目光忠诚得如同最纯净的水晶,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信赖和无悔的驯服:
  “主人,‘贱狗’是您赐予我的第一个名字。它刻着军犬的使命,连着军犬的魂。贱狗……愿意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叫贱狗!”
  看着他那双深邃眼眸里毫不作伪的真挚,感受着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归属感,我心满意足地伸出手,冲他勾了勾手指。
  陆长龙立刻温顺地跪行上前,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他布满粗硬胡茬、男子气概十足的下颌,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任由我的手指带着宠爱与掌控的力道,在那片粗粝的皮肤上轻轻抚弄,描绘着那刚毅的轮廓线条。
  “去吧,”我满意地揉捏着他刺手的后颈,“带威风去熟悉熟悉规矩。我先去睡会儿。” 我伸了个慵懒的懒腰,指了指还趴在地上、因为被肏得舒坦而微微摇晃屁股的戎虎,“骚虎就给你们当教具了。不过……悠着点,别像当初调教小狗那样玩得太狠,”我特意叮嘱了一句,瞥了一眼浑身散发着激动光芒的威风,“起码等威风伤口的复查没问题了再说。”
  “是!主人!”陆长龙沉声应道。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不再理会厅中三头形态各异却同样臣服的猛犬,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了陆长龙那间带着冷冽军人气息的主卧,准备享受一个悠闲的小憩。
  客厅里,只剩下军犬长官贱狗,新晋军犬威风,以及驯服的人形犬骚虎。
  陆长龙站起身,目光落在威风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象征着新生的巨物上,又扫过地上对着他讨好吐舌头的戎虎,表情恢复严肃。
  新军犬的第一课,开始了。
  
  (二十四)
  洪国威——不,现在应该叫威风了。
  这头浴火重生的老军犬,正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双重身份的蜕变。他本就是最优秀的职业军人,骨子里刻着“令行禁止”的铁律,对“军犬”身份所要求的绝对服从如同呼吸般自然。而他十几年的肉便器生涯,又早已将如何用这身钢筋铁骨去承载淫荡与下贱刻入了骨髓。
  曾经的洪国威,是将军与贱狗的割裂体,一面是光,一面是影,彼此煎熬。而此刻的“威风”,却在陆长龙这位“贱狗长官”的严苛指导下,正将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如同熔炼合金般,强行淬炼、融合!一股由内而外、滚烫而勃发的生命力在他眼中熊熊燃烧,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重新喷薄!
  陆长龙将威风的亢奋尽收眼底。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如同对待新入队的军犬般,直接开始了最基础也最重要的品相检阅。
  “脱衣。”陆长龙的声音简洁冷硬,如同操典命令。
  “是!长官!”洪国威声音洪亮,没有丝毫犹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飞快地解开军装纽扣、腰带、裤链!动作迅捷、精准、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感!军服如同褪下的硬壳,一件件滑落在地。很快,一具如同青铜浇铸、饱经战火洗礼的雄性躯体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客厅明亮的光线洒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块饱满贲张、如同刀劈斧凿般的肌肉轮廓!宽阔的肩背如同展开的鹰翼,胸肌如壁垒,腹肌如磐石!汗水沿着他紧绷的肌肉沟壑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尺寸惊人、傲然挺立的20厘米紫红巨物!它顶端渗出的晶莹露珠,如同随时准备发射的导弹满溢的燃料!而他布满强健躯体的各处——手臂、肩膀、胸腹、甚至大腿外侧——那些形状各异、深浅不一的疤痕,如同最骄傲的勋章,无声诉说着硝烟、搏杀和属于军人的铁血荣光!它们不仅没有折损这具肉体的美感,反而为其增添了一种沧桑、强悍、令人心悸的雄性魅力!
  “威风,敬礼!”陆长龙沉声下令。
  “是!军犬威风向您报道!”洪国威脚跟猛磕,腰背挺直如标枪,右手“啪”地一声甩向太阳穴!动作迅猛如电,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目光如炬,直视前方镜中那个一丝不挂却气势如虹的自己!眼神里没有半分羞赧,只有纯粹的军人锐气和燃烧的军犬意志!
  陆长龙如同一位最苛刻的雕塑鉴赏家,迈着沉稳的步伐,围绕着这尊活着的雄性丰碑缓缓踱步。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不时伸出手指,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触感,用力摁压、揉捏着威风饱满坚硬的胸肌、三角肌、肱二头肌,评估着肌肉的密度和弹性。他命令威风张开嘴,仔细检查他牙齿的整齐度和咬合力;让他伸出舌头,评估舌苔颜色和舌体的长短宽窄。整个过程冷酷、专业,带着一种物化审查的残酷美感,仿佛在评估一头上等战马的优劣。
  在这如同解剖刀般的审视下,威风的心跳如同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检阅的兴奋交织升腾!但他军人的钢铁意志让他如同焊在地板上一般,纹丝不动!任由长官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触碰、翻弄,目光自始至终死死锁定前方镜面,眼神坚定如磐石!
  “威风听令,原地仰卧!”陆长龙再次下令。
  “是!”洪国威利落地收回军礼,如同接受指令的精密机器,身体笔直地向后倒下,重重砸在柔软的地毯上!那根粗壮的巨物随着躺倒的动作,顶端“噗”地挤出一小股前液,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他深陷的肚脐眼里!
  陆长龙瞥了一眼洪国威那张依旧绷着刚毅线条却难掩一丝微妙羞耻的脸庞,转身走向玄关。他拿起那双厚重冰冷的三接头军用皮靴,利落地穿上,系紧鞋带。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靠近。陆长龙用沾着尘土的坚硬鞋尖,毫不客气地拨开威风双腿间那根碍事的巨大凶器,然后——那双沉重如铁的军靴,稳稳地踏上了洪国威壁垒分明的腹肌!
  “唔!”洪国威闷哼一声,核心肌肉瞬间如同钢板般绷紧!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贲张起来,对抗着这突如其来的重压!那坚如磐石的腹肌在军靴的踩踏下凹陷又反弹,充满了惊人的韧性和力量感!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绷紧的脖颈、贲起的胸肌上滚落!
  陆长龙并没有长久站立。他如同试探猎物承受力的猛兽,在威风紧绷如铁的腹部踩踏了几下,便轻盈地抬脚离开。
  军靴离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和释放感席卷了威风!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浑身汗水淋漓。他低头看去,自己那根被冷落的巨物顶端,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粘稠的清液,恰好流淌在陆长龙军靴留在自己腹部的清晰脚印上!淫靡得刺眼!
  “接下来检查你的关节灵活度与核心柔韧性。”陆长龙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热身。
  “是!军犬威风请长官检阅!”洪国威声音嘶哑却坚定。
  陆长龙蹲下身,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威风两只脚踝,将他肌肉发达、布满汗毛的长腿猛地抬起,朝着他的胸口方向用力压去!
  这个姿势让威风那光洁无毛、如同剥壳鸡蛋般的私秘处彻底暴露在陆长龙面前,毫无保留!军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赤裸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痒。陆长龙倾斜下来的身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呼吸似乎都喷拂在他最脆弱的部位,让威风瞬间产生了一种被雄性力量强行侵入、近乎强奸的窒息感!
  但陆长龙的目标明确。他感受着威风双腿被抬起的惊人高度和腰腹核心的强大力量,微微颔首。随即,他抓着威风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向身体左右两侧猛地掰开!
  “嘶——”洪国威倒吸一口冷气!肌肉被强制拉伸的感觉瞬间传来!
  然而,让陆长龙都感到意外的是,威风那看似刚硬、笨拙的庞大身躯,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度!尽管眉头紧锁,牙关紧咬,他却硬生生在半空中,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将自己的双腿劈开了一个标准的、近乎完美的一字马!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极限拉伸下更显张力十足!
  “很好!”陆长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粗糙的大手带着枪茧的质感,顺着威风紧绷如弦的大腿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韧性和饱满的弧度。最终,那只大手停留在了双腿交汇处的最深处——那枚深深嵌入洪国威后庭的黑色信号发射器肛塞旁。
  “接下来,测试你的‘名器’——屁眼儿的敏感度、扩张度与耐操性。”陆长龙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沙哑。他的军裤裆部,早已清晰地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巨大帐篷轮廓!显然,评估这头顶级军犬的生理构造,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
  “是!军犬威风请长官……试逼!”洪国威感受到了陆长龙平静话语下翻涌的暗流,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颤抖。
  “抱紧双腿,翘高屁股。”陆长龙命令道。
  洪国威立刻用强壮的手臂死死抱住自己膝盖弯,将健硕的臀丘连同那处秘地努力向上高高撅起,摆出最虔诚的献祭姿态!
  陆长龙俯下身,手指精准地抠住那枚冰冷的黑色肛塞,缓缓用力将其拔出!
  “啵!”一声粘腻的轻响。
  随着肛塞的脱离,那处久负盛名的“熊逼”入口终于完全展露在陆长龙眼前!嫩红的穴肉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正微微地、羞涩地翕张着,内里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散发着熟透果实般堕落诱人的淫靡气息!
  陆长龙没有急于深入。他摊开蒲扇般宽厚、骨节粗大、布满厚茧的大手,运掌如风,对着那处微微张合的小巧穴口,开始了快速的、连续不断的拍打!
  “啪!啪!啪!”清脆的掌掴声在客厅里响起!
  这不是调情,更像是一种酷刑般的唤醒!
  在连续有力、带着羞辱性质的拍打下,那处原本羞涩的名器,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颤抖!嫩红的穴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嫣红、水润!更惊人的是,一股股清亮粘稠的肠液,如同失禁般,竟然顺着那被拍打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边缘,汩汩地流淌了出来!将威风结实饱满的臀瓣染得一片狼藉!
  陆长龙眼神一厉!停止拍打。他那根沾满洪国威肠液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猛地捅进了那处已然门户大开、饥渴难耐的肉洞深处!
  “呃啊——!”洪国威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爆发出被贯穿的嘶吼!
  但陆长龙的动作没有停止!
  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
  三根手指!
  ……甚至四根手指!
  陆长龙那只骨节分明、尺寸远大于常人的巨掌,竟然毫不费力地、几乎将半个手掌都深深埋入了洪国威的肠道深处!那画面淫靡得令人心惊肉跳!温热的肠壁如同最贪婪的软肉,毫无抵抗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陆长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肉壁深处的褶皱在他的指节上摩擦而过!
  这恐怖的扩张度,连见多识广的陆长龙都为之咋舌!他自己是主人的头号军犬,屁眼儿自然也接受过最严酷的训练,勉强能承受主人那只纤细手掌的拳交。但那需要冗长的准备和痛苦的事后恢复!而眼前这头熊逼……竟然能如此轻松地吞下他半个手掌?!
  “收缩!夹紧!”陆长龙低喝一声,猛地抽出多余的手指,只留一根粗壮的中指深埋在洪国威体内!
  “是!”洪国威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刚刚还如同烂泥般松弛的肉洞,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液压钳般死死箍住了陆长龙深陷其中的手指!那强大的收缩力和吮吸感,几乎要将他的指骨碾碎!
  陆长龙心头巨震!他尝试着缓缓抽动手指,却感受到了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阻力!这惊人的恢复力和紧致度,远超他的想象!
  “很优秀,威风!”陆长龙由衷地赞叹,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你长了副天生的、世所罕见的……肉便器名器!主人得你,如获至宝!” 他为主人收获如此顶级的“容器”而感到由衷的欣喜。
  “谢谢长官夸奖!”洪国威的声音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骄傲。
  “接下来,测试你的核心武器——鸡巴的使用技巧。”陆长龙的声音恢复了冷峻。他将那根湿漉漉的黑色肛塞重新塞回洪国威那被蹂躏过却依旧鲜润的肉穴中。随着肛塞的归位,洪国威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的“试逼”而略微疲软的巨物,仿佛得到了信号,立刻开始疯狂充血、膨胀!再次恢复成那根睥睨天下的凶器模样!
  陆长龙说话间,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裤扣。他利落地褪下笔挺的军裤和内裤,露出同样锻炼得如同猎豹般精悍、充满爆发力的下半身!紧实的臀丘,粗壮的大腿,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而与威风那光洁如同剥壳鸡蛋般、颜色粉嫩的下体截然不同的是,陆长龙胯下覆盖着一片浓密茂盛、如同热带雨林般的黑色阴毛!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21厘米黝黑巨物半硬挺着,如同蛰伏的远古凶兽,散发着原始、粗犷、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张力!
  陆长龙并没有让威风变换那羞耻的仰卧抱腿姿势。他俯下身,手指沾了些自己口腔里的唾液,有些粗鲁地抹在自己那处紧致、颜色略深的菊花穴口处做了润滑。然后,他直接跨跪在威风那根怒张的巨物上方!一手扶着自己的臀瓣,一手握紧了威风那根紫红发亮、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
  对准!
  坐下!
  “呃!”陆长龙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洪国威只觉得自己的巨根瞬间被一股难以想象的、滚烫紧窒的吸力所包裹!那根粗大的家伙,被陆长龙强韧的、训练有素的直肠肌肉一寸寸艰难又贪婪地吞没!一直没入到最深处的根部!
  这姿势充满了诡异的掌控与臣服!陆长龙高高在上,用自己的肛门凶悍地吞吃着身下军犬的雄根,健硕的腰臀起伏,仿佛在驾驭一匹烈马!而威风,虽然巨物深埋在上位者的体内,带来灭顶的快感,却被牢牢压在下方,被迫贡献出自己的阳具供长官“检测”!这哪里像是交配?分明更像是陆长龙在单方面强奸着洪国威的鸡巴!
  “嗯……好粗,硬度很高……”陆长龙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作为主人的头号军犬,他的屁眼儿虽经千锤百炼,但洪国威这根失而复得的巨物,其粗壮程度,那饱满的海绵体和输精管对肠道的压迫感,依旧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每一次沉坐,都感觉整个肠壁被撑开到极致!
  “是!长官,长官的屁眼儿也很紧。”洪国威面容严肃,声音低沉,仿佛在汇报军情。
  “呵,贱狗还贫嘴?”陆长龙挑眉,听出了那严肃下对自己的打趣,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他猛地收缩臀肌,腰胯用力向下一沉!肠壁肌肉如同绞盘般狠狠挤压着深埋其中的巨根!
  “嘶——!”洪国威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那突如其来的狠夹,简直要把他魂儿都夹出来!
  “报告,军犬是威风!长官才是贱狗。”洪国威嘴角也罕见地扯出一个带着点少年气、却又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此刻的他,仿佛找回了年轻时在军营里和战友插科打诨的张扬。
  “严肃点!认真操逼!”陆长龙虎着脸,训斥声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音。他不再废话,腰臀开始更加迅猛、更加凶狠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紧致的屁眼儿疯狂吞吐着身下那根粗壮如凶器的军犬巨根!“记着!要射精了,必须立刻报告!”
  “是!长官!”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闷哼。两具同样强悍、布满汗水的雄性躯体激烈地交缠、碰撞!没有情人间的旖旎,只有战友般的坦诚与热忱,混杂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军犬之间特有的竞争意味!汗水飞溅,肌肉贲张,充满了野性的、纯粹的力量之美!
  “报告长官!”洪国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即将爆发的嘶哑,“军犬威风请求射精!”
  “准!”陆长龙喉结滚动,吐出一个字,腰臀依旧在疯狂起伏!
  “吼——!”洪国威发出一声低吼,如同出膛的炮弹!他猛地挺动虎腰,粗壮的腰腹肌肉如同弹簧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陆长龙肠道深处最敏感的花心!紧接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十三年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炮弹般连续喷射而出!重重地轰击在陆长龙肠道最深处!
  “唔!”陆长龙身体剧烈地颤抖,被迫停下动作,闭着眼,仔细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搏动和那强劲的喷射力道!默默数着次数,评估着精液量和冲击强度。
  直到洪国威的声音再次嘶哑地响起:“报告长官!射精完毕!”
  陆长龙这才缓缓抬起身,任由那根湿淋淋的巨物从自己泥泞的穴口中滑脱出来。
  “射精量很大,高潮时海绵体膨胀感十足,很好。”他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给出了最终的评估结论。
  “是!多谢长官夸奖!”洪国威虽然刚刚经历了第二次猛烈射精,却丝毫不见疲态!眼神反而更加明亮锐利!他迅速恢复跪姿敬礼的姿势,那根沾满了他自己精液和陆长龙肠液的20厘米巨物,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仿佛随时能投入第三次、第四次战斗!
  陆长龙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姿态带着胜利者的睥睨。此刻他上半身军装笔挺,下半身却赤裸着,健硕的臀丘和大腿上还沾着湿滑的精液和肠液,散发着致命的雄性气息和淫靡力量感。
  “骚虎过来,赏你好吃的。”
  “汪汪汪!”早已在旁边看得眼馋、口水滴答的戎虎如同得到圣旨般,立刻兴奋地爬了过来!他熟练地跪伏在陆长龙面前,仰起头,卑微地张大嘴巴,将舌头伸得老长,精准地贴合在陆长龙那刚刚被洪国威巨根蹂躏过、此刻正微微张合、挂着白浊混合液的肛门口!
  “咕叽……啧啧……”戎虎卖力地舔舐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那副下贱到骨子里、心甘情愿为长官清理排泄物的模样,让威风看得瞠目结舌!谁能想到,眼前这头摇尾乞怜的骚狗,就是曾经那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把他操得哭爹喊娘的商界大佬戎虎?!
  “威风,你也过来。”陆长龙指了指自己那根依旧处于勃起状态、马眼里淫水潺潺的黝黑巨物,脸上露出一抹带着痞气的坏笑,“给长官吃吃鸡巴。口活如何,让长官检验检验?”
  洪国威精神一振,面容严肃,声音洪亮:“报告长官!吃鸡巴可是威风的拿手好戏!” 那用威严脸孔说着下流语句的神态,简直和陆长龙平日里如出一辙!
  洪国威确实没有吹牛。作为当了十多年专职肉便器的“熊逼”,他伺候巨根的技术早已炉火纯青!他跪行到陆长龙腿间,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军犬凶器!他的动作娴熟无比:舌尖灵巧地刮搔着冠状沟敏感的筋络,有力地缠绕着棒身凸起的血管,时轻时重地吸吮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深喉都恰到好处地顶到喉壁,带给陆长龙强烈的窒息快感!无论是他主动吞吐,还是陆长龙挺腰操他嘴巴,他都能完美地配合、承受、甚至反客为主地撩拨!
  戎虎在后方努力舔舐清理着陆长龙的肛门,威风在前方卖力吞吐着那根巨物。两个身高均接近一米九、肌肉虬结的魁梧壮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一前一后地侍奉着他们共同的“贱狗长官”!场面充满了原始、暴力又无比和谐的淫靡美感!
  “……嗯,深喉技巧不错,”陆长龙眯着眼,享受着这双重侍奉带来的极致快感,“但别只顾着吃。抬起头,看着长官的眼睛……对,眼神要有交流……”他不时指点着威风一些服务主人的细节技巧。
  最终,在威风卖力地舔舐和喉部有力的吮吸下,陆长龙腰腹猛地绷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呃!”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岩浆般喷射进威风深喉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洪国威毫不浪费,喉头滚动,将长官的赏赐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接下来是犬姿与绝对服从性的测试。这对于陆海鹏那种精力过剩、容易分心的小狗,或者戎凯那种一开始还带着点野性的“臭小子”,都是不小的挑战。
  但对于威风这头老兵油子兼资深肉便器来说,却如同呼吸般自然!
  当陆长龙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扇在他脸颊上时,他非但不躲不闪,反而将脸扬得更高,眼神更加忠诚;
  当陆长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提拉起他沉甸甸的卵蛋时,他压抑着痛苦的低哼,努力放松身体迎合长官的玩弄;
  当陆长龙命令他用舌头舔净那只沾满灰尘和汗渍的军靴鞋底时,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伸出舌头,像对待圣物般一寸寸仔细舔舐!
  这些对于其他军犬需要反复强化的下贱服从动作,他做起来不仅得心应手,还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被使用的享受感!
  唯一需要稍加矫正的,是他在展示爬行、坐卧、摇尾等标准犬姿时,无意识流露出的、带着肉便器烙印的谄媚姿态。陆长龙指出后,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眼神瞬间变得沉静锐利,动作也立刻修正为更加内敛、坚定、带着军人特有力量感的军犬姿态!
  最后的高潮,是陆长龙带着威风一起进行的同步犬姿演练。
  两人——不,两犬——在陆长龙的命令下,彻底剥去了身上最后一丝文明的遮掩!赤裸的古铜色雄性身躯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峦。陆长龙拿出自己备用的军绿色尼龙项圈,亲手为威风戴上;又将一条同样款式的黑色狗尾巴肛塞,郑重地塞入威风那饱经考验的肉穴深处。
  “汪!”
  “汪!”
  两声低沉有力、充满力量的犬吠同时响起!
  在宽敞的客厅里,在巨大镜面的映照下,两具同样魁梧健硕、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男性身躯,开始四肢着地,如同真正的军犬般,整齐划一地爬行!他们的动作迅猛而矫健,肌肉块块隆起滚动,充满了野性的韵律感!时而疾行,时而昂首蹲坐,时而模仿犬类标记领地般翘腿撒尿(模拟动作),时而发出示警的低沉咆哮!
  没有鞭笞,没有呵斥,只有绝对的自觉与融入血脉的军犬本能!每一次爬行,每一次蹲坐,每一次摇动臀间的尾巴,都在无形中加深着他们灵魂深处的狗奴烙印!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力量感,震撼得令人窒息!
  “呜呜……”被晾在一边的戎虎,看着两头威风凛凛的军犬演练,羡慕得口水直流,忍不住爬过来,朝着威风摇晃屁股,喉咙里发出恳求交配的呜咽声。
  “呜——汪!”陆长龙猛地回头,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低吼!如同头犬驱逐不懂规矩的野狗!
  戎虎吓得一哆嗦,尾巴瞬间夹紧,委屈巴巴地呜咽着,慢吞吞地爬回了墙角。
  演练结束。两人如同真正的猎犬般,并排趴伏在特制的不锈钢食盆前,低下头,伸出舌头快速地舔食着里面的清水。喉结滚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姿态虔诚而专注。
  喝完水,陆长龙说了句“训练结束!”随后脱离犬姿盘腿坐下,戎虎见状立刻爬过来,在得到长官允许后,用舌头卖力地舔舐着他汗湿的脚掌。
  洪国威也享受着戎虎笨拙又热情的舌侍,那只被舔得发痒的大脚让他往日严肃紧绷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松弛笑意。
  “洪首长。”陆长龙看着镜中威风凛凛的老军犬,眼神里燃起一丝久违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好胜火焰,“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参加半个月后的军区格斗大赛?”
  洪国威正舒服得眯着眼,闻言一愣,愕然道:“格斗大赛?长官你要去参加?” 他眉头皱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那可不是欺负人吗?” 他心里太清楚了!自己虽然蝉联过两届冠军,但陆长龙当年也参加的那一届,而且以绝对碾压、堪称摧枯拉朽的姿态横扫全场,给所有对手留下了心理阴影!如今的陆长龙只会比当年更强!
  “不,”陆长龙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我说的是压轴的表演赛。主人那天看你摔跤挺感兴趣。我原本计划安排一场一对多的表演赛。但现在……”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威风,“有你这样的对手在,不如……咱俩甩开膀子,真刀真枪地摔一场!让主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军中猛犬!”
  洪国威看着陆长龙眼中那熟悉的、如同烈火般燃烧的战意,浑身的热血瞬间被点燃!他猛地挺直腰背,眼神锐利如刀,沉声应道:“好!军犬威风,接下长官挑战!”
  一轮测试、一番交心下来,两位高阶军官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消融了许多。两人一边随意地侃着军营里的往事,一边用沾着汗水的大脚逗弄着脚边摇尾乞怜的戎虎。一会儿把臭袜子丢给他啃咬,一会儿用脚趾夹着他的舌头拉扯……这只“家犬”又骚又憨的模样,惹得两人笑声不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和谐。
  是陆长龙的私人手机在响。
  陆长龙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小狗”。他按下接听键,陆海鹏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背景还有戎凯七嘴八舌的补充:“爸!七叔爷在吗?!出事了!我们好像……好像把洪大校的亲弟弟给……给操了!”
  “什么?”陆长龙眉头猛地一皱!
  旁边的洪国威也是一怔,赶紧摸出自己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上,陆海鹏和戎凯的信息如同轰炸般堆满了通知栏!点开最新一张照片——一个穿着警服、眉眼酷似自己、却更年轻些的魁梧汉子,正衣衫不整地昏睡在沙发上!警裤被褪到腿弯,挺翘的屁股上,一个被操得无法合拢的、正汩汩向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肉洞,清晰得刺眼!
  洪国威只觉得眼前一黑,脱口而出:“国武?!”
  他连忙翻看前面的信息。陆海鹏和戎凯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事情经过:他们以为醉倒在洪国威家沙发上的是洪国威本人,在黑暗中稀里糊涂就操上了!结果等完事开灯才发现操错了人!竟然是洪国威那个当警察局长的亲弟弟洪国武!好消息是洪国武因为醉酒太深,全程昏睡不醒,没造成太大麻烦。坏消息是……他俩轮着操了人家四五次,屁眼都操肿了!
  其中有一张照片,是戎凯发的——他几根手指正插在洪国武那明显被操得红肿外翻、流淌着白色浊液的屁眼里!配着戎凯发来的语音,带着点猎奇的兴奋:“洪大校!你家弟弟这屁股……简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名器啊!操起来又紧又热!被轮了四五次都没事!你说……他该不会也是头天生的贱狗吧?”
  洪国威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不可能!绝对……”话却卡在了喉咙里。他猛地抬头,看向旁边已经站起身、正快速穿起裤子的陆长龙——这位他曾经最信任、最正直的老部下,不也是他眼皮子底下隐藏得最深的一条顶级军犬吗?!
  如果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洪国威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他不敢再想下去。
  “走!回军营!”陆长龙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军犬特有的行动力。他一把捞起地上的军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是!长官!”威风也立刻收敛心神,抓起自己的军装,快速套上。他关闭了信号器,等那根刚刚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屌软下来,即可熟练的给它套上屌锁。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一丝……荒谬的预感。两双沉重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声响,如同奔赴一场无法预测的特殊“战场”。
  

(二十五)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陆海鹏和戎凯同时松了口气,但随即,目光再次落回沙发上那个依旧睡得天昏地暗、浑身一片狼藉的魁梧大叔身上时,那股刚压下去的头疼又涌了上来。
  “先松绑,然后……清理一下吧。”陆海鹏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戎凯的脑袋,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他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对着自己的好兄弟、好“母狗”说道:“安心,真出了啥事儿,大不了挨一顿揍。我是你主人,会保护你的!”
  “鹏子!”戎凯心里一暖,但随即眼神也坚定起来。他不是怂蛋!不开灯的馊主意是他提的,操人的时候他可一点没少射!这份“锅”,绝不能只让陆海鹏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揍一起挨!”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在主人脚下共同承受调教中结下的深厚情谊,此刻如同一根无形的纽带,给了他们面对麻烦的勇气。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戎凯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在洪国武手腕脚踝上的绳结——那是之前怕他挣扎起来麻烦,用洪国威家健身房里找到的弹力绳捆的。陆海鹏则去卫生间打来温水,拧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湿热的毛巾擦过洪国武古铜色皮肤上干涸的白浊和汗渍,动作尽量轻柔。戎凯心思更细,他拿起另一条干燥的毛巾,仔细地盖在了洪国武的眼睛上,确保等下开灯清理时,光线不会刺激到这位醉得不省人事的警察大叔。
  体表的狼藉容易解决。但当两人合力将洪国武翻过身,看到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此刻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的肉洞时,新的难题来了。
  “操……里面怎么办?”戎凯皱着眉,一脸为难。他和陆海鹏都是天赋异禀的牲口级别,捅得既深又狠,射进去的东西自然也在深处。若是换了洪国威那头资深熊逼在,排出这些“子孙”不过是小菜一碟,说不定还会下贱地舔个干净。可洪国武……他们总不能指望一个醉醺醺的直男大叔自己清理吧?要是明天早上他去厕所,发现拉出来的都是……那可就彻底露馅了!
  “妈的,我来!”戎凯一咬牙,狠心豁出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如同奔赴刑场般跪到了洪国武身后。健壮的古铜色身躯绷紧,他俯下身,张开嘴,将嘴唇精准地贴上了那处还在微微张合、溢出精液的嫣红穴口!
  “唔……”戎凯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用力地舔舐、吮吸!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敏感的褶皱,粗糙的舌尖刮过柔嫩的穴口内壁,试图将那些深入肠道的精液“吸”出来!
  这画面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反差!一个浑身肌肉、充满青春活力的军犬壮小伙,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一个同样壮硕、却醉死如泥、穿着皱巴巴警服的中年大叔身后,卖力地用嘴“清理”着对方饱经蹂躏的肛穴!粗重的喘息、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或许是被唇舌刺激得过于舒服,原本如死猪般趴着的洪国武,身体忽然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他那条垂在地上的腿猛地抬起,脚后跟“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蹬在了正埋头苦干的戎凯的侧脸上!
  “唔啊——!”戎凯猝不及防,疼得眼前一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他捂着被踹疼的脸颊,痛呼被堵在喉咙里。
  同时,洪国武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也如同铁钳般猛地向后一捞,一把抓住了戎凯湿漉漉的头发!
  “嗯……舒服……再……再舔深点……”洪国武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屁股还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似乎在追逐那消失的快感源泉。
  “操!阿凯!”陆海鹏吓了一跳,连忙扑上去,用力掰开洪国武抓头发的大手,把眼泪汪汪、狼狈不堪的好友解救出来。
  “妈的……疼死老子了!这王八蛋不会是装的吧?!”戎凯揉着火辣辣的脸颊和差点被揪掉的头皮,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腥膻液体,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陆海鹏赶紧检查了一下戎凯的脸,确认只是被踹得有点红,没破皮也没肿,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惊疑不定地看向沙发上翻了个身、此刻正大剌剌仰躺着的洪国武。警服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同样健硕饱满的胸肌腹肌。毛发旺盛如同野蛮丛林里,一根尺寸可观的巨物半硬着,软塌塌地搭在同样一片泥泞狼藉的小腹上。刚才几轮激烈的“交媾”下,这位警察大叔显然也没少“出货”。
  “洪国武?洪大叔?”陆海鹏试探着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洪国武均匀而深沉的鼾声,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艹,该不会真是装的吧?”戎凯心有余悸,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问问熊逼不就知道了。”陆海鹏掏出手机,这才看到洪国威的信息和【狗窝】群里那个新加入的、名为“军犬威风”的头像。来不及惊讶,他立刻把这边的情况和自己的疑惑发了过去。
  很快,洪国威的回复在群里响起,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小武他从小就这德行,尤其是喝大了,跟头死猪似的,雷打不动!我们年轻那会儿,他有次喝多了,直接把我当成他女朋友又蹭又抱,蹭的鸡巴都射了……挨了我一脚加一巴掌都没醒……”
  “蹭着亲哥射精?卧槽,你这弟弟真是直男?”戎凯忍不住吐槽,连陆海鹏都露出了极度怀疑的表情。
  “不管他是不是!‘隐蔽’永远是军犬的第一准则!”一个威严冷峻的声音突然在群里响起,是陆长龙,“你们两个!立刻、马上、把现场清理干净!屁眼里的东西,用灌肠器!回去之后,加练!负重二十公里武装越野!”
  最后那句“加练”和“武装越野”,如同两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陆海鹏和戎凯心头那点侥幸和八卦之火!两人隔着空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完蛋”二字,手忙脚乱地回复了一句“是!长官!”,赶紧挂断了联系。
  
  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军营的路上。陆长龙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手机丢回中控台。他瞥了一眼副驾驶上脸色复杂的洪国威,问道:“你弟弟洪国武……具体什么情况?他这酒量加睡眠,有点过于特殊了。”
  洪国威叹了口气,眼神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思绪似乎飘回了很久以前:“我比他大五岁,小时候爸妈忙,大半时候是我带着他。这小子从小就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似的,仗着体格好,也讲义气,跟谁都混得开。”他顿了顿,“后来当警察,结婚生子……看着都挺正常,家庭和睦,工作也好。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他那方面欲望特别强,脾气也直……但真没看出过什么……像我们这样的苗头……”
  “如果你没受伤……”陆长龙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洞察力,“如果没有那段经历,没有遇到主人,你觉得你……会走到我们这一步吗?”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嗡鸣。
  洪国威沉默了很久,才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低沉:“没有发生过的事,谁说得准呢?当年别说主奴了,就是同性恋,那也是讳莫如深的大忌!可这……不妨碍我当了戎虎父子那么多年的肉便器,不是吗?”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坚定,带着一种浴火重生后的炽热温度,“但是……长龙,我现在觉得很幸福!真的!有主人,有长官你,有海鹏祖宗,有戎凯爷爷,还有……还有骚虎……”
  他闷笑了一声,带着一丝释然和调侃,“现在的我,要是让二十岁那个刚入伍的我看到,估计会恨不得掏枪崩了自己这个‘败类’!但我……不后悔!”
  “嗯。”陆长龙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黑暗道路,声音虽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我也一样。”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出风口的低鸣。过了好一会儿,洪国威略带犹豫、甚至有些扭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长官……如果……我是说如果……小武他……他骨子里也和我一样?是条……天生的贱狗?主人……主人会收下他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如果弟弟也是狗奴,主人会不会收下他?他们这对亲兄弟……会不会也要像陆长龙父子那样……乱伦?洪国威只觉得心头五味杂陈,那份隐秘的、被禁忌催生的期待,与根深蒂固的伦理抗拒激烈地冲撞着,让他脸颊发烫,呼吸都有些不稳。
  “需要看过之后才能确认。”陆长龙的声音冷静得如同磐石,没有丝毫波澜,“但无论何时,‘隐蔽’永远是第一准则!” 他的意思斩钉截铁——除非百分百确定洪国武是同类,否则绝不去接触,将任何潜在的风险扼杀在萌芽状态!这是对主人、对整个“狗窝”不可动摇的责任!
  洪国威心头那点混乱的纠结瞬间被这冷冽的理智浇灭。他挺直腰背,声音恢复了军犬的沉稳:“是!长官!我明白了!”
  
  洪国威的别墅内。
  戎凯找到了被收纳在卫生间角落的家庭灌肠器。陆海鹏则咬牙切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洪国武沉重的下半身掀起来,把他整个人折叠起来,圆润饱满的屁股朝上,那个重新收缩成一朵雏菊的雄穴直面天花板。
  “呼呼……这家伙真沉!”陆海鹏喘着粗气吐槽。
  洪国武亮着屁股一动不动的姿势,配合他那张熟睡中还带着点威严的脸,显得颇为滑稽。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又确认这家伙睡得跟猪似的,两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眼神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处被操得微微泛红、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对着他们的肉洞上。
  “鹏子,说真的,”戎凯一边给灌肠器灌温水,一边啧啧有声地回味,“你觉得这个叔叔的屁眼……跟他哥那个熊逼比,哪个更爽?”
  “嗯……”陆海鹏摸着下巴,一脸认真,“都挺紧的……不过熊逼被开发得更熟一点?这个更……生涩?但夹得是真狠!感觉骨头都要被夹断了!” 他想起刚才那销魂的紧窒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洪家兄弟这屁眼儿,是祖传的名器吧?被咱俩那么轮着操都没事儿,牛逼!”
  “嘿嘿嘿,我也这么觉得。”戎凯坏笑着,将灌肠器细长的硬质软管插入洪国武微微张开的穴口,“你说……这大叔要真是个直男,鹏子,你是不是他第一个男人?”
  陆海鹏翻了个白眼:“那可不一定!屁眼儿那么干净,八成也不是啥正经直男!而且刚才他摁着你脑袋喊舒服的时候,那熟练劲儿……啧啧。”
  “操!别提那个!”戎凯脸一黑,手上用力,将管子猛地往里一送!“直男也有玩毒龙的嘛,说不定他把老子当成哪个炮友了呗……哼,更不爽了。”
  “嗯哼……”就在这时,洪国武喉咙里突然溢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带着颤音的闷哼!身体也微微拱了一下。显然是管子戳到了某个敏感的凸起!
  陆海鹏和戎凯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恶作剧的光芒!戎凯立刻开始一边灌温水,一边故意用管子头在那个敏感点上反复地、快速地戳弄、摩擦起来!
  “嗯……呃……哈……”洪国武的哼唧声顿时变得密集起来,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更让两人瞪大眼睛的是,那根原本疲软瘫在肚皮上上的、黝黑粗壮的巨物,竟开始肉眼可见地充血、抬头!迅速地挺立起来,如同一杆粗壮的标枪,直指自己主人的脸!
  两人眼睛都看直了!这尺寸,绝对不输他们二人,而且好像更粗一点?
  “我去……”戎凯惊叹,“这……这要是熊逼那根鸡巴恢复了,肯定也是这架势吧?”
  陆海鹏也忍不住伸出手,好奇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蓬勃跳动。“说起来洪大校的名字备注是威风……估计是主人给他新取得名字?他那身板要是有根大屌,威风这名儿就很贴切了!”他感叹道,顺便把洪国威改名“威风”的事情告诉了戎凯。
  “威风?!卧槽,牛逼!”戎凯先是为洪国威高兴,随即又垮下脸,“唔,为啥他名字这么好听啊,我叫臭小子……这名字跟威风比起来,一点也不威风啊!”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
  两人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以后怎么玩洪国威那根“失而复得”的巨物,一边手上却忍不住对着洪国武这根“代餐”把玩得更起劲、更放肆。粗糙的手指搓揉着敏感的龟头、撸动着布满青筋的棒身、挤压着饱胀的卵蛋……
  他们玩得过于投入,甚至没注意到洪国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腰胯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挺动……
  “卧槽!”戎凯突然惊呼一声!他感觉到手中的巨物猛地膨胀起来,几乎要跳出他的手掌。
  就见洪国武的大屌胀大了一圈,紫红的龟头里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距离太近,射得又快又猛!陆海鹏和戎凯根本来不及调整方向!
  “噗嗤!噗嗤!”
  连续几股强劲有力的精液,全都喷到了洪国武身上。其中几道精准无比地射到洪国武脸上!甚至有溅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而洪国武只是在精液喷到脸上时,不适地皱了下眉,无意识地“嗯哼哼”了两声,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到嘴角的腥膻液体,砸吧砸吧嘴……继续睡得香甜!
  “我……我真特么服了!”戎凯目瞪口呆,甘拜下风。
  “哈哈哈哈……牛逼!”陆海鹏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紧张和压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两人麻利地给洪国武做了彻底的灌肠,将肠道深处残留的精液冲洗干净。但轮到给他穿裤子时,看着那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浓密阴毛和小腹,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了蔫坏的笑容。
  “给他清理干净?那多没意思。”戎凯挑眉。
  “就是!说不定人家明天醒来,看到这‘遗精’痕迹,还能回味一下昨晚的‘春梦’呢!”陆海鹏咧嘴一笑。
  于是,两人只胡乱用毛巾大致擦了擦,便给洪国武提上了皱巴巴的警裤和内裤。
  最后一步是清理洪国武脸上的“地图”。湿巾擦过他棱角分明、带着刚毅线条的脸颊,擦过他沾着精液的厚实嘴唇和下巴。当那张在熟睡中依旧散发着威严气场、此刻却微微张着嘴、带着一丝莫名憨态的脸庞完全展现时,两个刚发泄过、但精力依旧旺盛无处安放的年轻军犬,呼吸不约而同地又粗重了起来。
  那微张的嘴唇,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要不然……”陆海鹏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目光灼灼地盯着戎凯。
  戎凯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欲望和陆海鹏一模一样。“妈的……干!速战速决!”
  两人几乎是同时掏出了自己那根被撩拨得再次怒发冲冠的凶器!他们一个绕到沙发前,一个跪在洪国武腿边……准备抓紧时间,再享用一次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伟岸身躯……
  
  “咔!”
  客厅的大门被推开!陆长龙和洪国威急匆匆的赶到“案发地点”,迎面看到的就是让他们血压飙升的一幕!
  之间洪国武的脑袋悬空,戎凯正双手托着他的后脑,用自己粗壮的大屌在他被迫张大的嘴里进出!而洪国威的下半身,警裤和内裤再次被褪到膝盖,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被陆海鹏强行并拢在一起,正被陆海鹏握着腰胯,当成“人肉腿穴飞机杯”疯狂地操干着!
  “胡闹!我是这么让你们收拾干净的吗?!”
  一声压抑着雷霆之怒的低吼炸响!陆长龙面沉似水,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站在门口!他身后,是同样一脸无奈加无语的洪国威!
  “啊!陆叔叔!”
  “爸?!你怎么……这么快!”
  戎凯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哆嗦,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浆猛烈地喷射进洪国武的咽喉深处!陆海鹏也吓得猛地一缩,赶紧松开洪国武的双腿,挺着沾满湿润的鸡巴,和同样手忙脚乱拔出来的戎凯站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长龙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眼神冰冷地扫过两只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却挺着鸡巴站军姿的小军犬,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洪国威则是捂着脸,一副“家门不幸”的表情,几步走到沙发前,急切地检查弟弟的状况。
  令人无语的是,即便是被如此粗暴地口爆,浓稠的精液还在喉咙里涌动,洪国武依旧只是不甚舒服地皱了皱眉,喉咙本能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咕咚”一声,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大半……然后,鼾声依旧均匀!
  陆长龙见此,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一丝。他示意洪国威帮忙把洪国武翻过来,亲自检查了一下那处被陆海鹏跟戎凯轮奸过的后穴——穴口除了微微泛红,竟然已经恢复了紧致,完全看不出不久前还被两根巨物轮番蹂躏过!这份恢复力,就连陆长龙也暗暗心惊。
  “威风,你确定他真没事?明天醒来不会记得?”陆长龙沉声问,锐利的目光扫过洪国威。
  洪国威苦笑着点头,语气笃定:“报告长官!放心!国武他从小就这样,睡着了跟昏过去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喝了酒后,打都打不醒他。明天早上起来,顶多觉得头疼屁股有点酸,别的啥也记不住!”
  陆长龙看着洪国威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沙发上雷打不动的洪国武,终于点了点头。“行了,你留下照顾他。至于你们两个!”他猛地转头,眼神如刀般刺向陆海鹏和戎凯,“跟我来。”
  陆长龙一手一个,如同拎小鸡般揪住两只垂头丧气的小军犬的后衣领,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沉重的关门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两人。
  终于安静下来。洪国威靠着沙发,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一天从早到晚的跌宕起伏,比打一场仗还累心。他看着沙发上蜷缩着、依旧睡得如同婴儿般香甜的弟弟,那张和自己酷似的脸,此刻褪去了平日的刚硬和精明,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憨态。
  心头那股身为兄长的温情再次涌起。他起身,从卧室拿出一条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洪国武身上,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品。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洪国武的嘴唇上时,动作顿住了。那里还残留着一些未能完全擦拭干净的、戎凯留下的精液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洪国威下意识地去拿湿巾想给弟弟擦干净,但是手伸到一半,却僵在了半空。
  在车上盘旋的那个问题,如同鬼魅般再次浮上心头。
  如果……小武也是狗奴……我们会怎么样?会乱伦吗?
  那份被禁忌包裹的、隐秘的期待,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越勒越紧。而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兄弟的私密空间里,面对这张毫无防备的脸,那份压抑已久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再也无法抑制。
  他犹豫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身体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最终,他像是被蛊惑般,缓缓地、试探着靠近弟弟的脸庞。他弯下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口鼻间呼出的、带着浓烈酒气和栗子花腥膻气息的灼热气流。那气息,如同最原始的催化剂,点燃了他血管里压抑了太久的火焰。
  洪国威伸出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洪国武沾着精液的唇角。
  “咕嗞……”
  粗糙的舌尖扫过温热的皮肤,卷走那点咸腥的液体,带来一股强烈的、背德的刺激感。
  他像是食髓知味,舌尖更加大胆地探入弟弟微张的唇缝。湿润的口腔带着酒后的温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雄性气息包裹着他的舌头。洪国威笨拙又贪婪地用舌头搅动着,舔舐着弟弟柔软的牙龈和口腔内壁,试图勾出更多残留的味道。
  “嗯……”沉睡中的洪国武似乎感受到了异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似乎把哥哥渡过去的口水也当成了梦中的琼浆。
  这个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却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唔……”洪国威浑身一颤,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脸颊滚烫如同火烧!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冲向小腹下方!那只被贞操笼禁锢住的巨物,在疲软的状态下依旧涌出一股淫液,打湿了内裤。
  不需要再挣扎,不需要再思考。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答案。
  洪国威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加深了这个禁忌的吻。他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那份埋藏已久的、对亲弟弟的隐秘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伦理的堤坝。
  
  
  (二十六)
  阳光透过明净的落地窗,泼洒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也暖洋洋地照在洪国武古铜色的脸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大熊打呼噜般的沉闷呻吟,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浑身充满了酣睡后的舒爽劲。缓缓睁开了眼睛。蓝色的警服皱得如同咸菜干,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魁梧身躯里蕴含的、如同山岩般的雄性力量。
  “嘶……”洪国武坐起身,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沉的太阳穴。睡了一觉,浑身舒泰,仿佛昨夜的宿醉和那场荒诞的“春梦”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唯一真实的,是裤裆处传来的、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他毫不在意地拉开裤子瞅了一眼,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间一片狼藉,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格外醒目。
  “嘿嘿,老子还是宝刀不老啊!”洪国武非但不嫌弃,反而咧嘴一笑,脸上带着点男人特有的得意和满足。
  “咳咳,”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醒了就赶紧滚去洗澡,一身酒味汗味,臭死了。”
  说话的洪国威正靠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份文件,目光看似专注,眼角的余光却紧紧锁在弟弟身上。他一早就没去军营,专门留下来守着这颗“定时炸弹”,生怕他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
  “哥?你今天咋没去上班的?”洪国武这才注意到大哥,脸上立刻堆起憨厚的笑容。他毫不在意自己衣衫不整、裆部“地图”未清的状态,大大咧咧地站起身,几步走过去,张开双臂就给了洪国威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强壮的臂膀箍得洪国威呼吸一窒。
  “滚蛋!”洪国威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去推弟弟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勒死我了!赶紧洗澡去!臭烘烘的!”
  弟弟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混合着酒气和雄性体味的气息,瞬间勾起了昨晚那个禁忌之吻的记忆!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怕什么?”洪国武松开怀抱,反而曲起手臂,炫耀般地鼓起那足以撑裂警服短袖袖口的肱二头肌,“这叫男人味儿!纯的!”
  “多大人了,还耍宝。”洪国威无奈地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说说吧,你跟小芬,到底怎么回事?火急火燎跑我这来避难?”
  洪国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来。他挠了挠刺手的短发,眼神闪躲:“就……就那点事儿呗,吵吵呗,感情淡了呗……”
  “洪国武!”洪国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兄长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看着我!说清楚!”
  被大哥连名带姓一吼,洪国武那点蒙混过关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他就像小时候犯错被抓包一样,垂头丧气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哥……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其实……真没多大事儿。小芬……小芬她身体不是一直不太好嘛,自从前年那手术之后……”他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愧疚,“你知道的,以前……我们那方面挺……挺和谐的。”
  洪国威当然知道。弟弟洪国武和弟媳小芬,曾是让多少人羡慕的一对。警察硬汉配温婉美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两人感情深厚,洪国武更是把妻子捧在手心里。弟媳小芬性子温柔,人也好看,对洪国武这个粗线条的汉子照顾得无微不至。那些年,他们夫妻恩爱,家庭和睦,两个女儿聪明伶俐,堪称模范家庭。洪国武每次提起老婆女儿,那咧到耳根子的傻笑,洪国威都记忆犹新。
  “可手术后,她身体不那么好了,兴趣也……也淡了。”洪国武的声音低沉下去,“我知道她难受,我心疼!咱是爷们儿,忍一忍怎么了?日子又不是就床上那点事!我就想着,好好照顾她,等她把身体彻底养好再说……”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低落:“可这一等就是一年多啊哥……你是不知道,我这……我这天天憋得……浑身不得劲儿!有时候早上起来,裤裆顶得跟帐篷似的,只能冲冷水澡……我发誓我真没强迫她!”
  “然后呢?”洪国威追问,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
  “然后……”洪国武的头垂得更低了,像犯错的大狗,“然后……就……就前段时间,工作压力也大,心里也烦……在手机上……跟两个女主播……聊了聊……”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急切和懊悔,“哥!我对天发誓!真的就只是口花花!说点带颜色的笑话,图个嘴皮子痛快!啥也没干!连面都没见过!真的!”
  “但小芬她……她不知道怎么的就翻到我手机了……”洪国武的声音带着哽咽,“她当时就炸了……哭,骂我……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她非说我嫌弃她,说我管不住下半身……我一急……说话就……就重了点……”他痛苦地捂住了脸,“我说……我说‘我他妈是个正常男人!难道要我一辈子当和尚?’就……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彻底伤了她的心。”洪国威替他说了下去,语气复杂。
  “嗯……”洪国武闷闷地点头,指缝间能看到有些红肿的眼睛,“她哭得更厉害了……当天就收拾东西回娘家了……我去找了好多次,道歉,解释,嘴皮子都磨破了……菲菲和小芸也帮着劝……”他抹了把脸,声音嘶哑,“可小芬就是铁了心,说什么都不肯原谅我,说心死了……非离不可……”他看向洪国威,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痛苦,“哥……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真的……真的不想离婚啊!”
  听着弟弟的哭诉,洪国威心中百味杂陈。他想到了自己的前妻,想到了自己那段因为不举而变得扭曲、最终导致离婚的婚姻。
  那时候他三十二岁,正是要面子的时候,偏偏鸡巴废了,脾气暴得像火药桶,家里头……比起弟弟这纯粹是憋出来的麻烦,他那个时候才叫真的混蛋。
  “可能是……压力太大?更年期情绪不稳?”洪国威试图开解,叹了口气,“唉,算了,咱们哥俩……谁也别笑话谁。不想回你那个空房子,就暂时在我这儿住着吧。警局那边请假了吗?”
  “请了几天。”洪国武蔫蔫地回答。
  “行,先安心住着,别想太多。给小芬点时间冷静,也给自己点时间想想。”洪国威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起身,“去洗澡,哥带你吃个饭,再把门禁卡办了,你就安心住在这儿。”洪国威说道,让洪国武的情绪稳定下来。
  等洪国武一步三晃地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洪国威才掏出手机,在“狗窝”群里发了个消息。
  【狗窝】微信群。
  [军犬威风]:报告主人、长官,国武已醒,无事,情绪尚可。
  他又简短的说了下洪国武的问题,后知后觉自己的发言有些婆妈,正准备删除,就看到了新的对话。
  [一家之主]:没事就好。我妈当年也跟我爸闹得挺大,后来还是和好如初了,时间会冲淡的。[笑脸]
  军犬威风:谢主人关心!威风代弟弟叩谢主人体谅!
  看着屏幕上那个温暖的笑脸表情,洪国威心头一暖。
  再看着屏幕上“军犬威风”四个字,洪国威心中立刻充满了归属与安定。他很喜欢威风这个名字,每一次自称“威风”,都仿佛有一种无上的荣光注入他的灵魂,让他对这军犬身份充满了无比的认同和自豪。
  至于昨晚那个失控的吻……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沉默。如果弟弟和弟媳能破镜重圆,他那点隐秘的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糟糕。
  
  军区机关大楼前。
  两座如同雕塑般的身影钉在灼热的阳光下。陆海鹏和戎凯,两个高大挺拔的年轻军犬,穿着作训服,背着重得吓人的战术背包,显然里面塞满了砖头之类的负重。二人正一丝不苟地保持着军姿!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剃得极短的板寸头、刚毅的下颌线、贲张的脖颈肌肉上滚落,迷彩服后背早已深湿一片!
  洪国威带着弟弟去警卫处办好临时门禁卡后,便赶往军区大楼处理返聘手续,迎面就看到站岗的两兄弟。
  他们两人自然也看到了洪国威,只是此刻二人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两座雕塑。洪国威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努力绷紧脸,维持着一位大校该有的威严,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楼。
  返聘手续在陆长龙的办公室办理,过程很顺利。当洪国威在最后一份返聘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空气仿佛凝滞了。洪国威和陆长龙,两个同样穿着笔挺军装、肩章闪耀、面容冷峻的高级军官,如同两座刚硬的冰山,隔着办公桌相对而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默得有些诡异……又有些滑稽。
  最终,是洪国威先绷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眼神瞟向陆长龙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三接头军靴,开口道。“长官……需要威风给您……舔舔鞋子吗?”
  这问题问得理所当然,像是在请示下午的训练科目。只有洪国威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如何的狂跳!
  陆长龙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无奈又心照不宣的笑意:“当然可以。” 他身体后仰靠进椅背,看着洪国威眼中瞬间燃起的兴奋光芒,又带着点自嘲的说道:“就咱爷俩刚才那副谁也不说话的架势,也难怪这么多年都没看出对方是……同道中人了。”
  “哈哈哈!”洪国威忍不住笑出声,那点淡淡的尴尬彻底烟消云散,他爽朗地接口,“长官您的保密功夫滴水不漏,威风也勉强……没露馅吧?”
  陆长龙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打开门观察外面的动静,确认走廊无人后,他没有关上房门,反而将高大挺拔的身体,以一种看似随意的姿态,懒懒地倚靠在了门框上。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勾勒出他军装下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的完美轮廓。古铜色的刚毅脸庞,深邃的眼眸,微微抿起的薄唇,再加上那身象征权威的军装和倚门而立的姿态,整个人如同一把收入鞘中、却依旧散发着凛冽寒光的战刀,阳刚、英武、充满了令人心折的雄性魅力。
  “在这里舔。”陆长龙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落在洪国威身上。
  “是!军犬威风,很荣幸为长官服务!”洪国威声音洪亮,郑重地敬了个军礼!随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爬过来,高大的身躯谦卑地伏低,凑近了陆长龙那只象征威严与权力的军靴。
  洪国威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不可耐、如同发情母狗般急迫的用口水舔满主人的鞋面。他谨记着陆长龙的教导——军犬的服务,亦需纪律。
  洪国威伸出舌头,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舔舐过鞋尖坚硬的包头。然后是鞋面光滑坚韧的皮革纹理,舌尖感受着细微的颗粒感和属于皮革特有的气味。他舔得异常专注,摒除了所有杂念,仿佛不是在为长官舔鞋,而是在精心保养一件至关重要的军械!每一次舔舐都均匀、有力,确保每一寸皮革都能得到充分的“滋养”。
  而这种属于军犬的严肃下,洪国威整个人都觉得要要燃烧起来了。他越想是剥离舔皮鞋的色情感,越是觉得自己无比下贱,种只有军犬才能体会到的反差让他沦陷其中!
  冰冷坚硬的皮革触感与口腔深处的温热湿润形成强烈的反差,每一次舌尖与鞋面的接触,都像电流般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陆长龙稳稳踩在地上的脚掌,仿佛成了他此刻世界唯一的支点!他那根被贞操带锁住的巨物在裤裆里流淌出淫液,一种只有军犬才能体会到的、混合着极致臣服与隐秘欢愉的扭曲快感,将他彻底吞没!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在这份反差强烈的“忠诚服务”中燃烧殆尽!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阵清晰、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楼梯间传来!越来越近!
  洪国威身体一僵!舌头瞬间停滞!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兜头浇下!他几乎要本能地跳起来!
  但就在他肌肉绷紧的瞬间,一只沉重的军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稳稳地踏在了他的肩膀上!
  “等着。”陆长龙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下达一个寻常命令。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洪国威瞬间绷紧却又在命令下强行放松的脊背,确认他没有慌乱动作后,才缓缓收回了压制他的脚。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洪国威紧绷的神经上!咚咚咚!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的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皮革的触感、鞋底尘土的味道、陆长龙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属于第三个人的脚步回声!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鬓角!
  就在那脚步声即将踏入这条走廊的瞬间!
  “隐蔽!”陆长龙低沉短促的命令如同惊雷炸响!
  不是“起来”!而是“隐蔽”!
  洪国威瞳孔猛地一缩!长期军旅生涯训练出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他的身体如同最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
  跪地的姿势瞬间改变!肩膀一沉,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弹簧般猛地原地翻转!从俯身跪地的舔舐姿态,瞬间变成了背对着走廊方向、单膝点地、低着头、专注地系着自己军靴鞋带的姿势!动作迅捷、利落,毫无破绽!
  脚步声的主人——一位捧着文件夹的中校军官——恰好从楼梯口转出,看到倚在门框上的陆长龙,眼睛一亮:“陆中校!巧了,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
  他的目光扫过陆长龙,自然落在了旁边正“专心系鞋带”的洪国威身上,随即脸上堆满笑容:“啊!洪大校也在?哈哈哈,久仰久仰!听说您终于答应返聘了?太好了!恭喜恭喜!咱们军区正需要您这样的定海神针啊!”他热情地打着招呼,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敬重和欣喜,丝毫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
  洪国威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点了点头:“客气了,我也是刚办完手续。是份急件?”他表现得滴水不漏,只有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掌心一片湿滑冰凉。
  “不算太急,但需要陆中校签字确认一下就行。”那军官将文件递给陆长龙。
  陆长龙接过文件,姿态自然地翻阅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洪国威则顺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膝盖位置毫无灰尘),神色如常地和中校寒暄了几句。直到中校拿着签好字的文件满意离开,两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同时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洪国威的别墅内。
  换了身洪国威宽大的居家服,洪国武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手机里的娱乐软件都删光了,警局也请了假,一时间竟觉得有点无所事事。
  他想起昨晚自己一身汗臭酒气,便勤快地把自己和大哥昨天换下的衣服都洗了晾好。当他从洪国威的衣柜里取出衣架准备挂衣服时,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那一柜子叠放整齐、熨烫得笔挺的各式军装、迷彩服吸引住了。
  深绿、丛林迷彩、荒漠迷彩……每一套都散发着军人的硬朗气息,也无声地诉说着大哥几十年的戎马生涯。
  洪国武的视线在那些军装上流连,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男人间”的疑惑:大哥……这么多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洪国武可是深有体会!一天不摸自己的大鸡巴就浑身难受!早上那“一柱擎天”是雷打不动的生理现象!大哥虽然比自己大几岁,但这身材、这精气神……怎么看都不像不行的人啊?难道就靠……五姑娘?或者……
  一个带着点促狭和好奇的念头猛地钻了出来:“飞机杯?肯定是飞机杯!啧啧,大哥藏哪儿了呢?”破案抓贼的劲头瞬间被用在了探索大哥的“隐私”上!他像一只嗅到猎物的警犬,眼神变得狡黠而专注。
  凭借着警察的职业嗅觉和对自己大哥生活习性的熟悉,洪国武的目光最终锁定了衣柜深处一个不起眼角落的、一个方方正正的、没有任何标签的黑色硬质收纳盒。那盒子的卡扣设计得很精巧,透着一股“高级货”的气息。
  “找到了!”洪国武一阵窃喜,小心翼翼地抽出了盒子。他怀着某种见证兄长“不为人知一面”的兴奋感,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期待,“咔哒”一声打开了卡扣——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盒子里,没有他预想中的、功能花哨的智能飞机杯或者什么情色用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朴实无华、甚至显得有些粗笨的黑色硅胶制品——肛塞!?
  它静静地躺在黑色绒布衬垫上,散发着冰冷、沉默、却又无比刺眼。
  洪国武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当然认得这东西!
  当了三十多年刑警,什么样的案子没接触过?那些涉及特殊癖好、同性恋群体的案件里,这东西出现的频率不算低!它意味着什么,洪国武一清二楚!
  “大……大哥……他……他……”洪国武拿着盒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衣柜里那一排排象征着铁血、刚毅、无比“爷们儿”的军装!一种巨大的、颠覆性的认知冲击,如同惊涛骇浪般将他淹没!
  “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洪国武喃喃自语,脸色复杂到了极点。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沉甸甸的、如同铅块般堵在心口的心疼!
  他“明白”了!他“理解”了!
  为什么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会和嫂子离婚!
  为什么大哥后来一直单身,从未再娶!
  为什么他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郁!
  一切都说得通了!大哥他……他一直在独自承受着这个天大的秘密!他害怕被发现!他害怕被歧视!他不敢靠近女人……只能用这种东西……
  一股巨大的心疼和酸楚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洪国武。他握紧了那枚冰冷的肛塞,看着满柜子的军装,眼前仿佛出现了大哥洪国威那张威严刚毅、却常常在无人处流露出疲惫和孤独的脸。他这个看似永远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大哥,原来背地里承受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痛苦和压抑!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兄弟情谊和保护欲的心疼,瞬间压过了之前的八卦和促狭。洪国武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肛塞放回盒子,盖好盖子,如同捧着最易碎的瓷器,将其原封不动地放回柜子深处。他轻轻关好柜门,仿佛从未打开过。
  他靠在衣柜上,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对大哥复杂难言的心疼与忧虑。那个刚正不阿、高大伟岸的军人形象,在他心里非但没有崩塌,反而笼罩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洪国武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为大哥保守这个秘密。无论大哥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他永远是自己的亲大哥!他只会心疼,绝不会有任何轻视!
  
(二十七)

  洪国威全然不知,他那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神经比钢筋还粗的弟弟,此刻正对着他藏在衣柜深处的备用肛塞,脑补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悲情大戏。
  实木办公桌下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洪国威大校那188公分的魁梧身躯蜷缩于此,显得有些滑稽。
  狭小的空间里里弥漫着旧皮革、汗渍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雄性体味的混合气息。他脸上扣着陆长龙中校那只47码、刚被他用舌头清理干净的黑色皮鞋,每一次深嗅,那浓郁的、属于陆中校的味道都像烈酒一样直冲脑门,引得他浑身战栗。
  胯下那根不久前才恢复雄风的巨物正套着另一只皮鞋。鞋筒内壁粗糙地摩擦着敏感龟头,每一次不自觉的跳动都带来磨砺的快感,马眼顶端泌出的清亮粘液早已将深色的靴筒内里濡湿一片。
  桌面上传来陆长龙中校正襟危坐,笔挺的军装衬衣勾勒出宽阔的肩背线条。他有条不紊的翻动纸张,钢笔书写的沙沙声微弱而清晰。
  桌下的世界却截然不同。陆长龙那双被厚实黑棉袜包裹的大脚,此刻正毫不客气地在洪国威军服覆盖下的身体上施加着压力,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支配感。裹着袜子的脚掌重重碾过他紧绷的腹肌,力量透过军装布料直透皮肉,带来微痛的挤压感;脚后跟偶尔沉甸甸地磕在他的胯骨上,甚至有一次,那只脚趾轮廓分明的脚掌微微抬起,然后精准地踩住了他沉甸甸的卵袋。
  “唔…”洪国威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底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并非剧痛,而是一种沉重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揉碾,将胀痛的卵蛋挤压在耻骨与靴底之间。更过分的是,袜尖的脚趾时而会精准地顶向他股缝间那个硅胶物体——那个牢牢嵌在他身体里的信号发射器的尾部。黑色的圆头被穿着袜子的脚趾顶弄、挤压,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头顶,让他在强烈的羞耻感中爽得头皮发麻。
  堂堂陆军大校,军区闻名遐迩的硬汉洪国威!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玩具,被他人用脚掌随意玩弄拿捏!这份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羞耻和极致的臣服感,让洪国威的灵魂都在颤抖!
  “报告!”办公室门被敲响。
  陆长龙沉稳的声音响起:“进。”
  是一位年轻的参谋军官来汇报战术演练的初步方案。
  洪国威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他屏住呼吸,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生怕一丝细微的动作或声音引起注意。
  桌面上,陆长龙低沉而威严的声线有条不紊地询问着细节,语气毫无波澜,仿佛桌下根本不存在一个被他用脚肆意玩弄、身份显赫的大校。可就在少尉低头看报告的瞬间,那只踩在他卵蛋上的黑袜大脚,脚趾却恶劣地隔着裤子,用力往那个硅胶肛塞上顶了一下!
  “哼…”洪国威猛地咬住下唇内侧,全身肌肉绷紧如铁,一股尖锐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炸开。巨大的鸡巴在紧窄的鞋筒里猛烈地跳动、膨胀,顶得坚硬的皮革都微微变形,几乎要射出来。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陆长龙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正指出报告里的一个安排错误。桌下却是另一番景象,那脚趾还在意犹未尽地、缓慢地研磨着那个让他崩溃的点。
  少尉全然不知,自己尊敬的两位长官间,正进行着何等惊心动魄的隐秘游戏。这强烈的反差,这极致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在洪国威的血管里疯狂燃烧,几乎将他焚化。他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享受着这危险又无比刺激的快感。
  当办公室的门终于再次关上,隔绝了外界,洪国威紧绷的身体刚松懈下来,一股更大的力量便施加在他肩头。陆长龙的双脚离开了他的身体,接着,两只47码、裹着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的黑袜的大脚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踩压下来,完全覆盖了他的脸。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浓烈到令人昏眩的汗味、皮革味和雄性体味,混合着袜子纤维的独特气息,霸道地充盈了他的鼻腔和整个意识。窒息感与极致的屈辱感交织着,点燃了最原始的欲望。
  “报告长官!军犬威风……请求操逼!”洪国威的声音被袜子堵得含糊不清,带着被彻底点燃的欲火!
  “准!”一个字,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
  洪国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体面,他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腰臀,健硕的臀部肌肉隆起,巨大的阴茎在那只陆长龙脱下的军靴鞋筒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呜…呜嗯!”
  粗重的、被闷在脚掌下的鼻音,伴随着肉体撞击皮革的“噗叽噗叽”声、鞋带金属扣环摇晃的叮当声,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发情公牛,只知道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把自己那22厘米的庞然大物顶入坚硬的鞋筒深处,龟头抵着鞋尖,粗糙的内衬摩擦着敏感的冠沟,快感尖锐直白。陆长龙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依旧停留在未处理完的文件上,只有椅脚随着桌下那疯狂的律动发出极其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报告长官!军犬威风请求射精!”
  “准!!!”
  终于,在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的、闷哑的咆哮后,洪国威的冲刺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发,激射在鞋筒深处,迅速被粗糙的皮革内衬和底部吸饱,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息。
  他整个人瘫软下来,粗喘着,像被抽掉了骨头,脸颊依旧深埋在陆长龙带着湿气的脚掌之下。陆长龙这才缓缓挪开双脚,任由洪国威瘫在桌下,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皮肤被脚掌压得通红一片,眼神迷离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报告!”
  “报告!”
  两声熟悉的报告声从门外响起,随着陆长龙的允许,陆海鹏和戎凯推门而入,像陆长龙立正敬礼。
  他们的作训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他们脸上写满了惩罚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如同两把刚刚淬火归鞘的军刀,疲惫中透着不屈的锐气!
  然而,当他们敬礼的动作做完,目光扫过办公桌区域时,瞬间凝固了——
  洪国威大校还未来得及完全从桌下爬出,他壮硕的身体半跪在陆长龙脚边,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和未散尽的迷醉,嘴角湿润。最刺眼的是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还湿淋淋、红通通地从敞开的军裤襟口探出头部,上面沾着可疑的粘稠液体。而他们威严的父亲、长官陆长龙中校,一只穿着黑袜的脚,正随意地踩在洪国威的后颈上,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姿态如同驯服一头猛兽。
  两个人的表现很平静,毕竟他们站岗的时候亲眼看着洪国威走进办公楼,却一直没有出来,就猜到了他正被陆长龙调教,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报告陆中校!陆海鹏、戎凯,处罚完毕,请求归队!”陆海鹏迅速收敛心神,重新挺直腰板,大声报告,目光却忍不住再次飘向洪国威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
  陆长龙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脚。洪国威如同得到赦令,连忙手忙脚乱地把那根令人咋舌的凶器塞回裤子里,脸上火烧火燎,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还是支撑着站起身来,努力维持着军人的站姿,只是眼神躲闪。
  “嗯。”陆长龙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个年轻人,“洪国威大校的奴名已经被主人更改为‘威风’,是我们的新成员,也是你们两个狗崽子的长官。”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定。
  “是!见过威风长官!”陆海鹏和戎凯立刻应声,目光再次聚焦在洪国威——威风身上。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陆长龙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报告长官!深刻认识!”陆海鹏挺直胸膛,声音洪亮,“军犬小狗,擅自行动,处置不当,险些暴露!未经许可,擅自使用他人身体,严重违反隐蔽纪律!”
  “报告长官!军犬臭小子,同罪!是臭小子提议不开灯!是臭小子处置不当导致洪……洪先生被二次侵犯!请长官严惩!”戎凯紧随其后,声音同样坚定,年轻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懊悔。
  陆长龙威严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点头:“很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他顿了顿,宣布了决定,“陆海鹏,从今天起调任我的贴身警卫员。”
  陆海鹏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激动:“是!谢谢爸…谢谢陆中校!”
  “戎凯,”陆长龙转向另一个年轻人,“你调任洪国威大校的警卫员。”
  “是!谢谢长官!谢谢威风大校!”戎凯的声音同样透着兴奋,看向洪国威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和新奇。
  
  正式流程结束,气氛微妙地松弛下来。两只年轻气壮的“军犬”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目光贼亮地再次聚焦到洪国威的裤裆位置。戎凯甚至无意识地往前蹭了一小步。
  “威…威风长官,”陆海鹏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年轻人独有的直白好奇,“您刚才…那个…好…好大……能耐让我们看看吗?”他词穷了,憋红了脸。
  戎凯的胆子更大些,忍不住伸出手指,隔着洪国威的军裤比划了一下:“感觉好粗啊,那位警察大叔的鸡巴也很粗。”
  洪国威——威风大校的脸瞬间又涨红了,窘迫得不行,可内心深处,那股属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被同性惊叹和羡慕的虚荣感,却像被点燃的野火,轰然升腾!
  这么被两个年轻的“长辈”围着夸赞,心头那股属于雄性的骄傲和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骚得大屌又兴奋地跳了跳,一股清亮的前液涌出。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解开皮带,一把将裤腰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傲视群雄的凶器,然后猛地转过身,双手掰开自己饱满挺翘的臀瓣,将那处刚刚承受了陆长龙大脚玩弄,肛塞边缘湿润范红的密处显示出来。
  “祖宗,爷爷,威风的屁眼儿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侍奉!”他语气恭敬,一如之前的肉便器熊逼。
  陆海鹏和戎凯对视一眼,脸上却露出了苦笑。两人也麻利地解开裤链、褪下裤子——只见两根同样尺寸惊人的鸡巴,此刻却被冰冷金属屌笼牢牢禁锢着!可怜的龟头只能从网格小孔中勉强挤出一点深红色,憋得发紫,可怜巴巴地吐着透明的腺液,显然已经忍受了漫长且痛苦的禁锢。
  “威风长官……”陆海鹏无奈地挠头,“不是不想,是被我爸……”他指了指胯下的牢笼,“惩罚要戴到搏斗大赛结束。”
  “屁眼儿里也塞着呢!”戎凯苦着脸补充,艰难地扭了扭屁股,“好在没塞跳蛋……不然站岗那两小时,真是要了亲命了……”
  两个阳刚帅气、本应威风凛凛的年轻军人,本该是叱咤风云的年轻雄狮,此刻被这羞耻的刑具束缚着雄风,强烈的反差充满了奇异的淫靡感。
  “前面用不了,不是还有后面吗?”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响起。陆长龙不知何时已走到陆海鹏身后,宽厚的大手带着十足的分量,“啪”地一声拍在儿子结实挺翘的臀峰上。不等陆海鹏反应,他粗糙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肛塞的尾部,捏住,稍一用力。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水色的肛塞被拔了出来。
  接着,他猛地弯腰,一手从后面穿过陆海鹏的膝弯,另一手环住儿子的腰腹,竟如同抱小孩把尿般,轻松地将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军犬整个抱了起来!陆海鹏双腿大开,悬空挂在父亲强健的臂弯里,把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爸!”陆海鹏瞬间羞红了脸,这如同婴儿把尿般姿势还是太羞耻了!
  陆长龙却无视了儿子的窘迫,他那根同样尺寸傲人的黝黑巨物早已怒发冲冠!不需要看也不要寻找,龟头准确的顶在了儿子那处刚刚被拔掉肛塞、还微微翕张着的嫩红穴口处,接着腰胯猛地向前一贯!
  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就在这光天化日里,在办公室的肃穆背景之下,在戎凯和洪国威震惊的目光中,极其缓慢又无比坚定地挤开了陆海鹏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地、势不可挡地埋入了他亲生儿子的身体深处!
  “呃啊——!”陆海鹏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巨大快感的嘶喊!身体瞬间绷紧!
  陆长龙抱着儿子,开始了强有力的、如同打桩般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淫靡的水声!两父子都穿着笔挺的军装,象征着最严明的秩序,此刻却在办公室里上演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乱伦交合!那份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旁观的洪国威和戎凯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威风,”陆长龙一边凶悍地操干着自己的儿子,一边喘息着看向洪国威,眼神里带着命令,“你也来试试!”
  “是!”洪国威如同得到进攻指令的猛兽,立刻立正敬礼!他胯下那根巨物随着动作猛地弹跳,上面还残留着在鞋筒里摩擦留下的红痕和没有完全干涸的体液,在空气中昂首怒立!
  他几步上前,以为陆长龙是让他去操戎凯。然而,陆长龙却抱着被他操得浑身发软的陆海鹏,直接交到了洪国威怀里!
  洪国威下意识地抱住陆海鹏年轻、精壮、散发着汗水与雄性气息的身体,入手是坚实温热的肌肉触感。
  他低头,对上陆海鹏也有些茫然的眼睛。
  再抬头,陆长龙已经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正抬手整理着自己因为操干而略显凌乱的军装领口,黑红的鸡巴竖立在胯间,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鼓励的暗火!
  洪国威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亢奋光芒!他瞬间明白了陆长龙的用意!这是……这是让他操陆长龙的儿子!操他曾经的“海鹏祖宗”!当着这位“贱狗长官”父亲的面!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乱伦禁忌感、权力颠覆感和极度亢奋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洪国威的所有理智!
  “海鹏祖宗!”洪国威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咆哮的激动,“威风来了!”
  他双臂猛地收紧,将陆海鹏健硕的身体牢牢箍在怀中,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两人下半身紧密贴合。他那根尺寸并不逊色陆长龙的巨型凶器,找准了那个被父亲开拓过、此刻依旧湿润开合的穴口,腰腹肌肉贲张,悍然向前一挺!
  “呜啊——!威风……长官……好粗……好深!”陆海鹏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粗壮的巨物贯穿,爽得头皮发麻,身体如同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洪国威粗壮的脖颈!
  洪国威只觉得自己的巨棒被一片火热、紧窒、滑腻和惊人弹力肉壁所包裹。不同于戎虎那种养尊处优的柔软,陆海鹏的后穴充满了年轻军人的强劲韧性与生命力,每一次挤压都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试探,抱着陆海鹏就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祖宗!威风操得你爽不爽?!鸡巴大不大?!啊?!”洪国威一反往日的沉默寡言,兴奋地嘶吼着,声音带着粗犷的野性和失而复得雄风的狂放!他急于证明自己!向所有人证明他洪国威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而且更强!
  “爽……呜……大!好大!威风长官……操死小狗了……啊啊!”陆海鹏的声音被顶得破碎不堪,夹杂着巨大的快感和一丝被曾经肉便器掌控的羞耻。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猛烈撞击着同样结实饱满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陆海鹏被这猛烈至极的操干顶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将滚烫的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看着昔日同僚如此勇猛狂暴地操干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儿子在自己眼前被操得浑身颤抖、神志不清……陆长龙笔直地站在一旁,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粗重,他那根刚刚才从儿子体内抽出的巨物,竟再次兴奋地勃起至极致,硕大的龟头充血发亮,顶端马眼处甚至泌出一大滴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狰狞的棒身缓缓滑落。
  “亲他。”陆长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依旧低沉威严,像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
  “是!”洪国威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他猛地停下冲刺,大手一把捞住陆海鹏的下巴,迫使他从自己肩膀上抬起头。陆海鹏被操得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脸上带着泪痕(或许是汗水)和情欲的潮红。
  洪国威没有任何犹豫,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棕熊,低下头,带着汗水和浓烈雄性气息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啃咬吮吸。
  他粗厚的舌头霸道地撬开陆海鹏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对方温热的口腔里翻搅、舔舐,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品尝着年轻军人特有的气息。
  陆海鹏被动地承受着这近乎暴烈的亲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笨拙地回应着。
  两个体型彪悍、军装凌乱的男人,一个年逾五旬刚恢复雄风,一个青春勃发却身陷桎梏,在办公室中央忘情地拥吻,唾液在紧贴的嘴角拉出银丝,这幅景象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淫靡张力。
  陆长龙冷峻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欣赏着洪国威此刻挥汗如雨的狂野雄姿——那粗重的喘息,贲张的肌肉,每一次凶狠的挺动都带着原始的力量感。然后,这位掌控着整个办公室调教节奏的中校,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举动。
  他缓缓地、无比自然地屈膝,面对着洪国威,跪了下来。
  那姿态无比恭顺。
  接着,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如同之前洪国威对他做的那样,极其认真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开始舔舐洪国威脚上那只沾染了灰尘和泥土的军靴鞋面!
  洪国威的身体猛地一震!亲吻的动作都停滞了片刻。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陆长龙。这之前还高高在上、用黑袜大脚玩弄他的身体,让他操对方皮鞋,对他发布指令的威严长官——这位他内心深处敬畏仰望的“贱狗长官”,此刻竟然如同他之前做的那样,跪着在舔他的鞋!
  一股从未有过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豪气,猛地从洪国威的胸腔深处炸开!当了几十年最底层、被所有人踩在脚底的“熊逼”、“肉便器”……那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和压抑,在这一瞬间被这极具象征意义的一幕狠狠击碎!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扫射。
  戎凯依旧保持着标准的立正姿势站在一旁,身体绷得如同标枪,可那双年轻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洪国威脚边跪舔的陆长龙和他怀里被操得眼神迷离的陆海鹏,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羡慕!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初把他当母狗玩弄时的轻佻和居高临下,只剩下军人对等级、对强悍力量赤裸裸的敬畏与渴望服从。
  “臭小子!”洪国威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刚刚苏醒的、沉甸甸的威严。他暂时放开了怀中被他亲得几乎窒息的陆海鹏,目光如炬地钉在戎凯身上,抬了抬另一只脚,“我的这只皮鞋,还空着!”
  戎凯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羡慕和渴望,瞬间被这句话点燃成了狂喜的火焰!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他大声应道:“是!”身体瞬间脱离立正姿态,以最快的速度趴跪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洪国威另一只脚边。
  几乎在脸贴上那只沾着尘土和汗渍的军靴的同时,他伸出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虔诚,开始用力地、仔细地舔舐起来!舌尖刮过粗糙的皮革表面,卷走灰尘和汗液的咸涩,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权力”的滚烫岩浆在洪国威的血管里奔涌咆哮!命令被毫不犹豫地执行!看着曾经操得他欲仙欲死,被他叫“爷爷”的青年、那位上市公司的太子爷,此刻像最卑微的趴在地上侍奉自己!而另一位位高权重、令他敬畏的中校长官,正跪在另一边做着同样的事情!
  主动施予命令的感觉,美妙的令人战栗!如此……理所当然!这才是他洪国威——一个身高188、肩扛大校军衔、拥有如此强悍体魄和重新雄起的巨根的雄性军犬,应该拥有的位置!
  枷锁应声而断!洪国威只觉得胸中块垒尽消,郁气喷薄欲出,畅快得恨不得引颈长啸!
  他将这滔天的快意瞬间转化为最原始的动力!手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陆海鹏勒得闷哼一声,腰臀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摆动起来!那根粗大恐怖的凶器在年轻祖宗紧致灼热的雄穴里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刺!
  “呃啊!威…威风…慢点…操!操死我了!”陆海鹏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那根狂暴的凶器捣烂顶穿,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快感让他难以自制,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洪国威粗壮的脖子,发出尖锐变调的哭叫,双腿本能地盘在对方腰间。
  在陆海鹏体内最后一次凶狠地贯穿到底,洪国威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发,激射在年轻祖宗身体的最深处!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席卷全身,但他灼热的目光却再次投向了那个跪在他脚边,依旧保持着舔舐姿态的男人——陆长龙!
  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响,如同战鼓。洪国威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刚刚苏醒、横冲直撞的征服欲凝聚成一句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威压的命令:
  “贱狗长官,”他声音沙哑,眼神锐利如刀,“威风……也想操您。”
  陆长龙舔鞋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那双深邃的眼睛迎上洪国威燃烧着野心的目光。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鼓励地,看了洪国威一眼,然后默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接着,这位威严的中校微微分开双膝,将那对包裹在军绿色制服裤下充满了成熟男性质感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毫无保留地,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正对着刚刚在他儿子体内宣泄完毕的洪国威!
  那裤子的布料紧紧绷着臀肉,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最要命的是,他竟主动伸手,将裤子和内裤脱下!
  一个与陆海鹏截然不同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周围密布着一圈同样深色的、粗硬的耻毛,更显成熟和沧桑感,带着一种经历过岁月洗礼的独特诱惑力。
  洪国威的呼吸骤然停滞!一股更加野蛮的兽性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他低吼一声,如同猛虎扑食般,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下去,双手粗暴地抓住陆长龙结实有力的腰侧!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扩张,那根依旧湿滑、沾满陆海鹏体液的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瞄准了那个布满耻毛的深色穴口,狠狠一捅!
  “呃——!”陆长龙发出一声极其压抑、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高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
  太不一样了!洪国威只觉得自己的巨棒瞬间陷入了一片更加火热、更加紧窒、同时又带着惊人弹力与韧性的肌肉包裹之中。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有生命的吸盘,在他进入的瞬间就死死地绞缠上来,带来了比操弄陆海鹏时强烈数倍的紧箍感和摩擦快感!
  这是陆长龙!是那个威严如山、军装笔挺的中校!是那个刚刚还对他发号施令的长官!是那个踩着他的脸、玩弄他的卵蛋、让他闻鞋舔鞋的男人!而现在,他的巨物却深深埋在这个男人的身体最深处!
  这种认知带来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洪国威的神经!刚刚在陆海鹏体内射精的阴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硬如铁!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立刻开始了最为狂暴的操干!每一次插入都如同攻城锤,用尽全力贯入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肉淫靡的翻卷!
  “啪啪啪啪啪!”比之前操陆海鹏时更加沉重、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炸响!两个体型彪悍、浑身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成熟雄性,如同两头在旷野中发情搏斗的雄兽,彻底抛弃了人的外衣,只剩下最原始的、以体液和撞击为语言的交媾!
  当第二股灼热的精液猛烈灌入陆长龙身体深处后,洪国威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他那根凶器依旧硬挺,沾满了父子二人肠液的巨物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洪国威脱去自己的军装扔到一边,又把陆长龙的军装推上去,露出陆长龙肌肉精悍的后背,那宽阔的后背如同起伏的山峦,肌肉群块垒分明,蕴藏着惊人的力量,又如同巨鸟收拢的羽翼,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
  洪国威欣赏着着壮美的雄性画卷,忍不住低头用自己的舌头在陆长龙背脊上舔舐,汗水如同小溪般从洪国威古铜色的背脊上流淌而下,滴落在陆长龙同样汗湿的后背,随后被粗糙的舌头一同品尝。
  粗重的、如同风箱拉动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享受着片刻宁静,再无其他杂念。
  等粗喘轻易,洪国威布满汗水的胸膛有力起伏,目光如同锁定猎物般,投向了办公室里最后一个人——那个站在一旁,眼神复杂,身体绷得如同即将断裂弓弦的长弓般的戎凯。
  洪国威脑子有些发昏,巨大的满足感和依旧昂扬的性欲让他思绪混乱。他一步步走向戎凯,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擂鼓。他抬起那只还沾着办公室灰尘和陆长龙袜底气息的大手,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占有和评判姿态,缓缓抚上了戎凯被冰冷金属囚笼牢牢锁住的阴茎。那可怜的巨物在网格里憋得发紫,顶端吐露着晶莹的腺液。
  “我…”洪国威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操过虎爹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轰然在戎凯脑中炸响!
  他猛地抬头,对上洪国威燃烧着未熄欲火和某种沉重威严的眼睛。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军服褪去,汗水浸透的胸膛肌肉贲张,大大小小的伤疤如同勋章,在光线反射下刺得他眼睛发痛。那根沾满陆家父子体液、粗长得令人胆寒的巨物,如同沾染了无数战利品的凶刃,正散发着热气指向他。这不再是那个被他用鸡巴抽脸、被他按在马桶上操得只会浪叫、被他轻蔑地唤作“熊逼”的废屌母狗!
  这是洪国威,是洪大校!更是主人的军犬威风!是操了他父亲戎虎的男人!是刚刚操了他主人陆海鹏的男人,更是毫无保留的操了陆叔叔的男人!现在,他正向他走来!
  戎凯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混合着巨大的兴奋感攫住了他。
  曾经,他高高在上,暴操洪国威时享受的是权力颠覆的快感。而现在,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一切彻底反转!
  在这头刚刚宣泄完、性欲依旧蒸腾的魁梧雄兽面前,年龄、地位、体型、力量全都碾压自己。而他,戎凯,一个被锁着鸡巴的下等兵,仿佛成了对方唾手可得的猎物!那即将被压制、被征服、被“打上标记”的预感,让他浑身颤抖,一半是畏惧,一半是难以言喻的、被更强悍雄性彻底支配的渴望!
  “现在,”洪国威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浓烈的欲望,他那只大手猛地探出,强硬地掐住了戎凯的下颌,迫使他对上自己燃烧的目光,“我想操爷爷!”
  戎凯被迫承受着这份强横的压制力,下颌传来微痛,呼吸瞬间急促。他看着洪国威那张布满汗水、带着沧桑痕迹却此刻充满了雄性威严的脸庞逼近,那带着浓烈体味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下来!
  “唔!”戎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口腔就被洪国威粗厚的舌头野蛮地侵入!那是一种充满了征服意味的舌吻,毫无温柔可言,只有霸道的舔舐、吮吸和翻搅,仿佛在宣告所有权,在品尝他最后的抵抗。唾液被迫吞咽,鼻腔里充斥着对方浓烈的雄性气息。
  洪国威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粝的手指直接探到戎凯身后,捏住他后穴里那个肛塞的尾部,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扯!
  “呃啊——!”肛塞被拔离身体的空虚和骤然被侵入的异样感让戎凯弓起了腰。
  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袭来!洪国威那只掐着他下颌的手滑到他腰后,猛地发力!戎凯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洪国威像扛起一袋军粮般抱了起来!
  紧接着,那根沾满了陆家父子体液、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对准戎凯那毫无防备、刚刚被拔出肛塞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嗷——!!”撕心裂肺的痛楚混合着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让戎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飙出!他双手死死抓住洪国威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双腿本能地盘上对方的腰。
  “啊啊啊!洪…洪大校!操!操死我了!啊啊!好粗!”戎凯的叫声很快从痛楚转向了浪荡的呻吟,身体在洪国威猛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爷爷!”洪国威喘着粗气,一边凶狠地向上顶撞,巨大的龟头精准地碾磨着戎凯肠道里的敏感点,一边不满地低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叫我孙子!”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故意加大力度和速度,操得戎凯浑身痉挛。
  “嗷嗷!爽…爽死我了!停…停一下!啊!!”戎凯被那一下下致命的顶撞操得魂飞魄散,求饶无效,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强制命令的快感交织,终于冲破了他的防线,“大…大鸡巴孙子!快点!快点操你爷爷!啊!操烂爷爷!” 他闭着眼,破罐破摔般嘶喊出来,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是!大鸡巴孙子要好好孝敬爷爷!”洪国威眼中爆发出得逞的、如同野兽般的光芒!他更加亢奋,一边用舌头粗鲁地舔过戎凯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边将戎凯的身体抱得更紧,开始了最后的、如同打桩机般狂暴而快速的冲刺!
  办公室另一角的沙发上,陆家父子并排坐着。陆长龙靠在沙发背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慵懒的满足。陆海鹏则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整个人窝在父亲宽厚温暖的怀里,赤裸的下半身紧贴着父亲同样赤裸的下身。
  两人的手指,正心照不宣地、缓慢地在对方的屁眼里抠挖着。指尖探寻着洪国威那依旧湿滑滚烫、量惊人的精液残留,挖出一点,便毫不在意地送进对方嘴里,如同分享什么美味珍馐。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办公室中央那场狂暴的交配上,看着洪国威如同暴君般操弄着戎凯,听着戎凯那一声声“爷爷”、“大鸡巴孙子”的浪叫,像两个在欣赏一幕精彩戏剧的观众。
  “爸……”陆海鹏在父亲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运动后和激烈性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撒娇的意味。他那只在父亲后穴里抠挖的手指,下意识地又往深处钻了钻,感受着那紧热的内壁包裹和洪国威精液的粘滑,“我……我也想操你……” 他胯下被金属囚笼锁住的巨物,在禁锢中痛苦地跳动了一下。
  陆长龙低沉地笑了笑,带着一丝调侃,抬手揉了揉儿子汗湿的头顶:“鸡巴锁着呢,钥匙在我这儿。想都别想。” 他故意收紧了一下后穴,夹了夹陆海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
  陆海鹏委屈地撇撇嘴,那根被锁着的大屌确实憋得快要爆炸。但他眼珠一转,目光扫过父亲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他猛地挣脱父亲的怀抱,赤着下身跑过去,拉开抽屉一阵翻找,然后抓了几支笔跑了回来。
  “爸……”他眼中带着狡黠的亮光,摇了摇手里的笔,“用这个……行不行?”
  陆长龙看着儿子手里那几支平时用来签署命令、此刻却被赋予新用途的钢笔,无奈地摇摇头,眼神里却带着纵容。他转过身,双手支撑在沙发扶手上,对着儿子,高高撅起了那个被洪国威巨物狠狠光顾过、此刻还微微红肿开合的成熟臀部。
  陆海鹏立刻兴奋地跪在父亲身后。他学着父亲刚才操他的样子,用手指先在父亲的后穴口揉了揉,然后,拿起最细的那支笔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旋转着、带着一种探索和亵渎的刺激感插了进去!
  “呃……”陆长龙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陆海鹏像发现了新玩具,看到那支笔被父亲的雄穴缓缓吞没,只留下尾部在外。他立刻拿起第二支稍粗的,尝试着在旁边挤了进去!
  然后是第三支!
  三支冰冷的金属钢笔,并排插在陆军中校陆长龙那成熟诱人的屁眼里,笔身随着他低沉的呼吸微微晃动!这幅景象充满了禁忌而淫靡的美感。
  陆海鹏做完这一切,看着父亲的肉穴被钢笔撑开的样子,体内的欲火更盛。他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父亲那根依旧半硬、但尺寸惊人的巨物,开始笨拙又兴奋地套弄起来,像在挤一头壮硕公牛的牛奶。
  而另一边,正抱着戎凯奋力操弄的洪国威也注意到了陆家父子的动作,好笑自己那位一丝不苟的部下被自己儿子如此玩弄,目光从那有些滑稽的雄穴落到了陆长龙那只随意搭在沙发边缘、裹着深色棉袜的巨大脚掌!那曾踩在他脸上、碾过他卵蛋的脚掌!
  一种强烈的冲动瞬间攫住了他!
  他抱着戎凯,一边继续用巨根疯狂地贯穿“爷爷”的身体,一边大步走到沙发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在戎凯发出更加高亢浪叫的同时,洪国威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陆长龙那只带着浓郁汗味的脚掌之中!
  他闭上眼,如同朝圣般,虔诚地、用力地、甚至带着啃咬地,亲吻着那粗糙的袜底,舔舐着脚掌的每一寸轮廓,深深呼吸着那曾让他神魂颠倒的味道!这味道混合着此刻他操干戎凯的快感、听着戎凯“爷爷不行了……大鸡巴孙子……快操我……”的淫声浪语、感受着身下“爷爷”身体的痉挛……汇合成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他灵魂震颤的极致高潮!
  戎凯被洪国威操到高潮,那被贞操锁禁锢的鸡巴失禁一般“尿”出一股股精液,随后是止不住的新鲜尿液,哗啦啦流淌而下,伴随着洪国威不带怜悯的冲撞摇晃着,不少尿液飞溅到了戎凯自己嘴里。
  “哈哈哈,臭阿凯你被你孙子操尿了。”陆海鹏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间象征着纪律、威严和钢铁意志的陆军中校办公室,此刻已被彻底颠覆。空气里浓烈地弥漫着汗水、精液、尿液、皮革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腥膻气息。
  墙壁上挂着的作战地图和条令条例冰冷无声,办公室里却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粗野的喘息、失控的呻吟浪叫、钢笔在肠壁里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那一声声“孙子”、“爷爷”、“祖宗”、“贱狗长官”的、颠覆一切的称谓回荡。
  
  
  (二十八)

  “嗡——”
  陆长龙放在办公桌上的军用加密平板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特殊的加密提示符。正用湿巾清理臀缝间精液残留的中校动作一顿,眼底翻起一丝紧张,迅速抓起平板。他沉声命令:“全体都有!集合!立——正!”
  瞬间,办公室里的淫靡气息被无形的军令肃清。洪国威正弯腰捡拾沾了尿液的外套,闻声猛地挺直腰板。沙发上的陆海鹏和戎凯如同被电击般弹起,迅速拉上裤链(虽然戎凯的裤子早已湿透黏在身上),踉跄着冲向指定位置。
  四具高大健硕的雄性躯体在平板摄像头前迅速列成一排,站得笔直如标枪。汗水顺着他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坚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冲开一道道湿痕,混合着未干涸的乳白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一张脸都带着性事后的潮红与倦怠,眼神却因命令而凝聚起军人的锐利。
  镜头忠实地捕捉着:
  最左侧的陆长龙,军装外套敞开着,露出汗湿的军绿色背心,紧贴着他健硕的胸肌轮廓。那条黑红色、布满怒张青筋的21厘米巨物依旧半硬着,深紫色的龟头肿大发亮,上面清晰地沾着几缕属于他自己的乳白粘液。他脸上的神态依旧威严,嘴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
  中间的洪国威,此刻身体完全赤裸,古铜色的皮肤布满汗珠,肌肉贲张如同雕塑。他那根巨物茎身呈现健康粉红、龟头却是饱满赤红,此刻依旧如同出鞘的利剑般直挺挺地昂扬着,上面残留着多种体液混合的湿滑光泽,在灯光下尤为刺眼耀眼。他努力保持着严肃表情,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做了坏事被抓包的羞赧。
  右侧的是陆海鹏和戎凯,军装相对整齐些(忽略戎凯裤裆的深色尿渍),但胯下那令人瞩目的金属囚笼昭示着他们的处境。陆海鹏的22厘米赤红巨物在网格中憋得紫胀,戎凯的20厘米同样赤红的凶器也在网格里不甘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清液。两人年轻英俊的脸上既有疲惫,也有几分被主人抓现行的窘迫。
  “敬礼!”陆长龙一声令下,声音嘶哑却依旧响亮。
  “唰!” 四只手臂动作整齐划一,沾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手掌绷直,指尖猛地顶向太阳穴!四双眼睛同时凝注在平板屏幕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坚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评判的紧张。这幅画面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冲击力——雄性的伟岸身躯,军纪的森严仪式,与遍体的情欲痕迹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屏幕里传来我带着笑意的声音:“嗯,不错,精气神还在。交配过程很勇猛,尤其是威风,操得够狠!”
  洪国威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主人…您…” 他下意识地看向陆长龙。
  陆海鹏在旁边低声快速解释:“笨蛋,办公室里有隐藏摄像头!你操我和我爸,操凯子的时候,主人都能看到!”
  轰!洪国威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股强烈到极致的羞耻感夹杂着莫名的兴奋直冲头顶!原来自己那些最放浪、最狂野、最颠覆身份的交配过程,那些对着“祖宗”、“爷爷”的操弄,那些对长官的亵渎……全都被主人尽收眼底!他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威风,”我的声音带着调侃,“操逼爽不爽?”
  洪国威猛地从巨大的羞耻和震惊中惊醒,身体绷得更直,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报告主人!威风很爽!” 吼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原始的坦诚。
  “爽就好,”我轻笑一声,“不过,威风啊,你把你爷爷给操得那么狠,尿都飙出来了,可是让你爸爸眼馋得不行呢。”
  说着,平板镜头微微下移。
  画面立刻切换,跪伏在我脚边的戎虎瞬间占据了屏幕一角!
  这位上市公司董事长、戎凯的亲生父亲、洪国威曾经的“虎爹”,此刻只穿着一条紧绷的黑色紧身内裤,将他那身不输军人的健硕肌肉轮廓勒得惊心动魄——宽阔的背肌、粗壮的臂膀、铁块般的腹肌,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雄浑魅力。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与这身肌肉形成巨大反差:眼神迷离湿润,脸颊潮红,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态的微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胯下。那条20厘米、同样赤红色的巨物勃起到极致,根部被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环紧紧箍住,巨大的紫红色龟头怒张着。而在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狰狞马眼上,赫然插着一根细细的、银光闪闪的马眼棒!透明的液体正从金属棒身和马眼的缝隙中不断涌出,聚集成大颗的泪滴,沿着龟头的轮廓缓缓淌落,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我的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他的头顶,如同抚摸一只乖顺的大狗。
  “爸!”
  “虎爹?!”
  屏幕这端,戎凯和洪国威几乎同时失声低呼!戎凯是纯粹的震惊和羞耻,而洪国威则像被迎面打了一拳!
  原来自己操戎凯的样子,不光主人看到了,连虎爹也全程目睹了!自己对着戎凯喊“爷爷”、逼对方叫“孙子”、狂暴地操干甚至将对方操到失禁的每一个细节……都被自己的“爸爸”看在眼里!一种当着长辈面欺负了小辈、甚至某种程度上“玷污”了“爸爸”儿子的强烈尴尬和羞耻感,瞬间攫住了洪国威的心脏!但是他那根一直昂然挺立的巨物却下意识地跳了跳,马眼里滴落一滴淫液。
  “来,告诉你爹,”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促狭,“你爷爷…戎凯,操起来感觉如何?”
  洪国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屏幕里戎虎那带着痴态和渴望的眼神,又扫过身边戎凯涨红得快滴血的脸。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但他军人的意志和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压过了一切!
  “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竟然真的带上了几分战后述职般的严肃和清晰:
  “报告!目标戎凯,男,19岁,入伍新兵,身高192厘米,体重约85公斤,体格健壮,臀肌饱满紧实。后穴初始状态紧致干燥,经初步手指扩撑及润滑后,适应性良好。在实施插入过程中,对方括约肌表现出强烈抵抗性收缩,包裹度极佳,内壁褶皱丰富,摩擦系数高,反馈强烈。过程中目标反应激烈,主要表现为高声浪叫、肢体剧烈痉挛、主动迎合动作、以及最终阶段……前列腺失控导致的失禁现象。操干体验综合评估为……极佳!” 他的语气刻板得像在念军事报告,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戎家父子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总结得还算客观,”我满意地点点头,“做的不错,威风,你的操逼技巧很猛,下次还要继续保持这种状态,知道吗?”
  “是!主人!威风谨记!” 洪国威大声应答,心中五味杂陈。
  我伸手轻轻揉了揉戎虎毛茸茸的脑袋,笑道:“大骚虎,听到没?你儿子操你爸爸操得很爽。还不谢谢你威风儿子?”
  戎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更加迷乱。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斗争,最终,一种混乱的、被禁忌彻底点燃的淫靡快感压倒了所有羞耻。他仰起头,对着镜头,用带着羞耻却又无比顺从、甚至夹着一丝兴奋的声音喊道:“汪!呜…骚虎…骚虎谢谢威风儿子……谢谢威风儿子把骚虎的爸爸……操得尿出来……”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他作为父亲最后一道薄弱的伦理防线。那根插着马眼棒的大屌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猛地喷溅出来!
  戎虎内心深处,那点对儿子戎凯乱伦的占有欲被洪国威的大屌轰然捅破,转化成了扭曲、嫉妒却又无比刺激的快感——他还没碰过的儿子,竟然被别人狠狠操了!还是自己曾经操过的肉便器母狗!
  “哈哈哈,真贱。好了,记住把办公室清理干净,尤其是那滩‘水渍’。”我把镜头转回自己,目光扫过屏幕上四个高大健硕、带着一身“战绩”的军犬,“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休息吧。”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随着屏幕暗下去,“嘟”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紧绷的气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松弛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尴尬的余韵。
  “操逼一时爽,事后清理火葬场……”陆海鹏长长吐出一口气,夸张地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目光落在戎凯脚下那一小滩还没完全干透的深色尿液痕迹上,语气促狭,“看把我们臭小子给操得,啧啧,当场开闸放水喽!是不是都被威风长官操哭了啊?”
  戎凯的脸“腾”地又红透了,像煮熟的螃蟹,梗着脖子反驳:“滚蛋!那是…那是意外!还有我没哭!”
  “哦?没哭啊?”陆海鹏凑近一步,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戎凯的肋下,“那下次换我来操,我保证把你操到哭爹喊娘,眼泪鼻涕一起流!”
  戎凯被激起了火气,瞪着眼哼道:“就凭你?先把你那锁着的可怜玩意儿摘了再说吧!有本事搏击大赛上打赢我,赢了我随便你操!”
  “行啊!输了的撅屁股挨操,看谁先哭!”陆海鹏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陆长龙一边用湿巾仔细擦拭着从自己后穴里排出来的三支钢笔(笔杆上还沾着湿滑的粘液),一边听着两个小子斗嘴,嘴角挂着无奈又温和的浅笑。威严的中校此刻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长辈般的包容感。
  而作为始作俑者,洪国威看着那滩来自“爷爷”戎凯的尿液,以及自己那件被随手扔在地上、不幸被尿液“火力覆盖”了一大片的军服外套,脸上臊得通红。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弯下腰捡起那件湿漉漉、散发着淡淡骚气的衣服:“我…我来清理。”
  “嘿嘿,擦地的话衣服可不够,威风大校,”戎凯找到了报复的点,抱着胳膊,下巴朝地板上的湿痕扬了扬,“罪魁祸首可是您那根大家伙啊!要清理就清理彻底点嘛!您看,这‘水渍’范围可不小……”
  在戎凯促狭的目光和陆海鹏的憋笑声中,洪国威脸上阵红阵白。他咳嗽两声,一狠心把自己的军服扔到那摊尿液上,接着,他大手一拉,把军裤也扔了上去。
  “爷爷,这样您满意了吗?”洪国威看着自己被尿液彻底浸湿的军服,无奈的说道。
  “嗯,还不赖。”戎凯看着自家大校儿子那身古铜浇铸的赤裸雄躯舔了舔嘴唇,显然是很喜欢洪国威这身腱子肉。
  那身经百战的躯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胸肌饱满,腹肌如刀刻,大腿粗壮结实。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胯间那根依旧昂首挺立、尺寸惊为天人的巨物!粉红色的粗壮茎身上青筋虬结,赤红色的龟头硕大光亮,顶端的小孔还渗着兴奋的粘液,正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根永不疲软的凶器,此刻成了他裸体拖地的“原罪”证明。
  堂堂陆军大校,就这样一丝不挂,晃荡着那根令人咋舌的凶器,蹲下来拿起自己的军服和军裤,开始吭哧吭哧地清理自己“爷爷”留下的战场。结实浑圆的臀肌随着他拖地的动作紧绷又放松,健壮的大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这幅充满了力量和性欲张力的裸体劳作图景,既荒诞又性感,看得陆海鹏和戎凯都忘了斗嘴,眼睛发直。
  “凯子,老实交代,”陆海鹏用手肘撞了撞还在发呆的戎凯,压低声音,坏笑更浓,“刚才真没被咱威风‘孙子’操哭?他那尺寸,那力度…啧啧,我看你后面那会儿都翻白眼了……”
  “滚!”戎凯恼羞成怒,一拳捶在陆海鹏结实的胸肌上,引来对方一阵爆笑。
  清理工作终于接近尾声。陆长龙的办公室附带一个小型更衣室室,里面有简单的淋浴和备用的军装常服。洪国威和陆长龙身材相仿,陆长龙便拿了一套自己的干净军服递给他:“穿上吧,总比裸奔好。”
  戎凯也准备跟着洪国威返回他的军官别墅。临行前,陆长龙叫住他们,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小的、造型奇特的金属钥匙——正是戎凯胯下那副精钢囚笼的钥匙。他却没有直接交给戎凯,而是递给了洪国威,眼神带着一丝长辈的严厉和不放心:
  “威风,钥匙你保管好。这小子,”他用下巴点了点戎凯,“鬼精鬼精的,最会耍滑头。别被他两句好话哄得忘了规矩。”
  洪国威挺直身体,双手郑重地接过钥匙,如同接过一项重要的任务:“请长官放心!威风保证完成任务!绝不会让臭小子钻空子!” 他看向戎凯的眼神带着一丝“新官上任”的监督感。
  戎凯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陆叔,至于嘛……”
  “至于!”陆长龙和洪国威异口同声地瞪向他。
  
  虽然成了陆长龙和洪国威的贴身警卫员,但陆海鹏和戎凯日常的训练和仪仗兵的工作并未免除,反而因为要兼顾警卫职责,日程变得更加紧凑繁忙。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不再需要挤在集体宿舍里了。
  两人回宿舍收拾个人物品时,小小的宿舍里挤满了闻讯而来的战友。这些同样年轻、同样阳刚的士兵们,脸上带着真诚的不舍和由衷的羡慕。
  “鹏子,凯哥!牛逼啊!直接给大校、中校当警卫员了!”
  “靠,以后见你们得叫长官了?”
  “滚蛋!”戎凯笑着给了说话那人一拳,被对方灵活躲开。
  “东西都收拾好了?褥子下面藏的‘精神食粮’别忘了带走!”一个老兵挤眉弄眼地调侃陆海鹏,引来一阵哄笑。陆海鹏难得地红了脸,笑骂道:“去你的!”
  “凯子,去了那边悠着点,”另一个和戎凯关系极铁的战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带着促狭,压低了声音,“听说洪大校……嗯,格外器重你?”
  周围的战友发出会意的、善意的嘘声。他们都知道搏斗冠军洪大校给这位副班长亲自开过小灶,很欣赏他的样子——就是每次回来的时候,戎凯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显然一次也没手下留情。
  “滚滚滚!”戎凯一把推开他,想到的却是洪国威的名器后穴跟种马大屌,脸红的不行。。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事了,”他们新兵连的连长站出来,笑呵呵地挥手赶人,“到了长官身边好好干,别给咱们连队丢人!陆海鹏!戎凯!”
  “到!”两人立刻立正。
  “咱们七班的骨头,别给我软了!滚吧!”
  “是!”两人挺胸抬头,大声应道,对着这群朝夕相处的兄弟,郑重地敬了最后一个军礼。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也立正回礼。无需更多言语,男人间的信任与祝福,尽在这一礼之中。
  
  等戎凯跟着洪国威回到他那栋位于军官住宅区的安静小楼时,已是傍晚。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孜然辣椒混合的烤串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沙发上,洪国武正大大咧咧地瘫坐着,一条长腿翘在茶几边缘晃荡,军绿色警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他手里抓着一把油亮的羊肉串吃得正欢,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外卖盒子,啤酒罐东倒西歪。
  “哟!大哥!回来啦?”洪国武看到两人进门,立刻热情地招呼,满嘴油光,“这位就是……戎凯小兄弟吧?来来来,坐坐坐!别客气!还没吃饭吧?一起整点?这家的烤腰子贼带劲!” 他嗓门洪亮,带着一股市井的豪爽,抓起一把肉串就往戎凯手里塞。
  戎凯看着眼前这张和洪国威有八九分相似、却更加黝黑粗犷的警察大叔,那张曾被他口爆,如今写满了热情好客的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努力维持着平静,接过肉串,扯出一个笑容:“谢谢洪副局长。”
  “嗐!叫什么副局长!叫武哥!显得亲近!”洪国武用力拍了下戎凯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戎凯一个趔趄,“听我大哥说你是他新认的警卫员?好小子,精神!有前途!” 他一边夸,一边拿过一罐啤酒,“嘭”地拉开,塞给戎凯,“喝!”
  戎凯接过啤酒,目光扫过洪国武那双带着油渍的手,还有他那因为瘫坐而敞开的领口下露出的强壮胸肌……昨晚,他和陆海鹏一起把洪国武按在沙发上,这具身体是多么的强壮和淫荡,那屁眼……还有把鸡巴捅进对方嘴里时,喉咙的包裹……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戎凯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绷不住裂开,只能借着低头吃串掩饰。
  洪国威看出了戎凯的不自在,不动声色地解围:“国武,别灌孩子酒。戎凯,我先带你去客房放行李。”他接过戎凯手里的肉串和啤酒放在桌上。
  “哦哦,好好,你们忙!”洪国武不疑有他,继续专注于手里的烤串。
  客房的布置简洁利落。洪国威刚把戎凯的行军背包放下,关上房门,胸口就被戎凯用力一推。
  戎凯像一头威风的小豹子,一把将这位刚刚把他操到失禁的大校推到墙上,另一只手隔着洪国威崭新的军裤,精准地抓住了那依旧鼓囊囊的部位,用力地揉捏、抓握!
  “威风!威风啊!”戎凯咬牙切齿,眼睛里有火在烧,声音压得极低,“你可真够威风的!把我戎凯的屁眼儿捅了!把我爹的屁眼儿捅了!连陆海鹏那小子和他爹的屁眼儿,也全让你给办了!你是不是爽翻了?得意坏了?嗯?”
  如果还是以前那个被叫做“熊逼”的洪国威,此刻恐怕已经吓得腿软,自动解开皮带撅起屁股求“爷爷”责罚了。但此刻的军犬威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涟漪。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背,目光锐利地俯视着比自己略高一点、但气势汹汹的青年。他板起脸,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长官训斥犯错新兵的口吻,严肃而低沉:
  “下士戎凯!注意你的态度和言辞!这里是军官住所,不是训练场!你就是这样跟长官说话的?” 他那双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大手,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猛地绕到戎凯身后!一手一个,牢牢掐住了戎凯那两瓣结实挺翘、弹性十足的臀肉!十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肌之中,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揉捏、抓握,甚至恶意地用手指划过臀缝中心那处刚刚被他狠狠蹂躏过、此刻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穴口褶皱!
  “唔!” 戎凯猝不及防,被这前后夹击的反差弄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截,刚刚凝聚起来的气势被打散。臀肉被抓握揉捏的快感和臀缝顶端的刺激,让那个被操得发麻发软的小穴深处,猛地窜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痒意!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
  洪国威感受着手掌间那富有弹性的翘臀和戎凯身体的轻颤,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继续板着脸,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诱惑:
  “不过…看在你今天表现还算‘顽强’的份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微微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戎凯敏感的耳廓上,“晚上…给你加练。”
  戎凯被那热气喷得一个激灵,臀缝里的痒意更盛,嘴上却不服软:“加练?呵!你弟弟还在客厅呢!不怕被他发现你这大校在操男人?” 他试图用洪国武的存在来压制对方。
  洪国威却轻笑一声,鼻尖暧昧地蹭了蹭戎凯微热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笃定:“放心,他睡得死,打雷都惊不醒。咱们可以…玩点更刺激的。”
  戎凯提醒道:“刺激?别忘了规矩!要射精得先报告主人!这次可没有陆长官给你撑腰开绿灯了!”
  根据我给他们设定的“军犬规则”第7条:所有军犬在交配及射精前,无论是否处于任务中,必须通过指定通讯器向我或管理员陆长龙进行报告,获得明确许可后方可进行。私下交配及射精行为将受到严厉惩罚。
  “放心,我一会儿就跟主人报备。”洪国威的大手惩罚性地在戎凯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引得对方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忘。晚上…等着孙子好好‘操练’吧。” 他用鼻尖再次亲昵地蹭了蹭戎凯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他们这对“爷孙”军犬的亲昵与占有欲。
  戎凯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臀部的揉捏弄得心猿意马,又羞又气,猛地用力推开洪国威,红着脸骂骂咧咧地转身去铺自己的行军床:“滚蛋!牲口!鸡巴能硬了就没个老实的时候!看爷爷今晚怎么用屁股教训你这不老实的狗孙子!”
  
  深夜主卧内。
  洪国威已经清洗完毕,正赤身裸体的蹲在衣柜前,更换他的信号发射器。毕竟一会儿他还需要为爷爷服务,可不能出一点岔子。
  他拧开一小管润滑剂,挤出粘稠的液体涂抹在肛塞光滑的表面,也涂抹在自己后穴入口。然后,他微微分开双腿,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那支掌控他性欲肛塞,对准那处隐秘的入口。
  “唔……” 一阵被异物扩张的强烈饱胀感传来,洪国威哼了一声,古铜色的臀肌因为用力而紧绷隆起。粗大的肛塞头部艰难地挤开紧闭的括约肌,缓缓没入温暖的体腔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物体一点点变得温暖的过程,当肛塞底座稳稳地贴合在臀缝间时,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底座上的发射按钮!
  嗡——!
  一阵微弱的震动从肛塞处传来,带来美妙的酥麻感,仿佛打开了某个隐藏的欲望开关,洪国威垂软的巨物如同被注入了高压气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不过几秒钟,那根粉红色的巨兽便再次狰狞地昂首挺立,赤红的龟头兴奋地吐出一大股晶莹的粘液!
  随后主卧的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洪国威高大魁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他一丝不挂,月光透过窗户勾勒出他如同希腊雕像般完美的肌肉轮廓——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粗壮有力的大腿。他的阴毛被修剪过,此刻那片区域毫无遮挡,使得那根尺寸惊为天人的巨物显得格外突兀、壮观。
  他瞅了眼有空床不睡,执意要睡在沙发上的弟弟一眼,走过来低声呼唤洪国武的名字,确认只有均匀呼声后,便迫不及待地走向戎凯的客房,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而入,无声地关上了门。
  他并未发现,在他关上房门后几秒,客厅沙发上那个“睡得死沉”的身影,霍然睁开了双眼!
  洪国武躺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黑暗里,他那双粗犷的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客房紧闭的房门,里面充满了震惊、困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确实属于那种睡着后雷打不醒的类型——但是前提是他得先睡着!
  偏偏今晚,洪国武失眠了。上午发现的那个藏在哥哥衣柜深处的、造型奇特的冰冷肛塞后,他的心绪就一直无法命令。
  那玩意儿是干嘛的?塞哪儿?答案呼之欲出!大哥洪国威……是同性恋!这个认知像一颗炸弹在他脑袋里炸开。几十年来大哥沉默寡言、婚姻无疾而终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一股巨大的心疼和愧疚攫住了他。原来大哥这么多年一直在压抑真实的需求!作为亲弟弟,他竟然毫无察觉!
  震惊过后是坚定的支持!大哥喜欢男人怎么了?照样是他洪国武敬重的大哥!可……当下午看到那个叫戎凯的小伙子,高大英俊是高大英俊,可那脸嫩的……一看就是刚成年没多久!自家大哥虽说看着英武年轻,可毕竟是奔六十的人了!这……这能合适吗?洪国武脑子里瞬间闪过“老牛吃嫩草”、“骗小孩”等字眼,担忧得直皱眉。
  更要命的是,戎凯参军后练得跟头壮马似的身材!那肩膀,那大腿,那浑身的腱子肉!在洪国武看来就是个能把床板操穿的猛男!大哥……大哥虽然练武底子好,可毕竟年纪在那儿摆着,又是……又是下边那个……这……这承受得了吗?会不会被那小子弄伤?
  洪国武越想越揪心,翻来覆去如烙饼,脑子里全是大哥被年轻猛男压在身下操得痛苦呻吟的噩梦画面。
  就在他忧心忡忡之际,主卧门开了!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眼球差点掉出来的一幕——他那身高体壮、威严英武的亲大哥洪国威,竟然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月光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躯体赤裸着,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尤其是那地方!洪国武虽然自己也是个大鸡巴猛男,但是从小到大对洪国威的崇拜心理加上没有阴毛遮挡的视觉效果,让他看到了大哥那尺寸……也太他妈吓人了!
  这么根大鸡巴真的会是被操的那个吗?可是用肛塞的不都是那个啥0吗?洪国武不解又好奇。
  紧接着,洪国威就闪进了戎凯的房间!
  洪国武脑子里翻江倒海!关于自家大哥是1是0的好奇让他根本睡不着。
  不行!得去看看!万一……万一那小子不知轻重弄伤了大哥怎么办!洪国武瞬间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他像一只灵巧的大猫,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滑下,赤着脚,弓着腰,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如同执行最高级别的潜行任务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戎凯的客房门外。
  刚把耳朵贴到冰凉的门板上——
  “嗯啊…轻点…你他妈…属狗的吗…嗯…” 戎凯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异样快感的低骂隔着门板模糊传来。
  “少废话…爷爷…夹紧点…唔…您这里真热乎…” 这是大哥洪国威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某种洪国武从未听过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
  紧接着,一阵沉重、急促、充满了爆发力的肉体撞击声猛地炸响!
  “啪!啪!啪!啪!”
  “呃啊——!”
  “唔…爽!…夹死老子了…再紧点!”
  “操…操你大爷的…洪国威…啊…顶…顶到了…呜…”
  那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如同重锤,一下下擂在门板上!震得贴在门上的洪国武脸颊都跟着轻微发麻!门板细微的震动透过皮肤清晰地传来!伴随着肉体撞击声的,是两个男人粗重急促的喘息、戎凯忍不住泄出的破碎呻吟、还有大哥那一声声充满了雄性征服欲的低吼!
  洪国武彻底懵了,僵在原地。
  搞……搞错了?听这动静……这语气……大哥他……他是在操人?!他才是上面那个?!
  短暂的脑子短路后,洪国武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下松了!
  “嗐!我就说嘛!” 洪国武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在心底无声地咆哮,“这才对!这才对嘛!我大哥!跟我一样!这身板!这肌肉!这大鸡巴!天生就是操人的料!那戎小子看着猛,还不是得被我大哥按着操!” 想到自己之前的担忧纯属多余,洪国武顿时觉得浑身舒坦,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大哥,像他!
  洪国武如释重负地直起身,揉了揉被门板震得有点发麻的脸颊,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沙发。重新躺下,听着隔壁门板传来的、节奏越来越狂野、呻吟越来越放浪的肉体撞击和喘息声,洪国武咧了咧嘴,嘟囔了一句“火力真旺”,那声音对他仿佛成了最好的催眠曲,眼皮很快沉重起来。翻了个身,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熟睡。至于梦里是不是又出现了大哥裸身挥舞着那根粉红巨物征战四方的雄姿,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夜,洪国武睡得很沉。当他再次被窗外的鸟鸣吵醒,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时,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他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挠了挠肚子,准备起身。然而,刚一动弹,他就感觉下身一阵异常的冰凉湿腻!
  “嗯?”洪国武疑惑地低头,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
  只见他那条昨天才换上的大哥的军绿色短裤,此刻裆部湿漉漉的,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已经半干涸的粘稠印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精液腥膻味钻入鼻腔!
  洪国武瞬间僵住!老脸一红!妈的!又遗精了?!怎么才隔了一天就!!
  他自己来大哥家就带了一身警服,身上穿的短剧和T恤都是大哥临时找给他的,里头根本没内裤。现在可好,把人家的裤子弄脏了!
  “这……这他妈……”洪国武尴尬地挠着头,赶紧爬下沙发。他做贼心虚地看了看主卧和客房紧闭的房门,好在作为军人,那两人很早就出门了,是虚惊一场。
  洪国武飞快地脱下那条“罪证”,跑到卫生台,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起来。冰凉的清水冲走了粘腻,却冲不散他脸上的臊热。
  把洗干净的内裤晾在阳台晾衣架上,洪国武又返回客厅,找到自己昨天换下来、已经晒干的警用内裤换上。他的警裤昨天虽然洗了但还有点潮潮的,穿着不舒服。他索性又打开大哥卧室的衣柜,想再找条干净的短裤换上。
  就在他翻找时,目光无意间再次扫过了衣柜深处那个熟悉的角落——那个放着备用肛塞的盒子。
  洪国武的动作顿住了。
  昨天那个颠覆性的认知再次浮上心头:大哥是操人的那个,戎凯才是被塞肛塞的?那……大哥为什么会有这个?还放在自己衣柜里?给戎小子准备的?可戎小子昨天住的是客房啊……
  一个更加离奇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难道像大哥这样的爷们儿,这样的猛男,也能……也能用这玩意儿塞后面?塞屁眼里?
  那……能舒服吗?!
  洪国武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像揣了只兔子。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结实紧绷的屁股,脸上带着一种纯粹的、属于直男警察的、近乎天真又极其旺盛的求知欲。
  
  
  
  (二十九)
  洪国武这辈子栽在“好奇”这俩字上的次数,比他警服上的功勋章还多。
  七岁那年,他裹着毯子蜷在父母卧室的大衣柜里整整三小时,就为了搞明白“爹妈夜里为啥老打架还哼哼唧唧”。结果是被揪着耳朵拎出来,亲爹的皮带和亲妈的鸡毛掸子混合双打,屁股肿得三天坐不了板凳。
  十五岁,他翻墙逃课蹲在军马场草料堆后边,瞪圆了眼睛目睹一匹高大的军马痛苦分娩,被暴怒的饲养员举着铁锹追出二里地。
  当了刑警更是变本加厉,现场一颗纽扣、被害人指甲缝里一点不寻常的污渍,都能让他茶饭不思,非得掘地三尺查个水落石出才罢休。虽然却是因此破获了不少案子,但是带偏调查方向、浪费警力人力也是有的。
  这深入骨髓、近乎偏执的好奇心,此刻像无数只蚂蚁,正顺着尾椎骨一路麻酥酥地爬进他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
  “男人被捅屁眼儿也会爽吗?”
  这个下午,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炸弹,在洪国武那根深蒂固的“钢铁直男纯爷们儿”认知堡垒里轰然炸开!网上查到的信息不算详细,只查到了男人有前列腺高潮的说法,但是更详细的说明是两极分化的,有的说被插很爽,有的说被插很疼。非但没能给他解惑,反而把好奇的火焰撩拨得更旺。
  实践!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警校里刻烟吸肺的格言此刻成了他突破禁忌的借口。
  机会也就在眼前。
  大哥洪国威带着警卫员戎凯去军营报道,家里再无旁人。
  洪国武像个潜入敌营的间谍,蹑手蹑脚摸进大哥卧室。他心脏擂鼓似的跳,手心里全是汗,指尖在衣柜深处那个平平无奇的盒子边缘摩挲着,终于,指尖碰到了——那个黑色的、温润弹性的硅胶小玩意儿,以及旁边那管滑溜溜的膏体。
  他抓起东西,做贼般窜进浴室,反锁上门。
  明亮冰冷的灯光下,镜子里映出他黝黑粗犷、此刻却写满紧张和羞耻的脸。他深吸一口气,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古铜色的健硕躯体。接着,他做了一件此生最笨拙、最需要勇气的“清洁工作”——清洗屁眼儿。
  粗壮的手指沾着大量沐浴露,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庄重感,小心翼翼地、试探地触碰着那个隐秘的褶皱。指尖传来的触感陌生而奇异,温热、紧窒。他像探索一条从未走过的幽深隧道,屏住呼吸,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将一根食指挤了进去!
  “嘶……” 洪国武倒吸一口冷气。一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伴随着微妙的胀满感瞬间传来,不算疼,但绝不舒服!肠道内壁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指尖的神经末梢反馈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挤压感。
  他尝试着笨拙地抽动了几下。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眉头拧成疙瘩。就这?网上说的“欲仙欲死”呢?除了涨得慌和一种古怪的被填塞感,屁都没有!难道是……塞得不够深?他低头,目光落在胯下那根半软不硬、尺寸傲人的大家伙上,又看看自己已经伸进去一截的手指。
  “妈的,试试这个!” 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涌了上来。他擦干手,拿起那支黑色的硅胶肛塞打量起来。
  这玩意儿入手微凉,沉甸甸的,顶端呈现出光滑的流线型。洪国武不愧是刑警出身,观察力惊人,他一眼就瞥见了底座上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小凹陷——开关。
  “这玩意儿还是电动的?”洪国武惊奇。
  他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乳液,均匀地涂抹在肛塞光滑的头部和自己的后穴入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臀肌一紧。
  “嘶……真他妈凉!” 嘟囔一句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撅起结实健硕、如同南瓜般浑圆的臀部,一手掰开紧绷的臀瓣,一手握着涂抹了滑腻液体的肛塞,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对准目标,缓缓地、坚定地向里推进!
  预想中的巨大阻力并未出现!
  洪国武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那支尺寸不小的肛塞,如同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匹配的锁孔,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极其顺畅地、温柔地被那处紧密的褶皱“吞”了进去,直到底座稳稳地贴合在臀缝之间!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甚至比刚才插手指还容易几分!只有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
  “嗯……” 他闷哼一声,这感觉……比手指强点?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异样充实感从身体内部传来。他下意识地按下了底座那个小小的开关!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震动感瞬间在肠道深处弥漫开来!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水。
  “呃!” 洪国武身体一僵!一股极其细微、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嗖”地一下窜上脊椎,瞬间冲上头皮!
  这感觉……这感觉!
  这感觉绝非手指那点粗浅的胀满感可比!
  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震动,仿佛是精准地撩拨在了某个极其隐秘、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痒!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从五脏六腑深处钻出来的、钻心挠肺的痒!更让他惊骇的是,胯下那根原本半软不硬的大屌,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唤醒,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昂扬挺立!粗壮的青筋在赤红色的茎身上怒张虬结,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怒张着,顶端马眼处渗出了晶莹粘稠的腺液!
  “妈的……有点……有点爽啊……” 洪国武喃喃自语,脸上混杂着巨大的茫然、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异。他下意识地,被体内那股陌生的、隔靴搔痒般的痒意驱使着,微微地、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健硕有力的腰肢。
  嗡……嗡……
  那细微的震动在肠道内壁的摩擦下,似乎被放大了几分。酥麻感更清晰了!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身体深处最要命的地方轻轻搔刮。
  “嗯……”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连自己都陌生的鼻音。这该死的肛塞!爽是有点爽,可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皮搔痒,根本解不了渴!那点微弱的快感不但没能平息那从骨子里钻出来的痒意,反而像在干柴上浇了一勺热油,将那点星星之火燎得更旺!
  身体深处,一种原始的、贪婪的渴望被唤醒了——它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更深!更猛!更粗!要能狠狠搔到那个痒处才行!
  洪国武粗重地喘息着,眼神因为陌生的欲望而显得有些迷乱。他猛地一咬牙,一手掐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不断跳动的大鸡巴根部来分散注意力,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两根手指用力夹住了屁眼外露出的肛塞底座!
  “操!老子自己来!” 他低吼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宣告着什么。手指发力,腰腹配合着猛地向后一挺!
  “呜呼……”肛塞搅动肠肉带来的快感让他露出享受的神情,那圆润的硅胶头在湿润的雄穴中带来一波波快感,让洪国武舒服的摇晃起腰肢。
  女人被操就是这种感觉吗……嗯!?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洪国武瞬间瞪大眼睛,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情欲而通红的面庞,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笼罩了他。
  “靠!额啊!” 伴随着肛塞被强行从紧窒穴肉中用力拔出的淫靡水声,洪国武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强烈失重感和奇异酸爽的闷哼!
  他看着手里这根沾满了自己体液、湿漉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的黑色硅胶玩意儿,脸上火烧火燎。他迅速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肛塞,又用毛巾反复擦拭,确保不留下一丝他“偷用”过的痕迹,然后才做贼似的将它严丝合缝地塞回收纳盒里,小心翼翼地放洪国威回衣柜深处。
  关上柜门,洪国武背靠着冰冷的衣柜,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心脏还在狂跳。他洗了把冷水脸,看着镜中那个眼神依旧带着一丝迷惘和未散尽欲望的自己。
  “原来……男人被插屁眼……真的会爽啊……”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这个被好奇心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倾倒出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隐秘而危险的快感。
  然而,盒子里飞出的不仅仅是快感,还有更可怕的东西——一种难以填补的空虚感,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上他的身体,盘踞在他的后穴深处。
  那被肛塞短暂充实过的幽径,此刻正前所未有地叫嚣着!那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清晰、更加迫切!它像无数只细小的虫蚁,在他肠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疯狂地钻爬啃噬,催促着他去寻找更猛烈、更粗壮、更深入的填塞!
  洪国武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肌肉虬结的健硕身躯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他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上正放着他平时最喜欢的枪战动作片。以往看到那些爆炸、飙车、激烈搏斗的场面,他总会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冲进去打两枪。可今天,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激烈的枪战音效,听着只觉得刺耳聒噪,画面在眼前晃,却半点进不了脑子。
  “妈的!” 他烦躁地按掉电视,把遥控器狠狠摔在沙发上。
  一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他的手指,好几次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意识般,悄悄探向身后,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隐秘的入口处。指尖按压揉弄着那圈微热的褶皱,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悸动立刻从臀缝深处窜了上来,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跟着一颤!
  “不行!洪国武!你他妈是直男!是警察!是爷们儿!” 他猛地抽回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对着空气低吼,像是在给自己下达最后通牒。他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开到最大,对着那双“不老实”的手就是一顿疯狂的、近乎自虐般的搓洗!肥皂沫子糊满了手背,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烫,可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令人羞耻的瘙痒感,却像附骨之疽,顽固地盘踞着,并且随着他越是抗拒,越是清晰、越是灼热!
  “不能待家里了!得出去!透透气!” 洪国武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慌乱、满脸水渍的自己,像躲避什么瘟疫一样,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他一路猛踩油门,汽车咆哮着冲到了城市边缘一处开阔的滨江广场。傍晚的风带着江水的微腥气息吹拂在脸上,远处夕阳如火,染红了半边天空。洪国武靠在自己的爱车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壮阔的江景和落日美景,如同冰镇的可乐,暂时浇熄了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邪火,迎着夕阳他闭上眼睛,努力放空自己。
  “呼……”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情欲泥沼里爬了出来。洪国武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习惯性地摸了摸裤兜。
  空的。
  “操!烟忘大哥家茶几上了!” 洪国武懊恼地拍了下大腿。烟瘾和某种更深层的焦躁感一起涌了上来。他烦躁地四下张望,广场边角的阴影里,矗立着一台自动贩卖机。
  洪国武一喜,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满脑子想着赶紧搞包烟压压惊。然而,当他走近到能看清贩卖机玻璃橱窗里的货物时,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饮料零食贩卖机!橱窗里分门别类摆放的,是花花绿绿、造型各异的小盒子——安全套,润滑剂,还有……还有几排形状各异、尺寸惊人的硅胶假阳具!那粗长、带着夸张冠状沟的假玩意儿,在橱窗冷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冰冷而淫亵的光泽!
  “操!” 洪国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皮臊得如同着了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他妈也太尴尬了!
  可就在他转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橱窗里那些冰冷狰狞的硅胶制品,如同拥有魔力的磁石,牢牢吸住了他的目光。尤其是其中一款,通体黑色,直径粗壮,顶端还带着一个夸张的凸起球状物……
  下午那种深入骨髓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奇痒,如同被这视觉刺激直接点燃了引信,“轰”地一下再次猛烈爆发!肠道深处那个不安分的、渴求着填塞的幽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强烈的、令人腿软的酸胀感瞬间窜遍全身!
  “妈的……” 洪国武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山响。他做贼似的飞快扫视四周,确认广场上稀稀拉拉的行人离得足够远,没人注意到他这个穿着警裤、表情怪异的壮硕男人正对着情趣贩卖机发呆。
  理智和身体的本能在激烈交战。
  “洪国武!你他妈疯了?买这玩意儿?!”
  “就试试……就一次……搞清楚那‘爽’到底怎么回事……”
  “被人看见你这副局长脸往哪搁?”
  “这里又没人认识我……”
  “买这个干嘛?难道还要塞自己屁眼儿里?!”
  “就……就研究一下!实践出真知!对!研究一下生理结构!”
  ……
  天人交战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那该死的、深入骨髓的好奇心,连同身体深处那无法忽视的、火烧火燎的渴求,彻底压倒了警督大人那点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洪国武像个准备接头的地下党,再次确认周围环境安全,然后猛地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贩卖机投币口。他手指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按键上飞快地按下了目标商品的编号——那根顶部带凸起球的黑色假阳具,以及一瓶最大容量的水溶性润滑剂。
  “哐当!”
   “啪嗒!”
  伴随着贩卖机内部沉闷的运转声,两件商品沉重地掉落在取货口。洪国武手忙脚乱地抓起那沉甸甸、冰凉凉的黑色硅胶棒和润滑液,像揣着两颗定时炸弹,塞进宽大的警裤口袋里。他甚至不敢低头看,转身拔腿就跑,健硕的身躯爆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头扎进自己的警车里,“砰”地关上车门,反锁!
  狭小的车厢里,洪国武靠在驾驶座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车窗被他急不可耐地贴上了深色的遮阳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口袋里那根冰冷硅胶棒透过布料传来的、仿佛能灼伤人皮肤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掏出了那根假阳具。黑色硅胶的触感冰冷而富有弹性,整体长度接近17厘米,比他下午偷偷用过的哥哥那支发信器肛塞粗壮了一大圈,尤其是顶端的那个凸起球,造型狰狞,如同蓄势待发的攻城锤!那瓶大号润滑液的瓶身冰凉,瓶身上印着抽象的暗示性图案。
  洪国武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咬咬牙,解开皮带,粗暴地将警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腿弯处,露出那双肌肉虬结、遍布腿毛的健壮大腿,以及那个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造访过的、隐秘的入口。
  他拧开润滑液,一股清甜的橙子香味弥漫在车厢里。他倒了厚厚一大捧在掌心,将冰凉滑腻的液体疯狂地涂抹在那根黑色假阳具上,也毫不吝啬地抹在自己紧绷的后穴褶皱周围。
  “妈的……来!” 他低吼一声,给自己壮胆,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驾驶座上,一条腿抬起,脚踩在副驾驶座椅边缘,将那根被滑腻液体包裹得油光发亮的黑色凶器,对准了那个紧张收缩的小小入口。
  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
  “嗯……” 洪国武闷哼一声,眉头微蹙。粗壮的头部在润滑作用下,艰难地撑开紧致的褶皱,带来一阵强烈的、被撑裂般的胀痛感!比他下午塞自己手指和哥哥的肛塞都疼得多!
  “操…这么粗……” 他咬着牙,额上青筋微凸,但并没有停下!刑警的狠劲在这一刻爆发!他屏住呼吸,手臂持续发力,腰臀配合着微微下沉!
  噗嗤!
  一个清晰的、带着水声的没入声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
  “呃啊——!” 洪国武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舒爽变调的嘶吼!
  粗壮的假阳具,凭借着润滑和洪国武那“名器”体质的惊人天赋,在经历了最初的艰涩后,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顺畅感,一路势如破竹地滑入了那幽深的甬道!
  17厘米!整根没入!
  当那狰狞的、带着凸起球的顶端,如同精准的导弹,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肠道深处某个极其隐秘、从未被触及过的点时——
  轰!
  一股难以想象的、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如同燎原之火般凶猛窜升,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嗷——!!” 洪国武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如同濒死的鱼般剧烈地反弓起来!眼珠子瞬间瞪圆,瞳孔放大,眼前一片白光闪烁!
  爽!
  太他妈的爽了!
  那感觉……那感觉和他与老婆做爱、和他破获大案立下功劳时的任何快感都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如同高潮般汹涌澎湃的极致愉悦!
  那不是之前的隔靴搔痒!那是被一柄炽热铁锤!狠狠砸中了灵魂深处的G点!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他那“名器”体质的肠道仿佛瞬间被激活!紧窒温热的穴肉如同拥有生命的贪婪吸盘,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缠、吮吸着入侵体内的冰冷异形!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着,裹挟着那凸起的球状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如同潮汐般汹涌的快感巨浪!
  “啊……操……操操操……” 洪国武彻底失控了!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警督,此刻的他,如同最原始的野兽!他一只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像上了发条,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开始抽动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粘腻的肠液和润滑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那顶端的凸起球都狠狠地撞击在肠道深处那个要命的点上!
  “呜……好爽……原来……原来被捅屁眼……这么……这么爽……” 他语无伦次地喘息着、呻吟着,粗犷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破碎,脸上是混合了巨大痛苦和极致欢愉的扭曲表情。身体的诚实战胜了所有羞耻!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里,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因为后穴被猛烈侵犯而同样兴奋到极致、跳动不休的巨物,开始粗暴地套弄起来!
  “妈的……太细了……太细了……不够……不够爽……” 他一边用假阳具疯狂操着自己,一边竟然还嫌这17厘米的玩意儿不够劲!健硕的腰肢如同装了马达,配合着手臂的抽插疯狂地扭动、挺动!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古铜色的背脊、结实的腹肌上滑落,警裤被扒到腿弯处,露出浑圆紧绷、随着操干动作而剧烈颤抖的臀肌!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猛烈地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堤坝。肠道内那贪婪吸吮的力量越来越强,假阳具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同时撸动自己真家伙的力道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啊——!要……要来了……操!” 洪国武猛地仰头,脖子上的肌肉绷紧如钢索,喉咙深处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噗嗤!
  噗嗤!
  噗嗤!
  伴随着假阳具疯狂抽插的淫靡水声——
  “呜嗷——!”
  一股滚烫、浓稠、量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从他紧握的巨物顶端喷射而出!白灼的液体如同烟花般激射,狠狠打在方向盘、仪表盘、甚至挡风玻璃上!与此同时,肠道深处那被反复蹂躏的敏感点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一股奇异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痉挛性高潮席卷全身,让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抽搐颤抖!后穴死死地咬住那根假阳具,穴肉剧烈蠕动着,泄出了一股温热的、粘稠的肠液!
  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如同风箱拉响,久久不息。
  当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理智如同冰冷的礁石重新浮出水面。
  洪国武瘫在驾驶座上,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沾满了精液和润滑液的手,又看了看手里那根同样湿漉漉、甚至沾着些许淡色粘稠液体的黑色硅胶棒,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我……我他妈在干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了自我厌弃。
  他像是被这玩意儿烫伤了一样,猛地松开手!那根刚刚带给他灭顶快感的假阳具,“啪嗒”一声掉落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车内地毯上。
  洪国武眼神里充满了嫌恶和慌乱,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他粗鲁地抓起纸巾,胡乱地擦拭着射出来的浓郁雄浆,还有自己的手和下身。
  至于那根带给他强烈快感的假鸡巴?洪国武像拎着垃圾一样,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起那根湿滑的假阳具,看也不看,猛地按下车窗!
  “哐当!” 一声闷响,那根黑色的硅胶棒被粗暴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深处。
  至于那瓶还剩大半的润滑液……他犹豫了一下。直男也要用润滑液嘛……洗澡后擦擦手肘、膝盖关节……对!就是这样!他一把将那瓶滑腻的液体塞进了警裤口袋里。
  重新系好皮带,发动引擎。洪国武握着方向盘,目光茫然地扫过车窗上残留的精斑痕迹,扫过被弄脏的方向盘。他用力搓了把脸,试图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揉碎,从记忆里抹去。
  车子缓缓汇入傍晚的车流。
  “难道说……难道说我和大哥一样……也他妈是个同性恋?”
  49岁的警察局副局长,破获过无数大案要案,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也从未退缩的钢铁硬汉,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车水马龙的街道,茫然无措。那身象征威严和力量的警服,此刻包裹的是一具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颠覆和感官风暴、充满了混乱和羞耻的躯体。
  人生的十字路口,红灯刺眼,他却不知道该往哪边打方向盘。
  
  (三十)
  洪国武拎着从超市买的几罐冰啤酒和一大盒香气扑鼻的麻辣炒花甲,脚步轻快地推开军官小楼的大门。客厅里节奏强烈的音乐声浪扑面而来,混合着雄性荷尔蒙蒸腾的热气。
  戎凯正开着电视里的健身频道作为背景音,自己则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挥汗如雨。他只穿着一条军队配发的深绿色训练短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饱满挺翘的臀和结实的大腿。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流淌,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背肌线条。随着他一次次凶狠地击打沙袋,全身紧绷的肌肉如同精钢般贲张起伏,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感。一粒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滚过随着动作剧烈起伏的、覆盖着薄薄一层汗湿体毛的胸膛和小腹,最终消失在运动裤紧勒出的、从肚脐下方延伸下去的那片引人遐想的浓密阴影里。整个人狂野不羁,散发着一种痞帅又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魅力。
  “嚯!好小子!练得够狠啊!”洪国武眼前一亮,由衷地赞叹了一声。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环顾四周,“我大哥还没回来?”
  戎凯停下动作,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对着洪国武咧嘴一笑,痞气十足:“国武叔,回来啦?大校临时接到通知,去开个紧急会议了,估计得晚点。”
  “哦!”洪国武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和花甲,热情地招呼道:“来来来,练累了吧?整点?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戎凯眼睛一亮,看着那红油汪汪的花甲和冒着冷气的啤酒,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馋虫摆摆手:“谢了国武叔!不过我还得再练两组,您先吃着!给我留两罐就行!”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部队禁酒,馋这一口可有些日子了!”
  “哈哈哈!行!爽快!就喜欢你小子这性子!”洪国武大笑,觉得这小伙子真是越看越对自己的脾气。他也不再客气,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打开一罐啤酒,“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舒坦地叹了口气。他随手打开电视调了个体育频道,一边剥着花甲壳,一边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客厅中央那个挥汗如雨、如同一头年轻雄豹般充满爆发力的身影。
  看着戎凯那青春洋溢、精悍健硕的身姿,洪国武心里翻腾着下午那颠覆性的体验和挥之不去的疑问,犹豫再三,还是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小戎啊,长得这么精神,又一身本事,肯定不少小姑娘追吧?”
  戎凯刚好一组拳打完,微微喘息着,闻言侧过头,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张扬笑意:“追我的人?那可海了去了!”他甩了甩被汗水打湿的额发,眼神里却透出一股异样的专注和温柔,“不过嘛,能入我眼的就那么一个。除了他,别人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的目光飘向了军营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坚定。脑海里是陆海鹏那小子在搏击场上和自己较劲时不服输的眼神,是训练间隙互相抢水喝时的笑闹,是深夜站岗时肩膀不经意撞在一起的温度……那种糅合了兄弟情、战友情和说不清道不明暧昧的复杂情感,是他要用命去守的珍宝。
  然而,这话听在洪国武耳朵里,却如同一个重磅炸弹!他不知道陆海鹏的存在,只知道自己大哥昨晚和眼前这小子……干那事儿了!他下意识地、无比笃定地认为,戎凯口中那个“唯一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哥洪国威!
  好消息是,看戎凯这满面红光、精神抖擞的模样,显然不是被迫的,甚至还带着点炫耀般的甜蜜感。坏消息……洪国武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大哥洪国威,堂堂陆军大校,奔六十的人了!居然真的……“老牛吃嫩草”?!而且这“嫩草”,看着比他家二闺女还小几岁!一股复杂的、带着点荒谬和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他大哥……可真行啊!
  戎凯终于结束了训练,拿起毛巾一边擦着满身的汗,一边大大咧咧地坐到茶几旁的地毯上。“开动开动!饿死我了!” 他毫不客气地抓起啤酒,“嘭”地拉开,仰头“咕咚咕咚”就灌下去大半罐,然后对着色泽诱人的花甲大快朵颐起来。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快热络起来。洪国武也是部队出身,他从当年部队里的艰苦训练聊到自己在地方上当刑警时惊心动魄的追凶经历,戎凯也绘声绘色地讲了营里几个活宝战友的糗事,逗得洪国武哈哈大笑。
  话题渐渐深入,聊到了家庭。洪国武仗着自己年长,以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地跟戎凯传授着和另一半相处的“经验”,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倒起了自己婚姻的苦水,尤其是老婆生病做手术后的那些糟心事。
  茶几上的啤酒罐不知不觉见了底。酒劲上涌,洪国武脸色愈发红润,说话也更敞开了。他干脆起身,熟门熟路地从客厅酒柜里摸出一瓶洪国威珍藏的白酒,给自己和戎凯都满上:“来来来,接着喝!啤的没劲儿,整点白的!” 两种酒在胃里一掺合,洪国武彻底放开了闸门,憋了快两年的委屈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小戎啊,你说说,咱爷们儿这玩意儿!” 洪国武拍着自己结实的大腿,脸红脖子粗地指着自己裤裆的位置,那里明显鼓起了一团惊人的轮廓,“这驴马货!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惦记着!可结果呢?结果有人还他妈的嫌弃上了!两年啊!快两年没开荤了!这像话吗!这不活活憋死人吗!” 粗壮的手指激动地戳着茶几,震得空酒罐嗡嗡作响。他深爱妻子不假,但压抑了这么久的情欲和委屈,在酒精得催化下,彻底爆发了。
  戎凯也是几杯白酒下肚,被锁着的鸡巴带来的憋闷感,让他简直是感同身受!他才被锁几天就觉得难熬,洪国武可是实打实地禁欲快两年了!一个直男,守着这么根大杀器两年不能用……那得多煎熬啊!
  “是啊!国武叔!”戎凯也拍着大腿,一脸激愤地附和,“大鸡巴多好啊!操得深!干的猛!女人就该珍惜!我要是你媳妇,就您这宝贝,我指定天天……”他目光下意识地、带着点酒后的色眯眯,在洪国武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位置扫过,那轮廓实在太惊人了!
  而话刚说到一半,戎凯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失言,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赶紧抓起酒杯掩饰地猛灌一口,结果呛得连连咳嗽,“咳咳咳……留点……给我留点花甲!”
  好在洪国武这会儿醉意上头,根本没注意到戎凯那点旖旎的心思和尴尬,还在那自顾自地拍桌子倒苦水:“……就是!就是!你说说!这…这还有天理吗……”
  就在戎凯尴尬得恨不能钻茶几底下时,客厅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救星终于回来了!
  洪国威一身笔挺的常服,带着一身军旅肃杀的气息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瘫在沙发上、满脸通红还在那指手画脚抱怨的弟弟,以及旁边抱着酒杯一脸尴尬兼庆幸的戎凯。
  “报告大校!您回来了!”戎凯如同见到救星,立刻站起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洪国威点点头,目光严厉地落在醉醺醺的弟弟身上,眉头紧锁:“国武!又喝这么多!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省心!别喝了,去洗把脸赶紧睡觉!” 声音不高,却带着兄长不容置疑的威严。
  哪怕喝得晕晕乎乎,洪国武骨子里对大哥的敬畏依旧根深蒂固。“嗝…大哥…回…回来啦…”他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站起身,嘴里嘟囔着“就…就一点…”,却还是非常听话地把杯底最后一点白酒仰头灌下去,然后才一步三晃地走向卫生间洗漱。
  看着弟弟那副样子,洪国威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转向戎凯:“这小子拉着你喝了不少吧?”
  “嗐!小意思!”戎凯豪气地一挥手,但脸上也带着明显的酒意红晕,他把刚才洪国武抱怨的那些“有劲儿没处使,有鸡巴没地儿操”的“豪言壮语”添油加醋地给洪国威重复了一遍,末了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指着自己同样憋屈的裤裆,“威风大校,您看看,我跟国武叔现在可是同病相怜啊!都指着这宝贝吃饭呢!唉……”
  “少来这套!”洪国威一眼看穿他的伎俩,板着脸,语气严肃,“说了要等搏击大赛结束才能打开,这是规矩!” 他目光下意识地也扫过戎凯紧身运动裤勾勒出的、同样不容忽视的鼓胀轮廓,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戎凯那根年轻、炽热、充满活力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勇猛冲撞的销魂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尾椎骨,让他心中的欲火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哼!装!接着装!”戎凯撇撇嘴,凑近一步,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洪国威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小子就趁这两天好好爽吧!等爷爷我的‘大宝剑’重获自由,哼哼,你就洗干净屁股,老老实实当爷爷的专属肉便器吧!” 他龇着牙,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但在洪国威眼里,那张英俊痞气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更像只张牙舞爪、奶凶奶凶的豹子幼崽。
  可爱。想操。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洪国威眼神一暗,身体比脑子更快!他猛地弯腰,健壮的手臂一捞,一把将还在那龇牙咧嘴的戎凯拦腰抱了起来!
  “哎?!熊逼你干嘛!”戎凯惊呼一声,下意识喊出了洪国威原本的狗名,双手下意识搂住洪国威的脖子。
  “干你!”洪国威言简意赅,抱着人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自己卧室走去。
  “操!等……等等!门!门还没关!”戎凯低叫。
  “不关!”洪国威脚步不停,低头就在戎凯汗津津的脖颈上啃了一口。
  戎凯被那灼热的呼吸和啃咬激得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一股刺激感压过了羞耻,他低笑一声,非但没阻止,反而凑上去在洪国威线条硬朗的下巴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一只“不老实”的手更是迅速滑进洪国威的军裤裤腰,精准地找到了藏在他臀缝间那个小巧的控制器。
  指尖用力一按!
  嗡——!
  一股极其微弱的震动感瞬间从洪国威体内深处传来!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胯下那沉睡的巨兽在电流信号的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昂扬抬头!隔着几层布料,戎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迅速充血的巨物,正火热地、充满威胁地顶在自己的臀缝间!
  “爷爷,孙子就不客气了……”洪国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用脚后跟一勾,“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也将门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无聊的广告。
  另一边,洪国武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凉水刺激下,酒意稍微退散了几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胡子拉碴、眼带血丝的脸,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他草草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狼藉的残羹冷炙和空酒罐,然后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正打算回沙发躺下,目光扫过走廊深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大哥洪国威卧室的门……竟然没关严实?!
  一道暖黄色的灯光如同诱人的金线,从门缝里斜斜地投射在走廊深色的地毯上,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分界线。昨夜那惊心动魄、令人面红耳赤的“听墙角”经历瞬间涌入脑海!洪国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然后失控般地狂跳起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羞耻和巨大好奇的冲动,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他!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他像昨夜一样,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如同潜入犯罪现场的老练刑警,悄无声息地、一步步地蹭到了门缝边。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瞬间,室内那激烈得如同战场肉搏般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呻吟,毫无保留地涌入了他的耳中!
  “呃啊!…威风…!对…就是那!…深一点!操!…再深一点!啊——!!”
  “唔…爷爷…夹得太紧了…放松点…让我好好操你…呼…”
  “少…少废话!……用力…再用力点!……啊!……好…好孙子!……顶……顶死爷爷了……啊啊啊!”
  “叫……叫大声点!让……让孙子听清楚……爷爷的骚屁眼怎么夹孙子的鸡巴的!” 这是大哥洪国威沙哑而亢奋、充满了雄性征服欲的低吼!伴随着沉重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
  洪国武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透过那道不算宽阔的门缝,他清晰地看到了房间内如同熔炉般淫靡狂乱的景象!
  宽大的双人床上,大哥洪国威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势,将戎凯死死地压在身下!大哥只穿着一双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的黑色棉袜,健壮得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大腿肌肉虬结绷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那滚圆、饱满、随着每一次凶狠冲撞而剧烈颤抖的臀部肌肉,正疯狂地向前挺动!
  每一次后撤都能让那根粗长惊人的巨物从戎凯的身体里拔出大半,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而每一次更加凶狠的向前贯穿,都伴随着沉闷的“啪啪”声和戎凯高亢变调的浪叫,整根凶器连根没入,凶狠地捣进戎凯身体的最深处!
  戎凯则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猎物,两条结实的长腿紧紧缠在洪国威精壮的腰上,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痉挛蜷缩。嘴里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淫词浪语。他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胯下被金属囚笼锁住、痛苦搏动的巨物顶端!
  洪国武彻底看傻了,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如此原始、如此……狂野的交媾!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做爱”的认知!这哪是什么温柔缠绵?分明就是两头雄兽在激烈地搏斗、撕咬、征服与被征服!如果不是那些不堪入耳的“爷爷”、“孙子”、“操死”之类的骚话,他简直要以为大哥是在训练场跟人肉搏!
  那赤裸裸的肉体碰撞声,那放浪形骸的粗口,那颠覆伦理的称呼……每一样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洪国武作为直男的神经上!他脸皮滚烫,心跳如鼓,喉咙发干,浑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两个地方——大脑和胯下!
  他震惊于大哥洪国威那五十多岁依旧如此强悍的体力和爆发力,那根凶悍无匹的巨物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他也震惊于戎凯那年轻健硕的身体,竟能如此淫荡地承受着大哥狂风暴雨般的操干,甚至主动索求!更让他三观震裂的,是大哥和戎凯之间那诡异的“爷孙”身份代入!
  这……这他妈就是大哥的“特殊爱好”?洪国武感觉一扇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禁忌和刺激的狂野世界的大门,正在他眼前轰然洞开!要知道他和老婆关系最热乎的时候,也从未玩过这么刺激、这么颠覆的东西!这“爷爷”、“孙子”……这……这他妈是什么辈分?!洪国武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又被点燃了一簇簇名为刺激和兴奋的火焰!
  强烈的视觉刺激和生理冲击让他浑身僵硬,血液奔流,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兴奋感从骨髓深处炸开!
  不知不觉间,他那只藏在警裤里的、同样尺寸傲人的巨物,已经坚硬如铁,不受控制地顶起了帐篷!洪国武呼吸粗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缝里的活春宫,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探进裤裆里,隔着内裤,用力地握住了自己那根胀痛难耐的凶器,开始笨拙又急切地撸动起来。
  “哈啊……威风……快…快换个姿势……爷爷想要在上面……啊……!” 门内,戎凯带着哭腔的浪叫传来。
  洪国威低喘着应了一声,似乎准备翻身交换体位。
  洪国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惊醒!他慌忙直起身,也顾不上裤裆里那只正在忙碌的手和那根硬得发疼的“罪证”,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狼狈不堪地窜回了客厅沙发,一头扑倒在上面,心脏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几乎就在他扑倒在沙发上的下一秒,走廊深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洪国威卧室的门,终于被关严了。客厅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只有洪国武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在死寂中回荡。
  黑暗中,洪国武躺在沙发上,浑身燥热难当。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但没有消停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刺激和仓皇逃跑的兴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肿胀得几乎要炸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那冲击力极强的画面——大哥健硕的臀肌疯狂耸动抽插的雄姿、戎凯被操得浪叫的媚态、还有那根在淫液包裹下闪烁着凶光的粉红巨物……
  酒精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和借口,麻痹了他最后一点名为“直男尊严”的防线。他不再去想自己玩屁眼会不会爽的纠结,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冲动席卷了他!
  洪国武的手,颤抖着从裤裆里抽了出来,带着一丝滑腻的湿意。他翻了个身,让健硕的身体趴在沙发上,然后……那只沾着前列腺液的大手,带着一种毫不犹豫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后!粗糙的手指带着薄茧,先是试探地按压揉弄着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入口。
  “嘶……” 触电般的微弱快感瞬间窜起!洪国武闷哼一声,手指不再犹豫,在酒精的催化下,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直接捅了进去!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的鼻音从他喉间溢出。一根、两根……三根!他学着下午在车里用硅胶棒时的经验,三根手指深深地、用力地在自己的肠道里抠挖、翻搅起来!动作粗暴而急切,如同在搜查最隐秘的犯罪证据!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了自己前端的硬挺巨物,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努力在脑海里勾勒着妻子的样子,回忆着他们最甜蜜、最激情时的片段,试图找回一丝“正常”的情欲。然而,酒精和肉体的强烈刺激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妻子的面容如同水中倒影般摇晃、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戎凯那张年轻英俊的脸!
  在洪国武混乱的幻想中,他正如同大哥一样,用自己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地、酣畅淋漓地贯穿戎凯那紧窒火热的后穴!感受着那年轻身体在自己身下扭动、呻吟、崩溃!而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在他的身后,大哥洪国威那健硕滚烫的身体也贴了上来!一根同样粗壮火热、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顶在了他自己那被手指粗暴蹂躏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屁眼入口!
  “唔……大哥……不行……太大了……操……” 洪国武陷在半梦半醒的迷乱状态中,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屁眼里那三根手指正在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搅动抠挖着他越发敏感的肠道内壁。前端被他自己撸动的大鸡巴也早已兴奋到了极点,龟头顶端不断地渗出滑腻粘稠的淫液,将内裤和警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在混乱的幻想中,他一会儿是自己操着戎凯,一会儿又是被大哥狠狠操着,更多的时候,是被夹在两人中间,仿佛同时承受着操与被操的双重极致快感!那种从未有过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混乱刺激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只想溺毙在这情欲的狂潮里,永不停歇!
  “嗯……啊啊……这……这里……!就是这里!好舒服!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操!!” 突然,洪国武三根手指在肠道深处某个熟悉的凸起处猛地用力一抠!
  “嗷——!!!”
  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巨大呻吟嘶吼,猛地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整个健硕的身躯如同被高压电击般,在沙发上剧烈地反弓、抽搐、痉挛!
  他抠中了!那个在车里曾让他爽到魂飞魄散的、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下午因为手法生疏和硅胶棒尺寸过大,位置更深,他没找准。此刻在酒精和混乱幻想的加持下,在手指的深度探索中,他终于再次精准地、狠狠地撞上了自己的前列腺!
  灭顶的、纯粹生理性的、如同海啸般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他像个坏掉的风箱,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极度舒爽的闷嚎!手指在那敏感点上疯狂地抠挖、按压,根本停不下来!
  而就在这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嘶吼爆发的瞬间——
  洪国威卧室的门“嘭”地一声被猛地拉开了!
  洪国威和戎凯胡乱套着裤子就冲了出来!洪国威一把按亮了客厅的大灯!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洪国威和戎凯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那副足以让他们石化当场的淫靡景象:
  他们心目中那个大大咧咧、标准直男警察的洪国武副局长,此时正以一种极其狼狈又极其色情的姿势趴在沙发上!警裤和内裤都被扒到了膝盖处,露出结实浑圆的健硕臀部!他的一只手正深深地插在自己那有些红肿、甚至微微翻出的屁眼里,三根手指还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着,隐约能看到嫩红内壁!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攥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赤红粗壮、青筋怒张的20厘米巨物,同样在急速地撸动着!白浊的精液正一股股地从那怒张的马眼中喷射出来,沾满了沙发垫和他自己的大腿根!
  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气息!
  在强光的刺激下,洪国武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潮红和扭曲。他的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洪国威和戎凯,似乎没有焦距。然后,他像突然认准了目标,猛地从沙发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国武!” 洪国威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弟弟。
  可洪国武却如同饿虎扑食般,带着一身酒气和汗水,踉踉跄跄地一头撞进了洪国威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晃了晃。洪国威连忙伸手抱住弟弟滚烫的身体,然而下一秒——
  “嗷——!” 洪国威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疼得扭曲变形,额头青筋暴起!
  洪国武那只还沾着肠液的右手,在无意识的抓握中,如同铁钳一般结结实实地一把攥住了自己大哥那根刚刚在戎凯体内逞威,此刻还充着血无比敏感的巨根!
  那力道,十足的酸爽!
  “松……松手!国武!是我!大哥!” 洪国威疼得差点跪下去,声音都变了调。
  戎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随即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强行掰开洪国武那如同钢铁般的手爪,硬生生把他从洪国威身上撕扯开,连拖带拽地重新按回沙发上躺着。
  “唔……大鸡巴……要大鸡巴……操……” 洪国武被按在沙发上,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目光涣散地在洪国威的裤裆位置扫过。
  突然,他打了个大大的、酒气熏天的哈欠,身体挣扎着翻了个身,把自己健硕的腰臀向后高高撅起!那个被他抠得红肿不堪的屁眼儿,毫不设防地地暴露在灯光下!那姿态,简直比受过专业训练的母狗还要撩人、还要放荡!
  洪国威捂着剧痛的下体,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
  戎凯看着沙发上撅着红肿屁眼儿、喃喃说着“要大鸡巴”的洪国武,又看看疼得龇牙咧嘴的洪国威,忍不住咋舌:“我去!威风孙子,你那酒瓶子里装的不会是传说中的宫廷秘药吧?能把直男警察变骚狗吧?”
  洪国威的脸由白变红又变黑!震惊、羞耻、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变幻,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会是那种东西!这臭小子……”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咬牙切齿,“他妈的就是在耍酒疯!”
  “咳咳咳!”戎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好气地瞪了洪国威一眼,指了指自己,“威风孙子,注意你的称呼!臭小子是你能叫的吗?老子还在这儿立着呢!”
  “哈…对不住对不住,”洪国威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但声音里哪有半分真诚的歉意,“忘了忘了,忘了爷爷您才是‘臭小子’。”
  “你这混蛋!刚才真该让你弟弟把你那根鸡巴薅下来!”戎凯气得牙痒痒,目光扫过沙发上还在无意识抽搐、浑身散发着浓厚精液味的洪国武,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伸脚踹了踹洪国威结实的小腿,压低声音,带着点怂恿,“喂,趁着国武叔还没醒……要不要……用你的大屌……好好‘安慰’一下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弟弟?我看他屁股都扒好了……” 戎凯的目光落在洪国武那暴露在灯光下、被自己手指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后穴上,眼神里带着促狭。
  “胡闹!”洪国威立刻板起脸拒绝,语气斩钉截铁,“国武是直男!他喝醉了!不能……”
  “直男?!”戎凯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下巴朝沙发上那副活色生香的景象扬了扬,“你看看!你告诉我!他这样……哪点像直男?嗯?你见过哪个直男把自己屁眼儿玩成这样,还撅着腚跟人要鸡巴操的?”
  洪国威张了张嘴,看着弟弟那副模样,那句“他是直男”的辩驳,如同被鱼刺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戎凯看他这反应,眼珠一转,直接祭出了杀手锏:“行!你心疼你弟弟是吧?那咱们问问主人!看主人怎么说!” 他掏出自己的通讯器,直接接通了视频请求。
  通讯接通时,我正和戎虎在一家氛围优雅的法式餐厅里享用晚餐。
  对面的戎总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制西装,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暗纹领带,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英俊成熟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绅士微笑,正端起酒杯与我轻声交谈。
  桌布下方,他西裤的裤裆上,却承受着我脚掌有节奏的的踩踏。他那根同样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尺寸同样傲人的家伙,正在痛苦又兴奋地跳动、膨胀。偏偏戎虎脸上还要维持着风度翩翩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压抑的、兴奋的火焰,每一次碾磨,都让他喉结滚动,杯中的红酒微微荡漾。
  当听完戎凯语速飞快地描述了客厅沙发上那副劲爆景象的前因后果后,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讶异。而一直强忍着我脚下玩弄的戎虎,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噗……哈哈……咳咳……”戎虎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餐桌上的优雅姿态,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对着镜头,声音带着促狭的磁性:“主人……咳,让您见笑了。威风这弟弟……跟他当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戎虎的眼中闪烁着怀念的光芒,“当年威风……哦不,那时候还叫熊逼呢……第一次被我带着去圈子里玩,也是一副‘老子是纯爷们儿’的硬汉样儿,结果呢?被我那根玩意儿捅了两回屁眼儿之后……啧啧……”
  他故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屏幕上脸色瞬间爆红的洪国威,“骚得没边儿了!扒着自己的屁股求着我操他!那模样……啧啧啧……比母狗还母狗!哥哥都这么……嗯,‘天赋异禀’,弟弟怎么可能会差?基因摆在这儿呢!”
  洪国威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翕动着想辩解,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因为戎虎说的,基本就是事实。他只能羞耻地低下头。
  认真来说戎虎还是给他留了点面子的,没把洪国威当年被操得口水横流、抱着自己大腿喊“求虎爹往熊逼里撒尿”的丑态说出来。
  我笑了笑,没有深究戎虎话里的细节,对戎凯道:“把镜头对准他,让我看看。”
  戎凯立刻依言,将通讯器的镜头对准了沙发上依旧昏沉趴着、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洪国武。灯光下,那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背脊;那结实浑圆、蹂躏得微红的臀丘;那两条粗壮有力、布满浓密腿毛的大腿;还有那根半软不硬、沾满了白浊精液、尺寸惊人地垂在臀缝间的赤红巨物……以及那个微微张合、带着润泽水光、仿佛在无声邀请的隐秘入口……一切都充满了雄性最原始、最粗犷的性感冲击力!
  那张与洪国威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粗犷硬朗的脸庞,此刻因为酒精和刚刚的高潮,带着一种憨厚又淫靡的潮红。
  “呵……”我看着屏幕上这副景象,轻笑了一声,“既然威风的弟弟这么想被威风操……不如,成全他一下好了?”
  “主……主人?!”洪国威猛地抬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乱伦!这可是亲弟弟啊!一股强烈的抵触感瞬间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竟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亢奋?!尤其当“主人的命令”这几个字在他军犬的本能中炸开时,那点微弱的抵触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被“奉旨乱伦”的扭曲使命感!
  “是!主人!”洪国威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他大步走到沙发边,看着弟弟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祭的模样,眼神复杂。
  戎凯则立刻尽职地充当起摄影师,将镜头牢牢锁定在沙发这片即将上演禁忌风暴的小天地。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眼神兴奋地期待着,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好好羞辱一下这对“兄弟情深”。
  洪国威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庄重又极其羞耻的仪式。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轻轻扶住洪国武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有些颤抖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在发信器刺激下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冰凉的润滑剂被涂抹在滚烫的龟头和他弟弟那处微微红肿、沾着肠液的入口。
  他调整了一下洪国武趴伏的角度,让那结实的臀丘撅得更高。然后,他腰腹微微发力,将那硕大滚烫、如同烧红烙铁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属于他亲弟弟的幽穴入口。
  “嗯……” 昏睡中的洪国武似乎感受到异物的压迫,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洪国威眼神一凝,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哪怕是醉酒昏沉,洪国武的身体也猛地绷紧反弓,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巨大满足感的嘶吼!
  洪国威只觉得自己的巨棒瞬间陷入了一片难以想象的紧窒、火热、柔韧无比的天堂!那种紧裹感甚至超过了戎凯那年轻的身体!更让他震惊的是,弟弟的肠道仿佛是活的!如同最贪婪的吸盘,在经历最初的紧绷抵抗后,竟主动地、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包裹上来,吮吸缠绕着他的茎身,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极致包裹感和摩擦快感!
  这就是……
  天生名器!
  洪国威心中剧震!他一直听虎爹、爷爷他们说自己的屁眼多厉害多能吃男人鸡巴,但是他洪国威又不能操自己的屁眼儿,对此只当是主人们的厚爱。
  但是真的操进被陆海鹏和荣凯评价为不逊色于自己的弟弟体内,那种感觉,总算让洪国威知道了自己屁眼儿为什的被称为“名器”。
  “唔……”洪国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最初的试探性抽插立刻变得凶猛起来!“啪!” 他结实的腹肌狠狠撞击在弟弟布满汗水的臀峰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之前对弟弟的爱护和心疼,此刻完全化作了更加凶狠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要用自己的巨根,狠狠浇灌、填满弟弟这块天生就该被操的沃土!
  “啊……啊……好深……操……好……好爽……” 洪国武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竟然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梦呓!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洪国威血脉贲张!操干的力度和速度陡然提升!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客厅里疯狂擂响!洪国威那健硕的腰臀肌肉高速耸动,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着要将身下猎物钉穿的气势!粗壮的巨物在弟弟紧窒火热的屁眼里疯狂抽送,带出大量粘稠湿滑的淫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洪国武的身体如同狂风中摇摆的巨树,健硕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颤抖荡漾,口中那无意识的呻吟浪叫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浪!
  “唔……哥……哥……好……好厉害……屁眼儿……屁眼儿要被操穿了……啊……爽死我了……再……再深点……用力操我……大哥……操死我……”
  “操!”听着弟弟这发自肺腑的淫荡索求,洪国威双眼赤红,低吼一声!他对弟弟的爱护和愧疚,此刻彻底被一种疯狂的、禁忌的、夹杂着强烈占有欲的兽性所取代!他不再保留,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腰腹,开始了最后的、如同野兽般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凶狠地撞进最深处,研磨着弟弟体内那个敏感的要命点!
  “威风!操!真他妈是亲兄弟!操的真狠!怎么样你弟弟屁眼儿是不是很舒服?那吸劲儿不比你这个当哥的差!干死他!对!就这样!狠狠操你这个贱狗亲弟弟!” 戎凯兴奋地充当着解说兼煽风点火者,镜头紧紧追随着洪国威那根尺寸惊人,却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和弟弟屁眼紧密结合的巨物,以及洪国威那疯狂耸动的腰臀和洪国武那剧烈晃动的健臀!
  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钢针,扎在洪国威的理智和羞耻心上,却又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身体里的兽血更加沸腾!越是被羞辱“乱伦”,他操得反而越凶!越狠!越下贱!
  “啊啊啊!主人!主人!”洪国威在极致的快感中,在戎凯的羞辱下,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抬起头,对着戎凯手中的镜头,眼神迷乱、汗如雨下、声音嘶哑地发出了高潮的请求:“威风……威风要射了!请求……请求主人允许……威风把精液……射在我亲弟弟……洪国武的屁眼儿里!”
  屏幕另一端,我看着这禁忌而刺激的一幕,欣赏着洪国威眼中那混合了忠诚、欲望、羞耻和扭曲快感的复杂光芒,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轻轻颔首:“允了。”
  “谢主人——!!”洪国威如同得到了最终赦令,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
  他猛地将洪国武的身体死死禁锢在自己身下,腰臀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粗壮的巨根连根没入弟弟身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雄精如同开闸的熔岩,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洪国武肠道深处的柔软内壁上!
  “呜嗷——!!!” 几乎在哥哥滚烫精液灌入体内的同一瞬间,洪国武的身体也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反弓颤抖!他那根一直硬挺着的巨物,也在哥哥高潮的同时,同样猛烈地喷射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白灼精液!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同时达到了灵魂震颤的巅峰高潮!
  洪国威粗重地喘息着,慢慢地从弟弟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依旧坚硬的巨物缓缓抽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洪国武微微红肿的臀缝和结实的大腿内侧流淌,黏在沙发垫上。他看着弟弟如同被彻底操晕过去般瘫软在沙发上的健硕身躯,闻着汗水精液混在一起的淫靡气息,只觉得无比满足。
  洪国威深吸一口气,支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一弯,恭恭敬敬地跪在戎凯手中的通讯镜头前,额头抵着地板,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对主人的敬畏和对弟弟的关切:
  “主人……威风斗胆……恳请您……给威风一点时间……我想……想再确认一下国武他……他是否真的……真的也愿意成为狗奴……”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如果他不愿意……也请主人……不要勉强他……”
  我看着他眼中那份真切的兄弟情谊,笑了笑,并未苛责:“不是也没关系。反正,我有威风你,就够了。” 我的语气很随意,对于狗奴,我向来随缘,缘分到了自会聚首,缘分尽了也无需强留。过往那些曾经被我精心调教、彼此都获得过极致快乐的优秀猛犬,最终或因现实、或随本心而离去,我也从不强求。强扭的瓜不甜,而适当的放手反而常常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就像……威风自己?
  听到我如此宽容的话语,洪国威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感激和如释重负,再次深深叩首:“谢主人!主人宽宏!威风……感激不尽!”
  “好了,” 我笑着打断了这略显沉重的氛围,将镜头稍微转了一下,让洪国威和戎凯能看到坐在我对面、一直在桌子底下承受着我踩踏玩弄的戎虎,“再说下去,我家这只大老虎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镜头里,一身西装笔挺、英俊成熟的戎虎正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然而,他脸上那强行维持的、如同上流社会绅士般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却因为嫉妒而微微僵硬,眼神里充满了被忽略的幽怨和不爽,像只被抢走了心爱肉骨头的大狗。
  要知道他为了今晚的烛光晚餐,特意精心打扮,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结果全程只能在桌子底下被主人玩弄,还被迫观看别人家的“兄弟情深”?他能高兴才怪!那眼神分明在说:“主人!我也很棒的!您看看我啊!”
  洪国威和戎凯看着戎虎那副强装镇定、实则醋海翻腾的模样,都忍不住低笑起来。
  通讯挂断。
  客厅里,只剩下兄弟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精液气息。
  戎凯收起通讯器,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魁梧大校洪国威,坏笑着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屁股:“喂,威风孙子,怎么样?操自己亲弟弟的骚屁眼儿……感觉是不是特别带劲儿?跟你操爷爷我比起来,哪个更爽?”
  洪国威轻松地笑了笑,顺势转过身,面对着戎凯,双手撑地,腰背挺直,然后……竟然真的郑重其事地,对着戎凯俯身,“咚”地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时,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祈求,用刻意捏出来的可怜巴巴语调说道:“爷爷,威风……威风经验尚浅……还请爷爷……教教威风……怎么操才让您最爽?” 这动作配合这语气,充满了反差感和戏谑。
  “去去去!” 戎凯被他这夸张的表演和那声“爷爷”叫得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起立!他嫌弃地用力在洪国威那张老脸上踹了一脚,力道不重,“滚蛋!学得一点儿也不像!老子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快起来干活,给你这醉鬼弟弟擦屁股吧!”
  两个满身汗水和精液、同样高大健硕的肌肉男,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身份地位了,一边互相嫌弃地斗着嘴,一边又忍不住眼神暧昧地腻腻歪歪,手忙脚乱地找来湿毛巾,给沙发上瘫软的洪国武清理那被精液和肠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臀缝和后穴。
  
  清晨的阳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隙射入客厅,调皮地在洪国武紧闭的眼皮上跳跃。
  “嗯……” 洪国武皱着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宿醉带来的头痛如同小锤子敲打着太阳穴。他极其艰难地、如同从深海淤泥里挣脱般,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了一下。
  记忆像是被搅成了浆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戎凯喝酒……大哥回来了……自己去洗澡……然后……好像记得偷偷去看了……看了大哥和戎凯做那事儿?对!那画面太震撼了!然后自己好像回沙发……然后……然后好像……做了个特别……特别荒唐的春梦?梦里的画面太过淫靡混乱,让他老脸一红,赶紧甩甩头,想把那些碎片甩出去。
  他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试图驱散身体的酸软和大脑的混沌。
  然而,懒腰刚刚伸到一半,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种熟悉的、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再次从裤裆里传来!
  洪国武瞬间睡意全无!他猛地坐起身,震惊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警裤裆部!果然!一片深色的、半干涸的粘稠印记,正牢牢地黏在内裤上,甚至透过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湿腻冰凉!那股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腥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我……我操!又……又来了?!”洪国武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来大哥家才三天!结果连着三天早上起来“遗精”?!这频率……这频率也太他妈吓人了!
  这已经不是身体倍儿棒、龙精虎猛的问题了!这他妈绝壁是身体出大毛病了!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洪国武的心脏!
  难道……大哥家这栋军官楼的风水有问题?或者……水里……让人掺了春药?!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个禁欲快两年的“钢铁直男”,一来这里就天天早上“飙精”?!这绝对不正常!
  洪国武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警察的职业敏感让他瞬间脑补了无数种被下药、被暗算的恐怖场景!他惊恐地掀开身上的薄毯,像只受惊的熊一样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反复检查自己的裤子,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证据,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念叨:“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不会是中了什么毒……还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 那副惊慌失措、自己吓自己的模样,充满了搞笑感。
  
  (三十一)
  洪国武坐在泌尿科诊室外的蓝色塑料椅上,只觉得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他两条肌肉虬结的长腿不安地抖动着,几乎要把脚下的地砖磨穿。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隐隐的尿臊气钻进鼻孔,非但没能让他冷静,反而更添烦躁。他强迫自己抬头,目光在对面墙上那些花花绿绿、印着“关爱前列腺健康”、“早泄阳痿不用愁”的科普海报上机械地扫过,每看到一个症状描述,就忍不住心惊肉跳地往自己身上套。
  “洪——国——武——!”
  冰冷的电子音终于叫到了他的名字。洪国武像受惊的熊一样猛地弹起来,深吸一口气,推开诊室的门。
  诊桌后面坐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小老头,胸牌上写着“孙志远 副主任医师”。孙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从病历本上抬起,看到门口杵着的、如同半截铁塔般的洪国武时,镜片后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诧。眼前这汉子,魁梧壮硕,寸头硬朗,穿着件紧绷绷的黑色运动T恤,露出的古铜色手臂肌肉线条贲张,一看就是个常年和力量打交道的猛人。和他以为的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的肾亏患者完全不同。
  “洪国武?”孙医生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什么情况?”
  洪国武局促地坐下,宽厚的肩膀微微缩着,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孙…孙医生,我…我有点毛病……”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脸上表情凝重得像在汇报重大案情,“就是……那个……遗精……连着三天了,早上起来都……都那样。”
  “都……哪样?”孙医生语气平淡,手里的钢笔悬在病历本上。
  洪国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声音更低了:“就……就是射了……裤子里全是……”
  孙医生的笔尖顿住了。他抬起头,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壮得像头熊的男人。三天遗精?对一个体格如此健壮、看起来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这“病情”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他努力绷住表情,但嘴角还是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哦……”孙医生放下笔,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先去里边检查床躺下,裤子脱到膝盖,趴好,腿曲起来,屁股抬高。我先给你做个直肠指检,看看前列腺情况。”
  轰!洪国武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检查……前列腺?还要脱裤子撅屁股?!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下午在车里那疯狂自渎、以及晚上那个荒唐春梦的画面,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医生的权威和对“病因”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了检查室那个狭小的隔间。
  冰冷的检查床,刺眼的白光灯。洪国武背对着门,心脏跳得快要破膛而出。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笨拙地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弯处。那饱满结实、如同两块磨盘般的古铜色臀肌暴露在空气中,臀缝深陷,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蹂躏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浅浅红痕。更引人注目的是垂在腿间的那根巨物,即便是在主人如此紧张羞耻的状态下,依旧沉甸甸地半垂着,尺寸惊人,赤红色的茎身和硕大的龟头昭示着它沉睡的凶悍。
  孙医生戴好一次性橡胶手套走了进来,“咔嚓”一声,手套边缘紧紧勒在他苍老的手腕上。当他看到眼前这副景象时,眼神也微微顿了一下。这体魄……确实罕见。他的目光在洪国武臀缝附近那几处微红的痕迹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那根沉睡的巨兽,心中了然般轻轻“哦”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职业性的了然和……了然下的某种判断。原来如此,看着这么爷们儿,没想到……玩得挺花啊。
  “放松,深呼吸。”孙医生的声音毫无波澜。
  洪国武哪里放松得了?他死死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冷的检查床上,双手紧紧攥着床沿。当那根沾着冰凉润滑剂、带着橡胶独特触感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缓缓地挤进他那从未被外人造访过、此刻却心虚无比的幽穴入口时——
  “唔!” 洪国武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一股强烈的异物入侵感伴随着灭顶的羞耻直冲头顶!
  “放松。” 孙医生的手指专业而稳定地探索着,按压着肠壁,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冰冷的手指在温热的肠道内壁移动、按压……那触感……那感觉……
  洪国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极其细微、却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微弱电流,竟顺着尾椎骨“嗖”地一下窜了上来!这感觉……太熟悉了!太要命了!
  几乎是瞬间,他那根原本半垂的巨物,如同听到了冲锋号,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昂扬挺立!赤红色的茎身青筋怒张,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充血发亮,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处,一滴晶莹剔透的粘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如同朝露般挂在尖端!
  洪国武的脸瞬间由红转紫,再由紫转红!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诚实反应,让他恨不能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他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丝血腥味,全身肌肉绷紧颤抖,拼命对抗着肠道深处那被陌生手指按压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该死的渴望!他必须忍住!绝不能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嗯……挺健康的。”孙医生似乎对他的剧烈反应习以为常,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手指又在他体内几个关键部位熟练地按揉了几下,然后利落地抽了出来,带出些许透明的润滑液。“好了,裤子穿上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沾着可疑粘液的手套脱掉,扔进脚边的医疗垃圾桶里。
  洪国武如同听到大赦,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连皮带都差点系错孔。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检查间,重新坐回孙医生对面的就诊椅上,脸上依旧火烧火燎,眼神躲闪。
  “洪先生,检查结果看,前列腺大小正常,质地均匀,没有结节,触诊反应……嗯,比较强烈。”孙医生看着病历本,语气平稳,“你说你连续遗精三天?平时性生活频率怎么样?”
  “我……”洪国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沙哑,“我媳妇……身体不好……我们……我们快两年没……没那啥了……”
  孙医生抬了抬眼皮,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洪先生,你的身体非常健康。前列腺液分泌也很正常。连续遗精,考虑是精满自溢。你正值壮年,体格又这么……健壮,生理需求旺盛是正常的。长期禁欲,身体自然会通过遗精这种方式来调节。”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扫过洪国武依旧紧绷的下身,语气加重了几分:“适当的自我释放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不过……要讲究方式方法。”孙医生的眼神锐利起来,带着点规劝的意味,“后门那个地方,很娇嫩,刺激要适度。太过粗暴或者使用不合适的工具,很容易造成粘膜损伤甚至肛裂,那就得不偿失了,明白吗?”
  “我……我不是!我没有!”洪国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涨红了脸,几乎是喊出来的,“孙医生!我是个直男!纯爷们儿!我怎么会……怎么会玩那个!”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但那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在经验丰富的老医生面前,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孙医生表情纹丝不动,仿佛没听到他的辩解,只是重复了一遍医嘱:“注意卫生,适度释放。身体没问题,放松心情就好。药就不给你开了,回去吧。”
  洪国武拿着那张只有“身体健康”四个字结论的病历单,像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逃出了医院。被医生当成“玩后门”的同性恋,这份难堪比连续三天遗精更让他抬不起头。
  阳光刺眼,他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回到自己那个空荡荡、冰冷冷的家,妻子依旧没有回来。洪国武随手把病历单扔在茶几上,看着房间里熟悉又陌生的摆设,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孤独感瞬间将他吞噬。
  他甚至……有点怀念起大哥那个喧闹、甚至带着点羞耻的军官小楼了。虽然有点尴尬,虽然装修的并不精致,但那里有大哥的关心,有戎凯那小子咋咋呼呼的声音,有热乎的饭菜……那种久违的、属于“家”的热闹气息,是他这个空巢中年人渴求已久的。
  他叹了口气,走进厨房,给自己简单下了碗清汤寡水的白水挂面。面条在沸水里翻滚,他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心里盘算着,假期还有几天,就这样窝在家里把时间混过去算了。
  面条刚捞进碗里,手机就响了。是大哥洪国威。
  “国武!你小子!不声不响跑哪去了?!”电话那头,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心虚?他定了定神,语气装作不满,“我都订好饭店了!想带你去尝尝我们这边最地道的烤羊排!结果回来一看,人影都没了!你滚哪去了!”
  洪国武看着碗里那几根可怜兮兮、连葱花都没有的面条,听着大哥带着关切的抱怨,鼻子莫名有点发酸。但更多的,是一种放下心来的轻松——大哥这语气,说明他对自己昨晚的偷听墙角的事儿一无所知!
  “嗐!我就是回家收拾点衣服!总不能老穿你的吧?不像话!”洪国武故作轻松地大声道,语气立刻恢复了平日的生龙活虎。
  电话那头的洪国威明显松了口气,心里那点对弟弟的愧疚更深了。但他随即捕捉到洪国武语里的一丝异样:“你……弟妹还没回来?”
  洪国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
  洪国威的火气“噌”就上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没回来就没回来!你过来!大哥这里就是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没人敢赶你!你就是住到天荒地老都行!” 他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护犊子的霸气。
  一股暖流猛地冲上洪国武的眼眶。快五十岁的老爷们儿了,竟然被大哥这几句话说得差点掉眼泪。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憋回去,声音有点闷闷的:“嗯……哥,那餐馆……在哪来着?”
  “退伍军人活动中心斜对面!招牌最大的那家!”洪国威立刻报上地址,语气里带着笑意,“赶紧的!再不来羊排都凉了!”
  “马上!”洪国武撂下电话,看着那碗寡淡的面条,毫不犹豫地连汤带面一股脑倒进了垃圾桶。他像打了鸡血般冲进卧室,打开衣柜,把几件常穿的衣服胡乱塞进一个旅行袋里。
  “老兵烧烤”门庭若市,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下闪烁。门外空地上支着几十张简易的折叠桌马扎,坐满了人。其中大半是穿着体能服、剃着精悍寸头的年轻军人,三三两两围坐,吆五喝六,啤酒瓶碰得叮当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烤串香、孜然味和青春的荷尔蒙气息。
  洪国武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桌。大哥洪国威穿着便装,正对着烤炉的方向坐着,面前桌上已经堆了不少空签子和空啤酒瓶。他快步走过去。
  “来了?坐!”洪国威抬眼看到弟弟,二话不说,从脚边箱里又拎出一瓶冰啤酒,“啪”地用牙齿咬开瓶盖,直接塞到洪国武手里。
  “哥,我开车来的……”洪国武看着那泛着诱人泡沫的冰啤,有点犹豫。
  “让你喝就喝!废什么话!”洪国威眼一瞪,拿出长兄的威严,“一会儿让戎凯那小子开车来接咱俩!你车就放着儿,我看谁敢偷!”
  洪国武看着大哥不容置疑的眼神,老实接过瓶子,仰头“咕咚咕咚”就灌下去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带着微苦的麦芽香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心里的郁气。金黄油亮的烤羊排滋滋冒油,肥瘦相间的肉串撒着厚厚的孜然辣椒面,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孔。
  洪国武立刻抓起一串,大口撸了起来,脸上露出久违的、大大咧咧的满足笑容,脚丫子也随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军营拉歌声,习惯性地抖了起来。
  洪国威看着弟弟这副没心没肺的吃相,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破天荒地没去训斥他“坐没坐相”。
  洪国武啃着羊排,油光蹭了嘴角也不在意,含糊地问:“哥,戎凯呢?怎么没见他?你咋没把他一起叫来?” 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自然关切。想起那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洪国武心里就有点复杂,既有对“男嫂子”的认可,又隐隐有种莫名的……愧疚?毕竟自家大哥一把年纪了(洪国威:?),自己这个做弟弟的可得多提醒大哥一点。
  “他?仪仗队明天有任务,还在营区加练呢,估计得晚点才能出来。”洪国威随意说道,又拿起一串烤板筋吃起来。
  “嚯!练那么晚多辛苦啊!”洪国武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点埋怨,“大哥你也是!人家都这么累了,你还让人家开车来接?这多不地道!老板!老板!”他扯着嗓子朝忙碌的烤炉方向喊,“再给我们烤三十串羊肉!十串大腰子!多放孜然!一会儿打包带走!给……给戎凯当宵夜!他训练辛苦,得补补!” 那架势,比给他自己点菜还上心。
  洪国威拿着烤串的手都顿住了,一脸诧异地看向自家弟弟:“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心疼人了?还是心疼戎凯?怎么没想着给你大哥我多点两串?”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
  洪国武被他哥看得有点不自在,抓起啤酒灌了一口掩饰尴尬,嘟囔着:“那……那能一样吗!戎凯……戎凯这小年轻,人挺好的!长得好,精神,又懂事……哥你……你多花点心思怎么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比人家大那么多……呃不是!我是说戎凯年纪小!得珍惜!懂吗!”
  洪国威听着弟弟这番颠三倒四、却明显透着对戎凯好感的“教诲”,简直一头雾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年纪很大吗?而且戎凯哪里小了?明明胆子和鸡巴都挺大的?这傻弟弟脑子里到底在演什么大戏?
  洪国武看大哥一脸懵逼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
  他赶紧打住,话锋一转:“咳!我的意思是……戎凯这小子,我看着就挺对眼!那精神头儿,那虎劲儿……啧,跟我年轻那会儿真像!”
  他试图把话题引开,说到自己当兵那会儿的“光辉岁月”,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我那时候也这样,个子高、块头大,训练场上嗷嗷叫!我们班长就喜欢抓我当苦力,扛弹药箱,搬训练器材……嘿,纯当牲口使唤……不过有一说一啊,我们班长人好啊!每次探亲回来,都给我们带一堆老家特产!那地瓜干,又甜又糯……嘿嘿,数我吃得最多!”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对了哥,你还记得不?小时候那会儿,你老欺负我!啥活儿都让我干,干不好还揍我!” 他一边撸串,一边翻起旧账。
  洪国威乐了,端起酒杯跟弟弟碰了一下:“放屁!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是谁偷懒不干活儿?是谁打架打输了就哭唧唧跑回家告黑状?”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从小时候的糗事说到少年时一起爬树下河摸鱼的荒唐岁月,笑声不断,气氛热烈。酒精让久远的记忆变得格外清晰,那些沉淀在时光里的手足情谊,在烤串的烟火气和冰啤酒的泡沫中重新鲜活起来。
  几杯酒下肚,洪国威也来了兴致,他抓起一串烤馒头片,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突然想起什么:“哎,对了国武,你还记不记得你十七八那年?暑假回来咱俩在地上打地铺?有天晚上,你小子……哈哈哈!” 他忍不住笑出声,“半夜把我当你女朋友了还是咋地?抱着我的胳膊腿儿又啃又蹭,糊了我一身口水!还……还……嘿嘿……” 他做了个向前顶胯的动作,眼神揶揄,“那劲儿头,啧啧……”
  “什么?!”洪国武惊得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眼睛瞪得溜圆,“我……我抱你?还……还蹭你?!我咋一点都不记得?!”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自己竟然对亲大哥干过这种事?!
  洪国威灌了口啤酒,抹抹嘴笑道:“就你那睡觉的德行,打雷都惊不醒!我踹了你两脚都没反应!还指望你记得?没把你踹屋外头去算我仁慈!”
  洪国武的脸红得像刚出炉的炭火,洪国威以为只是说了件弟弟的糗事,却不知道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洪国武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原来……原来自己潜意识里……那么早就对男人……对大哥……有过那种反应?!这简直是……这简直就是他其实是同性恋的铁证啊!他羞耻得恨不能把脸埋进面前的烧烤盘子里!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风风火火地挤过喧闹的人群,精准地来到他们桌前。
  “报告!戎凯前来报到!饿死我啦!” 戎凯一身被汗水浸透的迷彩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脸上带着训练后的疲惫和年轻人特有的蓬勃朝气。他看到桌上的烤串和啤酒,眼睛瞬间亮了。
  “有你这么报道的吗?坐下。”洪国威恢复板着脸的姿态,随即哈哈笑起来,冲服务员喊让他们不用打包了,直接上串。
  洪国武一看到戎凯,刚才的羞耻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他连忙把桌子上现有的,还热乎着的烤串推到戎凯面前,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热切:“小戎你们训练结束的挺快啊!来来来!你先吃着,一会儿还有三十多根串儿呢!多吃点!训练辛苦了哈!”
  戎凯也不客气,抓起一串大腰子就咬,含糊不清地道谢:“谢了国武叔!还是您心疼人!”
  洪国威看着自家弟弟那过分殷勤的劲儿,又看看吃得满嘴流油的戎凯,眉开眼笑。
  三人又笑闹着聊了一会儿,等戎凯吃饱喝足,洪国威才起身结账。由戎凯开车,载着这对喝得微醺的兄弟,重新驶回那座藏满了秘密、也弥漫着温暖烟火气的军官小楼。夜色中,烧烤的香气似乎还萦绕在车窗外,而洪国武的心,却如同这颠簸的车厢,在羞耻、混乱、愧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某种“热闹”的渴求中,起伏不定。
  

(三十二)
  洪国武正式在大哥洪国威的军官小楼里住下了。洪国武自然不会让自家兄弟一直蜷在沙发上,小楼里空房间不少,三个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了一间朝阳、宽敞的客房,摆上洪国武带来的简单行李,也有了家的模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洪国武表面上大大咧咧,该吃吃该喝喝,跟大哥斗嘴,和戎凯侃大山,但暗地里,他那颗被勾起了巨大好奇的种子却开始生长。
  他忍不住观察起大哥洪国威和戎凯的日常相处。越观察,他心里的疑云就越浓。这两人,根本不像他臆测中的“情侣”关系!洪国威对戎凯,是威严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命令简洁有力,完全是长官对接手新兵的态度。戎凯对洪国威,也带着军人对上级的服从,行动利落,回应干脆,眼神里是敬畏而非爱恋。
  两人在客厅、在饭桌上,除了偶尔眼神交流一下,戎凯对洪国威的恭敬简直刻进了骨子里。洪国威一声“戎凯”,戎凯立刻立正答“是!长官!”,姿态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洪国威递个眼神,戎凯立刻就能领会意图,倒茶、递文件、甚至调整一下沙发靠垫的位置,做得又快又利索。洪国威说一句话,戎凯绝不会反驳第二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本能的服从。
  说他们是上下级,甚至说洪国威像戎凯的老爹,都比说他们是一对有说服力得多!
  洪国武抓了抓自己的寸头,满脑子问号。难道自己那天晚上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幻觉?还是说……现在小年轻谈恋爱都玩角色扮演玩得这么认真?
  困惑归困惑,洪国武那该死的、被医生“诊断”为精力过剩的身体,却对夜里隔壁传来的动静有了近乎上瘾般的依赖。
  每当夜深人静,估摸着大哥和戎凯该“办正事”了,洪国武就会像只训练有素的猫,悄无声息地从自己床上滑下来,赤着脚,屏住呼吸,耳朵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啪!啪!啪!”
  “……呃啊——!……威风……再深点……操穿爷爷……!”
  “唔……爷爷的骚屁眼……夹死老子了……”
  “啊!……大鸡巴孙子……操得好……用力操你的骚爷爷!”
  ……
  那清晰无比、充满了原始力量和侵略性的肉体撞击声,洪国威低沉有力的喘息和命令般的低吼,戎凯时而高亢时而呜咽,夹杂着“爷爷”、“孙子”、“贱狗”之类颠覆伦理称呼的放浪呻吟……如同最烈的春药,透过薄薄的门板和墙壁,狠狠灌入洪国武的耳朵,钻进他的大脑,点燃他每一寸神经!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声,都仿佛撞在他的心上;每一声戎凯被顶到失声的浪叫,都让他胯下的巨物狠狠一跳!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雷,全身的血液都奔涌向下腹,汇聚在那根因长年禁欲而变得格外敏感、格外饥渴的凶器上!
  每一次偷听,最终的结果都是洪国武面红耳赤、呼吸粗重地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然后,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懊恼和无法抗拒的冲动,颤抖着手伸进裤裆里,握住自己那根滚烫胀痛、尺寸惊人的凶器,开始了疯狂的撸动!
  脑海里翻腾的,全是门缝里听到的那些不堪入耳、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画面和声音,他甚至会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进去——一会儿是大哥洪国威,凶狠地操干着戎凯那年轻紧致的身体;一会儿又变成了戎凯,被大哥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顶撞得浪叫失神;更多的时候,是想象着自己也被卷入其中,承受着那狂暴的肉体冲击和淫声浪语的羞辱……
  尤其是当洪国威和戎凯那些对屁眼儿的淫荡描述,像是“爷爷的小骚洞夹得真紧”、“大鸡巴孙子喜欢操爷爷的屁眼吗?”之类的对话传入耳中时,洪国武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热流直冲头顶,后穴深处那点被他刻意遗忘的痒意再次疯狂地钻了出来!他撸动自己鸡巴的手越发用力、快速!另一只手,竟然也鬼使神差地、带着某种隐秘的渴望,探向身后,隔着裤子和内裤,用力地按压揉弄着那圈敏感的褶皱!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哑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嘶吼,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每一次在极致的羞耻和虚脱般的快感中高潮后,巨大的空虚和懊悔都会瞬间将他淹没。他瘫软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遍遍质问自己:洪国武,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些偷偷摸摸、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行为,早已暴露在第三双眼睛之下。
  自从洪国威彻底确认了自己的军犬身份后,我在他这栋小楼的关键区域,尤其是他自己的卧室、卫生间和客厅这样的交配频发地,都安装了隐蔽的高清摄像头。闲来无事,看看我威风凛凛的大军犬如何调教他那桀骜不驯的“爷爷”,欣赏军犬们赤裸而狂野的交配,是我独特的娱乐方式。
  正是这样,我阴差阳错地从监控画面里,捕捉到了洪国武在门外“听墙角”并随后回房自渎的完整过程。
  画面里,那个平日里不拘小节的魁梧壮汉,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撅着健硕的屁股趴在门上,脸上交织着兴奋、羞耻和沉迷的复杂表情;随后在房间里闭着眼、咬着牙、疯狂撸动自己巨物的样子,更是充满了反差强烈的淫靡感。
  我直接笑出声。没想到这位正直的警察局副局长,私下里竟有如此“可爱”又“饥渴”的一面?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射精后那混合着懊恼和疲惫的神情……无不说明,这位“硬汉直男”,骨子里早已被点燃。
  于是,一个带着促狭与试探的命令,通过加密频道,悄然下达给了洪国威和戎凯。
  这一夜,洪国武如同往常一样,听完了隔壁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激烈搏斗”。当最后一声高亢的浪叫和低沉的咆哮归于沉寂,他才意犹未尽地、带着一身燥热和满手滑腻,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床上。刚拉上被子,准备进行例行的“睡前仪式”——撸一发让自己睡个好觉——时!
  “叩叩叩!”
  清晰而有力的敲门声地在他房门外响起!
  洪国武吓了一大跳,猛地从情欲的泥沼里惊醒!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心脏骤停!他闪电般地把那只“不老实”的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胡乱拉过被子盖住下身,整个人僵直地躺好,紧紧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装出一副酣睡的模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国武?睡了吗?” 门外传来洪国威低沉平静的声音。
  洪国武大气不敢出,身体僵得如同石头。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吱呀——”
  房门被缓缓推开。
  然而,随着门被推开,传入耳中的不仅仅是大哥的脚步声!
  还有那无比熟悉的压抑喘息和粗重的鼻音的,以及缓慢却极其有力的肉体撞击声!
  洪国武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在装睡,但他的耳朵却清晰地捕捉到——
  “啪!……啪!……” 带着水声的、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正距离他越来越近。
  “唔……呃……威风……轻点……啊……” 戎凯压低的喘息声响起,让洪国武知道了另一位访客的身份。
  他们……他们竟然一边操逼……一边走进来了?!
  巨大的震惊和荒诞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洪国武!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平稳悠长的“睡呼吸”,但手指已经紧张地抠进了床单里,心里疯狂叫嚣: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脚步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媾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戎凯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停在了洪国武的床边。黑暗中,两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身体,几乎触手可及。
  洪国威低沉而性感的、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清晰无比地钻进洪国武的耳朵:
  “臭小子爷爷……你不是一直嚷着好奇……我们兄弟俩的鸡巴……谁更大、更硬吗?” 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威严和淫靡的磁性,伴随着一下下有力的贯穿撞击,“今天……趁国武睡着了……孙子我带爷爷开开眼……好好瞧瞧?”
  轰——!
  洪国武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什么?!兄弟俩的鸡巴?!爷爷?!开开眼?!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不是一对吗?!大哥怎么会……怎么会说让戎凯来看自己的鸡巴?!
  巨大的困惑和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他还没从这颠覆性的信息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自己盖在身上的薄被,被一只手轻轻地掀开了!
  接着,他僵硬的身体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一个带着灼热体温、散发着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健硕身体,跪爬着靠近了他!
  是戎凯!
  洪国武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他感到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一种探索的欲望,摸索着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内裤的松紧带被扯开……
  洪国武用尽全身力气咬住嘴唇内侧,才没发出惊叫!他感觉到自己那条宽大的平角内裤,被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扒了下去!夜晚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他赤裸的下身,激得他浑身一颤!他那根刚刚因为听墙角而半硬着的巨物,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在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巨大的羞耻感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勃立起来!
  下一秒!
  一股温热、湿滑、紧窒的包裹感,猛地从他那怒张的龟头上传来!
  “唔——!” 洪国武差点当场破功!喉咙里挤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被一个如此年轻英俊的男人……口交!
  戎凯的嘴唇,带着惊人的柔韧和吸力,如同最精准的吸盘,紧紧地裹住了他硕大的龟头!那湿滑滚烫的舌头,如同灵蛇般,开始快速地舔舐、吮吸着冠状沟最敏感的嫩肉!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从龟头炸开,沿着脊椎疯狂窜升!
  太刺激了!太陌生了!洪国武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他和妻子的性生活一直中规中矩,传统的男上女下,哪里体验过这种……这种被口腔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极致刺激?!这感觉……这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
  “嗯……爷爷……”洪国威粗重的喘息和操干戎凯的“啪啪”声就在旁边,他一边用力地撞击着戎凯的屁股,一边用带着掌控欲的声音问道,“国武的鸡巴……好吃吗?大不大?跟孙子我的比……哪个更大?嗯?” 那淫荡直白的问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洪国武脆弱的神经上!
  “唔……咕噜……”戎凯被迫吞吐着洪国武的巨物,又被洪国威从身后狠狠地撞击着,整个健硕的身体如同在飓风中的小船,剧烈地颠簸颤抖!这颠簸传导到洪国武身上,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大哥那根凶器在戎凯体内凶狠贯穿的力道!那力道沉猛得让他心惊肉跳!他大哥……真是……老当益壮!但此刻他更羞耻的是,自己竟然成了这场混乱交媾的一部分,这算什么?“上门”的口交服务?
  当戎凯艰难地将那根凶器吐出来一点,湿滑的舌头依旧眷恋地舔弄着紫红的龟头和茎身,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大……国武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嗯……口水……口水都吃不过来了……威风孙子你的也大……爷爷……爷爷都喜欢……”
  他话没说完,又被一股大力顶得向前一冲,喉头再次被迫吞入那滚烫的凶器!那淫荡的回答和深喉的刺激,如同双重暴击,让洪国武爽得头皮炸裂,脚趾痉挛般蜷缩!
  “哼,”洪国威似乎对这个回答还不满意,他突然更加用力地在戎凯屁眼里顶撞了一下,看着戎凯身体猛地前弓,嘴巴更深地吞下了洪国武的鸡巴,他才问道:“那……爷爷你说,我们兄弟俩的鸡巴……跟你老子戎虎的比,谁更大?嗯?”
  这个问题如同烧红的铁钳,瞬间让戎凯的身体僵住了!黑暗中都能感受到他剧烈的颤抖!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还是颤抖着,艰难地回答:“大……大鸡巴孙子和国武叔的……大……比……比我爸爸的……大……” 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洪国武彻底懵了!老子?戎虎?这个名字是戎凯的爸爸?!这……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大哥管戎凯叫爷爷,戎凯还有个老子叫戎虎?这辈分乱得他CPU都要干烧了!难道戎凯的爸爸也是他们这个“圈”里的?真名?外号?总不会是……真父子吧?!这信息量太大,洪国武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哼!”洪国威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他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骚虎爹的鸡巴……都没操过爷爷你吧?这么好的屁眼儿……就便宜我们兄弟俩了!你说……虎爹把爷爷你操出来……养得这么大这么骚……是不是就……就是给我们哥俩养的?!” 他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只能把对弟弟的“愧疚”,化作了对戎凯更加凶猛狂暴的操干!“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格外沉重响亮!
  
  而此刻,监控屏幕的另一端。一身顶级定制西装、正跪伏在我脚边的戎虎,亲眼看着儿子戎凯被洪国威一边操干一边羞辱着自己这个亲爹,听着洪国威那番“骚虎爹养骚爷爷”的淫词浪语,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爽得浑身哆嗦!
  他那根被高级西装裤包裹住的巨物,兴奋地跳动、膨胀,顶端渗出的粘液迅速濡湿了昂贵的布料。他眼神迷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发情母狗般的低喘,对着屏幕里正在操自己儿子的洪国威,喃喃道:“威风……威风孙子……操得好……骂得好……虎爹……虎爹就是个贱狗……就是给你们兄弟……养骚货的……”
  “真是贱狗,感觉骚虎你进去人形犬模式的时候反而更像人呢。”我有些无奈的用鞋子踢了踢戎虎的裤裆,让这头家犬兴奋的直接在裤裆里高潮出来。
  
  看着此刻从夜视摄像头传来的三人成奸的画面,我不禁想到了把洪国武自渎视频播放给洪国威看时候的场景。
  洪国威看着屏幕里弟弟那副模样,先是震惊、羞耻,随即一股强烈的怒气涌上心头!这小子!竟然……!
  “威风大校,看到了吧?”戎虎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你弟弟……可比你看得开,也……骚得多啊!只是他还没跨过心里那道坎儿罢了。”
  戎凯也在一旁点头,“就是!国武叔那身板,那家伙……不当狗奴简直是暴殄天物!威风,这可是为主人发掘新犬的好机会!” 在戎家父子半是开导半是怂恿下,洪国威才铁青着脸,咬着牙,同意了这场由主人亲自导演的、对弟弟洪国武的“试探”。
  
  “唔……啊——!!” 屏幕上的洪国威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紧接着,他死死抵住戎凯的臀部,开始了最后的、剧烈的痉挛!那是射精的征兆!一股股滚烫浓郁的军犬精华,猛烈地灌注进戎凯那早已被开拓得泥泞不堪的肠道深处!
  射精后,洪国威粗重地喘息着,缓缓从戎凯体内退了出来。他拍了拍戎凯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放纵后的沙哑,下达了新的命令:“去吧……臭小子……看你二鸡巴孙子……也憋得够呛了……去……给他好好‘松快松快’……”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适应那个羞耻的称呼,“以后……国武就是你的‘二鸡巴孙子’了……你这个当爷爷的……可得……‘伺候’好了……别亏待了人家……”
  “二……二鸡巴孙子?”戎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明显兴奋的“是”!
  二……二鸡巴孙子?洪国武听出来这是发给给他起的诨号,脸皮忍不住抽了抽。
  这话如果放在平时兄弟俩斗嘴,顶多算一句粗俗的黄段子。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洪国武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热水般从头浇到脚!他成了“二鸡巴孙子”?戎凯这混小子成了他“爷爷”?大哥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暗骂大哥荒唐,但鸡巴被戎凯吸吮带来的灭顶快感,却让他不敢、或者说舍不得立刻出声制止这场荒唐的“认亲仪式”!他只能继续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地承受着。
  他感受到戎凯吐出了他的龟头,然后那个强壮精悍、带着剧烈运动后汗味和雄性气息的身体,灵活地跨上了他的腰部!接着,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坚硬滚烫的凶器,他感觉到自己那颗硕大的湿滑的龟头,抵在了一个温热、紧窒的入口处!
  “唔……”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戎凯放松身体,开始缓缓下沉时,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紧窒火热、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包裹的销魂蚀骨感,还是让洪国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他猛地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戎凯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取悦一根巨物。他灵活地抬起落下健硕的腰臀,每一次沉坐,都将洪国武那庞然大物深深吞入体内!那紧致的肠道如同活物般蠕动着、贪婪地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根,带来一种洪国武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二鸡巴孙子……好乖……别急……爷爷好好疼你……放松点……让爷爷好好吃你的大鸡巴……” 戎凯一边熟练地吞吐着,一边竟然真的用那种带着调侃和占有欲的语气,低哑地在洪国武耳边呵着热气!在他看来,洪国武暴露出的“贱狗”潜质已是不争的事实,加入他们这个混乱又快乐的“军犬大家庭”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真心觉得这个粗犷中带着点憨厚可爱、又格外关心自己的警察大叔挺招人喜欢的。于是,他的动作更加卖力,穴肉更是如同训练有素般,在他每次下落时狠狠地绞紧,主动套弄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洪国武第一次被人肛交!男人屁眼的滋味,和他操女人的感觉截然不同!更紧!更热!更……具有侵略性!戎凯每一次起落,都能将他那根连妻子都只能勉强吞下大半的恐怖凶器完全吞没!那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和被强烈吸吮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嗯……” 他再也忍不住,一声带着巨大舒爽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声音出口的瞬间,洪国武吓得魂飞魄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以为自己暴露了!
  然而,黑暗中,只听到洪国威一声低沉的笑和戎凯更加卖力的、夹紧臀肉的“唔”声,再无其他。
  没有斥责,没有质问。
  这无声的默许,如同打开了洪国武身体里最后一道枷锁!巨大的羞耻感依旧存在,但身体那诚实到极点的、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不再僵硬得像块石头。当戎凯再次沉坐到底时,他那双健壮的、肌肉虬结的大腿,竟然微微地、试探性地向上挺动了一下!用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狠狠地回顶了一下身上那具年轻健美的身体!
  “唔!好孙子!”戎凯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随即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屁眼儿如同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着那根巨物上下套弄!“夹死你……骚爷爷夹死你这个二鸡巴孙子……!”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洪国武被这前所未有的、来自男人后穴的极致刺激彻底淹没!他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戎凯的节奏挺动、研磨!每一次贯穿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他忘记了伪装,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羞耻!只想在这具年轻火热的身体里,把自己积攒了快两年的、所有炽热的欲望和能量,都狠狠地发泄出来!
  “呃啊!要……要射了……爷爷……!”洪国武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反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那根在他体内疯狂抽插、跳动不休的粗壮凶器,瞬间膨胀到了极致!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雄精如同开闸的熔岩,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戎凯肠道的最深处!
  “唔啊——!”戎凯也被他这凶猛的内射顶得全身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肠道剧烈收缩绞紧,榨取着洪国武最后一滴精华!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
  “报告威风大校!”戎凯从洪国武身上撑起身体,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完成任务般的得意(还夹杂着对洪国武那惊人“弹药量”的惊叹),“戎凯……顺利完成对‘二鸡巴孙子’洪国武同志的……榨精教育任务!灌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
  洪国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终于放下心来的轻松:“嗯,干得不错。给你二鸡巴孙子舔干净,别浪费了。”
  “是!长官!”戎凯应了一声,立刻俯下身。
  洪国武只觉得那刚刚喷射完毕、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和茎身,再次被一个温热湿滑的东西包裹住!那灵活的舌头,带着一种极其虔诚的、贪婪的意味,将他喷射出的、自己都觉得有些肮脏的精液,仔细地、一点不剩地舔舐干净!甚至连冠状沟里细微的缝隙都不放过!那舔舐带来的微弱刺激,混合着射精后的余韵,竟让洪国武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息。更让他心头怪异的是,戎凯一边舔,一边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嗯……真浓……国武叔……二鸡巴孙子……好男人……精液真好吃……”
  那种被如此珍惜对待、甚至被“赞美”的奇异感觉,让洪国武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糙汉子,心底深处竟然升起一股极其别扭的……骄傲感?仿佛自己那点“东西”,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当戎凯终于舔舐完,洪国威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和戎凯一起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洪国武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早已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黑暗中,他失神地望着模糊的天花板,脑子里如同炸开了一锅沸水!
  他全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大哥洪国威对戎凯说的那些话——“爷爷”、“孙子”、“骚虎爹”、“大鸡巴孙子”、“二鸡巴孙子”……那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戎凯那发自骨子里的、近乎卑微的服从和回应……还有刚才那场活色生香的“榨精仪式”……
  这哪里是什么情侣?!这分明是……主奴!
  洪国武的思绪瞬间飞回了他办过的几个离奇案件,里面就涉及到那个他当时嗤之以鼻、觉得荒谬至极的地下圈子——SM!那些光怪陆离、颠覆他认知的关系和称呼……原来……原来大哥戎凯他们……玩得就是这个?!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一种被欺骗感,随即又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荒谬!他之前的所有猜测,什么老牛吃嫩草,什么大哥找了个男媳妇……全是错的!错得离谱!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把自己大哥当成了“吃嫩草的老牛”,把戎凯当成了“嫂子”……
  “操……”
  洪国武抬起肌肉虬结的手臂,重重地盖在自己滚烫的脸上,仿佛想隔绝这混乱的世界。黑暗中,鸡巴上残留的、被戎凯上下两张嘴轮流吞吐时带来的极致快感却更加鲜明。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如同跗骨之蛆,在寂静的深夜里反复啃噬着他摇摇欲坠的认知。
  他低声地、带着绝望般的茫然和一种奇异的确信,骂出了那句最直白的脏话:“操!” 不知道在骂大哥的荒唐,骂戎凯的放荡,还是骂自己身体那该死的、无可救药的诚实和……渴望。
  
  与此同时。
  在房门关上的瞬间,戎凯并未走向浴室,反而猛地转身,一把勾住了洪国威的脖子!在洪国威错愕的目光中,戎凯带着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嘴唇,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洪国威猝不及防,被堵了个正着。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腥咸、粘稠、带着独特生命气息的液体,被戎凯滚烫的舌头,不容抗拒地渡进了他的口腔!
  那是……国武的精液!
  洪国威的身体猛地僵住,亲弟弟的精液……此刻就在他的嘴里!那股熟悉的、属于至亲血脉的、禁忌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味道……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最阴暗角落里那份被压抑的、关于乱伦的扭曲快感!
  “嗯……唔……”洪国威的抗拒只持续了零点几秒。随即,一种强大的、近乎兽性的兴奋感冲垮了所有伦理的堤坝!他非但没有推开戎凯,反而凶狠地、贪婪地吮吸起戎凯的舌头,将那混合着弟弟精液的粘稠液体全部吞了下去!那双大手,更是粗暴地掐住戎凯结实挺翘的臀瓣,用力掰开!他低吼一声,就着戎凯肠道里尚未清理干净、属于自己弟弟的那份滚烫精液,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勃起到极致的巨物,狠狠地一捅到底,全根贯入了戎凯那紧热依旧的雄穴深处!
  “啊——!”戎凯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操!骚爷爷!夹紧点!”洪国威嘶吼着,开始了新一轮狂暴到极致的操干!他眼神赤红,完全沉浸在突破禁忌、亵渎人伦带来的巨大快感漩涡之中!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仿佛在宣誓着他彻底接纳了这背德的权柄!兄弟的精液,成了此刻最淫靡的催化剂!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的撞击声,粗野的喘息,放浪的呻吟……再次穿透房门,清晰的传入了隔壁房间。
  洪国武躺在床上,手臂依旧盖着眼睛,身体却再次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那熟悉的声音……再次点燃了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
  
  
(三十三)
  洪国武僵硬地躺在床上,手臂横在眼前,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门外那淫靡的声浪。黑暗里,那清晰的、带着水声和撞击声的“啪啪”闷响,夹杂着戎凯时而高亢时而破碎的呻吟,还有大哥洪国威低沉粗重的喘息和命令般的低吼。
  “呜嗯……威风……操……操死爷爷了……屁眼儿……屁眼儿要被你操穿了……啊——!”
  “骚爷爷!夹那么紧……吃了我弟的鸡巴……就这么兴奋?嗯?”
  “国武叔……二鸡巴孙子的精液要……要流出去了!”
  ……
  这些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过去的每一个夜晚,这都是他隐秘的狂欢序曲,是他躲回被窝疯狂撸管的背景音。每一次偷听墙角,都让他热血沸腾,鸡巴硬得发疼,最后只能靠激烈的手淫才能平息那股焚身的欲火,爽得头皮发麻。
  可今晚不同。
  这是大哥带着戎凯主动在他房门口,上演这出活色生香的戏码!这不再是偷窥的刺激,而是被被强行拉入这场颠倒伦理的狂欢!洪国武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耻和不安将他淹没,浇熄了往日偷听时那股原始的、纯粹的亢奋。
  门外那激烈的交媾声浪还在持续,一声声肉体撞击如同重锤擂鼓,提醒着他,就在不久前,就在这张床上,他这个做了半辈子钢铁直男的警察局副局长,是怎么被人扒光了裤子,鸡巴被一个年轻男人含在嘴里,屁眼儿被那个男人坐进去,又是怎么在那声“爷爷”的刺激下,爽得忘乎所以,射了人家满屁股的!
  “射……射给爷爷……”
  这句他自己情急之下喊出来的话,此刻如同魔咒般在洪国武脑海里疯狂回响!清晰得让他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打失忆!大哥他……他一定听到了!他肯定知道自己一直在偷听!所以……所以才带着他的……他的警卫员?或者说他的奴隶?来给自己……给自己“回礼”?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洪国武浑身难受!整个人如同躺在被烧红的铁板上,滋滋作响,又痛又煎熬!偏偏门外那越来越狂野的交媾声,那戎凯被操得失声尖叫的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膨胀、坚硬如铁,顶得被窝都鼓了起来!但洪国武此刻却没了半分撸管的兴致,只有烦躁和难堪。
  “操!” 洪国武烦躁地低吼一声,猛地从被子里伸出手,狠狠捶了一下床垫!他想立刻就冲出门去!他要跟大哥说清楚!他要质问大哥怎么能这样?!我们是亲兄弟!你怎么能带着你的……你的警卫员来……操我?!不对,怎么看都是戎凯被自己操了……
  他脑子里闪过自己主动挺腰配合戎凯的画面,爽的鸡巴跳了跳,扁着嘴想新的理由。
  我是直男!纯爷们儿!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洪国武想到了自己的性取向。
  可是想想那空荡荡的家和冰冷的床铺,以及他玩弄自己屁眼儿时候的骚浪样儿,又不是那么有底气。
  戎凯这么年轻有为!你……你老牛吃嫩草就算了!还把人当狗奴?!你这是犯罪!——洪国武想到了自己的警察身份。
  但戎凯那兴奋的舔他鸡巴的动作,以及那句“大鸡巴孙子和国武叔的……大……比我爸爸的……大”的羞耻回应,又无情地击碎了“强迫”的假想。
  三个质问刚在脑海里成型,就被自己经历的现实画面撞得支离破碎!洪国武颓然地躺倒回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说什么?有什么脸说?自己就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伪直男! 
  门外那激烈的碰撞声和呻吟,不知何时渐渐远了、弱了,最终消失不见。客厅里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关门声。世界终于恢复了寂静。
  洪国武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在凌乱潮湿的床上,在巨大的羞耻、困惑和一丝被强塞的、扭曲的快感余韵中,浑浑噩噩地沉入了黑暗。
  
  
  
  第二天,窗外的鸟鸣唤醒了洪国武。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胯下依旧顶得慌。
  那根凶器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在内裤里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巨大帐篷,鼓胀发烫。但今天……没有遗精。洪国武愣愣地看着自己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裆部,那是勃起时渗出的腺液,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医生叮嘱他要“释放释放”,呵,昨晚在戎凯屁眼里射得那么多,应该算得上……释放,但是怎么想也不“适当”哇。
  他在床上又墨迹了好一会儿,做着复杂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小心翼翼地拧开房门,探出头去。
  客厅里光线明亮,晨间新闻的播报声清晰传来。洪国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客厅的景象。
  他那威严神武、气度不凡的大哥洪国威,穿着一身笔挺肃穆的陆军大校制服,肩章上的金色将星在晨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他正端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如松,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目光专注地看着晨间新闻,表情平静淡漠,眉宇间是久居军旅养成的、不怒自威的沉凝气场。这模样,分明就是洪国武记忆中那个严谨、刻板、甚至有点不近人情的兄长形象!
  哪里还有半分昨晚那抱着戎凯一边操干一边命令对方给他舔屌的霸道淫靡?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狂欢,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洪国武瞬间恍惚了。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滋啦”的煎蛋声。一身笔挺迷彩训练服的戎凯正动作麻利地在那里忙碌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年轻英俊、朝气蓬勃的脸上,丝毫没有昨夜被操得失神浪叫、甚至含着自己鸡巴吞精的淫靡痕迹。他就像一个最标准、最让人放心的勤务兵。
  洪国威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转向了在走廊里僵成石像的弟弟。他的眼神平静无波,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昨晚那个带着“军犬”来给弟弟“松快”的人根本不是他。
  “嗯?今天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会儿?”洪国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甚至还带着一丝兄长特有的、略显生硬的关心。
  “啊?嗯……嗯!出来,出来上个厕所,一会儿……一会儿就回去接着睡。”洪国武猛地回神,心脏狂跳,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那双穿着厚袜子的、局促不安的大脚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与大哥那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对视。
  “嗯。”洪国威极其平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回答。他端起茶杯,优雅地呷了一口,然后微微侧头,目光投向厨房方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军犬臭小子,放水服务。” 这命令清晰、简洁,如同在训练场上下达指令。
  “是!” 戎凯洪亮的应答声瞬间响起!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平底锅和锅铲,动作干脆利落地关掉炉火。下一秒,挺直腰背,转身,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锐气,步伐沉稳有力,气宇轩昂地朝着洪国武大步走来!
  脚步声如同鼓点敲在洪国武的心上。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那走过来的不是那个阳光开朗、让他颇有好感的年轻军人戎凯,而是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他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啪!” 戎凯在洪国武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双脚猛地并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挺拔的身体如同标枪,左手紧贴裤缝线,右臂迅速抬起,五指并拢,指尖“唰”地一下精准地顶在太阳穴!
  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报告!”戎凯的声音洪亮有力,眼神锐利,直视着洪国武,那张英俊的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屈辱或不情愿,反而洋溢着一种兴奋和荣耀感?“军犬臭小子!很荣幸为洪局长服务!”
  啥?
  洪国武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
  如果是平时,在警局或者军营里遇到这样标准的军礼和庄严的报告,他这个退伍不褪色的老兵、现任警察局副局长,一定会下意识地、同样标准地回礼。但此刻,看着戎凯那双在阳光下亮得惊人的、燃烧着奇异火焰的眼睛,感受着那句“很荣幸为您服务”背后隐藏的巨大陷阱,洪国武只觉得手脚冰凉,全身僵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喉咙发干,刚想张口说点什么“不必了”之类的客套话……
  就在他打算说点什么的瞬间!
  在他眼皮子底下!戎凯刚刚还敬着军礼的右手,猛地落下!没有任何征兆和犹豫,他那双骨节分明、属于军人的手,精准地按在了洪国武睡裤的裤腰上!同时,膝盖一弯!
  “噗通!”
  戎凯竟然当着洪国武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然后,双手用力,就要扒下他的裤子!
  “诶!!不行不行!小凯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啊!”洪国武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由红转紫,再由紫转白!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石化状态中惊醒,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用尽全身力气抵抗戎凯的拉扯!羞耻、愤怒、难以置信的情绪让他声音都变了调!一个如此优秀的、前途无量的年轻军人,怎么能……怎么能向他下跪?!还要扒他的裤子?!
  “报告!”戎凯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拒绝,双手依旧坚定地、甚至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道撕扯着洪国武的裤腰,他跪在地上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洪国武裤裆那高高鼓起的部位,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渴望而微微发颤,“军犬在执行放水服务!请局长批准!”
  他那眼神,哪里是在看一个比自己年长两轮还多的局长?分明是饿了三天的大狗,看到了肉骨头!狂热、渴望、迫不及待!明明是一身象征阳刚铁血的迷彩服,此刻却透出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下贱驯服!
  “什么放水!你快给我站起来!你可是军人!军人怎么能干这个!”洪国武又急又臊,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猛地扭头,看向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他那坐在沙发上、依旧一副气定神闲、仿佛在研究国际局势的哥哥洪国威!此刻,洪国威虽然表情严肃,但眼底深处那丝看好戏般的……促狭笑意,被洪国武捕捉得清清楚楚!“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偷听!更不该……不该射……!您高抬贵手!别整我了啊!快让他起来!”
  “呵……”洪国威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转向羞愤欲死的弟弟,“国武,别那么紧张。都是自家兄弟……就当是,”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在洪国武那涨红的脸和紧紧护着裤裆的手上溜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当是昨天晚上你射给‘爷爷’的回礼了。”
  “回礼”两个字,如同两把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洪国武的太阳穴!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所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昨夜那极致的羞耻和混乱,连同射精时那灭顶的快感,在这一刻被“回礼”两个字赤裸裸地钉在了耻辱柱上!大哥他……他果然什么都记得!他就是在报复!在用最羞辱的方式“回礼”!
  就在他失神的这零点几秒!
  戎凯抓住机会!双手猛地一用力!只听“刺啦”一声轻响,洪国武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被瞬间扒到了膝盖弯处!
  清晨微凉的空气和明亮的晨光,毫无保留地扑打在他赤裸的下身上!那根因羞耻和刺激而半硬的巨物,如同结束冬眠的巨蟒,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还因为紧张和余韵而微微颤抖!
  “唔!” 下一秒,那股熟悉得温热、湿滑、紧窒的包裹感,再次猛地从他那怒张的龟头上传来!
  戎凯毫不犹豫地再次张嘴,将他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巨物,深深地含了进去!
  洪国武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昨晚那是在黑暗中!感官刺激虽大,视觉冲击却被掩盖。但现在是明亮的早晨!阳光透过窗户,清晰地照亮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他低头,就能看到戎凯那张年轻英俊、棱角分明的脸庞,正埋在自己胯下!能看到他饱满的嘴唇是如何被自己粗壮的茎身撑到极致!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贴到自己浓密的阴毛上!能看到他微微凸起的喉结,在每次吞咽和吮吸时,是如何性感地上下滚动!甚至能看清他迷彩服衣领下,那随着动作而微微鼓动的、充满力量的胸肌轮廓!
  他看着戎凯——这个一身迷彩、英气逼人、本该在操场上挥洒汗水的优秀军人,此刻却双膝跪在自己面前,仰着脸,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屈辱,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投入!他含着自己那个部位!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因为努力含吮而微微变形,腮帮子鼓起,嘴唇被自己粗壮的茎身撑开到极限!看着他的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
  视觉的冲击力,远比纯粹的感觉强烈百倍!刺激千倍!洪国武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热流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头顶!那根本就坚硬如铁的巨物,几乎是在被含住的瞬间,就猛烈地跳动、膨胀、变得更加粗壮滚烫!直接捅进戎凯的喉咙深处!
  “嘶……这……这小凯啊!”洪国武又急又臊,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求饶般的意味,“叔……叔这鸡巴太大了……你……你吐出来吧!别……别呛着……” 他看着戎凯那被撑得鼓起的腮帮子,看着他因为努力含吮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同时,内心深处却又诡异地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仿佛自己这根“武器”,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认可。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戎凯那埋在自己胯下的寸头脑袋,迎上了沙发那边大哥洪国威那双深邃锐利、仿佛早已洞察一切的眼睛。洪国武硬着头皮,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声音:“哥!你快说说!这……这光天化日的……像什么话啊!”
  “嗯?”洪国威微微挑眉,身体后仰,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更加明显,“你的意思是……要天黑才行?” 他意有所指地反问了一句。
  轰!洪国武只觉得脸上再次被狠狠扇了一耳光!臊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昨晚……不就是在天黑的时候发生的吗?!
  好在洪国威似乎觉得逗弟弟逗得差不多了,不再为难他,慢悠悠地又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才用一种稀松平常、仿佛在说“倒杯水”般的语气说道:“行了,别那么费劲。你往他嘴里撒泡尿,他就给你松开了。”
  撒泡尿?!
  往……往戎凯嘴里?!
  洪国武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猛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正卖力吮吸着自己巨物、喉头滚动发出“唔唔”声的戎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抗拒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不行!绝对不行!”洪国武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人民警察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把那根被含住的凶器抽出来,“小凯!松开!快松开!这……这像什么样子!你可是军人!是祖国的栋梁!是优秀的年轻人!怎么能……怎么能让人往你嘴里……撒尿?!这……这是侮辱!”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试图用身份、尊严这些词来唤醒戎凯的“理智”。
  “侮辱?”坐在沙发上的洪国威却发出一声轻笑,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直视着激动不已的弟弟,声音沉稳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国武,你看错了。戎凯他不是‘人’——至少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不是。”
  洪国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洪国武的激动:“他现在的身份,是军犬。一条经过严格训练、只懂服从、只知效忠的军犬。听从命令、服务主人、完成指派的任务——这就是军犬的天职,也是他存在的全部使命和荣耀。” 他顿了顿,看着弟弟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语气变得更加笃定,“你往他嘴里撒尿,对他而言,不是侮辱,而是荣幸!是主人对他能力的信任和认可!他会因此而感到开心、感到骄傲!你不信?你问问他。”
  洪国武彻底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带着巨大的迷茫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缓缓低下头。
  他的目光,与跪在身下、正仰着头、嘴里还含着他粗大鸡巴的戎凯的目光,瞬间交汇!
  戎凯那双明亮的、如同星辰般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怨怼或抗拒!里面只有纯粹的、炽热的、如同最忠诚的猎犬看到了主人般的……驯服!和……期待!他甚至艰难地动了动被巨物撑满的嘴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如同大狗撒娇般的含糊声音。同时,那包裹在迷彩裤下、结实挺翘的屁股,竟然还微微地、讨好般地晃了晃!
  那副下贱的、完全放弃人类尊严、彻底化身野兽般的姿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狠狠砸在了洪国武摇摇欲坠的三观上!一种强烈的、混杂着巨大刺激和扭曲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洪国武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他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他死死盯着戎凯那双纯粹驯服的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呜……呜……”戎凯又发出催促般的呜咽,眼神更加热切。
  洪国武咬了咬牙。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猛地睁开!他需要……需要放松!需要……尿出来!他不断给自己做着疯狂的心理建设: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是个……尿壶!对!就是个尿壶!一个能自己动、会舔鸡巴的高级尿壶!谁家主人会跟尿壶讲尊严?谁家主人会心疼尿壶?尿就完了!
  “嗯……”他紧闭着眼,眉头紧锁,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努力地去感受、去寻找膀胱里那股被晨尿胀满的压力。精神上的巨大抗拒和身体的本能感受激烈交战。戎凯那温热紧窒的口腔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龟头,灵活的舌尖还不时舔弄着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快感,反而更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啧……”沙发上的洪国威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发出一声轻轻的啧声,然后带着明显的调侃,对着洪国武的方向,吹了一声悠长而响亮的口哨——
  “嘘——嘘——嘘——”
  那声音,像极了公园里老头给孙子把尿时发出的信号!
  “哥——!”洪国武臊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羞辱感和一股被逼到绝路的狠劲同时爆发!
  妈的!豁出去了!就当……就当给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回礼”了!
  洪国武猛地一咬牙!摒弃掉脑海里所有关于身份、伦理、尊严的杂念!他不再抗拒身体的本能!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到一点——放水!
  “滋——!”
  一股灼热的、带着强劲冲击力的液体,如同开闸泄洪般,猛地从洪国武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直直冲进了戎凯那毫无防备、正包裹着他的口腔深处!
  “咕……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伴随着戎凯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洪国武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带着体温和一夜新陈代谢后特有气息的尿液,正如同瀑布般冲刷在戎凯的口腔、舌头、喉咙……甚至可能更深处!而戎凯……他非但没有呛咳,没有挣扎,反而……反而在用力地、有节奏地吞咽着!那喉咙的每一次滚动,都精准地挤压、按摩着他敏感的龟头冠沟,带来一种极其怪异又极其强烈的快感!
  这感觉……太他妈刺激了!也太他妈羞耻了!
  洪国武喘着粗气,闭着眼睛,脸上是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极致舒爽的扭曲表情。他彻底放开了闸门!积蓄了一夜的、量惊人的淡黄色洪流,如同奔腾的江河,滚滚而下,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下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内部!
  被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洪国武最终还是忍不住,低下头观察戎凯的模样。
  他看到戎凯的脸颊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但他吞咽的动作异常流畅,没有丝毫呛咳的迹象。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痛苦和屈辱,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一种被“灌溉”的满足感?戎凯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尿液的水流冲击在自己舌面和咽喉,带来更强烈的吞咽感,喉咙的滚动更加明显,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看着这个优秀的青年军人,像个最下贱的便器一样,心甘情愿、甚至带着满足地吞咽着自己的排泄物……这幅景象带来的冲击力,远超洪国武的想象!那种被彻底接纳、被如此卑贱地服侍、被如此毫无保留地“使用”的感觉……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名为“窘迫”的壁垒。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掌控感和背德感的满足,如同温泉般从心底涌出,渐渐取代了最初的羞耻。
  当膀胱里最后一滴液体也倾泻而出,洪国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戎凯的脑袋缓缓后退,如同拔出剑鞘般,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口水和淡淡尿渍的巨物从他口中吐了出来。他甚至还不忘伸出灵活湿滑的舌头,仔细地、如同清理最珍贵的艺术品般,将洪国武马眼处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也舔舐干净。
  “啪!”戎凯站起来,再次并拢双腿站起,挺直腰板,对着洪国武又是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脸上带着一种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轻松和自豪,声音洪亮:“报告!军犬臭小子!放水服务任务!圆满完成!”
  “去去去!滚蛋!就他妈知道消遣老子!”洪国武这才彻底回神,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瞬间又涌了上来!他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看着戎凯脸上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小坏的笑意,想也不想,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在戎凯那刚硬清爽的寸头上用力揉搓了几下!把戎凯揉得脑袋直晃,龇牙咧嘴。
  揉完,他也不敢看戎凯是什么表情,更不敢去看沙发上的大哥,一把提起裤子胡乱系上,就想逃回房间。
  “等等。”洪国威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洪国武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洪国威并没有立刻解释自己也是“军犬”的身份。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洪国武那张写满了羞恼、困惑、但眼底深处又残留着一丝奇异满足的脸上扫过。看到弟弟虽然羞耻,但对于往别的男人嘴里撒尿这件事,最终竟然真的接受良好,甚至……有点“食髓知味”的倾向,洪国威心中了然。他决定先抛出部分真相。
  “国武,”洪国威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阐述事实的客观,“戎凯,是我的军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旁边站得笔挺、脸上带着骄傲笑容的戎凯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那个极具侮辱性的称呼:“他,是我专属的肉便器母狗。”
  “肉……肉便器母狗?!”洪国武如同被雷劈中!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戎凯!这个称呼!这个充满了极致侮辱和物化意味的称呼!狠狠冲击着他作为一个警察、一个拥有正义感的男人、一个兄长对弟弟般看待戎凯的认知底线!“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这么侮辱人家孩子!”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侮辱?”洪国威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目光却转向戎凯,带着一丝命令,“臭小子,你自己说。”
  戎凯心里瞬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肉便器母狗?呸!威风孙子你才是被老子操得叫爷爷的肉便器母狗!要不是怕吓着国武叔,担心你亲弟弟看到你当狗奴的贱样受不了刺激!老子才懒得配合你演这出“张冠李戴”的戏!你等着!回头让主人好好收拾你!
  但面上,戎凯依旧维持着军犬的忠诚和服从。他大声应道:“是!”随即,在洪国武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戎凯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迷彩裤的腰带!双手抓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一扒!
  “哗啦——”
  一条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精钢阴茎拘束笼,瞬间暴露在明亮的晨光下!戎凯那根尺寸同样傲人、此刻被憋得赤红发紫的巨物,此刻正牢牢地囚禁在冰冷的金属网格之中!根部被紧紧勒住,可怜的龟头只能从网格小孔中勉强挤出一点深红色。
  戎凯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不适。他双手重新紧贴裤缝线,抬头挺胸,如同向首长汇报任务般,声音洪亮、条理清晰、带着一股莫名的庄严肃穆:
  “报告洪局长!军犬臭小子!本名戎凯!年龄19岁!身高192厘米!体重85公斤!鸡巴尺寸20厘米!籍贯……”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声音更加洪亮,如同宣布某种神圣的誓言:
  “现隶属:陆军XX集团军仪仗队!同时,兼任陆军大校洪国威警卫员!身份:大校洪国威专属肉便器母狗!狗名:臭小子!核心职责:服从命令!服务主人!为主人提供最优质的口穴骑乘和精液收纳服务!随时准备接受主人任何形式的调教和使用!”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洪国武的心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戎凯那张年轻英俊、此刻却写满了“虔诚”和“荣耀”的脸,看着他胯下那被金属囚笼锁住的、象征着彻底臣服的巨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彻底崩塌!
  “你……你……”洪国武指着戎凯,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猛地转向洪国威,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哥!你没……没强迫人家吧?没用什么手段吧?” 他还是难以相信,这样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贬为“母狗”!
  洪国威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诚:“国武,你哥我,从不强迫人。” 他看着弟弟依旧难以置信的眼睛,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这小子,是飞虎集团董事长戎虎的继承人——戎虎的亲儿子。”
  飞虎集团?!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洪国武脑中炸响!那可是本省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巨无霸企业!市值千亿!是市里甚至省里的纳税大户和座上宾!虽然他没见过那位神秘的董事长戎虎,但这个名字背后的财富和权势,他太清楚了!这样家庭的太子爷……竟然是……是他大哥的……肉便器母狗?!
  “他亲爹戎虎……”洪国威看着弟弟那副快被信息量撑爆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也是……嗯,贱奴。”
  轰隆——!
  洪国武只觉得一道九天雷霆直劈天灵盖!飞虎集团的董事长……亿万富豪戎虎……也是……贱奴?!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看着弟弟那副仿佛被雷劈傻了的样子,洪国威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弟弟周末去钓鱼:“下次有机会,把骚虎也牵过来,让他也给你喝个尿、吃个鸡巴?保证服务到位。”
  “别别别!哥!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洪国武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白了,语气几乎是哀求,“你弟弟我……我是个直男!正经的直男!不……不玩儿你们这个!真的!”
  “直男?”洪国威站起身,走到弟弟面前,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目光却扫过戎凯那被锁着却依旧挺立的雄姿,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是不是直男,跟你是不是想‘玩儿’,一点不冲突。” 他看着弟弟躲闪的眼睛,继续道,“国武,你看看他,”他指向戎凯,“这样的身板,这样的力量,这样的身份……在外面,是无数人仰望的青年才俊,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精英。但在这里……在我的命令下,他像条最忠诚的狗,跪在你面前,喝你的尿,吃你的鸡巴,让你操他的屁眼儿……”
  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种男人才能理解的、掌控强者的极致诱惑:“把这样的猛男踩在脚下,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侍奉……那种感觉,那种成就感……不比你在警局破几个案子……更带劲吗?他们很听话,办事儿比女人更利落,更痛快!不是吗?” 这语气,充满了洪国威自己翻身“狗奴”把主操后的切身体验和由衷感悟。
  洪国武沉默了。他看着戎凯那张帅气的脸,看着他一身迷彩军装的挺拔身姿,看着他胯下被锁着的巨物,再回想起刚才那温热紧窒的口腔包裹感,那被吞咽的尿液,还有戎凯那驯服的眼神……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欲和背德感的暗火,在他心底深处悄然燃起。他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和羞耻,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勾起的渴望,在蠢蠢欲动。
  洪国威敏锐地捕捉到了弟弟眼神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动摇。他不再多言,直接替弟弟做了决定:“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在家里,戎凯就是你那条‘军犬’了。放松点,随便使唤。当宠物狗也行,当肉便器也行。想遛就遛,想操就操。”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分配一件普通的物品。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板起脸,非常严肃地补充道:“不过有一点记住了——让他喝尿吃鸡巴都行,就是不能让他吃黄金!那玩意儿太脏!弄脏了嘴巴……以后操起来膈应!”其实他更想说亲起来膈应。
  “我……我操!” 洪国武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螃蟹!大哥这都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他羞愤地大吼一声,“我才没那种变态爱好呢!” 吼完,再也顾不上其他,挺着那根依旧半硬、在睡裤里不甘寂寞地顶出小帐篷的巨物,如同被火烧了屁股般,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门冲去!那速度,比他当年追捕持枪歹徒时还快!
  身后,是洪国威再也压抑不住的、低沉而爽朗的大笑声,以及戎凯那如同大狗般、带着忠诚与兴奋的响亮应答。
  “汪!是!大校!军犬臭小子明白!”
  
  
(三十四)
  军犬身份在洪家小楼彻底摊牌后,某种无形的藩篱似乎也被悄然拆除。洪国威和戎凯这两个浑身散发着过量雄性荷尔蒙的“主奴”组合,在属于他们的空间里,彻底放飞了自我。
  洪国武如果醒得够早,推开房门,往往就能撞见客厅里那副极具冲击力又异常“日常化”的景象:
  洪国威大校一身笔挺的深绿常服,肩章闪耀,正端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他一手拿着军用加密平板,眉头微蹙,对着话筒低沉而清晰地布置着工作:“三营的装备清单务必今天下午三点前提交……野外拉练的应急预案再细化,尤其是后勤保障部分……嗯,就这样。”
  而就在他威严的身影下方,就在他那双擦得锃亮、裹着黑色棉袜的47码军用皮鞋之间——
  戎凯,这个身高192、一身迷彩训练服、肌肉线条凌厉得如同刀刻的青年军人,正双膝跪地,以一种彻底臣服的姿态匍匐着。他迷彩裤的裤腰被褪到了腿弯处,露出结实紧绷、如同磨盘般的臀肌轮廓。他微仰着头,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或不自在,只有一种纯粹的专注。他的嘴正牢牢地包裹着洪国威从军裤门襟中掏出的巨物!喉结正随着规律的吞咽动作,有力地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
  细微而清晰的吞咽声,混合着平板里传出的严肃军务指令,在清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出一曲荒诞又淫靡的乐章。
  洪国威的目光甚至没有从平板上移开,只是在通话的间隙,极其自然地瞥了一眼僵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洪国武。
  “醒了?”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胯下那个正卖力吞咽他晨尿的英俊青年根本不存在,“要不要让臭小子也伺候你撒一泡?这小子刚喝完我的,胃口正好。”
  洪国武每次都是头皮一炸,脸上瞬间火烧火燎,打着哈哈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哥你忙你的!我……我自己去厕所!”然后像被狗撵一样飞速冲向洗手间,关门前还能听到戎凯喉咙里发出混合着水声的、表示可以继续服务的“呜呜”声。
  但就像再神圣的菩萨天天蹲你家门口下棋也会让你觉得他只是个秃头老哥,再离经叛道的画面重复上演千百遍,神经也会被磨出钝感。洪国武对“优秀青年军人=大哥专属人肉尿壶”这个等式,正在以自己都未察觉的速度飞快脱敏。
  有一次,被大哥连着问了几天“要不要戎凯伺候撒尿”,洪国武终于有点烦了,也可能是那股子被压抑的、想再次体验掌控感的邪火蹭地上来了。他停住脚步,转过身,对着沙发上的洪国威呲牙一笑,语气带着点恶作剧的挑衅:
  “哥,算了吧!我这几天上火得厉害!尿又黄又骚!味儿冲得我自己都受不了!给这小子喝?我怕把他毒哑巴了!你们爷孙俩玩吧!” 说完,他还故意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做出一副被尿憋得难受又嫌弃的表情。
  他本以为这下能堵住大哥的嘴,或者至少让戎凯那小子露出点犹豫,但是——
  “啪!”
  戎凯几乎是瞬间就从洪国威胯下抽身出来,一个标准的跪转,面向洪国武!他双腿并拢,腰背挺得笔直如标枪,脸上没有丝毫退缩或嫌弃,反而写满了军人接受艰巨任务时的肃穆和义无反顾!
  “报告!”戎凯的声音洪亮有力,眼神坚毅地直视着洪国武,“军犬戎凯!不怕困难!请洪局长指示!随时准备承接您的‘火气’!” 那架势,仿佛洪国武要他去趟雷区他都毫不犹豫!
  “!”洪国武完全没料到会是这反应,看着戎凯那副视死如归、又透着点小兴奋的表情,一股邪火“噌”地就顶上了脑门!他妈的!喝尿还喝上瘾了?!还承接“火气”?行!小子!是你自找的!
  他几步走到戎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得笔挺的青年。一股混合着羞恼、被挑衅的怒火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跃跃欲试的冲动在胸腔里翻腾!洪国武没有任何废话,猛地解开自己警裤的皮带扣,“哗啦”一声,连内裤一起往下猛地一扒!
  那根赤红粗壮、尺寸傲人的巨物,带着清晨特有的雄壮气息,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
  下一秒,洪国武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扶住自己那根怒张的凶器,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戎凯的后脑勺上!稍一用力!
  “唔!”戎凯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眼神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光芒!他顺从地、甚至主动地张大嘴,迎接那粗壮的巨物塞入!
  洪国武只感到自己的龟头瞬间陷入一片温热紧窒的湿热包裹!他不再犹豫,也顾不上什么“火气”不“火气”了,憋了一夜的洪流如同开闸泄洪,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和微微刺鼻的骚气,对准戎凯口腔深处,哗啦啦地喷射而出!
  “滋——!咕咚……咕咚……”
  灼热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冲刷着戎凯的口腔、舌头、咽喉!戎凯的喉结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疯狂滚动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咽着!没有丝毫呛咳,没有丝毫抗拒,只有吞咽时喉咙壁对洪国武龟头敏感的冠沟传来的、节奏感十足的挤压和摩擦!
  那股奇异的、被彻底接纳和服侍的掌控快感,混合着释放的生理舒爽,瞬间冲垮了洪国武最后一丝犹豫!他微眯着眼,看着戎凯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感受着那温顺的吞咽,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当最后一股尿液激射而出,洪国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戎凯灵巧地后退,将那根湿漉漉、沾着口水和小便渍的巨物吐出来。他依旧保持着跪姿,仰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自豪,嘴唇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他“啪”地又是一个军礼,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报告!军犬戎凯!放水任务完成!请洪局长评价!”
  洪国武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和一丝狡黠的眼睛,再看看他那身依旧笔挺的迷彩服,又气又好笑,最终只能红着脸,带着点无奈,又有点不易察觉的赞许,瓮声瓮气道:“嗯……干的不错。”
  那一次之后,洪国武心中那道名为“羞耻”的堤坝,彻底决堤了。
  他开始不再刻意回避。有时在客厅,大哥不在场,他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鬼祟”,低声对正在打扫卫生或整理装备的戎凯勾勾手指:“过来,臭小子!‘服务’一下!”
  戎凯立刻会意,眼神一亮,像条听到主人召唤的大狗,飞快地跪伏过来,熟练地解除洪国武的“武装”,然后……承接那份带着警署独特味道的“礼物”。
  洪国武起初还会紧张地瞟一眼大哥卧室的方向,后来,这种紧张也渐渐变成了麻木。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没过多久,当着洪国威的面,洪国武也能大大方方地解开皮带,一手叉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尺寸同样不容小觑的警棍,对着戎凯那张开的、带着期待的口腔,赏赐他一泡酝酿已久的热流。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那种居高临下、掌控着这个优秀青年军人的感觉让他十分享受。
  洪国武会刻意观察戎凯吞咽时喉结滚动的频率,感受龟头被挤压的快感,眼神中带着一种主人审视宠物的玩味。
  更让他惊奇的是,他清晰地看到,戎凯,这个身着迷彩、英姿挺拔的军人,是真的……乐在其中!每一次都一滴不漏,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种虔诚的满足感,每一次完成“任务”后那个标准的军礼和亮晶晶的眼神,都让洪国武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这种强大军人沦为下贱尿壶的巨大反差,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
  这淫靡的场景,也无数次点燃了洪国武胯下的邪火。
  看着戎凯那吞咽的喉结,感受着那温顺的包裹,他常常会忍不住,在撒完尿后,并不立刻抽离,而是用手用力按住戎凯的后脑勺,将那根充血的巨物,凶狠地捅进那温暖紧窒的口腔深处,开始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大力地抽插起戎凯的喉咙!
  “唔……唔嗯……”戎凯被迫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丝毫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部肌肉,甚至用舌头配合着舔舐,让那粗壮的警棍在自己喉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洪国武则一边粗暴地操干着戎凯的口腔,一边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还能继续跟旁边看报纸的洪国威唠着家常:“大哥,警局最近那个连环盗窃案……唔……手法很专业……嗯……像是惯犯……操……” 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洪国威将弟弟那点强装的镇定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也不点破,只是偶尔应和两句,放任弟弟尽情“使用”戎凯这条功能齐全的“军犬”。
  彻底体会到戎凯这张嘴和喉咙的销魂蚀骨后,洪国武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早前为了强调自己的“直男”身份、证明自己不需要“男人”泄欲而特意买回来的高级飞机杯,很快就被打入了冷宫,蒙上了一层薄灰。
  每当洪国威半开玩笑地说“戎凯你随便操”时,洪国武总是下意识地嘴硬:“用不着!我有杯子!够用了!”
  洪国威往往只是笑笑,意味深长地睨他一眼,不再多说。但到了晚上,他和戎凯在主卧那惊天动地的“搏斗”,却从此不再关门。那扇虚掩的门,如同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诱惑的深渊。
  而“偷看”大哥操逼,也真就变成了洪国武每晚雷打不动的“睡前节目”。他知道大哥知道他在看,大哥也知道他知道他知道……这种心照不宣的滑稽感,反倒成了洪国武给自己找的最佳借口——反正门开着,又不是我故意扒门缝!看看怎么了?又不犯法!就当……就当欣赏雄性健美体操了!嗯,大哥那臀肌发力,啧啧,教科书级别!
  而每次看完,他回屋后对着那个失宠的飞机杯,总觉得索然无味,没几下就泄了气。于是,“故作镇定”地让戎凯进来“松快松快”,就成了越来越频繁的、心照不宣的夜间活动。
  至于那个“二鸡巴孙子”的称呼,洪国武虽然每次听到都像被针扎一下,但戎凯嘴里那紧窒温热的包裹实在太过销魂。当被操到上头时,洪国武也会故意捏着戎凯的下巴,用那种带着恶作剧的、羞耻又暗爽的语气调侃:“怎么样,爷爷?孙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嗯?” 话一出口,自己的脸却先红透了,心里那点伦理的底线,就在这羞耻又刺激的试探中,被一点点地侵蚀、模糊。
  这一天,洪国威带着戎凯和特意请了假赶来的陆海鹏,一同来到了陆军中校陆长龙的办公室。
  一段时间不见,两头年轻军犬在严苛训练和仪仗任务的打磨下,气质越发精悍沉稳。陆海鹏的变化尤为明显,嘴唇和下巴上冒出了青涩但浓密的胡茬,给他原本阳光俊朗的脸庞添了几分野性的硬朗,眼神也越发的沉静。
  他们齐聚于此,是因为收到了主人我寄来的一个沉重包裹——里面是专门为这几位“军犬”量身定制的成套调教道具!
  当包裹被打开,里面那些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造型奇特大胆、散发着皮革和硅胶气息的各式器具展露在众人面前时,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而粘稠!
  有闪烁着电流微光的贞操锁加强版、带远程遥控跳蛋的金属肛塞、特制的皮质拘束带、造型夸张的假阳具、甚至还有几副镶嵌着细小金属环的乳夹……琳琅满目,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
  “咕噜……”陆海鹏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胯下那被锁着的巨物在迷彩裤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戎凯的眼神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充满了兴奋和好奇。
  连向来威严自持的陆长龙中校,在看清一件带着狰狞凸点的狼牙棒状器具时,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军装包裹下的胸肌微微起伏。洪国威更是瞬间红了耳根,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那些玩意儿。
  “礼物”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三支通体黝黑、泛着金属冷光的硅胶肛塞。它们的尺寸惊人,造型狰狞,顶端带着夸张的冠状凸起。更关键的是,它们并非千篇一律——这三支肛塞,是用陆长龙、陆海鹏和戎凯这三个人的阴茎倒模,一比一精准复刻出来的,里面都设置了发信器,显然是给洪国威的礼物。
  “啧,主人可真会玩……”陆海鹏拿起那支粗壮如同儿臂、顶端布满怒张纹路的肛塞(那是他自己的倒模),啧啧称奇,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骄傲的复杂表情。
  很快,众人的目光聚焦到了洪国威身上。戎凯眼中闪烁着狡黠和报复的光芒,要知道这段时间为了配合洪大校“勾引”他弟弟,他可真是被操惨了!
  只见他他笑嘻嘻地拿起那支与他阴茎尺寸、形状一模一样的倒模肛塞,对着洪国威晃了晃。
  “威风大校,”戎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该‘体检’了!试试爷爷这支特制‘体温计’合不合身?嗯?”
  洪国威看着那支逼真的、属于戎凯的巨物倒模,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但他看着戎凯眼中那点小小的怨气,昨晚把他操得哭爹喊娘求饶的事还历历在目,又看了看旁边陆家父子看好戏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爷爷。”洪国威认命般地低声应道。他乖乖地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沙发旁,背对着众人,双手支撑在沙发扶手上,高高撅起了那个结实浑圆、充满了成熟男性魅力的臀部!军裤连同内裤被戎凯利落地扒到了腿弯处,露出了那处深褐色、周围密布着一圈粗硬耻毛的隐秘入口。
  戎凯拧开一大管润滑剂,毫不吝啬地涂抹在那支冰冷沉重、尺寸骇人的倒模肛塞上,也仔细地涂抹在洪国威紧张收缩的入口周围。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握住肛塞那粗壮的根部,对准目标,带着一丝“泄愤”的快意,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洪国威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那被粗大异物瞬间贯穿的强烈胀满感和撕裂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硅胶上属于戎凯的每一处纹路、每一道沟壑,都在挤压、摩擦着他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嫩肉!戎凯那点怨气,全都化作手上的力量,推着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唔……好爷爷……轻点……”洪国威咬着牙,额头抵着沙发扶手,强忍着那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冲击。他乖乖地撅着屁股,任由戎凯发泄着被“滥用”的委屈,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大校的半分威严?
  陆海鹏坏笑着,也凑了过来。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迷彩裤和内裤褪下一些,露出了被新款金属囚笼牢牢锁住的、憋得紫胀的巨物。他走到洪国威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洪国威跪在地上的膝盖。
  “威风大校,别光顾着享受后面,”陆海鹏的声音带着痞气,“前面的洞也给我们爷俩服务服务?” 他指的是自己和自己的“父亲”陆长龙。
  洪国威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还是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陆海鹏那沉甸甸的卵袋。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陆海鹏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陆军大校的服务,一边问:“对了,你家那头警犬……国武叔,调教的进度怎么样了?还在用杯子自欺欺人呢?”
  戎凯正用力推着肛塞,感受着洪国威内部肌肉的痉挛绞缠,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近乎炫耀的骄傲:“嘿!鹏子你太小看爷爷我的口活了!什么杯子?那玩意儿早被国武叔扔犄角旮旯了!他现在天天拿我的嘴当尿壶!当飞机杯!用得那叫一个顺手!别提多自然了!” 他语气得意,手臂发力,又狠狠顶撞了一下肛塞,看着洪国威身体猛地一抖,“至于屁眼儿……哼哼,爷爷我今晚就准备开张!让他尝尝鲜!”
  陆海鹏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好家伙!速度够快啊!凯子加油!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威风大校的亲弟弟,穿着警服跪地上当狗的样子了!那场面……啧啧!”
  “那必须的!”戎凯来了劲,一边继续操弄着洪国威体内的倒模,一边兴致勃勃地和陆海鹏讨论起来,“国武叔那身板,那气质……当警犬正合适!到时候就让他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挨操!想想就带劲!”
  “对对对!”陆海鹏连连点头,“警犬……这名号贴切!那骚虎爹那样的,就叫财犬?哈哈!不过国武叔该叫什么好?‘黑背’?‘德牧’?还是‘警棍’?” 两个年轻军犬眉飞色舞,仿佛已经在为洪国武的“狗名”举行命名仪式。
  当天深夜,洪国武如同往常一样,迈着“例行公事”般的步伐,晃悠到了大哥洪国威那扇依旧虚掩着的卧室门口。里面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戎凯的浪叫声,已经成了他必备的“助眠白噪音”。
  然而,今天的景象,却让洪国武瞬间钉在了原地,裤裆里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就怒张到了极致!
  房间里灯光昏暗,但足以看清一切。戎凯浑身赤裸,健美的肌肉上布满了汗水和情欲的光泽。他的手腕和脚踝,此刻被几道厚实坚韧的黑色皮质约束带紧紧缚住,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脚被并拢捆住,强迫着他只能以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那结实挺翘、此刻正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臀部!最扎眼的是他脖颈上那条带着沉重金属环扣的黑色皮质项圈!一条坚韧的狗链,正从项圈上的金属环中延伸出来,牢牢地攥在洪国威的手中!
  洪国威同样一丝不挂,像一头完全释放了野性的雄狮!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结实健硕的腰臀肌肉贲张,正如同打桩机般,凶猛狂暴地撞击着戎凯那如同母狗般撅起的臀丘!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出飞溅的淫液,伴随着戎凯被操得失神破碎的呻吟:“啊!威风……大鸡巴孙子……操死爷爷了……啊……屁眼儿……屁眼儿要烂了……!”
  洪国武看得口干舌燥,鸡巴在警裤里痛苦地搏动着。就在这时,洪国威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他猛地从戎凯体内抽出了自己那根粉红粗壮、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
  “啵——!”一声淫靡的轻响。
  洪国武清晰地看到,戎凯那被反复蹂躏过的臀缝间,一个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深色肉洞暴露在空气中,正缓缓地、如同呼吸般开合着,里面隐约可见晶莹粘稠的肠液和白色精液混合的粘稠物缓缓溢出,顺着戎凯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
  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洪国武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那根警棍几乎要顶破布料!
  洪国威转过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脸上带着一丝性事后的慵懒和戏谑,他看向门口僵立的弟弟:“怎么?又光在门外看?都看多少天了?有意思吗?”他喘了口气,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诱惑,“想操就操!爷爷的屁眼儿就在这里撅着呢!他又不会拒绝!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洪国武被大哥那直白的邀请臊得脸红脖子粗,下意识就想反驳。但他太了解他哥了。从小到大,洪国威的激将法对他从来就没啥用。他脸皮厚着呢!洪国武干脆低下头,像个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一样,眼神躲闪,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碾来碾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就看看不说话”的滚刀肉模样。
  洪国威一看弟弟油盐不进,无奈地啧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他果断切换方案。
  “行吧行吧,就知道你小子怂!”洪国威嫌弃地摆摆手,仿佛失去了兴致,“那帮个忙总行吧?过来,给这小子把手上脚上这玩意儿解了。” 他一边说,一边仿佛真的很疲惫似的,随手把狗链往戎凯屁股上一扔,径直就朝着浴室走去,“我这一身汗,先去冲个澡。你快点啊,别磨叽。”
  “砰!”浴室的门被关上,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洪国武看着大哥甩手走人的背影,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使唤我……”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到房间里被绑成“Z”字形的戎凯身上。那健壮的臀肌上还留着大哥抓握的指痕,屁眼儿被操得一片狼藉,微微张合着……洪国武心头莫名地一软,带着点心疼和无奈,走了过去。
  “小戎,忍着点啊,叔给你解开。”他蹲下身,准备去解戎凯手腕上的皮质束缚带。
  “唔……呜呜……”戎凯却扭过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焦急的呜咽声。
  “嗯?”洪国武这才发现戎凯的异常。他凑近了看——戎凯脖子上那条项圈,正面竟然不是普通的扣环,而是链接着一根短小、黝黑、骨头形状的横木!那根横木,此刻正被戎凯紧紧地咬在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唉?这是什么玩意儿?”洪国武好奇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根横木两端,“怎么跟个马嚼子似的?咬着难受不?”
  “噗!”戎凯被取下那根奇特的口衔铁,立刻长长地喘了口气,随即就冲着洪国武得意地笑起来,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嘿!国武叔!这玩意儿叫口衔铁,其实就是给‘人’用的马嚼子!戴上去被操的时候,感觉……嘿嘿……感觉自己真像个被驯服的牲口!特有劲儿!特有感觉!”
  “唉,服了你们了!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玩儿!”洪国武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一边给他解开手腕脚踝的束缚带,一边打趣道,“你说要是把这狗链子也换成缰绳,是不是更像骑马了?”
  “嘿嘿嘿!”戎凯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手脚一恢复自由,立刻翻身坐起,凑近洪国武,语气充满了诱惑,“国武叔!好眼光!缰绳也有!全套的!您想试试吗?鞍鞯、缰绳、马鞭……保准让您骑得跟真马一样爽!想不想当一回骑士?嗯?”
  “别别别!够了够了!”洪国武被他那股子兴奋劲儿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求饶,“这尺度太大,叔心脏受不了!饶了我吧……哎呦!”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缩了一下!原来戎凯那只刚被松开、还带着点勒痕的大手,竟然闪电般探出,带着点恶作剧意味地,一把攥住了洪国武警裤里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警棍!
  “国武叔,”戎凯揉捏了一下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就松开手,“鸡巴都硬成这样了,就别死撑着了呗?操爷爷我舒服舒服?”他故意扭了扭腰,展示着自己那被操得红润湿润、依旧微微开合的臀穴,“我这屁股,不比威风大校的差!他那儿有的,爷爷这儿都有!保证让您舒坦!”
  洪国武却像是没听到后面那句“推销”,猛地抓住了戎凯话语中的某个关键点。他愣了一下,眼神中爆发出巨大的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等等!”洪国武一把抓住戎凯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刚才说……我哥的屁股?你……你操过他?” 他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很久的疑问——大哥明明是上面的那个!是操人的!但是屁眼里为什么一直塞肛塞?难道不是因为……难道大哥他……?!
  戎凯看着洪国武那震惊又带着强烈求知欲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个“你终于发现了”的高深莫测笑容。他凑近洪国武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暧昧的炫耀:“当然操过!威风孙子的屁眼儿……那叫一个绝!又热又紧又深!吸得人魂儿都飞了!不然你以为他为啥天天屁眼里塞着东西?那是被爷爷我操服了!上瘾了!”
  轰——!
  戎凯的话如同惊雷在洪国武脑中炸开!大哥……洪国威……那个威严如山的大校……竟然……竟然被戎凯操过?!还……还被操服了?!上瘾了?!
  洪国武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隐秘的向往!他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大哥那健硕的背影,那充满力量感的、如同磨盘般结实浑圆的臀丘……戎凯口中那“又热又紧又深”的屁眼儿……大哥被绑着手脚、像戎凯现在这样撅着屁股挨操的模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亵渎感和巨大刺激的热流,瞬间从洪国武的下腹炸开!他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裤裆里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凶猛!
  “国武叔,真不来试试吗?”戎凯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诱惑,再次响起,他故意叹息一声,语气带着点遗憾,“明天我就得回营区全力准备搏斗大赛了,封闭训练!到时候……嘿嘿,国武叔想我的嘴……我的屁眼儿……可都没地方找去咯!起码得小半个月呢!”
  戎凯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洪国武最后的犹豫!
  想到未来小半个月不能再用戎凯那张销魂的嘴泄欲,那股强烈的不舍和“断粮”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有犹豫!再加上戎凯描述大哥屁眼儿的诱人话语,以及眼前这个被大哥精液灌满、淫水横流的雄穴……洪国武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看看戎凯那充满挑衅和诱惑的眼神,再看看那扇紧闭的、传来哗哗水声的浴室门……
  妈的!豁出去了!就当……就当临别礼物了!反正……反正都已经被大哥这头牲口操松了!不用白不用!
  洪国武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不再犹豫,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扣,粗鲁地将警裤连同内裤往下一褪!那根赤红粗壮、早已怒张到极致的20厘米警棍,狰狞地弹跳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渗出了晶莹的粘液!
  “小戎……你……你可想好了!”洪国武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嘶哑,他握着自己滚烫的巨物,对准了戎凯臀缝间那个散发着诱惑光泽的、微微开合的洞口。
  “来吧!二鸡巴孙子!别让爷爷失望!”戎凯眼神兴奋,主动塌下腰,将那被操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丘撅得更高!
  洪国武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那根坚硬如铁的警棍,带着一股开疆拓土的凶狠气势,在戎凯肠道内壁残留的粘滑精液的润滑下,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
  “操——!”
  两声截然不同的嘶吼同时响起!
  戎凯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同于洪国威尺寸和力道的凶器撑得尖叫!洪国武则是被那瞬间袭来的、难以想象的紧窒、火热、层层叠叠的绞缠和吸吮感刺激得灵魂出窍!那感觉……和他操女人截然不同!更深!更烫!更……具有侵略性和征服感!完全不同于口腔的快感!而且……他竟然能整根没入!毫无阻碍!这种鸡巴被全部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浴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弥漫的水汽中,洪国威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他赤身裸体,古铜色的健壮身躯沾满水珠,一只手正扶着自己同样怒张的巨物快速撸动。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深深地插在自己身后的臀缝里,搅动着那支戎凯倒模的、冰冷沉重的发信器肛塞,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卧室里那活色生香的场景!
  他看到自己的亲弟弟洪国武,那个一向以钢铁直男自居的警察局副局长,此刻正赤红着眼睛,如同驾驭烈马的骑手,双手死死掐住戎凯结实有力的腰侧,健硕的臀肌疯狂耸动,那根粗壮的警棍在他“爷爷”的屁眼里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飞溅的体液和戎凯高亢的浪叫!
  洪国威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看着弟弟脸上那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快感的迷乱表情,看着他那生涩却勇猛的动作,看着戎凯在弟弟身下那副彻底臣服、浪叫连连的模样……一种巨大的欣慰和狂喜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
  成了!他这头强悍、固执又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警犬弟弟……终于也要踏上和他们一样的……不归路了!
  他手指在臀缝里搅动得更快更深,撸动鸡巴的手也更加用力!洪国威甚至能隐约听到弟弟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操!真他娘的……紧!爽!……比我媳妇的……爽多了!”
  “唔……”洪国威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眼神灼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快了……弟弟穿着警服,跪在主人脚边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洪国武如同一头被彻底点燃的狂野公牛!第一次尝试男人屁眼的紧张和羞耻,被那极致销魂的包裹感和征服感彻底冲垮!戎凯的屁眼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名器!灵活、紧窒、火热、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每一寸!那种被彻底包裹、被完全接纳、甚至能操到最深处、将对方彻底压垮的快感,让他彻底迷失!他不再保留,用尽全身力气,将积压的精力、欲望和不甘,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力量,疯狂地倾泻在身下这具年轻强悍的身体里!
  “啊——!国武叔……操!操死我了!好猛……啊!……比威风孙子……还猛!”戎凯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顶得魂飞魄散,身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小船,只能死死抓住床单,发出破碎的尖叫!他感受着体内那根如同攻城锤般凶狠的巨物,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满足!这警犬!这头即将被他们拖下水的警犬!果然和他哥一样!是头绝世好种犬!
  不知过了多久,洪国武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咆哮,身体剧烈地反弓绷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发,狠狠灌入戎凯肠道的最深处!
  “呃啊——!”戎凯也被这凶猛的内射顶上了高潮,肠道剧烈收缩绞紧,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呼……呼……”洪国武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他终于……完成了第一次!不,准确说是第二次。
  “嗯!射了好多!二鸡巴孙子……射得真猛!真多!”戎凯趴伏在床上,侧过头,喘息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还不忘调侃洪国武那个羞耻的称呼。
  “嘶……”洪国武被这称呼叫得老脸一红,没好气地在戎凯那结实饱满、如同水蜜桃般的臀峰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小戎!你就那么想占你叔便宜?!”
  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触感,让洪国武心头猛地一跳!手感……比想象的还好!他忍不住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如同揉面团般,狠狠地在那两瓣健美的臀肉上揉搓、抓握起来!饱满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挤压着臀缝间那个刚刚被他操得红肿开合、此刻正缓缓溢出混合体液的小穴,让那小穴的形状随着揉捏不断变化!
  “国武叔……你就说操得舒不舒服吧?”戎凯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发出诱人的哼唧,还不忘扭动屁股,得意地炫耀,“我可是被国武叔你操得爽翻天!屁眼儿都开花儿了!”
  “操!”洪国武看着戎凯扭动屁股那下贱又充满力量感的模样,脑子里轰然炸开戎凯之前那句“骑马”的诱惑!这强壮、淫荡、充满韧性的年轻身体,不就是一匹桀骜不驯又渴望被征服的烈马吗?!驾驭他!操服他!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坐骑!这就是自己的使命!
  “小戎,”洪国武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如同即将发动攻击的猛兽。他的大手顺着戎凯汗湿的背脊,一路摸到他紧绷的腰侧,如同铁钳般用力地揉捏着那坚硬如铁的腹斜肌,在那光滑的古铜色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你……可想好了!你国武叔操起来……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停下来的!”
  戎凯感受到身后那具雄壮身躯散发出的、几乎要将他点燃的侵略性气息,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兴奋得浑身颤抖!他知道,火候……到了!
  “来啊!国武叔!”戎凯猛地扭过头,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狂野的挑衅!“咱们比划比划!谁先认输……谁他妈就是孙子!”
  “好小子!有种!”洪国武被彻底点燃了战意,虎目圆睁,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雄性征服欲的、凶狠又兴奋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他猛地直起身,就准备再次翻身上马,将这个挑衅他的“烈马”彻底操服!但他目光扫过身下这张凌乱的、沾满了精液汗水的……他大哥的婚床时……
  “咳咳……”洪国武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尴尬。他一把扯住戎凯脖子上那条狗链,语气带着点急促和不好意思:“那什么……小戎,走!咱们……去叔那屋去。” 拉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戎凯,洪国武像做贼一样,狼狈又急切地逃离了这片属于他大哥的“战场”。
  
  (三十五)
  洪国武这辈子都没想过,操逼也能操得这么……肆无忌惮!这么……酣畅淋漓!
  他如同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的蛮荒巨兽,古铜色的健硕身躯上汗水淋漓,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挺动而贲张起伏。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身下戎凯那结实有力的腰侧,将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下。腰腹发力,带动着那根赤红粗壮、如同烧红铁棍般的巨物,凶狠地地贯穿戎凯的雄穴!
  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抵戎凯肠道的最深处!接着又猛地抽出,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和飞溅的粘稠体液,再以更加狂暴的力量狠狠凿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疯狂回荡,如同密集的战鼓!
  “呃啊——!国武叔!操!……用力!再用力点!……啊!……顶穿了!……屁眼儿……要烂了!……爽啊!”戎凯被操得浑身颤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反弓着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英俊的脸上是混合了巨大痛苦和极致欢愉的扭曲表情,汗水浸透了额发,顺着下巴滴落在精壮的胸膛上。他没有丝毫推拒,反而用尽全身力气收紧臀肌,主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喉咙里爆发出被撕裂般的、却充满了渴求的浪叫:“操!……操死爷爷!……二鸡巴孙子!……干死爷爷这头骚母狗!……唔啊——!”
  这感觉……太他妈不一样了!
  洪国武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和他操妻子时那种小心翼翼、唯恐弄伤对方的拘谨完全不同!身下这具身体,年轻、健壮、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他能毫无保留地倾泻自己积压多年的雄性蛮力!能像驾驭烈马一样狠狠地抽打、冲撞、碾压!能把所有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都通过这根巨物,狠狠贯入对方的身体深处!
  而身下这个自称“爷爷”的混蛋小子,非但不会抗拒,反而如同最贪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他所有的暴力和欲望,再用一声声更加放浪的呻吟和索求,点燃他更凶猛的兽性!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操逼,而是在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征服!一场灵魂都在燃烧的搏斗!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每一次戎凯那紧窒火热的肠道对他巨物的绞缠和吮吸,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洪国武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这场征服持续了多久。当他最终像一头彻底耗尽力气的蛮牛,喘着粗气瘫软在戎凯同样汗湿的身体上时,窗外已经透出了熹微的晨光。
  第二天醒来时,洪国武只觉得浑身舒泰,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慵懒。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戎凯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英俊的睡脸。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着他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此刻的戎凯,褪去了昨晚的狂野和挑衅,安静得像只收敛了爪牙的大猫,呼吸均匀悠长。
  洪国武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新婚燕尔”的羞涩感,悄悄爬上了他那张粗犷的脸。他别扭地移开目光,心里却嘀咕着:“这小子……睡着的样子……还真他妈的……跟老子一样帅。”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准备下床。腰刚一用力,一只滚烫的大手就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精准地按在了他晨勃挺立的巨物上!
  “唔……”戎凯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含糊响起:“洪局长……早啊,需要放水服务吗?”
  洪国武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热流直冲头顶!看着戎凯身上那些清晰可见的、属于自己的“杰作”——脖颈上被他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紫红吻痕,锁骨和胸肌处被他失控抓挠出的道道红痕,甚至腰侧那清晰的、被他用力掐握留下的指印……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一丝微妙的负罪感瞬间攫住了他!昨晚……虽然没亲嘴儿……但该干的……不该干的……好像都干了个遍!还干得……挺爽?
  他心疼戎凯昨晚的“操劳”,声音带着点不自在的沙哑:“咳……不……不用了,你再睡会儿,我自己去厕所。”
  “不行……”戎凯却固执地嘟囔着,手指甚至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轻轻套弄了一下,“军犬……要服务……” 他微微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持。
  洪国武喉咙发干,看着戎凯那带着一身“勋章”却依旧执着要“服务”的模样,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能红着脸,认命般地扶住自己那根怒张的凶器,对准了戎凯顺从张开的嘴……
  温热的液体带着清晨特有的气息,注入那个为他彻底打开的嘴巴。戎凯闭着眼,喉结规律地滚动着,吞咽得无比自然。洪国武看着他脸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再感受着龟头被温润包裹和喉咙挤压带来的快感……一种强烈的、混杂着占有和支配的奇异满足感,悄然弥漫心头。
  戎凯的体力确实好得出奇。喝完了洪国武的晨尿,他像没事人一样,甩了甩头就坐了起来,动作利落得仿佛昨晚被操得死去活来的不是他。
  洪国武却有点不放心,他扭扭捏捏地看着戎凯,眼神躲闪:“那个……小戎……你……你后面……还疼吗?没啥事吧?会不会影响?要不今天……请个假?”
  戎凯立刻捕捉到了洪警官那藏不住的关心,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容。他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洪国武那只带着枪茧的大手,直接引向自己身后!
  “噗嗤!”
  洪国武猝不及防,一根手指被戎凯不容抗拒地、深深地捅进了他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屁眼儿里!
  “!”洪国武只觉得指尖瞬间被一片惊人的温热、紧窒、充满了无穷弹力的肌肉死死包裹!那入口的紧致程度,简直与昨晚操干之前别无二致!仿佛他昨晚那番惊天动地的“耕耘”只是做了白工!
  戎凯对着目瞪口呆的洪国武,“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声音洪亮得宛如军营里的起床号,“报告洪局长!军犬戎凯!后庭已经恢复完毕!随时准备再次战斗!请您指示!”
  那副淫荡又庄严、下贱又刚强的强烈反差模样,如同最烈的火药,瞬间点燃了洪国武胸腔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
  “操!小骚货!”洪国武低吼一声,眼睛都红了!什么羞涩!什么担心!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一把扑倒刚刚还“英姿飒爽”的戎凯,将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警棍,再次凶狠地捅进了那具仿佛为他而生的、紧热销魂的名器深处!
  “嗯——!啊!……国武叔……好深……操!……大清早就这么猛……啊!”戎凯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和巨大快感的尖叫,双腿立刻熟练地盘上了洪国武粗壮的腰!
  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房间里这幅淫靡狂野的画面上:一个年近五十、身材魁梧健硕、肌肉虬结如同铜浇铁铸的中年警官,正赤身裸体,如同最原始的征服者,站着身体,双手掐着另一个年轻军人的腰胯,将他整个人抱离了床铺!他那根赤红粗壮的巨物,在那年轻军人同样健壮的身体深处,凶狠地、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两人交合处飞溅的、粘稠的、混合了昨夜残留精液的淫靡体液!
  阳光勾勒着他们肌肉绷紧的线条,汗水在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折射出雄性力量与情欲交织的光芒!这是一场属于雄性的、充满了力量与征服、奉献与臣服的、最原始的欲望盛宴!
  “滋……噗叽……滋……”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戎凯放浪的呻吟、洪国武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清晨最狂野的乐章。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洪国威那低沉威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喂!里面的两头牲口!再不出门天都黑了!警局和军营都不要了?等着集体挨处分呢?”
  正操到兴头上的洪国武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当场软掉!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门被推开一条缝。
  洪国威一身笔挺的深绿军常服,正站在门口。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房间里两个赤身裸体、以一种极其亲密又狂野的姿态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男人。目光在洪国武那根依旧深深埋在戎凯体内的、沾满湿滑体液的巨物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
  “啧啧……精力可真够旺盛的……”洪国威摇摇头,语气带着调侃,“年轻人……悠着点啊。” 他一身威严的军服,与房间里这淫靡混乱的场景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嘿嘿!大校放心!保证准时到位!”戎凯倒是一点不怵,哪怕被操着,也扭过头冲着洪国威咧嘴一笑,甚至还故意夹紧了一下臀部的肌肉,引得洪国武倒吸一口冷气。“国武叔火力太猛了!这就……这就结束!”
  
  说完,戎凯腰腹猛地一用力,竟主动地从洪国武那根粗壮的警棍上“啵”地一声挣脱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浓白粘稠物!他动作麻利地跳下床,抓起地上的迷彩服就往外走:“国武叔!我先去换衣服了!您也快点!别真迟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一样溜出了洪国武的房间,只留下一个健硕的背影和一屋子暧昧的气息。
  洪国武的大鸡巴骤然失去了温暖紧窒的巢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不甘地跳动了几下,顶端还牵拉着一丝粘稠的精液丝线。巨大的空虚感和未尽的欲火让他憋得难受。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门口一身军装、抱着胳膊看好戏的大哥,脸皮臊得快要滴血!他手忙脚乱地想满地找他那条不知道被蹬到哪里的内裤,嘴里含糊地应着:“啊……哦哦……这就……这就好……”
  就在这时。
  洪国威动了。
  他像一头悄无声息的猎豹,几步就跨到了赤身裸体、窘迫万分的弟弟面前。没有任何预兆,一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同样属于军人的宽厚有力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握住了洪国武胯下那根依旧怒张、顶端正不断渗出兴奋粘液的赤红巨物!
  “!”洪国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原地一个大跳撞上天花板!“大……大哥?!你……你干什么?!放手!”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螃蟹!亲哥哥!握着他的鸡巴?!这……这比操戎凯还他妈让他觉得刺激!
  洪国威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惊呼,脸上的表情甚至称得上严肃!他就那样站着,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握着弟弟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用一种极其标准的、带着军人特有力量和节奏感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虎口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掌心的热度包裹着粗壮的茎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达灵魂的快感!
  “站直了!别乱动!”洪国威低沉地命令道,眼神锐利地盯着洪国武惊慌失措的脸,仿佛在训练一个队列出错的新兵,“像什么样子!”
  洪国武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脑子一片空白!他想反抗,想挣脱!可是……他有什么立场?他昨晚刚把大哥的“肉便器”操了个翻天覆地!现在……现在被亲大哥撸几下鸡巴……好像……好像也不算太过分?这诡异又强大的逻辑,瞬间压垮了他微弱的挣扎。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洪国武自己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洪国威那只宽厚大手在粗壮巨物上快速撸动时发出的、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洪国武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巨大的羞耻感和那无法忽视的、源自亲兄长手掌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哥掌心的纹路,感受到他指关节的力量,感受到那熟悉的、属于军人的粗糙茧子摩擦着自己最敏感部位的销魂触感!这感觉……比戎凯的嘴更……更让人崩溃!
  终于,在那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不断堆积的快感即将冲破理智堤坝的前一刻,洪国武彻底扛不住了!他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洪国威还在快速撸动的手腕!
  “哥……哥!不行了!真……真不行了!要……要射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哀求。
  “不行?”洪国威眉头一挑,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在战场上训斥畏缩的士兵,“真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发力!挣脱了洪国武的抓握!那只大手的撸动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限!力道也骤然加大!仿佛要把那根粗壮的警棍从根部撸断一般!
  “嗷——!!”洪国武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嚎!身体猛地绷紧反弓!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整夜精华的白灼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激射在洪国威依旧紧握着他茎身的大手、他结实的小腹、甚至他胸前的军装上!留下大片大片粘稠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斑驳!
  洪国武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失焦,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被亲兄长亲手撸到射精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冲击,几乎要将他彻底摧毁!
  洪国威缓缓松开手。他看着弟弟那副失魂落魄、浑身沾满自己精液的狼狈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被弄脏的手掌和军装。他那张威严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嫌弃或恼怒,反而缓缓地、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欣慰而纵容的笑意。
  “火力……还挺旺,”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甚至还抬手在洪国武汗湿的肩头拍了两下,“不错,不愧是我洪国威的弟弟。”
  洪国武被拍得一个激灵,眼神茫然地看着大哥。
  “行了,赶紧去我房间洗洗,”洪国威指了指自己卧室的方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带着兄长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早餐我已经买好了,你自己决定跟家吃还是带去警局,别一边开车一边吃就行。” 说完,他不再看弟弟,转身就走出了房间,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举动从未发生过,又变回了那个威严可靠、偶尔严厉却又不失温情的好大哥。
  “哦……”洪国武失神地望着大哥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红潮未退,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他像丢了魂一样,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失魂落魄地逃也似的冲向了大哥的浴室。
  他丝毫没有察觉,在他离开后,洪国威高大的身影再次悄然出现在他房间门口。洪国威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条沾满了浓稠精液、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黑色警用内裤上。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庄重。他用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捏起那条粘腻湿滑的内裤,仿佛在拾取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这位肩扛大校军衔、威严冷峻的陆军军官,竟然……竟然将那条沾满了他亲弟弟洪国武体液的内裤,缓缓地、紧紧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他闭上眼,深深地、贪婪地、近乎陶醉地嗅吸着内裤上那浓烈的、属于弟弟的精液腥膻气!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戎凯为了即将到来的搏斗大赛而进入了封闭训练中,军官楼里就剩下了洪国威和洪国武两兄弟。目前的洪国武显然还不能那么快接受和大哥乱伦,洪国威也不想过度刺激弟弟,只能偶尔偷用弟弟穿了一天的警袜套着自己鸡巴自慰,射了满满一袜子后再淫荡的吃掉。
  就比如今天他向我汇报对弟弟的引导进度那样。
  “主人……”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兴奋和喘息,出现在加密视频通话的另一端。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军常服,只是衣领微微敞开,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镜头画面诡异地微微晃动,偶尔能扫到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那只手伸在军裤裤裆里,正快速地撸动着什么!
  “国武他……他昨晚终于操了臭小子!今天一早又……又没忍住!两人……两人干得可疯了!我看国武那样子……已经彻底迷上那滋味了!”洪国威急促地汇报着,眼神迷乱。
  “干得不错,”我的声音带着赞许,“戎凯封闭训练去了?那你这段时间岂不是……”
  “主人放心!”洪国威立刻挺直腰板(镜头猛地晃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忠诚,“军犬威风绝不会懈怠任务!更不敢……不敢奢望主人您的恩宠!国武他……他毕竟还需要时间适应,不能操之过急……” 他一边说着忠诚的话语,一边屏幕下方,他那条被撸动的巨物顶端,一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了他另一只手上!
  而他那只沾着精液的手里,赫然抓着一只厚实的、沾着灰尘和汗渍的……黑色警袜!袜口还绣着“洪国武”的名字缩写!洪国威竟然一边跟主人视频汇报,一边用弟弟穿过的臭袜子撸管!
  更令人瞠目的是!洪国威汇报完,竟然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像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贪婪地、用力地舔舐起自己沾满了精液的手指!连带着将那只脏兮兮的袜子也舔得湿漉漉一片!他一边舔,喉咙里还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
  “嗯……国武的味儿……真浓……”他含糊地呻吟着,脸上是彻底的沉沦和扭曲的快意。
  “既然臭小子不在,”我欣赏着他这副下贱模样,慢悠悠地说道,“不如让他亲爹去顶几天班?肉便器嘛,父子俩……应该差不多?”
  洪国威舔舐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骚虎爹?!虎爹能来?!”他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自从恢复雄风,他也就操过戎虎一次!如果能让那个身价千亿、气质成熟英武的骚虎爹天天住在他家……洪国威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淫靡的画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但下一秒,对主人的忠诚和关心让他猛地冷静下来:“可……可是主人!那……那您身边不就没人伺候了吗?这怎么行!” 他连忙摇头,语气真诚而急切。
  “嗯,威风真贴心,都不忘关心主人。”我笑眯眯地夸奖道。
  洪国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个被夸奖的毛头小子,连连摆手:“应该的!应该的!这都是军犬……呜……的本分!”
  “放心,把骚虎牵你家去,”我语气轻松,“刚好让贱狗回来。之前为了岗位交接,他一直在忙,都没时间好好休息。”
  “贱狗?长官?”洪国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他能休假了?”
  “对啊,”我笑道,“现在他那摊子基本稳定了,大赛按部就班就行。我让他请了四天假,带他出去散散心。”
  “太好了!”洪国威由衷地为陆长龙高兴,但随即,看着屏幕里主人温和的笑容,一股强烈的羡慕和渴望涌上心头。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竟然瞬间露出了一种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小狗般可怜巴巴的表情!“主人……威风……威风也想跟您去……”
  “想得美!”我笑骂道,“玩你弟弟的臭袜子去!任务完成了再说!今晚不射满两只,不许睡觉!” 顿了顿,看着洪国威瞬间垮下来的脸,我又补了一句:“真想被玩儿……就赶紧把你弟弟调教明白了!”
  “是!主人!”洪国威瞬间如同打了鸡血,猛地挺胸抬头,对着屏幕敬了一个极其标致的军礼!眼神燃烧着决心和忠诚之火!“军犬威风!保证完成任务!”
  然而,敬礼的右手绷得笔直,他的左手……依旧伸在裤裆里,握着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袜子臭味儿的巨物……
  
  第二天傍晚,洪国武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些许疲惫推开军官小楼的家门。
  客厅里一片昏暗。
  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哥?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没有回应。
  洪国武有些奇怪,正打算开灯,目光却猛地被客厅中央一个巨大的、黑黢黢的物体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一米见方的金属铁笼!
  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铁笼里,赫然蜷缩着一个男人!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剪裁考究的昂贵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是戎凯?!洪国武还以为是戎凯回来了,但定睛一看又发现不对!这人虽然和荣凯长相相似,但笼子里的男人明显更加成熟健壮。他脸上蒙着几条揉成一团、散发着浓烈汗味的黑色袜子,嘴巴也被同样质地的臭袜子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笼中的男人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身体猛地一颤!但他没有挣扎呼救,反而……反而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一样,不安地扭动起身体,用他那被昂贵西装包裹着的、结实浑圆的臀部,一下下地蹭着冰冷的铁笼栏杆!姿态充满了卑微的讨好和渴望!
  洪国武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强压下惊惧,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铁笼。
  即便被蒙着眼堵着嘴,即便蜷缩在笼中,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的沉稳霸气和岁月沉淀的成熟魅力,依旧无法被掩盖。那身价格不菲的手工西装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厚实的胸肌轮廓。露出的脖颈和手腕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小臂结实有力,充满了力量感。虽然姿态卑微,但那股沉淀在骨子里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度,仍然让洪国武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洪国武的心脏狂跳着,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浮上心头。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你是……小戎的爸爸?戎……戎虎?戎总?”
  “呜——!汪!汪汪!” 笼中的男人听到他的话,瞬间如同接通了电源般,剧烈地、兴奋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带着巨大喜悦的犬吠!那声音,那反应……无疑坐实了他的身份!
  洪国武倒吸一口冷气!真的是他!飞虎集团的掌舵人!身价千亿的总裁——戎虎!竟然……竟然被当成狗,关在这样一个冰冷的铁笼里?!这父子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都……都喜欢当狗?!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之后,一股无法言喻的热流猛地窜上洪国武的小腹!混合着掌控欲、亵渎感和巨大刺激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他看着笼中那个身份尊贵、此刻却如同待宰公牛般卑微扭动的男人,看着他那被西装包裹的、充满了成熟雄性魅力的健硕身体……他胯下的警棍,不受控制地、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如铁!
  “别……别急!我这就放你出来!”洪国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手忙脚乱地找到笼门上的锁扣,费力地打开那沉重的金属门。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抓住戎虎强壮的手臂,将这个比自己矮不了多少、体重更是不轻的壮年男人,费劲地从狭窄的笼子里拖了出来。
  解开束缚的戎虎,并没有像洪国武想象的那样站起来。他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面对着洪国武,垂着头。蒙眼的袜子他不去管,塞嘴的袜子他也不拿掉。
  在洪国武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戎虎开始笨拙地、用被捆缚太久有些发麻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昂贵的西装纽扣。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剥开,露出了里面同样价值不菲的白色高级定制衬衫。他没有停手,继续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随着衬衫的敞开,戎虎那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健硕精悍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让洪国武意外的是戎总的胸肌和腹肌上竟然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字。
  那字迹工整,是一段留言。
  威风近来可好?
  听说臭小子去封闭训练了,小狗暂时用不,就先用他老子代替一下。不用着急还回来,他们父子两个也好久没见了,让他们好好亲近一下吧。
  落款没有人名,而是个笑脸。
  洪国武的刑警本能上线,从笔迹和语气分析,感觉留言的是个年轻人。他是大哥的朋友?也没听大哥说他他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啊?能把堂堂飞虎集团的董事长都调教成这般模样,还能随便就把人家大老板当成礼物送给大哥……玩。
  洪国武只觉得一股本能的敬畏,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神秘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叹和拜服的情绪。
  “那个……戎总?”洪国武舔了舔越发干燥的嘴唇,声音干涩,“我大哥他……还没回家。您……您要不先起来?我给您倒杯水?” 他试图用对待正常人的方式交流。
  戎虎却置若罔闻。他仿佛没有听到洪国武的话,也毫不在意自己几乎袒露的胸膛。他低着头,双手继续向下,摸索着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扣!接着是西裤的拉链!
  “哗啦——”
  戎虎将笔挺的西裤连同里面的白色真丝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腿弯处!
  一副充满冲击力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洪国武眼前!
  戎虎的下身和他大哥一样,被精心地剃光了所有的阴毛,光洁一片。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巨物竟然在马眼里穿了以内银色的金属环,搭配下面那对沉甸甸、饱满鼓胀的卵蛋,显得更加突兀和具有侵略性!
  然而,最让洪国武瞳孔骤缩的,不是那根穿了环的凶器,而是在巨物根部皮肤上的四个字!那四个字明显不是写上去的,而是用黑色墨水,深深地、永久地纹在了皮肉之中!字体是熟悉的工整,一看就知道出自留言人的手——
  家犬骚虎
  这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洪国武的神经上!也彻底烧毁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位千亿总裁的敬畏!
  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了成熟男性阳刚魅力、却被打上如此下贱烙印的雄躯,看着戎虎那剃光毛发后显得更加狰狞的巨物和饱满的卵蛋,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邪火猛地从洪国武下腹窜起!之前对这个男人身份地位的那点敬畏,瞬间被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彻底取代——一种想要征服、想要彻底占有和使用这具强悍雄性身体的欲望!
  “呜……汪!”骚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却充满了讨好和渴望的犬吠。他笨拙地、却极其顺从地转过身,高高撅起自己那同样充满了力量感、如同成熟南瓜般结实浑圆的蜜色臀丘!那臀缝间的入口处塞着一枚黑色肛塞,显然已经扩张润滑完毕,正等待着被人使用!
  这幅景象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百倍!
  洪国武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化为灰烬!他双发直,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般粗重!
  “那……” 洪国武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颤抖,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了戎虎那光滑紧实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这屁股,感觉比小戎的还大……好软乎……” 他下意识把戎虎的屁股和戎凯的屁股进行对比,同时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警裤皮带扣,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扯下!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赤红警棍,狰狞地弹跳出来!顶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
  他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凶器根部,用那饱满硕大的龟头在戎虎那充满弹性的翘臀上“啪啪”拍打了两下!
  “那,趁着我哥还没回来?咱俩先松快松快?”
  
  (三十六)
  “嗯…好棒…骚虎你的屁眼儿…好软乎…水好多啊…简直跟阴道似的…好能吸!”洪国武粗重的喘息喷在戎虎汗湿的颈侧,魁梧的身躯如同咆哮的推土机,死死压着身下这具属于千亿总裁的健硕雄躯,疯狂地耸动腰臀!他那根青筋怒张的20厘米警棍,在戎虎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缝间凶狠进出!
  “噗叽!噗叽!噗叽!” 粘稠的水声异常清晰,远比操弄戎凯时响亮得多!
  “操!怎么这么多水?骚虎你他妈是水做的吗?”洪国武忍不住用力拍打戎虎那结实浑圆的臀丘,“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诱人的波纹。“比女人还能出水!你儿子那屁眼儿跟你一比,简直就他妈是个旱地!”
  洪国武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在心里惊奇地对比着这对父子雄穴的差异。戎凯那小子年轻力壮,屁眼儿紧得像铁箍,每次进入都带着强烈的抵抗感和惊人的弹性,带来的是征服烈马般的酣畅。而身下这位成熟总裁的雄穴,却如同最柔软的海绵!入口紧致依旧,但一旦突破,内里的肠壁却温热、柔韧、充满了吸附力,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滑腻的肠液!简直就是……一块吸饱了水的上等天鹅绒!
  他娘的!原来男人的屁股操起来也分型号!
  洪国武脑子里瞬间闪过以前看过的黄色小说里那些描述——少女的紧致青涩,人妻的成熟丰腴多汁……戎凯那小子,可不就是个“青涩少女”?眼前这位骚虎……活脱脱就是个“熟透的人妻”啊!这念头让他心头一阵邪火夹杂着强烈的戏谑感!操弄着这样身份尊贵、体格强悍的成熟猛男,体验着这具充满雄性力量的雄躯在自己胯下扭动承欢、汁水淋漓的模样……那种颠覆性的掌控感和成就感,简直让洪国武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他的目光扫过戎虎伏在沙发上、随着他操干而摇晃的侧脸。那张阳刚英武的成熟面庞,此刻写满了被操弄的迷醉。洪国武的心头莫名地升起一股对戎凯那小子不值的感觉。他爹……怎么就这么贱?!
  “长这么大一根驴玩意儿!”洪国武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伸手抓住了戎虎垂在腿间、同样被操得兴奋勃起的粗壮巨物!入手沉甸甸的,尺寸丝毫不输于他!那冰凉的金属环箍在根部,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
  “啪!”
  他在戎虎饱满的卵蛋上拍了一下,疼的戎虎瑟缩了一下,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调侃和不解,“你说你好好的女人不操,怎么就喜欢撅着大腚让男人操呢?贱不贱!骚不骚!”
  说着, 他恶意地用指头勾住那冰冷的鸡巴环,用力一拉!仿佛那不是男人尊严的象征,而是牵牲口的缰绳!
  “呜——!” 戎虎被拉扯得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爆发出既痛苦又极度舒爽的闷嚎!他嘴里还咬着臭军袜,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那根被洪国武攥在手里玩弄的巨物,瞬间又胀大了几分!
  洪国武把玩着另一根属于顶尖雄性的强悍凶器,感受着那脉搏般的跳动和灼热的温度,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新奇和……一种凌驾于同类之上的征服快感。戎凯那小子一直被锁着,而他老子这根……是货真价实、能征善战的虎枪!它更粗犷,更沧桑,带着戎虎这个层次的男人特有的、沉淀下来的雄性魅力。握着它,仿佛就握住了这个男人最原始的力量核心!
  “呜——!呜嗯!”戎虎嘴里塞着散发着浓烈汗味的臭袜子,只能发出闷哑的呜咽。但洪国武的羞辱和粗暴对待,仿佛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的火种!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起健硕的腰肢!那充满力量感的摆动,配合着洪国武的操干,带来一波波叠加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强烈快感!洪国武只觉得自己的巨棒被骚虎那柔软温热的肠壁吸得更紧、包裹得更深!
  “哼!你看你这骚劲儿!”洪国武被他扭得差点把控不住节奏,越发觉得这所谓的戎总是条欠操的母狗。
  他不禁回忆起和戎凯那头小狼狗的性爱体验,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对戎凯的维护感,忍不住骂到,“戎凯那小子……那么好的小伙子!给你当儿子,真是……真是可惜了了!”
   在洪国武心目中,父亲是山,是榜样,是神圣的存在!而眼前这个撅着屁股被自己操得浪叫连连、小腹上纹着下贱纹身的戎虎,显然彻底颠覆了他对“父亲”的认知。虽然他不知道戎虎曾经如何“教导”戎凯,但看这做派,戎凯会变成他大哥的军犬,绝对是受了这条淫犬的影响!
  “要不然……”洪国武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带着掌控者的戏谑,“让小凯给我做儿子得了?嗯?喊我爹!我保证把他教成比你强一百倍的真爷们儿!怎么样?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故意用抓着戎虎屌环的手,示威般地晃了晃那根巨物。
  “呼——!呼——!” 身下的戎虎反应极其剧烈!他猛地停止了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接着,他开始拼命地摇头!被袜子塞住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强烈抗议声!虽然姿态依旧卑微,但那拒绝的意志却无比清晰!
  “哦?”洪国武被他这反应激起了火气,脸上虽然还笑着,眼神却冷了下来,“行啊!够硬气!老子佩服!” 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毫不掩饰。
  他猛地从戎虎体内抽出那根湿淋淋、沾满肠液的巨物!不再看身下那具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雄躯一眼,径直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
  只见洪国武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那双在警用皮鞋里闷了一整天、带着浓烈的汗味和皮革气息的黑袜大脚,毫不客气地抬起,重重地踩在了戎虎那汗津津的肩膀上!粗糙的袜底碾过戎虎结实的三角肌,脚趾甚至恶劣地、带着点侮辱意味地,一下下点戳着戎虎那张英俊成熟、此刻却被狼狈不堪的脸。
  “啧……真他妈臭……”洪国武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睥睨,如同在审视一件劣质品。
  “咔嚓。”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洪国威一身笔挺的军装,风尘仆仆地走进家门。玄关的灯光照亮了客厅里这极其诡异的一幕——弟弟洪国武像个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抽烟,脚丫子踩在飞虎集团总裁戎虎赤裸的肩膀上。而价值千亿的戎虎,衣衫凌乱,西裤褪在脚踝,被袜子蒙着眼堵着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着充当脚凳。
  洪国威愣住了。这和他预想的场景……差距有点大。他以为弟弟要么是憋不住直接就地正法了戎虎,要么是尴尬得拉着人家谈人生理想。眼前这……更像是……闹别扭的小鬼在欺负人?
  “怎么?”洪国威放下公文包,脱下军帽挂在衣帽架上,脸上带着一丝好笑的困惑,“你们俩……吵架了?”
  “啊!哥!你回来了!”洪国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的霸气和轻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撞破“恶行”的慌乱和尴尬!他手忙脚乱地把踩在戎虎肩膀上的脚丫子挪开,脸上火烧火燎,语无伦次地解释:“没……没有!误会!都是误会!” 他赶紧蹲下身,笨拙又急切地去解戎虎脸上和嘴里的臭袜子。
  “哎呦!对不住哈戎总!你看这事闹的!”洪国武脸上臊得通红,一边用力把戎虎从地上搀扶起来,一边尴尬地用脚蹭着地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是我不对!嘴贱!瞎胡闹!开……开玩笑的!您别往心里去啊!”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几条湿哒哒、沾满了戎虎口水和不明粘液、散发着浓烈异味、印着陆军标识的军袜,更是尴尬得不行,下意识以为这是大哥洪国威的。
  “哥!你这袜子……呃……味儿挺大……我……我去给你洗洗!” 洪国武像找到了救星,也顾不上戎虎了,抓起那几条“救星”,转身就冲进了卫生间,留下洪国威和一脸懵圈、但似乎并不生气的戎虎在原地。
  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洪国威无奈地看向戎虎,挑了挑眉:“怎么回事?我这傻弟弟……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戎虎抹了把股缝里残留的粘腻,又呸了几口吐掉嘴里袜子的纤维,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意味。他压低声音,把洪国武刚才那番要抢戎凯当儿子的话,以及他看到自己拒绝后恼羞成怒、然后“罢工”的整个过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末了,他还叹了口气,带着点小委屈:“威风长官……我真没想惹他生气……我当时摇头……是想刺激他操得更狠点来着……哪知道弄巧成拙了……”
  他顿了顿,看着洪国威越来越古怪的脸色,又补充道:“哦,对了,堵嘴蒙眼那袜子,是长龙长官的。我进笼子前特意跟他要的,想着威风长官您也喜欢……啧,可惜,要被洗喽……” 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洪国威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将他当成肉便器肆意操弄、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如同老友般诉苦的戎虎,再想想戎虎口中描述的自己那个傻弟弟……一股奇异的、啼笑皆非的暖流在心头涌动。他们之间那复杂纠缠的过去,此刻竟沉淀出一种难得的平静和……老友般的融洽。
  “没事儿,”洪国威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他走近戎虎,大手带着一种无言的默契,自然地抚上戎虎小腹那处【家犬骚虎】的深色刺青,指腹摩挲着那微微凸起的墨迹。接着,那只手缓缓下移,精准地握住了戎虎那根依旧半硬、带着冰冷金属环的粗大凶器,熟稔地把玩起来。“长官这里也有袜子……新的,旧的,汗味儿重的……晚上给骚虎好好闻闻?嗯?”
  戎虎的眼睛瞬间亮了,刚刚的委屈一扫而空,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咕噜声:“汪!”
  
  为了避免尴尬,洪国武后来直接躲回了自己房间,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了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像小时候一样,又开始抢大哥的东西了?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小时候家里穷,爹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实庄稼汉。作为弟弟,他洪国武从小就是穿大哥洪国威的“二手货”长大的。衣服裤子还好,顶多肥大点,可鞋子……大哥那大脚丫子留下的鞋,他穿着总是不合脚,磨得满脚泡。村里那些皮孩子看见了,总笑他是“捡破烂的洪老二”。
  那时候他不懂事,心里憋着一股气,又不敢跟大哥明着闹。就只能偷偷摸摸地……偷穿大哥那些还没穿破、稍微新一点的衣服和袜子!尤其是大哥刚上中学发的那套新校服,他眼馋了好久,趁大哥睡着偷偷穿上,对着水缸照了半天,美得不行,结果被醒来的大哥抓个正着,被一脸严肃的大哥拎着耳朵教训一顿……那会儿他可是真怕他哥啊……
  洪国武挠挠头,苦笑一声。
  嗯,现在也怕。
  可是……穿大哥的衣服袜子是一回事,操大哥的……“军犬”?这感觉……怎么这么像呢?那种偷偷摸摸、占了大便宜、又怕被发现的刺激感……甚至让他觉得有点……上瘾?这种用大哥“用过”的东西带来的隐秘快感,好像刻进他骨子里了?让他这个堂堂警察局副局长臊得慌!
  想着想着,洪国武的思绪飘到了更早的时候。那会儿他才十岁出头,晚上和大哥挤一张炕,还没学过什么性教育课程。有一天早上,他醒得早,发现身边的大哥还在睡,但裤裆那里却高高顶起一个小帐篷,硬邦邦的!小孩儿哪懂这些?纯粹是好奇!他就把手伸进去,学着大人搓玉米粒似的,好奇地揉捏把玩起大哥那根沉睡的巨物。
  迷迷糊糊的洪国威被他弄的皱起眉,但没完全清醒,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随时会被发现的隐秘快感如今依旧清晰。
  而就在洪国武玩得正起劲时,突然感觉手里的东西猛地一跳!一股温热粘稠、带着腥气的乳白色液体猛地喷射出来,糊了他一手!
  “啊!!哥!哥!快醒醒!你尿尿的颜色不对!白……白的!是不是病了?!” 年幼的洪国武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摇晃着洪国威,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结果可想而知,被惊醒且极度羞恼的大哥直接把他拎起来狠狠揍了一顿屁股,疼得他三天不敢坐板凳……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屁孩,如今也成了快知天命的大汉。可此刻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依旧清晰如昨。
  洪国武长长地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裤裆里那根不知何时又半硬起来的家伙。自己……或许真的是……同性恋?或者……双性恋?
  他这段时间偷偷查过不少资料。他发现自己对漂亮女人依旧有欲望,但那种欲望似乎……没有对男人那么强烈了?尤其……尤其还是那种像他大哥一样的男人!肌肉块大、身材魁梧健硕、浑身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充满了力量感的爷们儿!那些细皮嫩肉、白幼瘦的小奶狗?抱歉,他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想着洪国威那如同铁塔般坚实、汗水淋漓时肌肉线条贲张起伏的古铜色背脊,洪国武只觉得一股热浪直冲下身!他羞耻地用力揉搓了一下自己那不安分的巨物,懊恼地骂了一句:“操!洪国武你个没出息的!让你嘴贱!刚才用骚虎那销魂窟好好泄泄火不香吗?!非要逞口舌之快!”
  他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挂钟。快到“偷看”大哥的时间了!
  一想到大哥可能正和戎虎……洪国武的心跳瞬间加速。脚步已经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下床,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
  走廊深处,洪国威卧室的门缝,果然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洪国武的鸡巴在睡裤里狠狠跳动了一下!他像只偷腥的猫,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蹭到了那扇熟悉又充满诱惑的门缝边。
  依旧是那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充满了力量和掌控感的背影——那是他的大哥洪国威!洪大校!那赤裸的伟岸雄躯,古铜色的背肌如同展开的雄鹰翅膀,宽厚结实。腰臀肌肉紧绷,正以一个极其狂野的姿势起伏耸动!身下,是戎虎那具同样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蜜色身躯。
  洪国武的心跳如同擂鼓,目光痴迷地追随着大哥那充满野性力量的律动。然而,看着看着,他瞳孔猛地一缩!
  不对劲!
  洪国威那结实浑圆的臀峰……那紧绷的臀缝间……似乎少了点什么?
  洪国武定睛细看,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洪国威并非在操干戎虎!
  他是……坐在戎虎身上的!那位戎总的双腿此刻被洪国武宽厚的肩膀扛着,乍一看仿佛是在操戎虎!但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大哥身后那处嫩红色的隐秘入口,此刻正被一根尺寸惊人、赤红色的狰狞巨物贯穿!
  那是戎虎的鸡巴!?正在操干他大哥的屁眼!?
  轰——!
  洪国武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巨大的震惊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将他淹没!他本能地捂住嘴才没叫出声!眼睛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清晰地看到,大哥那紧实的臀肌是如何被戎虎的大屌凶狠地顶撞得变形!看到那深色的入口是如何艰难地吞吐着粗壮的凶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粘稠的肠液!看到戎虎那布满汗水的、充满力量感的腰腹是如何发力猛顶!而大哥……虽然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威严的侧脸,但是却依旧能感受到大哥此刻的神情是多么的迷乱和……陶醉!
  只见洪国威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戎虎的胸膛上,配合着身后的撞击,喉咙里泄出压抑而放浪的呻吟!往日里威严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喘息。“嗯…嗯…好爽!虎爹的鸡巴…还是…还是好会操!”
  “威风儿子!爹操你的深不深?!爽不爽?!” 戎虎低沉而霸道的调笑声传来,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
  “深!好深啊!……操!再……再快点!”
  ……
  “唔——!”
  洪国武再也忍不住!一只手猛地探进睡裤,死死握住了自己那根如同烧红铁棍般怒张的巨物,疯狂地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像着了魔般,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身后,模仿着戎虎的动作,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捅进了自己那早已瘙痒难耐的幽穴入口!粗暴地抠挖起来!
  视觉的冲击,听觉的刺激,混合着身后异物入侵和被自己撸动的强烈快感……洪国武只觉得眼前白光乱闪,灵魂都要被撕碎抽离!他死死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才没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贪婪地、一眨不眨地吸吮着门缝里那禁忌而狂野的交媾!看着自己心中那座威严如山的大哥,如何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浑身颤抖、呻吟连连、溃不成军!感受着戎虎那根凶悍无比的大屌,是如何一次次地贯穿、捣进大哥身体的至深处!
  “唔……啊——!” 在戎虎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将巨物死死钉在大哥体内深处的同时,洪国武也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喷射而出!狠狠地溅射在冰冷的门板上,留下一片散发着浓郁腥气的、如同地图般的粘稠痕迹!
  
  当晚,洪国武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主角变成了他和大哥洪国威。他像戎虎一样,将大哥那健硕的身躯死死按在身下,用自己粗壮的警棍,凶狠地贯穿了大哥如同磨盘般浑圆的臀丘!大哥在他的操干下,发出比戎虎操他时更加放浪、更加崩溃的呻吟!那画面带来的刺激和羞耻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
  “啊——!” 洪国武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胸膛剧烈起伏,裤裆里一片狼藉的湿冷粘腻!
  房间里一片死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如同魔鬼的诱惑,攫住了他!
  洪国武的心脏疯狂擂动,像是要跳出胸腔。他如同梦游般,赤着脚,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推开房门,走进了寂静的走廊。
  月光如水,勾勒出他高大健硕的身影。他像个虔诚又忐忑的朝圣者,一步步走向那扇散发着温暖气息、如同通往禁忌之地的门——大哥洪国威的卧室。
  他停在大哥房门口,犹豫着,挣扎着。手抬起又放下。最终,那该死的冲动压倒了所有理智。他屏住呼吸,极其轻微地、一点点地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的轮廓。
  洪国威侧身躺着,被子滑到了腰间,露出赤裸的古铜色上身。那宽阔厚实的背肌,在月光下如同起伏的山峦,充满了沉睡的力量感。
  洪国武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动作轻得像片羽毛。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在床边坐下。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大哥在睡梦中依旧冷峻的侧脸线条,那紧抿的唇,那高挺的鼻梁……
  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抚上了洪国威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指尖下,是温暖坚实的肌肉触感,带着沉睡时的微热。
  这触感……如同点燃了引信!
  洪国武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随即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顺着那结实的手臂缓缓抚摸上去,划过厚实的肩背,感受着那如同钢铁般坚韧的肌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乱。
  最终,洪国武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如同着魔般,动作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大哥身上的被子,露出了洪国威那同样赤裸的、肌肉虬结的下半身。然后,他屏住呼吸,如同最卑劣的窃贼,掀开大哥的左腿,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塞进了大哥那两条肌肉结实、毛发浓密的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里!
  那紧实温热的肌肉夹缝,如同一个天然的、柔韧的穴道!包裹感虽不及屁眼,却带来一种极其特别的、充满了禁忌的摩擦快感!
  洪国武压抑地喘息着,身体紧绷如弓。他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那温暖的腿缝间小幅度地、小心翼翼地前后摩擦抽送起来。
  每一次艰难的推进,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都如同毒品般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感受着大哥沉睡的身体传来的温热,感受着自己那根羞耻的凶器在亲哥哥腿间进出的背德感……巨大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汗水瞬间湿透了后背!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洪国武猛地从欲望的深渊中惊醒!
  他像被火烫到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巨物从那温暖紧窒的腿缝中抽了出来!那大蘑菇的头顶端分明已经兴奋地泌出了大量滑腻的粘液,只要外多操两下!不一下就能送洪国武登上快感的巅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如同擂鼓般在死寂的房间里疯狂撞击!看着床上依旧沉睡、仿佛毫无察觉的大哥,巨大的后怕和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洪国武如同惊弓之鸟,狼狈不堪、手脚发软地逃离了大哥的房间,逃回了自己那冰冷的被窝里,裹紧被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夜无眠。
  戎虎来到家里的第三天晚上。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洪国威一身绿色军装和洪国武一身蓝色警服,相对而坐,沉默地吃着饭。气氛没有了前两日的热闹,显得异常安静。
  而在这兄弟二人之间,在明亮的灯光下——
  飞虎集团董事长戎虎,正一丝不挂的以一种最卑微、最驯服的姿态,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没有使用任何餐具,而是像最忠实的猎犬,俯下头,直接用嘴凑向放在他面前地板上的一个不锈钢食盆。盆里是和他们兄弟俩一样的饭菜,只是混合在了一起。他伸长脖子,舌头灵活地卷起食物送入口中,发出轻微的舔舐声。那蜜色的、遍布着精悍肌肉的雄壮身躯蜷缩着,从洪国武的角度能看到戎虎剃光毛发后显得格外狰狞的巨物,那臀缝间微微开合的入口……在兄弟二人笔挺的军装和警服的映衬下,充满了令人心惊肉跳的下贱感和力量感的强烈反差。
  洪国武食不知味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偶尔扫过地上安静进食的戎虎,心头那股莫名的不爽和烦躁感越来越盛。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哥……那个……小戎他……什么时候训练结束啊?啥时候回来?”
  洪国威夹菜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目光如电般扫过弟弟那张写满了“我不爽”的脸。他慢条斯理地嚼着口中的食物,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怎么?就这么不喜欢戎虎在这儿?”
  “啊?没……没有!”洪国武被戳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矢口否认。他看着地上姿态卑微却毫无怨言的戎虎,再看看他面前那盆混合的饭菜,心头又泛起一丝理亏的愧疚感。这几天戎虎确实……表现很好。做饭打扫卫生,随叫随到,没半点大老板的架子,反而显得他洪国武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屁孩。
  “咳……”洪国武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借口,“我……我是觉得……人家戎总那么大一集团,日理万机的……总得回去看顾着吧?老……老在咱这儿……也不合适啊?” 语气干巴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洪国威看着弟弟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再追问,淡淡地说了一句:“嗯,有道理。”
  洪国武没想到大哥这么轻易就“认同”了,反而愣了一下。
  这天晚上,当洪国武结束工作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异常安静。没有铁笼,没有那个跪在地上的赤裸壮汉。戎虎……真的不见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洪国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军事新闻。
  “回来了?”洪国威抬眼看了看他,“饭在锅里热着,自己去盛。”
  “哦……”洪国武应了一声,心头那点赶走戎虎的痛快感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感取代。他闷头去厨房盛了饭,端着碗坐到大哥对面的沙发上,默默地吃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灼热的尴尬和暧昧。
  “怎么?没了军犬,”洪国威放下遥控器,目光带着几分戏谑,扫过洪国武那略显烦躁的脸,“你这小子现在知道憋的难受了?”
  洪国武被大哥那促狭的眼神看得心头火起,一股邪劲猛地顶了上来!他想也没想,梗着脖子呛了一句:“怕什么!大哥你也是军人!要不……你给我当军犬得了!” 话音刚落,他自己就猛地反应过来,瞬间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吃回去!“呃……我……我瞎说的!哥你别当真!” 他慌忙低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那好啊。”
  洪国威平静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清晰得如同惊雷!
  洪国武猛地抬头,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哥!
  洪国威脸上没有玩笑,也没有愠怒。他甚至微微前倾身体,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洪国武,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纵容的弧度:“想用哥的鸡巴?还是……哥的屁眼儿?嗯?”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晚饭想吃什么,内容却惊世骇俗!
  轰——!
  洪国武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血浪直冲头顶,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他再也坐不住,猛地放下碗筷,像个被点燃的炮仗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我……我饱了!哥你慢吃!”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大哥的话……像魔咒般在他脑子里回荡!
  “想用哥的鸡巴?还是哥的屁眼儿?”
  “想用哥的鸡巴?还是哥的屁眼儿?”
  “想用哥的鸡巴?还是哥的屁眼儿?”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又到了那个他身体本能所熟悉的“偷窥”时刻。
  但现在,家里没有军犬了。
  大哥……今晚会做什么?一个人睡觉?还是……
  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像百爪挠心!洪国武再也按捺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如同一个即将踏上朝圣之路的信徒,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愫,再次推开了房门,走向那扇曾带给他无数震撼和刺激的门缝。
  门缝里,暖黄色的灯光依旧。
  洪国武屏住呼吸,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与他预想的任何画面都截然不同!
  洪国威没有睡觉。
  他也没有在玩手机之类的休闲。
  他就那样……赤裸着健硕的上半身,背对着门口,跪坐在宽阔的军床上!
  月光和灯光混合着,清晰地勾勒出他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背肌线条,宽厚结实,充满了力量感。那紧窄的腰身,浑圆饱满、如同山丘般隆起的臀丘……
  最让洪国武心脏骤停的是——洪国威的一只手,正深深地探在他自己身后的臀缝间!那根沾满了湿滑粘液的粗壮手指,正在他那处深红色的隐秘入口里……用力地、缓慢地……抠挖着!
  “嘶……嗯……”
  压抑的、带着一丝压抑和巨大快感的鼻音,断断续续地从洪国威口中溢出。
  洪国武看得清清楚楚!那处象征着军人与男性尊严的雄穴入口,此刻正被主人自己的手指无情地撑开!粉嫩的穴肉在指尖的抠挖下蠕动翻卷,不断泌出晶莹粘稠的肠液,顺着那结实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灯光下,洪国威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背影充满了自渎的淫靡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邀请感!与他白日里那个威严冷峻、令行禁止的陆军大校形象,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巨大反差!
  大哥这是在干什么?单纯的“玩儿”?还是在……等我?等我进去……操他?
  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洪国武的神经上!他看着洪国威那不断开合、渴求着填塞的猩红穴口,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也传来一阵惊人的瘙痒!鸡巴瞬间硬得发痛!
  洪国武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粗重!他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脑子里天人交战!进去?还是不进去?
  最终,欲望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彻底压倒了恐惧和羞耻!
  洪国武伸出手,不再犹豫,不再隐藏脚步声。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磨磨蹭蹭的试探感,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洪国威的身体微微一僵,抠挖自己屁眼儿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没有呵斥,甚至……没有停止动作!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继续在那幽深的甬道里探索起来,甚至发出更加淫靡的“噗叽”水声!
  洪国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像只挪不动脚的大象,一步步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忐忑,挪到了床边。
  灯光照亮了洪国威英武的侧脸轮廓,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他依旧没有回头,但那只在身后抠挖的大手,却缓缓地、带着一种无言的指引,朝着洪国武的方向探了过来!手掌摊开,掌心湿滑粘腻,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紧接着,那只手精准地抓握住了洪国武睡裤里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滚烫坚硬的巨物!
  洪国武浑身猛地一震!
  那只带着湿热粘液和薄茧的大手,不容抗拒地牵引着他的鸡巴,缓缓地、坚定地抵在了他自己那被抠挖得湿润开合、微微红肿的穴口之上!
  那滚烫龟头接触到的瞬间,洪国武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哥……” 洪国武的声音干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巨大的惊愕和无法压抑的情欲。
  “国武……”洪国威终于缓缓转过头。他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深邃,汗水浸湿了额发。他看着弟弟那震惊又渴望的眼神,嘴角扯出一抹带着疲惫和巨大诱惑的笑容,声音沙哑低沉:“这段时间……也憋坏了吧?操操哥吧……” 他微微挺起胯部,让那入口更加清晰地迎向弟弟的凶器,“哥……想试试你的大鸡巴……也挺久了……”
  “呃啊——!”
  洪国威的话还没说完,洪国武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腰腹用尽全力,向前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赤红粗壮、尺寸惊人的警棍,带着开疆拓土的凶狠气势,凭借着入口充足的润滑和那柔软肠道的惊人适应力,竟然一鼓作气!连根没入到了洪国威紧窒火热的雄穴深处!
  “呃啊——!” 洪国威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贯穿感顶得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喉咙里爆发出痛苦又极度满足的嘶嚎!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洪国武只觉得自己的巨棒瞬间陷入了一片难以想象的、如同熔炉般炽热滚烫、又如云海般柔软紧窒、层层叠叠蠕动的天堂!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比戎凯、比戎虎……甚至比他操过最舒服的女人还要强烈百倍!这是大哥!这是他从小崇拜仰望、敬若神明的大哥的身体!此刻正被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贯穿!
  “哥!哥!” 洪国武双手死死掐住洪国威那结实有力的腰侧,感受着那肌肉在剧烈痉挛下的跳动,心疼又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尝试着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和洪国威压抑的闷哼。
  在巨大的快感和对哥哥的心疼驱使下,洪国武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给大哥撸动那根垂软在身前、同样尺寸惊人的巨物,想让他也能获得快感。然而,无论他怎么套弄、揉捏,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敏感的冠状沟……大哥那根本应雄壮威武的巨物,依旧软绵绵地垂在那里,毫无反应!只是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晶莹的透明液体……
  “哥!你鸡巴……怎么了?!”洪国武焦急地停了下来,声音带着巨大的不安和困惑。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洪国威滚烫的身体,下巴抵在哥哥汗湿的肩窝里,“怎么……怎么硬不起来?”
  洪国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解脱般的轻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被你发现了……”洪国威侧过脸,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洪国武环抱着他的手臂上,“十多年前出任务的时候……废了根家伙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顿了顿,感受着弟弟那根依旧深埋在自己体内、传来惊人热度的巨物,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坦然:“你以前……不是好奇为什么我屁眼里为什么老塞着个东西吗?” 他回头看着洪国武震惊的眼睛,“那玩意儿……就是个发信器……没它……哥这宝贝……就真成摆设了……”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软垂的巨物,语气带着自嘲。
  轰——!
  洪国武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所有的疑惑瞬间都有了答案!为什么大哥离婚后一直单身!为什么他对戎凯的“服务”如此依赖!为什么……他屁眼里永远塞着那个东西!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潮水般涌来的心疼和酸涩!他用力抱紧了怀里这具健壮却带着缺陷的身体,声音哽咽起来:“哥……这……这就是你离婚的原因?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么多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我……”洪国威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难堪,“哥……怕被你……看不起……”
  “不会的!永远不会!”洪国武斩钉截铁地低吼,像在宣誓!他把脸深深埋进大哥散发着汗水和雄性气息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不管大哥你变成什么样!缺胳膊少腿!还是……还是没了这玩意儿!你永远都是我洪国武最敬重、最喜欢的大哥!是我洪国武的天!”
  他激动之下,腰腹无意识地一挺!那深埋的巨物在洪国威温热的肠道里猛地一顶!
  “唔……!”洪国威闷哼一声,身体一颤,随即又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释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好……好弟弟……哥的……大鸡巴弟弟……” 他主动地、用那紧窒温热的肠壁绞缠了一下弟弟的巨物,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洪国武这才想起来,自己那根罪恶的东西还插在哥哥的身体里!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洪国威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的悸动,反而低低笑了出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微微收缩着后穴的肌肉,绞了绞弟弟的巨根,感受着那份强悍的生命力。
  “当年……鸡巴废了以后,”洪国威的声音带着追忆的沧桑,开始讲述那段他不愿回首的过往,“哥觉得……活着都没意思了。像个……像个太监……”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后来……离了婚,浑浑噩噩的……就开始……嗯……靠着这屁股给人当肉便器……想着……至少……后面还有点用……”
  洪国武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他无法想象,自己那骄傲如雄狮般的大哥,曾经经历过怎样的黑暗和屈辱!
  “直到……遇到了主人。”说到“主人”两个字时,洪国威的声音里充满了虔诚和温暖,“他不但……治好了哥的鸡巴……让哥能重新硬起来……还给了哥……新的身份……新的尊严……”他微微挺了挺腰,感受着弟弟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现在……哥是他的军犬……是军犬威风……是臭小子和他爹的长官!是主人的财产和骄傲!” 语气里充满了自豪,是洪国武熟悉的、属于大哥的顶天立地的气魄!
  洪国武的心被深深震撼了!他终于明白了大哥身上那种复杂的、既威严又驯服的气质从何而来!明白了那神秘的“主人”在大哥心中的分量!
  “哥……”洪国武的声音带着心疼和一种豁然开朗,“你是说……戎凯和小戎他爹……他们也是……”
  “嗯,”洪国威点点头,“他们和哥一样……都是主人的狗奴。不过嘛……”他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骚虎是家犬……臭小子是列兵军犬……而哥……是军官军犬!是他们的长官!” 那份属于军人的骄傲和层级感,此刻展露无遗。
  洪国武听着大哥带着自豪的话语,看着他即使在最私密的时刻依旧挺直的背脊,那个他熟悉、敬畏、依赖的大哥形象再次清晰起来。只是这一次,里面掺杂了更多让他心疼和想要保护的柔软。
  “总之,”洪国威转过头,努力对上弟弟的眼睛,眼神坦诚而温暖,“你就把哥当条军犬用吧。哥乐意给你当肉便器……你不知道,之前看着臭小子被你操得那么爽……给你喝尿舔脚……哥这心里……可真是羡慕坏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第二次提及对弟弟的愧疚,“就是……就是怕国武你……看不起哥……嫌弃哥……”
  “不会的!哥!”洪国武急切地打断他,手臂收得更紧,“只要哥开心!只要哥愿意!别说要弟弟操……就是……就是让弟弟撅着屁股给哥操!我也心甘情愿!” 这句话冲口而出,带着无比的真诚,也彻底撕开了洪国武心底最隐秘的羞耻!
  他红着脸,终于鼓足勇气坦白:“其实哥,我看你操戎凯的时候……不光鸡巴硬……后面……后面那个地方……也痒得不行……我……我偷偷试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巨大的羞耻,“我……我好像是双性恋……而且……我的屁眼儿……弹性好像也挺好……”他几乎是蚊子哼哼般,说出了后半句,“应该……应该也能……让哥的大鸡巴……舒服……”
  洪国武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说得面红耳赤,大鸡巴在哥哥体内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几下!
  “国武……”洪国威转过身,双手捧住了弟弟那张与自己有八九分相似、此刻却写满了心疼、激动和情欲的脸。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洪国武,仿佛要将他灵魂看穿。
  在洪国武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的目光中,洪国威缓缓地、极其认真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国武……”
  然后,他微微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浓浓的柔情,深深地吻上了弟弟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
  “唔……!哥……”洪国武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圆!大脑一片空白!亲……哥哥……在亲他?!
  洪国威的吻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引导的力量。他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弟弟僵硬紧闭的唇瓣,带着一种兄长特有的包容,耐心地等待着弟弟的回应。
  洪国武起初浑身僵硬,如同木偶。但哥哥唇舌间那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息,那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引导,像暖流般一点点融化了他心底最后那点名为“伦理”的坚冰。他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紧咬的牙关缓缓开启,笨拙地、带着巨大的羞涩和探索,开始生涩地回应起哥哥的亲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触碰着哥哥滑腻的舌尖,如同两只久别重逢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接纳。
  这是血浓于水的兄弟之吻,更是两个雄性灵魂打破一切枷锁、彻底交融的仪式!
  这个吻,绵长而深刻。当两人终于带着粗重的喘息缓缓分开时,彼此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对彼此身体的渴望,和对多年压抑情欲的宣泄!
  洪国武低吼一声,猛地将哥哥推倒在军床上!他双手握住洪国威那毛茸茸、充满了力量感的脚踝,将他健硕的双腿高高举起,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洪国威那处刚刚被他狠狠开拓过、此刻正微微红肿开合的雄穴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洪国武深吸一口气,扶住自己那根依旧怒张、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巨物,对准那处湿润的、仿佛在无声邀请的幽深入口,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国武!好鸡巴……操……操死哥了!”洪国威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巨大痛楚和极致舒爽的嘶鸣!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痉挛蜷缩!
  这一次,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洪国武如同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猛兽,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征服!他双手死死掐着哥哥的大腿根,健硕的腰臀如同装了马达,疯狂地前后耸动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大哥钉穿的气势!“啪!啪!啪!”结实有力的大腿猛烈撞击着同样结实饱满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哥!哥!我的好大哥!亲大哥!”洪国武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眼神痴迷地看着大哥在他身下那副沉沦情欲、浪叫连连的模样!亲眼看着自己敬畏仰望的大哥被自己操得如此失态,那种快感超越了性爱本身!他变换着角度,尝试着各种姿势,将自己所有在戎凯、戎虎身上摸索学习的“看家本领”,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亲哥哥身上!他只想让大哥舒服!更更舒服!把这半辈子亏欠的、压抑的,全都补偿给他!
  洪国威在弟弟狂暴的撞击下,如同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沉浮。他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剧烈地摇晃起伏,放浪的呻吟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不断从喉咙深处泄出:“啊……!国武……!好弟弟……好大的鸡巴……操穿哥了……屁眼儿……屁眼儿要烂了……烂了……烂了爽啊……!”
  不知过了几个回合,洪国武在哥哥那销魂蚀骨的名器里射了一次又一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熔岩,一次次灌满洪国威的肠道深处!
  最后一次猛烈喷射时,洪国武清晰地看到,大哥那根一直疲软无力的巨物,竟然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大股稀薄的、乳白色的液体!虽然量不多,但那景象带来的巨大满足感和成就感,让洪国武几乎要仰天长啸!
  他终于……终于用自己的大鸡巴,把这头伤痕累累却依旧强壮的军犬……彻底操服了!
  兄弟二人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精疲力竭地瘫倒在狼藉的军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洪国武侧过身,看着身边大哥那张餮足的、带着巨大疲惫却又无比放松的脸庞。汗水和精液混合着粘在他脸上,那眉眼,那轮廓……与自己如同镜中倒影。
  这一刻,洪国武仿佛看到了自己灵魂深处那条清晰的道路。他不再迷茫,不再抗拒。
  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在弥漫着浓郁雄性荷尔蒙和精液腥气的空气里,洪国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却又无比坚定地,低声开口——
  “哥……你……你说的那个主人……” 他顿了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看向哥哥,“能把我也……那个收下……做他的狗奴吗?”
  
 (三十七)
  洪国威看着弟弟眼中熊熊燃烧的、混合着渴望与臣服的火焰,心头像被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随即又被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淹没。
  那是一种宿命般的喟叹。他们兄弟,就像陆家那对威严与卑贱交织的父子,像戎虎戎凯那对身份颠倒的淫荡爹儿……血管里流淌的,或许真是某种下贱的基因?无论肩章多么闪亮,肌肉锻炼得如何如钢似铁,胯下那根凶器如何粗蛮骇人……最终都不过是为了在某个命中注定的时刻,将自己锤炼成最完美的形态,呈献到主人足下,成为取悦主人的、最合心意的玩具。
  任务即将完成。可洪国威却迟疑了。他不想就这么草率地把弟弟拖进这幽深灼热的欲望深渊。
  “国武,”洪国威的声音前所未有地严肃,他扳过弟弟的脸,凝视着那双与自己酷似的、此刻却燃烧着陌生火焰的眼睛,“真的……想好了吗?当狗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不是玩闹。”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沉重的磐石下挤出,“这是……把自己骨头缝里的每一滴油、每一点魂儿都榨出来,心甘情愿地捧给另一个人!是把自己的一切——尊严、意志、身体,甚至这条命,都毫无保留地献出去!永远……永远不能回头!你能做到?”
  “能!”洪国武没有丝毫犹豫!迎着哥哥那穿透灵魂般的审视目光,一股奇妙的、混合着好胜与某种神圣感的火焰在他血管里轰然升腾!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大哥说得越严重,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就越发被点燃!“哥!我洪国武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他挺起宽阔的胸膛,警服下结实的肌肉紧绷着,“咱们哥俩这身板!这鸡巴!做狗,那也得是天下头一份的好狗!给主人当门面都够格!”
  他豪气干云地吼完,眼神忽然扫过自己赤裸的小腹,又想起戎虎裤裆上那四个刺眼的黑字纹身和冰冷的鸡巴环,那股豪气瞬间泄掉一半,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点可怜巴巴的试探:“就是……哥……那个……纹身……打环……疼不疼啊?我……我挺怕疼的……要是主人非要……能不能……给打个麻药?” 他像个讨价还价的孩子,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床单。
  洪国威先是一愣,随即被他这前倨后恭的模样逗得爆发出低沉而爽朗的笑声,震得胸膛嗡嗡作响。他一把揽过弟弟结实的肩膀,用力揉了揉他的寸头:“傻小子!你看看你哥身上,”他松开手,大大方方地在床上摊开自己古铜色的、布满汗渍和精斑的健硕身躯,“有纹身吗?有环吗?”
  洪国武的脸瞬间红透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哥哥身上逡巡:“没……没有?” 语气里带着不确定的探寻。
  “这叫‘习惯性身体展露检查’,”洪国威一本正经地胡诌,眼底却带着促狭的笑意,“每个预备役狗奴都得过这一关。来吧,警犬预备役,好好检查检查你长官的身体!”
  洪国武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但大哥那具充满了雄性力量、此刻对他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像磁石般吸引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出刑警勘查现场的专注和专业。
  他跪坐在洪国威身旁,像一个最老练的法医面对一具活着的、充满诱惑的标本。他先从大哥棱角分明的脸庞开始。手指轻轻拨开浓密的鬓角,仔细检查耳后;然后捏住大哥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目光锐利地扫过湿润的口腔内壁和整齐的牙齿。
  洪国武凑得很近,鼻息喷在对方脸上,目光锐利地扫过湿润的口腔黏膜、整齐的牙齿、粉嫩的舌苔……
  “哥,舌苔有点厚……上火了?” 他职业病似的嘀咕一句。
  洪国威闷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弟弟的额发。
  洪国武的脸更红了,目光转向强健的臂膀和深邃的腋窝。浓密的毛发带着浓郁的汗味和成年雄性特有的麝香,刺激着他的鼻腔。他拨开那片丛林,指腹仔细按压检查皮肤,感受着底下虬结的肌肉和搏动的血管。他敏锐地察觉到大哥的呼吸节奏变了,那鼓胀的胸肌起伏更明显,而自己的巨物,早已在无声无息间昂然挺立。
  接着是线条分明的脖颈、棱角嶙峋的喉结……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古铜色的胸肌饱满厚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他啃咬出的浅浅齿印。块垒分明的腹肌如同刀刻,沟壑间沾染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洪国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下那根巨物又开始不甘地搏动、膨胀。
  检查来到了最关键的部位。洪国武的目光落在哥哥胯间那条疲软的巨物上。即便是在绝对放松的状态,那尺寸也足以令绝大多数男人自惭形秽。淡淡的腥膻气混合着汗味钻入鼻腔,那是属于洪国威独特的雄性烙印。一股巨大的心疼猛地攫住了洪国武!
  它本该是那么骄傲,那么坚硬如铁!如今却只能无力地垂伏着……
  鬼使神差地,洪国武低下了头。他模仿着记忆中戎凯为自己服务的样子,缓缓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吻上了哥哥那湿漉漉的、沾满白浊的龟头!
  “嗯?国武?”洪国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他看着弟弟生涩的动作,眼神变得温柔而复杂。
  “哥……我……我该怎么做?”洪国武抬起头,眼神迷蒙,嘴唇上还沾着滑腻的液体。
  “别急,”洪国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教导般的耐心和不容置疑的引导,“舌尖……对,用舌尖……舔冠状沟内侧……轻一点……对……还有包皮的褶皱……别急,慢慢来……嗯……”他感受着弟弟温热湿软的舌尖划过自己最敏感的区域,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
  洪国武全神贯注,按照哥哥的指示舔舐着。他以为自己会厌恶、会恶心,可当口腔真正包裹住这属于至亲的、象征着兄长力量和尊严的器官时,他惊异地发现——没有!一点都没有!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般的亲近感和归属感在心底流淌!
  他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家传至宝,仿佛臣服于大哥的胯下,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是一种超越了肉欲的、源自血脉深处的、甘愿俯首的兄弟之情!
  他吐出那根濡湿的巨物,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开包皮,露出里面深红湿润、布满细密皱褶的敏感冠沟。他凑得更近,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每一处细节——冠状沟内侧的颜色深浅、包皮系带的完整度、顶端马眼微小的开合……然后是他的目光落在那对沉甸甸、布满褶皱的深色阴囊上。
  他忍不住伸手托了托,手心传来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沉甸甸的。
  “嘿嘿,哥你这儿份量真足,软乎乎的……”他低笑出声,忍不住带着点顽皮的调侃道。
  洪国威被他逗笑,配合地抬起一条肌肉虬结的大腿:“下面……也要检查。”
  洪国武的目光瞬间被哥哥臀缝间那处泥泞的入口牢牢吸住!那是被他反复耕耘、灌满精华的战场!此刻依旧红肿湿润,红肿的肛缘微微外翻,粘稠的、混合了两人精液的乳白粘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沿着臀沟滑落。洪国武凝视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烧得厉害,一股混合着羞赧和巨大自豪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像一个初次标记了领地的年轻雄狮,没有丝毫嫌弃!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滚烫的嘴唇印上了那片狼藉!
  “嘶……” 洪国威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绷紧。
  “唔……”洪国武听到头顶大哥压抑不住的喘息,洪国武心头像炸开了一朵烟花,舔舐得更加卖力。他伸出滚烫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般,开始细细地清理着那处狼藉!他将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粘稠液体,一点不剩地卷入自己口中,吞咽下去!他甚至用舌尖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轻柔而深入地搅动、舔舐着那温热的肠壁!
  “呃……国武……”洪国威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巨大舒爽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插入了弟弟汗湿的短发间。弟弟那毫无保留的接纳和侍奉,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洪国武一边舔,一边不忘自己的“职责”。他仔细检查了哥哥屁眼周围深色的褶皱,甚至用手指小心地撑开那红肿的入口,观察里面那曾带给他极致欢愉的、湿润鲜红的肠肉内壁,确认没有任何纹身痕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洪国威那双搁在床铺边缘、如同两艘小船般的46码大脚上。古铜色的皮肤,脚趾粗壮有力,脚掌宽厚布满老茧,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雄性气息。他头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原来男人的脚,也可以如此充满力量和性感的魔力!这发现让他心脏狂跳!
  他抓起哥哥的左脚,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他张开嘴,将大哥粗壮的、沾着汗渍的大脚趾,轻轻地含入口中!口腔包裹着坚硬的指骨和略带咸涩汗味的皮肤,像婴儿吮吸乳汁般,贪婪地吮吸起来!
  “啧……”看着弟弟这无师自通的淫荡姿态,看着他胯下那根顶得高高的巨物,洪国威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自豪!他们洪家的血脉里,流淌着的是如此优秀而淫荡的基因!他几乎可以断定,弟弟将会成为一条比他更出色、更能取悦主人的绝世淫犬!
  洪国武吮吸着大哥的脚趾,舌尖贪婪地扫过脚趾缝,然后一路向下,虔诚地舔舐起大哥布满厚茧的脚底板。浓烈的汗味、皮革味、还有独属于顶级军人那充满力量感的雄性体息,如同烈性春药,疯狂冲刷着他的感官堤坝,将他灵魂深处那沉睡的、下贱的奴性彻底点燃!
  洪国威干脆抬起右脚,那裹着厚实雄性气息的脚掌,带着熟悉的汗味和皮革气息,精准地踩在了弟弟裤裆那鼓胀的硬物上!他足弓发力,脚掌如同最熟练的按摩师,不轻不重地、带着精准力量控制地踩踏、揉碾起来,让那根粗大的警棍越发滚烫!
  “唔!”洪国武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巨大的快感混合着被踩踏的羞辱感直冲头顶!他舔舐哥哥脚底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贪婪!
  “真是……天生下贱的好狗胚子。”洪国威的声音带着笑意和赞叹。
  洪国武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那直白的“夸奖”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像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他体内更狂野的火焰!他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用自己勃起的巨物去顶撞、摩擦着哥哥踩在他要害处的脚掌!爽得他浑身发抖,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
  “我和臭小子他们,”洪国威享受着弟弟的服务,开始解释,“因为身份特殊,有执行任务需要……主人一直很保护我们,没让在身上留下永久标记。戎虎……那是主人的家犬,时时刻刻跟在主人身边,所以才……” 他看着弟弟那双因为情欲和向往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声音带着诱惑,“你是警察……那就是警犬了,主人那么疼惜狗奴,也不会太为难你。但要是将来某一天,你自己……想要在身上上纹个小警徽,或者……给鸡巴穿个象征警犬荣耀的小银环……”
  洪大校话语里那种对“主人标记”的深切渴望,如同火星溅入洪国武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
  堂堂警察局副局长,此刻却臊得浑身发烫,一股强烈的、扭曲的期待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他开始幻想——主人那冰冷而神圣的针尖刺入他皮肤的画面!想象象征奴役的金属环穿透他敏感的鸡巴头!想象自己被关进铁笼,像戎虎那样屈辱又兴奋地扭动!想象自己跪在戎凯、甚至大哥那样高大的军人面前,卑微地舔舐他们的巨物,吞咽他们的尿液……甚至被他们粗壮的鸡巴凶狠地操干!
  “呜!”这极致下贱的幻想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洪国武的理智堤坝!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稍显稀薄、却滚烫无比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溪流,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洪国威踩在他胯下的脚底上!
  “呵……真贱,”洪国威带着笑意的调侃如同鞭子,抽打在洪国武高潮余韵中格外敏感的神经上,“在自己亲哥脚底下就射了?”
  那直白的羞辱,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洪国武心上,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认可的扭曲快感,他憋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洪国威看着弟弟被羞辱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灼亮、充满期待的眼神,那眼神,像极了当年自己初次被主人踩在脚下时的模样。他心中一动,模仿着主人当年那低沉而充满威压的口吻,缓缓开口:
  “警犬。”
  洪国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主人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目光锐利如刀,“会叫吗?”
  洪国武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狂跳如雷!他看着大哥那双深邃的、充满了鼓励和某种更深沉期待的眼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张开了嘴。喉咙里像是堵着千钧巨石。
  “汪……”一声低沉、沙哑、却无比清晰的犬吠,如同初生的幼兽,带着巨大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亢奋,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这一声犬吠,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巨大的羞耻感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魂深处的归属感同时爆炸开来!洪国武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心,整个人都因为这一声“汪”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来,”洪国威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用那只沾满弟弟精液的脚,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肌,“把大哥脚底舔干净。看你射的……狗东西!”
  “汪汪汪!”洪国武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那几声犬吠瞬间变得响亮、顺畅!他迫不及待从床上滑下,模仿着记忆里戎凯的姿势四肢着地,如同训练有素的警犬般利落地趴伏在洪国威脚前!他伸出滚烫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开始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起哥哥脚底那片刚刚由自己喷射而出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温热粘稠的精液!
  每一次粗糙的舌尖刮过脚底粗糙的皮肤,每一次尝到自己那腥膻体液的独特味道,都让洪国武的灵魂为之震颤!那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霖,陌生又熟悉!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如此淫荡,如此心甘情愿地舔舐另一个男人的脚底。但他心底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在呐喊:就该这样!这才是真正的他!一块遗落了半生的拼图,此刻终于“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它命定的位置!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和解脱感席卷了他!
  让他为之沉迷,为之癫狂!
  洪国威坐起身,看着弟弟在地上那副越来越像模像样的母狗姿态,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他拍了拍手,发出“嘬嘬嘬”如同招呼爱宠般的轻快声响。
  洪国武立刻灵敏地抬头,眼神亮晶晶地望过来。
  “过来。”洪国威招招手。
  洪国武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带着一身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无比乖顺地将脑袋拱进哥哥的怀里。
  洪国威抱住弟弟那颗毛茸茸的寸头,低下头,再次深深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性欲或亲情。它是饲主对警犬的认可,是兄长对幼弟的交付,是欲望与守护的交融,是乱伦与忠诚的悖论之吻……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将军楼染上一层肃穆的金辉。
  洪国威已换上了那身挺拔的深绿军常服,肩章闪耀,每一个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每一个褶皱都熨烫得一丝不苟。他垂眸,指尖拂过胸前挺括的布料。那里曾溅上过弟弟滚烫的精液,即便早已洗净熨平,指尖却仿佛依旧能触摸到那夜炙热的疯狂和弟弟澎湃的生命力。
  洪国武同样穿上了那身象征秩序与威严的深蓝色警服。银质的徽章在领口折射出冷冽的光。他对着穿衣镜,仔细地打量着镜中的男人,魁梧、刚毅、眼神锐利,一身正气凛然。唯有他自己知道,这身庄严的警服之下,包裹着的是一副昨夜刚刚被烙印、被大哥调教过的、充斥着淫荡渴望的狗奴之躯。
  兄弟二人戴上各自的大盖帽,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在客厅中央并排跪下。脊背挺得笔直,膝盖下的地板冰凉,却压不住血脉里燃烧的火焰。
  洪国威启动加密通讯,屏幕亮起,画面中央并未出现主人的面容,只出现了主人穿着家居服的身体轮廓。然而,就在那轮廓的臂弯之中——
  陆军中校陆长龙的脑袋,正温顺无比地枕在我的怀里,如同大型猛犬寻到了归巢。他微微侧头,线条冷硬的下颌依赖地蹭着我的小腹,那双曾洞穿战场的锐利眼睛此刻半眯着,只剩下一片被驯服的、温顺如水的迷蒙。
  一条尼龙材质的军绿色项圈牢牢锁在他古铜色的脖颈上,项圈下方挂着一枚五角星形状的狗牌,上面记录着陆长龙的狗名和成为我军犬那一刻的时间。
  洪国武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陆长龙身上!这个男人的气势如同入鞘的军刀,即使被项圈束缚,也难掩那股铁血军人的锐利!这绝非普通的军犬!这气势……这威严……几乎与自己的大哥洪国威如出一辙!他也是主人的军犬?!与大哥并肩的、甚至更高级别的军犬?!这个认知如同惊雷!洪国武只觉得胯下那根经过一夜放纵本该疲软的警棍,瞬间如同通了电般怒张起来!顶得警裤紧绷变形!
  “报告主人!”洪国威挺直腰背,目光如电,声音洪亮清晰,带着军人汇报军情般的庄重,“军犬威风,已完成对预备役警犬洪国武的全面评估与引导!现向主人正式推荐!”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军事简报,条理清晰地列出:
  “受荐人:洪国武,男,49岁,身高190厘米,体重95公斤,现任XX市警察局副局长!”
  “生理特征:体格魁梧健硕,肌肉力量评级A+,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阴茎长度20厘米,勃起硬度与持久度优秀,前列腺反应强烈,后庭括约肌弹性极佳,具备‘名器’潜质!”
  “目标具有高度下贱品性:长期偷窥他人交媾并伴随自慰活动;对男性屁眼和鸡巴表现出强烈渴望及实践能力;对尿液、精液等体液有非常高的接受度;在舔舐脚部、阴茎、屁眼等行为中表现出无师自通的天赋;经初步引导,已掌握基本犬吠及服从口令,对羞辱具有高度愉悦反应!命令服从性良好!”
  “综合评价:警察洪国武,具备成为顶级警犬的所有生理与心理特质!其淫荡下贱的天性远超军犬威风的预期!强烈推荐主人收容调教!军犬威风愿与其共同献上此生所有忠诚与血肉,永生永世侍奉主人!”
  洪国武跪在一旁,听着大哥用如此严肃、精准、却又无比淫荡的词句,将自己从里到外剖析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带来火辣辣的羞耻感!但与之伴随的,是更加汹涌的认同感!大哥说得对!他就是个骨子里淫荡下贱的货色!就是天生该做狗奴的贱种!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一股巨大的使命感和荣耀感充斥胸膛!望向屏幕里那温柔抚摸着军犬脸颊的主人轮廓,洪国武的眼神充满了孺慕与近乎狂热的崇拜!
  “呵……”屏幕里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了然与一丝戏谑,“果然,贱狗都是一窝一窝的。哥哥下贱强壮得像个铁打的牲口,看来弟弟……也差不到哪去?”
  这直白而充满占有欲的调侃,如同最烈的春药!跪在地上的两个魁梧壮汉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洪国威咬紧了牙关,洪国武更是死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勉强维持住跪姿的稳定和军礼的标准!巨大的羞耻感和被主人认可的狂喜在血管里疯狂冲撞!
  洪国武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火!他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他膝盖擦着地面,向前挪了半步,动作干脆利落,带着警察的雷厉风行!
  “报告主人!”洪国武的声音洪亮如钟,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被审判般的肃穆,“警犬预备役洪国武,深知自身淫贱下流!灵魂深处渴求主人的鞭笞与驯化!警服之下,绝非正义之躯!乃是天生匍匐于主人足下的卑贱警犬!恳请主人垂怜!收容调教!” 吼完,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摘下头上那顶象征着人民警察荣耀的大盖帽,双手捧起让主人看清上面的银色警徽,如同献出自己的灵魂。
  接着,在洪国威欣慰而骄傲的目光注视下,洪国武那颗剃着精悍寸头的脑袋,对着屏幕里那模糊的身影,带着赴死般的虔诚,“咚!咚!咚!” 磕了三个结结实实、掷地有声的响头!
  “不错,是条好狗。够壮实,也够淫荡。洪警官的这份忠诚……我很欣赏。”这句话如同最珍贵的勋章,瞬间让洪国武热血沸腾!一股巨大的自豪感冲垮了所有羞耻!他挺起胸膛,眼神亮得惊人!那身警服下的壮硕身躯都激动得微微发颤,脸上涌起巨大的自豪红晕。
  “既然你大哥认定了你,我自然相信洪警官会是一条能担得起警徽重量的好狗。”我的声音带着笑意,话锋却一转,“正式的名字么……容我再想想。这段日子,你就先叫‘警犬二号’吧,先跟着你大哥好好学习做狗的道理。”
  “是!警犬二号谢主人赐名!”洪国武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充满了接受新生的喜悦!警犬二号!虽然只是个代号,但这来自主人的命名,如同最神圣的烙印,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的狗奴之火!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归属!
  但随即,一丝疑问如同水底的暗礁浮上心头。二号?那说明还有一号?主人还有其他的……警犬?而且和他一样是“编号”状态?那意味着对方也和他一样,尚未获得主人赐予的正式狗名?连主人身边的家犬骚虎、列兵军犬臭小子、军官军犬威风……都是有名字的!一股莫名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攀比心和竞争欲,在洪国武心中悄然滋生!他一定要成为那个最快获得主人认可、最快拥有正式狗名的警犬!
  看着屏幕上这对如同被注入全新灵魂、容光焕发的军警兄弟,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是不是……到了放水的时间了?”
  洪国威和洪国武的身体同时微微一僵!随即,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高声回应:“报告主人!军犬威风今日尚未进行排泄!请主人示下!”
  “报告主人!警犬二号……同样未排泄!”洪国武的声音响亮,眼神却带着一丝初为狗奴的羞赧与期待。
  “那就……”我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互相交换着,喝了吧。”
  “是!军犬威风保证完成任务!”
  “是!警犬二号保证完成任务!”
  兄弟二人齐声应道,声音斩钉截铁洪国威迅速起身,从厨房拿出两只部队特供的、厚实的大号搪瓷海碗,表面印着褪色的八一军徽。他和弟弟一人一只,重新跪好。
  然后,在屏幕那头我的注视下,在彼此眼神的交汇中,两个身着象征国家暴力机器威严制服的魁梧男人,同时解开了笔挺的军裤和警裤的皮带扣!两只骨节分明、布满枪茧和老茧的大手,同时伸进了各自的胯下,掏出了那根象征着雄性力量的、尺寸惊人的怒张凶器!
  “哗啦——”
  洪国威那粉红茎身的巨物如同沉睡的怒龙。
  洪国武那赤红粗壮的警棍凶器已勃然挺立!
  陆军大校洪国威深吸一口气,虎目圆睁,腰腹发力!一股强劲有力的、带着军人特有澎湃气势的水柱,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哗啦啦”地注入他面前的海碗中!
  警察局副局长洪国武憋了一夜的晨尿也如同高压水龙,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属于他的独特警察精准,猛烈地喷涌进他眼前的碗里!溅起水花。
  两道强劲、灼热、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淡黄色水流,如同开闸泄洪般,精准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而出!带着清晰的“哗哗”声,注入各自面前的白瓷海碗之中!水柱撞击碗壁,发出清越的声响。洪国武的流量惊人,浓黄的尿液散发着微微的骚气;洪国威的则颜色稍淡,更显清亮。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混杂着两人体质的腥臊气味。兄弟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有一种共同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肃穆与兴奋。
  尿声渐歇。两只海碗里都盛着大半碗温热、微浊、散发着独特气息的液体。
  两人同时拿起对方那只盛满自己亲兄弟尿液的海碗。
  洪国威仰起头,如同在荒漠中痛饮甘泉,又像在庆功宴上豪饮美酒,喉结激烈地上下滚动,“咕咚咕咚……” 大口吞咽着弟弟洪国武的尿液!那粗犷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勉强,反而洋溢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亢奋的满足!仿佛喝下的不是排泄物,而是弟弟滚烫的生命力和无言的忠诚!
  洪国武看着大哥的豪饮,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抵触烟消云散。一股巨大的勇气和认同感油然而生!他不再犹豫!端起哥哥那碗尚带着体温的尿液,闭上眼,如同最虔诚的信徒饮下圣水般,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浓烈的、属于成熟军人特有的、更加浓烈厚重的气味扑面而来!
  “咕咚……咕咚……”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管,带着无法忽视的咸涩和浓重的腥臊。他喝得有些急,几滴未能完全咽下的尿液如同不甘的烙印,顺着他布满青色胡茬、充满男子气概的下巴滑落,最终在他深蓝色警服的挺括领口上,洇开两小团深色的、不甚明显却带着强烈象征意味的湿痕。
  兄弟俩的喉结疯狂地滚动着,吞咽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可闻。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将对方的体液一滴不剩地灌入了自己的腹中!
  “报告主人!”洪国威率先亮出空荡荡的碗底,声音洪亮,眼神灼灼!他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反而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神情异常亢奋。“军犬威风,任务完成!”
  “报告主人!警犬二号任务完成!”洪国武将最后一口咽下,放下同样空空如也的碗,他的声音同样洪亮,带着点急促后的微喘,魁梧的身躯因为吞咽过急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呵,”屏幕里传来一声轻笑的调侃,“警犬二号看来喝得不太习惯?下次让威风给你碗里加点牛奶和糖?多喝几次就顺口了。”
  洪国武的脸瞬间红得如同滴血!他挺直腰板,声音带着一丝窘迫却异常坚决:“报告主人!警犬二号……就喜欢这个原味儿!这次表现不佳!请主人责罚!”
  “责罚?”我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似乎瞥了一眼下方。
  那里,戎虎正埋头在陆长龙胯下,一脸淫荡地吞吐着陆军中校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后者似乎感应到视线,抬起湿漉漉的脸,冲我出一个讨好又满足的笑容。
  “那就罚你……这段时间专心做你大哥的专属肉便器好了。毕竟骚虎回来后,可是抱着自己的尾巴低落了好一阵子呢……”我抬脚踢了踢骚虎的大鸡巴,对屏幕那边等待审判的壮硕警察说道。
  洪国武闻言,羞耻地低下了头,耳根红得发烫。但那声音却依旧如同钢铁般坚决、忠诚:“是!主人!警犬二号愿意成为军犬威风的肉便器!做大哥最下贱的泄欲母狗!汪汪!”
  
  (三十八)
  
  天刚蒙蒙亮,军号尚未吹响,军官小楼的主卧里,两具古铜色、汗涔涔的健硕身躯交叠着从凌乱的被褥中醒来,洪国威肌肉虬结的手臂还搭在弟弟汗湿的腰侧,洪国武则像头餍足的大狗,脸埋在哥哥宽阔的胸肌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体液和汗水混合的、独属于兄弟二人的特殊气味。
  洪国威睁开眼,眼神清明锐利,带着军犬特有的自律。他掀开被子,露出两人同样粗壮、布满抓痕和咬痕的腿胯——他那根恢复了荣光的巨物疲软地搭在腹肌上,沾着昨夜在弟弟体内奋战都残留的痕迹;而洪国武那圆润瓷实的屁股上还残留着他的手印,提醒洪大校昨晚的疯狂。
  “起了,警犬二号。”洪国威拍了拍弟弟结实的臀肉,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床单该洗了。”
  洪国武咕哝一声,大手揉搓着自己被汗水和精液粘住的寸头,眼神由迷蒙迅速转为驯服:“是,长官!”
  他动作麻利地翻身下床,抓起团成一团的、浸满两人痕迹的床单,在注意到一处深色的湿痕后,傻笑着用脸在上面蹭了蹭,被大哥笑骂一句“就这么舍不得?”。
  洪国武则嘿嘿笑着,在大哥耳边说舍不得是因为这上面承载着他被大哥操透的每一寸记忆,反而把洪国威羞得脸红。
  短暂的温存后,两人动作麻利的把那布满狼藉的织物塞进洗衣机。水流搅动,带走昨夜疯狂的证据,却带不走刻入骨髓的印记。
  浴室里水汽氤氲。
  兄弟二人赤身裸体,如同两座肌肉堆砌的青铜雕像,站在花洒下,让水流冲刷着他们健硕的背脊、厚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
  洪国威拿起剃须刀,对着镜子处理下颌的胡茬,动作精准利落。而洪国武则熟练地蹲下身,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灌肠器。
  他背对着大哥,双膝微屈,臀丘高高撅起,宽厚健硕的脊背弓起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线。那处昨夜被反复蹂躏、灌满兄长浓浆的入口,此刻微微红肿着。他熟练地将润滑过的灌肠器细管抵住穴口,随后冰凉的液体便汩汩注入肠道深处。
  洪国武眉头微蹙,指腹按压着小腹,感受着内部逐渐胀满,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在体内开疆拓土的滋味!
  贯穿、冲撞、最终引爆内射!那碾压般的胀痛,摩擦肠壁带来的入骨快感,被贯穿到极致时灵魂出窍般的颤栗……那感觉太他妈爽了!爽到让他这个曾经的“钢铁直男”彻底沉沦!每一次被大哥操开、操透、操到失神喷射,都让他更深刻地确认——他这具壮硕雄性躯壳,生来就该被更强悍的同类征服、贯穿、填满!
  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做爱的,不对应该是交配的更多细节——一股酥麻瞬间窜上尾椎,让他胯下那根疲软的巨物,竟又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那深入骨髓的胀满感。
  “嗯……”他喉间溢出一丝满足的喟叹。从抗拒到沉迷,从羞耻到以此为荣,洪国武的转变快得连他自己都心惊。尤其当他知道自己和大哥一样,屁眼儿都是那种天生能完美吃下大鸡巴的“名器”时,那点羞耻早就被巨大的、近乎家族荣耀般的骄傲冲得无影无踪!兄弟俩互相探索彼此身体极限时那种心照不宣的“下贱”,反而成了加深血脉羁绊和奴性觉醒的强力催化剂。
  “国武,过来。”洪国威关掉剃须刀,甩了甩依旧湿漉漉的寸头,水珠溅在弟弟背上,“大哥要放水了。”
  “好嘞大哥!”洪国武立刻应声,脸上竟带着一丝讨好般的兴奋。他飞快地拔出灌肠器插管,臀肌猛地收缩,死死锁住肠道内的液体。那姿势古怪又淫靡,像一只憋着坏水的青蛙。然后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大哥胯下那根尺寸傲人、茎身赤红、顶端硕大龟头还滴着水珠的凶器。
  温热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瞬间冲入口腔!洪国武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眼神温顺得像条讨食的大狗。他早已习惯了这“服务”,甚至从中品出了一种奇特的、被大哥彻底掌控的安心感。
  “咕咚……咕咚……”
  洪国威垂眸看着弟弟卖力的模样,享受地眯起眼。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尖抵住上颚,吹出一声悠长响亮的口哨!
  “嘘——嘘嘘——”
  “呜!”正专心吞咽的洪国武浑身猛地一僵!老脸瞬间涨红!这口哨……是训练狗狗排泄的指令!羞耻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但身体却比思维更快地执行了命令!
  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洪国武本能地抬起一条肌肉结实的大腿,摆出如同公狗撒尿般滑稽又淫靡的姿势!那根在肠道液体压迫下已经半勃的警棍,不受控制地一抖!
  “滋——!”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划过湿润的空气,哗啦啦地打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水流四溅!
  洪国威的口哨声没停,带着掌控一切的节奏感。洪国武只能狼狈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嘴里含着大哥的鸡巴吞咽尿液,一条腿却滑稽地高高抬起,任由自己的尿液像失禁的野狗般喷洒一地!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完全支配的、下贱的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将他彻底淹没!
  
  早餐的香气从厨房飘来。洪国威的手艺极好,营养丰富的鸡肉蔬菜粥熬得浓稠喷香。只是装粥的容器并不是一般的汤碗……而是两只厚重的、军绿色的搪瓷狗食盆,上面还有些清晰的军徽——是洪国威从军犬部队搞到手的真正的军犬用品。
  兄弟二人已穿戴整齐。深绿的大校常服,深蓝的警服,肩章警徽熠熠生辉,将他们衬托得威严挺拔。然而此刻,他们却面对着那两只狗食盆,极其自然地屈下双膝,如同最忠诚的看门犬,趴伏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开饭!”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军犬威风姿态从容,低头呼噜呼噜吃得飞快,动作间带着军人的利落。而警犬预备役洪国武则显得有些“笨拙”。他用舌头笨拙地卷食着粥汤,滚圆的鸡蛋成了最大的难题,用鼻子拱,用牙磕,米汤和碎蛋屑沾了满脸,糊在刚硬的胡茬上,配上那身庄严的警服,反差强烈到令人心跳加速。
  “啧,笨狗。”洪国威低声笑骂一句,声音里却满是纵容。他已经习惯了像狗一样进食,情况稍好一些,却也同样沾了满嘴。
  “嘿,大哥不也吃的一脸米汤?”洪国武吐出舌头,凑近大哥的脸庞,兄弟两个用各自的舌头舔干净了对方脸上的美味。
  出门前的最后一道程序,是佩戴狗奴的“装备”。
  洪国威打开一个特制的密码盒,里面静静躺着几根通体黝黑、泛着冰冷光泽的硅胶倒模肛塞。他今天选中的,是属于陆长龙的那根——尺寸惊人,顶端带着狰狞的冠状凸起,完美复刻了那位中校的雄性凶器。
  “舔。”洪国威言简意赅,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递到两人中间。
  洪国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凑上去,伸出温热的舌头,沿着那粗粝的硅胶纹路,从根部一路仔细地舔舐到顶端。洪国威也低下头,兄弟俩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舌头不时在冰冷光滑的硅胶体上交缠、碰撞,激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电流——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此刻却共同臣服在另一个雄性象征下,乱伦的禁忌感刺激得两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够了。”洪国威哑声道,拿起那根湿滑、沾满兄弟两人唾液的肛塞,转过身,熟练地分开臀瓣,对准自己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等待被填充的入口,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
  “嗯……”
  粗壮的倒模被一寸寸推挤进去,饱满地撑开紧致的入口。洪国威身体绷紧,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轻微痛楚的闷哼。
  轮到洪国武了。作为预备役警犬,他的装备是一只沉甸甸的、闪耀着冰冷银光的大号精钢贞操锁。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滚烫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要命的是,刚刚和哥哥那番“共同作业”,以及倒模肛塞的画面刺激,让他胯下那根巨物早已悄然抬头。此刻想要把这根怒张的警棍塞进那狭小的囚笼,着实需要费一番力气。
  “唔……”洪国武咬着牙,一手用力按住鼓胀的龟头,一手艰难地掰着贞操锁的卡扣,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把那不听话的巨物强行塞了进去,“咔嚓”一声,冰冷的金属锁头合拢,将他最原始的力量象征彻底禁锢。他系好皮带,仔细整理好警服的每一道褶皱,挺起胸膛。镜中的男人,刚毅、威严、不容侵犯,唯有他自己知道,警裤深处那冰冷的枷锁,正牢牢锁着一头渴望被驯服的野兽。
  ……
  市局大楼,气氛肃穆。
  洪国武一身笔挺警服,步履沉稳地走进办公室,与同事们点头寒暄,处理着堆积的卷宗,神态自若。然而,他的心神,早已被裤裆里那只冰冷的牢笼紧紧牵动。每一次小幅度的移动,金属的冰凉和摩擦感就清晰地提醒着他的身份——一个被锁住的警犬预备役。
  每天固定的排泄时间,成了他隐秘的战场,羞耻与期待交织。
  他会趁着午休无人,悄悄反锁卫生间隔间的门。掏出手机,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按下那个早已刻入骨髓的加密通讯号码,心跳如同擂鼓的等待接通。
  “报告主人!”电话接通,洪国武警服笔挺的形象出现在屏幕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警察汇报般的庄重,“警犬二号申请执行排泄任务!请指示!”
  电话那头,我的声音总是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毕竟能够指挥这样一头听话又淫荡的的警犬,让我心情很难不愉悦。
  “嗯今天我想想……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洗你的狗蛋,然后……尿在洗手池里吧……”
  “是!”洪国武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他推开隔间的门,确认无人后立刻打开水龙头,飞快用冷水浸湿手掌然后在自己毛茸茸的阴囊上揉搓,冰凉的触感让他的鸡巴忍不住想要勃起,却被金属屌笼限制的只能传来憋屈的疼痛。
  洪国武喘息着,等待门外确认没有声音后,立刻抬起一条腿,奋力把自己被锁着的也庞大惊人的鸡巴凑近洗手池,随后急促的开始排尿,看着浅黄的尿液转着圈消失在下水道口,不自觉淫荡的吐出舌头。
  而洪副局长每天需要面对的任务也都不一样——
  “今天嘛……用红笔,在你的小腹上画一个圈吧……”
  “闻你右脚的皮鞋,一边闻一边撒尿,想象那是我穿过的样子……”
  “拔三根你的阴毛吃下去,呵呵,想不想知道你大哥和阴毛的故事呢?乖狗狗叫两声就告诉你……”
  ……
  不是酷刑,没有极致羞耻,而是这些看似简单却充满微妙规训意味的小指令。每一次执行,都像在洪国武坚固的雄性外壳上凿出一道缝隙。被迫的标记、对自身气味的驯服、对主人意志的绝对遵从……他的服从性在这一次次“任务”中,如同精钢被反复淬火锻造,愈发纯粹而坚韧。
  下午两点是警局午休时间,也是洪国武照例接受我调教的时间,比起排尿的任务,这个时候的调教会更深入一些。
  他反锁好办公室的门,我的视频电话随后就打了过来,新的指令如同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入他的耳中:“警犬二号,打开你办公室的门,跪在门口自慰。”
  洪国武瞬间头皮发麻!他看向刚刚锁好的门,仿佛能听到外面走廊偶尔走过的脚步声!他的办公室门口并不正对着走廊的,而是在一个L型的拐角里,但是如果有人经过……想到这里,洪国武裤裆里的巨物在牢笼中猛地一跳,撞得金属锁发出细微的嗡鸣。
  “主人……我的……我的钥匙还在大哥那里……”洪国武压低声音,颤抖着回复,试图提醒主人他的鸡巴被锁着。
  “呵,”我的轻笑带着洞穿一切的戏谑,“好狗想要高潮……非得靠那根玩意儿吗?”
  如同醍醐灌顶!洪国武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警用抓捕棍。随即起身取下一根,掂量了一下。冰凉的磨砂触感让他身体一颤。
  豁出去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猛地拧开了办公室门锁!午休时间,走廊里相对寂静,但脚步声和人声依旧隐约可闻。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敞开的门框正中央!
  他背对着走廊,解开警裤皮带扣,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顿时,一副极具冲击力的景象出现:深蓝色警服包裹着男人魁梧的上半身,肩章闪耀;而下半身,却是赤裸的、肌肉虬结的臀部和大腿!臀丘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清晰可见。本该属于雄性骄傲的位置,此刻被一个冰冷的银色金属囚笼牢牢禁锢,只露出下方毛茸茸、沉甸甸的深色卵蛋。
  只要有人从门外走过,只要稍微歪一下头……洪国武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是祈祷别有人经过期待多更多,还是期待有人来看到他这下贱模样的期待更多。
  巨大的羞耻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强烈刺激,如同冰与火在他体内交织!他抓起那根冰冷的警棍,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如同舔舐最珍贵的珍馐般,在顶端那坚硬的橡胶头上舔了又舔,直到它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然后,他撅起屁股,反手握住警棍尾部,对准自己那处早已被大哥操得无比敏感熟稔的入口,腰腹用力下沉——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
  警棍那冰冷、粗粝的头部,带着与洪国威鸡巴完全不同的坚硬触感,凶狠地撑开括约肌,捅进了他温热的肠道深处!
  “噗叽!噗叽!噗叽!” 肉体和硬橡胶摩擦撞击的湿腻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洪国武紧闭着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了警服衬衫的后背。他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紧牙关,带着一种自我惩罚般的狠劲,用那根象征着执法力量的警棍,疯狂地抽插着自己身为执法者的身体!
  每一次凶狠地插入,那冰冷的巨物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每一次抽出,穴口都恋恋不舍地绞紧,试图挽留那冰冷的凶器!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洪国武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连滚带爬的躲到门后!撅起的臀肌疯狂收缩!心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惧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突破禁忌的强烈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猛地停下动作,维持着那撅臀吞棍的羞耻姿势,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门外!
  “洪局,还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年轻警员的声音!
  “嗯?找我有什么事吗?”洪国武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带着一丝副局长特有的威严。
  “啊,没事没事,就是看您门开着,过来看看。”年轻警官原地立正,尴尬的挠挠头。
  “嗯……开门透口气,谢谢你的关心了。”洪国武露出个笑容,“没事儿就去休息吧。”
  “是!局长再见!”小警察松了口气,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当时自己再走近一点,再微微侧点头,就能看到他尊敬的副局长光着屁股,屁眼里正含着一根粗黑警棍的英姿!
  脚步声远去。巨大的恐惧和侥幸逃脱的刺激感,如同最烈的春药,轰地一下点燃了洪国武!
  “操……”他低吼一声,回到原地跪好,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警棍在他肠道里疯狂地冲刺、旋转、搅动!那处天赋异禀的雄穴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竟在剧痛与快感的夹缝中,完美地裹挟着这根冰冷的异物,摩擦着他体内最敏感的点!快感如同海啸般堆积!
  “嗯啊——!”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如同濒死野兽的嘶嚎!
  洪国武身体剧烈地反弓、抽搐!那根被囚禁在冰冷金属笼牢里的鸡巴,顶端马眼处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白灼液体!精液并非射出,而是如同失禁般,汩汩地涌出,浸湿了锁具的网格,被他眼疾手快的用手兜住,不至于弄脏深蓝色的警裤。
  他瘫软在地,浑身湿透,剧烈地喘息着,看着一片狼藉的下身,脸上却爆发出巨大的、如同完成某项神圣使命般的亢奋红光!他抬头看向摆在办公桌上,注视着他完成整场任务的手机,声音嘶哑却充满完成任务的激动:“报告主人!警犬二号……任务……圆满完成!请主人检验!”
  “干得不错,够下贱。”我轻轻拍了拍手,这句夸奖让洪国武浑身舒坦,像头被喂了肉包子的大狗,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但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紧张起来:“记住,后天就是军区搏斗大赛。从现在开始,到比赛结束,你大哥都需要禁欲,养精蓄锐。”
  洪国武脸上的潮红瞬间凝固,随即被一股肃穆取代。他猛地挺直腰板,对着手机摄像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斩钉截铁:“是!主人!警犬二号保证完成任务!” 敬礼的手还没放下,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眼巴巴的表情,声音也软了下来:“主人……那个……警犬二号的正式狗名……您……您想好了吗?” 语气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屏幕这头,我看着洪国武那张混合着刚毅与下贱、渴望与温顺的脸庞。这个身份、地位、体格、容貌都堪称顶尖的男人,对调教的接受速度快得惊人。他没有陆海鹏和戎凯初期被调教时的毛躁,有着洪国威和陆长龙那样的令行禁止,沉稳而驯服,能完美完成我的每一个命令,并从中获得巨大的快感。
  接受、享受、臣服……毫无疑问他做到了一个合格奴隶的每一个要素,让他这块璞玉散发着独特的吸引力。
  “名字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享受着屏幕那头瞬间屏住的呼吸,“想好了。不过……”我卖了个关子,语气带着逗弄,“等大赛结束再宣布。你是想要你大哥‘威风’那样响亮的?还是要‘臭小子’那样更下贱的?”
  洪国武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不假思索地觍着脸笑道:“回主人!下贱的就是好听的!警犬二号都喜欢!”那副迫不及待想往自己身上贴“贱狗”标签的模样,逗得我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在通讯中响起,“行,等着吧。”
  ……
  
  搏斗大赛的当天,阳光炽烈,旌旗招展。
  军区大校场内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钢铁、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在军区的停车场里找到一身笔挺深蓝警服、身姿魁梧如山岳的洪国武。
  第一次在非视频的情况下见到了他的“主人”。洪国武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若不是场合所限,几乎要当场跪下行那五体投地的大礼!我的手伸向他,洪局长连忙双手捧住,那粗糙宽厚、布满枪茧的手掌此刻却温顺得像块热毛巾。
  “主人!”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洪警官今天穿得很精神。”我笑着,指尖在他布满厚茧的手心轻轻刮了刮。
  洪国武的脸瞬间红了,眼神亮得惊人,只感觉被主人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主人我们先进去吧。”戎虎跟在我身后,如同保镖一样伫立着。他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强大气场。
  “走吧。”我笑笑,收回手,在两位高大猛男的陪同下,我们通过了门卫严格的证件检查,步入了家属观赛席的核心区域。
  我身边,一边是身着深蓝色笔挺警服、魁梧如山、眼神锐利的洪国武;另一边,则是穿着昂贵深灰色西装、气场沉稳、如同雄狮般的戎虎。两个顶级雄性如同门神般拱卫着我,将我衬托得有些纤细。然而,正是这两堵高大的人墙,为我筑起了肆意妄为的堡垒。
  我的手,早已肆无忌惮地从戎虎紧绷的西装裤门襟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被囚困在贞操笼中的粗巨虎鞭!冰凉坚硬的金属触感下,是勃发跳动的滚烫脉搏!另一只手,则更自然地伸进了洪国武敞开的警服外套下,隔着衬衫揉捏着他那沉甸甸、饱满如石卵的子孙袋!
  两根同样被禁锢的雄性权杖,在我掌心不安分地搏动。
  “唔……”戎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洪国武的身体也瞬间绷直,呼吸都屏住了。这可是人声鼎沸的搏斗大赛现场!周围全是军属和军官!两个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数道目光仿佛都聚焦在了他们的裤裆上!
  “笨狗,”我看着两人紧绷的侧脸,低声笑道,“拿衣服盖一下。”
  “是!”
  “谢主人开恩!”
  两道声音如蒙大赦!洪国武和戎虎迅速脱下各自的警服外套和西装外套,搭在腿上。我也顺势把他们的生殖器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惬意地躲进那两件昂贵外套构筑的“帐篷”下,继续享受着掌心那两团沉甸甸的“暖手宝”。
  “戎总,”洪国武的声音隔着嗡嗡的背景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自在的诚恳,“上次……是我不好,说话不过脑子……”
  戎虎大手一挥,爽朗地打断他,眼神里毫无芥蒂,反而带着点“同道中人”的狎昵:“嗨,洪局长……不,警犬二号!说那些干啥!咱们啊,都是主人的狗奴!以后‘道歉’的机会……多着呢!” 他刻意加重了“道歉”两个字,眼神暧昧地扫过洪国武的下腹,又瞥了瞥上面搭着的警服“帐篷”。洪国武心领神会,脸上瞬间飞红,却也释然地笑了起来。
  
  震耳欲聋的进行曲响起!开幕式开始。一身笔挺陆军常服、肩扛中校军衔的陆长龙,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登上主席台。他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充满了对新兵战士的期许和铿锵有力的祝福!
  “同志们!强军兴军的号角已经吹响!今日,是你们展现铁血锋芒的时刻!让热血在搏击中沸腾,让意志在对抗中淬炼!以我陆军之魂,铸就钢铁长城!”
  他的话语如同战鼓,激荡着每一个士兵的胸膛!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吼叫!阳光下,陆长龙威严冷峻的面容如同刀刻。
  只有我知道,在这位英武无双、正在激励千军万马的军区最高领导裤裆深处,一根尺寸同样傲人的巨物,此刻正和我身边的两位“观众”一样,被冰冷的金属锁具牢牢囚禁!那滚烫的雄性力量只能在冰冷的禁锢中徒劳地搏动!
  “现在——”陆长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力量地挥臂指向入场口,“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钢铁战士——登场!”
  激昂的音乐再次奏响!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参加搏斗大赛的战士们排着整齐的方阵,踏着铿锵的步伐入场!他们穿着统一的迷彩短裤和军绿背心,赤着脚,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和被阳光灼晒成古铜色的皮肤。整个方阵充满了澎湃的雄性力量和阳刚之美!
  而在方阵最前排、最中央的位置,两个身影即便在猛男如云的战士中也如同鹤立鸡群般醒目,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陆海鹏!戎凯!
  一段时间不见,两人都经历了地狱般的封闭训练,气质发生了惊人的蜕变。
  陆海鹏晒成了更深的古铜色,嘴唇上方和下巴的绒毛已经变成了浓密硬朗的胡茬,给他原本阳光俊朗的脸庞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粗犷和远超年龄的成熟。他的肌肉线条更加凌厉,如同千锤百炼的钢条,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戎凯,他的皮肤是更浅一些、充满阳光气息的小麦色,一身肌肉膨胀得更加惊人!宽阔厚实如同门板的背肌,饱满贲张的胸大肌,雕刻般清晰的八块腹肌,以及那粗壮如同罗马石柱的手臂和大腿……整个人像一尊由古希腊大师精心雕琢的、充满力与美的战神雕像!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笑容依旧带着痞气和强烈的自信,眼神却如同淬火的精钢,沉稳锐利!
  “好!好样的!”观众席上爆发出震天响的喝彩!
  我看准时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巨大横幅。洪国武和戎虎立刻一人一边,“唰啦”一声,将横幅高高举起!
  红底!金字!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鹏狗&臭阿凯 必胜!】——
  巨大的横幅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熟悉二人的士兵们发出善意的哄笑和更响亮的呐喊!周围人也只以为是粉丝给选手起的“爱称”,纷纷报以善意的笑声和掌声。只有我们这里的人才知道,“鹏狗”是陆海鹏在主人面前那甘愿为犬的代号,“臭阿凯”则更是戎凯那深入骨髓的“臭小子”军犬身份的昵称!这是只属于我们内部的、隐秘的默契和连接!
  台上的陆海鹏和戎凯自然也一眼看到了这显眼的横幅。陆海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朝着我们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拳头。戎凯更是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出一个响彻云霄的、带着十足痞气的流氓哨!那嚣张肆意的劲儿,惹得旁边几个年轻战士哄笑起来。
  “咻——!”
  口哨声在喧嚣的赛场上清晰可辨,充满了得意与挑衅!这无疑是给本就热烈的气氛又添了一把火!
  紧张激烈的搏斗赛正式打响。拳拳到肉的闷响、肌肉撞击的轰鸣、汗水飞溅的光影、被击倒又顽强爬起的身影……将力量、技巧、意志的较量演绎得淋漓尽致!陆海鹏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刚猛霸道!他的拳头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破风声!每一记重击都让对手踉跄,每一次扫腿都如同钢鞭!一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
  戎凯则更像一头狡诈而狂暴的狮子!他充分利用自己强壮的体格,脚步灵活多变,擅长贴身缠斗。一旦被他抓住机会箍住对手,那身爆炸性的力量便如同绞肉机般爆发出来!抱摔、锁技、地面砸击!每一个被他拖入地面的对手,几乎都难逃被彻底压制、拍地认输的命运!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背心,血丝混合着汗水从眉骨、嘴角渗出,又被他们毫不在意地抹去。每一次碰撞,每一场胜利,都引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两人眼中只有对手和对胜利的渴望,一路摧枯拉朽,如同两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最终在万众瞩目中,于决赛的擂台上——顶峰相见!
  冠亚军之争!
  陆海鹏 VS 戎凯!
  就在这巅峰对决即将开始的短暂间隙,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各位领导!各位战友!在两位年轻猛将的终极对决之前,我们特别邀请到了两位特别嘉宾,为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赛!有请——陆军中校陆长龙!陆军大校洪国威!”
  “哗——!!!”
  掌声和吼叫声瞬间达到了新的高潮!两位首长亲自下场表演?这可是前所未有!那声浪简直要掀翻整个场馆顶棚!
  在聚光灯和全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两道穿着黑色搏击短裤、赤裸着精壮上身的雄壮身影,从擂台两侧的通道中沉稳走出!
  陆长龙神态轻松地活动着肩颈,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每一步踏出,沉稳如山,却又蕴含着随时可以撕裂一切的凶猛!他身材强悍有力,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充满了爆发力,举手投足间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东北虎,目光中带着审视的威严。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得某个位置时,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只有我能捕捉到的温柔。
  洪国威的体型比陆长龙更加魁梧厚重,如同移动的山岳!宽阔如门板的肩背,厚实得如高原般的胸肌,块垒分明如同铠甲的腹肌!尤其是那两条如同树干般粗壮的大腿,充满了纯粹的力量感!他沉默地走上擂台,眼神沉静,如同一汪深潭,却又透着磐石般的坚定。他像一头沉默的棕熊,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的目光落在台下的主人身上时,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主持人的话筒适时递到两人面前,趁机煽风点火:“两位首长,赛前有什么要对对方说的吗?给咱们的战士们也打打气!”
  陆长龙接过话筒,目光炯炯地看着洪国威,声音沉稳有力:“洪大校是咱们军区搏击的老前辈!一身硬功夫让我佩服!今天能有机会向老兵学习,是长龙的荣幸!” 他话语谦逊,眼中却燃着熊熊战意。
  洪国威爽朗一笑,声如洪钟:“陆中校客气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猛!我这点老骨头,怕是要交代在今天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语气陡然变得促狭,“不过丑话可说前头!一会儿谁输了,就得给今天所有参赛的战士们洗一次袜子!都别客气!有多臭……熏多臭!”
  “哈哈哈哈哈!”
  “洪大校放心!保证‘香’飘十里!”
  “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首长们了说好了!别赖账啊!”
  台下的哄笑声、口哨声、叫好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陆长龙也忍不住笑了,眼神明亮。
  “戎总?要不要打个赌?” 洪国武看着擂台上对峙的两位首长,血脉里的兴奋因子被彻底点燃,凑近戎虎说道。
  “赌什么?也赌臭袜子?” 戎虎挑眉,笑容贼兮兮的。
  “嘿嘿,那多没劲儿!”洪国武眼神火热,压低声音,“赌……谁输了,今晚就当最大的肉便器!让其他人……都灌个够!怎么样?” 他刻意加重了“灌个够”三个字。
  戎虎眼睛一亮,坏笑着说道:“行!不过这个算福利不算惩罚!我再加码——输的人给赢的人洗一个月袜子!臭袜子!脚汗味儿最冲的那种!”
  “一言为定!”洪国武信心满满,“我赌我大哥赢!”
  “那我押贱狗长官!”戎虎毫不犹豫地指向陆长龙。
  “呵,两头贱狗。”我看着身边这两个眼神激战、热血上头的威猛男人,无奈地摇头,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纵容。“要不要再赌一把?臭小子和小狗……谁才是今天的搏斗王?”
  “当然要!”
  “必须赌!”
  洪国武和戎虎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仿佛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主人,”戎虎搓着手,一脸讨好,“您要不要也一起……玩玩儿?凑个热闹?” 他眼神瞟向洪国武的警徽,暗示意味明显。
  “主人!”洪国武反应更快,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忠诚炽热得能把人融化,“您和警犬都选威风吧!万一输了……惩罚警犬一个就够了!我替您和大哥扛着!” 那副“舍我其谁”的忠犬模样,演得极其到位。
  “好你个洪国武!”戎虎一拍大腿,气得直瞪眼,“说好了打赌你发什么情表什么忠心!?这还带抢答的?!”
  “嘿,先到先得,戎总下次开口快点不就得了?”洪国武得意地坏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吧,”我忍着笑,目光在那两个擂台上跃跃欲试的年轻身影间扫过,“那我……赌贱狗和臭小子吧。” 我指的是陆长龙和戎凯。
  洪国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如春花绽放!立刻顺杆爬:“是!主人英明!警犬听主人的!” 他直接把我划归到他的“威凯组合”阵营。
  戎虎一脸“又被截胡”的悲愤,无奈地耷拉着脑袋:“唉……行行行,我押威风长官和小狗爷爷。” 他看向洪国威和陆海鹏的眼神,充满了壮士断腕般的悲壮。
  
  表演赛锣声敲响!
  两位经验丰富、力量巅峰的老将瞬间进入状态!没有试探,只有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碰撞!
  陆长龙动作舒展,大开大合,如同行云流水,拳腿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攻势凌厉迅猛!洪国威则沉稳如山,步法并不华丽,却如同磐石般稳固,眼神锐利如鹰,每一次格挡都蕴含着巨大的反震力量,每一次看似笨重的移动都暗藏杀机!他是典型的后发制人,一旦抓住对手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立刻如同巨熊扑击,力量暴烈地倾轧过去! 
  “好!”
   “洪大校猛啊!”
  “陆中校顶住!”
  台下观众看得热血沸腾,吼声震天!
  两人的对战极具观赏性!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结合,经验与技巧的巅峰碰撞!拳套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粗重的喘息、汗水飞溅的画面,点燃了全场的激情!每一次惊险的闪避、每一次凶狠的命中,都引来海浪般的惊呼和喝彩!
  最终,在激烈的缠斗中,经验同样老辣的陆长龙使出了一记精妙的诱敌佯攻!他故意卖出一个看似巨大的破绽,引得急于结束战斗的洪国威全力扑进!就在洪国威势大力沉的一拳即将触碰到陆长龙肋下的刹那,陆长龙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猛地一拧、一缩,险到毫厘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右脚如同毒蝎摆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钩住了洪国威支撑腿的脚踝,顺势一拉一带!
  “噗通!” 洪国威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嘟——!!!”
  裁判的哨声尖锐响起!
  “陆长龙中校——胜!!!”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场馆!所有人都为这惊心动魄、充满了智慧与力量碰撞的精彩对决所震撼!
  “吼——!” 陆长龙猛地举起双臂,握拳用力锤击着自己汗如雨下、结实鼓胀的胸肌,发出雄狮般的咆哮!那充满原始征服欲和军人铁血豪情的画面,瞬间引爆了全场!
  不过陆中校可是很绅士的,他走到倒下的洪国威身边,伸出大手。洪国威晃了晃有些晕眩的头,咧嘴一笑,抓住陆长龙的手,被他拉了起来。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互相用拳头锤击了一下对方结实的胸口!这是男人之间最高的敬意!主持人立刻将话筒递过来采访。
  “陆中校!恭喜获胜!您有什么想对洪大校说的?”
  陆长龙接过话筒,看向洪国威,眼神真诚无比:“洪大校是真正的硬汉!经验老道,力量惊人!刚才那一套贴身猛攻,差点就把我掀下去了!我是靠了点小聪明,侥幸!真正的实力,洪大校还是在我之上!” 他语气谦逊,带着由衷的敬佩。
  洪国威爽朗大笑,拍了拍陆长龙的肩膀:“哈哈哈!陆中校太客气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你这反应速度和抓住机会的本事,我是服气的!输得心服口服!” 他转头看向台下那群兴奋得嗷嗷叫的战士们,大手一挥,笑道:“小崽子们!你们可得手下留情!别把袜子弄得能立起来啊!哈哈哈!”
  “哈哈哈!!”
  “保证‘香飘万里’洪大校!”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哄笑和回应!气氛融洽而热烈。
  
  表演赛的硝烟尚未散尽,决赛的锣声已然敲响!戎凯与陆海鹏,这对最好的兄弟,终于站上了最终的擂台!
  两人上台,没有剑拔弩张,而是默契地碰了碰拳套,眼神交汇,充满了对彼此的尊重和鼓励。
  “臭小子,别放水啊!”陆海鹏咧嘴笑道。
  “鹏子狗,等着爷爷踢你屁股吧!”戎凯毫不示弱地扬了扬下巴。
  锣声再起!
  两人的战斗风格,竟完美地继承了他们各自“师父”的精髓!陆海鹏如同陆长龙的翻版,进攻凶猛如虎,拳腿如狂风怒涛,压迫感极强!戎凯则像洪国威的影子结合了自身的灵动,沉稳中带着狡黠,闪避、格挡、反击衔接得如同精密机器!
  台下不少搏击高手都看出了门道,笑称这简直是两位首长的关门弟子亲自下场延续师父们的“恩怨”。
  “好!打得好!”
  “海鹏!加油!”
  “阿凯!摔他!”
  ……
  年轻人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军队的魔鬼训练彻底磨去了他们最后一丝浮躁,即使在震耳欲聋的呐喊助威声中,两人依旧保持着可怕的冷静和专注。擂台之上,拳来腿往,身影交错,汗水如同泼洒般飞溅!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这是一场真正势均力敌、精彩绝伦的龙争虎斗!
  随着时间推移,体能和经验的差距微乎其微,陆海鹏凭借着更加凶悍主动的进攻风格,渐渐开始占据上风!他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擦着戎凯的脸颊而过,紧接着一个低扫腿逼得戎凯踉跄后退!陆海鹏眼神一厉,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如同猎豹般猛扑上去,企图用一记迅猛的抱摔结束战斗!胜利的天平似乎已在向他倾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被压着打的戎凯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在陆海鹏扑近的瞬间,猛地一偏头,嘴唇凑到陆海鹏的耳廓边——
  “呼!”
  他竟然对着陆海鹏的耳朵眼儿,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陆海鹏浑身猛地一僵!耳朵眼儿那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麻痒感瞬间扰乱了他的心神!更要命的是,戎凯这混蛋的动作太过暧昧,让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要亲上来!大脑瞬间短路!身体本能地一缩脖子!
  戎凯眼中精光爆射!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他猛地沉肩、拧腰、进步!双手如同铁钳般闪电般箍住陆海鹏因缩颈而失去防护的脖颈和腰腹!全身爆炸性的力量瞬间爆发!
  “嗬啊——!”
  一声怒吼!完美的过腰摔!
  陆海鹏那沉重的身体被戎凯一个干净利落的背摔,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擂台厚实的垫子上!“砰!!!” 一声巨响!
  戎凯丝毫不给喘息机会!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紧随而上,瞬间跨坐在陆海鹏的腰腹间!一记凶狠有力的砸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悬停在了陆海鹏的面门之上!
  时间仿佛凝固!
  裁判的读秒声还未响起。
  陆海鹏躺在垫子上,看着悬在鼻尖上方的拳套,又看着戎凯那张因为兴奋和汗水而闪闪发光、带着得意坏笑的脸,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无奈又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臭阿凯!你他妈的……搞偷袭啊!!” 他笑骂着,用拳套轻轻砸了一下戎凯结实的小腹。
  裁判的哨声尖锐地响起!
  戎凯获胜!
  “哈哈哈哈!兵不厌诈!承让承让!”戎凯得意地大笑,一把将陆海鹏拉了起来,用力搂住好哥们的肩膀。两个浑身汗水淋漓、热气蒸腾的年轻猛男,肩并肩站在擂台中央,高举手臂,接受着全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与掌声!阳光洒在他们年轻、充满力量与朝气的躯体上,如同照耀着两柄出鞘的、光芒万丈的绝世利刃!
  颁奖仪式结束后,喧嚣的赛场渐渐安静下来。
  洪国威履行了他的“赌约”,正被一群嘻嘻哈哈的年轻战士围着,收集那些散发着浓烈青春汗臭味的袜子。他板着脸,做出嫌弃的样子,眼底却带着长辈般温和的笑意。
  戎虎和洪国武则忙着打赌清算,为这个比赛结果公不公平扯皮,为谁该洗谁的臭袜子争得面红耳赤。
  陆海鹏搭着戎凯的肩膀,两个冠军互相吹捧着走向休息室。
  我走到被战士们“抛弃”的陆长龙身边,张开手掌,露出掌心一块小骨头形状的饼干。
  “贱狗,今天表现真棒。”我晃了晃手中的“礼物”,目光扫过他因剧烈运动而沁着汗珠的宽阔背肌,“我很满意。”
  “谢主人夸奖,主人喜欢就好。”陆长龙眼神温和,他站起来为我挡住可能的视线,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卷走了我掌心的小饼干,脸上是纯粹的开心。
  “好吃吗?”
  “好吃!”
  “还想吃吗?”
  “想!”
  “学狗叫~”
  “汪呜~”高大的军犬从喉咙里发出低沉而讨好的吠叫,成功从主人手里获得了另一块小饼干,美滋滋的咀嚼起来。

(三十九)
  军区搏斗大赛的硝烟虽已散去,但属于胜利者的、真正的“庆功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戎凯捧着那座沉甸甸的搏击冠军奖杯,感受着战友们山呼海啸般的祝贺和艳羡的目光,但心底沸腾的,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滚烫渴望!
  锁在胯下那根年轻气盛的巨物,在冰冷的金属囚笼里被禁锢了太久,此刻正疯狂地搏动着,渴望着在真正的主场——主人为他们准备的宴席上,宣泄累积了数十天的雄性烈焰!身旁的陆海鹏同样眼神灼热,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充满期待的眼神,匆匆摆脱了热情的战友,直奔目的地——洪国威那座熟悉的军官小楼。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门廊柔和的光线下,两座如同磐石般岿然不动、却又散发着惊人驯服气息的身影,早已跪伏在地,恭候多时!
  左边,一身笔挺陆军大校常服的洪国威!肩章闪耀,军服熨烫得一丝不苟,勾勒出他山岳般魁梧雄壮的身躯。他脊背挺直如标枪,跪姿标准得如同接受检阅!
  右边,深蓝警服衬得洪国武愈发魁梧威严,银质徽章在灯光下折射冷光,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察局副局长,此刻却同样双膝触地,双手背后如同等被待贩卖的奴隶!
  两股浓烈而迥异的雄性气息——军人的铁血威严与警察的凛然正气——此刻却完美交融成一种沉甸甸的、甘愿为奴的臣服感!
  “祖宗!”
  “爷爷!”
  两个低沉浑厚、带着无比恭敬的声音同时响起。
  洪国威抬起头,眼神锐利清明,声音带着军人汇报任务般的庄重,发自肺腑的恭贺道:“恭喜爷爷戎凯夺得桂冠!神威无双!”
  “恭贺祖宗陆海鹏勇夺亚军!雄风盖世!”
  听到这赤裸裸的、颠倒伦常的长幼称呼,洪国武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奇异的、被完全臣服的扭曲兴奋猛地窜遍全身!裤裆里那根重获自由的凶器,不受控制地猛烈搏动起来,他连忙跟着大哥,瓮声瓮气地重复:“恭喜爷爷……恭喜祖宗……”
  洪国威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过两位年轻军犬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火,继续说道:“奉主人命令!军犬威风、警犬二号,前来为二位长辈解除锁具束缚!”
  话音未落,洪国威和洪国武极其默契地转过身,高高撅起了那两瓣被笔挺制服包裹得浑圆紧实、充满了力量感的臀丘!裤腰被向下扯开,露出了兄弟二人锻炼的结实浑圆的臀肉,以及臀肉中间湿润的,明显提前做过扩张的屁眼。
  陆海鹏和戎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笑意。
  “哈!懂事!”戎凯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洪国威那充满弹性的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在那深褐色的入口处用力按揉了两下,感受着那处肌肉瞬间的绷紧和温热。接着,然后毫不迟疑地捅进了洪国威那早已被操熟、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温热穴口!
  “呃……”洪国威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戎凯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搅动,寻找着那枚小小的的金属物。那份被小辈肆意亵玩支配的羞耻感混合着熟悉的刺激感,让他屁眼儿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反而将那根作怪的手指绞得更紧!
  “嚯!夹这么紧?这么舍不得爷爷的手指头?”戎凯坏笑着,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目标!他用力一抠!
  “啵!”
  一枚带着体温、沾着温润肠液的闪亮钥匙,被戎凯从洪国威那淫靡的肉洞里抠了出来!
  与此同时,陆海鹏的手也探入了洪国武的臀缝。他同样感受到了那处入口惊人的弹性、紧致和……一种奇异的、超越戎虎屁眼儿柔韧的特殊紧窒感!
  “啧啧,”陆海鹏的手指在洪国武体内搅动,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警犬大叔,你这屁眼儿的弹性还是这么好啊?一点儿也不比你哥差!” 他一边摸索,一边用力按压着那圈敏感的括约肌。
  洪国武被这直白的评价臊得满脸通红,却又因体内被探索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海鹏祖宗,您……应该没操过警犬的屁眼儿吧?”洪国武疑惑的问道。
  “嘿嘿,还不是警犬大叔你睡得太太死了,那天可把我和臭阿凯吓个不轻,喏,也是因为那次我俩的鸡巴才被锁住的”陆海鹏站起身,一边用那枚沾着粘液的钥匙解开自己的贞操锁,一边看着洪国武羞臊疑惑的表情,笑道:“怎么?忘了?你之前喝得烂醉如泥……在你大哥家睡觉的时候,我和阿凯把你当成了威风,轮流操了你五六下,啧啧,那紧的……差点没把老子夹断……”
  轰——!
  洪国武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被“认证”的满足感瞬间炸开!他竟然那么早……在醉酒后被海鹏祖宗和戎凯爷爷干了?!还……还得到了对方对自己屁眼儿的高度评价?!这认知像一把灼热的烙铁,狠狠烫在他新生的狗奴之魂上,让那份奴性更加根深蒂固!
  “咔哒!”
  “咔哒!”
  两声清脆的金属搭扣弹开声如同天籁!两副禁锢了雄性象征一个多月的冰冷囚笼,终于宣告解除!
  两具年轻健硕、被长久束缚的身体瞬间解放!两根尺寸同样傲人、憋得紫胀、怒张如狰狞凶兽般的巨物猛地弹出!顶端马眼处已然兴奋地渗出了晶莹的粘液!
  戎凯一把抓住洪国威的虎腰,把自己的大龟头顶在了那微微开合、沾着钥匙上肠液湿痕的深色入口。另一只手揉捏着洪国威软趴趴的鸡巴,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卵囊,语气充满了爷辈的嚣张:“威风孙子!今晚可得好好孝顺爷爷!把你那点祖传的骚劲儿都使出来!” 话音未落,他挺起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凶器,对准目标,没有任何花哨,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洪国威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喉咙里爆发出饱含胀满和巨大快感的嘶吼!
  另一边,陆海鹏也没闲着,他那根同样憋了许久的巨物,带着开疆拓土的凶悍气势,同样狠狠地贯入了洪国武那弹性十足、紧窒销魂的雄穴深处!
  “操——!”洪国武被这突如其来的、毫不怜惜的贯穿顶得直翻白眼!随即,那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他不由自主地塌下腰,摆出更便于陆海鹏操干的姿势。
  看着身下这两头位高权重、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般撅着屁股挨操的威猛大叔,陆海鹏和戎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直冲脑门!
  “哈哈哈!好!大校犬!局长犬!走着!给祖宗爷爷暖枪去!”戎凯大笑着,双手狠狠抓住洪国威肌肉虬结的腰胯,将他整个人向上提起,迫使洪国威只能用手脚支撑着地面,像一匹被强行驱使的驽马,艰难地向前爬行!而戎凯那根粗壮的大屌,则深深埋在他体内,随着爬动而剧烈地摩擦搅动!
  “驾!”戎凯得意地喊了一声,挺动腰腹用力撞击!
  “祖宗……慢……慢点……”洪国威喘息着,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一步,屁眼儿里的巨物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浑身发颤,“主……主人吩咐……进……进屋前……得……得蒙上眼睛……”
  陆海鹏正抓着洪国武的屁股,大力操干得兴起,闻言动作一顿:“哦?什么惊喜啊?这么神秘?”他一边挺动一边问。
  洪国威被操得神志迷糊,但还是恪守命令:“不……不能说……主人……命令……”
  两个年轻军犬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兴奋和期待!戎凯一边挺着腰在洪国威屁股里抽插,一边兴奋地问:“大孙子!什么惊喜?快说说!”
  “哦哦,不能说……爷爷操死我……也不能说……”洪国武被陆海鹏操得语无伦次,却死死守住秘密。
  “行!蒙眼就蒙眼!”陆海鹏爽快道,“东西呢?”
  “在……在脚上……”洪国威喘息着,“请祖宗和爷爷……自取……用我们的袜子……”
  陆海鹏和戎凯立刻会意。他们控制着身下的“坐骑”,让两人艰难地抬起一条腿。两人同时俯身,脱掉了洪家兄弟那铮亮的军靴和警靴!
  两双久经训练、布满了厚茧的古铜色大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粗壮有力,脚弓清晰,带着浓郁的汗味和皮革气息,充满了纯粹的雄性力量美感。
  “啧,威风孙子这脚丫子……够劲儿!”戎凯忍不住用手指挠了挠洪国威的脚底板,引得洪国威一阵颤抖。
  陆海鹏则捏了捏洪国武那更为厚实饱满的脚掌,感受着那惊人的份量和触感,低声笑道,:“啧,这脚板……厚实!操起来……肯定带劲!”
  两人迅速脱下那两双已经染上浓郁体味的黑色长筒军袜/警袜,将每一只袜子都打了个结实的水手结。然后,在洪家兄弟压抑的呻吟声中,陆海鹏和戎凯各自将一只袜结套在了自己头上,正好蒙住了双眼。
  浓烈的雄性汗味瞬间将他们包裹。
  接着,两人再次扶住身下的腰胯,挺着埋在对方屁眼里的巨物,如同蒙眼操控着战马的老练骑手,缓慢而坚定地“骑”着洪家兄弟,一步步挪进了香气混杂着某种奇特动物皮毛气味的客厅!
  “走!驾!”
  “驾驾驾!”
  在戎凯和陆海鹏兴奋的、带着几分恶趣味的“驱策”声中,洪国威和洪国武这两个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雄武大叔,如同最驯服的驮马,四肢着地,高高撅着被年轻大鸡巴贯穿的屁股,一步一颠、一步一颤地,驮着他们的“祖宗”和“爷爷”,缓慢而淫靡地爬进了灯光柔和的客厅!
  “呵,技术不错嘛。”一个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在客厅中央响起。
  “主人好!”
  “主人好!”
  陆海鹏和戎凯瞬间挺直腰背,声音充满了激动和敬仰!他们凭着声音的方向,努力将蒙着袜子的头颅转向我所在的方位。
  “都是主人教导得好!”戎凯抢着拍马屁,腰腹还不忘本能地向前挺动了一下,引得身下的洪国威闷哼一声。
  “爷爷说得对!都是主人教导有方!”陆海鹏也立刻跟进,鸡巴在洪国武体内得意地跳了跳。
  “行了,少拍马屁,”我笑着打断他们,“给你们俩准备了点小礼物。”
  “礼物?!”戎凯的急性子瞬间暴露,声音拔高了八度,“主人!现在能拆吗?!”他激动地晃了晃脑袋,试图甩开那碍事的袜子眼罩。
  “急什么?”我慢悠悠地说着,站起身,走向他们。
  黑暗中的陆海鹏和戎凯只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似乎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紧接着,一种从未听过的、带着湿润感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伴随着温热的、如同大型犬只皮毛散发出的兽类气息,瞬间萦绕在他们周围!
  不是父亲们!这感觉……这气息……分明是……真正的、活生生的……大型犬?!
  难道……难道主人给我们准备的“奖励”……是……
  让……让我们……操……操……真正的狗?!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两个年轻军犬的脑海!巨大的震惊和强烈的错愕瞬间攫住了他们!心脏狂跳如擂鼓!
  然而,出乎意料地,那份震惊之下,翻涌上来的并非恐惧和抗拒,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狗奴本能的……奇异的……接受感?甚至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自己本就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是披着人皮的、比家畜等级稍高一点的“军犬”。与真正的同类交配……不过是回归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本位罢了!是对他们狗奴身份的又一次赤裸裸的确认和深化!
  一丝莫名的、带着点扭曲自豪感的归属感悄然弥漫心头。只是……戎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有点滑稽的担忧:自己这根东西……尺寸会不会太大?会不会……被咬?
  陆海鹏同样屏住了呼吸。他能清晰地嗅到身旁那股温暖的、带着大型犬特有膻味的雄性气息越来越近。他试探着,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忐忑和好奇,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伸出那只能扭断敌人脖子的、布满格斗老茧的手,触碰向气息的来源——
  入手是温热、顺滑、带着粗硬质感的……皮毛?!触感无比真实!紧接着,手掌下传来的是……是随着呼吸起伏的、厚实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这体积……这肌肉轮廓……未免也太大了点?
  陆海鹏的心头猛地一跳!这感觉……这肌肉的体量……怎么……怎么如此熟悉?!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同样拥有如此健硕肌肉轮廓的身影!一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
  他壮着胆子,手指顺着那壮硕的躯体向下摸索……越过厚实的胸肌,紧实的腹肌……然后……触碰到了一片更浓密、更粗硬的毛发……再往下……
  当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一根……无比熟悉的、尺寸惊人、甚至此刻已经勃起的巨大鸡巴时!
  轰——!!!
  如同天雷勾动地火!陆海鹏整个人都僵住了!所有关于“真狗”的荒谬猜测瞬间烟消云散!这尺寸!这形状!这独一无二的触感!哪怕蒙着眼睛,他也能百分百确定!
  “爸?!”陆海鹏的声音因为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而带着破音,“是老爸!臭阿凯!你摸摸!快摸摸!”他激动地摇晃着旁边的戎凯。
  戎凯被他一说,也立刻伸手朝着自己身旁那具同样散发着“犬类”气息的壮硕身体摸去!手指一路向下,同样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尺寸不逊于陆海鹏他爹的、此刻同样处于半硬状态、触感同样无比熟悉的……粗壮巨物!
  “卧槽!老爸!是你!”戎凯也兴奋地叫了起来!那手感,绝不会有错!是他亲爹戎虎!
  “行了,赶紧把眼罩摘了,看看你们的‘礼物’!”我笑着下令。
  陆海鹏和戎凯迫不及待地扯下头上蒙眼的、带着浓烈汗味的军警袜结!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们瞪圆了眼睛,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带着点劫后余生又无比兴奋的哄笑!
  趴在他们两侧的,哪里是什么野性难驯的猛犬!分明是他们那两位平日里不苟言笑、位高权重的老爹——陆长龙和戎虎!
  只不过此刻,这两位大佬彻底“狗化”了!陆长龙穿着一身制作极其精良、惟妙惟肖的德国牧羊犬仿生兽装!棕黑色的皮毛覆盖全身,连耳朵都竖起,带着德牧特有的威严气质。一个同样逼真的德牧立体头套罩住他的脑袋,只露出一双属于陆长龙的、此刻写满了无奈又带着宠溺的眼睛。而在陆长龙旁边,戎虎则是一身蓝眼睛、灰白毛色、表情自带三分蠢萌七分嚣张的哈士奇兽装!哈士奇的头套歪戴在他头上,配上他那张平时精英霸气的脸,反差萌直接拉满!
  两人此刻都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着,温顺地摇晃着身后那条内置了可动关节、栩栩如生的仿真狗尾巴。那身昂贵的定制兽装完美贴合着他们健硕的肌肉线条,甚至还能看到皮毛下肌肉运动的起伏!
  “哈哈哈哈哈!”戎凯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洪国威背上摔下来,“爸!你这二哈……太传神了!”
  陆长龙那德牧头套下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威严的“呜汪”,算是回应儿子。
  “怎么样?”我走过去,揉了揉陆长龙手感极佳的狗头,又拍了拍戎虎哈士奇头套上的耳朵,“贱狗和骚虎刚才学得够像吧?刚才是不是真以为要让你们操真狗了?”
  陆海鹏和戎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尴尬和尚未完全褪去的兴奋红晕。
  “嘿嘿……主人……”戎凯挠了挠头,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是……是那么想过……”
  陆海鹏也老实点头:“当时……确实有点懵……”他顿了顿,眼神却亮得惊人,“不过……既然是主人的命令……操狗……那也……那也得硬着头皮上啊!”语气里带着一股军犬执行命令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下贱的坦然。
  “嘿嘿……是挺像的,”陆海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却亮晶晶地在父亲那身德牧装和戎虎的哈士奇装上来回扫视,“主人……您刚才……不会真想让我们……那个……真狗吧?” 他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戎凯也凑过来,舔着脸说:“其实……要是主人真想……我们也不是不行……” 那副跃跃欲试的下贱模样,看得旁边的戎虎(穿着哈士奇装)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别人看不见头套下的表情)。
  “想得美!”我笑骂道,用力捏了捏戎凯的脸蛋,“就你们这驴大的玩意儿?塞进去狗命都要没了!哪条狗受得了?” 看着两人脸上瞬间垮下来的、混合着失落和小小委屈的表情,我又坏心地补充道:“不过嘛……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去国外那种特殊的庄园……也不是不能体验一下……‘真正的’兽交……”
  “真的?!!!”陆海鹏和戎凯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堪比探照灯的光芒!
  “好了好了,赶紧去换衣服吧!”我笑着打断他们的兴奋,“这身兽装可是花了大力气定做的,用的是顶级仿真皮,拟真肌肉触感!给你们两个也准备了!” 我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包装精美的大箱子。
  “真的?!”陆海鹏和戎凯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堪比探照灯的光芒!两人兴奋地看向各自的“狗爹”。
  “去吧,”我对陆长龙和戎虎点点头,“带你们家小狗去更衣室。”
  两头“威猛名犬”立刻会意,动作出奇协调地转过身,爬向旁边的休息室。陆海鹏和戎凯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大孩子,迫不及待地跟了过去。
  看着洪家兄弟依旧跪在地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尤其是看着陆长龙那身帅气的德牧装),我笑了笑,走到洪国武面前,伸手揉了揉他那头硬扎扎的寸发:“别眼馋了,威风的那身‘战熊’装还在定制呢,三个月后才能到。” 我的目光落在洪国武充满期待的脸上,“至于你……警犬二号……” 我故意顿了顿。
  “别眼馋了,”我的声音将他们拉回现实,“威风,你那套纯黑色杜宾犬的兽装还在意大利工匠手里,下个月才能到。” 我的目光转向洪国武,带着一丝宣布重大消息的郑重,“至于你,警犬二号……” 我故意顿了顿。
  洪国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身体绷紧,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期待和一丝忐忑。
  “嗯,从今天起,‘警犬二号’这个临时编号……”我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可以正式退役了。你的新名字嘛——”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就叫神武!”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洪国武脑中炸开!巨大的喜悦和强烈的归属感如同岩浆般瞬间涌遍全身!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猛地挺直身体,然后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谢主人赐名!警犬神武——叩谢主人!!”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带着哽咽,却无比的洪亮和坚定!
  “神武……”旁边的洪国威也低声念着弟弟的新名字,眼神欣慰而自豪。
  我蹲下身,像抚摸最得力的爱犬般,揉了揉洪国武那刺硬的寸头:“本来想叫旺财的,多接地气。” 感受到手下身体猛地一僵,我才慢悠悠地笑道,“不过看你跟你大哥威风那么像,还是起个配套的名字好听点。怎么样?神武……还满意吧?”
  洪国武抬起头,那张刚毅的帅脸此刻红得像个大姑娘,眼神却亮得惊人。他嘴唇动了动,带着点别扭的真诚:“旺……旺财也……也挺好的……主人赐的名……都是好的……” 声音越说越小。
  “哦?”我挑眉,故意逗他,“那让你选?要响亮的神武,还是接地气的旺财?”
  洪国武的脸瞬间憋得更红,眼神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本能,瓮声瓮气地小声道:“那……那还是神武……好听……” 那副既想要好听名字又怕主人觉得自己不够下贱的纠结模样,逗得我忍俊不禁。
  我伸手,隔着警裤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兴奋鼓胀的巨物,感受着那惊人的搏动和热度:“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大哥,要不是他‘威风’,你也‘神武’不起来。”
  洪国武立刻转向身边的洪国威,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复杂的情愫。他再次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板上:
  “大哥!谢了!” 声音低沉有力。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更加认真地说道:“谢谢你……带我找到主人!让我……能被大哥操……能操大哥……能……能认识到真正的自己!” 他的话语有些凌乱,却充满了发自肺腑的炽热,“能当主人的狗……能当大哥的兄弟狗……神武……很开心!” 最后的“很开心”三个字,甚至带上了一丝孩童般的纯粹。
  洪国威看着弟弟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如同找到新生般的喜悦和归属感,巨大的感动瞬间击中了他!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跪在主人脚下,感受到了同样的解脱和新生!“弟弟……”这个久违的、带着纯粹亲情的称呼,第一次从洪国威口中清晰地吐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用力拍了拍洪国武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了兄弟之间最有力的肯定!
  “这辈子……”洪国威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军犬威风——只为主人活!”
  “警犬神武也只为主人活!”洪国武沉声应和,声如磐石!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嗒、嗒、嗒……”
  伴随着清晰的爪垫落地声和轻微的金属铃铛声,四头穿着崭新奢华兽装的“猛犬”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依旧是威风凛凛的“德牧”陆长龙!他昂首挺胸,一身黑棕相间的顶级仿真皮毛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德牧头套下那双属于军人的眼睛依旧锐利,却又多了几分被兽装“解禁”后的野性。他的胯下,那根尺寸傲人的巨物竟没有被兽装包裹束缚,反而如同德牧展示雄风的标志般,粗壮赤红地挺立在皮毛之上,下面那对饱满沉甸的卵蛋也清晰可见!
  紧跟着他的,是兴奋得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的“哈士奇”陆海鹏!他穿着一身同样帅气、但体型稍小一号、颜色更浅些的“德牧”装,如同跟在父亲身后的年轻护卫犬。完美契合了他阳光又跳脱的性格。他屁颠屁颠地跟在“德牧爸爸”身后,同样胯下巨物昂扬挺立,年轻的茎身充满了爆发力!两父子一前一后,如同真正的德牧首领带着它精力旺盛的幼崽。
  另一侧,“哈士奇”戎虎虽然穿着蠢萌的装束,但那股子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沉稳霸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步伐稳重,带着一种成功人士(狗)特有的从容。
  而跟在他身后的戎凯,则穿着一身颜色更浅、充满了力量感的雪橇犬兽装!这身装束将他那身爆炸性的肌肉衬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雪橇犬头套被他带出一种狼的冷峻气质!这对父子反差感更强,戎凯那根粗野的巨物更是在兽装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狰狞凶悍!
  四头“猛犬”,四具顶尖的雄性躯体,在逼真兽装的包裹和胯下毫不掩饰的凶器映衬下,散发出一种原始、野性、又极度淫靡的强烈冲击力!他们脖颈上都戴着特制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刻有主人印记和各自狗名的小钢牌。
  我走到客厅中央,四头兽装犬立刻如同受到磁石吸引般,温顺地围拢过来,在我脚边坐下或趴伏。我拍了拍手,声音清晰地宣布:“都认识一下!从今天起,没有警犬二号了!只有——” 我指向激动得浑身颤抖的洪国武,“——警犬,神武!”
  “汪!”
  “汪汪!”
  “呜汪!”
  “嗷呜!”
  回应我的,是四声清晰无比、充满欢迎意味的犬吠!显然是陆长龙和戎虎提前“培训”过的结果!陆海鹏和戎凯摇着身后那根同样逼真的、蓬松的兽装尾巴,绕着洪国武爬了两圈,用头套蹭了蹭他的警裤,姿态亲昵。
  “好了!”我拍了拍手,声音带着笑意和纵容,“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汪呜——!”
  “汪汪汪!”
  欢呼的犬吠瞬间响彻客厅!
  陆海鹏率先扑向了自己的“德牧”爸爸。但他没有选择操对方,而是动作麻利地、带着一种孩童般的依赖和撒娇意味,钻到了陆长龙的身体下面!他主动高高撅起自己穿着兽装的、紧实年轻的屁股,对着德牧爸爸那根从兽装下摆特意开洞伸出来的、尺寸惊人的赤红巨物!
  “爸……老公……操我……操小狗老婆……”陆海鹏的声音透过兽装头套传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颤抖和渴望。
  “吼……”德牧形态的陆长龙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宠溺的犬类呜咽。他伸出覆盖着仿真皮毛的前肢,温柔地扶住“儿子”的腰胯,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那根象征着雄性威严和父权的粗壮凶器,精准无比地、深深地贯入了自己亲儿子那同样年轻健硕的身体深处!
  “呃啊——!老公……好深……好大……操死小狗老婆了……”陆海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父亲那根熟悉的、粗壮凶悍的巨物,再次深深地、彻底地贯入了他的身体!这对血脉相连的父子犬,在兽装的包裹下,开始了最原始也最禁忌的交媾!陆长龙每一次的挺进都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近乎宣泄的占有欲,而陆海鹏则发出了混杂着痛苦和巨大欢愉的、如同母兽承欢般的呜咽和呻吟,一口一个“老公”、“爸爸”地叫着。
  而另一边,戎凯的风格则完全不同!他直接扑倒了那身“哈士奇”兽装的戎虎,动作带着一种霸道!他一把揪开戎虎头套下颚处的皮毛,露出里面戎虎的下巴,然后二话不说,将自己那根沾着洪国威肠液、依旧坚硬滚烫的大鸡巴,不容抗拒地、狠狠地捅进了亲爹戎虎大张的嘴里!
  “唔!”戎虎猝不及防,喉咙被戳得一阵翻涌,下意识地想反抗。但戎凯死死按着他的头套,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痞气的凶狠:“老骚货!给爷爷好好舔!舔干净了!用你那贱嘴儿!” 他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凶悍地挺动腰腹,在戎虎温热的口腔里大力抽插!
  “唔嗯……唔唔……”戎虎被儿子粗暴地深喉,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儿子绝对掌控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甚至主动收缩着口腔肌肉去吮吸、去舔舐儿子那粗壮的茎身!那副逆来顺受、甚至有点享受的模样,配上一身哈士奇兽装,显得既滑稽又无比下贱!
  洪家兄弟这边,洪国威没有佩戴发信器肛塞,他那根软趴趴的大屌今天注定无法雄起。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享受做狗的乐趣。他主动分开双腿,向弟弟洪国武展示自己那处被戎凯刚刚操过、此刻依旧微微开合的深色入口,眼神充满了邀请:“神武……操哥……哥想让你操……”
  洪国武看着哥哥那副任君采撷的下贱模样,再看看大哥那身笔挺军服衬托下的健硕肉体,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兄弟乱伦和征服欲的火焰瞬间点燃!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猛虎,一把将洪国威压倒在地毯上!
  “哥……我的好哥哥……”洪国武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他撕开洪国威的军裤门襟,将自己那根怒张的警棍狠狠捅进了哥哥为他完全打开的、温润紧窒的雄穴深处!“让弟弟……好好疼你!”
  “呃啊……神武……好弟弟……操……操死哥……”洪国威发出满足的叹息,双腿本能地缠上弟弟粗壮的腰。两具同样健硕魁梧、同样流淌着洪家血脉的雄性躯体,在警徽与军徽的见证下,疯狂地纠缠、撞击!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兄弟乱伦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
  一时间,客厅里犬吠与呻吟交织,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四头威严或憨傻的“猛犬”在兽装下忘情交媾,两位身着庄严制服的壮汉在军服警徽的见证下疯狂乱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汗味、精液腥气以及皮革与仿真皮毛混合的奇异气息。这是一场属于欲望与臣服、血脉与调教的、混乱到极致又和谐到诡异的狂欢!
  看着这六条精壮雄性在自己眼前展现着最原始最淫荡的生命力,看着他们眼中那份被彻底驯服后的依赖与狂热,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欲也充盈了我的身心。我走到那具阿拉斯加兽装(戎凯)身后,拉开他兽装下摆处的隐形拉链,露出里面那具汗如雨下、肌肉线条如同刀刻般流畅的古铜色雄躯和那两瓣结实挺翘、正随着被戎虎口交而微微颤抖的蜜色臀丘。
  我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凶器,对准戎凯那处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缝入口,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贯入!
  “啊——!主人!”戎凯身体猛地一拱,瞬间放弃了对自己亲爹口腔的蹂躏,发出一声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无上荣耀的尖叫!他被主人操了!在这个所有“爱犬”齐聚的、属于他的庆功宴上!那份被主人临幸的狂喜瞬间压倒了所有!他努力塌下腰,撅高屁股,用尽全身力气收缩臀肌去迎合、去取悦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代表至高权力的凶器!
  “……主人操我……使劲……操坏臭阿凯吧……啊……好深……要死了……”他忘情地浪叫着,声音透过兽装头套,显得有些沉闷,却更加淫靡。
  这场混乱而激烈的群交盛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昂贵的兽装早已被汗水、各种体液(精液、肠液、口水)浸透,有些地方的仿真皮毛甚至黏连在了一起,散发着浓烈到呛人的、混合了雄性气息和皮革味道的奇异气味。陆家父子和戎家父子最终受不了这憋闷,先后拉开兽装拉链,赤条条地从那身皮囊里挣脱出来。陆长龙和戎虎那身久经锻炼的壮硕肌肉暴露在灯光下,带着被束缚后的红痕和淋漓汗水。陆海鹏和戎凯也扒掉了碍事的兽装,年轻健美的身躯同样布满汗水和精斑。
  洪国威的军服和洪国武的警服也没能幸免,制服外套被随意丢弃在角落,衬衫纽扣崩开,露出汗湿的胸膛,笔挺的制服裤上更是沾满了滑腻的精液、混杂着不知是谁的肠液,一片狼藉。
  客厅的地毯上、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六条精疲力尽、浑身赤裸、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壮硕雄性躯体。他们胡乱地交叠着,粗壮的手臂和大腿纠缠在一起,胸膛紧贴着后背,鸡巴软塌塌地搭在彼此的腿间或小腹上。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叹息。
  陆长龙仰面躺着,陆海鹏像只大狗一样蜷缩在他胸口,脑袋枕着他厚实的胸肌。戎虎则被儿子戎凯像抱枕一样从背后搂着,戎凯的一条腿还大大咧咧地跨在父亲的腰上。洪家兄弟则面对面侧躺着,洪国武的一只手还搭在哥哥那浑圆的臀丘上,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停留在那被操得红肿开合的穴口边缘。
  淫靡,混乱,疲惫,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的、血脉相连的安宁与满足。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闪光灯亮起!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
  我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专业相机,对着这满地狼藉却又充满生命张力的“全家福”,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了这一刻:
  陆长龙的德牧头套还滑稽地歪戴在头上,露出他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陆海鹏趴在父亲宽阔的胸膛上,嘴角还流淌着父亲喷灌进去的精液。
  戎虎被儿子操得瘫软在兽装里,喉咙红肿,嘴角挂白,脸上却带着被彻底征服的满足笑容。
  洪家兄弟亲密的依偎在一起,警服军服半敞着,露出汗湿的胸膛,皮肤上又被金属徽章剐蹭的红痕,增添了一些别样的味道。
  戎凯虽然射了不知道几次,但是看到我拿出相机后就开始摆姿势,最后选择了狗狗抬腿撒尿的姿势,沾着白浊的大鸡巴对着自己亲爹的头,看向镜头的脸上是得意的痞笑。
  还有站在镜头后的我,手中相机的闪光灯,在精液、汗水、皮毛和肌肉的光泽上,投下一道温暖而永恒的、象征着我绝对权力的光痕。
  
 (四十)

  两年时光,如同被六条不知疲倦的淫犬拖拽着狂奔而过。
  我的“狗窝”早已塞满了最顶级的雄性玩物:四条肌肉虬结、令行禁止的军犬——陆长龙、洪国威、陆海鹏、戎凯,一条从警服里剥出奴骨的警犬——洪国武,外加一只西装革履却甘愿当便器的千亿家犬——戎虎。
  这六条顶尖的雄性牲口,把他们钢铁般的意志、魁梧的肉体、粗野的雄性象征和深不见底的下贱灵魂,毫无保留地献祭给我,任凭揉捏。我让他们像最淫乱的兽群般交媾,用冰冷的器具开拓他们火热的甬道,用精密的指令驯化他们每一寸肌肉的颤抖。军官楼、私人庄园、甚至隐秘的山林溪涧,都成了我们纵情宣淫的狩猎场。军棍操进警犬的屁眼,家犬的喉咙吞吐着大校的精浆,年轻军犬的蛋蛋被父辈轮流啃咬、屁眼里塞满跳蛋的演习、演讲时当众饮尿的惩罚、用贞操锁编号投票选择今晚的“肉便器之王”……
  每一次混乱的群交,每一次羞耻的调教,都在“狗窝”微信群里留下赤裸又下贱的影像:洪国威大校肩章闪耀却头戴狗项圈,撅着塞满假鸡巴的屁股被戎凯用皮鞋抽打的视频;肩章熠熠的陆长龙撅着红肿的臀眼,拍下他被亲儿子鸡巴捅穿的照片;警徽闪亮的副局长被假阳操得嘴角流涎;财经杂志封面上的霸道总裁戴着狗项圈舔舐满地精液……每一帧画面都足以让外界惊掉下巴,在“狗窝”里,却只是我们日常的、浸满情欲的亲密表达。
  
  ……
  
  这天是两头小军犬难得的共同休沐日。林风穿过庄园外围的杉木林,带着草叶的清新。陆海鹏和戎凯一左一右,四肢着地,匍匐在我面前。两年军营淬炼和我的调教,早已将少年气彻底锻打成铁血雄姿。
  陆海鹏21岁了,曾经阳光俊朗的少年,如今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九五,骨架宽厚,肌肉如同被千锤百炼的铸铁,他的下巴和脸颊留着精心修剪的络腮胡茬,一层柔软深色的汗毛覆盖着他花岗岩般的胸腹肌,充满了野性的雄性魅力。
  在他迷彩裤裆部,被剪开一个大洞,那根尺寸傲人的巨物正硬挺着探出身子——23厘米,狗窝里当之无愧的“驴王”,连同下面那对饱满如鹅卵的紫褐色卵蛋,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阳光穿过树隙,在他强健背肌上跳跃。
  这副越发粗犷野性的躯壳里,灵魂却沉淀得越发像他父亲陆长龙——沉稳、可靠,如同不变的高山。
  旁边的戎凯22岁了,作为洪国威的贴身警卫员,不必像陆海鹏那样协助父亲处理繁重军务,日子悠闲得发“骚”。那身迷彩服下包裹的肌肉同样爆炸,却线条更饱满,如同矫健的雄狮。
  一张脸帅得极具侵略性,嘴角习惯性挂着一丝痞气的笑。他的迷彩裤裆同样被剪开,尺寸稍逊但依旧凶悍的巨物和卵蛋同样招摇过市。他像只精力过剩的大狗,臀肌绷紧又放松,屁眼儿附近还残留着清晨被洪国威“操练”过的淡红指痕。他的嘴、他的屁眼、他那根鸡巴……一身“交配工具”被开发得炉火纯青。
  “驾!”此刻,我正骑在陆海鹏宽阔如山的背脊上,轻踢陆海鹏的大腿。这头沉默的“驴王”立刻发力,稳健地驮着我向前爬行。戎凯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狗绳被我牵在手中,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神兴奋地扫视着四周风景,偶尔伸出舌头喘气,像极了真正的猛犬出巡。
  他们四肢上戴着特制的护具,在郊外的土路上沉稳有力地爬行着,速度并不慢,发达的背肌和臀肌随着动作起伏,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汗珠顺着陆海鹏覆盖汗毛的脊背滑落,戎凯肩胛骨的线条如同振翅的鹰隼。
  “看!那是什么!”
  “天啊……人?狗?”
  远处小路上传来几声模糊的惊呼。两个晨跑的年轻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陆海鹏目不斜视,沉稳如山,仿佛裸露的不是自己的命根子。戎凯则冲那些呆滞的目光呲了呲牙,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又带着下贱意味的“呜噜”声,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羞耻?那已是遥远的过去。
  他们早已在主人的目光和训导下,将“羞耻”这种低级情绪彻底格式化。两具充满了顶级雄性力量的躯体,如同真正的猛犬,带着睥睨的平静,从惊愕的路人身边沉稳爬过,只留下一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破碎的三观。
  终点是一片藏在山坳里的秘境。苍翠的群山环抱着一湾碧水,湖边点缀着精致的木屋。这里是家犬骚虎献上的厚礼——一片完全私密的庄园,专供我随心所欲地“遛狗”和“狩猎”。
  我从小山般的陆海鹏背上滑下,坐在湖边一块光滑的大石上,欣赏着两头军犬剧烈运动后热气蒸腾的模样。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身躯,块垒分明的胸腹肌上,被汗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陆海鹏胸膛起伏,浓密的胸毛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戎凯则甩了甩汗湿的短发,水珠在阳光下飞溅。
  “好了,放水吧。”我笑道,慵懒地挥挥手。
  “是!主人!”
  “是!主人!”
  低沉浑厚的应和声响起,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两人像得到军令般,立刻起身,几步爬到溪边一棵虬劲的古树下,动作整齐地抬起一条肌肉结实的大腿,如同真正的公犬般,将胯下的凶器对准了粗糙的树皮!
  “滋——!”
  “哗啦——哗啦——!”
  两道强劲有力的水柱激射而出!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猛烈冲刷着干燥的树皮,发出响亮的声音。陆海鹏的水柱粗犷持久,戎凯的则稍显急促但冲击力十足。他们闭着眼,眉宇间是纯粹的、释放天性的放松与享受,喉间甚至溢出满足的低哼。
  阳光勾勒着他们完美的侧影,从贲张的胸肌到紧绷的臀腿,再到那正喷射着生命之泉的怒张凶器,每一寸都散发着原始又淫靡的性能力象征。
  水流渐歇。陆海鹏和戎凯放下腿,极其自然地靠拢。戎凯立起上身,陆海鹏则默契地凑上去,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苔仔细地、温柔地舔舐掉龟头上残留的尿液,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
  接着交换位置,戎凯同样低下头,含住那陆海鹏根更为惊人的巨物,如同清理最珍贵的武器般,用温热的舌苔扫过茎身的每一寸褶皱和凸起的血管。动作熟练默契,带着战友般的信任与淫靡的亲密,在唇舌的侍奉中完成了无声的交融。
  做完这一切,两人并肩爬回我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忠诚。
  “报告主人!军犬小狗、臭小子,排泄任务完成!”陆海鹏声音如同出鞘的军刀,干脆利落。
  “嗯,越来越优秀了。”我赞许地点点头,揉了揉陆海鹏汗湿的寸头,又弹了弹戎凯挺立的乳头,“今天带你们钓鱼玩儿。要是有运气钓到尺寸合适的……”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他们那两根再次微微勃起的巨物,“……就塞进你们后面的‘嘴’里,让你们‘舒服舒服’。”
  陆海鹏和戎凯的眼神瞬间亮得惊人!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深入填满的尖锐快感早已刻入骨髓,光是想象就让他们胯下的军屌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戎凯的脸上闪过一丝少见的犹豫。他再次挺直身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报告主人!军犬凯犬有情况汇报!”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戎凯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那突如其来的“桃花劫”。
  原来最近几次去警犬神武——洪国武在市区的住处“交配”,通常是他操洪国武的警犬名器屁眼,或者被洪国武操,当然了这对狗奴来说很正常,意外的是他遇上了洪国武的小女儿——一个叫洪云芸的少女。
  洪国武自从成为我的警犬后,也不在纠结过去的家庭,干脆利落的和前妻离婚,房子归他,存款归了前妻。
  如今他像个真正的淫犬般在军区和庄园之间打转,偶尔需要处理工作才回到那个无人的房子里住两天。那身警服下,屁眼里常年塞着某位狗奴的阴茎倒模,鸡巴上套着我或其他狗奴穿过的袜子,俨然已是一头只为性欲和臣服而活的警犬。
  “那次之后,”戎凯眉头微皱,“洪云芸就……缠上我了。短信、电话,甚至在军区外面堵我。”他语气无奈,“我明确说我有‘对象’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陆海鹏,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但她非但不收敛,前几天……竟然直接发了她的裸照给我!”
  戎凯掏出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一个短发俏丽、眼神大胆火辣的年轻女孩,赤身裸体地摆出充满诱惑的姿势,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凯哥,不做女朋友也行!我就觉得你特爷们儿特带劲!让我做你的母狗好不好?]
  我微微惊讶。旁边的陆海鹏叹了口气,接过话头:“主人,这事我知道。阿凯跟我商量过。那丫头……简直继承了她爹的下贱基因,油盐不进。” 他揉了揉眉心,这个越发沉稳的军犬露出一种被气笑又无奈的表情,“我让阿凯回她说喜欢文静型的……结果您猜怎么着?她把她姐也拉来了!说她们姐妹俩都是母狗,愿意一起给戎凯‘爸爸’当性奴!”
  戎凯连忙调出聊天记录。屏幕上,洪云芸热情似火的信息旁边,赫然多了一个备注“洪雨菲”的联系人。最新一条是姐妹俩的合影,姐姐洪雨菲戴着眼镜,文静白皙,眼神羞涩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执拗,发来的文字同样赤裸大胆:[凯哥,我和云芸是认真的。我们身体很干净,只想要您开口……我们会很乖。]
  洪云芸的留言嚣张又赤裸:[戎凯爸爸!我和姐姐都是天生的小母狗!就喜欢被您这样的大军犬骑!我们俩一起伺候您!求您收下我们吧!给您生小军犬!]
  “呵,都知道你是军犬不是人了啊。”我轻笑一声,看着照片里两个年轻鲜活、却眼神里燃烧着与她们父亲如出一辙的渴望火焰的女孩,了然道,“看来是你个牲口操她们老子的时候,动静太大,被这两头小母狗闻着味儿了。”
  戎凯瞬间涨红了脸!仔细回想,确实有两次在洪家玩得过头:一次把洪国武操得浪叫掀翻了客厅茶几;另一次逼洪国武穿着被精液浸透的警服去给放学回家的女儿开门,虽然门只开了条缝……戎凯懊恼地低下头:“主人……是阿凯疏忽了!甘愿受罚!”
  我抬起脚,鞋子的硬底不轻不重地踩在戎凯那根半硬的巨物上,碾在溪边微湿的泥土里,让粗糙的砂砾摩擦着敏感的茎身。
  “嗯!”戎凯浑身猛地一颤!巨大的疼痛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但他咬紧牙关,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哼!军姿依旧跪得笔挺,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地面,充满了绝对的服从和等待惩罚的坚毅!
  “神武知道这事吗?”我脚下力道不减,问道。
  “还没敢告诉他。”陆海鹏替兄弟回答,眼神带着担忧看向戎凯痛苦又坚毅的侧脸。
  “嗯,”我收回脚,看着戎凯裤裆前明显的泥土印和微微颤抖的巨物,“父债女偿,女债父还。是他生的好女儿,自然该他这狗爹来料理。”
  
  ……
  
  通讯发出后不久,一辆警车停在庄园外围。一身笔挺警服、魁梧英俊的洪国武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警徽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他刚踏入溪边空地,眼前的一幕就让他瞳孔骤缩!
  戎凯被扒光了迷彩裤,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四马攒蹄”姿势牢牢捆绑在湖边的一棵大树上,强壮的身体被迫弓起,如同待宰的牲口!
  他的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堵住了所有呻吟。最让洪国武心惊肉跳的是——戎凯那结实挺翘的臀丘间,那处深褐色的入口里,此刻竟塞进了一条还裹着溪水、活蹦乱跳、足有小孩儿小臂粗的肥美鲶鱼!鱼尾疯狂地拍打着空气,鱼头连同大半截滑腻的身躯,竟被强行塞进了戎凯那处紧窒的屁眼里!鱼身每一次剧烈挣扎扭动,都引起戎凯全身触电般的痉挛!
  洪国武的心瞬间揪紧!同为狗奴,他太清楚这种惩罚的可怕!但是主人为什么叫自己过来?是他和凯爷爷闯了什么祸吗?
  不给他思考的时间,陆海鹏上前,言简意赅地将洪家姐妹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这位老父亲。
  洪国武脸上的表情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震惊的巨浪、无奈的叹息、认命的颓然、最终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刚毅!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只能听到溪水声和戎凯痛苦的呜咽。最终,他“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我面前,额头深深抵在溪边冰凉的鹅卵石上。
  “报告主人!警犬神武管教无方,为主人惹下大麻烦!请主人重罚!”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认罪伏法的决绝。
  我点点头:“泄密之过,你和臭小子都跑不了。罚,自然要罚。但光罚不够,你得把问题解决好。”
  洪国武的目光扫过树上正被活鱼“奸淫”、痛苦又极致享受的戎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闭上眼,眉头紧锁,胸膛剧烈起伏。湖边只有戎凯压抑的呜咽、鱼尾拍打肉体的“啪啪”声和风吹过湖面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眼,俯下身,额头重重地磕在湖边的碎石地上!
  “主人……神武……斗胆恳求您……收下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女儿吧!”他抬起头,额头上已是一片青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眼中是孤注一掷的恳求。
  我微微摇头:“我对女人没兴趣。”
  “主人!”洪国武急切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血脉的了解,“我那两个丫头……骨子里流的……和我是一样的血!认定了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让她们在外面惹祸,不如……不如让主人收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让……让她们给戎凯爷爷留下血脉!给军犬们生儿育女!我洪家……世代愿为主人犬马!!”
  “呜!呜呜呜——!” 树上被鱼奸的戎凯听到“留下血脉”几个字,猛地挣扎起来,嘴里塞着假阳具发出激烈的抗议声!那双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有些涣散的眼睛,此刻却爆发出强烈的抗拒和忠诚!意思很明显——他只忠于主人!他的精液只为主人所有!
  戎凯的激烈反应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思绪。看着树上这头年轻健壮、雄性魅力爆棚的军犬,再看看旁边沉默如山、同样优秀的陆海鹏……是啊,这么好的种,不延续下去,确实可惜了。之前也动过心思,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母体”。寻常女人太麻烦,也配不上我精心调教的军犬。
  倒是想起一个人……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冷艳又暴躁的脸。
  凰姐,一个和我调教理念相同,都很爱护手下奴隶,并把他们当成家人的调教师——我们两个虽然私交不错,但是品味却南辕北辙。她只喜欢女人,最多加上白幼瘦、雌雄莫辨的小奶狗,那个皇宫一样的“红袖阁”里全是各色的女奴和白幼瘦的“小仙童”。
  而我嘛……看看身边的三头猛犬就知道了。
  我之前跟她提过借种的事,她看了陆长龙和陆海鹏的资料后,对我家这几头驴大的肌肉牲口嫌弃的很,一口回绝了“配种”提议,说绝不让我的“糙汉牲口”糟蹋她那些“蜜水一样的宝贝”。
  “倒是有条路子,”我摩挲着下巴,看着洪国武瞬间亮起希望的眼睛,“能给你那两个丫头找个‘好’归宿。前提是……她们真像你说的那么‘贱’,能过得了那位的眼。”
  洪国武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额头刚刚在石头上磕出的红印,“咚咚咚”又连磕了三个响头:“谢主人恩典!神武代两个不成器的丫头……叩谢主人大恩!”
  
  ……
  
  第二天清晨,庄园主宅的会客室。空气里弥漫着新木的芬芳味道。
  洪雨菲和洪云芸姐妹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姐妹俩的容貌都极为出色,继承了洪家优秀的骨相。
  姐姐洪雨菲25岁,皮肤白皙如瓷,戴着细框眼镜,一身素雅的米色连衣裙,气质文静温婉,像朵含苞的百合。
  妹妹洪云芸20岁,一头俏丽的栗色短发,水灵的大眼睛灵动地转着,穿着牛仔短裤和露脐T恤,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像只充满好奇的小鹿。
  她们的眼神,从踏入庄园起,就黏在了一身笔挺军装、如同雕塑般侍立在侧的陆海鹏和戎凯身上,两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光芒陆海鹏和戎凯都无比熟悉——是纯粹的、燃烧的、如同信徒见到神祇般的崇拜!
  姐姐洪雨菲的脸瞬间红透,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角。妹妹洪云芸则大胆得多,视线像钩子一样在戎凯被军裤包裹的胯部和陆海鹏浓密的胡茬上流连,毫不掩饰地吞了口口水。
  戎凯板着脸,如同宣读军事条例,声音冷硬地将女奴可能遭遇的“待遇”残酷地摊开:从如同畜牲般的调教、被数条陌生大汉轮番侵犯、像母狗一样在公共场合被使用、强制受孕成为生育机器、生下孩子可能被抱走……他故意将细节描绘得极其不堪,让每一个词都足以让寻常女孩尖叫逃跑。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和退缩并未出现。
  “凯哥!我不怕!”洪云芸第一个跳了起来!她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双手抓住T恤下摆向上一掀!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少女文胸包裹着形状美好的、微微颤动的娇乳暴露在空气中!她直接跪在了戎凯面前,仰着脸,眼神亮得惊人,“让我做你的母狗吧!芸芸就是小母狗!求您用我!我什么都能学!” 声音清脆又大胆。
  姐姐洪雨菲被妹妹的举动惊得满脸通红,身体微微发抖。但她看着戎凯那张冷峻的帅脸,看着陆海鹏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姿,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热流猛地冲垮了羞耻的堤坝!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也解开了自己连衣裙背后的纽扣。素雅的米色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包裹着两团丰腴雪白的蕾丝内衣。她学着妹妹的样子,跪在了戎凯另一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异常清晰:“我……我也愿意……听主人的话……” 白皙的皮肤迅速染上一层动人的红晕。
  陆海鹏和戎凯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陆海鹏微微摇头,转身大步离开了会客室。
  姐妹俩正疑惑着,会客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当看到跟在陆海鹏身后走进来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洪雨菲和洪云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如同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她们的父亲洪国武!以及那位更加威严冷峻的大伯陆军大校洪国威!
  洪国武!她们的父亲!一身深蓝色警服,脸色严肃得如同刀劈斧凿!
  洪国威!她们的大伯!笔挺的陆军大校常服,肩章闪耀,眼神锐利如鹰!
  “爸……?大伯……?”洪云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下意识想拉起衣服遮住赤裸的上身。巨大的震惊和惶恐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姐妹俩淹没!她们像两只受惊的小鹌鹑,下意识地抱住了彼此,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景象,彻底摧毁了她们所有的认知!
  洪国武和洪国威,这两位在她们心中如同山岳般巍峨、象征着力量与秩序的长辈,竟然在她们惊骇的目光注视下,走到她们面前,然后——
  “噗通!”
  “噗通!”
  如同两座巨塔崩塌!
  两声沉闷的膝盖撞击地板的声响!洪国武和洪国威,当着两个女儿的面,脊背挺直,头颅低垂,以最标准的、最驯服的跪姿,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跪在了她们——他们赤裸着上身的亲生女儿和侄女的面前!
  空气死一般寂静。姐妹俩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无法理解的画面在眼前凝固。
  洪国武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愧疚、挣扎、释然、最终化为一种近乎悲壮的坦诚。
  “菲儿……芸芸……”洪国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轮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眼神充满了愧疚,却又奇异地燃烧着一种找到同类的火焰。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爸……骗了你们。爸……不是你们看到的警察局长。爸……是条狗。是戎凯爷爷的奴下奴。”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沉默跪着的洪国威,“你们大伯也一样。我们……和戎凯爷爷、陆海鹏祖宗……都归同一位至高无上的主人所有。”
  轰——!
  洪雨菲和洪云芸彻底石化!父亲的话语像惊雷在耳边炸开!奴……奴下奴?她们崇拜的父亲和敬畏的大伯,竟然……竟然跪在她们面前自称是奴下奴?!
  洪国武直视着女儿们震惊到失焦的眼睛,忍着心疼,一字一句地问:“现在,爸再问你们一次……你们……真的……做好……做一条……母狗的准备了吗?像爸这样……跪着……舔着……被操着……活着?”
  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洪云芸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骤然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狂喜的光芒!之前所有的不安和惶恐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拨云见日的狂潮冲垮!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洪国武的脖子,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却充满了巨大的解脱和兴奋:
  “爸!爸!原来……原来你和大爷也跟我们一样!呜呜呜……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只有我和姐姐是怪物……是下贱的小母狗……呜呜呜……” 她哭得像个迷路多年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姐姐洪雨菲的眼泪也瞬间决堤!文静的她哭得无声而汹涌,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对自己“不正常”欲望的恐惧和羞耻,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镜片后无声滚落,打湿了衣襟。但她的眼神,却在泪水中变得越来越亮,一种沉重的枷锁仿佛被彻底打碎!那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解脱!是找到了归属的狂喜!她爬过去,紧紧抱住父亲另一边胳膊,把脸埋在他警服肩章上,肩膀剧烈地抽动。
  洪国武看着哭泣的女儿们,眼睛也酸涩得厉害。他伸出强壮的双臂,将两个颤抖的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如同雄狮守护着幼崽,那属于父亲的、带着汗味和警服气息的宽厚怀抱,此刻成了姐妹俩最坚实的港湾。
  他的声音哽咽却充满了力量,“好孩子不哭……不哭了……爸在……爸和大爷都在……以后……咱们一家……都给主人当狗……爸是警犬……你们……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不怕……” 他笨拙而用力地拍着女儿们的背,声音哽咽。
  两个女儿在父亲的怀里用力点头,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小兽。
  这血缘相连又无比扭曲的相认场景,充满了荒诞的下贱感,却又流淌着一种奇异的、血脉共鸣的温情。奴性,如同烙印,深深地刻进了洪家的基因。
  洪国武抹了把通红的眼睛,脸上重新恢复了警犬神武的坚毅肃穆。“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没有后悔药!”他沉声道,“现在,完成主人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
  他目光如炬,扫过女儿们赤裸的上身,又看向自己和大哥身上威严的制服,“——亲手,脱掉爸和你大伯的衣服!”
  洪雨菲和洪云芸的身体猛地一颤!亲手脱掉父亲和大伯的……衣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位长辈,看着那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警服与军装,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神圣的禁忌刺激感冲击着姐妹俩的神经!
  洪雨菲跪在父亲身前,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那象征着法律与威严的警服纽扣,一颗,又一颗……象征着国家暴力机器的庄严外衣被缓缓剥离,露出里面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藏蓝色警用衬衫。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拿不稳那冰冷的金属纽扣。当她终于解开最后一颗,将父亲警服褪下,又颤抖着解开衬衫,露出父亲那身古铜色、如同铜浇铁铸般的虬结肌肉时,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呼吸都变得急促。那扑面而来的、浓烈的雄性体息和力量感,让她腿软心慌。
  洪云芸那边也差不多。她跪在大伯洪国威面前,看着那身威严的军装,手指不听使唤。但当她一咬牙,用力扯开大伯军装外套,又剥开他军绿色的衬衫,露出那身比父亲更加魁梧、肌肉线条更加炸裂的雄壮躯体时,她倒吸一口冷气!大伯的胸肌厚实如盾,腹肌块垒分明如同钢铁甲板!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她头晕目眩!
  随着最后一层衬衫被剥下,洪国武和洪国威那两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纯粹雄性力量美感的赤裸上身完全暴露在女儿/侄女眼前!古铜色的皮肤,块垒分明的肌肉,粗壮的臂膀……以及,那条从裤裆处怒张而出、将束缚撑出惊人轮廓的巨物!
  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带着父亲和大伯特有的、汗水和淡淡烟草混合的气息!洪雨菲和洪云芸瞬间腿软,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如同火烧!那粗大的轮廓、那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们腿心瞬间涌出热流!
  “继续!不许停!”洪国武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一丝鼓励。
  “嗯!”姐妹俩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和身体深处翻腾的欲望,颤抖着手解开了父亲和大伯的皮带,拉下裤链,脱下警裤、直到最后,解开了那条紧绷的内裤拉扯下去时——
  “啵——!”
  两根尺寸惊人、粗壮如儿臂、青筋怒突的深褐色雄性巨物,如同出笼的凶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腥膻气,狰狞地弹跳出来,傲然挺立在姐妹俩眼前!下面那两对沉甸甸、饱满鼓胀的黝黑卵蛋,更是散发着最原始的生命气息!
  那视觉冲击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们脆弱的神经上!洪雨菲和洪云芸只看了一眼,便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低下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那强烈的雄性压迫感和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洪国武看着女儿们羞耻到极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决然。
  “别怕……”洪国武低沉的声音带着鼓励和不容退缩的命令,“继续!袜子!鞋!”
  姐妹俩强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和浑身过电般的酥麻感,颤抖着为父亲和大伯脱掉了厚重的警靴和军靴,然后是那两双散发着浓郁汗味、带着她们熟悉气息的黑色厚棉袜。
  此刻,洪国武和洪国威,这两位位高权重、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男人,如同两尊最完美的雄性雕塑,浑身赤裸、肌肉贲张、巨物怒挺,威严而驯服地跪在她们——亲生女儿和侄女面前!
  接下来,是反向的仪式。由洪国武和洪国威,亲手为女儿们除去衣物的屏障。
  “好……做得很好……”洪国武声音放缓了一些,“现在,爸和大伯……亲手脱掉你们的衣服。”
  当父亲粗糙的大手抚上洪雨菲连衣裙的肩带时,她浑身一颤,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当连衣裙滑落,露出她包裹在浅蓝色蕾丝内衣里、白皙丰满得如同凝脂般的胴体时,洪国武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深,呼吸猛地粗重!他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女儿背后的搭扣,那对浑圆饱满、顶端缀着粉色蓓蕾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处子甜美的馨香。
  洪云芸那边更加直接。洪国威的大手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道和不容置疑,一把扯掉了侄女的T恤和少女文胸!两团形状挺翘、充满青春弹性的椒乳暴露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刺激早已硬挺如珠。接着,牛仔短裤和内裤被一并褪下,露出了那处光洁无毛、如同新鲜贝壳般微微开合、正渗出晶莹蜜液的稚嫩花户。
  两具年轻、白皙、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女性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带着惊心动魄的羞涩与献祭般的顺从,展露在她们至亲的长辈面前,与父辈那古铜雄壮、充满侵略性的躯体形成了最强烈的、淫靡又圣洁的视觉冲击!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杂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洪国武看着小女儿洪云芸那青春美好的裸体,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喉结剧烈滚动:
  “主人的第二个任务——”
  洪国武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他抓起旁边陆海鹏早已准备好的、撕开了包装的超薄避孕套,动作利落地套在了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上。洪国威也默不作声地做着同样的动作。
  “——由爸和你大伯……给你们开苞!”
  洪国武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最后的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踏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爸!我愿意!”洪云芸第一个喊出声,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她看着大伯洪国威那身如同战神般的肌肉和那根恐怖的凶器,非但没有恐惧,眼中反而燃烧起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欲火!
  “爸……我……我也愿意……”洪雨菲的声音细弱却清晰,她睁开眼,看着父亲那根熟悉的、此刻却充满了陌生侵略性的巨物,白皙的身体泛起诱人的粉红,双腿间那处稚嫩的缝隙,已然湿润得一塌糊涂!
  洪国武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化为烈火!他和大哥洪国威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无奈、痛苦、责任以及……被眼前青春肉体唤醒的最原始的雄性欲望!
  他如同猛虎扑食,强壮的身躯猛地扑向小女儿洪云芸!洪国威也同时低吼一声,如同一头出击的巨熊,将大侄女洪雨菲狠狠抱入怀中!(这一举动让监控屏幕前的某人发出了抓狂的咆哮)
  “啊——!”
  “呃嗯——!”
  两声混合着巨大痛苦和奇异满足的尖叫撕裂了会客室的空气!
  洪国武那根粗壮如警棍的巨物,带着套子的微凉和父亲滚烫的体温,凶狠地、不容分说地贯穿了洪云芸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湿滑的处女地!娇小的身体被父亲沉重的身躯压进柔软的沙发里,如同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
  洪云芸痛得弓起身体,双腿却本能地盘上了父亲的腰!洪国武的冲锋更加狂暴,每一次贯穿都带出飞溅的处女落红!他低头看着女儿痛苦又沉醉的脸,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喊:“爸……爸爸……好大……要裂开了……啊!……顶死了……顶死芸芸了……” 巨大的负罪感和一种扭曲的、凌驾于伦理之上的占有快感,如同毒藤般绞紧了他的心脏!
  洪国威强壮如山的身躯覆盖了侄女洪雨菲。他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将侄女纤细的身体死死禁锢在身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千钧之力,凶狠地撕裂了那片象征纯洁的薄膜,贯穿了紧窄湿润的处女甬道!那属于大校伯父的、更加雄浑霸道的力量,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洪雨菲的眼镜被甩飞,文静的女孩仰起纤细的脖颈,手指在洪国威汗湿的胸膛上抓挠出红痕,泪水汹涌而出,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天鹅濒死般的哀鸣,随即又被更加凶猛的撞击撞碎成零散的呻吟!:“疼……大伯……好疼……啊……可是……好满……”
  画面充满了暴烈与淫靡的反差!父亲和大伯那两具深色、魁梧如熊罴般的雄性躯体,如同两座喷发的火山,覆盖、冲撞、碾压着身下女儿/侄女那两具白皙娇嫩、如同初雪般的少女胴体!粗壮如儿臂的巨物在紧窄粉嫩的幽径中疯狂地进进出出,带出飞溅的处子落红和晶莹的蜜液!少女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父亲/大伯汗湿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肌,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对方粗壮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那充满了力量和征服意味的雄性怀抱!
  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哭泣声、男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汇成一曲最原始、最禁忌的乱伦乐章!
  “爸爸……再深点……”
  “大伯……用力……操菲儿……”
  “爸……爸爸……轻点……啊!”
  “大……大伯……好深……顶到了……呜啊……”
  伦理在欲望的熔炉中崩塌,血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女孩们最初的痛苦渐渐被汹涌的快感取代,她们紧紧缠绕着身上的“父辈”,雪白的双腿越夹越紧,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凶悍的冲击,口中的称谓从痛苦的“爸/大伯”变成了更加淫靡的“老公”、“主人”……
  陆海鹏和戎凯如同两尊冰冷的雕像,矗立在会客室的阴影里。他们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那些起伏交缠的雪白女体上,而是死死盯着洪家兄弟那随着操干动作而剧烈晃动的、结实浑圆的臀丘!那紧窒的、已经被开发成极品的雄性菊蕾,才是吸引他们全部注意力的所在!迷彩裤裆被顶得高高隆起,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的渴望。
  
  而此刻,庄园主控室的监控屏幕前。我惬意地窝在真皮座椅里,一手端着温热的奶茶,啜饮着充满弹性的黑糖珍珠。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着两个画面:左边是会客室里那两场正在激烈进行的父女/伯侄乱伦大戏,高清镜头甚至捕捉到了洪雨菲被撑开的花径内壁的嫩红皱褶,以及洪国武巨物根部沾染的鲜红落红。另一边则是个面容冷艳气场十足……但是正在尖叫的御姐。
  “啊啊啊啊啊——!立老魔!你他妈故意的!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女人的尖叫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指着屏幕上洪雨菲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却依旧清丽动人的泪脸,“这么干净的小白花!这么有灵气的妹妹!你看看!你看看被你那两个臭狗熊一样的牲口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啊?!青花瓷当痰盂!上好的羊脂玉拿去垫猪圈!老娘的心都在滴血!滴血你懂吗?!”
  尖锐到破音的、带着浓浓痛惜和愤怒的女声震得我手边的奶茶都泛起涟漪。
  “我的天!我的老天爷!这么水灵灵的两个小仙女儿!这白玉无瑕的身子!这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啊啊啊啊啊!暴殄天物!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通讯那头,凰姐——那位掌控“红袖阁”的冷艳暴躁御姐——显然已经气疯了,高亢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房顶。
  “淡定,凰姐。”我慢悠悠地吸了口珍珠奶茶,看着她抓狂的样子,慢悠悠地嚼着珍珠,含糊不清地笑道:“别嚎了。放心放心,我让威风和神武破处的时候都带套了,原装血脉,一点没污染。”
  “放你娘的屁!”凰姐气得口不择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得够呛,“带套就不是糟蹋了?!这他妈叫精神污染!视觉暴力!老娘调教了十几年,也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苗子!文静的有书卷气,活泼的像个小太阳……结果……结果全给你拿去喂狗了!立、老、魔!你给老娘等着!”
  “哦?”我挑眉,咽下珍珠,“那……怎么解决?退货?”
  “退个屁!”凰姐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算计,咬牙切齿道,“说吧!什么条件才肯把这两个小可怜儿转给我?老娘亲自调教,保证给你调教成最顶级的文玩藏品!总比在你狗窝里当痰盂强!”
  我咽下奶茶,看着屏幕上,洪国武正把洪云芸抱起来,抵在墙上,托着她的小屁股猛烈冲刺,女孩纤细的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无助摇曳。
  “简单,”我笑道,“让她们俩住进你的红袖阁,给我的其他军犬轮流配种。生了儿子,归我的狗窝。生了女儿……”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随你调教,归你的红袖阁。”
  通讯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显然,这个提议精准地戳中了凰姐的软肋——她对培育顶尖女奴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成交!”几秒钟后,凰姐斩钉截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肉痛和不甘,“但是!这两个丫头片子!必须、立刻、马上!给我打包送到红袖阁来!还有!”她强调道,“以后她们生的闺女,必须从小接受我的红袖阁教育!不许你那边的糙汉带歪了!”
  “没问题。”我愉快地啜饮着杯中最后一点奶茶,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合作愉快,凰老板。”
  屏幕上,洪雨菲已经被洪国威操得失神,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大伯怀里。而洪国武也将最后滚烫的精华隔着套子,狠狠灌入了小女儿身体的最深处。两个女孩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被啃咬吮吸出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眼神迷离涣散,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洪国武和洪国威喘着粗气,汗水如同溪流般在他们健硕的躯体上流淌,看着怀中女儿/侄女的模样,眼神复杂,有愧疚,有释放,更有一种血脉深处被唤醒的、扭曲的占有欲。
  混乱的开苞仪式,在少女的啜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中落下帷幕。这并非结束,只是红袖阁新“种母”生涯的序章。而我的狗窝里,猛犬胯下的巨物,正为即将到来的“配种任务”而更加昂扬……
  
  
  
(四十一)

  洪国威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滚烫的精液隔着超薄乳胶套,一股股猛烈喷射在侄女洪雨菲身体最深处。他宽厚如熊掌的手掌死死扣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将那具娇小绵软的赤裸胴体用力按向自己胯下,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滚烫的雄躯里!每一次喷射带来的痉挛,都让女孩纤细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无助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另一边,洪国武同样抵达了巅峰。他古铜色、布满汗水和抓痕的雄壮脊背剧烈起伏,如同奔腾的山峦,将所有的欲望、愧疚、扭曲的占有欲,随着大龟头狠狠贯入亲生女儿洪云芸稚嫩的子宫!少女修长的双腿死死缠在父亲粗壮的腰上,脚趾因巨大的刺激而蜷缩,白皙的皮肤泛起高潮的潮红。
  激烈的撞击终于停止。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细微的啜泣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处女血的淡淡腥甜和汗水蒸腾的雄性荷尔蒙。
  洪国威那根滚烫的巨物从侄女洪雨菲体内缓缓退出时,带出的粘稠混合物溅湿了沙发绒面。洪国武同样抽身,小女儿洪云芸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巨大空虚感的嘤咛。
  两个女孩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沙发里,眼神涣散,胸脯剧烈起伏,带着高潮余韵和破瓜后的无力。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父辈雄犬啃咬吮吸出的深红印记,像雪地里落下的残酷梅花。腿间一片泥泞狼藉,初承雨露的花瓣红肿外翻,残留着白浊的液体和点点落红,微微翕张着,诉说着刚刚经历的狂暴开垦。
  而她们的父亲和大伯——洪国武和洪国威——却如同刚刚完成热身的棕熊。两具古铜色、肌肉虬结如钢铁浇铸的躯体热气蒸腾,汗水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流淌。他们胯下那两根巨物的茎身上套着的透明胶套内,灌满了浓稠滚烫的子孙浆液,在胶套的束缚下依旧怒张贲勃,饱满的龟头油亮充血,昭示着远未宣泄的熊熊欲火。他们眼中还残留着乱伦高潮的餍足与兽性,但看着女儿/侄女那副被操得脱力的娇柔模样,属于长辈的那一丝心疼本能地占了上风。
  “爸……”洪云芸声音嘶哑细小,带着高潮后的虚脱,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父亲。
  “大伯……”洪雨菲蜷缩着身体,声音同样微弱,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和茫然。
  看着女儿/侄女这副被自己彻底“吃”掉、无力承受的模样,洪国威和洪国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洪国武扯过沙发旁边的薄毯,动作有些笨拙但极其轻柔地盖在洪云芸赤裸的身体上,大手隔着毯子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洪国威同样扯过一条毯子,盖在洪雨菲身上,低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和:“好好歇着……别着凉。”
  “歇会儿吧。”洪国威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大手抚过洪雨菲汗湿的额发。
  这时候看了整场父女伯侄乱伦大戏的陆海鹏走了过来,递过来的两副黑色皮质项圈。
  两人看都没看沙发上的春光,径直走到赤裸跪地的洪家兄弟面前。陆海鹏面无表情地将一个沉重的皮质项圈扣在了洪国威的脖子上,锁扣“咔哒”一声脆响!戎凯则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将另一个项圈粗暴地套在了洪国武的脖颈上,用力一拉!
  “走了,威风,神武。”戎凯的声音平静,像在呼唤两条真正的狗。
  洪国威和洪国武没有任何迟疑,立刻顺从地低下头,如同最温驯的大型犬,四肢着地,在陆海鹏和戎凯的牵引下,赤裸着爬出了会客厅!那布满汗水、肌肉虬结的壮硕背脊和挺翘结实的臀丘,在阳光下晃动着,充满了被彻底驯服的雄性羞辱感!
  沙发上的洪雨菲和洪云芸,眼睁睁看着自己敬若神明的父亲和大伯被如此轻贱地当畜牲牵走,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心底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理所当然的感觉!仿佛这才是他们应有的归宿!
  洪云芸喘息着,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却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戎凯的背影,声音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大胆:
  “太……太爷爷……要不要……用我?我……我还能……”
  戎凯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呵,学得挺快。”他对洪云芸没什么特别感觉,但看在脚边爬行的威风的面子上,语气缓和了些,“歇着吧小母狗,带你爹和大伯去请示主人。”
  姐姐洪雨菲连忙按住妹妹,声音温顺乖巧:“劳烦太爷爷了。”她望向父亲和大伯爬行的背影,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理所应当的平静。
  走廊里回荡着膝盖和手肘摩擦地板的沉闷声响。
  戎凯牵着洪国武的项圈绳,看着脚下赤身裸体、健硕雄躯随着爬行而肌肉律动的警犬神武,嗤笑道:“操自己闺女和侄女……爽飞了吧?威风?神武?”
  爬在前面的洪国武身体猛地一僵,古铜色的背肌绷紧,沉默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叹息:“……我真是个畜牲。”
  “你一直是畜牲。”旁边牵着洪国威的陆海鹏平静地接过话,语气没有丝毫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深入骨髓的事实。
  这句冰冷直白的“事实”,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洪国武的心尖!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彻底看穿、被彻底认可的扭曲快感猛地窜起!他那根疲软的巨物竟瞬间如同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猛地充血弹起,硬邦邦地顶在冰冷的肚皮上!强烈的勃起感让他爬行的动作都微微一顿!
  
  四条狗来到我的房门口,陆海鹏和戎凯松开绳索,然后也齐刷刷双膝跪地,带着两头更加年长的赤裸狗奴爬了进来。
  “报告主人!”陆海鹏声音肃穆,挺起上半身敬礼道,“军犬威风、警犬神武,已完成对目标洪雨菲、洪云芸的破处及奴性考察任务!目标奴性深厚,符合预期!请指示!”
  我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扫过洪国威和洪国武那两身汗水淋漓、布满吻痕抓痕、胯下依旧狰狞的古铜色躯体,笑了笑:“爽吗?”
  “爽!”洪国威头颅低垂,声音斩钉截铁。
  “畜牲……很爽!”洪国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同样毫不犹豫!
  “嗯,”我点点头,语气云淡风轻,“别背着什么包袱。对你们这样的贱奴来说,这反而是最‘好’的安排。”
  这轻飘飘的安慰,却如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洪国威和洪国武心头那沉重的枷锁和最后一丝负罪感!两个魁梧的大男人身体微微一颤,虎目竟瞬间泛起红晕!他们沉默着,额头重重地、一下下地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感激!
  磕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直到洪国威低沉、带着一丝决绝的嗓音响起:
  “主人……”他抬起头,额上带着淤青,“威风……还有个独子……叫洪家豪……”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所有的犹豫:“我……我还有个儿子!叫洪家豪!今年31岁,在国外念的法律,现在是个律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带着恳求看向我,“他……模样随我,是个又高又壮的汉子!打橄榄球的……身体很好!”
  洪国威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但最终被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取代:“军犬斗胆!想去……试探一下我这犬子!如果他……如果他也继承了我们洪家的……天性……” 他咬了咬牙,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要将儿子也拖入深渊的、扭曲的父爱,“军犬求主人!把他也收为狗奴!让他……也来伺候主人!”
  一旁的洪国武似乎早有预料,立刻接口道:“主人!家豪那孩子……真的优秀!模样没得挑,191的个头,一身腱子肉!在国外也是校队主力!脑子也好使,当律师嘴巴厉害得很!要是……要是能来服侍主人,绝对是条好警犬!不!好律师犬!” 他语气急切,仿佛生怕主人放过这块“好料”。
  “唉……”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发出轻叹,“这刚给俩丫头找好下家,转眼又往狗窝里塞人?”我抬起脚,用鞋底挨个踩了踩洪国威和洪国武垂着的、汗湿的脑袋,带着调侃,“神武你这么积极,该不会……是想亲自给你大侄子‘开苞’吧?”
  洪国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结结巴巴地看向旁边一脸严肃的大哥洪国威:“我……我……”
  洪国威脸上却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点“认命”的轻松笑意,声音平稳:“主人说笑了。这次是我操了侄女,公平起见……家豪那小子,理应由神武来‘开导’。他皮糙肉厚,经得起神武的大鸡巴。”
  “大哥!”洪国武急了,臊得脖子都红了,“什么开苞不开苞的!我……我被大哥操的还少吗?屁股都快成大哥专用的了!还不如……还不如大哥多给我操操……”他语无伦次的辩解,引得陆海鹏和戎凯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书房里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我目光扫过戎凯,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和烦闷。我对他勾了勾手指:“臭小子,过来。”
  戎凯立刻膝行上前。我伸手探进他的迷彩裤,毫不客气地掏出那根依旧半硬的、粗壮凶悍的巨物。手指揉捏着顶端那饱满红润、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龟头,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脉搏和微微渗出的粘液。“怎么?”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给你找了个‘配种’的漂亮小母狗,还不乐意了?要不……让你家骚虎老爹亲自上?给你再生个弟弟?”
  戎凯被我揉捏得呼吸粗重,俊脸涨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最终还是别扭地开口:“主人……我……我不是不乐意……”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少年人罕见的忐忑,“我就是……就是喜欢鹏子!不是那种兄弟的喜欢……是想跟他过一辈子那种喜欢!在主人脚下当狗,有鹏子就够了!女人……孩子……感觉会……插进来很多余……” 他终于吐露了埋藏多年的、从高中球场上初见陆海鹏时就萌生的情愫。
  “笨狗。”我叹了口气,手指用力碾了碾戎凯那根被我握着的命根子,示意旁边的陆海鹏,“鹏狗,你这‘兄弟’钻牛角尖了,还是你来开解开解他吧。”
  “臭阿凯,”陆海鹏那张覆盖着浓密胡茬、越发威严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恍如当年篮球场上那个阳光少年。“你那点心思,老子早就知道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老子也想跟你一起,给主人当一辈子狗。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如果你有了儿子,我会更开心!我会亲手训他!像训你一样!把他训成最棒的小军犬!让他以后也跪在主人面前,跟咱们一样……” 他看着戎凯的眼睛,目光灼灼,“所以……听我的,好好把这‘种’打了。到时候……”陆海鹏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弧度,“老子要操你们戎家祖孙三代!操你爹!操你儿子!也操你!!”
  戎凯的瞳孔猛地放大!陆海鹏描绘的画面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击中了他!想象着一个青春版的陆海鹏——健壮、阳光、充满力量,用同样粗壮却更加稚嫩的大鸡巴操着自己屁眼!比现在更成熟的陆海鹏则按着自己的头,将巨物狠狠捅进自己的喉咙!他的亲爹戎虎,还有那个可能酷似自己的亲儿子,则如同最温顺的狗奴,一左一右跪在陆海鹏脚边,虔诚地舔舐着主人的军靴……这血脉相连、层级分明、又淫乱到极致的画面让戎凯浑身血液轰地一下冲向下腹!他那根被我把玩的鸡巴瞬间怒张到极致,滚烫坚硬!
  “肉……肉麻!”戎凯红着脸别过头,但语气里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巨大性幻想征服的羞赧和服从,“……知道了!打就打呗!” 他认命般地小声嘟囔。
  ……
  
  等到洪雨菲和洪云芸体力恢复了一些,洪国威和洪国武领着依旧赤裸的二女回到我面前,自己也赤裸着跪在女儿/侄女两边。四人赤裸下跪的场景充满了驯服和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的归属感。
  她们得知自己未来的安排——进入红袖阁成为专属种母,为陆海鹏和戎凯诞下后代,姐妹俩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涌起巨大的兴奋和使命感!
  洪国武看着女儿,声音严肃:“雨菲,云芸。主人开恩,给你们找了条活路,也给咱们狗窝添丁进口。” 他指向陆海鹏和戎凯,“从今往后,你们就跟着祖宗陆海鹏,爷爷戎凯。你们的肚子,就是给他们俩生养后代的!”
  洪国威则神色肃穆,如同进行战前训话:“主人会让你们办个婚礼,走个过场。但记住你们的身份!主人的狗奴!让你们生育,是恩赐,是使命!别奢望什么情情爱爱!完成主人的任务,生!多生!生健壮的!生淫荡的!这就是你们的命!听明白了吗?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
  “是!主人!大伯!我们明白!”
  “爸!我们一定努力!给祖宗爷爷生最健壮的狗宝宝!”
  两姐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眼神里充满了燃烧的奴性火焰!她们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被认可、被赋予使命的激动和兴奋!“谢谢主人!谢谢祖宗!谢谢爷爷!我们一定努力!为主人生下最好的狗崽子!”洪云芸更是激动地补充道。
  我看了看姐妹俩的外貌气质,文静的洪雨菲显然更适合沉稳的陆海鹏,活泼的洪云芸则与戎凯相得益彰。“那就这么定了。”我拍板,“雨菲配鹏狗,云芸配臭小子。”
  “谢主人恩典!”姐妹俩和洪家兄弟同时磕头谢恩。
  “光说不练假把式。威风,神武,给你们家丫头示范一下,怎么伺候好祖宗的大鸡巴。”我下令。
  洪国武和洪国威立刻领命。陆海鹏和戎凯解开裤链,两根尺寸惊人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巨物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洪国武立刻拉着小女儿洪云芸跪到戎凯身前。他一只手扶住戎凯那根粗壮的茎身,一边严肃地对女儿讲解:“看好了云芸!这是你戎凯太爷爷的大宝贝。伺候它,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功课。含着要用舌头裹,像这样……”
  他亲身示范,伸出粗糙的舌头,虔诚地、仔细地舔舐着戎凯粗大的茎身,从根部到冠沟,动作娴熟而充满奴性。“……舌头要软,要活,重点是冠沟这里……用舌尖打转……嗯……对深喉有要求,但你现在还不行,慢慢练……”他一边讲解,一边张大嘴,努力将戎凯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示范,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另一边,洪国威则带着大侄女洪雨菲跪在陆海鹏身前,抚摸着那根骇人的23厘米巨炮,一丝不苟地讲解着:“祖宗的大鸡巴硬!含的时候舌头要顶住系带……对……用舌尖去摩擦……包皮要翻下来清理……”他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厚实的舌头舔过陆海鹏粗壮茎身上的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陆海鹏看着洪雨菲怯生生的模样,有些紧张地绷着脸,身体站得笔直,仿佛在接受最严峻的检阅,唯有急剧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的紧张。
  然而,洪家姐妹娇嫩的小嘴,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物。洪雨菲努力张到极致,也只能勉强吞下陆海鹏半个龟头,就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发出干呕。洪云芸更是被戎凯那根粗大凶悍的凶器撑得小嘴变形,口水混合着眼泪流淌下来。
  戎凯倒是放得开,直接用穿着军靴的脚趾,隔着薄毯,不轻不重地蹭了蹭洪云芸腿间那处依旧红肿的花户,带着霸道的命令口吻:“屁眼也要练!下次,老子要捅这里!”
  “唔……祖宗……太大了……”洪雨菲呜咽着退开,小嘴红肿,眼中满是羞愧。
  “爷爷……对不起……”洪云芸也沮丧地低下头。
  看着女儿/侄女挫败的模样,洪国威和洪国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陆海鹏和戎凯显然也觉得不够“尽兴”。
  “算了。”陆海鹏沉声道,一把抓住洪国威花白短发的脑袋,将还沾着侄女口水的巨物猛地捅进了大伯的嘴里!
  “唔!……”洪国威立刻熟练地嘬吸吞吐起来,喉部肌肉有力地蠕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戎凯也嘿嘿一笑,揪着洪国武的头发,将鸡巴塞进了自己警犬岳父的嘴里:“神武!看你的了!”洪国武立刻卖力地深喉侍奉,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洪雨菲和洪云芸跪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大伯如同最下贱的口交便器,轻松地吞吐着那两根她们根本无法承受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耻和……浓浓的羡慕。当陆海鹏和戎凯命令她们爬过去舔舐自己的军靴时,姐妹俩立刻如同得到了恩赐,无比虔诚地伸出粉舌,认真舔舐起来。
  ……
  当凰姐风风火火的闯入庄园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她心心念念的两个“白玉娃娃”洪雨菲和洪云芸,撅着雪白的屁股,屁眼里各自塞着一根粗大的、还在微微震动的黑色假阳具,那假阳具将她们稚嫩的入口撑开到极限!姐妹俩正无比虔诚地跪在陆海鹏和戎凯身前,努力地、生涩地舔舐着那两根如同烧红铁棍般的巨物!
  陆海鹏和戎凯则如同两座钢铁浇筑的战神雕像,面无表情地矗立着,胯下的庞然大物被少女粉嫩的小嘴和柔软的小手笨拙地侍奉着,充满了力量与柔弱的极致反差!
  凰姐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女士西装,大波浪卷发,红唇墨镜,踩着恨天高,气场冷艳逼人。她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西装革履、气质冷峻干练的女保镖,手里还提着两个银色的足够装下两个人的大箱子。
  看到洪家姐妹那副被假阳具撑开、还努力侍奉男人的模样,凰姐墨镜下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尖都在滴血,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厌世的高冷,红唇轻启,声音如同淬了冰:
  “人我带走了。”
  “急什么?”我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洪国武和洪国威立刻爬了过来,像最听话的猎犬,举起手里捧着的两个大碗。碗里是满满当当、浓稠得如同酸奶的浓白精浆——这大部分自然是两位“狗爹”“狗大伯”刚才“教学”时的产物。目前也就洪云芸成功让戎凯射了一次,还是在她老子口到戎凯快高潮后自己“接棒”后的成果。
  姐妹俩看着碗里那象征着自己“失败”和父辈“实力”的液体,眼神有些低落,但奴性的烙印却因此而越发深刻。
  “让她们灌上这些‘种浆’再走。” 我语气轻松,像是在吩咐打包一份甜点。
  “呵,”凰姐抱起手臂,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在众多“畜牲”面前维持着高冷毒舌的人设,“这算是鉴别酒吗?”
  “她俩就拜托凰老板了。”我浑不在意地笑道。
  “哼!”凰姐冷哼一声,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不耐烦地挥了挥,“别忘了让你家那头骚虎按时打‘抚养费’!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她虽然富可敌国,但在老友面前绝不让自己吃亏。她嫌弃地瞥了一眼陆海鹏和戎凯那两具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躯体,无奈叹气:“希望生出来的闺女……可千万别随了这俩牲口,要可爱点。”
  “万一第一胎都是儿子呢?”我开玩笑道。
  “哼!要都是带把的,”凰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指着洪国威和洪国武,“我亲自再给你挑两个白嫩听话的小女奴!让他俩也去打种!榨干为止!” 虽然语气嫌弃,但愿意主动提供“种源”,显然是对洪家姐妹的“资质”非常满意。
  “哎,别急啊,”我指了指陆海鹏和戎,“你对他俩满意不?我这还有两条更有经验的顶好的种狗呢?不考虑给红袖阁的姑娘们‘改良改良’品种?” 我暗示地眨眨眼。
  “小立子!”凰姐终于被我逗得破功,叉着腰,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走过来,红唇勾起又气又笑的弧度,“你把我的红袖阁当什么了?你家狗窝的专用配种基地啊?还是月嫂中心了!”
  她嫌弃地用手指隔空点了点陆海鹏满是络腮胡的刚毅脸庞,“你家骚虎有钱有颜,想找种自己外面找去!还有,你说的‘顶好’是这小子他爹吧?贱狗人模狗样的还行,他儿子这大胡子!啧!我可不想我的宝贝们肚子里爬出个大毛球!!老娘的红袖阁招牌还要不要了?!” 她夸张地搓了搓自己光洁的手臂,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焦点、被无数少女倾慕的陆海鹏和戎凯,头一次被人如此赤裸裸地嫌弃外貌,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色。但在主人面前,他们只能把这嫌弃当成某种特殊的“夸奖”,默默受着。
  他俩将跪着的洪家姐妹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翻转过来,让她们变成屁股朝天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高举,露出那处刚刚承受过父辈开垦、此刻依旧湿润红肿的娇嫩门户。
  洪国威和洪国武上前,表情肃穆如同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们用手指扒开姐妹俩的花穴,将碗中那滚烫的、属于两位年轻军犬的浓稠精华,极其缓慢地亲手灌入女儿/侄女那微微开合的、犹带着破瓜伤痕的阴道深处!
  看着那浓白的液体缓缓流入少女体内,凰姐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走到一名保镖身边,极其自然地将手伸进对方紧绷的西装裤里,摸索片刻,掏出来两个还带着体温和粘稠体液的、细长的玉石阴道塞。她半跪下来,亲手将这两个温润滑腻的玉塞,温柔却坚定地推进了洪雨菲和洪云芸被灌满种液的阴道口!
  “过来。”凰姐对着恢复正常姿势的洪家姐妹勾了勾手指。
  洪雨菲和洪云芸有些茫然地看向我,见我点头,才怯生生地走到凰姐面前。她们屁眼里还塞着粗大的假阳具,花穴里又被灌满了种浆,还被插入了阴道塞,走路姿势略显怪异。
  “乖,小宝贝儿们,夹紧了。”凰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手指在她们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仿佛在欣赏两件即将被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叫她凰主人就好。”我一边笑道,一边让洪家兄弟舔干净残留着精液的瓷碗。
  “是……凰主人……”姐妹俩感受到穴内冰冷的异物感,身体微颤,却乖巧地点头。
  凰姐打了个响指。两个女保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洪家姐妹裹上毯子,抱进那个铺着厚厚白色鹅毛软垫、如同艺术品般的巨大银色狗笼或者说移动床榻中。
  “走了。”凰姐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艳模样,挥挥手。
  “不多坐会儿?我家小狗和臭小子烤羊排手艺不错。”我挽留道。
  “下次吧,带我家小泉来。”凰姐摆摆手,皱着秀气的鼻子,深吸一口气,仿佛真的被什么浓郁的气味熏到,“啧,你这地方的空气……雄性荷尔蒙和精胺味儿浓得化不开……缺氧!”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踩着高跟鞋,带着女保镖和那个装着“珍宝”的笼子,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去。
  “凰姐,”我叫住她,指了指旁边已经穿好衣服、恢复了英武军人仪态的陆海鹏和戎凯,“一个月后记得把她们姐妹俩放回来,我要给她俩办个‘婚礼’。”
  “婚礼?”凰姐脚步一顿,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你是说……新娘装?凤冠霞帔那种?!!”
  “嗯,我记得你手底下有个中式婚纱的店吧?”我含笑点头。
  凰姐瞬间如同打了鸡血,如同发现了顶级珠宝!红唇勾起魅惑的弧度:“一言为定!”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身旁的两头高大军犬,“到时候我让小泉过来给这两头臭狗量尺寸!保证把他们拾掇得人模狗……不对,是帅得惊天动地!这婚礼,得给我办得风风光光的!”
  “一言为定。”我笑着应承。看着凰姐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再看向身边那两头高大健硕、雄性魅力快要溢出来的军犬,不由得开始期待他们穿上新郎服的那一刻了,想象他们的雄姿英发,想象着衣服被撕裂、露出底下充满力量的古铜色肌肉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四十二)

  陆海鹏和戎凯要结婚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沉寂多年的高中同学群、军校战友群、军区篮球队群乃至两人服役过的特种部队内部通讯频道里轰然引爆!
  两个名字如同传奇——陆海鹏,21岁,军区搏斗大赛亚军,陆军上尉,年纪轻轻已是某王牌侦察连连长,一手带出的尖刀排在全军大比武中摘金夺银;戎凯,22岁,博斗大赛卫冕冠军,洪国威大校的贴身警卫员,多次在重大演习中完成关键任务,是公认的兵王胚子。他们是战友眼里最锋利的刀,是教官心中最完美的兵,是无数女兵和文职私下讨论的“军区双子星”!这样两个前途无量、光芒万丈的年轻军人,竟然突然宣布——一个月后,同时结婚?!
  一时间,各种通讯渠道被塞爆:
  “我靠!鹏子!真假的?你才21啊!”
  “凯爷!嫂子何方神圣?能把你俩同时拿下?双胞胎啊?”
  “陆连!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吧!连队里一点风声没有!”
  “戎凯!不够意思啊!喜酒必须补上!三顿!”
  “……”
  手机提示音如同暴雨般在陆海鹏和戎凯的私人手机上炸响。面对潮水般的疑问和调侃,两人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和早已准备好的应对方案——他们统一回复:“和女方很投缘,遇到了对的人。” 并附上了一张张精心准备的“情侣照”。
  照片里,陆海鹏穿着休闲T恤,络腮胡修剪得清爽利落,眼神温柔地搂着文静温婉、戴着细框眼镜的洪雨菲,坐在湖边垂钓,夕阳的金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另一张,戎凯一身酷帅的机车夹克,笑容阳光灿烂,将活泼俏丽的洪云芸高高抱起,女孩的栗色短发在风中飞扬,两人在旋转木马前笑得开怀。
  还有“全家福”:陆海鹏和戎凯穿着笔挺军装常服,洪雨菲和洪云芸身着素雅裙装,四人站在开满鲜花的庄园门前,笑容“幸福”。洪国威和洪国武同样穿着军装警服,站在稍后位置,一脸“老怀甚慰”的“家长”模样。
  每一张照片都光影完美,构图精妙,洋溢着热恋的甜蜜和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没有人知道,这些“甜蜜瞬间”都是在一个下午内,由凰姐重金聘请的顶级摄影团队和特效化妆师赶工出来的杰作。照片里的“深情对视”是摄影师喊“看镜头”的产物;陆海鹏和洪云芸“亲昵相拥”时,戎凯的手在镜头外正偷偷掐陆海鹏的屁股;而那张“全家福”拍摄的间隙,陆海鹏和戎凯更是旁若无人地凑在一起,交换了一个带着烟草和汗水气息的、湿漉漉的深吻——那才是他们之间最真实、最甜蜜的互动。
  军人的身份是他们最坚实的铠甲,也是他们必须守护的底线。这份荣耀不容玷污,更不能让外人窥见他们身披荣耀之下、却在主人面前赤裸跪伏的“狗奴”真相。因此,这场精心编织的“爱情童话”必须天衣无缝。
  而在拍摄现场,看着自己未来孩子的“父亲”是如此英武不凡、充满雄性魅力的顶尖军犬,洪雨菲和洪云芸眼中只有深深的崇拜和心甘情愿的臣服。她们安静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目光追随着陆海鹏和戎凯那如同战神般的身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能为这样的男人孕育后代,是她们作为母犬最大的荣耀!她们的身体,就是为承载这两位神祇的血脉而存在的容器!
  作为“新人”的父亲们,陆长龙、戎虎和洪国武也少不了应付各种关系网里的“关心”。
  陆长龙中校在军区内部会议上被老战友调侃时,只是神情严肃地端起茶杯,沉声道:“年轻人,情之所至,水到渠成。海鹏和戎凯都是好孩子,稳重可靠,我很放心。” 那股子老父亲看儿子的郑重和军人特有的沉稳,让人深信不疑。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深处那根锁在冰冷金属笼牢里的巨物,正因为想象着儿子穿着礼服被主人调教的画面而悄悄搏动。
  戎虎在商界伙伴的饭局上,则是一副“老子儿子最牛逼”的豪爽模样,拍着桌子大笑:“哈哈哈!臭小子!不声不响给老子找了个漂亮儿媳妇!还是老洪家的闺女!亲上加亲!好!好啊!到时候婚礼,各位都得来!不醉不归!” 他仰头干掉一杯白酒,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靡——那混小子总算要开枝散叶了,他戎虎这条老骚狗的子孙袋,也算后继有人!
  洪国武在警局的办公室里,面对下属们“恭喜洪局嫁女”的祝福,那张刚毅的脸上绽放出“真挚”的笑容:“同喜同喜!雨菲和云芸能遇上小陆和小戎这样的好青年,是她们的福气!” 他拍着下属的肩膀,言语间充满了作为父亲的欣慰。然而,那身威严警服的裤裆里,一根被特制内裤束缚的巨物却因“鹏子祖宗”和“凯子爷爷”这两个称呼带来的禁忌快感而微微硬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被主人军犬灌满浓精后挺起鸡巴的模样,那才是他最“开心”的事!
  而在所有被这消息震惊的人里,反应最大也最微妙的,是洪国威远在海外、刚刚结束一个大案、火速赶回国参加“妹妹”婚礼的大儿子——洪家豪。
  这位身高191公分、拥有精英律师执照和橄榄球运动员体魄的魁梧帅哥,此刻正坐在父亲洪国威军官小楼的客厅里,眉头紧锁地看着手机里两个堂妹突然发布的婚讯和那些甜蜜得有些刺眼的“情侣照”。
  洪家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依旧掩盖不住一身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匀称健硕的肌肉线条。他五官深邃,眉眼间继承了洪国威的英挺,却又多了一份属于精英阶层的冷峻气质。常春藤名校JD学位、华尔街顶级律所合伙人、业余全明星橄榄球队主力……他的人生履历金光闪闪,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和两个堂妹虽然年龄相差不少,但关系一直很亲近。出国前,雨菲还是那个文静爱看书的小丫头,云芸更是整天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家豪哥”的淘气包。这次回来,两个妹妹竟然要同时嫁人?之前电话里从来没听她们提过男朋友啊!
  “爸,”洪家豪放下手机,看向正在给他削苹果的父亲洪国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和关心,“雨菲和云芸……这结婚也太突然了吧?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两个……陆海鹏和戎凯,是什么人?靠谱吗?”
  洪国威削苹果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军人爽朗的笑:“哈哈,家豪啊,别担心!小陆和小戎都是好孩子!现役军人!都是部队里的尖子!跟雨菲和云芸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他放下苹果和刀,神情变得“严肃”了一点,压低声音解释道:“你也知道,军人嘛,尤其是他们那样在特殊岗位的,身份比较敏感,谈恋爱都得低调,更别说公开了。这不,关系彻底定下来了,要办婚礼了,才跟大家伙儿说嘛!”
  军人?又是军人?
  洪家豪的心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舒服悄然蔓延开来。他对军人这个职业本身没有偏见,甚至充满敬意。但“军人”这个词,在他心底深处,却始终无法摆脱与另一个人、与一段破碎童年的紧密联系——他的父亲,洪国威。
  22年前,洪国威和前妻离婚时,洪家豪只有11岁。那时的他懵懵懂懂,只知道父亲“任务很忙”、“工作压力很大”,父母之间“聚少离多”。父母尽力维持着体面,离婚后关系也算平和。但洪家豪心底深处,始终隐藏着一丝对父亲的埋怨——埋怨他的缺席,埋怨他的“工作”拆散了家庭。
  直到他长大成人,逐渐理解军人的职责和父亲肩上那份沉甸甸的使命,以及……那个父亲从未对人言说、却让他作为儿子隐约感受到的巨大痛苦——父亲似乎在那次“任务”后失去了某种作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那份难以启齿的隐痛,让洪家豪对父亲的感情更加复杂。
  看着儿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洪国威心中了然。他拿起削好的苹果递给洪家豪,岔开话题,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对了,家豪,回来得正好!我跟你二叔说了,正好把你两个未来妹夫也叫过来,咱们去我一个‘朋友’的庄园聚聚!钓鱼!烤肉!好好放松一下!也让你这个当大哥的,帮妹妹们‘考察考察’妹夫人品,怎么样?”
  “朋友”的庄园?考察妹夫人品?
  洪家豪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压住心头那份莫名的疑虑。但他没有拒绝。父亲久违的热情和作为兄长对妹妹的责任感,让他点了点头:“好啊,爸。我也很想见见这两位‘兵王’妹夫。”
  
  阳光明媚,私人庄园的湖畔静谧怡人。
  洪家豪见到了传说中的陆海鹏和戎凯。饶是他见惯了华尔街精英和各色运动明星,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年轻军人确实有着极其出众的资本。陆海鹏那身沉稳如山岳、蓄须后更显硬朗的气质;戎凯那副阳光痞帅却眼神锐利如鹰的做派;还有两人那在迷彩背心下呼之欲出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都让洪家豪这个资深橄榄球运动员也暗自点头:至少从外表和体魄上,配得上他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
  钓鱼时,洪家豪看似随意地聊起了两个妹妹小时候的趣事,言语间带着兄长特有的亲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陆海鹏和戎凯显然早有准备,应答如流,对“雨菲喜欢看什么书”、“云芸小时候最怕什么”这类细节问题都对答如流,甚至还补充了一些洪家豪都不知道的、属于“热恋期”的小故事,描绘得绘声绘色,情真意切。演技之精湛,让洪家豪这个大舅哥听得频频点头,最初的疑虑消散大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轮到洪家豪被“未来妹夫”们关心时,他坦然地说起了自己在国外的生活——美丽的妻子,活泼可爱的九岁儿子,言语间充满了对家庭的眷恋和责任。一个标准的人生赢家模板:事业成功,家庭美满,性取向毫无疑问的直男。
  陆海鹏和戎凯交换了一个眼神,并未急于求成。他们太清楚洪家血脉里流淌的“下贱”基因有多么善于伪装了。洪国威人前是威严冷峻的陆军大校,人后是渴求主人鸡巴的淫荡军犬;洪国武人前是铁面无私的警察局长,人后是热衷于舔舐戎凯脚趾的警犬孙子。眼前这位西装革履、精英范儿十足的洪大律师,骨子里是否也藏着同样的奴性火种?他们有的是耐心等待,用主人传授的“钓”字诀慢慢试探。
  钓鱼结束后是野炊时间。戎凯亲自操刀,展示了精湛的野外烧烤手艺。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羊排让洪家豪赞不绝口:“凯子这手艺真绝了!云芸以后有口福了!” 他笑着夸赞,浑然不知身边的妹夫和父亲、二叔眼神里闪过的玩味。
  晚餐的气氛在特意挑选的高度白酒和戎凯、陆海鹏默契的轮番敬酒下迅速升温。洪国威和洪国武在一旁“敲边鼓”,时不时和儿子/侄子碰杯。洪家豪虽然酒量不错,但面对两个体能怪物级别的军人劝酒,再加上饭菜里那点凰姐提供的、无色无味的“助兴”药物悄然发挥作用……他很快便招架不住,意识开始模糊,舌头也有些打结。
  “来!家豪哥!再敬你一杯!为……为咱们两家结亲!” 戎凯笑容满面地又倒满一杯。
  “对!大哥!我……我也敬你!” 陆海鹏也端起了酒杯,眼神“真挚”。
  “家豪,好样的!喝!” 洪国武拍着侄子的肩膀。
  “儿子,爸陪你!” 洪国威更是“豪气干云”。
  ……
  洪家豪只觉得头脑发热,浑身燥热难当,眼前的景象也有些重影。他勉强举起杯,含糊地应着:“喝……喝!妹夫……好酒量!爸……二叔……我……我……”话未说完,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草地上,魁梧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终于像座小山般轰然倒下,醉得不省人事。
  “呼……”陆海鹏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搞定!”戎凯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洪国威和洪国武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和一丝紧张的光芒。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洪国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小瓷瓶,拔开塞子,放在儿子鼻下轻轻晃了晃。一股极其淡雅的、带着轻微甜香的烟雾飘出,被洪家豪无意识地吸入。这是凰姐压箱底的宝贝——“醉梦香”,能让吸入者陷入深度昏睡,醒来后对沉睡期间发生的事情只有极其模糊、如同梦幻般的片段记忆。
  确认儿子彻底睡死,呼吸平稳深沉,几个狗奴七手八脚地将这头“猎物”抬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担架,悄无声息地送往庄园深处那栋灯火通明的主别墅。
  他们将洪家豪安置在客厅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昏黄的灯光下,这位精英律师英俊的脸庞带着醉酒的红晕,眉头微蹙,仿佛在梦里也遇到了棘手的案子。西装外套被扯开了些,露出里面紧绷的衬衫和隐约可见的结实胸肌轮廓。几双眼睛如同探照灯般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扫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觊觎和火热,但都克制着没有立刻动手。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微的爬行声和项圈铃铛的轻响。
  门被推开。我骑在浑身赤裸、只在脖子上戴着皮质项圈的陆军上校陆长龙背上,慢悠悠地“踱”了进来。陆长龙宽阔的肩背肌肉在灯光下如同铜铸,爬行的姿态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韵律感。
  “主人好!”洪国威、洪国武、陆海鹏、戎凯四人立刻双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排练过千百遍的士兵,向着我敬出最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姿态恭谨。这一瞬间,他们身上那身迷彩服、警服、军装所代表的威严与此刻下跪敬礼的绝对驯服形成了最震撼、最淫靡的反差!
  “嗯。”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沙发上昏睡的雄健身影,最终落在洪国威身上。“威风,这就是你那颗‘好种’?” 我扯了扯陆长龙的狗绳,让他爬到了沙发边,近距离打量着洪家豪。
  “报告主人!是!这就是军犬威风的贱种劣子,洪家豪!”洪国威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自豪,腰杆挺得更直了,“请主人验看!”
  我满意地点点头:“模样是不错,像你。” 这夸奖让洪国威如同被主人抚摸的忠犬,激动得浑身轻颤。
  “给他宽衣,让主人好好看看。”我命令道。
  “是!主人!”洪国威立刻应声,膝行到沙发旁。他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双布满枪茧、能轻易扭断敌人脖子的、属于陆军大校的手,开始为儿子卸下文明的伪装。他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小心翼翼和……难以言喻的期待。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脱下,随意扔在地毯上。接着是领带、衬衫纽扣……一颗,两颗……古铜色的、如同精心打磨过的、覆盖着薄薄一层漂亮肌肉的健硕胸膛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暴露在空气中!那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是常年高强度运动和顶级基因的完美结合。洪国威的眼神充满了父亲的自豪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
  他的手移向儿子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西装裤连同纯棉内裤被一起褪下!沉睡的雄性巨物终于毫无遮拦地展现!尺寸惊人,沉甸甸地卧在浓密卷曲的黑色丛林间,深褐色的柱身饱满粗长,龟头饱满如蘑菇,沉睡着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雄性力量。一股淡淡的、带着雄性荷尔蒙和汗味的体息飘散出来。
  洪国威的动作在触碰儿子内裤时明显慢了下来,甚至有些迟疑。他粗糙的指腹无意识地划过儿子茂密的耻毛,轻轻抚上那根沉睡的巨物,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对比感冲击着他——自己那曾经引以为傲、如今虽重获荣光却因前期的不举而显得过于粉嫩白皙的“废屌”,在儿子的天赋异禀面前……下体深处那处隐秘的入口传来一阵熟悉的、难以启齿的骚痒。
  “嗯,尺寸不错。”我带着一丝赞赏的声音响起。
  洪国威猛地回过神,连忙低下头:“谢主人夸奖!”
  “让神武去,给他大侄子的鸡巴舔硬一点。”我随意地吩咐道,目光扫过洪国武那早已将裤裆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下身。
  “是!主人!”洪国武兴奋地应道,眼中爆发出赤裸裸的贪婪。他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侄子身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如同品尝最稀有的美味般,一口含住了洪家豪那根带着淡淡尿骚味和体温的粗壮阴茎!
  呜……洪国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作为戎凯的二鸡巴孙子,他早已被调教成顶尖的口舌侍奉机器。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卷绕着敏感的系带下方;粗糙的舌苔刮过粗大的茎身;口腔有力地吮吸着硕大的龟头……他的动作娴熟而淫靡,充满了老饕般的热情,仿佛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品。很快,在他高超的口技下,洪家豪那根沉睡的巨物如同被唤醒的怒龙,肉眼可见地迅速充血、膨胀、变硬!粗壮的柱身青筋怒突,深紫色的龟头油亮饱满,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
  “嗬……”昏睡中的洪家豪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情欲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拱起。
  我看着这根黝黑粗壮、如同凶器般昂扬的阴茎,眼中兴趣更浓。让陆长龙从旁边叼过我的调教工具箱。打开,取出一根细长的特制橡胶软管,前端极其柔软圆润。
  我走到洪家豪敞开的双腿间,捏住那根怒张巨物顶端的马眼,感受着它的跳动,然后毫不迟疑地将软管圆润的前端顶了进去,轻轻旋入!
  “呃……”洪家豪在梦里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身体扭动了一下。
  软管一点点深入他滚烫的尿道。我感受着内壁肌肉的抵抗和包裹。洪家豪的身体很敏感,随着软管深入带来的异样刺激,那根巨物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硬挺,顶端马眼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粘稠的腺液!这是身体极度兴奋和淫荡本能的体现!
  “嗯,是很不错的鸡巴,”我观察着他的反应,点评道,“骨子里就够淫荡,潜力很大。” 这话让旁边的洪国威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愧是我洪家的种”的骄傲。
  软管又深入了一些,似乎遇到了某种阻碍。我估算了一下长度,心中了然。抬头对洪国威命令道:“威风,叼住管子另一头。”
  洪国威立刻会意,如同接到最高指令,激动地膝行上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衔住了软管末端。
  我捏住软管在洪家豪体内的部分,手腕猛地用力一捅!
  “嗷——!!!” 昏睡中的洪家豪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弹跳起来!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醉梦香”的药效太过霸道,他只是痛苦地挣扎扭曲了片刻,便再次陷入更深的昏睡。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汹涌、带着浓郁腥臊味的淡黄色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地通过软管冲击而出!
  “咕嘟……咕嘟……” 洪国威早有准备,喉结剧烈滚动,贪婪而急促地吞咽着亲生儿子体内喷涌而出的尿液!那滚烫的液体,带着儿子年轻旺盛的生命气息和属于洪家血脉的独特味道,冲入他的喉咙!他的眼神迷醉,仿佛在啜饮世上最醇美的甘露,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
  “好喝吗?”我看着洪国威喉结滚动,一滴尿液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滑落,笑着问道。
  “咕嘟!”洪国威咽下最后一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眼神狂热:“好喝!主人!” 随即,他看到一旁戎凯似笑非笑的眼神,连忙补充道,带着一丝谄媚和急切表忠:“不过军犬威风……更喜欢喝爷爷的尿!我家这狗儿子的味儿……还差点火候!”
  “哼,”戎凯嗤笑一声,走过来,用那只穿着厚重军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洪国威的肩膀,“你和贱狗,想吃爷爷鸡巴就直说!拐弯抹角!”
  洪国威立刻露出一个如同大型犬般憨厚又讨好的笑容:“爷爷明察!”戎凯伸手,胡乱揉了揉洪国威那剃得只剩青茬的头皮,换来后者更傻气的笑容。
  “好了,”我笑着打断这对“爷孙”的互动(戎凯22岁,洪国威奔五),拿起那根还沾着洪国威口水和儿子尿液、滑腻腻的软管,对着洪国威的下体,“威风,该你了。”
  “是!主人!”洪国威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大大方方地挺起腰,露出自己那根粉嫩白皙的巨物。我捏住他的马眼,将软管缓缓插入。洪国威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混合着些许不适和巨大快感的呻吟。这根软管他早已不陌生,甚至对这份深入尿道的“调教”产生了一种快感的依赖。
  很快,软管深入。我手腕再次用力一捅!
  “嗯!”洪国威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温热的、带着他自身特有气息的淡黄色尿液,顺着透明的软管,潺潺流出,逆流而上,注入了儿子洪家豪刚刚排空的膀胱深处!滚烫的、带着父亲体温和味道的液体,重新填满了儿子体内最私密的容器!
  我轻轻拍打着洪家豪那因灌入父亲尿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然后果断拔出了软管,笑道:“等明天,让你儿子替你这狗爹撒泡尿,好好尽尽孝道。”
  “谢主人恩典!军犬威风感激不尽!”洪国威淫荡地高声道谢。他看到我指尖在拔管时沾到了一点点透明的粘液,立刻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仔细地、虔诚地将那点液体舔舐干净!动作充满了下贱的臣服感。
  “好了,都脱了衣服吧。”我重新调整坐姿,舒服地靠在陆长龙温热厚实的背肌上,手指摩挲着他下巴硬朗的胡茬,“威风,带你儿子去后面,把他那后面……洗干净。开苞要用。”
  “是!主人!”四条军警犬齐声领命。没有任何迟疑,他们迅速而有序地脱下身上的迷彩服、警服、军装,动作麻利如同训练时的紧急集合!衣服被一丝不苟地折叠整齐,放在一边,展现出军人刻入骨髓的纪律性。脱掉束缚后,四具充满了顶级雄性力量的古铜色裸躯暴露在灯光下!块垒分明的肌肉贲张起伏,胯下尺寸惊人的凶器早已怒张挺立,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整个客厅瞬间被一股原始的、淫靡的雄性风暴笼罩!
  洪国威四肢着地趴伏下来,洪国武和陆海鹏合力将沉睡中的洪家豪抬起,小心翼翼地放到父亲宽厚结实的背上。洪家豪那根粗壮的、半硬的阴茎正正好抵在父亲赤裸的臀缝间!那滚烫的触感让洪国威浑身一颤,下体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体,如同最忠诚的驮兽,背着背上强壮的亲生儿子,一步步沉稳地爬向别墅后方的洗浴室。
  洗浴室内,水汽氤氲。洪国威和洪国武兄弟俩配合默契。洪国武将侄子扶稳,让他趴在铺着厚毛巾的防滑凳上,臀部高高撅起。洪国威则熟练地调试水温,将一根特制的硅胶软管连接上花洒开关。
  “唔……”当温度适中的水流被洪国威握着软管,轻柔地注入儿子的后庭时,昏睡中的洪家豪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洪国威的动作极其小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期待?他一边缓缓推进水流,一边用手指轻轻按摩着儿子紧窒的肛缘。
  随着灌肠液的注入,洪家豪那处从未被开垦的、深褐色紧致的菊穴缓缓张开。洪国威的手指在洞口边缘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温度。最让他惊喜的是——随着灌肠液的深入和水流的刺激,洪家豪那根巨大的阴茎,竟再次开始缓缓抬头,变得坚硬如铁!甚至顶端开始渗出晶莹的粘液!
  “哥!你看!”洪国武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激动,“家豪这儿……跟你我一样!是天生挨操的骚货!”他指着那处在水流冲击下微微翕张、泛着诱人光泽的入口,“水流一进去,鸡巴就硬成这样!绝对是块好料!”
  洪国威心中狂喜!他强忍着激动,在灌肠结束后,用手指缓缓撑开儿子的肛环,借着灯光仔细观察里面娇嫩湿润的粉红色肠壁皱褶。没有一丝伤痕,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完璧如初!这意味着他的儿子,和他一样,拥有着尚未开发、足以容纳任何巨物的顶级名器!
  “报告主人!”洪国威和洪国武兴奋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客厅,跪在我面前,洪国威的声音激动得发颤,“经军犬威风和警犬神武检查!贱种洪家豪的后庭名器完好无损,天赋异禀!对灌肠刺激反应极其敏锐!是……是绝佳的狗奴胚子!请您示下!”
  我满意地揉捏着身下陆长龙的下巴,看着这两头因家族“优良基因”而激动不已的壮犬,笑道:“洪家的种,果然不同凡响。不错。”
  这简单的夸奖让洪国威和洪国武瞬间尾巴(假如有的话)都快摇断了,脸上洋溢着巨大的骄傲,屁股都忍不住讨好地微微扭动。
  “神武,”我看向洪国武,“去给你大侄子开苞吧。这头一炮,是你应得的。”
  洪国武舔了舔嘴唇,眼中欲火炽盛,胯下巨物更是急不可耐地跳动着。但他却嘿嘿一笑,带着一丝狡黠和无比的忠诚说道:“主人!家豪这贱种还是处男嫩雏!这第一次的金贵‘瓜’,自然应该献给至高无上的主人您亲自‘破’啊!神武……神武不敢僭越!能在旁边看着主人享用这贱畜,就是神武最大的福分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被这头警犬的“孝心”逗笑了:“呵,倒是懂事。不错。”
  洪国威也立刻附和:“请主人赏脸!军犬威风感激不尽!”
  我也不再推辞。洪国威和洪国武立刻如同最殷勤的侍者,膝行上前。洪国威匍匐在我胯下,伸出舌头,如同舔舐圣器般,无比虔诚地、细致地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我微微勃起的茎身。洪国武则在一旁含住我的卵蛋,用温热的舌头包裹按摩。
  在他们的口舌侍奉下,我的巨物迅速勃发、坚硬如铁。
  之后洪国威和洪国武一左一右抓住洪家豪粗壮的双腿,用力向两边大大分开!将他那具充满了橄榄球运动员力量感的健硕躯体完全打开,臀部高高撅起,深褐色紧致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走到这具沉睡的雄性祭品身后,手指蘸了些润滑液,在那处微微开合的入口处打着转,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接着,手指缓缓插入,开拓着紧窒的甬道。昏睡中的洪家豪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轻微地颤抖着,那根巨物却更加昂扬!
  当我的龟头抵住那处入口,感受到那惊人的吸吮力和温热的包裹时,我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滚烫粗壮的凶器,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处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呃啊——!”昏睡中的洪家豪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巨大爽快的哀嚎!身体猛烈弹跳!但随即,那处天赋异禀的名器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取代!
  “呜……嗯……”他的呻吟变得绵长而充满渴望,身体本能地开始向后迎合,臀肉绷紧又放松,如同最贪婪的吸盘,紧紧裹挟着我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与更强烈的爽快!这个平日里西装革履、冷静自持的精英律师,在沉睡中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淫荡天赋!
  酣畅淋漓的操干持续了许久,直到我将一股股滚烫的精华狠狠灌入这个年轻父亲身体的最深处!洪家豪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如同濒死高潮般的呜咽,那根巨物猛烈跳动,也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陆长龙很有眼力见地立刻爬了过来,抢在儿子陆海鹏前面,俯下他那颗威严的陆军上校头颅,用舌头仔细地、如同清理战场般帮我舔舐干净每一丝残留。
  “好了,这头新狗,”我拍了拍陆长龙的头以示嘉奖,依旧坚硬的鸡巴顺势捅进了他温顺张开的嘴里,感受着对方喉道的包裹和舌头的缠绕,笑着对其他人宣布,“归你们了。好好‘照顾’这位……洪大律师。”
  “谢主人赏赐!”群犬眼中瞬间燃起贪婪的欲火!
  “哈哈哈!主人的‘头汤’喝完了,我神武必须第二个!”洪国武如同被打了鸡血,狂笑着扑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他挺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警棍,对准侄儿那处刚刚被主人开垦过、此刻还微微开合流淌着浓精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呃!”洪国威听到儿子在昏睡中又发出一声闷哼,看着那处入口被弟弟粗大的凶器再次凶狠撑开,心疼地皱了皱眉。
  “没事儿哥!”洪国武一边大力操干,一边满不在乎地大笑,“我当年被开苞的时候,可是被祖宗和爷爷轮着操了个透!屁眼儿都操肿了!不也活蹦乱跳?你看!”他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顶撞了几下,“嘿嘿,我捅到家豪的骚心了!你看他叫得多欢!这贱种,骨子里就是欠操!”
  果然,昏睡中的洪家豪随着洪国武的顶撞,喉咙里溢出更加高亢舒爽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迎合!
  洪国威看得眼热无比,目光落在儿子那双因常年运动而格外粗壮有力、骨节分明的大脚上!他立刻跪了下去,双手捧起儿子的一只脚掌,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然后,他挺起自己那根粉嫩的巨物,用龟头在儿子粗糙的脚掌纹路上摩擦了几下,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茎身挤入了那弓起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足弓缝隙中,开始用力地操干起儿子的脚心!
  “嘿嘿,大哥,你真够贱的!”洪国武一边在侄子屁眼里冲刺,一边不忘调侃。
  “哼,”洪国威一边耸动着腰部操儿子的脚,一边翻了个白眼,“你给老子舔脚舔屁眼的时候,比这贱多了!”
  洪国武射精后,洪国威立刻凑上去,张口含住弟弟那根沾满了侄儿肠液和自己精液的巨物,认真地舔舐清理起来。接着是陆海鹏,然后是戎凯,每个人都毫不客气地在洪家豪那处天赋异禀的名器里发泄着欲望,留下滚烫的浓精。
  一圈轮下来,洪家豪那处入口早已红肿外翻,里面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肠液,正缓缓地溢出,在他的臀沟和腿间流淌,散发着浓烈淫靡的气息。每个人操完后都对他的“内在”赞不绝口。
  最后,轮到了洪家豪的亲生父亲——洪国威。
  洪国威看着儿子那被轮奸蹂躏后一片狼藉、却依旧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后庭,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挺着自己那根创造了洪家豪的巨物,缓缓地、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抵在了儿子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
  “唔……”粗壮的茎身艰难地撑开饱受摧残的穴口,顶开层层叠叠的、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粘稠阻碍,一点点、深入地、完全地楔入进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乱伦禁忌的巨大快感和血脉相连的亲密感瞬间击中洪国威的灵魂!他猛地俯下身,用强壮的双臂紧紧抱住儿子赤裸的、汗湿的、散发着青春雄性气息的背脊!
  “儿子……我的好儿子……”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充满了扭曲的父爱和望子成奴的狂热!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起来!每一次贯穿都带着一股要将自己灵魂也钉入儿子体内的狠劲!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浓精,混杂着他对儿子最深沉、最扭曲的期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灌入了洪家豪身体的最深处!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奢华的主卧地毯上。
  洪家豪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丝滑的薄被从赤裸的胸膛滑落。奇怪……怎么感觉浑身像散了架?尤其是腰……酸得厉害,屁股后面也传来一阵隐隐的、难以言喻的……酸痛和胀满感?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巨大的浴室镜子。镜子里映出他古铜色的、充满力量感的健硕身躯。嗯?肩膀上怎么有两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手指用力抓握过的……还有腰侧……那指印是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努力回想昨晚……他只记得自己被陆海鹏和戎凯轮番灌酒,最后好像……醉得不省人事?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后腰。那酸胀感更明显了。他扭动身体,试图从镜子里看看后面,却只看到饱满臀肌上一片健康的古铜色。他耸耸肩,大概是昨天钓鱼太累,加上喝多了摔了一跤?
  走出卧室,看到父亲洪国威和二叔洪国武一身运动装,正从晨跑回来,额头上带着细汗。
  “爸,二叔,早。”洪家豪打着哈欠,“昨晚……真是丢人了。本来还想替妹妹们好好‘审审’那两个妹夫的,结果自己先趴下了……”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没说什么胡话吧?或者……出什么洋相?”
  洪国威和洪国武对视一眼,脸上瞬间绷紧,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疯狂往上咧。洪国威猛地咳嗽一声,强压下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你小子被你爹操得直哼哼”的淫笑,洪国武更是憋得满脸通红!
  “哈哈哈——!”两兄弟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洪国武用力拍着侄子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没事!没事!家豪!就是……就是喝多了,说了点胡话!不打紧!年轻人嘛!哈哈哈!”
  洪国威也努力板着脸,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嗯,是摔了一跤。下次……少喝点。” 他走上前,状似随意地拍了拍儿子那结实挺翘的屁股,“还疼吗?”
  那轻轻一拍,让洪家豪后腰的酸胀感瞬间加剧!他“嘶”地抽了口冷气,下意识地揉了揉屁股:“还……还行。爸,你手劲儿够大的。”
  “哈哈哈!”洪家兄弟的笑声更响亮了,在清晨的庄园里回荡,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愉悦。
  洪家豪被笑得莫名其妙,只觉得屁股更疼了。
  
 
(四十三)

  洪家豪站在客厅中央,被父亲和二叔那阵突如其来的爆笑弄得耳根发烫。镜子里那个在法庭上舌战群雄、能将对手逼入绝境的精英大律师,此刻却像个被长辈抓包早恋的高中生,脸上浮着窘迫的红晕。宿醉的头痛和腰臀间诡异的酸胀感交织,更添几分狼狈。
  “爸,二叔……”他摸了摸后腰,那里被父亲拍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麻,试图掩饰尴尬,“我……我去趟卫生间。”
  “去吧去吧!”洪国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力拍着沙发扶手,冲大哥洪国威挤眉弄眼。洪国威则绷着脸,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父亲的威严,只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笑意泄露了天机。
  洪家豪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嘿!”洪国武得意地冲大哥挤挤眼,两条精壮的军警犬立刻默契地跟了上去,如同两尊无声的护卫(或监视者),杵在卫生间门口。
  隔着一道门,洪家豪那强劲有力的水流冲击便池的“哗啦”声清晰可闻。
  门外,洪国威听着里面传来儿子“哗啦啦”的放水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声音在他听来如同仙乐——这流淌的液体,昨夜还在他的膀胱里打着转,经由主人调教、在儿子体内循环一圈后的“父爱”,此刻带着儿子的体温和气息,正通过他儿子那根健壮硕大的生殖器,汹涌地注入洁白的陶瓷便池!一种隐秘的、如同血脉同频共振般的连接感袭遍全身,让他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嗓音里的异样,尽量显得沉稳如常:“家豪啊,戎凯他爸早上赶回来了,说一会儿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
  “哦,好的爸!”洪家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爸,您今天心情挺好?” 他似乎惊讶于父亲语气里那份久违的、几乎可以称为“轻快”的情绪。
  父亲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松弛,甚至带着点他记忆中少有的轻快?他一边解开裤链,一边含糊应道:“哦……好!我好像有点上火……尿尿有点……嘶……”他倒抽一口冷气,释放时竟真觉得尿道口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忍不住嘀咕,“昨天戎凯那烧烤太够劲儿了?我好像有点上火,尿道口都辣辣的。”
  “噗——哈哈哈!” 洪国武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出来!他用力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巧了!你爸今早起来撒尿也说鸡巴疼!哈哈哈!肯定是戎凯这小子!放辣椒跟不要钱似的!” 他一边笑,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大哥洪国威的下三路。
  洪家豪抖了抖依旧有些刺痛的龟头,拉上拉链,哗啦一声冲水,哭笑不得地打开门:“二叔,您老就在门口守着?我就放个水,至于吗?”他看着门外杵着的两位长辈,颇有些无奈。
  洪国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哥俩好似的搭上侄子的肩膀,眼神里却藏着只有洪国威才懂的深意:“那可不!多久没见了?亲侄子!那不得‘亲近亲近’?看着点别让你掉马桶里!” 他故意把“亲近”二字咬得又重又暧昧。
  洪国威没好气地横了一眼这个口无遮拦的弟弟,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刚才削苹果、还沾着点果汁的手指,精准地塞进了洪国武那张咧着笑的嘴里!力道之大,差点把洪国武的后半句话捅回嗓子眼!
  “唔!”洪国武猝不及防,眼睛瞪圆,嘴里含着大哥的手指,喉头本能地发出抗拒的呜咽。但随即,他那双属于警犬的眼睛里便迅速涌起一股奇异的驯服和……一丝下贱的愉悦?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伸出舌头,像狗舔舐主人的手指般,顺从地、细细地舔舐包裹起洪国威粗糙的指腹和指缝,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洪国威面无表情,任由弟弟含着自己的手指,转头对看得目瞪口呆的儿子说道:“换洗衣服放我卧室床头柜上了,自己拿。快点儿。” 说完,他就像拖着一头不听话的大狗,强行把含着手指、眼神变得狗里狗气的洪国武拽走了。
  洪家豪:“……”
  
  ……
  
  换上一身休闲得体的浅灰色亚麻衬衫和卡其裤,洪家豪踏入庄园的玻璃阳光餐厅。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空气里有现磨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戎虎这位飞虎集团的掌舵人,此刻正是一副标准的社会精英派头。一身剪裁考究的藏蓝色高定西装,包裹着他常年健身比之年轻人毫不逊色的健硕身材,领口随意敞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同样充满力量感的胸肌轮廓。他坐姿放松,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此刻正微微侧头听着洪国武说话,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丝毫看不出传闻中商界巨鳄的凌厉。三个同样魁梧、气质迥异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家豪来了!”洪国武眼尖,立刻招呼,对着戎虎笑道,“戎总,看看!这是我大侄子洪家豪!这身材,这气派,是不是比照片上更帅?哈哈哈!可惜您昨天没来,错过了场好戏,这小子喝醉了可有意思了!”
  戎虎含笑的目光落在洪家豪身上,带着长辈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层次的评估:“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 他语气真诚,随即略带遗憾地摇摇头,“是可惜了,昨晚临时加了个跨境视频会议,折腾到后半夜。听鹏子和小凯说了,你们玩得很尽兴。”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狗窝”群里那些高清照片:洪家豪赤裸雄健的身躯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又性感的姿势,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和红肿不堪却依旧诱人的名器屁眼……每一张都看得他裤裆发紧,只能可怜巴巴的请求主人让他用假鸡巴在公司里自我安慰到天亮。
  “戎叔叔好,给您添麻烦了。”洪家豪礼貌地伸出手,态度不卑不亢。他迅速在脑海中翻阅着这位商界巨子的资料:白手起家,作风低调务实,风评极佳,慈善榜常客……更重要的是,他培养出了戎凯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
  虽然昨夜醉酒有些丢脸,但戎凯的阳光爽朗和陆海鹏的沉稳可靠给他留下了极佳的印象。而且戎虎身上没有那种暴发户的浮夸和油腻,反而有种令人舒服的、沉淀下来的睿智和气度,让他对这位初次见面的“亲家公”也自然生出几分好感。
  戎虎也笑着起身与他握手,力道沉稳:“客气了,家豪,以后就是一家人。来,坐!”
  寒暄过后,话题自然展开。戎虎谈吐不凡,见识广博,从洪家豪在国外的求学经历,聊到华尔街最新的并购案例和国际政治经济的微妙风向,言谈间既有商人的敏锐,又带着长辈的关怀。洪家豪也不自觉放松下来,两人相谈甚欢。
  聊到兴头,戎虎话锋看似随意地一转:“家豪现在事业如日中天,有没有考虑过……回国发展?” 他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清水,目光温和地看向洪家豪,“国外的环境……尤其对孩子教育这块,终究不如国内根基扎实。现在国际局势波谲云诡,还是家里安稳。”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洪家豪内心深处的思虑。他确实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妻子的支持,儿子逐渐长大需要更稳定的文化环境,加上对国内亲人的牵挂……他看着戎虎,坦诚道:“戎叔叔说得是,我确实有回国的打算。”
  戎虎眼中精光一闪,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和邀请:“既然这样,家豪,不如考虑来飞虎集团帮叔叔?集团正准备设立一个面向全球业务的法务战略中心,正缺一个像你这样熟悉国际规则、又具备顶级诉讼经验的核心顾问。”
  洪家豪心中一动!飞虎集团的实力和平台毋庸置疑!这几乎是送上门的顶级机遇!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洪国威。
  “嗨!那敢情好!”洪国武立刻眉开眼笑,抢着替侄子应下,“戎总您放心!我这大侄子的本事那绝对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仿佛洪家豪已经入职了。
  “国武!”洪国威板起脸,沉声喝止了弟弟的“越俎代庖”,随即转向戎虎,神色郑重:“戎老弟,你的心意我们洪家领了。不过这事儿,我和国武都是门外汉,还得让家豪自己拿主意。” 他看向儿子,眼神里带着询问和尊重,“家豪,你觉得呢?” 这份不干涉的尊重,让洪家豪心头一暖。
  洪家豪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戎虎的诚意和飞虎平台的吸引力是明摆着的。他自信自己的价值,也无需虚假的客套。他迎上戎虎的目光,露出一个沉稳自信的笑容:“承蒙戎叔叔看重,家豪很荣幸能加入飞虎集团。我会尽快处理好国外的交接。”
  “好!”戎虎朗声大笑,显得十分开怀,主动端起水杯,“欢迎加入!以后叫戎叔就行!”
  “嗯,戎叔。”洪家豪也笑着举杯。
  就在这宾主尽欢、气氛融洽的表象之下——
  厚重的白色亚麻桌布垂落至地面,巧妙地遮掩住一片惊心动魄的淫靡战场!
  洪家豪那双擦得锃亮的牛津皮鞋旁,紧挨着戎虎那同样考究的棕色手工皮鞋,只是此刻皮鞋是空的。
  就在那方寸之间,三双穿着深色袜子的、骨节粗大、布满厚茧的古铜色脚掌,正如同三条纠缠的蟒蛇,在桌下无声地角力、摩擦、绞缠!
  洪国威那只穿着纯黑军袜的大脚,带着军人特有的强悍力道,脚掌完全覆盖在戎虎穿着深灰船袜的脚背上,如同沉重的烙铁!粗糙的袜底用力碾磨着戎虎脚背的骨节和敏感的神经末梢,带着强烈的压制和一种不言自明的“驯服”意味。他脚趾的每一次发力,都能感受到戎虎脚背肌肉的微微绷紧和颤抖。
  而洪国武那只穿着藏蓝警袜的脚,则如同狡猾的游鱼,从侧面精准地挤入了戎虎皮鞋与裤脚的缝隙!他灵活有力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船袜,带着挑逗般的热度,一下下地刮搔着戎虎的脚踝内凹处——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戎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窒了一下!他面上依旧带着与洪家豪交谈的温煦笑容,甚至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但桌下那只被双重“袭击”的脚,却如同过电般猛地一缩!然而,这股退缩的力道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像是点燃了对方的战意!
  洪国威的脚掌如同跗骨之蛆,更加凶狠地向下压实!他厚实的大脚趾甚至恶劣地、隔着戎虎的袜子,用力顶进对方脚趾的缝隙里!而洪国武的脚趾则变本加厉,如同灵活的手指,开始揉捏、按压戎虎脚踝内侧那处更加隐秘脆弱的凹陷区!他甚至把整个脚掌都挤过去,用脚弓挤压戎虎的鞋帮内侧!
  戎虎的身体瞬间绷紧!昂贵的西装裤裆处,一个惊人的轮廓不受控制地、清晰地顶了起来!洪家豪刚好低头切了一块牛排,眼角余光似乎瞥到戎虎裤子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他并未在意,继续专心用餐。
  戎虎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强行控制着呼吸的节奏,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桌下三只脚掌的交锋越来越激烈,袜面与袜面、脚趾与脚趾、粗糙与滑腻的触感在无声中疯狂摩擦。那粗粝的、带着汗湿的雄性脚掌摩擦带来的刺激,混合着餐桌上的食物香气和红酒的醇厚,形成一种极其扭曲又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这无声的角力带来的隐秘快感,远比赤裸裸的性交更让他血脉贲张!他需要巨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在洪家豪面前呻吟出声!
  
  ……
  
  洪家豪吃完饭,主动起身收拾碗碟:“你们聊,我去洗一下。”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通往厨房的侧门后,餐桌上的气氛瞬间一变!
  三个刚才还谈笑风生的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洪国武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只有自己人才懂的、带着浓浓下贱意味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戎老弟,辛苦你跑一趟!我和大哥……给亲家准备了点小礼物!” 他冲戎虎挤挤眼。
  “哦?”戎虎挑眉,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
  洪国威和洪国武起身,一左一右,几乎是夹着戎虎,快步走向洪国威那间宽敞奢华的主卧套房。
  门一关上,洪国武就迫不及待地取出来一双保留着穿着痕迹和淡淡汗味的纯白色纯棉男袜!正是洪家豪昨天穿过的那双!
  洪国武拿起一只袜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将它套在自己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大警棍上!纯白的棉袜瞬间被撑得变形,将那根凶器的轮廓勒得更加狰狞!紧接着,洪国威也默不作声地拿起另一只袜子,动作同样熟练地套在自己的巨物根部!兄弟俩的胯下如同立起了两根顶着白色旗帜的擎天巨柱!
  “嘿嘿亲家公……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洪国武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刚才还风度翩翩、气场强大的商业巨子戎虎,在看到那两双袜子和兄弟俩的动作后,如同被解开了封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饥渴的嘶吼,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毯上!昂贵的西裤膝盖瞬间沾上灰尘,但他毫不在意!他仰起头,眼神狂热而驯服,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主动张开嘴,急切地迎向那两根裹着洪家豪袜子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粗壮凶器!
  “呜……!唔……!” 洪国武的巨物率先捅入戎虎温热的口腔深处。
  洪国武则绕到戎虎身后,一把扒开他笔挺的西裤和内裤,露出那两瓣饱满结实的臀丘!他手指蘸了口唾沫草草开拓,便挺着自己那根同样被侄子袜子包裹的、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警棍,对准戎虎那处早已熟稔无比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谢……谢谢亲家公帮忙……”洪国武一边在戎虎喉咙里凶悍地抽插,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谢,动作粗暴却带着真切的感激,“今天……我们兄弟……让你也……爽个透!弥补你昨晚……没赶上热乎的遗憾!” 他腰腹发力,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顶开喉头软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噗叽!”
  洪国威那边也毫不留情!他扶着裹着儿子袜子的巨物,腰腹下沉,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戎虎那处湿漉漉的入口!巨大的尺寸和袜子的粗糙纹理,带来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胀满感和摩擦快感!
  “呃啊——!!”戎虎的喉咙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迸发出一声被虐到极致的、扭曲的咆哮!身体如同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颤抖!他裤裆里那根被顶级定制的西裤束缚着的巨物,顶端马眼处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裤裆布料!仅仅是被插入,他就被操射了!
  洪国威和洪国武如同两头发狂的猛兽,一个操嘴,一个操屁眼,将高高在上的飞虎集团总裁戎虎操得双眼翻白,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昂贵的西装裤裆一片狼藉!他像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狂暴的贯穿!
  “啧啧……”洪国武在戎虎喉咙里狠射了一波后,暂时退了出来,而洪国威干脆把戎虎的双腿操起来,有一个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操起来。他
  洪国武看着在他大哥身上颠簸的戎虎,目光落在对方小腹下方那个显眼的【家犬骚虎】字样的纹身上。
  他带着羡慕,掏出戎虎穿了环的大屌,粗糙的手指恶劣地勾住那冰冷的金属环,轻轻扯动着,玩弄着戎虎那根不比自己逊色多少的巨物:“虎爹这环还有纹身……真他娘带劲!看得我眼馋!大哥,你说……等海鹏祖宗和小凯爷爷的婚礼办完,咱俩也去求求主人?给咱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鸡巴,“……也穿上这玩意儿?”
  这话瞬间戳中了洪国威的心坎!他一边继续在戎虎屁眼里狂野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应和:“早……早该穿了!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军务都交得差不多,神武你也当上局长……空闲了!等婚礼完……就去!主人手指头一点……咱兄弟……就彻底是主人的物件儿了!”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深植骨髓的奴性在熊熊燃烧!他渴望被主人打上永恒的、不可磨灭的印记,如同牛羊被打上烙印!那是最彻底的归属!
  洪国武低头,捏了捏自己那对如同古铜色小豆般的、因兴奋而硬挺的乳头,眼神迷离,带着无限的憧憬和淫荡:“嘿嘿……我连地方都想好了……一边挂一个小银铃铛……走起路来……叮铃铃……响……主人要是高兴了……扯着铃铛绳儿……就把我牵走了……” 他陶醉在自己想象的画面里,下体那根套着侄子白袜的警棍又激动地跳了跳。
  洪国威闻言,眼中也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操干戎虎的动作猛地加快,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响,粗声道:“我……我倒是想到个更‘特别’的‘地儿’……打上去……绝对……” 他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却故意卖了个关子。
  两兄弟对视一眼,如同心有灵犀般,同时爆发出狂热的、带着无尽下贱意味的大笑!洪国武猛地凑过去,一把抱住洪国威汗湿的、肌肉虬结的脖颈!两张同样刚毅、同样布满胡茬的男性脸庞瞬间贴近!没有半分犹豫,他们张开嘴,如同最饥渴的野兽,凶狠地吻在了一起!
  “唔……!”
  粗粝的舌苔互相刮擦,带着汗水和对方精液的味道,疯狂地搅动缠绕!牙齿磕碰出声响,唾液沿着下巴流淌!这禁忌的、血脉相连的兄弟乱伦之吻,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们一边激烈地接吻,一边用身体挤压着对方,胯下的巨物互相摩擦顶撞!而被夹在两人中间、被他们共同操干着的戎虎,成了这场兄弟欲望风暴中最惨烈也最淫靡的祭品!
  “嘿嘿,也不能忘了亲家公的嘴巴。”洪国武笑道,他看向自己夸下的那只白袜,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将那只白色袜子彻底浸透成淫靡的透明。他拔出湿漉漉、软下去的巨物,把那只灌满了自己浓精的袜子粗暴地塞回了戎虎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呻吟。
  他转到洪国威身后,看着大哥那结实挺翘、随着操干动作而剧烈起伏的蜜色臀丘,眼中欲火更盛!整个人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年轻般,黏糊糊地贴了上去,从背后抱住哥哥,用自己那根湿滑滚烫的巨物,在哥哥健壮的股沟和臀缝间来回磨蹭、顶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黏腻:“哥……”
  这模样让洪国威哭笑不得,他反手揉了揉弟弟刺硬的寸头:“都要当姥爷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嘿嘿,有大哥在,神武永远都是毛头小子。”洪国武把脸贴在哥哥汗湿的背肌上,蹭了蹭。
  蹭着蹭着,腰腹突然一沉,便将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凶器,凶狠地捅进了亲哥哥的肠道深处!
  “呃啊!” 洪国威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巨大的、混合着痛苦和强烈快感的咆哮!他今天用的肛塞不是军犬的大鸡巴倒模,而是尺寸纤细的运动款,所以容纳弟弟的大屌不是问题。
  但是前面操着戎虎的屁眼,后面被亲弟弟的警棍凶猛贯穿!双肠齐入的极致快感几乎将他撕裂!“神武!你……你他妈……”
  “嘿嘿……哥的屁眼儿……还是这么烫……”洪国武从后面死死抱住大哥宽阔的背脊,脸埋在他后脑勺浓密头发的里,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汗味和雄性气息,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他一边操着亲哥哥,一边在哥哥耳边继续用黏糊糊的声音问道:“哥……家豪这几天……怎么安排啊?” 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撒娇的意味。谁能想到,这个身居警局局长高位、有着两个即将出嫁女儿的大老爷们儿,在亲哥哥面前,会像回到童年般没脸没皮地撒娇?
  洪国威被前后夹击,爽得头皮发麻,大脑几乎空白!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今……今晚……你跟我……回家……”
  洪国武眼睛一亮:“嗯?”
  “晚上……我们……‘做’的时候……”洪国威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故意……让家豪‘意外’撞见……看看……这兔崽子的……反应……”
  洪国武瞬间激动了,操干的动作更加疯狂:“妙啊!哥!这主意……嘶……真他娘骚!就跟……就跟当年你把小凯爷爷操得整层楼都听得见……勾引我偷听偷看一个样!” 想起当年自己趴在门缝外、听着大哥和戎凯的交配场景。
  门里是炮火连天,门外自己却撸管撸到精液射满门板。
  “哈哈哈——!”洪国威被弟弟的话逗得畅快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对儿子即将“入彀”的期待!“臭小子……昨晚光顾着……给他打种……忘了……尝尝他那根……大鸡巴……是什么滋味儿了……” 他舔着嘴唇,眼中是赤裸裸的肉欲和属于军人猎食者的掌控欲,“真想看看……他发现自己老子……正张着腿……被男人操得哭爹喊娘时……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
  那副自豪、淫荡又充满侵略性的模样,看得洪国武满心羡慕,下体更硬了三分:“唉……哥……我当年……就该拼着生个儿子!那现在……我就能亲手……把他调教成……伺候主人的……小贱狗了……”语气里充满了巨大的遗憾。
  洪国威一边承受着弟弟的操干,一边扭过头,对着身后的弟弟露出一个“你想得美”的促狭笑容:“急什么?你……你不是还有……两个‘女婿’吗?半个儿子……也是儿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尝尝……挨‘女婿鸡巴’操的滋味儿……嘶……轻点!你个混账东西!”
  
  ……
  
  等洪家兄弟心满意足地操了个爽,又仔细清洗掉身上所有的痕迹,穿戴整齐走出主卧时,洪家豪已经在客厅里等候多时了。他看到父亲和二叔勾肩搭背、神清气爽地出来,尤其是二叔脸上那副餍足又欠揍的得意表情,忍不住打趣道:“爸,二叔,您二老这洗个澡还组团?腻歪劲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小年轻呢!”
  洪国威闻言,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梗着脖子,声音洪亮:“臭小子!老子哪里老了?!”
  洪国武则像是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几乎挂在哥哥身上,笑嘻嘻地接口:“嘿嘿,有大哥在就是方便!搓个后背随叫随到!服务周到!” 说着,他竟然飞快地在洪国威那张刚毅的、还带着水汽的脸颊上,“吧唧!” 亲了一口!亲得响亮无比!
  “滚!”洪国威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烫到一样,一把将没皮没脸的弟弟推搡开,嫌弃地用袖子使劲擦着脸颊上并不存在的口水印,“多大的人了!没大没小!丢人现眼!”
  “哈哈哈——!”洪国武指着大哥通红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洪家豪也被这兄弟俩夸张的互动逗得忍俊不禁,客厅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大笑声。
  

(四十四)

  洪家豪回国后,暂住在父亲洪国威那栋带着小院的军官小楼里。夜晚的军区大院格外静谧,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换岗口令声穿透夜色。洗去一身疲惫后的洪家豪靠在父亲书房宽大的皮质转椅上,指尖敲击键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电脑屏幕上是妻子卡洛儿和儿子洪明杰的笑脸。
  “嘿,宝贝们!”洪家豪英俊的脸庞在屏幕里绽开温暖的笑容。
  “Daddy!”一张帅气可爱的小脸瞬间挤满了屏幕。九岁的洪明杰继承了父母最优秀的基因,栗色卷发,深棕色的大眼睛像浸了水的宝石,鼻梁高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虽然年纪小,但骨架已经显露出超越同龄人的开阔,个头也已经窜到快一米五,活脱脱一个小型橄榄球运动员坯子。“爷爷家好玩吗?有超大院子可以踢球吗?”
  “当然有!爷爷家院子比你学校的橄榄球场还大!”洪家豪笑着逗儿子,“等你和妈咪过来,爸爸带你去打猎!” 他想象着父亲洪国威带孙子在军区靶场摸真枪的画面,嘴角笑意更深。
  “那太棒了!我要第一个告诉肖恩!” 洪明杰欢呼着跑开,去找他的宠物蜥蜴分享好消息。
  镜头晃动了一下,一张带着温柔倦意的金发丽人面孔出现。卡洛儿,洪家豪的妻子,有着典型的美国中西部女孩的甜美和一丝知识分子的沉静。“豪,听起来你心情很好。”她微笑着,但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杰瑞天天念叨着回去找爷爷……只是,我对中国……对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是有点……”
  “亲爱的,”洪家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知道这很难。但你相信我,也给我们一个机会。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有我所有的家人。我们会一起适应,一起建立新的生活圈。” 他顿了顿,抛出好消息,“而且,我已经拿到Offer了,飞虎集团,顶级法务顾问。”
  “Wow!飞虎集团?!”卡洛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豪,你太棒了!” 喜悦冲淡了些许忧虑。
  “亲爱的,”洪家豪注视着妻子,声音低沉而坚定,“相信我。这里是我的根,也会是你们的新家。我会一直陪着你们,适应需要时间,但我们会一起度过。” 他的目光灼热,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而且……想想看,我们可以重新度蜜月,带你去长城,去故宫,去尝遍所有地道的美食……”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诱惑,描绘着未来的画卷,让卡洛儿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泛起红晕。
  “Oh, JiaHao... you always know what to say...” 卡洛儿的声音柔软下来,眼中重新焕发光彩。视频那端的夫妻俩低声呢喃着情话,空气里弥漫着甜蜜的思念和情欲的暗流。然而,洪明杰抱着蜥蜴蹦跳着跑回来的身影,瞬间浇熄了即将燎原的火焰。两人相视无奈一笑,只得匆匆互道晚安,结束了通话。
  屏幕暗下去。书房里只剩洪家豪一人。他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自己胯间——那根即便在宽松的家居裤下也难掩雄风的巨物,此刻正不甘寂寞地昂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帐篷!粗壮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洪家豪无奈地苦笑一声,一种混合着自豪与欲求不满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想起大学时光。自己191公分的身高,媲美健美运动员的精壮体魄,加上一张东西方通杀的俊脸,还有那根让所有白人队友都自惭形秽的巨根……这些闪光点让他几乎成了校园成人派对的传奇,还获得了“东方巨龙”的诨号。
  形形色色的金发尤物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不乏觊觎他雄风的男人主动献上后庭,只为亲身体验“东方巨龙”的恐怖尺寸和惊人耐力。他享受这种征服,享受身体被欲望填满、再尽数释放的极致快感。
  这根巨物,也是他最终俘获出身名门、端庄矜持的卡洛儿芳心的关键武器之一——在最初几次因尺寸带来的痛苦磨合后,它最终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颠覆认知的极致满足。然而,过于旺盛的性欲有时也是负担。卡洛儿骨子里的淑女教养让她无法完全接纳他过于狂野的需求。而此刻,孤身一人,面对这头咆哮的“野兽”……
  洪家豪摇摇头,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欲火。妻子儿子过两天就来了,他计划带他们好好游玩,重温蜜月,怎么能把宝贵的精力浪费在“五指姑娘”上?他起身,决定去厨房倒杯冰水,冷静一下,然后睡觉。
  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走廊里一片寂静。军区的夜晚,连空气都带着一丝肃穆。然而,就在他经过父亲洪国威紧闭的卧室门口时,一种异样的、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清晰地穿透了门缝,钻进他的耳朵!
  那是……喘息声!
  洪家豪脚步顿住。是父亲?!他脑海中瞬间浮现父亲洪国威那身古铜色、充满了力量感的健硕躯体。老当益壮啊!洪家豪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促狭又自豪的笑意。老爹宝刀未老啊!不愧是将门虎种!有这样强悍的父亲,自己这身板这巨屌才算有了正宗的“洪家血脉”!而这份血脉,他也骄傲地传递给了儿子明杰!
  他洪家雄风代代相传!
  这股自豪感让他血脉贲张。
  可……等等!这喘息声……不止一个?
  洪家豪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那压抑的、带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雄性喘息,分明来自两个不同的声线!一个浑厚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是父亲!另一个……更加粗重急促,甚至夹杂着呜咽……是二叔?!洪国武?!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劈在洪家豪心头!他瞳孔骤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父亲和二叔?!
  高中毕业就远赴重洋的洪家豪,在国外见过太多开放甚至荒诞的场面——派对上亲兄弟共享一个女人,甚至姐妹一起伺候一个男人……但那些画面,与此刻门后可能发生的、发生在自己那威严如山的陆军大校父亲和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叔叔身上的事情联系起来,带来的冲击力是颠覆性的!
  或许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用飞机杯?洪家豪想道。但是又忍不住好奇自己威严的父亲用飞机杯会是什么样子。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洪家豪的理智。他像着了魔,放轻脚步,如同最谨慎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挪到父亲虚掩的卧室门口。一道窄窄的门缝,如同通往禁忌深渊的罅隙。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轰!!!
  洪家豪感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明亮的卧室灯光下,他那位平日里肩扛大校军衔、不怒自威的父亲洪国威,正一丝不挂地背对着房门!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如同涂了橄榄油,虬结的背肌和肩胛骨随着动作拉伸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那两瓣饱满如南瓜、结实紧致的臀丘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猛烈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肌肉纤维绷紧的完美弧度!
  而在父亲粗壮有力、布满浓密腿毛的大腿之间,一颗同样刺着寸头的脑袋正被迫承受着这凶悍的冲击!是他二叔洪国武!
  洪国武的脸上,赫然戴着一副纯黑色的、带有皮革搭扣的SM眼罩!将他那张刚毅的警察面容完全遮蔽!他的嘴巴被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口腔父亲洪国威那根粗壮滚烫、尺寸惊人的深褐色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捅进喉咙深处!
  粗大的茎身在他口中高速抽插进出,带出粘腻的亮丝!每一次深入,父亲那对饱满沉甸的卵袋都会猛烈地拍打在二叔高挺的鼻梁和紧蹙的眉骨上,一下又一下地、带着羞辱性的力道凶狠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
  洪国威每一次腰腹的发力,都带着军人冲锋陷阵般的暴烈!他那根尺寸惊人、象征着洪家雄性血脉的凶器,凶狠地贯穿二弟的咽喉!洪国武的脖子被顶得大幅度后仰,喉结痛苦地滚动,发出“咕噜……呜呜……”的、被彻底压制吞咽的呜咽!口水混着可能是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快被撑裂的嘴角溢出,沿着刚毅的面部滑落,没入眼罩之中!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过于猛烈!洪家豪感觉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胸口!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叫死死堵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兄弟之间……互相解决需求?!不!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充满支配与屈服的乱伦!是性奴的调教!
  二叔……是父亲圈养的奴隶?!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啃噬着洪家豪的认知!那个在他童年最黑暗、因父母离异而躲在小房间哭泣时,会拿着警车模型笨拙地哄他开心、带他去吃冰淇淋、用温暖怀抱告诉他“有二叔在”的警察叔叔……那个在他心中代表着正义、温暖和保护的男人……此刻,竟然戴着象征奴役的眼罩,被自己的亲大哥、他无比敬重的父亲,如同对待泄欲工具般狂暴地操弄着咽喉?!
  巨大的反差让洪家豪感到一阵眩晕!他想立刻转身逃离这荒诞的现场!他告诉自己这与他无关!这是父辈们扭曲的秘密!他应该立刻回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然而看着父亲那具充满了雄性征服力量的背影、二叔那副强壮却屈辱承受的躯体,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汗味、精液味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一股极其陌生、却无比滚烫的洪流,猛地从下腹炸开!洪家豪惊恐地低头——自己那根在裤裆里蛰伏的“中国巨龙”,不知何时已怒张到了极致!粗壮的茎身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搏动着!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震惊、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暴力冲动的灼热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他竟然对着自己父亲操二叔的画面……硬了?!还硬得发疼?!
  洪家豪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他感到巨大的羞耻和慌乱!他想逃!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想要退开!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内淫靡的韵律!
  洪国威操干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粗暴地一把抓住弟弟洪国武的头发,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龟头几乎顶进喉管深处!然后才腾出一只手,抓过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喂?……是我。”洪国威的声音响起,低沉、威严、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与他此刻那根依旧深深插在亲弟弟嘴里的、正在缓缓抽动的狰狞巨物形成了最荒诞、最淫靡的反差!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洪国威眉头紧锁,语气变得更加肃杀:“这样吗?……知道了!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动作粗暴地将手机扔回床头柜,却没有立刻拔出凶器,反而挺着腰,又用力地在弟弟湿热的口腔里狠狠捣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那根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依旧怒张的粗长凶器。
  “唔!大哥……别走……” 洪国武感觉到嘴里的巨物抽离,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挽留,发出含糊的哀求。
  “军部有点急事,”洪国威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交媾只是错觉。他随手扯过一条毛巾,草草擦了擦自己油亮的巨物,又粗暴地擦了擦洪国武被撞红的鼻子和下巴上的口涎。“部队有急事,最多半小时回来。乖乖撅好屁股等着!回来再操烂你这贱狗的骚洞!”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接着,洪国威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副海绵耳塞,动作熟练地塞进了洪国武的耳朵里!彻底隔绝了他的听觉!然后,他从床头抽屉拿出一个连着导线的遥控器和两个嗡嗡作响的小型跳蛋!洪家豪这才注意到,二叔那根怒挺的巨物根部,竟然套着一个安全套,套口用松紧带束紧!洪国威拆开一个新的套子,将那两个疯狂震动的小跳蛋塞了进去,然后又把这个鼓囊囊、嗡嗡作响的“礼物”,重新套回了弟弟那根粗壮的茎身根部!跳蛋的强力震动隔着薄薄的橡胶,猛烈地刺激着洪国武敏感的会阴和卵蛋!
  “嗯——!”洪国武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巨大的、被快感冲击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做完这一切,洪国威才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内裤、军装衬衣、笔挺的陆军常服裤子、锃亮的军靴……每一件都一丝不苟,将他重新包裹成那个威严冷峻的陆军大校!仿佛刚才那个操着弟弟嘴巴的野兽从未存在过!
  
  脚步声响起,沉稳有力,朝着门口走来!
  门外空无一人,他儿子早在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就躲开了,此刻正藏在走廊拐角后,如同惊弓之鸟般屏着呼吸!
  洪国威站在门口,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走廊尽头的阴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没有停顿,径直走向大门方向。
  沉重的防盗门开启、锁死的声音传来。
  楼道里恢复了死寂。
  洪家豪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后背。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无法熄灭的燥热!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像铁杵,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离开!立刻回房间!就当一切都没发生!他拼命命令自己!
  然而,双脚却像灌了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那如同魔咒般的、细微的嗡嗡震动声和洪国武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巨大痛苦的呻吟,隔着门缝,如同最勾魂的妖精,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耳朵,挠在他的心上!
  二叔那副被捆绑着、蒙着眼塞着耳、强壮却无助、任由跳蛋蹂躏、等待着父亲归来的、无比性感的雄性躯体……如同最清晰的幻灯片,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闪回,都让他胯下的凶器疯狂搏动!
  乱伦!奴役!命令!他父亲那在电话里威严无比的声音,和操弄二叔时那淫邪的命令,如同冰与火在他脑海里疯狂交织!
  他忍不住揣测,父亲和自己打越洋电话时,是不是也像这样,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询问他和卡洛儿的生活,一边用他那根巨物凶狠地捅进二叔的喉咙,或者……屁眼?想到那个画面,洪家豪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裤裆里的巨龙更加狰狞地跳动!
  他自己也操过男人。在那些疯狂的派对上,有过两次。但那两次体验实在算不上美妙——对方不是哭嚎着喊疼,就是根本无法容纳他的尺寸。虽然那种纯粹征服雄性、将对方尊严踩在脚下的原始快感让他沉迷,但身体上的互动总是差强人意。
  可眼前二叔那吞吐父亲巨物的嘴巴……那咽喉深处清晰的吞咽蠕动……那被卵袋拍打都显得驯服的姿态……洪家豪猛地想起白天父亲和二叔那些过分“亲近”的小动作——勾肩搭背、弟弟亲哥哥的脸颊、甚至父亲把手指捅进弟弟嘴里让他舔……当时只觉兄弟感情好,现在想来,处处透着淫靡的信号!
  他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脑袋!
  这时,洪国威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一个不起眼的装饰摆件内部,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将洪家豪所有的震惊、动摇、羞耻和那裤裆顶起的巨大帐篷,清晰地传输到庄园深处某个房间的监控屏幕上,被一群人欣赏,调侃。
  
  四十分钟过去了……父亲还没回来!
  洪家豪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试图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时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脑海里,二叔被捆绑的强壮裸体、被塞满的嘴巴、被卵袋拍打的红肿鼻梁……还有父亲那充满力量感的操干背影……如同最清晰的幻灯片,疯狂循环播放!胯下的巨物从未有半分软化,反而因为他的刻意压制而更加胀痛难忍!
  一股邪火在他体内疯狂灼烧!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
  去看看二叔怎么样了……毕竟父亲说了半小时就回来……这都超时了……万一二叔被绑着不舒服……我只是去看看情况……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洪家豪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再次鬼使神差地溜到了父亲的卧室门口。门依旧虚掩着。他深吸一口气,如同最谨慎的窃贼,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景象与他离开时几乎无异。洪国武依旧保持着被凌辱的姿态,赤裸着健硕的躯体仰面躺在宽大的军床上,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在床柱上,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油光。黑色眼罩和耳塞将他与外界隔绝。最刺激的是他胯下——那根被特制“震动套”包裹的巨物,在跳蛋疯狂的高频震动下,早已不堪刺激,粗壮的茎身剧烈地痉挛着,将套子内壁喷满了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显然,就在这无声的等待中,这位警察局长已被自己亲哥哥的“小玩具”玩弄到了一次痛苦的、强制的高潮!
  洪家豪松了口气,庆幸叔叔一切“正常”,也庆幸自己的“偷窥”没被发现。但看着二叔那肌肉贲张、布满汗水、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和性感的雄躯,看着他那被父亲巨物蹂躏后依旧微微张开的、沾着亮晶晶唾液和可疑白浊的嘴唇……洪家豪只觉得口干舌燥,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父亲下手也太重了,捆的真结实啊,他不会是胁迫二叔的吧?可是他们关系那么好,怎么也不像啊?洪家豪思维有些混乱。
  他转身想走。必须走!立刻!
  然而,就在他抬脚的瞬间——
  似乎感觉到有人走近床边,洪国武猛地抬起头!那张被眼罩遮盖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个极其淫荡、如同母狗乞食般的笑容!他努力张开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猩红的舌头伸了出来,含糊不清地发出带着巨大渴望的媚叫:
  “呜……大哥……大哥是你回来了吗?……警犬……警犬等你好久了!……大哥太坏了……又玩放置!……快!快喂警犬吃你的大鸡巴!……警犬要吃大哥的精液!……汪汪!……汪汪汪!”
  二叔……真的是自愿的!是享受的!是……一条渴望主人精液的警犬!
  这赤裸裸的认知,像一桶滚烫的汽油,瞬间点燃了洪家豪体内压抑已久的邪火!那名为“理智”的缰绳,在“二叔已经发现有人进来了”的恐慌和眼前这具唾手可得的淫荡肉体的双重冲击下,砰然断裂!
  不能暴露!不能让父亲和二叔知道是我!否则……就完了!
  一个荒谬又合理的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抓住他——模仿父亲!只要模仿父亲的声音动作,满足二叔的“需求”,就能掩盖过去!就能维持住这岌岌可危的叔侄情分!自己这是在……维系家庭的体面!
  洪家豪几乎是被这念头推着,然后颤抖着双手,一把扯下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一根黝黑粗壮、青筋怒突、顶端马眼溢着粘液的恐怖巨龙,狰狞地弹跳出来!尺寸比之洪国威,似乎还略胜一筹!浓密卷曲的黑色丛林覆盖着粗壮的根部,散发出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屏住呼吸,学着父亲刚才那种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的沉稳脚步,走到了床边。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巨物,颤巍巍地抵在了洪国武那微微张开的、沾着口涎和精液腥气的唇边!
  “……唔?”洪国武鼻翼翕动,似乎嗅到了什么。下一秒,他那张淫荡的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嗷!谢谢大哥!”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饥渴旅人,一口就将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巨物深深吞了下去!湿滑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蛇,立刻缠绕上去,精准地舔舐着冠状沟、系带、马眼……每一个敏感点!
  “嘶——!!!”洪家豪浑身猛地一哆嗦!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电流般的巨大快感从尾椎骨瞬间炸遍全身!他死死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呻吟!
  太……太舒服了!怎么会有这么会吃鸡巴的嘴?!
  这绝不是他之前那两次粗暴闯入男人身体所能比拟的!洪国武的口腔,仿佛天生就是为容纳这种尺寸的巨物而生的!温润、紧致、富有弹性和惊人的吸吮力!那灵活的舌头不再是阻碍,而是最灵巧的侍者,如同活物般缠绕舔舐着他的冠状沟、系带下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喉头的肌肉更是会主动收缩、包裹,带来如同插入阴道般的紧密吸啜感!
  洪家豪激动得几乎要流泪!他那引以为傲的巨根,曾是无数床伴的噩梦,连卡洛儿也只能浅尝辄止!可二叔这张嘴……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喉咙深不见底,吞咽的力道恰到好处,舌头的缠绕撩拨充满了技巧和淫荡的热情!那湿滑紧窒的包裹感,几乎瞬间就将他推到了高潮边缘!
  洪家豪从未体验过如此完美、如此令人癫狂的口交!他甚至荒谬地想,是不是父亲早已将二叔的喉咙调教成了专属于洪家巨龙的绝世名器?!
  他猛地想起了父亲操干时的狂野姿态!一股模仿的冲动和血脉深处的好胜心瞬间点燃!他不再犹豫,腰腹发力,学着父亲的样子,狠狠地将自己的凶器往二叔的喉咙深处顶去!
  “呃!”洪国武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呜咽,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喉咙主动地用力收缩、吞咽!那份迎合,让洪家豪更加疯狂!
  一下!又一下!洪家豪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模仿,迅速变得狂野而熟练!他双手按在二叔宽阔厚实的胸肌上,如同驾驭着一匹烈马,挺动着腰胯,凶悍地操干着二叔的口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二叔彻底贯穿的力道!坚硬厚重的龟头凶狠地顶撞着二叔柔软的喉管深处!
  “啪!啪!啪!” 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前挺,他那对饱满沉甸的卵蛋,也如同父亲的翻版,狠狠地拍打在洪国武那高挺的鼻梁和紧蹙的眉骨之上!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看着二叔鼻梁被自己拍红、眉头紧蹙却依旧贪婪吞吐的模样,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征服感和乱伦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洪家豪!他兴奋得浑身皮肤泛红,汗水如浆涌出!
  他彻底沉沦了!抛开了伪装,变成了最原始的雄性征服者!将身下这个与他血脉相连、位高权重的警察叔叔的嘴巴,当成了这世上最顶级的、专属于他的飞机杯!尽情地宣泄着压抑的欲望和血脉中沸腾的乱伦冲动!
  二叔的嘴巴……简直是天堂!比他操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爽一万倍!父亲是怎么发现二叔有这种“天赋”的?又是怎么把堂堂警察局长调教成这副淫荡饥渴的模样的?!这个念头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在他脑中疯狂盘旋!
  无数的疑问——父亲和二叔的关系持续多久了?父亲的“隐疾”是如何痊愈的?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最终都化作了男人最原始、最猛烈的爆发!
  “呜——!!!”洪家豪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变形的嘶吼!腰眼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地喷射进二叔喉咙的最深处!
  “咕咚……咕咚……”洪国武的喉结剧烈滚动着,贪婪地、主动地吞咽着!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
  当洪家豪终于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唾液和精液、依旧半硬的巨物时,他看到二叔的口中,满满当当地含着一大口乳白的浆液!那份淫靡的视觉冲击和血脉相连的乱伦快感,让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在二叔面前!
  “好吃……好吃……”洪国武意犹未尽地咂着嘴,发出含糊的赞叹,舌头灵活地卷动着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脸上满是满足的痴态。那副“毁尸灭迹”的架势,让洪家豪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不敢再看,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踉踉跄跄地逃出了父亲的房间,像后面有恶鬼追赶!冲回自己的卧室,“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爆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
  没过多久,大门方向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是父亲回来了!
  洪家豪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庆幸的泪水几乎要涌出眼眶!谢天谢地!自己逃得及时!这段不堪的秘密,应该随着二叔的吞咽,被彻底埋葬了!
  
  ……
  
  主卧内。
  洪国威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床上的洪国武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立刻咧开嘴,舌头一卷,将藏在舌根下的最后一小团浓稠精液炫耀般地吐了出来!那乳白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嘿嘿嘿……”洪国武的声音带着邀功般的得意,“大哥!你儿子……可真够劲!捅得又深又猛!这‘礼物’……差点把我喉咙都撑炸了!” 他舔着嘴角残留的精丝,回味无穷。
  洪国威没有回答。他猛地俯下身,一把将床上依旧被捆绑着的、赤裸精壮的弟弟抱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如同侵略的士兵,粗暴地撬开弟弟的牙齿,贪婪地、疯狂地、搜刮着对方口腔里那属于自己儿子的、滚烫浓烈的精液!兄弟俩的舌头在混合着唾液和子孙浆的粘稠液体中激烈交缠、吮吸、搅拌!喉咙里发出“咕吱咕吱”的、如同野兽舔食般的淫靡声响!
  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分享殆尽,洪国威才喘息着抬起头,唇边沾着亮晶晶的粘液。他一把扯下弟弟的眼罩。
  两双同样燃烧着欲望和野心的眼睛,如同默契的狼瞳,在极近的距离对视着。
  “嗯,”洪国威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巨大的满足和兴奋,“主人对我们的计划很满意。目前一切顺利……”他解开束缚弟弟的麻绳,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弟弟被绳子勒红的结实臂膀,“明天……就看你的了。”
  洪国武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脸上露出一个充满自信和野性的笑容,挺起结实的胸膛,如同接下军令状:“放心!交给我!”
  洪国威点点头,目光扫过洪国武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根巨物形状极其相似,都是洪家血脉的骄傲象征!只是……洪国威那光洁无毛、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粉嫩阴部,与弟弟以及儿子那浓密原始、充满了野性力量的黑色丛林截然不同!
  在洪家豪把自己鸡巴捅进洪国武嘴巴里的时候,那旺盛的阴毛撞击着警察局长的下巴,他的身份就已经暴露无遗。
  

(四十五)

  第二天,窗外的鸟鸣和远处军区晨练的号子声交织成一片,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洪家豪眼皮发烫。他烦躁地把头埋进枕头里,浑身的肌肉却因为昨晚那场荒诞的“冒险”而紧绷着。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那根蛰伏在腿间的“中国巨龙”,此刻正如苏醒的巨兽,在薄被下怒张贲勃,坚硬灼热得让他无处可藏!
  “家豪?起来吃早饭了!” 父亲洪国威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军人特有的穿透力。接着是二叔洪国武那熟悉的、带着点戏谑的嗓门:“大侄子!太阳晒屁股喽!你爹给你煎了溏心蛋,香着呢!”
  洪家豪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像受惊的鸵鸟,死死埋着头,闷声闷气地喊道:“爸!二叔!你们先吃!我……我倒时差!再睡会儿!” 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迷糊和沙哑。
  门外安静了几秒。洪国威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那行,放锅里给你温着。” 接着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洪家豪屏息凝神,直到客厅彻底没了声息,才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已是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低头看着薄薄睡裤下那依旧昂扬狰狞的轮廓,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如同鞭子般抽打着他的神经。这该死的反应!这无法平息的燥热!全都是因为昨夜那禁忌的一幕和……那蚀骨销魂的滋味!
  终于,确认父亲和二叔都已离开。洪家豪如同做贼般溜出自己的房间。空荡荡的客厅里,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一片静寂祥和。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父亲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他推开了门。
  属于父亲洪国威的空间,扑面而来的是如同军营宿舍般绝对的整洁和凛冽的雄性气息。军绿色的床单一丝不苟,边角被拉扯得笔直如刀锋,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书桌上,文件、书籍、笔筒排列得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没有任何多余的个人物品。墙上挂着几张放大的照片——年轻时的洪国威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一身戎装的他在授勋仪式上神情肃穆。整个房间,简洁、冷硬、充斥着军人特有的秩序感和刚毅。
  洪家豪的目光扫过那张熟悉的书桌。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小时候,他无数次趴在这张硬木书桌上,被父亲用同样硬朗的手指敲打着额头,教导他“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被父亲用严厉的目光逼着背诵那些枯燥的军事条例;也曾因顽劣,被父亲扒下裤子,用宽厚的巴掌狠狠教训过屁股……
  那个威严、如山岳般令人敬畏的父亲形象,与昨夜那个狂暴地操弄着亲弟弟咽喉、口吐下流命令的雄性野兽……两种画面在洪家豪脑海中疯狂撕扯、重叠!让他这个同样身为人父的男人,心绪复杂混乱到了极点,几乎要窒息!
  他脚步沉重,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父亲的房间,又像被无形的手推着,走进了二叔洪国武的客房。
  风格如出一辙,只是军绿色调换成了警服的深蓝。衣柜里挂着熨烫笔挺的警服常服、执勤服、作训服……庄重肃穆。书架上除了法律书籍,还有厚厚的刑侦学专著。一张洪国武年轻时穿着警服、意气风发的照片摆在床头。照片里的他眼神清澈坚定,笑容爽朗,与昨夜那个戴着黑色眼罩、被卵袋拍打鼻梁、饥渴求欢的“警犬奴隶”判若两人!
  洪家豪看着这些象征着法律与正义、威严与公权力的制服,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个场景——同样的警服,被粗暴地扔在地上;穿着它的人,却戴着屈辱的黑色眼罩,被当作最下贱的性奴,被自己的亲大哥狂暴地操弄着嘴巴!那份巨大的反差,如同最尖锐的刺,狠狠刺痛着他!
  但是伴随心疼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洪家豪的脸颊滚烫,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大手隔着睡裤用力揉搓着裤裆里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二叔那吞吐父亲、也吞吐过他的,温热紧致的喉咙触感,仿佛再次降临!
  这时候他发现了二叔衣柜里的一处“不和谐”,一双明显是穿过的袜子被扔在柜子角落,上面还有被洪国武大脚撑出来的轮廓,显然是他偷懒没洗,随便塞进来了。
  鬼使神差地,洪家豪伸出手,拿起了这双明显穿过的深蓝色警袜。像是着了魔,他缓缓地、将那布料凑近了自己的鼻尖——
  一股混合着雄性体息、皮革、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洪国武这个男人的独特味道,瞬间涌入鼻腔!
  嗡——!
  如同被电流击中!洪家豪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胯下的巨物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他猛地惊醒,如同被烫到般将袜子扔回衣柜,“哐当”一声用力关上柜门!像一头慌不择路的困兽,转身冲出了房间,后背紧紧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他竟然……闻了二叔的袜子?!还……还觉得……很……很刺激?!
  洪家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需要逃离这栋房子!逃离这笼罩着他的、名为“父辈秘密”的窒息感!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戎虎。
  “喂,家豪?”戎虎爽朗的声音传来,“今天有空吗?来趟集团总部?带你提前熟悉熟悉环境,顺便跟你法律部的头儿见个面,以后也好开展工作!”
  “有!有空!戎虎叔!我马上过来!” 洪家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感激。他几乎是飞奔着冲回自己房间换衣服,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
  
  飞虎集团总部大厦如钢铁巨兽般耸立在CBD核心。踏入宽敞明亮、充满科技感的大堂,戎虎早已等候在专属电梯前。这位商界巨鳄亲自迎接一个新入职的法律顾问,引得周围员工纷纷侧目。
  “戎虎叔!”洪家豪快步上前,受宠若惊地与对方握手。
  “哈哈,家豪,精神不错!走,带你转转!”戎虎揽着洪家豪的肩膀,那份亲昵和看重让洪家豪心中那点被父辈秘密搅乱的阴霾都散去了不少。
  现代化的办公环境,高效专业的团队氛围,以人为本的企业文化,每一项都远超洪家豪的预期。而当他们踏入法律部宽敞明亮的办公区时,一个意外的惊喜降临了!
  “魏教授?!”洪家豪看着从独立办公室里迎出来的那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挺拔的老者,惊喜地叫出声!
  魏源,洪家豪在常春藤法学院就读时的授业恩师之一!享誉国际的经济法权威!他执教时那种渊博深邃、循循善诱的风度,给洪家豪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洪家豪怎么也想不到,这位他极其敬重的师长,退休前最后一站,竟然是飞虎集团的法律总顾问!
  “家豪!哈哈!真是你啊!”魏源眼中也满是惊喜,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洪家豪结实的臂膀,“好啊!好啊!戎总跟我说引进了一位顶尖人才,我还在想是谁有这么大面子,原来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他上下打量着洪家豪,眼中充满了欣慰和赞赏,“当年在课堂上就锋芒毕露,现在更是玉树临风,气度不凡!回来好!回来好啊!”
  师生重逢,自是分外激动。两人旁若无人地聊起当年课堂趣事,聊起华尔街的变迁,聊起法学的未来发展。魏源对洪家豪才华的激赏和那份真挚的师者关怀,让洪家豪倍感温暖和振奋,心中那份回国发展的选择,此刻显得无比正确。戎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也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缘分!真是天大的缘分!”戎虎笑着拍板,“魏老,家豪,晚上我做东!咱们去‘观澜居’,好好叙叙旧!给家豪接风洗尘!”
  “恭敬不如从命!”洪家豪和魏源异口同声地笑道。
  
  ……
  
  “观澜居”坐落在市内风景绝佳的湖畔,格调高雅。落地窗外,湖光潋滟,灯火璀璨。包厢里,气氛热烈融洽。
  戎虎彻底放下了集团大佬的架子,热情豪爽,频频举杯。他讲述着飞虎的创业史,描绘着未来的蓝图,言语间充满了对洪家豪的欣赏和信任。那份真诚和爽快,让洪家豪这个在异国他乡见惯了虚与委蛇的精英,感到了久违的亲近感,“戎虎叔”也叫得越发真诚。
  戎虎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强壮的“猎物”,内心却是另一番景象——昨夜“狗窝”群里,洪国威可没少实时“转播”儿子是如何被洪国武一步步引诱的。此刻看着洪家豪那身精英西装包裹下的健硕胸肌轮廓,再想想他胯下那根比父亲还凶悍的“巨龙”,戎虎只觉得裤裆里的家犬项圈都在发烫!但他掩饰得极好,笑容依旧爽朗。
  魏源则妙语连珠,回忆着洪家豪在校园里的种种“光辉事迹”——如何在课堂上舌战教授,如何在模拟法庭上大展风采,如何在橄榄球场上冲锋陷阵……“追我们Jack的女孩子啊,从法学院门口一直排到橄榄球场!那可是真正的‘中国巨龙’啊!” 魏源打趣道,引得戎虎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氛围正酣。洪家豪起身去洗手间。释放完压力,他对着明亮的镜子掬了捧冷水泼在脸上,试图驱散脸上因酒精和回忆泛起的红晕。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转身走回包厢。
  就在他推开门的一刹那,包厢里的情景让他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只见戎虎面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正拿着一双筷子,用筷尖轻轻夹住了魏源教授伸出的舌头!那位平日里气度雍容、学富五车的魏教授,此刻正微微仰着头,顺从地张大着嘴,舌头如同温驯的宠物般被夹着,脸上没有任何屈辱,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虔诚和羞赧?!
  “戎总!魏教授!”洪家豪的惊愕脱口而出!
  戎虎却极其自然地松开了筷子,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着几分促狭:“哈哈,家豪回来得正好!我跟老魏打赌,说他做不到一分钟不动舌头,这不,输了!让他学小狗伸个舌头认罚!让你见笑了!”
  魏源迅速收回舌头,脸颊微红,扶了扶金丝眼镜,无奈地笑着摇头:“戎总啊……您这……真是童心未泯,老折腾我这个老头子……”
  看着两位长辈那看似轻松随意的互动,洪家豪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如果换作昨天之前,他或许真的会相信这只是两个老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现在……
  父亲操二叔的画面!二叔戴着SM眼罩吞咽精液的场景!二叔昨夜那番关于求吃精液的下贱言语!这些画面如同最清晰的烙印,瞬间与他眼前的景象重叠!一个惊悚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神经——魏教授,这位他无比敬重的师长,难道也像二叔一样……是戎虎叔的……性奴?!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他看到父叔乱伦时更加巨大!因为魏源在他心中,象征着知识和理性的巅峰!是纯粹的学者!然而此刻……那份儒雅面具下隐藏的,竟是如此不堪的奴性和淫荡?!
  更让洪家豪感到心惊肉跳的是,面对这极有可能的真相,他内心翻腾的,除了震惊和荒谬……竟然还有一股难以遏制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兴奋?!
  想象着戎虎那魁梧健壮的身躯压在身材并不孱弱的魏源教授身上……想象着这位学贯中西的师长跪在戎虎胯下,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侍奉……想象着他被迫张开嘴,被那根……洪家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戎虎裤裆那同样不小的轮廓……被那根凶器狠狠贯穿喉咙的模样……
  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洪家豪感觉自己的睡裤瞬间被顶得紧绷欲裂!那根“中国巨龙”在无人可见的暗处,因为这禁忌的、扭曲的想象而疯狂咆哮!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脸颊滚烫,只能借着低头整理衣襟的动作,掩饰眼中那无法控制的、近乎贪婪的欲望光芒!
  饭局在一种诡异而微妙的氛围中继续。魏源很快恢复了那副沉稳睿智的学者模样,将话题巧妙地引回了法律事务和国际局势。
  “……所以,戎总说得对,国内的环境确实更稳定,更适合长远发展。”魏源缓缓说道,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洪家豪有些紧绷的脸,“对了,家豪,刚才聊到你大学时那么受欢迎……除了那些金发碧眼的姑娘们,就没点别的……追求者?” 他语气带着一丝长辈的调侃,眼神却若有深意。
  喝了酒的洪家豪,本就心绪不宁,又被刚才的冲击搅得心猿意马。听到魏源这么问,酒精和那股莫名的躁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炫耀和挑衅意味:“当然有!教授您也知道,国外风气开放……追我的可不光有姑娘,男人也不少!”
  “哈哈哈哈!”戎虎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甚至带着赞许的大笑,用力拍了拍桌子!“这才对嘛!我就说!家豪你这身板模样,男女通杀才是正常!”他端起酒杯,对着洪家豪挤了挤眼,一副“同道中人”的了然,“不瞒你说,戎虎叔我啊,年轻时候也走过不少‘弯路’,男人女人的滋味儿……嘿嘿,都尝过!那感觉……确实不一样!各有各的妙处!” 他说完,还故意冲着魏源挑了挑眉。
  魏源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秘密,有些羞恼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才含糊地、带着点自嘲地说道:“唉……戎总你……这……谁还没点年轻气盛的时候……碰……碰过呗!”
  “哈哈哈哈哈!” 三个男人再次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大笑!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热烈,一种属于雄性之间分享隐秘禁忌的奇特纽带悄然形成。
  就在这笑声中,洪家豪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是坐在他旁边的魏源!
  洪家豪的心猛地一跳!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和戎虎谈笑风生的姿态……那只手却如同最灵巧的蛇,在他的大腿外侧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感受着他结实肌肉的纹理和绷紧的力量感。
  渐渐地,那只手开始有了明确的目标,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隔着昂贵的西装裤布料,一把精准地、带着些许力道,握住了他胯下那早已滚烫坚挺如烙铁的巨物!
  “嗯……”洪家豪闷哼一声,一股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没能控制住表情!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几滴酒液洒落在桌布上。
  戎虎似乎毫无所觉,依旧大笑着追问某个派对细节。魏源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专注地看着戎虎,仿佛也在认真倾听。只有那只藏在桌布下的手,正在对他进行着最隐秘、最下流的亵玩!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饱满的龟头,指腹揉搓着粗壮的茎身,甚至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两颗饱满沉甸的卵蛋!
  洪家豪的身体瞬间僵直!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无法抗拒的、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大脑在酒精和情欲的冲击下变得混沌——这……这是某种“考验”?某种进入某个隐秘圈子的“投名状”?就像当年他为了加入校橄榄球队,在雪地里脱光了裸奔那样?
  他甚至荒谬地想到,是不是一会儿,他需要像那样,当着这两位长辈的面,展示一下自己的“中国巨龙”?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和“诚意”?
  然而,就在他心乱如麻、身体在魏源娴熟的挑逗下如濒临爆发的火山时,那只手却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撤了回去!
  魏源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他推了推眼镜,神情自然地接过了戎虎的话题,开始讨论一个最近很热的国际并购案法律风险。他的语气恢复了教授的理性与沉稳,仿佛刚才桌下那场无声的亵渎,从未发生过。
  洪家豪:“……” 他张了张嘴,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无处宣泄的欲火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他几乎要爆炸!只能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下去,试图浇灭体内那燎原的邪火!
  
  ……
  
  带着一身未消的酒气和更加无处安放的躁动,洪家豪回到了军官小楼。客厅里,父亲洪国威和二叔洪国武正坐在沙发上看军事新闻。他心不在焉地打了个招呼,含糊地说自己喝多了了,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试图用睡眠驱散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充满禁忌色彩的影像和冲动。然而,酒精的作用和身体深处那未曾满足的渴望,却让他的意识在清醒与迷糊间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
  在半梦半醒的混沌边缘,一种极其熟悉的触感,从他的下体传来,温暖!湿滑!紧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吮力,包裹着他的阴茎,让他在快感中恢复意识。
  “唔……”洪家豪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拱起。那感觉……太像了!像昨晚二叔那销魂蚀骨的喉咙!像他无数次在放纵的梦里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床边一个匍匐着的、正在他胯间卖力耸动的身影!那人穿着一件……熟悉的浅蓝色警用衬衫!那刺硬的寸头……那宽厚的肩膀轮廓……
  是他的二叔洪国武!!!
  洪家豪的瞳孔瞬间放大!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刹那冲向了头顶!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股……被强烈冒犯的羞怒!但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在这些情绪之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源自本能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抵抗!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对方!反而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腹,挺胯迎合!
  “嗯……嗯……”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喉咙里那声淫荡的呻吟泄出!他猛地闭上眼睛,选择了鸵鸟战术——装睡!身体却忠实地感受着二叔那富有经验的舌头的侍奉!它如同最狡猾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系带,舔舐着茎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时而深喉,让那硕大的龟头撞击在柔软的喉咙深处;时而嘬吸,带来如同真空泵般的强大吸力!
  太舒服了!这简直就是人间极乐!洪家豪从未想过,男人的口舌,竟然能带来如此灭顶般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理智在融化,意志在崩塌!
  然而,就在那快感累积到顶峰,即将将他抛向云端时!
  那温润紧致的包裹感骤然消失!
  冰冷的空气瞬间刺激着湿漉漉、极度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失落和空虚!那该死的快感如同被掐断了引线的炸弹,不上不下地卡在了临界点!憋得洪家豪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呵呵……”黑暗中,响起一声低沉沙哑的、带着浓浓戏谑的笑声,“臭小子,醒了就是醒了,还装什么睡?”
  洪家豪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僵硬!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他如同生锈的机器般缓缓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洪国武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促狭和了然光芒的眼睛。
  “二……二叔……”洪家豪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被当场捉奸般的羞耻和窘迫。
  洪国武那只粗糙的大手依旧握着侄子的巨物,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沉重、如同鸭蛋般大小的睾丸,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痞笑:“爽吧……不对应该是很爽,不然昨晚你也不会操二叔喉咙操得那么狠。”
  洪家豪的脸瞬间红得滴血!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昨晚的“迫不得已”,却被洪国武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啧啧,这玩意儿……”洪国武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摩擦了一下洪家豪龟头顶端渗出粘液的马眼,引得后者一阵剧烈颤抖,“是真他娘的给劲儿!又粗又硬,都快把你二叔的嗓子眼捅穿了!跟你老子那根骚东西一样不是好玩意儿!就是没轻没重的,捅得老子嗓子哑了一天!说话都费劲!”
  “二叔……对不起……”洪家豪羞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但心中更深的疑问随之涌出:“您……您怎么知道……昨晚……是我?” 他明明模仿了父亲的动作,自认为不会被识破。
  洪国武嗤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抬起,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洪家豪那浓密茂盛、如同原始森林般的阴毛丛林!
  “啪!”
  轻微的钝痛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侵犯的羞耻感传来,让洪家豪闷哼一声,胯下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
  “扎脸!”洪国武嫌弃般地搓了搓手指,语气却充满了调侃,“你老子那骚地方,毛早就剃光,摸着跟娘们儿似的!家里总共三根鸡巴,不是大哥的还会是谁的?不是我自己的,除了你这个大坏蛋,还能有谁?!”
  洪家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原来……竟然是他旺盛的体毛暴露了他!不过二叔说什么?父亲……竟然……刮光自己的阴毛了……?那个威严的大校父亲……?
  看着侄子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窘迫模样,洪国武眼中的促狭更深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身体一撑,骑跨到了洪家豪的身上!
  月光下,洪家豪这才看清——这位警察局长二叔的下半身,竟然一丝不挂!两条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的大腿,跨骑在他身体两侧!那粗壮结实、如同树根般盘虬的腿肌线条,和胯间那根尺寸同样傲人、此刻半硬着悬垂着的深褐色巨物,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雄性魅力!那身警服衬衫不仅没有带来庄重感,反而在这种赤裸的反差下,更加衬托出这具雄躯的侵略性和……淫靡感!
  洪家豪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臭小子,光享受二叔伺候了?”洪国武坏笑着,身体向前挪动,同时双手抓住洪家豪那根依旧挺立、沾满了他唾液的巨物,调整着角度,精确对准了自己的屁眼。
  那火热的凹陷比其他地方的体温高一些,而且比起洪国武充满弹性的结实臀肉,那里明显要柔软许多,软的洪家豪口干舌燥。
  “昨晚二叔的嘴让你爽了,”洪国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诱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今天,该让侄子你的大鸡巴让二叔爽爽了,让你试试二叔这‘名器’的滋味儿了!”
  话音未落!
  洪国武腰腹猛地发力,身体骤然下沉!
  “噗嗤——!”
  滚烫、粗壮、顶端硕大的龟头,瞬间顶开了那处紧致湿滑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的势头,狠狠楔入了洪国武的身体深处!
  “呃啊——!” 洪家豪和洪国武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巨大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嘶吼!
  紧!热!吸吮!包裹!
  洪家豪感觉自己那根粗壮的巨物,被一个无法想象的、滚烫而紧窒的牢笼瞬间锁死!那内部惊人的弹性和层层叠叠的吸吮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按摩着他敏感的茎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灵魂都被吸噬的快感,如同灭顶的洪流,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洪国武则咬紧牙关,眉头紧锁,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叹息。他微微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显然也在承受着被巨大异物瞬间撑开的强烈刺激。但他没有停顿,强健的腰肢立刻如同矫健的猎豹般起伏、耸动起来!每一次抬臀下落,都精准地让那根滚烫的凶器贯穿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和节奏感,完全不像被侵犯者,反而像一个娴熟的、正在驾驭烈马的骑士!
  “嗯……妈的……臭小子……够劲……”洪国武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洪家豪的胸膛上。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洪家豪汗湿的胸肌上,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兴奋光芒!“二叔这骚洞……调教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你这根大家伙……操!真他妈……爽……”
  洪家豪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躺在那里,健硕的胸腹肌随着二叔每一次凶悍的骑乘而剧烈起伏!洪国武的臀丘每一次砸落,都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猛烈快感!那紧窒而富有弹性的肠壁,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这根巨龙而生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如同暴风雨般的侵犯,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呻吟。
  视觉的刺激更是无以复加!月光朦胧地勾勒出二叔那身半开的警服下贲张的胸肌,和他精壮腰肢疯狂耸动的弧线!那两瓣饱满结实的臀丘,在他眼前开合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能看到自己那根粗壮的茎身被雄穴吞没的全过程!一个位高权重的警察局长,此刻如同最风骚的妓女般骑在他身上,用男人最隐秘的器官榨取着他的精华!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和血缘的禁忌带来的双重刺激,让洪家豪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太快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感!那汹涌的浪潮来得如此猛烈!
  “二叔!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洪家豪猛地绷紧全身肌肉,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爆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操!射!给老子射里面!” 洪国武也被顶到了极限,他嘶吼着,腰臀耸动得更加疯狂!如同打桩机般狠狠撞击!
  “呃啊啊啊——!” 洪家豪眼前猛地一黑!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抽空的狂潮,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脊椎深处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的熔岩,一股接一股地、凶猛地激射进洪国武身体的最深处!
  “一!二!三!……十二!哈哈!”洪国武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滚烫洪流的冲刷,一边竟然还有余力地数着侄儿喷射的次数!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征服者般的满足笑容,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他反手摸了摸洪家豪那依旧饱满鼓胀的卵蛋,语气带着挑衅:“行啊小子!射得真不少!够劲儿!还能再射点不?”
  巨大的空虚感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冲击着洪家豪,他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嘶哑回应:“能!”
  但随即,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回笼!他猛地想到了隔墙的父亲!“……不行!二叔!我爸……我爸还在家呢!” 洪家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后怕。
  洪国武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充满了玩味和……怂恿的笑容!他用那处刚刚才被侄子精液灌满、此刻依旧紧箍着对方茎身的名器,恶作剧般猛地用力夹了夹!
  “呃!”洪家豪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猛地一颤!那根半软的巨物竟然又有抬头的迹象!
  “这么大人了怕你爸?”洪国武坏笑一声,俯下身,凑近洪家豪的耳朵,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傻小子!你鸡巴比你老子那根骚棍还大一圈!怕也该是他怕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露骨和煽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把你老子……也操了得了!”
  洪家豪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操……操父亲?!这个念头如同最原始的惊雷,劈开了他所有伪装的堤坝!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扭曲的征服欲瞬间交织碰撞!让他浑身僵硬,脸颊滚烫得如同烙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看着侄子那副被吓傻又隐隐有些意动的模样,洪国武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更加肆无忌惮地添柴加火:“怎么?不敢?怂了?”他故意挪了挪身体,将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巨物暴露在侄儿眼前,语气轻佻:“反正二叔我这条老狗,都被你这小崽子操了,还怕什么?男人么,操操逼怎么了?又不会怀孕!怕个鸟!”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洪家豪的表情,又坏笑着补充道:“……当然喽,你小子射得这么猛,搞不好……还真能把你二叔这老屁眼操出个崽子来?到时候……嘿嘿……生出来算你大哥的孙子呢?还是算你得弟弟?” 这下流的调笑,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洪家豪羞愤欲死的同时,那根刚刚才喷射过的巨物,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怒张!直直地戳在洪国武的臀缝间!
  “二叔!你……!”洪家豪又羞又恼,恨不得用枕头捂住这个满嘴骚话的警痞。
  见火候差不多了,洪国武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杀的、带着匪气的认真!他抓住洪家豪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神锐利如刀,如同一个即将下山打劫的土匪头子,对着自己最得力的打手下达号令:
  “别婆婆妈妈的!一句话!家豪!你觉得自己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他另一只手用力拍了拍自己那处刚刚才饱受蹂躊、此刻依旧火辣辣的入口,语气充满了挑衅:“你老子那屁眼!比二叔我这破洞可带劲多了!天生的骚货名器!你敢不敢?!有没有这个胆子去试试?!”
  黑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气息。洪家豪躺在那里,被自己血脉相连的二叔赤裸裸地骑在身下,听着对方那如同恶魔般的怂恿,感受着体内那根刚刚才被彻底征服过的巨物再次传来的、无法遏制的勃动和渴望……看着二叔在月光下那副充满了雄性侵略性和淫靡诱惑力的轮廓……
  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乱伦罪恶感和巨大征服渴望的火焰,如同被浇上了汽油,在他心底轰然爆燃!
  那些从小对父亲的敬畏,那些被父亲教训的压抑,那些昨夜目睹父亲狂暴操弄二叔时的震撼与隐秘的向往……还有此刻,被二叔点燃的、那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挑战权威、征服强者的本能……在这瞬间,全部汇聚成了一股足以冲破一切桎梏的狂暴洪流!
  洪家豪猛地吸了一口气!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仿佛有两团幽暗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他一把抓住洪国武依旧紧箍着他巨物的腰胯,猛地用力向上顶了两下!粗壮的茎身在二叔尚未完全平复的肉穴里凶狠地摩擦、冲撞!
  “敢!” 一个字,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和亢奋!
  

(四十六)

  洪家豪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无声。他像一头潜入陌生领地的年轻雄狮,每一步都带着狩猎般的谨慎与血脉里的躁动。洪国武就贴在他身后,精壮的胸膛紧挨着他汗湿的背脊,胯下那根滚烫、沾着刚才交媾痕迹的凶器,正顶在他股缝间,随着步伐轻微地磨蹭,如同无声的催促与鼓点。
  父亲的卧室门虚掩着。他推开门,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剃须膏、皮革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几乎让他瞬间迷失。
  月光如练,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落在宽大的床上。父亲洪国威侧卧着,背对着门口,肩背的线条在微弱光线下起伏如山峦。厚实的军用毛毯搭在腰际,露出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肩背。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低沉,那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在月光的勾勒下,展现出一种沉睡雄狮般的威严与英俊。洪家豪的心脏骤然收紧——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竟与自己如此相似!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二十年后的自己,那个同样如山岳般沉稳、同样会在某个角落隐藏着不为人知狂野欲望的自己。
  洪国武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洪家豪如同提线木偶,带着满心羞耻和一股破釜沉舟般的亢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被窝里,父亲的体温如同暖炉,带着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息瞬间包裹了他。小时候没少钻进父亲的被窝寻求安全感,但那时他只是个懵懂的孩童。如今,他已是一个比父亲更加高大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一根勃发着灼热欲望、顶端沾着叔叔体液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小腹。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洪国武也紧跟着钻了进来,带着一身汗水和情欲的气息。他毫不客气地紧贴在洪家豪宽阔的后背上,胸膛的热度烫得惊人。更让洪家豪头皮发麻的是,那根同样坚硬滚烫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抵在他饱满厚实的臀丘之间,硕大的龟头带着明确的侵略性,在臀缝深处那块柔软而紧闭的入口处研磨!带着一种下流的、不容抗拒的探索意味。
  “呃……”洪家豪身体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猛兽,喉间发出一丝压抑的惊喘。他下意识地侧头,压低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慌乱,“二叔……别……别碰那儿……” 虽然他操过男人,但自己的后庭……那是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从未有任何东西触碰到那里!
  “嘘——”洪国武低沉的、带着笑意的气息喷在洪家豪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二叔就蹭蹭……不动真格的……” 他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却极其自然地滑下,用力抓住了侄子的半边臀肉,粗粝的指腹带着调情的力道揉捏着,感受着那如同上等大理石般坚硬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啧啧……家豪你这屁股……练得真他妈带劲!又翘又弹!比警队那些小子强多了!是不是你们打橄榄球的屁股都这么顶?” 他恶劣地揉搓着那饱满的臀丘,指尖甚至不经意地刮蹭过紧邻臀缝边缘的褶皱,“哪天也教教二叔?回头二叔把屁股练得更大更翘……再撅起来给你操?嗯?” 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挑逗的“嗯”字,像羽毛般搔刮着洪家豪的神经。
  就在这半戏谑半撩拨的揉捏中,一丝异样的、从未有过的痒意,竟从洪家豪那处从未被碰触的秘所深处悄然升起!仿佛沉睡的火山被轻轻叩响了门扉!而身后洪国武那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烙、不断磨蹭着他穴口的巨大龟头,更是将这丝痒意无限放大,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灼热信号!
  难道……自己也是那种……屁眼儿特别敏感的体质?洪家豪被这个念头激得浑身燥热,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脸颊。
  “傻愣着干嘛?”洪国武的手绕到前面,不轻不重地在洪家豪紧绷的小腹上拍了一下,催促道,“凑近点,摸你爹啊!”
  在洪国武的怂恿和那根顶在要害处的鸡巴双重逼迫下,洪家豪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牵引,一点点挪动着身体,向着父亲沉睡的雄躯靠近。每靠近一寸,父亲身上那股纯粹的、如同大地般厚重沉凝的雄性气息就越发清晰,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睡眠的温热,冲击着洪家豪的感官,让他胯下的巨物愈发狰狞地搏动!
  终于,他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手,在洪国武无声的指引下,缓缓地、轻轻地,落在了父亲腰侧那坚硬如铁的腹外斜肌上!掌心下,是饱经锤炼的、如同钢丝般坚韧的肌肉束,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是粗糙的皮肤纹理、是无比真实的、属于他崇敬仰望了一生的父亲的躯体!
  “唔……”洪家豪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血液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一种巨大的、颠覆性的亵渎感混合着血脉深处沸腾的禁忌欲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崇敬这个男人如山岳般的威严,崇拜他作为军人的铁骨铮铮,而此刻,他却在触摸着、渴望征服这具象征着父权与力量的雄躯!鸡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戳穿自己的肚皮!
  “对……就这样……摸他……”洪国武在他身后低语,如同魔鬼的呓语。洪国武的腰胯也开始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前后耸动起来!那根坚硬粗壮的警棍,沾着湿滑的体液(或许混着洪家豪自己的),在洪家豪紧窒的臀缝间摩擦、滑动!每一次向前的顶撞,那硕大的龟头都会不偏不倚地碾过洪家豪那处羞涩紧闭的穴口!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和更深的搔痒!
  “呃……嗯……”洪家豪抑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哼鸣。他的身体在洪国武有力的环抱和那根凶器的研磨下微微颤抖。他矛盾极了!他渴望二叔立刻停止这该死的撩拨,却又无比期待那根凶器能真的捅进来,狠狠填满那处空虚难耐的骚痒!他既沉溺于这种被粗暴对待的、物化般的快感,又恐惧着自己一旦被真正侵入,是否也会立刻变得像二叔那样,成为一条沉溺于肉欲的“骚狗”!
  “跟着二叔动……”洪国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力,“把你那根大宝贝……捅进你爹的腿缝里……对……就这样……”
  洪家豪如同被催眠,身体僵硬地模仿着洪国武耸动腰胯的节奏。他挺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青筋虬结的巨物,小心翼翼地、笨拙地抵在了父亲侧卧时自然形成的、那两瓣饱满厚实的古铜色臀丘之间!父亲的臀肉如同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钢铁,温热而富有弹性。
  龟头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洪国威睡觉只穿一条军用平角裤),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凹陷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窜遍洪家豪全身!那是禁忌的钥匙孔!他的鸡巴比他的大脑更加诚实,如同被激活了某种远古的、属于征服者的本能,开始在父亲臀缝中那个柔软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凹陷处试探性地、急促地顶弄起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角,让他爽得差点射出来!
  “顶进去……阿豪……”洪国武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在洪家豪耳边炸响!与此同时,洪国武的腰腹猛地绷紧发力!那根在洪家豪臀缝间研磨已久的凶器,带着一股悍匪般的狠劲儿,重重地向前一顶!坚硬滚烫的硕大龟头如同攻城锤,凶狠地碾开了洪家豪那处柔嫩紧窒的雄穴入口!撕裂般的胀痛和巨大的、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让洪家豪眼前发黑!
  “嗯——!”洪家豪浑身剧颤,喉咙里爆发出被强行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闷哼!强烈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被至亲强行侵入的屈辱感,竟诡异地引爆了更强烈的、毁灭性的快感!他羞得满脸血红,却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在极致的痛楚与羞耻中,他的身体选择了最彻底的顺从!他咬紧牙关,双腿绷紧,承受着二叔那根巨物在他体内一点点开拓、深入!同时,他的腰腹也在洪国武的引导下,模仿着这侵入的节奏和力度,将他自己那根同样骇人的凶器,向着父亲那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臀缝深处,缓缓地、坚定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捅了进去!
  黑暗中,两具成熟雄健的躯体,一前一后地夹着他。父亲和二叔身上那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体味将他重重包围。前方,是他渴望征服的父辈高山;后方,是强行打开他身体、将他推入深渊的二叔。前方的屁眼被一点点撑开、填满,带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突破人伦的极致快感;后方的屁眼被同样凶狠地撑开、贯穿,带来剧烈的痛楚、屈辱,以及一种奇异的、被完全掌控和物化的堕落快感!双重刺激如同潮汐般汹涌叠加,几乎将洪家豪的意识彻底淹没!
  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加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洪家豪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长长的吁气。他的耻骨紧紧抵住了父亲饱满的臀肉,浓密的耻毛摩擦着父亲光滑的皮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根粗壮骇人的巨龙,终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埋入了父亲紧窒温热的雄穴深处!那处充满弹性和惊人吸吮力的名器穴肉,如同最顶级的天鹅绒手套,严丝合缝地、贪婪地包裹、蠕动着,吮吸着他敏感的茎身!一种无与伦比的、将父辈权威彻底征服、占有的巨大满足感和乱伦的禁忌刺激,让他浑身战栗,灵魂都在尖叫!
  “呼……”身后的洪国武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身体紧紧贴在洪家豪背上,粗壮的警棍完全没入侄子的体内。“家豪……你这新开苞的小嫩穴……真他妈的软……真他妈的会吸……”洪国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戏谑,灼热的气息喷在洪家豪的颈侧,“第一次就能吃下二叔这么粗的大鸡巴……天生就是挨操的骚货胚子……二叔的鸡巴……大不大?捅得深不深?爽不爽?”
  洪家豪羞耻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被二叔用言语如此赤裸裸地亵玩,被评价为“天生挨操的骚货”,这巨大的屈辱感却如同催化剂,让他沉沦在双重快感中的身体更加兴奋地颤抖!前有父亲的穴肉包裹,后有二叔的凶器贯穿,三人紧密相连,血脉与体液交融,这种禁忌到极点的、乱伦的“三位一体”,带来的刺激远超他过去任何一次性爱体验!
  洪国武的大手依旧流连在洪家豪被撑开的臀缝间,指尖恶意地刮蹭着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圈肌肉因紧张和刺激而剧烈收缩。“不吭声?行……”他低笑一声,腰腹猛地发力!
  “呃啊!”洪家豪被顶得向前一冲,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洪国武抽插的节奏律动起来!每一次洪国武在他体内凶狠地贯穿顶撞,他连接着父亲的腰腹也会同步地、凶狠地将自己的巨根深深捣进父亲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
  “动起来!”洪国武喘息着命令,如同驾驭着人形打桩机的骑士,“学二叔的动作!插你爹!插深点!再快点!”
  洪家豪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彻底沦为了一具被欲望和身后二叔操控的工具!他的手臂、腰腹、大腿,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撞击父亲身体的动作上!每一次前冲,都带着将父亲彻底捅穿、撕裂的狠劲!每一次后撤,都能清晰感受到二叔那根凶器在他体内刮擦抽离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悸动!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转变!成为二叔操弄父亲的工具!成为这乱伦狂欢中的一个零件!而这赤裸裸的被利用感、被剥夺人格的屈辱感,此刻竟变成了最强烈的春药,催化着他奔向更疯狂的巅峰!
  洪国武越操越快,如同冲锋的悍匪!洪家豪也跟随着这狂暴的节奏,在父亲体内疯狂挺进!洪国威的屁眼儿不愧是洪家血脉传承的名器,面对儿子这根远超常人的凶悍巨物,非但没有不适,反而在不断的撞击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滑、火热、柔软而富有吸吮力!如同最贪婪的沼泽,要将儿子的生命精华全部吞噬!那极致的快感让洪家豪双目赤红,大脑彻底停止思考,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本能!
  “怎么样……阿豪?”洪国武一边凶狠地撞击着侄子的臀肉,一边喘着粗气,带着自嘲般的笑意问道,“你爹的老骚洞……不比二叔的差吧?操起来……爽不爽?有没有把你爹操透?”
  “爽!”洪家豪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的叠加下,脱口而出,声音嘶哑而亢奋,“爸的屁眼……太舒服了!操……操透了!” 他喘息着,目光灼灼地盯着父亲在剧烈冲击下微微晃动的寸头后脑勺,那象征着威严和力量的轮廓,在此刻彻底激起了他征服父辈的狂野欲望!粗壮的茎身在父亲体内猛地胀大、搏动!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嘶吼,洪家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父亲身体的最深处!他死死扣住父亲健硕的腰腹,将整张脸埋进父亲汗湿的宽阔背脊,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汗味和情欲的、最纯粹的雄性气息!
  “操……这么快?”身后的洪国武立刻感受到了侄子身体剧烈的痉挛和穴道的疯狂收缩!他低骂一声,声音却带着浓浓的笑意,“小处男……果然是憋狠了……” 他拍了拍洪家豪汗湿滚烫的屁股,“行了……射爽了就退出来歇会儿……换二叔接着操咱你爸!” 说着,他缓缓从洪家豪体内抽出了那根同样粗壮、沾满了肠液和侄子体液的大屌。
  被二叔评价为“小处男”,洪家豪从高潮的余韵中猛地惊醒!一股混合着羞耻和不忿的火焰瞬间点燃!他刚刚在父辈面前丢人了?不行!这口气必须争回来!
  看着洪国武已经迫不及待地调整姿势,准备再次接管操干父亲的“职责”,洪家豪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洪国武结实的手臂!
  “二叔……别动!” 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眼神却异常明亮,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
  洪国武一愣:“嗯?”
  洪家豪不再解释,他刚刚发泄过的巨物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他深吸一口气,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重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父亲肠液和精浆、依旧半硬粗长的凶器,狠狠捅进了二叔那处依旧湿润淫靡的、刚刚才被他操过的屁眼里!
  “唔!”洪国武猝不及防,被侄子这突然的反击顶得闷哼一声!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带着赞赏和纵容的痞笑,“臭小子……还不服气了?”
  “少废话!”洪家豪低吼一声,双手用力钳住洪国武的腰胯,开始模仿着刚才洪国武操他的节奏,凶狠地、一往无前地在二叔体内抽插起来!这一次,身份已然逆转!他不再是那个被二叔操控着捅进父亲身体的工具!他成了主动的征服者!他同时操弄着二叔和父亲!
  每一次在二叔体内的深入,都带来巨大的满足感和复仇般的快感;每一次顶撞,又通过二叔作为媒介,清晰地感受到洪国武的巨物在父亲体内顶得更深!这种同时操弄两位至亲长辈、将他们同时变成自己泄欲工具的、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成就感,让洪家豪爽得灵魂都在震颤!
  “操……小子……够劲儿!”洪国武被他操得连连喘息,嘴上却不肯服输,“行!二叔陪你疯!” 他索性不再抵抗,反而主动挺起腰胯配合着侄子的节奏,同时也将自己的巨物凶狠地捣进大哥洪国威那已经被儿子精液灌满的温热穴道!
  洪家豪的进攻如同狂风暴雨,毫无章法却胜在力量十足。他的大鸡巴又粗又长,虽然技巧远不如洪国武那般老道娴熟,但凭借着恐怖的尺寸和年轻雄狮般惊人的爆发力,每一次贯穿都直捣黄龙,撞得洪国武爽叫连连!
  “呃!家豪……慢……慢点……你小子是牛……啊!” 洪国武的警告被一声更响亮的呻吟打断!洪家豪一个深重的贯穿,狠狠撞在了他体内最要命的那个点上!
  一股难以遏制的巨大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洪国武的防线!他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的铁板,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般的嘶鸣!“轰——!”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井喷般猛烈地喷射进大哥洪国威那早已被操得湿滑柔顺的肠穴深处!同时,他那处包裹着侄子巨物的穴道,也如同痉挛般猛地剧烈收紧!强大的吮吸力和碾压般的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箍住了洪家豪的巨物!
  “嘶——操!”洪家豪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被强力吸盘咬住的极致快感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卵蛋里刚刚平息的欲望瞬间被再次点燃!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射精时屁眼儿的反应!那种疯狂绞紧、榨取、吮吸的力量,几乎要将他吸得魂飞魄散!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遏制住跟着二叔一起喷射的冲动!
  “呼……呼……”洪国武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鱼,瘫软在侄子怀里,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爽……真他娘的……爽透腔子了……”他拍了拍洪家豪那毛发旺盛、肌肉虬结的大腿,“阿豪……该你了……去……接着操你爹……把他的骚洞……彻底操服!”
  两人再次更换位置。
  洪国武这次没再紧贴上去,他半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掀开被子一角透透气。月光下,他赤裸的上身汗水淋漓,古铜色的胸腹肌肉起伏着,警服衬衫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那副慵懒中带着满足的性感模样,充满了成熟男性的致命诱惑力。他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侄子再次挺枪上阵。
  洪家豪如同得胜归来的将军,再次将鸡巴捅进父亲那处早已被轮番灌溉、变得湿滑无比、温热柔软的雄穴之中!甫一进入,那如同浸泡在暖洋洋羊水中的极致包裹感,比之前更加滑腻、更加销魂蚀骨!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立刻就要再次缴械!
  看着父亲依旧背对着自己,沉睡着毫无反应,这沉睡的平静在此刻反而成了最大的诱惑,洪家豪心头那股征服欲和不甘再次熊熊燃烧!他索性放开了手脚!一只胳膊如同钢筋般紧紧环住父亲粗壮的腰腹固定,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借着橄榄球运动员强悍的腰腿力量,开始疯狂地、如同打桩机般凶悍地冲撞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
  结合处发出淫靡激烈的撞击声!床垫剧烈地呻吟着!洪家豪每一次全力的冲刺,都带着砸穿床板的狠劲!势大力沉!仿佛要将父亲健硕的身躯撞碎!将父辈的尊严彻底钉死在欲望的十字架上!儿子征服父亲的、乱伦的巨大快感,让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而身下的洪国威,依旧如沉睡的火山,沉默地承受着儿子狂暴的冲击。只是在那厚实的毯子下,他那双原本放松的手,此刻却无声地攥紧了床单……
  就在洪家豪撞得忘乎所以、即将再次攀上巅峰时——
  一直沉默承受的父亲,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的、如同睡梦被惊扰的呢喃,带着浓浓的鼻音:“……嗯……国武……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了?”
  轰——!!!
  洪家豪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所有的动作瞬间僵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完了!
  被发现了!
  父亲醒了!
  他要看到我了!
  他知道是我在操他了!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铁爪攥住了他的心脏!他该怎么办?立刻拔出来?跪地认错?还是……破罐子破摔,索性彻底撕破脸?
  就在洪家豪大脑一片空白、天人交战之际,他身后的洪国武叼着烟,懒洋洋地开口了,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戏谑:“呵……憋得慌呗大哥……这两天看阿豪这小子在你眼前晃悠……那身高那身板……跟你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得我鸡巴梆硬……”他吐出一个烟圈,语气极其自然,“甭管了,你睡你的……我再干两炮……完事儿就睡……”
  “你呀……”洪国威发出一声低沉无奈的叹息,仿佛对这个“精力过剩”的弟弟毫无办法。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洪家豪的血液彻底凝固!
  洪国威的身体,动了!
  他退出了洪家豪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转过了身!
  洪家豪惊恐地瞪大眼睛,以为下一秒就要面对父亲震怒的目光!
  然而——
  洪国威依旧紧闭着双眼!仿佛仍在半梦半醒之间。他那张充满军人阳刚之气的英俊脸庞离洪家豪只有咫尺之遥!接着,在洪家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洪国威竟微微抬起头,精准无比地吻上了儿子的嘴唇!
  “唔!”洪家豪浑身剧震!大脑一片轰鸣!父亲那带着烟草和男性气息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舌头如同灵巧又霸道的蛇,轻易地撬开了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雄性侵略性,深深地、湿漉漉地舔舐、纠缠着他的舌!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震惊、强烈羞耻和血脉深处被点燃的、乱伦的禁忌快感,如同核爆般在洪家豪体内炸开!他僵硬了一瞬,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和回应欲,如同野火般轰然燃烧!他不再被动承受,反而如同最凶悍的幼兽,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回应着父亲的舌吻!两人的唾液在唇舌间激烈地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一吻方休,洪国威依旧闭着眼,却像一只慵懒的大狗,伸出粗糙的舌头,在儿子汗湿的脸颊上舔舐着。他结实有力的胳膊像铁箍般环住洪家豪健硕的腰背,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洪家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父亲牢牢地按在了他的身上!洪国威仰躺着,目光依旧紧闭,却做出了一个让洪家豪浑身血液瞬间冲向头顶的动作!
  他伸出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两条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大腿,被他以一种极其开放、极其淫荡却又爷们儿十足的力道,大大地向两边掰开!掰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M型!将那处被儿子操得濡湿红肿、微微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洪家豪的视线之下!
  这姿势!这姿态!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和臣服!与他陆军大校的身份、与他沉睡中威严的面容,形成了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最惊心动魄的反差!
  “快点操……”洪国威的呼吸略显急促,眉头微蹙,依旧是那副半睡半醒、不耐烦的语气,“我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呼……”
  洪家豪彻底石化了!他看着父亲主动呈现的、淫荡又充满雄性力量的诱人姿态,看着那处被自己操得湿润微肿的穴口,一股灼热的、焚毁一切的兽血瞬间冲垮了他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人伦”的堤坝!
  就在他因为这巨大的刺激而短暂失神之际,洪国威那带着枪茧的大手,却猛地伸了下来!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儿子那根因为他一系列动作而更加怒张、脉动不休的巨物!
  “还磨叽什么!”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的命令感,仿佛在训斥一个动作迟缓的新兵。他手上用力,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给炮膛装填炮弹般,抓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粗暴地、狠狠地、对准自己那处湿热的穴口捅了进去!
  “呃——!”巨大的贯穿感让洪家豪和洪国威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洪国威的举动,如同砸碎了囚禁野兽的最后一道枷锁!
  洪家豪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属于雄性的侵略火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俯下身,健硕的双臂如同铁钳般死死抱住父亲那具精壮雄健的躯干!橄榄球运动员的强悍体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如同发了情的野狗!如同失控的攻城槌!开始了最后的、最为狂暴的冲锋!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洪家豪每一次深重的顶入,都带着要将父亲彻底捅穿、钉死在床上的狠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飞溅的粘稠体液!他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如钢铁,腰腹的每一次发力都如同拧紧的弹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古铜色的背脊滚落,在父亲同样汗湿的胸膛上肆意流淌!
  身下的洪国威,彻底化作了儿子发泄欲望的祭品。他依旧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般的低沉呻吟。那具饱经锤炼的、象征着力量和威严的军犬之躯,此刻却变得淫荡而包容,如同最温顺的母兽,承受着儿子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他的穴肉在儿子疯狂的冲撞下,变得如同最柔软的海绵,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象征着年轻血脉的凶悍巨物!
  每一次强有力的贯穿,洪家豪都能感受到父亲穴壁的痉挛和吸吮!每一次喷射,他都像献祭般将滚烫的、属于儿子的印记,一股股猛烈地灌入父亲身体的最深处!乱伦的禁忌快感如同最强烈的毒品,让他彻底沉沦,不知疲倦!
  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喷射的浪潮都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汹涌!直到最后,他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身下父亲那具雄躯的温热和体内那奔腾到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余波……
  终于,他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猛兽,沉重的身体轰然倒下,死死地压在了父亲健硕的胸膛上。在意识彻底沉入深邃黑暗的最后一刻,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模糊又执拗的念头——
  明天……一定要让老爸看清楚……是谁把他操得……这么骚……这么浪……
  
  
  
(四十七)

  洪家豪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中,他死死地将那个威严如山岳的父亲压在自己身下。古铜色的背肌在他掌下绷紧如钢铁,汗水淋漓。他挺着那根狰狞的“中国巨龙”,不顾一切地撞击着父亲紧窒滚烫的后庭。洪国威在挣扎,在怒骂,那曾发出过无数铿锵军令的喉咙,此刻正迸发出屈辱的咆哮:
  “畜生!逆子!我是你爹!你敢奸污自己的父亲?!滚开!”
  “家豪,不行啊啊啊,快停下来,爸求你了我们不能……啊啊啊”
  ……
  那声音像鞭子,抽打着洪家豪的神经。但梦中的他仿佛真的化身成了野兽,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非人的咆哮!他无视父亲的怒骂哭嚎,腰腹的力量狂暴如失控的引擎,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将父亲彻底捅穿、撞碎的狠劲!沉重的卵蛋撞击在父亲饱满的臀丘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呃……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唔……呃……停……停下……” 抗拒的嘶吼,逐渐软化成了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呻吟:“嗯……啊……轻……轻点……”
  父亲的怒骂渐渐变了调,高昂的斥责被沉重的喘息打断,愤怒的咆哮化作了难以抑制的呜咽。那具在他身下激烈挣扎的雄健身躯,竟在狂暴的侵犯下,一点点变得柔软、迎合。抗拒的扭动变成了无意识的腰肢轻摆,痛苦的嘶吼变成了模糊的、渴求更多的闷哼。
  洪家豪在梦中俯视着父亲的面容。那张写满军人坚毅的脸庞,此刻竟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混合着屈辱与巨大快感的潮红!更让他心惊的是,父亲浓密的黑发间,竟缓缓冒出了两只尖尖的、覆盖着短硬绒毛的狗耳朵!身后,一条蓬松的、如同军狼般粗壮的尾巴,正不受控制地、带着激烈的情感节奏左右摇摆!
  父亲……在变成狗!
  而他自己呢?
  洪家豪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双手——覆盖着浓密汗毛的手背上,指甲正在变得尖锐!喉咙里发出的咆哮彻底变成了犬类的低吼!一种原始的、纯粹的、属于野兽的交配冲动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胯下那根属于雄犬的巨根在父亲体内疯狂地脉动、喷射!两头一模一样的黑色巨犬,血脉相连,在无边的黑暗中疯狂交配!他啃咬着父亲的颈毛,父亲哀鸣着扭动屁股迎合……
  他不再是人,他身下的父亲也不再是人!他们是两头纠缠在荒原上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犬!古铜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油光,肌肉在奔跑与顶撞中贲张起伏!他凶狠地骑跨在那头体型比他更大一圈的、名为“父亲”的雄性军犬背上,把粗壮的犬根狠狠钉在对方温顺敞开的犬穴深处,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贯穿都带出滚烫的肠液和自己兴奋的涎水。
  身下名为“父亲”的巨犬在最初的挣扎后,逐渐放弃了抵抗。那威严的犬吠变成了雌伏的呜咽,粗壮的尾巴不再抗拒地拍打地面,反而讨好地卷上了他的后腿。
  每一次承受儿子的贯穿都会发出低沉满足的兽鸣!两头体态雄健、血脉相连的军犬,如同撕碎了所有文明的锁链,在这片被欲望之火焚烧的荒诞之地,进行着最原始、最暴烈、也最深沉的交配!血缘的羁绊与兽性的狂潮,在此刻达成了最淫靡、最震撼的统一!
  ……
  
  洪家豪猛地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浑身的肌肉都残留着梦中剧烈交媾的酸胀感。他一摸额头,全是冷汗。
  他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穿着干净清爽的家居裤。他探手进去,裤裆里的巨物果然如同梦中那头雄犬般坚硬勃发,顶端甚至有些湿润。
  昨晚……那惊心动魄的、和二叔一起奸淫父亲的混乱场面……是真的?还是……也如同这个荒诞的春梦一样,只是酒精和扭曲欲望催生出的幻觉?
  他茫然地坐起身,目光扫过房间。一切如旧。阳光,整洁的床铺,挂在衣架上的西装……没有丝毫淫乱的气息。难道……真的是梦?
  他推开房门,客厅里一片寂静。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父亲的房间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二叔的房间同样如此。偌大的军官小楼,只剩下他一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巨大的空洞感瞬间攫住了他。
  洪家豪走到阳台,让阳光照在自己身上,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和苦闷攫住了他。看着晾晒在晨风中的、自己昨晚换下的衣物,它们随风轻轻摆动,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留在布料上的一个虚幻印记。
  餐桌上放着保温的早餐,还有一张洪国威留下的字条,字迹遒劲有力:“醒了记得吃。我和你二叔有任务。”
  字条是真实的,早餐的香气是真实的。可昨晚那肌肤的触感,那淫靡的声响,那父亲臀缝间滑腻温热的包裹感……难道真是梦?
  他想给妻子卡洛儿打电话,想听她那温柔的声音,想看看儿子杰瑞阳光的笑脸,想要寻求一丝慰籍。但掏出手机才想起,大洋彼岸此刻正是深夜。
  屏幕的光映着洪家豪茫然的脸,让他不禁问自己。
  我是谁?
  是华尔街的金牌律师?是卡洛儿的丈夫?是杰瑞的父亲?
  还是昨夜那个赤身裸体、抱着亲生父亲强壮身躯疯狂操干、在乱伦中达到巅峰的野兽?
  他是有妻子有儿子的人,他有深爱的家庭。他所受的教育,他建立的价值观,都告诉他忠于家庭,遵守伦理!可昨晚那个梦……或者那场真实的淫乱……那种对亲生父亲的赤裸欲望,那种征服父辈权威的巨大快感,对雄性力量的渴望,与他的教育和家庭责任如此格格不入!人性与兽性,像两股巨大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撕扯,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就在他思绪混乱、烦躁不堪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父亲洪国威发来的信息,语气一如往常般简洁沉稳:“醒了吗?记得吃饭。”
  “爸……”洪家豪心里一暖,眼眶都有些发热。可随即,那梦中的画面再次冲击脑海——父亲被自己压在身下,怒骂、呻吟、最终长出狗耳狗尾……巨大的羞耻感和愧疚瞬间将他淹没!他手指颤抖着,只回了一个字:“好。”
  心乱如麻。他翻动着通讯录,目光最终定格在“二叔洪国武”的名字上。犹豫,挣扎,最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驱使着他,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家豪啊?醒了?休息得怎么样?”洪国武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屁股疼不疼?二叔昨晚没给你操坏吧?哈哈哈。”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不是梦!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洪家豪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他嗫嚅着,声音干涩:“还……还好……谢谢二叔……”
  “哈哈哈,二叔该谢谢你才是。”电话那头传来洪国武恶作剧的笑声,显然是听出了侄子的羞窘,说的别有深意。
  洪家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二叔……你和我爸……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还有……你跟我二婶离婚……是不是……因为我爸?” 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探究真相的迫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洪国武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叹了口气:“跟你爸没关系。我和你二婶……是走不下去了。至于跟你爸……那是后来发生的事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那都是后来想通了,放下了那些条条框框……自然而然的……就看对眼了……就和你爸在一起交配了呗。”
  “交……交配?!”洪家豪失声叫了出来!这个本该用在牲畜身上的词汇,被自己一直敬重的警察二叔如此轻易、如此自然的用来形容他与亲哥哥的关系,带来的冲击不亚于晴天霹雳!这太荒谬!太下贱!太……禽兽不如了!
  他本能地想要驳斥!想要怒骂!但内心深处,一种更强烈的、更原始的声音却在呐喊:二叔说得没错!当他们抛开人伦的枷锁,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用最原始的雄性器官相互侵犯、交融时,他们与追求本能快感的野兽何异?那不就是……交配吗?
  “呵呵……”洪国武似乎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侄子的震惊和动摇,低笑了两声,“行了,臭小子,别瞎琢磨了。给你看点实在的。”他语气一转,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挂断电话,打视频过来。”
  洪家豪的心猛地一跳!他挂断电话,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通话的邀请。
  屏幕亮起。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洪国武那张熟悉的刚毅脸庞。他正坐在他那间宽敞、明亮、充满了威严感的局长办公室里!巨大的办公桌上堆着文件,墙上挂着警徽和荣誉奖状。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常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大盖帽端正地戴在头上。整个人依旧是那个铁面无私、令人敬畏的警察局长形象!
  洪家豪刚松了一口气,以为二叔只是开个玩笑。
  但下一幕,他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只见洪国武不慌不忙地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崭新的、没有任何标记的手机。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在对方接通的瞬间,他那张威严的、布满岁月痕迹的警官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种近乎于虔诚和狗里狗气的、无比灿烂的笑容!他的声音洪亮、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谄媚:
  “汪!主人午安!您最忠诚的警犬神武向您报到!” 他挺直腰板,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温顺的脸上完全没了局长的威严,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像等待主人投喂的宠物狗,充满了渴望。“军犬神武此刻尿意汹涌,膀胱快憋炸了!恳请主人恩准警犬放水!汪汪!”
  洪家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机几乎要从手中滑落!
  家豪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但能看到洪国武的样子,应该是二叔在获得“主人”的许可。
  “谢主人恩典!”洪国武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他站起身,动作麻利地解开腰间那条象征着执法权威的警用皮带,连同警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尺寸惊人、即便疲软状态下依旧粗壮雄伟的深褐色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他拿起办公桌上那个印着警徽的保温杯,拧开盖子——然后,就在这庄严肃穆的局长办公室里,在警徽的注视下,在侄子洪家豪震惊的目光中,对着保温杯口,哗啦啦地撒了满满一大泡黄澄澄的尿液!
  “哗啦啦——”
  一股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淡黄色的液体,如同瀑布般激射而出!清晰的水声响彻办公室,也通过手机话筒清晰地传入洪家豪耳中!那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对二叔的所有认知!
  紧接着,更让洪家豪灵魂出窍的一幕紧接着上演!洪国武没有丝毫停顿,他仰起头,双手捧着那个还冒着热气的保温杯,如同品鉴琼浆玉液般,咕咚咕咚!将里面滚烫的、带着浓重气味的小半杯尿液,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
  “呼——!”洪国武满足地吁了口气,古铜色的喉结滚动,脸上泛起极其满足的红晕。他再次对着那部手机,声音带着无比的愉悦:“报告主人!警犬喝完了!热乎的!骚骚的!真好喝!谢谢主人赏赐!” 他甚至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洪家豪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他敬爱的、那个铁面无私、嫉恶如仇的警察局长二叔,竟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在警徽之下,如此下贱地喝下自己的尿液!还称之为“赏赐”!难以置信!恶心!惊骇欲绝!无数负面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那身象征着法律与正义的警服,此刻成了这场下贱表演最讽刺的道具!
  然而,就在这巨大的震惊和颠覆感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火焰,猛地从他下腹炸开!裤裆里那根巨物,在目睹了这最淫荡反差的一幕后,如同打了兴奋剂,瞬间怒张到了极致!硬得发疼!硕大的龟头不受控制地渗出粘液!
  屏幕里,洪国武喝完最后一滴尿液,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杯口!他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如同大狗讨到骨头般的开心笑容,对着电话那头欢快地说道:“嘿嘿,主人放心,警犬会记得补充正常水分的!汪汪汪!”
  视频里,洪国武的“表演”还在继续。
  “是!主人!神武遵命!”洪国武对着手机恭敬地应道。随即,他挺起健硕的胸膛,隔着那身笔挺的警服衬衫,双手精准地捏住了自己胸前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地揉捏、拉扯!警服胸襟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隔着屏幕,洪家豪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粗暴的力道!这位警察局长脸上神情严肃,仿佛在执行一项重大任务,但眸底深处翻涌的却是赤裸的欲望。
  “……遵命主人!”他又应了一声。然后,他竟转过身,双手扶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高高地撅起了那在警裤包裹下依旧显得无比挺翘饱满的臀丘!他微微摇晃着臀部,用那处深陷的臀缝去摩擦办公桌那坚硬冰冷的转角!每一次摩擦撞击,都能看到他臀肌的绷紧和身体细微的颤抖!听到二叔口中发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洪家豪想到了二叔雄穴带给他的紧窒包裹,那销魂的肉洞此刻却被无生命的桌角戳弄,让他有一种暴遣天物的焦急。
  “汪!汪汪!”洪国武再次接令。这次,他毫不犹豫地四肢着地趴伏,着狗的样子,手脚并用地在空旷的局长办公室里爬行起来!就在那光洁锃亮的地板上,这位身高体壮的警察局长,竟像一条真正的猎犬般,昂着头,目光锐利,已然勃起的粗壮警棍在胯下晃荡。每一次爬动,那身象征着威严的警服都在地面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与他那清晰嘹亮的“汪汪”犬吠交织在一起!而他做这一切的唯一目的,只为获得电话那头那的一声夸奖!
  威严警服与下贱行为的强烈反差!刚毅警容与淫荡神情的完美融合!每一帧画面都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猛烈地冲击着洪家豪的感官!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灼热,视线开始模糊……一种强烈的、想要模仿、想要臣服的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
  洪家豪看着这一切!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寸寸撕碎!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下的巨物涨得发痛!当屏幕里的二叔因为主人的夸奖而兴奋地摇晃着“尾巴”时,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模仿着二叔的每一个动作!
  当二叔收到命令把手伸进警裤里时,他的一只手,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伸到了自己身后!无师自通的用手指抠弄、抽插起自己那处此刻却瘙痒难耐的雄穴!
  “呃啊……!”强烈的异物感和夹杂着痛楚的奇异快感,让洪家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里的“训狗”似乎结束了。洪国武满足地整理着自己的警服,重新坐回办公桌后,脸上那淫荡的狗奴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又恢复了那个威严沉稳的警察局长形象。他看向屏幕另一边的洪家豪,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爽吗,阿豪?”
  洪家豪猛地回过神!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一只手正用力地抠挖着自己股间那处昨夜被二叔操开的穴口!指尖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的身体阵阵战栗!他刚才……竟然在无意识中,完全沉浸在二叔那场“训狗”表演中,仿佛自己也成了被操控的一部分!
  “你……你们……”洪家豪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无法想象,父亲这位手握重兵的陆军大校,二叔这位掌管一城警力的局长,一旦这淫荡下贱的身份曝光,那将是何等毁灭性的灾难!“就不怕吗?你们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关系……一旦暴露……”
  他问的是洪国武,也是问着自身的恐惧,他不敢想象那毁灭性的后果!
  “怕?”屏幕里,洪国武已经整理好警服,端坐回办公椅后。他脸上的淫荡褪去,恢复了警察局长应有的沉稳,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芒,“如果不能全心全意信任主人,把自己的一切——荣耀也好,羞耻也罢——都托付给主人,那还算什么好狗?” 他的语气带着无与伦比的自豪感,“认主不疑,生死相托,这才是军犬、警犬的荣耀!”
  这份纯粹到极致的忠诚和坦然,让洪家豪心头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和……向往,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看着二叔那满足而坦荡的神情,再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和身后那处空虚骚痒的穴口……洪家豪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嘿嘿,”洪国武笑了起来,仿佛看穿了侄子那副失魂落魄模样下的动摇,“阿豪,认命吧。咱们老洪家的种啊,看着个顶个的爷们儿,骨子里……都他妈是欠操的贱狗坯子!你老子是,你二叔我是……你瞧瞧你自己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还有那个骚得发痒的屁眼儿……不也是一条活生生的贱狗吗?”
  “我不是!”洪家豪张嘴反驳,想捍卫自己作为华尔街精英、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尊严!但话刚出口,洪家豪走路的自己的辩解很可笑。是啊,反驳什么?反驳自己裤裆里这根因为看亲二叔喝尿就硬得发紫的凶器?还是反驳后面这个被二叔操过一次就念念不忘、空虚难耐的屁眼儿?洪国武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所有虚伪的伪装,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这具雄性躯壳里,藏着和父辈一模一样的、对臣服、对禁忌、对彻底释放欲望的……渴求!
  洪国武也不争辩,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家豪啊,想开点。当狗奴有什么不好?能放下那套虚伪的架子,活出本真!想操谁操谁,管他是爹还是叔!想挨操就撅屁股,爽到天上去!主人给的调教,那滋味儿……啧啧,比你打橄榄球冲过得分线还痛快!” 堂堂警察局长,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用着开会部署任务的腔调,向侄子阐述着“狗奴的优越性”,从“身体自由”说到“精神归属”,从“乱伦的快乐”讲到“主人的恩赐”……
  “二叔!你别说了!”洪家豪满脸写着抗拒。
  “行了阿豪。”洪国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挣扎,“别在那儿自己瞎琢磨了。去你爸房间,打开他衣柜看看。看完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神秘的诱导。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洪家豪的心脏!理智疯狂地拉响警报——不能去!绝对不能去!那里一定有着更加颠覆、更加难以承受的真相!
  但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双腿如同灌了铅,却又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沉重地挪向父亲的卧室。
  推开房门。
  熟悉的、带着父亲气息的房间。
  他走到那个巨大的、深色的立式衣柜前。
  手,颤抖着,握住了冰冷的柜门把手。
  拉开——
  洪家豪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柜子里的不是曾经整齐悬挂的军装!而是他那位说要去执行任务的父亲洪国威!
  只见堂堂陆军大校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狭小的空间里!如同最虔诚的苦行僧般,双膝并拢、腰背挺得笔直,跪在衣柜的底板上!他粗壮的脖子上,赫然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狗牌闪烁着冷光,上面似乎刻着细小的字迹。
  更让洪家豪惊骇的是,父亲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此刻正怒张着昂然挺立,粗壮的茎身虬结着青筋,赤红色的龟头油亮饱满,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透明淫液,在他身下的木板上,已经积攒了明显的一大滩湿痕!
  这具他从小仰望的、充满了军人铁血与力量的身躯,此刻以最淫荡赤裸的姿态跪在他面前,带来的冲击力远胜昨夜那场交媾!
  “爸!!”洪家豪失声惊叫,猛地后退一步!
  然而,洪国威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眼皮眨动了一下,他深邃的目光空洞地直视前方,像是在和洪家豪对视,又仿佛聚焦在遥远的虚空。那健硕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儿子的出现,却没有一丝反应,仿佛洪家豪只是一团空气。只有胯下那根勃起到极致的巨物,在无声地昭示着这具雄躯内翻腾的欲望!
  “吓一跳吧?”洪国武的声音适时地从手机里传来,带着轻松的笑意,“别怕,这是大哥的特殊训练——机器军犬模式。只要喊他‘军犬威风’,甭管你下什么命令,他都会像最听话的机器一样立刻执行!怎么样?厉不厉害?这可是主人的独门本事!”
  “这……这是……催眠?!”洪家豪想起某些科幻电影的情节,震惊地猜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那双依旧深邃的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父亲那根勃起状态惊人、仿佛不知疲倦的铁柱上。那古铜色的、肌肉虬结如铜浇铁铸的雄健身躯,即使在跪姿的束缚下,也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力量和……淫靡的美感!一种对父亲强大体魄的崇拜与此刻景象带来的巨大落差感交织在一起。
  “催眠?”洪国武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对侄子天真猜测的嘲弄,“世界上哪有那么神奇的催眠术?都是主人一点点耐心调教出来的成果!你想知道什么,有什么疑问,直接问你爸就行!他这会儿……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行了,二叔要去开个会,先挂了。好好跟你‘爸’聊聊吧!嘿嘿!”
  电话被挂断。
  房间里只剩下洪家豪和那个跪在衣柜里、如同人偶般的父亲。
  尴尬、震惊、羞耻、恐惧、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无数情绪在洪家豪心头翻涌。他的父亲赤裸着健壮的身躯,巨屌张扬勃起,神态平静的像一件等待使用的器皿,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他作为父亲的儿子,衣衫齐整,同样勃起着巨物,被欲望和羞耻灼烧得面红耳赤。空气里弥漫着父亲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淫液的腥臊味,形成一股巨大的、无声的性张力,与父子间此刻诡异沉默形成最尖锐的冲突。
  洪家豪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那个如山岳般支撑了他半生的偶像,此刻却以一种最不堪、最摧毁他认知的方式呈现在眼前。
  “……爸?”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洪国威毫无反应,空洞的眼神盯着前方。
  “爸!”他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哀求。
  洪国威依旧无声。
  “爸!”
  “老爸!”
  洪家豪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焦躁和恐惧。他接连呼唤了好几声,得到的只有衣柜里那具雄躯平稳的呼吸声和那根不断渗出淫液的巨物。
  “老爸!你醒醒!你看看我!”洪家豪的声音开始发颤。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和父亲胯下那根凶器轻微跳动时带出的、更多粘稠液体的滴落声。
  一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感和一种信仰崩塌的剧痛猛地攫住了洪家豪!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乱的的梦境里,只是角色完全颠倒——那个愤怒咆哮的角色从父亲变成了他。
  “洪国威!”他猛地怒吼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崩溃,他指着衣柜里的父亲,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颤抖着:“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堂堂的陆军大校!警备司令部的参谋!肩膀上扛着星星杠杠!你就是这么报效国家的?!你就是这么为人父、为人师的?!你他妈竟然跑去给人当狗!当性奴!还他妈搞什么机器人训练?!你把爷爷的脸、把军人的尊严都丢光了!你对得起你这身军装吗?!对得起你教育我的话吗?!”
  他像一头受伤的雄狮,对着衣柜里那具沉默的躯体咆哮着!每一句斥骂都像刀子,既是捅向父亲,也是捅向自己!
  他骂得声嘶力竭,用尽了他能想象到的所有侮辱性词汇。他多么希望父亲能像梦里那样暴怒地跳起来,狠狠给他一巴掌,骂他是个忤逆不孝的逆子!这样,至少证明父亲还有人的尊严!还残存着理智!
  然而,没有。
  无论他如何咆哮、如何辱骂,洪国威的身体都纹丝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有那根勃起的巨物,在他狂暴的斥责声中,变得更加坚挺!顶端马眼处,一滴粘稠的淫液,如同委屈又兴奋的泪水,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一声,落在下方那滩湿迹上。
  洪家豪的怒吼戛然而止!他绝望地看着这一幕——父亲被他骂爽了!
  他人生中那座最巍峨、最值得信赖的山岳,他从小奉为偶像的军人父亲,伟岸身躯下包裹着的,竟然是如此淫荡、如此下贱的灵魂!巨大的失望和信仰崩塌的痛苦几乎将他砸碎!可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那根属于自己的凶器,竟同样兴奋地搏动着、胀痛着!在灰色的休闲裤上洇开一片更加明显的、羞耻的湿痕!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愤怒,与他下贱的父亲产生了可悲的共鸣!
  洪家豪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膝盖无力的滑坐在地。未刮的胡茬让他显得格外憔悴狼狈。他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有失望,有痛恨,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他多么希望……父亲是真的中了什么神奇的催眠术,或者被什么邪恶的力量控制了!
  衣柜里,洪国威那空洞的目光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他想开口,想告诉儿子:是的,你老子就是这样的贱狗,被你骂畜牲会兴奋的贱狗!能成为主人的军犬威风,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但他不能。他现在是机器军犬。主人的指令高于一切,包括他对儿子的心疼。他必须完美执行这个“待机”命令,哪怕心如刀绞。这是作为性奴军犬的纪律!这也是他作为军人父亲,此刻唯一能对儿子展示的……另一种形式的“优秀”!
  不知过了多久,洪家豪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对不起……爸……”洪家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为刚刚对父亲的辱骂而道歉,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洪国威依旧没有反应,像个真正的机器。
  “军犬威风!”洪家豪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坚定。
  洪国威赤裸的雄躯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凝实,他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声音如同金石交击,沉稳有力,响彻整个房间:“军犬威风!向您报到!等待主人的命令!”
  那标准的军礼姿势!那铿锵的语调!那如同士兵向长官汇报般的姿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钢铁般的纪律感!洪家豪再次被深深震撼!但这一次,震撼之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巨大刺激感和兴奋感!
  “军犬威风,”洪家豪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看着父亲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探究和颤抖,“你……真的是我父亲洪国威吗?”
  “报告!”洪国威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最严肃的宣誓:“军犬洪国威,狗名:威风。今年55岁!身高188厘米,体重88公斤,鸡巴勃起后20厘米。现任陆军大校警备司令部参谋。目前状态:待机服从模式。正在执行主人的调教指令。是洪家豪的亲生父亲!”
  每一个字,每一句都是洪国威的自我陈述,都像重锤砸在洪家豪的心上!这真的是他的父亲吗?那个如山岳般沉稳、从小教导他顶天立地的父亲?!
  “你这样子……”洪家豪的表情痛苦而困惑,指着父亲赤裸的身体和勃起的巨物,“……哪里还像那个正直、严肃的军人大校?!”
  “报告!”洪国威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语气依旧平稳而坚定,“军犬威风的军人身份与军犬身份并不冲突!如同军犬爱自己的儿子洪家豪,与军犬渴望并享受和儿子洪家豪乱伦交配的欲望,同样并不冲突!”
  “乱伦交配”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洪家豪心上!
  洪家豪猛地一愣,瞳孔骤然收缩:“你……你知道昨晚……是我操的……你?!” 巨大的愧疚和逃避感瞬间将他攫住!他以为父亲当时睡的迷糊,把自己当成了二叔,并不知情才是!
  “报告!”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着的自豪和满足感,“军犬威风知晓昨晚与儿子洪家豪的交配行为!并且,军犬威风感到非常开心!非常满足!军犬渴望已久!”
  “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洪家豪瞬间暴怒起来!他原本做好了被父亲发现后狠狠训斥、甚至断绝关系的心理准备!他宁愿承受父亲的怒火,也不愿看到父亲如此坦然地、甚至带着享受地承认这份乱伦的欲望!这比痛骂他、打他,更让他觉得信仰崩塌!他无法接受父亲伟岸形象下竟是如此淫荡的灵魂!对父亲的崇拜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扭曲的痛恨!
  他猛地站起身,带着无处发泄的狂怒,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洪国威的脸上!
  砰!
  洪国威猝不及防,被这含怒的一拳砸得身体后仰,重重撞在衣柜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但他硬是凭借着军人的强悍体魄和“机器军犬”的强大意志力,瞬间稳住身形!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面无表情地重新调整好跪姿,仿佛刚才的重击从未发生。只有他那双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一丝更加深沉的、被儿子暴力对待带来的隐秘兴奋?他那根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
  看着父亲脸上的红印,看着父亲那副逆来顺受却又顽强挺立的模样,洪家豪眼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一股巨大的酸楚涌上鼻尖,泪水控制不住,再次汹涌而出!
  他脸上早已布满泪痕。他看着眼前这具如同机器人般的父亲躯体,此刻内心却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这就是父亲选择的道路!这就是他洪国威的本性!他的本来面目!
  一个他曾经引以为豪、顶天立地的父亲……
  一个披着人皮、骨子里却是……
  ——一头军犬!一条性奴!
  他跑出去,很快又拿着冰袋回来。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冰袋敷在父亲脸上那片刺眼的红印上。
  “对不起……爸……”他哽咽着,声音破碎。这一次的道歉,不再仅仅是针对那一拳。
  洪国威没有回答。
  洪家豪看着父亲无动于衷的模样,痛苦地闭上眼睛,一个词从他颤抖的唇间艰难地吐出:“……对不起……军犬威风。”
  洪国威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他依旧保持着机器军犬模式,声音沉稳地响起:“主人不需要道歉。威风是军犬,皮糙肉厚很耐打。”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想再说些什么,比如“爸爸不疼”、“爸爸是贱狗,活该被打”……但最终,他依旧恪守着“机器人”的规则,没有逾矩。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深处,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如同最坚韧的磐石,无声地传递着力量,看向眼前痛苦的儿子。
  洪家豪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眼神深处那丝隐晦的鼓励和心疼。那熟悉的、属于父亲的、带着包容和宽慰的眼神,如同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道名为“抗拒”的冰坝!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涩涌上心头!
  “军犬威风,”洪家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已平静了许多,“既然你……既然你昨晚就知道是我……为什么不阻止我?为什么不反抗?我们是父子!这是乱伦!是……是禽兽不如!” 他的声音充满了挣扎和逃避,试图抓住伦理道德这根最后的稻草。
  “报告!”洪国威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坦诚和执着,“军犬不想阻止儿子洪家豪!军犬一直渴望儿子洪家豪的大鸡巴捅进军犬的身体!渴望儿子的精液射进军犬的体内!抗拒乱伦是人类的规则!军犬是狗!军犬的儿子洪家豪继承了军犬的体格和这根大鸡巴,军犬相信儿子洪家豪骨子里也是狗奴!狗和狗乱伦交配,是天性!非常爽!”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表达了他对自身身份的认同,对“乱伦”规则的蔑视,以及对被儿子操干、灌精的极端享受!
  洪家豪彻底沉默了。他嘴里一片干涸,喉咙发紧。父亲的世界观,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将他一点点吸入。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在父亲口中,成了虚妄的人类规则。而遵从本能的“狗”性,才是真实。
  过了许久,洪家豪才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军犬威风……昨晚……我操得……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他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但内心深处,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被父亲认同的期待。
  “报告!”洪国威的声音瞬间变得洪亮而充满激情,如同在表彰一位战斗英雄!“昨晚狗儿子洪家豪操得军犬威风非常舒服!狗儿子的大鸡巴又粗又长!耐力惊人!冲刺有力!是极其优秀的种犬!在军犬威风体内射精九次!精液量充沛雄浑!几乎灌满了一只军用瓷碗!军犬威风非常满意!”
  “九……九次?!哪有那么多!”洪家豪被这个数字惊得目瞪口呆,脸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反驳!
  “报告!”洪国威立刻回答,语气无比肯定,带着一种科学家的严谨,“昨晚将狗儿子洪家豪送回房间后,军犬威风立刻取来一只标准军用搪瓷碗!将军犬肠道内残留的精液全部排泄入碗中!经过测量,排除警犬神武射入的精液以及交配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损耗,确认为狗儿子洪家豪的精液总量!足以灌满足足一只军用大碗!” 他竟然还特意强调是“军用”搪瓷碗!
  洪家豪:“……”他彻底无语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父亲这惊人的言论给整崩溃了!“军犬威风!你……你为什么要拉……为什么要排泄到碗里?!不……不脏吗?!” 他换了个稍微文雅点的词,依旧觉得难以启齿。
  “报告!”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和满足感,“军犬威风将碗中所有属于狗儿子洪家豪的宝贵种浆……都喝了下去!那是军犬儿子的生命精华!是传承的象征!而且……”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回味无穷的愉悦,“狗儿子的精液……味道纯正浓郁!营养丰富!非常好喝!一点也不脏!军犬威风非常喜欢!”
  被父亲叫成狗儿子的洪家豪浑身剧震!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他原地爆炸!但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雄性的极致满足感和自豪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他的种浆……被他的父亲……像品尝圣物一样……喝了下去!那是一种超越了伦理、超越了常理的、最原始、最赤裸的雄性认同和占有!
  他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跪着的、散发着雄浑阳刚气息又毫无遮掩地表达着下贱欲望的父亲躯体……那些对狗奴身份的抗拒、对人伦的挣扎、对伦理的恐惧……在爱与欲望交织的洪流面前,在父亲这毫无保留的接纳和虔诚的“供奉”面前,开始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
  他爱他的父亲!他爱那个威严如山的大校!他也爱这个淫荡下贱的军犬!从父亲身上,从二叔身上,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那是肉体的狂欢,也是灵魂的碰撞!当道德的枷锁被打破……当爱与欲能够如此赤裸、如此放肆地交融……成为和父叔一样的狗奴……似乎……真的没什么不好?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树苗,在他心底疯狂滋长,再也无法遏制。
  他站起身,走到依旧挺直跪姿的洪国威面前。他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看着父亲那双空洞却似乎藏着无尽力量的眼睛,一种诡异的、掌控一切的兴奋感让他浑身轻微颤抖。
  “威风。”
  洪国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凝练锐利,如同等待输入最终指令的机器人。整个人的气场为之一变,充满了待命出击的钢铁意志!
  “回答我,”洪家豪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带着毁灭与新生般兴奋的语调,“你……是谁?”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报告!”洪国威的声音猛地炸响!坚定、平稳、如同宣读最神圣的誓言,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敲打在洪家豪的心弦上:“军犬洪国威,狗名:威风。今年55岁!身高188厘米,体重88公斤,鸡巴勃起后20厘米。现任陆军大校警备司令部参谋。目前状态:待机服从模式。正在执行主人的调教指令。是洪家豪的亲生父亲!”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姓名!年龄!职务!尺寸!状态!如同最详尽的身份档案,又如同最赤裸的奴隶宣言!这真的是那个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父亲吗?那个教导他顶天立地的父亲?!洪家豪心中的羞耻与亢奋激烈交战!军犬的忠诚、无畏、强大与彻底的臣服……竟是如此……优秀!如此……令人向往!
  “军犬威风!”洪家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一种试验性的命令口吻,“立正!”
  刷——!
  跪姿瞬间改变!洪国威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赤裸的雄健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从柜中一步跨出!如同最挺拔的青松,以最标准的军人立正姿态,笔直地站在儿子洪家豪面前!肌肉贲张,腰背挺直如标枪!只是……胯下那根怒张的、沾着淫液的巨物,毫无遮挡地挺立在空中!与这庄重威严的军姿,形成了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最淫靡、最震撼的反差!
  “向后——转!”
  “啪!”
  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将宽阔结实、布满汗珠的古铜色背脊,以及那两瓣昨夜饱受摧残、此刻依旧饱满挺翘的臀丘,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洪家豪眼前!臀缝深邃,如同诱惑的深渊!
  “趴下!”
  没有丝毫犹豫!洪国威立刻俯身,双手支撑在冰冷的地板上,腰部下沉,臀部高高撅起!露出自己塞着肛塞的屁眼!那处被他和弟弟、儿子轮番开垦过的、此刻还带着淫靡湿痕的入口,清晰地展露着,充满了臣服的姿态!
  洪家豪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看着父亲这副如同最下贱的性奴般、将一切羞耻和脆弱都展露给自己掌控的姿态,昨夜那征服父亲的狂野快感排山倒海般汹涌复苏!裤裆里的巨物疯狂搏动,几乎要顶穿束缚!
  他猛地回忆起刚刚在二叔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幕!他模仿着那位“主人”可能的语气,声音带着兴奋的沙哑,发出了第一个调教指令:
  “威风!捏你自己的乳头!”
  “是!”洪国威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他立刻将支撑身体的右手收回,那布满枪茧的、属于陆军大校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掐住了自己胸前两颗深褐色的、如同成熟果实般的乳头!粗暴地拉扯、揉搓!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上的表情如同在执行最严肃的军事任务,但脖颈上绷起的青筋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身体深处翻涌的欲火!
  “威风!舔地板!把你自己流的脏水舔干净!”
  洪国威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那条猩红的舌头,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一丝不苟地舔舐起衣柜底板上那些混合着他自己汗液、前列腺液、以及昨夜遗留的粘稠污迹!舌头在木板上刮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威风!爬过来!”
  洪国威立刻手脚并用地从衣柜里爬出!动作标准而迅捷,如同训练有素的军犬!他爬过冰冷的地板,爬到洪家豪的脚边,然后温顺地伏下头颅,将额头抵在洪家豪的拖鞋上。
  “威风!叫!”
  “汪!汪!” 两声清晰、响亮、毫不犹豫的狗叫声,从父亲那曾发出过威严军令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回荡在寂静的房间。
  ……
  
  看着眼前这具如同最完美武器、又如同最下贱玩具般任由他驱使的父亲雄躯,洪家豪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彻底吞噬了他!
  他猛地跪倒在父亲面前,双手颤抖着捧起父亲那张刚毅英俊、此刻却写满驯服的脸!声音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嘶哑变形:
  “军犬……威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父亲空洞而服从的瞳孔,“你的狗儿子……想和你乱伦!把我……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狗奴吧!我想知道成为主人的狗奴……是什么感觉!”
  这个命令,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弹!
  洪国威赤裸的雄躯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光芒在他空洞的眼底炸开!低沉沙哑、却带着无比坚定和滚烫欲望的声音响起:
  “是!军犬威风要和狗儿子洪家豪乱伦!把洪家豪操成他老子这样的狗奴!!”
  轰——!
  洪家豪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狠狠吻住了父亲的嘴唇!不再是梦境中的兽性撕咬,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臣服的、渴望被接纳的吮吸!他疯狂地舔舐、吮吸着父亲口腔里的每一寸!双手急不可耐地在父亲汗湿滚烫的胸肌、腹肌上揉捏抓挠!
  洪国威的回应同样暴烈!一双练惯握枪、布满老茧的铁手,如同撕扯敌人的伪装般,毫不留情地“嗤啦”一声,将洪家豪身上那件薄薄的居家服连同内裤一起撕得粉碎!两具血脉相连、同样魁梧健硕、同样被欲望烧灼的古铜色雄躯,终于赤裸相对!欲望对着欲望,雄兽对着雄兽,两根尺寸惊人、血脉相承的巨物互相顶撞,剑拔弩张!
  “呃啊——!”洪家豪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嘶鸣!
  洪国威那双强有力的臂膀,如同铁钳般猛地兜住了洪家豪粗壮的双腿!他竟轻而易举地将这个身高体重都超过自己的儿子整个抱起!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他挺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对准儿子昨夜才被开发过、此刻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如同最精准的攻城锤,狠狠地、一捅到底!
  “爸——!”洪家豪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的钢板!后庭被父亲那根凶悍巨物完全贯穿带来的极致胀痛和无比强烈的、被父亲完全占有的归属感,让他灵魂都在尖叫!
  “儿子——!”洪国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发情雄狮般的咆哮!他抱着儿子的大腿,腰腹如同功率全开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的律动!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要将儿子整个人钉穿、揉碎的狠劲!古铜色的臀肌在每一次发力时都如山峦般起伏绷紧!
  在父亲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洪家豪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父亲怀里,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没有任何羞耻感的、如同雌兽般的淫荡呻吟!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征服、被父辈力量粗暴碾碎的卑贱快感,如同电流般冲刷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无师自通地吐出了猩红的舌头,如同被干到失神的母狗!
  “汪……呜呜……汪汪!” 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的狗叫声,竟从他自己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看到儿子这副彻底被征服、显露出狗奴本性的模样,洪国威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淹没了他!他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充满了雄性占有欲的咆哮!
  “嗷呜——!” 他也吐出了舌头!
  两头血脉相连、同样魁梧健硕的雄兽,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吐着猩红的舌头,疯狂地互相舔舐着对方汗湿的脸颊、脖颈!唾液混杂着汗水,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
  从冰冷的地板,到宽大的床上;从客厅的沙发,到洒满阳光的阳台……这座象征着军人铁血纪律的军官小楼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这对父子赤身裸体、疯狂纠缠、汗水与体液四溅的交配痕迹!洪家豪彻底沉沦在被父亲标记、被父亲征服的快感中,享受着这属于狗奴的、扭曲又无比融洽的“天伦之乐”!
  ……
  
  门锁轻响。
  一身笔挺警服、刚下班的洪国武推门而入。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客厅地板上,还残留着几滩干涸的、如同地图般的可疑痕迹。他的目光顺着痕迹望去——
  在客厅中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的光斑里,他的侄儿洪家豪赤裸着魁梧健硕的身躯,正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如同受训军犬般的姿态双膝跪地,双手背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微低下,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昂然挺立。
  在他身旁,同样赤裸的陆军大校洪国威,也保持着完全一致的跪姿,他们的表情严肃而认真,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但是两人身上都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汗水,怎么看都像是两条刚刚交欢过的淫犬。
  洪国武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欣慰的笑容。他脱下警帽放在门厅柜上,走到侄子面前,蹲下身,像逗弄小狗般轻轻唤道:“家豪?”
  洪家豪纹丝不动,眼神空洞地平视前方,仿佛根本没听见。
  洪国武又看向旁边的大哥:“威风大哥?家豪这是怎么了?”
  洪国威空洞的眼神转向弟弟,声音平稳无波,带着程序化的冰冷:“报告。狗儿子洪家豪自愿成为主人的狗奴。军犬威风正在对狗儿子洪家豪进行‘机器军犬模式’调教训练。当前使用口令为——‘狗儿子家豪’。”
  洪国武眼中的笑意瞬间放大!他弯下腰,凑近洪家豪那张英俊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诱哄般的、却无比清晰的穿透力:
  “狗儿子家豪……”他一字一顿地问,大手摸向洪家豪饱受凌虐的臀肉,粗长的手指伸进还淌着洪国威精液的屁眼里,惬意的抽插起来,“告诉二叔,你……真想好了?”
  洪家豪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一股奇异的光亮在他眼中燃起!他猛地抬起头,挺直腰背,目光直视着二叔威严的警服和胸前的警号,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觉悟和庄重:
  “是!狗儿子洪家豪!想跟狗爹威风!狗叔神武!乱伦交配!自愿成为主人的狗奴!永不背叛!!”
  他声音极大,那城墙般厚实的胸肌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好!好!好!”洪国武连道三声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二叔就知道!你小子骨子里流着我们洪家的血!是条响当当的好狗!没让二叔失望!好狗!好狗啊!”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然后将手机稳稳地架在客厅的置物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客厅里三具赤裸跪地的雄健身躯都能清晰地被摄像头捕捉。
  然后,在洪家豪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洪国武这位一市警局局长,面带肃穆又隐含自豪的笑容,开始一件件脱去他象征着法律与秩序的警服!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藏青色的警用衬衫、笔挺的警裤、袜子……一件件代表着威严与权力的布料被随意丢在地上,露出里面那副同样健硕强壮、布满了伤痕和肌肉线条的古铜色、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躯体!胯下那根尺寸与他大哥和侄子相比毫不逊色的深褐色巨物,也骄傲地挺立起来!
  很快,这头赤身裸体、肌肉虬结、充满雄性力量的魁梧警犬,加入了跪伏的行列。
  洪国威——军犬威风、洪国武——警犬神武、洪家豪——狗儿子家豪——父亲、叔叔、儿子。三个血脉相连、同样魁梧雄壮、同样鸡巴怒张的赤裸男人,以最虔诚、最卑微、最淫荡的狗奴跪姿,挺着他们象征着洪家血脉骄傲的巨物,收缩蠕动着他们渴望被使用的屁眼。
  在夕阳的光线下,等待着来自屏幕那端、至高无上的主人的最终裁决与恩赐,如同等待最高统帅检阅的精锐士兵!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凝固成一幅血脉交融、乱伦永恒、只为臣服而生的惊世画面。
  手机屏幕亮着,通讯已连接。
  一场向主人献上忠诚与淫荡本性的、洪家三代的乱伦狗奴皈依仪式,即将在摄像头的注视下,拉开最淫靡的序幕!
  
  
(四十八)
  手机屏幕亮起柔和的光晕。
  我穿着柔软的深灰色居家服,斜靠在宽大的懒人沙发里,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表情轻松得像在欣赏一场普通的家庭录像。
  屏幕里,三个赤身裸体、肌肉贲张如钢浇铁铸的魁梧猛男,正以标准的狗奴跪姿,挺着他们尺寸惊人、青筋怒张的巨物,神情庄重地等待着我的检阅。那紧绷的肌肉线条、贲张的血管和微微渗汗的古铜色皮肤,在镜头下充满了无比强烈的雄性压迫感和一种……献祭般的淫靡感。
  镜头这边,跪在最中间的洪家豪瞳孔微微收缩!很明显主人的模样让他很是意外,他一直以为,能让父亲和二叔这般顶天立地的军警巨头俯首称臣、如臂使指的“主人”,掌握着父亲和二叔黑暗秘密的主人,必定是个比父叔更加魁梧、更加强悍、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男人!谁能想到,屏幕那端的男人,竟是这样一副……带着书卷气的随和模样?甚至带着点……邻家弟弟般的闲适?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失神!
  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这种“评估”是何等僭越!他猛地屏住呼吸,胸腔起伏停滞,那身本就如同刀劈斧凿般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每一块肌束都如同钢丝般贲起,线条锐利得仿佛能切割空气!汗水顺着沟壑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在用身体的痛苦和极致的控制,来惩罚自己那瞬间的“不敬”。
  “嗯?”我挑了挑眉,抿了一口茶,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讶异和调侃,“怎么多了条狗?神武,你下崽了?” 声音轻松随意,仿佛在谈论邻居家的母狗生了一只新的小狗。
  “嘿嘿!主人!我倒是想给威风大哥生个狗崽儿,这不是没那功能嘛?”洪国武的声音立刻响起,充满了献宝般的兴奋和自豪,他警痞的本性在主人面前展露无遗!“主人,这就是我大侄子洪家豪!华尔街回来的大律师!还是打橄榄球的!您瞧瞧这身板!这肌肉!这大鸡巴!啧啧啧!这品相!一看就是我老洪家最优秀的种犬!是威风大哥的种!”他一边说着,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贴上了洪家豪赤裸的肉体!
  粗糙的手指先是用力捏了捏洪家豪棱角分明的脸颊:“您瞧这脸盘!多硬气!多帅!”接着顺着脖子滑到那堵墙般厚实的胸膛,用力拍得“啪啪”作响:“这胸肌!这膀子!比警队练了十年的小子还顶!”最后,那双带着枪茧的手,精准无误地握住了洪家豪那根尺寸骇人、青筋怒突、此刻正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而剧烈搏动的巨物根部!甚至恶劣地用拇指蹭了蹭硕大的龟头!
  “再看看这根!”洪国武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雄性炫耀的狂热,“您瞅瞅这分量!这尺寸!这脉动!比我和他爸还猛!天生的种犬胚子!绝对没给他狗爹威风丢脸!” 他的手如同展示一件稀世珍宝,或者说一头功能卓越的牲口,在洪家豪的命根子上反复掂量、抚摸。
  洪家豪被二叔这番露骨的展示和物化的话语激得浑身发烫!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头被剥光了当众展览的种马,等待着他人的出价!但更诡异的是,当二叔那粗糙的手掌包裹住他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当那充满占有欲和炫耀意味的抚摸传来,他竟然在二叔这粗鲁的亵玩和屏幕那端主人平静目光的注视下,更加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当做物品审视玩弄的屈辱感,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和……渴望被认可的渴望!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凶器在二叔的手中,竟然又胀大了几分,跳动得更加凶悍!甚至在心底生出一丝扭曲的自豪——看,主人,我比父亲和二叔……都不差!
  “威风的种?”屏幕那端的我淡淡一笑,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却让洪家豪羞耻的低下头,“嗯,确实没给他狗爹丢脸。”
  随后,我看向洪国威,露出期许的笑容:“军犬威风,结束机械军犬模式,汇报今日训练成果。”
  “是!主人!” 洪国威如同被按下开关的机器,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锐利如鹰!他猛地抬手,对着镜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气势凛然!任谁看到,都只会以为这是一位正在执行最高机密任务的铁血军人,绝不会与“下贱性奴”联系在一起。
  但是现在的他浑身赤裸,双膝跪地,巨大的性器昂扬挺立,单看这充满军人血性与性奴犯贱的场景,不知情的人绝对会以为是某种高深的“催眠术”在操控洪国威。
  但——这世上根本没有催眠!有的只是军犬深入骨髓的、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就是军犬“威风”最真实、最骄傲的姿态!
  “报告主人!机械军犬模式已于19点47分正式结束!”洪国威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冷硬、清晰、毫无感情波动,“今日训练成果汇报如下:”
  “凌晨5点30分,在弟弟警犬神武监督下,于客厅沙发为弟弟进行口交服务,成功使警犬神武射精,并吞服全部精液。”洪国武晃了晃屁股,与有荣焉的吐舌头笑起来。
  “6点05分,在警犬神武协助下,脱光全身衣物,执行‘放置’指令,并于主卧衣柜内使用展示跪姿,启动肛塞进入‘勃起待机’状态。”
  “8点整,收到警犬神武指令‘唤醒’,确认犬子洪家豪苏醒后,通过手机向目标犬子发送预设信息:‘醒了吗?记得吃饭’信息发送完毕,立刻返回衣柜待机点,恢复‘勃起待命’状态……”洪国威的汇报精确得如同在念作战计划书。
  ……
  洪家豪跪在一旁,听着父亲用军事汇报般的口吻,毫无波澜地复述着清晨那看似温情实则程序化的信息,心中五味杂陈。原来那句让他心头一暖的关怀,也仅仅是二叔提前设定好的程序?一股被欺骗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是羡慕!是对父亲能够如此完美执行主人命令、如此精准切换身份的由衷羡慕!他也开始……无比渴望得到这样的指令!
  洪国威的汇报仍在继续,内容也逐渐变得惊心动魄:“……目标人物洪家豪发现柜中待机的军犬威风后,情绪激动,曾试图唤醒无效,对军犬使用言语羞辱。后目标人物尝试使用口令‘军犬威风’,待机模式解除。在后续对话中,目标人物表现出对军犬身份的强烈排斥、愤怒与悲伤,其间情绪失控,曾以右拳击中军犬威风左脸颧骨部位,造成局部软组织挫伤。军犬威风遵照核心指令‘不得因惩罚中断汇报’,保持待机姿态,未进行规避或反击……”
  洪家豪的身体猛地一颤!父亲平淡地叙述着自己那一拳,如同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心疼瞬间攫住了他!他想起自己当时的愤怒和绝望,想起父亲那迅速红肿起来却依旧平静的脸……
  洪国威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儿子愧疚的神色,但是他继续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复述着之后与儿子发生的一切——从“军犬威风”坦承渴望被儿子操弄也渴望操儿子,到儿子主动要求和军犬威风交配,说愿意成为父亲这样的狗奴,他使用了什么姿势在什么地方和儿子交配,洪家豪承受父亲巨炮抽插的反应……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如同监控录像般被精准回放,让洪家豪的愧疚转瞬变成羞耻,脚趾都在身后蜷成一起。
  直到……
  洪国威的声音顿了顿,即使处于汇报状态,他那双锐利的鹰目中也极其短暂地流露出一丝身为人父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就被绝对的服从性压了下去:“……汇报完毕!军犬威风确认,目标人物洪家豪已通过自身行为验证其体内存在强烈狗奴基因,对乱伦行为接受度极高,具备优秀狗奴潜质!其体能、性能力、心理承受力、学习能力均远超标准值!军犬威风在此正式向主人请求:恳请主人收下狗儿子洪家豪,纳入狗窝!让他成为主人座下最忠诚、最下贱、最骚的狗奴!让军犬父子……世代侍奉主人!军犬威风愿以毕生功勋与忠诚为犬子担保!” 话音落下,洪国威猛地俯下魁梧雄健的身躯,额头“咚”地一声,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姿态卑微而虔诚!
  听着父亲的汇报,感受着那字里行间对他潜力的认可、对他忠诚的“担保”,以及那最后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叩首!同样处于机器人模式的洪家豪,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冲垮了所有堤坝!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强壮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情绪冲击而剧烈颤抖!父亲……他的父亲……在用最卑微的方式,为他最不堪的未来祈求一个位置!这深沉到扭曲的爱意和军犬淫贱的本性,在此刻竟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同最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灵魂!
  “哟,”屏幕那端的我轻笑出声,语气带着点玩味,“这新来的小狗崽子,怎么还哭上了?威风,你儿子这么爱哭鼻子?”
  “报告主人!”洪国武立刻抢着回答,心疼地看着侄子颤抖流泪的模样,“这小子……这是感动的!他……他现在也是机器人模式,是我大哥的教他的!口令就是‘狗儿子家豪’!您叫一声试试?” 他语气带着邀功般的急切。
  “你说的是机器狗模式吧?不过……狗儿子?”我咀嚼着这个名字,冲洪国威点了点头,“倒是个挺贴切的好名字。看来你这当爹的确实了解你的‘种’。” 随即,我声音清晰地命令道:“狗儿子家豪!结束机械狗模式吧。”
  轰!
  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洪家豪浑身猛地一震!那一直保持着空洞机器人姿态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他几乎是本能地、模仿着父亲刚才的样子,猛地抬起右手,对着镜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因为激动和巨大的决心而微微发颤,却同样铿锵有力:
  “是!主人!机器狗模式已结束!狗儿子家豪……恳请主人收留!洪家豪愿一心一意侍奉主人!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永不悖逆!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那誓词庄重得如同烙印进灵魂!
  “噗……”屏幕那端的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词儿……是你爸教你的吧?听着就跟结婚誓词似的。”
  洪家豪刚刚褪去泪痕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挺着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眼神闪躲,连脖子根都红了,吭哧了半天才小声应道:“……嗯。”
  随即这个已为人父的男人羞赧地低下脸,像个被老师点破抄袭作业的大男孩,竟不敢再看屏幕。那个在法庭上能言善辩、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金牌大律师,此刻在主人面前,只剩下最原始的羞怯和驯服。
  “念得倒是不错,”我收敛了笑意,语气带着一丝赞许,“你爸……把你教导得很好。”
  这句话如同最高褒奖!一直恭敬跪伏在地的洪国威猛地抬起头!那张刚毅威严、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竟绽放出一个无比纯粹、无比自豪的灿烂笑容!如同冰川融化,充满了身为人父的满足感!
  “谢主人夸奖!威风不敢居功!”洪国威声音洪亮,随即转向儿子,眼神充满了鼓励和一种“看爸爸给你露一手”的炫耀意味,“家豪!坐起来!把腿分开!让主人好好看看!”
  得到父亲的指令,洪家豪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由跪姿改为坐姿,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那两条健壮如古罗马石柱般的大腿,被他自己用力地向两边大大分开!将他那依旧跳动不已的黝黑巨物,沉甸甸的饱满卵蛋,以及从昨夜到现在,被父亲和二叔轮番开垦过、此刻还微微红肿外翻的臀间秘所——那处象征着耻辱与臣服的雄穴门户——毫无保留地、最淫荡地暴露在镜头前!
  “主人您看!”洪国威如同最专业的驯犬师,伸出他那只曾指挥千军万马、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儿子的股沟深处!两根粗糙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器械,毫不犹豫地、带着开拓意味地插进了儿子那处湿润柔软的穴口之中!
  “唔……!”洪家豪身体猛地一僵!昨夜被二叔捅开,今天又被父亲狂暴操干的记忆瞬间复苏!那混合着胀痛和极致快感的滋味让他闷哼出声!
  洪国威的手指在儿子体内熟练地搅动、抽插着!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作品的开合度和柔韧性!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股股浓稠乳白、如同融化的奶油般的精液混合物被手指的搅动带出,顺着儿子结实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粘稠的白浊挂在他古铜色的臀缝和腿根,滴落在光亮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渍!与他古铜色的健美肌肤,形成了最淫靡、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咕嗞咕嗞。”淫荡的水声随着洪国威的扣挖不断响起,洪家豪的身体在父亲手指的玩弄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无法压抑的、带着巨大羞耻和强烈快感的呻吟!他那不甘寂寞的巨物,更是疯狂地搏动着!
  “嗯,不错。”屏幕那端的我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明确的满意,“屁眼儿够软,够能装,恢复得也快。是个当骚货的好料子。” 我顿了顿,看着屏幕上那三双充满热切期待的眼睛,“不过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吧。明天威风、神武带着你们家这头新来的小狗崽子直接来找我。今晚……”我的目光落在洪家豪胯下的锁具上,“给他把前锁后塞都戴好,好好养养精神。”
  “是!主人!”洪国威声音洪亮,带着领命的肃杀!
  “是!主人!”洪国武声音亢奋,充满了干劲!
  “是……主人!”洪家豪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初入此门的生涩和兴奋,但那份被主人认可、被接纳进“狗窝”的巨大喜悦和自豪感,已经清晰地融入了父叔的节奏!成为了被主人命令的一部分!那份巨大的归属感和即将正式成为狗奴的荣耀感,让他浑身都激动得微微发抖!
  三声雄浑低沉、充满了无上喜悦和归属感的应诺声,如同闷雷般在客厅里响起,久久不息。
  
  ……
  
  视频结束后的客厅,气氛瞬间从肃穆的朝圣转而弥漫开一种淫靡又温暖的家族气息。
  “臭小子!出息了!”洪国武用力拍打着洪家豪汗津津的背脊,笑得见牙不见眼。
  洪国威则直接伸手,带着父亲特有的力道和温情,揉了揉儿子刺硬的寸头:“不愧是我洪国威的种!”
  洪国武乐呵呵地从一旁取来双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浓郁汗味和皮革气息的——深蓝色警用棉袜!正是他今天执勤穿了一整天的“原味战利品”!
  “来!乖侄子!”洪国武眼睛发亮,像递送什么神圣信物般,将这双袜子在洪家豪面前摊开,“二叔送你的礼物!欢迎加入这个……嗯,咱们老洪家的‘光荣传统’!闻闻!新鲜出炉的正宗警犬味儿!”
  洪家豪看着这双还带着二叔体温和汗渍的袜子,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他——当着父亲和二叔的面,闻二叔的臭袜子?!这简直比被主人审视还要羞耻!但心底那股被认可的兴奋和下贱的渴望却压过了羞耻!但在父亲鼓励的目光和二叔期待的笑容下,他……颤抖着双手接了过来,缓缓将鼻子埋进了那带着潮气的袜口……
  那浓烈的、混合着男性汗液、皮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本该让他皱眉,可此刻,它却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他竟不由自主地将脸埋进了袜子中,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兴奋感瞬间冲垮了羞耻!让他胯下的巨物猛地一跳!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真他娘的骚!”洪国武见状,爆发出畅快的大笑!他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将还在贪婪吮吸袜子的侄子推倒在地,强壮的身体压了上去!!“来!二叔给你那骚洞消消毒!”
  “嗷呜——!”洪家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还没来得及反应,随即变成了更加淫荡的嘶鸣。
  他被二叔洪国武健硕的身躯压在了地板上!那带着厚茧的大手粗暴地掰开他树桩般的大腿,接着警察局长刺着寸头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埋了下去!滚烫粗糙的舌头,如同经验最丰富的清道夫,精准地、贪婪地舔舐上他那处被他父亲挖得一片狼藉、还微微张开的穴口!
  “啧啧啧……真香……我大哥的精液味儿就是足,家豪的屁眼儿也好吃!”洪国武一边啧啧有声地舔舐、吮吸着侄子穴口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一边含糊地赞叹。他的舌头如同最精妙的按摩棒,时而浅尝辄止地扫过穴口褶皱,时而又霸道地深入穴内搅动、刮擦!那温热湿滑又带着摩擦力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洪家豪体内最深处未曾熄灭的欲火!
  “呃啊啊——!”洪家豪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二叔的舌头远比父亲的手指更加刺激!那粗糙的舌苔每一次刮过敏感的穴壁褶皱,每一次探入深处吸吮残留的精液,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耻!
  他彻底沉沦了!一手紧紧攥着二叔的警袜按在自己脸上狂嗅,另一只手竟大胆地将那腥臊的袜子塞进了嘴里,用舌头用力地舔舐、吮吸着那粗糙棉布上蕴含的、属于警察局长二叔的“脚汗精华”!
  “呜……二叔……别舔了……啊啊啊……爽……好爽……”洪家豪被舔得浑身酥麻,如同离水的鱼般在地上扭动!巨大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臀肌,用那处温热紧致的穴道去夹吮、去挽留二叔那如同魔龙般入侵的舌头,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啧啧……这小骚洞……跟你爹当年一个德性!一舔就夹!”洪国武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他的腿间传来,舌头搅动得更欢!
  “神武!你够了!”洪国威挺着自己那根同样不安分的巨物,跪在一旁,无奈地看着儿子被弟弟舔得双眼翻白、浑身颤抖、那根大鸡巴还在疯狂跳动的样子。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弟弟和儿子的交合处,看着儿子那被舔得水光淋漓、淫液横流的穴口,忍住一脚踢开低低自己替他舔的冲动,没好气地哼道,“看看你把你侄子舔的!鸡巴硬成什么样子!待会儿还怎么戴稳?!”
  洪国武终于从侄子的臀缝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抹了把嘴:“硬塞呗!大哥你忘啦?我当年第一次戴锁,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那破锁差点把我龟头夹断了!还不是一咬牙一跺脚,狠心塞进去的!咱们老洪家的鸡巴……生来就不是享福的命!就得这么磨练!” 他说得豪气干云,仿佛在传授什么光荣传统。
  洪家豪咬紧嘴里湿透的警袜,大口喘着气,眼神却异常坚定!牢牢记住了二叔的话。
  等二叔终于把他雄穴里最后一点精液都吸干净,心满意足的爬起来吐舌头后,他父亲洪国威将那个冰冷沉重、明显是为他这根“中国巨龙”特制的超大号金属贞操锁递到他面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旧狰狞勃起、尺寸远超常人的凶器,又看了看锁具那明显比他勃起后尺寸小了一圈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他咬紧牙关,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对准那冰冷的孔洞,如同进行一场最神圣也最下贱的献祭,开始极其艰难地、一寸寸地往里硬塞!
  “呃……嘶……” 勃起的巨物被强行挤压、勒紧的剧烈痛楚让洪家豪冷汗直冒,额头青筋暴起!他健硕的背肌绷紧如铁块!但他硬是凭借着橄榄球运动员的惊人意志力,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全部塞进了那象征禁锢与臣服的金属囚笼之中!
  洪国威和洪国武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纯粹的欣赏和属于同类的鼓励——这正是洪家雄性狗奴血脉里的天赋异禀与为奴的决心毅力!
  终于——
  “咔哒!”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和“咔哒”一声轻响,那根怒龙般的巨物被彻底囚禁在了冰冷狭小的金属牢笼里!锁扣落下!洪家豪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躺倒在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完成了一场惨烈的战役。
  “好儿子!”洪国威眼中爆发出巨大的自豪!他俯身一把抱住儿子汗湿滚烫的雄躯,用力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不愧是我洪国威的种!有种!够劲儿!硬气!”
  洪家豪刚想回应,洪国威却皱了皱鼻子,哼道:“……就是这嘴里……一股你二叔脚丫子味儿!酸死了!哪天给你尝尝你老子刚跑完十公里、汗湿透了的袜子!那才叫真正的军中爷们儿味儿!够劲!”
  洪国武也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一把抱住大哥和侄子的肩膀,硬是把脸挤进两人中间,伸出舌头就往洪家豪嘴里钻,“别听你爹瞎吹!他刚训练完的袜子?啧啧,那味儿,能熏死一窝耗子!哪有二叔这办公室的汗脚味儿醇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舌头伸进洪家豪嘴里,搅得天翻地覆!
  “滚蛋!”
  “唔……二叔你……”
  “大哥轻点……”
  三个赤身裸体、肌肉贲张的壮汉,就这么毫无形象地滚倒在地板上,如同争食的幼犬般,脑袋挤着脑袋,三张嘴唇激烈地交缠追逐,三根湿滑的舌头如同打架般互相舔舐、吮吸、勾缠!在对方的口腔里激烈地搅动、探寻、吮吸!分享着彼此的唾液、气息和味道!洪国威的嘴巴很干净,带着淡淡的牙膏味;洪家豪的口腔里则充满了二叔警袜的咸腥汗味;而洪国武的嘴里,则弥漫着浓重的烟草气息和舔过侄子穴液的微腥……场面混乱、淫靡却又带着一种血脉相连的、令人心头发烫的亲昵。
  这一夜,洪家豪是在父亲和二叔滚烫坚实的怀抱中熟睡的。父亲宽阔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二叔有力的胳膊搭在他的腰腹上。父叔身上那熟悉而强大的雄性气息,如同最安心的襁褓,将他紧紧包裹……那份久违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连胯下贞操锁带来的紧绷感和钝痛,都仿佛变成了被接纳、被守护的勋章。
  他像一个终于找到归途的迷路孩童,在血脉相连的“狗窝”里,很快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不设防的、孩子般的笑意。
  
  ……
  
  第二天清晨。
  宽敞的军官小楼浴室,此刻却被三个肌肉虬结的魁梧男人挤得满满当当!蒸汽氤氲中,古铜色的皮肤、贲张的肌肉线条、浓密的体毛和胯下那被锁具禁锢却依旧不甘寂寞的凶器,构成了最阳刚又最淫靡的画面。
  “来!狗侄子!看好了!这才是爷们儿撒尿!”洪国武嘿嘿笑着,率先示范。只见这位市局警长,如同真正的公犬般四肢着地趴下,随即两条结实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将那挺翘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一股淡黄色的水柱,精准地射向花砖墙壁上一个小巧的、画着骨头图案的金属标靶!水花四溅。
  “汪汪!”洪国威不甘示弱地叫了两声,也以同样的姿势撅起了他那如同南瓜般饱满结实的军犬之臀!水柱更加粗壮有力!他甚至得意地晃了晃胯下的巨物,挑衅似的看向弟弟,“神武你小子,尿得不够远!看威风哥的!” 水柱果然射得更远了些,精准地打在标靶中央!
  “爸!二叔!你们……”洪家豪看得目瞪口呆,脸红得能滴出血!但内心深处,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却在翻腾。
  “傻小子!愣着干嘛?”洪国武一边放水,一边扭头冲侄子促狭地笑,“新狗第一课!抬腿撒尿!这可是基本功!快点!学着二叔的样儿!”
  洪国威也投来鼓励或者说督促的目光。
  洪家豪的脸瞬间红透!让他这个华尔街精英像狗一样抬腿撒尿?!这简直……但看着父叔那自然而然、毫无羞耻的姿态,那份属于“洪家狗奴”的归属感再次涌上心头。他豁出去了!学着二叔的样子,咬着牙趴到地上闻着空气中属于父叔的浓烈尿骚味儿,努力抬起一条树桩般粗壮、肌肉紧绷的大腿!
  由于动作生疏且胯下那根巨物被锁着,姿势极其别扭!洪家豪憋足了劲,试图瞄准……
  结果,一股激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却没有丝毫射向下水口,反而大半都滋在了他自己光裸的、汗毛浓密的小腹和健硕的大腿上!还有几股甚至溅射到了旁边的浴室柜上!
  “噗——哈哈哈!”洪国武直接笑喷,“哎哟喂我的大侄子!你这‘地盘’标记得……够豪迈啊!连自己都不放过!”
  洪国威也忍俊不禁,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开怀的笑容,他走过来,也不嫌弃儿子身上的尿渍,用力拍了拍洪家豪湿漉漉的大腿:“没事!第一次都这样!狗儿子你尿得够远!够有劲儿!好!比你二叔当年强!他第一次抬腿,直接尿自个儿脸上了!”
  “哥!你少揭我短!”洪国武笑骂着,却毫不生气,反而有种被兄长调侃的亲近感。
  浴室里充满了雄性粗犷的笑声和打闹声。洪家豪看着自己被尿湿的身体,看着父叔毫无芥蒂的调侃,听着父亲那带着自豪的“狗儿子”,心中最后一丝生涩和尴尬也烟消云散。他挠着头,也跟着傻笑起来。这荒诞的训练,竟成了最温情的家族互动,充满了属于“洪家狗奴”的独特温馨与下贱。
  
  ……
  
  当洪家豪再次穿上他那身高定意大利西装,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固定好时,镜子里的男人,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华尔街呼风唤雨、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金牌大律师。
  英俊、沉稳、精英范儿十足。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裤下,那根被沉重金属锁具禁锢的“中国巨龙”,从未有过丝毫消停!持续的充血让它肿胀到了极限,几乎要撑破锁具的束缚!他没有穿内裤,每一次细微的动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锁具都会带来别样的快感,时刻提醒着他——你,洪家豪,已不再是纯粹的人类律师!你是一头……被主人收服的、等待被烙上印记的新晋狗奴!
  那份即将见到主人的兴奋、期待和一丝隐秘的恐惧,如同电流般在他血管里窜动,让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准备好了吗?该出发了。”洪国威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当他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和二叔已经全副武装,他的军犬父亲威风已换上了笔挺的陆军大校常服,肩章闪耀,神情冷峻肃穆,如同即将奔赴战场。他的警犬二叔神武也早已是一身藏青警服常服,警徽熠熠生辉,眼神锐利如鹰。
  兄弟俩一左一右站立,如同最忠诚的卫士,而在他们两人中间的地板上,赫然放置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边长足有一米的特制金属笼!粗壮的加厚钢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笼门坚固,带着精密的电子锁扣!这尺寸,这强度,赫然是为了关押大型猛兽量身定做的!而在这个家里,能被称之为“大型猛兽”的……
  洪家豪的目光缓缓扫过笼子,扫过父亲那身威严的军装,扫过二叔那象征法律的警服,最后落回笼子上。
  血脉相承的下贱本能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灼热洪流瞬间席卷全身!他明白了!这就是他的归宿!如同父叔一样!被装进笼子,像宠物一样被送去献给他的主人!
  “狗儿子家豪,”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目光充满鼓励,“去吧。”
  洪国武没有说话,只是用充满鼓励、自豪和期待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当年送他登上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只是此刻的含义,已然天差地别。
  洪家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翻腾。他不再犹豫,走到那冰冷的铁笼门前。然后,他缓缓地、如同进行某种神圣的加冕仪式般,屈下他高大的身躯,双膝着地,双手撑在地板上。
  他爬了进去。
  动作略显生涩,带着新狗的笨拙,却无比庄重。铁笼冰冷的触感透过西装裤传遍全身,这狭小的空间对于他的体型来说有些逼仄,洪家豪只能蜷缩起身体。当沉重的金属笼门被父亲洪国威亲手合拢,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时,洪家豪的心脏也随之猛地一跳!仿佛灵魂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一块厚重的、完全不透光的黑色绒布被洪国武迅速盖了下来!瞬间,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失重感传来!笼子被抬了起来!洪家豪能清晰感觉到抬笼人的步伐——左侧,是父亲洪国威沉稳有力的步伐,军靴踏地的声音厚重而规律;右侧,是二叔洪国武相对轻快但同样稳健的步伐,警用皮鞋的胶底发出特有的摩擦声。
  他的视线被黑暗剥夺,听觉和嗅觉却变得异常敏锐。他听到父叔沉重的呼吸声,听到笼子钢筋轻微的摩擦声。他嗅到父亲军靴底沾着的、军区训练场特有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嗅到二叔皮鞋上淡淡的皮革护理油的味道,甚至还嗅到……笼子底部残留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父亲和二叔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味道……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
  洪家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在黑暗中,在狭窄的囚笼里,在这被父叔抬着、走向主人的路上……他竟不可抑制地对着那冰冷的钢筋缝隙外……对着父叔那看不见的、穿着军靴和警用皮鞋的、象征着力量与权威的大脚……产生了强烈的、难以启齿的发骚欲望!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隔着笼底冰冷的缝隙,贪婪地、无声地舔舐着那沾染了父叔鞋底尘土和雄性气息的金属!
  后背箱盖打开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整个笼子被稳稳地放进了车辆的后备箱深处。
  “砰!”
  后备箱盖沉重地关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也消失了!绝对的黑暗和密闭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吞噬!
  汽车引擎启动,平稳地驶离。
  黑暗中,洪家豪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耳边是引擎的低鸣和车身的微微颠簸。每一次颠簸,胯下那沉重的贞操锁都会狠狠地碾过他饱胀的卵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与难言的刺激!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铁锈味和尘土味,那是父叔鞋底的味道……
  他忐忑着,兴奋着,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也如同即将觐见神祇的信徒。他闭上眼,感受着身体的痛楚和灵魂的悸动,等待着铁笼再次打开的那一刻,等待着……见到那位掌握了他、以及他整个血脉家族命运的主人。
  
  
(四十九)
  吉普车在崎岖的林间小道上颠簸行驶了许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后备箱盖“砰”地一声被打开!新鲜的、带着草木和泥土气息的空气猛地灌进洪家豪被闷得发晕的鼻腔里!
  “家豪!醒醒!到了!”洪国武洪亮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紧接着,覆盖在铁笼上的厚重黑布被猛地掀开!
  “唔——哈!”洪家豪如同濒死的鱼猛地窜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新鲜的的空气灌入肺部,带来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他一路蜷缩在铁笼里,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那身高定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如今皱巴巴地贴在健硕的肌肉上,精心打理的发型也凌乱不堪,几缕湿漉漉的黑发狼狈地贴在额角和英挺的鬓角。古铜色的脸颊因为闷热和缺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不断滴落,洇湿了昂贵的西装前襟,在透过林间缝隙洒落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混合着车厢内闷出的热气,散发出浓烈而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透过铁笼的缝隙,洪家豪看到四周是茂密的树林,高大挺拔的松树和不知名的阔叶乔木郁郁葱葱,脚下是平整的黑色柏油路,远处还有造型简约的路灯。像是一处管理严格的郊外公园,环境清幽,人迹罕至。安静得不可思议,但这份安静,反而让他的心跳更加喧嚣。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浓郁的汗味,眉头微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爸……二叔……我这一身汗……主人会不会……”
  “嘿!出点汗怕啥?”洪国武浑厚的声音带着爽朗的笑意响起,他正和兄长洪国威一起,一左一右稳稳地抬起沉重的铁笼,“汗味儿才够劲儿!咱们当狗的,又不是去相亲,太干净了、太文绉绉的,主人反而不喜欢!原汁原味才够骚!” 他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资深狗奴的“经验之谈”。
  他伸手隔着栏杆,在洪家豪汗湿脑袋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要的就是这股子热乎劲儿!野劲儿!”
  铁笼离地。洪家豪的身体随着父叔的步伐轻微摇晃。他看着笼外父亲洪国威那身笔挺的军装侧影,二叔洪国武那威武的警服轮廓,忍不住又小声问道:“爸……二叔……一会儿……我该怎么做?”
   此刻的他,脑子里翻腾着无数念头——是要像二叔那样嬉皮笑脸、谄媚逢迎?还是要模仿父亲的沉默坚毅、令行禁止?或者……表现得怯懦畏缩,像个真正的身陷囹圄的囚徒?巨大的不确定感几乎将他吞噬。他甚至怀念起昨晚那短暂的机器狗模式——只要口令清晰,他只需要执行!根本不用思考这些让他头疼欲裂的复杂“狗生哲学”!
  洪国威的目光从前方转了过来,深邃如鹰隼般的眼睛落在儿子写满迷茫和紧张的脸上。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短暂的思考后沉声回道:“做你自己。”
  洪家豪一愣:“做……我自己?”
  “嗯。”洪国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沉稳和过来人的笃定,“主人不需要你演,也不需要你装。你是什么样子,就拿出什么样子。你心里的野性、你的渴望、你的惶恐……都藏着掖着,反而让主人不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洪国武,又回到儿子身上,“你二叔有他二叔的性子,我有我的性子,主人喜欢的就是这份真。记住,在主人面前,做最真实的洪家豪,就是最好的狗奴。”
  做最真实的自己?
  洪家豪的心并没有立刻安定下来,反而更加纷乱。真实的自己?那个在华尔街运筹帷幄、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洪大律师?是那个在橄榄球赛场上享受男人间肉体碰撞的球手?还是撅着屁股被父叔轮番操干、无师自通学狗叫的骚货?亦或是此刻被锁在笼子里、对着父叔鞋底发情的下贱胚子?
  哪种才是真实的他?他自己都糊涂了。
  更重要的是,无论哪一种“真实”,他都不确定主人会喜欢。在他眼中,父亲洪国威如山岳般沉稳可靠,是真正的军犬风骨;二叔洪国武豪爽不羁,是警犬本色。他们无论在哪个领域,都是最顶尖的存在!而自己……一个刚入门的小狗崽,除了这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和还凑合的体力,有什么资本让主人高看一眼?哪怕在世俗眼中他已是人上人,但在狗奴的圣殿前,他觉得自己渺小如尘。
  
  ……
  
  很快,他们到达了目的地——林间一片开阔地,紧邻着一条波光粼粼的清澈小河。
  洪家豪透过铁笼缝隙,一眼就看到了河岸边垂柳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主人依旧穿着昨天视频里的那身柔软深灰色居家服,随意地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手里握着一根纤细的钓竿,背影沐浴在透过树梢的碎金阳光里,显得格外闲适宁静。周围空旷安静,没有他想象的仆从如云,也没有任何彰显身份的奢华场景。只有潺潺流水声、清脆鸟鸣,以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画面宁静得如同一幅田园油画。。
  这份与世隔绝般的宁静,非但没有让洪家豪放松,反而让他更加紧张。主人越是随意平和,越让他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压力。他脑子里再次刮起了风暴:一会儿主人要是问话,第一句该怎么回答?用什么语气?要不要立刻跪下磕头?磕几个才显得足够谦卑又不至于做作?要不要学狗叫?还是等主人命令?他引以为傲的律师逻辑和缜密思维,此刻全用在了如何“完美扮演一条狗”上。
  这时,我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放下钓竿,转过身来。阳光勾勒出带着书卷气的清隽侧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着洪国威和洪国武挥了挥手:“来了?威风~神武~今天这身行头够帅!”
  我的目光从心爱的两头壮犬身上扫过,随即落在铁笼里的洪家豪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了然的笑意,“哟,这就是那小狗崽?啧,跟威风和神武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是亲生的。”
  “嘿嘿,那是!您看家豪这五官,这身板!一看就是我老洪家的种!!”洪国武立刻放下抬着的笼子把手,把大侄子连带笼子扔给他大哥,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条看到主人的大狗般几步就蹿了过来。
  只见这个一身警服的壮汉毫不迟疑地双膝跪倒在我脚边的草地上,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直接把那张刚毅威严的脸,贴在了我沾着几片草叶的运动鞋上!接着他就像只撒娇的大金毛一般,一脸满足满足地蹭起我的鞋面,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主人!我家这小崽子昨晚就兴奋得睡不着!今天一路都憋着劲儿想好好表现!就盼着见您一面!嘿嘿,您看……第一次见面,您有没有给我们家这小子准备点……‘小礼物’啥的?随便意思意思就行!”
  洪家豪在笼子里看得瞪大双眼!二叔这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直接向主人讨要礼物?!万一主人生气了怎么办呐!?
  我无奈地笑了,摊了摊手:“神武啊神武……你这撒泼打滚要好处的本事是这辈子改不了了?你看我像带了东西的样子吗?我现在浑身上下除了鱼竿饵料,啥也没带啊。”
  “没带好!没带好啊!” 出乎洪家豪意料,洪国武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他的脸蹭吧蹭,就从我的鞋面蹭到小腿,大腿,眼瞅着那张狗嘴就要亲上我的裤裆,被我眼疾手快的拦住。
  “骚狗,服了你了,说吧,想要什么?”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那颗沾着草叶的脑袋,只能选择帮他摘掉杂物。
  洪国武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警裤包裹的挺翘臀部飞快摇晃起来,瓮声瓮气地说:“嘿嘿,主人最喜欢神武了……以后一定也会喜欢狗侄子的!您也不用想什么贵重的礼物,吐口唾沫就行!主人,家豪他还是第一次当狗,骚劲儿足着呢!您赏口唾沫给他定定性子,保管他这辈子都记着您的好!汪汪!”
  这画面太过冲击!堂堂一市警局局长,警服笔挺,此刻却像只憨态可掬的巨型犬,蹭着主人的腿祈求赏赐!那份反差带来的淫靡感,让笼中的洪家豪口干舌燥!
  另一边的洪国威也默默放下了笼子,走到我另一侧,动作沉稳地跪了下来。他没有像弟弟那样夸张地撒娇,只是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背,眼神如同忠诚的护卫犬般静静注视着我,同时又无奈地瞥了一眼弟弟,无声地传达着“这小子又犯浑了”的情绪。两位兄弟,一静一动,一稳一躁,却同样驯服地跪伏在我脚下。
  “那也太随意了。”我摇头失笑,语气带着纵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洪国武那颗蹭得乱糟糟的警帽下露出的寸头,像在安抚一只兴奋的大狗。随即,又转向另一侧,用指背略带力道地刮了刮洪国威线条刚毅的下巴:“威风,辛苦你了,一大早就陪这不省心的家伙折腾。”
  洪国武被揉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洪国威则微微扬起下巴,接受着我的爱抚,眼神柔和下来,甚至不易察觉地向我的掌心蹭了一下。
  笼子里的洪家豪看着父叔被主人宠爱的模样,心中涌起巨大的羡慕和渴望!
  我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了铁笼上,落到了洪家豪的身上。那目光平静、包容,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打量一头被新捕获的、品种稀有的猛犬。
  “体格是真不错,一看就比威风神武当年还能打。”我站起身,走到笼子前,隔着钢筋缝隙,伸出一根干净修长的手指,带着好奇的力道,戳了戳洪家豪那隔着西装也能感受到坚硬轮廓的胸大肌,“啧啧啧……这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看来锻炼的很刻苦呢……”
  指尖顺着饱满的胸肌下滑,又在他紧绷的腹斜肌上按了按,“……嚯!这腰腹力量……” 最后,我的随手捡来一根小树枝,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他胯下被锁具禁锢,但是这就能看出轮廓的巨物,让洪家豪的表情瞬间变得淫荡起来。
  “长得这么凶……”我收回手,直视着洪家豪那双充满渴望和希冀的双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咬不咬人啊?”
  嗡——!
  这句话如同投入汽油桶的火星!洪家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向头顶!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将他淹没!更致命的是,胯下那根被主人点过的孽根,在锁具里猛地剧烈膨胀!尖锐的钝痛和强烈的胀感让他闷哼出声,额角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而大脑——这位华尔街大律师的精密CPU,在“咬不咬人”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下,彻底死机,并开始疯狂过载!本能告诉他应该立刻匍匐表示无害,但身为律师的谨慎又觉得如此直白的摇尾太过谄媚;想说不咬,又怕显得不够“狗奴”;说咬?简直是找死!说“看情况”?模糊不清!态度不端正!说“主人可以试试”?——轻佻浮夸,一看就不是忠心的好狗……
  他飞速评估着各种回答的可能性、主人的潜在意图、语境下的细微差别……每一个念头都分裂成无数枝节,每一个枝节又衍生出新的顾虑!他越是思考,越是觉得舌头打结,脸颊憋得如同烧红的烙铁,眼眶竟然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不知如何应对的绝望,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噗……”我看着他这副窘迫到极点、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又要哭了?这么个大块头,居然是个小哭包?”
  我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口吻,再次伸出手指。这一次,那根带着暖意的手指,直接穿过冰冷的钢筋缝隙,带着点逗弄的意味,轻轻戳在了洪家豪因为紧张而紧抿的、线条刚毅的嘴唇上。
  洪家豪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大律师的精密思维、华尔街的冷酷权衡、所有关于“如何得体回答”的纠结……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下贱本能彻底碾碎!在那根带着主人温度的手指触碰到唇瓣的瞬间,他如同被按下了最本能的开关!
  他的嘴唇微张,带着一种初生幼崽般的笨拙和虔诚,像是在寻求母体庇护般的顺从与渴求,将主人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温润、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指尖。没有立刻用舌头缠绕撩拨,也没有粗暴的吸吮。洪家豪的动作轻柔得令人心颤,像一只刚出生不久、小心翼翼吮吸乳汁的幼崽,用柔软的舌尖和口腔内壁,极其轻微、极其珍惜地包裹着、吮吸着那根赐予他安宁的手指。
  这个动作……纯粹是身体快于思维的反应!
  直到那根手指被他温顺地含住,洪家豪才猛地从那种懵懂的本能状态中惊醒!他身体一僵!天!他在干什么?!没有命令!没有允许!他竟敢擅自……擅自含住主人的手指?未经主人明确命令就擅自行动!在他看来这简直是狗奴大忌!他吓得身体一僵,含住主人手指的嘴巴都忘了动作!
  但……口腔里那真实的触感、那属于主人的、无法形容的、带着淡淡书卷气的微暖气息……却带来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酥麻的巨大满足感!他……他真的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犬一样,含住了主人的手指!
  当然,他预想中的呵斥并未降临。
  “嗯,”相反,我被洪家豪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本能的举动逗乐了。任由手指被洪大律师的金口含着,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另一只手也自然地穿过钢筋空隙,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温柔,轻轻抚上洪家豪被汗水浸湿、浓密而英挺的眉毛。
  指尖从洪家豪那遗传自父辈,与威武兄弟如出一辙的英武浓眉开始,到象征雄性生殖力的高挺鼻梁,线条分明、此刻却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带着安抚的暖意,轻轻覆在了他因为过度紧张和羞愧而紧闭的眼睑上。
  “我猜猜……是不是年纪太小,还不太会说人话?”
  被主人温暖的手指覆盖住双眼,黑暗再次降临。但这黑暗,却与后备箱里的不安与忐忑截然不同!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宁与温暖,瞬间抚平了他体内翻涌的惊涛骇浪和那些钻牛角尖的愚蠢念头。
  那温柔的话语,如同最澄澈的溪流,冲刷过他混乱不堪的心湖,涤荡掉所有焦虑、自卑和算计的淤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回归母体的安心感和灵魂深处的宁静,将他温柔地包裹。
  在这一刻,洪家豪突然明白了。
  他明白了为什么他那如山岳般威严的父亲、如烈火般张扬的二叔,会心甘情愿地雌伏于这位看似随和的主人脚下。
  他曾经不解自己的父亲和二叔为何如此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主人脚下?脑海中不禁构筑出充满了红与黑激烈碰撞的画面——皮鞭、项圈、残酷的调教、硬汉在痛苦中扭曲屈服,是主人用残酷的鞭打、冰冷的器械、极致的羞辱,将高高在上、骄傲刚烈的军警巨头一点点打碎、重塑成卑贱的淫犬…
  那副画面如今在黑暗中崩裂,悄然无声地褪色、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温暖到令人心头发烫的画面:
  依旧是那个宁静的湖边。穿着笔挺军装、威武如山的父亲洪国威,穿着警服常服、锐利如鹰的二叔洪国武,这两个人高马大、肌肉如铁的雄壮男人,此刻却像两只温顺的大型宠物犬,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和纯粹的依赖,将他们的脑袋小心翼翼地、甚至有些笨拙地,一起挤在主人并不宽阔的怀里。
  主人则带着和煦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在父亲剪得极短的、硬如钢针的发茬间揉搓,又缓缓滑到二叔宽阔厚实的背脊,一下下地、带着安抚魔力般,轻轻抓挠着那身象征法律尊严的警服下紧绷的肌肉……两个在各自领域足以呼风唤雨的魁梧男人,在主人怀中,竟是如此温顺、如此满足,仿佛找到了此生唯一的归属与安宁。
  没有暴戾,没有扭曲。只有一份超越了身份的、纯粹的、灵魂层面的归属与宁静——才是真正属于“狗窝”的底色!。
  洪家豪的心被巨大的暖流和前所未有的明悟填满。他渴望成为主人的狗,不再仅仅是受困于肉体欲望和血脉的牵引,不再是为了迎合父叔的期盼,不再是为了逃避内心与现实的束缚。它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需要——一种对这份温暖、这份绝对安宁、这份灵魂得以休憩的港湾的……归属感。
  指尖的温暖和唇上的压力悄然离去。
  洪家豪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仰着头,视线穿过冰冷的铁笼钢筋,撞进了主人低垂的、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中。主人的脸庞在透过树梢的斑驳阳光里,显得俊朗而清澈,那双眼睛里仿佛盛着整片蓝天绿树的静谧与生机。主人的笑容,不再是遥远的、高高在上的神明垂怜,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鼓励与认同的亲近。
  他仰视着,目光如同最纯净的山泉,倒映着主人的身影、蓝天与绿树。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都烟消云散。
  洪家豪喉结滚动了一下,仰望着那张沐浴在阳光下的、带着书卷气的笑脸,望着自己狗生唯一的主宰,胸腔里涌动着最纯粹的情感。他微微张开口,不再是律师的雄辩,不再是男人的嘶吼,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试探、依赖、和全然臣服的、如同初生小犬般稚嫩的呜咽:
  “汪……呜……”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林间河岸。
  我笑了。
  在洪家豪眼中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温暖而明亮。
  “嗯,”我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看来是条不咬人的乖狗狗。”
  话音落下,我的手指在铁笼门那把精密的电子锁上快速按动了几下。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响起!
  沉重的笼门,缓缓向外打开!
  清新的风带着自由的意味扑面而来!洪家豪看着敞开的笼门,又抬头看了看主人伸过来的、那只刚刚被他含过的手指,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恐惧,而是巨大的、新生的喜悦!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高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从冰冷的铁笼中爬了出来。昂贵却已狼狈不堪的西装与身下沾着露水和泥土的青草接触,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泥土中。
  他挺直腰背,以一个最标准、最谦卑的狗奴跪姿,跪伏在主人脚边那片被阳光晒暖的草地上。他仰起汗湿却目光灼灼的英俊脸庞,再次深深地凝望着他的主人,他的主宰,他灵魂得以安宁的港湾。
  然后,他张开嘴,不再是试探,不再需要任何思考,只遵从内心最纯粹的渴望,发出了更加清晰、更加笃定的一声:
  “汪呜!”
  这一声,不再是迷茫的小狗崽,而是新晋狗奴向主人交付灵魂的庄严宣告!
  “唉,”我看着他这副虔诚又带着点憨态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汗湿凌乱的头发,动作带着宠溺,“今天确实没给你带个像样的‘见面礼’。不过嘛……新来的小狗,总得有个名字。” 我的手指在洪家豪头顶的发旋处打着圈,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又扫过旁边跪着的、眼神充满期待和紧张的洪国威、洪国武两兄弟。
  听到“起名字”三个字,洪家豪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他清楚地看到,跪在主人另一侧的洪国威和洪国武,瞬间也如同触电般挺直了身体!父亲那刚毅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巨大的期待和紧张!二叔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无声地张着,仿佛比自己第一次被赐名还要激动!洪家豪瞬间明白了!赐名!这是主人正式接纳他为狗奴的无上荣耀!是烙进灵魂的身份证明!
  一股巨大的期待和微妙的紧张感攫住了他,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屏住了呼吸,像一个等待老师公布成绩的小学生,忐忑地等待着那个决定自己“狗生”的名字。
  我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轻点着洪家豪的额角,目光在他英武的眉宇间逡巡,仿佛在读取他灵魂深处的密码,“你爸叫威风,你二叔叫神武……都是响当当的好名字。”
  我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林间的风似乎也安静了,只有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终于,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声音清晰地响起:
  “就叫胜豪。如何?胜利的胜,豪杰的豪。”
  “胜豪?!”洪国武第一个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呼喊!他激动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满脸红光,“好!好名字!威风神武……胜豪!一听就是我们老洪家的种!生生不息!一代更比一代强!胜豪!还不快谢谢主人!”
  洪家豪——不,家犬胜豪——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心脏炸开,涌遍了四肢百骸!胜豪……胜利的豪杰……这名字……太厚重了!太……太契合他内心深处那点被压抑的、渴望超越父辈的隐秘火焰——虽然是以狗奴的身份超越!
  “谢……谢谢主人!”他声音因为巨大的激动和羞赧而颤抖,俊脸涨得通红。
  看着他这副笨拙的模样,一旁的父亲洪国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也有着深深的欣慰。他默默地、极其郑重地向后退了半步,对着主人,额头再次重重地磕在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草地上!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军犬威风……代狗儿子胜豪……叩谢主人赐名大恩!”
  洪胜豪这才陡然惊醒!仅仅一句“谢谢”是何等苍白!他慌忙学着父亲的样子,也深深地将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土地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虔诚:“狗奴胜豪!叩谢主人赐名大恩!” 泥土的气息混合着青草的芬芳钻入鼻腔,这象征着卑微与臣服的姿态,在此刻却带给他一种奇异的、灵魂落地的归属感。
  “行了行了,”主人笑起来,如同春风拂过冰面,化解了刚才那分郑重带来的凝滞。他伸手拍了拍正抱着他大腿可劲儿蹭、恨不得摇尾巴的警犬神武,“神武,别蹭了,过来当板凳。”
  “汪汪!遵命主人!板凳神武随时待命!”洪国武立刻欢快地应着,手脚并用地爬到河边,把他的前辈马扎兄挤走,侧身对着我,四肢稳稳地撑在地上,背部绷紧成一张宽阔、结实、肌肉线条完美的“人肉板凳”!
  我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洪国武那身警服布料下的背肌如同磐石般稳固,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我坐得更舒服。他也进入了状态,不再嬉皮笑脸的跟我逗乐,而是恢复了在警局里才有的严肃认真的表情,忠诚的执行着人肉板凳的任务。
  我的目光又看向洪国威:“威风,过来。”
  “是!主人!”洪国威立刻起身,动作迅捷地走到我面前,依旧是那副标准的军人站姿。
  “启动你那个发信器肛塞吧?”我笑道。
  “是!”洪国威古铜色的脸微微泛红,立刻把手伸进他的军装裤腰里,在臀缝里摸索了一下,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声瞬间从洪国威的臀缝深处传来!紧接着,肉眼可见地,他那被军裤包裹的胯下巨物,如同被注入无限活力的怒龙,猛地向上弹跳了几下,将军裤顶出一个更加骇人的巨大帐篷!
  接着陆军大校声音沉稳的汇报道:“报告主人!发信器已经启动!军犬神武进入勃起状态!”
  “嗯,”我点点头,指了指旁边那个装着半桶水和几尾活鱼的塑料水桶,“来,把这个用你的狗屌挂好。”
  洪国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绝对的服从!他接过水桶,动作干脆利落地解开裤链掏出自己勃起的巨屌,然后那桶沉甸甸的、晃荡着水的鱼桶挂在了自己巨物的根部!仿佛那是个专门用来挂东西的挂钩。
  冰凉的水桶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洪国威肌肉瞬间绷紧!水桶的重量压在勃起的凶物上,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但他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如同最坚毅的哨兵!水桶随着他微不可查的呼吸轻轻晃动,水面倒映着蓝天白云和他刚毅紧绷的下颌,形成一副荒诞又震撼的画面!
  最后,我看向还跪在地上、因为刚刚获得名字而激动不已的洪家豪身上。
  “胜豪,”我唤了他一声,声音温和,“累了吧?”
  洪家豪连忙摇头:“不累!主人!”
  “呵,一路颠簸又被关在笼子里,说不累是假的。”我轻笑,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过来,趴这儿。”
  洪家豪心头一颤!巨大的受宠若惊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昂贵的西装裤膝盖和手肘沾满了泥土草屑,他却毫不在意。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珍重感,将自己那颗还带着汗水和铁笼气息的头颅,轻柔地、温顺地趴伏在了我曲起的大腿上。
  温暖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那手指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道,时而揉捏他紧绷的太阳穴,时而刮蹭他高挺的鼻梁,揉捏着他饱满的耳垂,偶尔还用指尖搔刮一下他微微冒头的胡茬。当那只手滑到他唇边时,洪胜豪会无意识地伸出温热的舌头,如同幼犬般轻轻舔舐着主人的指尖……
  洪家豪如同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型流浪犬,在主人的抚摸下,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鼻尖萦绕着主人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青草泥土的气息,耳边是潺潺流水和远处父叔沉稳的呼吸声。
  那份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被彻底接纳的归属感,如同最温暖的潮水,将他温柔地包裹。巨大的疲惫感涌上,眼皮越来越沉重。他只觉得主人的大腿是这世界上最舒服的枕头,主人的抚摸是这世界上最安神的良药。
  在主人轻柔的触碰下,在河水潺潺的静谧安详中,洪家豪——这头新生的、名为“胜豪”的狗奴,竟真的趴在主人的腿上,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鼾声。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孩童般毫无防备的笑意。
  阳光暖暖地洒下,树影婆娑,湖水粼粼。我气定神闲地握着鱼竿,身下是充当人肉板凳、警服被压出褶皱也纹丝不动的警犬神武;旁边是用鸡巴挂着鱼桶、如同一尊沉默雄壮雕塑般的军犬威风;腿上是趴卧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在主人温柔的抚摸下,竟因为巨大的安心感和一路颠簸的疲惫,逐渐打起瞌睡的……小狗崽胜豪。
  微风拂过,带来水汽和草木的清香,也带来三具健硕雄性躯体温热的、忠诚的气息。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无比放松的弧度,目光投向波光潋滟的湖面,声音低得如同自语: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五十)

  阳光暖融融地,伴随着清脆的流水声。
  洪家豪眼皮颤了颤,从黑甜的梦境中悠悠醒转。鼻尖萦绕着主人衣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脸颊下是主人腹部柔软衣料的温暖触感。他竟然在主人的腿上睡着了?!一种巨大的安心感包裹着他,让他下意识地、如同贪恋温暖的小狗般,大着胆子将发烫的脸颊往主人柔软的腹部埋了埋,粗糙的下巴蹭着温热的布料,发出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喟叹。
  “醒了?”头顶传来主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健硕紧绷的肩背,“睡了快四十分钟了,不愧是小狗崽,就喜欢睡觉。”
  我的语气带着调侃的宠溺,“好了胜豪,起来吧,主人我的腿都被你这大块头压麻了。”
  洪家豪猛地惊醒!连忙从主人温暖的大腿上爬起来,面红耳赤地跪在一旁草地里,昂贵的西装裤沾满了泥土草屑也浑然不觉。他有些慌乱地看向四周,阳光依旧明媚,小河潺潺流淌。可充当“肌肉凳子”的二叔洪国武和“肌肉挂钩”的父亲洪国威,模样却有了不小的变化!
  只见二叔洪国武那身笔挺的深蓝警裤褪到了膝盖弯!古铜色、肌肉结实的挺翘臀丘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而那根原本握在主人手中的纤细鱼竿,此刻赫然深深插进了他臀缝深处那处还微微湿润的穴口之中!鱼竿的末梢露在外面,随着洪国武轻微的呼吸而微微晃动。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警痞的豪爽,而是一种混合着忍耐、下贱享乐和巨大羞耻的复杂神情!屁眼儿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他粗壮的腰肢忍不住微微颤抖,穴口周围的肌肉在异物的撑持下紧绷翕张,一丝晶亮的肠液顺着鱼竿杆身缓缓滑落!深蓝色的警服包裹着魁梧雄健的上身,象征着法律与秩序的警徽熠熠生辉,下身却淫荡地插着鱼竿撅着赤裸的屁股——这极致的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洪家豪瞬间看直了眼,裤裆里的巨物在锁具中疯狂搏动!
  而父亲洪国威,不知何时已经从站姿改成了双膝跪在主人身旁的草地上,鸡巴上挂着的水桶已经被放到了一旁。那张素来冷峻刚毅如同岩石的脸上,此刻竟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浓密的剑眉紧蹙,深邃的眼眸不复鹰隼般的锐利,而是蒙上了一层明显的迷离的水雾!他双臂撑在草地上,宽阔结实的肩背肌肉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洪家豪满心疑惑,四肢着地地爬了过去,凑到父亲身边。他目光下移,猛然发现父亲的军裤后裆竟也被褪下了一截!同样古铜色、饱满结实的臀丘暴露出来!而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的是——父亲的臀缝间那处幽深的穴口里,赫然夹着半截正在剧烈挣扎摆动的、闪着水光的……黑色鱼尾巴!
  洪家豪的大脑瞬间空白!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羞耻混合着巨大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他全身!那……那是条活鱼?!被硬生生塞进了父亲……父亲的屁眼里?!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脸颊烫得如同火烧!胯下被锁具禁锢的巨物更是胀痛欲裂,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亢奋!
  “呵呵,第一次见到这么玩儿的吧?”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活动了一下被洪家豪枕得有些发麻的大腿,目光扫过眼前三具形态各异的雄性躯体,最终落在洪家豪写满震惊的脸上,“胜豪,看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爸和你二叔这俩‘名器’屁眼儿的妙用,你之前不是都亲自尝过了吗?”
  洪家豪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喉咙干涩得发紧:“……尝……尝过了……”声音细若蚊呐。
  “那好,”我用手指划过洪国武被鱼竿撑开的穴肉,指尖揉搓着他穴口生长的一圈耻毛,饶有兴致地问洪家豪,“来,给主人说说,你爸和你二叔这俩‘名器’,操起来有什么不同?哪个更对你的胃口?”
  咳咳咳!
  洪家豪剧烈咳嗽起来,不只是真被吓到了还是下意识的做做。他脸红的能够煎鸡蛋,显然当着父亲和二叔的面,被主人要求评价他们那处象征着男性尊严和淫荡的屁眼?!洪家豪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他飞快地瞥了一眼父亲和二叔——洪国威依旧跪着,双眼迷离,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洪国武则因为屁眼里插着鱼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不知是痛苦还是……
  “我……我……”洪家豪结结巴巴,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但主人那带着蛊惑的命令语气和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兴奋,却逼迫他艰难开口:“二叔的……屁眼儿……很……很会吸……像……像章真空泵但是……水……水特别多……”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我爸的……嗯……特别紧……跟……跟铁箍似的……但是……弹性……弹性特别好……撑开了……就……就舍不得松开……” 每描述一个字,都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刮过一刀,带来剧烈的羞耻和……难以启齿的快感!胯下的锁具仿佛成了快感的增幅器,那剧烈的胀痛此刻竟变成了点燃欲火的柴薪!
  “嗯,描述得还挺生动。”我满意地点点头,用沾着洪国武淫水的手指点了点洪家豪汗湿的鼻尖,笑道,“你们洪家狗啊,这屁眼儿都是天赐的名器,怎么折腾都折腾不坏,用处多着呢!以后慢慢学着点,你的‘名器’也得开发出来,为我效力。”
  主人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像带着魔力!洪家豪只觉得自己的后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骤然变得无比清晰和灼热!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屁眼被主人开发成各种“工具”的画面,强烈的渴望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臀肉!
  我的目光在洪家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臀肌上扫过,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怎么?胜豪,你这新开苞的小嫩穴,也痒了?也想试试被开发成实用工具?”
  “是!主人!”洪家豪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热!那是一种被主人看穿心思、被赋予期待的巨大荣耀感!屁眼深处传来的、清晰的、如同被羽毛搔刮般的空虚痒意,瞬间被点燃成了熊熊烈火!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恳求主人的开发!
  就在这时!
  插在洪国武屁眼里的鱼竿猛地一沉!鱼线瞬间绷直!
  “哗啦!”水花四溅!一条银亮的、约莫筷子长短的河鱼挣扎着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粼光!
  “哈!看来今天运气真不错!”我眼睛一亮,笑着握住鱼竿。而随着鱼线剧烈的扯动,鱼竿也剧烈地晃动起来!那深深插在洪国武穴道里的竿身随之疯狂搅动、摩擦!
  “呜——呃啊——!”洪国武瞬间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压抑又充满巨大快感的嘶吼!魁梧的身躯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他咬紧牙关,脸上表情扭曲,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鬓角滚落!那根鱼竿在他屁眼儿里变成了一根疯狂跳动的按摩棒,精准地碾压过他肠壁最敏感的褶皱!巨大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保持跪姿,身体向前拱起,双手死死抠进草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如同发情公狗般的、低沉的“嗬嗬”声!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警察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浑浊和迷醉!
  洪家豪目瞪口呆地看着二叔那副狰狞又无比享受的表情!看着那身象征着法律与秩序的警服,包裹着这具被一根鱼竿操得欲仙欲死的魁梧雄躯!这反差和物化带来的淫靡冲击,让他在震惊之余,竟也感同身受般缩紧了臀肌,仿佛那根竿柄也插在自己体内!
  我手腕一抖,利落地将鱼提了上来。那是一条细长的马口鱼,生猛有力,尾巴还在拼命地甩动。
  “不大不小,正好。”我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特制的避孕套。动作熟练地将那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鱼塞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尾巴在外挣扎扭动。
  “唔……”洪国武发出一声混杂着解脱与不舍的闷哼。
  我没有停顿,立刻将装着鱼的特制薄膜袋,将那还在拼命挣扎、试图寻找出口的鱼头,对准了洪国武那处刚刚被竿柄撑开、正微微翕张、流淌着晶亮粘液的穴口!
  “准备好了吗?神武。”我低笑一声,轻轻一送!
  那条河鱼显然将那个狭窄柔软的洞口当成了逃生的途径!求生的本能让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鱼头猛地一顶,整条鱼身如同离弦之箭,借助推送的力道,毫不犹豫地一头钻进了洪国武那温热紧窒的肠道深处!
  “吼——!!!”
  这一次,洪国武再也压抑不住!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疯狂!
  走到刚刚经历了一轮剧烈刺激的身体如同被丢上岸的鱼般猛烈弹动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草皮!那条鱼在他体内疯狂地扭动、冲撞!那感觉……远比冰冷的按摩棒刺激千万倍!那是活物的挣扎!是生命力的直接撞击!每一次扭动都刮擦着肠壁最敏感的神经丛!洪国武脸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浑身肌肉贲张到极限,胯下的警裤早已被勃起的巨物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湿痕迅速扩大!他彻底被这残酷又淫荡的“活体玩具”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洪家豪看得彻底呆滞!嘴巴无意识地张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他既为主人这匪夷所思的想象力所折服,又被二叔那副被一条鱼操得神魂颠倒的极致下贱模样所深深刺激!他屁眼深处的瘙痒感,此刻如同野火燎原,强烈到几乎盖过了锁具带来的剧痛!他下意识地夹紧臀肉,双腿微微颤抖,喉结疯狂滚动。
  我拍了拍洪国武还在剧烈抽搐的臀丘,满意地起身:“看来效果不错。收拾东西,该回去了。”
  “呼……呼……是……主人……”洪国武趴在地上,他体内的那条鱼挣扎的力度似乎小了许多。他脸色潮红,
  洪国武的声音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沙哑颤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爬起来。他依旧维持着那个撅臀挺腰的姿态,大口喘着粗气,似乎在等待体内那条鱼挣扎的力度减弱,潮红的脸上交织着痛苦和巨大满足的扭曲表情。汗水浸透了警服衬衫,紧紧贴在壮硕的胸背上,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完全恢复。而那根从深蓝色警裤中露出来的巨物,早已在鱼儿的“按摩”下怒张到了极致,透明的淫水在裤裆处留下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我又走到还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屁眼里夹着奄奄一息活鱼的洪国威身边。弯下腰,手指探进那湿润的穴口,捏住鱼尾,毫不留情地将那条沾满肠液、几乎不再动弹的鱼抽了出来!
  “嗯……”洪国威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我随手将鱼丢回水桶,又让军犬威风撅起屁股,检查了一下他的穴口,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放心地拍了拍洪国威那依旧挺翘饱满的丰臀:“威风,去给你弟弟揉揉腿,趴地上半天,腿也该麻了。”
  “是……主人。”洪国威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沙哑,他挣扎着站起身,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还半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洪国武。
  我收拾好渔具,提起水桶。一低头,发现刚才还跪在身边的洪家豪……不见了?
  再一转头,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那个一米见方的金属狗笼子处,洪家豪不知何时又爬了进去!他高大的身躯蜷缩在笼子里,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裹着,显得有些局促和滑稽。他仰着头,那双原本在法庭上锐气逼人、此刻却只剩下懵懂和依恋的眼睛,正湿漉漉地望着主人,眼神无辜又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这头新晋的小狗崽,显然是把冰冷的铁笼子当成了他温暖安全的“狗窝”!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对主人指令的绝对服从和“回家”的安全感,憨态可掬又透着巨大的反差萌!
  “你呀……”我忍俊不禁,被洪家豪这自觉又笨拙的举动逗乐了。我原本还想着让洪家豪自己爬回去,或者骑在他身上来着,现在看来,这小狗崽是打定主意要“坐”他的专属座驾了。“行吧,小狗这么乖,主人就成全你。”
  
  ……
  
  吉普车很快载着我和洪家三“犬”来到了一处幽静的中式别院前。白墙青瓦,飞檐斗拱,院墙上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推开古朴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庭院,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旁,竟真有一小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地,翠绿的青菜、鲜红的辣椒、饱满的番茄在阳光下生机勃勃。
  而随着院门开启——
  “汪!汪汪汪!!!”
  一阵响亮、急促、充满警惕和兴奋的犬吠声突然从屋内响起!
  洪家豪蜷缩在笼子里,原本因为别院的雅致而放松的心弦瞬间绷紧!竖起了耳朵!这狗叫声……好逼真!好有气势!看来主人家里还有一位……“狗奴前辈”?而且听这叫声,绝对是位成熟稳重、调教有方的资深狗奴!他立刻紧张起来,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待会儿见到“前辈”该怎么行礼、该怎么叫唤才能显得既不失礼又足够“下贱”……他甚至还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好好学,争取把狗叫学得比前辈更专业!
  然而,没等他构思好“狗奴社交礼仪”,一道土黄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屋内廊下窜了出来!
  那是一条……真正的、膘肥体壮、四肢粗短、方头大耳的中华田园犬!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它尾巴摇得像风车,热情无比地冲到我脚边,一边兴奋地“汪汪”大叫,一边用它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我的裤腿。一双乌溜溜的狗眼,亮晶晶地望过来,充满了纯粹的喜悦。
  洪家豪:“!!!???”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笼子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扭曲!刚才那些关于“狗奴前辈”的丰富想象和社交预案……顷刻间碎成了齑粉!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他竟然……竟然对着一只真狗……紧张了半天?!还打算学人家狗叫?!如果不是没人能听到他刚刚心声,不然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就地埋了。
  “哟,雷霆,有好好看家吗?”我笑着弯腰,伸手熟练地揉了揉大狗雷霆毛茸茸的脖子。
  名叫雷霆的大黄狗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我指了指抬着笼子的洪家兄弟,对雷霆介绍道:“看看,今天是谁来了?是你的威风哥哥和神武哥哥,还多了个新成员,是你的威风大哥的崽子,你大侄子。”
  雷霆乌黑的眼睛立刻转向洪国威和洪国武,尾巴摇得更欢了:“汪汪汪!”声音里充满了熟稔的喜悦。
  “汪汪汪!”洪国威立刻放下笼子,对着雷霆发出低沉而清晰的吠叫回应,那神态,仿佛真的在与同类交流。
  “汪!小雷霆!想二哥没?”洪国武也放下手里的渔具,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着雷霆也“汪汪”了两声,语气亲昵自然!
  更让洪家豪目瞪口呆的是——
  洪国威和洪国武兄弟俩,旁若无人地开始脱衣服!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在自家卧室。笔挺的军装常服、威严的警服常服,连同内裤一起被毫不留恋地脱下,露出两具古铜色、肌肉虬结、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赤裸雄躯!
  接着,走到院子角落一个样式古朴的木柜前。洪国威取出两个厚重结实的黑色皮质项圈,动作庄重地给自己和弟弟分别戴上!项圈中央是亮闪闪的金属狗牌。然后,他们各自又拿起一个带着柔软人造毛的、逼真的狗尾巴肛塞,也不用沾润滑液,直接把它地塞进了自己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无比熟稔的臀缝之中!
  “汪!”洪国威扭头对雷霆叫了一声,四肢着地,率先趴伏在庭院温暖的青石板上。
  “汪呜!来啊雷霆!”洪国武则更活泼,他撅起屁股对着雷霆,甚至故意晃了晃那根塞在屁眼里、随着动作轻轻摇摆的狗尾巴!
  两条威武雄壮的“人形猛犬”就此诞生!
  雷霆兴奋地“汪”了一声,立刻扑了上去!三条狗——两条人形,一条真狗立刻在青石板上滚作一团!洪国威如同沉稳的大哥犬,趴在那里,任由雷霆凑过来闻他的耳朵、舔他的脸颊。洪国武则活泼得多,他一边用舌头去舔雷霆背上的毛,一边主动歪过脑袋,让雷霆的鼻子蹭到他赤裸的脖颈和胸膛。阳光下,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和土黄蓬松的狗毛纠缠在一起,构成一幅荒诞离奇却又莫名和谐的景象!
  他们嬉闹着,互相追逐,用狗的方式表达着亲昵。洪国威甚至会低下头,凑近雷霆的后腿间,神情专注地闻了闻雷霆那两颗饱满黝黑的狗蛋——那姿态,与洪家豪在纪录片里看到的公犬互相嗅闻生殖器的行为一模一样!
  而洪国武更绝!他玩闹间竟然真的像狗一样,高高撅起自己那塞着狗尾巴、无比淫荡的挺翘臀部,甚至主动掰开厚实的臀肉,将那处微微开合、沾着润滑液反光的穴口,大方地暴露在雷霆湿润的狗鼻子前!
  “汪!小老弟!闻闻你二哥香不香?!”洪国武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大笑,语气却无比自然。
  这完全颠覆认知的画面,让笼子里的洪家豪彻底石化!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巨大的冲击!他的父亲洪国威,那位如山岳般沉稳、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陆军大校,此刻正如同一条真正的老狗,趴在地上让一只土狗闻他的蛋蛋?他的二叔洪国武,那位在市局呼风唤雨、令罪犯胆寒的警察局长,竟然主动撅着屁股让狗闻他的屁眼?!
  他们此刻的神态、动作、乃至眼神,都彻底褪去了人类的矜持和伪装,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属于犬类的亲昵和放松!这不是扮演,这更像是……灵魂的置换!或者说,是剥离了社会身份后,最赤裸本真的回归!
  “它是雷霆,我做主让威风和神武认得狗弟弟,以后就是你三叔了。”我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走到笼子前,打开了笼门。温暖的阳光重新笼罩洪家豪,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眩晕。
  我亲手为他戴上了和父亲二叔同款的黑色皮质项圈。金属狗牌落在锁骨上,带来一阵冰凉沉甸甸的触感,宣告着他真正的身份归属。接着,是那根带着柔软人造毛的狗尾巴肛塞。
  和洪国威、洪国武的简单粗暴不同,我细心的用润滑液涂抹在洪家豪敏感的的穴口处,耐心的扩张着小狗柔嫩的穴肉。
  感受着主人的指尖缓缓推入、撑开那处饥渴的甬道。那熟悉的异物填充感和尾巴根部的重量,让洪家豪身体微微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合着奇异的归属感涌上心头。
  “去吧,胜豪,找你爸、你二叔去,还有跟你三叔……认识认识。”我拍了拍他紧绷的臀肌。
  洪家豪僵硬地爬出笼子,他学着父叔的样子四肢着地。没有脱光衣服,身上是松松垮垮的昂贵西装,就如同他的还未完全抛弃的人类道德,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雷霆立刻注意到了这个新出现的、散发着熟悉气味的“同类”。它好奇地跑了过来,围着浑身僵硬的洪家豪仔细地嗅闻着。从布满汗水的额头,到沾满泥土的手肘,再到紧绷的脊背,最后停留在他撅起的、塞着尾巴的臀丘上。
  雷霆湿漉漉的鼻子在洪家豪的股间、后穴边缘用力嗅闻了好几下。它似乎从洪家豪身上那浓烈的、属于洪国威和洪国武的雄性气息中,确认了某种血脉联系。它抬起头,看着洪家豪那张英俊却写满窘迫的脸,眼神里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纳和好奇。
  “汪汪汪!汪汪!”雷霆欢快地摇着尾巴,对着洪家豪发出了清脆而友善的叫声,像是在说:“欢迎回家,大侄子!”
  “……”洪家豪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对着一个畜牲叫“三叔”?这简直是……简直是……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和二叔。洪国威趴在那里,眼神平静地望着他,带着鼓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洪国武则冲他挤眉弄眼,撅着屁股对他晃了晃那根狗尾巴。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猛地涌上心头!洪家豪把心一横,牙关紧咬,在雷霆好奇的目光中,猛地低下头,对着青石板“咚”地磕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响头!同时,他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生平最响亮、最羞耻、也最“狗”的吠叫:
  “汪!汪!汪汪汪——!!”
  “嗷呜?!”雷霆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和震耳欲聋的狗叫吓得浑身一哆嗦!它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一跳,飞快地窜到了洪国威宽厚的背脊后面,只探出一个毛茸茸的狗脑袋,乌溜溜的眼睛充满疑惑和警惕地盯着它这位行为怪异的新侄子。
  “噗——哈哈哈哈哈!”洪国武率先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抱着肚子在青石板上笑得打滚!
  “咳咳……”连一贯沉稳的洪国威也忍不住肩膀耸动,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我也被逗得前仰后合,扶着柱子才站稳,“胜豪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完全犬化训练’可不是一时半刻能成的,多看看你爸和你二叔怎么做狗的吧。”
  我笑着摆摆手,转身走向厨房,“你们玩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四条大狗准备吃的,可别饿着我的宝贝们。”雷霆饭量小,但是洪国威洪国武还有洪家豪提个在这里摆着,需要准备的狗饭可是个不小的份量,唉~真是幸福的苦恼呢。
  看着主人消失在厨房门内的背影,洪家豪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巨大的失落和一丝不甘涌上心头。他可是洪胜豪!华尔街的金牌大律师!橄榄球场上的明星!怎么能连做狗都做不好?!他倔强地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了不服输的火焰。好!学就学!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庭院中央。不再急着立刻融入,而是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仔仔细细地观察起父叔与三叔雷霆的相处模式。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青石板上。他的父亲洪国威——威风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趴伏着,健硕的古铜色背脊在阳光下线条分明,塞着尾巴的臀部微微撅起,像一头在领地中晒太阳的慵懒雄狮。
  他的二叔洪国武——神武也懒洋洋地侧躺着,一条粗壮的胳膊枕在头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父亲壮硕的腰背上,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和人鱼线。大黄狗雷霆则惬意地趴在两位兄长旁边不远的地方,狗头枕在交叠的前爪上,眯着眼睛打着瞌睡,蓬松的尾巴偶尔懒散地扫一下地面,扬起细微的尘土。
  三具健硕的雄躯——人、人、狗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和谐,仿佛本就该如此。没有隔阂,没有尴尬,只有纯粹的、懒洋洋的舒适。
  洪家豪试着模仿他们的姿势,趴伏在地上。他的位置是庭院中间的树荫下,青石板的凉意透过西装裤传来,让他有些不适应。阳光照在背上的感觉很好,但姿势的僵硬和内心的隔阂让他无法真正放松。
  过了一阵,雷霆似乎休息够了了。它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抖了抖蓬松的毛发。它溜溜达达地走到洪国武身边,低下头,很自然地开始用粗糙的舌头舔舐洪国武那毛发细密、肌肉虬结的大腿皮肤。那湿热的触感让洪国武舒服地哼唧了一声,他也翻过身,像对待同类一样,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帮雷霆梳理脖子上略显凌乱的黄毛。他舔得很仔细,从脖颈到肩膀,甚至还用下巴蹭了蹭雷霆的耳后根。那神态,自然得仿佛雷霆真是他亲兄弟。
  洪家豪看得眼睛发直。这……这种互相舔舐的亲密……他努力说服自己放下人类的尊严,想象自己真的是一条狗……他也试着对着雷霆的方向,伸了伸舌头……但最终还是没勇气真的爬过去舔狗毛。他安慰自己,这需要时间适应……
  就在他觉得自己似乎稍微开始理解这种“狗式交流”,准备鼓起勇气加入晒太阳行列时,雷霆的举动再次给了他当头一棒!
  只见原本趴在洪国武身边舔毛的雷霆,突然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它绕着洪国威趴伏的巨大身躯嗅闻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洪国威撅起的、塞着狗尾巴的臀丘后方。雷霆的鼻子在洪国威的臀缝边缘用力嗅闻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了兴奋意味的“呜呜”声。
  “汪呜~”洪国威发出低低的吠叫,轻轻晃了晃屁股。
  “汪汪!”雷霆三叔眼睛一亮,兴奋的回应着自家大哥。
  紧接着,在洪家豪惊骇的目光中——雷霆猛地抬起前爪,整条狗爬到了洪国威宽阔如山的背脊上!它后腿岔开,身体伏低,腰部快速耸动!一根粉红色、顶端膨大如蘑菇、沾着晶莹粘液的狗阴茎,已经从它藏毛的包皮鞘中勃起伸出!那勃起的狗屌带着一股原始而直接的侵略性,对准洪国威臀缝间那处若隐若现的、被狗尾巴塞堵着的穴口边缘,就开始疯狂地抽插、摩擦!
  “噗唧!噗唧!”粘腻的声响混合着雷霆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洪国威依旧趴伏着,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明显的挣扎。他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喉咙里发出极轻微、含义不明的低哼。而那根塞在他屁眼里的狗尾巴,更是在雷霆狗屌抽插摩擦的顶撞下,微微颤抖晃动着!
  洪家豪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又骤然沸腾!他看到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那位如山岳般威严、刚毅如铁的父亲,那位陆军大校洪国威,此刻正赤裸着魁梧雄健的躯体,被一条膘肥体壮的真狗……骑在背上!用那根属于畜牲的、沾满粘液的狗生殖器,疯狂地奸污着臀缝!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昨夜任何一场乱伦都更加猛烈!更加颠覆!更加……难以接受!
  “噗……嘿嘿嘿……”洪国武趴在一旁,看着侄子那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的震惊模样,很不厚道地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他甚至还嫌不够,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了洪家豪身后。
  洪家豪还沉浸在父亲被狗操的巨大冲击中,猝不及防!他只觉得后背一沉,一具滚烫结实的雄躯猛地压了上来!紧接着,一根同样坚硬滚烫、尺寸骇人的巨物,精准无比地插进了他双腿之间!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紧紧抵在了他被贞操锁死死禁锢的、同样胀痛无比的卵蛋根部!和他自己的巨物并排挤压在一起!
  “唔!”洪家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顶得闷哼一声!
  “傻小子!看傻眼了吧?”洪国武那带着烟草气息和戏谑笑意的声音在洪家豪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带着挑逗的意味,“是不是觉得你爸被狗操很不像话?”他一边说着,腰胯一边开始前后耸动,那根滚烫的警犬巨物就在侄子臀缝间、卵蛋根部凶狠地摩擦顶撞!“别急,二叔给你讲讲心路历程!”
  洪国武一边享受着在大侄子私处摩擦的快感,一边声音低沉地诉说着,仿佛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一开始,我和你爸,也跟你一样,觉得跟条真狗混在一起,还光着屁股,挺别扭的。还好主人有耐心,一点点矫正了我和大哥的习惯”
  他的语气带着某种回味,“雷霆刚来的时候才,主人就让我和大哥用自己的精液,拌着牛奶喂他,平时也是在狗窝里和雷霆一起睡觉,吃饭也是跪成一排吃主人准备的狗饭!偶尔雷霆调皮,我和大哥还得做好严兄训斥他……时间久了,看着他从小狗崽长成这大块头,心里那份隔阂就淡了。再加上,在它跟前,我们哥俩永远是赤条条的……习惯了!习惯了就好!”他嘿嘿一笑,腰胯用力向前一顶,撞得洪家豪身体前倾!
  “等雷霆第一次发情,那狗鸡巴硬邦邦地往我屁股上戳的时候……”洪国武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嘿!你猜怎么着?我当时压根儿没觉得恶心排斥!反而……那叫一个兴奋!老子二话不说,当时就撅起腚了!”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那是件无比荣耀的事情,“主动把屁眼儿凑给它!那感觉……啧啧!跟被大哥操,被冷冰冰的橡胶棒子操完全不一样!”
  洪国武的语气愈发淫荡起来:“别看雷霆的狗鸡巴细!它那玩意儿插进来的时候吧,是细细长长一条,挺滑溜的。可等它快要射的时候……嘿嘿!”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腰间的动作却更加激烈地摩擦着洪家豪毛发浓密的小腹,“那狗龟头!咻地一下!能胀大好几圈!跟个小拳头似的!死死卡在你屁眼儿最深处!然后一股热乎乎的、量贼大的狗精就‘噗叽’射进来!那一下,感觉魂儿都要被它顶飞了!爽得老子头皮发麻!好玩儿!真他娘的好玩儿!”
  在二叔淫声浪语的描述和身下那根巨物凶狠摩擦的刺激下,洪家豪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邪火越烧越旺!他想象着二叔撅着结实的翘臀,被一条发情的土狗凶狠操干、最后被狗精撑满肛门的淫靡画面!再看着眼前父亲被雷霆骑在身下抽插、剧烈颤抖的雄健身躯……体内那处空虚的瘙痒感,此刻强烈得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瞥向父亲背上还在疯狂耸动腰肢的雷霆——他的三叔。
  他也要!他也想被这条……这位雷霆三叔操!
  看着那粉红色的狗屌在父亲古铜色的臀肉间飞快进出,带出亮晶晶的粘液……想象着二叔描述的那种“小拳头”胀开的感觉……洪家豪竟感觉自己的屁眼深处,也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就在这时,雷霆的动作猛地加剧!它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后爪用力踩踏着洪国威结实的背肌,腰腹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吼嗷——!”一声短促却极其满足的低吼从雷霆喉咙里爆发!
  洪家豪清楚地看到,那根插在父亲臀缝间的狗屌根部猛地剧烈搏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乳白的狗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洪国威那撅起的、塞着尾巴的臀丘和尾椎骨上!留下几滩醒目的白浊!
  射精完毕,雷霆仿佛瞬间失去了继续交配的兴趣,它喉咙里发出几声满足的哼哼,从洪国威背上一跃而下,抖了抖毛,然后头也不回地、迈着轻快的步子,循着厨房飘来的浓郁肉香,溜溜达达地去找主人讨吃的去了。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射完就走,充满了公狗交配后特有的洒脱——或者说……拔吊无情?
  “行了,小子,别愣着了!”洪国武猛地拍了一下洪家豪结实挺翘的臀丘,打断了他呆滞的视线,“到你爹后面去!二叔带你吃好吃的去!”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急切。
  洪家豪还没完全从震惊和体内翻腾的欲火中回过神来,就被洪国武连推带搡地弄到了趴伏在地上的父亲洪国威身后。
  洪国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伸出大手,和洪家豪一起,一左一右掰开了洪国威那两瓣厚实饱满的臀肉!将那处刚刚被雷霆“宠幸”过、沾满了新鲜浓稠狗精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和被汗水浸湿的狗尾巴,属于犬类和人类精液似乎一样又似乎有差距的白浊,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瞬间扑面而来,让洪家豪喉头疯狂滚动。
  “学着点!”洪国武低笑一声,率先低下头!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警犬脸庞,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猩红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出,带着一种贪婪和虔诚,重重地舔上了父亲洪国威穴口边缘和臀沟里残留的、还在缓缓流淌的浓浊狗精!他舔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洪家豪看着二叔那副沉醉的、下贱的模样,又看了看父亲那依旧平静趴伏、如同默许这一切发生的雄健身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刺激和荒谬感冲垮了理智!体内那股瘙痒和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他不再犹豫!也猛地低下头,学着二叔的样子,伸出自己湿热的舌头,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舔上了父亲那沾满狗精的、淫靡而神圣的臀肉!舌尖传来浓精粘稠的触感和强烈的腥味,却诡异地引爆了更强烈的兴奋!
  “唔……胜豪……舌头……用力点……”洪国威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和轻哼。
  洪家豪受到鼓励,舔舐得更加卖力。就在他沉浸在这巨大羞耻带来的异样快感中时,身后的洪国武一边舔着,一边坏笑着伸出了手!他的大手攥住侄子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后那根坚硬如铁的警犬巨物,竟然恶劣地向前一顶,坚硬的龟头无比精准地、重重地顶在了洪家豪那两粒肥硕的饱满雄卵上!
  “呃啊!”洪家豪猝不及防,被顶得向前一冲!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股混合着胀痛和强烈刺激的电流瞬间从卵蛋窜遍全身!
  “嘿嘿!小子!舒服吧?”洪国武的手指圈着侄子的两颗雄卵,用龟头操着雄卵中间的空隙,一边含糊不清地淫笑道,“当狗奴……就得这么玩!放开点!你比你老子当年上道多了!二叔看好你!”
  
  阳光下,庭院青石板上。
  洪国威——威严的陆军大校,赤裸着肌肉虬结的雄健身躯,安静地趴伏着,如同最正在休憩的温顺巨熊,放任着儿子和二弟在他臀上舔舐,在他身后交配。
  洪国武——豪放的警察局长,一边低头贪婪地舔食着大哥身上的精斑,一边用他那根骇人的巨物,顶弄着侄子的卵蛋,发出淫荡的坏笑。
  洪家豪——华尔街的精英律师,西装裤被顶得高高鼓起,他一边笨拙地和二叔抢着舔食父亲臀上的狗精,一边被身后的“警犬巨炮”顶得身体摇摆,发出压抑的呻吟。
  三条血脉相连、魁梧雄壮的“人形猛犬”,以一种最原始、最下贱、却又充满了奇异亲昵的方式纠缠在一起。他们的身体强壮健美,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如同铜铸,充满了最纯粹的雄性魅力。而他们的行为,却彻底颠覆了军人的铁骨、警察的威严、律师的理智!
  庭院角落里,菜地里的番茄红得诱人,辣椒青翠欲滴。厨房的窗户飘出炖肉的浓郁香气。而院子中央,这幅血脉交融、乱伦下贱、只为欲望而生的淫靡画卷,才刚刚拉开序幕。洪家豪体内那处名器雄穴,也因为这强烈的刺激和向往,愈发瘙痒、灼热、空虚……渴望着被填满,被撕裂,被刻上属于主人的、更深的印记。
  
  
(五十一)
  丰盛的狗饭香气弥漫在别院温暖的饭厅里。
  一大盆冒着热气的“特制狗饭”摆在桌子中央——浓油赤酱的地三鲜混合着大块滑嫩的鸡腿肉丁,点缀着翠绿的生菜碎,米饭粒粒分明,浸透了浓郁的酱汁。
  最诱人的是旁边一盘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炸鱼段——上午那两条在洪国威、洪国武兄弟俩肠穴里“挣扎过”的倒霉鱼,此刻已化作最下饭的美味,等待着他们另一张嘴来品尝。
  “开饭了!狗子们!”我冲庭院里喊了一声,手下不停的搅拌着这一盆兼顾味道和营养的狗饭,把三个特大号不锈钢狗食盆装的满满的,再点缀上油炸得金黄油亮的小鱼段;另一份则盛着雷霆专属的、不加盐的煮鸡肉和狗粮。
  院子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犬吠,不多时洪国威(威风)、洪国武(神武)、雷霆就带着小狗崽洪家豪(胜豪)四脚着地的爬了进来,他们两两一组地趴在我的座位两侧,摇着尾巴,乖巧地等我把他们的狗饭放到面前。
  “吃吧。”我拿起筷子,随意地招呼了一声。
  “汪呜!”洪国武率先欢叫一声,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食盆!他健硕的古铜色肩背肌肉随着吞咽的动作有力地起伏着,警犬甩动着塞在屁眼里的狗尾巴,发出满足的哼哼唧唧。他精准地用舌头卷起一块炸得酥脆的小鱼段,也不知道是上午曾经光顾过他他肠道的还是他大哥肠道的“故鱼”,一边嚼得咔吧作响,一边抬眼看向对面的洪国威,眼神里充满了促狭和得意的揶揄,仿佛在说:“大哥,你那份炸鱼味道也特别‘入味’吧?”
  洪国威保持着沉稳的进食节奏,但塞在屁眼里的尾巴同样不受控制地晃动着,显示出内心的愉悦。他接收到弟弟的挑衅目光,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波动,只是不动声色地也用舌头卷起一块炸鱼,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眼神淡淡地回视过去,沉稳中带着一丝只有亲兄弟才懂的警告:“闭嘴,吃饭。” 那份属于陆军大校的威严,即使在赤裸如犬般趴着吃饭时,也未曾完全消散。兄弟俩无声的“眉来眼去”,充满了雄性间特有的亲密和粗粝的幽默感。
  “老实吃饭。”我故作严肃的的说道,脚却自然而然地抬起,轻轻踩在了距离最近的洪家兄弟——洪国威和洪国武那硬茬茬的头顶上。
  温热的脚底板隔着薄袜,带着沉稳而温和的力道,恰到好处地压在他们的颅顶。力道不轻不重,既能让他们在埋头进食时感受到主人清晰的掌控与存在,又不会干扰他们的动作。
  “汪!”
  “汪呜!”洪家兄弟感受到主人的温度,连忙把头埋进饭盆里。
  洪家豪也学着父叔的样子,低头去舔食盆里的饭菜。这是他第一次像狗一样只用嘴巴进食,动作显得无比笨拙生涩。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试着去卷起一小团米饭,却总是不得要领,要么弄到鼻尖上,要么糊了一嘴酱汁。他有些无奈的目光不由得瞟向身旁吃得正香的三叔——雷霆。
  雷霆的吃相堪称教科书级别!
  它精准地避开生菜碎,专挑最香的鸡腿肉块,舌头一卷、牙齿一咬,食物就利落地进了肚子,速度快得惊人,盆边的青石地板上几乎不落下一粒米!洪家豪看得认真,心里充满了敬佩和对学习的渴望——主人让三叔在旁边,果然是高明的教导!
  于是他开始模仿着雷霆的节奏,试图加快速度。
  然而,看着雷霆那油光水滑的皮毛、专注吞咽食物的喉咙,以及那随着咀嚼晃动的狗头……洪家豪脑海中猛地闪过下午那冲击性的一幕:雷霆伏在父亲背上,粉红的狗屌在父亲臀缝间疯狂抽插!紧接着,又闪过自己和二叔趴在地上,贪婪舔舐父亲臀沟里残留的、雷霆射出的乳白狗精的画面!
  那浓烈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畜牲特有的腥臊气味,仿佛一瞬间冲破了记忆的闸门,在口腔里真实地弥漫开来……
  “呕——!” 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部翻涌而上!洪家豪脸色瞬间煞白,猛地侧过头,干呕起来!他刚吃下去的几口饭菜混合着胃酸,狼狈地吐了出来。
  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瞬间攥住了他!完了!他把主人精心准备的“狗饭”吐了!他怎么这么没用?这么不争气?连饭都不会吃!连这点下贱都承受不住!主人一定会失望!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没用的废物!想着想着,这个身高一米九一的魁梧壮汉,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餐厅里和谐轻松的进食氛围瞬间凝固。
  洪国威和洪国武立刻停止了进食,担忧地抬起头看向儿子/侄子。洪国威沉稳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洪国武则皱紧了眉头,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关切。雷霆也停下了咀嚼,乌溜溜的眼睛不解地望着这位新来的“侄子”。
  我放下筷子,看着洪家豪狼狈又可怜的模样,心里了然。今天的信息量对这个“新狗”来说,确实超载了。尤其是雷霆的存在和身份,对当了三十多年正常人的洪家豪来说冲击力太大。
  我当初调教洪家兄弟时,可是让他们和雷霆同吃同住数月,用自己的精液喂养雷霆,才建立起那种血脉相融的羁绊。对胜豪,确实急了些。
  “胜豪,”我蹲下身,声音温和,没有丝毫责备,“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 我无视地上那滩秽物散发出的酸气,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他沾满污渍和泪水的英俊脸庞。
  “主……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洪家豪好不容易止住干呕,巨大的愧疚和委屈瞬间决堤,豆大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在异国法庭上面对刁钻法官和难缠对手都能面不改色、在橄榄球场上被撞得头破血流都一声不吭的男人,在主人面前却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明明十一岁那年,得知父母离异、家庭破碎时,他就发誓再也不做那个只会哭泣的懦弱小孩。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所有的防备和坚强,在主人面前,全都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别哭,傻小子,哪有什么对不起?”我揉揉他汗湿的短发,语气带着安抚,“是不是第一次和雷霆一起吃饭,还不适应它的气味儿?没关系的,慢慢来就好。要是实在不舒服……”我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故意促狭地笑了笑,“以后主人抱着你,喂你吃?”
  抱着……喂饭?
  洪家豪的哭泣瞬间噎住了!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这个比主人还高大强壮的成年男人,像个巨婴一样蜷缩在主人怀里,被主人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喂食的画面……巨大的羞耻感让他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他慌忙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嗫嚅道:“不……不用……主人……我……我能行……我会适应的……”
  他这副羞得恨不得钻地缝,却又强撑着保证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兴致。
  “那可不行,”我笑着,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既然吐了,这份饭就不能吃了。今天主人做了很多,你就来吃我这份吧。”
  “主……主人……我重……”洪家豪低声说道,头一次对自己魁梧的身板感到烦恼。
  “放心坐!主人没那么脆弱!”我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洪家豪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高大沉重的身躯……坐进了主人的怀里!瞬间,他被一股温暖、安全又无比羞耻的气息完全包裹!主人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将他健硕的背脊贴在自己并不宽阔却无比可靠的胸膛上。
  “来,张嘴。”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混合着喷香鸡腿肉和浓郁酱汁的米饭,像哄孩子般递到他唇边。
  洪家豪整个人都僵住了!感受到身下主人身体的温热和柔软,鼻尖是主人身上好闻的皂角清香,看着那递到嘴边的勺子……他浑身就像过电一样!从脖颈到耳后根红成一片!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啊呜。” 我把饭送进他嘴里,看他咀嚼着,才又舀起下一勺。我甚至像哄真的小宝宝一样,先把勺子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了吹,试试温度,才放心地喂给他。
  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羽毛般撩拨着洪家豪敏感的神经!
  “唔……”洪家豪一边咀嚼着,一边感受着主人身体的热度,感受着主人近在咫尺的气息,整个人飘飘忽忽,仿佛灵魂都要飞升了。他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胯下被贞操锁禁锢的巨物在压迫下疯狂搏动、胀痛,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奇异的刺激!
  “嗯?脸怎么这么红?”我故作不解,一只手端着饭碗,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抚上了他壮硕饱满的胸大肌,指尖感受着那坚硬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啧啧,这胸肌练得真棒……”我的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动,偶尔还会恶作剧般地在敏感的乳首周围打着圈儿,随后带着欣赏和把玩的意味,滑过他坚硬的腹外斜肌线条,最终落在他被汗水和布料包裹的、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唔……主人……”洪家豪被摸得浑身颤抖,喉结疯狂滚动,发出难耐的低吟。那充满雄性魅力的躯体,在主人指尖的撩拨下,竟敏感得像未经人事的处子!
  “怎么了?”我坏笑着抬起头,近距离看着他英俊却又窘迫得快要冒烟的脸,“怎么像个小处男似的,碰一下就抖成这样?嗯?”
  洪家豪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粗重地喘息着,声若蚊呐,带着巨大的羞耻感:“……不……不知道……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我放下饭碗,双手都解放出来,环住他结实的腰腹,抬头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水汽氤氲的眼睛,声音带着蛊惑:“胜豪,喜欢主人吗?”
  洪家豪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头,眼神真挚而灼热:“喜欢!”
  “喜欢主人这样抱着你、喂你吃饭吗?”我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他呼吸更加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再次用力点头:“喜欢!”
  我的右手沿着他结实的小腹滑下,轻轻握住了他那对有些发凉、沉甸甸的饱满卵蛋。温热的掌心包裹上去,试图驱散金属带来的冰冷。“那……以后主人都这样抱着胜豪喂饭,好不好?”我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这巨大的羞耻提议让洪家豪瞬间窒息!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地上还在吃饭的父亲和二叔,希望从长辈那里得到一丝指引或安慰。然而——
  洪国威和洪国武默契无比地、把头埋得更低了!两人都装作专注于眼前的食盆,肩膀却可疑地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憋笑!他们完全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洪家豪的心沉了下去,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着他。他想起父亲在笼子外对他说的话——做最真实的自己!
  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勇气,睫毛颤抖着,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好。”
  “乖!好狗狗!”我满意地笑了,奖励似的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什么想法,就大大方方告诉主人。做主人的狗,不需要藏着掖着任何心思。”
  洪家豪只觉得心里某个一直空落落的角落,被主人这句温柔而坚定的话语瞬间填满了!暖暖的,涨涨的,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灭顶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猛地窜遍全身!完全不受控制!
  “呃啊啊——!” 洪家豪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嘶吼!他那根被贞操锁死死禁锢、早已饱胀到极限的巨物,竟在主人温热的手掌握住他卵蛋的刺激下,在主人温柔话语的抚慰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汹涌地射在了我贴着他大腿内侧的手背上!那冲击力,甚至让冰冷的贞操锁都微微震动!
  “啊啊!主人……贱狗……贱狗好骚……胜豪好喜欢主人……” 洪家豪一边剧烈地痉挛,感受着精关失守的极致快感,一边在巨大的羞耻感和主人带来的温暖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想被主人抱着……想被主人喂饭……想被主人摸……但是胜豪……表现的好丢脸……”
  “嗯,这样就对了。”我抬起那只沾满他浓稠精液的手,递到他嘴边,眼神里带着鼓励,“乖狗狗,自己舔干净。”
  洪家豪泪眼朦胧地看着主人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手,又感受到主人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纵容。他不再犹豫,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伸出猩红湿热的舌头,认真地、一丝不苟地、用带着倒刺的舌苔,从指尖到掌心,一点点地舔舐干净那属于他自己的、滚烫的生命精华!每一滴都吞咽下去,仿佛在品尝最甘美的琼浆!
  舔舐完毕,他仰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恢复了清澈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吐着舌头,像只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小狗般,憨憨地问:“主人……胜豪表现得好不好?”
  “好!”我看着地上那对目光欣慰的洪家兄弟,又摸了摸洪家豪汗湿的脸颊,朗声道:“威风、神武、胜豪,都是主人的好狗狗!吃饭吧!”
  洪家豪终于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
  
  晚餐过后,我让洪家兄弟恢复人形去厨房洗碗。自己则带着一身狼藉、精疲力尽却又无比满足的洪家豪走向浴室。
  “趴好。”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洪家豪顺从地四肢着地,像一头温顺的大型犬,趴在浴室防滑地砖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沾满草屑和尘土的健硕背脊。
  水流滑过他肌肉虬结的肩背、紧窄的腰线、饱满挺翘的臀丘。当水流冲刷到他胯下时,我关闭了花洒,蹲下身。看着那把他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折磨得苦不堪言的冰冷贞操锁,我拿出钥匙。
  “咔哒。”
  锁具应声而开。
  那根憋屈了太久的“中国巨龙”瞬间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带着巨大的反弹力,“唰”地一下怒然勃起!青筋怒凸,色泽深红,尺寸惊人地挺立在湿漉漉的毛发间,顶端马眼兴奋地翕张着,渗出一丝清亮的粘液。
  “啧,看把你给憋的。”我伸出手,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握住了那根火热坚硬、搏动不休的巨物。掌心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生命力,指尖无意识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洪家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舒服的低哼:“唔……” 鸡巴被主人亲手握住的感觉,远比他自己撸动爽上千百倍!
  我抚摸着他旺盛浓密的阴毛,感受着那粗硬的触感,目光扫过他同样毛发旺盛的小腹,甚至肚脐周围也有一小片浓密的卷曲毛发。“胜豪这身毛……倒是比你爸和你二叔都浓密,” 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手指滑过他长着毛茸茸小肚毛的腹部,“是不是在国外整天吃洋墨水,这体毛也跟着洋气了?”
  洪家豪感受着主人手指在自己敏感部位的游移,巨大的快感让他有些晕眩,他老实地回答:“我……我不知道……”
  “不过嘛,”我的手指落在他那颗粗壮挺拔的肉柱根部,轻轻捻动着浓密的耻毛,“再浓密也没你三叔雷霆的多。”
  一边说,我一边走到洗漱台前,翻找出一瓶剃须泡沫和一把崭新的剃刀。
  “来,躺好。”我示意他。
  洪家豪顺从地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躺平,健壮的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根怒张的巨物和毛发旺盛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这副任君采撷的雄性躯体,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臣服的性感。
  “主人给你把毛剃了,好不好?”我挤出一大团雪白的剃须泡沫,均匀地涂抹在他茂盛的阴毛、耻毛以及肚脐下方那片小腹毛发上,“就像你爸那样,清清爽爽的。”
  冰冷的泡沫接触皮肤的刺激让洪家豪身体绷紧了一下,但听到“像你爸那样”,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用力点头:“嗯!好!” 能被主人像对待父亲那样对待,是他此刻最大的渴望!
  沾满泡沫的剃刀落在他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冰冷的刀锋贴着温热的皮肤滑过,带来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刺激和惊悸的快感。浓密的毛发随着剃刀的动作纷纷脱落,露出底下光滑细腻的古铜色皮肤。
  “乖,别动。”我一手稳稳地控制着剃刀,一手轻轻压住他本能绷紧的腹肌,语气随意地问道,“今天下午……是不是你爸和你二叔那两个老不羞的,撺掇你干了什么勉强自己的事儿?”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他刚剃干净毛、显得格外光洁勃立的下体,“别看你爸整天板着张脸,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这两年被我惯得可坏了,肚子里憋的坏水比你二叔还多。”
  洪家豪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新奇的光芒。他印象中的父亲洪国威,永远如山岳般沉稳威严,不苟言笑,是铁血军人的化身。而主人嘴里那个“板着脸憋坏水”的军犬威风……仿佛为父亲打开了一个从未向他敞开的侧面。
  细腻丰盈的白色泡沫被我挤在手掌,然后带着凉意,均匀地涂抹在洪家豪浓密的耻毛和肚毛区域。冰凉的感觉激得他身体微微一抖。
  剃刀锋利的刀锋贴着皮肤滑过。
  “沙沙沙……”
  伴随着轻微的刮擦声,一簇簇黑色的卷毛应声而落,露出底下古铜色、光滑紧绷的皮肤。
  我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进行一项重要的仪式。洪家豪闭着眼,感受着剃刀在敏感地带细微的震动和刮擦感,那奇异的触感混合着被主人亲手“打理”的归属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感受到我为他剃毛时指尖的温柔和那熟悉的掌控感,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
  在剃刀轻柔的“沙沙”声和泡沫的淡淡薄荷清香中,洪家豪断断续续地,把下午看到三叔雷霆骑在父亲背上交配,然后被二叔撺掇着一起舔舐父亲臀沟里残留的雷霆狗精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到舔舐那腥臊浓精时的感觉,他的脸色又有些发白。
  那时我正好在厨房忙碌,还真不知道这两条老狗背着我做了这么“贴心”的“迎新仪式”。不用猜,肯定是军犬和警犬这对坏兄弟,联手作弄新来的小狗崽,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哼!”我冷哼一声,把最后一点泡沫从他光洁的小腹上刮掉,用湿毛巾仔细擦干净,“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狗!一会儿主人给你出气!”
  洪家豪看着主人为他抱不平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一股被偏爱的感觉让他无比受用。他小声地、带着点鼻音说道:“谢谢主人……主人你真好。”
  “乖。”我笑道,手上功夫不停,很快,洪家豪那原本毛茸茸的耻部和小腹,变得如同新剥鸡蛋般光滑洁净,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别样的性感。而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失去毛发遮掩后,更是显得狰狞勃发,青筋毕露!
  ……
  
  当洪家兄弟哼着小曲儿,把洗得锃光瓦亮的碗碟放回橱柜,志得意满地走出厨房时,迎接他们的不是主人的夸奖,而是两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特大号贞操锁!
  “威风,神武,”我坐在沙发上,洪家豪像个大型抱枕般被我搂在怀里,我懒洋洋地指着茶几上那两个尺寸惊人的锁具,“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们戴上这个‘漂亮镯子’,婚礼结束前都不许摘下来。”
  洪国威和洪国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们看看洪家豪那脱离束缚后在我手中充血的巨物,又看看面前这两个冰冷的锁具,再看看我怀里正用同情的眼神望着他们的洪家豪,以及我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原因!
  “啊?主人!这……这……您都知道了啊?”洪国武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试图狡辩,“我们那是……这不是看雷霆跟家豪第一次见面,增进一下叔侄感情嘛……一片苦心!一片苦心啊!”
  “就是,主人,”洪国威也板着脸,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试图用军官的威严蒙混过关,“雷霆的精液……营养丰富……对胜豪身体有好处……”
  “嗯?”我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你们俩还挺享受这‘营养’?” 没等他们再狡辩,我取出来两个更震撼的东西——两根几乎有矿泉水瓶粗细、长度惊人的、黝黑发亮的特大号硅胶假阳具!
  “啪”
  粗大狰狞的巨物被扔在他们面前!弹性十足的在地板上跳了跳。
  “既然这么享受,那就再奖励你们点‘运动项目’!”我指了指那两根堪称“凶器”的假家伙,“用你们那两副‘名器’屁眼儿,好好锻炼锻炼!把这两根‘宝贝’吃下去!”
  看着地上那两根远超“儿臂”概念堪比很多瘦一点男人手腕粗的巨物,洪国威和洪国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震惊、畏惧、不可思议……但更深处,却翻滚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和渴望!仿佛沉睡的猛兽闻到了血腥味!
  “谢……谢主人恩典!”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他们立刻拿起冰冷的贞操锁,动作麻利地套在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的凶器上,“咔哒”落锁!那沉甸甸的束缚感,反而像是一针强效春药激发了两头壮奴的性欲!接着,两人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毯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双手捧起那根粗大骇人的假阳具,伸出猩红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噗嗤噗嗤……”口水声淫靡地响起。
  同时,他们的手指也毫不客气地探向自己身后早已被开发得无比熟稔的穴口,开始快速地、带着强烈自虐快感的扩张!
  洪家豪看着父叔抱着那恐怖巨物时又惊又怕又兴奋的样子,于心不忍,小声地给我求情:“主人……那……那也太大了……我爸和二叔……”
  “傻小子,”我捏了捏他结实的胸肌,笑着打断他,另一只手则拿起一根相对“纤细”得多、但也绝对分量十足的假阳具,顶端抹上润滑液,熟练地顶在他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你以为你爸和你二叔是什么善茬?他们的屁眼儿,可是被主人我开发的贪吃得很,一会儿别被吓到就行。”
  说着,我把手里的假鸡巴往前一挺!
  “唔!”洪家豪闷哼一声,那根假阳具已经撑开了他的穴口,缓缓没入!
  与此同时,地上的军警双犬也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洪国威眼神沉凝,如同即将执行攻坚任务的战士。他捧着那根粗壮的假阳具,如同朝圣般,用粗粝的舌头由上至下舔了个遍,又怕自己变得不够好索性张开喉咙给这根巨物来了一次极限深喉!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呃……太大了……主人……威风怕吃不消……”他嘴里说着“怕”,手指却更卖力地在穴道里旋转、按压,熟练地放松着肌肉,哪怕他的屁眼里已经塞进了三根手指,仍旧在用力地扩张着!当觉得扩张得差不多后,他深吸一口气,把这根巨物对准了自己酥麻一片的屁眼,然后猛地向后一坐!
  “噗呲——”
  “呃啊啊啊!”
  伴随着沉闷的楔入声和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根匪夷所思的巨物,竟然被洪国武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坚定地吞没了进去!他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巨大的刑柱上,魁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额角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涌出,但他眼中却燃烧着兴奋的欲火!紧接着,他开始艰难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淋漓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自己捅穿!那场面,充满了力量感与淫靡的暴力美学!
  “嘶……操这么快!大哥你慢点!等等我!”旁边的洪国武看得目瞪口呆,嘴上喊着“慢点”,动作却一点不慢!他比洪国威更粗暴直接,等把假阳具舔湿的差不多后,直接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粗大的顶端狠狠怼向自己的穴口!
  巨大的撑开感让他龇牙咧嘴,但疼痛中却夹杂着巨大的兴奋!他发出一连串夸张的惨叫:“哎呀!要死了!屁眼要裂开了!主人救命啊!神武的骚洞要被撑爆了!啊……不行……太爽了……再深点……” 他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卖力地扭动腰肢,让自己更快地吞下那根巨物,动作幅度之大,速度之快,简直像个失控的打桩机!那根特大号假阳具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粘稠的肠液,画面极具冲击力!哪里还有半点警察局长的威严?
  两人一个沉稳中透着疯狂,一个狂放中带着凄惨的搞笑,形成鲜明的对比。嘴里喊着“不行了、太大了、要坏了”,屁股却上下晃动的飞快,将那两根恐怖的巨物操得“噗嗤”作响!整个客厅里都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硅胶摩擦肠壁的粘腻水声以及他们或压抑或夸张的呻吟哀嚎。
  我抱着洪家豪,一边用那根“纤细”的假阳具在他体内缓慢抽插,感受着他紧窒穴肉的包裹和战栗,撸动他勃起的鸡巴,一边欣赏着地上两条老狗的淫贱表演。
  等到洪家豪的屁眼儿被玩弄得足够湿润柔软,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后,我抽出了假阳具。洪家豪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眼神迷离地看向我。
  “想主人用真正的鸡巴操你吗?”我笑着问。
  洪家豪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想!胜豪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好狗狗。”我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尺寸虽然不及洪家父子叔侄三人,但也绝对傲人的19厘米巨物,抹了点洪家豪自己分泌的肠液作为润滑,缓缓地捅进了他渴望已久的雄穴深处!
  “呃啊——!” 洪家豪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那被真正主人肉棒填充的感觉,远非假阳具可比!温暖、坚硬、带着生命的脉动!他主动挺起腰臀,迎合着我的抽插,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主人……主人……好舒服……胜豪好喜欢……”
  我享受着洪家豪热情紧致的后穴,看着地上那两条老狗也差不多适应了那两根特大号假阳具,正操得忘乎所以。一个念头闪过。
  “威风!神武!停下吧!”我打断了两头已经开始享受被巨物抽插屁眼儿的壮狗的动作。
  两人听到命令,哪怕正在兴头上,也立刻停下动作,保持跪姿,只是粗重的喘息暴露了他们身体的亢奋状态。
  “把你们的‘锻炼工具’拔出来,给小狗崽看看你们的成果?”我笑道。
  “是!请主人、小狗崽检阅!”
  洪家兄弟异口同声道,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假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用力一抽!
  “啵!啵!”
  两声极度淫靡的声响!伴随着一股股粘稠的肠液被带出!
  洪国威和洪国武随即转过身,把自己的屁股高高的撅起来,向我和大哥洪家豪展示他们的雄穴——那里由于长时间被那超规格的巨物撑开,此刻根本无法完全闭合!两处湿漉漉、粉嫩嫩的穴肉如同绽放的花朵,清晰地外翻出来,露出内部深红的嫩肉,随着呼吸还在微微翕动!充满了被过度开发后的糜烂美感!
  “锻炼得不错。”我点点头,目光却投向了怀里眼神惊叹的洪家豪,一边有节奏地抽插着他的嫩穴,一边慢悠悠地开口,“用假玩意儿操屁眼,是不是感觉不够劲儿?”
  洪家兄弟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我。
  “抬脚。”我捏了捏洪家豪结实的大腿肌肉,示意他抬起一只脚,“不如用这个如何?”
  洪家豪不解地抬起了自己那只骨节分明、覆盖着些许黑毛的大脚。常年运动让他的脚掌宽厚有力,脚底是厚实的皮肤
  当他把目光从自己的脚转移到父叔那如同牡丹花一般的雄穴上时,瞬间明白了主人话里的意思,脸色瞬间爆红。
  洪家豪:!!!
  洪国威和洪国武也瞬间瞪大了眼睛,显然也理解了我的示意,脸上是极度的羞耻和……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
  “可是主人……”洪家豪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可是什么?”我打断他,手依旧在撸动他的巨物,感受着那惊人的脉动,“胜豪你这双脚,又大又厚实,毛还多,又爷们儿又性感!捅进你爸和你二叔屁眼里保准让他们爽翻天~”
  我坏笑道:“不过光这么让胜豪的大脚塞进去操屁眼,是不是太便宜你们两个为老不尊的坏狗了?人家胜豪的大脚这么爷们儿这么帅,你们两个狗儿子想用人家的大脚锻炼屁眼儿,该怎么表示表示?”
  洪国威和洪国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他们看看我,又看看洪家豪那只抬起来的、充满了雄性力量感的大脚,再看看彼此。一个念头在他们脑中同时炸响——这熟悉的套路!
  洪国威古铜色的脸庞罕见地浮现出红晕,洪国武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变成了哭笑不得。两个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军警巨头,此刻却因为屁眼儿的空虚和对新玩具的渴望,露出了极其尴尬羞耻的神色。他们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巨大的羞耻,一边是那根特大号假阳具带来的、已经适应了的、足以让他们发疯的刺激感!
  最终,欲火还是压倒了脸面!
  只见洪国威和洪国武,这对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亲兄弟,猛地转向洪家豪的方向!在洪家豪惊愕的目光中,两人毫不犹豫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咚咚咚”地对着洪家豪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洪亮,充满了豁出去的羞耻感:
  “胜……胜豪爸爸!求胜豪爸爸开恩!给狗儿子威风/神武的骚屁眼……吃大脚!请胜豪爸爸用您的大脚……狠狠操烂狗儿子的屁眼儿吧!”
  轰——!!
  洪家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父亲和二叔……叫……叫他爸爸?!还要吃他的大脚?!这巨大的伦理颠覆和羞辱带来的快感,如同核爆般在他体内炸开!
  他紧窒的穴肉剧烈收缩,夹得我发出舒服的闷哼!我满意地感受着洪家豪屁眼儿的变化,手指揉搓着他那对饱满滚烫的卵蛋,继续煽风点火:“哦?这两个老贱狗又开始乱认爸爸了?看来是屁眼儿骚得不行了。胜豪,你要不要收下这两个又老又骚的坏狗当儿子呢?”
  洪家豪的身体因为巨大的羞耻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着,但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父辈命运的扭曲快感在他心中勃然升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燥热。出乎意料地,他眼中竟流露出一丝属于金牌大律师的冷静和锐利!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般庄重、清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口吻,俯视着跪在他脚下的父叔二人:
  “军犬威风!警犬神武!本人洪家豪,狗名家犬胜豪!现正式向尔等询问:是否自愿、清醒、无任何胁迫地,请求认家犬胜豪为父?是否承诺,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无论富贵贫穷,都将以家犬胜豪为你们的父亲,听其教诲,任其驱使,永不悖逆,永不反悔?回答!大声、清楚地回答!不许有丝毫犹豫!”
  这一刻,不再是羞怯的新狗,而是掌控局面的“胜豪爸爸”!他这突如其来的、颠覆性的表现,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我忍不住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好样的胜豪!”
  被我这么一亲,洪家豪脸上那强行维持的律师威严瞬间土崩瓦解,又变回了那个在我怀里羞红脸的憨憨小狗崽。
  而地上跪着的洪家兄弟,则被洪家豪这庄重的“认爹仪式”刺激得浑身热血沸腾,屁眼儿更加空虚难耐!他们几乎是抢着吼了出来:
  “是!军犬威风自愿认家犬胜豪为父!永不反悔!”
  “汪呜!是!警犬神武自愿认家犬胜豪为父!唯命是从!永不反悔!”
  洪家豪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同风箱!成为自己父亲和二叔的“父亲”!这种巨大的、禁忌的、颠覆性的权力感和满足感,让他亢奋得浑身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朝着父叔伸出自己自己那双厚实的大脚!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沙哑:
  “儿子们……吃大脚吧!”
  “是!父亲!” 洪国威和洪国武声音洪亮,眼中再无丝毫戏谑!面对这位新晋的“胜豪爸爸”如此爷们儿、如此“正规”的表现,他们知道,必须要拿出对等的态度!
  两人如同接到军令和警令般,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浮夸淫荡,神情变得无比肃穆刚毅!仿佛这不是接受羞辱,而是执行一项无比光荣的任务——那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军人警察本色!
  两人同时挺直腰背,双手背后!以最标准的跪姿,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然后,他们极其慎重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各自捧起了洪家豪的一只大脚!
  接着,在洪家豪紧张又刺激的目光注视下,洪国武神情专注,如同操作精密仪器般,将洪家豪那沾着些许水渍和尘土的宽大脚掌,缓地对准了自己那处淫靡绽放的穴口!
  “爸……爸爸……请……请赐脚!”洪国武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羞耻与巨大期待的混合。
  他深吸一口气,捧着那只比他手掌还大的脚,将那沾着些微汗水和泥土、却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脚掌,对准了自己那处无法闭合、淫靡外翻的穴口!他腰部微微后坐,双手用力一按!
  “噗叽——!”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洪家豪那只宽厚的大脚掌,竟然真的挤进了洪国武那处柔韧的洞穴之中!脚趾深深陷进了柔软滚烫的肠肉里!一股异样而巨大的填塞感瞬间冲击着警察局长的神经!爽得他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呃啊——!”洪国威同样用洪家豪的另一只大脚,狠狠地填塞进自己空虚的雄穴!
  那粗硬的脚掌骨骼、粗糙的脚底皮肤、旺盛的脚毛带来的磨擦感……与冰冷的假阳具截然不同!这是血脉相连的儿子(爸爸?)的脚!是活生生的、充满力量的雄性象征!这种乱伦的、颠覆的、下贱到极致的亲密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物质!
  “吼—!!”洪国威喉咙里爆发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嘶吼!他的身体因为被塞得太满而剧烈颤抖!穴口周围的肌肉疯狂收缩、痉挛!试图包裹住那只入侵的、属于他“父亲”的大脚!那感觉,比假阳具更加粗糙、更加真实、充满了雄性力量的压迫感!
  “父亲……父亲的大脚……好爷们儿……好顶……操烂儿子了……威风……威风太爽了!谢父亲赐脚!”陆军大校那张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巨大的迷醉和满足!她一边嘶吼着,一边竟然主动地、艰难地扭动起腰肢,试图让那只大脚在自己体内搅动得更深!那份痛苦中的甘之如饴和下贱,被他用军人般铿锵的语气喊出来,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洪家豪感受着自己宽大的脚掌深陷在父亲和二叔温热、湿滑、紧窒的肠道中!那奇妙的包裹感和蠕动感,让他浑身过电般酥麻!他看着身下两位曾经让他仰望如山的男人,此刻正用最虔诚的姿态“享用”着自己的脚掌,脸上露出那种既享受又屈辱、既痛苦又快乐的复杂神情……巨大的感慨和一种近乎荒诞的“父爱”油然而生!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孝敬“儿子”般的诡异心情,开始前后移动脚踝,用脚掌在父叔的肠穴深处缓慢搅动、搅动、再搅动!
  “啊啊——!!”洪国武猝不及防,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他新爸爸那只大脚几乎整只脚掌都陷进了他的臀丘里!
  “好!好脚力!不愧是爸爸!”洪国威声音沙哑,承受着“父亲”大脚的力道,低吼着努力适应洪家豪的动作!
  洪家豪开始了主动的“进攻”!他健壮的小腿带动着那只深陷父穴的大脚,开始小幅度却有力地在父叔体内抽插、研磨!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淋漓的汁水和洪国威、洪国武压抑不住的嘶吼与赞美!
  “唔哦哦……胜豪爸爸……好爸爸……您的脚好大……好有劲……捅穿儿子了……捅穿了……”洪国武被搅得身体疯狂扭动,嘴里发出淫荡的求饶。
  “呃……胜豪爸爸……狗儿子……威风……好爽……屁眼要被爸爸的大脚……额啊啊啊……”洪国威也绷不住冷峻的军容,粗重地喘息着。
  而这番露骨的恭维和那两处紧致湿热的肠肉,更是疯狂地刺激着洪家豪的神经!
  同时,在我高超的“龟头责”技巧以及粗壮肉棒在他后穴内凶悍抽插的双重夹击下,洪家豪终于再也无法支撑!
  “啊啊啊——!!主人!爸爸!儿子!我……射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在我的控制下全都射到了他父亲和二叔的脸上、身上甚至嘴里!
  与此同时,我感受着他穴肉疯狂的收缩和吮吸,也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种子深深地灌入他身体的最深处!双重快感的叠加,让洪家豪爽得灵魂出窍!
  “吼!”
  “呃啊——!”
  伺候着“爸爸”大脚又被“爸爸”颜射的洪家兄弟,哪怕鸡巴被贞操锁死死禁锢着,也达到了巨大的精神高潮!一股股清亮的精液从他们被锁住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如同失禁般喷洒在地板上!
  他们浑身颤抖,吐着舌头,脸上带着巨大的满足与虚脱,却依旧不忘以最标准的军姿跪好,挺着胸膛嘶吼着汇报:
  “报告主人!报告父亲!军犬威风/警犬神武……训练任务……圆满完成!请指示!”
  “很好!”我笑着拔出洪家豪体内的鸡巴,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威风,神武,给你们儿子……啊不,现在是给你们父亲胜豪,把脚舔干净吧。”
  “是!主人!”
  刚刚经历高潮、浑身汗湿的洪家兄弟毫不犹豫,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洪家豪脚边,捧起那“父亲”沾满自己肠液、依旧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大脚,如同品尝稀世美味般,伸出湿热的舌头,带着无比虔诚和一丝下贱的讨好,从脚趾缝到脚底板,一点一点,无比认真地舔舐干净!
  等他们把洪家豪的大脚舔的差不多了,我拍了拍正享受着父叔舔脚服务的洪家豪的屁股,笑道:“好了胜豪,脚掌清理干净了别忘了屁眼~去,躺好,把屁股撅起来。”
  洪家豪虽然精疲力竭,但依旧顺从我身上翻身躺下,高高撅起那处还沾满我精液、微微开合着的红肿穴口。
  洪国威和洪国武见状,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两人如同争食的鬣狗,猛地扑了上去!两张大脸争先恐后地挤在洪家豪的臀缝间,伸出粗粝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清理着那处刚刚被主人彻底征服、还残留着主人气息的秘所!一边舔,大手还不老实地揉捏着洪家豪结实饱满的臀肉!爽得洪家豪在地上扭动着,发出断续的呻吟。
  “行了,早点睡,别玩太疯。”我清理干净鸡巴上的淫液,提上裤子悠哉地摆摆手,关上了门。
  
(五十二)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房间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面巨大的监控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屏幕被分割成数个画面:庭院菜地旁,雷霆蜷在自己的狗窝里酣然入睡,肚皮微微起伏;客厅沙发上,赤裸精壮的洪家豪正被同样赤裸的父亲和二叔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洪国威正低头贪婪地吮吸着儿子胸前挺立的乳头,洪国武则坏笑着用手指抽插着侄子那处刚被主人开发过、还微微开合的雄穴……精英律师的抵抗在两位老练狗奴的联手玩弄下正节节溃败,发出羞耻又无助的呻吟。
  而在这面洞察一切的巨大屏幕正前方,一个如山岳般沉稳挺拔的身影,如同最标准的卫兵雕塑,纹丝不动地矗立着!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迷彩作战服,足蹬一双擦得锃亮厚重的黑色作战靴。寸头短发根根竖立如钢针,刚毅的脸上刻着风霜,浓眉之下是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则为他添了几分粗犷的雄性魅力——
  陆长龙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屏幕,身体姿态是教科书般的跨立——双腿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收腹,下颌微收!那身结实的肌肉在作战服下绷紧如钢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一种铁血军人特有的、磐石般的意志力!从他略显干燥的嘴唇可以推断,这个姿势他已保持了很久!
  “贱狗,”我走到他身边,露出温柔的笑意,手指轻轻拂过他紧绷如铁的肩臂肌肉,“训练可以结束了。” 我的目光也落在屏幕上洪家豪那副被父叔玩弄的狼狈模样,“你也看了一天了,说说吧,你觉得威风他儿子怎么样?”
  陆长龙如山般的身躯几不可查地微微松弛了一丝。但他并未立刻解除军姿,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过屏幕上洪家豪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在做最严谨的战场评估报告:
  “报告主人!根据洪家豪的表现来看,他适应力强,服从性高,具备优秀狗奴潜质。其身体素质、体能、性能力、心理承受力以及……”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对主人情感的依赖程度,均远超初始预期。虽偶有情绪波动,但根源在于强烈渴望得到主人认可。其‘认父’行为表现出的潜藏掌控欲与幽默感,属于意外亮点。贱狗的结论是:可造之材!在主人调教下,假以时日,必成与威风、神武比肩的顶级种犬!”
  他话语简洁,条理清晰,评价精准而不失公允,既展现了他作为资深军人的判断力,又体现了他作为“狗王”对同类的敏锐洞察。
  我赤脚踩上陆长龙那如同小舟般厚重的漆黑军靴鞋面,从正面环抱住他高大健硕、如同钢板般坚硬的身躯。脸颊贴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颗在坚硬外壳下,正因我的拥抱而逐渐加速、变得滚烫有力的心脏。
  陆长龙的身体在我抱上来时就如同冰封的河流在春日下缓缓消融。那冷硬如铁的肌肉线条一点点软化,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他用那双能轻松拧断敌人脖子的大手,极其轻柔却又无比坚定地回抱住了我,小心翼翼地,仿佛拥抱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那以后训练这小狗崽的重任,也少不了要交给你这个‘狗王’了?”我笑着抬起头,手指抚过他下巴上坚硬的胡茬。
  “为主人服……”陆长龙庄严的回答才开了个头,我的唇已经带着温热的笑意,精准地封了上来!
  “唔……”陆长龙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个迟来的、带着抚慰性质的亲吻之中。我温润灵巧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他因为长时间缺水而有些干涸的唇瓣,将自己的唾液温柔地渡进他口中,滋润着他灼热的喉咙。
  陆长龙无比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我将自己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我们的舌尖在唇齿间温柔而贪婪地纠缠、共舞,分享着彼此的呼吸和气息。这个吻,无关调教,只有纯粹的思念、慰藉和彼此拥有的安心。
  我的随意,与他的刚毅肃穆,在唇齿交融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陆长龙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深邃如同最温柔的夜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只对我一人展露的、毫无防备的眷恋。若是他麾下的士兵看到他们这位铁血冷峻的上校此刻流露出如此温柔的神情,怕是会惊得眼珠子掉出来。
  我的手在陆长龙钢板般笔直的后背脊沟处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揉捏着他结实饱满、如同两轮满月般挺翘的臀肉。陆长龙也跟着我的节奏,用那双布满枪茧的大手,笨拙却又无比珍重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不过,他的抚摸显然带着更强烈的欲望和占有——他并没有隔着布料抚摸我的屁股,而是大胆地、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急切,将手直接探进了我休闲裤的后腰!粗糙的掌心带着薄茧,毫无阻隔地包裹住我一侧紧致的臀丘,放肆地揉捏着!粗粝的指尖甚至不满足地划过臀缝,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轻轻刮蹭到了那处隐秘的穴口边缘!
  同时,他那根隔着两层迷彩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硬度和分量的军犬巨物,也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死死地抵在我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来一次沉默但是有力的撞击!那股灼热的雄性欲望,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给了我!
  我被臀后那突如其来的侵入和身前那根巨物的顶撞,激得身体一阵轻颤。微微后仰,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看着陆长龙那双此刻充满了浓重欲火、却依旧努力压抑着的、如同燃烧煤炭般的深邃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贱狗……想要了?”
  “是!”陆长龙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军人特有的斩钉截铁和一种近乎宣誓的庄重,“贱狗想……为主人服务!” 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火星!那双锐利的鹰眸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如同饥饿猛兽般亟待释放的欲望!
  “那就来吧,”我往他那张刚毅的、胡茬微刺的英俊脸庞上轻轻吹了口气,带着十足的撩拨,“执行……新任务。”
  噗通!噗通!
  我清晰地感受到,紧贴着自己小腹的那根坚硬巨物,随着这口气息,猛地剧烈搏动了两下!
  “是!”陆长龙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双臂猛地发力稳稳地将我打横抱起!强壮的手臂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感。他大踏步来到床边,极其轻柔地将我放在松软舒适的床垫上。
  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扑倒猎物的猛虎,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和灼热的欲望气息,猛地压在了我身上!没有粗暴,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他低下头,从我光洁的额头开始,用自己炽热滚烫的唇舌,如同盖章般落下细密的吻!一路滑过高挺的鼻梁,在那柔软的唇瓣上短暂停留厮磨,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下巴,脖颈……他动作迅猛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仿佛要舔舐遍我身体的每一寸,用自己的雄性气息彻底覆盖、标记!
  那双布满枪茧、能轻易拆卸组装复杂枪械的大手,此刻却带着惊人的灵巧和熟稔,飞快地、一件件地剥开我的居家服!当我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时,陆长龙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火热!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胸前那粒小巧的乳首,用粗糙的舌头疯狂挑逗、吮吸!
  “呃啊……”我发出一声不稳的低吟。
  陆长龙的动作更加狂野,却依旧有条不紊,充满了某种军令如山般的节奏感。很快,我的裤子也被褪下,露出了那根尺寸同样可观、此刻已经勃起的阴茎。
  陆长龙的目光落在主人那根还沾着洪家豪些许味道的阴茎上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快和强烈的占有欲!他不再犹豫,猛地低头,如同宣誓主权般,毫不犹豫地将整根硬物含入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他的口腔内部仿佛带着微小的漩涡,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苔刮过都带来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吮吸得极其用力、极其认真,仿佛要用自己的唾液,彻底洗去任何其他雄性留下的痕迹!
  “嘶……贱狗……”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深喉服务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陆长龙抬起布满情欲的英俊脸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坚定地看着我,然后继续含着我的鸡巴,如同贪吃的孩童吮吸来之不易的糖果。
  在他的唇舌侍奉下,我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灼热的精液喷射在他滚烫的口腔中。陆长龙小心含着那滚烫的液体,然后动作利落地坐起身,开始解开自己那身束缚的迷彩作训服!
  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深绿色打底背心!背心再被脱下,露出里面那古铜色的、如同钢铁浇铸般的宽阔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几道细小的、深浅不一的伤疤点缀其上,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铁血硬汉的粗犷与沧桑魅力,那是属于军人的勋章!
  当他解开皮带,拉下迷彩裤的拉链,将那条早已被勃起的巨物撑得高高鼓起、甚至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水痕的军用平角内裤露出来时——
  “噗嗤……”
  我看着他内裤上那大片异常醒目的湿痕,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显然是站了九个小时军姿、又被客厅监控画面刺激后的“杰作”。
  “贱狗,你这‘弹仓’怎么还漏水了?是保养的太好了还是保养的不好哇?”我指了指那湿透的痕迹,挑衅的看了眼沉默如山的陆上校。
  陆长龙面色不变,古铜色的脸庞却微微泛红。他一把扯下那条画满地图的军绿色内裤,那根尺寸惊人的、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弹跳出来!黝黑泛紫,青筋虬结如盘龙,顶端马眼怒张,渗着晶莹的粘液,散发着原始而凶悍的雄性压迫感!
  然而,我的目光却并未被这杆杀气腾腾的“上古神兵”完全吸引,而是依旧落在那条平角内裤的裆部——尤其是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陆长龙假装看不到我的调侃,动作麻利地把内裤和迷彩裤一起脱下去,接着扭腰去脱那双厚重的黑色军靴。
  “等等!”我突然喊停,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袜子就别脱了,靴子……先递给我。”
  陆长龙动作一顿,虽然不明所以,但依旧忠诚地执行命令,将脱下的、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沉重军靴,恭敬地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只是凑近了些,隔着一段距离,深深地嗅了一口那靴筒内部散发出的、混合着皮革、汗渍、泥土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那味道,原始、粗野、阳刚、带着硝烟和泥土的气息,却又因为长时间闷在靴子里,发酵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信息素!
  “啧,”我咂咂嘴,评价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玩味。“真爷们儿……真骚!是你陆上校的味道。”
  “呼……”陆长龙瞬间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鼻翼快速翕张,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同一头饥饿了太久的猛兽!他不再迟疑,将刚才含在口中、沾满主人精液和洪家豪气息的唾液,尽数吐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尺寸惊人、青筋怒突的深褐色巨物上!
  然后,他俯身凑近我,用那只干净的大手推开我的双腿,那只沾着自己口水和我精液的手则开始极其轻柔地开始为我那处娇嫩的穴口做扩张。
  他的手指动作沉稳而精确,带着军人特有的严谨和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感。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即使那根巨物因为急迫而不断跳动,他依旧强迫自己保持足够的耐心和温柔,一层层、一点点地开拓、润滑,按压着我内壁的褶皱,寻找着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敏感点。
  直到确认我的后庭已经足够湿润放松,一切准备就绪,陆长龙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他用那双带着枪茧的大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军犬巨炮,如同为炮膛装填炮弹般,沉稳而坚定地寸寸深入,将他那根象征力量的滚烫巨物,完全埋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密无间的结合带来巨大的充实感和归属感。
  陆长龙开始了他的征伐!他强健的腰腹如同最强力的引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持久的耐力!每一次冲刺都势大力沉,带着军人特有的精准和节奏感!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我体内刮擦、冲撞、碾压着每一个熟悉的敏感点!
  这位沉稳冷静的上校现在就如同一台不知疲倦、性能超卓的性爱机器,凭借着多年军旅生涯锤炼出的强悍体魄,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最原始、最狂暴、也最深沉的快感浪潮!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将我双腿扛在肩头凶狠捣入,时而让我趴伏着从后方贯穿!每一次体位变换都展现着他对我身体的绝对熟悉。尤其是那根如同安装了制导系统般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几个点!
  陆长龙粗糙的大手在我布满他吻痕的肌肤上流连抚摸,时而用力揉捏臀肉,时而划过敏感的腰侧。滚烫的唇舌如同烙印,在我的脖颈、锁骨、胸膛上留下新的痕迹的同时,带起一阵阵战栗!他甚至低下头,含住了我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灵活地拨弄——那是只有他知道的、我的一处致命弱点!
  “额啊……长龙!”在一次深重的贯穿中,我难以自抑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不再是“贱狗”,不再是“军犬”,而是他作为“陆长龙”这个人的名字!
  “我在!我在!”陆长龙的动作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里瞬间涌起巨大的动容和狂喜,远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深沉!他的回答也不再是“贱狗”或“军犬”,而是同样本真的——“我”!
  紧接着,那根深埋在主人体内、如同烧红铁棍般的巨物,仿佛不需要任何提前的预警信号,猛地剧烈搏动、膨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军人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我身体的最深处!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汹涌!充满了灵魂交融的释放感!
  “呼……呼……”
  陆长龙沉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起,他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却依旧紧紧抱着我,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在余韵中的最后一次悸动。
  他将脸深深埋在我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令他安心的气息,那双曾经冷硬如铁的臂膀,此刻却如同最温暖的港湾,温柔而牢固地拥抱着怀中的爱人。
  陆长龙有力的大手覆盖在我腰上,抱着我转了个身,让我可以趴在他的身上休息,那注视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退去。
  我满足地趴在陆长龙汗湿的、如同山峦般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嘴唇轻轻吻着他冒出青色胡茬的方正下巴,带着无限的依恋。脚趾调皮地伸进他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黑袜里,轻轻夹着他脚背上坚实的皮肤。
  陆长龙一只大手紧紧环着我的腰,另一只大手则充满占有欲地盖在我的肩膀上,如同守护着最珍爱的宝藏。他那张平日里冷峻刚毅的脸上,线条变得无比柔和,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强悍的身躯,任由他的主人把玩、依靠。这一刻,他不是陆军上校,也不是贱狗,他只是我最可靠、最忠诚的陆长龙。
  “饿了吧?”我听着他肚子传来轻微的蠕动声,笑着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胸肌。
  “报告主人,贱狗很饱!”陆长龙声音又恢复一开始的严肃刻板。
  “站了一整天军姿了,能不饿?”我敲敲他块垒分明的腹肌,质疑陆上校的回答是否真实。
  “报告主人!贱狗不……”这次陆长龙话还没说完,一声更响亮的“咕噜”声便从他腹中传来,狠狠打了他的脸。这位铁血上校的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窘迫的红晕。
  “噗……”我笑着从他怀里钻出来,换了身干净的休闲服,“让你嘴硬!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起身向楼下的厨房走去,陆长龙立刻像条真正的护卫犬,只穿着那双我不让脱的黑色袜子,赤身裸体,晃荡着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亦步亦趋地跟着来到了厨房。
  在我收拾食材准备做饭的时候,冷峻的陆上校一改刚刚说不饿的硬气,像条黏人的大型犬般紧紧贴在我身后,各种磨磨蹭蹭。
  更过分的是,当我弯腰从柜子里拿出米和食材时,这牲口终于按捺不住了,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腰,双手利落地分开我的臀肉,把他那张英俊刚毅的脸庞凑了上去,然后伸出炽热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吮吸起我穴口深处那刚刚被他灌进去的浓稠精液!
  “嘶……臭狗!!”我猝不及防,被这突然的袭击刺激得腰肢一软,差点站不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反手在陆长龙那颗刺愣愣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汪!汪!”陆长龙竟然真的学了两声狗叫,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沾着浓精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在说:“主人说得对,贱狗就是臭狗!”
  完事儿他又把嘴啃了上去。这牲口力气太大,我一时也推不开他,只能保持着羞耻的姿势让他把我体内最后一点精液吮吸干净。
  这牲口显然是把我的忍让当成了许可,挺着恢复雄风的鸡巴就准备梅开二度时,被我精准的掐住这贱狗的龟头,用疼痛让他冷静了下来。
  “老实呆着!”我羞恼的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木制的小盘子,让陆长龙去餐桌边蹲好,不许乱动!然后才有功夫继续准备食物。
  等一锅熬得软糯香浓的白粥终于做好,我让他放下叼着的木盘准备吃饭,陆长龙这头大军犬难得展现了他“蛮横”的一面。他直接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然后将我一把拉进了怀里,让我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那双穿着黑袜的宽厚大脚,夹住了我的小脚,撒娇似的磨蹭起来。
  “要主人喂!”陆上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但眼神却无比认真。那副模样,像极了抢糖吃的大孩子——这是看到我喂洪家豪吃饭后,这头大军犬也忍不住有点吃醋了。
  我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故意用极其肉麻的语气说道:“好呀~长龙也是小宝宝呢?也对嘛,哪有大人还会尿裤子呢?来,张嘴,爸爸喂饭……啊——”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的粥,喂到他嘴边。
  这语气瞬间让陆长龙破功!他高大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张刚毅的帅脸瞬间憋得通红!耳根都红透了!他显然低估了这种“乖宝宝”喂饭的羞耻杀伤力!强忍着想要钻地缝的冲动,他张开嘴,像个受刑的囚徒般,僵硬地吞下了那勺粥。
  “宝宝真乖~再来一口,啊——”我忍着笑,变本加厉。
  “咳咳!主……主人……”陆长龙终于顶不住了,他松开禁锢我的四肢,高大的身躯从椅子里“滑”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哭笑不得地求饶,“贱狗……贱狗还是跪着吃吧……”那副窘迫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上校的威严?
  “笨狗!”我舒服的坐到椅子上,用脚尖踢了踢他滚烫的脸颊,指了指我的胸口,轻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起来,坐这儿!”
  陆长龙眼神一亮,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开心的坐到我怀里。
  这一次,陆长龙乖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着粥,动作恢复了军人特有的利落。而我则双手环抱住他健硕结实的腰腹,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结实、肌肉线条清晰温热背脊上,闭起眼睛,耳朵里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听着他吞咽食物时喉咙和肠胃发出的细微声响,感受着这具钢铁之躯里蕴含的惊人生命力和只为我一人显露的温柔。
  “噗嗤……”想着刚刚陆长龙那少见的撒娇模样,我忍不住发出闷笑。
  陆长龙一边大口喝着粥,一边感受着背上主人脸颊的温度和那轻微的震动,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画面,充满了铁汉柔情的反差和浓浓的烟火气。
  当陆长龙报告“进食完毕”后,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环绕住他的腰身,像个小树袋熊般挂在他背上。
  “背主人回房。”
  “是!”
  “是!”陆长龙稳稳地托住我的腿弯,迈着沉稳的步子,背着我走出厨房。
  经过一楼客厅门口时,陆长龙还特地地放轻了脚步,和我侧耳倾听了片刻——里面隐隐传来洪家豪那夹杂着哭腔和巨大快感的呻吟,以及洪国武那没心没肺的淫笑和洪国威低沉压抑的喘息……显然,那场“父子互动”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我俩相视一笑,陆长龙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很小声的也在我耳边说了声“爸爸”。
  “坏狗。”我同样低声回了一句,双手掐着陆长龙的乳头催促他快点上楼。
  回到卧室,陆长龙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脱掉了那双沾满他味道的黑色袜子,整个人彻底赤条条地爬上床。他伸出强健有力的臂膀,将我温柔地揽入自己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我们就这样紧密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我靠在他胸前,一只手握着他粗大的鸡巴;他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大手搂在我腰上。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一片宁静。
  “晚安,长龙。”
  “晚安,主人。”
  低沉的应和声落下,我们在彼此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中,沉入了安稳的梦乡。所有的喧嚣、淫靡、颠覆与温情,都在这静谧的夜里沉淀下来,共同等待着明天到来……
  
  
(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