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宝玉》作者:00520627




《催眠宝玉》作者:00520627

心灵控制,群像调教类型

简介:
相传,有这么一颗兔儿神佩戴过的宝石。拥有它,便能拥有迷惑神识、控制心志的能力。
  其代价便是,拥有它的人,无一例外,会变成gay。
这个故事也由此展开。


第一章:
  香江男子体育大学,全国最有名的体育院校之一。
  今天,是这所大学大一新生们报到的日子。
  能够考上这所学校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各地最优秀的体健种子。
  看着身边熙熙攘攘,一个个都是身材健美、体格精猛不亚于自己的学长们,秦浩暗想,这几年来,自己刻苦的训炼并没有白费,终于成功进入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学校。
  远道而来,秦浩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不知道即将和我同住四年的室友们会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秦浩心想道。
  等赶到501宿舍门口的时候,门是关着的,他刚一敲门,却发现门轻轻一推便开了。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面前的景象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
  只见三名身材姣好、一身腱子肉的男生正跪立在大门正对面的一个床位前。
  而除了他们的双脚上还穿着一双刚刚盖住脚踝,看起来有些灰旧的白袜外,全身上下都不着一缕。身边也摆放着三双款式均不同的鞋子。
  三人均张开双腿跪在冰冷光滑的水泥地面上,脚后跟并在一起垫在紧翘的臀部下面,双手成拳交叉背在尾椎位置,一丝不苟地挺着胸,将腰椎显现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抬起头朝向身体前方。三人的姿势完全一模一样,只不过在身高、体格与肤色上有着些许的差别。
  几人目光交汇于面前的一张床上。
  床上则坐着另一个身形干瘦的少年。
  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一副文弱的样子,其中的一只手腕上系着几根乳白色的手绳,脖子下的胸口上也同样挂着一根细绳,将一颗在微透短袖下能映出红色的挂坠吊在胸口。
  不论从哪一点看起来,这个少年,似乎都与这所体育大学格格不入。
  而更违和的点便是,如此一个与力气与武力毫不相关的人,如今却像是一个上位者一般享受着身前这几位身强体壮的体育生的臣服。
  秦浩推门的声响并不小,但却并没有惊动到这三个认真跪立着的男生们。虽只是背对着大门,他们也都没有没有萌生出回头看上一眼的想法,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的样子是否会被其他人看到。
  坐在床上的这位少年,似乎才是那个最正常的人,在听到动静之后,正目朝着秦浩看过来。
  在对着秦浩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他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颇为满意的笑容。
  这笑容倒是十分寻常,但在这三名赤身裸体背对着秦浩屈辱跪立着的男生衬托下,就显得十分的瘆怪。
  秦浩瞬间生出一丝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但又被心中的好奇勾引,依然停留在了宿舍门前。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他的宿舍,他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也是这个原因,他才恢复了一点点的自信、
  这时,眼镜少年突然说话了。
  “你好,我叫孟雨,你也是这个宿舍的吗?”
  说话的同时,秦浩注意到他的眼中似乎闪烁起了一丝微弱的,与他胸前隐隐透出的那种颜色极为相似的红色亮光。
  然后秦浩也不知为何,竟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我叫秦浩。”
  秦浩下意识推测起了眼前这几个人的身份,是自己的新室友们?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很多地方都不太对劲。
  如果他们是自己的新室友,那再加上自己不就是五个人了?
  正当秦浩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些什么,少年继续说道:
  “秦浩?那这个宿舍也齐了。你也和你的新室友们一样,先跪在……这个位置好了。”
  少年说着,晃了晃白白脚掌,用光着的脚尖在其中两名男生中间空出的位置点了一下。
  “室友?”
  秦浩先是感到疑惑,然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所以,跪在地上的这三个人确实是自己的新室友?”
  “可是,这个一见面就让自己下跪的人,又是个什么东西。”
  等下,他竟然让自己下跪!
  “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让老子给你跪下……”
  秦浩瞬间暴怒,将种种怪异抛之脑后,恼怒地踹了一脚身边的行李箱,握起拳头就向着自称为孟雨的少年冲了过去。
  只是,当他的拳头即将挥至孟雨面前时,却被其中两个跪在地上的男生一左一右地钳住了手脚抬到了空中。
  秦浩想要挣扎,可两名男生的体格与力气完全不逊于他,且又是二对一,任凭秦浩不断费力扭动身体,始终都无法摆脱两人的束缚。
  趁着秦浩失力的瞬间,两名男生更是将他的手脚折在他的背后,肌肉紧紧绷起的手臂和腿就像是几根拧在一起、又糙又粗的麻绳缠在秦浩的身上,把他死死地定在了半空中。
  眼见不能挣脱,秦浩这才想到呼喊求救。
  “救命啊……救命……啊……”
  秦浩一心求救,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几人似乎完全没有阻止他呼喊的想法。
  很快,一阵敲门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这时,剩下那名跪在地上的男生这才站起了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秦浩背对着门口,看不见来人是谁。但在听到宿舍门被打开了的声音后,便开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更加大声地喊叫道:
  “兄弟,这里有变态,我被绑架了,快报警……他妈的……”
  可从身后传来的回应却让他如坠冰窟,哑口失言。
  “运动训练专业大一二班,学号31号,王治,向兔爷问好。兔爷,是否需要我帮助您驯服兔奴。”
  “运动训练专业,这不是正是我所在的专业吗?”
  秦浩将声音的内容听得特别仔细。
  “王治,这名字有些熟悉,我似乎曾在那张包含了自己所在班级的同学名录上,见到过这个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
  “兔奴又是什么逼玩意儿?”
  “驯服兔奴,难道?难道……指的是我?”
  此时,秦浩已经无法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逐渐变得微弱无比,就像是彻底用尽了力气一般。
  但他还是怀有期待地问道:
  “你们是在开玩笑对吧?”
  “这一定是这个学校恶趣味的新生欢迎仪式吧?就像电视剧里面放的那样?”
  “差不多可以了,我求饶了还不行吗?”
  “你们现在结束的话,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生气的……”
  但并没有人理会秦浩,而孟雨则对着门口的人问道:
  “这么空,已经贡完精了吗?”
  “报告兔爷,503宿舍已经全体贡精完毕。接下来,我会按照兔爷的指示,严格监督503宿舍所有兔奴好好禁欲养精,在两个礼拜后一同前往精房继续贡精。”
  “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遵命。”
  然后,背后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
  刚才走过去开门的男生也很快回到了原先跪着的位置,只是并没有继续跪在地上,而是面朝秦浩转过身来,笔直站定,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指令一般。
  而这时,秦浩才能够看清自己这一位室友的样貌。
  他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一身的肌肉十分匀称,皮肤也不像那些常年在室外运动的人那样发黑,反而是一种偏冷白的颜色,肌肉的颜色甚至都能够从那层薄薄的皮肤中渗透出来,为其染上一丝淡淡的粉色。
  而在他的胯下,那根正好位于秦浩面孔前的性器正处于直直挺伫立的状态。只是,下面的两颗卵丸却不像大多数人平时那样,被阴囊的外皮吊扯在双腿之间,而是被周围的肌肉神经牵引提挂在了勃起的阴茎根部两侧,且还在一下下地上下耸提着。
  秦浩也是男人,也撸过管,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明明是兴奋时候才会出现的状态。
  而这个人,这个素未谋面的舍友,明明刚刚都是一直都跪在那里的,竟然也能够兴奋成那个样子。
  这一根阴茎又粗又长,透着晦暗的灰红之色,在他的顶端,一颗浮现着淡淡紫红色的饱满的龟头上,也已满是晶亮的淫液,杂乱地涂抹在表面,且一路穿过了环冠的沟壑直流到了阴茎根部与阴囊相连的位置,就像是一个没有拧紧的水龙头一样。
  秦浩抬头朝他的脸看去。
  又见到了一张略显稚嫩但十分净爽的娃娃脸,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眼眸中塞满了无辜、困惑以及一丝丝惊恐与挣扎的残留。同时,他仿佛又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一抹红色光亮一闪而过,之后,对方就又完全进入了麻木的状态。
  看到这一幕,秦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这,应该不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逼真、如此羞耻、那么没有边界感的恶作剧!
  他甚至开始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妄图将眼前的这一切都想象成一个梦境。
  很快,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触碰着自己的脸颊。
  秦浩睁开眼,确实一只光着的脚掌轻轻地拍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原来,在秦浩闭眼的时刻,他被两名男生架着朝孟雨贴近了几步,所以现在孟雨的脚掌已经能够触碰到秦浩的身体了。
  秦汉感到无比的屈辱与恶心,虽然知道挣扎已是无用,还是用力地把头扭了过去,希望以此躲避这一份羞辱。
  孟雨的脸上则始终挂着玩味的笑容,也不生气,反而把脚搁在了秦浩因侧过了头而完全展露出来的脖颈与肩胛上,还将秦浩背心的一根挂带从他的肩上剥落下来,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肌肤相触,脚掌上下来回摩挲几下后,孟雨又开始顺着秦浩的胸、腹部、一路把脚滑到了秦浩裆部位置,踩在了正中心那一大坨软软的肉团上面。
  同时,孟雨不慌不忙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动作娴熟得像是在进行一项日常仪式。他点开了一个名为“月宫”的群聊,几乎没有犹豫,便选择了直播选项,打了“新生报到”四个字作为标题。
  几乎是直播开启的瞬间,原本沉寂的群聊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炸开,一连串的消息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
  “来了来了!我就知道,每年这个时间的老规矩,新生入学的直播,早都蹲了半天了!”
  “镜头拉近点兔爷!不知道这一届的新生有那些天彩,玩起来骚不骚。”
  “就是,学长们大家都快看腻了。还是看看这些雏儿爽,够鲜嫩,反应也带劲!”
  ……
  直播镜头的画面正对着宿舍中央——秦浩被三名全身赤裸、仅着灰旧白袜的健硕男生以一种充满压制性的姿态架在空中,他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脸上混杂着愤怒、惊慌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与身边那三具如同雕塑般跪立、神情麻木的男性躯体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第二章:
  这画面立刻点燃了“月宫”群友的热情,议论如潮水般涌来:
  “哇!这次的质量可以啊!看光着的那三个,肌肉线条都不错,肤色也健康,就是姿势太死板了,不够自然。不过刚刚被兔爷‘控制’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过段时间就会自然适应了。”
  “中间那个就是今天的主角了吧?表情够倔,身材也挺拔,兔爷特地没有完全控制,好玩给大家伙看的。”
  “猜猜兔爷今天打算玩点什么?是常规流程先羞辱一番,还是直接上‘硬菜’?”
  孟雨饶有兴致地浏览着飞速滚动的评论,随后,也在群里发出了一段话:
  “都看到了?老规矩,大家想看我怎么玩,把点子都发在群里,我挑几个有趣的玩。”
  他顿了顿,又发出了第二句话:
  “先说好,太无聊的、没创意的,我直接忽略不考虑的。”
  说完,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被半制住的秦浩身上。那目光附带着一种红色的光芒,不再是之前的打量,而是带着明确指令的操控:
  “好了,别傻愣着。先跟群里的‘大家’打个招呼,做个自我介绍吧。”
  他口中的“大家”,自然就是“月宫”里那些正透过屏幕,用目光舔舐着这一幕的匿名观众们。
  这些人在现实中互相都不认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男人。
  这些群友们或许可能是学生,也可能是普通的上班族、或者是门卫室里的保安、又或者是上市公司的高管,但在这个群里,他们一个个全都是痴迷男色的同性恋。
  秦浩的嘴唇颤抖着,他想怒吼,想咒骂,想质问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他无法自制地对上了孟雨的双眼,眼中只能看到一抹鲜红。
  随后,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了他的声带,篡改了他的意志。他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连串他绝不可能在此情此景下说出的信息,如同被设定的程序般,流畅而清晰地吐露出来。内容却并非简单的姓名、年龄、籍贯……
  “我……我叫秦浩……”
  他的声音开始了一种平稳到诡异的叙述。
  “身高185厘米,体重82公斤,胸围108厘米,腰围76厘米,臀围98厘米。体脂率百分之九。腹肌六块,清晰可见。大腿围62厘米,小腿围42厘米。……”
  他开始报出一连串精确的身体数据,仿佛是一件能够自我报幕的商品。
  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与他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形成鲜明对比。他试图咬紧牙关,但下颌肌肉却松弛无力,字句依旧流畅溢出。
  “阴茎自然状态下长9厘米,周长9厘米。完全勃起状态下长16.8厘米,周长12.5厘米。龟头直径4.2厘米。睾丸左右对称,饱满,触感坚实。常态下阴囊紧贴,兴奋时下垂约一点五厘米。”
  秦浩感到一阵眩晕,这些私密到极点的测量数据,他怎么会如此准确地说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架着他的两名室友那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和耳后,他们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锁住他的关节和肌肉,让他悬空的身体无法借力。
  月宫群聊里,因为秦浩的“自我介绍”而再次沸腾:
  “哇!这届新生底子不错啊!16.8,够长!”
  “大家快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想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尺寸是怎么出来的吧,所以说兔爷是真牛逼啊。”
  “光听数字没感觉啊,兔爷赶紧快进到验货环节吧!”
  “胸肌看着挺厚实,想捏。”
  “看他那表情,都快哭了,真带劲!”
  孟雨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留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光着的脚丫依旧踩在秦浩的裆部,甚至用脚趾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一大团软肉。秦浩浑身一颤,屈辱感更甚。
  “性经验。”
  孟雨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下达指令。
  秦浩的嘴巴再次自动开启:
  “有过两次恋爱经历。首次性行为在高三,与当时的女友,一共射了三次,第一次持续约十分钟,第二次坚持了十四分钟,第三次坚持了八分钟。第二次在三个月前,与另一个,总共射了两次,持续都在十五分钟左右。平均每周自慰三到四次。每次射精量约在4至5毫升。偏好后入体位。从未与男性有过性接触。”
  他连这些都说出来了!秦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晕过去。但意识却异常清醒,被迫感受着每一分每一毫的羞耻。他能感觉到,孟雨踩在他裆部的脚,似乎带来一种奇异的、违背他意志的热流,让他那处在惊吓和愤怒中有些萎靡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孟雨轻笑,对着手机说:
  “大家听到了?纯直男一个。”
  群里更是炸开了锅:
  “直男加大分!”
  “不愧是准钻石男大,每次做爱都能射个两三次,好想被他干。”
  “测量数据准不准的?兔爷现场复核一下!”
  “拜托,兔爷让报的数据,从来都没错过,你就是纯馋人家身子吧。”
  “那我不管!验货!该验货了!”
  孟雨用脚尖踢了踢秦浩紧绷的大腿内侧:
  “大家对你的初步展示很满意。现在,进行下一个环节。”
  他顿了顿,看着群里飞速刷过的建议。
  “既然你是新生,那就从最基本的‘礼仪’开始。爬过来,舔我的脚。”
  秦浩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孟雨。
  “你休想!”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孟雨也不生气,只是眼中红芒微闪,对着秦浩轻轻说:
  “听话。”
  一股更强的意志瞬间冲垮了秦浩的抵抗,让他的身子软了一半。身旁的两位室友也在下一刻松开了手。
  秦浩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俯下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朝着坐在床沿的孟雨爬去。水泥地面的粗糙摩擦着他的膝盖和手掌,但他无法停止。他能感觉到身后直播镜头的追随,以及那三个跪着的室友麻木的目光。
  他爬到孟雨脚下。孟雨晃动着白皙的小腿,将一只光洁的脚掌伸到他的面前。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在此情此景下,这只脚代表的只有羞辱。
  “舔吧。”
  孟雨的命令简洁而有力。
  秦浩抗拒地扭开头,但脖子却像被无形的手扳正,脸被迫凑近那只脚。他伸出舌头,极其缓慢地,舔上了孟雨的脚背。皮肤微咸,带着一点汗味。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他无法呕吐,只能机械地重复舔舐的动作,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趾。
  月宫群里充满了兴奋的评论:
  “舔了舔了!直男舔脚!”
  “表情真痛苦,我就爱看这个!”
  “让他舔脚趾缝看看!”
  孟雨享受着秦浩的服务,偶尔用脚趾拨弄一下秦浩的头发、脸颊,甚至蹭过他的嘴唇和鼻子。另一只脚则抬起,用脚底板轻轻拍打秦浩的侧脸和肩膀。
  “好了。”
  很快,孟雨收回脚,继续在品目上浏览起来。
  秦浩瘫跪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唾液和屈辱的泪水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孟雨对着手机,向群里的人说道:
  “大家提议很多啊。有人想看他被‘开发’后面,有人想看他给室友口,还有人想看他一边被玩前面一边自报感受。”
  “嗯,今天时间还长,不如慢慢来。”
  孟雨抬起右手,食指向左轻轻一点。
  “你,过来。”
  左手边跪着的男生立即动了。
  他膝盖离开地面,脚掌踩上水泥地,站起身。动作利落,肌肉随之牵动——胸肌平厚,腹块分明,腰窄,臀肌在起身时绷出饱满的弧度。他全身赤裸,只有脚踝上套着一双灰白色的短袜,袜口松垮,勒在小腿肌下方。
  孟雨朝秦浩抬了抬下巴。
  “认识一下你的新室友。”
  顿了一下,声音放平:
  “用你的嘴,去‘问候’他。”
  孟雨说的是问候,但秦浩却能够轻易读懂他的意思,在第一时间跪在了地面上。
  他下一反应是猛地摇头,但脖子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扳正。他的脸被迫朝前,嘴唇离那根挺立的阴茎只有十几公分。浓烈的雄性气味涌进鼻腔——汗味、皮脂味,还有阴茎头部渗出的腥膻。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往后缩,但身体却扭捏着向前挪动。
  “不……不要……”
  秦浩的声音发颤,眼泪已经冲上眼眶。
  孟雨没说话,只是眼睛微微眯起,瞳底掠过一丝红光。
  秦浩的身体开始往前倾。他的头被强迫抬起,嘴不受控制地张开,甚至有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自己的裤腿上。
  月宫群聊的界面在孟雨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
  “要口了要口了!”
  “在录了,在录了。”
  “看他那表情,又开始哭了,训练受伤都没见他哭成这样吧?”
  “室友的鸡巴真大,龟头红的发紫,便宜这小子了,他不吃我都想吃。”
  “兔爷,让他深喉!这鸡巴这么极品,直接捅到底才爽!”
  孟雨瞥了一眼屏幕,忽然开口:
  “等等。”
  秦浩的动作停住,嘴还张着,呼出的气喷在那根阴茎的柱身上。
  孟雨把手机摄像头转向那个赤裸的男生。
  “大家想先认识下你。你先和大家自我介绍吧。”
  男生的脸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前方虚空处,瞳孔有些涣散。他开口,声音平稳,但有点机械:
  “陈劲,运动训练专业,大一新生,十九岁。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七十九公斤。胸围一百零六,腰围七十四,臀围九十六。阴茎勃起长十七点二厘米,周长十二点八厘米。”
  他说话时,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胯下那根东西也跟着轻轻晃动,龟头上的粘液拉出细丝。
  群聊又炸一波。
  “十七点二!比秦浩长一点!”
  “兔爷问问他,有没有被人口过?”
  孟雨看到这条,抬眼看向陈劲。
  “你之前有没有被人口过?”
  陈劲沉默了两秒,回答:
  “有。”
  “几次?”
  “三次。”
  “谁?”
  “都是和前女友。”
  孟雨继续问:
  “用过飞机杯吗?”
  “用过。”
  “常用?”
  “在家里的时候偶尔会用。”
  “那接下来,你就把他当你的前女友那样,或者是当飞机杯,随便用。不用忍,怎么爽怎么来,反正最后要射给大家看。”
  然后,孟雨转头对秦浩说:
  “你,口到他射。射出来为止。”
  秦浩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盯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喉咙滚动。
  他闭上眼,又睁开,最后才慢慢把头往前凑。
  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他浑身一抖。
  烫。
  湿。
  腥咸的气味涌进口腔。
  他僵硬地含住龟头前端,舌头不敢动。陈劲的阴茎在他嘴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的粘液沾在舌面上。
  “进去了进去了!”
  “截图!这表情绝了!”
  群里不断地滚动着类似的评论,甚至陆续有人开始刷起了礼物来。
  秦浩试着动头,前后缓慢移动。嘴唇裹着冠状沟摩擦,舌头僵硬地抵着龟头下缘。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喘息——陈劲的呼吸变重了。
  秦浩睁开眼,视线往上抬。
  陈劲的下颌线绷紧,喉结滚动。他的胸肌微微起伏,乳头硬挺成两颗小豆。腹肌因为深呼吸而绷出更深的沟壑,人鱼线处的汗水反着光。
  秦浩嘴里那根东西更硬了,筋络搏动得更明显。
  他试着把头往后撤,让龟头滑到嘴唇边缘,再往前吞。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他本不想这么做的,但是当他把鸡巴含在嘴里的时候,他所能够想的只有赶快结束这一切。前提是,让面前的人高潮射精。
  他调整角度,让阴茎从嘴角斜着进去,避开喉头。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流到下颚,滴到锁骨。
  陈劲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开始往前轻轻顶送,幅度不大,但每次都能把阴茎往秦浩喉咙深处多推一点。
  “我操,他开始自己动了!”
  “是为了早点结束嘛,拼命的直男好有魅力啊。”
  “看他的嘴,被撑得好满,嘴角都要裂了吧。”
  “看他舍友的蛋在抖!不会是要射了吧?”
  秦浩也感觉到了。嘴里的阴茎在搏动,龟头胀大了一圈。陈劲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袜子里蜷缩。
  秦浩加快速度,头前后摆动,让阴茎在口腔里快速抽送。口水声啧啧作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陈劲忽然伸手,一把抓住秦浩的头发。
  秦浩浑身一僵。
  但陈劲只是固定他的头,然后胯部开始用力,往前顶。每一下都更深,更重。
  秦浩的鼻子抵在陈劲的小腹上,闻到汗味和洗衣粉残留的味道。他的视线被陈劲的腹肌挡住,只能看见那六块肌肉因为撞击而绷紧、放松、再绷紧。
  陈劲的喘息变成低吼。他的臀部肌肉收紧,臀沟深陷,腰胯前挺的频率越来越快。
  秦浩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猛烈搏动。他闭紧眼,等待那股腥膻冲进喉咙。
  但陈劲突然把他往后一推,阴茎从他嘴里滑出。
  龟头紫红发亮,沾满唾液,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粘液一股股涌出来,但没有射精。
  陈劲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腹肌上全是汗。
  “操,完全不用担心操坏,口起来比女人爽多了。差一点就射了。”
  听到陈劲的话,与之相对的,则是秦浩幽怨的眼神。如果刚才对方没有及时抽出来,是不是就已经射出来了。那样的话,自己就不用再继续给他口了。
  陈劲镇定了一下,才又抓住秦浩的头发,把阴茎塞进了他嘴里。他倒不是不想射精,而是觉得操秦浩的嘴太爽了,想多爽一会儿再射。
  这次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九浅一深,左插右突,还不时深顶滑抵到秦浩的喉咙口。秦浩的眼泪、鼻涕、口水直接糊了一脸,但他没再反抗,只是机械地吞吐,眼睛盯着陈劲紧绷的腹肌,任凭陈劲那随动作晃动的卵蛋拍打在自己的喉结上。
  群聊疯狂刷新。
  “看秦浩的表情,感觉已经麻木了。”
  “陈劲的腰腹力量真好,操起来真好看。”
  “我也想被他这样顶。”
  ……
  秦浩的嘴酸了,下巴发麻,但陈劲还没有停。阴茎在他嘴里进出,龟头反复摩擦上颚和舌面。他的舌头垫在冠状沟下使劲摩擦,陈劲总是忍不住闷哼一声,胯部颤抖一下。
  这一次,陈劲始终没有射精的征兆,而秦浩已经开始逐渐发现了规律。
  当他把舌头压在龟头下缘时,陈劲会顶得更深。
  当他为了吞咽因张着嘴而过量分泌的口水,做出吸吮柱身的动作时,陈劲的呼吸就会变乱。
  当他被捅到上鄂忍不住用嘴唇箍紧根部时,陈劲的大腿肌肉会绷紧。
  他试了几次,发现最有效的是吸吮加舌舔,这样会让陈劲产生更大的反应。他自己也是男人,知道什么样的反应可以让对方快速高潮射精。
  可陈劲的阴茎在他嘴里不要命地持续胀大,马眼不断渗出粘液,但就是不射。
  秦浩也越来越着急了。他想赶快结束。
  忽然,他用力吸了一口,同时用舌尖快速摩擦系带。
  陈劲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吼声,胯部猛往前顶,阴茎整根没入秦浩嘴里,龟头撞进喉咙深处。
  秦浩呕了一声,眼睛翻白,但没退。他继续吸,忍着恶心,一边呕,一边吸,舌头卷起包裹茎杆,用舌苔蠕动摩擦表面。
  陈劲的臀肌剧烈收缩,阴囊紧绷上提,两颗卵丸贴紧根部。阴茎在秦浩嘴里跳动,搏动得像要爆炸。
  但陈劲却是又一次一下子把鸡巴整根抽了出来,只不过,马上又用力顶了进去。
  秦浩被撞得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架着他的另一位室友的小腹上。他看见陈劲的腹肌在快速运动下绷出钢铁般的线条,人鱼线处的汗水随着动作飞溅。
  陈劲的胸口起伏,乳头硬得像石子。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发力而隆起,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缩。
  秦浩的嘴已经麻木,但他能感觉到陈劲接近极限了。
  他最后一次尝试,用嘴唇紧箍柱身根部,用力吸吮,同时缩进喉咙快速挤压龟头。
  陈劲的腰猛地一僵,臀肌绷成两块石头,胯部死死抵住秦浩的脸。
  秦浩感到嘴里的阴茎剧烈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喉咙。
  浓,稠,腥。
  以龟头深入的位置,他毫无选择,只能将喉道里的精液混着唾液吞咽下去,但量太大,还是有一小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染成浊白的唾液不住地往下流,流过下巴,滴在胸口,沾湿了上衣。
  陈劲射了整整近十股,每一下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射完后,他拔出阴茎,后退一步,大口喘气。
  龟头还冒着白沫,残余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流出,滴在地上。他的腹肌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秦浩瘫跪在地上,咳嗽,干呕,精液从嘴角不停往外涌。
  孟雨对着手机说:
  “口射了。满意吗?”
  群聊立刻就被好几页“满意”刷屏。
  还有人问道:
  “射了多少下?”
  孟雨看向陈劲:
  “报量。”
  陈劲的声音还带着喘:
  “满射8下,半射3下,空射2下,总共大约……六毫升。”
  “可以,存货足。”
  “秦浩吞了多少?”
  “看他嘴角流的,至少一大半吧。”
  “问问他,精液的味道怎么样?”
  孟雨收起手机,看向秦浩。
  “好吃不?”
  秦浩跪在地上,盯着地上那摊混着口水和精液的水渍,没动。
  孟雨笑了笑。
  “说实话。”
  陈劲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巾。
  秦浩没接,说道:
  “恶心,想吐。”
  陈劲也不在意,把纸巾放在他面前,转身走回原先跪的位置,重新跪下,恢复一开始的姿势,挺胸,抬头,双手背在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还沾着湿亮的水光,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孟雨再次拿起手机看起了评论,也是让秦浩稍微缓了一会儿。
  群里的几条评论引起了他的兴趣。
  “兔爷,看看他手机的相册和聊天记录,这些体育生有这么好的身材,没有一个不想炫耀的,肯定有很多自拍和视频。”
  “就是,特别是这种长得还有点小帅的,肯定不会没有存货。”
  孟雨也觉得有点意思,便走到了秦浩的身边。
  他的手指在秦浩的裤袋外缘停顿片刻,随即探入,动作流畅而不带一丝迟疑。他的指尖触碰到手机的硬壳,轻轻一勾,便将那部属于秦浩的手机握在了手中。
  秦浩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孟雨手中的设备,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被压抑的呜咽。孟雨却恍若未闻,只是将秦浩的手机屏幕转向秦浩的脸。
  “看着。”
  孟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秦浩的瞳孔在接触到屏幕的瞬间收缩,面部识别系统迅速解锁,主页界面亮起。孟雨的嘴角无声地扬起,他点开相册图标,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
  相册中最显眼的位置存放着数十个视频和大量的照片。
  孟雨将摄像头对准秦浩的手机屏幕,然后随手点开其中一个视频。


第三章
  视屏展开,画面中,是秦浩在健身房卧推的场景。
  他赤裸上身,只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的运动短裤,胸肌与肩胛随着杠铃的起落而绷紧、舒展,汗水清晰地沿着肌肉的沟壑流下,被灯光照的晶亮闪烁。
  他表情专注,下颌线紧绷,喉结随着呼吸轻微地来回滚动。视频是将手机架在一旁自拍出来的,镜头固定不变,聚焦的位置始终在他贲张的胸肌和起伏的腹肌上。但整体的画面中,他整个背部的侧面,那宽阔的脊背与收紧的腰线同样能够勾勒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群聊界面立刻被新的消息刷屏:
  “这胸肌!这线条!角度找得真好,绝了!”
  “我就说嘛,这拍摄角度,一看就不简单。”
  “汗湿的样子也太性感了……想舔屏。”
  “裤子也不穿就好了!想看里面!”
  视频并不长,很快就播完了,接下来是几张照片,孟雨就慢悠悠点划起来,向群友们仔细展示。
  其中有一张是秦浩刚洗完澡,仅在腰间松散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照片。水珠未干,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蜿蜒流淌,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入浴巾边缘隐约可见的髂骨阴影之中。
  他一手拿着一条毛巾擦拭头发,手臂肌肉隆起,另一手随意地搭在腰间,浴巾因此松垮,给人一种似乎随时可能滑落的感觉。他脸上的表情带着运动后的慵懒和一丝不自觉的炫耀,眼神明亮,嘴角微挑。
  群里依旧是闪烁不停的消息弹出。
  “浴巾照!我没了!这腹肌我能玩一年!”
  “美人出浴图啊!我突然能理解那些想要做皇帝的人了!”
  “这货私底下还挺骚,这么会擦,兔爷,问问他这张照片拍了是发给谁的?”
  很快,这条评论立即被宠群友的孟雨捕捉到,下一刻他便将照片给秦浩看了一眼,问道:
  “怎么会想着拍这样的照片?”
  孟雨不用想也知道秦浩不会想回答的,所以当秦浩的眼神与他对视的时候,就接受到了一抹红光。
  秦浩不紧不慢地坦言:
  “很多网红都有这样的照片,我洗完澡照镜子的时候突然想着拍的。不过太暴露了,还没有发给别人过。”
  孟雨看着秦浩,但却是向着群里的群友们说道:
  “怎么样,还没有其他人看到,你们是第一批看到的。”
  但群里的人哪有这么容易满足,纷纷评论着:
  “不怎么样,该露不露,要脱不脱的。如果是在外面的社交软件上看到,我还有可能点赞,但在咱们群里看到,有一张算一张,高低得骂一句装货、保守死了。”
  “赞同楼上!”
  ……
  孟雨也不生气,略带宠溺地笑笑,指尖也在屏幕上继续轻滑,将相册里更多秦浩平日里的自拍视频向群友们展示起来。
  该说不说,群里的言论已经开始出现一系列谴责大部分有着擦边性质照片的倾向。但在屏幕面前,真人们也不乏一个个地悄摸摸截屏,甚至在放大欣赏了。
  这些照片里,有对镜展示肱二头肌绷紧状态的、有在淋浴间水汽氤氲中抹去腹肌水珠的、有趴在地毯上后抬腿时臀肌收缩的……每一段都卡在“要露不露”的边界,光影与角度把握得极尽挑逗。
  不过,前面一两张是惊艳,再多就开始没什么新意了,而且还是照片,总让人感觉意犹未尽。
  群聊里,也有开始人迫不及待地刷起了屏:
  “都是些擦边的,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兔爷等会都可以直接给我们看全裸的了。”
  孟雨轻笑一声,嗓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
  “那是因为擦得还不够多。”
  他抬眼看向秦浩,眼中红光微闪,那道无形枷锁似乎更紧地缠住了秦浩的神经。
  “来个现场演示吧。”
  他继续点开其中一段视频。
  画面中,秦浩正在宿舍地板上做仰卧起坐,而拍摄视角可以说是十分刁钻了,镜头几乎贴在地面,直直地从秦浩黑色运动短裤的裤腿缝隙向上仰拍。以昏暗的光线为掩,让镜头里只能隐约窥见裤管深处晃动的阴影,以及随着他起坐动作、腿根部位偶尔绷紧又松弛的轮廓,引人遐想他到底有没有穿内裤,或者有没有可能什么东西在运动中“跳”出来了。
  “现在。”
  孟雨对秦浩下令,声音不容置疑,
  “这一次,不穿内裤,然后完全复刻视频里的动作。角度、节奏,一丝不许差。”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秦浩的一位舍友,命令他以相同的角度拍摄,同样抵近地面,对准秦浩的裤腿缝隙。
  “不过,这次,拍摄的光线会很好,绝对能让大家看到真正想看的东西。”
  由不得秦浩反抗,他很听话地按照孟雨的吩咐,但手指还是颤抖着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边缘,将外面的裤子和里面那条灰色的棉质内裤一同褪下,甩到一旁。然后,他又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到了一条与视频中相似的运动裤穿上。
  他已经收到了梦雨的指示,等到重新站直时,他能清晰感觉到下身的空荡和凉意,耻辱感烧得他耳根通红。他被命令躺倒在地板上,双腿屈起,脚掌踏地,摆出仰卧起坐的起始姿势。
  室友拿着手机,蹲下身,手机镜头几乎塞进秦浩右腿裤管与大腿根部的缝隙中。这个角度下,宽松的短裤布料因姿势形成一道狭长开口,如同幕布微掀。
  “开始。”
  孟雨命令道。
  秦浩腹部核心发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一次次起落。每一次他向上蜷身,腹肌紧绷收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因此牵动,那毫无遮掩的男性器官便会在裤管深处的阴影中清晰暴露其动态。
  软垂状态下,它安静地伏在双腿之间,色泽偏深,形态饱满;当他身体抬起至四十五度角时,腹股沟区域肌肉绷紧,会带动那团软肉轻微上提,褶皱微微舒展;而在他达到最高点、胸口近乎贴上膝盖的瞬间,因腹部极度挤压和血液循环加速,能明显看到它因充血而微微胀大、颜色加深,并在回落过程中缓缓恢复原状。囊袋也随之起伏,两颗浑圆的睾丸在薄薄的皮肤下轮廓隐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镜头再近点!对焦!看到了看到了!”
  群聊瞬间炸开锅,文字与表情符号疯狂滚动。
  “卧槽这若隐若现的……比直接脱光了还刺激!”
  “起落间那一下下的变化……太他妈勾人了!”
  “颜色好深……形状也棒……”
  “兔爷会玩!这视角绝了!”
  孟雨站在一旁,都不用想就知道群里的那些人在说什么了,嘴角也噙上了玩味的笑。他走近几步,等到秦浩又一次起身到最高点时,忽然伸出右手,手指灵巧地探进那裤腿缝隙,冰凉指尖直接触碰到了秦浩最敏感的皮肤。
  秦浩猛地一颤,身体僵在半空,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孟雨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那根半软的东西,然后用指尖捏住,将其从自然下躺的状态人为地拉直,紧紧贴压在秦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这样一来,透过裤缝,不仅那根器官的完整长度和粗壮弧度被强行展示出来,连下方沉甸甸的阴囊也被拉扯得更加明显,两粒卵蛋的饱满轮廓在镜头下一览无余。
  孟雨的手指甚至恶劣地在那敏感的根部皮肤上轻轻刮搔了一下。
  “呃啊……”
  秦浩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被强行暴露和触碰的双重羞辱几乎将他击垮。
  “完美。”
  孟雨在一旁说着:
  “看清楚了?这才叫擦边。”
  群聊彻底沸腾,各种污言秽语和打赏特效淹没了屏幕:
  “我操!直接上手整理了!兔爷牛逼!”
  “贴在大腿上这角度……太色情了!”
  “啥也不说了,大火箭走一个先。”
  “蛋蛋看得好清楚……想掂量掂量……”
  “这比全裸直接看爽一万倍!心理刺激拉满!”
  “兔爷,让他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动的时候看不太清,来个定格的镜头!”
  孟雨蹲在手机屏幕前重新看起评论,下一刻就十分配合地命令秦浩维持着起身到顶的姿势,好让下身被强行定格展示,足足一分钟。
  镜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那被迫紧贴大腿的茎身上隐约可见的青筋,因紧张而收缩的阴囊皮肤褶皱,甚至顶端微微渗出的一丝透明液体……直到秦浩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孟雨才示意他缓缓躺回。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在群友欣赏擦边重演之时,孟雨则在秦浩的手机相册里挑选着其他的视频,并且很快确定了下一个复刻的内容。
  这个视频是秦浩在健身房进行腿部拉伸。原视频中,他穿着紧身运动长裤,一条腿架在把杆上,身体前倾,臀部翘起。拍摄角度是从他身后侧下方仰拍,紧身裤将他饱满的臀瓣和腿根包裹得浑圆紧绷,但在关键部位只是布料勒出的深深凹陷和模糊阴影。
  孟雨把手机屏幕给秦浩看了一眼,指示道:
  “照样。”
  “做这个拉伸。镜头会对着你屁股和腿根的连接处。”
  秦浩还没有缓过劲来,就又被指示做下一组动作,但他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被迫照做,也很快就重新换了条裤子,摆好了姿势。一些准备就绪,在他前倾身体,臀部撅起时,紧身运动裤的布料在股沟和腿根处被极致拉伸,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效果,但比视频里的画面更近、也更清晰。
  因为,这一次,孟雨同样没有让他穿上内裤。
  而没有了内裤的隔阂,臀缝的凹陷更加深邃,腿根部位也清晰地勾勒出两侧睾丸挤压在布料下的饱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前端器官被压迫在裤子上形成的细微凸起。
  孟雨再次伸手,这次是用指尖隔着裤子,在他会阴部位轻轻按压、揉弄,让那柔软的部位在布料下变形,模拟出某种隐晦的节奏。
  群友的兴奋点再次被引爆:
  “隔着裤子玩!太会了!”
  “看形状变化……屁股夹得好紧!”
  “想撕开这层布直接啃!”
  “兔爷快把手伸进去抹,想看!”
  这时,孟雨已经重新坐回了床上,让另一位室友蹲在直播的手机后面,挑选着播报评论。
  这本是让孟雨自己能够知道群友们在说些什么,但却也让秦浩实打实地听到了自己被一群人品头论足的言论。
  秦浩感觉既羞辱,又羞耻,还有更多的愤恨看,但,却是什么都不能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丝不苟地按照孟雨的指示,向这一群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食客们,进行自我烹饪的表演。
  紧接着,秦浩继续在孟雨的要求下,开始对第三个视频进行复刻。
  这个视频的内容是秦浩在夏天打完球后,靠在篮球架下休息,拿着水瓶从头顶浇下。水流泼湿了白色篮球背心和短裤,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肌腹肌的块垒,下半身更是湿漉漉地贴着腿根,隐约透出内裤的边角和深色阴影。
  “去换件透点的衣服。”
  孟雨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导。
  “一样用水浇透。”
  秦浩只能继续在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出一件白色贴身的背心,穿上之后,胸肌的形状以及上面的乳头是能够明显看到凸起的那种。然后,他继续脱掉了外面的运动裤,同样换上了一件颇有弹力的灰白色棉质三角短裤。
  紧接着,他的室友已经用一个水桶从厕所里打来了水,冰冷的水很快便从秦浩头顶不停淋下,瞬间浸透了这件单薄的背心和内裤。
  湿透的白色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吸附在他麦色的皮肤上。胸前两点凸起不仅更加清晰可见,连颜色都已经可以透了出来,腹肌人鱼线更是如水墨般勾勒可见。而下半身,失去了最后屏障,湿漉的短裤完全贴服,将那丛浓密毛发的阴影、以及其下安静蛰伏的器官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布料因湿透而颜色加深,更衬得那区域的隆起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腿根滑落,流过那片被清晰映出的隐秘地带,留下蜿蜒水痕。
  孟雨让镜头聚焦在那片被湿裤紧紧包裹、若隐若现的区域,甚至指挥一名室友用手指沾了水,故意滴落在秦浩的裤裆中心,看着水渍晕开,布料颜色进一步加深,贴得更紧,轮廓也更加清晰逼人。
  “啊啊啊湿身诱惑!顶级!”
  “这透明度……这轮廓……我死了!”
  “比全裸还骚!这若隐若现的毛……”
  “兔爷让他扭两下!看看晃动的效果!”
  不仅如此,很多群友们开始发现自己的评论被人播报出来,更是恶趣味地将评论的对象指向秦浩本人,直接在评论里加上了秦浩的名字,企图与他隔空对话。
  孟雨对此并不在意,而是将刚刚觉得不错的另一个视频给秦浩看了一眼。
  “第四个了。”
  孟雨继续轻声念着,点开了一个看似普通的视频。
  画面中,秦浩似乎在宿舍的空旷角落,对着落地镜录制一段“健身跟练”视频。
  他穿着紧身的深灰色运动长裤和一件宽松的白色篮球背心,背心因汗水微微濡湿,贴附在胸腹轮廓上,但关键部位都遮掩得还算严实。视频里,秦浩表情认真,伴随着背景音乐,做着一些舒展和力量展示动作,比如双臂向后伸展扩胸,背心前襟被绷紧,隐约透出胸肌的厚实轮廓;或是高抬腿动作,紧身长裤勾勒出大腿饱满的肌肉线条和胯下鼓胀的轮廓,但角度都控制在“健美”与“色情”的模糊边界。
  “这个怎么弄呢?”
  孟雨嘴角勾起。
  “复刻这些动作。脱掉短裤,只穿那条你视频里若隐若现的黑色紧身内裤。背心可以留着,但要把它卷起来,然后套到脖子后面,把奶子露出来。”
  秦浩的身体在控制下僵硬地执行命令。
  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开始接受命运了,颤抖的幅度也开始逐渐减弱。
  秦浩已经十分娴熟地换起了视频里的那条黑色内裤,下半身也被包裹出一个十分饱满的轮廓。
  随后,他笨拙地将白色篮球背心卷起,拉过头顶,套到了脖子后面,使得整个紧实有力的胸肌、乳头和腹部的六块腹肌、清晰的人鱼线以及内裤边缘都暴露无遗。原本在视频中因宽松背心而只是隐约的胸肌,此刻完全袒露,两颗浅褐色的乳首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开始吧,照着视频里的节奏。”
  孟雨调整手机镜头,对准秦浩。
  秦浩被迫开始重复那些动作。
  当他双臂向后扩胸时,胸肌完全舒展,手臂肌肉贲张,腰腹收紧,整个上半身的力与美暴露无遗。而当他做高抬腿时,紧绷的黑色内裤再也无法完全束缚住里面的硕大轮廓,每一次抬腿,腿根部的布料都被极致拉伸,清晰地勾勒出沉甸甸的囊袋形状和阴茎的粗长轮廓,甚至因为动作的牵拉,边缘的毛发也若隐若现。
  原本视频中“阳光健身”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被迫的性暗示展示。
  月宫群聊再次沸腾:
  “套背心的样子好羞耻!想咬他的奶子!”
  “腰腹力量真不错,这公狗腰……”
  ……
  孟雨看着评论,眼中红光微闪,对秦浩继续下令:
  “动作幅度再大点。视频里你不是很轻松吗?现在怎么拘谨了?”
  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秦浩,他的动作幅度被迫加大。高抬腿时,大腿几乎贴到胸口,而那被包裹的器官在布料下晃动得更加明显。扩胸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胸肌起伏的幅度更大,乳首也因此更加挺立。
  “停。”
  孟雨突然命令。秦浩维持着一个抬腿到最高点的姿势,单腿站立,身体微微摇晃,全靠身边两名室友的钳制才没倒下。这个姿势让他腿间的所有细节都暴露在镜头前。
  孟雨走上前,蹲下身,示意拍摄的男生近距离用手机特写秦浩的裆部。他甚至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轻轻按压在中间最鼓胀的位置。
  “大家看,这里。”
  他说道,声音带着戏谑。
  “原视频里只是影子,现在……触手可及。”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其下的柔软与体积,布料因此陷了下去,勾勒出更清晰的形状。
  秦浩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羞辱感让他几乎晕厥。他能感觉到孟雨指尖的冰凉,以及那触碰带来的、违背他意志的细微生理反应。
  “好了,第四个结束。”
  孟雨站起身,满意地看到群聊里被“隔着内裤摸”、“形状太顶了”、“硬起来看看”之类的评论刷屏。
  “我们看第五个。”
  第五个视频被点开。
  这个视频场景换到了学校的公共浴室隔间。水汽氤氲,镜头蒙着一层薄雾。秦浩背对着镜头,全身赤裸,但关键部位被巧妙地从镜子反射的角度避开,或者被杯子、花洒、浴巾的一角适时遮挡。
  视频展示了他冲洗泡沫的过程、水流从他宽阔的背部滑落,流过紧实的腰窝,淌过饱满的臀瓣,但在即将触及股缝深处时,镜头便会移开,或是被他抬手抹去水珠的动作打断。偶尔有正面镜头,也多是胸部以上,或是快速掠过的腹肌区域,充满了一种“欲露还休”的挑逗。
  “这个有点意思,”
  孟雨点评道:
  “氛围感营造得不错。现在,我们来复刻这个浴室清洗的内容哈。”
  几人走进宿舍自带的浴室,指了指宿舍角落一个平时用来接水的水桶和旁边挂着的毛巾。
  “没有热水,将就一下。脱光,背对镜头,模仿你视频里的清洗动作。重点是……让大家看清楚,你原视频里刻意避开的地方,是怎么被‘清洗’的。”
  秦浩被命令脱得一丝不挂,冰冷的水被室友用杯子舀起,从他头顶浇下。他冻得一哆嗦,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孟雨的命令下,他被迫背对镜头,模仿视频中的动作,用手接水,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涂抹。
  当他的手滑过腰线,来到臀部时,孟雨命令道:
  “停。分开腿,弯腰。让大家看清楚你怎么‘清洗’后面。”
  秦浩的身体僵住了,极度的抗拒与无形的控制力激烈交锋,但他的身体最终还是缓慢地、屈辱地执行了命令。他分开双腿,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这个体育生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那紧窒的臀缝与微微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镜头和无数目光之下。
  “继续,‘清洗’。”
  孟雨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秦浩的手指颤抖着,沾着冷水,极其缓慢地触碰上那个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隐秘地带。他原视频中所有暧昧的水汽、巧妙的角度、刻意的回避,在此刻都被彻底撕碎。他被迫用自己的手,在镜头前展示如何“清洁”这个部位,每一个细微的褶皱,每一寸紧绷的皮肤,都无所遁形。冰冷的水珠顺着臀缝滑落,有的甚至滴落在地面上。他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脊背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月宫群里的兴奋达到了新的高度:
  “哇!直接看到屁眼了!”
  “颜色好深……还挺紧的……”
  “自己掰开洗!太骚了!”
  “兔爷牛逼!让他再掰开点!”
  孟雨笑了笑:
  “手指用力,分开点,给大家看清楚点。”
  秦浩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哀鸣,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用力,将那个羞涩的入口撑开得更明显,露出内部更深色的、柔软皱褶的黏膜。这个动作彻底击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冷水,无声地滑落。
  “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孟雨终于叫停。
  但群里的人只感觉戛然而止,明显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啊,就洗个屁眼啊。鸡巴不洗一洗吗?”
  “兔爷太坏了,天天吊大家的胃口。”
  “不过,兔爷再坏,我也依然崇拜你。”
  后面也有人拍起了马屁,企图让孟雨多放一点福利出来。
  孟雨才不管他们怎么样,他只是翻到了一个新的视屏,这才叫停。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第六个视频的缩略图被点亮。画面里,秦浩在夏日傍晚的林荫小道上慢跑,穿着宽松的篮球短裤和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衬衫。夕阳的金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视频的重点在于那件薄纱衬衫——汗水浸湿后,它变得完全透明,紧紧贴附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肌的轮廓、凸起的乳头以及腹肌的块垒。但下半身的篮球短裤相对宽松,跑动时虽然能看出里面的内裤形状和晃动的幅度,但始终保持着最后的遮挡。
  “这是最后一个了。”
  孟雨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欣赏。他抬起眼看向秦浩,秦浩跪在地上,浑身还残留着之前被强制清洗后面时留下的水痕和颤抖。
  “你这擦边水平,不去做网红真是可惜了。”
  孟雨将手机屏幕转向秦浩,让他看清那个视频。秦浩的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涌上更深的恐惧。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复刻这个湿身慢跑。”
  孟雨说,声音平稳而毫无波澜。
  孟雨本打算让秦浩直接光着的,不过他想起这实在复刻擦边视频,于是他补充了一句:
  “留一件衬衫就好了,再用水浇透。短裤就不用穿了。我要的就是你原视频里想露但是不敢露的效果。”
  命令下达,秦浩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行李箱。翻找时,他的手在颤抖。最终,他抽出了一件白色的薄纱衬衫,和视频里那件几乎一模一样,轻薄的材质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穿上。”
  孟雨说。
  秦浩的手指僵硬地解开衬衫上的纽扣,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胸肌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缩,腹肌的线条依旧分明。随后,他套上这件薄纱衬衫,重新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布料轻飘飘地覆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秦浩下身赤裸,那双锻炼得匀称修长、肌肉结实的大腿完全暴露,腿间的器官软垂地悬在囊袋前。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辱,那器官显得有些萎靡,但其饱满的形态和健康的色泽依旧清晰可见。阴囊紧贴着会阴,两颗睾丸在满是褶皱的皮肤下已经清晰包出了轮廓的大小。
  “水。”
  孟雨看向一名室友。
  陈劲沉默地提起半桶冷水。他走到秦浩面前,面无表情地将水桶举高。
  陈劲倾斜水桶。
  冰冷的水从秦浩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那件薄纱衬衫。白色的布料变成完全透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他精壮的上半身。
  胸肌的饱满弧度完全显露,两颗乳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挺凸起,颜色透过布料显现出来——浅褐色,映出大约一厘米左右直径的乳晕。腹肌的块垒分明,六块肌肉的沟壑在湿布下清晰可见,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双腿之间的浓密毛发。
  孟雨对着直播间说道:
  “大家看,衬衫湿透了。现在能看清楚了吧?胸肌的厚度,乳头的形状,腹肌的块数。”
  群聊立刻滚动起来:
  “我操,这透明度绝了!”
  “乳头好明显,直接凸出来了!”
  “腹肌一块一块的,想舔。”
  “下面呢?镜头往下拉啊!”
  孟雨对拿着秦浩手机拍摄的室友示意:
  “全景,从头到脚扫一遍。”
  镜头从秦浩的脸开始向下移动。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从下颌滴落。脖颈,锁骨,胸肌,乳头,腹肌,人鱼线,然后,停在了双腿之间。
  那根器官软垂地悬在那里,长度大约八九厘米,粗度饱满。龟头被包皮半包裹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下方的阴囊紧贴着,两颗睾丸的轮廓清晰可见,大约核桃大小。
  “现在,”
  孟雨说道。
  “原地跑起来。像你视频里那样慢跑。”
  秦浩的身体开始移动。他抬起右腿,大腿肌肉绷紧,股四头肌隆起明显的线条。然后落脚,再抬起左腿。他就这样在浴室的水泥地上原地慢跑起来。
  每一次抬腿,大腿肌肉都会绷紧又松弛。腿间的器官和囊袋随着跑动的节奏上下晃动、摇摆。当右腿抬起时,右侧的睾丸会因为重力下垂,左侧的则被提起;左腿抬起时则相反。那根软垂的阴茎像钟摆一样在双腿之间晃动,划出弧线。
  “镜头拉近,对焦他下面。”
  孟雨冷静地指挥。
  “让大家看清楚,跑步的时候,这东西是怎么摆的。”
  拿手机的室友蹲下身,将镜头对准秦浩的裆部。画面里,那根阴茎在晃动中偶尔会拍到两侧大腿的内侧皮肤。龟头在晃动中偶尔从包皮中露出一点,马眼微微张开。
  “跑快一点。”
  孟雨命令。
  秦浩加快了步伐。现在的节奏更接近真正的慢跑。他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湿透的薄纱衬衫紧贴着他的胸肌,随着呼吸的动作,胸肌的扩张和收缩清晰可见。乳头在布料下摩擦,变得更加硬挺。
  腿间的晃动也更加剧烈。阴茎和睾丸随着跑动的节奏大幅度摆动,有时阴茎会因为晃动而拍打到一侧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声。
  群聊疯狂刷新:
  “晃得好厉害!蛋蛋都在抖!”
  “拍到大腿的声音都听到了!”
  “这跑步姿势,腿肌太好看了。”
  “让他转过身!看屁股!”
  孟雨看到这条评论,对秦浩说:
  “转身,背对镜头跑。”
  秦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还是缓缓转过身。现在,镜头对准了他的后背和臀部。
  湿透的衬衫贴在他的背阔肌上,背肌的线条完全显现。肩胛骨随着跑步动作起伏,腰部收紧,臀肌在每一次抬腿时绷紧又放松。那对臀瓣饱满挺翘,因为跑步而不断收缩、颤动。
  而从他双腿之间,从后方可以看到阴囊和阴茎的背面。在跑动中,阴囊时而贴紧会阴,时而下垂摇晃。阴茎则在两腿之间前后摆动。
  “蹲低点拍。”
  孟雨对拍摄的室友说。
  “从下往上,拍他跑步时屁股和蛋蛋的晃动。”
  镜头角度降低,几乎贴近地面。从这个视角,秦浩臀部的每一次收缩、腿间器官的每一次晃动都更加清晰。阴囊在跑动中像两个小球一样不断撞击大腿内侧。
  “停。”
  孟雨突然说。
  秦浩停下脚步,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下,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汗水混着冷水从额头滑落。
  “现在,原地高抬腿。”
  孟雨继续命令。
  “腿抬到最高,让大家看清楚你下面。”
  秦浩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他抬起右腿,直到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这个姿势让他腿间的器官完全暴露,阴茎垂在两腿之间,阴囊因为腿部的抬高而被拉伸。
  “左腿。”
  秦浩换腿。左腿抬高,同样的暴露。
  “继续,交替,速度快点。”
  秦浩开始快速交替高抬腿。每一次抬腿,腿间的器官都会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阴茎像鞭子一样甩动,龟头也偶尔从包皮中露出了一部分。
  “镜头特写龟头。”
  孟雨说。
  拍摄的室友将镜头聚焦。在秦浩抬腿的瞬间,孟雨用手将包皮一翻,让龟头完全暴露了出来——呈蘑菇状,颜色深红,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停。”
  孟雨说。
  “保持右腿抬高的姿势。”
  秦浩右腿抬高,大腿与地面平行,膝盖弯曲。他单腿站立,身体微微摇晃。这个姿势让他腿间的器官完全展露在镜头前。
  阴茎垂在左腿内侧,长度约九厘米,粗度饱满。龟头半露,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形成一小滴,挂在顶端。阴囊被拉伸,两颗睾丸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紧绷。
  “现在,”
  孟雨对着直播间说。
  “大家看清楚了吧?这就是他原视频里想露但不敢露的。”
  群聊反应热烈:
  “龟头都湿了!他在兴奋?”
  “肯定是,被这么玩怎么可能没反应。”
  “尺寸可以啊,软着都这么长。”
  “让他硬起来看看!”
  孟雨看到这条评论,笑了笑。他走到秦浩面前,蹲下身,与秦浩的裆部平视。
  “大家想看你硬起来的样子。”
  孟雨说,声音不大,但确保直播间能听到。
  “你自己能做到吗?还是需要帮忙?”
  秦浩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他的脸涨红,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看来需要帮忙。”
  孟雨说着,伸出手。他没有直接触碰秦浩的阴茎,而是用手指轻轻划过秦浩的大腿内侧。
  秦浩浑身一颤。
  孟雨的手指继续移动,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直到接近腿根的部位。然后,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阴囊的底部。
  秦浩的呼吸瞬间变重。腿间的阴茎微微跳动了一下。
  “有反应了。”
  孟雨对着手机说。
  “大家看到了吗?轻微勃起的征兆。”
  确实,那根软垂的阴茎开始发生变化。它慢慢抬升角度,从完全下垂变成与地面呈三十度角。粗度也增加了,包皮主动向后拉伸,将龟头完全暴露。
  “继续。”
  孟雨说,手指继续在秦浩的大腿内侧轻轻划动。他没有直接刺激阴茎,而是通过触摸周围的敏感区域来间接引起反应。
  秦浩的阴茎继续勃起。角度上升到四十五度,长度也增加了。现在大约有十三四厘米,粗度明显,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龟头完全露出,呈深红色,马眼张开,更多的透明液体渗出。
  “现在差不多半硬。”
  孟雨点评道。
  “完全勃起的话,按他之前报的数据,应该是16.8厘米。”
  他抬头看向秦浩。
  “你能完全硬起来吗?还是要我帮你?”
  秦浩咬紧牙关,摇头。但他的身体反应却背叛了他。在羞辱、寒冷和触摸的多重刺激下,他的阴茎继续勃起,角度上升到六十度,长度接近十五厘米。
  “看来不需要帮忙。”
  孟雨收回手,站起身。
  “好了,继续跑步。让大家看看你硬着跑步的样子。”
  秦浩放下抬高的右腿,重新开始原地慢跑。这一次,他的阴茎处于半勃起状态,随着跑动而上下晃动。因为勃起,晃动的幅度其实是变小了,但视觉上看起来反而更大、更猛了。
  龟头在晃动中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阴囊依旧随着跑动而摆动,两颗睾丸在囊袋中滚动。
  “转身,面对镜头。”
  孟雨再次命令。
  秦浩转身。从正前方看,勃起的阴茎从两腿之间向前突出,在跑动中像一根指针一样前后摇晃,同时左右摆动。背面的臀肌随着跑步节奏收缩放松,臀缝也在动作中若隐若现。
  “边跑边报数。从1数到100,数完才能停。”
  秦浩撑起身体,重新站起。他开始原地慢跑,同时开始报数。
  “一、二、三、四……”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跑步的节奏和报数的节奏结合在一起。每一次抬腿,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个数字。
  腿间的阴茎在半勃起状态下晃动。跑到第二十几下时,因为持续的运动和刺激,它完全勃起了。
  现在,阴茎的长度达到完全尺寸,粗度饱满。青筋在皮肤下凸起,龟头深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在跑动中拉出细丝。
  阴囊紧贴着会阴,两颗睾丸因为兴奋而提升。
  “镜头特写完全勃起的状态。”
  孟雨指挥。
  镜头拉近。完全勃起的阴茎在跑动中像一根旗杆一样挺立,但因为身体的运动,它并非完全静止,而是随着步伐有轻微的上下颤动。龟头在颤动中渗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到大腿上。
  秦浩还在报数: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跑步消耗体力,但最先透支的却是秦浩的精神,持续的勃起和暴露带来的羞耻感正在毫不留情地消耗着他的精神。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之前浇下的冷水,全身湿透。
  湿透的薄纱衬衫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腹,胸肌在呼吸中扩张收缩,乳头硬地像是要刺穿透明的布料,腹肌也因为跑步而不断绷紧,六块肌肉的线条在湿布下清晰可见。
  “……六十二、六十三、六十四……”
  “加快速度。”
  孟雨命令。
  秦浩加快了跑步的节奏。步伐更快,抬腿更高。腿间的阴茎在快速跑动中剧烈晃动,但因为完全勃起,晃动的幅度受到限制,更像是在颤抖。
  阴囊随着快速跑动而不断拍打在小腹上,发出连续的轻微声响。
  “……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
  秦浩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呼吸急促。他的脸通红,不知道是运动导致的,还是羞耻感造成的。全身肌肉都在运动状态下绷紧,从肩部到小腿,每一块肌肉都处于工作状态。
  湿透的衬衫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胸肌的厚度,腹肌的块垒,手臂的线条,背肌的轮廓全部都是。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数到一百时,秦浩停下脚步,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全身汗如雨下,湿透的衬衫黏在身上。腿间的阴茎依旧完全勃起,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指向斜前方,龟头渗出大量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阴囊同时因为寒冷与刺激的兴奋,呈现出紧贴的状态,最后才随着体温的升高与随动作平缓下来而微微开始松弛。
  “好了。”
  孟雨说道。
  “最后一个视频复刻完成。”
  他拿起手机,对着直播间:
  “大家满不满意?”
  群聊里立即刷起了屏:
  “满意!太满意了!”
  “硬着跑完一百步,这体力可以。”
  “流了那么多前列腺液,让他喝点水吧,别渴坏了。”
  “想看他一边跑一边射精,求兔爷让他射出来吧!”
  “同求!”
  秦浩终于能够停下来休息了,他几乎虚脱,浑身湿透,分不清是冷水还是汗水、泪水。他瘫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那件透明的湿衬衫黏在身上,更添狼狈与凄惨。而下身的赤裸,则像是一个永恒的烙印,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
  孟雨收起手机,对着直播间淡淡地说:
  “让我们的主角休息一下吧,待会儿……还有更精彩的。”
  他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入秦浩早已麻木的心。他在心中哭喊着,这场噩梦,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孟雨扫过飞速滚动的评论,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看来大家对你的‘表演’很满意。”
  孟雨的手指依然继续在相册中滑动,很快,他找到了一个需要额外密码才能访问的私密文件夹。他再次将手机转向秦浩的脸。
  “密码。”
  孟雨命令道,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秦浩刚刚缓下一那么一点的神经再次被提起、揪住,额头猛然间渗出更多的冷汗,他紧咬牙关,试图抵抗那股控制着他意志的力量。然而,他的嘴却不听使唤地抬起,颤抖着报出了几个数字。
  私密相册在下一刻打开了。
  直播的镜头重新回到秦浩的手机屏幕上。
  “卧槽……”
  “看不出来啊……”
  群里瞬间被无数类似的评论撑爆。
  直播画面里,新的内容让直播间的气氛瞬间、也是又一次地达到了新的高潮。


第四章: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照片,大部分全都是秦浩赤裸或者半裸,但每一张都是近景高清的自拍照片。
  照片里,拍摄的场景各色各样,再加上参差的光线和拍摄角度,每一张都能从不同角度把秦浩对于自己身材资本的自信和骄傲展示出来。
  这一张张照片里,平日里总被布料遮挡的私密部位,也在这里轻易袒露。不仅仅是勾人的胸腹、肌肉,还是翘凸的臀部与傲人的性器,乃至于三角区域的浓密毛发,也呈现出一种,乍看杂乱交错,但整体却排布地异常整齐与美观,看得出是那种从来没有修剪过的自然模样。
  不过,由于先前的暴露展示,孟雨并没有把这一张张照片再仔细地展示给群友们看。所以在直播画面中,这些粘片也只是一晃而过,并未有过多的停留。
  而且,照片后面还有好几段明显是视频格式的文件。
  孟雨很快滑到了第一个视频,点在了屏幕中心的播放标识上。
  画面里,秦浩正全身赤裸地靠在一张床边。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中带着兴奋,一只手正握着那已然勃起、尺寸惊人的性器,正快速地撸动着。
  茎身粗壮,青筋隐现,顶端的龟头紫红湿润,且随着紧握拔起的手势不断渗挤着清亮的粘液。他的另一只手则时而用力揉捏自己弹嫩的胸肌,指甲不经意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头,时而划过腹肌,时而揉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会阴部位。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情欲的低声呻吟,腰胯不由自主地随着手的动作微微挺送。最终,在一声低吼中,一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大部分溅落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缓缓向下流淌。他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之余,用手指刮起腹肌上的浊白精液,还凑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一闻,且在下一刻,略带嫌弃地微微皱眉,将这一画面停格在了这个视屏的最末尾。
  这时,整个直播界面仿佛被点燃了,评论如火山一般喷发:
  “卧槽!还有打飞机的自拍!这么会玩!”
  “自慰视频!还是高清怼脸,对着鸡巴拍的!这表情也太骚了!”
  “原来私下里这么淫荡!还会闻自己精液的味道,有变成骚逼的潜质,我喜欢!”
  “求求兔爷,就让他现在做!对着直播撸一次吧!”
  “对!重现视频里的动作!我们要看现场版!”
  孟雨指尖在屏幕上轻滑,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对着直播间低语,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入每一个正疯狂刷屏的群友耳中:
  “猴急,我能不让你们吃饱了?先把他的藏品一件件翻出来,欣赏一遍也不迟。”
  “就是,进群都这么久了,还一个个跟没见过男人的样子,掉份!”
  “新人能理解,老人就别起哄了,跟着兔爷走就是了!”
  孟雨笑笑,手指一划,下一个视频接替出现在直播的画面。
  镜头晃动,根据偶尔投射出的周围的景象,这应该是一间坐满了学生的教室。讲台上,也有老师出镜的画面一闪而过,正背着身书写板书。最后,镜头对准的是一个男生的下半身,他穿着校服裤,上身的白色T恤也有一半露在镜头里面。
  突然,镜头翻转,一张带着青涩和顽劣的脸蛋闯入镜头,他的容貌与此刻的秦浩也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很显然这是几年前秦浩在课堂上自拍的视频了。
  片刻停留之后,镜头再次翻转,这一次,画面中,一只手从旁边的位置探了过来,从这个方向看,应该是坐在他身边的同桌。
  这只手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伸进了秦浩的裤裆里面。这娴熟的动作,再加上秦浩丝毫没有伸手阻止的意思,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之后,就是两人靠起肩,互相推挤,忍笑打闹的动静了。
  而随着视频画面中,从裤裆里撑起来的动静越来越大,秦浩反而开始主动用手抓住自己的裤腰,连同内裤边缘一起,猛地往下一扯!镜头立刻推进,特写了胯下的画面。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浓密卷曲的阴毛,以及半软状态下依然显得饱满粗长的阴茎根部,瞬间暴露在镜头前。秦浩的鸡巴被他的同学用手盘成圈整个包住,哪怕是在桌下昏暗的光线下,也依然能够看清楚它原本的青春色泽。不过,这毕竟是在课堂上,也或许是讲台上的老师转头瞥了大堂一眼又转回了头,秦浩很快就把裤子重新翻回来了。但那只手依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抽离出来,透过校裤的布料,那只手在裤裆里面的各种动静也是清晰可见。
  月宫群聊瞬间爆炸:
  “卧槽!教室露鸟、互摸?这小子从小就这么野!”
  “那个同桌是他哥们儿吧?这反应绝了,明显是在炫耀!还是很享受的那种?”
  “他真的是直男?有直男喜欢被别自己的哥们玩鸡巴的吗?”
  “有的,兄弟,我就这么玩过我朋友,纯直男。后来我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了,我的朋友之后也不理我了……”
  “同情楼上的,已私聊,求细节!”
  “在教室里都敢这么玩,骨子里就骚得不行!”
  “这视频角度绝了,偷感十足,太刺激了!还是的视频带感。”
  孟雨轻笑,在一旁点评道:
  “看来我们的体育生,从小就知道怎么展示自己的本钱。
  在不断刷新的评论中,孟雨继续滑动了下一个视频。
  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房间的光线昏沉暗淡,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灯,是昏暗粉黄的颜色。
  秦浩全身赤裸地仰躺在一张大床上,光线将他的肌肤染成了近乎于小麦色。他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六块腹肌线条清晰,人鱼线隐没在一团浓密的毛发里。
  在他的身上,一个长发女孩的头顶正对着镜头。她骑坐在秦浩的腰胯位置,也同样是赤身裸体着。两人的私处交合在一次,浓密的毛发合为一体,不时分开,再聚合,再分开……。
  显然,这个视频是骑在秦浩身上的女生举着手机拍下的。画面大部分也都以秦浩的裸体、他的享受表情以及两人交合处的特写抓拍为主。女孩主动地上下起伏,秦浩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狰狞的阴茎,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视频清晰地记录着龟头每次拔出时带出的晶亮爱液,以及被完全没入时的景象。秦浩的双手紧扣着女孩的腰臀,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送,公狗腰的力量感展露无遗。他的表情沉浸在快感中,嘴唇微张,喉结滚动,偶尔发出压抑的低喘,不时舔舐着干涩的嘴角,最后又变得像发情的公狗那样,被从身体神经反馈的快感刺激到双眼涣散、连连地呵气。
  群聊不出意外地再次被点燃:
  “让女的主动拍摄?还是体育生会玩,这他妈也太刺激了!这女的得被操得多爽才愿意主动自拍啊?”
  “也不能这么说吧。如果和他做爱的人是我,我还怕他不愿意拍呢?”
  “上面的请不要这么low,谢谢。能被咱们坐奸是那他的福气!”
  “这位姐妹这么会讲,一定很会吃吧?”
  “这鸡巴……插得好深……他女友都被干迷糊了!”
  不过毕竟这个群里的人大多对女人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有人评论道:
  “不喜欢看和女的做爱的,兔爷,有没有别的打飞机的视频?”
  如果不是刚才,秦浩在自我介绍里提到,自己没有和男人干过,群友们早就提议兔爷翻找看看,看他有没有和其他男人做爱的视频了。
  兔爷也十分随意地一连滑过几个视频,这几个视频几乎也都是和女人在不同地方以各种姿势做爱的自拍,一直到最后才终于出现了另一个单人solo的内容。
  这个视频的场景好像是在家里,用来健身的一个空房间。房间一侧的墙面上,固定着一个透明的、材质柔软的飞机杯。镜头微微晃动,很快就定格了下来。下一刻,秦浩便从镜头的后方走了进来,全身赤裸地背对着镜头,脸则是朝着镜头左右看了几眼,像是在确认位置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自己背部的倒影,那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腰窝,以及那对锻炼得浑圆挺翘的臀瓣。
  然后他就转身面向镜头,脸上带着一种认真又夹杂着炫耀的表情。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器官尺寸惊人,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还没开始动作就已经有前液不断渗出。
  他侧过身,将其对准墙上透明飞机杯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怼了进去。
  上半身未动,臀部翘起,然后,凭借腰力把整个鸡巴怼了进去,一次性捅进了最里面的位置。
  透明材质使得内部情况一览无余:粗长的茎身如何被紧致的通道包裹、挤压,顶端的龟头如何冲破内部的阻碍,直抵最深处的模拟宫颈。
  秦浩好不吝惜地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飞机杯被挤压的细微声响和内部润滑液的光泽。
  阴茎在杯中被全方位包裹、摩擦,下方沉甸甸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阴囊和两颗饱满的睾丸也只有在他往飞机杯底部操进去的时候,借着惯性晃出腿部的遮挡区域。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鸡巴挺进的带动下协同运动着,紧绷的腹肌从侧面的角度看过去变得更加的立体,发力时隆起的胸肌,以及那堪称完美的公狗腰和臀肌在动作时也不断地收缩与舒展着。
  他偶尔会侧头看向镜头,眼神中满是对自己身体和能力的满意。甚至有还在觉得高潮的时候,冲着镜头舔起了嘴唇,做出一个又一个各种不同的,但都有着极具征服欲的表情。就好像……就好像他并不是在对着冰冷的手机镜头自拍,而是在向一群围坐在面前的观众们,进行一场自慰演出,自信且尽兴。
  月宫群聊的狂热达到新高度:
  “都有女朋友了还操飞机杯啊,性瘾也太大了吧。”
  “你懂什么,操女人又不能使大劲,动一下就哇呀呀地喊疼了有什么意思,飞机杯就不怕操坏了。”
  “笑死了,上面说的好像真的操过女人一样。”
  “透明杯子也太会了吧!到底是怎么样的直男会在操飞机杯的时候,还想把自己的鸡巴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自己拍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得意,看那表情!痞得要死!超爱!”
  “蛋蛋的形状都看得好清楚……想捏……”
  “天哪,我的性生活竟然还没有一个飞机杯丰富。羡慕那个飞机杯!”
  “公狗腰名不虚传!这腰臀从侧面看更带感了,啊,我死了!”
  “兔爷!我已经不想看这些了,就想看他被开发后面的样子,肯定更带劲!”
  “从骄傲的直男体育生,到被公开处刑的兔奴,这反差太致命了!”
  孟雨满意地浏览着飞速滚动的评论,终于再次将目光投向面如死灰的秦浩。好在这一次,是孟雨自己在观看评论,而不是让他的室友直接念出来。不然,那个室友都不知道应该用神怎么样的语气去念这些评论,秦浩本人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孟雨向秦浩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秦浩在飞机杯视频里那个对着镜头舔嘴唇的、充满自信和诱惑力的定格画面。
  “自慰很舒服嘛?”
  孟雨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
  “看来你很会打飞机嘛。不如,现在,也和刚才那样,当着大家的面,重现一下你最熟练的‘表演’吧。”
  秦浩如遭雷击,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他想要尖叫,想要怒骂,想要毁掉眼前的一切,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不仅控制了他的身体,似乎也禁锢了他的声音,他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不……不要……”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孟雨对他的抗拒视若无睹,继续对着直播间说道:
  “老规矩,大家想看什么?都发出来。”
  弹幕再次疯狂滚动:
  “让他脱光!先展示全身!就像照片里那样摆姿势,要够骚的那种。”
  “对!从胸肌腹肌开始摸!一边摸一边淫叫!声音必须能让隔壁都听见才行。”
  “重点照顾乳头!我是奶头控,刚才光看他视频里碰自己奶头了!”
  “让他说骚话!粗口也行,想看他骂骂咧咧操逼的样子。不过最后嘛,还得要求大家,只有大家允许他射了,才可以射精!求求兔爷满足一下我这个反差党吧。”
  孟雨微微颔首,似乎在对这些建议表示认可。他转向秦浩,那双透过黑框眼镜的眼睛里,红光闪烁。
  “秦浩,听好了。”
  孟雨的声音如同魔咒,钻入秦浩的脑海。
  “现在,你就给大家现场表演一下。先脱掉衣服。”
  秦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他的双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作。他开始解起了衬衫的纽扣,从领口开始,一点点,像一只美味的醉虾,将自己本就透明的外壳剥下那样,把衬衫一节节地脱掉。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他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冰冷的镜头前,暴露在无数匿名的目光下。胸肌厚实,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两颗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微微硬挺。六块腹肌块垒分明,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他的下半身本就没穿什么,脱掉上身的衬衫后,就已经彻底赤裸了。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身,修长而结实、满是筋肉的大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浓密毛发中已然因为羞辱、恐惧和某种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而半勃起的男性象征。
  直播间里的欢呼和打赏动画几乎淹没了直播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孟雨继续下达指令:
  “现在,用你的手,抚摸身体。从胸口,不,脖颈开始。”
  秦浩的右手如同提线木偶般抬起,手掌覆上自己的脖颈,掌心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他触电般地想缩回,却无法做到。手指僵硬地张开,围绕着脖颈滑过喉结,再缓缓往下,一路摸过来,直到抓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缓缓收拢,抓住那团坚实的肌肉,开始揉捏。力道起初很轻,随即在无形力量的驱使下加重,指节泛白,胸肌被掐捏得变形,乳首在指缝间被挤压摩擦。
  “另一边。”
  孟雨提醒。
  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两只手交叉起来,好像在遮掩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挡住。秦浩闭着眼,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屈辱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从眼角滑落,混着之前的汗水,滴落在水泥地上,一副与视频里高傲的样子截然不同的楚楚可怜的模样。
  “乳头。”
  孟雨的声音冰冷、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秦浩的食指和拇指笨拙地找到了自己挺立的乳尖,先是轻轻拨弄,随即开始模仿他视频中的动作,更加用力地揉搓、掐拧。一阵阵陌生的、混合着痛楚和微弱快感的刺激传来,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向下,腹部。”
  秦浩的手继续顺从地滑过汗湿的胸腹交界,来到腹肌区域。他的手指沿着肌肉的沟壑滑动,时而用力按压,向镜头展示其下的坚硬核心。人鱼线清晰地勾勒出胯骨的形状,引导着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掠过肚脐,最终停留在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处。
  直播间的催促更加热烈:
  “重点!重点部位!”
  “快让他碰鸡巴!我们要看钢管舞!”
  孟雨看着秦浩那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环绕的器官,从一开始到现在,始终都在不断地渗着晶莹的液体,慢慢地顺着茎身滑下。他开口道:
  “现在,握住吧,向大家展示你平时都是怎么打飞机的。”
  秦浩的右手如同被灼烧般颤抖着,缓缓向下,最终包裹住了自己滚烫而坚挺的性器。在接触到的一刹那,他全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太熟悉了,这个动作他私下里做过无数次,但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镜头无情的捕捉下,在三个赤裸室友麻木或隐含兴奋的注视下,这种感觉陌生而恐怖。
  他的手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起初很慢,似乎还在抵抗。但那股控制着他的力量强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逼真地模仿着他私密视频中的节奏和手法。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违背他意志的快感。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手的动作。
  “报数据。”
  孟雨提醒。
  “现在的长度,周长。大家想知道。”
  秦浩的嘴唇翕动着,被迫吐出清晰而羞耻的字句:
  “现在……勃起状态……长度约十六点五厘米……周长……约十二厘米……”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孟雨继续命令:
  “说说你现在的感觉。”
  “热……很热。下面……麻……胀。”
  秦浩断断续续地描述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割般凌迟着他的尊严。
  “手……停不下来。舒服……不……不是……”
  他语无伦次,快感与屈辱在脑中交战,几乎要将他撕裂。
  终于,一个没站稳,秦浩踉跄地跪在了地上。但他并没有爬起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灌注到了那根鸡巴上一样,整个人直接失力地摊在地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全身只有屁股高高翘在半空,额头已经顶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肌肉绷紧,尤其是臀腿处的肌肉线条,因为跪姿和兴奋而显得格外清晰饱满。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握在腹胯,两片臀瓣紧紧收拢,中间的缝隙深若沟壑。
  直播间的气氛也同步到更加狂热的氛围,各种露骨的鼓励和要求层出不穷。
  就在秦浩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急促得仿佛即将到达顶点,马眼处溢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几乎要染湿他整个手掌时,孟雨却突然抬了抬手。
  “停。”
  简单的字眼如同凉水浇头,秦浩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性器上,那濒临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截断,巨大的空虚感和难以忍受的胀痛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孟雨的目光扫过那三名一直跪立在一旁,如同背景板般的室友。他们的眼神虽然麻木,但身体的变化却显而易见。三根同样勃起的性器挺立在胯下,显示着他们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看到没,你的室友们好像感同身受了。”
  群友们经这提醒,哪能没有新点子出现,屏幕里立刻涌出了新的提议:
  “兔爷说得对!不能冷落了他的室友!”
  “让他们一起!四个体育生一起玩!”
  “卧槽,兔爷这大局观,刚才我怎么就没想到?”
  “不如来个比赛!看他们谁能先射!”
  “或者……让他们互相帮忙?”
  孟雨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笑意。他暂时没有理会瘫跪在地上、沉浸在欲望中断和极致屈辱中喘息呜咽的秦浩,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三位随时待命的室友。
  “这样吧,我们玩个新游戏。”
  孟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趣味,残酷是对于即将表演的人,趣味是对于群里的观众。
  “秦浩,你现在的任务,不是自己用手解决,而是必须在五分钟内,达到高潮并射精。但是,你不能用手触碰自己的鸡巴。”
  秦浩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这怎么可能做到。
  月宫群聊立刻沸腾:
  “不准用手?怎么玩?”
  “不懂了吧,这叫无手射精。”
  “这也太难了吧,不如让他的室友帮他?”
  “这有点难度的,我赌他做不到!”
  “射不出来有惩罚吗?”
  看着评论的各种猜测,孟雨也没有继续卖关子。
  “至于如何达到高潮……”
  孟雨顿了顿,目光在三位室友身上流转。
  “就交给你的室友们了。你们都过来吧。”
  三名赤裸的室友立刻起身,迈着六亲不认、令秦浩恐惧的步伐走到他的身边,把他围了起来。他们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秦浩的身体完全笼罩。
  “规则如下。”
  孟雨宣布。
  “你们三个,用除了插入他屁眼之外的任何方式,刺激他,目的是让他射精。可以使用手、口、身体摩擦,或者……任何你们能想到的部位或者方法,但同样不能直接用手碰他的鸡巴。至于秦浩,你只能被动承受,不准主动寻求刺激,更不准自己用手。”
  他对着镜头补充:
  “群友们可以竞猜,哪位室友的刺激最终让他射精,或者他是否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管理员把竞猜发出来吧,猜对的,我有奖哦。”
  “卧槽,兔爷又要发奖品了,我还从没中奖过,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猜。”
  “都别抢,兔爷的奖励是我的!”
  ……
  群友的参与感瞬间爆棚,等到竞猜内容一发布,立刻纷纷下注并催促赶快开始。
  孟雨随即对三位室友下令:
  “下注截止,开始计时。”
  直播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一个5分钟的倒计时,直播间里的主角们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刚才被秦浩口过的陈劲率先行动。他蹲下身,将秦浩的上半身扶起,把自己的脸凑到秦浩的胸前,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秦浩一侧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舐,时而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同时,他的手指抚上秦浩另一侧的胸肌,用力揉捏、掐弄,仿佛在对待女性的乳房。
  秦浩浑身一颤,陌生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涌上来。他紧咬牙关,试图抵抗这种刺激。
  与此同时,另一位肤色较深,体格更为粗壮的室友则从侧面贴上了秦浩的身体。他用自己的胸肌挤压、摩擦秦浩的胳膊和侧腹,一只手绕过秦浩的腰,抚摸他紧绷的腹肌和人鱼线,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下腹浓密的毛发区域。他粗重的呼吸喷在秦浩的耳廓和脖颈,差一点就要亲吻上去。
  最后剩下的那位室友,是一个身材匀称,面相看起来比较沉默寡言的人。但他却把秦浩整个人拉起了地面,让秦浩曲腿站着。他自己则躺在了地板上,钻到了秦浩的身下,用手撑着秦浩的屁股,引导他一点点坐下来,承受住秦浩整个人的体重,让秦浩的下体慢慢地贴近自己的脸。然后他一边对着秦浩那两颗吊在自己脸上的睾丸吹气,一边揉抓着他的两块在这个姿势下,翘得更圆的臀部。
  秦浩被包围在三个炽热雄性的躯体之间,乳头被吮吸舔弄,胸腹被抚摸挤压,敏感的臀部揉抓按摩……各种感官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的阴茎更加胀大,颜色变得深红,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滑下,滴落在身下的室友的额头上。
  “时间过去两分钟。”
  孟雨冷静地报时,镜头紧紧捕捉着秦浩脸上挣扎的表情和他身体最细微的反应。
  群友们看得热血沸腾:
  “陈劲舔奶子的技术不错啊!”
  “那个用胸肌摩擦的,都给我看硬了!”
  “那个吹气的!怎么想到这招的?”
  “秦浩快不行了,你看他抖的!”
  “但是这样看的话,真的射了,也看不出来的谁的功劳吧!”
  看到群里的疑惑,孟雨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没关系,等他射了,我会让他亲口说出来,是哪位室友更接近靶心。”
  群友们纷纷赞同。
  “那就没问题了,本人亲述,绝对公平。”
  “不公平也没事,兔爷说啥就是啥,我绝对拥护兔爷!”
  “兔腿子一个!不过我也是!”
  “别说了,看表演吧,这画面看得,他不射,我都快射了。”
  孟雨看着秦浩强忍的模样,决定再加一把火。他走到秦浩正面,用手机镜头特写他不断滴落粘液的龟头,然后提示道:
  “我只说不能碰鸡巴,但是卵子是可以碰的哦。”
  那个跪在秦浩身前的室友闻言,立即会意,改变方案。他收收手,调整了秦浩蹲下的高度,张开嘴,精准地接住了其中一颗降落下来的睾丸,然后一把含住。他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球体打转、吮吸。他吸住的同时还不断地上下左右前后拉扯,吐出,用舌尖顶弄几下,再重新吞下,像奶嘴一样,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隔空吸出一般。
  这种对最脆弱、最敏感部位的集中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浩再也无法忍受,腰肢猛地向上弹动,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嘶吼:
  “啊……!”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失压的泉水般,从他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有力地溅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有一些射在了还在给他口卵子的室友的寸发上。
  秦浩如同脱力般瘫软下去,一屁股坐在了那位室友的脸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三分四十七秒。”
  孟雨精准报时。
  “我想不用秦浩说了,大家也看得出来是哪位室友赢了。”
  “我去,看走眼了,看起来这么老实,没想到竟然会主动吃卵子,这么反差。”
  “这算什么,群里呆久了,再反差的人都能见到。”
  “群里最有潜力的两种人,是体育生和肌肉男。”
  “不对吧,应该是咱们群里的大家伙吧!”
  “兔爷,我两个竞猜都对了,奖励是不是应该轮到我了?”
  “我也都对了两个,凭什么给你?”
  群里,一群人为了兔爷的奖励嚷嚷、甚至互怼起来。
  因为,兔爷的奖励对群里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了。
  那些没有猜对的群友反而开始猜测起来奖励的内容。
  会是指派一名兔奴前往指定地点供群友玩弄,还是单独享用的一日兔奴使用权;会是得到一张香江大学的一日参观券,还是校内的娱乐楼,其中某个监控的一个观赏权限;会是自己挑选一个心仪的兔奴视频远程调教半天,还是……
  孟雨适时开口,声音透过直播麦克风清晰传入每个躁动的群友耳中:
  “这一次,我心情好,大家可以把自己喜欢的男人照片或者视频发上来。每个人都可以参与,但是,仅限一人。”
  此话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只要是在群里待久的老人,都能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这意味着,兔爷将在这些群友提供的照片中挑选出一位,令所有群友无比羡慕的“幸运者”,亲自出手,为这位群友收服这个男人,使其成为该群友永久独享的专属兔奴。这样的殊荣,自“月宫”成立以来,也只发生过两次,而这一次,正是第三次。
  前两次的幸运者此刻也在群里,他们可没有因为自己已经拥有了一个专属兔奴而满足,也是和众人一样,急切地发出了一个新的目标——一个相貌极品、身材更极品的男人照片。
  试问,有谁会介意拥有第二位兔奴呢?即便此刻,他们已有的兔奴正跪伏在他们胯下,殷勤侍奉。
  霎时间,群聊界面被海量的照片和短视频刷屏。有些是知名的明星,灯光下的俊脸和精心锻炼的身材令人垂涎;有些是出名的运动员,赛场上的矫健身影和饱满肌肉充满了力量感;更多则是不知名素人或者网络红人,但无一例外,都拥有着符合群里审美的高大身形、清晰肌肉线条和硬朗帅气的面孔。或是穿着篮球背心在球场挥汗,露出结实的臂膀和紧实的腰腹;或是在健身房对着镜子自拍,绷紧的胸肌腹肌块垒分明,运动短裤勾勒出鼓胀的胯下轮廓;或是沙滩日光下的半身照,水珠沿着腹肌沟壑滑落,没入泳裤边缘。
  他们狂热地刷着屏,附上各种哀求与许诺:
  “兔爷!看这个!我们学校新来的体育老师,那腰那屁股,绝了!”
  “求兔爷收了他!这是我公司新来的同事,直男,健身狂魔,看他朋友圈发的训练视频,臀腿力量太顶了!”
  “兔爷看看我发的!本地篮球队的主力,身高192,公狗腰,我观察他好久了!”
  “这是我哥们的哥们,退伍兵,一身腱子肉,寸头,帅得一批!兔爷求翻牌!”
  所有人都知道,无论对方是何身份——是聚光灯下的明星,还是训练场上的运动员,或是身边触手可及的硬汉。只要被兔爷选中,就意味着他必将被轻易、完整、全身心地收服,从此身心沦陷,成为发出照片者专属的、唯命是从的兔奴。
  孟雨慵懒地靠在宿舍床上,指尖缓慢滑动屏幕,浏览着飞速滚动的照片和视频。他胸前那颗红色的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映得他镜片后的眼眸也染上一丝诡异的红芒。他并不急于做出选择,反而开始欣赏起一场由无数雄性肉体构成的盛宴,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欲望和命运的绝对权力。
  群里的刷屏还在继续,各种角度的男性身体照片不断涌现,伴随着群友越来越露骨的幻想和祈求。孟雨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知道,无论他选中谁,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再微小不过的插曲,只是湖面上一阵渐行渐弱的涟漪。
  而他,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个过程。将那些阳光、健壮、骄傲的直男体育生,不管对方是否符合他的审美,他都不介意将对方一步步拖入沉沦,变成温顺的、只知取悦的兔奴。
  “都不错。大家的审美好像比上一次提高了不少,胆子也大了很多嘛。”
  孟雨终于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酷。
  “让我想想……该挑哪个好呢?”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逡巡,如同帝王在挑选贡品。每一个被发出的照片中的男人,此刻都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们的命运,只在孟雨的一念之间。
  而群里的气氛,也因此被推向了更高潮的疯狂与期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个最终“幸运儿”的诞生,等待着见证又一个极品男人是如何被兔爷的力量彻底捕获、驯化,成为他们这个隐秘世界里,新的玩物与藏品。
  孟雨的指尖在屏幕的某一处停顿了一下。
  那似乎只是一张缩略图,清晰度也不是很高,背景似乎是某个学校的露天游泳池边。一个身材极为高大的男生刚刚从水中出来,只穿着一条紧贴身体的蓝色泳裤,水珠从他宽厚结实的肩膀、饱满鼓胀的胸肌上不断滚落,沿着清晰深刻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滑入泳裤紧绷的边缘。他正抹着脸上的水,甩着湿漉漉的短发,阳光照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张小小的图片中,还能看到他抬手时腋下稀疏的毛发、泳裤被顶出的明显一大包轮廓,以及那双笔直修长、肌肉分明的大腿,都充满了原始而直接的雄性诱惑。
  “就这个吧。”
  孟雨引用了一下这条恢复,宣示了这位幸运者的诞生,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发这张图片的人,准备好接收你的专属兔奴。”
  群里瞬间爆发出更激烈的欢呼和议论,夹杂着对幸运儿的羡慕和对图片中那个泳池少年的垂涎。
  “卧槽!是‘浪里白条’发的那个!”
  “这身材!这腿!这窄腰!绝了!”
  “兔爷牛逼!又要多一个极品兔奴了!可惜不是我的。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卧槽,这图片这么模糊都能入选啊,不会是网上找的网图凑数发的吧,有没有真人都不能确定吧!”
  发此评论的人还@中奖的主角,询问是不是随便发的。
  不过这位幸运者并没有答复,因为他正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机看着。
  其实这位群友猜对了一半,这张图确实是他随意发出来的,因为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还能中奖。因为其他人发的几乎不是一段高清的视频,就是一张高分辨率的图片,而与他发的这张图片相比,两者的差距可以说仿佛像是差了一个轻微的马赛克程度的级别了。
  但他就是被选中了。好在,这个人也真实存在。
  结果虽然已经出来了,但群里的评论并没有停止。
  “求直播收服过程!兔爷!”
  “兔爷,不然再抽一个吧?”
  “@浪里白条,赶快把你的住址发给我,我有好东西要寄给你。”
  “兄弟,别听上面的,他只会寄刀片给你。”
  孟雨没有理会群里的喧嚣,他关掉了群聊界面,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直播镜头前,放回宿舍里这几个已然被他掌控的兔奴身上。
  他看了一眼烂在地上的秦浩,又看了看重新跪回原位,随时待命的另外三名室友,最后目光落在了胸前微微发烫的红色宝玉上。
  “以前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但,现在变得更好了,不是吗?”
  孟雨摇摇头,笑了一笑,朝着宿舍门外走去。
  等到他走出宿舍的刹那,宿舍里跪在地上的三人才站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开始接续梦雨进入这个宿舍前的场景,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继续铺起了床,外加收拾一下脏污了许多的地面。
  躺在地上的秦浩也在一点点地恢复气力,而在他能够恢复正常,穿戴整齐之前,他的几位舍友都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样。
  直到再晚一些时候,秦浩穿好了衣服,也开始整理行李了。
  几位室友这才突然看到了他,也和他打起了招呼,然后相互问好,自我介绍起来。
  宿舍里满是青春少年的阳光氛围。
  其中一位室友问道:
  “你怎么湿成这样。”
  秦浩回答:
  “刚才一路小跑过来,都是些汗,不介意我先占用厕所冲一下吧。”

其实,我能把这个真实的故事发出来,是因为得到了兔爷的允许。不然,以兔爷的能力,我根本不可能将有关他的信息以任何方式透露出来。否则,圈子里又怎么会没人听说过兔爷的名号。
  我知道这里的坛友们,肯定也有个别人早就加入了兔爷的群,但他们都没有办法在这里透露这些信息。
  兔爷之所以允许我这么做,是因为群里群友们的点子他已经看腻了,没有新意了。他想看看这里的坛友们能不能提供什么好点子出来,给兔爷带来更多的灵感。
  我想,你们也能够感受出来,兔爷对自己人还是很大方的。
  兔爷也说了,如果有坛友的点子让他觉得有趣,也允许我把入群的资格发放一些给坛友们,不过数量有限,我会仔细挑选的。
坛里如果有月宫群友们,看见的话麻烦收藏点赞支持一下我,毕竟这也是兔爷的意思。
其他坛友们就要注意了,如果有人和你说起一些和兔爷的有关的事,那他们自己肯定都不可能在兔爷的群里。
因为,群友们根本就不可能透露出相关的信息。切记,谨防上当受骗!


第五章: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白涛眼睛有些发酸。
  月宫群里@自己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这就,被选中了?
  就凭那张慌乱中匆忙抓拍的,模糊得连脸都看不清的泳池偷拍照?
  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手机边缘硌得掌心生发疼,心脏在胸腔里胡乱撞着,说不清是狂喜还是难以置信更多一些。
  接下来呢?要做什么?需要自己主动联系兔爷吗?还是说,兔爷会来联系自己?自己,是否需要准备什么?
  就在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提示跳了出来,是一条与群聊的提示独立出来的消息。
  月宫管理员07邀请您加入群聊“快乐饲养组”。
  点开管理员07的信息,白涛在确认了这个人真的是大群里的管理员之一,不是什么诈骗的人员后,这才用微微出汗的手指点了“接受”。
  白涛第一反应就是把群里的成员列表拉出来,结果算上自己,包括刚刚拉他的那个管理员在内,一共也就只有四个人。而除了那个用一张有着一对鲜红眼睛的卡通兔做头像的管理员07外,另两个成员的昵称分别是“老王搞工程”和“宅猫”。一个人的头像是一个黄色的安全帽,另一个人的头像是一只卡通猫。
  白涛谨慎地在大群里搜索了一下,确认了这两个人也同样在月宫大群里面。
  管理员07率先发言,文字的内容是一板一眼的,有种说明书般的格式感:
  “新人。恭喜你获得兔爷赐予专属兔奴的资格。请仔细阅读以下须知并按要求操作。”
  接着是一大段冷冰冰的文字说明。
  白涛快速扫过,但没有遗漏一字一句,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文字的核心内容很简单,只有两点:
  第一,他得尽快把之前发在群里,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的信息私发给管理员07。如果能提供身份证号,那么只要提供身份证号即可,不然的话,就需要将尽可能详细的其他信息。这也是为了让兔爷能够“精准定位”,找到目标。
  第二,他同样也需要提供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因为,如果是因为信息不全的缘故,导致兔爷找错了兔奴,或者是把兔奴送给了其他人。那么对于这种情况,兔爷是不会对此负责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白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自己的,和照片里的人的信息?这,会不会有风险?如果是骗子呢?以前这些事没有落在自己头上,白涛自然是不会往这方面去想。但现在真的轮到了自己,白涛还是忍不住泛起嘀咕。
  自己其实也才进群不久,依据群里的所见所闻,设局和作假的可能性不大。不仅是从难度上说,还是从成本的角度考虑,群里的内容太过夸张,但极为真实。所以,白涛还是不免地犹豫起来。
  他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半天也没有按出一个字来。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危险,但心底那股被“选中”的灼热渴望又烧得他坐立不安。
  就在他反复挣扎时,“老王搞工程”主动在群里@了他。
  “新来的兄弟,就按管理员说的办,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这人的文字着一股自来熟和过来人的口气。
  “流程都一样,我们当初也是这么搞的。”
  “追星宅猫”紧跟着也发了个猫猫搓手的表情包,然后跟着发言:
  “就是就是,信息给了管理员,等着兔爷安排就行了。哥们儿你发的那照片我瞅了眼,身材真他妈的顶,泳池边上那腰那腿……羡慕死了。感觉是个大学生啊,我猜应该是你的同学或者是学长吧?”
  “等你收到货了,记得给兄弟们也发点福利啊!”
  “收到货?”
  白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他是指,照片里,自己的学长?收货?”
  白涛还没来得及回应,“老王搞工程”已经在群里发出了下一条信息。
  他直接往群里甩了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简单粗暴:
  “教官奴”。
  “嘿嘿,把我的私人兔奴给老弟开开眼,看看兔爷到底有多牛逼。”
  “老王搞工程”打字飞快。
  “看完你就知道该咋办了。”
  白涛犹豫了不到两秒,好奇心和对“兔爷能力”的验证心理压倒了一切。
  他点开了视频。
  画面里,一群身着迷彩服的大一新生们正在操场上列队。镜头掠过那些年轻且澄澈的面孔,最后定格在队伍前方正在讲话的一名教官身上。
  突然,教官回过了头,冲着镜头皱眉,说道:
  “喂,你是干什么的,在拍什么?这段时间操场是留给新生训练的,非校内人员不要靠近这里。知道吗?”
  “是……是……我不打扰你们……”
  拍摄的人连连回应,但没有立即结束拍摄,而是慢慢后退着远离,镜头里包含的场景也在相应地扩大。
  镜头里,教官的整个身形很快全部出现在镜头中,他穿的是一套黑色的作战服,身材修长,留着寸头。他脸庞俊朗,鼻梁高挺,还有着一对薄薄的嘴唇,单从相貌上看,比他面前的大学生们也大不了几岁。
  在看到拍摄者开始离去之后,教官也重新转头回去,对着新生们继续训起了话。声音通过随身的麦克风传来,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虽背对着镜头,但仍可以想象出他那锐利如刀的眼神扫过队列时的模样,仿佛能穿透屏幕一般。
  他一边说话,一边习惯性地做了几个手势,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和掌控感。
  想起视频名称里的“教官奴”三个字,白涛突然就联想到了更多的内容。
  很显然,这个视频的主角正是这个正在操练新生的教官。
  而这时,视频的第一个片段正好戛然而止。
  画面突兀地闪过一段短暂的黑屏,随之便切换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酒店房间的地方,光线也重新开始变得柔和。
  果然,还是刚才的那个教官,此刻正独自一人站在房间中央,依旧穿着那身帅气的作战服。
  但整个人的感觉却完全变了。他的脸上是一种严肃且专注的表情,眼神如鹰隼般聚焦在正前方,就像一尊精致的人形蜡像,一动不动地站立着,比刚才在视频片段里看到的模样,更显威严和精气神。
  但很快,他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不是急不可耐的撕扯,而是慢得令人心焦的、一丝不苟的拆卸。修长的手指抬起,解开领扣,然后是颈下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
  作战服的外套被脱下,他仔细地抚平根本不可能抚平的褶皱,对折,转身,工整地放在身后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
  接着是短袖,皮带,长裤,跑鞋,袜子……每一件衣物都像对待珍宝一样被妥善安置。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衣料的窸窣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最后,他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头前,摆出了军练时立正的姿势。
  那具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穿着衣服时更为强烈。
  肩膀宽厚,胸肌饱满厚实,上面两粒粉嫩的乳首在冷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八块腹肌并没有均匀对称,但却照样鳞次栉比地排布着,活脱脱被小刀雕刻出来一般。两条深深的人鱼线更像是田地里翻出的田埂一般,穿透腹间的肌田,最终汇入与胯骨交界的位置。
  他的臀肌异常紧实,甚至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上翘,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他胯下的性器尺寸同样颇为可观,即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也是沉甸甸地垂着,颜色和他的肤色也不一样,是那种浅嫩的颜色,形状非常地饱满、圆润。
  他就这么光着身子,始终维持着标准的军姿,抬头,挺胸,收腹,目视前方。赤裸的躯体与严肃到刻板的姿态组合在一起,产生一种强烈到诡异的违和感,看得白涛呼吸一滞。
  突然,他正视前方,行礼,然后张嘴,声音平稳、清晰,却没有任何起伏和情绪,像在背诵一篇与他无关的课文:
  “兔奴周峻,退役海军士兵,在此郑重宣誓:
  自即日起,我自愿放弃过往所有职务、任何荣誉及社会身份。我的身体,包括每一寸皮肤、肌肉、骨骼、器官,归属权都属于主人,我只留有暂时使用的权利。我的意志,我的思想,我现在以及未来可能会拥有的一切,也全部、永久、无条件归属于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心甘情愿做主人的精盆、飞机杯。主人的任何命令,无论内容、场合、形式,都是我存在的最高准则和唯一目的。我过去的身份已经死亡。现在,我是主人最卑贱、最忠诚的兔奴。”
  宣誓完毕,他向前一步,然后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光滑的地板上,深深地俯下头,将额头抵在手背上。镜头缓缓推进,特写他因跪伏而紧绷的背部肌肉,那深深凹陷的腰窝,以及腰窝下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中间,紧紧闭合的、颜色略深的隐秘入口,以及下方被挤在两个脚跟之间的两颗硕大润圆的卵丸。
  此时,视频的进度条还有一半,且画面一闪,接上了第三个片段。
  这个片段是一段手机录屏的视频通话记录。
  大屏的窗口上是周峻的身影,此时的他已经穿上了一套古怪的黑色皮革装备,紧紧裹住身体的大半部分,却刻意暴露着胸肌、腹股沟和臀部,脖子上还套着一个结实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的位置连接了一根绳带,一直伸张到了镜头的外面。
  左下角的小屏窗口,也就是视频另一边的画面里,是一个个穿着迷彩短袖的大学生们。此时的他们一个个的都涨红了脸,眼睛瞪得老大,做出的表情也都是肉眼可见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教、教官!你……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军训还没有结束,你怎么突然就走了。新来的教官说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在猜,说你是不是……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学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周峻目光凝实,看着屏幕里几天前还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学生们,用着一种十分坦然的语调回答:
  “我没有出事。军训只是我的兴趣,我的本职工作从来都是性奴。现在,我只不过是开始回去工作了。”
  凑在狭小视频镜头里的一张张稚嫩的脸,一个个的表情像是被同一道雷劈中了一般,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几个声音,脸色也开始由红转白:
  “卧槽,性……性奴?真心话大冒险吧?教官你这玩得也太大了,还是说,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不是。”
  周峻打断他,花面狸的他开始从电脑前站了起来,后退几步,确保自己的全身都能从对方的视频画面里显示出来。
  他开始用手抚摸起自己裸露在皮革装备外的胸肌,手指捻动胸前的乳尖,然后手向下滑过腹肌,探入皮革束缚裤仅有的开口,当众揉弄自己胯下的器官。
  “你看,我很清醒,也很自愿。包括这次和你们视频通话,就是我主人交代给我的任务。现在的我是在军犬姿态,所以我会无条件执行主人的任务,也需要你们配合我完成这个任务。”
  接着,他转过身,背对摄像头,弯下腰,双手掰开自己那被皮革细带勒得更加饱满的臀瓣,将那个显然已被使用过的、仍旧微微有些红肿的后穴入口,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自己曾经的下属。
  “这是我用来服侍主人的骚穴,也是我接下来的人生中,最有用的部位。”
  话音刚落,电脑画面中,周峻维持原来的姿势不变,但两块臀瓣在手掌的掰动下,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形分开。臀瓣间的隐秘洞穴也更加清晰可见,将更深处连接肠肉的红色部分也挖出了一些,不一会儿,更有一滩黄白相间的浑浊液体流淌、滴落下来。
  小屏里,有些男生捂着眼直呼恶心,但更多的人只觉得好奇,并且还有人问道:
  “教官,你的PI‘YAN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
  “是主人的精液。是主人刚刚内射在骚逼里面,命令我要当着你们的面,才能够排出来的。”
  然后,周峻还说道:
  “报告主人,精液已经全部排出,兔奴已完成任务。”
  还没等这些学生们反应过来,画面猛地黑掉,通话被其中一方强行切断。
  视频也在这里结束了。
  白涛看着变黑的手机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手心后背全是冷汗。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以及深深恐惧的情绪攫住了他。
  那个教官,那个看起来那么强悍、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
  真的变成了这样?毫无尊严,毫无自我,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展示,甚至亲自向刚刚才认识的,由自己带队军训的新生们展示自己最不堪的奴态?
  兔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彻底的摧毁和重塑?
  在白涛观看视频的时候,“老王搞工程”还在群里发了个呲牙笑的表情。
  他好像也懒得打字了,直接发了一段语音出来。
  “咋样,新人兄弟?哥们儿这‘货’硬不硬?我让他不干就不干了,专门在家伺候我。养条狗的事,不对,这可比狗好养多了,狗还没有这么听话的呢。这感觉,啧,比干啥工活都带劲!”
  字话里话外透着一种粗俗而直白的炫耀和占有欲。
  “宅猫”也立刻接上:
  “老王你这玩法太狠了,直接给干家里来了。我还是喜欢细水长流,看他们在台前台后两副面孔,那才刺激。”
  随后,他也丢了一个视频文件上来,文件名:
  “新歌6.25裸舞福利.mp4”。
  这个视频的开头,白涛一眼就认出来了。可不正是眼下最炙手可热的偶像男团“Starlight”的C位兼主舞,苏皓。
  视频似乎是某个综艺节目的后台花絮,苏皓正和队友们对着镜头做鬼脸、比心,笑容灿烂得晃眼,青春活力几乎要溢出屏幕。
  他穿着打歌服,妆容精致,头发染成时髦的亚麻灰色,整个人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是无数少男少女梦中情人的模样。
  可是,画面一闪,很快切换到了另一个视角。
  现场看起来像是一个私人舞蹈练习室,只有苏皓一个人。
  他刚练完一段舞,微微喘着气,走到角落关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脸上那种营业式的灿烂笑容并没有消失,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然后,他沉默地开始脱衣服,打歌服,里面的T恤,运动长裤,袜子,内裤。动作有些迟缓,但能够感受到一种熟练的顺从。
  一直到全身赤裸。
  他的身体和那个军官是截然不同的类型,更偏纤细修长,骨架匀称,薄薄的肌肉覆盖其上,线条优美流畅,皮肤也更加白皙,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口和腿间的毛发颜色很淡,器官形状漂亮,尺寸适中,安静地垂着。
  音乐响起,是他刚刚才推出的新专辑的主打歌,白涛也偶然间听到过几回,以至于旋律都还有些熟悉。
  他随着音乐,重新跳起了刚才的舞。但这一次,效果天差地别。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精致的妆容,只有一具赤裸的、年轻男性的身体在昏暗得光线下舞动。每一次伸展手臂,胸肋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次扭胯转身,臀部的弧度和腿根的阴影交错;每一次跳跃落地,全身的肌肉和器官随之轻颤。
  一边跳着,他的阴茎也在一点点地勃起、变硬。
  等跳到副歌部分,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立起,随着舞蹈动作的起落、跳跃,变得像是钟表上的指针那样开始摇晃、或是与自己的小腹不断拍打起来。
  此刻,他赤裸着跳舞,效果变得直白而色情。他甚至加入了一些原本没有的、更具挑逗性的动作:
  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胸口,一路向下,在紧实的小腹徘徊,顶胯,然后圈在自己腿间抬了头的性器根部,握住,将它与另一只手掌拍打起来,发出与歌曲节奏对应的啪啪声响;又或者趴,他伏在地板上,腰臀随着节奏起伏,跟着歌曲的节点,做出相同节拍的模拟交媾的姿势。
  这些动作和他干净利落的舞蹈基本功奇异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下流又极具吸引力的表演。
  一曲终了,他保持着结束动作,胸膛起伏,白皙的皮肤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镜头推近,特写他汗湿的锁骨,微微泛红的乳尖,紧实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那根因为持续充血和兴奋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晶亮液体的器官。然后,他转向镜头,嘴角极其顺滑地向上扯了一下,用他引以为傲的绝美嗓音说道:
  “仅献给月宫的全体成员。”
  “宅猫”得意地补充道:
  “看见没?白天在台上被几万人喊‘老公’,晚上就得光着屁股给咱们群里的兄弟发裸舞福利。”
  “等下次新歌,我让他一边跳一边射,给他完完整整地录下来。不过,这个就不准备发大群里了,真正精品的东西,咱们哥几个在自己的小群里分享就行了。”
  “上次演唱会后台,趁他换衣服的空档,我让他蹲在杂物间给我口了十来分钟,然后让他把精液全部吃下去了。完事了,他还得重新补妆,站在台上对粉丝笑。笑的时候,露出的牙缝里都是滑腻腻的,老子的精液。那感觉,简直是爽翻了。”
  白涛呆坐在椅子上,感觉喉咙发干,脸颊滚烫。这两个活生生的、极具冲击力的例子,像两记重锤砸碎了他最后那点犹豫和疑虑。
  对于兔爷的能力,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相信,绝对不会怀疑了。他能把周峻那样的教官变成跪地宣誓、用PI‘YAN拍精的性奴,也能让苏皓那样万众瞩目的偶像变成私下裸舞、吞精的玩物。
  那么,那个泳池边的、让他魂牵梦萦的高大身影……是不是也真的可以……
  一种混合着巨大诱惑、罪恶感和难以抑制的兴奋感的洪流冲垮了他。他几乎是颤抖着手,点开了管理员07的私聊窗口,将自己能想到的关于那张照片的所有信息都敲了进去:
  兔奴姓名:赵子轩;年龄:22;学校……
  然后是关于他自己的信息,他闭了闭眼,一咬牙,将自己的真实姓名与身份证号码直接发了过去。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可保留的?现在,他只想要那个男人,无比想要,立刻!。
  信息发出,管理员07只回了两个字:
  “收到。”
  之后便再无动静了。
  小群里,“老王搞工程”和“宅猫”已经聊开了。
  “老王搞工程”:
  “信息提交了吧?那就等着兔爷操作。快得很,我这当时也就等了两天。这段时间你也别闲着,多想想到时候要怎么玩。这玩意儿跟弄项目似的,前期规划挺重要的。”
  “宅猫”:
  “对对对,想让你男神变成什么类型,适合啥玩法,可以考虑他本身的特点和优势,不过主要还是看你自己喜欢怎么玩。是上来就猛干,还是慢慢调教?是让他彻底变成你的狗,还是保留意志别别扭扭地玩?是把他彻底暴露出来,还是就私下玩玩?兔爷把他交给你的时候,就像一张白纸,你想在上面画啥,就能画啥,可刺激了。”
  “老王搞工程”:
  “咱这小组,其实也没那么多规矩。原来也就只有咱哥俩两个,都不需要建群的。但是现在兄弟你来了,以后说不定也还会有更多的兄弟出现,所以申请管理员拉了个群聊。主要就是咱哥几个交流一下‘饲养’兔奴的心得。比如我怎么把我家那个退役兵训得一听我摇铃,不管在干嘛都得吐着舌头爬过来;怎么调教能让他后面比前面还敏感,能光靠后面就射。这些细节,在大群里不方便细说,一说就有一帮人追着问,要这要那的,烦得要死。咱又不可能退群,也不能不回,不然不是显得我高人一等一样,你说是不是。”
  “宅猫”:
  “我倒是蛮喜欢分享的,所以我直接吩咐我的兔奴,让他每次发新歌的时候,也要给群里的群友们专门录一段视频,发发福利,所以群友们可喜欢我了。至于平时的话,我就喜欢让我家的爱豆兔奴在赶完凌晨通告,累得像条死狗的时候,还要强打精神给我跳脱衣舞,一边跳,一边用JB蹭我;还让他偷偷在后台,衣服下面戴上遥控跳蛋再去接受采访。我自己就站在台下控制,可好玩了。这些都得慢慢摸索,而且也很需要技巧、经验的。”
  “老王搞工程”:
  “其实吧,我俩都已经线下碰过头了,而且相互把它们换着玩了几天,不得不说,太刺激了。到时候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玩腻了,那就和哥们说,咱们交换着互相玩一段时间,也是换换口味嘛。”
  “宅猫”:
  “总之。兄弟,兔爷给了咱天大的福气,得了这么极品的‘玩具’,咱得对得起这份运气,琢磨出花样来。等你那个泳池帅哥到手了,也要尝试一下相互分享啊,让咱俩也饱饱眼福。不过最好也适当漏点福利,给大群里的兄弟们掌掌眼!不然这帮兔崽子们肯定天天@你,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不要不舍得,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白涛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充满直白欲望和粗糙炫耀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不规律地悸动着。
  他试着想象,那个照片里阳光健硕、仿佛带着池水气息的高大男生,有一天会眼神空洞或驯顺地站在自己面前,叫他“主人”。
  仅仅是这个画面,就让他下腹发紧,呼吸紊乱。
  自己应该对他做些什么?像“老王搞工程”那样,把他彻底从正常的生活里剥离,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禁脔?还是像“宅猫”那样,享受他在人前光鲜、人后淫贱的反差?第一个命令该是什么?是让他脱光衣服违背本心地发骚,还是直接让他跪下示忠?
  各种混乱、大胆甚至黑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冲击着他过去二十年来循规蹈矩的世界观。他感到害怕,但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兴奋和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在群里回复:
  “谢谢王哥,猫哥。我知道了。不过还是等我……等我收到了,熟悉了之后,再看吧……我现在,好像都还没有适应过来……”
  “哈哈哈,理解。我之前也是和你差不多,又期待又忐忑的。”
  “我猜猜,会不会,这个人是你的暗恋对象啊。”
  “不说话?不会真的是白月光吧?”
  “哈哈哈。”
  “理解,理解,我以前也是把我这位爱豆当成男神一样看待的,现在呢,玩到手了,也就那样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男神之所以是男神,不正是因为你得不到嘛。有句话说得好,每一个女神的背后,都有一个操她操得想吐的男人。这话,在咱们圈子里也是相同的道理。到了那时候,男神就不一定还是男神了。”
  “是啊,哥俩是过来人,马上你也就会懂了。”
  “是啊,很快的。”
  ……
  白涛没有看到最后的几句话,他刚刚放下了手机,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都是汗,心跳依然快得惊人。
  当晚,白涛一睡着就会梦到赵子轩。
  梦到他主动找到自己,当着周围许多同学的面,突然跪在地上,喊自己主人。
  也梦到过赵子轩站在自己面前,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骂他无耻、骂他卑鄙,骂他对自己痴心妄想。
  还梦到赵子轩确实变成了兔奴,但他的主人却不是自己,而是他的一个室友。而他的室友不仅把赵子轩成为兔奴的事公之于众,还命令赵子轩剥光了衣服,当着自己的面,让他跪在宿舍旁边的过道上,在自己同班同学的围观下,一边像狗一样地爬,一边大喊“我是兔奴,我是贱狗,是白涛把我害成这样的……”
  刚开始的白涛是含笑睡着的,等到后面醒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哭了,眼泪早已在枕头上浸湿了一大片。
  白涛被自己做的梦惊出了一身冷汗,随之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担心兔爷的事只是一个梦,醒来就会全部消失。
  他反复掏出手机确认,确认快乐饲养组依然存在,月宫群里也重新变成了999+的消息,这才稍稍安心地睡去。
  ……
  清晨。
  “赵子轩。”
  白涛念叨着这个名字,趴在走廊上,朝着一间教室看着。
  他心心念念的男神,自己的大三学长赵子轩,此时,正在这间教室里面上课。
  自那天晚上之后,一有空,他便会跑去赵子轩常常上课的教室,站在一个能够透过窗户看到他的位置,静静地待着。
  “也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
  “到时候我到底应该怎么对他?”
  只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天,白涛始终满怀期待,但仍旧没有发生白涛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场景,赵子轩突然主动来找自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桥段。
  这一天,恍惚之中,下课铃响起,白涛照旧趴在走廊的柱子边上出神,没有注意。但赵子轩已经从教室走出来,且一路沿着走廊朝着白涛走来。
  等白涛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子轩已经来到了他所在的地方,马上就要从他的的面前走过了。
  突然,赵子轩突然停下,侧过脸看向了白涛。
  白涛的心咚咚狂跳起来。
  好像,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离他这么近……
  他不敢说话,但期待着对方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白涛?”
  赵子轩突然问道:
  “你是白涛,没错吧?”
  白涛惊喜地点了点头,也没说其他什么,主要是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是不是同一个高中的?”
  赵子轩问道。
  “是……是的。当时,我高一,你高三。”
  “现在,你大三,我大一,我也是因为你才努力考到了这个学校的……”
  不过这句话是白涛自己心里想的,他哪里敢把自己在高中时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学长的事,告诉面前的这位学长本人。
  白涛还在期待着什么,但赵子轩身旁的同学已经开始催促起来:
  “还有课呢,不走来不及了。”
  赵子轩好像也没有什么准备说的了,被他的同学拉着衣服准备离去。
  “啊?”
  白涛有些不知所措地喊出声来。
  赵子轩被他一声喊地又回过头来,问道:
  “怎么了,学弟,还有什么事吗?”
  看来,时机还是没到。白涛有些失落,但还是连连说道:
  “没……没事,学长你去忙吧……”
  而这时,赵子轩突然笑出声来,往前一步,俯身将脸贴在了白涛耳边,用只有这个耳朵的主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
  “那我可就真的走了哦,主人!”
  “你……你!”
  白涛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赵子轩回过头,和他的同学说道:
  “帮我请个假吧,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那个男生犹豫了一下,显然不相信赵子轩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你不是从来不旷课的吗?”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
  “也是,你从来都不旷课的,成绩好,又是学生会的,和老师的关系也好,难得请个假,老师肯定没有意见的,我就不一样了,只能乖乖去上课。”
  说完,那个男生也就只能捧着书本,叹着气走了。
  赵子轩重新看向白涛。
  “怎么,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白涛依然没有说话,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
  赵子轩扶了下额头。
  “我的主人,这么害羞的嘛!”
  “啊?”
  白涛害羞地低下了头,甚至完全不敢去看赵子轩的脸。
  “你能……”
  “再叫一次吗?”


第六章:
  不少同学从两人身边匆匆路过。
  “我们换个地方吧。”
  白涛有点冷静下来了,距离下一节课上课铃响还有好几分钟。更何况,即便是上课了,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人路过这里。白涛可不想自己与赵子轩之间的事被别人看到。
  “好的,主人。”
  赵子轩欣然同意,而事实上,他也不得不同意,并且是真心实意地同意的。因为,他已经是白涛的专属兔奴了,由身自心,完完全全地属于白涛了。
  “那就去我的宿舍吧。正好我的舍友们都去上课了,宿舍里没人。”
  白涛自然不会拒绝,然后由赵子轩带路,自己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明明他才是自己的兔奴,怎么……”
  白涛低着头跟在后面,反而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了事一样。其实他知道赵子轩的宿舍在哪个位置,只不过他从来也没有进去过。
  “不过,赵子轩的宿舍……”
  “好像还真的有点期待……”
  很快,两人来到了宿舍。
  白涛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关上,然后还把窗帘也给拉了起来。宿舍里昏暗和安静的气氛使他的心跳声开始不断地放大。
  他转过身,却发现赵子轩正笑着看着自己,他的笑容似乎带着一种嘲弄的意味,但其实更像是一种调戏?
  “你笑什么,我可是你的主人。”
  白涛壮了壮胆,鼓起勇气说道,也是在做最后的试探。
  “那你在害怕什么,我的主人?”
  赵子轩回敬道,且没等白涛说话,他继续说道:
  “从刚刚见面的时候开始,主人的脸就一直红到现在。”
  “原来,主人真的喜欢我?”
  白涛不想承认,更不想否认,只嚷嚷道:
  “什么真的假的,说得你好像早就发现了一样。”
  “那我倒是真发现了一点点。也就是知道主人在高中的时候就常常偷看我这件事,而已。”
  赵子轩的笑容在白涛的眼里,瞬间变得有些邪恶了,且他还向着白涛走近一步,又走了一步。
  “主人是同性恋!”
  “而且在高中的时候就喜欢我了吧?”
  “而且,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都还是这么害羞。”
  “暗恋?还是纯情的那种?”
  “我不会,被主人当成男神了吧?”
  赵子轩的一连串问题,如机枪一般打得白涛有些透不过气。
  “你怎么发现的?”
  白涛满脸都是惊愕。
  “那就说明,我全猜对了?”
  赵子轩回答道,他看着白涛那被猜中了心事的窘迫模样,想要逗他的想法更深了。
  “主人紧张什么,高中的时候,偷看我的人又不只有主人一个。只不过女生居多,所以我才对主人有那么一点印象。”
  “只有一点点吗?”
  白涛有些失落,那个时候,自己可是满脑子都是他啊。
  赵子轩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
  “只是没想到,过了两年,主人竟然也来到了这个学校。主人还是和当年那样,躲在教室外面偷看我上课,在游泳池、在健身房偷偷看我的身体,这些事,我也全都知道。”
  “主人应该不知道,你的目光在我眼里有多明显,多赤裸,而且是每一次,明显到我都能猜到主人心里大概在想些什么内容?”
  白涛真没想到赵子轩的话能如此直白,直白得直把他花了好久才踩入心底的愧疚给重新拽出水面,在阳光下无情地曝晒。
  “我是不是很讨人厌,我是不是很恶心?”
  白涛有气无力地问道,但不像是在问赵子轩,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赵子轩继续说道:
  “对于同性恋,我当时的感受确实是……有点恶心。我想你也能够理解,一个喜欢女生的人被一个男人盯上的感觉。但看在主人没有打扰我的份上,其实单对主人的话,最多也就是有些不屑。毕竟,这种事对于我自己来说,也已经习惯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恶心”和“不屑”这两个词简直就像两记耳光,直直地扇在了白涛的脸上。扇得他脸颊发烫,双眼更是极力想要避开赵子轩的视线。
  但很快,愤怒和扭曲的兴奋反而涌了上来。他像是被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后那样,无所畏惧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赵子轩。
  “那你觉得,现在,我这个让你‘恶心’的基佬,会对你做些什么?”
  “做什么?”
  赵子轩既不生气,也不着急,仍旧是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知道我的脸、我的身体对同性恋有多大的吸引力。不仅仅是主人,只要能对男人产生性冲动的,大概都会想彻底看光我的裸体,仔细研究,可能还会想要拍照或者录像。所以,主人肯定也是想摸我的身体,玩弄我的JB。最终,主人会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比如,操我的PI‘YAN,又或者是,想被我操?不知道我回答得对不对呢?”
  白涛感到剧烈羞耻,脸颊发热,呼吸粗重。在极度羞愧和冲动下,他咬着牙,低声问:
  “所以……可以吗?”
  刚说完,白涛看到赵子轩又笑了,笑得如此坦然,笑得白涛只觉得自己真是无地自容,最后只想不顾一切地狠狠发泄。
  他静静地看着赵子轩,想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等到最后,等他说完了,再揉起来,一次性地回馈给他。
  “当然可以,你是我的主人。我的身体本就归属于主人,主人拥有完全的使用权。无论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且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热爱。”
  “我的意愿,就是他的热爱?”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白涛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消化着这句话中极度露骨的许可。他看着赵子轩,看着那具在昏暗中依旧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身体,看着那张英俊也令自己抓狂的脸。
  白涛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你……会觉得更恶心了吗?”
  等这句话问出来,连白涛自己都有些惊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自己不应该是直接动用自己作为主人的权利,命令眼前的这位一定会绝对服从自己的兔奴,跪下,诚服,不是吗?
  但他没有继续说话了,他在等赵子轩的回答。
  他很想听到对方的回答,可又害怕听到必定是肯定的答案。即便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赵子轩已经被兔爷完全控制,已经独属于自己了,但那份根植于长久仰望的怯懦和珍视,让他无法立刻将对方当作纯粹的玩物。
  赵子轩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那对薄薄的嘴唇也开始说话:
  “现在,不会了。当然,如果主人希望我继续对主人感到恶心的话,也是可以的。”
  “什么意思?”
  白涛追问,眉头微蹙。
  “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主人的任何命令、任何行为对我而言,都只会是另一种形式的奖励。所以,无论主人对我做什么,或者是命令我去做什么,我都只会感激主人。哪怕此刻我仍然对同性恋保持着厌恶的态度,也绝不会对主人产生恶心的情绪。”
  “除非,主人命令我,强迫我用恶心的感受看待主人,那我也只能把这当做是一个绝对无法违背的命令地去执行了。但,我也会因此而感到难受,不知道主人能不能明白这一点。”
  白涛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你是说……我可以命令你继续讨厌我,甚至是……让你喜欢我,甚至是……无可救药地爱上我?”
  “是的。”
  赵子轩的回答简洁肯定。
  “所以,下达命令吧。只要主人愿意。”
  赵子轩补充道,但此刻的他,在白涛的眼里,突然像是变成了一个只会等待指令输入的精美机器,完美,但冰冷而无情。
  白涛沉默了。如果赵子轩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战利品,只有一天甚至是几个小时的掌控权,他大概会像饿狼扑食一样,立刻撕掉对方所有衣物,用最快的速度占有、玩弄,榨干每一分价值,不留遗憾。
  但现在,他犹豫了,又回到了刚刚得知自己被兔爷抽中时候的那种茫然。
  这个男人,从身体到意志,将长久、永久地属于他。这种认知反而像一种镇静剂,让他沸腾的欲望稍微冷却,一种更复杂、更想要“品味”的心态占了上风。
  他突然想到了小群里的两位群友,他们发在群里的视频,两人的专属兔奴在视频里的画面。这些画面突然在他的脑海里面出现,直到这个时候,他好像抓住了一些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白涛突然不那么急于一时了,他缓缓平复了一下心情,对赵子轩说道:
  “暂时,我没有别的要求。”
  白涛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再次开口。
  “我希望你还是原来的自己,唯一不同的是,之后的日子里,我将会正式地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就像你刚才的回答一样。而我对你的唯一要求,是,希望你……是主动的那一方……”
  说完这些,白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种羞怯的状态。但此刻的他,只感觉,这种状态,十分舒适,十分享受。
  “好,接收到指令了。白涛主人的专属兔奴,赵子轩会主动起来的。”
  因为害羞而重新低下了头的白涛,在此刻并没有看到赵子轩脸上的笑容,那是一种兴奋且得逞的开心,就像是被主人解开了项圈,赐予了自由的狗狗一样。
  话音刚落,赵子轩原本静止的身体动了。他再次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再一次拉近,近到白涛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沐浴后留下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赵子轩微微侧头,将脸凑到白涛的耳侧,温热的呼吸拂过白涛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皮肤。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气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那么,现在,主人,你想不想看我的身体?我现在就可以把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全部脱光给你看。”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自己柔软而微凉的嘴唇,若有似无地轻碾过白涛的耳垂。偶尔,湿热的舌尖会极快地、像蛇信般探出,轻轻滑过白涛耳廓的边缘,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白涛浑身一僵,脸颊不受控制地再次升温、泛出更深层的红色。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赵子轩的唇依旧贴在他的耳畔,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
  “以前主人偷看我的时候,只能看到我腹肌在走路或者锻炼时的状态,隔着衣服,或者隔着距离。”
  他的话语如同带着钩子。
  “主人想不想知道,如果主人把手直接放在我的腹肌上,用手指感受每一块肌肉的轮廓,然后慢慢地加大力度,去触摸,去按压,它们会给出什么样的回应?它们会绷紧,会随着主人的按压微微下陷然后又立刻弹起,皮肤的纹理会在主人的指腹下变得清晰,温度会升高,甚至会因为刺激而出现轻微的、规律的颤动……和主人平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白涛的脸更红了,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触感,这让他羞赧得想要后退,却被赵子轩无形中散发的气场钉在原地。
  赵子轩并没有停止他的“主动”。他的言语输出持续着,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了动作。他的一只手缓缓抬起,覆上了白涛放在身侧、有些僵硬的手背,引导着它。
  “主人应该……还没有亲眼见过我的JB吧?现在,主人想摸一摸吗?”
  赵子轩的用词直接得让白涛头皮发麻。他握着白涛的手腕,不容拒绝地牵引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运动裤覆盖的胯下三角区域。
  “它现在是软的。”
  赵子轩按着白涛的手,让他隔着布料感受那团沉睡的柔软物体。
  “能感觉到吗?它的轮廓,它的重量,它的温度,里面的血管因主人的触摸而跳动,里面的神经因主人的按压而兴奋。只要主人下令,我就可以立刻让它硬起来。只需要一个念头。”
  他微微用力,让白涛的手掌更紧地贴合在那个白涛曾经魂牵梦萦的部位,继续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
  “主人想不想知道它完全硬起来之后,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比现在大上许多,长度会延伸,直径会膨胀,青筋会在表面凸显出来,颜色会加深,变得滚烫而坚硬,像蓄势待发的武器……主人不想亲眼看、亲手测量一下吗?”
  白涛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指尖微微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物体正在逐渐苏醒,缓慢地发生变化,温度和硬度都在提升。
  这种隔着布料、被引导着去感受一个男人性器变化的过程,带着极强的侵犯感和羞耻感,却又莫名地令人兴奋。他的呼吸更加紊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赵子轩的另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探入了白涛的裤裆前方。动作迅速而精准,还带着强硬的气势。
  “果然。”
  赵子轩的手指隔着内裤,轻易地找到了白涛已经勃起、硬挺的器官。
  “主人早就硬得不行了。让我看看主人的JB有多大……不过应该从哪里算起呢?”
  他隔着布料在立正的小白涛各个部位都捏了几下,最后还用拇指、掌心和小指丈量起来,不断把玩、感受着其中的硬度和热度。
  “嗯,不算特别大,但也不小了,形状摸起来应该是不错,感觉会是很可爱的那种。”
  他抬起眼,看向白涛因为震惊和羞耻而睁大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致命的挑逗:
  “需要我帮主人撸出来吗?我是说现在哦。”
  话音刚落,白涛脸上神色突变,惊慌中带着些尴尬。
  赵子轩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略一疑惑,随之会心一笑,竟直接把手伸进了白涛的裤子里面。
  “啊……不……”
  白涛想要阻止,但他的手只来得及抓在赵子轩的手腕上,力气小小的、软软的。
  很快,赵子轩那只探入白涛裤裆的手迅速抽了出来,在他的指尖和掌缘,沾染了一些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稀稀落落的。
  “这么没用啊。”
  赵子轩看着手上的液体,又抬眼看向白涛,语气带着些玩味与调戏。
  “你……你说什么?!”
  白涛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情动的迷离中惊醒,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他竟然……只是因为对方几句话和几个动作,就……
  赵子轩立刻微微低头,姿态中尽是顺从: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主人的兔奴,没有主人的允许,不会对主人产生任何类似于鄙夷、厌恶这样的负面情绪。”
  “所以,我刚才说的,‘这么没用’,仅仅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绝对没有一丁点嘲笑主人的意思。”
  听起来倒是蛮合情合理的,但这不足以使白涛从那种无地自容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一点。
  他能听懂赵子轩的意思,而且他说的确实是事实,自己就是……缴械得太快了。但这能怪他吗?面对赵子轩这样的男人,被他如此挑逗,他觉得这种反应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他甚至做梦都不敢想象,赵子轩会对他做这些事情。
  可能是因为刚刚射过精,身体处于不应期,也或许是赵子轩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过于猛烈,白涛此刻只觉得腿有些发软,大脑有些空白,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安静一会儿,缓一缓。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绪开始转动。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什么事。你……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我还想……继续约你。”
  赵子轩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任何时间都可以。只要主人下达命令,我可以不上课,不参加任何活动,甚至可以一直待在主人指定的地方,等着,直到主人有空找我为止。”
  “不要!”
  白涛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
  他内心深处,仍然保留着想要维护赵子轩“正常”生活的想法,或者说,是对自己心目中那个“男神”形象的保护。
  “我不想影响你的现实生活。”
  他补充道,但语气很快又弱了下去,带着点不自信。
  “至少……不是现在。”
  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在权利和诱惑面前坚守多久,而他也需要时间来适应自己作为赵子轩主人的身份,需要时间去构建自己作为“主人”的心态。
  “后天。”
  白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镇定。
  “后天下午我只有两节课,下了课我就可以过来找你。你呢?你可以吗?”
  “可以。后天我刚好没有课。”
  赵子轩回答。
  “而且。”
  赵子轩顿了顿,继续以一种冷静分析的口吻说道。
  “我可以为主人提供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学生会有许多活动室的使用权限,后天我就去借一间位置偏僻、隔音好一点、环境舒适的休息室。这样,主人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玩我了。”
  “你……”
  白涛再次被赵子轩的直白惊到语塞。
  他感觉自己的小心思,似乎对方全都知道一样,连他可能会有的顾虑和隐秘的欲望都计算得一清二楚。
  但……就是这种过于冷静的、仿佛在安排一场普通会面般的态度,让他觉得无比违和,又……莫名地刺激。
  白涛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感觉,但不可否认,他内心是喜欢的,甚至是……享受这种被“服务”到极致的感觉。
  “怎么了?”
  赵子轩偏了偏头,镜片后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光。
  “不是主人命令我要‘主动一点’的吗?我是结合了主人平时的性格表现,以及判断了我在主人心里原本的地位和形象,才选择了这样的‘主动’方式。”
  赵子轩看着白涛做出的反应,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同时,他接下来的话也更加放肆了一些。
  “哈哈,我真想拿一面镜子,让主人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惊讶,害羞,还有……兴奋。看来,主人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情调。我想,我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原来……是因为我自己的命令。原来,这是赵子轩给自己营造的情调……”
  白涛喃喃道,心里那种怪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自己一个命令,就能让曾经的男神变得如此……热情开放?
  他突然觉得,这么做,还真挺不错的。
  不过,这时候,他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下达命令的人,是对方的主人。于是,他尝试着,又提出了一个要求,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期待:
  “我……我有回看到你穿了一套西装……”
  “那是我为了一次典礼准备的,主人也知道,我们学生会常常会有这样的活动。”
  赵子轩立刻接话。
  “怎么样?我穿西装的样子,是不是看起来更帅了?还是说,主人是喜欢制服诱惑?”
  他甚至在原地微微转身,似乎在向白涛展示一个无形的剪影。
  “哦。”
  白涛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我希望。后天……后天你会穿那一身来找我的,对吧?”
  “当然。”
  赵子轩点头,然后,他向前倾身,再次靠近白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另外,需不需要……里面,我打算穿内裤内裤,主人觉得怎么样?”
  他顿了顿,观察着白涛瞬间僵住的表情,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着挑逗的话。
  “好像……你们同性恋,很多人都喜欢这种调调。难道你不是,我的主人?”
  没等白涛从“真空西装”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赵子轩已经自然地伸出手,探进了白涛略显宽松的运动裤口袋。他的动作流畅而大胆,指尖隔着薄薄布料擦过白涛的大腿侧边,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竟让白涛重新生出一种期待来。
  不过这一次,赵子轩只是把他的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解锁,加个好友。”
  赵子轩拿出白涛的手机,递到他面前,语气理所当然。
  “方便主人随时通知我时间、地点,或者……下达任何指令。”
  然后,他抬起眼,对着白涛勾起嘴角,那笑容注入了一丝鲜活、甚至带着点邪气的意味,补充道:
  “或者,是我想被主人调教的时候,主动联络主人。”
  “哦…好。”
  白涛几乎是机械地接过手机,用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指解锁,点开微信,添加了赵子轩为好友。
  他内心五味杂陈,认识赵子轩这么多年,连远远拍张照片都小心翼翼,没想到今天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由对方主动要求,加上了联系方式。这种颠覆感让他晕乎乎的。
  “所以,今天就这样了?”
  赵子轩看着他操作完毕,收回自己的手机,随口问道,仿佛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的挑逗只是一场寻常对话。
  白涛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他确实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来消化这短短几十分钟内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世界观、他对赵子轩的认知,乃至他对自己欲望的理解,都被彻底搅乱了。
  “行。”
  赵子轩似乎完全理解他的状态,转身作势欲走,却又停下,似乎才想起,这是他自己的宿舍。
  于是他直接说道:
  “如果,主人等不及到后天,明天或者是今天晚上……我们也可以视讯联络。或者,让我拍点视频发给主人,是主人喜欢的那种哦。主人想看什么,全都可以……”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语气。
  “主人也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话音刚落,白涛已经想赶紧溜了。
  一来,下半身粘湿得难受,自己也不想被赵子轩看到自己窘迫的模样;二来,如果他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会走不出来了,今天的赵子轩,真的是太会了。
  于是,白涛不再停留,简单告别之后就转身利落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白涛的心依然是跳如擂鼓,手心里也尽是刚才触碰赵子轩身体时的微妙触感和温度。
  时间滑向夜晚。白涛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睡。黑暗中,赵子轩白天的话语、眼神、动作,如同循环播放的电影片段,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那句“视讯,或者拍点视频给你”像魔咒一样诱惑着他。
  欲望和理智在脑中不断地拉锯着。最终,欲望还是占据了上风。
  白涛深吸一口气,摸出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亮刺得他眯了眯眼。他点开那个崭新的、备注为“赵子轩”头像,进入聊天框,手指犹豫了很久,才敲下三个字发送出去:
  “在干嘛?”
  几乎也在下一刻,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白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么快,自己然而有些紧张了。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不是文字,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背景看起来像是一家装修不错的餐厅卡座,光线偏暖,有些嘈杂。赵子轩坐在中间的位置,面前摆着酒杯和餐具,他对着镜头微微笑着,笑容得体,甚至带着点与周围环境融入了的社交性。
  但紧接着,又是一段短视频。
  视频里,赵子轩的镜头稍微下移,对准了餐桌下方他自己的腿部。他穿的是一条白涛熟悉的牛仔裤,但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他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裤裆位置,隔着深色布料,缓慢而带有暗示性地揉按着。
  视频只有五秒,背景声音嘈杂,显然周围有很多的人,但那个动作和他抬眼看向镜头时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无辜与挑逗的眼神,足以让白涛浑身血液冲向下腹。
  手机震动,赵子轩的消息紧随而至:
  “和几个同学在外面聚餐。主人是不是想看我了?我马上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拍更清楚的给主人看。”
  白涛脸上一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复:
  “不要,不用!你在外面……都是人,别乱来!”
  他无法想象赵子轩在同学环绕的餐厅里做出更出格的事情,那种公开场合与私密情色之间的巨大反差,既让他感到刺激,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和羞耻。
  但赵子轩的“主动”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消息刚发出去,又一个视频请求发了过来。
  白涛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床上。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室友张铭正戴着耳机在下面打游戏,键盘敲得噼啪作响,似乎并没注意他这边。白涛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做贼心虚的兴奋。他犹豫再三,还是颤抖着手指点了“接受”,但立刻关掉了自己这边的摄像头和麦克风。
  画面亮起,似乎一间卫生间,应该是餐厅里的。赵子轩的脸出现在镜头前,背景是干净的瓷砖墙。他对着镜头笑了笑,然后将拿在手里的手机调整了一个角度,确保自己能完全被摄入画面。
  “主人,有点暗,看得清吗……”
  赵子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压低了些,带着点沙哑和磁性。
  他先是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然后,他的手移到腰间,开始解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他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
  就在他准备将裤子往下褪一点,展示更多时,视频那头隐约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呼喊:
  “子轩!你掉厕所里了?快点,准备转场去唱歌了!”
  赵子轩动作一顿,对着镜头外应了一声:
  “来了!”
  随即,他转向镜头,脸上露出一丝被打断的遗憾,但又混合着更深的挑衅,他快速对着话筒轻轻地说着:
  “主人,同学催了。真扫兴……不过,后天,我会好好补偿主人的。”
  说完,视频中断。
  白涛盯着瞬间变黑的屏幕,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又活了一会儿,白涛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
  是赵子轩发来了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他站在餐厅走廊,背对着镜头,回头望来,手向后指着自己挺翘的臀部轮廓。
  第二张,是在KTV包厢昏暗迷离的灯光下,他拿着麦克风似乎在唱歌,但一只手的手指却刻意向下,对准了自己紧绷的牛仔裤裆部,那里勾勒出明显的、饱满的隆起。
  第三张,是他和几个男同学的合影,他站在中间,笑容阳光。
  每一张照片都配着文字:
  主人,我的屁股好看吗。
  包厢好热,我一想到这张照片是专门拍给主人的,我就硬了,真的好想把裤子脱了,光着身子给主人唱歌。
  我旁边的那个男生,主人看到了吗,是我的发小和死党,叫李锐。他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身材可比我好太多了?主人喜不喜欢这种身材?他的JB很大哟!
  这些文字和图片,像是一把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白涛内心深处的隐秘开关。赵子轩表面上是在汇报行踪、展示自己,实际上却是在用各种方式刺激、引导着白涛的欲望。他利用“主动”的权限,将选择的难题、想象的空间、以及随之而来的嫉妒和占有欲,全都抛给了白涛。
  白涛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既沉迷于这种被昔日男神如此“服务”和挑逗的快感,又对赵子轩这种在同学面前游刃有余、甚至隐隐将同学也作为调情工具的大胆感到心惊肉跳。
  “白涛,你干嘛呢?脸这么红,跟发烧似的。”
  下铺的室友张铭不知何时摘了耳机,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随口问道,好奇地抬眼看向上铺。
  白涛吓了一跳,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心脏狂跳,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没什么!可能…可能是有点热。”
  张铭狐疑地看了看他,也没深究,嘟囔了一句“春天就是容易燥”,说完又戴上了耳机,继续打游戏去了。
  这番打岔让白涛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赵子轩带来的影响远未结束。
  一段时间过后,白涛仍沉浸在傍晚与赵子轩那颠覆性的遭遇所带来的混乱思绪中,手机屏幕忽然在黑暗中亮起,嗡鸣声打破了宿舍的寂静。是赵子轩发来的消息。
  “主人,你睡了没。”
  白涛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有些颤抖地回复:
  “没有。”
  几乎是在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屏幕上映出白涛自己有些惊慌失措的脸。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画面晃动了一下,稳定下来。镜头对准的似乎是一间宽广的房间,光线不算明亮。背景能看到杂乱的书桌和挂在椅背上的篮球服。但画面的焦点,却牢牢锁定在镜头正中央——一根勃起状态的男性性器。
  那根阴茎尺寸颇为可观,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略微有些发黑的暗紫色,但血管脉络在皮肤下依然清晰可见。龟头饱满浑圆,色泽更深更紫,马眼处已渗出些许晶亮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光。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充满冲击力地占据着整个屏幕。
  赵子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如同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主人,你看……大不大?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白涛喉咙发干,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他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吞咽了一下,指尖在键盘上敲下:
  “喜欢。”


第七章:
  这回答在意料之中,因为在镜头外,赵子轩的嘴角同时上扬。

  随即,镜头缓缓更拉近了些,几乎都快要贴在那根黑簇簇一大块的阴茎上了。阴茎皮肤表面的每一个细节也都已经纤毫毕现,包括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以及下方沉甸甸的、紧收的阴囊,充斥着整个屏幕,就像是朝着白涛的脸拍过来一样。

  “主人,这还不是它硬到底的样子。他喝了点酒,我也是弄了半天才把他弄成这样的。”

  “你喝酒了?”

  赵子轩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挺清醒的样子,白涛有些疑惑地打字问道。因为激动与兴奋,白涛的手指颤抖个不停,简单的四个字都接连地打错了两次。

  “不是我,哈哈哈哈……”

  “主人不会以为这是我的鸡巴吧?”

  话音刚落,镜头突然又拉回了一些,屏幕里面,从鸡巴后方探进来了一张十分好看的脸,俊美、秀气、阳光,脸上还做着一副有些做作的故意的生气和带着些醋意,但对于白涛来说,更接近于勾引的表情。

  白涛还是第一次看到赵子轩做出这样的表情,而且,还是在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后面。一张如此英俊的脸,却变成了一根鸡巴的背景画面,直让白涛觉得特别的反差、色情到了极点,也让被子里的小白涛一下子就完全起立了。

  从镜头里的画面,看得出是从身体侧面的角度拍摄的,所以,这根鸡巴的主人也确实不可能是赵子轩。

  那,这根鸡巴会是谁?赵子轩他在哪里,到底在做什么?白涛心中充满了疑惑。

  “哈哈,也是哦,主人到现在也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我的鸡巴,还没有真的见过它的样子,会认错也是正常。”

  “主人不要生气,等到后天,我会让主人好好看、仔细看的。到时候,我会撸硬了给主人玩,是随便主人怎么玩都可以的那种哦。”

  “我听说同性恋玩鸡巴的花样可多了,有喜欢吃鸡吧、舔鸡巴的,有喜欢被人用鸡巴拍在自己脸上的。不过你是我的主人,没有主人的命令我可不敢对主人这么做。不如,到时候,我光着身子跪在主人的面前,主人用脚玩我的鸡巴好了。听起来就感觉好刺激,就是不知道主人喜不喜欢……”

  赵子轩就像是故意在吊着白涛一样,故意在自己不在白涛面前的时候说出这种话来。但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故意刺激白涛。因为白涛完全可以只凭一个简单的命令,就让赵子轩抛下一切来到自己的面前,是立刻。

  不过赵子轩没有给白涛思考的机会,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不过,我的鸡巴没有它这么大,也没有它这么长,最多就是比他白一点点……不知道到时候,主人亲眼看到了,会不会觉得很失望……会不会,就不想玩我的鸡巴了。”

  屏幕里的脸随着声音又变出了一副委屈与失落的表情,最后还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镜头,看向另一边屏幕前的白涛。

  白涛听得几乎快要喷出血来,自己做梦都想要玩赵子轩的鸡巴,结果却要在视频的那头,在他碰不到赵子轩的时候,听赵子轩说他担心自己会不喜欢、不想玩自己的鸡巴。

  可惜白涛在宿舍里,还有舍友睡在旁边,他不敢说出话来。不然他这么着也要吐槽几句,狠狠地骂这个自己始终视作男神的人一句,贱货!

  赵子轩虽这么说着,也没有真的在等白涛的回应。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手晃进了镜头的画面,用一根食指、一根中指和大拇指一起,掐在了龟头下方的环冠位置,将已经褪下,但尚未完全展开的包皮再轻轻地往下拉了一点。

  白涛本来被赵子轩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好奇心与被勾起的性欲控制着他一刻也不想浪费,死死地盯着屏幕。

  耳机里,赵子轩的声音继续传来。

  “主人,要不要猜一猜他是谁?”

  赵子轩用十分好看的拇指滑在龟头上方,马眼口的位置,将上面的淫水擦在手指表面,再用湿润的指腹触碰龟头周围一圈的皮肤。

  “给主人一点提示,主人刚刚才见过他的样子,是在咱们分开之后……”

  原本像是一条沉睡巨龙一般的性器在手指的刺激下,开始出现一些如呼吸般的本能反应、颤抖,或是突然地胀了一下,马眼口也很快又塞满了更新鲜的淫水。

  “刚刚见过?可自己在见完赵子轩之后就一直待在宿舍了,连晚饭都是点的外卖。”

  “而这个人显然是赵子轩的熟人,或者是朋友,肯定还是极要好的……熟到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关系……”

  “白涛突然想起了视频开头那一晃而过的篮球服。”

  “他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

  “是我的发小和死党……”

  还有那句。

  “他的鸡巴很大哟……”

  “李锐”

  白涛将这两个字打出来,发送在屏幕上,然后又紧跟着发了一个“?”。

  “主人好聪明啊。”

  赵子轩挪动镜头,然后,一张略熟悉的、散发着满满男性荷尔蒙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面,正是之前那张照片里,站在赵子轩身旁的那个男人,李锐。

  与赵子轩相比,李锐不仅更高更壮,长相也是更粗犷、更成熟一些,是另一种风格的帅哥相貌。

  现在的李锐则紧闭着眼,神情松懈,呼吸声平缓而粗犷,俨然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但下一刻,白涛的心随着赵子轩的动作而提了起来。

  赵子轩居然用自己的手在了李锐的脸上拍了几下,即使看上去也没有很重,但他还用手指把李锐的眼皮撑开,直把李锐的一只眼睛,翻出了一个白眼,简直随时都有将对方惊醒的可能。

  很显然,现在,是赵子轩趁着李锐醉酒在玩弄他,是李锐并不知情的。一旦李锐惊醒过来,如果只是自己被脱光了衣服,赵子轩倒还是可以说出一些解释的理由,但他的鸡巴很明显被赵子轩玩了有一会了,对于这一点,赵子轩又该怎么解释呢?

  白涛狠狠地为赵子轩捏了一把汗,心里只想着李锐可千万不要醒来。

  但赵子轩似乎并不领白涛的情,反而动作越来越过分起来。他竟然把自己的食指伸进了李锐的嘴里,看动作,应该还把手指在李锐的舌头上刮了几下。要知道,赵子轩的手指还刚刚摸过李锐的鸡巴,沾满了李锐的从马眼里吐出来的淫水。

  “主人,他可是咱们系篮球队的队长,可多女生喜欢他了。你看他这体格,这块头,打球的时候可猛了,跟个推土机似的。不认识的人,看到他第一反应都不敢和他说话的。”

  “你看他现在吃我的手指、舔的还是自己的鸡巴水,你说这样子是不是特别反差。”

  赵子轩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钻进了白涛的脑子里,白涛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只手直接伸进被子里面狠狠地撸了两把,这才把身体里的邪火喷掉了一点。

  “主人,你……想不想看他射出来的样子?想不想看看这么猛的男人,射精的时候,鸡巴会怎么跳、能射个几次?你说,如果在他射精的时候,我把手顶在前面,他的精液射在我手心里,会不会像子弹那样痛啊。”

  赵子轩的声音更低沉了,但绝不是因为怕李锐惊醒而做出的调整,而是冲着白涛,像是恶魔的诱惑一般试探、勾引着白涛。

  “不过他喝醉了,睡得死沉。应该很难射出来了。我可以试试……不一定成功。主人你想不想看?”

  白涛怎么可能会不想,但他真的很怕李锐会突然醒来,担心赵子轩会下不来台。于是他打字确认道:

  “他会不会醒来发现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赵子轩似乎对白涛的担忧不以为意,反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放心,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了,比他自己还熟悉他的身体。这人体质有些特别,喝不了一点酒,一喝就醉,然后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不到第二天怎么弄都不会醒。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喝了老多的样子,但实际上,他连一瓶都没有喝完。而且……就算后来想得起来一点,他大概也只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到是在操哪个女人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的这位篮球队长,还不止一次被女的主动灌酒,被人家女生带着开房,被女的给强上了呢。谁让他长得这么爷们,那些女人一看到他腿都软了,给他瞪上一眼,稍微骚一点的,逼里都要直接开始流水了。”

  “这算粗口吗?”

  白涛有些被震惊到了。没想到曾经的那个帅气、高冷的男神,竟然会有如此粗俗、淫秽的字眼从他的嘴里出现。

  是自己要求他“主动”的命令的缘故吗?还是和兔爷对他施加了影响的关系?还是……他原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白涛心里非常乱,但,他还是把手按在了手机屏幕上,一点一点地打出了两个字:

  “想看”。

  赵子轩接收指令,很快将镜头重新对准了李锐的下半身。随后,画面中,赵子轩的一只手伸了过来。这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此刻却带着一种与它主人平日形象截然不同、充斥着亵渎,缓缓地、试探性地握上了他的发小、最要好的死党——李锐,他那根勃起的鸡巴。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指尖划过炽热的茎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搏动。相应的,睡梦中的李锐也在同时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胯下的性器也随之跳动。

  赵子轩的动作顿住,但并非是害怕、担心,因为在李锐安静下来之后,它就立马又攀了上去,丝毫也不带犹豫的。

  他的手开始正式包裹住那根粗长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掌心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赵子轩的呼吸也微微加重,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白涛耳中。

  “主人……你看,好硬……是不是比刚才更硬一点了。”

  赵子轩一边动作,一边对着麦克风低语,声音沙哑。

  “比我的粗多了……操起逼来肯定很带劲……”

  他再次用拇指的指腹磨蹭过湿润的龟头,将渗出的前液涂抹开,使得因长久暴露而开始变得干涩的头部重新显得油光发亮。

  等将手指上的淫液抹干之后,他又用手在李锐的龟头上轻轻一拧,将尿道里的淫液再挤出一部分,抹上。这样重复几次,每次挤出淫液的位置也越来越低,最后,白涛甚至产生出一种赵子轩在把李锐鸡巴里面的水分挤干的感觉。

  但等到赵子轩最后一次用虎口箍在了李锐鸡巴的根部,从下往上整个撸过,李锐的鸡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被挤出液体后,赵子轩开始把手捂在了李锐的两个卵蛋上。

  李锐的两个卵子很大,又圆又涨,最外面一侧还有一些些暗暗发黑的样子,就跟他的鸡巴差不多的颜色,看起来就是很沉的样子。

  不过赵子轩的手也不小,他把两个卵子把在一起,一边用手指捏一个,一边用掌心压一只,然后还让两个卵子互相挤在一起,压扁,再弹开,好像是在玩一个解压玩具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么用力,那么过分。即便这对于李锐本人而言,就已经挺过分的了。

  而经过赵子轩这么一刺激,龟头上很快又重新开始分泌出似乎更为黏滑的液体。这时,赵子轩才又继续起了刚才的动作,重新为李锐的整根鸡巴涂抹起来。

  睡梦中的李锐也开始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身体做出了更明显的反应。他的腰胯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向上挺动,配合着赵子轩每次挤压腺液的节奏,仿佛是真的梦到了自己在和女人交媾。他的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低吟。

  “嗯……操……个骚逼……”

  李锐忽然含糊地骂了一句,声音粗嘎,带着睡梦中的混沌与真实的欲望。

  “妈的……老子操你的逼……奶水也给操出来……骚逼……”

  说完,李锐开始张嘴喝气,还把舌头伸出来舔起了干燥的嘴唇,但仍然看得出一脸的尽兴与兴奋。

  这声粗口如同惊雷一般在白涛耳边炸响,也让屏幕那头的赵子轩动作猛地一僵,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光芒。他吐着气音说道:

  “主人,你听到了吗?他真以为在操逼呢……其实他是在被自己的好朋友,一个男人玩鸡巴……”

  “还说把人家女孩的奶水操出来,不知道自己的淫水早就被我挤出来多少了。”

  赵子轩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加大了些。但他的动作变化不大,看得出来确实没有多少玩鸡巴的经验。

  李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腰肢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更多污言秽语。

  “对……就这样……老子干死你……”

  “哦……好爽……给夹紧了……”

  “妈的……这逼……水真多……”

  每一句梦呓在白涛眼里,都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部GV里的呻吟都更加的真实、刺激。且他看着屏幕里,自己暗恋多年的、曾经那高不可攀的男神,此刻却用手生涩地玩弄着他最好的朋友的鸡巴。而那个阳光健气的篮球队长,被他玩得在醉梦中粗鄙地呻吟个不停。

  而这一幕幕正通过镜头,实时地传递到了自己的眼中。

  赵子轩此刻好像也有点沉浸其中了,他一边卖力地撸动,一边不忘向白涛汇报“战况”:

  “主人,他的淫水就没停过,挤多少来多少。真挤没了,捏几下卵子,又开始流出来了。你说他的卵子这么大,里面装了多少精液,有多少淫水啊……你看,我整只手都湿了……好黏啊……”

  “越来越粗了,主人,你看得到吗……这么粗……”

  “他不会是要到了吧……刚才鸡巴差点从我手里掉出来了……”

  白涛也不是看不见这一幕幕精彩的场景,但这些内容,配上了赵子涛的解说,让白涛更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从二维的电影转变成了3d的电影一样,实在是太刺激了。

  在赵子轩肆无忌惮的玩弄下,李锐的身体已经开始紧绷起来,大腿肌肉虬结,脚趾也蜷缩起来。他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高强度的比赛,喉结在剧烈地滚动着,一切迹象都表明他濒临爆发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临界点,李锐突然翻身到床边呕吐了起来。赵子轩也只无奈地能停下了所有动作,被迫松开了手,脸上还出现了一丝失望的情绪。

  好在李锐只是干呕,并没有吐出什么来,连酒精的味道其实也淡得跟没有一样,但他就是一副酒鬼醉倒后的模样,根本一点清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身下那根勃起到发紫发黑、不断滴淌淫液的阴茎,也因为这个变故刺激,在李锐的小腹上弹动了一下之后,虽然仍旧是倔强地挺立着,但已经开始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一点,甚至开始摇摇晃晃地点起了头。

  李锐在梦中发出一声极度不满的、类似呜咽的闷哼,身体焦躁地扭动了几下,似乎回想起了刚才的亢奋,但沉重的醉意最终拖垮了他,他的动作渐渐平息下去,呼吸虽然仍旧粗重,但慢慢回归了较为平稳的睡眠状态。

  赵子轩看着好友这番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他重新拿起手机,将镜头重新对准自己,脸上带着运动后的微红和一种献宝似的表情,对着屏幕这头已然看呆的白涛,轻声问道:

  “主人,看样子他射不出来了,可惜。”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白涛微微发烫的脸,他呼吸有些急促,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着敲下了几个字。

  “他明天醒了,会不会发现?”

  几乎是立刻,赵子轩平静无波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笃定。

  “不会。他就那个样子,我最了解他了,主人不要担心。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明天醒来,最多觉得是喝醉了,被哪个女的送回来,然后被人玩了。结果他连人家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你说有不有趣!”

  “他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关系好,刚开始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还不放心,跟着一起来。后来,那女的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解他裤子,脱衣服了。”

  白涛刚想问,那他后来怎么办。赵子轩自己就开始解释。

  “我一看不对劲,再不走,怕是要把我也给带上了,我直接走了。”

  “真的,我向主人发誓!”

  赵子轩真挚地向白涛解释着。

  白涛其实对此也无所谓,毕竟在赵子轩成为兔奴之前,无论做过什么,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他听到赵子轩这样主动解释,反而有一种特别幸福的感觉,感觉心里有种被重视的温暖,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时,镜头又开始晃动起来,赵子轩似乎开始转动手机,调整镜头,对着他所在的房间拍了一圈。

  “这是他在外面租的房子,主要就是为了方便。他换女朋友……其实是炮友更多一点,换人的速度很快的,所以索性住外面了。”

  “炮王?”

  白涛第一反应打下了这两个字。

  “可以这么说。”

  赵子轩确认道,他的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镜头转完了一圈之后,也再次对着李锐的鸡巴特写拍了起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屏幕光线下依然是那么硕大,深色的皮肤,饱满的头部,微微搏动的筋络,无不彰显着雄性的力量感。

  “你看看。”

  “这根东西,据我所知,上过手的女人,没有上百个,也有几十个了。不同年级,不同院系,校外的占了大半,很多都是网上搭来的,还有不少都是网红。”

  一种混合着嫉妒、鄙夷和强烈性冲动的复杂情绪在白涛胸腔里翻腾。他下意识地比较着,然后带着一种莫名的好奇与期待敲字问道:

  “你呢?你操过逼吗?”

  问题直白而粗俗,带着试探的尖锐。

  屏幕那头的赵子轩沉默了一瞬,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检索和确认。然后,他清晰地回答:

  “操过。”

  不过不等白涛反应,他立刻补充,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调整过的、近乎讨好的顺从。

  “主人,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这样。我发誓,我以后都不会再碰女人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赵子轩的祈求像一道闪电击在白涛的脑子里。一个曾经拥有正常性取向、甚至可能颇为受欢迎的直男,此刻亲口承诺为他切断与女性的联系,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扭曲的占有欲让白涛浑身战栗。他几乎是立刻回复:

  可以,但是,你以后不准再碰女人了。不是操,是碰,知道吗!

  “是,主人。”

  赵子轩没有任何犹豫,语气里也带着一种轻松,就好像他答应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记住了。”

  这个话题似乎告一段落,但赵子轩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操控着镜头,缓缓从李锐的胯部移开,扫过他结实的、带着汗渍的小腹和胸肌,最后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看似普通的电视柜上。

  “主人,这个房间其实就是李锐的“炮房”,隔音很好”。

  “他这个‘炮房’,还有一个秘密。”

  赵子轩的声音里,似乎注入了一丝新的、微妙的东西。那不再是单纯的服从和汇报,而带着一点分享隐秘的、近乎邪恶的兴奋感,尽管被他努力压制在平稳的语调之下。

  “因为他和我关系最好,有一次喝多了,他跟我吹嘘,不小心说漏了嘴。”

  “然后,他就索性很大方的,全都和我说了。”

  镜头推进,对准了电视柜下方一个不太起眼的、带有细微缝隙的位置。

  赵子轩伸出手。白涛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晃动,在某个地方轻轻按了一下,又似乎是拨动了什么,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电视柜的一块面板竟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了,露出了里面隐藏的空间。

  那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几个黑色的U盘,整齐地排列在一个小架子上。

  “这里面。”

  赵子轩的声音更低了,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李锐,也仿佛在营造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氛围。

  “是李锐装在这个房间的隐形摄像头录下来的东西。他每次带人回来……都会把录像功能打开,之后的整个过程,就会被自动录下来了。”

  白涛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上的那几个U盘。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枚枚封印着无数香艳、放荡场景的时间胶囊。

  赵子轩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几个U盘,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说这是为了‘留念’,或者说,是为了以后‘回味’。你猜这里面有多少视频,这里这么多U盘,可不是为了分类,是因为视频多到都装不下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白涛的反应,尽管他看不到白涛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通讯另一端那几乎凝滞的呼吸声。

  他知道,自己的主人肯定会对这个感兴趣,非常感兴趣。

  “主人,你想不想看?想不想看他……是怎么操那些女人的吗?我可以现在就把里面的视频放给你看。”

  这句话如同最终审判的槌音,敲在了白涛的心上。看自己暗恋对象的私密视频,是一种刺激;而通过另一个直男的手,去看这个直男最好朋友的性爱录像,这其中蕴含的背德感、操控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共犯”关系,将这种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赵子轩,这个李锐信任的、甚至愿意分享最阴暗秘密的朋友,此刻正冷静地、甚至是主动地,将这份信任踩在脚下,将自己朋友的隐私作为取悦自己的工具。

  白涛他看着屏幕上那几枚黑色的U盘,仿佛能看到里面流淌出的淫靡画面,听到李锐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但也只在对话框里补充了一个字:

  “想。”


本章含女,介意跳过(设定大部分都是直男,所以免不了有女情节)。

第八章:

  “好的,主人。”

  得到白涛肯定的回复,赵子轩随便挑了其中一个U盘,朝着床边书桌上的电脑走了过去。

  他熟练地打开电脑,然后输入了开机密码,再把U盘插上,打开里面的内容,全都是一个个密密麻麻以时间命名的的视频文件。赵子轩把自己的手机对着电脑屏幕拍摄,再随便挑了一个视频点开,经过短暂的加载,画面片刻涌入了白涛的手机屏幕。

  由于屏幕的画面由赵子轩手机拍摄转播的关系,所以白涛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略微有些模糊,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观看体验。

  视频开始播放。

  镜头很稳定,视角略高于床,应该是固定在床对面的那张柜子上的。在画面的中心,一个女人侧着身趴跪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双脚和屁股在床的边缘之外。而她身后,正是穿着球服、球裤和鞋袜站在床边微微曲着腿的李锐。

  他没有把球裤脱下,也不是把球裤的裤腰拉下,而是把球裤对着镜头一侧的裤腿,把位于他身后的部分塞在了屁股缝里,把左边的屁股蛋都露了出来。他再把前面部分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拉起来,把他的JB从内裤的一边、正对镜头这一侧的裤腿里面伸出来。

  又长又硬的JB就这么插在他身前女生的逼里,JB的下半截在抽插的过程中有节奏地露出,下面的两个卵子也露在外面,像两颗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被拉紧的裤边勒得歪向镜头这一侧,还跟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提起和滑下。

  “主人,你看到没,他的屁股肉看起来好像已经挤得跟块铁一样硬了,不过实际上摸上去应该还是软软呼呼的。这么弯着腿操其实是很费劲的,你看他小腿上的肌肉就知道了,全都往上提着,一直都没松下来过,说明他正使老大劲呢。你说这种人操起逼来能不狠吗。”

  “他操逼的时候,上下半身都没怎么动,主要是腰和屁股在动,靠腰发力。这还是他自己和我说的,说是这样可以省力气,能操得久。我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这还是托主人你的福呢。不然我哪有兴趣看我最好的朋友做爱啊。”

  “不过他也说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用这个姿势操逼,拍出来的画面会更上镜一点。我看了倒是没什么感觉,主人你觉得呢,你懂得看男人,你喜欢看男人这么操逼吗?”

  白涛哪腾得出手来打字,一只手抓着手机横屏放大了视频看着,另一只手早就伸进被子里面去了。

  屏幕里,李锐就这么操了一会儿,似乎是有点累到了,于是把一只脚抬了起来。

  现在,他的左脚稳稳踩在地面,右脚就压在床垫上。由于右腿抬起,他右侧的卵子也被拉起一点,两个卵子变成了一上一下的位置,抽插的时候,右卵压着左卵,沿着左卵上面的边沿来回滚动,被侧面的镜头完完全全地记录在画面里面,也传达到了白涛的手机屏幕中。

  单这一幕场景都已经把白涛看得浑身燥热了。这时,李锐还伸出一只手,抓住女人面向镜头的那条腿的脚踝,把她的腿抬了起来,挂在了自己的左臂上,让女生朝着镜头侧过了身。

  这个动作使得两人结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女人的阴唇因为反复抽插已经变得有些红肿,湿漉漉地张开着。李锐的阴茎在其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也都会将褶皱撑平。

  而随着李锐臀部起伏得更加明显,他胯部往后拉时,JB根从女人逼里面一寸寸地抽出,每一次看起来都好像接近完全脱离,但龟头其实一直都卡在里面没有出来过,像个活塞一样抽着逼里的淫水,一次次地把JB整根没入。抽送的幅度很大,大得卵囊随着动作每一次都会拍打在对方相应的部位,发出沉闷的肉击声。

  “主人,他就是知道摄像头在这边,所以特地把JB从这边掏出来的。你看他这腿抬得,不就是想把自己的JB和卵子的样子全部拍进去吗,让看到这个视频的人可以看得更清楚。他当然只是拍来给自己看的,结果他自己都还没看,先被我拿给主人欣赏了。”

  赵子说着,视频里的李锐就像是听到了他说的话一样,十分配合地侧过脸来,目光精准地找到了镜头的位置。他就这么看着镜头,也透过镜头与白涛的眼神对视。他的嘴角向上扯了一下,舌头伸出来,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再用牙齿咬住,再让下唇从齿边缘慢慢滑出。

  “主人,你看他现在做的这个表情,每次打球时进了球,他就会喜欢做个一样的表情。你看他现在操着逼,球服都还穿着,不知道以为自己是在床上打球,还是以为自己是在球场上操逼呢。”

  白涛一听,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李锐的脸上。看到他的眼神之中尽是享受,也带着满满的炫耀。

  两人的反应丝毫影响不了视频里的李锐。他胯下的动作不停,甚至更加用力,每一次深入都让女人的身体向前耸动,两个被吊在JB根上的卵子都像是要被晃下来一样。等李锐把头转了回去,就微微仰起头,张嘴喊了起来:

  “嗷!”

  “爽”

  ……

  他喉咙上滚动的喉结,侧着灯光,变得更加明显,也更加突出。

  “刚才他把脸转过来的时候,主人有没有一种偷看别人做爱被他发现的感觉。”

  “但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他觉得自己的JB很厉害,能征服女人,甚至……连男人都看得过瘾。他就是喜欢被别人看,就像是在球场上打球一样,越有人看他就更兴奋、就更卖力。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被他最好的朋友,和主人你,我们两个一起看。

  “所以,他不但不会生气,反而更明目张胆地和我们炫耀。你看他笑得,痞得要死。他看到你偷看他,反而就故意操给你看。怕你看不清他用来操逼的JB,用来装精液的卵子,还把腿抬起来给你看,喊你站到他旁边看,把脸凑上去看。主人,你看这两个卵子一晃一晃的,你难道不想上去摸一把吗?”

  白涛一边看着手机屏幕里淫靡的画面,一边又听着赵子轩的讲解,被子里的那只手动得都更快了。

  这时,画面里,李锐喘了口气,停了下来。

  他先是用JB狠狠的捅了一下前面的女生,把她撞得失力地软了身子。然后他抓起女生的两只手臂,配合着下半身卡在逼里的JB,把女生整个提起,然后两人一起朝着镜头的方向挪到了床尾,也是更贴近镜头的位置。然后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重新操了起来。

  这样做,对李锐和他身前的女生来说,只是挪了一个位置,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但对于手机屏幕前的白涛来说,画面就像是被更清晰地放大了。

  而这时,赵子轩也接着开始对视频的内容进行讲解。

  “现在看得更清楚了,主人。”

  赵子轩好像是贴着手机在讲话一样,呼吸声加重了一点,声音随之通过麦克风传来。

  “好像节奏有点不一样了,主人。现在,他插到最里面的时候,他会停一下,用大腿顶住,把两个卵子压紧,摇屁股。卧槽,他是在磨自己的卵子。”

  “他开始抽出来了,也是很慢。抽到只剩龟头卡着的时候,他又故意停住了。他不会是想让镜头拍清楚他是怎么用JB把两人连成一体的吧。”

  “主人,你看现在的镜头,像不像是放大了,还配了慢动作,又有关键点的暂停效果。他就这么想让主人看清楚他操逼的动静吗?”

  而事实上,赵子轩也并没有夸大其词,李锐的动作确实开始带上了一种刻意表演的性质。

  在其中一次大幅度的抽出时,他并没有立刻插回,而是出现了让粗长的JB完全滑脱出来的画面。又硬又长的JB像个粗弹簧一样着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上面沾得满满的淫液在灯光下反射着亮光。

  但是,他并没有把JB再次插进逼里,而是让龟头顺着逼口下滑,把JB贴在两片阴唇中间,只用JB的背面在逼口周围蹭弄。

  粗壮的JB挤压着阴唇碾压阴蒂。滑腻的液体从逼里不断流出,顺着JB背面的摩擦流下来,像是在一根烤肠上不要命地刷酱似的,涂抹得到处都是,但就是没有重新插进逼里的征兆,急得身前的女生一个劲地摇着屁股发骚。

  “他不进去。”

  赵子轩陈述道。

  “他不是在吊女人,他是在吊你,主人。他知道自己被主人你看得清清楚楚,他的JB兴奋得一直在搏动,主人你看到了吗?你看他的马眼,一直都在吐水,吐得都不比那女的少了。”

  很快,女人就受不住了,发出了更为强烈的催促声,身体向后迎合,还把一只手探了过来,试图将那根滚烫的物体重新纳入体内。

  李锐低笑一声,带着戏谑。他把屁股一翘,JB重新弹起。然后他用一只手抓着JB根,一下下地把JB甩在了女人的逼口,把女的拍得都没有心思去想其他,只能重新把手缩回去撑住了。

  这时,她才重新调整角度,把龟头对准入口,但也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施加压力,慢慢撑开逼口,顶开,直到头部没入。然后,他腰腹肌肉猛地收缩,不是温柔的送入,而是凶狠地、一气呵成地整根撞了进去。相应的,女人也在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插回去了。”

  赵子轩说道。

  “太深了吧。一下子全都吃进去了。他的蛋都贴在她皮肤上了。”

  然而,由于动作过于猛烈,加上润滑充分,在接下来的几次抽送中,他的阴茎又滑脱了两次。每一次滑出,他都不慌不忙,不紧不慢。每一次都会让镜头清晰地捕捉到那根脱离束缚的阴茎,沾满混合的爱液,在空中微微跳动,显得异常狰狞。

  他会用手随意地将其拨正,重新对准那个翕张的洞口,然后依旧是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贯穿进去。整个房间里都是囊袋撞击在皮肉上声音的回响。

  李锐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从他宽阔的后背和紧实的腰侧滑落。接下来的时刻里,他的注意力似乎开始频频地关注在镜头上,好几次都朝着镜头的方向看过来,还做出各种不同的表达胜利的表情。每一次看向镜头之时,眼神里也都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得意和挑衅。

  赵子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主人,你可以想象一下。想象你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你能闻到他们交合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体液。你能看到他的臀肌在你眼前收缩、舒展。你还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他的JB,刚刚从那个女人的身体里抽出来,带着她的温度和湿滑。如果你现在走过去,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腰,能感受到他发力时肌肉的硬度。或者,你可以碰到他的屁股,在他往前顶的时候,感受到那股冲击力。你甚至可以……碰到他那根东西,触摸他在抽出来、插进去的时候的温度和粗度的变化。又烫,又硬,又滑,全都是水。”

  屏幕里,李锐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滑脱的次数也减少了,似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但他却在此时,又把他的脸转向了镜头。屏幕里,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狞厉的专注和自得,紧紧盯着镜头,仿佛镜头后的观众才是他真正想要取悦和征服的对象。

  赵子轩继续说道:

  “他快到了。主人。看他的腰,动作变得又急又重。他在准备射精。他肯定会射在里面,但他却故意看着镜头,露出他觉得自己最帅、最性感的笑容。他把这一切都录下来,本来是想记录,表演给自己看的。但是现在,这场表演,说不定真的是被主人和我第一次看到。这不就相当于是给主人的专场表演一样了嘛。主人你仔细看,看每一个细节,他每一个动作,他JB的每一次进出,他脸上每一个表情……其实,都是你的。”

  “操!”

  白涛在实在是受不了了,在心里直骂了一句。然后突然他就恍然大悟了,赵子轩因为相貌出众,常常被学校里的各种晚会请来做主持人。这口才,还真没的说。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对象,解说起做爱的画面来都这么栩栩如生的……

  本来,这李锐拍得就很涩情了,这赵子轩讲的更是……深入自己的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刚才,白涛早就在被子里面射完一次了。白涛深呼吸一口气,掀起被子一看,里面已经是一塌糊涂了。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抽出纸巾,尽可能地擦掉了一部分。

  等他将残局收拾完之后,重新拿起手机,发现李锐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了。

  画面里,女生还是那样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只不过已经背对着镜头了。

  而李锐,则正站在床边,双手交叉抓起球衣的下缘,把球衣整个翻起,脱下,往地上一扔。他的下身已经全部脱光了,所以,此刻的李锐就已经是完全赤裸的状态了。那根接近二十公分、粗壮挺立的阴茎经过先前的磨杵之后,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又黑又亮的颜色。他侧身对着镜头,JB与身体之间呈现出一个小于45°的角度,并且一抖一抖地翘着。

  如此场景,自然少不了赵子轩继续讲解的声音,他缓慢地说着,似乎还趁着字句的间隙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中带着一种剖析般的诱导:

  “主人,你看。李锐正在向主人展示他侧面的身材,你看清楚他全身肌肉的线条了吗?这胸肌,腹肌,大腿,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筋肉。还有他这根刚刚操完了逼,但还没有射精,变得更硬的JB。他其实在让你看,现在的他才真正进入了状态,是操逼的状态。”

  李锐很快往床上走去,站在床上,女人的背后,也背对了镜头。然后,他伸出双手放在女人的腰侧,俯下身,直接趴在了女人的背上。他的胸膛在体重的压迫下紧贴着她的后背,胸肌的轮廓挤压着她的皮肤。他的双手顺着女人的腰侧向下滑,抓住了她的臀瓣,还把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然后用力,将她的臀部向上提起,调整到一个更高的角度。

  接着,李锐也摆出了和女人差不多的姿势,把臀部翘起,左右扭动着调整自己的位置。最后他把双腿分开,跪在了女人身后。他的膝盖抵在床垫上,一只手继续扶着女人的腰臀,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用手引导着龟头,在女人湿润的阴户入口处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滑腻的爱液。

  赵子轩的解说也在此时,如约而至:

  “主人,他现在是在找位置,一边翘着屁股,一边握着JB,然后用他的龟头搅淫水。”

  话音刚落,李锐腰胯向前一送,粗长的阴茎顺势插入了女人的身体。因为镜头是从背后记录的,画面中并不能地看到阴茎插进逼里的场面。但是在这个姿势与拍摄的角度下,李锐的屁股,他的两个臀瓣以及挂在阴茎根部的卵囊,是真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镜头里面了。

  通过臀瓣上臀肌的缩张程度,两颗卵丸在茎根两侧弧线对称提起的高度,以及周围囊皮裹紧的程度。足可以想象出正前方看不见的位置,龟头首先撑开阴唇,然后整根茎身缓缓推进,直到根部几乎完全贴合在女人的皮肤上的过程。

  然后,李锐开始抽插了。这一次,他抽插的幅度从一开始就很大。每一次向前,他的腰腹和大腿肌肉都明显绷紧,臀肌收紧成一小块,像一个超大的卵子一样,向后上方突出,然后随着腰胯重重地向前撞击的过程而重新摊开。

  他背部的肌肉群,包括宽阔的背阔肌和脊柱沟,也随着动作起伏。从他双腿分开的跪姿后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沉甸甸的阴囊悬垂在双腿之间,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囊袋中随着身体的撞击而轻轻晃动。甚至在他臀部抬到最高点时,臀缝深处那紧闭的、颜色略深的肛门皱褶也若隐若现。

  赵子轩的声音继续,听起来变得越发的淫靡:

  “主人,注意看他的屁股。抬起来,收紧。落下去,放松。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他的蛋也在跟着晃。主人你看到他的PI‘YAN了吗?在他屁股抬到最高的时候,是能看到一点的。他现在只是在借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操,还不算是他操得最狠的时候。他肯定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操逼姿势,等到在视频回看的时候,展现的是一种很随意,举重若轻的感觉。他肯定觉得自己很猛,很男人,很会操逼。但其实,他现在就像一个专门拍黄片给我和主人看的动作演员,相比于操起来舒不舒服,他更在乎我和主人观看的时候能不能过瘾。”

  在赵子轩的讲解声中,李锐的动作不断变得越来越激烈,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展示自己的力量和性能力之中。不知是从哪一刻开始,他已经借助起了床垫的弹性,每一次降落的冲击都会让两人的身体深深陷入床垫再反弹飞起。他的屁股也抬得越来越高,甚至在后面的冲击中,整个下半身几乎都离开了女人的身体,真的像是飞起来了一样,再狠狠地俯冲落下。

  “幅度越来越大了。”

  赵子轩也看出来了。

  “他在利用床的弹性,让冲击力更强。他觉得这样能操得更深,但更多的原因是,这样操会更具有观赏性,让我和主人看得更过瘾。”

  就在一次极其用力的、几乎全身腾空的冲击之后,由于动作过于猛烈和润滑充分,李锐的阴茎“噗”地一声,从女人体内滑脱了出来。粗长湿滑的阴茎瞬间脱离了束缚,在空中弹动了一下,贴着女人逼口的肉,直直地指向地面,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爱液,显得油光发亮。

  李锐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立刻重新插入,而是和之前站在床边操的时候那样,继续维持着自己原来的跪姿,任由他那硬得飞起、沾满粘液的阴茎直直朝下地贴在女人微微张合、湿漉漉的阴唇上。龟头微微翘着想要重新插入,但只能在逼口来回磨蹭。

  在这个角度下,白涛可以清晰地看到李锐的整根阴茎,被女人的逼肉挡着只能竖直朝下地掰着。粗壮的茎身脉络分明,暗紫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

  镜头正面的海绵体凸起得厉害,都快有白涛小拇指的粗度了。而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也因为抽插的暂停而变得松弛悬垂下来,像两个铃铛一样地挂在那边。

  再往上,就是他紧绷的臀部,以及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深色的肛门也因为肌肉的舒展而完全暴露在镜头面前。

  赵子轩赶忙对着手机说道:

  “主人,我就说他是故意滑出来的吧。不然他早就重新把JB插回去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让自己的JB这样摆着。看清楚了吗,主人,这就是李锐的JB完全勃起的状态。还有他的蛋,他的PI‘YAN,现在全都对着镜头。他以为他正在拍女人被他操过的反应,拍她的逼被操开了的样子。但实际上,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完全变成了他的JB、他的蛋、他的PI‘YAN的特写展览。对你来说,主人,这不是一场做爱,这是他在给主人你表演他的JB秀。他在无意识地向你展示他作为雄性最私密、也是最骄傲的资本。”

  或许这确实是李锐想要的效果,他也开始伸出双手,重新抓住了女人的胯骨,用力地将她的整个身体朝着镜头的方向拖拽过来。最后,两个人也再一次出现在床位的位置。

  顿时,镜头前的视野被急剧放大,几乎完全被两人紧密接触的性器部位所填满。女人红肿湿润的阴唇和李锐那根粗壮、湿淋淋的阴茎占据了整个屏幕。

  但到了此时,李锐还是没有把阴茎重新插入的打算,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蹭动,他的屁股也一上一下地扭动了起来。他用阴茎的背部,在女人的逼口来回、反复地摩擦,挤压着那片泥泞的软肉。龟头时而划过阴蒂,时而陷入阴唇的褶皱中,将晶亮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他在蹭。”

  赵子轩的声音似乎没有刚开始那么大了,似乎是有些口干舌燥了,但他还是十分热情地对白涛说:

  “主人,他好像把自己的JB当毛笔,在画她的逼。他应该是想记录女生性器的特写,想用他的龟头把她的阴唇翻开,好让镜头把这些内容都记录下来。但现在,对我们来说,主人,这不就是他在表演他自己的JB吗。让我们看他的JB,有多粗,有多长,展示它是怎么操逼的。”

  由于镜头画面的贴近,白涛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李锐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凸起,看到马眼里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滴下来,看到他的阴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个视角极具冲击力,仿佛白涛就趴在床边,贴着脸,近距离观看着这场赤裸裸的性器官的结合。

  蹭了一会儿,感受到女人身体的扭动和呻吟的催促,李锐似乎才觉得满意。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才把龟头重新对准了那个,被摩擦得更加湿润红肿的入口。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施加压力,用龟头慢慢地撑开逼口,让自己的龟头在镜头的记录下,一点点被吞没。然后,他腰腹肌肉猛地收缩,重新狠狠地、一次性地整根刺了进去。

  “终于插回去了。”

  赵子轩好像也在等着这一幕似的。

  李锐开始了新一轮的卖力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速度更快,力度更大。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女人发出高亢的呻吟。由于两人离镜头极近,动作又异常激烈,女人穴口飞溅出的爱液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镜头上面,留下了几点模糊的水渍。

  “水都溅到镜头上了。”

  赵子轩看到这个镜头,觉得蛮有趣地笑了。

  连白涛都下意识地擦起了自己手机屏幕上的水渍,然后也尴尬地笑了一下。

  “看他的卵蛋,离镜头多近。跟着他操的动作,一下,一下,几乎要拍到镜头上,就像要拍到主人的脸上一样。主人,你能想象到当时的味道和触感吗?”

  很快,李锐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像锄地一样,把自己的JB一插到底,然后在逼里面用力搅动,拔出来的时候,饱满的龟头把逼水像土壤一样翻起。

  “操!干死你!”

  李锐低吼着,腰胯用力向前顶送。

  “给老子夹紧了,夹多紧,老子就给你射多少!有本事就把老子的精液全给夹出来!”

  他一边操干,一边对着镜头的方向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表情,大张开嘴,用舌头舔了几下周围的空气。

  “妈的……厉不厉害……说!老子的JB棒不棒!”

  他像是在问女人,但目光却对着镜头,仿佛是在向潜在的观众,也就是白涛和赵子轩提问和炫耀。

  赵子轩同步解读着他的粗口和动作:

  “主人,他在问你,你听到了吗?他在向你汇报他的感受。你看他,一边操,一边还要摆出表情,回头看你。这个女人,其实只是他展示自己的一个道具。”

  高强度的抽插使得李锐的身体开始紧绷,大腿肌肉变得虬结,连脚趾也已经蜷缩了起来。

  “他应该快要到了。”

  刚才赵子轩玩李锐JB的时候,就看到过这个反应,所以他察觉到了。

  “主人,他可能要准备射精了,他准备把最精彩的射精瞬间展示给主人看。”

  果然,李锐的动作开始发生变化。他的冲刺不再那么追求深度和力度,而是变得更加急促,频率更快。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类似野兽般的低吼。突然,他猛地一下将阴茎深深插入,直抵至最深处,然后整个身体僵住,一动不动。只有臀部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两颗睾丸顶着囊皮爬到了最高的位置,并且不断地微微震颤着。

  “射了。”

  赵子轩似乎也有些累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松懈。

  “他射完了,但没有拔出来。他还用JB堵着精液,本来就没戴套,好像一点也不怕人家怀孕一样,他肯定是故意的。主人,你看他的屁股,JB没有拔出来也开始松下来了,阴囊也掉下来了,肯定是已经射完了。”

  都不用赵子轩说了,白涛自然不会放过李锐射精的瞬间。

  他看到李锐的阴茎根部在女人体内剧烈地搏动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丝精液从紧密结合的边缘被挤压出来,沿着李锐的阴茎根部或者女人的皮肤缓缓流下。

  而射完了精的李锐则把自己的脸埋在女人的颈窝和肩膀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时发出着满足而深沉的喘息声。他维持着这个静止的姿势长达几分钟,仿佛在尽情享受内射的快感,也确保镜头记录下了他“播种”的完成。

  然后,他才缓缓地向后移动腰部。当他的阴茎终于从女人体内完全抽离时,可以看到,他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半软,颜色比之前稍淡。但龟头和茎身上都沾满了混合的、浑浊的精液和爱液,显得一片狼借。更明显的是,随着他拔出的动作,一股无法被容纳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女人微微张开的穴口中被带了出来,汩汩地流淌到了床单上面。

  “精液流出来了。”

  赵子轩惊喜道。

  “看上去蛮多的,里面也装不下了。主人你看他的JB,上面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水。他现在软了一点,但还是好长,样子也很好看的。”

  李锐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阴茎,又看了看女人身下的狼借一片,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和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笑容。他再次看向镜头,眼神中充满了“看老子多牛逼”的炫耀意味。

  这时,白涛手机上的画面开始晃动起来,是赵子轩拿着手机,把镜头瞄向了一旁睡的酣香的李锐。

  白涛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只是一段视屏的记录,他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在那个房间,现场观看李锐做爱的整个过程了。

  此时的李锐正仰躺在凌乱的床上,呼吸粗重而平稳,酒气寡淡反而让空气变得微微香甜,但还是被一股更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完全掩盖。

  “主人。”

  赵子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新的点子,他的语气中又带上了一种全新的兴奋。

  “光看视屏是不是也没什么意思?”

  “是吗?”

  白涛自问道,一只手在被窝里抓着一叠纸巾,裹着自己那根再次重新硬起来的JB。

  “如果刚才视频里面,李锐稍微再操得久一点,自己差点都要贡献出今晚的第二次了。”

  不过赵子轩也没等白涛回答,他把镜头重新拉近,冲着李锐的JB特写固定,然后说道。

  “主人,想不想看我用他刚才操逼的姿势,玩他的JB?”

  白涛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感觉自己现在必须得拒绝了,不然说不定,第二天就会被室友发现自己死在床上了,是精尽人亡的那种。

  可手机屏幕的光将他瞬间涨红的脸出卖了,白涛手指颤抖着,鬼迷心窍地在手机屏幕上,再次敲了一个字过去:

  “想。”

第九章:
  打字的时候,白涛就忍不住开始想了。

  “李锐操逼的姿势?”

  刚才,李锐总共也就用了两个姿势。第一个就是站在床边,踩起一只脚操。在镜头里,从侧面的角度看,是能够看清李锐胸肌的厚度、腰身的弧度、屁股翘起的高度,还有他的鸡巴从女人的逼里面掉出来时,与他的绝美身体垂直摆着的长度与粗度。李锐在操逼的时候,就像是一个钉了一根钉子的木板,他的鸡巴就是那根钉子,是一下一下地砸在女人身上的。不过,现在的李锐是昏睡的,肯定是做不到这个姿势的。

  “所以,也就是说,赵子轩是想让李锐趴着,在这个姿势下玩他的鸡巴给自己看。这不就是背取嘛!”

  白涛以前在找片子看的时候,就常常翻到一些农牛取精的内容,其中就有几次看到过是这样子玩的。

  被取的牛一般都被要求趴着,然后把屁股抬起来,任由取精的人在自己的背后玩自己。

  这种片子的看点在于,首先,被取精的姿势特别羞耻,因为他用的是狗趴的姿势,还是表示臣服的那种,既屈辱,又羞耻,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把自己全身心都交出的轻松。且但凡在被取精的过程中觉得兴奋刺激了,他能够做的也只有是一边摆动自己的屁股,一边求饶。

  其次,因为趴着以及背对的缘故,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回头的话,是看不到自己身后的人在做什么动作的,只能通过自己下半身的感受推测。这就跟戴了眼罩差不多,有种未知感和期待感,也就更刺激了。

  有的农还会特地在他的旁边放一面镜子,让牛能够看到自己是被怎么玩的。但他看到的是镜子里的自己,就有一种,看到是另一个人在被玩的,但是自己又能得到全部感受的刺激感。这其实和有些人喜欢在操逼时,让被操的人在镜子前面看自己被后入的感觉是一样的。在这个姿势下,被取精者也很难做到伸手去阻止。但是反过来,取精者却能很容易地拍他翘起的屁股、掰他的鸡巴,扯他的卵子以示惩戒或表示奖励。这有一种捆绑的里面在里面,但是呢,又给了对方绝对的自由。因为被取精的牛可以完全选择爬起来随时离开,除非,被狠狠拽着鸡巴和睾丸,完全用不上力气。

  最后,这个姿势可以让被取精者的鸡巴、阴囊和屁眼同时、完全展示给取精者。这也就意味着,取精的人可以随自己喜欢玩其中任何的一个部位,哪怕是一起、同时玩对方的鸡巴、睾丸和屁眼,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可以给对方带来更多更复杂的刺激。

  就在白涛开始在脑子里预演想象的时候,赵子轩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想?”

  “主人是想睡觉了?也是,都这么晚了。主人明天应该是有课的吧,到时候主人早上起不来就不好了。”

  说着,赵子轩把手机拍摄的画面切换到了前置摄像头,也让自己的脸出现在了白涛的屏幕前,并且接着说道。

  “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主人会很喜欢呢。”

  “不是,他这是故意的吧?都这种时候了,谁还管明天起不起得来啊!”

  白涛有些被气到了。可是,屏幕里的这一张脸,却又是那么好看,还做着十分乖巧与讨好的表情。只要看上一眼这张帅脸,白涛还没来得及生出一丝气来,就已经把他提前原谅了。

  “算了算了,不看就不看了,等到后天,我在你身上全部补回来就行了……到时候,我不但要让你趴好,也要让你站在床边,让你摆出李锐操逼那样的姿势。李锐是在操逼,但你是被我玩。李锐现在是睡着了,你到时候可是清醒得很。哼,是你先吊我胃口的!”

  就在白涛进行自我安慰的时候,赵子轩却在屏幕前笑了起来,笑声也传到了白涛的耳朵里。

  “我是在和主人开玩笑呢。作为主人的兔奴,我怎么可能会违背主人的意愿。我当然知道主人是想我玩他的鸡巴给主人看。”

  “虽然我刚才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只要主人想,我就必须要做给主人看。作为兔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无条件地伺候主人,让主人开心、满意。主人的任何要求,我永远都会在第一时间执行。”

  “主人,我这么做,其实也是想和你说。主人你同样可以永远信任你的兔奴,我,赵子轩。因为,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是在想办法,努力地让主人开心。有可能我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完成主人的嘱咐,但也有可能,我会用一种我自己认为的,在完成主人的命令的时候,还能够令主人感到惊喜的方式。”

  “就像现在这样。在我知道主人是同性恋之后,我马上就在网上找了很多关于同性恋的信息,我就是想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主人开心。然后,我才想到了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他了。所以,哪怕是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也会主动把这个我认为主人可能会喜欢的礼物,第一时间送给主人。”

  “现在看来,主人应该是很满意这个礼物了。我真的很开心。所以以后,我也想继续这么做。但是如果以后我做的什么事让主人觉得不开心了。那么,请主人一定要惩罚我、告诉我,然后命令我,绝对不可以再做这样的事。那么以后,对于这样的事,我就连想都不会去想了。”

  赵子轩的这番忠诚宣言,在白涛听来,反而觉得有一种被表白了的感觉,听得白涛都忍不住害羞脸红了。

  然后,白涛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对他下达的一个唯一的指令,那就是要求他对自己主动。

  起初,他结合了从饲养群里的两位老哥那里了解到的信息,只知道作为专属兔奴,会完全遵从自己的意志。但再结合赵子轩目前的种种行为,白涛也已经有点感受到赵子轩所表达的意思了。

  这就好比,当赵子轩觉得白涛渴了,哪怕白涛不说,他也会主动为白涛找水。但到了白涛手里,可能赵子轩给的并不是水,而是他认为的在白涛心里可能会比水更喜欢的某种饮料。

  而如果白涛就是想喝水,那么,只要对赵子轩下令,说自己只要水就可以了。但这样做之后,以后,赵子轩就只会给白涛递水,而不会出现其他的任何饮料了。除非白涛再次对赵子轩下令,自己现在不要水了,而是其他的某种饮料了。

  但白涛自问,自己更喜欢一个能够主动为自己递水的兔奴,而不是一个,任何一举一动,都需要自己提前编写好程序才能够按照指令行动的兔奴。

  赵子轩现在的状态,和饲养群里的两个兔奴的状态明显差别很多。但这本就取决于兔奴自己本身的性格,以及更重要的,作为兔奴的主人对兔奴调教、指引的方向和给出的指示命令的影响。

  赵子轩能进入现在的这个状态,对白涛而言,是误打误撞形成的。

  但,白涛很喜欢。这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更接近恋爱的甜蜜与惊喜,而不是单纯的主与奴之间的关系。所以就当前而言,他并不想做出什么调整。

  赵子轩拿着手机,重新把手机切换回后置摄像头,然后继续对着手机向白涛说话。

  “主人,我在搜索资料的时候,还进了一个论坛,里面的人全部都是同性恋。”

  “我就在那里面随便翻了几个帖子,发现有很多帖子和跟帖的留言都提到了喜欢玩体育生,不仅仅是想看他们的裸体,玩他们的鸡巴,还喜欢他们穿白袜的样子,还有的人想被他们穿着球鞋踩,甚至还有说想让他们被自己淋尿的或者是自己想被他们撒尿浇在身上的。袜子呢,新的还不行,必须是体育生们穿过的,穿了好几天的那种,又有臭味又有汗味的那种。尿液必须是黄颜色、能冒出热气的那种。感觉他们都好会玩,这要是换成是我,我想八辈子都想不出这些东西来。”

  “不过话说回来了,不知道主人你喜欢什么样的?喜欢怎么玩?”

  赵子轩也没管白涛有没有听进去,是不是想回答。说完,他就拿着手机,在房间里走了起来,一直来到了一个角落。

  在这个角落,到处都是李锐换下来的袜子,还几乎都是相同的一种款式。唯一的区别也只是被扔在这里前,穿过的天数,以及被脱下来后扔在这里的时间,体现在袜子上面,就是布面上、表面的绒丝脏污的程度。

  就这个场面,白涛光是看上一眼,都已经觉得有一股酸腐汗味从屏幕里面不断冲出来了。

  赵子轩更是把镜头贴近,然后用一只手,有点嫌弃地捏起一只,提起,在镜头前面晃了一晃。没成想,这袜子竟然都是硬的,袜筒上是灰黄的颜色,脚趾和脚跟部位则是深褐色的污渍块,像干涸的地图一样,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都比它干净多了。赵子轩很快就把它扔回地上,用手指在袜子脚趾的部位顶了一下,还能够听到有类似饼干碎裂的声音传出来。

  “这也太脏了吧。这得是至少连续穿了一周,打完球不洗,第二天继续穿,汗湿了又捂干,才能腌出这种效果。最后实在是穿不了了,脱下来,又放了起码有一周的程度吧?”

  白涛能看出来,赵子轩是想挑只袜子给自己表演道具赛,但现在看来,这李锐的袜子,赵子轩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了。毕竟,赵子轩本质上并没有这种嗜好。

  不过,赵子轩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于是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脚。原来,他自己现在穿的也是一双白袜。不过,他没有把袜子脱下来的打算,而是重新走回了床上,坐回床沿,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白涛的手机屏幕里,赵子轩穿着袜子的脚伸到镜头的中心,然后翘了翘脚趾,向白涛问道:

  “主人,我的脚算好看吗?”

  赵子轩并不是体育生,他穿在脚上的袜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脏。他是属于那种修长的身材,全身的骨头比较突出,骨相明显。他的小腿更是纤细,脚踝此时虽然被袜子包住了,但凸起的形状还是很好看。

  他的脚也是又细又长,足弓的弧度很明显,足背也有很顺滑的曲线。换做是任何一个同性恋看了都不会不喜欢的,更不用说白涛了。唯一的缺点,也只能是没有明显的汗臭味了,有的也只是洗衣粉的那种香味。

  白涛赶忙打出“好看”两个字发在屏幕上。

  赵子轩见了,开心地都笑出了声。

  “真的吗?那主人你喜欢吗?会有想舔,想被我踩的想法吗?”

  白涛差点就把“喜欢”打了上去,但身为赵子轩的主人,他还是有一点主人包袱在身上的。不过他也知道,这肯定是赵子轩又在调戏自己了,而并非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也没有在意。

  而赵子轩又继续问道:

  “我是看那个论坛里的人说的,他们就喜欢被大脚、臭脚,好看的脚踩,还是像我的这只脚这样,穿了袜子的。”

  “主人,你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吗?其实不管主人有没有,都是可以放心告诉我的。因为就算主人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哪怕只是想想,我也不会有丝毫嘲笑主人的念头,反而,只会因为主人喜欢我的脚而觉得幸运,感到开心。因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用我的脚伺候主人,让主人也和我一样,不是比我还要开心了。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冒犯主人的行为。所以,主人,现在我就用我的脚踩我最好的朋友给你看好不好?”

  说完,赵子轩站起来,走到了床上,站在了李锐的旁边。他拿着手机,从自己的胸口位置,以一个俯视的角度继续拍摄。

  镜头里,赵子轩把自己的脚径直踩在了李锐的脸上,动作利落得看不出有一丝的犹豫。他用脚掌隔着袜子在李锐的脸颊上刮蹭,然后用脚拇趾勾住李锐的下嘴唇,翻出里面白色的牙齿。或者是用脚底翻起李锐的上嘴唇,让袜子的布料直接在他的牙齿上、嘴唇内侧磨蹭,吸收他嘴里的口水,最后再打开他的牙齿,把脚拇指连同袜子一块伸进了他的嘴里。

  “真的蛮刺激的,主人。你看他在吃我的脚趾了。这袜子我也已经穿了两天了,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然后,那只脚在拍了几下李锐的脸后,脚掌继续向下滑动,离开了脸颊,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踩到了李锐的锁骨和胸膛。李锐的胸肌厚实,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轮廓分明,赵子轩的脚踩在上面,肌肉都开始明显往下凹了。他继续往下挪,直到盖在了李锐的乳头上。然后,赵子轩分开脚趾把乳头夹住,忽左忽右地拉扯起了他的胸肌。

  “虽然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如果被他知道我这么用脚玩他的奶子,感觉他不仅会和我绝交,还会把我给打一顿的。”

  “不过,只要主人喜欢看,我不仅要玩他的奶子,还要玩他的屌。只要主人喜欢,我可以把他的屌玩到操不了逼为止。”

  说完,赵子轩控制着手机的镜头,对准自己的脚继续朝着李锐的下半身挪动。不过他没有直接踩上那根已经再次半勃起的阴茎上,而是先将脚掌覆在了李锐的大腿根内侧。赵子轩用脚后跟不轻不重地顶住会阴部位,前脚掌则贴着一侧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地摩擦了一会儿。

  被赵子轩这么一弄,李锐的身体又开始突然颤起,喉咙里也开始溢着呜哇呜哇的模糊呻吟。

  不过接下来,赵子轩没有如白涛想象的那样,把脚对着李锐的大鸡巴踩了上去,而是俯下了身子。他伸手,捏住袜口,慢慢地、一寸寸地将它褪下。

  脱了袜子后,赵子轩的脚就露出来了。先是露出清晰的踝骨,然后是修长的脚后跟,接着是线条利落的足弓。他的脚确实生得很好看,皮肤白皙,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出健康的淡粉色。足弓的弧度很高,脚背绷直时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然后,他分开脚趾,和刚才夹住李锐的奶子一样地夹住了他的的鸡巴,夹在了鸡巴根部的位置上。脚趾的皮肤细嫩,鸡巴根上的皮肤敏感,赵子轩晃着脚,把李锐半硬半软的鸡巴贴着腹肌左右摇晃个不停。

  “开始变硬了,真的有种是被我踩硬的感觉。”

  赵子轩的话语中似乎有点兴奋了,像一个男孩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那样。

  等李锐的鸡巴里面涌进了足够的血液,他才松开了脚趾,转而用整个前脚掌,贴上了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脚心的弧度恰好容纳了茎身的粗度,他踩着它,将它压向李锐的小腹,然后用脚底缓缓地、沿着茎身的方向,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摩擦。

  “好硬。”

  赵子轩评价道,脚上动作没停。

  嫩滑的脚底皮肤摩擦着更为娇嫩的阴茎皮肤,根本不会有什么声音发出。只有脚心的汗湿与鸡巴上残留的粘液,在脚掌的滚动下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让摩擦变得更加滑腻,但力度却透过皮肉,清晰地传递到了深处的海绵体。李锐的腰胯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紧跟着脚掌摩擦的节奏,又被赵子轩的脚稳稳压住,一副兴奋又憋屈的样子。

  “主人,他还不知道我是用脚在踩他的鸡巴,还想反过来操我的脚,哈哈。他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怜,我们满足他好不好?”

  赵子轩调整了一下脚的角度,用脚跟顶住阴茎根部,脚掌前半部分则包覆住硕大的龟头,开始模仿某种节奏,前后揉弄。龟头在马眼分泌液的润滑下,在他的脚心滑动,那湿润黏滑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被踩出水了。流了好多啊,比刚才用手撸出来还要淫荡。”

  赵子轩的脚动作着,也不忘解说着。

  等到李锐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重新完全硬起,赵子轩捡起刚才被扔在旁边的那只袜子,用手指将袜口撑开,弯下腰把它对向了李锐那根挺立的阴茎往下套。棉袜包裹住龟头,然后顺着粗长的茎身向下滑,一直套到根部。因为尺寸惊人,原本宽松的袜子被撑得紧绷,清晰地勾勒出阴茎的形状,尤其是龟头的轮廓和冠状沟的凸起。袜口勉强卡在阴茎根部和阴囊连接处,下面的两个睾丸露在外面,看起来更大,也更色情了。

  “主人,他的鸡巴真的好大,我的袜子套在他的鸡巴上,竟然还能撑得起来,感觉比穿在我自己的脚上还要合适。”

  赵子轩伸出手指,隔着袜子,在龟头的位置按了按,又捏了捏。

  “已经绷得很紧了。我的脚汗,现在都沾在他的鸡巴上了。我拉一下,袜子就会磨一下他的龟头,特别是马眼这里……他射精的地方。”

  赵子轩的指尖隔着布料,用三只手指顶在了龟头的顶端。

  “我都要觉得,这只袜子是不是本来就是他的鸡巴套,是被我拿来当成袜子误穿了。”

  “如果兔爷能把他也变成主人的兔奴就好了。这样,主人就可以命令他带着他的新鸡巴套去打球了。打的时候,不仅要全程硬着,还不能让袜子掉下来。到时候还可以让他自己选,是戴他自己的袜子鸡巴套,是戴主人的袜子鸡巴套,还是戴他自己球队队员们的袜子鸡巴套。让他在打球进攻防守、投篮的时候,袜子一直地磨他的鸡巴。”

  “主人,你说他会不会到时候,在跳起来投篮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当着自己的队友和全场的观众高潮射精啊。不过,也不怕精液会漏出来,跑步的时候从运动裤下面,顺着大腿流下来。因为精液会全都射在袜子里面,被袜子吸进去,像浆糊一样把袜子和鸡巴糊在一起……让这个袜子就像是长在鸡巴上一样,让他就这么一直带着,隔一段时间就要他把精液射出来,继续黏住,黏更紧一点,就像包皮一样长在上面,让他一辈子也脱不下来,撒尿也要先尿在袜子上面……”

  说完,赵子轩收回了手,起身,抬起自己光着的那只脚,重新踩了上去。这一次,脚掌和鸡巴之间依旧隔着一层布料,但是,袜子却变成了一只鸡巴套了。

  赵子轩踩在被袜子包裹的鸡巴上,先是轻轻踩住,感受着脚下那因为布料而带上了些柔软的鸡巴,一种全新的质感。然后,他开始用力,用脚底继续碾磨。

  被袜子包裹的鸡巴在赵子轩的踩踏下剧烈晃动,下方的阴囊和睾丸也跟着乱颤。李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腹起伏剧烈,喉咙里一直都在低低地闷哼着,腰臀也开始无法控制地持续性地小幅度挺动,迎合着那只脚的凌辱。

  赵子轩就这么一边踩李锐套好了袜子的鸡巴,一边给白涛描绘各种色情的画面。过了好久,才觉得有些腻了。

  不过这也怪白涛没有给他什么反应,不然或许赵子轩的兴趣可能还会更持久一些。但白涛现在哪有心思给赵子轩打字,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听赵子轩说想把自己的好兄弟也变成兔奴,一边用脚趾夹着自己最好的兄弟的鸡巴,一边主动给白涛想点子,要怎么玩自己的好兄弟。给白涛弄得被子下面都快要搓出火星来了。

  看到赵子轩停了下来,白涛反而还松了口气,让体内沸腾的血液暂时平缓了一些。

  然后,他看着赵子轩重新调整起了手机的位置。

  赵子轩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固定好,再用手把李锐翻了个身子,让他趴在了床上。

  李锐配合地含糊咕哝一声,身体又软又沉。好在赵子轩虽不是体育生,也时常运动健身,所以做起这些还算轻松。他把李锐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就像视频里他操干那个女人时一样。但因为醉酒无法支撑,李锐的上半身很快就要塌下去。赵子轩目光扫过房间,利落地扯过旁边的被子,卷成结实的圆柱形,把它垫在李锐的小腹下方。有了这个支撑,李锐的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标准而屈辱的“母狗式”。但是现在,他不再是趴在母狗身上的那个男人了,而是变成了即将被男人玩弄鸡巴的公狗了。

  赵子轩把手机固定好,并且调整好手机的镜头,确保这个屈辱的姿势和被垫高的臀部能够被镜头完美地捕捉。然后他回到李锐身侧,单膝跪在床沿,伸出左手,从下方探入,握住了李锐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鸡巴上的袜子并没有被摘下,所以赵子轩是把鸡巴连带着袜子从肚子和被子的挤压中抓出来,然后固定在卷起的被子上。

  在这个姿势下,李锐的鸡巴背面被被子顶住,无法再紧贴腹部,被迫从双腿之间斜斜地支出来。粗长的茎身被自身重量和床铺的挤压变得更加肿胀,再加上鸡巴竖直向下,血液难以回流,一股脑地往龟头涌着,袜子顶端的部分也被撑得更开了,凸起得更是明显,像一个白色的蘑菇头一样。他的两个大腿岔在两边,和床面组合在一起,就像一个三角形的相框。白色的被子变成了背景板,他的鸡巴就像一个艺术品一样被展览出来,还是抽象派的内容——一根穿袜子的大鸡巴。同时,两个沉甸甸的阴囊和两颗饱满的睾丸现在是倒着挂在鸡巴上方的,盖着鸡巴根,和鸡巴一起被展览出来,伴随着李锐粗重的呼吸声而轻微地晃动着。在镜头特写抓拍下,囊袋上细微的褶皱和血管都清晰可见。

  赵子轩并未急于上手。他先是单膝跪上床垫,位置就在李锐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后方。这个角度让他能完全笼罩住李锐的下半身,也方便他操作,同时确保自己大部分动作都能被镜头记录。

  “主人,这个角度还可以不,应该都能看到的吧?”

  赵子轩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有着一种执行任务般的专注。

  他伸出左手,没有直接去碰那根鸡巴,而是先按在了李锐的左侧臀瓣上。掌心感受到那肌肉的紧实弹性和体温。他稍稍用力,臀肉在他指下微微凹陷,又弹回。然后,他手掌顺着臀沟缓缓下滑,指尖划过那深陷的缝隙,最终停在了会阴处,那里的皮肤颜色也更深一些。

  紧接着,赵子轩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勾起几把根上的袜缘,把指尖伸进去一点。然后,再一点点地继续钻进去。袜口本就被鸡巴和上面凸起的海绵体撑得很牢固,即便是赵子轩没用另一只手扶住袜子,也不会因为手指伸进去的摩擦力而使袜子从李锐的鸡巴上滑落下一点。最多也只是在手指伸进去的位置,袜口的边缘被稍微往下拉了一点。

  很快,赵子轩的食指就几乎全都钻进去了,指背与李锐的鸡巴并在一起被自己的袜子套住。然后,赵子轩开始贴着这根大鸡巴转动起了手指,手指一边自我旋转,一边又围绕着大鸡巴在在里面转。转了大半圈,直到转到鸡巴背面的时候,被李锐的身子挡着无法转过去才停止。但是,赵子轩继续原地转手指,等到手指腹面与鸡巴侧面的海绵体贴住的时候,把手指勾起,从鸡巴的背面勾住,再往前一拉,用指根卡着袜口,把袜子像香蕉皮一样地剥了下来。

  食指中段的腹面沿着阴茎的背面,从根部一直刮到了龟头顶端。袜子率先掉落在床上,然后,手指才翻了一下龟头底部的一圈凸起,刮完了整个路径。大鸡巴也重新往前弹了回去,但只能重新弹在被子上面,啪地一声定住。被这么一弄,原先被袜子吸干了水分的马眼那立即就有新的淫液被拍出来,只不过很快又被挡在马眼上的被子给吸了个干净。根粗壮的器官仍旧不甘心地跳动了好几下,只是于事无补。

  接着,赵子轩暂时不管鸡巴了,用一只手盖在了他的两个睾丸上面。他的手是竖直去抓李锐的睾丸的,所以只要轻轻一握,两个原本并排、水平挂在鸡巴根上的睾丸,就变成了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地被赵子轩抓在了手里。赵子轩下面的手指用力一挤,上面的一个睾丸就像一个果冻一样,从虎口里面被挤出来,把手松开一点,睾丸就会重新掉回到他的手里。

  “主人,你看到了没,他的卵子又滑又弹,热乎乎的。我挤一下,他的鸡巴就跳一下。你说如果我用针在上面扎一个眼,扎穿他的卵子,精液会不会从里面直接流出来啊。”

  “我好想试试让他在打球的时候,跳在空中的时候,也想这样子给他捏一把。而且是很重的那种,给他一种卵子要被捏爆的感觉。你说那个时候,他会不会直接被我从空中给拽下来,然后倒在地上,一个卵子是好的,另一个被我捏坏,爆出一大滩的精液,溅在篮球上,靠近的队友身上,更大部分就直接在地面上流,流在他们穿了球鞋的汗脚踩过的地面上……”

  “嘻嘻,主人喜欢我说这样的话吗?”

  “不回答,就是喜欢咯!”

  白涛听了,整个人都无语住了。一个原本帅气、正经的男大学生,结果在变成了自己的专属兔奴之后,为了讨好主人,竟然说什么幻想把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的睾丸捏爆,想看他的精液爆出来的样子。哪怕他只是为了让白涛觉得刺激才故意这么说的,并不会去真的这么做,但这些话,白涛听在耳朵里,还是觉得太刺激了。白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索性也就不回答,全当默认了。

  这时,赵子轩也把手松开来了,但他的目标还是在李锐的睾丸上。两个睾丸被松开后,上面也还有着淡淡青色的被手压过的痕迹。而这些痕迹还没消退,赵子轩又开始并起手指,在两个睾丸上一下下,轮流地拍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拍打的声音也从不可耳闻到后来,白涛在自己的耳机里面能够清晰地听见。

  “啪”“啪”“啪”……

  “主人,我们把他的精液拍出来好不好。”

  赵子轩用了“我们”一词,让白涛感觉自己也在拍李锐的两个大卵子一样。

  “主人,你说如果真的把他的精液拍出来了,会和射出来的一样刺激吗。”

  “会和射出来一样,一股连着一股射,还是说,我拍一下,他射一点,不拍就停止射精。拍得轻就一滴滴地流,拍重了,就喷一大汩。主人,你觉得呢?”

  说完,赵子轩减轻了拍打的力气,但频率加快了两倍,然后,再加倍,从原先的2秒拍一下,到了后来1秒能拍上两下。然后,为了再次提高拍打的频率,他索性两只手一起拍,像打鼓一样。两只睾丸被他拍得高高鼓起,从原来松垮的长卵圆形胀成了更圆一些的的圆卵形状。而且睾丸周围的皮肤也开始紧绷起来,像是触发了某种自我保护的机制一样,裹着睾丸,吊得更高,也在往两面挪,真的像是在躲避赵子轩的手一样,表面被拍得红红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主人,它还躲。看它能躲哪里去,我要把他拽下来。”

  赵子轩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各掐住一个睾丸,完后开始硬往下拉。往下拉的时候,李锐趴在被子上,原本只是轻微颤抖的身体开始大幅度地摇晃了起来,屁股更是一抽一抽地往前顶。但这与他操逼时,把鸡巴插进逼里的样子又完全不同,更像是一种被火烫到了,本能性的躲避反应。仔细看李锐的背后,也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主人,我看论坛里的人说,对那些有腹肌的体育生,如果在他们兴奋的时候,拽他们的卵子,他们会下意识地绷住肌肉,就像去医院打针那样。这样,他们的腹肌就会变得更加明显,也更加好看,可以达到他们在操逼时,猛猛用力的时候差不多的状态。不过现在他趴着,主人看不到。到时候,我亲自表演给主人看好不好。我的腹肌虽然没有他那么大,也还是挺明显的。到时候,我就是主人的肉体玩具,我的两个卵子变成开关,给主人表演伸展腹肌,好不好?”

  听到这里,白涛已经有一种想立即把赵子轩喊到自己面前的冲动。他现在真的好想赵子轩来到自己的面前,看看他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到底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说出这么露骨的勾引自己的话。还是说他只敢隔着手机才会变得这么大胆。

  他现在真的好想把手伸进赵子轩的裤裆里面,但不是像赵子轩所说的,拽他的卵子看它的腹肌表演,而是只想摸着他的两个卵子,摸上一整夜,然后,贴在赵子轩的胸口睡觉,仅此而已。

  白涛现在真的觉得有些累了,一是已经射过一次,还持续地硬了这么长的时间。二是,他的手现在也酸得不行了,甚至,这还是在他已经换过一个手伸进被子里面的前提下。

  赵子轩说的所有话,其实也是一种口嗨的性质,所以他也没期望白涛会回答他。当然,如果白涛实在是受不了了,真的给他下达了什么指令,那他也还是不得不听从照办的。

  赵子轩把李锐的睾丸拽了几回之后,他的两个卵子索性直接摆烂了。刚开始还会在脱离赵子轩的手之后重新提起,后来,就像是经脉被拽断了、被玩坏了一样,变得和刚开始那样,软软地垂落下来了。对于一个失去了战斗意志、不再反抗的敌人,赵子轩很快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这时,他就把注意力转到了李锐的鸡巴上了。

  赵子轩把右手整个覆上了鸡巴,然后握住。鸡巴很大,手掌也大,特写的镜头更大,握上去之后,能够很明显看到有一种满胀感出来。

  赵子轩调整了一下握姿,用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剩下的手指和手掌一起包住龟头,再慢慢地往上,往鸡巴的根部,也是睾丸的的位置刮上去。

  “好硬。”

  他低声说着。

  “还很烫。”

  他的动作很稳,也没有丝毫犹豫。手掌握住的部分越多,掌心里传来的温度也越炙热,他能感觉到那根器官在他手里不断搏动,像是想要挣脱,也像在拥抱自己的手掌。

  随着整根鸡巴被自己握住,赵子轩调整了一下握姿,拇指和食指成环,其余三指弯曲,和手掌一起包裹住茎身,用另一只手拽住龟头,抓着它把鸡巴从被子上面掰出来后,让这只手在比手掌宽上许多的鸡巴杆上来回地撸了起来。

  被手拽住的鸡巴是斜着的,另一只手撸的时候,也是斜着撸的。每次撸起的时候,虎口都会拍在两个被暂时玩坏了的睾丸上面,以另一种形式重新发出啪啪的声响。

  由于鸡巴是被硬掰着的,这个下掰的动作使得整根鸡巴绷得更紧,顶部的海绵体都折弯了,血液更难回流。所以鸡巴上的血管脉络也变得如同缠绕的藤蔓般清晰凸起,暗紫色的龟头也因为血液的缺氧而变得更暗沉了。鸡巴杆、马眼口的淫液早就被挤干了,撸起来的时候也更加的粗糙,好像随时会把鸡巴表皮磨破、磨裂一样。

  “他……这样都不会醒?明天要是醒来了,这鸡巴不会老难受了吗?”

  白涛看着屏幕,真的感觉李锐的鸡巴都要被撸坏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在等到赵子轩起身确认拍摄效果时,赶紧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赵子轩一眼瞥见了白涛的字,他开始拿着手机继续拍摄,然后用另一只手继续玩李锐的鸡巴,丝毫没有因为白涛的干扰而收手,甚至是放水。

  “不会的。”

  “这才到哪?主人你想想,他的鸡巴操过多少女人了。得亏这是鸡巴,如果换成手指,给这么多女人抠过逼,早就长茧子了。放心吧,他的鸡巴皮早就被操厚了,这种程度是玩不坏的。等他明天醒来了,最多觉得是喝多了梦遗,或者自己无意识撸过了,最多也是在撒尿的时候会撒不干净,要多抖两下,不会想到别的。”

  他顿了顿,再继续补充道。

  “主人,你别管这些不重要的,我就想知道你不喜欢看。看这种……平日里阳光健气、被无数女生追捧的篮球体育生,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这里,毫无知觉地挺着鸡巴,被我玩。”

  “主人,要不这样,下一次我再给他灌一点,你也过来怎么样?你亲手玩,我帮你拍视频记录,或者我们两个一起玩,好不好?”

  赵子轩的话语像带着钩子。

  手机那头的白涛听得都有些呼吸急促了。

  “我亲自玩?”

  “篮球队队长,随便我玩?”

  相比较于赵子轩,他成为了白涛的兔奴,白涛只会觉得他被自己玩是应该的。

  但如果换成了李锐,李锐原本和白涛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曾经、现在以及将来都不可能会有任何的联系。

  但是因为赵子轩,他承诺自己,可以帮助他玩李锐的身子,欣赏他的腹肌,摸他的屁股,撸他的鸡巴,捏他的卵子。哪怕,哪怕只是在他昏迷的状态下,偷偷地玩,那也是白涛想都不敢想象的刺激。

  白涛心潮澎湃。尽管他没有立刻回复,对赵子轩而言,手机屏幕里也没有新的回答或者是指令出现。但赵子轩已经能够能从这一如既往的平静中感受到来自白涛那头的汹涌的、扭曲的兴奋了。

  “主人,一定开心极了。”

  这句话,赵子轩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在心里想想。

  “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玩李锐的鸡巴给你看吗?”

  赵子轩突然问道,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一只手继续给李锐撸鸡巴,一只手拿着手机怼拍。他不需要白涛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平稳而冷静。

  “因为我需要练习。在他的身上练习,练习怎么伺候主人。”

  在赵子轩的说话声中,那根粗长的阴茎在他的的掌心中搏动得更加剧烈了。由于海绵体的扭曲膨胀,茎干已经变成了一种接近三角形的棱柱形状。龟头也膨胀到了极致,马眼里重新开始有淫液突破防线而不断涌出,把赵子轩的手掌下边缘和李锐身下的一片床单都给打湿了。沉甸甸的阴囊又开始紧紧收缩,再一次地朝着根部收紧与靠拢。

  “他好像要到了。”

  赵子轩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同时伸出小指顶住马眼,用指尖抠起了柔软的小孔,其余四指紧紧箍住茎身,快速而用力地撸动。

  李锐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类似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他的腰肢剧烈地扭动,两只臂膀像离水的鱼一样焦躁地不停晃动。他把脖颈来回地拧,把自己的一侧脸在床单上不停地蹭。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中激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冲开了赵子轩顶在马眼上的小指,溅射在床上,发出“啵”的声响。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出来。

  赵子轩反应过来,用另一只手并拢手指,拱起手掌,在下方接了起来。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射满了赵子轩的手掌。

  赵子轩的另一只手并没有因为射精的开始而停止动作,而是变得与李锐射精的节凑同步,顺着射精的冲击一下下地从根部往下撸,好让李锐能够射得更顺畅、更多。等李锐最后空射了几次,最终停下来后,他还捏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地把尿道里面的残精都挤了个干净。

  “终于射完了。”

  赵子轩有种是自己射完了之后的轻松感。玩了这么长的时间,说不累,那肯定是假的。

  白涛也松了口气,好在这一次,自己提前铺了一层纸巾,不然今晚这床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睡了。

  赵子轩松开手,看着自己盛满粘稠精液的手掌,然后把手转向了手机镜头,将自己的手展示给白涛看。

  “主人,看得清吗?漏接了一下,射了这么多。这些精液还以为出来后会进到女人的逼里,结果全都射到了我的手上。主人,你猜猜这些精液等会会到哪里去?”

  说完这些,赵子轩就把摄像切了一下,让自己的脸出现在了白涛的手机屏幕上面。

  他盯着摄像头,也在看着另一边手机屏幕前脸色潮红、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的白涛。他露出一个微笑,挥了挥手。

  “今天就到这里了,主人,晚安了哦。”

  白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赵子轩就主动结束了视频通话。而赵子轩的戛然而止,让白涛觉得有些好气又好笑。明明他才是赵子轩的主人,现在看来,却像是他被自己的兔奴调戏了。

  不过很快手机上就传来两张照片,一张是赵子轩把接满了精液的手放在李锐的嘴边,让精液从手里往他的嘴里流进去的照片。还有一张则是赵子轩手上的精液几乎全都消失的照片。

  紧接着,一句话跳了出来:

  “主人,喜欢我处理精液的方式吗?后天见了哦。不对,12点已经过了,是明天了呢!”

  看到这些,白涛突然又生不起气来了。


第10章:
  第二天早上,白涛正常起床,正在课堂上课。

  但由于昨晚的突发事件,他还是有些无精打采。所以他特地选了教室里最角落的位置,打算美美地补个觉。

  但手机里不停弹出的群聊信息让他好奇地点了进去,看了一眼。原来,在月宫群里,一个新的直播正在上演。

  这一回,那些手机拍摄直播的不是兔爷,而是群里的某位群友了。

  说起来,这个群友也是和白涛一样,在一次兔爷的抽奖中,被选中了。而现在正是他兑奖的时刻。

  直播的画面是走在路上的一段街拍,平平无奇。但屏幕上不断跳出的评论立马就勾起了白涛的好奇。

  他看了看周围的同学,能坐在后排的基本也都是神仙,不是已经睡着了,就是开启了一局游戏,根本没人在意自己。

  不过这样最好,白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牙耳机,塞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在评论的介绍下,白涛想起了这位群友当初所中的奖项,是一个探店的资格。当时,中奖的时候,这个奖项的具体介绍还是保密两个字。中奖的群友也是一脸懵逼。据他所说,管理员给他的解释是,时机未到。

  好在兔爷在群里的公信力,那是一顶一的,他也就只能够这么等着了。

  而今天,从视频里传来的说话声音,白涛获得了一些信息。

  这位群友今天要探的店,其实就在香江大学里面。不过,学校众多校区的其中一个,是一个新练成的商业校区。

  这个校区里没有什么教学楼、实验楼或者是宿舍楼,反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大型商场,以及周边各种装饰精美的店铺。

  所以,拍摄者此刻正是走在这个校区的街道上。他一边为群友们拍摄周围的景观,一边也在参观然后介绍着店铺的种类。最后,他提到了一种全新的货币,胡萝卜。

  白涛其实来得晚了些,但评论区里同样有许多来晚了的群友在替他提问了。所以他只要等待热心的群友们解释就行了。

  “胡萝卜?是什么东西?”

  “就和咱们群里每天签到就能够获得的月币差不多。月币是用来解锁观看香江大学里任何一个摄像头的货币,也可以用来解锁任何由兔爷组织的各种直播的观看资格。”

  一般,在月宫群里的直播,群里的人都有资格观看,但对于每次直播的节目,就全凭兔爷的心情了。

  可能有好几天都没有一个节目,只有群友们一边聊骚,一边互相分享着过去的直播回放,或者视频记录。

  有时候,兔爷兴致好,一连直播个三天三夜,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

  有时,直播的是娱乐校区里,体育生们约上自己的女友或者炮友,在宾馆里做爱的性爱直播;

  也有可能直播的是生活校区,各个健身房、游泳馆、大众浴室和更衣室里的场景,以及由兔爷操控的各种能够与直播画面里的体育生互动的小节目;

  又或者是精畜区,那些颜值不够,但身体素质强悍,也由此被安排在这里,只需要负责锻炼身体,按时贡精的体育生们,他们排队贡精的画面。

  各种校区都有着各种不同的功能、不同的特色,自己它们所对应的各种直播节目、独具特色的节目表演。

  而每一个直播的节目,也都有一个相对应的直播频道,也就是相对应的群。群友们都可以进行实时点播,前提就是,需要用月币购买观看的资格。

  白涛入群的时间不长,但每天都会签到赚取月币。再加上偶尔也能抢到兔爷心情好时,或者是逢年过节时,他常常在群里发送的月币红包。现在的他,也已经购买到了其中两个直播频道的观看资格。

  一个是宿舍区,颜艺楼的节目频道,还有一个就是娱乐校区的规则屋节目频道。

  平时闲着无事,月宫群里又没有节目时,他就喜欢在这两个频道里面找乐子,欣赏由各种真实存在的体育生们,在兔爷的影响操控下所带来的十分自然的节目表演。

  而今天,这位群友的探店直播,显然可以看作为,是一个新的节目频道出现前的广告宣传了。

  然后,白涛就把注意力放在“胡萝卜”上了。

  据视频里的声音介绍,接下来,兔爷准备陆续开放香江大学部分校区,专门用来给群友们进行线下体验。这样一来,群友们就可以走进学校,与平时在各种节目直播里看到的体育生们进行一次负距离体验的机会。

  而胡萝卜,就是进入学校的凭证,也是线下娱乐需要消耗的货币。对香江大学的体育生们而言,胡萝卜,也就是他们作为兔奴的饲料。

  就以现在视频里展示的商业小区,进入的门槛暂时设定在50个胡萝卜。并且,每次进入之后,就会按50个胡萝卜每天进行扣币。不满一天我,也会扣除50个胡萝卜。当胡萝卜少于50个时,就会被立刻驱逐,直到再次赚取到50个胡萝卜之后,才会重新获得进入的资格。

  至于这胡萝卜应该怎么花费,这位群友也已经开始推开了一家店铺的大门,准备为大家进行展示了。

  而等他刚刚走进这家店,镜头首先对准的就是站在门口迎宾的两位“兔男郎”。

  实际上,就是两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男人,而他们,正是就读在香江大学的体育生。

  此时的两人都是头戴一个兔耳朵装饰,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再加上脚上的一双白袜踩在地板上,以及两只手上都带着一个白色毛球的手环。

  见到有顾客上门,两人都是微微弯腰,鞠躬说道:

  “欢饮光临!”

  视频下方的评论很快就炸开了。

  “我操,这两个我都认识。一个是大二的,还有一个是大三的。”

  “我也有印象,这个人上个月还在宾馆里约了个女大学生做爱,那场直播我看了。我还发了一条互动评论,让他们按我说的姿势做爱。结果被系统抽中,照着我那个姿势操了快十来分钟。”

  “上面的,是不是站起来抱着操那场,原来这姿势是你小子想出来的。以后别指挥了,这种姿势最没看头了,光看两坨肉在那动,鸡巴和卵子都看不到。”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了。你别说,当时是光着的,现在穿了点衣服差点我都认不出来了。”

  “不是兄弟,不就穿了条内裤嘛!”

  当然,也不是所有群友们都购买了那个频道,认识这两个人。他们更关心的是:

  “他们为什么会愿意做迎宾小兔。”

  于是,这位直播的群友解释道:

  “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在勤工俭学,赚的就是我手上的胡萝卜。”

  “胡萝卜在我们手里,就是去各种店面里消费、玩弄他们,体验各种玩法的钱币。但对他们而言,就是在大学里购买生活用品、交付学费以及学校里各种培训、考证的资格和钱币。”

  “哈哈哈,不会是直播里的那种培训吧?最后结业考试的时候,一群人光着身子做题目,还有人偷偷作弊的。”

  “卧槽,哪个频道,求指挥!”

  “5个月币告诉你!”

  直播的群友没有继续理会评论区里的鸡叫,他把镜头对准了那个大三的迎宾兔,问道:

  “你们在这里勤工俭学,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

  “那要看上班的具体时间。单我自己的话,一般周末放假的时候,会来上半天。平时的话,没有课也会过来半天。一个礼拜按2天整算,一个月八天,也就是八根胡萝卜。”

  评论区听了立即又评论起来。

  “八根胡萝卜,这么便宜,大学生牛马吧!兔爷太会剥削了。”

  “楼上的,小心兔爷盯上你,让你变成抽奖绝缘体。”

  “我错了,兔爷,我赶紧撤回,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大三迎宾兔继续说道:

  “其实,在这里上班,靠死工资是赚不了几个胡萝卜的。最终还是要靠小费。”

  “那你说说,什么是小费?”

  听直播所有说话的语气,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小费的用法或者是含义,所以他是想让这位迎宾兔体育生自己说出来给群友们听。

  “如果像您这样的顾客,愿意赏赐我10个胡萝卜的小费。那么,您就可以随意玩我的身体10分钟。包括您可以选择插我的屁眼或者是让我操您。”

  “如果您愿意赏赐给我20根胡萝卜,那么限制的时间就是30分钟,或者是客人您在我的服务下射精,或者我在操客人您的屁眼时,把精液献给您为止。这样的话,这次的服务就会提前结束。”

  这时,评论里纷纷开始猜测,如果直播的这位群友给了他小费,那么,他会选择是操这位迎宾兔还是会选择被这个迎宾兔操。

  直播的群友自然是看到了这些和自己有关的评论,然后义正言辞地回应道,自己是纯1,还是大猛1。

  然后,他继续向迎宾兔提问。

  “那如果我花了20根胡萝卜让你操我,万一你早泄了,连10分钟都不到,那我这多花的胡萝卜岂不是浪费了。”

  “请客人您放心,我们每一个岗位在上岗前都会经过专业的培训,以及岗位资格的审查。”

  “就拿我这个迎宾的岗位来说,首先在相貌、身材和体态上,就必须是来店的客人,也就是向您这样的同性恋容易喜欢的类型。其次,在体能上,也就是操逼这一点上,首要的条件就是必须要持久。如果客人您赏赐我20胡萝卜的小费让我操您。假如我在20分钟前就在您的体内射精了,那这就说明我的服务没有到位。我将会全额退款,并且额外卖您一张价值10个胡萝卜的个人体验券。凭这张体验券,您就可以免费玩弄我10分钟,只要不伤害我,怎么玩弄都没关系。这也是作为额外的补偿。”

  “那如果我能做到每次都让你在20分钟之内射精,岂不是说我不但可以每次都白玩你,还可以拿到一大堆体验券了?”

  “按照规则来说,是这样的。而且,体验券是可以赠送给其他群友的。也就是说,如果客人您觉得可以做到您所说的那样。那么,您不但可以免费玩我,也可以让别的客人获得相同的、免费的体验。”

  “怎么样,客人,有没有兴趣试一下?”

  迎宾兔渴望地看着拍摄的镜头,也就是屏幕前的各位群友。

  “答应他,答应他。”

  “给他操,给他操!”

  评论里的呼声震天响。

  “你很会推销嘛!”

  直播的群友听了也很行动,当场就决定来一套30分钟的服务。

  只见镜头画面中,那人转过身,把印在自己屁股上的一个二维码展示出来,让直播的群友扫。

  群友很快就划了20胡萝卜过去。迎宾兔当即就把自己的黑色内裤给脱了下来,并且询问起了群友希望自己怎么服务他。

  确认之后,他就从旁边的柜台上拿了一个套带了起来。

  回看评论区里,清一色都是:

  “说好的大猛1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0.5偏0不做1嘛。”

  原来,视频里的这位群友,选择了让迎宾兔操自己。总共就30分钟,直接干就完事了。不然如果中途开始,到时候做题做到一半,强迫交卷了,那算怎么回事嘛。

  不过这位直播的群友问道:

  “你可以不带套吗?”

  迎宾兔解释:

  “只要客人你能提供身体检测报告,确认没有传染性疾病,我们这边带不带套都按照客人您的要求。如果客人您想要无套,那您得先进行身体检测。否则,我这边必须要戴套的。请您谅解。”

  “那好吧,戴就戴吧。”

  直播的群友说道。

  而评论区里,也是一阵鸡鸣。

  “还是和骚0,喜欢不带套。”

  “没听人家是1吗?骚0也是1啊。”

  “楼上的,要不听一听你在说些什么?”

  然后,摄像机的镜头就不再对着这位迎宾兔了,而是被贴在了店面的透明玻璃前,并且随着某种有节奏的声响一同晃动起来。

  “卧槽,这就开始了。”

  “害羞?不让群友看?”

  “拿群友当外人?”

  “看看怎么操的啊?”

  “好歹给我们看看他的鸡巴啊,刚看一眼就闪没了,都没看到。”

  但这位群友已经顾不得群里的伙伴们了,一下子就被操得爽死了都。

  而这时,身后的迎宾兔还不忘记介绍着关键的服务内容。

  “客人,您在被我操的时候,可以随时向我要求姿势、或者是让我骚叫给你听,或者是您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被打屁股或者是粗口,这些都是在服务项目里面,不会额外收费的。”

  “还有,如果您喜欢或者是想获得暴露的体验,我们也可以安排路人吃瓜组的群众演员。他们可以随时听候客人的要求,在您的面前以路过的状态集合,然后扮演正常状态下路人的角色,表演在见到我们现在这样,也就是两个男人在商店里,透明的玻璃墙前做爱时候的正当反应。”

  “演员里会有拍照吃瓜、厌恶呵斥、报警砸门等种种行为出现,会非常逼真,但实际上全都只是他们的表演。所以,作为演员,他们既不会真的打扰我们做爱,也不会在后续对客人您产生影响。在我们的交易与服务结束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不过,对于这个服务,我个人是不会额外收费的,但您就得付给表演组5个胡萝卜,毕竟,这就是他们兼职的内容。”

  “当然,您没有选择这项服务的话,那么,其他人刚好路过的人也只会对我们的性交行为熟视无睹,只会把这种行为当做是在路上走、在蛋糕店试吃的行为一样,不会有任何的不正常反应。”

  “客人,我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每次操客人的时候,都是以把客人操爽为目的的,所以接下来就请您好好享受吧。”

  “如果您在被我操的时候,有任何的疑问或者要求,都可以随时向我询问。如无其他的要求,我将进入认真操屁眼的状态,好为顾客您带来最为极致的享受。”

  直播的群友被持续不断地抽插着,虽然视频的画面依旧只拍到店外的街道,以及偶尔路过的学生们,但评论区里反而越来越火热了。

  有羡慕的这位群友的,有叫喊着群友拍摄服务画面的,也有人在问到底要怎么才能获取胡萝卜的。

  很快,画面的晃动变得平稳了一点,而镜头也开始缓缓下滑。然后,一滩乳白色的液体出现在了透明的玻璃墙上。

  “卧槽,不是说起码操20分钟吗,这才10分钟都不到就射了。”

  “那岂不是白嫖到了。”

  “我们的大猛1这么会吃鸡巴?”

  “不止,还有一张体验券呢。可以送给我吗?”

  “你们在想什么呢,人家的鸡巴还插在屁眼里呢,就算是拔出来射都还带着套呢,怎么可能射在玻璃上。”

  “卧槽,原来是我们的大猛1被操射了。”

  “哈哈哈哈,体育生就是厉害,兼职的迎宾兔都这么会操,给他爽到了。”

  “我靠,看得我梆硬,真的好想去体验一下啊。”

  但镜头一晃,重新又晃动起来,晃得还更加没有规律了,画面里只有最为突出的啪啪声响。

  “卧槽,都操射了,还不停啊。”

  “10分钟都没到,你给补胡萝卜吗?含泪都得继续啊。”

  “显然是被操爽了啊,服务人员都没射,鸡巴都是硬的,凭什么不能继续啊。”

  “大哥,你可别被操得走不动路了,这才第一个店,这店是干嘛的我们都还不知道,结果你个探店的折在迎宾兔上面了。我都不指望你带我们看其他的了,能把这家看完就好了。”

  又持续了一会了,时间也已经持续了20分钟了,被操的群友实在是遭不住了,连忙伸手示意停止了。

  “客人,您是想要主动结束这次的服务吗。虽然时间还没有到达20分钟,但因为是您主动结束的,所以胡萝卜是不会返还,也没有额外补偿的,所以,需要您明确确认一下。”

  “没事,结束吧。”

  直播的群友趴在墙上说道,手机的摄像头也已经对着天花板了。

  “好的,客人。但因为您要求提前结束订单,并且时间没有达到20分钟。按照规定,我这里需要收集您提前结束的原因。请问,是我的服务没有到使您满意吗。”

  群友本来就看不到期待的画面,都专注在两人的对话上了。现在听到这么一句,都快笑喷了。

  “卧槽,公开处刑啊,被操得不行了,自己结束订单,还要被问,要求自己亲口说出来。哈哈哈,也太有喜感了。”

  “亲,这里建议您去拍摄搞笑G片。”

  “哈哈哈,原来是个搞笑主播来着。”

  “你的服务很好,没有问题,别的你就别问了,再问我就投诉你,知道了不。”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想法,直播的群友赶忙打断了迎宾兔的追问。

  “哈哈哈,破防了。”

  群友已经权当乐子看,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场多么色情的直播了。

  “好的,那客人,我扶您去旁边休息一下吧。”

  “这还差不多。”

  直播的群友吐槽道,然后镜头开始转移,应该是坐在什么地方休息了。

  最后,镜头还拍摄了结束服务后,在一旁拿着纸巾擦鸡巴的迎宾兔。把鸡巴擦干净之后,他就把黑色内裤重新穿上,回到了原位继续迎宾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的鸡巴依然是硬的,一直又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到了这位探店的群友进来时的状态。

  这时候,群友坐着休息,没啥事干,也开始看起了评论,和群友们聊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谁规定了,1就不能被操了吗?”

  “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我还不是想看看能不能搞张体验券,也像兔爷一样抽奖送给大家,别不识好人心。”

  “姐妹们怎么嘴巴都这么毒,诅咒人家是0,我都要伤心死了,人家一直都是1,是纯1的呀。”

  “真的是,爱信不信,懂得都懂。气死我了。”


第11章:
  “如果你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探店直播,那就大错特错了,接下来,我还有一个重磅消息透露。”

  “想听的话,先给我把大猛1刷起来。”

  顿时,评论里齐刷刷都是“大猛1”的评论,而这位直播的群友,也顺势把自己的昵称改成了“大猛1”。

  大猛1把回到了岗位,继续站在门旁边迎宾的体育生又喊了过来:

  “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体育生听到后,立马毕恭毕敬地来到大猛的1面前。他刚刚那操弄时的勇猛劲也全部消失不见,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个仆人一样等待着大猛1的吩咐。

  而大猛1则拿着手机,把镜头对准了他,对着他身体拍着。他也不急着和对方说话,只是把镜头对着他的脚、大腿、胸肌、腹肌和脸拍了一会儿特写,然后才继续和群里的群友们说道:

  “看看,刚刚操完的体育生,鸡巴是软了,但是肌肉还胀胀的,真好看,真性感。”

  体育生不躲也不避,神色坦然,任由大猛1在自己的身上怼拍。

  “我能摸摸吗?”

  大猛1馋得不行。

  “按照规则,交易之外的肢体接触是不被允许的。客人您先前产生了消费,根据消费的金额,您已经获取了2次验货的资格。”

  “什么是验货?”

  “客人可以用一次验货的机会,要求像我这样服务人员进行全裸展示,也可以要求我们展示勃起的状态,或者询问一些客人您希望知道的任何个人信息。但即便如此,您还是不能随意触摸我们的身体。”

  “不过,客人您刚刚在我这里消费了20根胡萝卜。所以如果您愿意向我验货的话,我个人可以同意您肢体接触的要求。”

  “所以只要你愿意就没事了吧?那就按你说的,来给我验个货吧。”

  大猛1照旧在他屁股上的二维码上扫了一下,当场确认了验货的资格。然后,他就准备开始验货了。

  评论区的惯例,一边观看一边评论,一边吐槽一边羡慕。

  “不是吧,都做完了,还要验什么货?”

  “你懂什么,那种爽完了,把头靠在老公的肚子上继续玩鸡巴的感觉,就是幸福!”

  “这你还看不出来?明显是被操出感情了,逼爽完了,想再过过手瘾。忍不住了还要再口两下。”

  “主包主包,听我一句劝,两个1在一起只能击击剑,屁眼永远都是冷冰冰、空荡荡的!”

  “前面的,现在很多玩具都有加热的功能,只会更大更温暖。”

  “你们懂什么,主包是用剑鞘击剑的。”

  大猛1已经懒得理会这些评论了,他对这个体育生问道:

  “大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张超。”

  对方回答。

  “那我就喊你超哥吧。超哥,你把内裤脱了,我要好好看看,还想摸摸你的鸡巴。”

  “好的。”

  张超把内裤一脱,随便撸了两把,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

  大猛1看着这根刚才把自己操射了的鸡巴,忍不住上手摸了过去。

  “超哥,既然是验货,那你应该也可以自我介绍吧?”

  “当然可以。”

  张超说道:

  “姓名张超,年龄22岁,擅长长跑,特点:耐力强。身高182cm,体重72kg,鸡巴长17cm。在进入香江大学之前,性经验次数8次,其中和女生8次,和男生0次,手淫次数超过100次,不再累计。进入大学之后,性经验次数超过100次不再累计。现在萝卜电玩城兼职迎宾兔,服务尊贵的月宫客人。”

  “超哥,你过来,坐我身上来。”

  大猛1本来就用手撸着张超的鸡巴玩,说完就拉着他的鸡巴把张超往自己身上拽过来,然后把他的腰一搂,让张超坐在了他的腿上。

  大猛1把头贴在张超的背后,猛猛地吸了一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心满意足地继续从背后撸他的鸡巴,又或者是抓他的胸玩,然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拍,把群里观看的群友们给羡慕得不行。

  “超哥,你确定不再收他两个胡萝卜。”

  “超哥,保护自己的菊花,这位可是群里的第一大猛1。”

  大猛1看到这些评论,索性和张超说道:

  “超哥,他们都在和你说话。来,手机给你,你自己拍给他们看。”

  说完,大猛1就把手机递给了张超,然后他自己就腾出了两只手,一只手继续撸张超的鸡巴玩,一只手就摸摸张超的胸,摸摸他的腹肌,把张超像个人形抱枕一样抱在自己的胸前。

  而张超也是一边看着评论区,一边拿着手机,按照群友们发在屏幕上的评论,把摄像头对着他们想看的部位大方地拍给大家看。

  “超哥威武!”

  “男菩萨超哥。”

  “超哥,你是我的神!”

  张超不像大猛1那样,对于评论只挑自己喜欢的看,他对每一条评论都很认真对待。

  看到评论里有人想看他的脚,他就拍一会儿自己的脚。看到评论里有人想看他的屁眼,他就把上半身整个靠在大猛1的身上,把腿抬起用手臂撑着,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屁股,露出屁眼给群友们看。

  不过,对于那些还想让他把屁眼扒开来或者让他撸鸡巴射精的要求,他也会说:

  “对不起,这是需要胡萝卜才可以看、可以表演的内容。”

  而群里的人不但没有生气,还纷纷夸张超可爱,并且还说,以后如果攒够了胡萝卜,第一个就会来找张超,照顾他的生意。

  还有人向张超问道:

  “超哥,他们刚才说你有被直播操女人,是在哪个频道,我也要去订阅,想看你是怎么操逼的。”

  “超哥,你还有在其他什么频道表演节目,我们大家都去给你捧场。”

  ……

  而张超也会一一耐心地告诉群友们,每一个向他询问的内容,不但一连报出了好几个自己参与的直播频道,还向大家推了其中几个比较有性价比的去订阅。

  这波操作引来了群友们的好感,纷纷夸张超帅气又大方,可爱还贤惠,会想着为群友们节省月币。

  张超活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这么被众心捧月过。尤其群里还都是同性恋,同性恋夸起人来,一人一句,都把张超夸得又羞又喜的,脸都开始红了。

  大猛1玩了一会儿,看到张超被群友们当翘嘴一样钓,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上去。

  “超哥你认真啦?同性恋的嘴,骗人的鬼,他们纯馋你身子呢!不然你问他们要个胡萝卜看看,保证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不像我,我是真的爱你。超哥,下次有机会我还找你,我们的爱情可是有胡萝卜见证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群友们哪有胡萝卜给他刷,但为了表现诚意,纷纷刷起了其他的礼物。

  嘉年华、航空母舰的特效在直播的画面里接连着出现。

  也有人间清醒在评论区喊着:

  “金主们糊涂啊,你们今天给他刷的礼物,就是明天他玩男人的嫖资。”

  大猛1就把脸埋在张超宽阔的背肌上,一边得逞地笑,一边对着张超又亲又啃,不亦乐乎。

  “对了,超哥,你和他们说说这里是干啥的呗。”

  大猛1突然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向群友们介绍这个校区可是兔爷交给他的任务,差点就沉迷男色,给忘记了。

  张超听到大猛1的要求,也就不再继续与评论互动了,开始为群友们介绍起这里来。

  “这里是萝卜电玩城,在商业校区里算是最大的店面之一了。其他差不多的也就是娱乐城了。”

  “萝卜电玩城,主要都是一些供大家娱乐的项目。在这里,胡萝卜就是大家游玩的游戏币。而在每一个游戏项目中,也都可以获得不等的积分。积分会以年、月累计,排行在前的名次都可以获得对应的排名奖励,相应的抽奖机会。”

  “至于奖池里的奖品,一般都会是数量不等的银萝卜,或者是其他的神秘奖励。”

  听到又有新的名词出现,群友们纷纷忍不住好奇打字发问:

  “银萝卜又是什么东西?”

  “是更大面值的胡萝卜?”

  “还是解锁其他奖励的门票?”

  张超知无不言,他说道:

  “大学里任职的教师、工作人员,大多是由毕业的优秀学生留校担任。现在,兔爷准备扩招一批名誉教师以及临时的工作人员。”

  “扩招的面向人员,就是各位月宫里的客人们。”

  “而银萝卜,就是用来购买岗位或者职务的货币。”

  此言一出,群里直接炸开了锅,还有人赶紧@几个没有观看直播,和自己聊得来的群友们,让他们赶快进来了解。

  “能说说具体的岗位内容和需要的银萝卜数量不?”

  “排名所对应的抽奖机会有几次,每次大概能抽到多少银萝卜?”

  一些对数字敏感的群友们更是赶忙问起相关的数据,打算计算出一个合适的职位需要多少时间去积累。

  不过,这一次,张超并没有令他们如愿,因为这些东西不是不能说,而是还没完全开始实行。

  “各位客人们,与银萝卜相关的内容目前尚处于开发完善阶段,所以具体的数量信息还没有正式公布。不过,获取银萝卜的途径目前已经有部分在开放了,虽然暂时还没有开放兑换的商店,但客人们已经可以提前开始积攒起来了。”

  “不过,目前,银萝卜的获取途径只在商业校区开放,所以,欢迎大家来商业校区,游玩的同时也能够获得银萝卜。”

  “好了,关于银萝卜,我知道的信息也就只有这些了。”

  张超说完,然后又看起了评论区,而此时的评论区刷得飞快,不暂停截取根本就不能看清内容。

  “不知道有哪些职位呢?”

  “应该是和直播频道里面的老师,他们的工作职责差不多吧?”

  “差不多?那是不是可以给他们进行训练,然后挑评论里自己喜欢的内容让学生们完成?当场调教?这也太刺激了吧,我怕我现场会憋不住发骚啊!”

  “楼上的,要为人师表!你这样的就不要当老师了,盯着其他的岗位吧。”

  “对哦,那宿管、保安岂不是也在内啊。啊啊啊,我就想当个保洁阿姨给体育生们扫厕所去。当时候,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他们擦干刚尿完的鸡巴,或者是帮那些抽烟腾不出手的人把尿、抖尿的服务。这个岗位应该不会太贵吧!”

  “这尼玛,人家当老师、扫厕所是赚钱去的,我们还要花银萝卜抢位置。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个岗位到底多少根银萝卜啊,我也不是馋体育生的身子,就是单纯想体验一下付萝卜上班的感觉。”

  “啊啊啊,我要银萝卜,求银萝卜砸死我。”

  “不是,兄弟们,胡萝卜都还不知道哪里去找,你连门都进不去,还想要银萝卜?”

  看着评论里的讨论越来越激烈,大猛1见宣传的效果达到,就想着先给他家探探这家电玩城。于是,他拍拍张超的屁股,示意他起身,说道:

  “超哥,能带我参观介绍这里吗,以后,群里的小伙伴们也是要来这里玩的。”

  “当然可以,这其实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不过,如果需要我接引的话,还需要5根胡萝卜……”

  张超期待地看向大猛1说道,目光里只有对胡萝卜的痴迷。

  大猛1似乎真的对张超玩出感情了,也对张超目前为止的服务非常满意。也不等张超转身翘屁股给他展示二维码,大猛一就抓着他的屁股用手机扫了起来。

  刚一扫完,张超疑惑地问道:

  “客人……您是不是转多了,怎么是10根胡萝卜。”

  “没有转多,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大猛1盯着张超的身子馋了一眼,说道:

  “我希望你可以光着身子带我参观。然后,全程喊我主人,可以吗?”

  说完,大猛1脸上的表情变得点害羞也有点期待。

  张超二话不说就开始把身下为数不多的装饰物都脱了下来,一边脱一边说道: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不过,大猛1最后还是贴心地让张超把袜子穿在身上,毕竟,他还需要张超给他带路,他还蛮心疼张超光脚走在如此冰凉的地板上的。

  而评论区里,则纷纷刷着:

  “有裸男一起看,老板大气!”

  “大猛1人美心善,好0有好报!”

  “楼上的,快撤退,让大猛1看到又要傲娇了!”

  “手误、手误!”

  而等到大猛1被张超带着往更深处走时,大厅隔壁的一扇门突然打开,另一个穿着同样服侍的迎宾兔走了出来,接替了张超的岗位,继续开始迎宾的工作。


第12章:
大猛1拿着手机,把镜头对着张超继续拍摄。

  张超则踩着白袜在前方带路,走路的时候,左右两边的屁股一前一后地翘着,把月宫群里的成员们看得都馋得不行。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条灯光昏暗、十分宽敞的过道,而过道的两边,则各站着一排穿着各种衣服的工作人员。

  “主人,这里是‘壁尻’与‘屌座’的游戏区域。”

  张超停住步伐后,开始向大猛1介绍起来。

  “我先为主人介绍我左手边的这个壁尻游戏吧。”

  在张超的左侧,是一面巨大的、装饰成深灰色岩壁的墙体,以及站在墙壁前的6个男人。

  这6个男人的身高统一在一米八到一米九之间,但穿着各种不同的服饰,有穿西装西裤的,有穿一身运动短裤加短袖的,甚至还有穿着一件纯色睡袍的自己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裤,光着身子赤着脚的。

  他们全部都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站立,一个个全都是体格健壮、肌肉饱满的样子。

  尤其是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一个人,他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宽惊人,随意站立时,上半身都是倒三角的体型。

  他赤裸着上身,小麦的肤色,胸肌厚实饱满,腹肌棱角分明,沟壑深陷。他的脸庞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紧闭,眼神却十分温柔,给人一种深深的信服与满满的安全感。

  群友们期待的探店终于正式开始,纷纷猜测起了这个游戏的内容规则,也有对镜头里的人员评头品足的:

  “壁尻?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吗?壁是有了,尻呢?”

  “这还不明显吗,不就是旁边的那排体育生嘛!”

  “天哪,第一个也太极品了。”

  “这个要怎么玩,投胡萝卜就给操?那好像和咱们超哥的服务也差不多嘛,超哥不也是喂胡萝卜就给操的嘛!”

  “至少提供了这么有意思的场地,氛围感还是拉满的。而且,这种把片子、漫画里面的场景复刻出来,还能够亲身参与体验,这样就已经很棒了好吧,不知道你们都在挑什么?”

  “就是,换我怎么着也得试一试。天哪,长在墙壁上的逼,还是体育生的屁股,而且这排工作人员的颜值都还可以啊,显然是挑选过的,每一个人的屁股都这么翘,馋死我了。”

  “这6个的身材和颜值只是还可以?兄弟你天天吃的都是什么山珍海味?”

  大猛1早就开始举着手机,把镜头贴着这6个显然是这个游戏相关的工作人员,把他们一一拍给群友们欣赏。特别是第一个最极品的体育生,更是给了最多的特写。

  而张超则贴心地在拍摄到对应的人员后,给大猛1以及观看的群友们一一介绍起来。

  “主人。这位叫陈驰,是上一届大四的优秀毕业生,擅长游泳和攀岩,也是刚刚入职萝卜电玩城,是这里正式的工作人员,也就是说,是常驻在这里的。他的体能、力量、耐力都是顶级的。”

  简单介绍之后,陈驰也是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将群里日常潜水的群友们都迷得纷纷开始发表起了评论。

  “是已经毕业了的学长哎。”

  “天哪,所以兔爷这是包分配了吗?自己教出来的毕业生自己用什么的,这也太刺激了吧!”

  “超哥只是兼职,学长们是真的当工作干了。认真上班的男人更有魅力了,想被他操了怎么办。”

  “上面的别犯花痴,这里是壁尻区,学长的工作内容明显是被按在墙上干的。”

  “那又怎样,学长长这么帅,我也不是不可以为爱做1!”

  “做哪种1,大猛1?”

  大猛1看惯了群友们口吐莲花,索性直接换到了下一个人拍摄,留下一帮人在评论区里骂骂咧咧,但很快又继续流起了口水。

  张超就在旁边继续介绍起来。

  “这位叫林骁,也是大四刚刚毕业的体操系学长,他的身体柔韧性、核心力量极强。”

  将其余几位同样一一介绍完毕之后,张超继续说道:

  “想来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这几位就是壁尻这个游戏项目的守关人。而各位玩家的目标,就是把他们一一操射。”

  “一一操射,不是花一次胡萝卜操一个吗?”

  大猛1问道。

  “不是,那样也太无聊了。让我把这里的游戏规则再仔细介绍一下吧。”

  张超回答道。

  “首先,这里是游戏的区域。”

  张超走到那面岩壁旁。墙壁上整齐排列着许多个向内凹陷的圆形洞口,洞口边缘包裹着柔软的黑色皮质材料,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进入。

  “这是壁尻装置。玩家在支付完胡萝卜后,可以自行选择其中一位工作人员。不过陈驰学长不包含在内,至于原因,我稍后和大家解释。”

  “选择完毕之后,工作人员就会脱光衣服,走进这个装置。”

  随后,张超向陈驰问道:

  “学长,可不可以让工作人员现场演示一下?”

  陈驰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自己身后的林骁上前。林骁便开始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下了,露出自己十分匀称的身材。

  随后,林骁打开了一旁的一扇小门走了进去。很快,从其中一个空的孔洞里伸出来了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屁股一扭一扭的伸出来,然后,下面的鸡巴和卵子也一起出现在了大猛1所在的墙壁一侧。最后,林骁就只剩下自己的屁股、大腿的上半部分以及他的鸡巴和睾丸还露在墙壁外面,他的两只脚则从位于下方的两个小洞里面钻了出来固定。林骁的屁股在这个动作下翘得更圆更大,屁眼也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见原本穿着一套西服的林骁现在已经把自己塞在了墙上,只剩一个屁股,和两只白嫩的脚露在外面,那场面别说有多色情了。

  见林骁已经准备完毕,张超走上去捏了捏他的屁股,问道:

  “请问是林骁学长在里面吗?”

  “是的。壁尻林骁已经准备完毕,欢迎客人享用小穴。客人的目标已设定为,操我的小穴,在20分钟内把我操射,时间将从客人的鸡巴碰到我的小穴开始计时。”

  里面传来了林骁的声音,以及他亲自诉说的挑战开场白,这让这个场面更色情了。

  张超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只继续介绍道:

  “内部会有固定带将林骁学长的手臂、胸腹、大腿固定。他的背部、臀部、以及整个下半身会紧贴墙壁外侧的这个开口。从外面看,就像墙壁上长出了一个等待被使用的男性下体,也就是这个游戏的主体,壁尻了。”

  “然后,通过身体检测的玩家们可以直接无套开始游戏,没有进行过身体检测的,我们也会提供超薄的安全套。”

  “建议大家来电玩城之前,都提前做一下身体检测。因为还是有不少项目都是必须无套才可以进行体验的。”

  陈驰在一旁补充了一句,然后张超才继续介绍起了游戏的内容。

  “而游戏,又分为挑战模式和趣味模式两种。”

  “挑战模式,需要投喂20根胡萝卜,限时20分钟。期间,玩家只能用自己的鸡巴插入壁尻里面,通过操弄屁眼的方式把对方操射。不过还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用手触碰壁尻的身体,且在操的过程中,自己是不能射精的,否则则视为挑战失败。”

  “如果在20分钟内,成功将对方操射,那么则视为挑战获胜,可以获得5点积分的奖励,游戏结束。而如果玩家能在10分钟内将工作人员操射,那么则开启下一关的挑战,从剩下的几位工作人员之中再选择一人,开始连续挑战。但以此方式解锁的挑战关卡无需消耗额外的胡萝卜,且规则相同,挑战成功之后分别可以依次获得4、3、2、1的积分。而若接连挑战成功,连续通过五个关卡,那么,即可开启由陈驰学长作为守关人的终极关卡挑战。”

  说道这里,张超还故意停顿了一下。

  “只要在20分钟内成功操射陈驰学长,那么就可以得到5个银萝卜的奖励。”

  听到另一个银萝卜的获取途径出现,评论区里自然开始议论起来。

  “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啊,这真的有人能做到吗?”

  “确实,如果把前面的关卡减掉2个,变成3个都还差不多。”

  “3个也很难的好吧。首先,你得在10分钟里面操射一个人,然后,总共操射4个人,那可得硬将近40分钟,还是不停干的那种。天哪,谁可以做到这个,请务必要私聊我。我愿意免费,不,是付胡萝卜给他干。”

  “毕竟是挑战嘛,难一点也正常,不然如果人人都能拿到银萝卜,那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

  “就是,我拿不到银萝卜的话,我也不想看到别人拿到,哈哈。”

  “是这个理。不过,这也说明银萝卜不是那么好拿的。这么一来,我反而越来越期待进学校上班了!”

  “不是还有一个趣味模式嘛,快让超哥给我们介绍介绍呗。趣味模式肯定不会这么难吧?”

  听到群里开始讨论起了趣味模式,大猛1也赶紧催促起了张超继续介绍。

  “趣味模式,需要投喂40根胡萝卜。”

  张超故意放慢了语气,神神秘秘地说道。

  “基础的规则与挑战模式基本相同,但在趣味模式下,每次挑战一个壁尻关卡之前,玩家们都可以抽取一次道具卡。每次抽取有三张卡片可供选择,但只能选取其中一张使用。道具卡功能多样,主要的目的是增加每一次挑战的未知感与期待感。”

  “但由于道具卡可以极大地降低关卡的难度,也会导致守关工作人员的精力损耗变快,所以,收取的费用也会比挑战模式更多,且没有积分奖励,也不会开放最终关卡。”

  听到这里,群里议论纷纷起来:

  “这花一倍胡萝卜还没有积分,还操不到我的陈驰学长,谁干啊?”

  “大哥,人家不有卡片呢?你先听听人家卡片是怎么样的呗?”

  “就是就是,兔爷出品,必属精品。贵,肯定有贵的道理。”

  “就是,别忘了人家是电玩城,本来就是花钱找乐子的,你真当是赚积分来的啊。”

  “超哥,快讲讲卡片呗,急死我了。”

  大猛1听到之后,同样也来了兴趣,忍不住替群友们问道。

  “哦?有哪些卡片?”

  “卡片的种类有很多,我挑几个举例一下吧。”

  张超回答。

  “有敏感卡。”

  “随机提升当前壁尻的身体敏感度,提升的数值为1.5到5倍之间。”

  “问答卡。”

  “玩家可以在操逼过程中随时向工作人员对话提问,工作人员也必须且诚实地回答。”

  “道具卡。”

  “随机获得辅助操逼的道具,比如可以增加摩擦感的颗粒安全套;可以用来延长鸡巴尺寸的鸡巴套筒;可以绑在工作人员鸡巴上的跳蛋等等。”

  “翻面卡。”

  “使用后,守关人的姿势会从背对玩家改变成正面面对玩家,即仰面朝上。同时,玩家解锁触碰守关人身体的权限,可以随意玩弄对方的鸡巴、屁股和睾丸。”

  “还有一些其他的功能卡,比如,去掉错误答案卡。”

  “选择后,将剩余两张未选择的卡牌同时生效。”

  “豪赌卡。”

  “50%无额外效果,30%视作挑战失败,10%随机获得一张卡牌的效果,并持续至所有的关卡结束,9%获得随机三张卡牌的效果,1%结束本次的挑战,转换为开启与终极关卡守关人的挑战,并获得一次对应的抽取卡牌的机会。”

  “以及,延迟满足卡。”

  “对于当前关卡没有任何影响,但若成功挑战了本关卡,那么,在接下来的每个关卡里,都可额外多抽一张卡牌。”

  ……

  张超讲了一连串卡牌的功能,群聊里又是一片沸腾:

  “我的回合,抽卡!卧槽,这才是玩游戏啊,太刺激了。”

  “大家来给卡牌评个级呗,我先来,翻面卡起码是钻石卡吧!一边抓着鸡巴一边操逼,像握着游戏手柄一样,操不射也给他撸射了,过关轻轻松松。”

  “我觉得问答卡就是张白银卡吧,对操射好像没有什么帮助。”

  “楼上的,没有废物卡片,只有废物玩家。你不懂问答卡的精髓。有了这张卡,完全可以直接问人家喜欢被怎么操,操多深、多快会有感觉。甚至还可以直接让他实时地报出感受,让他亲自指挥你怎么操他自己。还有就是让他自己报操射的进度,按百分比报。你想想,你一边操,他一边说,操射进度30%了,操射进度80%了,客人请冲刺。那得多刺激啊。”

  “卧槽,楼上真大佬,这么会玩!”

  “不过,没实力的还是不建议选问答卡的。毕竟,你的做爱对象会因为照顾你的感受,愿意假装喊好大、好棒骗你,但工作人员只会真实地回答你。你想,万一你问人家被操得怎么样了,人家来一句,客人,您进来了吗,对不起,我还没开始计时。又或者说,你问人家操射的进度到哪了,他回答,客人,如果按您目前的进度,您绝对操不射我的……那不就尴尬了吗!”

  “楼上的,好搞笑,你也太损了吧!”

  “别笑,换你你就笑不出来了。”

  “不是,没人对豪赌卡感兴趣吗?直接挑战终极boss,还能抽一张卡,那可是挑战模式下过5关才能够操到的啊,反正我是肯定要当赌狗的。当时候抽一张翻面卡操陈驰学长,啊,我都不敢想了。”

  大猛1看着林骁那个被卡在墙上的屁股,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这种极品蜜桃臀,连一个纯0看见了都想忍不住上去摸两把,再者,拿个假鸡巴给他往里捅。

  只不过,大猛1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隐隐有些发疼,实在是心有余,但力不足。而且还要再花20根胡萝卜,他可没把握过哪怕一关,那就有点浪费了。趣味模式倒还有点机会,但那就得40根胡萝卜了。还不如把这些胡萝卜拿给超哥,让他给自己香两口难道不是更舒服吗。

  想到这里,大猛1把张超喊了过来,说道:

  “超哥,你刚才把我操坏了都,我走不动路了,你能背着我走不。”

  “没问题,主人。”

  这在张超眼里不过小事一桩,而且,自己还额外收了大猛1额外的5根胡萝卜,于是他立马就把大猛1背了起来。

  可这还没完,大猛1重新把手机递给张超,让他帮自己拿着直播,然后两只手开始在张超身上不老实了起来。

  群友们知道张超又能看到评论了,就继续和张超对话起来。

  而群友们也已经深知大猛1是个什么人了,纷纷叫喊起来。

  “超哥,大猛1把手机给你了,他两只手是不是在摸你。”

  张超也很老实地把手机一转,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胸。群里的直播画面里立马就出现了两只手一手一个玩奶子的画面。

  “卧槽,超哥你就这么让他玩啊,这不再收两个胡萝卜。”

  “就是!超哥你人也太好了,我最见不得老实人被欺负了。”

  大猛1瞥了眼评论,顿时想到了一个点子,于是他对着张超说道:

  “哼,超哥,晚点我再给你转5根胡萝卜,你把镜头朝下给他们看,我气死他们。”

  然后,张超就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鸡巴。原来,大猛1已经脱掉了鞋子,把自己那两只穿着袜子的脚一左一右地夹在了张超的鸡巴上,玩起了他的鸡巴。

  画面拍了才一会儿,大猛1便故意说道:

  “走,超哥,我们去屌座那边看看。”

  直播的画面里,张超也开始走起了路,而大猛1的两只脚就这么继续揉着张超的鸡巴。

  走了两步,大猛1又说道:

  “超哥,来,帮我脱掉一只袜子,套在你的鸡巴上,把你的鸡巴遮住,不给他们看了。”

  然后,群友们就看到,张超脱掉了大猛1的一只袜子,一点也不犹豫地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大猛1的一只脚脱了袜子,就可以很轻松地用脚趾夹住张超的鸡巴根,然后摇起了他套着袜子的鸡巴给群友们显摆。

  群友们一想到张超背着大猛1,两只奶子给大猛1用手捏着玩,鸡巴还要被大猛1套他的臭袜子,用脚玩,还有不时传过来打啵的声音,显然就是大猛1在张超的脖子上又亲又嘬了。群友们真是又羡慕又气,一个个都喊着让张超记得消毒,小心感染脚气。

  大猛1看到这些评论,直接不让张超继续拍了,镜头就对着两人前面的路拍了起来。

  屌座区本来就在壁尻区的旁边,两人很快就到了另一排的工作人员面前。

  这里同样有着6位工作人员,也都是一个个身材爆表的体育生。

  只不过刚才在壁尻区,那六个体育生全都有着特别突出的翘臀,但这里的一个个体育生们,一眼望去,胯下全都是鼓鼓的一大包。

  特别是领头的那位,和刚才的陈驰一样是个极品,只不过风格略有不同,胯下更是胀得一塌糊涂,看得群友们立即就把刚刚的小插曲给忘记了,一个个纷纷感叹着打起了字:

  “人间凶器啊!”

  “看一眼都感觉屁股在痛了……”

  张超背着大猛1找到了领头的体育生,向他打起了招呼:

  “吴越学长好,这位是前来参观的客人,想要了解一下这里的游戏玩法。学长可以给简单地介绍一下吗?”

  吴越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便向两人以及观看直播的群友们介绍了起来。

  几人来到屌座区的墙壁。这里的墙壁上延伸出了一个个类似单人床的白色平台,与平台连接的墙壁上各有一个洞口,大小同样仅容一个男生的身体进出。

  随后,吴越也指派了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躺到了平台上面。这名工作人员脱光了衣服,然后在平台上仰面躺好。这时,他身体的头、胸、手臂全都被固定在了墙壁的另一侧,而从腰部以下开始的下半身部位则全都暴露在大猛1所在的一侧。

  又过了几秒,只见这名工作人员的鸡巴开始在几人面前慢慢地勃起,最后完全贴在了腹肌上面,看长度至少有18cm的样子,十分壮观。而且这根鸡巴不仅长,形状也很好看,真的就像个艺术品一样。

  吴越则在一旁说道:

  “屌座区的工作人员同样是经过筛选的,对于鸡巴的要求不仅要长、还得有观赏性。同时,对于鸡巴的主人,还要求有足够的耐力。就像这一根鸡巴的主人就是一名擅长马拉松的往届大四毕业生学长。”

  “我本人同样也有练习马拉松,同时也有参加铁人三项的运动。我的鸡巴长度,在勃起之后,能达到21厘米。”

  听到这里,群里纷纷嚷嚷着想要看一看吴越的鸡巴。

  张超看到这些评论,自然十分宠群友地向吴越请求,能否把他的鸡巴向所有们展示一下。

  吴越没有说话答应,而是直接一把拽下了裤子,然后在自己的鸡巴上随便撸了两下,让鸡巴在大家的面前硬了起来。张超也就顺势将镜头贴近吴越的鸡巴拍了起来。

  这跟鸡巴呈棒槌形状,中间靠前段的部位最粗,根部和龟头稍微细上一丝。整跟鸡巴里面充满了血液,是那种红彤彤的颜色,还有青色、灰色的经脉蜿蜒在上面,清晰可见,热腾腾地发着气,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又肿又胀的。

  评论区里好不热闹。

  “这是我第一次晕一根鸡巴……”

  “三个字,狼牙棒。”

  “终于理解了大鸡巴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了。”

  “我只能说,只可远观,不可吞吃,更不可坐玩。”

  “所以,这位学长也和那边的一样,是最终的挑战关卡吗?”

  “是的。”

  张超看着评论区回答道。

  “这里的规则其实和那边差不多,只不过是从把工作人员操射变成了把工作人员坐射,同时自己也不能被工作人员操射。限时仍旧是20分钟过关,10分钟内可继续挑战。收费的价格也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在趣味模式下,部分卡片的功能不再适用,所以更换了几张其他的卡片。”

  “像那些敏感卡、问答卡、去掉错误答案卡、延迟满足卡、豪赌卡等等,功能没有改变。”

  “而道具卡,则替换了某些道具。比如说将颗粒安全套上面的颗粒布在内侧给工作人员带上,这样,对于玩家本身来说是多了一层安全套,但对于工作人员来说,就增加了内侧颗粒摩擦的刺激。相同的,如果是抽到跳蛋,则从之前的贴在鸡巴上改成了塞进肠道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而翻面卡,就被抽屉卡替代了。使用抽屉卡后,可以将工作人员身下的床位向外抽出,使体育生脖子以下所有部位全部露出墙外,同时再解锁玩家触摸、玩弄工作人员身体任何部位的权限。可以抓对方的手或者是玩对方的胸等等辅助刺激使对方射精。”

  “此外,还有其他功能的新卡,比如,倒反天罡卡。使用倒反天罡卡之后,这一关挑战的所有时间判断条件减少一半,挑战规则改变,变为由工作人员主动操玩家的屁眼。如果玩家在时限内被操射,则挑战失败,否则,坚持5分钟即视为挑战成功,坚持10分钟可继续挑战下一关。”

  “怎么样,主人想尝试一下吗?”

  张超转头问向背后的大猛1。

  大猛1屁股还痛着呢,且看到这一根鸡巴这么大,根本没有一点想法。而且他现在玩着张超的鸡巴,早就注意到从张超身体上传来的温度似乎都在变高了,而且他的脸和脖颈上的皮肤都变红了一些。

  他现在一门心思玩张超的鸡巴,只想把他给玩射了。让他背着自己,被自己的脚把精液玩出来,把着他的鸡巴,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射。

  于是大猛1在张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

  “不要不要,超哥,我们去看看别的吧,这里的项目这么多,这里玩一下,那里玩一下,都来不及介绍了。”

  评论区里顿时怨声载道起来,群友们还都想看一看其他几名工作人员的大鸡巴,但是大猛1才不管他们呢。

  他任由张超背着,向电玩城的其他游戏区域走着。

  而群里的群友们,除了只能继续对着直播画面里不断前进的路骂骂咧咧,还得听着大猛1一路上对张超停不下来的甜言蜜语。

  “超哥,你做爱的时候,女朋友会这么玩你的鸡巴吗?”

  “超哥,你的乳头好硬,感觉比你的鸡巴都硬了,其实你也很喜欢被我这么玩对吗”

  “超哥,我们也来玩趣味接引好不好。”

  “哇,超哥,我抽到的是问答卡哎!”

  “超哥,请你回答我,距离你射精的进度到达多少了呢?”

  “哇,超哥,这一次是翻面卡了。那咱俩就可以面对面拥抱了哎。”

  “等下,我们现在的这个姿势,和他们说的,你在宾馆里面抱操女生的姿势一模一样啊。”

  “超哥,我也想体验一下被抱着操的感觉,我们一边赶路一边……”

  张超终于面露难色,红着脸说道:

  “那就,再加5根胡萝卜,不,是10根……”

  “嘻嘻,成交!”


第13章: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但结束的只是今天的第一堂课。不过,上课的时候,有群里的直播可以看,时间还是过得相当快的。

  白涛身边的同学们也都打起精神,伸起懒腰走动起来。

  白涛下意识把手机屏幕一关,满脑子里都是刚才直播里的画面,以及,明明才几个小时没有联系,却仿佛是好久未见的赵子轩的脸庞。

  “他现在应该也是在上课吧?”

  白涛忍不住回忆起了自己偷看他认真上课时的侧脸。那细长的睫毛,高耸的鼻梁,和他性感的嘴唇。

  “明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明天,他就会用这张好看的脸,认真、专注地给我……口鸡巴了。”

  白涛一想到,到时候赵子轩会一边给自己舔鸡巴,一边抬起头看,和自己四目相对的场面,他就忍不住觉得害羞,脸也慢慢变红了。

  这时,突然有人在了白涛的肩上一拍。

  “在干嘛呢,脸这么红。”

  白涛被吓到了,回头一看,是班上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林凯。

  白涛有点心虚,在看到了林凯脖子上挂着的摄像机后,他赶紧转移话题,向林凯问道:

  “你不会又要逃课,去拍什么东西了吧?”

  林凯给了白涛一个你懂我的眼神,说道:

  “不是东西,我这次是去拍人。学校的篮球赛已经到半决赛了,我打算去抓拍一些学长们运动的照片练练手。”

  “你不是不喜欢运动吗?”

  白涛疑惑问道。

  “我是去拍照,又不是去打篮球……”

  “诶别问了。等会如果老师点名了,你帮我掩护一下,就说我上厕所去了。我就在旁边的球场,喊我一声,几分钟就赶得回来。”

  “行吧,不过,老师信不信就不关我的事了。”

  “那肯定的。”

  交代完,林凯就捧着相机往球场跑去了。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周围的同学们重新进入了上课时的状态,睡觉的继续睡觉,玩游戏的也低下了头认真操作起来。白涛又可以放心地打开手机翻看了。

  但这次,他并没有打开月宫群里刚才的直播,而是先点进快乐饲养组的群聊,翻看起了两位饲养员前辈们的聊天记录。

  白涛几乎没有在这个群里怎么发言,所以目前为止,这个群里基本上都是另外两位群友在相互交流,分享各自饲养兔奴的记录与心得。

  白涛也很能理解他们。如果,自己的专属兔奴不是赵子轩这个喜欢了很久的男人,而是另一个陌生的人。或许自己也会和那两位群友一样,毫无顾忌地将兔奴真的当做一只宠物一样,随意地向网上的陌生人分享,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真如这两位群友所说,赵子轩给白涛的新鲜感不再,而日益增长的分享欲也达到了极限的时候,他可能也会忍不住参与这场分享的盛会也说不定。

  但此时,白涛也只是一如既往地,把饲养组里的聊天的记录翻到了未读信息的最顶端,接着上一次浏览的位置,继续欣赏起来。

  这一次,老王又分享了一个全新的玩法。

  老王先是在群里分享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的教官兔奴周峻身穿迷彩服立正敬礼的照片。另一张,则是周峻光着身子立正敬礼的照片。这样的对比羞耻照,老王以前在群里没少发过,连视频都分享了不少。但这一次,他却给这两张照片上的人脸都打了码。

  老王和宅猫在这个群里分享各自兔奴的时候,都是没有任何保护和遮掩的。毕竟,两人曾经都已经交换着自己的兔奴互相玩过了,也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但这次,老王给照片里周峻的眼睛打了码,这反而让白涛感到有些奇怪了。

  于是他继续看下去,原来,这两张照片是老王发到网上去的。

  老王让周峻在同性恋的论坛上发了一条帖子,帖子里就附上了这两张照片。

  老王说,本来他是准备自己发的,但一想到如果是周峻自己把照片发上去,感觉就更刺激了。

  那张身着迷彩服的照片虽然看不清五官,但脸型是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一张差不到哪里去的面孔。再加上一身迷彩服的衬托,还有军人气质的加成,那种积极阳光的感觉几乎是扑面而来的。

  而另一张赤裸的照片,不仅把周峻迷彩服下精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更是把身下的那根大屌直挺挺地与身体一起立正着。

  这组对比照一发出来,立马吸引到了许多同性恋的关注。

  而老王还让周峻自己在照片下面打出了自我介绍:

  “照片是本人,前不久刚被主人收为军犬,但是军犬伺候不好主人,已经快被主人玩腻了。大家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伺候好主人,不要让主人弃养我。”

  而下方的回复里,有觉得是帖主找了网图在开玩笑的,有怀疑真实性提问验证的,也有并不在意真相,感叹照片里的人身材真不错,并且十分热心地提供建议的。

  老王还把帖子里的几条回复截图发在了群里。

  “肯定是哪里找的网图,不会真有人信吧?”

  “身材倒是不错,但空口无凭啊。楼主敢不敢再发一张全裸跪着的给大家看看?”

  “真有这种极品奴,谁会弃养啊?编故事也编得像一点行吗。真当同性恋都是傻子呗。”

  老王看到这些评论,自然不会惯着,立马让周峻自己在手机的相册里选了几张或是被绑住双手,全裸跪地,或是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展示的照片,给自己的脸打了个薄码后,一一发在了那些表示质疑的回复下面,并且打字回复:

  “这是主人让我自己挑的,最骚的,最见不得人的照片给大家欣赏。

  可网上有的是杠精,就算是周峻一连发了好几张照片回应,下面的回复依旧有不少表示,身材差不多的网图随便找找就有,有本事就把脸露出来。

  可网友又不是饲养组的成员,也不是月宫群里的人,老王才不愿意给他们分享周峻的长相,也就不跟着继续回复,随便网友们怎么说了。毕竟,他是真的有军犬玩的,而网友们只有杠抬。

  还有一位网友也在质疑帖子内容的真实性,他要求周峻以军犬的方式给网友们报一下身体的数据。

  老王让周峻在这里发帖子,本来就是来找乐子的,对于这样的要求,自然会让周峻在下面认真回复:

  “军犬今年26岁,退役1年零3个月。身高183cm,体重72kg,鸡巴硬起来有16.8cm。”

  看到贴主回复得如此积极,还言之凿凿的样子,更多潜水看戏的网友们也忍不住跳了出来提问。

  “军犬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主人平时都是怎么玩你的?”

  在老王的要求下,周峻也挑了几个自己被老王玩得最多的玩法回复在了下面。

  “军犬以前是士兵,主人就喜欢看军犬反差的样子,没事就让军犬在家脱光了衣服军训军犬。军训结束了就让军犬发骚、自慰给主人看。主人还让军犬自己在网上挑玩具,每天都要用上一个不一样的玩具玩军犬,在军犬的屁眼里塞跳蛋、给军犬的鸡巴上锁……。”

  “现在,军犬自已经找不到新玩具,主人都已经玩腻了,就想让大家帮忙,还有什么好玩的玩法,能让主人玩军犬玩得更爽。”

  随着周峻一一回复,质疑这个帖子真实性的回复也越来越少,开始纷纷向周峻提供起了建议或者是分享自己的玩法。

  “你能接受喝尿吗?”

  有一位网友问道。

  “军犬已经喝过主人的尿了。只要主人要求,军犬就可以喝尿,不单单是主人的尿,别人的尿也可以,也不需要考虑接不接受的问题。”

  周峻在下方如实地回复。

  “那就好办了,不过,真这么玩的话,那以后你可有的喝了。”

  听到这位网友这么说,其他网友也都很有兴趣,比周峻还着急地在下面催促,让他赶快把玩法说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给你的主人当尿壶。以后,只要你的主人想撒尿了,你就自己把嘴凑上去,让你的主人把尿尿你嘴里,你就把尿全喝下去。”

  “以后,你的主人上厕所就不需要去厕所,甚至都不用站起来尿了。他只要躺着或者坐在那里就行了。而你呢,不仅要把尿全都喝下去,一滴也不能流出来。喝完以后,还得把鸡巴上的尿舔干净,把尿道里面没尿完的尿给吸干净才行。”

  “我想,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可以自动接尿的尿壶的,你的主人肯定也会喜欢的。”

  听到这位网友说完,其他的网友在下面纷纷回复评论:

  “绝了啊,兄弟。只要他的主人习惯了这么撒尿,以后就都不可能不要他了。因为,就算他主人以后不想再玩他了,也会继续把他留在身边当尿壶的。”

  “我有理由怀疑你亲身尝试过了,还喝了不少!”

  “楼上的,你知道得太多了。”

  而周峻没有立即在这条回答下面回复,因为他已经开始实践起来了。

  白涛点开了紧跟在下面的一个视频,视频里,老王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手机对着自己被一条被子盖住的下半身拍摄。

  然后,他将手机的镜头往床边挪动,光着身子站在一旁的周峻便进入了拍摄的视角里面。周峻正拿着一只手机打字,显然是在实时回复论坛里的信息。

  “这条好玩。”

  老王的声音从视频里面传来,他继续说道:

  “刚好有点想撒尿了,过来给我接尿试试。”

  说完后,画面里,周峻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然后爬到床上,把头钻进了被子里面,屁股和下半身则露在了被子外面。很快,视频里传来了老王舒适的呻吟,以及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咕咕”咽尿的声音。

  老王一边尿,一边还把手搭在周峻的屁股上:

  “摇屁股。”

  老王吩咐道。

  周峻就一边在被窝里给老王接尿,一边摇屁股给老王看。老王舒服得捏起周峻的屁股肉,手指也摸到了周峻的屁眼上抠玩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周峻才从被窝下面钻了出来,回到了床边重新站好,还用舌头舔干净嘴角。舌尖湿润润的,上面还微微有些泛黄。

  老王把刚刚抠过周峻屁眼的手指一伸,周峻就主动把手指含住,给老王舔了个干净。

  “回复一下感受吧,最后提一下,我说的,还挺方便的。”

  老王说道。

  然后,视频就在这里结束了。

  继续把聊天记录往下翻,白涛在一张截图上找到了紧接着视频的,周峻回复在下面的话。

  “谢谢你的建议,主人的尿很烫,很好喝。主人也说这样很方便,他很喜欢。”

  而对于周峻的回复,群友们很难不表示怀疑,同时也忍不住惊叹起来。

  “卧槽,效率这么快,这才过了2分钟啊。”

  “真的假的,全都喝了,一滴没漏?到时候,你主人的尿不就会从你的鸡巴里面再尿出来?那不就是你在帮你的主人撒尿了?哈哈,好刺激哦。”

  而在这条回复下面,周峻也十分认真地回答道:

  “是的,主人说,以后的尿就全都赏赐给我了。以后就算是在外面,他也会尽量憋回来尿给我喝的。”

  随后,这条回复也被周峻直接置顶在了最上方。

  而有了这条回复作为例子,接下来,网友们也开始认真地给周峻出谋划策起来。但实际上,大多数网友们能够想到的玩法,老王也已经早就玩腻了。所以,接下来的很多回复下面,就没有周峻的回复了。

  不过因为参与的网友越来越多,那些对某些回复里的玩法志同道合的网友们,也会自行汇聚在相应的回复下面讨论起来。

  当然,人一多,总有几个有趣的玩法脱颖而出。老王很快又精选了几条回复,还让周峻回复网友,表示这些加了精的玩法,自己的主人都会找时间尝试。并且,在主人亲自试玩过后,自己也会在这些回复下面一一补充被玩的感受,以及主人视角的满意度。

  有些回复是,让老王再养一条狗,这样老王就可以两条狗换着玩,又或者是让两条狗互相玩,这样,老王光看着也很有意思。

  老王虽然只有周峻这么一个兔奴,但他怎么会不想要再抽中一次奖,得到第二个兔奴。所以他也把这条回复也给加精了。或许,等到他真的得到了第二个兔奴,就能让另一个兔奴也注册个账号,和周峻一起在下面回复一起玩的感受了。

  有的则推荐老王多去遛遛狗。让周峻在家憋尿憋一整天,到了晚上,让老王用狗链牵着周峻到马路上放尿。也可以选一些人少的地方,在深夜让周峻脱了衣服光着遛,让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然后找一根电线杆,让路灯照着抬起腿撒尿给老王看。

  老王则让周峻回复,如果每天都要放尿的话,自己的主人会嫌麻烦,懒得遛。到时候自己也肯定会憋不住尿在家里尿出来的。

  不过如果主人偶尔有兴致,还是会去试一试。到时候自己会光着身子撒尿给主人看,也会在尿的同时给主人吸尿,和主人一起尿。还答应网友们,到时候,主人会把自己放尿的照片拍下来给网友们看。

  还有人问老王介不介意周峻被别人调教,让周峻白天自己在网上找人视频调教自己,然后到了晚上,就把调教的结果展示给老王看。

  后面的聊天记录里,老王还发了好几张类似的截图,把自己接下来会怎么玩周峻的内容展示给宅猫和白涛看。想来,接下来的日子里,老王也会时不时地把这些新尝试的记录视频分享在群里了。

  后面,紧接着就是宅猫的分享了。

  宅猫不像老王,没有把自己的爱豆兔奴苏皓整天绑在身边,他玩得更多的是远程操控以及半暴露的玩法。

  他最先发在群里的是一张购物网站的订单截图,很明显看得出是一个飞机杯。

  下面还有飞机杯的展示图片与功能介绍:

  这个飞机杯的主体是一个深灰色硅胶材质的圆柱形套筒,并且配备了可供穿戴固定的弹性系带和卡扣。佩戴之后,飞机杯可以牢牢地固定在胯部,不需要双手扶着固定就可以自动地撸鸡巴。此外,还可以联网通过手机软件操控开关、调节套弄的模式。档位有1-10档,套弄模式分匀速、波浪、冲击、随机四种。

  接下来是一张照片,苏皓全身赤裸并且将飞机杯穿戴完毕,鸡巴也是硬着插在飞机杯里面,两个卵子下面也有软垫配件托住。

  接着就是一段苏皓在直播间互动的视频,视频里,直播观看的人数也有几十万之多,左下角是各种“皓皓晚上好!”“唱得真好听!”“老公好帅!”之类的的弹幕伴随着礼物信息的投屏。

  镜头里,苏皓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最上面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怀里还抱着一把吉他,一边弹奏一边唱着歌。

  这时,视频的画面被切去一半,保留着苏皓人像的部分被挪到了左侧播放,右侧则出现了另一个角度、同步的记录画面。

  但右侧画面是将苏皓整个人都包含在内。画面中,苏皓穿着同一件白衬衫,以同样的姿势弹着吉他,用同样地表情唱着歌。只不过,他的下半身却是和上面的那张照片一样,是一丝不挂地带着那个飞机杯,而飞机杯则正随着歌曲的节奏在苏皓的鸡巴上上下、来回地套弄着。

  这时,苏皓唱歌的声音被调低,宅猫的声音加入:

  “现在的档位是3档,模式是波浪模式。”

  画面里,飞机杯缓慢地起伏着,每次杯口被拉回苏皓鸡巴根部的时候,顶部粉嫩的龟头刚好从飞机杯中钻出来,“噗”地像是花朵一样绽放出来。

  而等到飞机杯被推到最外面的时候,龟头就刚好卡在飞机杯的中部摩擦。而飞机杯起伏的速率真的像是波浪一般,在到达顶部以及底部的时候,将速率放缓至静止,在龟头被挤到飞机杯里面、被紧紧包裹着摩擦的时候,飞机杯抽插的速率就明显加快许多。

  若是没有这个全知的视角,白涛还真感觉不出来,苏皓唱歌的声音也同样随着飞机杯抽插的状态,出现细微了的细微的波动。

  很快,歌曲来到整首歌的高潮部分,宅猫的声音也再次出现在视频之中:

  “现在切换到冲击模式,强度5档。”

  全知画面中,飞机杯的运动模式陡然改变,从规律的波浪蠕动,变成了缓慢地抽出以及短促、有力的插入,并且是一下接一下毫不间断的冲击。

  “冲击模式,插进去的时候,飞机杯内部还会配合紧缩。”

  宅猫的声音继续在一旁补充道。

  而苏皓也在如同锄地般的节奏下,大腿肌肉每一次都会剧烈震颤一次,上半身也不自觉地出现同步的抖动。

  每次飞机杯套到底部时,露在外面的龟头也开始迅速地从鲜红变成了殷紫的颜色。而等到套筒拔起来想要把龟头重新塞进去的时候,每次都会将马眼挤开一点,榨出许多晶亮的淫水。

  飞机杯无法感受苏皓的情绪,它始终以宅猫设定的模式无情地套弄苏皓的鸡巴。苏皓唱歌时的气息明显开始震颤,变得很不稳定,每一次换气的喘息也越来越长,越来越重,连脸色也因为下半身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直播间的人显然都没有仔细聆听苏皓的歌声,全都关注在了苏皓那不知为何。但却越看越有魅力的脸蛋上,纷纷赞叹苏皓唱得太投入。而真相只有宅猫和苏皓自己知道。

  “强度7。随机模式。”

  宅猫继续说道。

  全知视角里,情况变得更加剧烈了。苏皓的鸡巴已经变成了与刚开始截然不同、更深的颜色,连粗度都因为充血更多而肉眼可见地增加了,飞机杯顶端内部的硅胶也都因此被挤出了一部分到外面。

  每次杯体后缩冲击将鸡巴杆吞没时,都能听到极其轻微的“咕啾”水声。他阴囊下面垫着的托体配件也开始以随机变化的频率振动起来,把两颗睾丸振得在囊袋中滚动个不停,皮肤一瞬间就绷紧了。阴囊下方的皮肤也都开始被明显拍红、发热了。

  这时,左侧的直播画面里,苏皓又唱到了间奏的部分。于是,他索性闭眼抬头专注地弹奏起了吉他。

  他的手指在弦上飞舞,技巧十分娴熟。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他的手背青筋已经微微凸起,指尖按压弦的力度似乎有些失控,偶尔带出一两个不那么干净的杂音。

  他的额头和鼻尖更是沁出了许多汗珠,开始顺着脸颊滑落。他时不时也会咬一下下唇,但又立刻松开,舌尖快速舔过干涩的嘴唇。

  自然也有观众注意到了这些,在左下方发表着评论:

  “皓皓今天出汗好多,是不是白天的演出太累了?”

  “弹得好用力,皓皓真的好宠大家啊,看得我都有些心疼了。”

  “为什么感觉今天的情绪特别饱满,是不是这首歌对皓皓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观看直播的粉丝们都以为苏皓是太累了,而且在很卖力地表演。只有苏皓自己知道,他已经快要忍不住射精了。

  间奏比苏皓想象中更快结束,接下来,第二段主歌的高潮即将到来。

  “切换冲击模式,开启旋转。”

  宅猫的声音继续出现,他以类似的方式玩弄过苏皓好多次了,自然也知道苏皓的极限在哪。他没有选择比7档更高的强度,因为他知道,到时候苏皓肯定会露出很明显的破绽,甚至很可能在直播间里直接呻吟起来。

  这不是宅猫的本意,他还想在以后的日子里继续这么玩,才不想要苏皓的丑态就这么被自己暴露。所以,宅猫选择了7档,这个苏皓能够勉强忍受,同时也可以使他高潮射精的档位。

  右侧的画面里,飞机杯再次开始对着苏皓的鸡巴打起了桩。旋转模式不会在打桩压下的时候启动,只会在飞机杯抽离时,猛烈下压的余劲未褪之时,让飞机杯一边旋转着抽出,让龟头被旋转着重新裹住,在飞机杯的硅胶内壁上旋转着摩擦,最后停止,再直直地,狠狠地下压,快速一次捅到底。

  这种刺激显然更折磨人。苏皓的腰肢也开始出现小幅度的、无法抑制的扭动,不是表演,是生理性的躲避和迎合。衬衫下摆飘在套筒上方,随着套筒掀起落下,把左侧镜头里的衣领扯得一下一下地晃着。

  苏皓的鸡巴在套筒里持续受到全方位、各种花样的刺激,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鸡巴下面的阴囊已经收紧提起,下方的托板也跟着升起,从震动转变为了左右一上一下的抬落。

  左侧的画面里,苏皓的脸越来越红,眼神都开始湿润迷离,难以聚焦了。他握着吉他的手指关节明显发白,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把吉他用力包住一样,又像是难以承受下身的刺激而忍不住地蜷缩。喘息声通过高质量的麦克风隐约可闻,每一次都比上一刻更加紊乱。

  左下方的评论区也开始出现更多疑惑:

  “感觉皓皓有点不舒服了?”

  “皓皓你的脸真的好红啊,快看一下是不是发烧了?”

  “唱歌声音好像有点颤,但感觉更……性感了?是一种特殊的唱法吗?”

  只不过,这种质疑只是少数,被淹没在了其他更多的赞美回复下。

  终于,最后副歌的高潮来临。背景音乐陡然变得气势磅礴,苏皓也趁机用上了最后的力气,对着话筒飙起了最后的一句高音收尾。

  右侧的画面中,伴随着高音的嘶吼,飞机杯疯狂地前后冲击着。苏皓的龟头在一次挤压下,马眼大开,之前每一次都能被挤出的清液,这一次终于变成了浊白的精液,飞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

  尤其是第一股射出的精液,更是从下至上地划过了镜头的画面。苏皓反应过来,赶紧低头俯身,这才没有让后面的精液射进画面里面。

  好在这第一股精液爆发力够强,在左侧的画面中也只是一晃而过,哪怕是一帧帧截图也看不清楚,这才不至于被观看直播的粉丝们看出什么端倪。

  随后,左右两个画面之中,两个苏皓同时抬头,露出虚弱但轻松的表情,微笑着向两边的观众致敬,结束了今天的直播。

  这个视频也就到此结束了。

  紧接着,宅猫还发出了两条链接。

  第一条是苏皓直播间的链接,点击之后,可以进入观看苏皓的直播。白涛好奇点进去观看,直播虽然开着,但苏皓并没有在直播。但从这个直播间拍摄的视角可以看到,是和上面视频里面,右侧的那个画面一模一样的。

  白涛又点进了第二条链接,转跳出来一个app下载的链接。

  白涛接着往下翻阅,才知道宅猫是想干什么了。

  宅猫说,下一次苏皓直播的时候,他会提前在群里通知。而那个链接里的app,就是控制飞机杯的软件。

  知道了宅猫的用意,白涛这才好奇地把app下载到了手机。

  根据宅猫提供的信息,他成功关联到了一个由宅猫分享的控制权限。与他拥有相同权限的还有另一个账户,自然就是老王无疑了。

  而这个权限之中,竟然连接了有将近三十多款型号的玩具。好在每一款型号都有对应的图片展示,所以下一次苏皓直播的时候,只要根据他佩戴的飞机杯的样式找到对应的型号,就可以进行控制了。

  不过,宅猫也交代了,大家玩的时候不要太过分了,尽量控制在5档以下,不然如果苏皓控制不住,可能以后大家就不能继续这么玩了。

  看着app里各种款式的飞机杯或者是其他的玩具,白涛忍不住心想起来,自己要不要也买上几个,到时候,自己想赵子轩的时候,就可以让他玩给自己看。玩的时候,通过软件控制,就真的像是自己在亲自玩一样了。

  不过,白涛又想到赵子轩之前给他带来的种种惊喜,觉得,或许并不需要自己这么做,赵子轩就会为他主动想出各种,让自己玩他的方法也说不定了。

  白涛继续将聊天记录翻阅下去,接下来就是今天早上的,两人刚刚发出来的,关于刚才月宫群里新校区直播探店的一些讨论了。

  不过,可能两人也和刚才的白涛一样,正在关注着直播的内容,所以也就只是简单地讨论了几句与银萝卜以及对于学校里面职位有关的话题。

  除此之外,两人还提到了一个新的名词:

  “金萝卜”。

  老王还在此处@了白涛一下,说道:

  “兄弟们,看来,我们这个群很快就能迎来新成员了。”

  宅猫则在下面说道:

  “还早呢,银萝卜都还搞不到,金萝卜岂不是难上加难。说不定,下一个群友,还是得靠抽奖进来。”

  白涛一看时间,正是两分钟之前。

  白涛赶紧切换到了月宫群里的直播画面,又谨慎地在四周看了一圈,确认依然无人关注自己之后,继续观看起了探店的直播。

  “金萝卜,原来如此。”

  白涛喃喃自语道。

  而在教室不远处的球场上,李锐起跳将球投向篮筐。

  哨声一响,一颗精准的三分球结束了今天的比赛。

  队员们纷纷围向自己的队长表示庆祝。

  “牛啊,锐哥,翻盘了。”

  只是李锐却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操,要不是老子今天状态不好,哪用得着这么认真!”

  “妈的,怎么感觉今天有点虚啊。”

  “锐哥,你晚上不还约了妹子吗?现在就虚了,要不要晚上我来帮你啊?”

  一个平时和李锐玩得好的队员调侃起了李锐。

  “这话说的,和兄弟们打球当然要拼命。操逼还需要我自己动吗?”

  “哈哈哈。锐哥牛逼!”

  一群球员围在一起庆祝着胜利,也讨论着赛后放松的活动。

  林凯拿着相机,脑海中还回味着李锐投掷三分球的画面。

  球场上,李锐那被汗水透湿的浅蓝色球服紧贴着身子,刚才他右手托球,手臂伸直,从肩到腕的肌肉线条拉成一条直线的模样,也被自己用相机定格,收藏起来。

  此刻,李锐正撩起球衣下摆擦着汗,他的球裤也在队员们的推搡下下滑了一节,露出了一截紧实的小腹和一条深深的人鱼线。

  看到这个画面,林凯情不自禁地再次举起镜头,对着李锐狠狠地抓拍了几张特写。

  然后,他翻阅起了刚刚记录的照片一张张欣赏起来,里面也都是李锐在球场上驰骋的瞬间。

  这时,一双手突然拍在他的肩上,把林凯吓得差点没有拿稳相机。

  “谁在吓我,相机很贵的!”

  林凯生气地说道。但他回头一看,刚刚拿稳的相机直接都从手里掉了下来。

  不过,被李锐接住了,他还拿着相机翻起了林凯刚刚给他拍摄的照片,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林凯在一旁心虚得不敢说话,赶快在脑子里组织起了合适的说辞。

  “拍得挺不错嘛!”

  李锐看了一会儿,终于说话了。

  “尤其是这一张。”

  李锐把相机拿给林凯看,正是他给李锐拍摄的最后一张,那张撩起衣服,裤子被扒了一边的照片。

  “这种样式的,再给我来几张?”

  李锐笑着向林凯问道。

“现在?”

林凯惊喜地问道。

  “对啊。这种照片拿出来约炮,效果肯定不错!”

第14章:
  “你真的喜欢?不是让我删掉?”

  林凯有些忐忑地问道,毕竟,他并没有经过李锐的同意,是在偷拍人家。

  “删掉干嘛?拍得挺屌的啊。”

  李锐却只是挑了挑眉,像是觉得他这反应有点小题大做。

  “比那些傻逼体育新闻拍出来的照片可强多了。他们丫的就知道拍脸,要么就离得八丈远,毛都看不清。”

  他把相机往前一递,塞回林凯手里。林凯接过相机,手心里仍旧冒着汗,但已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另一种让他心脏怦怦直跳的紧张和害羞。

  “我拍得不好。”

  林凯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李锐被汗湿的球服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腹区域移开,盯着相机屏幕。

  “你的身材很棒,真的,打球的姿势也很好看,发力的时候,肩膀、后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会绷得特别清楚,特别有劲,还有腰……”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耳朵尖发烫。

  “刚才,这些瞬间我都没抓拍好,糊了几张,角度也差点意思。”

  “是吗?”

  李锐似乎被他这一长串带着明显欣赏意味的点评弄得有点意外,也可能有点受用。

  他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扯下来,没再看林凯,而是随意地、大大咧咧地开始擦汗。

  他先是抓着毛巾一角,手直接伸进球服领口里面,在左胸口那片鼓胀的肌肉上用力揉搓了几下。布料被他的动作扯得变形,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肌下缘的弧线和那颗硬挺凸起的乳头形状。

  李锐擦完脸,把毛巾甩回肩上,一抬眼正好看见林凯有点直勾勾的眼神。他倒也没多想,大概以为林凯还在琢磨拍照的事。他摸了摸自己刺猬似的短发茬,嘴角撇了撇,问道:

  “哦?我打球的时候,有那么帅吗?”

  没等林凯回答,他忽然想起林凯说刚才没抓拍好,便向林凯问道:

  “那要是按你说的,刚才那些什么发力线条、角度,全都给抓拍进来,是不是……”

  他琢磨着用词,最后选了个他觉得挺贴切的。

  “是不是能把老子拍得更带感了?更牛逼了?”

  说着,他还认真地展示了一下自己觉得特别帅的姿势,原地做了一个跳投的起跳动作。

  他双脚猛地蹬地,身体绷直向上窜起,双手虚握举过头顶,球服袖子被撑得紧绷,腰腹核心同时收缩,那截布料下摆“呼”地扬起好大一截。

  林凯就站在他正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看得他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目光死死锁在李锐扬起衣摆下瞬间暴露出的紧实腹肌上,狠狠地盯了一眼。

  李锐稳稳落地,他看着明显呆住了的林凯,有点莫名其妙,伸出手在林凯眼前用力地晃了晃。

  “喂?发什么愣呢?”

  “问你呢!我就按你的要求摆姿势,你能给拍出来不?拍得更带感那种!”

  “按照我的要求摆姿势?”

  林凯回过神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便赶紧点头答应下来,询问道:

  “现在?这里?”

  “废话,能拍不?拍几张来看看,拍完老子还得赶紧洗澡去,这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李锐一边拉着领口来回扇动,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

  “那你后退两步。”

  林凯尝试指挥着说道。

  李锐没说话,脚后跟碾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向后退了两步。

  林凯咽了口唾沫。取景框里,李锐整个人被框住,背后是篮架和天空,以及偶尔路过的人群。他心跳有点快,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试探得逞的兴奋:

  “锐哥,介不介意用水把衣服打湿。”

  话一出口,他又开始担心这个要求会不会有点过分,于是赶紧找补了一句:

  “反正你等下也准备去洗澡的。”

  李锐低头看了眼自己贴在身上的球衣,胸口那块汗渍早已经成了深灰色。

  “行吧。”

  他弯腰,从脚边捡起了地上的一瓶矿泉水,旋开,然后抬手,让瓶口倾斜。

  水不是一下子浇下来的。李锐先让水流过自己喉结,顺着锁骨的凹陷分叉,漫过胸肌上缘。冰凉的触感让他肌肉倏地收紧,腹肌明显地绷了一下。

  他哼出一口气,继续往下倒。水流浸湿了整片前襟,灰蓝色的球衣瞬间变成深灰,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布料变得更透,底下胸肌的轮廓、乳头深色的凸起、腹肌沟壑的阴影,全都隐约浮了出来。

  林凯屏住呼吸。他快速横移两步,寻找角度,让阳光从侧面劈过来,穿透湿透的球衣。在镜头里,李锐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胸肌的厚度、腹肌的块状结构、腰侧人鱼线收紧的弧度,都在湿布下清晰可辨,光线也在挂着水珠的皮肤上打着细碎的高光。

  而下面,灰色的运动短裤也被泼溅的水流打湿了大腿前侧。布料紧紧裹住胯部,勾勒出饱满的、沉甸甸的一包轮廓。裤料因为湿透而颜色加深,贴在腿根,显露出中间清晰的隆起形状,甚至隐约能看出那根柔软垂坠的线条和两颗卵丸在布料下分开的隐约轮廓。

  林凯手指快速按着快门。咔嚓、咔嚓。他拍了几张,然后放下相机,把相机屏幕转向李锐。

  “你看看。”

  李锐凑过来,身上还滴着水。他低头看屏幕,湿发梢扫过额角,看着照片里那个被水浸透、浑身冒着热气、肌肉线条在湿布下无所遁形的自己,嘴角慢慢扯开一个笑。他抬手用拇指抹掉下巴上的水珠,点点头。

  “不错。”

  林凯看李锐乐呵地笑着,便知道他很满意,于是握着相机往前凑了半步,喉咙有点发干地提议道:

  “锐哥,那你介意把球服脱了吗?你这么好的身材被衣服挡着拍不出来,就太可惜了。”

  李锐转头看向林凯,笑道: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又不是娘们。”

  他边说边抬手,抓住湿透的球衣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掀。接着,球衣被随手扔在脚边,李锐甩了甩头,湿发溅开几点水星。

  “我要摆个什么姿势?”

  李锐问道。

  林凯又吞了口唾沫,试探着继续指挥:

  “把手抬起来看看。”

  李锐应声将双臂向两侧平举,肩胛骨随着动作向后收紧,胸肌完全展开。汗水正从腋下那片浓密的毛发间往下淌,划过肋侧,没入腰际。

  “两只手抱在头后面。”

  林凯继续小心翼翼地指挥道。

  李锐也继续照做。

  他把小臂交叉枕在脑后,肘部向两旁打开。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肌绷得更满,乳头在冷风里硬挺成两颗深色的小点,腹肌也因为拉伸而显得更加清晰,沟壑里蓄着亮晶晶的水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凯半蹲下来,把镜头从李锐的脚踝开始往上爬。

  球鞋鞋面上沾着灰和草屑。小腿肌肉鼓胀,汗毛被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裤裆处那一大团软垂的凸起,布料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弧度,隐约能看出摆在偏左的位置。

  镜头继续上移。腹肌近在眼前,汗珠在沟壑间汇聚成细流,缓缓向下滑。

  然后是胸。厚实,饱满,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锁骨深陷,颈侧筋络分明。

  最后才是脸。

  李锐下巴微扬,喉结滚动。他的湿发贴在额前,水痕从鬓角流到颊边。

  李锐的配合让林凯逐渐提起了勇气,他开始指挥起了他做出自己最想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

  “锐哥,你笑一个呗。”

  “不要笑这么假,你就回想刚才,最后投进三分球结束比赛的时候,你那个时候的表情就很好,又帅气又自信。”

  李锐眯着眼,开始按照林凯说的去想象,很快就歪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很自然的,带着点痞气的笑,眼神中还有种目中无人的狂野。

  林凯看到这个表情,只觉得李锐也太帅太性感了,甚至都忍不住想在相机的屏幕上舔上一口。

  不过,他还是记着自己现在的任务,赶紧按在快门上抓拍起来,把自己想象中李锐的那种性感全都捕捉了进来。

  “还没好吗?”

  李锐等得久了,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但林凯并未结束拍摄,他只能继续维持着摆拍的姿势。

  林凯被这么一催促,那种紧张与心虚的感觉突然就回来了,手心里又开始出了汗。

  不过,林凯觉得机会难得,还想再拍一些侧面的角度,于是他非但没有因此结束拍摄,反而开始绕到了侧面拍了起来。

  镜头从李锐的左后方切入,他肩背上汗湿的球服布料紧贴皮肤,透出底下肌肉的起伏。林凯半蹲下身,调整焦距,把李锐侧腹的肌肉和旁边的那截人鱼线一起收进了画面的中心。

  李锐看见了,心想还要换个角度拍,反而觉得林凯拍得挺仔细,挺专业的,也就继续耐心地摆着姿势,没再催促了。他身子变得更放松,左脚微曲,重心落到右腿上,呼吸也更平缓,胸口的起伏平缓了下来。

  林凯架着镜头越靠越近,突然又萌生了一个想法。一想到这个,他呼吸都变得更重了,喉结上下滚了滚。

  林凯站起来,用左手稳住相机,右手离开机身,伸向李锐的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李锐感觉到手上的力道,转头看了他一眼,眉毛抬了抬,刚想说话,林凯先紧张地开口了:

  “锐哥,换个姿势,这只手放下来。”

  这话一说出来,林凯立马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什么好紧张的,不过是给模特摆个姿势罢了,作为一名摄影师,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舔了舔有点干的下唇,手指却收得更牢,捏着李锐的手腕往他身前带。

  林凯抓着李锐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在了李锐自己的肚子上。然后,他引着李锐的拇指,把它插进了球裤的裤腰里面。最后,他抓着李锐的手,往下扯了扯,让李锐用自己的手,把球裤拉下了一点弧度。

  布料被手指勾着向下,露出一截更深的人鱼线沟壑,肚脐下方浓密的阴毛也从边缘钻出几缕,卷曲、深黑,沾着未干的汗湿。

  直到林凯松手退开半步,李锐都没表现出什么很大的反应,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摆弄的手,又抬眼看向镜头,继续维持着刚才的笑容。林凯赶紧嘘了口气退后几步,重新举起相机。

  快门声再次响起。

  现在,镜头里的李锐侧身站着,左手拇指还勾在裤腰上,右手抱在脑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胸肌从腋下到胸中饱满的厚度。他的臀部侧面被运动裤包裹得浑圆饱满,裤裆处因为姿势拉扯,鼓胀的轮廓也变得更为明显。

  “锐哥,你好性感啊!”

  林凯忍不住喊了一声出来,但又觉得失态,立刻闭了嘴。

  李锐听到了,只觉得这小子是真会夸,于是非但没生气,反而把裤腰又往下拽了更大的一截。这次,他直接用食指和中指捏着布料边缘,往下一拉,裤腰直接卡在了胯骨和大腿交界的那条线上。同时,他朝林凯抬了抬下巴,做了个挑眉的表情,说道: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更性感了。”

  林凯觉得,这都已经不是性感了,而是赤裸裸的色情了!因为他已经能清楚看到李锐小腹下方、裤腰边缘露出的更多阴毛,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进裤腰深处,甚至能瞥见毛发根部紧贴皮肤的深色阴影。

  林凯怕他突然反悔似的,赶紧对准那一片区域连按快门,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可李锐非但没有任何觉得不妥的意思,反而还和林凯说起了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我最近在减脂,腹肌应该比以前更明显了。”

  说的时候,李锐还刻意屏息,腹部肌肉瞬间绷紧,皮肤下的血管纹路都清晰了些。他还用腾出来的拇指在腹肌上来回划了两下,整个一副随意且自信的状态。

  “嗯。”

  林凯敷衍地应了一声,根本没心思接话,立刻把镜头推近,对着那排绷紧的腹肌猛拍特写。他还把焦距调到最近,画面里只剩下肌肉的沟壑、汗水的反光、和皮肤上细微的绒毛。

  看到林凯开始对着自己正在展示的腹肌猛拍,李锐觉得十分满意。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忽然开口,语气里带了点认真的询问:

  “我的奶头是不是有点大?”

  听到李锐这么一说,林凯的镜头立刻上移,对准了他的胸口。

  李锐的胸肌很厚实,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笔,上面的奶头直晃晃地挺着,显得更加明显了。

  他话音落下,也不用手勾裤腰了,直接抬了起来,捏住了自己一侧胸肌,直接在奶子上捏了一把。然后他松开手指,转而用掌心揉了揉整个胸肌,乳头被压倒之后,又继续弹立起来,变得更红更大了。

  “我都已经在减脂了,怎么胸还是这么大,都快赶上女人的奶子了。这样会不会有点奇怪?”

  林凯的喉咙发紧,声音挤出来时有点沙哑:

  “挺好的,胸大也很性感的。”

  “性感?真的?”

  李锐有些怀疑地反问,手却没离开胸口,指尖也会在无意间地刮过那颗凸起的乳头。

  林凯看得都快受不了了,赶紧抓拍了几张,然后把相机递到了李锐的面前。

  “你自己看吧。”

  李锐对着相机一张张地翻着,越看越得意。

  “操!”

  “老子原来这么性感。”

  “这几张。”

  李锐划过那几张扯下了裤腰的照片以及最后以及揉捏奶子的照片,说道:

  “还有这几张,摆出去,炮还不是随便约了?”

  “下次不给那些女的发鸡巴照了,没劲。就应该发这种,吊她们胃口,那多有意思。”

  林凯站在旁边,听着李锐毫不避讳的粗直话语,感觉耳朵有点发热。

  特别是“鸡巴照”这几个字眼,像是钻进了他的脑子一样。他突然开始羡慕那些能收到李锐鸡巴照的女人,光是想象李锐可能会对着镜头拍下自己那根东西的样子,林凯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完了。

  他甚至开始荒唐地幻想起来,如果李锐肯给他拍,不是给女人,还是是给他拍裸照,全裸的,各种角度的……

  林凯很快反应过来,他猛地吸了口气,赶紧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摇了摇头,心想,这又怎么可能呢?

  李锐翻完了所有照片,显然满意极了。他抬手,带着汗水和热度的手掌重重地在林凯肩上一拍,拍得林凯一个踉跄。

  “兄弟,你叫什么?加个好友。”

  “林凯。”

  林凯赶紧答道。

  李锐把相机递还,走到场边取来自己的手机。

  “回头把这些照片发我,要最高清的那种。我有大用……”

  林凯已经能够想象到他会拿这些照片用来干嘛了,无非是拿去撩拨女生跟他上床了。

  林凯赶紧和李锐加了好友。

  “成,谢了啊兄弟。今天先这样,一身臭汗,我先冲澡去了。”

  李锐则挥挥手,撩起球衣,十分干脆地转身就走。

  看着李锐有些翻脸无情的样子,林凯无奈地摇了摇头。很快,他回到了教室,但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只坐在那里发着呆,脑子里也都是李锐的裸着上身的样子。

  他在想,等会自己要好好地把照片修一下再发给李锐,这样,李锐或许还有可能,再……

  林凯脑子里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夸张,不知不觉,就咧着嘴坐在那里乐了起来。

  林韬闲暇时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林凯已经回来了,也不知在那里傻笑什么。

  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管他。因为,大猛一的直播里,还在展示着更多新校区的其他内容。而刚才,他就是因为分心看了饲养组的群聊,就错过了大猛一被张超抱在怀里内射的场面。

  虽说肯定有群友已经录了屏,等直播结束了再分享在群里,让错过的群友们可以查看回放。但不是现场直播,就少了那种围观的氛围。

  而且,按大猛一的尿性,他才不可能给群里的观众们展示自己被张超内射的画面,顶多给大家看一眼张超射了精后,把他的鸡巴从他屁眼里面拔出来后的样子。

  或许,再上手从张超的尿道里面挤出一些残精给大家看,让大家看看张超射完精后的鸡巴是怎么变软的。想来也不会有其他更多的内容了。

  这对现在的林韬来说,那还不如等到明天,自己在见到赵子轩后,亲自体验呢。

  林韬先是看了眼评论,看看大家们都在讨论什么,然后,他就从评论里知道了金萝卜的信息。

  原来,张超把大猛一内射之后,也不知道大猛一是不是对张超动真感情了,还是只是为了介绍金萝卜的信息。

  他问了张超,有没有什么可以包养他或者是把他从学校带出来的方法。

  而张超说,如果想暂时包养他,就需要每个月998根胡萝卜。这样,在被包养期间,张超就不用再去各个直播频道表演,也不会私自兼职赚钱了。他只需要完成平时的训练与必修的学业课程。

  而大猛一就可以随时随地要求他陪伴自己,就像是作为他的专属兔奴一样了。只不过,他并不能离开香江大学,两人也只能在指定的会面区域见面。

  而至于能将张超带出学校的方法,以前是没有的,但之后,就会有了。而需要的东西,就是金萝卜。

  在电玩城,只要成为年末排行榜的第一名,就能够获得固定数目的金萝卜,并且,在其他名次的抽奖池中,也有极低概率直接抽到少量金萝卜。

  而只要积攒到足够数量的金萝卜,就可以在香江大学里,将任意一名学生买断,成为自己的专属兔奴,也可以永远地带出学校了。

  这就相当于之前兔爷在群里给大家抽取的专属兔奴资格的奖品了,只不过,兔奴的选取范围,只在香江大学之内。但这个限制其实根本无所谓,因为这里的体育生们,在兔爷的命令与安排下,身材绝对不会比外面任何一所体育大学的学生差。

  获得了这个消息后,群里的成员们也都忍不住幻想起了自己攒够金萝卜后,挑选自己心仪的体育生作为专属兔奴的画面,纷纷在左下角的评论区里规划起了各自的美好愿景。

  大猛一可没有这么多胡萝卜包养张超,也自知不可能凑齐足够的金萝卜,最后也只能选择放弃。在群友的催促下,大猛一只能继续将电玩城的其他部分项目大致地浏览介绍了一遍。

  因为这个校区也才刚刚建成,且还都没有正式开放,甚至于连入场的门票,胡萝卜也都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发放。所以,电玩城里大部分的游乐项目其实尚未招齐员工,很多项目也只是暂时搁置着,等体育生们逐渐配备到位了,才会正式运营起来。

  但大猛一还是给大家挑了几个项目大致介绍了一下。

  比如说:

  有可以提供cospaly成各种动漫明星的体育生们,作为一日男友的租赁栏。在这里,作为顾客,可以真实地体验到,与由体育生们扮演的动漫角色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亲亲抱抱,以及最后在宾馆里面开房做爱的所有内容。

  有摆放了打火机、领带、网球帽、白袜、项链等各色各样物品的娃娃机,成功在里面抓取到物品之后,就能够用这些物品换取到原本的持有者体育生们,一次真人性爱的奖励。而如果把多个物品一起兑换,还可以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群战。

  还有可以定制并参与性爱影片拍摄的专属性爱导播室。在这里,顾客们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性癖,从各种不同打扮的体育生们挑选出自己心仪的一位甚至是多位,进行一场独属于自己的定制gv影片。拍摄的内容和场景全由顾客自己的心意指定,甚至于性爱的动作以及拍摄的角度也是如此,最终拍出的成片将按顾客的意愿在群里公开发布或者是个人收藏。

  这些项目都是以体验为主,几乎并不会有什么积分奖励,且参与所需要的时间都比较长,并且价格更加高昂,所以大猛一并没有进行体验。还有一部分游玩项目则以获取积分为主,只不过就没有以上这些项目那么有趣了,大猛一也就没有过多给大家介绍了。

  最后,大猛一还给群里的伙伴们上演了一场与张超生离死别的戏码。他把镜头对着重新穿戴起兔女郎服的张超,含泪向他告别,在群友们的再三催促下,这才来到了另一个新的店面。

  这家店的店面很小,但装修得极为精致。店铺上有各种魔法元素的装饰,店铺内也有一个穿着魔法袍、戴着巫师帽的肌肉男坐在柜台后面。

  “欢迎来到魔法屋。”

  肌肉男站起身,向着大猛一以及镜头后面的几百位月宫成员问好。

  “这里是干什么的?”

  带着群友们的好奇,大猛一忍不住向这位魔法店员问道。

  “这里是售卖魔法物品的魔法屋。”

  “目前售卖的种类只有魔法卡牌这一种。。”

  “每一张卡牌的价格都是25根胡萝卜,但都以随机的方式出售。或者,以250胡萝卜的价格购买一份包含了11张随机魔法卡片的卡包。”

  “每一张卡片,都有着各种不同的神奇能力。客人,您有兴趣购买体验吗?”

  大猛一还没说话,群友们就先评论了起来。

  “这不就是抽卡吗?”

  “意思是,10连送一张?”

  “大猛一快问问,卡片都能干嘛的?”

  在大猛一的询问下,店员就开始介绍起了卡牌的内容。

  卡牌的种类有很多,而且店员有些故意卖关子的想法,只给大猛一举了几个例子。

  比如:

  赤裸卡:对学校里的任意一名学生使用之后,就可以命令他们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持续的时间在几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

  射精卡:使用后,可以命令任意一名体育生当场射精,时间不限,但收到命令的人都会完全配合地执行。

  上下其手卡:对一名学生使用之后,将会无视你对他所做的任何事。对使用目标的任何呼喊、以及触摸都不会被对方发现,并且下意识忽略。持续的时间不等。

  暗示卡:可以对目标进行暗示,暗示的效果受与对方的意志违背程度影响,但暗示的效果会在卡片失效后继续保留。

  恋爱卡:对目标使用后,会让对方即刻爱上自己。持续的时间随卡片随机刷出,有几小时到几天不等,爱上的程度也以百分比的程度随机刷出,100%则相当于兔奴的程度,当然,也可能刷出0%,这就意味着卡片毫无作用。

  认主卡:使用后,将对方暂时地收做兔奴,持续时间会比恋爱卡短上许多。

  认奴卡:使用后,对方会将你视作兔奴,并且会立即对你开始性爱调教,可以设置安全词,选择提前结束。

  随机效果卡:在激活使用后,才会由卡片的作用目标主动告知卡片的内容。

  胡萝卜卡:使用后,得到5-30根数量不等的胡萝卜。

  银萝卜卡:使用后,得到1-3根银萝卜。

  ……

  一连串卡牌的内容报出,评论区里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25个胡萝卜,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但是,25个胡萝卜我都能操超哥两回半了,如果抽到张赤裸卡,又或者是胡萝卜卡,那不是血亏?”

  “没玩过抽卡游戏啊,你抽到白卡废卡不是很正常的事。”

  “那人抽卡游戏还有金卡传说卡,你这些卡大部分都不值25个胡萝卜吧?”

  大猛一看着评论区,觉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于是又继续向店员问了起来。

  然后,店员才神秘兮兮地继续介绍道:

  “以上都是属于银卡的内容。”

  “而银卡,对于卡片使用的目标有限制,只有在香江大学之内才会生效,使用的对象也是在校的学生们。”

  “银卡之上,还有金卡。”

  “金卡的内容效果,与银卡大差不差,只不过,在使用目标的限制上,有所不同?”

  听到这里,大猛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兴奋地问道:

  “难道?金卡可以在学校外面使用?”

  “是的。”

  店员点头应道。但随即,他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这个学校曾经毕业了的学长们,只有一部分留校,或者在其他校区直播上班,或者成为了学校的工作人员,又或者是成为训练课堂的老师。而更大一部分则都回到了学校之外,重新过起了正常的生活。”

  “并且,你们。”

  说这句话时,店员看了镜头一眼,明显是在指月宫群里正在观看直播的群友们。

  “也都会失去关于他们的记忆。”

  而等到店员说出这句话,一些月宫群里的老成员们也开始尝试着回忆起好久之前那些学长的画面,却发现在脑子里根本无法形成出一张具体的脸。

  有些群友则想起了自己保存在电脑里的视频、或者是照片的记录,却也只能翻找出那些很早之前的资料被自己删除了的记录。可自己却无法记起为什么当时会把这些资料给删除掉。

  而当他们准备将这一信息打在评论上,与群友们相互交流时,那个念头刚一出现,就立即消散了。以至于,左下角的评论都暂时变得冷清了很多。

  接下来,店员继续在镜头面前说道:

  “但他们是真实存在的。而金卡使用的指定目标,就是这些已经毕了业回归正常生活的学长们。”

  “且金卡相比于银卡,又有着1阶到10阶的区分。”

  “一旦激活金卡,会立即锁定距离激活地点最近的,与阶次相对应数量的学长们。”

  “接下来,持卡人只需要在原地耐心等待即可。这些受到感应的学长们会第一时间来到持卡人的面前,等待持卡人从集合的人群中选出一人,作为卡片真正的使用目标。”

  “确认之后,其余的人就会离开并且恢复原样。”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我想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这和在这里使用银卡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地点变成了在学校外面。”

  听完这些,评论这才又开始继续火热地刷了起来。

  “卧槽,在学校里玩学生,怎么能跟在外面玩学长们比啊。”

  “就是,谁知道学长们出去后都在干什么了?”

  “健身教练?运动员?说不定,还是个身材好到爆的年轻总裁?”

  “这尼玛,金卡一掏,一个个全都过来报到。就算是最没用的赤裸卡,那也爽得不行了吧,更不用说其他的卡片了。”

  “天哪,我不要什么恋爱卡、认主卡,我就要那张认奴金卡。到时候到大城市里一激活,随便来个什么人调教我,我都不敢想能有多刺激。”

  “楼上的,加个好友,下次我抽到认奴卡和你换别的卡……”

  “这尼玛,别说25个胡萝卜了,50个胡萝卜我也得抽啊。”

  ……

  评论里的发言越来越爆炸了,连大猛一看了都开始不忍直视地摇起了头。

  虽然他也很想抽到所谓的金卡,但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抽到的概率不会很高。

  不过,总归还是可以抽到的,不是吗?

  大猛一看了一眼店员的表情,总觉得他还在卖着什么关子,也不管群里的群友们了,直接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内容没有透露。

  店员就等着这个呢,他笑了起来,似乎预想这接下来的话会让自己的店铺生意变得更为火爆似的,颇为骄傲地说道:

  “金卡之上,还有传说卡。”

  “传说卡同样分为10阶。”

  “但激活之后,将召唤10倍于阶数数目的学长报到。只不过,传说卡每一张都会是随机卡。”

  “也就是说,只有当你在选定作用目标之后,才会由对方告知卡片里面的内容。”

  “并且,传说卡片在使用结束之后,将会解锁关于这位学长的专属记忆礼包,获得与他相关的视频与照片资料,卡片的阶数越高,资料就越丰富。至于资料的来源,则是由月宫群成员提供。”

  “除此之外,随机的内容中,会极小概率出现,将对方永久收取为专属兔奴的选项。”

  听完这些,那些刚刚翻找过历年学长相关资料的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含辛茹苦保存下来的资料,最后全都会被送给每一位激活了传说卡片的幸运儿。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群友们最关心的事是,这个校区到底什么时候开放,以及胡萝卜什么时候,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到账!


第15章:
正当大猛一站在柜台前,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评论时,肌肉男店员忽然转向门口,脊背微微前倾,恭敬地喊了一声:

  “兔爷。”

  大猛一肩膀一耸,猛地回头。

  那个只在直播画面里见过的人,此刻正站在门口。黑色短发,黑框眼镜,简单的黑色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甚至有些单薄。

  “兔……兔爷!”

  大猛一也跟着喊了一声。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兔爷,不是隔着屏幕,而是活生生站在几米之外。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咚咚撞着胸口,有点慌,又有点难以言喻的兴奋。

  兔爷的目光扫过来,落在大猛一脸上,也扫过他手里的手机。

  “看到你在这里直播。”

  兔爷开口说话。

  “刚好路过,借你的直播间,和大家说点事。”

  大猛一脑子嗡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把捂在胸口的手机翻转过来,把镜头稳稳对准兔爷,把直播间转交给他。

  兔爷的形象实时出现在直播画面中。

  而这时,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群友才注意到,画面里出现的并不止兔爷一个人。

  在兔爷进店之后,又接连总共有五个男人跟着走了进来。他们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只有脚上穿着各不相同的鞋袜,有三个穿的球鞋,一个穿着拖鞋,剩下的一个则穿着一双质感高级的皮鞋。

  五个人在进门后,自行在兔爷身边站定,但并不拘谨,表现得也似乎与学校里的其他学生或者是工作人员并不一样。

  他们站姿不一,都是一副松散随意的样子。有的微微岔开腿,重心落在一只脚上;有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有的则稍稍抬头,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打量着店铺内部,甚至瞥向大猛一手中的手机镜头。

  但无一例外,他们各个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明显,虽肤色各不相同,但每一个都是极佳的身材,以及与他们的身材、肤色完全相配的脸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每个人胯下,阴茎与阴囊共同的根部,都紧紧箍着一个圆环。

  那环呈乳白色,材质非金非绳,泛着一种温润的、类似玉石的神秘光泽。它严丝合缝地勒在茎根根部,与皮肤紧紧相贴,将阴茎根部略微束紧,使得前端的性器即使处于疲软状态,也显出一种被隔开、被标识的形态。环身光滑,没有任何接口或锁扣的痕迹,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一样。

  现在镜头里最左侧的,是一个皮肤黝黑、寸头、最高也是最精瘦,手臂上纹着一个鹰眼纹身的男人。在意识到正对着自己的是直播的镜头时,他的眉头迅速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和隐隐的怒意。他下颌线逐渐绷紧,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全身肌肉似乎都进入了某种戒备状态。但他站在兔爷身旁,在看了眼微微带笑的兔爷之后,终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兔爷则对此毫不在意,只对着大猛一先夸赞了一句:

  “播得还行。”

  大猛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有些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只是他的眼神却忍不住又往兔爷身后那几个裸男身上飘去,尤其是刚刚那个看上去像是要对他发脾气的黑皮高个。

  与此同时,月宫群的直播评论区,信息刷新的速度骤然暴增,几乎淹没了画面。

  “兔爷!是活着的兔爷!”

  “楼上会不会说话?小心兔爷给你训成兔奴。”

  “兔爷看这里!我想当兔爷的专属兔奴!”

  “后面那几个是什么人,感觉没有见过?是新生?但不像啊!”

  “新生?不可能!你看第二个,站姿松垮,胯还往前顶,一副痞样,绝对在社会上混过。”

  “他们鸡巴上套的那个环!是不是入学直播里兔爷手上戴的那串?”

  “绝对是,所以那玩意儿是干这个用的?用来套鸡巴的?”

  “快看最左边!那个黑皮高个!他在盯镜头!”

  “还会皱眉!好像还生气了!怎么感觉还没有被训过的样子,或者是还没训完全?”

  “没训好?没训好能光着屁股跟逛菜市场似的站这儿?蛋都露风了也没见他们用手挡一下。”

  “大猛一别对着人家拍了,你看他全身肌肉都绷成石头,拳头都捏起来了,这是在用全身力气压着火呢。兔爷到底从哪个深山老林刨出这种暴躁野狗的?”

  “兔爷!兔爷!求科普!这五位什么来头?是要开新系列了吗?野生猛禽驯化实录?我他妈第一个订阅爆灯!”

  而评论区里提到最多的那个人,他身高逼近一米九,视线直直地刺向镜头。在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的模样正被无数目光审视之后,他眉骨压紧。肩背的肌肉块随之隆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跨步上前砸碎镜头。

  也就在这时,兔爷微微偏过脸,余光向后轻扫了一下。黑框眼镜的镜片边缘,掠过一抹冷光,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真正落在黑皮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整个人却突然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当胸击中。不是后退,而是猛地向上一耸!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背肌、甚至线条硬朗的腰腹,所有肌肉块在同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不协调的震颤。那不是发力,更像是所有神经束被同时通了高压电,强制性地、失控地抽动。

  他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喉结滚动,竟然开始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

  他全身的皮肤,尤其是胸膛、腹肌那一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极不正常的、应激性的潮红,与他深釉色的肤色混合,变成一种近乎紫红的颜色。胸口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之前只是因情绪硬挺,此刻却硬得发亮,像是要戳破皮肤一样凸起,随着胸膛完全失控的、拉风箱般的剧烈起伏而疯狂颤抖。

  他的双腿,原本稳稳扎在地面的姿势彻底瓦解。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向内收紧,膝盖微微打弯,小腿肚的线条硬了又松,松了又硬。

  “我草我草!这是怎么了?癫痫了?”

  “怎么可能!你看他眼睛还有神,是清醒的!是兔爷动手了,在惩罚他!”

  “看着很痛苦,但是他叫得好骚、好淫荡啊,怎么感觉是在高潮,太享受才会发出的声音啊。”

  “我也觉得他是在爽,但是他两只手好像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样子,看他的鸡巴也没有硬起来的反应。”

  “应该就是那个环的效果了。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现在他的身体被兔爷命令强制高潮了,但下面那玩意儿被环给锁了,根本硬不起来!而且,似乎还不能触碰自己的身体缓解!”

  “越看越像!那种很兴奋,但是硬不起来,更别说射出来了,快感全憋在骨头缝里、肌肉里,但是不能摸自己,这种惩罚,会把人逼疯的吧!”

  “真他妈像一条被项圈套住的狼狗,疯狂地发情,但又找不到母狗的样子,看上去又是凶巴巴的,太刺激了!”

  而兔爷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粒灰尘般淡定。他转回脸,重新面向镜头,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

  “大家早上好。首先宣布一个消息,商业校区,从现在起,正式开放。”

  他有意停顿,给群友们在群聊里的讨论留出空间:

  “开了?真能进去了?”

  “那胡萝卜呢!进门的胡萝卜什么时候发?兔爷你就别吊我们的胃口了!”

  “急个屁!兔爷安排好的事能亏了你?等着就行了!”

  “以后老校区是不是也能改造开放?我想去我订阅的那个直播频道的实景地看看,躺一躺他们天天做爱的那张床,摸一摸沾满了他们精液的墙。”

  “那这样,以后是不是就能凑到训练中的体育生旁边?我就想在旁边闻他们出汗的味道,凑近了看他们锻炼的样子,而且,如果花费胡萝卜就可以上手摸的话就更好了。”

  兔爷等到评论稍微缓了缓,才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都在问胡萝卜的事,但在此之前,我得先宣布另一条消息。”

  “之前的直播,都是由我主持的。而其他直播频道,也都是由其他的管理员维护主持。”

  “而今天的这场直播,是第一次由你们主持进行,而且效果不错。”

  “接下来,我会开放直播权限。月宫群里会建立一个全新的直播频道。任何成员都可以申请成为主播,在这个频道里进行直播。而对于直播的内容,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是大家所喜欢的。”

  兔爷的话音刚落,群聊界面瞬间被刷屏。文字气泡争先恐后地弹出,几乎盖住了镜头里兔爷平静的脸。

  “兔爷!现实里也是主播,也想在这里当主播!怎么申请啊?”

  “流程!申请流程是什么?”

  兔爷看着手机屏上滚动的评论,没有立刻回答,等了几秒,让那些急切的问题又多蹦出来几条,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申请成为主播,需要先在群里发起试播申请。”

  “申请时,要写明直播的大概内容。也可以自由附加申请理由,用文字、图片、视频或者其他什么的,都行。”

  “提交后,由群内全体成员投票表决。现阶段,赞成票超过半数,就可以预约一个试播的时段。”

  “不过,有个条件。试播的地点,现阶段必须在学校里面。”

  这些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群聊安静了那么一瞬,紧接着冒出几条反应更快的评论:

  “试播必须在学校里?现在能进的只有商业校区吧?”

  “懂了,兔爷是想让我们都跟大猛一一样,去校区里直播。”

  兔爷看着这些评论,没承认,也没否认,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那沉默本身就像一种默许。

  还有人问道:

  “试播有时长限制吗?怎么算试播成功呢?”

  兔爷继续解释:

  “试播不限时长。但群友可以监督,随时发起下播投票。”

  “如果超过三分之一的群友要求试播主播下播,则视为试播失败。失败后,一个月内不能再进行试播申请。”

  “试播结束之后,再由全体群成员表决是否试播通过,现在主播数量还少,就也是定在一半吧。通过试播,也就算是成为正式主播了。”

  “而就算成为了主播,如果之后直播的内容没有跟上,以后群成员们也可以随时发起投票取消主播的资格。”

  这条规则一出,群聊里立刻有了反应:

  “这个好!播得不好直接掐了!”

  “这个不错,兔爷好公正,播不播都是大家选的,说明兔爷是真的想让大家看到喜欢的内容。兔爷也太伟大了吧。”

  “已鉴定,楼上在拍兔屁。我就不一样了,我实名给兔爷拍兔屁。”

  “+1,兔爷缺挂件吗,想当那个白环挂兔爷鸡巴上……”

  兔爷似乎被这些言论取悦了,极淡地笑了一下,随即收敛。他轻轻咳了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

  “接下来。”

  他稍微拖长了语调,制造出一点悬念感。

  “是关于胡萝卜怎么发放。”

  群聊瞬间又安静了些,都在等下文。

  “胡萝卜将会以直播礼物的形式发放。”

  “只要是由群友们主持的直播,期间,将开放特殊的礼物——胡萝卜。大家可以通过赠送这个专属礼物胡萝卜送出并且获得胡萝卜。胡萝卜需要用群积分兑换,比例是十比一。每赠送一根胡萝卜,赠送者会同步获得一根胡萝卜作为投喂奖励。”

  “等等,我捋捋……意思是花十积分换一根萝卜,送出去,主播得一根,我自己也得一根?”

  “所以想赚胡萝卜,要么给别人打赏,要么自己开播收打赏?”

  “懂了!但老子是月光兔,积分早他妈清零了!那些屯屯兔应该够积分换胡萝卜进学校了吧?”

  “哈哈,屯屯兔的胜利!老子攒了八百积分,先去爽了!”

  这句评论刚发表出来,大家突然发现,已经有眼疾眼快、耳聪目明的群友开始投喂胡萝卜了。

  消息提示:用户“涩果果”赠送了大猛一100根胡萝卜,留言是:助力大猛一包养超哥。

  看到这个消息,群友们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大猛一现在不就在直播吗!”

  “一千积分,这是哪位深宫老兔禁欲多年攒出来的啊。”

  一千积分让评论区顿时哗然。

  大猛一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这就,100根胡萝卜到账了?”

  “谢、谢谢涩果果大哥!啊不是,谢谢大佬!谢谢!”

  大猛一赶紧凑在手机旁边感谢起来。

  紧接着,又是几条打赏提示:

  用户XXX赠送了大猛一5根胡萝卜,并留言:为大猛一包养超哥半个龟头。

  用户XXX赠送了大猛一3根胡萝卜,留言是:给大猛一包养超哥一个乳头。

  大猛一看得都要感动死了。

  零零散散,加起来又快一百根胡萝卜。大猛一连连道谢,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兔爷看了,也只是笑笑,继续说道:

  “成为主播之后,还会解锁一些主播专属的权限。”

  “至于具体是什么权限?就留给大家,在成为主播之后,自己慢慢摸索吧。”

  大猛听到这话,赶紧在屏幕上查看,点开了主播功能的图标。界面跳出来一系列全新的功能图标,只不过全都是灰暗、锁定的状态,只有第一个图标亮着温润的橙黄色,是一个简笔画风格的礼盒图案。

  大猛一点开来了解了下后,点击了确认。

  紧接着,直播画面上方,信息栏快速滚过一条加粗亮黄字体的系统公告:

  主播大猛一向全体观众发放了胡萝卜惊喜礼包!

  紧接着,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群友手机屏幕上,聊天界面的左上角,一个圆鼓鼓、画着笑脸的胡萝卜图标开始“嗡嗡”地振动起来,一闪一闪,散发着诱人的橙光。

  群聊瞬间被问号刷屏。

  “什么东西?”

  “胡萝卜礼包?大猛一发的福利?”

  “点了一下没反应啊,卡了?”

  “在左上角!一直在那闪!怎么领?”

  兔爷便继续解释道:

  “这就是主播的权限之一,胡萝卜礼包,由主播选择是否发放。礼包的价格为当场直播打赏的胡萝卜总数的一半,所以,只能在直播结束之后进行结算。”

  “而花费的胡萝卜越多,礼包的价值也就越高。里面可能有胡萝卜,也可能有银萝卜,运气够好的话,金萝卜也不是没可能出现。而且,还有一定概率出现在当次直播里出现过的惊喜道具。”

  评论区不出意外地炸了。

  “卧槽,用一半收益发福利?大猛一这波血亏啊!”

  “你懂什么,这叫取之于兔,用之于兔,大猛一是会做兔的!”

  “大猛一能处,有胡萝卜他是真发,他不当主播,谁当啊!”

  兔爷该说的说完,不再多留,随即转身领着那五个沉默的赤裸身影,走出了店铺。而那个被兔爷只看了一眼就开始高潮的男人也才终于在这时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已经变得大汗淋漓,精疲力竭了。

  而大猛一一直等到兔爷走了很久,才猛地松了一大口气。刚才兔爷在的时候,他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现在才觉得轻松了很多。

  他低头点开自己的收益界面。

  当前本场直播收获胡萝卜:366根

  胡萝卜礼包预扣胡萝卜:183根

  大猛一用力清了清嗓子,对准了手机说道: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

  但评论里却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嚷嚷着让大猛一赶紧下播,因为,大家都开始期待起了关播后的胡萝卜礼包。

  “大猛一胡萝卜收得差不多了,可以下播了吧?”

  “大猛一再不下播,我就要发起投票强制下播了。”

  “对的,到时候我们都不选你当主播了。”

  大猛一没想到群友们变脸这么快,亏自己讨好似的发了一个礼包,结果反而变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不过,天大地大,群友最大。而且,胡萝卜到手,他还打算自己偷偷找项目、找男人去玩呢,下播就下播吧。

  在下播之前,大猛一也没忘给自己拉了一波票:

  “感谢!真心感谢!那我就不打扰兄弟们抢礼包了!等下那个试播转正的投票,兄弟们还得记得抬小弟一手!”

  大猛一觉得似乎不够保险,于是想了一下,继续许诺:

  “只要我能当上正式主播,以后每次开播,礼包必发!我说到做到!”

  “那我先关了!谢谢兄弟们!投票!投票别忘了!”

  话音落下,直播画面蓦地一黑。

  大猛一的直播画面戛然而止,屏幕跳回月宫群聊界面,紧接着,是群友们铺天盖地的礼包内容分享消息。

  “开了!5根胡萝卜!纯白嫖!哈哈哈哈!”

  “商业校区消费八折券一张。”

  “2根胡萝卜,还有比我更非的吗?”

  “卧槽,我8根!目前最高了吧?!”

  “银萝卜1根,但是感觉用不出来啊。”

  “哈哈哈,商业校区一日参观券,这是不是等同于50根胡萝卜?”

  白涛侧着手机,同样期待地点开了胡萝卜礼包。

  “恭喜您获得:二阶金卡一张”

  白涛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先是下意识地眨了下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不是胡萝卜,是金卡?刚才直播的时候出现过的,魔法店里那种校外用的金卡?

  白涛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运气是不是已经全部用光了。先是赵子轩,现在又是这个?不过,白涛很快回过神来,把自己的收货地址提交了上去,因为这是一张实体卡片,是需要邮寄到自己手上的。

  而群聊里,关于礼包的喧嚣还未完全平息,对于大猛一试播评价的投票也跳了出来。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在刚刚那份见者有份的礼包加持下,同意的票数瞬间超过半数,大猛一成为月光频道的主播板上钉钉了。

  很快,大猛一的ID后面很快挂上了一个小小的主播认证标志,这也意味着,他可以随时在月光频道里面开播了。

  而当群友们询问大猛一下次什么时候开播的时候,大猛一则表示可能需要过几天了。

  因为,为了对自己直播的内容负责,大猛一觉得刚刚获得的胡萝卜不能够乱用了,最好是规划在下一次直播里面用来做节目的效果了。而且,自己虽然是月光频道的第一个主播,但如果自己的直播内容跟不上去,群友们也是可以发起投票,取消自己主播的身份。这是兔爷对主播的直播内容进行督促而制定的一个规则。所以,大猛一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下一次直播些什么内容。

  而大猛一试播评价的结果刚刚出来,另一条更引人注目的动态,像一颗深水炸弹,猛地投进了月宫群中。

  “群成员涩果果发起试播申请。”

  这个ID正是刚才那个一次性豪掷100根胡萝卜的群友。此刻,他发起的申请提示被系统自动置顶。

  群聊里瞬间再度炸锅。刚刚还在讨论礼包和主播的消息被迅速覆盖:

  “???涩果果大佬?”

  “这什么效率?”

  “怪不得一下子送了100根胡萝卜,原来是为了开播做准备。”

  白涛点开试播申请下面附带的资料,里面有一个视频。白涛继续点开视频,开头是一个手机录屏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群聊的界面。

  群名叫做“兄弟分享群”,成员人数显示有9个人。

  放在最开头的一条消息是:

  “兄弟们,日常操逼,给大家伙欣赏。”

  发送者的昵称叫“锋”,头像是他本人一张对镜的自拍照,带着一副墨镜,但能看出来长得十分的帅气。

  紧跟着这条信息的是一个视频,随着视频的进度,视频被自行点开来进行播放。

  画面在下一刻变成了另一个场景,是一个男人从背后架着一个女人,在一面落地镜前做爱。

  画面中,女人把双手撑在镜面上,男人则贴在她的身后,把女人一下下地往前顶撞着操。

  不过,男人没有把自己的脸拍进,只拍到下巴和脖子的部位,但女人弯着腰低着头,而男人则全身赤裸。镜子里面,他的上半身也完全暴露,双肩宽广,肌肉精壮,两块胸肌凸起得特别明显,跟随着腰腹来回的扭动猛猛缩张个不停。抽插的时候,他一只手拿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抓着女人的腰固定。

  聊天记录继续滚动:

  “锋哥又操逼了啊!”

  “锋哥怎么不露脸,上次不是答应给我们,操逼的时候做骚气的表情给我们看吗。”

  “对啊锋哥,你也答应我的,操逼的时候,会把鸡巴拔出来给一个全景,你这么操,哥几个也看不到你的鸡巴。”

  “锋”则回复:

  “操,鸡巴你们又不是没有,非要看我的,不都长得差不多嘛!”

  下面几条消息接得很快:

  “锋哥,前段时间我们也坦白了,咱们哥几个,除了你,全都喜欢男人。所以我们就喜欢看锋哥你的鸡巴,这就像锋哥你喜欢看女人的奶子是一样的。”

  “就是,锋哥你有多喜欢玩女人的奶子,我们也和你一样,就有多想看锋哥你的鸡巴,玩你的鸡巴。”

  “锋”隔了几秒才回:

  “那我不也都拍了这么多打飞机的视频发在群里了,你们还没看够啊。”

  “锋哥,你不知道,你打飞机的时候和你操女人的时候,你鸡巴的状态是不一样的。而且只要是锋哥你的鸡巴,我们是永远都不会看腻的。”

  很接下来,就是“锋”发出来的另一条视频了。

  这个视频的开头,和上一个视频里是同一个场景,同样的人,也摆着同样的姿势在做爱。但这一次,镜头上移了,男人露脸了。

  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寸头,浓眉,五官清爽,就是眼神中带着点野性,正嘴角勾着,像在笑,又透着大大咧咧的气质,正不断地对着镜子摆出各种自认为骚气的表情。

  等在这个视角下拍了一会儿,男人才把手机镜头往下挪,对准了自己的下半身。

  紧接着,他腰胯发力,更加卖力地往前顶,使劲地操弄起来。但每抽送两三下,他就会把鸡巴整根拔出来。

  这根鸡巴又粗又长,红彤彤地散着热气,表面上沾满了湿亮的水光,摆在女人的屁股上,在镜头前偶尔兴奋地弹起一下。

  有时,他也会用一只手握着鸡巴的下半截,把上半截连带着那颗胀得滚圆的龟头接连地在女人的屁股上拍打起来,发出好几声“啪啪”的响动。

  接着,他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粗粗地喊着:

  “看清楚了吗,老子刚刚从逼里拔出来的鸡巴,操,真他妈的硬。就想看老子用这根大鸡巴操逼是吧,赶紧看,老子马上就要把它插进逼里面去了。”

  说完,男人还用一只手在鸡巴上抹了两下,又重新把龟头塞进了女人的逼里,继续操干起来,一边操,还一边说着:

  “老子操逼狠不狠。”

  “感觉逼都快被大鸡巴撑裂了。”

  “操,真他妈爽啊。”

  “锋”的视频就在这里结束了,下面还紧跟着他的一条消息:

  “你们的话兄弟我都记着呢,刚才是逗逗你们的。我早都拍好了,看看这次我拍得还满意不。”

  群聊里立刻炸出好几条回复:

  “锋哥太性情了,不愧是我们的好兄弟。”

  “锋哥,我再提个要求,下次操逼的时候,能不能说一些,你的鸡巴是狗屌,你的卵子是狗卵子,里面装的是狗精,还要把狗精都操出来这样的话,想想就很刺激啊。”

  “锋哥,刚才没看到你射精的样子啊,下一次,在要射精的时候,能不能也把鸡巴拔出来射,把你操逼操射的样子都拍进去好吗?”

  “我靠,我也想看锋哥你像条公狗一样操逼,而且还要带着狗项圈和狗嘴套子,然后翘起一条腿,用狗撒尿的姿势操逼,然后从抬起腿的那边拍摄,这样我们就能看见锋哥你的狗屌是怎么操逼的了。”

  接下来是好几屏的怂恿和提议,语气热络,像是一群兄弟在起哄。

  “锋”则在最后回了一句:

  “行啊,下次约炮的时候就按你们说的拍。但是你们的要求也太多了,等我操逼的时候,想起哪条就拍哪条吧。”

  视频的画面接着快进,通过搜索功能,展示了记录里面所有由“锋”发在群里的各种视频与图片。

  有些是他在酒店房间对着镜子自慰,对着落地窗打飞机,蹲在马桶盖上撸撸管,全身赤裸,腹肌紧绷,手里握着硬挺的鸡巴快速撸动。

  有些是他和不同女人做爱的自拍或者偷拍的视频记录,有着各种不同的姿势与拍摄的角度。

  还有一些各种样式的,比如像是穿着各种制服对着镜头骂粗口的趣味视频等等。

  而关于男人的视频的部分,就在这里戛然而止。

  接下来,内容再次切回到最近的聊天记录,正是刚刚才发生的,这次申请试播的主角,涩果果在群里与“锋”的对话内容。

  “锋哥,很久以前你说过,如果你有机会变成女人,你绝对愿意先让兄弟们爽个够,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啊。怎么,难道你们还真有办法把我变成女人?”

  “锋”很显然只当这是兄弟间的玩笑回复着。

  但这一次,涩果果却极为认真地说着:

  “锋哥,我们之前也和你坦白了,我们都是同性恋,而且,你也说自己对此已经完全接受了。所以现在,你不需要变成女人,也可以让兄弟们爽了,那你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这一回,“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找了个借口说道:

  “那你们不也不能到学校来,我也没机会出学校啊!”

  涩果果说道:

  “所以,如果我们有机会见面,你还会愿意给兄弟们爽,愿意让兄弟们玩的,是吗?”

  这一次,没等“锋”回复,涩果果继续说道:

  “锋哥,今天下午,商业校区,月光宾馆。咱们做兄弟这么久,都还没真正见过面。如果你真的把我们当兄弟,你就过来。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就退群吧,我们不想和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当兄弟。”

  “锋”这一次思考的时间更长了,最后才在下面回复道:

  “操,几点,来就来,反正老子是男的,也不怕怀孕!”

  视频也就在这里结束了。

  下面,则是涩果果关于这次试播内容的简介:

  “直播玩弄把自己当兄弟的直男,看我能把直男调教到什么程度。”

  底下还有一行申请理由,不过也只是短短的一句话:

  “直男把我当真兄弟,我也是真的想玩他。”

  申请刚发进月宫群,屏幕就滚了起来。消息一条压过一条,往上蹦得飞快。

  其中,有一位叫做大锅巴的群友,发言特别亮眼:

  “本人就在那群里,那个提议锋哥射狗精的就是我。”

  群友们自然向他询问起了细节:

  “快说说,这个群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锋也是香江大学的学生吧。”

  大锅巴回复道:

  “是的。这群其实能算作是一个另类的直播频道,当初我也是花了积分进群的。”

  “群里的锋,就是兔爷学校的学生,叫做陈锋,还是个柔道的高手。除了他之外,其余的就都是群里的其他群友了。而兔爷给这个群的设定是,陈锋会把群里的所有人当做是自己过了命的兄弟。而最早的时候,群里也就只是聊聊游戏、车子、妹子,正常得很。后来,也是在涩果果大佬的引导下,再加上其他几个群友一起,一点点地哄,慢慢带,才把他调教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花了多少时间,但也真他妈的值。”

  听到这里,其他感兴趣的群友赶紧问道:

  “那还能拉我们进群吗?这样的设定也太带感了,在下略有一些积分,不知道门槛是多少?”

  大锅巴则回复道:

  “不行了。这个群只有管理员能拉人,当时很快拉满了8个人后,管理员就退群了,所以现在没有人有拉人的权限。”

  听到这里,很多感兴趣的群友都觉得太可惜了。而也有其他的群友觉得,原来,除了各种不同的直播频道,竟然还有这么好玩的群聊存在,也纷纷在评论里猜测起来,是不是还有更多好玩的东西,让大家不要藏私,都分享出来。

  不过,更多群友则是认真讨论着关于涩果果直播的内容,在犹豫着是否应该同意他的试播申请。

  大多数群友都对此比较感兴趣,纷纷发表着评论:

  有的群友则表示并不看好。

  “都能进学校了,玩的内容这么多,大猛一上午才逛了没几家店,这种也没有什么看点吧。”

  这话刚发出去,底下也有喜欢这种内容的人自主维护起来:

  “跟工作人员玩有啥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玩超出设定之外的内容才有意思好吗,而且涩果果大佬这次如果调教成功了,以后不就说明可以白玩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多胡萝卜的,我觉得这次直播的内容还是很有意义的。”

  听到这里,很多人也觉得有一定的道理,说道:

  “试播而已嘛,不行咱就投票让他下播呗。权当看个乐子。万一真成了,以后是不是可以参考,试着开发别的学生?”

  讨论迅速滚了几十楼,投票通道的计数也开始越跳越快。很快,赞成的票数稳稳超过了一半。

  结果出来之后,涩果果也跟着发了一条信息:

  “感谢各位群友给我试播的机会,本人已经出发了,下午两点,准时开播。到时候,兄弟们还得记得捧场。”

  说完感谢的话后,涩果果还又补充了一些其他的内容:

  “除了这次在试播申请里提到的直播内容,下午,我还会将关于我新发现的一些东西分享出来。”

  “现在,我可以先先透露一点点。”

  “从随时可以欣赏到各种现实中根本看不到的精彩直播开始。”

  “到可以自由订阅其他各种直播频道。”

  “再到可以花费胡萝卜进学校近距离接触与互动。”

  “大家有没有发现,兔爷其实是鼓励我们做出更刺激、更大胆的行为的。”

  “虽说订阅直播频道需要消耗积分,进入商业校区、在里面游玩需要消耗胡萝卜,但不论积分还是胡萝卜,也全都是兔爷免费送给我们的,完全不需要大家付出任何报酬。”

  “而月宫群也都是在兔爷的努力和带领下,变得越来越壮大,有了越来越多的玩法与花样。”

  “而现在,兔爷还开放了月光频道,让我们自己当主播,给我们自己建设直播间的权限,大家知道兔爷是想干什么吗?”

  说到这里,涩果果停顿了下,留出了时间给群友们思考与讨论,最后,他才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兔爷是觉得累了,他希望我们不应该只是坐享其成,而是应该自己动手,建立自己心目中的月宫。让我们自己为我们的月宫群添砖加瓦。”

  “就拿我这次的直播内容为例。在兄弟群,兔爷只是给陈锋一个十分简单的设定,但我们却可以将他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在兄弟群里,陈锋是由我主导进行调教的,所以,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我自己所期待的样子。”

  “那大家呢?大家心目中的陈锋又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难道你们都不期待着,可以自己亲手调教一个自己心目中的陈锋出来,然后,再把他占为己有吗?”

  “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想吗?”

  “可能有人会问,哪里再去另外找一个陈锋出来?”

  “对于有这种想法的人,我只能说朽木不可雕也。”

  “这个学校这么大,有这么多的校区,这么多的学生,不都是一个个被兔爷赋予了各种不同设定的陈锋吗?”

  “很多的学生,兔爷给他们预加的设定,其实都还没有陈锋那么多。但这些设定,对他们来说,是限制,是束缚。对我们来说,不正是可以利用的bug吗?”

  “大家,难道不想和我一样,去尝试把他们调教成自己希望的样子,把他们调教成自己的在某种程度上的专属兔奴吗?”

  “当然,有部分人的设定会多一些,比如说,商业校区的工作人员,他们虽然可能更容易上手,但他们的行为是很难被改变的。但真的是这样子吗?”

  “你们不妨想想刚才的张超,如果他遇上的不是大猛一而是其他人,你们觉得他能做出在电玩城里的那些事来吗?或者你们问一问大猛一,对于张超,他有没有哪怕是那么一丁点亲自调教的成就感!”

  “那么,是什么给予大猛一调教张超的资格呢?”

  “正是胡萝卜!”

  “可能在大家眼里,胡萝卜只是用来游玩校区的货币,是兔爷给大家的一种限制。但在我的眼里,胡萝卜,反而是用来辅助调教那些设定过多的人的工具,是兔爷赋予给我们的无上权力。反而如果需要用到胡萝卜进行调教,这个过程还会变得更加简单一些。就像是玩游戏时候的作弊器,又或者是可供选择的简单或者困难模式。”

  “真正的调教,应该是像我一样,找到那些设定合适的学生,以设定为基点进行狩猎,这样在成功了之后,也会更有成就感。”

  “而狩猎的最终目标,我觉得大家可能都不敢想象!”

  “正是亲自调教出一只自己的专属兔奴来。”

  “你们觉得之前的那三位抽到专属兔奴的幸运群友,现在回过头来再看,像不像是兔爷给我们设立的一个最宏远的目标?”

  说到这里,群友们都听得愣住了,连发言都一下子变得冷清了很多。

  涩果果见效果到了,赶忙抛出自己的诱饵,说道:

  “下午,我将会一边调教陈锋,一边为大家做出由这个由兔爷设计出来的,名为月宫的这款大型兔奴饲养游戏的第一份攻略。”

  紧接着,他还甩了个压缩包发进了群里,文件名是“锋哥攻略史.zip”,并附言:

  “预热一下。给大家看看陈锋的变化历程。”

  群文件瞬间被下载了几百次。几分钟后,群里开始炸出各种截图和片段反馈:

  “我操,早期视频里,他在群里都不怎么说话的,偶尔回复一下也感觉很高冷的样子。”

  “你们看这张视频的截图。第一次让他光个膀子都会脸红的。”

  “这么快就开始在群里发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照片了啊,还非要让群友们评价。妈的,他真以为是在给自己的好兄弟炫耀呢?”

  “厉害啊,这样他就会主动开始发操逼视频到群里了,都不用人催的啊。”

  “卧槽,这是真大佬啊,下午这直播,必看。这他妈比剧本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