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故事 (NP 家奴 反差) 作者:大坏狼 2026.1.17 更新至第四十二章
乡村小故事
第一章
夕阳的余晖洒在黄土飞扬的乡间小路上,王烁背着帆布书包慢悠悠地走着,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李铁柱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黝黑的脸上还带着几道新鲜的擦伤,蓝布褂子沾满了泥印子。
"恁是没瞅见,二狗那熊样!"铁柱突然加快脚步跟上来,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带了三个龟孙儿堵俺,结果让俺一拳就撂倒一个!"
王烁瞥了眼铁柱手背上结痂的伤口,嘴角微微上扬:"又打架?"他声音很轻,带着城里人才有的标准发音。
"可不是俺先动的手!"铁柱急忙辩解,浓重的河南口音里透着委屈,"二狗那鳖孙说俺是恁家养的狗,俺..."
"他说得没错啊。"王烁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铁柱。晚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铁柱顿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
王烁抬手拍了拍铁柱的肩膀,布料下结实的肌肉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打得好。"他轻声说,随即转身继续往前走,"不过下次记得把脸护好,破相了就不好看了。"
铁柱愣在原地,半晌才小跑着追上去,黝黑的脸庞因为兴奋而发亮。"中!俺记住了!"他咧着嘴笑,露出两颗虎牙,"二狗他们趴在地上嚎的样子可解气了,跟过年杀猪似的!"
王烁没再接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远处,王家的青砖大院已经隐约可见,炊烟从厨房的方向袅袅升起。铁柱还在身后喋喋不休地比划着打架的细节,拳头在空中呼呼作响。
路边的老槐树上,知了不知疲倦地鸣叫着。这条走了无数次的土路,在夏日的黄昏里显得格外漫长。
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空气中飘散着麦穗干燥的清香。远处,一个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正弯着腰在田间劳作,黝黑的背脊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牛叔!"铁柱突然朝田里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王大牛闻声直起腰来,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虬结。他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破旧短裤,裤裆处已经被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沉甸甸的轮廓。汗水顺着他浓密的胸毛往下流淌,在结实的腹肌上划出一道道闪亮的水痕。
"少...少爷..."大牛憨厚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他笨拙地用沾满泥土的手擦了擦额头,却在脸上留下一道泥印子。
王烁站在田埂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大牛那条短裤上。即使处于疲软状态,那里的分量也足够惊人,粗壮的形状在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铁柱叉着腰站在一旁,虽然年纪比王烁小,但个头已经蹿到了一米八。他的黑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匀称的肌肉上。不同于大牛那种野兽般的粗壮,铁柱的身材更像一匹年轻的战马,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牛叔,恁又光着膀子干活!"铁柱用浓重的河南腔喊道,"当心晒脱皮喽!"
大牛只是嘿嘿地笑着,粗糙的大手局促地揪着短裤边缘。他的大腿粗得像树桩,浓密的腿毛上沾满了麦芒和尘土,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掌大得能轻松握住一个成年人的腰, 此刻正无措地在裤腿上蹭着泥土。王大牛佝偻着背站在麦田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汗水从他浓密的络腮胡上滴落,在晒得黝黑的胸膛上汇成小溪。
王烁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大牛紧绷的裤裆。"该回去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今天的活干得差不多了吧?"
大牛笨拙地点点头,粗壮的脖颈上喉结滚动。"中...中..."他含混不清地应着,弯腰去收拾地头的工具时,破烂的短裤几乎要被结实的臀肌撑裂。
铁柱在一旁不耐烦地用脚尖踢着土块。"赶紧的吧,"他瞥了眼大牛鼓鼓囊囊的裤裆,撇撇嘴道,"天都要黑了。"
夕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大牛扛着锄头的背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裤裆里沉甸甸的物件随之晃动。铁柱则迈着年轻人特有的轻快步子,时不时回头催促两句。王烁走在最后,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子,目光始终没离开前面那个魁梧的背影。
麦田尽头的小路上,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散落的麦粒。远处王家的院子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大牛的破旧短裤在走动中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憨厚地笑着,时不时回头确认少爷有没有跟上。
三人的脚步声在土路上交错,铁柱突然指着前方嚷嚷:"大虎哥咋光着腚看门哩!"
王家大院的门廊下,赵大虎正赤条条地倚在门框上乘凉。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结实的臀肌压在粗糙的木门上。听到动静,他立刻站直了身子,胯下那根沉甸甸的物件跟着晃了晃。
"少爷回来啦。"大虎咧嘴一笑,浓眉下的眼睛眯成两道缝。他随手拿起搭在门闩上的汗巾擦了擦胸膛,动作间腹肌分明地起伏着。常年练武的身材比大牛更精壮,虽没那么高大,但每一寸肌肉都像钢铁般紧实。
王大牛看到大虎光着身子,下意识地拽了拽自己那条快撑破的短裤。两条毛腿不安地蹭了蹭,裤裆里硕大的轮廓越发明显。
王烁的目光在大虎身上停留了片刻:"天热就不知道穿条裤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嘿嘿,这不是凉快嘛!"大虎挠了挠后脑勺,胯下的物件随着动作轻轻弹跳,"俺哥说今儿个蒸了槐花饼,少爷快去尝尝。"
铁柱翻了个白眼,抬脚就往院里走:"恁们这些光腚猴..."他的话被突然飘来的饼香打断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大虎笑着让开道,结实的身躯在暮色中像尊铜雕。王烁经过时,注意到他大腿内侧有几道新鲜的鞭痕,在古铜色皮肤上格外显眼。
王烁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哟,大虎哥这是又惹大伯生气了?"
赵大虎黝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粗壮的手臂不自在地挡在身前,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就、就是今早练武偷懒..."他支支吾吾地说着,胯下那根粗长的东西也跟着微微颤动,"老爷罚俺在门口站一天..."
铁柱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该!让恁昨儿个晚上偷吃俺的馍!"
大牛站在一旁憨憨地笑着,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那条紧绷的裤裆。汗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已经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里面黝黑粗壮的轮廓。
王烁伸手拍了拍大虎结实的肩膀,感觉手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知道大伯最讨厌偷懒的,"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晚上好好表现,说不定大伯就消气了。"
大虎羞愧地点点头,古铜色的身躯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双腿间沉甸甸的物件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鞭痕愈发明显。
"少爷快进屋吧,"大虎窘迫地岔开话题,"俺哥做的槐花饼凉了就不香了。"他说着侧身让路,结实的身躯在门框边投下一道阴影。
铁柱早就等不及,一个箭步窜进了院子。大牛犹豫地看了看少爷,又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身子,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王烁回头瞥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先去冲个澡。"
王烁摆了摆手,转头对铁柱说道:"你带牛叔去后院冲凉,记得把他身上那股子汗臭味洗干净。"
铁柱撇了撇嘴,但还是爽快地应下:"中!俺这就带这头脏牛去洗刷洗刷。"说着就去拽大牛粗壮的手臂。
第二章
王大牛呆呆地站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困惑的光芒。汗水顺着他浓密的胸毛往下淌,在结实的腹肌上汇成小溪。那条破烂的短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胯下惊人的轮廓。
"洗...洗澡..."大牛结结巴巴地重复着,粗糙的大手揪着裤腰,像是怕铁柱现在就把他扒光似的。
铁柱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瞅恁这怂样!"他一巴掌拍在大牛厚实的背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赶紧的,洗完好吃槐花饼。"
王烁看着两人朝后院走去,铁柱精瘦的身影和大牛山一般的背影形成鲜明对比。大牛走起路来胯下那团沉甸甸的重量左右晃动,破烂的裤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记得用胰子!"王烁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铁柱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表示知道了,另一只手拽着大牛的手臂。大牛顺从地跟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两条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迈着笨重的步子。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时不时拉扯一下紧绷的裤裆,生怕那可怜的布料随时会裂开。
后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偶尔夹杂着铁柱不耐烦的训斥声和大牛含糊不清的应答。王烁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这才转身朝正屋走去。
后院的水井边上,铁柱正拎着水桶往大牛身上泼水。
"站好了别动!"铁柱没好气地命令道,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胰子。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大牛小山般的身体,将他浓密的胸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王大牛老老实实站着,双臂张开像个大字。他那条破旧的短裤早就被扔在一旁,现在完全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胯下那根黑黝黝的巨物沉甸甸地垂着,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青筋盘错的柱身上还沾着些干涸的液体。
铁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搓洗着大牛的后背:"恁这身子咋这么难洗..."突然他动作一顿,眼睛瞪得溜圆:"俺的娘嘞!"
他绕到大牛身前,盯着那根巨物的顶端看。只见大牛的马眼里赫然插着一根细竹筷,只露出短短一截在外面。
"啧啧啧,"铁柱吹了个口哨,幸灾乐祸地笑了,"老爷可真会玩啊。"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根筷子,引得大牛浑身一颤。
"疼...疼..."大牛笨拙地想用手去挡,却被铁柱一巴掌拍开。
"老实点!"铁柱呵斥道,随即又好奇地凑近观察,"这都插多久了?"
大牛茫然地摇摇头,胯下那根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铁柱注意到筷子周围已经有些红肿,但大牛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怪不得今儿个干活老撅着腚走道,"铁柱坏笑着又泼了一桶水,"老爷可真有一套。"他故意把水冲着那根筷子浇去,看着大牛浑身发抖的样子乐不可支。
大牛委屈地缩着身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水滴顺着他壮硕的身体往下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无措地放在身侧,时不时想去遮挡却又不敢。
铁柱见状咧嘴一笑,突然拍了下大牛结实的臀部:"转过去,弯下腰!"
王大牛笨拙地转过身,乖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壮硕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两团黝黑的臀瓣中间隐约可见浓密的毛发。铁柱站在他身后,显得格外瘦小——他头顶才将将够到大牛的肩胛骨。
"啧啧,老爷昨儿个玩得挺狠啊。"铁柱用拇指拨开大牛的臀缝,露出里面微微发红的穴口。他拿起胰子,故意在那处多毛的区域打转。大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胯下那根粗黑的巨物跟着晃荡,马眼里的竹筷显得格外扎眼。
铁柱一边搓洗一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大牛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掌心沉甸甸的分量。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但他丝毫不在意——在王家大院,这再正常不过了。
"老实点!"铁柱又拍了下大牛的屁股,看着那两团厚实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了荡。他坏心眼地把手指往穴口里探了探,大牛立刻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后背的汗珠顺着沟壑往下淌。
铁柱对比着自己精瘦的身材和大牛山一般的躯体,不由得咧嘴笑了。他故意踮起脚,把下巴搁在大牛湿漉漉的后背上:"恁这身板,跟头牛似的。"说着又捏了把那对沉甸甸的睾丸。
大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铁柱摆布。两人体型差距悬殊,却形成了奇妙的压制关系——精瘦的少年完全掌控着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举一动。
"行了,冲干净。"铁柱终于玩够了,拎起水桶往大牛背上浇。水流顺着大牛结实的背肌往下淌,在他多毛的腿间汇成小溪。铁柱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紧贴着勃起的轮廓,但他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随手抓起一旁的粗布汗衫套上。湿漉漉的布料立刻贴在他精瘦的身躯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线条。
"过来。"他朝大牛勾勾手指,拿起一条破旧的毛巾。王大牛慢吞吞地转过身,像个听话的巨兽般低下头。铁柱踮起脚,勉强能够到大牛的肩膀,粗糙的毛巾在那片湿漉漉的黑色胸毛上擦拭着。
水滴顺着大牛壮硕的腹肌往下流,在他粗壮的大腿间汇聚。他那根堪称骇人的阳具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马眼里那截竹筷显得格外扎眼。铁柱擦到一半,忍不住又伸手弹了下那根筷子,引得大牛浑身一颤。
"走,找少爷去。"铁柱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转身就往正屋走。大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还湿着的下身。
铁柱回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咋的?还等俺给恁穿衣裳啊?就这样去!"
王大牛憨憨地点点头,光着身子跟了上去。他那双大脚板啪嗒啪嗒地踩在青石板上,胯下那根黑亮的巨物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在夕阳下泛着水光。铁柱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
两人穿过院子时,几只母鸡被大牛的身影吓得扑棱棱飞开。大牛下意识想用手去挡下身,却被铁柱一声呵斥:"手放下!少爷最爱看恁这没羞没臊的样儿。"
正屋的门廊下,王烁正悠闲地靠在藤椅上吃着槐花饼。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来,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大牛赤裸的身体时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洗好了?"少爷慢条斯理地问,目光却落在大牛胯下那根竹筷上。铁柱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前,一脸坏笑地凑到王烁耳边说了几句。王烁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从藤椅上起身,手里还捏着半块槐花饼,踱步来到大牛面前。
"转一圈。"少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王大牛听话地原地转了个圈,身上的水珠还没完全干透,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他那副庞大的身躯像座会移动的小山,每块肌肉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胯下那根黑亮的巨物随着转身甩出一道水弧,马眼里的竹筷随着惯性轻轻晃动。
王烁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伸手戳了戳大牛结实的腹肌:"大伯昨天玩得挺尽兴啊。"他的手指顺着腹肌往下,在那根竹筷上轻轻一拨。
大牛立刻绷紧了全身肌肉,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挡又不敢挡的样子格外滑稽。
"少爷,您看这个——"铁柱献宝似的指着大牛的臀缝,那里还隐约能看到些许红肿的痕迹。
王烁轻笑一声,随手把剩下的槐花饼塞进大牛嘴里:"赏你的。"他的目光扫过大牛全身,在看到对方腿间沉甸甸的囊袋时,突然对铁柱说道:"去把二牛叫来。"
铁柱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少爷的意图,咧嘴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中!俺这就去!"他临走前还不忘在大牛屁股上掐了一把,引得这个巨汉委屈地缩了缩身子。
院子里只剩下王烁和大牛两人。少爷绕着这个大块头慢慢踱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大牛嘴里含着槐花饼,一动不敢动,只有那根惊人的阳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马眼里的竹筷也跟着微微摇晃。
王烁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拽了拽那根竹筷:"疼吗?"
大牛嘴里塞着饼,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睛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王烁见状反而更用力地往外拔了一点,看着这个比他高大半个身的壮汉疼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 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而此时铁柱已经一溜烟跑到了后院,远远就看见二牛正拿着扫把打扫院子。
"嘿!二傻子!"铁柱习惯性地喊了一嗓子。二牛闻声抬头,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沾着些灰尘。他虽然才15岁,但已经长得比铁柱还要高大,光着的上身能看到结实的肌肉轮廓。
铁柱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二牛跟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扫把扔到一边:"扫啥扫,少爷叫恁过去呢!"他眼睛往二牛下身瞄了一眼——虽然剃光了体毛,但那根遗传自父亲的巨物还是把粗布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二牛眨了眨眼睛,有些迟钝地问:"少爷...叫俺?"
"可不是!"铁柱一脸坏笑,凑近二牛耳边压低声音,"大牛叔那儿插着根筷子呢,少爷看着可高兴了。"他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有这么长!"
二牛黝黑的脸突然涨得通红。他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对这种事却格外敏感——毕竟从小在王家大院长大,对这些"游戏"早就习以为常了。
铁柱见他发愣,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磨蹭啥呢?赶紧的!"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二牛裤裆处瞟了一眼,那地方似乎比刚才更鼓了些。
二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俺穿啥..."
铁柱一听就乐了:"咋的?还想着穿衣服去见少爷?"他一把扯开二牛的裤腰带,"脱了!光着腚去!少爷最爱看恁们爷俩这一身肉了。"
粗布裤子滑落在地,二牛那根与年龄不符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尺寸已经十分惊人,粉嫩的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走啊!"铁柱在二牛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二牛涨红着脸,迈着小步子往前院走,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晃荡几下。铁柱跟在后面,望着前面这个比自己高大的少年光着屁股走路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二牛臊得耳朵尖都红了,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推开少爷的房门,里面的场景让二牛猛地停住了脚步——他那壮如黑熊的父亲王大牛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舔着少爷光洁的脚掌。王烁慵懒地靠在罗汉床上,白皙的手指正把玩着插在大牛排尿管里的那根竹筷。
"来了?"王烁抬眼看向门口,目光立刻被二牛赤裸的身体吸引。他慢条斯理地抽回脚,用脚尖挑起大牛的下巴:"看看谁来了。"
大牛迟钝地转过头,看见自己儿子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这对父子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父亲浑身黑毛,儿子却被剃得干干净净;父亲体格壮硕如山,儿子虽然也高大却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王烁的目光在两人下身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二牛那根与年龄不符的巨物上。他推了推眼镜,突然问道:"昨晚大伯让你们做什么了?"
二牛的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两只大手无措地挡在腿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趾:"昨、昨晚...老爷让俺...让俺..."
"让恁干啥了?嗯?"铁柱坏心眼地从后面推了二牛一把,让他踉跄着往前几步,那根东西也跟着晃荡起来。
"让俺...操了俺爹..."二牛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他说完这句话,那根东西竟然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粉嫩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了出来。
王烁闻言挑了挑眉,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大牛:"牛叔,舒服吗?"
大牛憨憨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只是困惑地摸了摸自己插着竹筷的下身。他那根黑亮的巨物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和马眼里的竹筷形成诡异的对比。
铁柱早就憋不住笑了,他窜到王烁身边,像献宝似的指着二牛:"少爷您看,这小子说着说着还硬了!"说完还伸手弹了下二牛胀大的龟头,惹得少年惊叫着捂住下身。
王烁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慢悠悠地从罗汉床上起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二牛面前时,这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少年竟然紧张得发起抖来,那根东西也跟着轻轻颤动。
"让我看看,"王烁伸手拨开二牛挡着的手,"大伯都教你什么了?"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根火热的柱身,感受着与年龄不符的惊人尺寸。这对父子虽然一个浑身黑毛一个剃得精光,但那两根东西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的粗长,同样的惊人。
二牛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有那根东西诚实地跳动着,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王烁的手指还在二牛那根滚烫的柱身上缓缓滑动,突然加重力道捏了一下。
"说说看,"少爷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大伯是怎么让牛叔伺候你的?"
二牛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开口:"老、老爷说...俺都这么大了..."他边说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那根东西在王烁手里又胀大了几分,"说俺一直用、用后面伺候...还没尝过当男人的滋味..."
铁柱在一旁听得直乐,忍不住插嘴:"哟,咱们二傻子也知道害臊了?"说着伸手在大牛毛茸茸的背上拍了一巴掌,"牛叔,恁儿子用恁那儿破处,啥感觉啊?"
大牛困惑地眨着眼睛,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臀缝,那里还残留着些许红肿。这对父子的对比格外鲜明——父亲浑身黑毛,肌肉虬结,像个未开化的野人;儿子却被剃得干干净净,虽然体格已经接近成人,脸上还带着稚气。
王烁饶有兴趣地听着,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说。"
二牛红着脸,眼睛盯着地板:"老爷...老爷让俺爹趴在地上...然后...然后..."他说不下去了,那根东西却在王烁手里剧烈跳动起来,前端渗出更多液体。
"然后咋了?"铁柱八卦地凑过来,"恁那根玩意儿插进去的时候,牛叔叫没叫?"
二牛羞得浑身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这时大牛突然憨憨地开口了:"疼...二牛...太大..."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铁柱爆发出夸张的大笑,连王烁都忍不住勾起嘴角。二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在王烁手里跳动着。
王烁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看来牛叔印象深刻啊。"他突然松开手,转身坐回罗汉床上,"演示给我看。"
二牛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铁柱立刻会意,笑嘻嘻地推着大牛:"去啊牛叔,趴好啰!让少爷看看昨晚恁们是咋玩的!"
大牛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对这种命令却格外顺从。他慢吞吞地爬到房间中央,像头温顺的黑熊般趴伏在地,高高撅起臀部。插在马眼里的竹筷随着动作晃动,显得格外滑稽。
王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目光转向僵在原地的二牛:"怎么?不愿意?"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二牛打了个寒颤。
少年慌张地摇头,一步一步挪向自己父亲。他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随着步伐晃动的样子格外显眼。来到大牛身后时,二牛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少爷。
王烁靠在罗汉床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就像昨晚大伯教你那样。"
铁柱早就找了个最佳观赏位置蹲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对父子。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只剩下大牛粗重的呼吸声和二牛紧张的吞咽声。
二牛站在父亲身后,望着那具比自己壮硕许多的身体,双手无措地搭在大牛毛茸茸的腰上。
第三章
这对父子的对比实在太过鲜明——父亲浑身黑毛丛生,后背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像头蛰伏的野兽;儿子却被剃得干干净净,虽然体格已经接近成人,皮肤却还带着少年的光泽。大牛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巨物垂在腿间,随着呼吸轻微晃动;二牛的则完全挺立,粉嫩的龟头上泛着水光。
"磨蹭什么?"王烁的声音从罗汉床上传来,带着几分不耐。
二牛浑身一颤,咬了咬牙,扶着那根与年龄不符的粗壮阳具,抵在了父亲的后庭处。大牛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肌肉本能地绷紧了,臀缝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爹...放松点..."二牛小声说道,额头已经沁出汗珠。他那根东西在大牛紧绷的臀缝间徒劳地顶了几下,却怎么也进不去。
铁柱在一旁看得着急,忍不住上前帮忙:"笨死了!"他一把按住大牛的肩膀,"牛叔,把腚撅高点!"说着还用力掰开两瓣结实的臀肉。
王烁眯起眼睛,看着这滑稽的一幕——身材高大的少年手忙脚乱地试图进入比他更壮硕的父亲,那副笨拙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他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二牛身后。
"大伯是怎么教你的?嗯?"王烁的声音贴着二牛的耳朵响起,吓得少年一个激灵。少爷的手覆在二牛扶着阳具的手上,引导着他找准位置,"要用腰发力..."
二牛涨红着脸,按照少爷的指示沉下腰。那根粉嫩的巨物终于挤开紧闭的入口,缓缓没入大牛体内。这对父子的体型差让这一幕显得格外荒谬——儿子的阳具居然能完全消失在父亲的身体里。
大牛喉咙里发出闷哼,粗糙的大手紧紧抓住地板。插在马眼里的竹筷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显得格外可笑。二牛则像个初次骑马的少年,笨拙地前后摆动腰部,那根东西在大牛体内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铁柱蹲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好家伙...二傻子这玩意儿全吃进去了..."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大牛鼓起的腹部,"牛叔,能感觉到不?"
大牛憨憨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只是困惑地发出几声呜咽。他那根黑亮的阳具随着儿子的动作不断晃动,马眼里的竹筷也跟着摇摆,时不时滴落几滴透明的液体。
王烁满意地回到罗汉床上,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玩味的光芒。这对父子如此荒诞又和谐的画面,让他产生了某种施虐般的快感——一个是智力低下的壮硕奴隶,一个是被剃光体毛的少年,却在他的命令下进行着如此违背伦常的交合。
"继续,"少爷的声音慵懒而危险,"让我看看大伯都教了你什么花样。"
二牛急促地喘息着,光洁的后背已经覆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老爷教导的动作,腰胯生涩地前后摆动。那双属于少年的手紧紧掐住父亲毛茸茸的腰侧,指尖都陷入了结实的肌肉里。
大牛撅着壮实的屁股,黝黑的后背上汗水晶亮。他那根插着竹筷的粗长阳具随着儿子的撞击不停晃动,马眼里渗出丝丝晶莹。这对父子的反差令人惊叹——父亲浑身肌肉虬结,体毛旺盛得像头野兽;儿子虽然体格高大,皮肤却光滑紧致,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感。
"老、老爷说..."二牛一边动作一边结结巴巴地复述,"说要...要用腰发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那根粉嫩的巨物在大牛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离都带出些许黏液,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铁柱蹲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好家伙...二傻子还挺会学..."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大牛鼓起的腹部,"牛叔,恁儿子弄得舒服不?"
大牛憨厚的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抓紧地板。插在马眼里的竹筷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时不时滴落几滴透明的液体。他那根黑亮的阳具已经完全挺立,粗大的柱身上青筋暴起,与儿子那根粉嫩的巨物形成鲜明对比。
王烁靠在罗汉床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镜片后的眼睛紧盯着这对交合的父子,目光在两人相连的部位流连。二牛那根与年龄不符的粗长阳具竟然能完全消失在父亲壮硕的身体里,这种视觉冲击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加...加快点..."少爷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二牛闻言浑身一颤,动作却听话地加快了几分。他那根粉嫩的巨物在大牛体内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少年光洁的身体已经泛红,汗水顺着紧绷的腹部线条滑落,滴在父亲毛茸茸的后背上。
大牛被撞得往前蹭了几步,粗壮的手臂支撑着上半身。他那根插着竹筷的阳具剧烈晃动,马眼不断收缩,似乎随时都可能将那根异物喷出来。这副画面既滑稽又情色——一个壮如黑熊的成年男子,被自己剃光毛的儿子顶得前后摇晃,马眼里还滑稽地插着一根竹筷。
铁柱看得直咽口水,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少爷您瞧,牛叔这竹筷要撑不住了..."他坏心眼地伸手弹了下那根摇晃的竹筷,惹得大牛发出一声闷哼。
王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拔出来。"他的命令简洁而有力。
二牛闻言立刻停下动作,慌张地想要抽身。但他那根东西却被大牛紧缩的后庭紧紧箍住,一时竟拔不出来。少年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撑在父亲毛茸茸的背上使劲,却只是让两人连接处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铁柱见状哈哈大笑:"哎哟我去!二傻子被牛叔吃住了!"他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二牛急得满脸通红,越是挣扎,他那根粉嫩的巨物就越是被父亲紧致的后庭牢牢箍住。少年光洁的背部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淌。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扭动后,二牛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俺...俺不行了..."少年颤抖着说完,那根粗长的阳具就在父亲体内剧烈跳动起来。粉嫩的龟头涨得发紫,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了大牛体内。
王烁见状挑了挑眉,手指推了推眼镜:"这就完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望,"大伯调教了这么久,你就这点能耐?"
铁柱在一旁笑得直拍地板:"哈哈哈才几下啊就缴枪了!二傻子就是二傻子!"他促狭地伸手戳了戳二牛红透的脸颊,"白长这么大家伙事儿了!"
二牛羞愧地低下头,那根刚刚射完的巨物还半硬着卡在父亲体内。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牛——这个壮如黑熊的汉子虽然被儿子内射,却只是困惑地扭了扭屁股,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阳具依然挺立,马眼不断收缩着。
王烁慢悠悠地走到二牛身边,伸手捏住少年涨红的脸:"大伯让你破处,你就这么报答他?"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
二牛羞愧得快要哭出来,可他那根东西却在这番羞辱下又有了反应的迹象,在大牛体内微微跳动。这对父子的反差实在太过鲜明——儿子虽然体格高大,却还是个敏感的少年;父亲虽然智力低下,身体却像个不知疲倦的牲口。
"拔出来。"王烁松开手,冷冷地命令道。
这次二牛终于成功抽身,那根湿漉漉的阳具从父亲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令人惊讶的是,它居然还半勃着,粉嫩的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铁柱吹了个口哨:"哟,还不服气呢?"他促狭地伸手弹了下那根半软的巨物,"二傻子这玩意儿倒是挺精神。"
大牛憨憨地转过头,看着儿子湿漉漉的下身。他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阳具也跟着晃了晃,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似乎在嘲笑儿子的早泄。
王烁坐回罗汉床,交叠起双腿:"看来大伯的调教还不够。"他的目光扫过这对父子,最后停留在二牛身上,"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都来找我报到。"
二牛闻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他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在这句话下又挺了挺,似乎在无声地抗议主人的口是心非。
王烁抬眼瞥了下窗外渐暗的天色,突然站起身理了理长衫:"时候不早了。"他扫了眼地上还跪趴着的父子二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这么去吧。"
铁柱立刻会意,笑嘻嘻地一脚踹在大牛屁股上:"牛叔,起来喽!少爷赏恁们光着腚去吃饭!"
大牛憨憨地支起身子,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阳具在腿间晃悠,马眼处还在不停渗出晶莹液体。二牛则涨红着脸,双手局促地想要遮挡下身,却被铁柱一把拍开。
"遮啥遮!"铁柱咧嘴一笑,"让老爷也看看恁的'本事'!"
三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跟着衣冠整齐的王烁穿过回廊。夕阳的余晖给大牛毛茸茸的后背镀上一层金边,二牛光洁的肌肤则泛着羞耻的红晕。他那根半软的巨物随着步伐晃动的样子格外显眼,与父亲那根插着异物的黑亮阳具形成鲜明对比。
前厅里,王振涛已经端坐在主位上。这个浑身伤疤的退伍军人即使在家中也坐得笔直,像柄出鞘的军刀。当他看到鱼贯而入的四人时,浓眉微挑。
"大伯。"王烁彬彬有礼地行礼,仿佛身后跟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奴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铁柱嬉皮笑脸地凑上前:"老爷好!二傻子刚才可给少爷演示了您教的本事呢!"说着还促狭地捅了捅二牛的腰。
二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光溜溜的身子微微发抖。大牛则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憨憨地站在原地,那根插着竹筷的阳具在众人面前毫无遮掩地晃动着。
王振涛的目光在父子二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二牛湿漉漉的下身。他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看来还需要多练练。"
这句话让二牛的头垂得更低了,可他下身那根东西却在这句评价下又有了反应,半软的柱身慢慢充血。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父亲——大牛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巨物始终保持着勃起状态,粗大的龟头上沾满了分泌物。
"都坐吧。"王振涛大手一挥,仿佛没看见三个奴隶的窘态,"大龙马上上菜了。"
铁柱第一个蹿到餐桌旁,大大咧咧地坐下。大牛也跟着憨憨地要坐,却被王烁一个眼神制止。
"牛叔和二牛站着伺候。"少爷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顺便让大伯看看你们的'功课'。"
二牛闻言浑身一僵,却不敢违抗命令。他和大牛并排站在餐桌旁,两代人的阳具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父亲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插着可笑的竹筷,儿子那根粉嫩的则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残留着方才交合的痕迹。
王振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二人下身扫过:"竹筷还没射出来?"这话是对大牛说的。
大牛茫然地眨眨眼,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胯下。这个动作让他那根黑亮的阳具剧烈晃动,马眼处的竹筷也跟着摇摆。二牛则羞愧地别过脸去,可他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挺了挺,仿佛在向大伯证明自己的"潜力"。
这时赵大龙端着餐盘进来,看到这一幕却面不改色。这个忠心的长工恭敬地将菜肴摆上桌,对主人们变态的游戏早已习以为常。
王烁优雅地夹起一筷子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恶趣味的光芒:"大伯,您觉得二牛还需要多久的训练?"
王振涛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粗粝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至少再练三个月。"他瞥了眼二牛不断颤抖的腿,"连自己老子都伺候不好,怎么伺候主子?"
这句话像记闷锤砸在二牛心上。少年光裸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在这番羞辱下完全勃起,粉嫩的龟头泛着水光,与父亲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巨物并排挺立,构成一幅荒诞又情色的画面。
王振涛大手一挥:"都动筷子吧。"他看了眼还站着的父子俩,"大牛和二牛跪着吃。"
铁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闻言立刻狼吞虎咽起来。王烁则优雅地夹着菜,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咦?今天大虎怎么不在?"
话音刚落,众人就听见王振涛身下传来一声闷哼。老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粗粝的大手拍了拍自己大腿:"这不就在这儿么?"
王烁这才注意到,大伯坐的宽大太师椅下,赵大虎正全身赤裸地跪趴着充当人肉坐垫。这个肌肉发达的壮汉后背绷得笔直,强健的臀肌微微发颤,显然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大虎哥又咋惹老爷生气了?"铁柱嘴里塞满饭菜,含糊不清地问道。
正在布菜的赵大龙叹了口气:"这憨货今早练功偷懒,被老爷逮个正着。"他给弟弟倒了杯水放在地上,"活该没饭吃。"
跪在地上的大虎闻言,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却不敢抬头。他那根18厘米的阳具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与健硕的身材形成反差。相比之下,站在一旁的大牛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巨物反而显得更加威风凛凛。
王烁饶有兴趣地俯下身,用筷子戳了戳大虎紧绷的臀肌:"大伯的坐垫倒是越来越舒服了。"话语间,筷子故意划过那两瓣结实的臀肉中间的缝隙。
大虎浑身一颤,肌肉绷得更紧了。他那根本来软着的阳具在这番挑逗下竟有了反应,慢慢充血挺立。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护院,此刻却像个最低贱的奴隶般趴在老爷脚下,还得眼睁睁看着别人吃饭。
"大虎啊,"王振涛慢条斯理地抿着酒,"知道错了吗?"
大虎立刻重重磕了个头:"老爷俺知错了!明儿一定好好练功!"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老爷胯下传来,那张刚毅的脸涨得通红。
赵大龙心疼地看着弟弟,却又不敢求情。只能悄悄把一块肉丢在地上,用脚轻轻推到大虎面前。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王烁敏锐地捕捉到了,少爷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
"大龙,"王烁突然开口,"你弟弟这么不听话,你这个当哥的是不是也该受罚?"
赵大龙手一抖,差点打翻汤碗。他急忙跪下:"少爷教训得是。"
王振涛哈哈大笑,结实的大腿故意在大虎背上碾了碾:"听见没?你哥都要被你连累了!"
大虎闻言急得直冒汗,那根挺立的阳具也跟着跳动了几下。他求助地看向哥哥,却见赵大龙已经开始解裤带了。
"今儿个可真热闹。"铁柱看戏似的扒着饭,眼睛在几个裸身的汉子身上来回扫视。
二牛跪在地上小口扒饭,光洁的身体因羞耻而泛着粉红。他那根勃起的巨物在腿间格外显眼,时不时蹭到地面。身旁的大牛则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状态,专心致志地啃着鸡腿,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阳具随着咀嚼动作一晃一晃。
王烁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威严的大伯端坐人肉坐垫之上,忠心耿耿的赵家兄弟一个跪着伺候一个趴着受罚,自家的长工父子赤身裸体地展示着"功课",就连铁柱都只穿着件单衣大快朵颐。这荒唐又和谐的画面,正是王家最平常的晚餐时光。
第四章
酒足饭饱后,王烁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铁柱,伺候我沐浴。"他站起身,长衫下摆扫过还跪在地上的二牛头顶。
铁柱一抹嘴就跳了起来:"中嘞少爷!"这小子虽然穿着单衣,裤裆处却明显鼓起一块。他麻利地收拾好碗筷,屁颠屁颠地跟在少爷身后。
王振涛也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桌上的麻绳:"大龙,把你弟弟领回去。"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还趴着的大虎汗湿的后背,"明早操练加倍。"
赵大龙赶紧道谢,扶起已经四肢发软的弟弟。大虎那根18厘米的阳具还半硬着,随着起身的动作晃了晃,滴落几滴前列腺液。兄弟二人向老爷行礼后,搀扶着退下了。
"至于你们俩..."王振涛把麻绳打了个活结,套在大牛毛茸茸的脖子上,"跟我回屋。"他又如法炮制地在二牛光洁的脖颈上也拴了根绳子。
大牛憨憨地任由摆布,那根插着竹筷的黑亮阳具随着动作摇摆。二牛则羞耻得浑身发烫,可他那根东西却还是不争气地半硬着。父子二人就这么被老爷牵着,像两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出了前厅。
与此同时,铁柱正在浴房里忙前忙后。这小子麻利地往大木桶里倒着热水,结实的后背已经被蒸汽打湿。他时不时用手背擦擦额头的汗,裤裆处的隆起更加明显了。
"少爷,水马上就好!"铁柱扯着嗓子喊道,一边用木瓢试水温。他那根18厘米的家伙在单薄的裤子里勾勒出明显的形状,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王烁慢悠悠地踱进浴房,修长的手指解着长衫纽扣:"把你自己也洗干净。"他瞥了眼铁柱鼓鼓的裤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铁柱嘿嘿一笑,不但不害羞,反而挺了挺腰:"那还不是少爷您太招人稀罕了!"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那身黝黑结实的肌肉。
蒸汽氤氲中,铁柱那根粗长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紫红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毫不在意地晃着这根凶器走来走去,一会儿加冷水一会儿添热水,像个精力过剩的大马猴。
王烁脱得只剩一条白色亵裤,坐在浴桶边的矮凳上。镜片上蒙了一层水雾,让他不得不摘下来擦拭。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眼睛更显得凌厉逼人。
"愣着干什么?"少爷眯着眼看向铁柱,"还不过来伺候。"
铁柱立刻屁颠屁颠地凑过来,那根挺立的阳具差点戳到少爷脸上。他赶紧弯腰给少爷脱鞋袜,结实的臀部肌肉随着动作绷紧,上面还留着前几天挨板子的红痕。
"少爷您瞧,"铁柱一边伺候一边贫嘴,"俺这可是天天练出来的好身板!"他故意绷紧肱二头肌,那根18厘米的凶器也跟着颤了颤。
王烁轻哼一声,抬脚踩在铁柱肩膀上:"就你话多。"虽是责备的话,语气却带着几分宠溺。
铁柱丝毫不恼,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给少爷按摩起小腿来。他那根挺立的阳具在腿间晃悠,时不时蹭到少爷的脚踝,留下一道湿痕。蒸汽缭绕的浴房里,少年粗重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水温差不多了,"王烁收回脚,站起身解开最后的束缚,"进来一起洗。"
铁柱眼睛一亮,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进浴桶,溅起一大片水花。他那根18厘米的家伙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像条不安分的黑鱼。相比之下,少爷的身材虽然精瘦,胯下那物却也不遑多让,只是更白皙秀气些。
"给老子老实点。"王烁掬起一捧水泼在铁柱脸上,"再乱动就滚出去。"
铁柱立刻老实了,只是那双不安分的眼睛还在偷瞄少爷水下的身体。他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皂角,开始给少爷搓背。这个平日里打架斗殴的混世魔王,此刻却像个最称职的仆人般伺候着他的主子。
铁柱粗糙的掌心沾满皂角泡沫,顺着王烁白皙的后背上下搓揉。他那双常年打铁的手结实有力,指节宽厚,此刻却在少爷细腻的肌肤上收着力道,生怕留下红痕。热水蒸腾间,王烁修长的背部线条显得格外清晰,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脊柱凹陷成一道流畅的沟壑,铁柱的拇指沿着那弧度缓缓推按,力道恰到好处。
"少爷,这力道中不?"铁柱凑近了些,热气喷在王烁耳后。他那根18厘米的阳具早就硬得发烫,在水中半浮半沉,时不时蹭到王烁的腿侧,留下一阵滚烫的触感。
王烁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铁柱得了鼓励,胆子更大,手掌顺着少爷的肩膀滑到颈侧,拇指在紧绷的肌肉上打着圈按压。他故意挺了挺胸膛,结实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黝黑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少爷,您瞧俺这身子骨咋样?"铁柱咧嘴一笑,故意绷紧手臂,肱二头肌鼓胀起来,"比前两年壮实多了吧?"
王烁掀开眼皮,余光扫过他得意的样子,轻嗤一声:"蠢狗。"
铁柱不恼反笑,索性直起身子,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他那身肌肉确实比两年前更厚实了,肩膀宽阔,腹肌块垒分明,腰胯间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衬得那根挺立的阳具更加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外露,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彰显着旺盛的精力。
"少爷要是喜欢,俺天天练给您瞧!"铁柱笑嘻嘻地说着,手掌已经滑到王烁腰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王烁任由他伺候,懒洋洋地靠在浴桶边缘,忽然抬起一只脚,湿漉漉的脚掌直接踩在铁柱勃起的阳具上,稍稍用力碾了碾:"这么精神?"
铁柱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却不敢躲开。他额角渗出细汗,喉结滚动两下,仍强撑着笑:"少、少爷踩得……舒坦……"
王烁的脚白皙修长,脚趾微微蜷起,脚心刚好压住铁柱硬挺的茎身。他慢条斯理地用脚掌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铁柱浑身发抖。蒸汽氤氲中,二人身材对比鲜明——少爷骨架纤细却不瘦弱,皮肤白皙如玉,肌肉线条流畅;铁柱则浑身黝黑,肌肉虬结,像是头被驯服的野兽,乖顺地跪伏在主人脚下。
"真像条狗。"王烁轻笑着说,脚尖故意蹭过铁柱鼓胀的龟头,"还是条不知羞的骚狗。"
铁柱呼吸粗重,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强忍着不往前顶胯。他咬着嘴唇,额前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眼睛里泛着水光:"少爷说俺是啥……俺就是啥……"
王烁收回脚,随手撩起一捧水泼在他脸上:"继续按。"
铁柱如蒙大赦,赶紧凑上前,大手重新搭上少爷的肩膀,只是这次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他那根被踩过的阳具仍旧挺立,在马眼处渗出几滴清液,混入水中消失不见。蒸汽弥漫的浴房里,只剩下水声和铁柱粗重的喘息。
王烁慵懒地靠在浴桶边缘,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木桶边缘。"说说吧,"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今天你和二狗那到底什么情况?"
铁柱正在给少爷捏肩的手顿了顿,随即咧开嘴露出得意的笑容:"那龟孙活该挨揍!"他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语气却兴奋起来,"晌午吃饭的时候,他带着他那几个跟屁虫,堵着俺说......"
铁柱的喉结滚动了下,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说俺不过是少爷养的一条狗。"
王烁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嗯"了声示意他继续。浴桶里的热水微微荡漾,映着铁柱那张愤愤不平的脸。
"俺当时就火了!"铁柱突然提高嗓门,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俺确实是少爷的狗不假,可轮得着他孙二狗说三道四?"他猛地一拳砸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俺当场就把他饭盒掀了,照着他那张驴脸就是一拳!"
王烁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呢?"
"然后那孬种就叫人了!"铁柱挺起胸膛,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他带了三个跟班围俺,结果被俺一个过肩摔放倒一个,剩下俩被俺拿板凳抡得嗷嗷叫!"他越说越激动,那根18厘米的家伙在水里晃来晃去,"最后二狗那怂包躲茅房里不敢出来,还是先生来了才了事。"
王烁终于轻笑出声,抬手拍了拍铁柱湿漉漉的脑袋:"不错。"这两个字让铁柱立刻像得了骨头的大狗一样眼睛发亮。
"少爷......您不怪俺惹事?"铁柱小心翼翼地问,手上的动作又轻又柔,完全看不出是白天那个打架凶悍的主儿。
王烁转过身,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胸膛滑落。他伸手捏住铁柱的下巴,近距离打量这张挂着水珠的黝黑面孔:"我的狗,自然只有我能教训。"
铁柱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他迫不及待地凑近:"少爷!俺、俺以后一定更卖力!"
"这么忠心,"王烁松开手,靠回浴桶,"该给点奖励才是。"
"奖励?"铁柱的声音都变调了,他激动得浑身发抖,那根阳具在水中又涨大了一圈,"少爷要赏俺啥?"
王烁没立即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浴桶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腰线滑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坐在水中的铁柱,忽然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只见铁柱整个人猛地一颤,黝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说:"少、少爷说话算话?"
王烁已经拿起浴巾开始擦身子,闻言瞥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铁柱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浴桶里蹦出来,手忙脚乱地给少爷递衣服:"俺、俺这就去准备!"他那根18厘米的凶器精神抖擞地晃动着,完全看不出半点疲惫。
王烁披上睡袍,看着铁柱手忙脚乱的样子,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先把你自己擦干净。"他指了指铁柱还在滴水的身体,"脏狗。"
铁柱立刻抓起浴巾胡乱擦起来,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他一边擦一边傻笑,活像条即将得到肉骨头的大狗。
"动作快点,"王烁系好睡袍带子,"别让我等太久。"
"中!少爷稍等!"铁柱三下五除二擦干身子,随手扯过裤子套上,连上衣都顾不上穿就往外冲,"俺马上就好!"
王烁看着铁柱光着膀子跑出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这只凶悍的看门狗,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这副蠢样子。不过——他推了推眼镜——倒也蛮有趣的。
第五章
王烁推开房门时,屋内烛光摇曳,铁柱已经跪在床边的垫子上等他了。
这小子浑身赤裸,肌肉饱满的身体绷得笔直,黝黑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那双常年打铁的粗糙大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指节分明的手背上还留着白天打架时的擦伤。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隆起的三角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结实饱满的胸肌上——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各自夹着粗糙的木夹子,夹得那处皮肉微微发红,但他却一动不动,反而挺着胸脯,像是展示战利品般骄傲。
他那条精壮的腰线往下,腹肌块垒分明,肚脐下方浓密的毛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不久。胯间那根18厘米的阳具早已完全勃起,黑里透红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在马眼处渗出几滴清液,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向上翘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牢牢塞在后穴里,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铁柱显然不太适应这种感觉,臀肌时不时紧张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膝盖也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发红。
"少爷......"铁柱一见王烁进来,立刻眼睛发亮,声音都带着颤抖,"俺、俺都按您说的准备好了......"
王烁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绕着铁柱走了一圈,目光在这具精心准备的肉体上逡巡。
"夹子是自己上的?"王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铁柱的小腿。
铁柱立刻点头,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爷:"中!少爷说过......要让这儿醒着......"他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胸前的木夹子,立刻疼得"嘶"了一声,却又不敢取下来。
王烁的目光移到他身后,忽然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木棍,轻轻一拧:"这个呢?"
"呃啊!"铁柱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但又立刻绷直,"也、也是俺自己......"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剧烈滚动,"少、少爷说今晚要给俺奖励......俺得......得准备好......"
王烁满意地松开手,看着铁柱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这小子虽然笨手笨脚的,但听话倒是真听话。那根塞着的木棍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臀缝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显然已经被撑得有些不适应了。
"跪直了。"王烁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铁柱立刻挺直腰板,那根18厘米的阳具激动地跳了跳,在马眼处又溢出一滴清液。他黝黑的脸上写满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少爷,活像条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烛光下,铁柱这具肌肉饱满的身体一览无余——从宽阔的肩膀到精瘦的腰身,再到结实的大腿,每一处都彰显着这个年纪少有的力量感。只是现在,这具能轻易撂倒三个人的强壮身体,却乖顺地跪在王烁脚边,任由处置。
王烁伸手捏住铁柱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就这么想要奖励?"
铁柱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里闪着光:"只要是少爷给的......啥俺都稀罕!"
他那根挺立的阳具似乎也在附和主人的话,又精神地跳了跳,将几滴前列腺液溅在了王烁的拖鞋上。
王烁的目光落在铁柱身上那些新鲜的淤青和擦伤上——那是今天和二狗打架留下的"战果"。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铁柱肋下一块泛紫的淤痕,指尖感受到对方肌肉瞬间的紧绷。
"疼?"王烁明知故问。
铁柱立刻摇头,却又在少爷加重力道时忍不住"嘶"了一声:"不、不疼!这点小伤算啥!"他黝黑的脸上却分明写着痛楚,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烁轻笑一声,手指沿着那些伤痕游走:"这些要是放在男人身上,算是勋章。"他的指甲故意在淤青边缘刮过,"可惜你是条狗,顶多算个狗牌。"
"汪!"铁柱突然叫了一声,把王烁都逗笑了。这小子眼睛亮晶晶的,完全看不出刚才疼得发抖的样子,"少爷说得对!这就是俺的狗牌!"
王烁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铁柱结实的腹肌,在那条被木棍撑开的臀缝附近打转。铁柱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臀肌不安地收缩着,那根粗糙的木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么精神?"王烁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铁柱挺立的阳具顶端,立刻引来一阵颤抖。
铁柱咬着嘴唇点头,胯下那根18厘米的家伙涨得发紫,青筋清晰可见。他全身肌肉紧绷,胸口那两个木夹子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着,把乳尖扯得更红。
王烁忽然解开睡袍腰带,丝绸质地的衣料滑落肩头:"不是要奖励吗?"
铁柱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喉结剧烈滚动:"少、少爷......"他的声音都哑了,立刻俯下身去,动作急切却不失恭敬。
烛光下,两人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王烁皮肤白皙,骨架纤细却不瘦弱,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养尊处优的优雅;而铁柱浑身黝黑,肌肉虬结,跪伏的姿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驯服。
铁柱那双打铁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少爷的膝盖,粗粝的指尖都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慢慢低下头去,后颈的棘突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那根塞着的木棍随着他的动作又往里滑了一点,让他不自觉地绷紧臀肌。
"好好表现。"王烁的手指插进铁柱短硬的发茬中,轻轻扯了扯,"不然今晚的奖励就没了。"
铁柱急切地点头,眼睛里闪着虔诚的光。他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全身心都投入到这场侍奉中。胸前那两个木夹子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被夹得发红的乳尖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这个平日里打架不要命的混小子,此刻却比最温顺的家犬还要驯服。他那根18厘米的阳具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时不时滴落几滴前列腺液,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这个平日里打架不要命的混小子,此刻却比最温顺的家犬还要驯服。他那根18厘米的阳具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时不时滴落几滴前列腺液,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铁柱粗糙的双手虔诚地扶着王烁的大腿,黝黑的脸颊贴着少爷白皙的肌肤蹭了蹭,像极了一条讨好主人的大狗。他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顶端轻轻扫过,舌尖立刻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
"唔......"铁柱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黑亮的眼睛向上偷瞄少爷的表情。见王烁没有反对,他胆子大了起来,宽厚的舌头开始沿着柱身缓慢地舔舐。他那常年吆喝的嗓门练就的灵舌此刻派上了用场,时而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顶端。
王烁的手指深深插在铁柱刺硬的短发里,随着对方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他能感觉到铁柱口腔内的温度——那小子显然是刻意控制着呼吸,生怕牙齿碰到。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处时,王烁不自觉地绷紧了大腿肌肉。
"夹子好玩吗?"王烁突然伸手拨弄了一下铁柱左乳上的木夹。
"嗯!"铁柱浑身一颤,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闷哼。但他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向少爷手心凑了凑,让那粗糙的木夹在少爷指尖晃荡。他的乳头明显比平时肿大了不少,深褐色的乳晕绷得发亮。
王烁轻笑一声,干脆用脚尖踩住了铁柱挺立的阳具。他并没有用力,只是将脚心贴在那滚烫的茎身上,感受着铁柱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颤抖。
铁柱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额头抵在王烁大腿上,臀肌紧张地收缩着。身后那根木棍随着他的动作又往里滑了一点,让他不适地扭了扭腰。但他嘴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怠慢,反而更加卖力起来——粗粝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条青筋,时而将整根吞入喉间,时而又退出来只含住顶端重重吮吸。
烛光下,两人的身材对比鲜明:王烁修长的腿懒洋洋地搭在铁柱肩上,白皙的皮肤在铁柱黝黑的衬托下几乎发光;而铁柱浑身肌肉紧绷,跪姿让他饱满的臀肌完全展露,后穴里那根木棍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疼吗?"王烁脚趾轻轻夹了夹铁柱涨得发紫的顶端。
铁柱眼角都红了,却拼命摇头。他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少爷,胯下却诚实地往前顶了顶,主动寻求更多摩擦。
王烁忽然收回脚,拍了拍铁柱的脸颊:"继续。"
铁柱如蒙大赦,立刻低头重新投入服务。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时而卷成管状紧紧包裹,时而平铺着从根部舔到顶端。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银丝。那对被木夹子折磨的乳头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乳尖已经红肿得发亮。
王烁的手指在铁柱后颈轻轻摩挲,感受着这个平日里凶悍的少年此刻的温顺。铁柱似乎察觉到了少爷的愉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舔舐的动作更加细致起来。他时不时抬眼偷看少爷的表情,黑亮的眼睛里满是讨好和期待。
"自己动。"王烁突然按住铁柱的后脑,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后面那根棍子,插进去。"
铁柱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但他不敢违抗,只能一边维持着嘴上的服务,一边颤抖着手摸向身后。他那双打铁的大手此刻显得笨拙又急切,手指刚碰到露在外面的木棍就疼得一哆嗦——那粗糙的表面已经把臀缝磨得发红。
"快点。"王烁不耐烦地用脚尖碾压铁柱鼓胀的囊袋。
"唔!"铁柱浑身一颤,猛地将木棍往里推了一截。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嘴上的动作都停顿了。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动起来,舌头重新缠绕上少爷的性器,同时臀部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
王烁满意地看着铁柱痛苦又乖顺的模样。这小子全身肌肉绷得死紧,黝黑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在后背拉出亮晶晶的水痕。那根木棍每次进出都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将铁柱的臀缝弄得湿漉漉的。
"想射?"王烁突然加重脚上的力道,整个脚掌重重踩在铁柱涨得发紫的茎身上。
铁柱拼命摇头,眼角都逼出了泪花。他的下巴和胸口全是口水,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里地。后穴里的木棍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他嘴上的服务也变得凌乱起来,舌头时而胡乱打转,时而深深吞咽,明显是被前后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了。
就在铁柱全身颤抖、马上就要到达临界点时,王烁突然伸手,"啪"地一声拍落了铁柱胸口的一个木夹。
"啊!"铁柱浑身剧烈痉挛,后穴猛地绞紧,那根木棍竟然被挤得飞了出去,"砰"地撞在墙上。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有些溅在了王烁脚上,更多则洒在了他自己剧烈起伏的腹肌上。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铁柱粗重的喘息声。他茫然地瘫坐在地上,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嘴角挂着银丝。那对被折磨许久的乳头红肿发亮,后穴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显然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少、少爷......"铁柱终于回过神,看着满地狼藉,脸上写满惶恐,"俺、俺不是故意的......"
王烁慢条斯理地抬起脚,精液顺着他的脚背缓缓滑落:"舔干净。"
铁柱如蒙大赦,立刻扑过去捧起少爷的脚。他粗糙的舌面像块砂纸,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趾缝,将每一滴白浊都卷入口中。地上的也没放过——他干脆趴下来,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头将地板上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王烁看着铁柱卖力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发茬:"这才第一发。"他的手指顺着铁柱的脊椎一路下滑,在那片湿漉漉的臀肉上重重掐了一把,"后面有得你受的。"
铁柱浑身一颤,却立刻挺直腰板,红肿的嘴唇上还挂着少爷脚上的水光:"俺、俺还能行!"他那根刚射过的家伙居然又开始精神起来,在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烛光下,铁柱这具肌肉饱满的身体布满汗水和精液的痕迹,后穴因为刚才的粗暴使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他舔舐的动作越来越慢,舌头明显已经累了,却还是固执地不肯放过任何一处污渍。
王烁忽然抽回脚,拍了拍铁柱的脸:"去床上趴着。"他的目光落在铁柱身后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上,"今晚不把你弄哭,算我输。"
铁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床铺,那根半硬的家伙随着他的动作滑稽地晃动着。他迫不及待地摆好姿势,还不忘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少爷,活像条等待主人宠幸的大型犬。
铁柱跪趴在床上,宽阔的后背绷出完美的肌肉线条,黝黑的皮肤上还泛着未干的汗光。他那对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的小穴因为刚才的木棍扩张而微微张合,露出里面湿润的粉嫩媚肉。
王烁慢悠悠地爬上床,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铁柱的后穴,指尖立刻被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他恶劣地弯曲指节,在敏感的肠壁上轻轻刮蹭,感受着铁柱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少、少爷......"铁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抵在床单上,臀肉不安地颤抖着,"俺、俺受不住了......"
"这就受不了?"王烁嗤笑一声,又加入一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翻搅抠挖。他的指甲偶尔刮过某处敏感点,铁柱立刻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粗壮的腰肢剧烈摆动,却又不敢真的躲开。
铁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少爷的手指。他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宽阔的后背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他的颤抖而滚落。那根18厘米的阳具早就重新勃起,可怜巴巴地悬在两腿之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床单打湿一小片。
"舔干净。"王烁突然抽出手指,将沾满肠液的手递到铁柱面前。
铁柱毫不犹豫地张口,粗糙的舌头立刻缠上少爷的手指。他像只饥饿的野兽般急切地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味道,甚至将少爷的指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那双平时凶悍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满是讨好和臣服。
王烁满意地拍了拍铁柱的脸颊:"乖狗。"
他突然掐住铁柱的腰,将自己猛地送了进去。铁柱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却又立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他那根悬着的阳具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晃动,在马眼处溅出几滴前列腺液。
"啊......少、少爷......"铁柱的声音支离破碎,额头抵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太、太深了......"
王烁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白皙的皮肤在铁柱黝黑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每一次挺进都带出少许肠液,将两人相连处弄得湿漉漉的。铁柱那对饱满的臀瓣被撞得发红,随着节奏不停晃动。
"屌大有什么用?"王烁突然伸手握住铁柱摇晃的阳具,恶劣地掐了掐鼓胀的顶端,"还不是被我操的份?"
铁柱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点头:"是、是......俺的屌......就是少爷的玩具......啊!"
王烁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铁柱的敏感点。铁柱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那根被少爷握住的阳具涨得发紫,却因为王烁恰到好处的掐弄而无法释放。
"想射?"王烁俯身在铁柱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求我。"
铁柱几乎哭出来,粗犷的脸上满是情欲和痛苦:"求、求少爷......让俺射......俺受不了了......"
王烁冷笑一声,突然放开铁柱的性器,转而掐住他的腰狠狠操弄起来。铁柱的呻吟声立刻拔高了一个八度,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后穴不自觉地绞紧,像是要把少爷永远留在里面。
烛光下,两人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王烁修长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掌控者的从容;而铁柱强壮凶悍的身躯此刻却完全臣服,任由少爷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铁柱那双打铁的大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他的阳具在前端不断跳动,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却因为少爷的命令而不敢释放。汗珠顺着他的脊椎滑落,消失在两人交合处。
王烁突然加重力道,在铁柱体内狠狠冲撞几下后停了下来。他掐着铁柱的下巴强迫他回头,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好狗狗。"
第六章
与此同时,宅院另一侧的主屋内,昏黄的煤油灯在王振涛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这位退伍军人端坐在太师椅上,粗糙的大手正把玩着两根尺寸惊人的阳具——一根是王大牛25厘米长的包茎巨物,竹筷前端还插在马眼里;另一根则是王二牛刚刚发育却已不遑多让的粗壮阴茎。
"抖什么抖?"王振涛一巴掌拍在大牛紧绷的臀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身高近两米的黑熊般的汉子正赤条条跪在红木方桌上,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光,双手抱头的姿势让他发达的胸肌完全展开。最可笑的是他嘴里还叼着王振涛的军靴,粗糙的鞋底在他舌面上留下道道印痕。
大牛被拍得浑身一颤,那根插着竹筷的巨物跟着晃了晃,包皮缝隙里渗出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不敢把靴子吐出来,只能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老爷。
"二牛这小子..."王振涛的手指丈量着少年尚未完全发育的茎身,粗糙的指腹刮蹭着粉嫩的龟头,"再过两年怕是要超过你爹了。"
跪在地上的二牛闻言眼睛一亮。这个剃光了全身毛发的少年像头初生的小牛犊,浑身肌肉线条已经初现雏形。他那根与大牛如出一辙的阳具此刻挺得笔直,在马眼处挂着晶莹的液体,显然是被老爷玩弄得很舒服。
王振涛突然捏住大牛马眼里那根竹筷的末端,缓缓转动。大牛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额头抵在桌面上,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根25厘米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包皮下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将竹筷根部都浸湿了。
"插了一天,倒是泡软了。"王振涛嗤笑一声,突然将竹筷往外抽了一截。大牛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哼,嘴里的军靴差点掉下来,全身汗如雨下。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后脑勺,指节都泛了白。
二牛看得目不转睛,胯下的家伙又胀大几分。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摸,却被王振涛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急什么?"王振涛用竹筷轻敲大牛鼓胀的龟头,看着这根黑亮的巨物痛苦地跳动,"你爹这根烂肉,插着筷子都流水,真他妈骚。"
大牛痛苦的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不停颤抖。他那身堪比黑熊的肌肉此刻完全成了摆设,只能任由老爷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竹筷每次轻微转动都让他浑身痉挛,包皮下的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
王振涛突然转向二牛,一把掐住少年稚嫩的囊袋:"知道为什么把你毛剃了吗?"
二牛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动不敢动:"老、老爷嫌丑......"
"放屁!"王振涛一巴掌扇在少年光溜溜的脑门上,"是让你记住,再大的屌也就是个玩物!"他说着突然用力,将大牛马眼里的竹筷整根抽了出来。
"嗷——!"大牛终于憋不住惨叫,嘴里的靴子"啪嗒"掉在桌上。一股混着血丝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将他黝黑的腹肌弄得一片狼藉。这个平日里能扛起整袋粮食的壮汉此刻瘫在桌上直哆嗦,那根25厘米的肉棒痛苦地抽动着,包皮完全无法覆盖肿胀到发亮的龟头。
王振涛把沾满体液的竹筷扔到二牛面前:"舔干净。"
少年毫不犹豫地趴下去,像条小狗般虔诚地清理起这根折磨了父亲一整天的刑具。煤油灯将三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大牛痛苦的喘息与二牛舔舐的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诡异的乐章。
王振涛靠在太师椅上,眯眼欣赏着这对父子截然不同的反应——大牛浑身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根被解放的巨物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而二牛虽然动作卑微,眼神却亮得吓人,胯下的家伙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显然是对接下来的"惩罚"充满期待。
"别急,"王振涛一把揪住二牛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今晚有得你们父子受的。"
他转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卷细麻绳,粗糙的指腹搓了搓绳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二牛跪在地上的身子明显抖了抖,却仍挺着那根青涩阳具,包皮前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自己拉开。"王振涛用麻绳抽了抽二牛光溜溜的大腿内侧,目光看向二牛的包茎阳具。
二牛立刻伸出粗糙的双手,颤抖着捏住自己包皮的前端。这孩子虽然才十五岁,手掌却已经布满老茧,指节粗大得像个小铁匠。他小心翼翼地将包皮往前拽,原本包裹着龟头的褶皱皮肤被一点点拉长,露出里面粉嫩发亮的头部。
王振涛眯起眼睛,看着二牛把自己的包皮拉成个细长的"漏斗"。少年黝黑的皮肤与内里嫩红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前端还挂着半透明的液体。
"再拉。"王振涛突然用手指弹了弹二牛鼓胀的雄卵。
"啊!"二牛疼得一激灵,却不敢松手,只能咬着牙把包皮拽得更长。敏感的尿道口不断收缩,渗出更多前列腺液。他那身被剃得精光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煤油灯下泛着水光。
王振涛手法娴熟地将麻绳绕在二牛被拉长的包皮上,先是松松地打了个结,然后突然用力一扯。二牛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老爷一脚踹开。
"动一下试试?"王振涛阴森森地笑着,继续收紧绳结。麻绳深深勒进二牛娇嫩的包皮里,将那截皮肤扎成了个鼓胀的小球。原本应该流出的前列腺液现在全被堵在里面,把系紧的包皮撑得发亮。
大牛在桌上看得直咽口水,他那根刚刚经历过竹筷折磨的巨物竟然又有了反应,粗壮的茎身在腹部拍打出"啪啪"的声响。这个傻大个虽然脑子不灵光,身体却记住了每次老爷惩罚儿子时自己的"特殊待遇"。
王振涛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恶劣地拽了拽露在外面的绳头。二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被束缚的龟头在包皮形成的"小口袋"里疯狂跳动,却一滴液体都漏不出来。少年光溜溜的头皮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到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嗯,不错。"王振涛用食指弹了弹二牛被勒得发紫的包皮结。
二牛浑身发抖,被束缚的阳具不受控制地挺动着。他的双手还保持着拉开包皮的姿势,指节都泛了白。那根被系住包皮的阴茎可笑地翘着,像极了集市上被扎紧口袋的香肠。
王振涛突然起身,走到还在桌上哆嗦的大牛身边,一把掐住对方的下巴:"看你儿子多乖?嗯?"他说着扯了扯连接二牛下体的麻绳,少年立刻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大牛傻乎乎地点头,嘴角还挂着刚才叼军靴留下的口水。他那根25厘米的凶器已经完全苏醒,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煤油灯"啪"地爆了个灯花,将三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二牛被束缚的阳具在前端不断跳动;大牛则像头被驯服的野兽,跪伏在桌上展示着自己惊人的本钱。
"去,给你爹舔舔。"王振涛拽了拽系在二牛阴茎上的麻绳,少年立刻疼得弓起了腰。
二牛咬着嘴唇爬上方桌,光溜溜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与他父亲毛茸茸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大牛从胸膛到小腿覆盖着浓密的黑毛,尤其是两腿间那片丛林般的阴毛,几乎要把硕大的阴囊都遮住。
二牛颤抖着伸出舌头,先试探性地碰了碰父亲鼓胀的卵袋。大牛立刻浑身一抖,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在毛丛中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少年粗糙的舌尖慢慢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下面黝黑发亮的皮肤。他像只小猫喝水般小心地舔舐着,将卷曲的毛发一根根捋顺。
"没吃饭?"王振涛一巴掌拍在二牛光溜溜的屁股上,留下个通红的掌印,"用力点!"
二牛吃痛,立刻加重了力道。他的舌头沿着父亲粗壮的阴茎根部一路向上,在那些暴起的青筋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大牛浓密的阴毛被唾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当二牛的舌尖终于碰到父亲包皮前端时,大牛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25厘米的巨物剧烈跳动起来。那颗半掩着的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渗出大量前列腺液,将二牛的脸都弄湿了。
王振涛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父子的对比——大牛浑身毛发旺盛得像头真正的野兽,粗壮的阴茎上血管虬结;而二牛浑身光洁得如同刚出生的羔羊,只有胯下那根被麻绳勒住的阳具显露出与父亲一脉相承的潜力。
"把这畜生包皮扒开。"王振涛用脚尖点了点二牛的肩膀。
少年伸出粗糙的双手,颤抖着拨开父亲厚重的包皮。随着褶皱皮肤的褪去,一颗硕大的龟头完全弹了出来,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二牛犹豫了一下,突然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呜!"大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桌面被他抓得"嘎吱"作响。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悬在半空,想按住儿子的头又不敢,只能痛苦地抓着空气。
二牛卖力地吞吐着父亲的巨物,被剃光的头皮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那根被束缚的阴茎疯狂跳动,显然也被刺激得不轻。少年粗糙的舌尖不断刮蹭着父亲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会往马眼里钻。
王振涛突然扯住二牛后颈,强迫他抬起头:"让你舔,没让你含。"一串银丝从二牛嘴角断开,落在大牛仍然精神抖擞的巨物上。
二牛慌乱地道歉:"老、老爷俺错了..."他那双与父亲如出一辙的黑眼睛里满是水光,被麻绳勒住的阴茎前端已经鼓胀到了极限。
大牛傻呵呵地看着儿子受罚,他那根25厘米的凶器依然高高翘着,沾满了二牛的口水,在煤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个壮汉虽然脑子不灵光,身体却本能地追逐快感,粗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
"咋样?你爹这味儿够冲吧?"王振涛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二牛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少年光洁的脸上沾满了父亲前列腺液的亮渍,嘴唇被摩擦得发红。
二牛急促地喘着气,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咸...咸滋滋的..."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被麻绳勒住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狰狞地凸起在光滑的皮肤表面。
王振涛闻言大笑,一巴掌拍在大牛毛茸茸的大腿上:"听见没?你儿说你这骚屌咸得很!"
大牛憨憨地"嘿嘿"两声,粗壮的腰往前顶了顶,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戳到二牛脸上。他那身浓密的体毛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
"继续。"王振涛突然掐住二牛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回大牛胯间,"把包皮底下也给老子舔干净。"
二牛立刻顺从地张开嘴,先用牙齿轻轻叼住父亲包皮的褶皱,然后灵巧地用舌尖扫过那些常年不见天日的嫩肉。大牛顿时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了白。
"瞧瞧你爹这德行,"王振涛恶劣地用脚尖拨弄着二牛被束缚的阴茎,"才舔几下就抖成这样,平日里扛粮食的劲儿哪去了?"
二牛没敢答话,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尖刮蹭着父亲包皮内侧的敏感带。他的鼻尖抵在大牛浓密的阴毛上,每一次呼吸都灌满浓烈的雄性气息。少年光洁的身体此刻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大牛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粗壮的腰肢剧烈摆动起来。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在儿子嘴里疯狂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前列腺液,顺着二牛的嘴角往下流。
"哟,这是要出来了?"王振涛眼疾手快地掐住大牛阴茎根部,"老子让你射了?"
大牛痛苦地摇着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绷得像块铁板。他那双平日里能轻松扛起两百斤粮食的手臂此刻抖得像筛糠,却愣是不敢释放。
二牛趁机舔了舔父亲鼓胀的龟头,尝到了更多咸涩的液体。少年光溜溜的头皮上全是汗珠,被束缚的阴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显然也被刺激得不轻。
王振涛突然俯身在二牛耳边问:"想不想看你爹尿出来?"
第七章
二牛闻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用双手捧住父亲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那双与父亲相似的粗糙大手竟有些发抖,指节泛白地圈住25厘米长的茎身。
大牛嘴里还叼着那只沾满口水的军靴,闻言发出"呜呜"的闷哼。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显然憋得厉害。浓密的阴毛间,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肉眼可见地收缩着。
"竹筷插了一天,膀胱快炸了吧?"王振涛恶劣地用手指弹了弹大牛鼓胀的小腹,"尿出来。"
大牛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军靴发出"咯吱"的声响。他那根粗黑的阴茎在二牛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微微张开——
二牛赶紧张大嘴,将父亲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住。少年光洁的脸颊瞬间鼓起,嘴唇被撑得发白。他能感觉到父亲灼热的尿液正顺着自己的喉咙往下流,咸腥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敢漏一滴..."王振涛慢条斯理地拽了拽系在二牛阴茎上的麻绳,"今晚就别想把这玩意儿解开了。"
二牛闻言立刻收紧喉咙,双手死死按住父亲毛茸茸的大腿。他的鼻尖深陷在大牛浓密的阴毛里,每一次吞咽都能听到清晰的"咕咚"声。少年被剃光的头皮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紧绷的脖颈往下淌。
大牛则像个坏掉的木偶般剧烈颤抖着,嘴里军靴都快被咬穿。这个平日里能扛起整袋粮食的壮汉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半空中胡乱抓着,却不敢推开儿子的头。
尿液的热度透过二牛的脸颊,将他整张脸都熏得通红。少年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依然死死含着父亲的巨物,喉结不断上下滚动。
王振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大牛浑身毛发旺盛得像头发情的野兽,粗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二牛则像个光溜溜的瓷娃娃,卑微地跪伏在父亲胯间。两人截然相反的体态构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
"瞧瞧,"王振涛用脚尖挑起二牛的下巴,"你爹这泡尿够你喝的吧?"
二牛不敢松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的脸颊已经鼓得发酸,嘴角却不敢漏出一丝液体。那根被麻绳勒住的阴茎可怜兮兮地抖动着。
大牛终于尿完了,整个人瘫在桌上直喘粗气。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依然精神抖擞地翘着,在二牛嘴里轻轻跳动。
"咽干净。"王振涛拍了拍二牛光溜溜的后脑勺。
少年立刻卖力地舔舐起来,粗糙的舌头扫过父亲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直到将那根巨物清理得锃亮。当他终于松开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咋样?"王振涛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二牛光溜溜的下巴,"尝出来了没有?当年恁娘就是被这玩意儿操大肚子的。"
二牛浑身一颤,被麻绳勒住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抬眼看向父亲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黝黑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包皮半掩着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还残留着几滴混着尿液的透明液体。
"要不是这根屌..."王振涛突然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大牛鼓胀的阴囊,"哪来的你这小杂种?"
大牛嘴里还叼着军靴,闻言傻呵呵地笑了两声,粗壮的腰往前顶了顶,把那根25厘米的凶器又往儿子脸上送了送。浓密的阴毛间,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二牛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却还是乖乖伸出舌头,从父亲的阴囊开始慢慢往上舔。少年粗糙的舌尖扫过那些卷曲的毛发,将它们一根根捋顺。当他舔到茎身时,明显加重了力道,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反复用舌面摩擦着那些暴起的血管。
"咋?认祖归宗呢?"王振涛恶劣地笑了起来,"要不要爬回你爹卵蛋里重新生一遍?"
二牛的动作顿了顿,突然张嘴将父亲的龟头整个含住。少年光洁的脸颊凹陷下去,喉咙不断吞咽着。他那双与父亲如出一辙的粗糙大手紧紧抓着大牛毛茸茸的大腿,指节都泛了白。
大牛顿时发出闷闷的呻吟,叼着军靴的牙齿咯咯作响。这个傻大个虽然脑子不灵光,身体却本能地追逐快感,粗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
王振涛看着这对父子,突然伸手拽了拽系在二牛阴茎上的麻绳:"想不想尝尝当年恁爹射进恁娘肚子里的玩意儿?"
二牛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被束缚的阴茎前端已经胀成了深紫色。他的嘴唇被父亲的巨物撑得发白,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
"瞧瞧..."王振涛拍了拍大牛汗湿的胸膛,"你儿急着要喝你射出来的种呢。"
大牛闻言剧烈地喘息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异样的光彩。他突然按住儿子的后脑勺,粗壮的腰猛地往前一顶——
二牛猝不及防,整根25厘米的巨物直接插到了喉咙深处。少年光溜溜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被剃光的头皮上沁出豆大的汗珠。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无助地拍打着父亲毛茸茸的大腿,却被大牛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对,就这么喂他。"王振涛恶趣味地掐住大牛的乳头,"让这小杂种尝尝自己老子的种是啥味儿。"
王振涛一把扯下大牛嘴里叼着的军靴,带着口水的皮革啪地一声抽在那张憨厚的黑脸上。大牛吃痛地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停下腰胯的动作,粗壮的阴茎依然在儿子喉咙里进进出出。
"记不记得那年冬天?"王振涛用鞋尖挑起大牛的下巴,"老子用铁链拴着你这畜生,光着腚牵到村头寡妇家?"
大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懵懂的恐惧,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掐着二牛的肩膀,胯下25厘米的巨物不受控制地抽插着。
鞋底又一次重重落在大牛脸上,留下一道红印。"那时候你也是这副德行。"王振涛慢条斯理地用鞋尖描绘着大牛鼓胀的腹肌,"跪在那寡妇炕上,屌翘得老高..."
二牛被插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他光溜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被麻绳勒住的阴茎前端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知道那寡妇咋说的不?"王振涛突然揪住大牛的耳垂,"说你这畜生玩意儿太粗,捅得她直叫娘。"
大牛闻言腰猛地一抖,粗黑的阴茎在儿子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他那身浓密的体毛被汗水浸得湿透,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王振涛手里的军靴顺着大牛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不断收缩的阴囊上:"结果一发就中,生出这么个小杂种。"说着用鞋尖拨弄了一下二牛光秃秃的阴茎,"倒是把你那根骚屌的长相传下来了。"
大牛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壮的腰肢剧烈摆动起来。他那双大手死死按住儿子的头,黝黑的臀部肌肉绷得如同铁块。二牛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要射了是吧?"王振涛举起军靴,照着大牛屁股狠狠抽了一下,"都给老子咽下去!"
大牛浑身剧烈颤抖着,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在儿子喉咙深处跳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往里一顶——
二牛的眼角溢出大颗泪珠,喉结疯狂滚动着。光洁的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被束缚的阴茎前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王振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军靴轻轻拍打着大牛汗湿的脸:"瞧瞧,你儿喝得多香。"
王振涛一把掐住大牛的下颌,粗糙的手指探进那张淌着口水的嘴里:"舌头伸出来。"
大牛顺从地吐出肥厚的舌头,憨厚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糊。那条湿漉漉的舌头足有成人巴掌宽,上面布满厚厚的舌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刚恁爹猛不猛?"王振涛扯着大牛的舌头,转头问瘫坐在地上的二牛。少年光溜溜的胸口还沾着几滴没咽干净的白浊,嘴角被撑得通红。
二牛急促地喘息着,被麻绳勒住的阴茎一跳一跳:"猛...猛得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粗糙的掌心无意识地摩擦着自己光秃秃的大腿。
王振涛突然使劲拽了下大牛的舌头:"听见没?你儿夸你呢。"那条肥厚的舌头被拉得老长,涎水顺着舌根往下淌,滴在大牛毛茸茸的胸膛上。
大牛"呜呜"地哼了两声,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虽然刚刚射过,却仍然半硬着耷拉在腿间,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几滴精液。
"好吃不?"王振涛用鞋尖挑起二牛的下巴,"刚咽下去的可是你的弟弟妹妹们。"
二牛浑身一颤,被束缚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父亲精液的咸腥味:"好...好吃..."
"啥味儿啊?"王振涛恶劣地扯了扯大牛的舌头,"给老子说详细点。"
二牛光溜溜的头皮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就...就咸滋滋的..."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点苦...后劲儿发甜..."
王振涛突然松开大牛的舌头,一巴掌拍在那张憨厚的黑脸上:"听见没?你儿还想再吃一回呢!"
大牛懵懂地眨了眨眼,胯下那根巨物却诚实地跳动了两下,马眼处又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无意识地抓握着,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虬结。
二牛盯着父亲再次挺立的阴茎,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少年被剃光的身体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色。
"来,"王振涛一把揪住大牛的阳具,"给你儿看看他弟弟妹妹们是咋造出来的。"
第八章
大牛憨憨地点点头,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粗黑的阴茎开始套弄。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包皮间时隐时现,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他那身浓密的体毛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二牛的眼睛死死盯着父亲的动作,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光秃秃的少年跪在地上,像条等待投喂的小狗,全然不顾自己被勒得发疼的阴茎。
"好好看着。"王振涛踱步到大牛身后,粗糙的手掌拍了拍那两瓣汗湿的臀肌,"看看恁爹是怎么给恁造弟弟妹妹的。"
大牛跪姿微微前倾,黝黑的背肌绷出流畅的沟壑。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自己25厘米的巨物,从根部开始缓慢撸动。粗黑的茎身上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动,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时发出"啵"的轻响。
王振涛蹲下身,食指顺着大牛臀缝间浓密的毛发往下探。指尖触到那个紧致的褶皱时,大牛浑身一颤,撸动的节奏明显乱了套。
"抖啥?"王振涛恶劣地往那紧绷的穴口里挤进半截手指,"又不是头一回。"大牛身后浓密的毛发被汗水打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二牛瞪大眼睛,看着父亲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自慰动作不断收缩。大牛那身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特别是紧绷的腹肌处,汗水顺着毛发往下淌,最后汇聚在不住跳动的阴囊上。
王振涛的手指在大牛后庭里缓慢搅动,感受着内壁火热的挤压:"使劲撸,让你儿看个清楚。"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大牛"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撸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他那双粗糙的手掌包不住整根巨物,只能重点照顾前端肿胀的龟头。紫红色的伞状部位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把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二牛看着父亲粗壮的腰肢随着自慰的节奏前后摆动,臀肌绷得像两块烙铁。王振涛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后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牛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特别是胸前那两团浓密的胸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对,就这么弄。"王振涛用拇指按揉着大牛紧绷的会阴,"让你儿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大牛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黑的阴茎在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半闭着,厚实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紧缩在会阴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王振涛突然使劲抠了一下大牛的前列腺:"要射了是不是?"
大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剧烈跳动了几下,紧接着马眼猛地张开——
二牛下意识张开嘴,眼睁睁看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父亲马眼里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他光秃秃的脸上,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
王振涛咧嘴一笑,伸出粗糙的手指,蘸着二牛脸上还在流淌的白浊送到少年嘴边:"尝尝,新鲜的。"
二牛立刻张开嘴,灵巧的舌头卷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少年的舌尖细细舔过每一道指纹,将黏稠的精液尽数卷入口中。他光溜溜的喉结不断滚动,被麻绳勒住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
"好吃不?"王振涛恶劣地把手指往二牛喉咙深处捅了捅。少年立刻顺从地含得更深,那双粗糙的手乖顺地放在膝盖上,光洁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个虔诚的信徒。
大牛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虽然刚射过,却仍半硬着耷拉在腿间。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表面还挂着几滴没射干净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振涛突然抽出手指,解开裤链掏出自己勃起的阴茎。他那根18厘米的肉棒直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没等二牛反应过来,就一把按住少年的后脑勺,整根捅进了那张还沾着精液的嘴里。
"唔!"二牛猛地睁大眼睛,光秃秃的头皮下青筋都凸了出来。王振涛却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腰胯一挺就开始凶狠地抽插。少年被迫仰着头,粗糙的手无助地抓着男人的大腿,被操得直翻白眼。
大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渗精的马眼。王振涛瞥见他这个小动作,突然从二牛嘴里抽出来,几步走到大牛跟前:"馋了?"
不等大牛反应,王振涛就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用沾满二牛唾液的手指在大牛阴毛上抹了一把,将残留的精液塞进那张憨厚的嘴里:"自个儿的种,吃干净。"
大牛顺从地含住主人的手指,肥厚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半眯着,粗壮的脖颈随着舔舐的动作不断摆动。黝黑的胸膛上,浓密的胸毛还沾着没干的汗水和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王振涛满意地看着这对父子,转身又回到二牛跟前。少年正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没等他缓过劲来,王振涛就又一次把阴茎捅进了那张红肿的嘴里。
这次操得更狠。王振涛两手固定着二牛光秃秃的脑袋,腰胯快速耸动。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少年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二牛被顶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粗糙的手乖巧地搭在男人腿上。
大牛呆呆地看着主人操弄自己的儿子,不自觉地又开始撸动自己半硬的阴茎。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很快又挺立起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渗出新的前列腺液。粗壮的手指在茎身上快速滑动,时不时捏一下鼓胀的冠状沟。
粗壮的手指在茎身上快速滑动,时不时捏一下鼓胀的冠状沟。
王振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牛那张被操得通红的脸,手指深深掐进少年光秃的头皮里。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18厘米的阴茎整根没入二牛的喉咙深处,龟头抵在那不断收缩的食道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咕......"二牛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被撑得几乎变形,却不敢挣扎,只能被迫承受着粗暴的侵犯。他粗糙的双手死死抓着王振涛的大腿,光洁的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被麻绳勒住的阴茎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王振涛低头看着自己黝黑的阴茎在少年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丝唾液,再捅进去时又全部被挤出来,顺着二牛的下巴往下淌。二牛的喉咙已经被操得发软,每一次插入都顺从地放松,任由主人的阴茎碾过敏感的喉管。
大牛痴痴地望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不断溢出粘稠的前列腺液。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自慰的动作不断收缩,黝黑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浓密的胸毛中硬挺起来。
王振涛突然加重了力道,胯骨狠狠撞在二牛的鼻梁上,整根阴茎死死钉在少年的喉咙深处。他的睾丸紧紧收缩,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二牛的眼球微微上翻,喉咙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拼命吞咽着挤压进来的唾液。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光秃秃的头皮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被麻绳勒住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前端已经湿漉漉一片。
王振涛享受地眯起眼睛,感受着少年喉咙的每一次痉挛。他稍稍后退,让龟头卡在二牛的舌根处,再猛地往里一顶——
"呜!"二牛的瞳孔猛地收缩,光秃秃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王振涛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黑的阴茎像打桩一样在少年嘴里进出,龟头不断撞击着柔软的喉肉。
大牛看得发愣,手上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主人操弄自己儿子的画面,厚实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憨傻的笑容。粗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耸动,仿佛也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王振涛看着二牛那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脸,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爽不爽?嗯?"
二牛没法回答,只能呜咽着点了点光秃秃的脑袋,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
"瞅瞅你这熊样儿。"王振涛揪着二牛的耳朵,胯下依旧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18厘米的阴茎沾满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跟你爹一个德行,天生就是挨操的货。"
他说着突然转向大牛,看着那个痴傻的壮汉正拼命撸动自己粗黑的巨根:"咋?看见自个儿儿子被操,你这当爹的还挺得劲?"
大牛憨憨地咧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握着25厘米的阴茎快速撸动,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浓密的阴毛黏得湿漉漉的。
王振涛冷笑一声,突然按住二牛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猛按。少年的鼻梁重重撞在他的阴毛上,发出"啪"的声响。"闻闻,这才叫真男人的味儿。"他恶劣地磨蹭着二牛的脸,"比恁爹那傻大个强多了。"
二牛被迫深深吸气,王振涛浓郁的雄性气息混着汗味直冲鼻腔。少年的喉结不断滚动,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被麻绳勒住的阴茎涨得发紫。
"你爹就会糟蹋粮食。"王振涛一边操着二牛的嘴,一边踢了踢大牛结实的小腿,"白长这么大个玩意儿,连自个儿儿子都管不住。"
大牛迷茫地眨着眼睛,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那根粗黑的阴茎在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撸动的节奏不断晃动。
王振涛突然揪住二牛的乳头狠狠一拧:"说,你爹是不是个废物?"
"呜......"二牛疼得浑身一抖,却不敢反抗,只能含着满嘴的阴茎拼命点头。光秃秃的少年眼眶通红,泪水混着唾液在脸上糊成一团。
"大点声!"王振涛猛地往喉咙深处一顶,"让你爹也听听!"
二牛被顶得干呕,却还是努力挤出沙哑的声音:"是...是废物......"
王振涛满意地笑了,转头看向大牛:"听见没?你亲儿子都这么说。"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龟头在二牛舌面上缓缓磨蹭,"要不是老子收留,你早饿死在外头了。"
大牛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那根25厘米的阴茎已经涨到发紫,马眼不断张合着吐出前列腺液,却始终不敢射出来。
"瞅瞅恁俩这没出息的样儿。"王振涛掐着二牛的下巴,强迫少年抬头看他,"一个傻,一个贱,绝配。"
他说着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粗黑的阴茎在二牛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二牛被迫仰着头,喉咙被操得发红,光洁的身体随着每次深入而不停颤抖。
王振涛低头看着这对父子,一个被他操得神志不清,一个傻呵呵地自慰。他突然恶劣地笑了。
第九章
"大牛,过来。"王振涛从二牛嘴里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朝那痴傻的壮汉招招手。大牛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还硬邦邦地翘着,随着爬行动作在腿间晃动。
王振涛指了指土炕:"把你儿子抱上去,让你当回肉垫子。"
大牛憨憨地点头,一把将瘫软的二牛拦腰抱起。少年光秃秃的身体在他爹黝黑的臂弯里显得格外脆弱。大牛仰面躺在炕上,让二牛背对着坐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然后用那双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从后面钳住儿子的双腿,用力往两边掰开。
二牛被迫摆出屈辱的姿势,光洁的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少年羞耻地扭动着腰肢,却被父亲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啧,瞅瞅这贱样。"王振涛单膝跪上炕沿,粗糙的手指沿着二牛的臀缝轻轻划过。少年敏感地颤抖起来,光秃秃的头皮沁出细密的汗珠。
大牛在下面憨笑着,浓密的胸毛蹭着儿子光洁的背脊。他那根粗黑的阴茎正好顶在二牛的尾椎处,随着呼吸轻微跳动。王振涛见状,故意用指甲刮搔着二牛紧闭的穴口:"你爹这玩意儿都快顶到你腚眼子了,感觉没?"
二牛呜咽着摇头,却被父亲的手臂钳得更紧。王振涛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慢慢揉开那圈粉嫩的褶皱。他的手指刚探进一个指节,二牛就剧烈挣扎起来,光洁的身体在大牛毛茸茸的胸膛上摩擦。
"按住了!"王振涛朝大牛喝道。那傻汉子立刻收紧手臂,青筋暴起的手掌死死扣住儿子的大腿根。二牛被迫张开双腿,露出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小穴。
王振涛又加了一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扩张。他看着大牛痴迷地盯着自己手指进出的样子,突然恶劣地笑了:"咋?想替你儿子挨操?"
大牛憨憨地点头,粗壮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他那根25厘米的阴茎在二牛臀缝间磨蹭,马眼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少年光洁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美的你。"王振涛故意用手指抠挖着二牛敏感的内壁,"老子就爱玩儿小的。"他说着突然曲起手指,精准地按压到某处凸起。
"啊!"二牛尖叫着弓起背,光秃秃的头皮紧紧贴在大牛汗湿的胸膛上。少年被麻绳勒住的阴茎猛地弹跳起来,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王振涛享受着指尖传来的痉挛,另一只手拍打着二牛光洁的臀瓣:"叫唤啥?你爹抱得你不舒坦?"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粗硬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旋转。
大牛在下面喘着粗气,看着老爷玩弄自己的儿子。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二牛被撑开的小穴,厚实的嘴唇无意识地磨蹭着儿子光秃秃的后脑勺。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像铁钳般固定着儿子不断挣扎的身体。
王振涛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他看着二牛那个微微张合的小洞,伸手拍了拍大牛汗湿的脸颊:"瞅清楚了,这才是伺候人的地儿。"
王振涛狞笑着,伸手握住大牛那根不断渗液的粗黑阴茎,大拇指恶劣地在紫红色的龟头上重重一刮。
"呜......"大牛浑身一颤,浓密的胸毛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结实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半眯着,露出痴傻又享受的神情。25厘米的巨物在王振涛掌心跳动,马眼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淌。
王振涛用食指蘸取那些黏稠的液体,故意在二牛眼前晃了晃:"瞅瞅,你爹这玩意儿流的水都够给咋们当润滑了。"
二牛羞耻地别过脸,光秃秃的头皮紧贴着父亲汗湿的胸膛。他那具光洁的少年身体与父亲毛茸茸的黝黑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转过来!"王振涛掐着二牛的下巴,强迫少年看着自己沾满他爹前列腺液的手指,"好好看着,这可是你爹的玩意儿流的水,马上要进你腚眼里了。"
二牛惊恐地瞪大眼睛,被麻绳勒住的阴茎却可耻地抖动着。王振涛冷笑一声,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慢慢抵上少年紧缩的菊穴。温热的触感让二牛浑身一颤,光洁的臀瓣下意识地夹紧。
"掰开!"王振涛朝大牛喝道。那痴傻的壮汉立刻用粗壮的手指扒开儿子的臀缝,力道大得在黝黑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他浓密的胸毛蹭着二牛光裸的背脊,呼出的热气喷在儿子敏感的耳后。
王振涛的手指借着黏液的润滑,一点点挤进那个紧致的洞穴。二牛疼得直抽气,浑身肌肉青筋暴起,却被父亲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着。大牛盯着主人手指进出的地方,他那根25厘米的阴茎不断跳动,前列腺液把儿子的尾椎都打湿了。
"瞅瞅你爹这没出息样儿。"王振涛一边扩充着二牛的菊穴,一边拍打大牛汗湿的脸颊,"亲儿子的腚眼儿都把你看硬了。"
大牛憨憨地笑着,喉结不断滚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铁钳般固定着儿子挣扎的双腿,粗壮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让自己坚硬的阴茎在儿子臀缝间摩擦。
王振涛突然曲起手指,在二牛敏感的肠壁上重重一刮。"啊!"少年尖叫着弓起背,光洁的身体在大牛毛茸茸的胸膛上剧烈摩擦。他那张被扩张的小穴不断收缩,试图挤出侵略者的手指。
"舒服不?"王振涛恶劣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可是沾着你爹润滑液的指头。"
二牛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少年光秃秃的身体在父亲怀里不停颤抖,被麻绳勒住的阴茎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越是挣扎,父亲的手臂就收得越紧,粗糙的手指几乎要陷进白皙的大腿肉里。
"再来点儿你爹的骚水。"王振涛狞笑着,又掐了一把大牛鼓胀的马眼,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猛地一颤,又溢出一股透明的粘液。他用手指蘸满这些体液,带着羞辱的力度往二牛紧缩的菊穴里塞去。
"呜......"二牛浑身发抖,光秃秃的头皮上全是冷汗,却只能被父亲有力的臂膀牢牢钳制着,被迫张开双腿迎接这带着父亲气味的侵犯。他那具光洁的少年身体在大牛黝黑多毛的胸膛上显得格外脆弱。大牛浓密的胸毛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像野兽的皮毛般黏在鼓胀的肌肉上;两颗褐色的乳头在湿漉漉的毛发中硬挺着,随着呼吸不停磨蹭儿子光裸的背脊。
"瞅瞅恁爷俩这德行。"王振涛一边扩弄着二牛的菊穴,一边用另一只手拍打大牛汗湿的脸,"当爹的亲手掰开儿子腚眼给人操,你家祖坟都得冒青烟。"
王振涛故意曲起手指,在二牛敏感的肠壁上重重一刮:"舒服不?这可是沾着恁爹骚水的手指头。"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撑开一个淫靡的"V"字。
二牛疼得直抽气,光洁的身体在父亲怀里不停颤抖。少年被麻绳勒住的阴茎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他想挣扎,却被父亲那双粗壮的手臂死死按着,连脚趾都绷得笔直。
"大牛,你儿子这腚眼儿紧不紧?"王振涛恶劣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牛盯着儿子被玩弄的部位,喉结不断滚动,厚实的嘴唇无意识地磨蹭着二牛光秃秃的后脑勺。
"说话!"王振涛突然一巴掌扇在大牛汗湿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大牛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开口:"紧...紧......"
"那还掰这么开?"王振涛狠狠掐了一把大牛硬挺的乳头,"是不是巴不得老子操烂你儿子?"
大牛茫然地眨着眼睛,他那根25厘米的阴茎激动地跳动着,龟头不断蹭着二牛的尾椎骨,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浓密的阴毛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像一团湿漉漉的黑草贴在鼓胀的阴囊上。
王振涛看着这对父子淫靡的姿态,突然恶劣地笑了:"你爷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贱货。"他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老子今天就让恁们知道知道,啥叫真正的父子情深。"
他说着掏出那根18厘米的黝黑阴茎,故意在二牛眼前晃了晃:"看清楚,这才配叫爷们儿的玩意儿。"然后抵上二牛那被扩弄得微微张合的小穴,"你爹那傻大个的屌再粗,也得在旁边干看着老子操你。"
大牛痴迷地盯着主人的阴茎,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痴傻的渴望,粗壮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让自己流水的龟头蹭着儿子紧绷的臀缝。
二牛光秃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少年羞耻地把脸埋在父亲汗湿的胸膛里,却被王振涛一把揪住耳朵:"好好看着!看恁爹是怎么亲手把儿子腚眼送给别人操的!"
王振涛冷笑一声,粗壮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顶,18厘米的黝黑阴茎瞬间没入二牛紧致的菊穴。"啊——!"少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光秃秃的头皮上青筋暴起,白皙的身体在父亲怀里剧烈痉挛。大牛立刻收紧手臂,像铁箍般固定住儿子挣扎的身体,浓密的胸毛被汗水浸得透湿,蹭着二牛光裸的背脊。
"叫唤啥?"王振涛掐着二牛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你爹不都把你腚眼儿给老子掰开了吗?"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粗黑的阴茎把那圈粉嫩的褶皱撑得发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牛在下面喘着粗气,六块分明的腹肌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就顶在二牛尾椎处,随着主人每一次深入而跳动,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把儿子的腰窝都打湿了。痴傻的壮汉痴迷地盯着主人进出的地方,粗糙的手指死死扒着儿子光洁的臀瓣,几乎要掐出血痕。
"瞅瞅你爹这贱样。"王振涛一边操干一边拍打大牛汗湿的脸,"亲儿子被操还硬成这样。"他说着突然掐住二牛的乳头狠狠一拧,"说!你爹是不是个贱货?"
二牛疼得直抽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是...是贱货......"
"大点声!"王振涛狠狠往深处一顶,龟头碾过那处凸起,"让你爹也听听!"
"啊!爹...爹是贱货!"二牛尖叫着弓起背,光洁的身体在大牛毛茸茸的胸膛上剧烈摩擦。他那被麻绳勒住的阴茎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
大牛听到这话反而憨笑起来,浓密的阴毛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像一团湿漉漉的黑草贴在鼓胀的阴囊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痴迷,粗糙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掰开儿子的臀缝,好让主人操得更深。
王振涛享受着二牛紧致甬道的蠕动,突然揪住大牛硬挺的乳头:"你这傻货倒是会伺候人。"他说着恶劣地用揉捏那褐色的乳粒,"儿子的小腚眼儿夹得可真带劲。"
大牛吃痛地哼了一声,结实的腹肌绷得死紧,却不敢躲闪。他那根25厘米的阴茎激动地跳动着,在马眼处堆起白沫,汗水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往下淌。
王振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黑的阴茎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二牛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光秃秃的头皮上全是冷汗,嘴唇无助地张合着,像条离水的鱼。少年的身体与父亲黝黑多毛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大牛浓密的体毛完全被汗水打湿,像野兽的皮毛般黏在鼓胀的肌肉上。
"爽不爽?"王振涛掐着二牛的腰,每一次都撞到最深,"你爹这肉垫子可还舒坦?"
二牛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点头。他那被麻绳勒住的阴茎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父亲汗湿的腹肌都打湿了。
王振涛突然改变角度,单手掐住二牛的胯骨,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少年的下巴:"睁眼看着!看恁爹是怎么当肉垫子的!"他改用短促有力的顶弄,粗黑的阴茎专挑那处敏感的凸起碾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二牛被迫睁大眼睛,看着父亲黝黑多毛的胸膛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两颗褐色的乳粒在湿漉漉的胸毛中若隐若现。
"唔...呜......"二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光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他那被麻绳勒住的阴茎剧烈跳动,前端不断甩出透明的黏液,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大牛的脸上。大牛立刻伸出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儿子溅出的体液,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痴傻的渴望。
王振涛见状冷笑一声,突然掐住大牛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馋了?"他腰部发力,18厘米的阴茎在二牛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动,"你儿子这小骚穴可比你这傻大黑粗的腚眼儿紧多了。"
大牛吃痛地仰起头,浓密的喉结上下滚动。他那根25厘米的巨物激动地颤抖着,紫红色的龟头顶着儿子的尾椎骨不停磨蹭,在二牛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粗壮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让自己鼓胀的阴囊与主人撞击的胯部相贴,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王振涛享受着二牛肠壁的剧烈收缩,俯身扇了大牛两巴掌:"贱货,动什么动!老老实实当恁的肉垫子!"
第十章
大牛立刻僵住身体,只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不安分地转动,追随着主人进出的部位。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铁钳般固定着儿子的大腿,黝黑的手指在皮肤上留下深红的指印,汗水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往下淌。
二牛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光秃秃的头皮上全是冷汗,嘴唇无助地张合着。少年的菊穴被到最大,粉嫩的褶皱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带出细小的白色泡沫。
"夹这么紧..."王振涛突然掐住二牛的脖子,胯部狠狠往前一顶,"想让老子射里面?"他18厘米的阴茎在少年紧缩的甬道里跳动,龟头恶意地碾磨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大牛在下面发出沉闷的喘息,浓密的阴毛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儿子的前列腺液打湿,像一团湿漉漉的黑草贴在鼓胀的阴囊上。厚实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似乎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粗壮的腰肢微微颤抖,却不敢再擅自动作,只能任由主人把儿子当成玩具般肆意玩弄。
王振涛突然加快节奏,胯骨重重撞击着二牛光洁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黝黑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能精准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呜...老爷...俺不行了..."二牛突然扭动着光秃秃的头颅,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上满是崩溃的神情,"俺...俺要射了...憋不住了..."
王振涛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拇指恶劣地揉搓着少年被麻绳勒住的阴茎根部:"射呗。"他嗤笑着加快抽插的速度,"反正恁这屌皮栓得死紧,射了也得给老子兜着。"
说着,他伸出粗糙的手掌包裹住二牛的阴茎,五指恶意地收拢。那根不输大牛的巨物在他掌中剧烈跳动,少年的龟头被包皮紧紧包裹着,只能从狭小的开口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瞅瞅你这没出息的样。"王振涛一边操干一边用指尖刮搔着二牛的包皮口,"才挨了这么会儿操就忍不住了?"他故意用指甲轻轻抠弄那个小孔,感受着少年身体的剧烈颤抖。
二牛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光洁的身体在大牛汗湿的胸膛上剧烈痉挛。他那被束缚的阴茎在王振涛掌中不断胀大。
王振涛恶劣地捏住二牛的包皮口,像玩弄钱袋般轻轻摇晃:"射啊?咋不射了?"他胯下的动作突然变得又深又重,粗黑的阴茎直抵少年肠道最深处,"不是说要射了吗?"
大牛在下面发出粗重的喘息,浓密的胸毛随着儿子的挣扎不停磨蹭着少年光裸的背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主人玩弄儿子阴茎的手,25厘米的巨物激动地跳动着,在马眼处堆起白沫。
"俺...俺真的..."二牛话未说完,身体突然绷成一张弓。被束缚的阴茎在王振涛掌中剧烈搏动,包皮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却因为绳结的束缚无法完全释放。少年发出压抑的呜咽,光秃秃的头皮上青筋暴起,脚趾死死抠着父亲结实的大腿。
王振涛感受着掌中那阵痉挛,冷笑着加快抽插的速度:"射不出来吧?"他恶意地掐紧包皮口,看着那鼓胀的顶端在自己指缝间不停抖动,"你这骚货连射精都得看老子心情。"
话音刚落,二牛突然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被束缚的阴茎在王振涛掌中剧烈搏动,龟头前端猛地鼓胀成一个透明的小球,隐约可见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在疯狂冲撞。少年光洁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脚趾死死抠着父亲汗湿的大腿肌肉。
"哟呵,真射了?"王振涛恶劣地用指尖弹了弹那个鼓胀的包皮小球,被堵住的精液在包皮里不断冲撞,让那层薄薄的皮肤绷得发亮。
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王振涛低吼一声,粗黑的阴茎在二牛紧缩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他猛地掐住少年的腰肢,龟头狠狠抵住那处敏感的凸起,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肠道深处。18厘米的茎身在射精时青筋暴起,像活物般在二牛体内搏动。
王振涛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些许混着精液的肠液。他故意用指尖抹了一把二牛那个鼓胀的包皮小球,将沾到的液体涂在大牛汗湿的唇上:"尝尝恁儿子的味儿。"
大牛立刻贪婪地舔舐起来,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仍然死死固定着儿子颤抖的大腿,让二牛那个装满精液的小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枚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王振涛看着这对父子淫靡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二牛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搅动着里面温热的精液。"啧,还热乎着呢。"他抽出手指,带着黏稠的白浊液体,直接塞进大牛张开的嘴里。
大牛像得到赏赐般急切地吮吸起来,粗厚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手指,连指缝间的残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他那根25厘米的阴茎激动地跳动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浓密的阴毛打得湿漉漉的。
"坐起来。"王振涛拍了拍二牛汗湿的背脊。少年虚弱地支起身子,光秃秃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王振涛粗暴地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面跨坐在大牛结实的胸肌上。这个姿势让二牛那个鼓胀的包皮小球正好悬在父亲脸前。
"瞅瞅你儿子给你留的好东西。"王振涛恶劣地用手指弹了弹那个透明的小球,看着里面的液体泛起涟漪。大牛盯着近在咫尺的阴茎,粗重的呼吸喷在儿子光洁的小腹上。
王振涛突然掐住二牛的后颈,把他的腰往下按: "作为他爹,也得给老子清理干净。"
大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粗厚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像野兽般喘着粗气。他那双大手本能地扶住儿子颤抖的腰肢。
二牛羞耻地别过脸去,光洁的身体在父亲毛茸茸的胸膛上微微发抖。那个装满精液的包皮小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碰到大牛鼻尖。
王振涛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二牛后颈的细汗,另一只手捏住拴在包皮口的细绳结。"舌头伸出来。"他朝大牛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牛立刻顺从地张开厚实的嘴唇,粗短的舌头像狗一样耷拉在唇边,浑浊的眼睛痴迷地仰视着儿子悬在自己脸上的阴茎。
细绳被利落地解开,被束缚已久的包皮口顿时松弛开来。积蓄多时的精液像粘稠的蜂蜜般缓缓溢出,顺着紫红色的龟头流淌而下。王振涛见状立即按住二牛的腰往下压:"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浪费。"
大牛急忙仰起头,用舌头精准地托住那道乳白色的细流。精液带着少年特有的腥膻气味,温热地落在他粗糙的舌面上。他像品尝珍馐般仔细卷动着舌头,让每一滴液体都浸润过味蕾。喉结剧烈滚动着,却不敢擅自吞咽,只能任由唾液与精液在口腔里混合成粘稠的浆液。
"吞了。"王振涛简短地命令道,手指依然按在二牛微微颤抖的腰肢上。大牛立刻仰起脖子,随着一声响亮的吞咽声,鼓动的喉结将满口精液尽数咽下。他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厚实的嘴唇边缘还沾着些许白浊。
"舔干净。"王振涛又拍了拍二牛的臀肉示意。大牛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像母兽清理幼崽般仔细舔舐着儿子残留着精液的龟头。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铃口,让二牛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那颗光秃秃的头颅在父亲胸前无助地摆动,被反复刺激的阴茎又开始微微抬头。
第十一章
另一边,王家大院的大门外,夜色已深。晚风裹挟着麦田的清香,掠过青砖门楼。终于被允许穿上遮羞衣物的赵大虎光着膀子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单薄的粗布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露出精壮的腰线。他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黝黑的脊背倚着门框,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虎子。"
一声低沉的呼唤从身后传来。赵大龙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洞里,浓眉下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他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腰间扎着条灰布腰带,裤脚利落地扎进布鞋里。手里提着盏昏黄的油灯,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跳动。
大虎猛地一个激灵,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哥..."他揉着眼睛嘟囔,声音里还带着睡意。裸露的胸膛上还留着几道白天受罚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老爷让恁在这看门。"大龙把油灯往弟弟脸前凑了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恁倒睡起来嘞。"
大虎讪笑着抓了抓头发,手指掠过脑后短短的发茬。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单薄的布料摩擦着腿上的鞭痕,"俺...俺就眯瞪了一会儿..."
夜风吹动门檐下的红灯笼,投下摇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这深夜的寂静。大龙沉默地注视着弟弟,油灯在他手中微微晃动,照亮了门槛前一小片青石板。
"穿上。"他突然脱下自己的外褂扔过去。粗布褂子还带着体温,落在大虎怀里时散发出淡淡的汗味和皂角香。
大虎手忙脚乱地接住衣服,指节在布料上局促地蜷缩:"那哥恁嘞..."
"我没事。"大龙简短地说。他的手伸进裤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两个用油纸包着的白面馒头,还冒着丝丝热气。"老爷饿了恁一天嘞,吃点吧。"
大虎的眼睛在黑暗中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接过馒头,粗糙的手指触到哥哥掌心的老茧。油纸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麦香味顿时钻入鼻腔。他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慢点。"大龙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他顺势在门槛上坐下,油灯放在两人之间的石阶上。灯光照出大虎嘴角沾着的馒头屑,还有锁骨处未消的红痕。
大虎咽下嘴里的食物,突然压低声音问:"哥,恁这样...不怕老爷怪罪?"大虎一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哥哥给他的褂子下摆。
大龙摇摇头,目光投向远处黑漆漆的麦田:"老爷先前只是找个借口玩恁身子。"他顿了顿,声音平静而笃定,"实际上他心善得很。"
夜风吹动大龙短短的发茬,露出他额头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去年收麦时为了救一个差点被镰刀伤到的长工留下的。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毅,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照亮了他粗糙的手指。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老茧,继续说道:"想之前逃荒时候,俺俩饿得前胸贴后背,爹娘都死在路边..."话到这里突然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虎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望着哥哥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的侧脸,那块被麦芒划伤的疤痕在光影中格外明显。夜风吹过院墙外的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
"是老爷收留了俺们。"大龙抬起头,目光穿过夜色望向主屋的方向,"让俺们看家护院,顿顿有肉吃,能吃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裤腿上的一根线头,"还出钱给咱爹娘办了后事。"
大虎低下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脖颈上,那里还留着白天被麻绳勒出的红印。他突然觉得嘴里的馒头有些噎人。
"老爷只是想要俺们的身子。"大龙的声音突然轻了几分,粗糙的手指碰了碰弟弟的肩膀,"反正..."他难得地扯了扯嘴角,"也没哪家姑娘不长眼看得上俺们。"
远处传来几声蛙鸣,衬得夜更加寂静。大虎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哥,俺知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松垮的裤带,"老爷稀罕俺们身子骨壮实,是俺们的福气。"
大龙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弟弟的后背。油灯的光映照出兄弟俩依偎在一起的剪影,在青石台阶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院墙外,一只夜莺突然啼叫了一声,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这时,微凉的夜风捎来了主屋方向隐约的声响。木床吱呀的摇晃声,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几句含混的荤话。大虎的耳朵动了动,黝黑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个促狭的笑容:"哥,恁听...老爷真是威猛。"
大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他伸手把油灯往墙角挪了挪,让光线更暗些。主屋传来的声音时断时续,隐约能分辨出大牛憨厚的闷哼和二牛带着哭腔的求饶。院墙边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掩饰这些难以启齿的动静。
"吃恁的。"大龙把弟弟手里攥着的油纸团拿过来,三两下折成个小方块塞进兜里。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夜色中那些隐秘的声响。
大虎嘿嘿笑着往哥哥身边蹭了蹭,粗布裤子摩擦着青石板发出窸窣声:"俺说真的,上回老爷让俺去送茶水,正撞见大牛叔那根..."他突然压低声音,用手比划了个夸张的长度,"就那么直挺挺嘞..."
"别多嘴。"大龙突然打断他,声音却没什么怒气。
又一阵风吹过,主屋的声响突然清晰了几分。这次能听见王烁少爷带着笑意的命令声,接着是铁柱标志性的痞气回应。大虎挤眉弄眼地想说什么,被哥哥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映照出大龙紧抿的嘴角。他伸手整了整弟弟歪斜的衣领,粗粝的手指蹭过对方锁骨处的红痕:"站直嘞,像个看门的样。"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大虎三口两口吞下最后一口馒头,嘴角还沾着些碎屑。他偷偷瞄了眼哥哥紧绷的侧脸,突然往大龙身边凑了凑。粗糙的手掌先试探性地搭在大龙肩上,见对方没有推开,便慢慢环抱住那结实的腰身。
油灯的光线昏黄,照出大龙微微发红的耳根。大虎的手顺着哥哥挺括的胸膛往下滑,隔着粗布裤子摸到那处明显的隆起。"哥..."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咋硬嘞。"
大龙一把拍开弟弟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好歹俺也是个男人。"声音虽低,却掩不住那股子燥热。远处主屋的声响还在断断续续传来,更添了几分暧昧。
大虎不依不饶,抓起哥哥粗粝的大手按在自己裤裆上。粗布裤子下那团火热硬挺的轮廓清晰可辨。"哥..."他凑到大龙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颈侧,"俺也硬嘞。"
夜风吹过门廊,灯笼的影子在地上摇晃。大龙的手掌像是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却最终没有抽回。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弟弟那玩意儿跳动的节奏,就像他们小时候在田埂上捉到的青蛙。
"恁别胡闹!"大龙的声音低沉克制,但在黑暗中却显得格外沙哑。
大虎见哥哥没再推开他,胆子更大了几分。他粗糙的手掌顺着大龙的裤腰灵活地钻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大龙的呼吸明显一滞,结实的腹肌绷得紧紧的。
"哥..."大虎一边动作,一边拉着大龙的手往自己裤裆里带,"恁也摸摸俺..."他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是小时候缠着哥哥要糖吃的模样。
大龙的手掌被弟弟拽着,硬是塞进了那个火热的所在。两兄弟就这么互相握着对方的阳具,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夜风拂过门廊,带来些微凉意,却驱散不了两人之间蒸腾的热气。
大虎的手法不算娴熟,但胜在力道十足。他粗糙的指腹蹭过大龙敏感的顶端,惹得哥哥低低地"嘶"了一声。油灯的光线昏暗,照出大龙紧抿的嘴唇和绷紧的下巴线条。
"恁轻点..."大龙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却诚实地收紧了力道,拇指擦过弟弟阳具的前端,惹得大虎猛地一抖。
远处的虫鸣声时断时续,主屋那边的声响似乎已经平息。月光洒在兄弟俩交叠的身影上,在地上投下暧昧的影子。大虎不知不觉靠得越来越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哥哥的颈侧。
他的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大龙的阳具,粗糙的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渗出的液体。
"哥..."大虎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还记得之前老爷让俺操恁腚眼子不?"他说着,手指不老实地往大龙身后探去,隔着粗布裤子按在那个隐秘的部位,"老爷最喜欢看俺操恁腚眼子咯..."
大龙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没说话,但结实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要跳起来似的。月光照在他发红的耳根上,显得格外明显。
大虎见哥哥没反对,胆子更大了。他干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硬挺的阳具隔着裤子抵在大龙腿根:"上回老爷还说...说俺操得哥直哼哼..."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咬着大龙的耳垂在说话。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夜色更加寂静。大龙突然一把抓住弟弟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大虎"嘶"了一声。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推开弟弟。
大龙粗重的呼吸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胸膛剧烈起伏着,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大虎见哥哥半天不说话,壮着胆子凑得更近,几乎要把大龙挤到墙角:"哥..."他小声嘟囔着, "俺想要咯...给俺用用行不?"说着还用胯下那根硬物蹭了蹭大龙的大腿。
月光下,大龙的表情挣扎了片刻。他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后的砖墙,指节都泛了白。最终,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虎顿时喜形于色,连忙拽着哥哥的手往院子角落那片茂密的草丛走去。草丛里还带着夜露的湿气,几根草叶沾在了大龙的裤腿上。大虎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粗壮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哥..."大虎一边急不可耐地去扯大龙的裤子,一边小声说,"俺保证轻点..."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大龙一把按住弟弟不安分的手,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恼怒:"恁这牲口..."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要是老爷知道了咋办?"
大虎却不以为意,灵巧的手指趁机钻进了哥哥的裤缝里。他粗糙的指尖沾着口水,一下下在那处紧闭的穴口打着转:"要是老爷发现咯..."他一边说一边又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上,"那俺就当着老爷面,给老爷表演俺是怎么伺候俺哥地咧..."
话音未落,大虎猛地将比自己高大的哥哥推倒在草丛里。大龙结实的后背压弯了一片野草,湿冷的露水立刻浸湿了他的后背。
第十二章
大虎整个人压了上来,两条粗壮的大腿强硬地挤进哥哥腿间。月光下,他那根沾着口水的阴茎泛着水光,抵在大龙微微发抖的后穴上。大龙下意识地抓住了弟弟的肩膀,指节都泛了白。
"哥..."大虎喘着粗气,腰身一沉,"俺进来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又透着说不出的亲昵。
大龙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粗糙的掌心死死攥住身下的杂草。他黝黑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度。大虎那根滚烫的阴茎一寸寸撑开他紧致的后穴,捅得又深又狠。
"嘶...虎子..."大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被弟弟的重量压得深陷在潮湿的草丛里。
大虎像是得了趣儿,掐着哥哥精壮的腰就开始猛干。他那根粗黑的肉棒进出得又快又狠,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月光下,两人交合处泛着湿漉漉的光,大虎饱满的卵蛋拍打着哥哥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哥...哥..."大虎一边操干一边胡乱喊着,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大龙的胯骨,指节都泛了白。每一下顶弄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似的。
大龙咬着牙不吭声,但粗重的喘息声却出卖了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颗褐色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起来。偶尔被弟弟顶到深处时,他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结实的小腹跟着一阵痉挛。
草丛被两人折腾得东倒西歪,沾着露水的草叶黏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大虎越干越来劲,索性把哥哥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大龙终于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又被弟弟火热的唇堵了回去。
他黝黑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大虎的脸。弟弟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汗味。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又急又深,大虎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搅得他口腔发麻。
"唔..."大龙下意识想推开弟弟,却被大虎趁机扣住了手腕。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月色下泛着微光。
大虎终于恋恋不舍地退开些,却还用鼻尖蹭着哥哥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柔软:"哥..."他顿了顿,又重重顶进深处,"俺稀罕恁..."
大龙浑身一僵,连正在被抽插的后穴都跟着缩了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抬起另一只没被按住的手,胡乱揉了揉弟弟汗湿的短发。这个动作让大虎像得了鼓励似的,腰臀摆动的幅度更大了。
夜风拂过两人交缠的身体,草丛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大虎俯下身,把脸埋在哥哥坚实的胸肌间,闷声说:"稀罕死俺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下身却操干得更凶狠,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哥哥身体里似的。
大虎的声音闷在哥哥的胸膛里,带着几分痴缠。
他忽然支起身子,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大龙紧绷的腹肌上:"哥..."大虎的声音突然变得执拗起来,"恁稀罕俺不?"
大龙别过脸去,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几下,却没吭声。月光下能看见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粗硬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支棱着。
"哥!"大虎不依不饶地又顶了一下,力道大得让大龙整个人都往前蹭了蹭,"恁说话啊!"
见哥哥还是抿着嘴不接话,大虎那股倔劲儿上来了。他一把掐住大龙的腰,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跟打桩似的往深处凿。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操得大龙身下的草叶扑簌簌的响。
"唔...虎子..."大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粗壮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想伸手去推弟弟,却被大虎趁机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大虎进得更深,饱满的卵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虎像是跟谁赌气似的,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他的喘息粗重得吓人,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肌往下淌:"恁不说... 恁不说俺就...就一直操..."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带着股执拗的孩子气。
大龙被顶得眼前发黑,结实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他终于受不住了,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弟弟的肩胛骨,声音沙哑得带着几分求饶:"虎子...慢点...哥稀罕恁,稀罕死咯..."
这话像是往火里浇了桶油。大虎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吓人,腰胯摆动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哥哥体内进出得"啪啪"作响,饱满的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哥说稀罕俺!"大虎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哥哥,"俺...俺想要射咯..."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乱,粗重的喘息喷在大龙耳畔,"想射哥腚眼里...全都给俺哥..."
大龙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布满老茧的手胡乱抓着弟弟的后背:"别...虎子...太深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大虎却像着了魔似的,一边狠狠往里顶一边絮絮叨叨:"俺以后不要啥媳妇儿...就要俺哥..."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想让哥...怀上俺的种..."
这话吓得大龙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挣脱。可大虎已经死死扣住他的腰,粗黑的阴茎在深处剧烈跳动起来。大龙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胀大,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
"虎子!"大龙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结实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别...别射里头..."
可大虎已经爽得两眼发直,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不停抖动。月光下,能看见弟弟那张憨厚的脸上满是痴态,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都给俺哥...都给恁..."
大虎气喘吁吁地说着,整个人还压在大龙身上打着颤。
大龙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迸射得越来越深,忍不住皱起眉头,一巴掌拍在弟弟汗湿的脸上:"恁这牲口...真射里面了?"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恼怒。
大虎抬起汗津津的脸,借着月光看见哥哥皱着眉的表情,不但不怕,反而咧着嘴傻笑起来。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捧住大龙的脸,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哥哥的胡茬:"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恁刚刚亲口说嘞...稀罕俺..."
大龙被他这没皮没脸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去。他的耳根还红着,粗壮的脖颈上汗水晶莹。大虎不依不饶地凑过来,湿漉漉的阴茎还在哥哥体内半硬着:"哥说稀罕俺..."他像条大狗似的在哥哥颈窝里乱蹭,"俺都记着呢..."
夜风吹过两人交叠的身体,草丛里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大龙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终于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胡乱揉了揉弟弟的短发:"...傻样。"这两个字说得又低又沉,却让大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哥..."大虎还想说什么,却被大龙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起来,弄一腚泥。"
大龙皱着眉头催促道,伸手把还赖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推开。
两人站起身,草屑和泥土从他们壮实的身体上簌簌落下。大虎借着月光看到哥哥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立着,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他忽然咧嘴一笑:"哥,俺是爽嘞...哥还没爽嘞..."
大龙还没来得及反应,大虎就"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捧住了他结实的臀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挺立的阴茎上。
"虎子!"大龙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要后退,却被弟弟牢牢抓住了大腿。月光下,大虎仰着脸冲他傻笑,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他肿胀的龟头。
"唔..."大龙浑身一颤,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了弟弟的短发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虎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那条灵活的舌头正绕着冠状沟打转。
大虎跪在泥地上,仰着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动作虽然生涩,却格外认真,时不时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偷看哥哥的表情。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够了..."大龙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虎子...别..."
可大虎不但没停,反而吞得更深了。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箍着哥哥的腰,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夜风吹过两人交缠的身体,草丛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湿润的水声。
大虎鼻腔里哼着粗气,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哥哥粗壮的阳具,一边抬起眼睛往上瞟。他舌尖绕着鼓胀的龟头打转,含糊不清地说道:"哥的...下面...好吃..."说完又迫不及待地往深处吞,粗壮的阴茎撑得他嘴角发酸。
大龙浑身肌肉绷得死紧,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揪紧了弟弟的短发。他能感觉到大虎的喉管在蠕动,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烫。
"虎子...够了..."大龙声音沙哑地警告,却忍不住挺了挺腰。大虎立刻察觉到了哥哥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月光下,大虎跪着的姿势显得格外虔诚。他时而用嘴唇裹紧冠状沟吸吮,时而用粗糙的舌头舔弄敏感的系带。涎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结实的胸膛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哥..."大虎吐出一小截阴茎,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俺稀罕死哥这个味儿了..."说完又迫不及待地含了回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大龙被他这副痴态弄得无可奈何,却又无法抗拒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肌肉结实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抽搐。
大虎突然吐出湿漉漉的阴茎,仰着脸痴迷地望着哥哥:"俺想吃哥的...想看哥射俺嘴里..."他那双粗糙的大手还在不停地揉捏着大龙的臀瓣,眼睛里闪着渴望的光。
月光下,大龙看着弟弟这副馋相,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按住大虎的后脑勺,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凶狠:"操恁个牲口...喜欢吸俺哦尿的地方是吧..."
大虎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地直点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嗯!俺稀罕..."
"那就让你吸个够!"大龙咬着牙说完,猛地按住弟弟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大虎猝不及防被按了个正着,粗壮的阴茎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他闷哼一声,却立即顺从地放松了喉管,任由哥哥在自己嘴里抽插。
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被顶得通红的脸,感受着湿热口腔的包裹,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大虎被操弄时发出的"呜呜"声,在寂静的田野里格外清晰。
"不是爱吃吗?嗯?"大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狠劲,结实的大腿绷得死紧,"给老子好好含着..."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大虎的喉咙深处。
"咳咳...呜..."大虎猝不及防被呛得直翻白眼,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哥哥的大手死死按着后脑勺动弹不得。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被迫吞咽着那股股浓稠的精水,嘴角溢出几丝白浊。
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狼狈的样子,黑黝黝的脸上显出几分满足。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他才松开钳制的手:"咋样?吃够没?"
大虎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哥哥:"哥...好喝..."那张憨厚的脸上竟然还挂着傻笑,仿佛刚才被呛得直翻白眼的不是他自己。
月光下,大虎的嘴唇还泛着水光,喉结时不时地滚动一下,似乎还在回味那股味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浊,突然伸手握住哥哥半软的阴茎:"哥...恁还硬着嘞..."
"滚!"大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大半夜的,恁个小王八犊子还要闹腾啥?"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急着穿裤子,就那么站着任夜风吹拂着湿漉漉的下体。
大虎也不恼,就那么跪在泥地上仰望着哥哥。他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是条等主人赏赐的大狗:"哥...俺还想..."
"恁想个屁!"大龙伸手轻轻扇了弟弟一巴掌,顺势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明天还得早起干活。"话虽这么说,他却又伸手揉了揉弟弟被夜风吹乱的短发,动作出奇的轻柔。
田野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个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低声交谈。偶尔传来一两声压抑的笑,很快又被夜风吹散在无边的麦浪里。
第十三章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王烁在柔软的被窝里迷迷糊糊地醒来。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温暖湿润的东西包裹着,一阵熟悉的舒爽感从胯间蔓延至全身。他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习惯性地掀开了被子。
晨光中,李铁柱正埋在他双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晨勃的阳具。察觉到少爷醒了,铁柱吐出口中的阴茎,仰起那张俊朗的脸冲他咧嘴一笑:"少爷醒啦?"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王烁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铁柱刺短的头发:"早啊..."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大清早就这么馋?"
铁柱嘿嘿一笑,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少爷敏感的冠状沟:"这不是怕少爷憋着难受嘛..."说完又迫不及待地低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熟练地用舌尖挑逗着系带。
王烁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铁柱的耳垂。他能感觉到铁柱的口腔湿热又灵活,时而深喉时而浅尝,伺候得他浑身舒坦。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唔..."王烁忍不住挺了挺腰,他的手按住了铁柱的后脑勺,示意他继续。
铁柱会意地眨了眨眼,卖力地吞吐起来。他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少爷柔软的囊袋,时不时还用拇指蹭过会阴处敏感的皮肤。
房间里回荡着湿润的水声和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王烁半靠在床头,看着铁柱在他胯下虔诚服侍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样的清晨,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王烁修长的手指缠绕着铁柱粗硬的短发,指腹轻轻刮蹭着他的头皮。他能感觉到铁柱的喉管正紧紧裹着自己的阴茎,湿热的内壁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蠕动。
"铁柱..."王烁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要尿了。"
铁柱吐出湿漉漉的阴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中。"说完毫不犹豫地重新含住了少爷的阳具,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打转,一双粗糙的大手扶着王烁的大腿,做好了准备。
王烁感受着膀胱传来的胀意,低头看着铁柱认真服侍的样子。晨光中,铁柱跪在床边的身影显得格外虔诚,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正往上瞟,似乎在确认少爷的状态。
"放松点..."王烁轻声说道,随即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水流从体内涌出。铁柱的喉结立刻开始有节奏地滚动,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烁能感觉到铁柱的舌头稳稳地托着自己的阴茎,确保每一滴尿液都能准确地流入他的喉咙。
尿液的热度让铁柱的眼角微微泛红,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着。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轻轻按摩着王烁的大腿内侧,帮助他放松。
"真乖..."王烁满意地抚摸着铁柱的短发,感受着膀胱逐渐排空的舒适感。铁柱的嘴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容器,完美地接纳着他的每一滴体液。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饮尽,铁柱才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冠状沟的残留。
王烁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拍了拍铁柱的脸颊:"去给我拿今天穿的衣服。"
铁柱闻言立刻站起来,喉结滚动了两下,将嘴里残留的一点液体咽干净后,咧嘴一笑:"中。"说完便转身走向衣柜,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他浑身赤裸,结实的臀部肌肉随着走动的动作微微绷紧,背脊的线条一路延伸至精壮的腰身,充满了力量感。
王烁支着下巴,目光懒散地追随着铁柱的背影,视线落在他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臀上,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回了那个下午——
那天他放学刚踏进宅院大门,就听见前厅传来低沉压抑的说话声。好奇心驱使下,他放轻脚步靠近,从半开的门缝里窥见大伯王振涛正背着手站在厅中央,而在他面前的地上,跪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大的那个皮肤黝黑,肌肉虬结,正是村里有名的铁匠李铁强。他低着头,平日里那股嚣张劲儿全无,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裤腿,额头抵在地上。
小的那个自然就是铁柱——那时的他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这个少年瘦得肋骨分明,破旧的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掰就断。他死死埋着脸,脏乱的头发遮住了表情,整个人像块木头般僵硬地跪着。
王烁皱了皱眉,推开门走了进去。大伯听见动静,转过头来,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回来啦?"
跪在地上的李铁强猛地抬起头,黝黑的脸上堆出谄媚的笑容:"少爷好!少爷好!"他直起腰,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铁柱瘦削的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愣着干啥?还不快给少爷磕头!"
铁柱被这一巴掌拍得往前一栽,差点趴在地上。他慢慢直起身子,终于抬起了脸——那是一张青涩却麻木的脸,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他的嘴唇干裂,嘴角还有未消的淤青。
"少...少爷好..."铁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说完就要俯身磕头。
王烁见状下意识上前一步:"等等..."
但铁柱的动作比他更快。少年的额头重重砸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脏乱的发丝随着动作甩动,露出额头上迅速红肿起来的皮肤。
李铁强在一旁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少爷您看,这崽子虽然瘦了点,但筋骨好着嘞!干活绝对勤快!"
王烁看着铁柱机械般不停磕头的动作,心里莫名泛起一阵不适。他转头望向自己大伯,眼中透着疑惑:"大伯,这是...?"
王振涛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着椅背:"这小子他爹前阵子在赌坊输了二十两银子,打了欠条说是半月还清。"他眯着眼瞥向李铁强,"结果到期了不但还不上,还想拿自己亲生儿子抵债。"
李铁强跪在地上直冒冷汗,粗糙的手指抠着地砖缝:"王、王老爷,俺实在是..."
"闭嘴。"王振涛不耐烦地挥手,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赵大虎吩咐道,"把这两人轰出去。我们家不缺长工,更不要这种病恹恹的小崽子。"
"老爷!少爷!"李铁强闻言顿时慌了神,跪爬着往前挪了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求您发发善心!这娃虽然看着瘦,但是..."他突然一把扯开铁柱破烂的衣襟,露出少年苍白单薄的胸膛,"您瞧瞧!模样周正,身子干净着哩!"
铁柱被父亲突如其来的动作扯得一个踉跄,却仍然跪得笔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王烁注意到他锁骨下方有几道暗红色的伤痕,像是被鞭子抽出来的。
"少爷..."李铁强转向王烁,谄媚地笑着,"您要是不嫌弃,就让这小子伺候您读书写字。他虽然笨了点,但是听话得很..."说着又重重拍了铁柱后背一掌,"是不是?快说啊!"
铁柱被拍得往前一栽,险些扑倒在地。他慢慢撑起身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俺...俺会听话。"
铁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王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莫名泛起一丝不忍。少年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青紫,干裂的嘴唇微微发抖,唯独那双眼睛,虽然空洞,却意外地清亮。
王烁轻轻叹了口气,转向大伯:"大伯,我这刚好还缺个书童,要不..."
大伯皱着眉头"啧"了一声,锐利的目光在铁柱身上扫视着。跪在地上的李铁强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激动起来:"王老爷!少爷说得对!这小子虽然看着笨,但其实..."
"闭嘴。"大伯不耐烦地打断他,粗粝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既然烁儿都这么说了..."他沉吟片刻,冷笑一声,接着道,"那就先验个货。"
说着,大伯走到铁柱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站起来。"
铁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还是顺从地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破旧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几根突出的肋骨。他站得笔直,却微微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大伯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铁柱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张嘴。"
铁柱顺从地张开嘴,露出里面整齐但略显发黄的牙齿。大伯凑近闻了闻,眉头稍微舒展:"倒是没什么怪味。"
接着,那双带着厚茧的手开始毫不客气地在铁柱身上摸索,从脖颈一路向下,检查着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铁柱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反抗,只是眼神变得更加空洞。
"太瘦了。"大伯皱眉评价道。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大伯粗声粗气地再次开口:"把裤子给我脱了。"
铁柱愣在原地,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裤腰。大伯见状不耐烦地眯起眼:"怎么?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
话音未落,一旁的李铁强已经猛地窜了过来:"老爷要验恁的货!恁个兔崽子听不懂人话是吧!"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铁柱的裤腰,伴随着"嗤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破旧的裤子直接被拽到了脚踝,"王老爷要看是看得起恁!"
铁柱踉跄了一下,裸露的双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瘦削如竹竿,膝盖上还带着几块青紫色的淤伤。他的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下身,却被父亲一巴掌拍开:"躲啥躲!站好了!"
大伯走近几步,嫌恶地打量着铁柱的身体。少年的耻毛稀疏而凌乱,那根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尺寸却已经比同龄人要可观得多。大伯伸手捏了捏那团软肉,铁柱浑身一颤,却又不敢躲闪,只能僵硬地站着,任人摆弄。
"哼。"大伯松开手,"倒是比你爹强。"
李铁强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只能狠狠地瞪着铁柱:"还不谢谢王老爷!"
铁柱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谢老爷..."
"还没完呢。"大伯冷笑一声,"转过去,还要检查一下你的腚眼子。"
铁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还没等他动作,李铁强就粗暴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猛地将他转了过去:"磨磨蹭蹭的干啥!"
粗糙的大手死死压在铁柱瘦削的脊背上,强迫他弯下腰去。少年的臀肉因为太瘦而显得干瘪,两瓣之间那道暗褐色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大伯皱着眉头凑近,用拇指粗暴地拨开臀缝——
"啧!"大伯突然暴怒地直起身,"这不是早就给你这个畜生嚯嚯过了吗?都不是雏了,就这种货色还想值二十两?痴人说梦!"
李铁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王、王老爷您听俺解释..."他慌乱地拽过铁柱瘦弱的手臂,"这小子虽然被俺用过,但是..."
"闭嘴!"大伯一脚踹在李铁强膝盖上,"老子花钱买个二手货?你当我王家是收破烂的?"
一旁的王烁看着铁柱惨白的脸色和发抖的身体,不知为何心里揪了一下。
李铁强见事情要黄,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老爷!十七两!不,十五两就成!这小子虽然被俺用过,但是特别听话!您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他边说边用力拽铁柱的胳膊,"快!给老爷少爷表演个绝活!"
李铁强涨红着脸吼道,粗糙的手指掐得铁柱胳膊发青。
大伯不耐烦地一摆手:"闭嘴!"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李铁强父子身上扫了个来回,"最多十两,不答应就滚吧,老子没时间给你在这讨价还价。"
说完朝门口的赵大虎使了个眼色。身材魁梧的长工立即上前两步,粗壮的手臂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把这对父子扔出门外。
李铁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豆大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他死死盯着地面,拳头攥了又松:"...中,十两就十两。"
"呵。"大伯嗤笑一声:"大龙!"
一直在偏厅候着的赵大龙快步走了进来:"老爷。"
"去拟个卖身契。"大伯嫌弃地挥挥手,"写清楚,李铁强自愿卖子抵债,收了钱就两清。"
大龙恭敬地点头退下。大伯又转向铁柱:"大虎,带这小子去后院洗澡。"他皱眉打量着铁柱脏兮兮的头发,"顺便把他那一头乱毛收拾干净。"
第十四章
铁柱闻言浑身一颤,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父亲。李铁强却只顾着搓手赔笑:"谢谢王老爷开恩!谢谢少爷!"说完狠狠瞪了铁柱一眼,"还不快跟着去!"
赵大虎走过来,铁塔般的身形让瘦弱的铁柱显得更加单薄。"走吧。"他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只是轻轻拍了拍铁柱的后背。
铁柱低着头,拖着那条被撕破的裤子,踉踉跄跄地跟着大虎往后院走去。破布条似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隐约露出里头苍白的大腿根。
"哎,恁这破布就别留着了。"大虎皱着眉头,一把扯下那条烂裤子扔在路边,"入了王家门,一会俺给恁置办条新的。"
铁柱浑身一僵,赤条条地站在石板路上,瘦削的身体在秋风中微微发抖。他下意识想要遮挡下身,却被大虎一把抓住手腕:"躲啥躲?往后都是自家人。"
后院热气蒸腾的澡堂里摆着个大木桶。大虎麻利地打了几桶热水倒进去,水面上浮着几片皂角。"进去吧。"他指了指木桶,"俺给恁好好搓搓。"
铁柱战战兢兢地跨进桶里,热水烫得他粗糙的皮肤泛起红晕。大虎抄起块丝瓜瓤,沾了皂角水就往他身上招呼。"忍着点,"他手上动作不停,"恁这身上结的灰都能种地了。"
粗糙的丝瓜瓤刮过铁柱瘦骨嶙峋的后背,很快就搓出一道道红痕。铁柱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有睫毛在不停颤动。热水冲掉了积年的污垢,露出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转过来。"大虎命令道。铁柱慢吞吞地转过身,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大虎的目光在他胸前几道陈年疤痕上停留了片刻,突然叹了口气:"往后在王家,只要听话就没人打恁。"
铁柱低着头没吭声,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大虎拿起水瓢,哗啦一声从他头顶浇下去:"抬头!"
温热的水流冲开了铁柱脸上的污渍,露出一张清秀却营养不良的脸。大虎愣了一下:"哟,洗干净了还挺周正。"他粗粝的手指扳着铁柱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就是太瘦,往后多吃点。"
当大虎的手移到他大腿内侧时,铁柱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别..."他哑着嗓子挤出个字,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闭紧了嘴。
大虎停下了动作:"怕啥?俺又不吃人。"他从旁边架子上扯了条干净布巾扔给铁柱,"剩下的自个儿洗吧,俺去给恁找衣裳。"
大虎说完转身要走,却在门口顿了顿,回头看着蜷缩在木桶里的铁柱。热气氤氲中,那瘦削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让他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和哥哥刚到王家时的模样。
他走回澡桶边,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铁柱湿漉漉的肩膀:"恁运气真好,碰到了少爷..."大虎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虽说老爷也心善,但老爷不喜恁这种身子不干净..."
话一出口大虎就后悔了。铁柱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手指死死抠着木桶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哎呦!"大虎赶紧找补,"俺这张破嘴!"他笨拙地搓着手,"其实少爷人最好了!俺跟恁说,少爷从小就对下人好,从来不乱打人,还经常赏好吃的..."
铁柱依旧低着头,水珠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水面上。大虎急得抓耳挠腮:"真的!少爷学问好,长得俊,村里多少姑娘想嫁给他哩!"他越说越起劲,"往后恁跟着少爷,吃香的喝辣的!"
见铁柱还是没反应,大虎突然压低声音:"俺偷偷告诉恁个秘密...少爷他啊,最——哎哟!"
话音未落,大虎屁股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澡堂里回荡。他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正对上王烁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少爷最稀罕玩男人裤裆里那几两肉。这句话大虎转头便强行咽了回去。
"我最什么?嗯?"王烁歪着头,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大虎黝黑的脸颊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少、少爷!俺是说......少爷最、最英明神武!"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心虚地揉了揉自己被打疼的屁股。
浴桶里的铁柱看到突然出现的王烁,吓得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水里。他慌乱地想从浴桶里爬出来,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苍白的皮肤上挂满了水珠。
王烁没有阻拦,反而饶有兴趣地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铁柱身上扫视:"哟,洗得挺干净嘛。"
铁柱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用毛巾勉强挡着下身,瘦削的肩膀瑟瑟发抖。水滴顺着他的发梢滴滴答答地落在肩膀上,又顺着锁骨滑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嘴唇紧紧抿着,像是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王烁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走到浴桶边:"躲什么?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铁柱湿漉漉的头发,"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铁柱战战兢兢地抬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神飘忽不敢与王烁对视。
"啧。"王烁捏着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洗干净了还不错。"他忽然转头对大虎道,"大虎哥,去我屋里把那套蓝布衣裳拿来。"
大虎如蒙大赦,连忙点头:"中!俺马上去!"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给铁柱使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澡堂里顿时只剩下王烁和光着身子的铁柱。铁柱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块湿透的毛巾,指节都泛了白。王烁看着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忽然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揉了揉他湿漉漉的脑袋。
"怕什么?"王烁的语气出奇地温和,手指顺着铁柱的发丝慢慢梳理着,"以后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在铁柱眼前晃了晃:"喏,给你的。"
铁柱盯着那颗从未见过的事物,眼神既好奇又警惕,迟迟不敢伸手去接。王烁见状,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剥开糖纸,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糖果。
"张嘴。"王烁命令道,声音却不像对待其他下人那般严厉。
铁柱迟疑地张开嘴,王烁把糖果轻轻塞了进去。一瞬间,甜腻的滋味在舌尖炸开,铁柱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他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美妙的味道。
"甜吗?"王烁笑着问道,手指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铁柱的发顶。铁柱呆呆地点点头,嘴里含着糖块不敢嚼,生怕这奇妙的味道太快消失。
忽然,铁柱的眼眶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往下淌。他拼命想忍住,可是越忍眼泪流得越凶,最后干脆低下头,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烁没有制止,反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铁柱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前。"哭吧,"他轻声道,"以后就好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闸门,铁柱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似的。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小心翼翼地含着那颗糖,生怕它掉出来。
王烁静静地抱着他,感受着怀里这个瘦骨嶙峋的少年宣泄着多年的痛苦。直到铁柱的哭声渐渐变成小声的抽泣,他才松开手:"好了,擦擦脸。"说着从铁柱手里拿过那块湿毛巾,轻轻替他擦了擦哭花的脸。
"记住,"王烁捏了捏铁柱的脸颊,"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让铁柱浑身一颤,他红着眼眶,踉踉跄跄地从木桶里爬了出来,水珠顺着瘦削的身体往下滴落。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王烁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李铁柱以后愿意为少爷做牛做马!"他声音沙哑却坚定,说罢又狠狠地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磕红了。
王烁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我要你做牛做马干什么?"
铁柱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慌。他嘴唇颤抖着,以为王烁是在嫌弃他——就像大虎说的那样,"身子不干净"。他急得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抓住王烁的裤腿:"少爷!俺、俺可以干活!俺啥都能干!脏活累活都行!"
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发颤,湿漉漉的手指在王烁的裤子上留下水痕:"俺不会给您丢人的!求您别赶俺走......"
王烁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蹲下身,伸手抬起铁柱的下巴:"谁说我要赶你走了?"他的拇指轻轻擦过铁柱红肿的额头,"疼不疼?"
铁柱呆住了,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他不敢躲开王烁的手,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疼......"
"傻子,"王烁轻笑一声,手指依然轻轻摩挲着铁柱的下巴。他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少年,忽然明白了什么——铁柱需要的不是"下人"的身份,而是彻底被接纳的感觉。
王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忽然变得慵懒:"我不需要牛马......"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铁柱的脸色又变得苍白才继续道,"但我这里正好缺条狗。"
铁柱猛地抬头,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亮了起来。他听懂了王烁话里的意思——少爷不是在嫌弃他的过去,而是连那些最不堪的部分都要一并收下。
"少...少爷..."铁柱的声音哽咽了,他跪直身子,胸膛急促地起伏着,"俺、俺愿意当您的狗......"
王烁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铁柱,"既然是狗,就得学会摇尾巴。"
铁柱连忙点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点神采。他试探性地往前爬了两步,见王烁没有制止,就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了蹭少爷的裤腿——这是他唯一知道的,表达忠诚的方式。
王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错,还挺聪明。"他从旁边扯过一条干毛巾扔在铁柱头上,"擦干净,一会儿带你去见见其他'小伙伴'。"
铁柱手忙脚乱地用毛巾裹住自己,听到"小伙伴"三个字时动作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王烁注意到了,故意踢了踢他的小腿:"怎么?怕生?"
"不、不是......"铁柱连忙摇头,湿漉漉的头发甩得到处都是水珠,"俺就是......"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王烁忽然弯腰,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放心,你是我捡回来的狗,没人敢欺负你。"
这句话像一剂定心丸,铁柱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他笨拙地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渍,时不时偷瞄王烁一眼,生怕少爷突然改变主意。
王烁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个新收的"小狗"手忙脚乱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忽然觉得,这个铁匠的儿子,说不定会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时间回到现在
"少爷,恁今天要穿的衣服..."铁柱双手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健壮的身躯赤裸着站在床边。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勾勒出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经过这几年的调养和锻炼,当初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早已脱胎换骨——宽厚的肩膀、鼓胀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彰显着年轻雄性特有的力量感。
王烁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铁柱傻笑。铁柱歪了歪头,喉结上下滚动:"少爷,恁在想啥好事儿呢?"刚喝过晨尿的嗓子还带着几分沙哑。
"没什么,就是想起些开心的事。"王烁的目光在铁柱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粗长阳物上。这些年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好狗",连那话儿都长得格外争气——18厘米的肉棒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分量十足,深褐色的阴茎,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隐约可见马眼处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铁柱见少爷心情好,也跟着咧嘴笑了。他放下衣服,粗壮的手臂一伸就把王烁从床上捞了起来:"俺伺候少爷更衣。"
他动作熟练地帮王烁套上衬衫,粗糙的手指时不时擦过少爷细嫩的皮肤。低头系扣子时,铁柱鼓胀的胸肌几乎要蹭到王烁的脸。
王烁任由他摆布,视线正好对上铁柱结实的小腹。那里肌肉分明,一条青筋顺着腹股沟延伸进浓密的阴毛丛中。随着铁柱的动作,那根沉甸甸的阳物在腿间轻轻晃动,饱满的阴囊紧贴着大腿内侧,显得格外色情。
"好了。"铁柱后退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块厚实的胸肌上点缀着深褐色的乳头。这几年在王家的生活,让这个曾经畏畏缩缩的少年完全蜕变成了一头充满野性魅力的年轻野兽。
王烁站起身,顺手拍了拍铁柱结实的屁股:"不错,越来越会伺候人了。"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手感好得让人想多捏几把。
铁柱嘿嘿傻笑,胯下的肉棒似乎也因为主人的夸奖而轻轻跳动了一下。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王烁身后,像条忠诚的大狗般随时准备伺候自己的主子。
第十五章
清晨的另一边,王家大院的后院里,赵大虎正赤裸着上身做俯卧撑,古铜色的背肌随着动作隆起又舒展,汗珠顺着脊椎凹陷的线条滚落。他身上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麻布短裤,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着,每一次俯身都能看到布料下鼓胀的轮廓。
"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三百!"
他粗喘着站起身,脖子上的汗巾已经被汗水浸透。晨光下,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肌泛着油亮的光泽,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他随意地用汗巾抹了把脸,粗壮的手臂上青筋隆起,小臂处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
短裤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隐约能看到浓密的耻毛从边缘探出。他伸手调整了下裤腰,布料摩擦间,包裹在里面的那根17厘米的阳物轮廓若隐若现。常年练武的身材让他即使只是站着也充满压迫感,腰腹间六块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侧的人鱼线深深陷入裤腰,勾勒出充满雄性气息的腰胯线条。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赵大龙抬腿就朝弟弟屁股上踢了一脚。
"时辰差不多嘞,赶紧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少爷该来吃早饭嘞。"
大虎嘿嘿笑着爬起来,抓起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粗壮的脖颈随着动作扭动,喉结上下滚动。他一边擦汗一边伸展身体,厚实的背肌顿时绷出完美的倒三角形状,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滚落。
"哥,早上吃啥?"大虎随手把汗巾甩在肩上,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大龙头也不抬地整理着碗筷:"下了面条。"
听到这话,大虎眼睛一亮,故意凑到哥哥耳边压低声音:"俺最爱吃俺哥下面嘞..."他故意把"下面"两个字咬得极重,显然是暗指昨晚的事。
"恁这牲口!"大龙耳根一红,抬手就给了弟弟一个爆栗。大虎也不躲,挨了打反而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他甩了甩头,汗珠四溅。结实的腹肌随着笑声起伏,裤腰处松垮的麻布短裤随着动作往下滑了几分,露出更深处的浓密毛发。粗壮的手臂上青筋隆起,随手把汗巾往腰间一系,就在后腰处打了个结。
"赶紧干活!"大龙板着脸训斥,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大虎立刻挺直腰板,两块胸肌顿时更加凸显。动作间大腿肌肉绷紧,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中嘞!"大虎响亮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哥哥递来的餐具。粗糙的手指擦过大龙的手背,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大虎利落地在大龙指挥下摆好了众人的餐具,碗筷排列得整整齐齐。
"一身汗臭味,赶紧去冲个凉。"大龙皱着眉头挥手,却还是顺手把干净的汗巾扔给了弟弟。
"中!"大虎咧嘴一笑,三两步就蹿到了院角的井台边。他麻利地打起一桶井水,哗啦一声从头顶浇下。冰凉的水流顺着古铜色的肌肤蜿蜒而下,冲刷过鼓胀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汇入裤腰。
他随手扯下湿透的短裤扔在一旁,粗壮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清晨的阳光下,水珠在他健硕的身躯上闪闪发光。大虎低头看了眼自己胯间那根17厘米的粗长阳物,回想起昨晚哥哥被他压在身下时通红的脸,不由得得意地咧嘴笑了。
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半勃起的阴茎随意撸动了几下,龟头很快变得油光发亮。他坏笑着又浇了一桶水,看着自己那话儿在水流冲击下轻轻晃动,显得格外威风凛凛。
"磨蹭啥嘞?赶紧的!"大龙的喊声从厨房传来。
"就来!"大虎响亮地应了一声,最后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身躯滚落,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道晶亮的轨迹。
大虎甩了甩头发,随手抓起干净的短裤套上,湿漉漉的脚掌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脚印,快步朝前厅跑去。
他大喇喇地坐在餐桌旁的木凳上,结实的大腿肌肉将宽松的麻布短裤撑得紧绷。两条粗壮的手臂搭在桌沿,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活像一只等着开饭的大狗。水珠从他发梢滴落,顺着古铜色的脖颈滑进衣领,隐约可见锁骨上还未擦干的水痕。
不一会儿,前厅的木门被推开。洗漱完毕的王烁带着铁柱走了进来,两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少爷早!"大虎立刻直起腰板,粗犷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下意识想站起身,却被王烁摆摆手示意坐着就好。
铁柱跟在后头,黝黑的脸上还挂着水珠,显然刚冲过凉。他穿着一件粗布短褂,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见大虎望过来,他咧嘴一笑:"虎哥。"
大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来来,坐这儿。"铁柱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结实的大腿肌肉立刻压得木凳吱呀作响。
王烁落座后,目光在两个壮实的长工身上扫过,嘴角微微上扬:"大清早的就这么精神?"
大虎嘿嘿笑着挠了挠后脑勺,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鼓起。铁柱则挺直腰背,两块饱满的胸肌将衣料撑出明显的弧度:"少爷说笑了。"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的声响,浓郁的葱油香气随之飘来。大虎的肚子适时地咕噜一声,引得铁柱噗嗤笑出声来。大虎也不恼,反倒摸了摸自己块垒分明的腹肌:"这不等着俺哥下面呢嘛。"
王烁挑了挑眉,显然听出了话里的双关意味。铁柱则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结实的胸肌也跟着颤动。
铁柱环顾四周,发现主位上还空着,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虎哥,老爷咋还没来?"
大虎闻言立刻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粗犷笑容,浓眉下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他往前凑了凑,粗糙的大手挡在嘴边:"昨儿夜里动静可大嘞,"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老爷房里,大牛和二牛那俩小子..."
话没说完,厨房门帘被猛地掀开。赵大龙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弟弟那副贼兮兮的模样。"又在说什么胡话?"他瞪了大虎一眼,把面碗重重放在桌上。
大虎立刻缩了缩脖子,宽厚的肩膀却因为憋笑而微微抖动。铁柱也赶紧坐直身子,但还是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大虎结实的腰腹肌肉,换来对方一个挤眉弄眼的回应。
王烁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铁柱偷瞄了眼少爷的表情,黝黑的脸上也浮现出心领神会的笑容。赵大龙看着眼前这几个年轻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将沉甸甸的面盆"咚"地搁在了桌中央。
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葱油香扑面而来,大虎的鼻翼立刻翕动了几下。赵大龙动作利落地抄起长柄木勺,手腕一翻就给王烁盛了满满一碗。细白的面条上卧着金黄的煎蛋,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少爷慢吃。"大龙恭敬地将碗推到王烁面前。
接着他又给铁柱盛了一碗,面条在碗里堆成小山。"柱子多吃点。"铁柱黝黑的脸庞露出憨厚的笑容,粗壮的手臂接过碗时,碗沿几乎被他厚实的手掌完全包裹。
最后轮到自家弟弟时,大龙故意把勺子往面汤里一沉,盛了大半碗汤水。大虎立刻瞪圆了眼睛:"哥!"
"爱吃不吃。"大龙板着脸,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他将勺子往面盆里一插,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结实的手臂肌肉将粗布衣袖撑得紧绷。
面条的香气在堂屋里弥漫开来,众人围坐在桌前,碗筷的碰撞声和吸溜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虎一边大口吞咽,一边不时偷瞄哥哥的表情,宽厚的肩膀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耸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委屈,浓眉下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龙,活像只被克扣了肉骨头的大狗。
赵大龙却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反而悠闲地挑了挑眉,嘴角挂着"让你昨晚嚣张"的得意笑容。他粗壮的手指轻轻敲着桌沿,结实的小臂上青筋隐约可见。
铁柱敏锐地察觉到兄弟俩之间的古怪氛围,咽下嘴里的面条后,用手肘碰了碰大虎结实的胳膊:"虎哥,恁跟龙哥昨晚干啥了?"
大虎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黝黑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他正要开口,却见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咚"地在他脑门上敲了个清脆的栗子。
"嗦恁的面。"大龙瞪了弟弟一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那双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把粗布短褂撑出明显的肌肉轮廓。
大虎捂着脑袋,脸上的得意劲儿立刻蔫了下去,但还是不甘心地小声嘟囔:"俺昨晚明明..."话没说完,又被大龙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铁柱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结实的大腿肌肉在凳子上抖动着。王烁慢条斯理地喝着面汤,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面碗里的热气渐渐散去,堂屋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大虎一边扒拉着面条,一边时不时抬眼偷瞄自家哥哥,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看得铁柱直乐。
大龙则一脸淡定地继续吃饭,只是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浑厚的嗓音在门口响起:"王老爷在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猎户熊浩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肩上扛着一头几十斤重的野猪。他上身只披了件破烂的麻布褂子,敞开的领口露出浓密的胸毛,黝黑的皮肤上还沾着山林间的露水和尘土。两条粗壮的手臂稳稳托着野猪,肌肉虬结的小臂上青筋暴起,指节粗大得像是老树的根须。
熊浩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下巴上的胡茬沾着几片枯叶。他那条打着补丁的粗布裤子被结实的腰胯撑得紧绷,裤腿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鼓鼓囊囊的裤裆,即便隔着粗糙的布料,也能看出那异常饱满的轮廓。
"哟,熊叔来了。"铁柱第一个站起来打招呼,眼睛不由自主地在熊浩健硕的身躯上扫了一圈。
熊浩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刚打的野货,前些天老爷特别叮嘱俺留意的,刚好趁着还新鲜给老爷送来。"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沉重的布鞋在地板上留下清晰的泥印。那头野猪在他肩上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可他宽阔的肩膀却纹丝不动,显示出惊人的力气。
"老爷昨晚睡得晚,这会儿还没起呢。"大龙放下碗筷站起身,粗壮的手臂在裤腿上擦了擦,"要不恁先把这货放厨房?"
"中!"熊浩爽快地应了一声,宽阔的肩膀一耸,便把那只野猪调整了下位置。他迈着稳重的步子往厨房走去,厚实的靴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龙朝弟弟使了个眼色:"大虎,帮熊叔搭把手。"
大虎立刻放下碗筷站起来,结实的手臂接过了熊浩递来的野猪半边。几人合力把猎物抬进了厨房,很快又走了出来。大龙从腰间掏出钱袋,数了几两银子递给熊浩。
"熊叔,这是这次的价钱。"
熊浩粗糙的大手连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哪值这么多。"
大龙不由分说地把银子塞进熊浩满是老茧的手掌:"老爷特意交代的,说恁上山打猎不容易。"
熊浩黝黑的脸庞泛起一丝红晕,粗壮的手指捏着银子,显得有些局促:"那...那替俺谢过老爷。"
"还没吃早饭吧?坐下一起?"大龙指了指空着的条凳,"锅里还有面条。"
熊浩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咧嘴笑了:"那...那俺就不客气了。"他高大的身躯往凳子上一坐,那张简陋的木凳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那条打着补丁的裤子绷得更紧了,大腿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大龙转身去厨房盛面,铁柱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给这位体格魁梧的猎户让出更多空间。
王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熊浩那身结实的肌肉。
"少爷早。"熊浩憨厚地笑着打了声招呼,粗壮的手臂撑着膝盖正要坐下,突然皱了皱浓眉。他粗大的手掌直接伸进宽松的裤腰里,大大咧咧地调整了几下,裤裆布料跟着晃动几下才恢复平静。"这破裤子忒磨得慌。"他嘟囔着,黝黑的脸上倒没什么尴尬。
大龙端着热气腾腾的面碗走出来,正巧看到这一幕,见怪不怪地把碗放在熊浩面前:"熊叔尝尝,俺今早刚拉的面。"
熊浩抄起筷子,粗壮的手指握着细长的竹筷显得有些笨拙,但他挑起面条的动作却很利落。"嗬!"他吹了吹热气,吸溜一大口,浓眉立刻舒展开来,"大龙兄弟这手艺绝了!这面筋道,汤头也香。"
他说着又扒拉一大口,结实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那件敞怀的麻布褂子随着他吃饭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里面浓密的胸毛和晒得黝黑的结实胸膛。
"俺家那口破锅,煮出来的面总跟浆糊似的。"熊浩边吃边摇头,粗粝的声音里满是赞叹,"改天得跟大龙兄弟讨教两招。"
第十六章
王烁放下茶杯,嘴角噙着笑意看向熊浩:"熊叔确实得跟大龙哥学几手好手艺,要不然以后娶媳妇可怎么办?"
熊浩正大口吸溜着面条,听到这话差点呛着,粗糙的手指抹了抹嘴角,黝黑的脸上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少爷说笑了,俺这粗人,哪家闺女看得上......"
大虎在一旁听得直乐,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打趣道:"熊叔这身板,不仅打猎厉害,下地干活一个能顶仨,保不准哪天就有姑娘相中了。"
熊浩挠了挠后脑勺,浓密的眉毛下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净拿俺开涮......"
王烁见自己和铁柱都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桌上的书包:"熊叔慢慢吃,我们先去学堂了。"
铁柱立刻跟着站起来,结实的身板把板凳撞得往后一挪:"龙哥、虎哥,俺们走了啊!"
熊浩连忙放下碗筷要起身相送,被大龙按下肩膀:"坐着吃恁的,少爷又不是外人。"
王烁朝众人摆了摆手,带着铁柱往院外走去。
熊浩的目光追随着少爷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回过神来。他低头又扒拉了两口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对大龙说道:"对了大龙兄弟,一会儿老爷醒了,帮俺问问看还要些啥野货不?"
"成,等老爷起身俺就跟他说。"大龙点点头,顺手给熊浩添了勺面,"熊叔最近还往山里跑?"
"可不是嘛!"熊浩抹了把嘴边的油渍,粗壮的手臂撑在桌面上,"村里那个黄大夫前儿个找俺,说是要俺进山帮忙找味草药。俺琢磨着正好顺道,看看老爷有没有啥想要的。"
他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筷子面条,咀嚼时结实的颧骨跟着鼓动。那件敞怀的麻布褂子随着他吃饭的动作晃荡,隐约可见底下黝黑结实的腹肌。
大龙闻言笑了:"那敢情好,熊叔要是猎着好东西,记得先给老爷这儿送来。"
"那还用说!"熊浩拍着胸脯保证,厚实的手掌拍在胸膛上发出闷响,"王老爷对俺这么好,有啥好东西肯定紧着这儿送。"
听到这,一旁早就吃完的大虎突然咂了咂嘴:"说起黄大夫...俺可不待见他。"他抓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大口,"前阵子崴了脚找他拿药,那家伙一个劲儿往俺大腿根上摸,弄得俺浑身不得劲儿。"
大龙闻言呵呵一笑,结实的手臂一把搂住弟弟的脖子:"咋?你这牲口还在意这个?"他粗糙的手指故意在大虎胸口戳了两下,"平日老爷和少爷捏你屁股的时候,咋不见你躲?"
大虎被哥哥搂得摇晃了一下,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那能一样吗?老爷和少爷那是...额…"他挠了挠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熊浩在一旁接话:"俺觉着还行吧。"他放下空碗,粗壮的手指抹了抹嘴,"之前俺腰疼得直不起来,让黄大夫给按了按,还挺舒坦的。"说着他还扭了扭结实的腰身,"反正都是大老爷们,摸两下又少不了块肉。"
大虎听到这话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浓眉下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听熊叔这么说...黄大夫怕是不光按了腰吧?"他故意拖长了声调,结实的手臂搭在桌沿上,身子往前倾了倾。
熊浩那张黝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粗糙的大手不自在地搓了搓膝盖:"净瞎说..."他声音明显低了几分,眼神也开始躲闪。
"哎呦!"大虎一拍桌子,笑得更大声了,"还真让俺说着了?"他转头看向自己哥哥,"哥你看熊叔这脸红的!"
大龙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伸手拍了弟弟后脑勺一下:"就你话多。"但眼里也带着好奇。
熊浩被俩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只能挠着后脑勺低声嘟囔:"也没咋...就按完帮俺...撸了一管..."他说完赶紧补充道,"人家没收给俺按腰的钱!"那模样活像个做错事的大狗熊。
熊浩红着脸一边嘟囔,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捂住自己鼓鼓囊囊的裆部。他粗壮的大腿不安地蹭了蹭,旧麻布裤子被撑出明显的隆起形状,裤裆处已经能看到隐约的湿痕。
大虎见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胳膊肘撑着桌面往前凑:"熊叔,那你给俺说说,那黄大夫手法咋样?"他故意压低声音,浓黑的眉毛挑了挑。
"哎呦...这个..."熊浩结结巴巴地开口,粗壮的脖颈都泛起了红晕。他一只大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胀大的裤裆,另一只手抓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还...还行吧...比自个撸...舒坦那么一点儿..."他说完赶紧低下头,那模样活像个被调戏的大姑娘。
大龙实在看不下去了,抬手就给弟弟后脑勺来了个爆栗:"恁个混小子!"他笑骂道,"越来越没正形了,就知道欺负熊叔老实!"
大虎捂着脑袋哎呦一声,却还是笑嘻嘻的:"哥恁轻点儿!俺这不就是好奇问问嘛..."他转头看向熊浩,发现对方裤裆已经明显湿了一小片,不由得吹了声口哨。
熊浩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粗壮的身躯缩成一团,两只大手死死捂着裆部,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熊叔你这...挺精神的啊..."大虎促狭地笑着,眼睛直往熊浩鼓胀的裤裆处瞟。
熊浩那张黑里透红的脸更红了,粗壮的手指不安地揪着破旧的裤腿。麻布裤子被他紧张的动作绷得更紧,隐约能看出那根粗长物的轮廓在布料下跳动。
"俺...俺..."熊浩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突然从凳子上弹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那啥...俺突然想起来家里灶上还炖着东西..."
大虎哪肯放过他,一把拽住熊浩的胳膊:"哎哎熊叔别急着走啊!"他力气虽大,但在熊浩面前还是像小孩似的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恁这憋多久没泄火了?给俺说说呗!"
熊浩被问得浑身发烫,粗糙的大手死死捂着裆部。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俺...俺真得走了!"他突然挣开大虎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大狗熊一样低着头就往院门冲。
"熊叔!"大虎在后面喊。
但熊浩头也不回,两条粗壮的大腿迈得飞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院门外。只听见"咣当"一声,院门被他撞得来回晃荡。
大龙摇摇头,笑着给了弟弟一个脑瓜崩:"看恁把熊叔臊的。"
大虎揉着脑袋,却还是嘿嘿直笑:"谁让熊叔这么经不起逗..."他转头看了眼桌上熊浩留下的空碗。
"不过这老光棍的火气倒是真不小..."大虎意犹未尽地望着院门方向,咧嘴笑着说道。
大龙听着这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恁这牲口还好意思说人家火气不小?"他抬起粗壮的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结实的手臂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大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标志性的坏笑。他故意慢悠悠地把手掌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揉了揉那团明显的隆起:"嘿嘿...这不是有哥在嘛..."他的声音拖得老长,浓眉下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俺的火气...哥最清楚咯..."
大龙的脸顿时黑了几分,抬手又是一个爆栗砸在弟弟脑袋上:"少在这儿耍贫嘴!"他粗声粗气地喝道,却掩饰不住耳根泛起的那抹红,"有这个精力赶紧起来收拾东西!"
大虎揉着被敲疼的脑袋,夸张地"哎呦"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站了起来。他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还不忘偷瞄哥哥结实的后背:"哥...俺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闭嘴干活!"大龙头也不回地呵斥道,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加快了。他宽厚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撑出明显的肌肉轮廓。
大虎见状偷偷笑了笑,把最后一个碗摞好,故意凑到哥哥身边:"哥...那今晚..."
"今晚老老实实睡觉!"大龙斩钉截铁地说道,但耳根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大虎敏锐地捕捉到哥哥语气里的松动,立刻像只大狗似的从后面扑了上去。他结实的手臂环住大龙宽阔的胸膛,下巴亲昵地搁在哥哥的肩膀上:"哥~"他拖长了声音撒娇,"俺今晚还想伺候恁..."
说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一手抚上大龙厚实的胸肌,隔着粗布褂子都能感受到那两块坚硬的肉块;另一手则悄悄往下,摸到哥哥那棱角分明的腹肌,手指沿着肌肉的沟壑轻轻画着圈。
大龙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胡闹!"他虽严厉地呵斥,却完全没伸手阻止弟弟的动作,"昨晚...昨晚不是刚来过一次嘛..."
大虎听到这话反而更有劲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大龙通红的耳廓上:"哥恁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俺才来一次哪够啊..."边说边用胯部轻轻顶了顶大龙的屁股。
大龙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道:"恁这牲口..."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加快了,宽阔的后背微微弓起,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迎合弟弟的触碰。
大虎偷笑着感受哥哥身体的变化,手上动作更加放肆起来。他能感觉到大龙的胸肌在自己掌心下越来越硬,那件粗布褂子已经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分明的肌肉线条...
"哥..."大虎喘着粗气,胯部不停地在哥哥结实的臀瓣上蹭动。他自己的裤裆早就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挺的阳具隔着布料不断挤压大龙的臀缝。"恁这儿都硬成这样了..."
说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大龙紧绷的腹肌一路往下,粗糙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哥哥宽松的裤腰。温热的手掌贴着紧绷的小腹探下去,一把就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粗壮阳具。
"唔..."大龙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他能清晰感觉到弟弟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家伙,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大虎得意地咧着嘴,拇指恶意地刮蹭着哥哥肿胀的龟头:"看吧哥..."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哑,"恁这不也挺想要的嘛..."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大龙已经渗出前液的柱身。同时他的胯部更加用力地顶着哥哥的屁股,让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布料互相挤压着。
第十七章
大虎正沉浸在玩弄自己哥哥的快感中,突然感觉怀里强壮的身躯猛地绷紧——下一秒,一股蛮力骤然爆发!
"啊!"大虎猝不及防地被掀翻在地,后背重重摔在泥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龙已经像头暴怒的黑熊般扑了上来,粗壮的手臂一个反剪就把他双手扣在了背后。
"哥...哥!疼!"大虎惊恐地扭动着,却完全挣脱不开哥哥铁钳般的压制。他狼狈地趴在泥地上,脸颊贴着潮湿的泥土,能清晰闻到泥土混合着青草的气息。
大龙喘着粗气跨坐在弟弟腰上,结实的大腿肌肉绷得死死的。他黝黑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恁个狗日的..."他咬牙切齿地骂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大白天就敢这么没规矩!"
大虎疼得倒抽冷气,却突然感觉到屁股后面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是哥哥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正隔着裤子死死抵在他的臀缝间。这个发现让他顾不上疼痛,竟然咧嘴笑了起来。
"哥..."他艰难地扭过头,冲大龙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恁这不是...比俺还精神嘛..."
大龙闻言脸色更难看了,突然一把拽住弟弟的裤腰,作势要往下扯:"看老子今天不收拾死恁!"
大虎顿时慌了神,拼命扭动着屁股挣扎:"别别别!哥俺错咯!"大虎惊恐地扭动着,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只听"刺啦"一声,粗糙的裤腰带被哥哥一把扯断。大虎顿时感觉下身一凉,粗布裤子滑落到膝盖处,露出他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臀部——两团黝黑的臀肉饱满挺翘,上面还带着田间劳作晒出的不均匀肤色,肌肉线条分明得像两块打磨光滑的黑石头。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那两团紧绷的肉上。大龙的掌心重重拍打在大虎右臀,瞬间在那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大虎吃痛地叫出声,身子猛地一抖。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硬挺的阳具也跟着一颤,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滴在了泥地上。
"叫唤啥!"大龙怒骂着,左手死死扣着弟弟的手腕,右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左臀上,"恁个没规矩的牲口!"
"啪!啪!"连续的巴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虎疼得直吸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可耻地更加兴奋了——他的阳具涨得发痛,青筋暴起的柱身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大龙也注意到了弟弟的反应,冷哼一声:"恁这贱皮子..."说着又是一记更重的巴掌,这次直接扇在了臀缝处,粗糙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大虎紧绷的会阴。
"呜...哥..."大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撅起,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责罚。他那根粗壮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紫红的龟头随着身体的颤抖在泥地上摩擦着,沾满了泥土和前列腺液...
大龙见状更是火冒三丈,粗糙的大手抡圆了又是一巴掌:"啪!"
"老子咋有恁这么个下贱胚子弟弟!"他一边骂一边不停手,巴掌像雨点般落在那两团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被人打了大腚还他娘的能硬成这样!"
大虎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哥哥粗糙的手掌每一下都让他的臀肉震颤,那火辣辣的疼痛诡异地转化成了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的阳具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跳一跳的,前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哥...哥..."大虎抽抽搭搭地喊着,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他结实的臀部肌肉在哥哥的拍打下不停收缩放松,被打得通红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混合着汗水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大龙越打越来气,突然一把揪住大虎的后颈:"看看恁这熊样!"他强迫弟弟抬头看着自己泥泞的下身。
大龙揪着大虎的后颈,看着弟弟那张又疼又爽的表情,气得太阳穴直跳。
他一把将大虎拖到旁边的干草垛上,大虎被摔得闷哼一声,却立刻撑着身子转过头来。那张黝黑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分明写满了期待,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哥哥的裤裆,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恁他娘的..."大龙被他这副贱样气笑了,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粗糙的裤子滑落在地,他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通红的龟头泛着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呼吸轻微跳动。
"啪!"
大龙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拍在大虎脸上。
"呃..."大虎被抽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他不但不恼,反而急切地转回来,伸出舌头想去够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啪!"又是一下,这次直接抽在大虎张开的嘴上。大龙的龟头狠狠撞在他门牙上,咸腥的前液顿时沾满了他的嘴唇。
"贱骨头!"大龙喘着粗气骂道,却忍不住用自己硬得发痛的阳具在大虎脸上来回摩擦。他粗粝的掌心按住弟弟的后脑勺,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在前者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大虎趁机一口含住了龟头,粗糙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铃口。他抬眼偷瞄哥哥的表情,果然看到大龙咬着牙关,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吃饱了撑的,老子今儿就让恁这牲口知道,什么叫武松打虎!"
大龙猛地一把掐住大虎的后颈,将他整个人狠狠按在草垛上。大虎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哥哥那滚烫粗壮的阳具已经抵在了自己紧致的后庭上——
"哥!等...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大龙根本不给弟弟适应的机会,腰身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大虎浑身剧烈抽搐,后穴瞬间绷紧到极限,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泪夺眶而出。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臀肉里,指节都泛着白。
"疼...哥...疼啊!"大虎挣扎着往前爬,声音里带着哭腔,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饶了俺...饶了俺吧..."
"现在知道求饶了?"大龙冷笑一声,却丝毫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掐着弟弟的腰,把他死死钉在自己胯下,"刚才不是还浪得很?"
说着,他又是一记凶狠的顶弄!
大虎疼得直翻白眼,手指深深抠进草垛里,后穴火辣辣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他不住地抽气,可每一下挣扎都只换来哥哥更粗暴的对待。大龙的手臂青筋暴起,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淌,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
"求恁了...哥...慢点..."大虎的声音已经嘶哑,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可即便如此,他的阳具仍然可耻地挺立着,前列腺液不停地滴落在草垛上,混成了一片黏腻的水渍。
"贱骨头!"大龙喘着粗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大虎红肿的臀瓣上,"疼成这样还能硬?"
"啪!"
又是一巴掌!
大虎疼得浑身发抖,可身后的撞击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深。他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可偏偏那股疼痛里竟渐渐渗出一丝诡异的快感——
"呜...哥..."他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
大龙充耳不闻,继续凶狠地抽插着,胯部拍打在弟弟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的手掌死死钳住大虎的腰,粗壮的阳具在那紧致火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大虎浑身发抖,汗水浸透了全身,眼前一阵阵发黑。痛苦和诡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俺...俺好稀罕俺哥操..."他突然呜咽着说道,声音含糊不清,"俺哥...操死俺..."
大龙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弟弟的后脑勺。这小子...是被操爽了吗?
但紧接着,一股更猛烈的怒火窜了上来——
"恁他娘的..."大龙咬牙切齿,突然一把揪住大虎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真当老子不敢往死里整恁?!"
话音未落,他的腰身便像打桩机一般疯狂耸动起来!
"啊啊啊——!"大虎疼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嘴里却还在胡言乱语,"哥...再...再重点...俺稀罕..."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红肿的臀瓣上!
大龙气得太阳穴直跳,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他那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大虎紧致的后穴包裹,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点血丝,可弟弟的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越是粗暴,内壁反而收缩得越紧。
"贱种!"大龙喘着粗气骂道,汗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今儿非把恁操老实不可!"
大虎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后那撕裂般的疼痛和哥哥滚烫的体温。他的阳具却依然硬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前列腺液不断滴落...
"恁这贱骨头..."大龙喘着粗气,突然一把攥住弟弟剧烈抖动的阴茎,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捋了几下,"不是稀罕吗?老子这就让恁爽个够!"
说罢,他的腰胯骤然加速,粗壮的肉棒在充血的后穴里疯狂抽插。大虎疼得直翻白眼,却在哥哥粗暴的撸动下浑身痉挛。他的双腿剧烈抽搐,脚趾死死抠进草垛里...
"啊...啊!哥...俺要..."大虎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都变了调。只见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剧烈跳动几下,猛地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浆!精液呈弧线射在草垛上,足足持续了七八下才渐渐平息。
大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头皮发麻。他眼看着弟弟在自己手里射得浑身发抖,紧致的后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他的阳具...
"操!"大龙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狠狠一顶到底!他粗壮的肉棒在大虎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道里。
大虎被烫得直哆嗦,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的精液在自己体内喷射的力道,那滚烫的温度让他早已射空的阴茎又可怜巴巴地抽动了两下...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草垛间回荡。大龙撑在大虎汗湿的背上,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弟弟松开的穴口缓缓溢出,在白浊的液体中还混着几丝淡淡的血丝。
过了好一会儿,大龙才渐渐回过神来。身下的大虎一动不动地趴在草垛里,整个人像块破抹布似的,精壮的背脊上全是汗水,后穴红肿得厉害,还在微微抽搐着。
"虎子..."回过神的大龙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伸手拨开大虎脸上的汗水,看见那张黝黑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
他叹了口气,慢慢俯下身去,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大虎的脸颊,把那道泪痕抹掉。然后,出乎大虎意料地,他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弟弟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带着几分歉疚和心疼。大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他能感觉到哥哥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来,与之前的粗暴完全不同,温柔地舔着他破皮的嘴唇。
"疼不?"分开时,大龙低声问道,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柔软。他的手还停留在弟弟汗湿的后颈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大虎摇了摇头,眼睛里还噙着泪花,却咧开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哥亲俺...就不疼..."
"憨货。"大龙笑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凑过去,在他额头上又亲了一下。他的手慢慢滑到大虎的腰间,轻轻揉着那处被自己掐出淤青的地方。
草垛里,两个汗津津的身体就这样依偎在一起,之前的狂风暴雨仿佛从未发生过。大龙把弟弟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大虎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像只餍足的大狗般蹭了蹭哥哥的胸膛。
第十八章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学堂的木格窗洒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秋风裹挟着田野的气息轻轻拂过,吹动着书页沙沙作响。
王烁坐在学堂最后一排,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时不时在纸上记上几笔。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望着讲台,偶尔推一推微微下滑的镜框。
他身旁的铁柱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结实的背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双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总是凶巴巴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浓密的睫毛在黝黑的面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领口敞开着,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结实胸膛。下身是条松松垮垮的麻布裤子,这会儿正因为某个不可言说的梦境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王烁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铁柱睡觉的样子总是这么憨,张着嘴,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含混的咕哝。阳光落在他的脖颈上,勾勒出一道金边。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松松地搭在桌沿。
"嗯..."铁柱突然在梦中扭动了一下身子,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使得裆部那个鼓包更加明显了...
王烁轻轻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继续听课。但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始终挂在他的唇角。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从前方斜斜的投射过来。王烁不动声色地抬眼望去,只见村长家的孙二狗正盯着熟睡的铁柱,眼神里透着几分鄙夷和讥笑。
孙二狗扭头跟他那两个跟班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三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猥琐的笑意。他的目光在铁柱鼓起的裤裆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弧度。
"啧啧..."其中一个跟班故意发出明显的咂舌声,引得附近几个学生也好奇地望过来。
孙二狗见有人注意到了,更加得意,用手肘捅了捅同伴,冲着铁柱的方向努了努嘴。他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活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王烁推了推眼镜,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微微侧身,嘴角虽仍挂着笑,眼神却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孙二狗对上他的目光,悻悻地转回身去。
王烁轻轻摇了摇头,想起昨日铁柱说起自己教训了二狗时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唉..."
他不由得轻叹一声,目光重新落回身旁熟睡的铁柱身上。阳光照在那张黝黑的脸上,显得格外安详。这小子总是这样,在外面打架斗狠,在他面前却乖得像条大狗。
想到这里,王烁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他看着铁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有那条松垮裤子里依旧明显的隆起,嘴角又浮现出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天就到这里,散学。"
随着先生的一声宣告,学堂里顿时响起收拾书册的窸窣声。原本沉睡的铁柱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那双黑亮的眸子立刻恢复了平日里的锐利。但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下身不对劲的状态。
"靠!"铁柱低声咒骂了一句,黝黑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他粗鲁地把手伸进裤腰里调整了一下,皱着眉头扯了扯有些紧绷的裤裆布料。
王烁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书本,眼角余光瞥见铁柱这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做什么美梦了?"
铁柱闻言脸色更红了,粗声粗气地嘟囔:"没,没啥..."他站起身时下意识弓着腰,试图掩饰那处还没完全消退的隆起。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们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铁柱挠了挠后脑勺,结实的背脊在粗布短褂下绷出好看的弧度。
王烁见他这副窘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忽然伸手往铁柱裆部一探,隔着粗布裤子捏了两下那团半硬的隆起。
"说说,梦见啥了?"他压低声音问道,手指恶意地揉搓了两下布料下滚烫的轮廓。
铁柱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生怕被还没走完的同学看见,可双腿却自觉地往外分开了一点,让王烁的手更方便动作。
"少、少爷别在这儿弄......"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黝黑的脸涨得通红,"俺......俺梦见俺伺候少爷......"
他说话时嗓音发颤,粗糙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教室里残余的学生正三三两两往外走,脚步声和谈笑声近在咫尺,可王烁的手还在他裤裆上作乱,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掌心碾磨着那根渐渐硬挺的肉棍。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铁柱后腰发麻,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王烁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手指恶劣地在鼓胀的裤裆上画了个圈:"怕什么?怕被谁看见不成?"
铁柱的呼吸更重了,粗粝的手掌不安地撑在桌面上,指节都泛着白,却始终没敢躲开王烁的动作。
"俺...俺就怕给少爷丢脸..."他低着头嘟囔。
王烁忽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泛红的耳廓上:"那要是我让你现在就脱光了,在这教室里学狗叫呢?"
铁柱浑身猛地一颤,裤裆里的东西在王烁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他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最后竟真的伸手去解裤腰带,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羞耻却坚定的神色。
"哎!"王烁一把按住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个憨货,我逗你玩的。"
铁柱这才松了口气,挠着头嘿嘿傻笑起来:"少爷要俺干啥,俺就干啥。"
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陈金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框里,他那浓密的络腮胡下露出一口白牙:"都磨蹭啥呢?操场集合!跑几圈再回去!"
这位体育教员兼校工说话永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粗壮的手臂撑着门框,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脸庞上带着军人般的威严。
王烁收回在铁柱裤裆上作乱的手,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你先去吧。"
"中!"铁柱响亮地应了一声。他低头麻利地调整着裤裆里的状况,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把那根半硬的家伙往里按了按,又扯了扯裤腰让它不那么明显。做完这些动作,他下意识地瞄了眼陈金彪的方向,确认对方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后,这才迈开步子往外跑。
跑到院子里时他放慢了脚步,回头透过窗户看了眼低头看书的王烁,黝黑的脸上露出个憨厚的笑容,这才加速冲向操场方向。
铁柱跑到操场上时,黄泥跑道上已经围了一圈人。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排的孙二狗和他的两个跟班,三人正对着操场入口的方向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王家的狗吗?"孙二狗看见铁柱过来,立刻扯着嗓门喊道,"刚才睡觉的时候硬了吧?俺们可都看见了!"他的两个跟班立刻跟着哄笑起来,其中一个还学着狗叫了两声。
铁柱的脚步顿了一下,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咋?羡慕俺比恁大是吧?"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胯,"要不要现在脱裤子比比?"
孙二狗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攥着拳头就要往前冲:"恁个狗日的..."
"咋?忘了昨天的事儿了?"铁柱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他,"要不要再来一回?"
孙二狗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但他只是咬了咬牙,最后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走着瞧!"说完就带着两个跟班转身往操场的另一边走去。
铁柱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加入其他人的热身队伍。
陈金彪站在跑道边,铜铃般的眼睛扫视了一圈,见学生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便粗声粗气地喊道:"都听好了,跑五圈!谁偷懒就给老子加两圈!"
随着陈金彪一声令下,孙二狗立刻像支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两条腿甩得飞快,显然是存心要压铁柱一头。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时不时回头瞥一眼铁柱,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
铁柱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的呼吸平稳,步伐稳健,黝黑的胸膛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第二圈过半,他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小腿肌肉绷紧发力,像头矫健的猎豹般轻松地超过了孙二狗。
"恁个......"孙二狗喘着粗气,脸色涨得更红,咬牙猛蹬几步想要追上去,可铁柱的背影却越来越远。他的双腿渐渐发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铁柱的背影依旧稳稳地领先他十几米。
跑到最后一圈时,铁柱甚至还有余力回头冲孙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咋?跑不动了?村长家的小少爷就这点能耐?"
孙二狗气得直喘,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都提不起速度,只能眼睁睁看着铁柱率先冲过终点。陈金彪站在终点线旁,粗壮的手臂环抱在胸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铁柱,继续保持!"
铁柱抹了把脸上的汗,胸膛起伏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而孙二狗踉踉跄跄地跑过终点后,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难看至极。
铁柱喘匀了气,径直往学堂方向跑去。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门槛,一眼就看见王烁还坐在原处看书。铁柱立刻咧开嘴笑了,黝黑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汗珠,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少爷!"他压低声音兴奋地喊道,像只讨食的大狗般凑到王烁跟前,"俺跑赢了!把那孙二狗甩得老远!"
他边说边用手背擦着下巴上的汗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不自觉地把身子又往前倾了倾。那模样活像只刚打完猎回来的猎犬,迫不及待要向主人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王烁抬眼看着铁柱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铁柱汗湿的额头:"瞧你这德行,跑赢个孙二狗也值得高兴?"
铁柱被戳得往后仰了仰,却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一口白牙:"那可不!少爷您是没看见,那小子最后累得像条死狗似的!"
王烁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铁柱汗湿的短发:"好好好,知道你厉害。"他的手指穿过铁柱硬硬的发茬,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热触感,"时间还早,我再看看书,一会儿再回去。"
“中!”铁柱立刻会意地点点头,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一屁股坐在王烁旁边的长凳上。他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打扰到少爷看书,却又忍不住往王烁身边凑了凑。
铁柱结实的大腿紧贴着王烁的裤腿,蒸腾的热气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安静地坐着,目光却不老实地在王烁的侧脸和书本之间来回游移,时不时舔舔干燥的嘴唇,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窗外传来操场上其他学生嬉闹的声音,但铁柱充耳不闻,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守着自家少爷。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粗壮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节奏,像是在数着时间等待回家的那一刻。
第十九章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麦田上,泛起层层波浪。孙二狗吊儿郎当地走在田埂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根草茎,黝黑的脸上满是愤懑。
"他娘的,李铁柱那个龟孙..."孙二狗狠狠吐掉嘴里的草茎,一脚踢飞了路上的小石子。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布衫沾了些灰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农村少年的痞气。
跟在后面的石头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说:"老大,咱还是别惹他了。他那拳头,砸人可疼了..."石头身材消瘦,皮肤晒得黑亮,一双眼睛总是躲躲闪闪的,说话时习惯性地搓着手。
"怂包!"旁边的黑子啐了一口,他那张黑得像炭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虽然个子矮小,只有一米五出头,但黑子说话时总爱挺着胸脯,龅牙在夕阳下格外显眼。"咱仨要是配合好,肯定能收拾他!"
孙二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配合?昨天你俩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正要继续训斥,目光却被麦田里的动静吸引了。
不远处的麦浪中,一个壮硕的身影正在弯腰收割。那人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厚实的背肌随着收割的动作一起一伏,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淌,浸湿了那条破旧的粗布裤子。
大牛专注地挥舞着镰刀,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沉稳的力道。麦秆在他手中应声而断,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他脖子上搭着条汗巾,随着动作不时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浓密的胸毛被汗水打湿,黏在结实的胸膛上。
这个壮汉干活时一言不发,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镰刀割麦的声响在田间回荡。他的动作机械而熟练,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黝黑的脊背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咦?这不是王家那个傻子嘛?"黑子眯着那双小眼睛,龇着龅牙嗤笑起来。他踮起脚尖,想要把田里的壮汉看得更清楚些。
孙二狗停下脚步,双手叉腰站在田埂上,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麦浪中那个高大的身影确实眼熟。"还真是那个傻大个。"他撇了撇嘴。
石头紧张地拽了拽孙二狗的衣角:"老大,咱还是走吧...听说这傻子力气大得很..."
"怕啥?一个傻子还能把咱咋地?"黑子不以为然地说着,顺手捡起一块土疙瘩,朝着田里扔去。土块落在王大牛脚边,溅起一小撮尘土。
王大牛缓缓直起腰,转过头来。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沾着麦秸,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略显呆滞的眼睛。汗水顺着他的络腮胡子往下滴落,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
孙二狗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算了,跟个傻子较什么劲。"他瞥了眼王大牛那身结实的肌肉,心里暗暗咋舌。这傻大个的胳膊都快赶上他的大腿粗了。
黑子却来了兴致,又捡起一块土疙瘩:"傻大个,给爷学个狗叫听听?"
王大牛愣愣地看着他们,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到下巴。
他抬起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瓮声瓮气地说:"干活...俺要干活..."王大牛说完又弯下腰去,继续挥舞起镰刀,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麦穗在他粗壮的手臂摆动下成片倒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黑子见自己被无视,那张黑脸上顿时涨得通红。"他娘的,敢不理老子!"他骂骂咧咧地举起手中的土疙瘩,眯起一只眼睛瞄准,"嗖"的一声砸了出去。
土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中王大牛的后脑勺。"啪"的一声脆响,土块碎裂开来,褐色的尘土在他浓密的黑发间弥漫开來。
王大牛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直起熊一般壮硕的身躯,转过身来,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后脑勺。麦田里的风拂过他汗湿的胸膛,带起几根黏在皮肤上的麦秸。他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浓眉微微皱起,呆滞的目光在三个少年身上来回移动。
"恁...恁干啥?"王大牛瓮声瓮气地问道,声音像闷雷一样在田间回荡。他站着就像一座小山,夕阳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孙二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板:"咋?傻子还会生气?"他强装镇定地撇了撇嘴,手指却不自觉地抠着裤缝。
黑子见王大牛没有立即发作,胆子更大了些,又弯腰捡起一块土疙瘩:"傻大个,刚才装没听见是吧?"
石头紧张地扯着黑子的衣角:"别惹事了...他要是真发火..."
王大牛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流淌。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粗壮的手指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厚实。"俺得干活..."他重复着这句话,眼神依然带着几分茫然。
黑子眼珠一转,龇着龅牙笑道:"傻大个,过来!"他朝王大牛勾了勾手指,瘦小的身子在田埂上蹦跶了两下。
王大牛愣了片刻,那双粗壮的手无措地在裤腿上蹭了蹭。他犹豫地看着田里还没割完的麦子,又看了看三个少年,最后还是迈开了步子。沉重的脚步声在田埂上响起,每走一步似乎都能感受到地面的轻微震动。他那魁梧的身躯逐渐逼近,投下的阴影将三个少年完全笼罩。
"哟呵,没想到这傻子还挺听话。"黑子得意地朝孙二狗挤眉弄眼,伸手拍了拍石头的后背。
大牛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高大的身躯像座铁塔般矗立着。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肌滑落到腹肌,在浓密的体毛间形成细小的溪流。他低头看着黑子,憨憨地答道:"老爷说...俺要听话。"
孙二狗仰头打量着这个庞然大物,心里暗自咂舌。近距离看,王大牛的肌肉更加骇人,胳膊比他的大腿还粗,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那双眼睛却像个孩子般单纯,让人很难把他和危险联系在一起。
黑子笑得更加猖狂,踮起脚尖想拍王大牛的肩膀,却发现根本够不着。
石头紧张地拽着黑子的衣角,小声嘀咕:"咱快走吧,万一他反应过来..."
王大牛只是安静地站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傍晚的空气中格外清晰。他时不时回头望望田里的麦子,似乎还在惦记着没干完的活计。
孙二狗眯起眼睛,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他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头还不止的壮汉,清了清嗓子:"傻大个,给老子跪下!"
大牛浓密的眉毛困惑地皱在一起,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粗布裤子,又望了望孙二狗那张带着挑衅神色的脸。短暂的迟疑后,他那庞大的身躯缓缓下沉,膝盖弯曲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噗通"一声闷响,大牛双膝跪在了田埂的泥土上。即使跪着,他的身高依然与站着的孙二狗齐平。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湿的体毛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孙二狗,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黑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尖利的笑声:"哈哈哈!这傻子真跪了!"他兴奋地蹦跳着,龅牙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石头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老大,这...这不太好吧?要是让王家人看见..."
孙二狗却来了兴致,他围着跪在地上的大牛转了一圈,伸手拍了拍那结实的肩膀。触手之处肌肉坚硬如铁,让他不禁暗暗吃惊。"怕啥?一个傻子而已。"他故作镇定地说着,心里却对这种掌控感产生了莫名的兴奋。
大牛依旧安静地跪着,粗壮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掌无意识地抓着膝盖处的裤料。麦田的风吹过他汗湿的脊背,带起一阵凉意。他眨了眨那双略显呆滞的眼睛。
黑子见状,龇着龅牙凑上前来:"傻大个,给爷学两声狗叫!"他瘦小的身子在大牛面前蹦跶着,像只跳蚤。
大牛困惑地歪了歪头,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他似乎不太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只是茫然地看着黑子那张得意的黑脸。
"妈的,不听话是吧?"黑子抬脚就往大牛结实的胸膛上踹去。这一脚对大牛来说就像挠痒痒,但他听到"听话"两个字时,眼神忽然变得顺从。
"俺听话..."大牛瓮声瓮气地说着。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肌滑落,在浓密的体毛间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黑子得意地朝孙二狗使了个眼色,又转回头来:"那赶紧学狗叫!汪汪叫!"
大牛迟疑了片刻,然后张开厚实的嘴唇,试探性地发出两声:"汪...汪..."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真正的犬吠在山谷里的回响。叫完后又困惑地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孙二狗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庞然大物,突然想起了总和王烁形影不离的李铁柱。一个下人每次见到他都带着不屑的眼神。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孙二狗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今天就拿这个傻大个出出气!"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抬脚就往王大牛的肩膀上踹去。这一脚比黑子用力得多,但在大牛结实的肌肉上依然没什么效果。
"给老子爬几圈!"孙二狗叉着腰,指着泥地说,"像狗那样爬!"
大牛困惑地看了看地面,又抬头望了望三个少年。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慢慢撑在田埂的泥土上,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随着膝盖的移动,庞大的身躯缓缓俯下,像一头温顺的黑熊般四肢着地。
黑子见状胆子更大了,一个箭步冲上前,瘦小的身子利落地跨坐到大牛宽阔的脊背上。"驾!驾!"他兴奋地拍打着大牛结实的后背,两条细腿在空中乱晃。
孙二狗抬脚轻轻踢了踢大牛浑圆的臀部:"爬快点,傻大个!"他的皮鞋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王大牛顺从地开始移动。粗壮的手臂交替前伸,每往前爬一步,背上的肌肉就像波浪般起伏。黑子在他背上颠簸着,龇牙咧嘴地笑着。汗水从大牛结实的背肌滑落,在夕阳下闪着光。
一开始畏畏缩缩的石头看到这情景,也渐渐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伸手摸了摸大牛身上隆起的肌肉,触手之处坚硬如铁。
"真壮实..."石头喃喃自语,又壮着胆子拍了拍王大牛的屁股。
王大牛依旧沉默地爬行着,粗重的喘息声在田间回荡。偶尔有麦秸沾在他汗湿的皮肤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他那双单纯的眼睛始终望着前方。
孙二狗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往下移,落在王大牛被粗布裤子包裹的裆部。即使趴伏在地,那里依然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团,随着爬行动作在裤裆里沉甸甸地晃动。孙二狗啐了口唾沫,突然恶劣地伸手朝那鼓胀的裤裆掏了一把。
粗糙的布料下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触手之处饱满结实,像揣着根滚烫的铁棍。王大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爬行的动作顿了顿,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呜咽。他扭过头,浓眉紧皱,汗水顺着额角滑进浓密的胸毛里。
"咋了傻大个?"黑子在他背上颠簸着,龇牙笑道,"老二被人摸还不乐意?"
孙二狗又坏笑着捏了一把,感受着布料下那团肉块惊人的分量。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粗壮的轮廓,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饱满的头部形状。王大牛闷哼一声,古铜色的皮肤泛起红晕,但依旧保持着跪爬的姿势,粗壮的手臂微微发抖。
"真他娘的大..."孙二狗喃喃自语,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他看到傻大个窘迫地夹紧双腿,裤裆那团鼓胀却更加明显了,像塞了个沉甸甸的布包。
"起来!"孙二狗突然命令道。黑子赶紧从大牛背上跳下来,和石头一起退后两步,三双眼睛都紧盯着这个庞然大物。
大牛顺从地直起身子,巨大的身躯像座小山般缓缓立起。当他完全站直时,195公分的身高顿时让三个少年显得格外渺小。孙二狗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夕阳的余晖在大牛汗湿的胸膛上镀了层金边。
"把裤子脱了,"孙二狗咽了口唾沫,"让俺们瞧瞧你那大家伙。"
大牛困惑地眨了眨眼,粗糙的手指笨拙地解开腰间的布绳。沾满泥土的粗布裤子应声滑落,堆在脚踝处。浓密的腿毛像野草般丛生,古铜色的大腿肌肉结实如铁柱。
当那根巨物完全暴露在傍晚的空气中时,三个少年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即便是疲软状态,那根阳具的尺寸也远超他们的想象——粗壮得如同少年的手腕,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青筋盘绕的茎身上覆盖着深色的包皮,硕大的龟头若隐若现。
黑子踮着脚尖凑近观察,龅牙不自觉地张开:"娘咧...这傻大个的玩意儿咋长这大?"
石头紧张地揪着衣角,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巨物。作为一个刚发育的少年,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成年男子的性器。那粗壮的尺寸让他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
孙二狗强装镇定地走近两步,仰头看着大牛茫然的脸,又低头打量那根随着呼吸轻微晃动的巨物。他注意到即便是疲软状态,这根阳具的长度也几乎垂到了大牛的膝盖处,粗壮的血管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微微搏动。
"转个圈。"孙二狗声音有些发干。大牛顺从地转动庞大的身躯,那根巨物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沉甸甸的弧线。从后面看,结实的臀肌间垂着的巨物更显惊人,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股沟深处。
三个少年围着他打转,像观察牲口般评头论足。在这片暮色渐浓的麦田里,195公分的壮汉赤身裸体地站着,任由三个半大孩子近距离审视他最私密的部位。汗水顺着他的脊沟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第二十章
黑子壮着胆子第一个凑上前,黝黑的手试探性地按上大牛结实的胸肌。触手之处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肉的温热弹性。他惊奇地捏了捏那鼓胀的乳头,看着深褐色的乳晕在指间变形。
"恁瞅瞅这奶头,"黑子扭头对另外两人龇牙笑道,"比俺娘蒸的馍还大!"
孙二狗嗤笑一声,石头则紧张地咽着口水。黑子的胆子越来越大,瘦小的身子几乎贴在大牛腿边,伸手握向那根垂着的巨物。
当黑子的手指触到那根阳具时,大牛庞大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黑子先是小心地用指尖碰了碰饱满的龟头,接着整个手掌包裹住茎身——他的手太小,勉强才能圈住那粗壮的根部。
"娘啊..."黑子惊叹道,手指顺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滑动,"这傻大个的JB咋跟条驴似的?"
大牛不安地挪了挪脚,粗重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在黑子的把玩下微微颤动,沉甸甸的重量压得黑子手腕发酸。包皮缓缓后缩,露出紫红色的龟头边缘,马眼处渗出些许晶莹。
黑子用指甲轻轻刮过饱满的头部,大牛顿时浑身一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三个少年清楚地看到,那根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
"恁俩快摸摸,"黑子兴奋地招呼同伴。
孙二狗迟疑着上前,伸手握住中段。那滚烫的触感让他手心发汗,粗壮的尺寸让他不得不张开五指才能勉强握住。石头站在稍远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两个同伴像把玩什么稀奇物件般摆弄着那根惊人的阳具。
大牛低着头,汗水从额前滴落。他粗壮的双腿微微发抖,但始终保持着站姿,任由三个少年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
黑子突然想起以前偷看到他爹在炕上自慰的情景,眼珠子一转,坏笑着仰头问:"傻大个,恁会自个儿撸屌不?"
大牛茫然地眨眨眼,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他低头看着黑子还在把玩自己阳具的小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咋?听不懂人话?"黑子用力捏了捏手中的巨物,"就像这样,用手撸!"
大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粗哑地吐出两个字:"会..."
孙二狗和石头顿时来了精神,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粗壮的阳具。黑子也松开手,兴奋地搓着掌心:"那恁表演给俺们瞅瞅!"
大牛迟钝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沉甸甸的性器,又抬头望望三个满脸期待的少车。他粗糙的大手缓缓握住自己的茎身——那粗壮的尺寸在他蒲扇般的掌中都显得惊人。古铜色的手指与深色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粗大的关节弯曲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包皮随着动作在龟头上滑动,露出又缩回。那根巨物在他掌中像条活蛇般蠕动,青筋暴起的样子看得三个少年目瞪口呆。
"使劲!"黑子踮着脚指挥,"在使点劲!"
大牛听话地加快速度,粗重喘息声在暮色中格外清晰。硕大的睾丸随着动作在腿间晃动,浓密的阴毛被汗水打湿,黏在古铜色的大腿上。他闭着眼,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孙二狗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在自己面前自慰的场面,不自觉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石头更是看得面红耳赤,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孙二狗啐了口唾沫,眼神变得凶狠:"操恁娘的,真贱!"他扬起手狠狠扇在大牛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田野里格外刺耳。大牛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自慰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跪着!"孙二狗厉声喝道,又一巴掌甩过去,"贱货就配跪着撸屌!"
大牛顺从地在几位少年面前屈膝跪地,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即便跪着,他的身高依然与站着的少年们齐平。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发出细微的呜咽,但粗糙的大手又自觉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阳具。
"继续!"孙二狗抬脚轻踹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让俺们看看恁这傻屌能贱成啥样!"
大牛跪在泥土里,笨拙地重新开始套弄自己的性器。跪姿让他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沉甸甸的睾丸垂在腿间,随着动作来回晃动。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进浓密的胸毛里。
黑子兴奋地绕到他身后,伸手拍打他结实的臀肌:"对对对!就这样!"
孙二狗冷笑着俯视跪在面前的大牛,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像条驯服的牲口般在自己面前自慰。每当他动作稍慢,孙二狗就抬脚轻踢他的肩膀:"没吃饭吗傻大个?使劲!"
大牛呜咽着加快手上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根粗壮的阳具在他掌中胀得发紫,血管像蚯蚓般凸起,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暮色中,跪地的巨汉与站立的少年形成诡异的画面,麦田里回荡着皮肉摩擦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
看着大牛跪在地上疯狂自慰的淫靡场景,三个少年都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孙二狗感觉裤裆一阵发紧,那根15厘米的阳具在裤子里胀得生疼。黑子最为兴奋,他龇牙咧嘴地四下张望,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干枯的麦穗。
"让俺给恁这傻屌加点料!"黑子坏笑着,将麦穗尖细的一端对准大牛马眼。那粗壮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头部不断渗出黏液,马眼微微张开着。
大牛惊慌地扭动腰肢,但黑子瘦小的手出奇地灵活,轻轻一戳就把麦穗插进了马眼。大牛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麦穗随着他套弄的动作在尿道里轻微移动,几粒麦壳粘在了湿润的龟头上。
"瞅瞅这傻货!"黑子得意地朝孙二狗炫耀,"插根草都能叫这么欢!"
石头面红耳赤地别过脸去,右手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裤裆。那根15厘米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难受,他既想继续看这淫乱的场面,又羞于被人发现自己的反应。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明显看出他胯间鼓起的一小团。
孙二狗注意到石头的窘态,嗤笑道:"装啥正经?恁那玩意不也硬了?"
石头窘迫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按着发胀的裆部。而跪在地上的大牛似乎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粗壮腰肢疯狂挺动,那根插着麦穗的巨物在暮色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麦穗随着大牛的动作越插越深,只有一小截还露在外面,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轻轻颤动。
孙二狗瞥见石头还死死捂着裤裆,不耐烦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藏着掖着干啥?都是带把的,裤子扒了给俺们瞧瞧!"
石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往后缩:"老大...这...这不中..."
"咋?恁那玩意见不得人?"孙二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朝黑子使了个眼色。黑子立刻会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扯石头的裤腰带。
"别...别扯..."石头慌乱地挣扎,但瘦弱的身子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粗糙的布裤被猛地拽到膝弯,那根硬挺的阳具顿时弹了出来——15厘米长的茎身微微上翘,龟头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红色,稀疏的阴毛黏在出汗的小腹上。
"就这?"孙二狗嗤笑着用脚尖轻踢石头的腿根,"硬成这样还装啥正经?"
石头羞耻地用手挡住下体,却被黑子强行掰开手腕。晚风吹过他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与旁边大牛那根粗壮的巨物相比,他的阳具显得格外青涩,但此刻也同样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点点清液。
跪在一旁的大牛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迟钝地转过头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石头裸露的下身,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插着麦穗的巨物剧烈抖动着。
"瞅啥瞅?"孙二狗踹了大牛一脚,"继续撸恁的!"
黑子眼珠一转,龇着龅牙凑到孙二狗耳边:"老大,瞅石头羞成这怂样,要不让傻大个给他嗦嗦屌?给他壮壮胆!"
孙二狗闻言咧嘴一笑,用力拍了下石头的屁股:"中!这主意不赖!"他转向跪在地上的大牛,用脚尖挑起那根插着麦穗的巨物,"听见没?去给石头嗦屌!"
大牛茫然地抬起头,麦穗在他马眼里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他迟钝地看向石头裸露的下身,那根15厘米的阳具在暮色中微微发抖。
"快去!"黑子兴奋地推了大牛一把。大牛笨拙地爬向石头,庞大的身躯在麦田里拖出一道痕迹。他仰起头,那张憨厚的脸慢慢靠近石头的胯下。
石头吓得直往后退:"不中...这不中..."但孙二狗从后面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大牛温热的气息已经喷在他的腿根,粗糙的手掌笨拙地扶住他的腰。
"张嘴!"孙二狗命令道。大牛顺从地张开厚嘴唇,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就在那瞬间,石头感到自己的龟头触到了一片湿热——大牛的舌头像粗糙的砂纸般刮过他的敏感处,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黑子在一旁兴奋地鼓劲:"对!就这样!给俺好好嗦!"
石头起初的羞耻渐渐被阵阵快感淹没。大牛粗糙的舌头虽然笨拙,但那种湿热包裹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颤。他不自觉地松开按着大牛肩膀的手,转而抱住对方毛茸茸的后脑勺,腰肢开始随着本能轻轻挺动。那根15厘米的阳具在大牛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吞咽反射。
"呜..."大牛被顶得发出闷哼,但依然顺从地张大嘴巴,任由石头在自己口腔里抽送。插在他马眼里的麦穗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几粒麦壳掉落在石头的阴毛上。
黑子绕到大牛身后,盯着那对沉甸甸的卵蛋直咽口水。他伸出黑瘦的手指,轻轻握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大牛的阴囊布满卷曲的黑毛,摸起来像粗糙的绒布。黑子着迷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分量。
"恁瞅瞅这傻大个的蛋子,"黑子朝孙二狗炫耀,"跟俩山鸡蛋似的!"
石头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他一边把阳具往大牛喉咙深处顶,一边喘着粗气说:"这傻子...好舒坦..."大牛被顶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胸毛上,但那双粗糙的大手依然老老实实地扶着石头的胯部。
孙二狗叼着根麦秆,嗤笑道:"瞅他这熟练劲儿,王家人肯定没少拿他当痰盂使唤。"他用脚尖拨弄着大牛腿间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插着麦穗还能这么老实给人嗦屌,怕是早被人玩惯了。"
黑子闻言更来劲了,手指故意加重力道揉捏大牛的卵蛋。大牛闷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但含着石头阳具的嘴丝毫不敢停下。麦田里回荡着湿漉漉的吮吸声和少年们粗重的喘息。
"再加把劲!"孙二狗踹了下大牛的屁股,"让俺们看看王家养的狗有多会伺候人!"大牛被踹得往前一耸,喉咙猛地收缩,石头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深深陷入大牛蓬乱的头发里。
黑子见状兴奋地咧开龅牙,伸手握住大牛那根25厘米长的黑亮阳具。插在马眼里的麦穗被轻轻一拽就拔了出来,带出几缕黏丝。不等大牛反应,黑子那根黑瘦的手指就顺着湿漉漉的马眼捅了进去。
"呃啊!"大牛疼得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猛然绷紧,但含着石头阳具的嘴却不敢躲闪,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粗壮的阴茎在他腿间剧烈抖动,龟头因为疼痛变得更紫。
"哟,这傻大个还会发抖呢!"孙二狗笑着用鞋底碾过大牛的脊背,"恁看这身板跟熊似的,捅个手指头就怂成这样!"
石头感受到身下躯体的颤抖,反而更兴奋地加快抽插节奏。他揪着大牛的头发骂道:"给俺咽深点!傻畜生!"少年的胯部一下下撞击着壮汉的脸庞,发出啪啪的声响。
黑子又往里捅了半截手指,得意地看着大牛疼得直缩卵蛋:"俺看王家人把这傻子训得比狗还乖!"他转动着深入马眼的手指,像逗弄牲口似的戳刺着敏感的内壁。
大牛硕大的身躯在三个少年的玩弄下瑟瑟发抖,黝黑的皮肤沁出细密的汗珠。
孙二狗见黑子玩得起劲,咧嘴笑道:"恁这么喜欢这傻子的屌,把恁自己的掏出来比比看啊!"
黑子兴奋地扯下裤衩,那根12厘米的阳具在暮色中暴露出来。孙二狗凑近打量,突然爆发出哄笑:"俺说恁咋这么稀罕玩傻大个的玩意儿,原来恁自个儿的跟个小辣椒似的!"
石头正沉浸在大牛湿热口腔的包裹中,闻言噗嗤笑出声,龟头不小心顶到了大牛的喉咙深处。大牛被呛得一阵干呕,却仍不敢吐出嘴里的阳具,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黑子臊得满脸通红,龅牙咬得咯咯响。他恼羞成怒地抡起巴掌,狠狠拍在大牛结实的臀肉上:"都怪恁这傻畜生!"巴掌落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发出清脆响声,臀肉泛起红印。大牛吃痛地缩紧屁股,粗壮的双腿微微打颤,但跪姿依然保持着驯服的姿态。
"咋还拿傻子撒气呢?"孙二狗笑得前仰后合,"恁那玩意儿小还能怪人家?"他故意用脚尖拨弄着黑子裸露的胯下,引得黑子慌忙用手遮挡。
黑子恼羞成怒地啐了一口:"大有个屁用!再大不还是得被老子当玩具耍!"他气呼呼地转到跪趴着的大牛身后,突然盯着那簇浓密臀毛中间的褐色褶皱露出坏笑。
"这屌不能光看大小,"黑子掰开两瓣结实的臀肉,露出那个紧致的穴口,"还得看用不用得上!"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12厘米的阳具上,对准那个毛茸茸的洞口就顶了进去。
第二十一章
"呃!"大牛猝不及防被侵入,整个后背猛地绷成弓形。石头被他突然收紧的喉咙夹得倒吸凉气,报复性地揪住他头发往里更深地捅了几下。黑子瘦小的身躯紧紧贴在大牛宽阔的背脊上,像只猴子趴在黑熊身上般可笑。
他卖力地前后挺动胯部,阳具在那紧致的肠道里艰难推进。
"嘶——这傻大个后头真带劲!"黑子喘着粗气对孙二狗喊道,黝黑的小身板几乎要埋进大牛宽阔的背脊里。他那根12厘米的阳具每次深入都会让大牛浑身一颤,粗壮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每当黑子抽离时,那个被撑开的褐色褶皱会短暂收缩,随即又被下一次撞击撑得圆张。
大牛被迫维持着屈辱的姿势,硕大的身躯像座小山般微微晃动。25厘米长的黑亮阳具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在他毛茸茸的双腿间有节奏地甩动,龟头不时拍打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唾液混着前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胸毛上汇成亮晶晶的细流。
石头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双目发红,胯部抽插得越来越快。他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大牛的头颅,胯部紧紧抵住对方的脸颊剧烈颤抖。
大牛喉结急促滚动着,发出艰难的吞咽声,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麦秸。
孙二狗见状凑上前,嬉皮笑脸地戳了戳石头的腰眼:"咋?这就交代了?"
石头喘着粗气退开身子,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他伸手掰开大牛的下颌,露出里面残留的白色浊液:"瞅瞅,这傻子嘴真有够舒坦。"
"呸!恁这出息!"孙二狗弯腰打量着大牛嘴里黏糊糊的精液,故意大声咂嘴,"才多大会儿就缴枪了?"
石头臊得耳根发红,踢了踢大牛跪着的膝盖转移话题:"老大要不也试试?这傻子嘴里头会吸的很!"
黑子还在后面吭哧吭哧地顶着,闻言兴奋地加快节奏:"中!老大也爽爽!"他瘦小的身子像蚂蟥般贴在大牛背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前后晃动。
"中!那俺也尝尝鲜!"孙二狗利索地解开裤带,那根15厘米的阳具早已挺立多时。他迫不及待地凑到大牛面前,用手拍了拍对方汗湿的脸颊:"傻子,给俺舔干净喽!"
大牛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粗糙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龟头上舔舐。孙二狗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伸手抓住大牛短硬的头发开始主动往自己胯下按。黑子见状更加卖力地撞击着,瘦小的屁股快速起伏,把大牛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
"对对对...就这样..."孙二狗仰头喘着粗气,手指深深陷入大牛的头发。大牛被前后夹击得浑身颤抖,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却依然乖顺地吞吐着少年的阳具。涎水混着石头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黝黑的胸肌往下流淌。
孙二狗被那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得舒坦极了,忍不住按住大牛的后脑勺往深处顶。他感受着龟头擦过上颚的细微摩擦,另一只手得意地揉捏着大牛结实的后背。"这傻大个舌头还挺灵巧..."他喘着粗气对黑子笑道,胯部不自觉地加快节奏。
黑子在后头吭哧吭哧地应和:"俺再加把劲!"说着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大牛整个上半身往前倾。孙二狗趁机把阳具塞得更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喉头。大牛被呛得一阵干呕,喉结剧烈滚动着,却仍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对...就这样..."孙二狗陶醉地眯起眼睛,手指插进大牛汗湿的短发里。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喉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
"恁几个龟孙!敢碰俺家牛叔!"
铁柱的怒吼从麦垛后炸响时,石头像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他连滚带爬地窜向田埂,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边跑边慌乱地拽着裤腰,露出半拉瘦黑的屁股。
黑子吓得一哆嗦,慌忙从大牛体内抽出湿淋淋的阳具,黏液拉出银丝。他抓起地上的裤衩胡乱套上,光着膀子踉跄追着石头跑去,破洞的布鞋在泥地里打滑。
孙二狗还沉浸在那份舒坦里没回过神来,铁柱已经像头豹子般扑到近前。他被猛地按倒在麦秸堆里,后脑勺磕在硬土上嗡嗡作响。铁柱结实的手臂死死压住他喉咙,那双经常打铁的手像钳子般有力。
"日恁娘!敢欺负到俺们王家头上!"铁柱咬牙切齿地骂道,膝盖重重顶在孙二狗肚子上。大牛还维持着跪姿,茫然地看着突然空荡的四周,粗重的阴茎在腿间微微晃动。
铁柱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大牛嘴角挂着的白浊液体上,火气蹭地窜了上来。他一把揪住孙二狗的衣领,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对方的脸颊。
“恁个龟孙!敢往牛叔嘴里灌种!”铁柱每骂一句就落下一拳,孙二狗被打得鼻血直流,徒劳地用手挡着脸。麦秸被翻滚的身体压得噼啪作响,扬起的灰尘在夕阳下飞舞。
大牛迟钝地抬手抹了把嘴角,看着扭打的两人发出含糊的呜咽。铁柱听见动静更来气,膝盖狠狠顶进孙二狗的肚腹:“叫恁碰俺家牛叔!叫恁不要脸!”
孙二狗疼得蜷缩成虾米,求饶声混着血沫从齿缝漏出来。铁柱却越打越凶,黝黑的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肉上。大牛不安地挪了挪膝盖,沾着精液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牛叔,没事了。"王烁不知何时站到了大牛身旁,白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掏出手帕,仔细擦去大牛嘴角和胸前的污渍,动作轻柔。大牛顺从地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王烁弯腰捡起扔在草堆里的粗布裤,示意大牛抬腿。那双经常干农活的手笨拙地配合着,把裤腰提到毛茸茸的胯部时,隐约还能看见底下那根大家伙的轮廓。王烁的手指不经意划过鼓囊的裤裆,大牛发出像被挠痒般的哼唧。
"系好裤带。"王烁把布绳塞进大牛掌心,看着那双生满老茧的大手笨拙地打结。夕阳给大牛汗湿的脊背镀上铜色,结实的臀肉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
王烁转头看向扭作一团的两人,铁柱正骑在孙二狗身上,拳头像擂鼓般砸向对方青肿的脸。他轻轻咂了下舌:"铁柱,先停手。"
听到王烁的指令,铁柱喘着粗气收回扬起的拳头,孙二狗趁机猛地一拱腰,把猝不及防的铁柱掀到旁边。他像只受惊的野狗般手脚并用地爬起身,连滚带爬地冲向田埂,破旧的布鞋在泥地上留下歪歪扭扭的脚印。
"怂货!"铁柱朝那个狼狈的背影啐了一口,抹着汗站起身。大牛呆呆望着孙二狗逃跑的方向,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刚系好的裤带。王烁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背脊,布料下坚硬的肌肉微微发烫。
铁柱啐完口水,抬腿就要往孙二狗逃跑的方向追去,裤腿还沾着打斗时蹭上的泥浆。"让俺逮住非剥了那龟孙的皮!"
"行了。"王烁的声音不大,却让铁柱立刻刹住脚步,"先回屋。"他指尖仍停留在大牛后背,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轻微颤动。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麦茬地里只剩风吹过秸秆的沙沙声。
铁柱不服气地踹了脚地上的麦秸,但还是老老实实走回王烁身边。大牛茫然地眨着眼,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噜声,像头被安抚的熊。王烁顺手理了理大牛散乱的衣领,瞥向孙二狗消失的方向:"早晚要算这笔账。"
王烁收回目光,带着两人往王家大院走去。
天色渐暗,远处王家大院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走到门前时,正在值夜的大虎从门房里探出头来。
"少爷回来啦!"大虎憨厚地笑着,但看到铁柱阴沉的表情后立刻收敛了笑容,"咋了铁柱?咋一脸不高兴哩?"
铁柱狠狠踢了脚门槛,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孙二狗那王八蛋..."铁柱正要往下说,却被王烁抬手打断。
"没啥大事。"王烁摆摆手,转头对铁柱吩咐道:"带牛叔去后院洗洗,帮他检查下有没有伤着。"
铁柱点点头,领着大牛往后院走去。月光下,简陋的澡房里蒸汽缭绕。铁柱把木桶里的热水搅匀,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脱吧,牛叔。"
大牛笨拙地解开裤带,粗布裤子滑落在脚边。他那具黝黑壮硕的身躯完全显露出来——宽阔的肩膀上隆着两块厚实的三角肌,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覆着一层浓密的胸毛,一直延伸到结实的小腹。常年干农活练就的腰背肌肉线条分明,后腰处还留着几道陈年的鞭痕。
铁柱舀起温水浇在大牛背上,水流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淌。他仔细检查着这具雄壮身躯的每一寸:粗壮的胳膊上青筋盘错,厚实的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泥印。当检查到下身时,那根沉甸甸的阳具安静地垂在毛丛中,包皮前端微微露出一点暗红的龟头。
铁柱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大牛那沉甸甸的阳具,粗壮的阴茎在他手心弹了弹,黝黑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
"啧啧,真他娘的大..."铁柱忍不住低声感叹,但还是很快收敛心神继续检查。确认前面没问题后,他拍了拍大牛结实的臀部:"转过去,俺再看看后面。"
大牛顺从地转过身,两块饱满的臀肉紧绷着,上面同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毛。铁柱用湿布擦过那些卷曲的毛发,然后轻轻掰开两瓣臀肉。暗褐色的菊蕊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有些粗糙但并无伤痕。铁柱凑近看了看,又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周围,确认没有红肿或擦伤。
"行嘞,没啥事。"铁柱松了口气,顺手在大牛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铁柱话音刚落,就听见脚步声从澡房外传来。
王烁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慢悠悠地踱步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在他白皙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少爷。"铁柱立刻直起身子,擦了擦手上的水,"俺都检查过了,牛叔身上没啥伤,就是沾了点土。"
王烁点点头,目光在铁柱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瞥向一旁老老实实站着的大牛。水珠顺着大牛黝黑的胸膛往下滑,滚过他结实的小腹,最终滴落在脚边的木板上。
"嗯,辛苦了。"王烁话音刚落,铁柱就攥紧了拳头,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
"少爷,二狗那事...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他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憋屈。
王烁看着铁柱这副模样,反而轻笑出声:"倒是我想问问你,把村长家的小少爷按在田里打成那样,你怕不?"
铁柱一愣,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肩膀顿时垮了下来。他挠了挠头,声音低了不少:"俺、俺当时没想那么多..."
王烁见铁柱耷拉着脑袋的蔫样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伸手揉了揉铁柱汗湿的短发,掌心能感觉到发茬扎着的触感。
"逗你的,放心吧,有我在呢。"王烁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他转身走向大牛,手指轻轻划过对方结实的腹肌。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煤油灯下泛着水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动了我的东西..."王烁的指尖在大牛肚脐下方打着圈,声音忽然沉了下来,"自然不会让他们就这么算了。"
第二十二章
另一边,王家大院的正屋里,王振涛半躺在躺椅上,粗壮的手臂枕在脑后,两条毛腿惬意地伸展着。
二牛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光滑黝黑的后背绷出健美的肌肉线条,正小心翼翼地给老爷按着脚掌。他剃得精光的脑袋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窝投下一小片阴影,粗壮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王振涛的脚趾关节。
"老爷,今年各家田里收成不太好..."赵大龙垂手站在一旁,浓眉紧锁,"前两日去东边转了一圈,麦穗都瘪得很。俺担心..."
王振涛闭着眼睛哼了一声,粗糙的大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二牛光溜溜的胸口:"接着说。"
"中。"大龙咽了口唾沫,"按往年规矩怕是收不上来多少..."
二牛的手顿了顿,悄悄抬眼看向老爷。王振涛突然睁开眼睛,吓得他赶紧低下头,手上的力道却不敢停。
"罢了。"王振涛长叹一声,脚掌在二牛结实的腹肌上蹭了蹭,"快过冬了,让各家留够糊口的粮食。"他顿了顿,脚趾突然夹住二牛的乳头拧了一下,惹得少年浑身一颤,"剩下的有多少收多少,不够的打欠条。"
大龙点头道:"那利息..."
"免了。"王振涛摆摆手,目光落在二牛光洁的脊背上,"都不容易。"说着突然用脚勾起少年的下巴。"二牛,舌头。"
二牛浑身一激灵,立刻顺从地张开嘴,粉嫩的舌头乖乖伸了出来。王振涛粗粝的脚掌直接踩在他脸上,沾着尘土的脚底蹭过他的鼻尖,最后将大脚趾塞进了他湿热的口腔。
"唔..."二牛喉结滚动了一下,立刻卖力地吮吸起来。他粗糙的舌尖灵活地缠绕着脚趾,从趾缝到趾甲都舔得仔仔细细。少年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时不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黝黑的脊背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颤动。
王振涛舒服地眯起眼睛,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脚掌在二牛光滑的胸膛上来回摩挲,时不时用脚趾拨弄那两颗挺立的小乳头。二牛被弄得浑身发颤,却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舔得更加卖力,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望着老爷。
"不错,比上回有长进。"王振涛懒洋洋地评价道,脚趾在二牛口腔里搅动了几下,"再深点。"
二牛立刻顺从地低下头,努力将老爷的脚趾往喉咙深处吞,眼角都憋出了泪花。
王振涛满意地看着他卖力的样子,另一只脚则沿着他紧绷的腹肌缓缓下滑,粗糙的脚掌心贴在他光滑的小腹上摩挲了几下,随即向下探去。
二牛身子猛然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老爷的脚掌已经覆盖在他的胯下,粗糙的脚趾不急不缓地揉捏着他的阴茎。那根尚未勃起的肉棍被老爷的大脚随意掂量着,脚趾不时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又故意在软嫩的阴囊上蹭了两下,惹得二牛浑身发抖。
王振涛哼笑一声,脚尖轻轻挑弄着龟头,"舌头别停。"
二牛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却仍不敢怠慢嘴里的脚趾,只能一边卖力舔舐,一边忍受着老爷的另一只脚在他下身肆意玩弄。他的阴茎在粗糙的脚掌挑逗下渐渐有了反应,微微抬头,却又被老爷故意用脚趾按回。少年身子微微发颤,却丝毫不敢反抗,只能红着眼眶继续服侍,喉间压抑着细碎的呜咽,老爷的脚掌却愈发肆意地逗弄着他的下身。
一旁的赵大龙见状,黝黑的脸上略显局促,但还是躬身开口:"老爷......"
王振涛抬眼看了他一眼,脚趾仍旧在二牛嘴里搅动着,另一只脚则继续掂量着少年逐渐发硬的阴茎,不急不缓地说道:"说吧。"
大龙想了想,低声道:"只是......有几家的情况,怕是连糊口的粮食都难备齐......"
王振涛的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轻敲了两下,脚趾从二牛口中抽出,带出一道银丝。少年的嘴唇湿漉漉的,胸口急促起伏,却不敢动弹分毫。老爷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入冬前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说罢,他的脚掌再次覆上二牛的阴茎,这次却是直接踩住根部用力碾了一下,疼得少年猛地一抖,却连声音都不敢出。大龙见状,知道老爷不想再谈,便低头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小心地带上了门。
大龙前脚刚走,王振涛就轻轻踢了踢二牛的胯下,低沉地命令道:"爬上来。"
二牛浑身打了个哆嗦,立刻手忙脚乱地爬上老爷的躺椅,光溜溜的身子紧贴着老爷的胸膛。王振涛粗糙的大手直接攥住他半硬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慢条斯理地打着转。
"嗯......"二牛咬着嘴唇闷哼一声,黝黑的皮肤泛着潮红,两腿不自觉地微微打颤。他的阴茎在老爷掌中快速充血,粗壮的肉棒尺寸与年龄极不相称,已经完全勃起后足有少年手腕粗细。
王振涛满意地哼笑一声,粗粝的指腹刮蹭着紫红色的龟头:"果然是大牛的种。"他的拇指突然用力按住马眼,疼得二牛猛地仰起脖子,"跟你爹一样,都是天生的贱货。"
二牛急促地喘着气,双手无措地撑在老爷胸口,结实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老爷的手指突然掐住他阴囊,粗鲁地揉捏着里面沉甸甸的卵蛋:"说,是不是随你爹?"
"是......是......"二牛带着哭腔应和,阴茎在老爷手里一跳一跳的。
他光溜溜的脑袋低垂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下身却诚实地在老爷掌中越涨越大,马眼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突然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老、老爷......俺一直想不明白......"
王振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拇指重重碾过他的冠状沟:"说吧,什么事。"
"为啥......嗯......"二牛被掐得一个激灵,但还是断断续续地问道,"为啥以前那些交不上租的......您都让打欠条......却从来不主动催......"
老爷突然嗤笑一声,粗糙的手指一把掐住他阴茎根部:"嘿,还学会动脑子了?"
二牛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在老爷手里跳了跳。王振涛松开手,转而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发烫的龟头:"那你说说,换作是你该怎么弄?"
"俺、俺觉得......"二牛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收成好的多交些...收成不好的就...就少交点...实在不行的...嗯...就不收..."
"哈!"王振涛突然大笑,一巴掌拍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果然脑子也随了你爹!"手指恶意地刮蹭着二牛渗水的马眼。
正要继续说教,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进来。"老爷头也不抬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王烁推门而入,目光平静地扫过躺椅上纠缠的两人——大伯半靠在躺椅上,胯间鼓鼓囊囊的,而浑身赤裸的二牛正跨坐在他身上,黝黑的皮肤泛着红晕,粗壮的阴茎还在老爷手里一跳一跳的。
"大伯。"王烁神色如常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顺手倒了杯凉茶。之后将今天的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振涛听着听着,嘴角逐渐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铁柱那傻狗倒是有种,"王振涛粗糙的大手仍在有意无意地揉捏着二牛发烫的阴茎,"比他那个孬种爹强多了。"
王振涛突然掐住二牛龟头下的系带,看着少年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这事我不会管,你自己处理就好。"
他沉思片刻,又补充道:"明天大牛下地干活的时候,让大虎也一起去好了。"手指恶意地刮蹭着二牛不停渗出液体的马眼。
另一边,铁柱耷拉着脑袋推开澡堂的木门,潮湿的蒸汽裹着皂角味扑面而来。青砖地面上积着水洼,他穿着粗布鞋踩在上面发出"吧唧"的声响。
"哟,柱子来啦?"赵大虎从浴桶里探出半个身子,古铜色的胸膛上挂着水珠。他浓眉下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冲少年招手:"赶紧脱了衣裳过来泡泡,水温正得劲呢。"
赵大龙靠在桶壁上没说话,只朝铁柱点点头。水汽在他发梢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结实的手臂搭在桶沿,青筋像蚯蚓般在晒黑的皮肤下蜿蜒。
铁柱闷闷地"嗯"了一声,站在木凳旁解粗布腰带。褪下的裤子堆在脚边时,露出两条精壮的黑腿。
"咋着?让二狗那鳖孙气着了?"大虎伸手搅动水面,哗啦啦的水声里混着他带着笑意的嗓音。水珠顺着他肌肉隆起的手臂滚落,在浴桶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铁柱把汗湿的褂子甩到竹竿上,胯下那根18厘米长的黑屌随着动作晃了晃。他抬腿跨进浴桶时,水面猛地涨高,漫出的热水在地上洇开深色痕迹。
"恁别提那货。"铁柱沉进水里,后脑勺抵着桶壁。滚烫的热水漫过他结实的胸膛,蒸得他黝黑的皮肤泛起红晕。
大虎见状,往铁柱那边挪了挪,木桶里的水晃荡着,溅起几滴落在铁柱的肩头。他那粗壮的手臂从水里抬起,带着湿漉漉的水珠,一把揽住铁柱的肩膀,笑嘻嘻地凑近:"咋了?说说呗,谁又惹着俺们柱子了?"
铁柱皱着眉,没吭声,低头盯着水面。热气蒸腾中,他粗黑的睫毛沾了水珠,显得格外浓密。大虎的手掌还在他肩上捏了捏,厚实的指节摩挲着他紧绷的肌肉。
"咋,还跟俺憋着?"大虎咧嘴笑了,另一只手在水下拍了拍铁柱的大腿,"都是自家人,有啥不能说的?"
铁柱还是不吭声,只是闷闷地往水下滑了滑,半张脸都快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像头倔脾气的牛犊。
大龙在旁边"啧"了一声,抬起湿漉漉的胳膊捋了把脸:"虎子,别逼他。铁柱想说自然就说了。"他的声音低沉,混着水汽在澡堂里回荡。
大虎嘿嘿一笑,也不恼,反而往铁柱那边又挤了挤。水面晃动,几滴热水溅到铁柱脸上。他抹了把脸,终于叹了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嘿!"大虎听完突然笑出声,"恁是说,那仨小兔崽子把大牛那憨货给办了?"他笑得肩膀直抖,"然后恁就把二狗揍成猪头了?中!真他娘的中!"
大龙从热水里坐直身子,水珠顺着他的胸毛往下淌:"那确实该揍。"他简短地评价道,黑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有嘴角稍微翘了翘,“这不挺好的嘛,咋一脸憋屈样?”
"啧啧啧......"大虎摇着头咂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恁说老爷要是知道这事儿,知道大牛叫几个毛孩儿按在田里弄了,不得乐得......"他故意拖长音调,手指在水面上画着圈。
铁柱猛地抬头,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大龙瞥了弟弟一眼,沉声道:"虎子。"
"咋?俺说错啦?"大虎嬉皮笑脸地往后一仰,溅起大片水花,"老爷就好这口,恁几个又不是不知道。"他冲铁柱挤挤眼。
铁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热水蒸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老爷确实是这样......"他闷闷地说,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捏紧又松开,"但少爷气得够呛。"
水面映着他紧绷的脸,热水让他的皮肤泛着黑红。他低头盯着自己的倒影,声音更低了些:"俺是觉得,俺这次确实下手狠了点......二狗他爹好歹是村长。"
大虎的笑收敛了些,胳膊肘撑在桶沿上:"咋,怕他爹来找茬?"
铁柱摇摇头。热水漫过他结实的肩膀,蒸腾的雾气里,他的表情有些模糊:"老爷未必会怕,但......"他顿了顿,"总归是俺给少爷惹麻烦了。"
“是俺那还得多给他来几下。”大龙终于开口,嗓音低沉:"那少爷咋说的?"
铁柱的手指在水里划了划:"少爷他啥也没说。"铁柱的声音低了下去,"但俺看得出来,他不痛快。"
大虎见状咧嘴一乐,胳膊在水里猛地一划:"恁这愁眉苦脸的样儿,咋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话音未落,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就朝铁柱裆部探了过去。
"哎!恁干啥!"铁柱猛地夹紧双腿,热水哗啦溅出木桶。他黝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去挡。大虎的手掌已经碰到了那团软肉,热烘烘的触感让铁柱浑身一激灵。
大虎笑得见牙不见眼:"咋?还害臊咧?"他手上故意用了点劲儿捏了捏,"平日里跟少爷玩得欢实,到俺这儿就装正经?"
铁柱使劲往后缩,后背都快贴上桶壁了:"恁滚蛋!那能一样吗!"他耳朵尖都红透了,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大龙在旁边咳嗽一声,但嘴角明显往上翘了翘。
大虎不依不饶地往前凑:"咋不一样?来来来,让俺看看少爷平日里都咋摆弄恁的......"大虎嬉皮笑脸地往前拱,水花溅得老高。
铁柱夹着腿,后背紧贴着木桶:"恁再动手动脚俺可真急了啊!"他黑里透红的脸上带着几分恼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确也没怎么反抗。
大虎见状反而更来劲了,故意往铁柱跟前凑:"别这动静啊!"他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要不...恁也摸摸俺的?"说着还挺了挺腰,水面下那玩意儿跟着晃了晃。
"滚犊子!"铁柱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溅了大虎一脸水花,"俺跟少爷那是...那是..."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大龙在旁边实在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溅起的水珠落在胸毛上:"虎子,差不多得了。"大龙笑着摇摇头,水珠从他古铜色的胸膛上滑落。
大虎这才收了手,却还是笑嘻嘻地往铁柱那边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咋样?心情好些了不?"他故意用肩膀撞了撞铁柱,"看恁刚才愁得那样,跟个苦瓜似的。"
铁柱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大虎哥恁这货..."语气里已经没了先前的恼意。水面下他的双腿也不再紧绷,自然地舒展开来。
大虎得意地往木桶边上一靠,热水漫过他毛茸茸的胸膛:"俺就说嘛!有啥大不了的事儿,泡个澡、闹一闹,啥烦心事都冲跑喽!"他伸手撩了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络腮胡往下滴。
铁柱摇摇头,脸上的阴霾确实散去了不少。他往后靠在木桶边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中吧..."铁柱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不少。
大虎见他这样,又继续说道:"要俺说,少爷又不是生恁的气。"他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恁自个儿在这儿瞎憋屈个啥子嘛!"
铁柱抓起木瓢往身上浇水,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恁懂个屁。"话是这么说,但语气已经轻松多了,"少爷待俺好,俺不想给他添乱。"
"恁啊!"大虎摇了摇头,"就是个死心眼儿!"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恁又没做错啥,也就多揍了二狗那鳖孙几拳,咋还在这委屈上了。"
大龙在一旁点点头,往铁柱跟前推了推毛巾:"虎子说得在理。"
大虎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往铁柱那边凑了凑:"要是恁真这么在意..."他压低声音,"俺教恁一招。"粗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一会脱光了跪少爷炕上等他,少爷瞅见,保管啥郁闷事都过去咯!"
铁柱一听这话,耳朵尖立马又红了,抬手就往大虎肩膀上捶了一拳:"恁狗日的..."但手上却没使多大劲儿,语气里透着几分动摇。
大虎挨了打反而笑得更欢了:"咋?俺说错喽?"他故意挤眉弄眼,"哪回不是这样?少爷就吃这套!"说着还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要不信,恁试试?"
大龙在一旁忍不住摇头,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铁柱被说得面红耳赤,突然一把攥住大虎水下的阳具:"叫恁蛐蛐少爷!"他手上微微用力,却明显没真使劲。
大虎先是一愣,随即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起来,干脆把腿往两边一敞:"中中中!俺错喽!"他大喇喇地摊开身子,"恁随便玩,就当赔不是!"
铁柱的手掌被那根滚烫的肉棍完全填满。他下意识地用拇指搓弄着顶端的龟头,粗糙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饱满的马眼轮廓。水波荡漾间,那玩意儿在他手里沉甸甸地跳了跳。
"咋样?"大虎得意地往后一靠,水花溅到结实的胸膛上,"比恁那根也不差吧?"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铁柱能更顺手地把玩。
铁柱撇撇嘴,手上却不停:"恁少嘚瑟!"可眼睛却忍不住往水下瞟。蒸腾的热气里,木桶里的水哗啦作响。
第二十三章
傍晚的煤油灯在土炕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孙大壮魁梧的身躯盘腿坐在炕头,粗糙的大手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卷。他浓密的络腮胡在灯光下泛着铁锈色的光泽,裸露的上身布满旧日战场上留下的伤疤,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爬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二狗踉跄着跨过门槛,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还挂着血丝。
"爹..."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
孙大壮缓缓抬起眼,刀削般的面庞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冷峻。他放下书卷,粗壮的臂膀上青筋微微凸起:"咋整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二狗攥紧了拳头,衣服上沾满了泥印:"李铁柱那王八蛋..."他咬牙切齿地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孙大壮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儿子。
接着,二狗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孙大壮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铁板似的面孔。"恁对王家那小子动手了?"他声音低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炕沿。
二狗擦了擦嘴角的血,有些疑惑:"没...就跟铁柱那鳖孙干了一架。"他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那王八蛋下手忒狠!"
大壮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但随即又皱起眉头。"爹!"二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恁是村长,可得给俺做主!不能便宜了铁柱那鳖孙!"
"瞧恁那怂样!"大壮突然一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煤油灯的火苗直晃,"打架打输了还有脸回来哭?"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半点都不随俺!"
二狗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不服气地抬起头:"那铁柱..."二狗还想辩解,却被大壮一声暴喝打断。
"恁还有脸提这事!"大壮猛地站起身来,壮硕的身躯在煤油灯下投下一大片阴影,"让个下人给揍成这样,不知道自个儿打回去?"
二狗被他爹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半步,但还是梗着脖子:"可他,他..."
"他什么他!"大壮一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茶碗叮当作响,他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俺像恁这么大时,一个人能撂倒三个老兵油子!"
二狗被他爹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嘴唇哆嗦着不敢吭声。大壮松开手,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步:"明儿个自己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别指望老子去给恁擦屁股!"
"可..."二狗还想说什么,被他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大壮冷哼道:"打不过就练!练到能打过为止!俺孙大壮的儿子,不能是个怂包软蛋!"
二狗听到这话,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的手直发抖。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看到父亲凌厉的眼神时把话咽了回去。"哼!"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扭头就往门外冲。
"站住!"大壮一声厉喝,二狗的脚步骤然停在了门槛处。
"干啥去?"
"撒尿!"二狗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抬脚就跨出了门槛。
大壮盯着儿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嘴角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屋内陷入了沉默,只有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
过了一会,听着院子里脚步声越来越远,大壮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粗粝的大手揉了揉太阳穴。他转身从炕柜深处摸出个布包。
孙大壮确认院子里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粗壮的手指轻轻掀开布包。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一双已经发黄的黑色旧袜子静静躺在里面。
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壮汉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小心翼翼地捧着袜子,慢慢地跪在了炕前的泥地上。他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军旅生涯留下的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爹..."大壮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虔诚和渴望。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袜子猛地按在自己刚毅的脸上,浓密的络腮胡都被压得变形。只见他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嗅吸着袜子上残留的气味。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隔着那条宽松的粗布裤子,重重地揉捏着胯下。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裤裆处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随着揉搓的动作,那块鼓包不断变换着形状,隐约能看到里面粗长器官的轮廓。
"爹...爹..."大壮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他健硕的上半身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煤油灯下闪着微光。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刚毅面孔此刻却露出沉醉的神情,完全沉浸在袜子的气味和自己的快感中。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膝盖在泥地上磨蹭出轻微的声响。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爹...俺...俺..."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被袜子捂住的嘴里溢出。
刚出门的二狗重重地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子,那石子"啪"地一声砸在远处的土墙上,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深秋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作响。
"呸!"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月光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脚下的黄土地被晒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二狗烦躁地捡起一块土疙瘩使劲扔了过去。"滚开!"他恶狠狠地骂道。几只夜行的麻雀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消失在黑黢黢的树影里。
二狗一脚踢开挡在路上的枯树枝,那树枝"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都跟俺过不去是吧..."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拳头攥得死紧。夜风吹得他单薄的衣裳紧贴在身上,显露出少年人还未完全长开的身形。
路边的水沟里倒映着一弯残月,二狗突然弯腰捡起块石头,使劲砸向水面。"哗啦"一声,水花四溅,那月亮的影子也碎成了无数片。他盯着水面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抹了把脸,继续往黑暗深处走去。
二狗漫无目的地往前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头的赌坊附近。这地方平日里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聚集。今夜赌坊的大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还隐约传来吆五喝六的赌钱声。
他本打算快步离开,眼角余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门缝,脚步猛地顿住了。透过那道缝隙,他清楚地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黝黑壮汉,正像条狗似的趴在地上。那汉子脖子上套着个粗糙的铁项圈,一根铁链子从项圈上延伸出去,拴在屋角的柱子上。
二狗屏住呼吸,借着灯光仔细打量。那汉子浑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油光,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着,保持着狗爬的姿势。最显眼的是胯下那根黑黢黢的玩意儿,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在腿间晃荡。二狗看得心头一跳,连忙缩回头去。
"大...大半夜的搞啥名堂..."他小声嘀咕着,脸上有些发烫。正准备悄悄离开,却听见里头传来一声粗哑的呵斥:"老实趴着!再乱动抽死恁!"
二狗忍不住又凑近门缝看了一眼,只见那汉子立刻低下头,喉咙里发出类似狗叫的"呜呜"声。
这诡异的场景让二狗后背发凉,正要转身溜走时,赌坊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挺着啤酒肚的赌坊老板叼着烟卷走出来,一抬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二狗。
"哟!这不是二狗少爷嘛!"老板立刻堆起满脸笑容,露出一口黄牙,"大半夜的咋跑这儿来了?"
二狗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俺...俺就随便溜达。"
老板热情地揽住他的肩膀往门里带:"来来来,正好让恁开开眼!"
门内的景象更加清晰了。那人依旧保持着狗爬的姿势,粗壮的脖颈被铁链勒出红痕。他那厚实的胸膛肌肉块块分明,两颗黑褐色的乳头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醒目。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黑亮的阳物,足足有少年男子手腕粗细,青筋暴起地在腿间晃荡。
"瞅见没?"老板得意地用脚尖踢了踢那人的屁股,"这可是俺新训出来的看门狗。"
那人被踢得身子一颤,却不敢反抗,反而讨好地"汪汪"叫了两声。他那结实的臀部肌肉随着叫声微微抖动,胯下的巨物也跟着晃悠。
二狗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不是铁柱他爹!?铁匠铺的那李铁强吗?"
"可不是嘛!"老板吐了个烟圈,"这货欠了一屁股赌债,拿自个儿抵债来了。现在可听话了,让干啥干啥。"
说着他朝铁强吆喝一声:"趴好!让二狗少爷瞅瞅恁的奶子!"
铁强立刻顺从地挺起胸膛,两块厚实的胸肌绷得紧紧的,黝黑的皮肤上泛着油光。老板伸手在他乳头上掐了一把,铁强忍不住"哼"了一声,胯下的物件又胀大了一圈。
二狗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粗壮的阳物。只见那东西头端已经渗出些许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老板见状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上李铁强结实的胸肌用力揉捏:"来,自个儿给二狗少爷说道说道。"
李铁强被捏得闷哼一声,黝黑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印。他顺从地抬起脸,眼神涣散地望向二狗:"俺...俺叫李铁强,是...是老板的看门狗..."
老板的手指恶劣地掐住他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拧,铁强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闪,反而把胸膛挺得更高:"俺欠了老板钱...还不上...就拿身子抵债..."
"说全乎点!"老板另一只手啪地拍在他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个明显的巴掌印,"咋抵债的?"
铁强被拍得往前一耸,胯下那根粗物跟着晃荡:"白天...白天回去打铁赚钱...晚上...晚上当老板的看门狗..."他说这话时喉咙发紧,古铜色的胸膛急促起伏着。
老板满意地松开掐着乳头的手,转而用指甲轻轻划过铁强腹肌的沟壑:"还有呢?忘性这么大?"
"还...还得让老板的客人玩..."铁强声音越来越低,胯下的物件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清液,"谁...谁想操都中..."
二狗看得目瞪口呆,只见老板的手指已经滑到铁强两腿之间,随意地拨弄着那根沉甸甸的阳物。铁强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喉结不停滚动,却始终保持着狗爬的姿势不敢乱动。
"瞅见没?"老板得意地朝二狗炫耀,"训得多服帖!"
二狗搓了搓手心,有些跃跃欲试:"老板...让俺也试试中不?"
"中!咋不中!"老板爽快地往旁边让了让,"二狗少爷随便玩,这货皮实得很。"
二狗蹲下身,学着老板的样子伸手摸了摸铁强结实的胸肌。那黝黑的皮肤摸起来温热紧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试探着用力一掐,铁强闷哼一声,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用点劲儿!"老板在一旁指点,"瞧俺的。"
说着老板抬手就往铁强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赌坊里回荡。铁强被抽得身子往前一冲,粗壮的腰肢微微发抖,却仍保持着狗爬的姿势。
二狗有样学样,也朝铁强另一边屁股扇去。手掌传来的触感又韧又弹,铁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胯下那根黑亮的物事跟着晃了晃。
"会叫不?"老板用脚尖轻踢铁强的膝盖窝,"给二狗少爷学两声狗叫。"
铁强立即仰起脖子,老老实实地"汪汪"叫了两声。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淌。
二狗觉得有趣,又伸手捏住铁强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拧。铁强疼得倒吸凉气,却仍谄媚地凑近二狗的手掌蹭了蹭,活像条真正的看门狗。
二狗心头一阵暗爽。下午被李铁柱揍的窝囊气此刻全都烟消云散——那个在学校里趾高气扬的打架王,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爹正像条狗似的趴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这念头让二狗浑身发热,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叫大声点!"二狗学着老板的腔调呵斥道,手指狠狠掐进铁强厚实的胸肌里。
铁强被掐得浑身一颤,却立刻仰起脖子发出更响亮的"汪汪"声。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滚落,在煤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二狗得意地瞥了眼铁强腿间那根晃荡的物事,心想李铁柱那小子平时仗着有王烁撑腰就目中无人,现在他爹这副德行要是让那小子看见...二狗几乎能想象出李铁柱气急败坏的模样。
"趴好了!"二狗又往铁强结实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心里说不出的痛快。铁强顺从地把屁股撅得更高,粗壮的腰肢微微发抖,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老板在一旁笑眯眯地抽烟:"二狗少爷玩得挺顺手啊。"
他吐了个烟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李铁强撅起的屁股:"这货刚来时可不老实,仗着自个儿是铁匠,浑身蛮劲还想反抗。"
二狗好奇地凑近些,只见铁强听到老板的话,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那根粗黑的物事也跟着轻轻晃动。
"头天晚上,"老板眯着眼回忆,"俺把他扒光了拴在院儿里,用鞭子抽了他半夜。"他伸手抚过铁强背脊上几道浅白色的鞭痕,"抽一鞭子让他数一声,数错了就重头来。"
铁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褐色的乳头也跟着收缩发硬。
"后来俺发现这货最怕羞,"老板坏笑着掐住铁强一边乳头,"就专挑白天人多的时候,让他光着腚在俺赌坊门口趴着。来往的爷们儿谁都能摸两把。"
二狗注意到铁强听到这话时,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些,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
"最绝的是,"老板压低声音,"俺让他一边挨操一边打铁。炉火烧得通红,他浑身汗流浃背,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还得抡锤子干活儿。"
铁强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粗壮的手臂微微发抖,显然想起了那些羞耻的经历。老板得意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臀肉:"现在可乖了,让撅屁股绝不抬腰,让学狗叫绝不喵喵。"
他弯下腰,粗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铁强黝黑发亮的屁股:"来,自个儿跟二狗少爷说说,你最喜欢咋玩?"
铁强浑身一颤,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沙哑:"俺...俺最喜欢被拴在院儿里...让过路的老爷们随便摸..."
"还有呢?"老板的手指恶劣地划过他臀缝,"说全乎点!"
"还喜欢...喜欢一边挨操一边打铁..."铁强的声音越来越低,古铜色的皮肤泛起羞耻的红晕,"炉火烤得浑身冒汗...屁股被撞得发烫...还得使劲抡锤子..."
二狗看见铁强说这话时,腿间那根粗黑的物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激动地渗着清液。
老板用脚尖蹭了蹭铁强紧绷的腹肌:"昨儿个新教的玩法咋不说?"
铁强羞耻地别过脸,结实的胸肌急促起伏:"喜欢...喜欢被烟头烫奶头...烫一下...那地方就硬得发疼..."
他说着不自觉地拱起腰,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果然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老板哈哈大笑,朝二狗挤挤眼:"瞧见没?这货骨子里就欠收拾!"
他粗鲁地揪住铁强汗湿的头发,迫使那张黝黑的脸仰起来:"再让二狗少爷瞅瞅,这张嘴伺候人的本事咋样。"
第二十四章
铁强顺从地张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老板用拇指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展示着湿润的口腔:"瞧这舌头,又厚又软,舔起屌来能把人魂儿都吸出来。"
二狗看见铁强的喉结紧张地滑动着,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却依然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任由老板的手指在口腔里搅动。
"还有这嗓子眼,"老板得意地戳了戳铁强的软腭,"深得很,再大的家伙都能吞到底。每回给俺舔,都能把蛋蛋也吃进去。"
铁强被捅得干呕了一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依然乖顺地伸着舌头。涎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结实的胸肌上。
"来,给二狗少爷演示演示。"老板松开手,朝铁强胯下瞥了一眼。铁强会意地俯下身,熟练地含住自己那根勃起的阳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瞧瞧这功夫,"老板拍着大腿笑,"又能吃自个儿,又能吃别人。上回邻村几个老爷们一起来,这货一张嘴伺候得他们嗷嗷叫!"
他伸手捏住铁强鼓起的腮帮,看着那根粗黑的阳具在口腔里进出:"除了屎还没让他尝过,别的啥玩意儿没喂过他?种浆啊、尿啊、口水啊,哪样不是吃得津津有味。"
铁强听到这话,吞咽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几分,喉结剧烈滚动着,粗壮的脖颈绷紧如弓弦。涎水混着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毛茸茸的大腿上。
"记得头回喂他喝尿,"老板眯眼回忆着,手指恶劣地戳弄铁强的喉结,"这货呛得直翻白眼,现在可好,每回都跟渴了三天似的,抱着俺的玩意儿咕咚咕咚往下咽。"
二狗看见铁强胯下的卵袋随着吞咽动作不停收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囊袋里来回滚动。煤油灯下,他古铜色的背脊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深喉的动作在肌肉沟壑间流淌。
二狗坏笑着蹲下身,伸手按住李铁强头顶:"恁这根操过娘们的玩意儿,自个儿嗦起来是啥滋味?"
铁强动作一滞,被口水呛得咳嗽起来,粗黑的阳具从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他黝黑的脸涨得发紫,结结巴巴地说:"回二狗少爷...腥...腥得很..."
"啥?"二狗故意把耳朵凑近,"大点声!恁当年用这根玩意儿捅婆娘的时候,没嫌腥?"
老板在一旁乐得直拍大腿:"快说!二狗少爷问话呢!"
铁强羞耻地闭了闭眼,汗珠顺着睫毛往下滴:"以前...以前弄婆娘的时候...光顾着爽了...现在嗦起来才尝出味儿..."他说着又自觉地把那根勃发的物事含回嘴里,仿佛要用行动证明什么似的,卖力地吞吐起来。
二狗瞧见他粗壮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那根曾经耀武扬威的阳具,此刻在自己的嘴里进出,显得格外滑稽。
二狗歪着头打量铁强狼狈的模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诶?俺咋从没见过恁家婆娘?"
铁强吞吐的动作猛地停住,阳具从湿润的嘴唇间滑落,在腿间可怜兮兮地晃荡。他黝黑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跑...跑了好几年了...跟邻村卖货的野男人..."
"噗——"二狗当场笑出声,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铁强紧绷的腹肌,"恁个窝囊废!连自家炕头上的娘们都守不住!"
老板也跟着嗤笑,用烟袋锅子敲打铁强汗湿的脊背:"听见没?二狗少爷说恁没用呢!"
铁强羞愧地低下头,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煤油灯将他颤抖的肩胛骨照得发亮,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他闷声嘟囔:"那娘们嫌俺穷...说俺整天就知道打铁..."
"放屁!"二狗又踹了他一脚,"分明是恁那根玩意儿不中用!要是恁这下面能伺候好她,那婆娘能跑?"
铁强被踹得身子一歪,却不敢躲闪,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喉咙里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胯下那根东西反倒因为羞辱涨得更粗,龟头激动地吐着前列腺液。
二狗眯起眼睛,用鞋尖拨弄着铁强晃荡的卵袋:"没婆娘这些年,恁这骚货咋解决的?总不能天天靠手吧?"
铁强臊得耳根通红,结结巴巴道:"早先...铁柱还在家时...俺就...就弄他..."他说着偷偷瞄了眼二狗的脸色,"后来把那小子卖给王家...就只能自个儿撸...再后来黄大夫来村里...他也稀罕玩俺这玩意儿..."
二狗猛地蹲下身,一把攥住铁强流着骚水的龟头:"啥?恁还操过铁柱那鳖孙?"他手指恶意地揉搓着马眼,看着铁强浑身一哆嗦,"详细说说!咋操的?"
老板也来了兴致,凑过来用烟杆戳铁强的屁股:"快给二狗少爷讲讲!"
铁强被两人夹在中间,羞得全身皮肤都泛着红晕:"就...就夜里摁炕上...从后头进去...那小子屁股紧实...叫得跟猫崽子似的..."他说着说着,胯下那根竟又胀大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不停跳动。
二狗眼睛一亮,使劲掐住铁强的龟头:"细说!恁个当爹的咋想起来弄亲儿子的?"
铁强痛得倒抽冷气,却不敢挣脱,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那小子...那小子开始窜个子之后...裤裆里鼓囊囊的...俺瞅着就来火...所以..."
老板猥琐地笑着,烟杆在铁强臀缝里划拉:"是不是看小子JB比恁的大,心里不痛快?"
"嗯..."铁强臊得把脸埋进臂弯,"每回打完铁...就让那小子光腚趴在炕上...俺就...就压上去..."他喘着粗气描述,"小子一开始还踢蹬...后来知道挣不过...就撅着屁股让俺弄..."
二狗兴奋地舔着嘴唇,想象着那个在学校横着走的铁柱被亲爹压着干的模样。他揪着铁强的乳头逼问:"那小子叫唤啥?说原话!"
铁强缩着脖子学舌:"他总哭喊着让俺...俺轻点...要捅穿了..."说完自己先羞得浑身发烫,那根粗黑的物事却激动地喷出一股前列腺液,把地面溅湿一小片。
二狗听得裤裆发紧,不自觉夹了夹腿。老板眼尖,咧着黄牙推了铁强一把:"瞅见没?二狗少爷都听硬了!还不赶紧给少爷泄泄火!"
铁强慌忙跪着转向二狗,黑壮的身子伏低时像头驯服的熊。他颤抖着手去解二狗的裤腰带,被二狗用鞋底抵住额头:"谁让恁用手了?用嘴!"
"中...中!"铁强连忙缩回手,将脸凑到二狗胯下。
二狗惬意地后仰,感受着铁强粗糙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自己的阳具。他抬脚踩住铁强双腿间那不断跳动的阳具,说道:"慢着点...要是牙磕着老子,恁就别想要舌头了。"
铁强吓得僵住,改用嘴唇小心翼翼含住裤口边缘往下扯。当那根半硬的阳具弹出来时,他讨好地凑近嗅了嗅,才伸出舌头从卵袋开始往上舔。
老板在旁边看得直搓手:"对对对!就是这样,继续嗦!"这话让铁强伺候得更卖力了,厚舌苔反复刮过二狗逐渐胀大的柱身,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二狗低头看着铁强卖力吞吐的模样,一股扭曲的快感直冲脑门。这个在铺子里锻打钢铁的糙汉子,这个能单手抡起铁锤的壮实身板,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自己胯下。更让他兴奋的是,这老东西正是铁柱的亲爹——那个在学堂里总跟他叫板的愣头青,要是让他看见自己老爹正含着死对头的JB舔得滋滋作响,怕是要气炸肺管子。
"啧...铁柱知道恁这么会嗦屌不?"二狗故意用鞋尖碾着铁强坚硬的阳具,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收缩。铁强被踩得嘴角淌涎,却不敢停下动作,反而更深地吞入那根逐渐硬挺的阳具,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老板谄媚地凑过来添油加醋:"二狗少爷您是不知道,这老货刚开始还扭捏呢!现在可好,见着根JB比见着亲爹还亲!"说着伸手拍打铁强汗湿的屁股,"对不对啊老铁?"
铁强羞耻地闭紧眼睛,鼻翼急促翕动着,粗壮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不停滑动。二狗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撞上喉结的触感,这老家伙的喉咙像个小火炉,烫得他舒服地仰头喘气。他揪着铁强乱糟糟的头发开始挺腰,听着那被呛到的咳嗽声混合着黏腻水声,恍惚间好像真把铁柱踩在了脚下。
铁强被顶得眼泪汪汪,喉结艰难滚动,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砖缝。
"呜...咕噜..."铁强被插得直翻白眼,涎水顺着下巴滴在汗津津的胸毛上。二狗看着这具肌肉贲张的身体在自己胯下颤抖,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他猛地按住铁强的后脑往深处压,龟头直接插进痉挛的喉管深处。
"射了!"二狗低吼着绷紧腰腹,浓精一股股灌进铁强喉咙。老板赶紧凑过来按住铁强想后退的脑袋:"咽干净!少爷赏的呢!"
铁强被呛得浑身抽搐,喉结剧烈滑动着吞咽,偶尔有白浊从鼻孔里渗出来。二狗泄身后瘫坐在条凳上,看着铁强趴在地上咳嗽,故意把还在滴精的龟头蹭在他脸上:"咋样?比恁自个儿的味儿中吧?"
"中...中..."铁强讨好地舔干净马眼残余,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屈从,"少爷的...更香..."他说话时喉管里还带着精液的腥气,黑壮的身子像座温顺的狗熊般伏在二狗脚边。
二狗用脚尖挑起铁强的下巴:"张嘴!让老子瞅瞅咽干净没!"铁强顺从地张大嘴,露出黏着唾沫丝的舌苔和发红的喉腔。煤油灯光下还能看见他口腔内挂着的几缕白浊。
"呸!"二狗朝那喉咙里啐了口痰,"吞了!"看着铁强喉结一滚咽下去,他突然咧嘴笑了,"往后别叫少爷了,叫爹!"
铁强愣住,黑脸上闪过挣扎。老板立刻抽了他一耳光:"聋啦?二狗少爷让恁叫爹呢!"
"...爹。"铁强的声音蚊子哼哼似的。二狗不满地踹他胸口:"大点声!没吃饭啊?"
"爹!"铁强扯着嗓子喊出声,脖颈青筋暴起。这声爹喊得他浑身发烫,比第一次让人操腚眼时还羞耻。二狗满意地揉弄他汗湿的头发:"诶!乖儿子!"
二狗满意地揉弄他汗湿的头发,指尖在那头夹杂着白丝的乱发间穿梭。铁强温顺地低着头,粗壮的脖颈弯成屈从的弧度,黑黝黝的脊梁在煤油灯下泛着油光。
二狗眯着眼打量脚边这坨颤抖的筋肉,突然嗤笑出声:"恁说这事儿闹的...铁柱管恁叫爹,恁管俺叫爹——"他故意拉长音调,用鞋尖蹭着铁强鼓胀的胸肌,"那俺不成铁柱他爷了?"
铁强身子一僵,喉结上下滚动着没敢接话。老板赶紧凑趣:"可不嘛!二狗少爷您现在就是他老李家的祖宗!"说着又踹了铁强屁股一脚,"还不快给恁新爹磕个头?"
铁强笨拙地调整跪姿,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磕了三个响头。每次抬头时都能看见二狗裤裆那块深色水渍,那是自己刚才嗦出来的杰作。他混沌的脑子里闪过儿子的脸,喉头泛起精液更的苦涩味。
"中!"二狗翘起二郎腿,晃着沾满唾沫的布鞋,"赶明儿让铁柱也来磕头认爷!"他想象着那个总跟自己呛声的小子跪地喊爷爷的场景,快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铁强把脸埋得更低了,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二狗盯着他结实黝黑的背脊,突然转头对着一旁大腹便便的老板说道:"老板,恁这狗借俺玩两天中不?"
老板为难地搓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二狗少爷,这不中啊..."他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铁强,"这老货白天还得给俺看场子呢!"见二狗脸色沉下来,忙凑近赔笑:"不过少爷想玩,夜里随时来!至于白天——"他踢了踢铁强的屁股,"恁那铁匠铺不是还开着?少爷啥时候想去,这狗肯定撅着腚随少爷耍!"
铁强闷声应了句"中",粗壮的手臂微微发抖。二狗这才咧嘴笑了,伸手捏住铁强汗湿的后颈:"听见没?明儿个晌午俺就去恁铺子里...当爹的得给儿子检查检查功课!"他故意把"爹"字咬得极重,满意地看着铁强耳根涨得发紫。
老板赶紧把铁强的脑袋往二狗裤裆按:"快谢谢少爷!"铁强被迫贴着那股腥膻味,瓮声瓮气地说:"谢...爹..."声音像是从铁匠炉的风箱里挤出来的。
铁强粗糙的脸颊被迫磨蹭着二狗裤裆那块濡湿的布料。二狗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得打了个激灵,突然揪着铁强汗津津的头发往后扯:"光用嘴伺候算啥本事?俺今儿个要试试恁后头!"
老板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弓着腰指向后院:"俺这有房空着呢!刚收拾出来的炕,铺的还是新草席!"他边说边踹铁强的屁股示意起身,"俺给少爷领路,这老货后头可是俺亲手调教的,保准比小媳妇儿还受用!"
铁强踉跄着爬起来,黝黑的脊背在煤油灯下绷出僵硬的弧度。二狗叼着烟卷跟在后头,盯着那两瓣被裤子紧紧包裹的臀肉随着走路幅度左右晃动。
"就这儿!"老板推开一扇掉漆的木门,炕席上果然铺着金黄的新稻草。二狗抬脚就把铁强踹趴在炕沿,扭头对老板摆摆手:"恁外头候着去。"等门闩落下,他慢悠悠解着裤腰带,看铁强像头待宰的黑熊般蜷在草席上发抖。
第二十五章
二狗把褪到膝弯的裤子一蹬,光着屁股就扑了上去。少年人火急火燎的劲儿全使在黑汉子的肉背上,膝盖粗暴地顶开铁强毛茸茸的大腿。
"撅高点儿!"二狗喘着粗气,单手胡乱揉捏铁强鼓胀的胸肌,另一只手握着自个儿半硬的JB往那黑黢黢的臀缝里怼。铁强闷哼着把腰塌得更低,粗糙的手掌死死抓着草席,稻草被攥得簌簌作响。
可那嫩生生的龟头总在皱褶边打滑,沾了汗液后更是一次次滑开。二狗急得额角冒汗,胯骨撞得铁强臀肉啪啪响:"日恁娘...这洞咋比泥鳅还滑!"铁强咬着牙不敢动弹,任由少年的手指在他乳头上又掐又拧。突然一阵刺痛——二狗竟用指甲抠进了他后庭的褶子,借着这力道猛地一顶!
"呃啊!"铁强喉咙里挤出半声嚎叫,又硬生生咽回去。二狗只觉得龟头挤进个滚烫紧实的肉圈,爽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中了!总算...总算进去了个头!"他兴奋地喘着粗气,整个身子压在那汗淋淋的黑背上。
铁强浑身肌肉瞬间绷成铁块,粗壮的胳膊肘撑在草席上直打颤。二狗觉着底下那圈肉箍得他生疼,又舍不得退出来,索性咬着牙往里夯。少年人没轻没重的动作带得铁强整个身子都在炕上蹭,新稻草粘了汗黏在黝黑的皮肉上。
"恁...恁慢点儿..."铁强从牙缝里挤出求饶,后穴火辣辣的疼。二狗正被那紧致包裹感弄得晕头转向,哪听得进这话,反倒揪着铁强汗湿的头发往后扯:"俺操自个儿儿子...还用恁教?"说着胯骨猛地发力,整根没入!
铁强仰头发出一串闷哼,脖颈上青筋暴起。二狗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激得腰眼发麻,趴在黑汉子的背上直喘。他好奇地伸手摸向两人交合处,指尖触到自个儿卵蛋撞红的臀肉,还有铁强被撑得发亮的肛缘。
"爹...爹饶了俺..."铁强哆嗦着讨饶,臀肉却不自觉收缩着吮吸那根少年阳具。二狗被吸得嘶了口气,突然发现这老货后头竟会自个儿动!他兴奋地挺腰试探,果然感受到内壁嫩肉像嘴似的嘬着他JB。"嘿!老板还真把恁训成骚货了!"
铁强的后穴随着呼吸一紧一松,像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吮吸着少年粗硬的肉棒。二狗被这奇妙触感弄得浑身发颤,两手死死掐住铁强结实的腰胯,胯骨撞得黝黑的臀肉啪啪作响。草席随着剧烈动作发出吱呀声响,混着铁强压抑的闷哼在屋里回荡。
"叫啊!咋不叫出声?"二狗喘着粗气,故意往深处顶弄。铁强咬破的嘴唇渗出血丝,汗珠顺着脊沟流到两人交合处,滑腻得让抽插声更加响亮。少年突然发现往前压时能蹭到铁强耷拉在腿间的卵蛋,便恶趣味地每次挺身都用力磨蹭那沉甸甸的肉袋。
铁强终于忍不住发出呜咽,紧绷的臀肉突然剧烈收缩。二狗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头看见自己白生生的屁股在黑壮身躯间快速起伏,竟有种驯服野兽的得意。他腾出一只手胡乱拍打铁强汗湿的背脊,留下道道红痕:"爽不爽?爹操得恁爽不爽?"
铁强被撞得往前一栽,黝黑的脸埋在草席里嗡嗡作响:"爽...爹操得儿子爽翻天..."话音未落,二狗突然像打摆子般哆嗦起来,少年纤细的腰肢绷成弓形,卵蛋紧紧贴着铁强臀缝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猛地浇进深处,烫得铁强后穴本能地咬紧。
"嗷——!"二狗泄身时发出的尖叫带着哭腔,整个人瘫在铁强汗涔涔的背脊上直抽抽。粗喘声中,他感觉到身下汉子那根一直软着的家伙竟渐渐抬头,硬邦邦地顶在草席上磨蹭。
铁强憋着气不敢动,任凭少年温热的精水顺着自己大腿根往下淌。直到二狗喘匀了气,揪着他耳朵嗤笑:"老骚货,被爹灌一泡就硬成这德行?"铁强臊得脖颈通红,胯下那根紫黑肉棍却诚实地淌出前列腺液,把稻草沾得亮晶晶的。
二狗歪着脑袋打量他这副窘态,突然用脚尖踢了踢他鼓胀的卵蛋:"趴好!把俺刚赏恁的宝贝...用手指头抠出来瞧瞧。"
铁强浑身一僵,黝黑的脸上闪过挣扎,却还是哆嗦着把手探向身后。粗糙的手指刚碰到红肿的穴口就疼得直抽气,黏腻的白浊顺着指缝滴答到草席上。二狗盘腿坐在他屁股后面,兴致勃勃地伸头看:"多掏点儿!让俺看看俺儿子肚里存了多少货。"
"爹...都、都流出来了..."铁强屈辱地并拢手指,掌心托着混了肠液的精水往上捧。少年突然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那滩浊液:"嘿!还真不少!"他忽然用指尖蘸了点抹在铁强嘴唇上,"尝尝,这可是恁爹的种。"
铁强紧闭着眼颤抖,喉结上下滚动着,终是伸出舌头舔掉了唇上的白沫。二狗见状乐得拍大腿,又挖了一坨往他乳头上抹:"这儿也抹点儿,让恁永远记着是谁给恁打的种!"
二狗正玩得起劲,余光瞥见铁强腿间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还在不停抖动。他嗤笑着用沾满精液的手拍打那紫红的龟头:"咋?老骚货还憋着呢?"铁强被拍得浑身一颤,粗壮的阴茎条件反射地吐出更多前列腺液。
"跪起来!"二狗踹了踹他汗湿的屁股墩,"让爹瞧瞧恁这老家伙咋自个儿耍棍子。"铁强慌忙撑起身子跪直,古铜色的背脊在油灯下泛着水光。他犹豫地握住自己粗壮的性器,粗糙的手掌刚裹住茎身就忍不住发出呜咽。
"使劲撸!"二狗盘腿坐在对面,歪着头看得津津有味。铁强的手腕机械地上下滑动,包皮反复摩擦着爆红的龟头,粘稠的抽插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格外清晰。少年突然伸手捏住他沉甸甸的卵蛋:"憋住!没俺发话不准射!"
铁强顿时僵住动作,大腿肌肉绷得直抖,龟头渗出的小股清液把阴毛沾得黏糊糊的。二狗恶意地用手指弹了弹他勃动的马眼:"叫爹!说恁是爹的骚狗!"
"俺,俺是爹的骚狗!"铁强被马眼传来的刺痛激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呜咽般的哀求:"爹...让儿子射吧...骚狗要憋炸了..."汗水从他紧绷的腹肌滑落,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汇成细流。
二狗坏笑着用指甲轻轻刮搔他充血的龟头,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痛苦地跳动。铁强的手指深深陷入自己大腿,古铜色的皮肤泛起情动的潮红。
"求求爹...儿子真要疯了..."铁强仰起脖颈嘶吼,粗壮的阴茎突然剧烈搏动起来。二狗这才松开捏着卵蛋的手,嬉笑着喊:"射!"
铁强像得到赦令般猛吸一口气,腰胯疯狂前顶。浓稠的白浊呈弧线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溅到他自己下巴上,后续几股接连洒在草席,发出啪嗒声响。他粗重地喘着气,跪姿不稳地摇晃,精液还在断断续续从马眼滴落。
二狗凑近打量他失神的脸,突然伸手抹了把溅到腹部的精液:"老骚货存货还真不少。"
"接着撸!"二狗兴奋地踹了踹铁强还在颤抖的大腿,"让俺瞧瞧铁柱他爹到底能榨出多少种!"
铁强虚脱地瘫跪在草席上,粗壮的手指勉强再次握住半软的性器。刚才射精后的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刺痛,他龇牙咧嘴地抽气,龟头在掌心里可怜兮兮地缩动着。
"没吃饱饭是吧?"二狗抓起一把稻草抽打他汗湿的脊背,"使劲!俺要看看恁这老货是不是只剩几滴尿!"
铁强被抽得一个激灵,手上猛地发力。原本疲软的肉棒竟又被撸得渐渐抬头,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渗出稀薄的液体。他粗糙的掌心反复磨蹭着敏感的系带,黝黑的身躯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对!就这么整!"二狗趴到他腿间,瞪圆了眼睛盯着那道细缝,"俺数三个数,给俺再喷一回!"
铁强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卵蛋剧烈收缩着。当二狗喊到"三"时,那根粗壮的阴茎猛地抽搐,竟然真的又挤出几股混着前列腺液的稀薄精水,滴滴答答落在他自己紧绷的腹肌上。
"哈!老骚货还挺能憋!"二狗用稻草杆拨弄着疲软下来的肉棒,看着铁强彻底瘫倒在草席上大口喘气。
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腿间那根被过度榨取的肉棒软趴趴地贴在小腹上,马眼还在微微张合着渗出清液。
二狗却不依不饶地用脚趾夹了夹他沉甸甸的卵蛋:"咋就怂了?给俺再硬起来!"铁强哆嗦着伸手握住自己疲软的性器,粗糙的手掌徒劳地套弄着。那根被玩弄了半天的肉棍只是轻微颤了颤,龟头勉强肿起一点紫红色。
"使劲!"二狗抓过墙角的竹条抽在他大腿内侧。铁强吃痛地弓起身子,手指疯狂搓动茎身,终于让半软的阴茎勉强立起。可没撸几下就又软了下去,只挤出几滴混着血丝的前列腺液。
"爹...真不行了..."铁强带着哭腔求饶,手指还在机械性地揉捏着自己红肿的生殖器,"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没用的老骚货!"二狗嫌弃地踹开他颤抖的手,"把席子上这些宝贝都给俺舔干净!"
铁强慌忙趴跪起来,伸出舌头仔细舔舐草席上已经半干的白浊。他黝黑的脊背在油灯下绷出紧张的弧度,喉结不停滚动着吞咽自己的精液。当看到到腿间自己的阳具时,他犹豫地看了眼少年。
"连恁自个儿JB上的也嘬干净!"二狗用竹条戳他龟头。铁强只得屈辱地俯下身,稀疏的胡茬擦过红肿的茎身,笨拙地用嘴唇清理着黏糊糊的龟头。
铁强稀疏的胡茬摩擦着红肿的茎身,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二狗看着他这副卑贱模样,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硬挺的肉棍——那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阴茎虽然尺寸不大,却因为年轻充满活力,此刻正骄傲地翘着,淡青色的血管在粉嫩的皮肤下微微搏动。
“老废物!”二狗骂着,用手里的肉棒“啪”地抽打在铁强疲软的黑屌上。少年坚硬的龟头撞在成人松软的器官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铁强被抽得浑身一抖,却不敢躲闪,只能颤声哀求:“爹…轻点儿…”
二狗玩上了瘾,骑跨在铁强粗壮的大腿上,用自己热烘烘的年轻性器一次次戳弄那道软趴趴的肉缝。两根阴茎形成鲜明对比:一根黝黑粗壮却疲软无力,像条死蛇般瘫着;另一根虽然细嫩些,却充满朝气,在马眼周围跳动着耀武扬威。
“瞅瞅恁这熊样!”二狗故意用龟头去顶铁强耷拉的包皮,看着那团软肉可怜地晃动,“白长这么大块头,连个俺都比不过!”
铁强羞愧地别过脸去,古铜色的脸颊涨得发紫。他腿间那根被反复榨取的性器在少年不断的挑衅下,竟又微微颤动起来,渗出些许清液。
“哟?老骚货还有反应?”二狗兴奋地加大力度,两具身体碰撞出黏腻的水声。
第二十六章
与此同时,王家大宅内。
王烁推开自己房门,煤油灯的光晕里,一个黝黑健硕的身影正赤裸着跪在炕上。铁柱听见动静猛地绷紧背肌,古铜色的脊梁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那身结实的肌肉像黑豹般蓄势待发。
少年愣神间,铁柱已经将额头抵在炕上,浑圆的臀丘高高撅起,腿间那根18厘米长的阴茎沉甸甸地垂在胯下,随着呼吸微微晃荡。王烁注意到他紧握的双拳在轻微发抖。
"难怪刚才没见着你。"王烁反手闩上门,轻笑时白净的脸上浮现玩味的神色。他缓步靠近炕沿,指尖划过铁柱绷紧的脊沟,感受到手下肌肉的战栗。
铁柱喉结滚动着,闷声应答:"俺...俺洗过澡才来的。"他说话时不敢抬头,只有结实的手臂肌肉偾张着,露出腋下浓密的卷毛。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驯服的张力。
王烁的手指继续往下游走,停在对方紧绷的臀缝间:"跪了多久?"铁柱被触碰得浑身一颤,哑着嗓子回答:"半柱香...俺算着时辰。"他说话时臀肉不自觉地收缩,垂在胯下的性器渐渐抬头,在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
王烁察觉到他异常紧绷的状态,指尖轻轻划过尾椎骨的凹陷:"你这今天怎么紧张成这样?"
"少爷,俺..."铁柱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仍紧贴着炕席,"俺下午揍二狗那孙子下手狠了,怕给少爷惹麻烦..."他古铜色的背肌随着呼吸起伏,肩胛骨像两片展开的翅膀微微发抖。
王烁低笑出声,掌心覆上那对结实的臀瓣揉捏:"你做得没错。"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瞬间放松,他故意用指甲刮过微微发烫的皮肤,"本来就是二狗他们欠收拾,你做的很好"
"真...真不怪俺?"铁柱终于敢稍稍抬头,昏黄灯光照出他亮晶晶的眼睛。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随着他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王烁俯身凑近他耳畔:"有什么好怪的?"温热的气息喷在铁柱耳廓,惹得年轻的身体又是一颤。铁柱咧开嘴露出憨笑,黝黑的脸庞泛起红晕:"那中..."他放松地塌下腰肢,跪姿变得自然许多,只有紧握的拳头还暴露着内心的激动。"俺之前瞅着少爷不痛快,心里头一直揪着。"
王烁的手指依然在铁柱汗湿的背脊上流连,感受着皮下肌肉的细微颤动。"没事,"他语气轻松,指尖划过那道深深的脊沟,"二狗的事我自有安排。"
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将铁柱跪伏的身影投在土墙上。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跪姿有些发抖,但听到少爷的话后,整个身躯明显松弛下来。"俺就知道少爷有主意..."铁柱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沙哑,臀部的曲线也跟着放松,那根半勃的阴茎在胯间轻轻晃动。
王烁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尾椎骨的位置,惹得铁柱猛地吸了口气。"跪直些,"王烁的声音带着笑意。
铁柱连忙挺直腰杆,古铜色的胸膛在灯光下起伏,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他腿间那根东西又胀大几分,青筋隐隐浮现。
王烁的掌心覆上铁柱结实的胸肌,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发硬的乳尖:"是不是大虎让你跪在这儿讨好我的?"
铁柱黝黑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着,胸肌在王烁掌下微微颤抖,"是…可俺自个儿也想伺候少爷..."
王烁能感觉到手掌下心跳的鼓动,笑着用指甲轻轻掐了掐深褐色的乳晕。铁柱倒吸一口气,胯间那根18厘米的阴茎彻底勃起,粗壮的柱身向上翘起,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
王烁低笑一声,掌心顺着铁柱紧绷的胸肌缓缓下移,指尖在黝黑的皮肤上划出细微的红痕。"不愧是我的乖狗。"他声音里带着赞许,拇指按上铁柱腹肌沟壑分明的凹陷处。
铁柱的呼吸变得粗重,腹肌随着呼吸节奏起伏,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王烁的指节故意蹭过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绒毛,感受着年轻身体触电般的战栗。
"得奖励你一下。"王烁说着,另一只手也抚上铁柱的腰侧。他仔细观察着这具肌肉发达的身体——从鼓胀的胸肌到紧绷的腹肌,每一处都透着年轻力壮的活力。当他的指尖划过人鱼线时,铁柱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腿间的阴茎又胀大一圈,紫红色的龟头不停滴着清液。
"少...少爷..."铁柱的声音带着颤抖,古铜色的皮肤泛起潮红。王烁满意地看着他腹肌收缩的弧度,手掌最终停在紧绷的小腹上,感受着皮下勃起性器传来的脉动。
他缓缓向下探去,温热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不管看多少次,"王烁的手指圈住粗壮的茎身,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打转,"还是觉得你这家伙长得真够大的。"
铁柱浑身一颤,古铜色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红晕。那根18厘米的肉棒在王烁手中微微跳动,青筋虬结的柱体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王烁用指尖刮过马眼,沾起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看着铁柱的腹肌猛地收缩。
"少...少爷喜欢就中..."铁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他的阴茎在王烁手中又胀大几分,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勃起,像颗熟透的果实。
王烁故意放慢动作,手掌沿着茎身缓缓套弄,感受着皮下血管的搏动。铁柱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当王烁的拇指按住冠状沟时,铁柱发出一声闷哼,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瞧你这出息。"王烁轻笑,手指灵活地在龟头系带处搔刮。铁柱的阴茎猛烈跳动,前液不断从马眼溢出,将王烁的掌心染得湿滑。年轻的身体随着每次抚摸轻轻颤抖,像一张拉满的弓。
王烁的拇指继续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处敏感肌肤的剧烈收缩。
"你说,要是以后我让大伯做主给你领个媳妇过门,"王烁故意放慢揉搓的速度,看着铁柱的阴茎在自己掌中跳动,"你打算怎么办?"
铁柱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到结实的胸膛:"中...中啊!俺肯定给俺媳妇多下点种..."他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粗壮的阴茎在王烁手中又胀大一圈,"让她生一堆胖娃娃,往后都给少爷养老。"
王烁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掐了掐龟头边缘。铁柱"呃"地抽了口气,腹肌紧绷得像块铁板。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马眼的开合间不断渗出清液,将王烁的手指浸得湿滑。
"倒是会打算盘。"王烁说着,手掌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铁柱古铜色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红潮,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他健壮的双腿微微发抖,却仍保持着跪姿,任由少爷把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铁柱的声音带着颤音,"俺生的娃...都...都听少爷使唤..."
王烁的手指在粗壮的茎身上缓缓滑动,感受着皮下血管的搏动。"傻狗。"他轻笑,掌心包裹着滚烫的龟头轻轻揉按。
铁柱的呼吸越发急促,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落:"俺就是少爷的狗..."他仰起泛红的脸庞,眼神迷离地望着王烁,"俺的崽子自然也是少爷的狗崽子,就该...呃...伺候少爷..."
王烁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铁柱浑身一颤,粗壮的阴茎在他手中剧烈跳动。前液不断从铃口溢出,将王烁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铁柱古铜色的肌肤在煤油灯光下泛着情动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少爷..."铁柱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俺...俺快不行了..."
王烁看着铁柱那根在自己手中剧烈跳动的粗壮阴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他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指尖轻轻搔刮着龟头敏感的系带。
铁柱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汗水顺着脖颈流到结实的胸膛上。"俺...俺稀罕少爷玩俺屌子..."他喘着粗气,腹肌不住颤抖,"少爷玩的俺太舒坦了..."
"憋着。"王烁突然收紧手掌,拇指重重按住马眼,"不准射。"
铁柱浑身一僵,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他腿间剧烈搏动,青筋暴起的茎身明显又胀大了一圈。王烁不紧不慢地继续套弄着,感受着掌心里滚烫器官的每一次颤动。
"中..."铁柱从牙缝里挤出回应,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他咬紧牙关,古铜色的脸颊憋得通红,太阳穴青筋暴起。粗壮的阴茎在王烁手中不停跳动,铃口渗出晶莹的液体,却硬是没能射出来。
王烁欣赏着铁柱强忍射精的模样,手指故意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铁柱的臀部肌肉绷得死紧,大腿不停发抖,却始终保持着跪姿,任由少爷继续玩弄他濒临爆发的性器。
王烁的手指依然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铁柱紧绷的身体和强忍射精的颤抖。他俯身靠近铁柱汗湿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通红的耳廓上。
"以后要是你讨了老婆,"王烁的拇指故意在铃口轻轻打转,看着铁柱的腹肌猛地收缩,"我让你当着我的面给你媳妇下种。我数一下,你才能搞一下你媳妇的洞。"
铁柱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粗壮的阴茎在王烁掌中剧烈跳动。他咬紧牙关,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中...少爷说啥就是啥..."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肌上,"只要少爷喜欢,俺以后每晚都给少爷表演干俺媳妇肚子..."
王烁轻笑一声,手掌稍稍加重力道。铁柱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仍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要是...要是少爷不嫌弃...俺...俺还可以掰开俺媳妇的腿让少爷玩..."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王烁手中不住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两人的肌肤染得湿滑。铁柱古铜色的身躯在情欲与忍耐间剧烈颤抖,却始终保持着跪姿,任由少爷掌控着他最敏感的器官。
"那要是我不让你娶媳妇呢?"王烁慢条斯理地问道,掌心包裹着龟头轻轻揉按。
铁柱咧开嘴笑了,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脸颊滑落:"那俺下面这几两肉就没用了..."他喘着粗气,腹肌随着每次呼吸紧绷,"给少爷当玩具,给少爷玩一辈子..."
王烁的拇指按住马眼,感受着那处敏感肌肤的剧烈收缩。铁柱的阴茎在他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盘绕的茎身不住搏动。
"随便咋玩都中..."铁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笑意,"玩坏了剁下来给少爷都成..."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王烁掌中剧烈跳动,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铁柱虽然笑得轻松,但紧绷的大腿和攥紧的拳头都暴露了他强忍射精的艰辛。王烁欣赏着这根属于自己的性器,手指缓缓滑过饱满的龟头,感受着铁柱身体本能的战栗。
王烁感受着铁柱强忍射精时肌肉的痉挛。他低笑一声,掌心包裹着龟头轻轻揉按:"那我可舍不得。"
铁柱咧开嘴跟着笑起来,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脸颊滑落,在煤油灯下闪着微光。他那根粗黑的阴茎在王烁手中微微颤动,青筋盘绕的茎身随着笑声轻轻抖动。虽然笑得开怀,但铁柱紧绷的大腿和攥紧的拳头仍暴露着他强忍射精的艰辛。
"少爷待俺真好..."铁柱喘着气说道,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王烁的拇指轻轻刮过马眼,感受着那处敏感肌肤的收缩。铁柱的笑声渐渐变成压抑的呻吟,却依然保持着跪姿,任由少爷继续把玩他濒临爆发的性器。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王烁掌中不住搏动,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将两人的肌肤染得湿滑。铁柱虽然脸上带着笑,但太阳穴暴起的青筋和急促的呼吸都显示着他正极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
这时,王烁的手指突然从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上移开,铁柱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就看见少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蹑手蹑脚地朝房门走去。
铁柱困惑地看着少爷的动作,只见王烁猛地一把拉开房门。门外,赵大虎正狼狈地趴在门板上,一只手还伸在裤裆里不停动作。他那条粗布裤子裆部明显鼓起一大包,随着手上的动作不停耸动。
"少...少爷。"大虎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把手抽出来,但王烁已经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大虎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硬挺的物事还在微微跳动。
王烁看着面前的大虎,笑道:"虎子哥,不老实啊?"
大虎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但王烁已经顺势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扯。一根粗壮黝黑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暴起的茎身还带着湿滑的液体,显然已经自慰了有一会儿。
第二十七章
王烁的手指轻轻握住大虎那根还带着湿滑液体的粗壮阴茎,大虎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俺只是路过..."
"路过的有这么巧吗?"王烁挑眉笑道,指尖故意在龟头上轻轻划过。大虎浑身一颤,却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方便王烁把玩。
"听着听得爽不爽?"王烁继续追问,手掌已经滑到大虎沉甸甸的睾丸处轻轻揉捏。
大虎一边没心没肺地笑着,一边扭动着结实的腰胯:"少爷俺错了,下次不会了..."但他粗重的喘息和微微发颤的大腿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王烁感受着手心里两颗饱满的卵蛋随着呼吸轻轻滚动,那根黝黑的肉棒在他眼前不住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
"看来是憋久了。"王烁轻笑着,拇指抚过大虎阴囊的皮肤。大虎古铜色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油光,粗壮的阴茎随着每次触碰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王烁的手指揉捏着大虎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在掌心里滚动的触感。他抬眼看向大虎那张憨厚中带着期待的黑脸,轻笑着说道:"大虎哥来都来了,爬到炕上趴着。"
大虎闻言立即咧嘴笑了,古铜色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油光:"中!少爷想玩俺当然中!"他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蹬掉鞋子,手脚并用地爬上炕。那根粗壮的阴茎随着动作晃动着,在胯间划出诱人的弧度。
铁柱在炕边看着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注意到大虎趴下时,结实的两瓣臀肉自然地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褶皱。大虎主动将臀部抬高,粗壮的双腿大大张开,露出底下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随着呼吸轻微晃动着。
王烁不紧不慢地走到炕边,伸手抚上大虎结实的臀肉。指尖划过古铜色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绷。大虎的呼吸渐渐加重,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期待接下来的玩弄。
王烁的手指在大虎结实的臀肉上流连片刻,感受着底下肌肉随着呼吸的微微颤动。他转头看向仍跪在炕边的铁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铁柱,你也趴好,跟大虎哥一样。"
铁柱闻言立即应声:"中,少爷。"他利索地爬上炕,在大虎旁边趴下,学着大虎的姿势将臀部抬高,双腿大大张开。两根粗壮的阴茎在两人胯间微微晃动,铁柱那根略细但更长的肉棒与大虎粗短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
王烁看着面前两个撅起的屁股,古铜色的臀肉在煤油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满意地笑了笑,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两人的阴茎。左手握住大虎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阳具,掌心立刻被滚烫的温度包裹;右手则包裹住铁柱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血管的搏动。
大虎的阴茎在他掌中微微跳动,龟头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铁柱的肉棒则更显修长,王烁的手指勉强能圈住茎身,马眼处已经湿润一片。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似乎想要更多触碰。
"都憋坏了吧?"王烁轻声笑道,拇指同时抚过两人的龟头。大虎闷哼一声,粗壮的双腿微微发抖;铁柱则咬住嘴唇,古铜色的后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王烁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撸动,感受着两根不同触感的阴茎在掌中逐渐胀大。
王烁的手指娴熟地在两根阴茎上滑动,感受着掌心里越来越硬的触感。大虎那根粗短的肉棒在他左手掌心胀得发烫,铁柱修长的阳具则在右手中微微颤动。他故意放慢节奏,指尖轻轻刮过两人的龟头。
"啥感觉?"王烁嗓音里带着笑意,拇指同时按压着两个马眼。
大虎率先闷哼出声,粗壮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少爷...恁手劲真得劲儿..."他古铜色的臀肉紧紧绷着,粗短阴茎在王烁掌中跳动得更厉害了,"俺这玩意儿都快胀炸了..."
铁柱的声音则带着压抑的喘息:"少爷...恁摸得俺浑身发软..."他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阴茎在王烁手中又胀大了一圈,"俺...俺觉着要尿了..."
王烁故意加重了撸动的力度,看着两根阴茎在自己手中变得愈发狰狞。大虎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发紫,铁柱的肉棒则青筋暴起。两人的呻吟声在炕上交织,粗重的喘息让空气都变得燥热。
"都爽得说不出话了?"王烁坏笑着,指尖划过两人敏感的系带。大虎猛地一颤,铁柱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两根滚烫的阴茎在王烁手中不停跳动,显然都已经到了临界点。
这时王烁的双手突然停止了动作,两根滚烫的阴茎顿时失去了抚慰。大虎和铁柱同时发出不满的哼唧声,不解地扭过头来看向少爷。
"少爷...咋停了?"大虎粗声粗气地问,粗短的阴茎在王烁静止的手掌中焦急地跳动。
铁柱也喘着粗气附和:"是啊少爷...正得劲儿着呢..."
王烁慵懒地靠在炕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我手酸了。想爽就自己动。"
两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地互相看了一眼。大虎率先行动起来,古铜色的臀肉一紧一松,开始用粗壮的阴茎在王烁摊开的左掌中来回磨蹭。铁柱也立刻效仿,修长的腰肢灵活地摆动,让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王烁右手里不断抽动。
"这样中不中?少爷?"大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臀部摆动得更加卖力。他那根粗短的阴茎像根烧红的铁棍,在王烁掌心里横冲直撞。铁柱则闷声不吭地加快节奏,龟头每次划过王烁掌心时都带出黏滑的液体。
王舒舒服服地看着,任由两条发情的公狗般的汉子用自己的阳具伺候他的双手。大虎的撞击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带着庄稼汉的蛮劲;铁柱的动作则更显急躁,像个渴求抚慰的年轻公狗。两根不同触感的阴茎在他掌中疯狂摩擦,黏腻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沾湿了他的手心。
"再快点儿。"王烁轻声命令道,故意缩了缩手指。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加狂野。
王烁的指令让两人更加卖力地摆动起腰肢。大虎那古铜色的臀肉像两扇厚重的磨盘,随着每一次向前顶撞的动作紧紧绷起,肌肉线条清晰地浮现在油亮的皮肤下。他那粗短的阴茎像杵臼般在王烁左掌中横冲直撞,龟头每次撞到掌心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少爷...这样中不中?"大虎喘着粗气问道,汗水从他结实的后背滑落,在煤油灯下闪着光。他的动作带着庄稼汉特有的节奏,每一下都扎实有力,让整个炕都跟着微微震动。
铁柱的摆动则更像条急躁的年轻公狗。他修长的腰肢灵活地扭动着,臀肉不像大虎那样厚实,却更显紧致有力。青筋盘绕的阴茎在王烁右手里快速抽动,龟头不断刮擦着掌心的纹路,带出黏滑的液体。
"俺...俺快不行了..."铁柱把脸埋在炕席里闷哼,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的阴茎在王烁手中胀得发烫,马眼不断张合着渗出更多液体。
王烁慵懒地欣赏着眼前的光景:两个古铜色的臀部以不同节奏在他面前晃动,大虎的像头耕地的壮牛,铁柱的则像匹发情的野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两根滚烫的阴茎在他掌中疯狂地索取着快感。
黏滑的液体不断沾湿他的皮肤。王烁突然抽回双手,举到眼前端详。掌心里满是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煤油灯下泛着微光。
"你俩水真多。"王烁轻笑一声,将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分别探向两人股间。
大虎浑身一颤,粗壮的腰肢下意识想要躲闪,却又硬生生停住。"少爷...那儿脏..."他瓮声瓮气地说着,古铜色的臀肉却诚实地微微张开。王烁沾着黏液的手指顺利滑入那道紧实的沟壑,指尖触到褶皱密布的穴口时,大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铁柱的反应更为激烈,当王烁的手指触及他臀缝时,他修长的身躯猛地绷紧。"少...少爷..."他声音发颤,臀部却不自觉抬得更高。王烁能感觉到他后穴肌肉的紧缩,指尖稍稍用力,借着润滑轻易顶开了紧闭的入口。
"放松些。"王烁低声命令,两根手指分别在两人体内缓缓探索。大虎的后穴温热紧致,肌肉随着呼吸微微收缩;铁柱的则更显青涩,每一次深入都引发细微的颤抖。王烁不疾不徐地转动手指,感受着两人逐渐柔软的內壁,前列腺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
接着,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大虎结实的臀肉。
"让我先试试大虎哥的。"王烁说着,将自己硬挺的阳具抵上大虎刚刚被扩张过的后穴。
大虎粗重的呼吸骤然一滞,古铜色的脊背绷成一张弓。"少爷...恁轻点儿..."他瓮声瓮气的说,像是有些期待,粗壮的手指紧紧抓住炕席。王烁腰身缓缓前送,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那道湿润的入口。大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王烁的左手依旧留在铁柱体内。他能清晰感受到铁柱后穴的收缩频率随着这边的动静而变化。"咋样?看着得劲儿不?"王烁故意问铁柱,手指在他体内轻轻刮搔。铁柱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幼犬般的呜咽声,臀部不自觉地向着王烁的手指顶撞。
王烁开始在大虎体内缓缓抽送,每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内壁肌肉的抗拒与接纳。大虎的呻吟带着庄稼汉特有的粗犷,每当王烁顶到深处,他粗壮的腰肢就会剧烈颤抖。而另一只手里,铁柱的后穴也越来越湿滑温热,仿佛在渴求着同样的对待。
王烁的阴茎在大虎湿热紧致的后穴里抽送了十几下,沾满了肠液的前端在煤油灯下泛着水光。他猛地抽出阳具,带出些许浊白的黏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该铁柱了。"王烁说着,迅速将还在滴沥着混合液体的阴茎抵上铁柱不停收缩的穴口。铁柱浑身一颤,瘦削的脊背瞬间绷紧:"少...少爷...恁慢点儿..."
沾着大虎肠液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撑开了铁柱更显青涩的入口。王烁能清晰感受到两人肠壁触感的差异——大虎的紧实厚重,铁柱的则更显紧绷敏感。当整根阴茎没入时,铁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臀部肌肉剧烈痉挛起来。
"放松点儿。"王烁拍了拍铁柱汗湿的臀肉,开始缓慢抽动。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阴茎在铁柱体内进出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下顶撞都让铁柱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虎在一旁喘着粗气观看,古铜色的臀肉无意识地微微摆动,仿佛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滋味。
王烁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大虎面前,指尖还挂着晶莹的丝线。大虎黝黑的脸庞泛起红晕,顺从地伸出粗糙的舌头,像老牛舔犊般仔细舔舐着每一根手指。他的舌尖笨拙地划过指缝,将混合着两人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悉数卷入口中。
"舔干净点。"王烁边命令边在铁柱体内加快抽插。铁柱的呻吟随着节奏变得断断续续,年轻的身躯在炕上扭动,臀肉不断撞击着王烁的小腹。煤油灯下,两个古铜色的臀部以不同姿态在他眼前晃动——大虎温顺地舔舐着手指,铁柱则随着抽插节奏不停摇摆。
"嗯...少爷..."大虎瓮声瓮气地应着,厚实的舌头反复舔过王烁的指关节。王烁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另一只手牢牢扣住铁柱不停颤抖的腰肢。当他的阴茎顶到铁柱体内最深处时,铁柱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穴剧烈收缩起来。
"今夜还长着呢。"王烁低声笑道,指尖在大虎舌面上轻轻划过。
第二十八章
王烁的阴茎从铁柱湿热的体内抽出,带出些许黏稠的肠液。铁柱喘着粗气发出一声呜咽,臀肉微微颤抖着,尚未满足的后穴还在微微开合。王烁并没有多做停留,他那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转眼就抵上了大虎那张等待已久的后庭。
"呃啊!"大虎粗壮的身躯猛地一震,古铜色的脊背瞬间绷紧。刚刚被开拓过的穴口还带着余温,此刻被重新闯入时发出细微的水声。王烁能清晰感受到大虎体内更加强烈的收缩——这个壮实的汉子虽然嘴上总是推拒,身体却总是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少爷...恁...恁慢点儿..."大虎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哀求,粗壮的手指紧紧攥着炕席边缘。王烁扣住他结实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大虎健硕的臀肉泛起波纹,古铜色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油光。
铁柱趴在旁边轻轻喘气,年轻的身体还不安分地扭动着,显然还在渴望刚才被填满的感觉。他的后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像一朵等待雨露的花朵。王烁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大虎体内的抽送愈发猛烈起来。
王烁的双手从大虎汗湿的腰际缓缓上移,大虎粗壮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当王烁的指尖触到那对结实的胸肌时,大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古铜色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少...少爷..."大虎瓮声瓮气地唤着,粗重的呼吸随着胸前的揉捏变得紊乱。王烁的手指熟练地捻住两颗褐色的乳头,像玩弄两粒坚硬的石子般来回搓动。大虎健硕的胸肌在他掌下不停起伏,每当指甲刮过乳尖,这个壮实的汉子就会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煤油灯下,大虎宽阔的脊背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肌肉沟壑间流淌。王烁能感受到指腹下乳粒逐渐硬挺的变化,就像两颗饱满的花生。他故意用指甲轻轻掐弄,大虎立即绷紧了全身肌肉,后穴也随之剧烈收缩。
"舒坦不?"王烁贴着大虎汗湿的耳根低语,身下的撞击愈发猛烈。大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粗壮的手臂因快感而不停颤抖。铁柱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年轻的身体不自觉地模仿着大虎扭动的节奏,手指悄悄滑向自己发胀的下体。
王烁看到铁柱在一旁焦躁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他一边继续在大虎那具黝黑壮硕的身躯里驰骋,一边用空闲的手握住大虎那根粗如少年手臂粗的阳具。那物事在他掌心烫得惊人,血管在手心下突突跳动。
"铁柱。"王烁喘着气命令,"钻到底下伺候着。"
铁柱闻言连忙爬到大虎张开的双腿间,仰躺时正好对上那根悬在空中的巨物。煤油灯光下,两人的体型差显得格外惊人——王烁的身子覆在大虎古铜色的壮硕背脊上,就像一株白杨攀附着黑铁塔。他每一下顶撞都让大虎肌肉虬结的身躯微微前倾,粗壮的手臂支撑着炕席发出吱呀声响。
"少...少爷..."大虎粗声粗气地催促,笨拙地摆动腰肢将阳具往铁柱脸上凑。铁柱张开嘴勉强含住龟头,那尺寸让他下颌发酸。王烁看着这反差极大的画面,自己正在征服这个如山般壮硕的汉子,而这汉子又在用他那骇人的阳具蹂躏着另一个少年。
三具身体形成奇特的连接,喘息声在炕上交织回荡。王烁加快抽插节奏,故意每一下都顶得大虎向前耸动,让那根粗壮阳具更深地捅进铁柱喉咙。铁柱被顶得眼泪直流,却仍乖顺地吞吐着,双手紧紧抱着大虎毛茸茸的大腿。
铁柱的指尖深深陷入结实的肌肉里。大虎被前后夹击,粗重的喘息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个壮实如牛的庄稼汉此刻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古铜色的脊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嗷...恁俩...恁俩这是…啊..."大虎把滚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他宽阔的肩膀随着王烁的撞击不停晃动,结实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每当王烁深深顶入,他就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腰,把那根粗壮的阳具往铁柱喉咙里送得更深。
铁柱被顶得干呕不止,却仍努力张大嘴巴伺候着。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大虎浓密的阴毛上,在煤油灯下闪着微光。王烁看着身下这具肌肉虬结的身躯在自己掌控下颤抖,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抵着大虎的敏感点慢慢研磨。
"得劲儿不?大虎哥?"王烁贴在大虎耳边低语,手指在他汗湿的背脊上划动。大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铁柱在下面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口中剧烈跳动,知道大虎快要到极限了。大虎粗壮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古铜色的脊背弓起一道紧绷的弧线,全身肌肉都像是拉满的弓弦。
"俺...俺要不行了..."大虎从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布满老茧的手掌死死攥着炕席边缘。王烁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这具雄壮身躯的颤抖,那紧致的后穴正像活物般疯狂吮吸着他的阳具。他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轻轻研磨着前列腺的位置。
"忍着点。"王烁喘息着命令,手指掐进大虎结实的臀肉。
铁柱在下方被顶得呼吸困难,却仍乖巧地含住那根跳动的巨物。大虎的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在铁柱口中弥漫。这个壮实的汉子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粗犷的面容都扭曲起来,额角青筋暴起。
"少爷...让俺...让俺泄了吧..."大虎带着哭腔哀求,健壮的双腿不停打颤。王烁看着这个平时憨厚的壮汉被快感折磨得狼狈不堪,终于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王烁看着这个平时帮忙看家护院的壮汉被快感折磨得狼狈不堪,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一边狠狠撞击着大虎紧绷的臀肉,一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大虎哥,一会全射给铁柱,知道了吗!"
“中!”大虎闻言浑身剧震,粗壮的腰肢疯狂摆动起来。铁柱在下方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他的口腔。他刚想往后缩,就被王烁按住了后脑勺。
"含着接好了。"王烁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大虎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古铜色的脊背绷成一张满弓。铁柱只觉得喉头一热,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来,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他的上颚。那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填满了他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
"不准咽。"王烁仍在有节奏地顶撞着大虎颤抖的身体,看着铁柱被精液呛得眼泪直流的样子,"让我看看接了多少。"
铁柱难受地仰着头,腮帮子鼓得像只藏食的仓鼠。大虎射精时的余震还未平息,粗重的喘息混合着铁柱被呛到的咳嗽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王烁满意地看着白色的液体顺着铁柱的下巴滴落,在大虎毛茸茸的大腿上画出蜿蜒的痕迹。他缓缓抽出自己塞在大虎后穴里依然硬挺的阳具,带出些许晶莹的肠液。大虎瘫软在炕上,壮硕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晕。
"含紧了,"王烁拍了拍铁柱鼓胀的腮帮子,指尖沾到溢出的精液,"等会儿可别自己吞了。"
铁柱听闻,虽然不清楚少爷的用意,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接着紧闭双唇,将大虎刚射进去的新鲜种浆小心含在嘴里。
王烁转身踹了踹大虎结实的大腿:"跪好,张嘴。"
刚经历高潮的大虎还有些恍惚,却还是顺从地翻身跪在炕沿。这个刚射精的高大壮实汉子此刻温顺得像头耕地的老牛,宽厚的肩膀耷拉着,张开的嘴里还能看见粗厚的舌头。王烁揪着大虎的头发让他面对铁柱跪着。
"对着他撸,"王烁捏着一旁铁柱的手放在他坚硬的阳具上,"铁柱,让大虎哥瞅瞅你的本事。"
铁柱有些羞涩地闭上眼睛,忍着满嘴的咸腥味,手指老实套弄起自己硬挺的阳具。大虎呆愣地盯着少年鼓起的腮帮,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对方嘴角缓缓溢出。王烁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画面,刚被操射的壮汉跪着张嘴,而嘴里含着他精液的少年正对着他自渎。
煤油灯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交织成暧昧的形状。
王烁缓缓走到铁柱身后,手掌贴上少年紧绷的臀肉。铁柱正在自渎的动作猛地一僵,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嘴角又溢出一丝白浊。
"别停。"王烁低声命令,指尖沿着股沟缓缓下滑。他感受到铁柱的臀部肌肉在掌下轻轻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兽。王烁用拇指轻轻掰开两瓣结实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微微收缩的穴口。
铁柱羞耻地扭动腰肢,却不敢吐出嘴里的精液。大虎依旧跪在原地张着嘴,眼睛直勾勾盯着铁柱胯下快速套弄的手。王烁将自己湿漉漉的龟头抵上那个紧致的穴口,腰部缓缓发力。
"呜!"铁柱被顶得向前一冲,精液差点从鼻腔呛出来。他慌忙用手捂住嘴,眼角憋出了泪花。王烁享受着那紧致肠道的包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铁柱被迫一边挨操一边撸管,全身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大虎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半软的性器。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神情,不自觉地伸出粗厚的舌头,湿漉漉的舌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跪着的壮汉微微前倾身子,将张大的口腔缓缓凑近铁柱不断抖动的龟头。
"继续撸,"王烁在铁柱身后喘着粗气,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让大虎好好瞧瞧你咋出货的。"
铁柱被顶得浑身发颤,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他羞耻地发现大虎的鼻息已经喷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那张布满胡茬的嘴离他的龟头只有一指距离。王烁故意加重了顶弄的力度,看着铁柱在大虎面前露出更加狼狈的模样。
大虎地盯着眼前紫红色的龟头,看着它随着王烁的抽插在自己眼前晃动。这个健壮的汉子像是被蛊惑般,又往前凑了凑,舌头几乎要碰到铁柱渗着前列腺液的马眼。铁柱忍不住发出呜咽,精液在口腔里咕噜作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这紧要关头,王烁突然低吼一声:"我要射了!铁柱,咱俩一起!"
他猛地将阳具从铁柱紧致的后穴抽出,带出些许晶莹的肠液。王烁快步跨到大虎面前,这个刚射完精的黝黑壮汉还保持着张嘴跪姿,粗厚的舌头微微外伸。王烁握住自己沾满肠液的阴茎快速套弄起来,铁柱也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射!"王烁一声令下,两道道白浊的精液几乎同时喷射而出。二人接连射了十几股,铁柱终于吐出口中积蓄已久的精液,混合着新鲜射出的浓浆,一股脑儿浇在大虎脸上。王烁的精液更是直接射进大虎张开的嘴里,溅在他粗糙的胡茬和鼻梁上。
大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却依然顺从地张着嘴,任凭精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铁柱射完后略显瘫软,但还是没停止手头的套弄,将自己尿道里的最后一丝精液挤出,擦到大虎的脸上,此时大虎刚毅的面庞布满了白浊的黏液。
煤油灯下,这个健壮的汉子满脸精液的样子显得格外淫靡。黏稠的白浊正顺着他粗犷的颧骨往下淌,有几滴挂在了浓密的眉毛上。大虎憨厚地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少爷恁真会玩......"
王烁满足地喘着气,“好吃吗大虎哥?”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轻轻踢了踢大虎结实的大腿:"先别急着擦,把俺跟铁柱的傢伙事儿舔干净。"
"中!"大虎瓮声瓮气地应着,顶着那张精液横流的脸就凑了过来。他先俯下身,伸出粗厚的舌头,仔细地舔舐起王烁半软的阴茎。那舌头又热又糙,像砂纸般刮过敏感的龟头,让王烁忍不住轻哼出声。
接着大虎转向瘫软在炕沿的铁柱,这个刚射精的少年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发抖。大虎用长满老茧的手托起铁柱疲软的性器,小心地将它含进嘴里。铁柱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王烁看着大虎认真舔舐的模样,轻笑着问铁柱:"怎么样?被大虎哥伺候得舒坦不?"
铁柱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应了声:"舒坦......"大虎的舌头正灵活地扫过他敏感的冠状沟,让半软的阴茎又微微抬头。这个满脸精液的壮汉像个虔诚的信徒,用粗糙的舌苔将两根阴茎打理得干干净净。
第二十九章
两天后,石头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午后阳光透过窗纸,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刚帮着收完麦子,浑身上下都沾着麦秸和尘土。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淌着汗珠子,单薄的身板儿在粗布褂子里显得更瘦了。
石头今年十七,一米七五的个头不算矮,但长期吃不饱饭让他看着总佝偻着背。他撩起褂子下摆擦了把脸,露出精瘦的腰身,裤腿上还粘着几根金黄的麦芒。
"可累死俺了..."石头嘟囔着,语气带着疲惫的沙哑。他四仰八叉地倒在炕上,硬邦邦的土炕硌得他脊梁骨生疼。
他望着黑黢黢的房梁发呆,忽然就想起之前在地里的经过。
石头想到这里,喉咙有些发干。他翻了个身,侧躺在炕上,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裆。那条打了补丁的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小鼓包,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
"大牛那傻大个..."他小声嘀咕着,黑瘦的脸上泛起红晕。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慢慢解开了裤腰带,粗布裤子滑到膝弯,露出两条细长的腿。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半勃着,十五公分长的阳具在黑瘦的躯体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龟头泛着暗红色,上面还挂着些许透明的黏液。
石头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马眼,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麦收时节的燥热混着情动的灼烧感,让他额头上又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想起大牛那张憨厚的黑脸,想起那温热的舌头裹住他时的触感...
"嗯..."石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炕席被他蹭得窸窣作响,阳光照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能看见肋骨清晰的轮廓。
他闭着眼睛,粗糙的手掌在胯间快速撸动,脑海里全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对...对...就恁跪着..."石头喘着粗气嘟囔,手指掐着自个儿那根东西的根部,"恁个大块头,给俺趴好..."
他想象着王大牛那195的大个子乖乖跪在地里的样子。那傻大个浑身黑黢黢的,胸毛汗津津地贴在结实的胸膛上,两条毛腿岔得开开的,把那个比他胳膊还粗的玩意儿完全露出来。石头在脑子里命令那傻大个用手撸开自个儿的屌皮,让那个从来没见过天的紫红色龟头一颤一颤地对着他。
"叫...叫爹..."石头的手速越来越快,指甲不小心刮过敏感的马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恁个傻牛...叫爹就让恁爽..."
他仿佛看见王大牛憨憨地仰着黑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瓮声瓮气地喊他"石头爹"。那根25公分长的巨物像条黑蟒似的在毛茸茸的腿间晃动,龟头胀得发亮,包皮勉强退到冠状沟下面,露出湿漉漉的马眼。
石头把腿架到炕沿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使劲地捣弄自个儿。"对...转过去...让俺看看恁后头..."他喘着粗气指挥着脑海里的画面,想象着让那傻大个趴在地上,撅起结实的黑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厚又弹,中间那条缝被操得微微发红,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恁个骚货..."石头骂骂咧咧的,手指在龟头上打转,"个儿长这么大,就是专成给人玩的是吧这?"他学着那天二狗的腔调,虽然学得不太像,但在这空荡的土屋里倒是显得格外响亮。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在炕席上洇开深色的印记。他想象着自己站在王大牛身后,用手拍打那结实的臀肉,听着那傻大个发出呜呜的哀鸣。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想象中越胀越大,青筋虬结的柱身不停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浓精。
"啊...啊..."石头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死死攥着发烫的性器,"俺...俺要射了..."他胡乱蹬着腿,粗布裤子缠在脚踝上,像条挣脱不开的绳索。
石头的腰肢剧烈颤抖着,手指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疯狂撸动,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哐当!"
木门被猛地踹开,赵磊黑着一张脸冲进屋来。"恁个小兔崽子!活腻歪了..."他的怒喝戛然而止。
石头吓得浑身一哆嗦,正到达顶点的快感瞬间变成惊恐。他眼睁睁看着爹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由愤怒转为震惊,又由震惊变成暴怒。少年瘦削的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炕上,手指还僵在勃起的性器上。
"爹...俺..."石头慌得舌头打结,想扯过破被子遮掩,却来不及了。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他紧绷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划出道弧线溅在炕席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四五股浓精接连射出来,有几滴甚至甩到了赵磊挽起的裤腿上,还有一滴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爹气得发颤的手背上。
"俺日恁娘!"赵磊猛地回过神,抄起门边的扫帚疙瘩就扑过来,"恁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石头吓得缩成一团,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却被亲爹一把揪住耳朵拎起来。"爹!爹!俺错了!"少年带着哭腔求饶,光溜溜的屁股上立刻挨了几扫帚。
"恁瞅瞅恁那点出息!"赵磊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抹了把手背上的黏液,恶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俺老赵家咋出了恁个败类!"
扫帚疙瘩雨点般落在石头瘦骨嶙峋的脊梁上,每一下都带着风声。少年蜷缩在炕角瑟瑟发抖,射精后的余韵混着火辣辣的疼痛。方才幻想中主宰一切的快感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屋狼藉和他爹震耳欲聋的骂声。
赵磊的扫帚正要再次落下,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呵,这是唱哪出呢?"
王烁慢悠悠地踱进门来,身后跟着一脸戏谑的李铁柱。少年今日穿着干净的的确良衬衫,与这间土坯房的破败格格不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炕上光溜溜的石头身上,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赵磊慌忙扔下扫帚,一把揪住儿子的头发往地下拽:"还不快给少爷磕头!恁个狗日的玩意儿,敢动少爷家的东西!"
石头被扯得头皮生疼,精液黏糊糊地沾在大腿上,跪在泥土地里直哆嗦。李铁柱靠在门框上嗤笑:"磊叔,恁家这小子胆儿挺肥啊?"
赵磊照着自己儿子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这畜生俺今天非打断他的腿!"
王烁却摆摆手,温和地说道:"磊叔别动气。我倒是想借石头兄弟用几天,让他来院里帮帮忙。"
赵磊愣了下,瞅瞅跪在地上发抖的儿子,又看看王烁那张斯文白净的脸。他搓着手道:"中...中!少爷只要不给俺家这畜生整残喽,其他的随少爷折腾。"忽然又压低声音,"那地租的事..."
"照旧。"王烁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石头发抖的身体,"您家留够过冬的粮食,缺的找我大伯打欠条就行。"
李铁柱嘿嘿一笑,上前踢了踢石头的屁股:"听见没?穿好裤子跟俺走!"他扭头朝赵磊咧咧嘴,"磊叔放心,俺保证给您囫囵个儿送回来。"
石头吓得浑身发软,这个平日里在学校温和待人的好学生,此刻却让他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
王烁礼貌地点点头,带着铁柱和衣衫不整的石头离开了赵磊家。
一路上石头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裤腰带都没系好,露着半截精瘦的肚皮。铁柱时不时回头瞪他一眼,吓得他直缩脖子。
进了王家大院,王烁往椅子上一坐,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擦了擦。"说吧。"他声音不轻不重,"那天怎么回事?"
石头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地直哆嗦:"少...少爷饶命!那天放学,俺跟二狗老大还有黑子在田里..."
"说清楚点!"铁柱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石头结结巴巴地交代:"二狗老大说...说干不过铁柱哥,要撒气,正好碰见大牛叔...他...他让俺脱裤子...让大牛叔..."
等王烁听完这事的经过,他冷笑一声,转头对铁柱说:"这小子就送你了。调教得听话些。"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到时候我在来看看。"
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少爷放心!"说着揪起石头的耳朵就往偏房拖,"走,跟俺去好好说道说道!"
石头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劲儿地求饶:"铁柱哥!铁柱哥饶了俺吧!俺再也不敢了!"可铁柱哪管这些,拎小鸡似的把他拽进了屋,只留下院子里回荡的哭喊声。
"哗啦"一声,铁柱反手关上了偏房的木门。昏暗的屋子里弥漫着干草和汗水的味道。石头还没站稳,铁柱就一脚踹在他腿弯上,少年"扑通"一声跪在了泥地上。
"把衣裳脱了。"铁柱抱着胳膊靠在门板上,黝黑的脸上带着痞笑。
石头哆嗦着抓住衣襟:"铁柱哥...饶了俺吧...俺以后都听话..."
话音未落,铁柱又是一脚踹在他肩头,直接把瘦弱的少年踹得四仰八叉。"操恁娘的!铁柱也是恁叫的?"他弯腰揪住石头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叫柱爹!"
石头疼得眼泪直打转:"柱...柱爹...俺知错了..."
铁柱这才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少年:"麻溜的!衣裳脱干净!少让俺动手!"他故意把指节掰得咔吧响。
石头慌忙爬起来,抖着手解裤腰带。粗布裤子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精瘦的毛腿。上衣刚脱到一半,铁柱就不耐烦地一把扯了下来。少年赤条条地站在昏暗的光线里,胯下那根半软的性器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就这?"铁柱嗤笑一声,伸手弹了下那蔫头巴脑的玩意儿,"也敢碰大牛叔?"他转身从墙角抄起根赶牲畜的皮鞭,"今儿个不把恁收拾服帖,俺就不姓李!"
铁柱甩手就是一鞭子,"啪"地抽在石头光溜溜的大腿根上。少年"嗷"地一声惨叫,捂着伤处直跳脚。
"跪好!"铁柱瞪眼,"再敢躲俺抽死恁!"
石头哆哆嗦嗦跪回地上,大腿内侧已经肿起一道红痕。铁柱绕着瑟瑟发抖的少年转了两圈,忽然抬脚踩住他撑在地上的手指。
"啊!柱爹...疼..."石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疼?"铁柱狞笑着碾了碾脚,"大牛叔那天疼不疼?嗯?"他弯腰揪住石头的耳朵,"跟俺说实话,那天爽不爽?"
石头拼命摇头:"不...不爽..."
"放恁娘的屁!"铁柱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接着伸手攥住石头半软的性器,"来,跟柱爹好好说道说道,咋欺负大牛叔的?"
少年被捏得生疼,却又不敢挣扎:"就...就是二狗老大让大牛叔给俺...给俺..."他说不下去了,羞得脖子根都红了。
铁柱手上加了把劲儿:"给恁咋了?说!"
"给俺嗦...嗦屌..."石头带着哭腔挤出这几个字,"俺...俺没想..."
"没想?"铁柱松开手,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没想咋射人一嘴?嗯?"
铁柱抡起鞭子又照着石头屁股抽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少年蜷缩在地上,光溜溜的身子抖得像筛糠,只会一个劲儿地哭喊:"柱爹饶命...俺再也不敢了..."
"哎,真没劲。"铁柱撇撇嘴,随手把鞭子扔到一旁,"还当恁是块硬骨头,结果就这?"
他解开裤腰带,粗布裤子"唰"地滑到脚踝。那根黝黑粗壮的阴茎早就半硬着翘了起来,青筋缠绕的柱身上还沾着些晶亮的前列腺液。
"瞅啥瞅?"铁柱一巴掌拍在石头后脑勺上,"刚不还挺能说?现在哑巴了?"他抓住少年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来,让俺看看恁有多大本事。"
石头被拽得生疼,眼泪汪汪地仰起脸。那根散发着雄性气味的肉棒就杵在他鼻子前,马眼里还渗出些粘液。他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刚碰到龟头就听见铁柱骂:"操,用舌头!"
少年赶紧伸出舌头,笨拙地舔弄着柱身上的青筋。铁柱舒服得"嘶"了一声,胯部往前顶了顶:"对...就这儿...舔重点..."
咸腥的味道在石头嘴里蔓延,他忍着恶心卖力地侍弄着。铁柱的喘息越来越重,突然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往深处压:"给俺含深点!没吃饭啊?"
铁柱手上猛地一使劲,石头只觉得喉咙一紧,那根粗壮的肉棒就直接捅到了嗓子眼。他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铁柱死死按着脑袋动弹不得。
"咳咳...呕..."少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铁柱却越发来劲,掐着他的后颈开始前后耸动腰胯。
"对...就这...嗦得真紧..."铁柱喘着粗气,黝黑的腹肌绷出清晰的线条。他每往前顶一下,石头就发出"呜嗯"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石头双手无力地扒拉着铁柱的大腿,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几道红痕。铁柱低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加快了下身的速度:"操...恁这小贱嘴...含得真得劲..."
少年被顶得头晕眼花,喉管被那根火热的肉棒摩擦得生疼。铁柱的卵袋"啪啪"地拍打在他下巴上,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气味。
"呜...柱爹...慢点..."石头趁着换气的间隙含糊地求饶,却被铁柱一巴掌扇在脸上。
"闭嘴!老子还没爽够呢!"铁柱红着眼睛,胯下动作越发凶狠。他揪着石头的耳朵,粗大的阴茎在那张小嘴里进进出出,把少年的脸颊撑得鼓鼓的。
石头只觉得嘴角火辣辣地疼。可铁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那根凶器一次又一次地往他喉咙深处捅去...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二牛牵着根粗麻绳迈步进来,绳子另一头拴在他爹大牛青筋暴起的脖颈上。这黑塔般的汉子浑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油亮的汗光,两块壮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粘着几道干涸的泥印子——显然是刚从地里被硬拽回来的。他那双树干般粗壮的大腿内侧沾着泥土和草屑,浓密的阴毛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胯下那根粗长的黑亮肉棒半耷拉着,包皮裹着硕大的龟头,马眼正往外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铁柱哥,"二牛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说,"少爷让俺带俺爹过来。"他拽了拽绳子,大牛就顺从地跪趴下来,鼓胀的臀肌顿时绷出两座小山包,后背上结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铁柱坏笑着从石头嘴里拔出湿漉漉的阴茎:"来得正好!"他拍了拍二牛的肩膀,"来来来,一块儿耍耍。"说着踹了脚还跪在地上的石头,"去,伺候大牛叔。上回不是让他嗦了恁吗?今儿个恁也嗦嗦他的。"
石头惊恐地望着大牛那根垂在腿间的巨物,喉结上下滚动。大牛茫然地眨着眼睛,汗水顺着他毛茸茸的胸膛往下淌,在腹肌的沟壑间汇成小溪。
"磨蹭啥呢?"铁柱照石头屁股上就是一脚,"赶紧的!没见大牛叔JB都流水儿了?"他转头冲二牛挤挤眼。
第三十章
铁柱这一脚踹得结实,石头整张脸直接栽进了大牛毛茸茸的胯下。浓郁的汗腥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他眼前发黑。大牛那根粗壮的阴茎就垂在他嘴边,硕大的龟头正往外渗着粘液。
"咳咳...柱爹..."石头挣扎着想抬头,却被铁柱一巴掌按了回去。
"好好伺候着!"铁柱扳着他的下巴,硬是把他的嘴对准大牛流水的马眼,"记住了啊!"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光头少年,"这是恁牛爹。"又扯了扯拴在大牛脖子上的麻绳,"这是恁牛爷。来,先给牛爷磕个头!"
石头被按着后脑勺,"咚"的一声给大牛磕了个响头。大牛茫然地"啊"了一声,粗壮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石头肩膀上。铁柱趁机掰开石头的嘴:"来,先尝尝牛爷的味儿!"
滚烫的龟头刚碰到嘴唇,石头就忍不住干呕起来。这根比他手腕还粗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尿渍。铁柱揪着他耳朵骂:"娇气啥?以后让恁天天伺候恁牛爷,让恁嫌脏!"说着直接掐住他鼻子,趁他张嘴呼吸的功夫,一把将大牛的阴茎塞了进去。
"呜!"石头两眼翻白,喉咙被撑得生疼。大牛舒服得"嗬嗬"直喘,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粗黑的阴毛直接糊了石头一脸。
"过瘾不?"铁柱乐得直拍大腿,转头对二牛说,"瞅瞅,这小子嗦得多得劲!"二牛摸着光溜溜的脑袋憨笑,裤裆已经顶起个小帐篷。铁柱瞧见了,一巴掌拍在二牛的大腚上:"急啥?待会儿有你爽的!"
铁柱话音未落,石头已经被大牛那根巨物撑得眼泪直流。那根25厘米长的黑亮阴茎在他嘴里越胀越大,包皮缓缓后褪,露出紫红色、沾满黏液的龟头。咸腥的前列腺液混着尿液的涩味在舌尖蔓延,石头能清晰尝到上面带着汗水的咸味和马眼里渗出的腥臊。
"使劲嗦!没吃饭啊?"铁柱一巴掌拍在石头后脑勺上。少年被迫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把他腮帮子撑得鼓起,青筋在他口腔内壁摩擦。大牛舒服得直哼哼,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按着石头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压。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屋内回荡。石头鼻子紧贴着大牛浓密的阴毛,那股混合着汗臭、精液的雄臭熏得他头晕目眩。每当大牛本能地挺腰时,那根巨物就会直插他喉咙深处,龟头顶着喉结,让他不住干呕。
"瞅瞅这贱样!"铁柱揪着石头耳朵往后拽,让他吐出湿淋淋的阴茎,"牛爷的JB香不香?嗯?"说着又狠狠把他的脸按回去,"给老子舔干净!"
石头被迫伸出舌头,沿着大牛阴茎上凸起的血管纹路慢慢舔舐。那上面沾着的汗水和前列腺液咸中带苦,包皮垢的腥臭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可铁柱死死按着他的头,让他不得不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水光发亮。
"对...就这么伺候..."铁柱满意地看着大牛的阴茎在石头嘴里越胀越大,"瞅瞅,把牛爷都嗦硬了!"
石头有些绝望地发现,随着持续的舔弄,自己竟然渐渐沉迷于这种因屈辱产生的快感中。大牛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他嘴里不停跳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汗水的咸涩混着马眼里渗出的腥臊,还有一股莫名的原始味道。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竟让他浑身燥热起来。
"唔...嗯..."少年的抗拒声逐渐变成了含糊的吞咽声。他的舌头开始不自觉地绕着龟头打转,主动去品尝那些渗出的咸腥液体。粗糙的舌苔刮蹭着大牛敏感的冠状沟,换来对方一声满足的呻吟。
"哟呵?"铁柱蹲下身,戏谑地拍打石头涨红的脸,"刚才不还嫌脏吗?这会儿咋嗦得这么欢实?"他掰开石头的嘴,让大牛紫红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瞅瞅这小贱嘴,把牛爷的JB嗦得锃亮!"
石头羞耻地别过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又主动将那根巨物含了进去。他的舌尖熟练地挑逗着大牛的马眼,贪婪地汲取着那里渗出的咸涩液体。鼻腔里全是那股让他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下身竟不自觉地开始发硬。
"哈哈哈!"铁柱用力揪着石头的耳朵,"原来恁这小子你就好这口!"他按着石头的后脑勺,让那根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天生就是给爷们儿当夜壶的料!"
石头含着那根粗壮的阴茎,眼神迷离地仰望着大牛如山般魁梧的身躯。汗水顺着对方结实的胸肌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那隆起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两条毛腿如同树干般扎在地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崇拜感在心头升起,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他的舌尖不自觉地绕着龟头打转,双手无意识地抚上大牛毛茸茸的大腿,感受着那硬如钢铁的肌肉。每一次深喉,都能尝到更多咸腥的前列腺液,那股味道让他浑身发烫。
"唔...牛爷..."石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已经完全沉醉在这种臣服的快感中。
铁柱瞥见一旁的光头少年正不自觉地揉搓自己裆部,裤裆已经顶起个明显的帐篷。他坏笑着踹了二牛一脚:"咋?想要了?"
二牛红着脸点头,粗糙的大手还在不停摩擦自己勃起的下体。
"那还愣着干啥?"铁柱一把扯下二牛的裤子,露出他黝黑的臀部,"去,试试这小子的腚眼子!"
二牛喘着粗气凑过来,23厘米长的阴茎早已勃起,紫红的龟头流着粘液。他有些急切双手掐住石头的腰,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后穴处,接着用力一顶。
"啊!疼!"石头猛地绷直了背,却被铁柱按着脑袋继续给大牛口交,"柱爹...太大了..."
"闭嘴!"铁柱照他屁股就是一巴掌,"能被牛爹操是你的福气!"
铁柱话音未落,二牛已经挺着腰猛地往里一顶。石头"嗷"的一声惨叫,但嘴巴还被大牛的阴茎堵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二牛那根略微逊色他爹的23厘米长的粗壮肉棒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龟头撑开自己后穴的每一寸褶皱。
"嘶——真紧..."二牛喘着粗气,双手像铁钳一样掐着石头的腰。他的动作虽然生涩但力道十足,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粗黑的阴毛拍打着石头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声响。
"慢...慢点..."石头含着大牛的阴茎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二牛哪管这些,只知道一个劲地往深处顶。那根粗壮的阴茎在石头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
"呜...牛爹...轻点..."石头的哀求声被大牛突然加重的抽插打断。两个壮硕的男人一前一后夹着他,把他当成泄欲的工具。二牛汗湿的胸膛紧贴着石头的后背,滚烫的体温灼烧着他的皮肤。
铁柱在一旁看得直乐:"瞅瞅这小骚货,被操得直哼哼!"他用力拍打石头通红的大腿,"给老子好好伺候着!"
二牛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喷在石头颈间。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他体内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石头感觉自己就像块破布,被两个男人肆意玩弄。可奇怪的是,随着二牛越来越猛烈的抽插,一种异样的快感竟从下腹升起...
"啊...牛爹...慢..."石头的反抗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顶,主动迎合着二牛的撞击。两只手更是紧紧抱住了大牛毛茸茸的大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石头的呻吟声突然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大牛见他停下动作,不满地皱起眉头,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唔...唔唔!"石头惊恐地睁大眼睛,大牛已经挺动起腰胯,那根25厘米长的巨物在他嘴里粗暴地抽插起来。紫红色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撞得他眼泪直流。咸腥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呜...牛...爷..."石头艰难地试图求饶,可大牛完全听不懂,只是凭着本能一下下往他喉咙里捅。那根粗壮的阴茎把他脸颊撑得鼓起,青筋暴露的棒身摩擦着他的嘴唇,留下一道道红痕。
二牛在后面也没闲着,他借着石头身体被往前顶的力道,每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两个壮汉一前一后,像打桩机似的操弄着这个瘦小的身躯。石头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两具滚烫的身体夹在中间肆意玩弄。
"哈...哈..."大牛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石头能感觉到嘴里那根阴茎在跳动,龟头涨得发亮,显然是要射了。他惊恐地想往后躲,却被大牛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呜...咕..."伴随着一声闷哼,大牛的精液直接灌进了他喉咙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呛得他直咳嗽。可大牛还不肯松手,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干净才满足地哼了一声。
大牛粗壮的手指终于松开了石头的后脑勺。少年剧烈咳嗽着,嘴角溢出白浊的精液——那味道又腥又咸,带着股浓重的麝香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黏在舌头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石头正暗自庆幸能缓口气,突然惊恐地发现嘴里的巨物不仅没软下去,反而更加坚挺地跳动起来。大牛那双牛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又一把攥住他的头发。
"不...牛爷...让俺歇..."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那根粗黑的肉棒就再次捅了进来。这次大牛操得更狠,青筋暴起的阴茎撑开喉咙,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深处。石头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却不得不继续吞咽那些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
身后二牛见状也不甘示弱,黝黑的腰胯像打桩机似的加快了频率。"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院子里回荡。石头能清晰感觉到二牛那根23厘米的粗屌在自己体内进出,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怪异感受。
"呜...咕噜..."石头被迫吞咽着大牛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那味道咸涩,带着浓重的尿骚味。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喉管往下流,呛得他直翻白眼。大牛却完全不管这些,只顾着享受少年温软口腔的包裹,粗壮的腰杆像永动机似的前后摆动。
二牛在后面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掐着石头细腰上的软肉:"操...真紧..."他每一记都顶到最深,把那两个饱满的卵袋拍在石头泛红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石头感觉自己像块破抹布,被两个壮汉前后夹击,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少年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翻着白眼直吐白沫。铁柱见状咧嘴一笑,蹲下来拍了拍石头涨得紫红的脸:"操,这小骚货快不行了啊。"
他懒洋洋地冲二牛摆摆手:"二牛,先停会儿,别真给玩死了。"二牛闻言立刻停下动作,粗黑的肉棒"啵"的一声从石头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沫的液体。
"爹!停!"二牛去拽大牛脖子上的粗麻绳。可大牛正操得兴起,双眼通红,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按着石头的脑袋在自己胯下猛顶。那根25厘米的粗壮阴茎在石头喉咙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黏腻的水声。
铁柱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直拍大腿:"哎呦我日,牛叔这是要把人喉咙操穿啊!"
二牛见状赶紧扯住大牛脖子上的绳子往后拽。绳子勒进大牛结实的脖颈里,把他黝黑的脸憋得通红。"呜——"大牛不甘心地低吼着,胯下那根巨物却还倔强地插在石头嘴里跳动。
"爹!松开!"二牛又加了把劲,终于把大牛拽得踉跄后退。石头这才"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流。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瘫在那里,大口喘息。
铁柱蹲下来,用树枝戳了戳石头青紫的脸:"哟,还喘气儿呢?"
看他还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便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他扭头看了眼还在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大牛,那根黑亮的巨物依然高高翘着,马眼处还挂着黏稠的前列腺液。
"牛叔这还憋着火呢..."铁柱不怀好意地冲二牛挤挤眼,"时候不早了,俺一会得去伺候少爷。这小子你带回去接着耍?"
二牛闻言眼睛一亮,蹲下身一把揪住石头汗湿的头发:"中!"
铁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二牛说:"记着啊。"接着他踢了踢石头软绵绵的身子,"只要别玩残玩死了,随你咋整。"说着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嘿嘿,牛叔这体格,怕是能把这小子操得明儿下不了炕。"
"俺晓得!"二牛兴奋地点头,结实的手臂一用力就把石头扛了起来。少年像条死鱼一样挂在他肩上,只有偶尔的抽噎证明他还清醒。
大牛见状急不可耐地凑上来,他那根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铁柱临走前回头看了眼,看见二牛拽着他爹往房里走,石头软趴趴的身子被二牛扛在肩上,两条腿无力地晃荡着。他吹了个口哨:"恁俩悠着点啊!"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清早,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王烁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只觉得手心抵着什么硬热的东西。他侧头一看,铁柱正赤裸着身子蜷在他身旁,黝黑健壮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汗,胯下那根18厘米的粗硬阳具直挺挺地杵在他掌心里,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王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五指一拢,缓缓握紧了铁柱勃发的阴茎。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跳,渗出几滴黏腻的淫液,沾湿了他的指缝。
"嗯……"铁柱皱着眉头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少爷戏谑的目光。
"一大早这么精神?"王烁拇指蹭过铁柱发亮的马眼,故意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小孔上碾了碾,"昨晚上没喂饱你?"
铁柱浑身一颤,接着笑了笑,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蹭进王烁手里,黝黑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王烁低笑一声,手指沿着铁柱阴茎上暴起的青筋缓缓滑动,感受着掌心下那根硬物的脉动。铁柱的呼吸越来越重,结实的腹肌绷得紧紧的,两颗饱满的卵袋也跟着缩了缩。
"大清早的就这么骚,"王烁俯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想让我怎么收拾你?"
铁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少爷想咋弄都中……"他粗粝的大手无意识地抓着炕席,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在马眼处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王烁的手指都浸得湿漉漉的。
"嘿嘿,俺、俺这身子骨都是恁的……"铁柱喘着粗气说道,黝黑的脸涨得通红。
王烁坏笑着,手指又往下滑,一把捏住了铁柱饱满的卵袋,像盘核桃似的在掌心里掂了掂。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他指间滚动,热乎乎的,透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唔……"铁柱闷哼一声,干脆翻身跪坐起来,结实的大腿大大张开,主动把胯下那根硬挺的阳具送到少爷面前,方便他玩弄。他眼睛里满是期待,喉结滚动着,胸膛剧烈起伏,活像一条等着主人赏骨头的大狗。
王烁看着他那副饥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手上却没停,继续揉捏着铁柱的卵袋,拇指时不时刮蹭一下会阴,惹得铁柱浑身紧绷,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不停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液,把大腿根都染得湿漉漉的。
"少爷……"铁柱嗓音沙哑地叫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明显是想要更多。
王烁却突然松手,"啪"地一巴掌扇在他流水的阴茎上,笑道:"行了,起床了,帮我去拿衣服。"
铁柱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一抖,阴茎猛地弹跳了两下,显然是有些意犹未尽。他有些无辜的看了看王烁,但还是乖乖点头:"中,都听少爷的!"
说着,他慢吞吞地爬下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依旧高高翘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滑稽。王烁靠在床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光着屁股在屋里转悠,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看得他心情大好。
穿好衣服的王烁带着铁柱来到厨房,一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蒸笼里冒出的白雾和浓郁的麦香。赵大龙正围着粗布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的大铁勺在锅里搅动着热腾腾的玉米糊。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浓眉下那双憨厚的眼睛微微弯起:"少爷恁早。"
在一旁帮忙的赵大虎闻声抬头,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汗珠。他刚晨练完,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凸起。
"大虎哥这一身汗啊。"在向大龙打过招呼后,王烁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大虎鼓胀的胸肌,那两粒褐色的乳首还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大虎憨厚一笑,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俺刚耍完石锁。"他弯腰从水缸里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流过脖颈,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王烁收回视线,转向大龙:"大龙哥,帮忙给我两个馒头。"
大龙看着少爷这样,显然不是打算自己吃,但还是掀开蒸笼,热气顿时腾起。他麻利地拿出两个白胖的馒头,接着疑惑地问:"少爷恁这是要......"
王烁接过馒头,在手里掂了掂。热乎乎的馒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表皮光滑柔软。他冲大龙笑到道:"呵,当然是去喂狗啊。"
铁柱在旁边"嘿嘿"直笑,显然知道少爷说的"狗"是谁。大龙想起了什么,也明白了过来,于是点点头:"中,不够再来拿。"
王烁拿着馒头转身往外走,身后的铁柱迫不及待地跟上。厨房里又响起菜刀剁案的声响,夹杂着大虎哼唱的小调。
王烁带着铁柱穿过院子,来到大牛和二牛住的屋子前。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呻吟。
铁柱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少爷,恁听这动静,难不成他们玩了一宿?"说着,他"吱呀"一声推开了木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的咸味混着精液的腥膻。昏暗的房间里,大牛那黑熊般的身体正压在石头身上起伏,黝黑的背肌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汗珠。他脖子上拴着粗麻绳,另一端被二牛牵在手里。二牛赤条条地站在一旁,一只手搭在他爹结实的臀肌上,随着大牛抽插的节奏轻轻推着。
"少爷,恁来啦!"二牛见门开了,赶忙松开麻绳,挺着他那根23厘米的黑亮阳具朝门口走来。大牛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机械地操干着,粗壮的腰身每一下都顶得石头发出"呃啊"的呻吟。
屋里的草席已经湿了一大片,墙角堆着几团沾满精液的破布。王烁注意到石头的两条腿被分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大牛那根25厘米的巨物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马眼处不时渗出透明的腺液,滴在石头青紫的臀瓣上。
"咋样,这小子还能挨不?"铁柱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石头汗湿的脸。石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只会发出"嗯嗯啊啊"的回应。
二牛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憨笑道:"中着呢!恁看这穴口都被俺爹操松了。"二牛嘿嘿笑着,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往大牛和石头交合的地方伸去。
大牛依旧机械地挺动着腰,25厘米的黑硬肉棒在石头被操得发红的穴口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二牛的手指贴着大牛的阴茎,轻轻一挤,就跟着滑了进去,几乎毫无阻力地没入了石头松软的肉穴里。
"少爷恁看,"二牛得意地展示着,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这都松得跟棉花套子似的了!"
石头神志不清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哈啊……哈啊……"的喘息声,显然已经爽得意识模糊。他的大腿根不住地发抖,后穴被两根粗壮的手指和一根巨物撑得满满的,却还是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吞得更深。
王烁饶有兴趣地走近,伸手拍了拍大牛汗湿的背:"牛叔,你这活儿挺卖力啊?"
大牛闷哼一声作为回应,动作却没停,粗黑的阴茎在石头体内不断进出,带出一股股浑浊的肠液。二牛的手指也跟着他爹的节奏在里面搅动,时不时还故意撑开穴口,让王烁看清里面被操得泛红的媚肉。
"昨儿夜里就开始干,"二牛笑嘻嘻地补充道,"这货一开始还叫唤呢,后来就只会撅着腚往俺爹JB上凑了!" 说着,他把手指从石头松软的穴口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粘稠液体,拉出几道银丝挂在指尖。
"少爷恁瞧,"二牛甩了甩手指,那液体溅在草席上,"这货昨儿被俺爹操得射了四回!"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活像炫耀自家牲口有多能干,"俺爹更狠,在石头腚眼儿里足足泄了八趟!"
王烁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大牛依旧不停抽插的黝黑身躯上。那根25厘米的巨物上沾满了混合着汗液和白浊的黏液,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石头被操得外翻的嫩红穴肉。石头此时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嘴角流着口水,无意识地"嗯嗯啊啊"地呻吟着,臀肉随着大牛的撞击不停颤动。
"八次?"铁柱在旁边咂了咂嘴,"牛叔这身子骨真他娘够劲!"
二牛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可不!俺爹JB硬起来能捅穿墙!"他伸手拍了拍大牛汗湿的屁股,"是不是啊爹?"
大牛依旧沉默着,只是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黑的肉棒在石头体内进出得更快了。石头立刻发出高亢的叫声,脚趾蜷缩。整个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急促的喘息。
二牛话音未落,大牛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黝黑壮硕的身躯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掐住石头的腰胯,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石头松软的穴眼里。
"呜——!"石头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炕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牛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冲刷着已经被操得发麻的肠壁。
二牛见状笑到:"哈哈!第九回!"他凑过去掰开石头颤抖的臀瓣,让王烁能清楚地看到。大牛的阳具还在石头穴口处抽搐着,时不时挤出几滴浓稠的白浆。"少爷恁看,俺爹这量还多着呢!"
大牛喘着粗气,汗珠混着他的唾沫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石头背上。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仍然死死按着石头的腰,似乎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石头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炕上,只有偶尔抽搐的臀部肌肉证明他还活着。
铁柱在旁边看得直咂嘴。
王烁勾了勾手指,朝大牛命令道:"牛叔,过来。"刚射完精的大牛喘着粗气,顺从地从石头身上拔出湿淋淋的阳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少爷面前。他那黝黑壮硕的身躯上泛着一层油亮的汗珠,腹肌上还沾着几道白浊的精痕,25公分的巨物虽然已经射过九次,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腺液。
"干得不错,真够卖力的。"王烁伸手拍了拍大牛汗湿的胸膛,手指沾上了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黏腻。他转头看向瘫在炕上的石头——少年双眼失神,嘴角流着涎水,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出白浊。
王烁坏笑着从怀里掏出个白面馒头,当着众人的面将它掰成两半,笑着说道:"这馒头直接给他吃多没意思。"
他先是用馒头在大牛结实的腹肌上蹭了蹭,沾满汗水和精液,然后又特意用馒头裹住大牛半软的阳具,上下撸动了几下。
"喏,赏你的。"王烁随手将沾满"调料"的馒头扔在石头面前的地上。馒头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上了些许尘土,更显得污浊不堪。
二牛见状立刻会意,上前踢了踢石头的屁股:"听见没?少爷赏你的,赶紧吃!"
石头听到二牛的呵斥,立刻撑起虚软的身体,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块沾满大牛体液和草屑的馒头。他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爬过去,伸手就要去抓——
"啪!"铁柱一脚踹在他手腕上,疼得石头"哎哟"一声缩回了手。
"二牛,恁他娘咋教的狗?"铁柱痞里痞气地蹲下身,对着石头不屑的说到:"狗吃饭能用爪子扒拉?给老子用嘴啃!"
石头急得直点头:"中!中!柱爹说得对!"他说完立刻趴伏在地上,撅着还流着精液的屁股,真的像条饿极了的野狗般,直接用嘴去叼那块脏兮兮的馒头。他粗糙的舌头舔过馒头表面,把大牛的精液和汗渍都卷进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王烁看得兴致勃勃,问到:"好吃吗?牛叔的味儿够不够浓?"
石头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浓...可浓了少爷...香得很..."他说着还特意伸出舌头,把沾在泥地上的最后一点馒头渣也舔了个干净。
二牛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这货真他娘是饿死鬼投胎!"
王烁闻言轻笑了一声,看着石头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残渣的样子。这时铁柱凑到少爷耳边,压低声音道:"少爷,俺瞅这狗光啃馒头太干巴了吧?正好俺憋着泡尿,恁看中不中?"
王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微微颔首:"随你。"
铁柱立刻来了精神,上去就踹了石头屁股一脚:"别他娘舔地了!给老子抬起头来!"
石头慌忙直起身子,脸上还沾着泥土和精液的混合物。他刚仰起脸,铁柱已经掏出那根18厘米的黝黑阳具,直接抵在了他嘴边:"张大点!敢咬到老子弄死你!"
"唔...中!中!"石头连忙把嘴张到最大,铁柱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阳具立刻捅了进去,直顶到喉咙深处。石头被捅得直翻白眼,喉结剧烈滚动着,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喝干净喽!"铁柱说着就放松了膀胱,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灌进石头喉咙里,"敢漏出来一滴,老子打断恁的狗腿!"
石头只能拼命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铁柱尿得畅快,还故意左右晃动着腰,让龟头在石头口腔里搅动。王烁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石头喉结不断滚动吞咽的样子,不时发出轻笑。
王烁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石头喉结不断滚动吞咽的样子,不时发出轻笑。
待铁柱尿完最后一滴,舒爽地抖了抖阳具收进裤裆,王烁这才站起身道:"行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和铁柱还得去学堂。"
二牛立刻点头:"中!少爷恁慢走!"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还跪在地上的石头。
王烁拉着铁柱出了屋门,见铁柱裤裆还鼓着一大包,显然没尽兴。他坏笑着伸手在那鼓包上捏了一把:"怎么?还没玩够?"
铁柱被捏得"嘶"了一声,胯下那物又胀大了几分:"少爷恁不知道,那狗喉咙可带劲儿了..."
两人正说着,屋内突然传来石头的一声呻吟。王烁回头从门里望去,只见二牛已经把石头按在了草席上,少年那23厘米的粗壮阳具正抵在石头还在流精的后穴口。二牛一边扒拉着石头的腿,一边粗声粗气地骂:"叫唤啥?刚才不是吃得挺欢?现在该让恁尝尝俺的了!"
铁柱看得眼热,胯下又顶起个明显的帐篷。王烁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什么,晚上有的是时间玩。"说着拽着铁柱往院外走去,身后传来石头的新一轮呻吟和二牛兴奋的喘息。
第三十二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洒进学堂,王烁带着李铁柱不紧不慢地走进教室。他悠闲地拉开长凳坐下,从布包里取出书本。
李铁柱紧跟在他身后,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他粗壮的手臂在洗得发白的短褂下隆起结实的肌肉,随意地坐在王烁身旁,长凳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少爷,恁看前头。"铁柱压低声音,用粗糙的手指戳了戳王烁的胳膊,朝教室前排努了努嘴。
孙二狗正和黑子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两颗黑乎乎的脑袋几乎贴在一起。二狗穿着件半新的布衫,故意把领口扯得很开,摆出一副村里小霸王的架势。黑子则缩着脖子,龅牙在说话时不时露出来,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转着。
铁柱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坏笑着凑近王烁耳边:"少爷恁说,俺们已经把石头那小子收拾服帖了,啥时候也把二狗和黑子这俩鳖孙给收了呗?"
王烁漫不经心地翻着书本,白皙的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轻轻划过。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书本上移开。
"不急,慢慢来。"王烁的声音很轻,带着读书人特有的腔调,"直接就收了多没意思。"
"中,都听少爷的。"铁柱应着,声音里带着十足的顺从。他偷偷瞄了一眼王烁的侧脸,见少爷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老老实实地坐直了身子。
教室里的空气闷热而浑浊,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王烁看似专注地盯着书本,铁柱则一直用挑衅的眼神盯着二狗的后背,结实的胸肌在单薄的衣服下隐约可见。他粗糙的手掌在桌下悄悄握成拳头,显然对王烁的按兵不动有些迫不及待,却又不敢违背少爷的意思。
学堂外的雀鸣声时断时续,与老先生讲课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王烁轻轻推了推眼镜,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玩味。
时间一晃而过。秋日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正好照在王烁身旁酣睡的铁柱脸上。孙二狗托着腮帮子,眼睛时不时往教室后排瞟。
"老大,恁老瞅那鳖孙弄啥嘞?"黑子压低声音问道,龅牙漏着风,"是不是又憋啥点子整他?"
二狗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嘿嘿。"他没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睛往一旁空荡荡的座位上扫,"石头那小子咋回事?这几天都没见人影了。"
黑子挠了挠头:"前儿个他说要帮他爹收麦子,跟先生告了假。"
二狗闻言并未在意。他眼角余光瞥见铁柱咂了咂嘴,铁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裤裆,那地方已经顶起个小帐篷。二狗在心里暗骂:狗日的,再让恁这小畜生蹦跶两天!
窗外飘来麦田的香气,二狗眯起眼睛盘算着,觉得呆在这上课过于烦闷,不如出去找点乐子,想到这二狗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讲台上的先生欠了欠身:"先生,俺肚子疼得厉害,想去趟茅房。"
老先生推了推老花镜,看着这个村长家的少爷,摆摆手准了。二狗立即给黑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溜出了教室。
秋日午后的阳光把土路晒得暖烘烘的,二狗伸了个懒腰,一把搂住黑子的肩膀:"走,爷带恁去个地方。"
黑子被他拽着往前走,龅牙漏着风问:"老大,咱这是往哪去啊?茅房不在这头啊?"
"恁个憨货,真当俺是去拉屎啊?"二狗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嘴角挂着坏笑,"带恁去开开眼。"
两人穿过田地,绕过几间土坯房,很快就在村头看见了间冒着青烟的铁匠铺。黑子停下脚步,黝黑的小脸皱成一团:"这不是铁柱他爹的铺子嘛?这地有啥好玩的?"
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一股煤烟味混着汗味飘过来。二狗神秘兮兮地指着铺子的大门:"恁懂个球,一会就知道了。"
黑子还想再问,二狗不耐烦地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废话这么多干啥?老实跟着!"
这一脚踢得不重,但黑子还是趔趄了一下,瘦小的身子差点扑到路边的草垛上。他不敢再多嘴,缩着脖子跟在二狗身后,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
二狗大摇大摆地走到铁匠铺门前,伸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煤炭和铁锈的味道。只见铁强光着屁股,正背对着门口,赤条条的身子只在腰间系了条脏兮兮的破围裙,古铜色的脊背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油光。他弓着腰,粗壮的手臂抡着铁锤,一下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每一下都震得肌肉虬结的背肌跟着颤动。
"叮——当——"铁锤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铺子里回荡。铁强显然没注意到有人进来,汗水顺着他宽厚的脊背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洼,又顺着臀缝滑进围裙里。他那双毛茸茸的大腿沾满了煤灰,结实的臀肉随着敲打的动作不停收缩着。
二狗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铁强猛地回头,那张被炉火烤得通红的脸顿时白了。他手里的铁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喊了声:"爹......爹咋来了?"
黑子瞪大眼睛,牙都快惊掉了。他看看二狗,又看看这个比自己爹年纪还大的铁匠,半天说不出话来。
铁强慌忙扯了扯围裙的下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围裙的带子勒进他粗壮的腰里,勒出一圈肉痕。他紧张地搓着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二狗。
"咋?不欢迎俺?"二狗坏笑着看着面前的铁强。
铁强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不不不,爹能来俺这破铺子,是俺的福气......"这个三十五岁的壮实汉子在十七岁的少年面前缩着肩膀,活像只受惊的熊。炉火映照下,能清楚看到他胸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浓密的毛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结实的胸肌上。
二狗得意地瞥了眼目瞪口呆的黑子,上前一步拍了拍铁强汗涔涔的胸膛:"咋样,俺这老狗养得不赖吧?"他的手掌在铁强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个灰扑扑的手印。
黑子张着嘴,看着这个比自己爹还年长的铁匠在二狗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瘦小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来,让俺这兄弟开开眼。"二狗朝铁强抬了抬下巴,"把恁那破围裙掀起来,给黑子瞧瞧下边塞的啥好玩意儿。"
铁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粗壮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围裙边缘。他哀求地看了二狗一眼,但在对方凌厉的目光下,还是慢慢掀起了围裙。
只见两条毛茸茸的大腿间,那根黝黑粗壮的阳具垂在胯下,浓密的阴毛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最令人吃惊的是,马眼里赫然插着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铁棒,随着铁强的呼吸轻轻晃动。
"俺滴娘哎......"黑子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看铁强羞愧难当的表情,又看看二狗得意的笑脸。
二狗用脚尖踢了踢黑子的小腿肚:"别傻愣着啊,想玩就直接上手摸摸。"
黑子咽了口唾沫,瘦小的身子在铁强壮硕的体型衬托下更显单薄。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触到铁强那根黝黑粗壮的阳具时,明显感觉到铁强浑身一颤。这根家伙足有十六七公分长,粗得像小孩手腕,青筋盘绕的茎身上沾着晶亮的汗珠。
铁强紧闭着眼睛,古铜色的脸庞涨成猪肝色。这个三十五岁的壮汉被迫高高掀起围裙,任由一个十六岁的瘦小子摆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他粗壮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发抖,结实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浓密的胸毛被汗水浸得油亮。
"乖,乖乖......"黑子一边惊叹,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铁强的阳具,"老大恁咋把铁柱他爹玩得这么老实了?"他的小拇指不小心刮到马眼里那根铁棒,铁强立刻痛得闷哼一声。
黑子好奇地捏住铁棒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慢往外抽。铁棒被抽出一小截时,能清楚看到铁强的马眼被撑得发红,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黑子又恶作剧般把铁棒插了回去,铁强疼得倒吸凉气,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给老子站稳点!"二狗笑着骂道,他走上前,一巴掌拍在铁强汗湿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铁强被迫撅着屁股,露出两瓣结实的臀肉。二狗得意地朝黑子挤挤眼:"再给恁看个好东西。"
说着,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探进铁强毛茸茸的臀缝里。铁强壮硕的身躯猛地一僵,古铜色的后背绷得像张弓,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二狗的手指在浓密的体毛间摸索着,突然用力一抠,从那个紧致的后穴里拔出一根更粗的铁棍。
"呃啊......"铁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那根沾满白色粘稠液体的铁棍被抽出来时,发出"啵"的轻响。紧接着,一股混浊的液体从他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毛茸茸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铺着煤灰的地面上溅开一小滩。
黑子瞪圆了眼睛,瘦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他看见铁强羞愧地别过脸去,这个三十五岁的壮实汉子此刻像只待宰的牲口,粗壮的手臂死死抓着围裙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瞅见没?"二狗晃了晃手里那根还在滴液体的铁棍,"这可是俺昨晚上射进去的精华,让这老狗用PI‘YAN子给俺存到现在。"
铁强浓密的腿毛被精液沾得黏糊糊的。黑子注意到铁强那根粗壮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的铁棒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嘿嘿,不愧是老大,"黑子咧着龅牙,瘦小的手还在不停揉捏铁强的阳具,"这要是个娘们,怕是已经怀上好几轮了。"
二狗脸色一沉,抬手就给了铁强屁股一巴掌:"放恁娘的屁!这狗东西也配怀上俺孙家的种?"巴掌落在结实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铁强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得赔着笑脸附和:"是是是...俺就配当条狗,跟俺那儿子一样..."
黑子吓得缩回手,但眼睛还盯着铁强胯下那根玩意。铁强见状,居然主动把围裙又撩高了些,让那根插着铁棒的阳具更完整地暴露在黑子面前。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被铁棒撑得发白,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爹说得对..."铁强声音发颤,黑黝黝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俺们爷俩就是两条狗..."他说这话时,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摆动,似乎既想躲开黑子的玩弄,又渴望更多的刺激。
二狗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用铁棍戳了戳铁强流着精液的后穴:"听见没?老狗就得有老狗的觉悟。"
二狗说着,猛地将手中那根沾满精液的铁棒重新塞回铁强的后穴。铁强壮实的身躯剧烈颤抖,围裙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露出肌肉结实的大腿。
"呃啊...爹轻点..."铁强哀嚎着,古铜色的脸庞扭曲成一团,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黑子看得目瞪口呆,瘦小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凑:"老大,恁咋把这老小子训得这么服帖?"
二狗得意地笑着,手里的铁棒在铁强体内来回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让这老狗自己说。"
铁强羞愧地低下头,粗壮的手臂因持续高举围裙而微微发抖:"俺...俺前阵子赌钱欠了一屁股债..."他每说几个字就被二狗的动作打断,声音断断续续,"赌坊老板说...说俺还不起钱...就得给他当狗..."
二狗加重了抽插的力道,铁棒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声响。"说全乎点!"
"是...是!"铁强慌忙接话,"俺白天在铺子打铁,晚上就得去赌坊...让老板和客人们玩..."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老板交代了,二狗爹随时都能来玩俺..."
黑子看着这个三十五岁的壮汉在二狗手下羞耻地坦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铁强那根插着铁棒的阳具不停滴着黏液。
"原来是这样..."黑子咧开龅牙笑了声,瘦小的身子往前凑了凑,"来,老狗,给俺叼着围裙,双手抱头!"
铁强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却还是顺从地弯下腰,用牙齿咬住沾满污渍的围裙边缘。粗壮的手臂乖乖举到脑后交叉,这个动作让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完全绷紧,汗湿的体毛在煤油灯下闪着光。
"啧啧啧..."黑子粗糙的手掌抚上铁强毛茸茸的腹部,感受着下面坚硬的肌肉线条,"恁这身板子可真带劲。"
二狗在一旁用铁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铁强的臀缝:"那可不,要不咋说这老狗够味儿呢。"铁强被戳得浑身一颤,叼着围裙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古铜色的皮肤泛起羞耻的红晕。
黑子的手顺着腹毛往下摸,指尖划过被铁棒撑开的马眼时,铁强壮硕的身躯猛地抖了一下,插在后穴里的铁棒跟着晃动,带出几滴混浊的液体。
"哟,这么敏感?"黑子咧着龅牙坏笑,瘦小的手一把攥住铁强那根粗壮的阴茎。另一只手捏住插在马眼里的铁棍,开始使坏地来回抽插。
"啊!爹...饶了俺..."铁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剧颤,马眼被铁棍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麻。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围裙散乱地铺在煤灰地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他颤抖的动作在大腿间乱晃,沾满了灰尘和精液的混合物。
二狗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壮汉,用脚踢了踢他颤抖的屁股:"咋?这就受不住了?"铁强跪在地上直哆嗦,粗重的喘息带着哭腔:"爹...太疼了...这棍磨得俺尿眼子难受..."
黑子却变本加厉地加快手上动作,铁棍在马眼里进出时带出丝丝血丝。铁强跪在地上的双腿不停打颤,古铜色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肌肉绷得像块铁板。
第三十三章
二狗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忽然注意到黑子那瘦小的身子不自然地弓着,裤裆处顶起个明显的弧度。他坏笑着伸手就往黑子裆部掏去,掌心隔着粗布裤子揉捏那团发硬的物事。
"哟呵,恁这小崽子也来劲儿了?"二狗的手劲不小,捏得黑子龇牙咧嘴。黑子黝黑的脸膛涨成了紫红色,比旁边铁强那古铜色的皮肤还要深上几分。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身材瘦小得像只猴,身高才到铁强肩膀,但此刻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精神抖擞地顶着。
"老...老大..."黑子缩着脖子赔笑,露出一口龅牙,"俺这不是看恁玩得带劲嘛..."
二狗松开手,朝黑子扬了扬下巴:"自个儿掏出来让俺摸摸。"
黑子慌忙解开裤带,那根十二厘米长的阳具立马弹了出来。比起铁强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物件,黑子的阴茎显得细瘦许多,但在他瘦小的身板上倒也比例相当。深黑色的茎身上血管清晰可见,龟头因为兴奋涨得发亮。
二狗粗糙的手掌包住那根热乎乎的阳具,故意拿它和铁强的做对比:"瞅瞅,老狗的玩意比恁腿还粗,恁这细溜劲儿..."黑子羞得直缩肩膀,却又不敢躲闪,只能任由二狗揉搓他那根硬挺的阴茎。
"瞅啥瞅!"二狗突然朝铁强吼了一嗓子,"把恁那破围裙脱了,继续打铁去!"
“中,中爹…”铁强吓得一哆嗦,慌忙把沾满污渍的围裙从身上扯下来。古铜色的壮硕身躯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油光,后穴还残留着被玩弄的红肿。他畏畏缩缩地转身站到火炉前,拿起沉重的铁锤开始敲打烧红的铁块,每一下抡锤都让结实的背肌绷紧又放松。
二狗一边继续揉捏黑子那根十二厘米长的阴茎,一边凑到他耳边坏笑:"之前恁不是玩大牛那傻子没玩过瘾嘛?"黑子瘦小的身子在他手下轻轻发抖,像块黑炭似的皮肤沁出细汗。
"今儿个..."二狗的手掌滑到黑子臀缝处,"拿铁柱这狗爹的后面来爽爽,咋样?"
黑子兴奋得龅牙都露了出来,裤裆里那根细瘦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中!老大恁真够意思!"他黝黑的小脸放着光,比起旁边铁强那副五大三粗的体格,黑子活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他猴急地蹿到铁强身后,这个正在打铁的汉子浑身肌肉绷紧,古铜色的后背被炉火烤得油亮。黑子伸出黑炭般的小手,猛地掰开铁强毛茸茸的臀瓣。那处方才被铁棒蹂躏过的后穴还微微张着口,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唔..."铁强抡锤的动作顿了一下,粗壮的手臂悬在半空。黑子瘦小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个湿润的洞穴,在紧致的内壁上抠挖起来。铁强结实的大腿开始发抖,打铁的节奏完全乱了套。
"恁娘个腿!乱晃啥!"二狗一脚踢在铁强小腿肚上,"给俺好好打铁!"
铁强吓得一哆嗦,慌忙重新抡起锤子,可黑子两根手指在他后穴里搅动的感觉让他根本集中不了精神。黑子那双手虽然瘦小,动作却刁钻得很,指尖不停刮搔着内壁的敏感点。铁强每敲打一下铁块,后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黑子的手指夹得更紧。
黑子抽出手指,那根十二厘米长的阴茎早已硬挺得发痛。他急不可耐地往铁强身后贴,可一米五五的矮小个子根本够不着铁强结实的臀缝。他踮着脚试了几次,龟头只能在那毛茸茸的屁股蛋上蹭来蹭去。
"哈哈哈哈!"二狗笑得直拍大腿,"恁这矮冬瓜,连个PI‘YAN都够不着!"
黑子黝黑的脸涨得发紫,龅牙咬得咯咯响。他气急败坏地拍打铁强的屁股:"蹲下来点!恁这蠢狗!"
铁强颤抖着正要屈膝,二狗却踢了踢墙角的小木凳:"用不着!把凳子搬过来站上去操!让这老狗站着挨捅才带劲!"
黑子连忙拖过那个满是煤灰的矮凳,踩上去后终于能平视铁强汗湿的后背。他兴奋地扶着自己那根细瘦的阳具,对准那个被玩得微微张开的后穴。站在凳子上后,黑子瘦小的身子更显得滑稽——像只趴在熊背上的黑猴子。他那深黑色的皮肤与铁强古铜色的壮硕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细短的阴茎在铁强结实的臀缝间显得格外渺小。
黑子迫不及待地抱住铁强粗壮的腰,那细瘦的胳膊几乎环不住这汉子的身板。他踮着脚往前一顶,十二厘米长的阳具终于整根没入那个湿热的后穴。"嗷——真带劲!"黑子兴奋地叫出声,龅牙都快笑掉了。他开始笨拙地摆动瘦小的臀部,每次撞击都让木凳发出吱呀声响。
铁强被迫保持着打铁的姿势,古铜色的背肌随着锤起锤落不停起伏。每当沉重的铁锤砸在烧红的铁块上,他后穴就会剧烈收缩,把黑子那根细瘦的阴茎夹得生疼。"爹...俺..."铁强刚想求饶,就被二狗一脚踢在腿上。
"闭嘴!给俺好好挨操!"二狗狞笑着走到黑子身后,粗糙的手掌啪地拍在少年黑炭似的瘦屁股上,"咋样?老狗的PI‘YAN够热乎不?"
黑子一边喘着粗气冲刺一边回答:"热...热死了!比大牛那傻子还带劲!"他瘦小的身子在铁强背后不停耸动,深黑色的皮肤汗津津地反着光。那根细短的阴茎在铁强紧致的后穴里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些许浊白的黏液。
"这老狗PI‘YAN会吸人!"黑子兴奋地大叫,"夹得俺JB都快断了!"他更加卖力地抱着铁强的腰撞击,瘦小的臀肌绷得紧紧的。二狗的手一直在他屁股上揉捏,看着这个黑炭似的瘦小子在壮汉身后奋力耕耘的滑稽模样,笑得越发得意。
铁强古铜色的壮硕身躯在炉火前微微发抖,每抡一次重锤,结实的背肌就绷紧如铁。他那根插着铁棒的粗长阴茎随着打铁的节奏前后晃动,龟头不断撞击在汗湿的大腿内侧。黑子像只黏在熊背上的黑瘦猴崽,深黑色的胳膊死死环住铁强的腰,瘦小的臀胯拼命往前顶撞。
黑子喘着粗气叫道,龅牙在火光中发亮。他黑炭似的皮肤沁出细密的汗珠。那根细短的阴茎在铁强紧致的后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二狗坏笑着凑到铁强身前,粗糙的手指猛地掐住那对褐色的乳头:"咋样?挨着操打着铁得劲儿不?"铁强疼得浑身一颤,锤子差点脱手。他古铜色的脸庞扭曲着,嘴唇哆嗦却不敢出声,只能继续机械地抡动铁锤。汗水从他鬓角滴落,在通红的铁块上溅起细小蒸汽。
黑子感受到后穴突然的紧缩,兴奋地加快冲刺:"夹得更紧了!老大!恁看这老狗屁股多会伺候人!"他瘦小的身子在凳子上踮着脚,黑黝黝的臀肉撞在铁强结实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声响。铁强被迫维持着弯腰打铁的姿势,粗壮的腰肢在黑子的撞击下微微晃动。
不一会儿,黑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瘦小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他那根细短的阴茎在铁强后穴里跳动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深处。"嗷...射了...射了!"黑子龇着牙叫道,黑炭似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呸!恁这没出息的东西!"二狗嫌弃地松开掐着铁强乳头的手,一巴掌拍在黑子汗湿的后背上,"才捅了多大会儿就交货?白长个JB!"
黑子瘫软地趴在铁强宽厚的背上,细瘦的胳膊还环着对方的腰。射精后的阴茎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后穴里滑出,带出几缕白浊的液体。铁强仍然保持着打铁的姿势,古铜色的后背起伏着,只是锤子落下的力道明显虚弱了许多。
"爹...俺能歇会儿不..."铁强喘着粗气哀求道,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淌。二狗却抡起鞭子抽在他臀瓣上:"歇啥歇!给俺继续打!等会儿还有得恁受的!"
黑子从凳子上跳下来,提着裤子嘿嘿直笑:"老大,这老狗PI‘YAN真带劲,吸得俺魂儿都快飞了!"他黝黑的小脸上满是得意,完全没在意二狗的嘲讽。铁强只能继续机械地抡动铁锤,每一下撞击都让后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
二狗一脚把黑子踹到墙角:"滚一边去!让恁见识见识啥叫真男人!"他那根十五厘米长的黝黑阳具早已昂首挺立。二狗粗鲁地掰开铁强结实的臀瓣,就着黑子留在里面的精液往里顶。
"瞅见没?"二狗一边用力冲刺一边嘲笑瘫在墙角的黑子,"恁射的那点种只配给俺当润滑液!"他结实的胯部重重撞在铁强古铜色的臀肉上,发出比黑子方才响亮得多的啪啪声。
铁强被顶得往前踉跄,手中的铁锤差点砸偏。他闷哼一声,粗壮的腰肢在二狗的撞击下微微发抖。"爹...轻点..."铁强哀求着,汗水从紧绷的背肌滑落。二狗却掐住他的后颈,动作更加粗暴:"闭嘴!俺操恁是看得起恁!"
黑子蜷在墙角揉着被踢疼的屁股,龅牙咬得咯咯响。他看着二狗那根明显比自己粗壮的阴茎在铁强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浊液体混着二狗新抹的唾液,把铁强毛茸茸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炉火映照下,二狗结实的臀肌规律地收缩着,每次深入都让铁强古铜色的身躯剧烈颤抖。
"爹...饶了俺吧...真的受不住了..."铁强终于支撑不住,粗壮的双腿开始打颤。他丢下铁锤,布满老茧的双手撑在打铁台上,古铜色的背脊被汗水浸得发亮。二狗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抓住他结实的腰胯更猛烈地冲刺。
"求饶有什么用?刚才挨黑子那点小玩意不是挺得劲儿?"二狗喘着粗气嘲笑,黝黑的阳具在铁强被操得红肿的后穴里快速抽插。铁强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挣脱,只能咬着牙承受。
墙角的黑子看得两眼发直,瘦黑的手指在自己裤裆里快速撸动。他凑过来摸着铁强紧绷的背肌,龅牙笑得咧到耳根:"老大真厉害...把这老狗操得直哆嗦..."黑子黝黑的小手在铁强汗湿的肌肉上游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颤。
二狗得意地加快速度,粗硬的阴茎刮擦着铁强敏感的肠壁。"啊!爹...轻点...要裂开了..."铁强哀嚎着,结实的身躯在二狗的冲撞下像风中落叶般摇晃。黑子看着铁强痛苦的表情,兴奋地加快手上的动作,瘦小的身子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
二狗充耳不闻铁强的哀求,反而掐着他结实的腰胯顶得更狠。铁强被迫重新抓起铁锤,颤抖的手臂勉强举起工具,每一下敲击都伴随着后穴被猛烈贯穿的撞击声。"爹...俺真受不了了...尿眼子要炸了..."铁强古铜色的脸庞扭曲着,插着铁棒的阴茎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想射就射呗!"二狗喘着粗气笑道,结实的胯部重重撞在铁强臀肉上,"但这铁棍子可得给俺好好插着!"他伸手捏住铁强颤抖的睾丸,粗糙的手指恶意揉搓着。铁强发出一声呜咽,打铁的动作完全乱了节奏,锤子险些砸偏。
黑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黝黑的手指在自己裤裆里快速滑动:"老大...这老狗JB抖得跟条鱼似的..."铁强那根插着铁棒的阴茎确实在剧烈颤动,血管虬结的柱身不停拍打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二狗见状更加兴奋,抓住铁强的头发往后拉扯:"叫啊!让黑子听听恁这老狗叫春的动静!"
铁强被迫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爹...饶了俺吧...再堵着真要憋死了..."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肌滑落,在炉火映照下闪闪发光。二狗却突然加快抽插速度,粗硬的阴茎在红肿的后穴里疯狂进出,带出混合着精液的黏液。
"啊!爹...别顶那儿..."铁强突然发出凄厉的哀嚎,二狗的龟头正死死抵住他敏感的前列腺疯狂摩擦。铁强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插着铁棒的阴茎剧烈跳动,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黏液。"不行了...要射了...啊!"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铁强那根被堵住的阴茎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射精的力道如此之大,竟然"噗"的一声将马眼里的铁棒顶飞出去,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砸在墙上。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蒸腾起阵阵白烟。
"嗷!射了射了!老大恁看!"黑子兴奋地指着冒烟的铁块大叫,"这老狗JB劲儿真大!连铁棍子都崩飞了!"他瘦小的身子激动得直蹦跶,龅牙在炉火映照下泛着黄光。
铁强瘫软在打铁台上粗重喘息,古铜色的身躯布满汗水,插着铁棒的阴茎还在微微抽动,马眼处不断滴落残余的精液。二狗继续在他后穴里抽插了几下,得意地拍打他结实的臀肉:"瞅见没黑子?这才叫真汉子!恁那点小水枪算个球!"
二狗说着又狠狠往铁强还在收缩的后穴里顶了几下,粗硬的阴茎在敏感的内壁上摩擦,引得铁强一阵哆嗦。刚射精过的身子格外敏感,铁强双腿发软地趴在打铁台上,古铜色的背脊微微发抖。
"装啥死狗!"二狗一巴掌扇在铁强汗湿的臀肉上,留下个红印,"给俺继续干活!"他粗暴地拽着铁强胳膊,把那柄沉重的铁锤塞回他手里。
铁强颤抖着握住锤柄,刚射精过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滴着残精。"爹...让俺歇会儿..."他喘着粗气哀求,眼角还带着生理性泪水。但二狗完全不理睬,反而就着后穴里残留的黑子的精液继续抽插起来,每次撞击都让铁强的手臂跟着晃动。
黑子在一旁咧着龅牙笑:"老大说得对!这老狗就是欠操!"他凑过来捏铁强结实的胸肌,"赶紧打铁!没看见火都快熄了?"
第三十四章
二狗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铁强结实的胸肌,指甲陷进古铜色的皮肉里。"恁这老骚货,奶子倒是挺结实。"他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揉搓铁强鼓胀的胸肌,指尖恶意掐着深褐色的乳头。铁强被打铁的动作带得前后摇晃,每次锤子落下时,二狗的胯骨就重重撞上他汗湿的臀肉。
"爹...轻点掐...真受不住了..."铁强喘着粗气哀求,手臂机械地抡着铁锤。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滴在烧红的铁块上蒸腾起白烟。二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刮擦他硬挺的乳头。
黑子在一旁看得直咂嘴:"老大恁看,这老狗奶头都硬得跟铁钉似的!"铁强羞愧地别过脸,古铜色的脸颊泛起红晕。二狗得意地大笑,胯下顶得更狠:"可不是嘛!这老骚货浑身都透着贱样!"
铁强在双重刺激下几乎握不住锤柄,后穴被操得又麻又胀,胸前更是传来阵阵刺痛。"爹...饶了俺吧...奶头要裂了..."他声音带着哭腔,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二狗却突然抓住他两个乳头用力一拧,铁强痛得惨叫一声,手里的铁锤"哐当"砸在台子上。
二狗喘着粗气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拍了拍铁强汗湿的背脊:"转过来跪好!俺也要射了!"铁强哆嗦着转过身,古铜色的身躯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油光,刚射过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
"跪直溜点!"二狗一脚踩在铁强疲软的阴茎上,粗糙的鞋底碾过敏感的马眼。铁强疼得倒吸凉气,却不敢躲闪,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冰凉的地面上。黑子在一旁兴奋地搓着手:"老大恁可真会玩!"
二狗把肿胀的阴茎凑到铁强嘴边:"给俺嗦出来!要是敢用牙就弄死恁!"铁强畏惧地望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颤抖着张开嘴。二狗不等他准备就一把按住他后脑勺,粗硬的龟头直接捅进喉咙深处。
"呕..."铁强被顶得干呕,眼泪直流,但还是顺从地蠕动着喉咙。二狗享受地眯起眼,脚掌继续踩着铁强的阴茎来回碾压:"对...就这样...嗦得再深点..."铁强被迫仰着头,粗壮的阴茎在他嘴里进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二狗突然闷哼一声,胯部猛烈抽搐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铁强喉咙深处。铁强被呛得直翻白眼,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
"不许咽!"二狗抽出发红的阴茎,一巴掌拍在铁强脸颊上,"给俺含住了,晚上俺要检查!"铁强鼓着腮帮子,喉咙不停吞咽着反流的冲动,精液的腥臊味充斥整个鼻腔。
黑子凑过来捏铁强的下巴:"老大英明!让这老狗含着精液打铁才带劲!"二狗得意地系好裤腰带,用鞋尖踢了踢铁强疲软的阳具:"听见没?要是让俺发现少了一滴,有恁好果子吃!"
铁强跪在地上拼命点头,精液顺着嘴角渗出些许。他重新拾起铁锤时,每一下挥动都能感受到嘴里黏稠的液体在晃动。二狗坐在一旁的长凳上翘起二郎腿:"给俺卖力点干!"
另一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诊所的木格窗斜斜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秋风轻轻吹动着窗纸上修补过的破洞,带来远处田野里收割后稻草的清香。这是一间简陋的乡村诊所,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人体经脉图,靠墙的木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种草药和玻璃药瓶。
黄旭坐在褪色的木桌前,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这个从城里来的年轻人戴着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时不时瞟向窗外,像是在期待什么人的到来。他推了推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文弱。
"这天儿可真好啊..."黄旭自言自语着,声音里带着城里人特有的腔调。他站起身走到药柜前,瘦长的手指划过一个个贴着标签的抽屉。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更凸显出他单薄的身材。
黄旭刚把一株晒干的草药收进抽屉,就听见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几下粗重的敲门声。"谁啊?"他推了推眼镜问道。
"是俺,熊浩。"门外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进来吧,熊浩。"听到是熊浩,黄大夫眼里多了一抹期待的神色。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壮实的身影弯腰挤进门框。熊浩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胸前被汗水浸出一片深色。他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浓密的胸毛从敞开的领口探出来,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黄大夫,恁看看这些是不是恁上回让俺进山找的草药?"熊浩说着,把背上的竹篓卸下来放在地上。他弯腰时,紧绷的裤裆明显鼓起一大包,结实的臀部把粗布裤子撑得满满当当。这个壮实的猎户站直身子,用粗糙的大手抹了把额头的汗,露出腋下浓密的毛发。
黄旭的目光在熊浩健壮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这才低头查看竹篓里的草药。熊浩就安静的站在一旁,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微微分开,浑身散发着山野的气息和汗水的咸味。
"熊浩,你先坐着歇会儿。"黄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中!"熊浩爽快地应着,一屁股坐在诊室角落那张简陋的木床上。床板被他壮实的身子压得吱呀作响。他伸了个懒腰,粗壮的手臂肌肉绷紧,腋下浓密的毛发若隐若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他揉着酸痛的肩颈说:"这些草药可不好找,俺在山里转悠了两天才凑齐。"
黄旭蹲下身仔细翻看竹篓里的植株,手指轻轻捻着一株奇特的草叶。当确认这正是他需要的药材时,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辛苦你了,熊浩。"黄旭站起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熊浩裤裆那鼓囊囊的一团。猎户浑不在意地岔开双腿坐着,粗布裤子紧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熊浩完全没意识到,这些他亲手采摘的草药,将会让他这个粗犷汉子陷入怎样的境地。
"只要能帮到黄大夫就中。"熊浩憨厚地咧嘴一笑,露出微黄的牙齿。他不好意思地搓着粗糙的手掌,结结巴巴地补充道:"只是...俺这腰疼的毛病最近又犯了,恁帮忙再按会儿中不?"
黄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当然,躺下吧,熊浩。"他指了指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
熊浩顺从地趴倒在床上,壮实的身躯几乎把整张床都占满了。黄旭走到床边,双手按上猎户的后腰。指尖触到的肌肉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温热。他稍稍用力按压,隔着衣服感受到熊浩腰肌骤然绷紧,像一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
"这儿疼吗?"黄旭的拇指按在腰椎两侧。
"哎呦...就这儿!"熊浩闷哼一声,粗壮的手臂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黄旭的手指沿着肌肉纹理缓缓移动,感受着皮下结实的肌群在指尖跳动。猎户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黄旭不动声色地加重力道,熊浩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毛茸茸的大腿无意识地蹭着床单。这个健壮的男人就像一头被驯服的熊,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落入陷阱。
"这几处肌肉确实有点紧。"黄旭收回手,推了推眼镜走到药柜前。他背对着熊浩,从最上层取出一个陶罐,嘴角勾起一丝隐秘的弧度。细长的手指捻起几味草药放入陶杯,热水冲下去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在诊室里弥漫开来。
"来,熊浩,先把这茶喝了吧。"黄旭转身将陶杯递过去,热气氤氲中他的眼镜片泛起白光,"有助于肌肉放松。"
"中!黄大夫恁费心了。"熊浩憨笑着从床上坐起。这个实心眼的猎户想都没想,仰头就把温热的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几滴棕色的茶汁顺着他长满胡茬的下巴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肌上。
黄旭静静地看着熊浩抹嘴的动作,镜片后的目光像蜘蛛注视着落入网中的猎物。熊浩放下茶杯,满足地咂咂嘴:"这茶喝着还挺香嘞。"他揉了揉后腰,完全没注意到黄旭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
"来,把上衣脱了,重新躺好。"黄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中!"熊浩利索地扯下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古铜色的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只见他胸膛宽阔厚实,两块饱满的胸肌像小山包般隆起,浓密的黑色胸毛一路蔓延到腹部,在肚脐周围卷曲成浓密的一团。粗壮的臂膀肌肉虬结,腋下丛生的毛发黑得发亮。当他转身趴下时,背肌像展开的翅膀般遒劲有力,腰窝深陷,脊柱沟两侧的肌肉紧绷如铁。
黄旭的指尖触上他温热的背脊时,熊浩舒服地叹了口气。药效开始发作了,猎户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意识像泡在温水里般渐渐模糊。黄旭的手掌沿着他结实的腰肌打圈按压,感受着皮下肌肉从紧绷到松弛的微妙变化。熊浩毛茸茸的大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舒坦..."熊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脸埋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黄旭的按摩手法很特别,时而用掌心温热肌肉,时而用指尖挑拨敏感点。当他的手指滑过熊浩后腰那两个深深的腰窝时,猎户结实的身躯轻轻颤抖了一下。
"唔...黄大夫,"熊浩的声音带着困意,像被太阳晒化的糖稀般黏糊糊的,"俺咋...咋有点想睡嘞..."
黄旭的双手正沿着他背肌的沟壑游走,掌心感受着温热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细微跳动。"可能是这两天进山采药太累,"他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手指却精准地按压着熊浩脊柱两侧的穴位,"这会儿喝了药茶放松下来,犯困是正常的。"
熊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古铜色的背脊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黄旭的按摩手法越发娴熟,拇指沿着腰肌纹理打转时,能清晰摸到皮下结实的肌束在指尖滑动。当他的手掌覆上熊浩后腰那片格外紧绷的肌肉时,感受到的触感就像在揉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韧皮。猎户浓密的体毛蹭过他的手腕,带着山野的气息和汗水的咸味。
"中...原来是这样..."熊浩的语气越来越含糊,粗壮的手臂软软地垂在床沿。黄旭的指尖悄悄滑向他裤腰边缘,在那片长满绒毛的腰际轻轻画圈。猎户只是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像头被撸顺了毛的熊,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正逐渐陷入更深的迷蒙之中。
黄旭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他看着这个肌肉结实的壮汉像摊泥似的趴在床上,古铜色的背脊随着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浓密的汗毛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熊浩,"黄旭的声音带着诱哄般的轻柔,"转个身,平躺着。"
猎户迷迷糊糊地"中"了一声,笨拙地翻动沉重的身躯。当他仰面躺倒时,结实的胸肌微微震颤,浓密的胸毛像野草般铺满整个胸膛,一直蔓延到线条分明的腹肌上。他的手臂软软地摊在两侧,粗壮的大腿无意识地分开着,裤裆处鼓起一大团明显的轮廓。
“啧啧啧,真是个做性奴的好料子。”黄旭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这具充满野性美的躯体。熊浩半张着嘴发出含糊的呓语:"恁说...啥..."
"没事,放松就好。"黄旭的手轻轻按上他毛茸茸的胸膛,感受到掌心下有力的心跳。猎户温热的皮肤像晒过的土地,散发着阳光和汗水混合的气息。当指尖划过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时,熊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沉哼声。
当指尖划过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时,熊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沉哼声。这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化作平稳悠长的呼吸。猎户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彻底陷入了药力制造的沉睡中。
黄旭俯身凑近,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伸手摸了摸熊浩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指尖沿着那道粗犷的眉骨缓缓下滑。"可算睡着了..."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憨厚老实的猎户此刻犹如玩偶搬地摊开四肢,古铜色的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浓密的胸毛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黄旭的右手试探性地按上熊浩结实的腹肌,感受到手下肌肉温热的弹力。当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肚脐周围卷曲的毛发时,沉睡的猎户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喉间发出含混的咕噜声。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让黄旭的笑意更深了,他像欣赏战利品般打量着熊浩毫无防备的睡颜,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趣事。
第三十五章
黄旭轻手轻脚地走到诊室门口,将门栓轻轻插上,木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折返床边时,他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床板,见熊浩依旧毫无反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俯身凑近猎户沉睡的面庞,粗硬的络腮胡蹭过他的指尖。
"熊浩?"黄旭压低声音唤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撑开猎户紧闭的眼皮。棕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涣散无神,对光线刺激毫无反应。黄旭满意地轻笑,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对方两个耳光,掌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熊浩古铜色的脸颊泛起红印,却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粗壮的手臂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黄旭的指尖顺着那些硬茬般的胡须往下滑,感受着扎手的触感。当他捏住猎户的下巴时,熊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略显黄渍的牙齿。黄旭用两根手指探进温热的口腔,轻轻夹住那条肥厚的舌头玩弄起来。沉睡的猎户发出类似呛咳的闷哼,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浓密的胡须。
随后,他将手指从熊浩温热的口腔中缓缓抽出,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下闪烁。他并不擦拭手指,反而将那带着猎户唾液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对方棱角分明的下巴上。
黏湿的触感沿着胡茬丛生的下颌线向下滑行,划过上下滚动的粗大喉结。熊浩在沉睡中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结的滚动清晰地传递到黄旭的指尖。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着锁骨的坚硬轮廓,那里是厚实肌肉与骨骼的连接处,充满了力量感。
黏糊糊的唾液作为润滑,让指尖的移动更加顺滑。黄旭的手掌终于整个覆盖上熊浩毛茸茸的胸膛,掌心立刻被浓密、微卷的胸毛填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胸肌坚实的厚度和温热的体温,就像抚摸着一头沉睡猛兽最脆弱的核心地带。当他的指甲不经意间刮过一侧暗色的乳头时,那小小的颗粒在胸毛中硬挺起来,而熊浩的胸腔也随之发出一声沉闷的、无意识的低哼,壮硕的身躯微微扭动了一下。
黄旭的手掌没有停歇,带着一种探索珍宝般的耐心,顺着那紧实腹肌的沟壑继续向下。
指尖先是划过肚脐周围那一小圈特别浓密的卷毛,触感比胸毛更加柔软蜷曲。手掌紧贴着温热的皮肤下滑,能清晰地感受到腹肌块垒分明的轮廓,像是一条条被阳光晒暖的坚硬田垄。汗水让猎户的古铜色皮肤摸起来有些湿滑,散发出混合着泥土、草木和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当手掌越过最后一道腹肌,压上裤腰粗糙的布料时,黄旭能明显感觉到布料下惊人的饱满弧度。他迫不及待地将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上去,隔着粗糙的裤裆,牢牢握住那一大团沉甸甸的软肉。即使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熊浩的阳具依然分量十足,像一条沉睡的巨蟒盘踞在裆部,温热而柔软地填满了他的掌心。黄旭的手指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体积和重量,布料下的器官似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带着一种慵懒的、未被唤醒的庞大潜力。沉睡的熊浩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粗壮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弛开来。
他的思绪飘回了不久前的某个午后。也是在这间诊所,熊浩大大咧咧地趴在诊疗床上,嚷嚷着腰杆酸痛,让他给按按。按摩到一半,这憨直的猎户就被他按得起了反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把粗布裤子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当时熊浩那张黝黑的糙脸难得地泛了红,窘迫又老实的样子,与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沉睡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回忆起那根勃起时青筋暴突、堪称骇人的巨物形态,黄旭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但他并不急于再次触碰那里。
他的手从熊浩的裆部移开,转而沿着猎户结实的大腿外侧向下滑去。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腿部肌肉坚硬的线条和皮肤上粗糙的汗毛。手指划过膝盖的骨节,继续向下探索小腿紧绷的腓肠肌,最后,停留在了那双沾满泥土的、粗糙的大脚上。
黄旭先是抬起熊浩的脚,握住鞋跟,稍稍用力,将布鞋从熊浩宽大的脚板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在床下。他的鞋子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水、泥土和陈年布料的味道。
接着,他的手指勾住了那双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袜子边缘。袜子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硬,紧紧包裹着猎户的脚掌。黄旭小心翼翼地,将袜子从熊浩的脚上褪了下来。一只袜子刚离开脚板,他便顺势将其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了熊浩微微张开的嘴里。沉睡中的熊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布料堵住的、更加沉闷的呜咽,浓密的胡子蹭着脏污的袜团。
黄旭仿佛没有听见,他双手捧起了熊浩那只刚刚解放出来的光脚。脚掌因为常年行走山路而结满了厚厚的老茧,脚趾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他缓缓地将脸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粗糙的脚底板。
一股浓烈、酸腐的汗臭味混杂着泥土腥气猛地冲入他的鼻腔,这味道强烈而原始,正是这个强壮猎户终日劳作的证明。黄旭深吸了一口气,非但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镜片后的眼睛反而眯了起来,流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他捧着这只臭烘烘的大脚,指尖感受着脚掌皮肤的粗糙纹理和依旧残留的体温,仿佛在欣赏一件独特的艺术品。熊浩壮硕的身体在药力作用下毫无反应,只有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
黄旭终于放下了那只散发着浓郁汗臭的脚掌,将注意力重新转回猎户的下半身。他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熊浩腰间那条磨损严重的粗布裤腰,用力向下拉扯。
沉重的身躯给脱裤子的过程带来了一些阻碍,黄旭不得不费了些力气,才将裤子褪到了熊浩的膝盖弯处。顿时,猎户下半身最隐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黄旭炽热的目光下。
即使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熊浩的阳具依然令人惊叹。它软塌塌地垂在毛茸茸的两腿之间,却依然有着可观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像一条沉睡的巨蟒。色泽深黯的包皮半裹着硕大的龟头,隐约能窥见底下暗红色的肉质。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根部,被一片茂盛、乌黑、卷曲得像野草般的阴毛紧紧包围着,那毛发生长得极其旺盛,浓密地蔓延到大腿根部和下腹部,与胸毛连成一片,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黄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具毫无防备的强壮躯体。看着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声如洪钟的壮汉,此刻像一头被麻醉的熊罴般瘫软在床,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任由自己观赏玩弄,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成就感涌上黄旭的心头。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丛乌黑的阴毛,感受着它们的韧性和卷曲。
“嘿……”黄旭几乎无声地笑了起来,心里盘算着, 他已经开始幻想,如何将这个强壮的猎户,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听话的性奴隶。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尺寸相形见绌的阴茎又硬了几分,急切地顶着裤裆。
黄旭迅速站起身,三两下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他消瘦苍白、与床上壮汉形成鲜明对比的身体。他那根十四厘米长、略显纤细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因为兴奋而泛着深红。
他爬上床,跨坐在熊浩肌肉结实、布满浓密腿毛的大腿上。猎户大腿的皮肤温热而粗糙,坚硬的肌肉硌着他柔软的臀肉,这种触感让他一阵战栗。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根硬热的阳具,紧紧地贴在了熊浩那条依然疲软、却粗壮得多的“巨蟒”旁边。一黑一白,一粗一细,一硬一软,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接着,黄旭俯下身,抓起了熊浩那只布满老茧、粗糙有力的大手。猎户的手掌沉甸甸的,手指粗壮,因为长年握枪和干粗活而关节突出。黄旭费了点劲,才将这只无力的大手掰开,引导着那粗壮的手指,同时握住了他们俩贴在一起的阴茎。熊浩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两根阳具的根部,黄旭那根细小的家伙被熊浩粗壮的手指和自家那根软肉夹在中间,传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和刺激。
黄旭用自己的手覆盖在熊浩的手背上,引导着那只大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他低头看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强壮猎户的手,握着他俩紧密结合的性器,而猎户本人却双目紧闭,毫无知觉,只有胸腔随着呼吸起伏,嘴角还塞着一只脏袜子。这种完全的掌控感和亵渎感,让黄旭发出了满足的、压抑的喘息。
他持续引导着熊浩那只粗糙的大手,在他们紧密结合的性器上来回摩擦。掌心传来的触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软塌塌垂在熊浩腿间的那根深色巨物,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下,开始显现出苏醒的迹象。黄旭能清晰地感觉到,贴在自己阴茎侧面的那条“软蟒”开始逐渐发热、发硬,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包皮缓缓向后褪去,露出了底下那颗愈发硕大、颜色暗红发紫的龟头。龟头前端那道马眼,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宛若一个深邃的小洞,边缘因为充血而显得肥厚饱满。
不过十几下撸动的功夫,熊浩的阴茎已经完成了从疲软到完全勃起的惊人转变。它此刻傲然挺立,宛如一根黝黑发亮的粗壮肉棍,硬邦邦地抵着黄旭相对纤细的阳具。黄旭目测着,这根完全勃起的巨物,长度足足有十八厘米出头,最惊人的是它的粗度,几乎有成年男子手腕般粗细,直径恐怕接近六厘米,上面布满虬结鼓胀的深色血管,随着脉搏一下下跳动,充满了骇人的力量和原始的生命力。
“日……真他娘的大……”黄旭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既是惊叹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松开覆盖在熊浩手背上的手,发现仅凭熊浩那只无意识的大手,就已经能稳稳地握住这两根尺寸悬殊的阳具了。猎户粗壮的手指圈成的环,恰好箍在两根阴茎的根部,他那根巨物的尺寸几乎完全占据了主导,将黄旭的阴茎挤到了一边,只能紧紧贴着那滚烫坚硬的柱身。
熊浩的身体依旧瘫软,但胯下这昂首挺立的凶器却彰显着这具躯体深处蕴藏的惊人力量。黄旭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呼吸更加急促,他开始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肢,用自己的下身主动摩擦、撞击着那根粗壮的肉柱,享受着被这庞然大物挤压、对比带来的奇异快感。
黄旭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熊浩那根傲然挺立的黝黑阳具上,龟头硕大,马眼微微张开,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黏液。一个更加大胆、更具亵渎性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再次俯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暗红色龟头最顶端的马眼。那里湿热而柔软。黄旭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指尖稍稍用力,竟然真的挤开了那肥厚的马眼边缘,缓缓地插了进去!
“唔……”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熊浩粗壮的身体似乎也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袜子堵住的闷哼。他那根粗大的阴茎也随着手指的侵入而微微跳动。
黄旭的食指感受到了马眼内部惊人的紧致和高温,以及湿滑黏腻的前列腺液。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狭窄而火热的通道里进进出出。一进一出之间,带出了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和熊浩的龟头。
整整抽插了十下之后,黄旭才将手指拔了出来。指尖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浓烈、腥臊、独属于强壮男性的雄臭味。黄旭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仔细地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那味道浓烈冲鼻,却让他更加兴奋。
接着,他双手捧住熊浩那双毛茸茸的结实大腿,将脸埋向了那丛乌黑的阴毛和那根散发着强烈气味的巨柱。他先是伸出舌头,像狗一样,从卵囊底部沿着粗壮的阴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品尝着皮肤上咸涩的汗味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然后,他张开嘴,努力地试图将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吞入口中。
但这显然是个艰巨的任务。熊浩的龟头太过巨大,黄旭的嘴巴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小部分,他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被迫大大咧开。他只能用手辅助握着阴茎根部,用舌头拼命地舔舐、缠绕着那巨大的龟头冠沟和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浓烈的雄臭味充斥着他的口腔和鼻腔,这味道似乎带有某种催情的效果,让黄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尽管只能含住一小截,但他依旧沉浸在这亵渎强壮猎户的巨大快感之中。
他卖力地用舌头舔舐、吮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强烈的刺激似乎穿透了药力的阻碍,触及了熊浩身体的本能深处。被脏袜子塞得严严实实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几声模糊而沉闷的呻吟,声音浑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意味。更明显的是,熊浩那肌肉结实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动,似乎在本能地追寻更深入的接触。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黄旭口中跳动得更加剧烈,血管搏动的感觉清晰可辨。
黄旭察觉到身下躯体的反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变得更加兴奋。他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散发着浓重雄臭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边腾出一只手,向下摸索,握住了熊浩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卵蛋轻轻把玩。另一只手则肆意地在熊浩长满浓密胸毛和腹毛的小腹上揉搓,感受着那坚硬如铁块的腹肌轮廓,指尖划过茂密的毛丛,带来沙沙的触感。
多重强烈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熊浩沉睡的神经中枢。突然,黄旭感到口中的巨物猛地一震,龟头急剧膨胀,马眼张大。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进他的喉咙深处!
“咕……!”黄旭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贪婪地吞咽起来。一股接一股,强劲的精液连续不断地喷射而出,足足有七八股之多,量大地惊人。那味道腥膻浓烈,充满了整个口腔。
黄旭大口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还是有一些白浊的精液从他无法完全含住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熊浩依然挺拔的阴茎柱身往下流淌,黏糊糊地沾染在那片乌黑卷曲的阴毛上,还有一些滴落在他结实起伏的小腹肌肉上,与汗水和腹毛黏连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射精过后,熊浩的身体猛地松弛下来,腰胯落回床板,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依旧硬挺着,只是顶端还在微微渗出精液。黄旭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猎户依旧昏迷但泛着不正常红潮的脸,以及自己“杰作”的痕迹,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扭曲的笑容。
第三十六章
他咂了咂嘴,仔细回味着口腔里那股浓烈腥膻的精液味道,这味道让他胯下那根始终硬着的阴茎又悸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熊浩汗湿的胸膛向下移动,落在了那双搭在床沿的大脚上。那是一双典型的山里猎户的脚,宽大粗糙,脚趾粗壮,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脚底布满厚厚的老茧,颜色黝黑,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泥土的强烈气味。
黄旭爬下床,蹲在熊浩的脚边。他伸出双手,捧起了猎户的一只脚掌。那脚掌沉甸甸的,皮肤粗糙得像是砂纸,脚踝处也覆盖着一层浓密的腿毛。他着迷地闻了闻那股浓重的脚臭味,然后将这只大脚拉向自己的胯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熊浩那只粗糙的脚底板,紧紧地贴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龟头恰好卡在脚掌的凹陷处,被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另一只脚也被他如法炮制,用两只脚掌夹住了自己的性器。
“呃啊……”黄旭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脚底粗糙的触感与他阴茎的柔嫩敏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和快感。他开始挺动腰部,让自己的阴茎在那两只粗糙的脚掌缝隙间快速抽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你这头臭烘烘的野熊……你的臭脚……正合适……”黄旭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呢喃,语气充满了兴奋。他的龟头反复刮擦着熊浩脚底,马眼里不断渗出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把那双黝黑的脚底板涂抹得亮晶晶、黏糊糊的,混合着原有的污垢和汗渍,变得更加肮脏不堪。
熊浩的脚因为姿势而微微悬空,随着黄旭的抽插而轻微晃动着,但他整个人依旧深陷昏迷,只有偶尔从喉咙里发出的无意识闷哼,表明他的身体仍在承受着外界的刺激。
黄大夫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快,粗糙脚掌的摩擦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然而,就在他即将控制不住的时候,他猛地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他不能就这么结束,这个强壮猎户的身体还有更多值得探索的地方。
他的目光从那双被自己前列腺液涂得亮晶晶的臭脚上移开,落在了熊浩那张因为药力和情欲而泛着不正常红潮的阳刚脸庞上。浓密的眉毛紧锁着,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子山野汉子的倔强和力量感。这更加激发了黄大夫的征服欲。
"哼,光是这样还不够……"黄大夫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放下熊浩的双脚,那两只大脚"啪嗒"一声落在床板上。
他站起身,看着熊浩那副肌肉虬结、毛茸茸的庞大身躯。翻动这样一个壮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黄大夫深吸一口气,双手抵住熊浩宽厚的肩膀和粗壮的腰侧,用尽全身力气,嘴里发出"嗯"的用力声,才艰难地将这具沉重的躯体从仰卧推成了俯卧。
熊浩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更加沉闷的呼吸声。他那宽阔厚实的背部完全展现在黄大夫眼前,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背肌线条分明,一路向下收束到紧窄的腰身,然后又是骤然隆起的两瓣结实无比的臀肉。那屁股又大又圆,像两座小山包,上面也长满了卷曲的黑毛,茂盛得像片小森林。
黄大夫喘息着跨坐到了熊浩结实的大腿上,臀肉坚实的触感传来。他俯下身,双手迫不及待地扒开了那两瓣毛茸茸的臀肉,让臀肉间的褶皱都被撑开。
隐藏在浓密臀毛深处的,是那个从未被外人窥见的隐秘洞口。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深褐色,周围的褶皱紧密而复杂,因为臀肉被强行扒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看起来异常紧致。
黄大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啧啧,真是个原装货……这么紧……"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抚摸上那个小小的褶皱中心。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潮湿。他的手指在那紧涩的入口处打着转,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闭的程度,想象着它被强行撑开时会是什么样子。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急切地想要闯入这片未经开垦的禁地。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他坏笑着收回了手,看着那个因为失去外力而缓缓闭合的深褐色小洞,低声自语道:"不急……这么难得的玩意儿,可不能就这么糟蹋了。"
他想象着有一天,这个强壮如熊的猎户,在自己的调教下,意识清醒地主动掰开他那毛茸茸的黑屁股,用那阳刚粗哑嗓音,哭着哀求自己插进去的场景。那该是多么美妙的征服感。
"得让你这头野熊……自己求着我干你才行……"黄大夫坏笑着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期待。
暂时压下直接进入的欲望,但黄大夫也没就这么算了,他接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依旧跨坐在熊浩结实的大腿上,但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猎户汗湿的腰侧。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沾满前列腺液的阴茎,对准了熊浩双腿根部交汇的那片柔软区域。
那里没有入口,只有紧实的大腿肌肉,以及浓密卷曲的阴毛。黄大夫腰部用力,将龟头挤进了那片毛茸茸的软肉缝隙中。
"呃……"他满足地哼了一声。虽然不如真正的菊花紧致,但熊浩大腿根部肌肉的弹性和体温,以及粗糙阴毛的摩擦,依然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让自己的阴茎在那片软肉缝隙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
粗硬的阴毛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阵阵刺痒。熊浩结实的大腿肌肉随着抽插微微颤动,沉重的躯体在无意识中发出闷哼。黄大夫俯视着身下这具任由自己摆布的强壮肉体,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猎户黝黑毛茸茸的腿根间进出,溅起星星点点的黏液,一种完全掌控的变态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黄大夫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淫靡的画面。他想象着不久的将来,这个现在昏迷不醒的强壮猎户,会被自己彻底驯服。熊浩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主动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羞耻又急切地掰开自己长满黑毛的结实臀瓣,露出那个紧涩的洞口。
黄大夫仿佛已经听到了熊浩用那粗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向自己哀求。那张阳刚的脸上会布满屈辱和欲望交织的泪水,浓密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却又本能地撅起屁股迎合。
他还会像狗一样摇着屁股,用舌头舔自己的脚,只为了换取一点点抚慰。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黑亮阴茎会不受控制地滴着前列腺液,而自己则可以随意把玩那对沉甸甸的卵蛋,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会阴,看着这头壮熊在自己手下颤抖、呻吟、最终崩溃射精。
"对……就是这样……你这头欠操的野熊……以后就是老子的骚狗……"黄大夫一边疯狂地抽插着熊浩的腿根,一边断断续续地低吼着,仿佛在对着想象中的场景发号施令。
这极度刺激的幻想,结合着大腿根部肌肉实实在在的包裹摩擦和阴毛的刺痛刮擦,终于将黄大夫推向了高潮的临界点。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腰眼一麻,胯部死死抵住熊浩的臀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呃啊——!"
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熊浩黝黑的臀缝、尾骨和茂密的肛毛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臀沟向下流淌,黏糊糊地沾染在每一根卷曲的黑毛上,与汗水和之前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大片淫靡的沼泽。
射精过后,黄大夫浑身脱力般地趴倒在熊浩宽阔汗湿的背脊上,大口喘着气,脸颊贴着猎户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皮肤,感受着身下躯体无意识的温热和起伏。他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从腿缝间滑出,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疲惫而满足的诡异笑容。
他支起身子,看着自己刚刚射在熊浩臀缝和大腿根那片狼藉的白浊精液,黏糊糊地沾在浓密的黑毛上,正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尚且温热的精液一点点刮拢起来,抹进一个干净的白瓷碗里。白色的黏液在瓷碗内壁拉出淫靡的丝线。
接着,他再次用力,将熊浩沉重的身躯翻了过来,让他重新仰面躺好。猎户那根异常粗大的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旧惊人,像一截黑紫色的肉肠瘫在毛茸茸的小腹上,龟头上还残留着之前射精时溢出的些许混浊液体。马眼微微张开,像一个松弛的小洞。
黄大夫嘿嘿一笑,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巨物粗壮的根部,然后像挤牛奶一样,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撸动,同时用手指轻轻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熊浩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马眼里果然又被挤出了几滴稀薄的、带着腥气的乳白色精液,滴答落入了下方的瓷碗中,与他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黄大夫轻佻地说着,放下熊浩的阴茎,那巨物弹动了一下,再次瘫软下去。
他转身从一旁的布袋里抓出一把熊浩下午刚送来的新鲜草药,草药还带着山间的湿气和泥土的芬芳。他随意揪了几片叶子,扔进瓷碗里,和那摊混合精液放在一起。然后,他拿起一个小小的铜制药杵,开始用力捣碾碗里的东西。药杵撞击着白瓷碗,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绿叶很快被碾碎,绿色的汁液与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颜色诡异的墨绿色药汁,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混合着草腥和精液腥膻的气味。
其实调制这种药汁本不需要加入精液,但黄大夫觉得这样"更有趣",更能满足他那种亵渎和掌控的变态心理。
他放下药杵,拿起一支写毛笔字用的毛笔,笔尖柔软。他蘸了蘸那碗墨绿色的药汁。
黄大夫坐到床边,一手轻轻托起熊浩那根沉甸甸的阴茎,另一只手握着毛笔,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开始小心翼翼地将药汁涂抹上去。柔软的笔尖先是细致地勾勒过那道狰狞的冠状沟,然后沿着布满虬结血管的紫黑色柱身,由上至下,缓慢而均匀地涂抹,确保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被这诡异的药汁覆盖。药汁的冰凉触感让熊浩的阴茎在无意识中轻微跳动了一下。
涂抹到那颗硕大无比的暗红色龟头时,黄大夫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他用毛笔柔软的前端,故意去轻轻戳刺、扫弄那个大得能塞入手指的马眼口。笔尖的绒毛探入那个松弛的小孔,带来细微的搔刮感。熊浩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串模糊的呜咽,腰部也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瞬,但随即又无力地落回床板。
"哼,昏迷了也这么敏感……"黄大夫嘲弄地低语,看着那巨大的龟头在自己笔下微微颤抖,马眼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抗议。他坏笑着,继续用笔尖戏弄了好一会儿,直到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均匀地覆盖上了一层湿滑黏腻的墨绿色药汁,在昏暗的油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黄大夫放下毛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雄性象征,此刻像一条被涂满了怪异颜料的巨蟒,软塌塌地躺在猎户毛茸茸的小腹上。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静静地等待着药汁慢慢干涸,渗入皮肤。屋子里只剩下熊浩沉重的呼吸声和草药精液混合物散发出的奇特气味。
夕阳的余晖透过诊所的木格窗棂,在泥土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熊浩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有些迷茫,随即恢复了山野汉子特有的那种略带浑浊的清明。他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浑身肌肉都有些酸软,但之前那种抻着筋的腰疼倒是奇迹般地减轻了大半。
"唔……"他慵懒地伸了个巨大的懒腰,粗壮的手臂向上伸展,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绷紧,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穿戴整齐,那件打着补丁的粗麻布衣裤好好地穿在身上,裤裆处虽然依旧鼓囊囊一大团,并无异样。
他扭头看到黄大夫正坐在窗边的旧藤椅上,就着最后的天光翻看一本泛黄的医书,眼镜片反射着微光。
"黄大夫?"熊浩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用带粗哑嗓音说道,"俺这是睡了多大功夫?天都擦黑了。"
黄大夫闻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又带着些许疲惫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一场辛苦的治疗:"熊浩你醒了?你睡了得有几个时辰了。怎么样,腰感觉好些了吗?"他的话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熊浩扭了扭他那粗壮的腰杆,脸上露出憨厚而惊喜的笑容:"咦!真不赖!恁这手艺真是中!俺这老腰,让恁这么一按,舒坦多了!"他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后腰,发出"砰砰"的声响,对黄大夫赞不绝口。
"有效果就好。"黄大夫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过一杯还算温热的粗茶,递给熊浩,"主要是你太劳累,以后得多注意。把这杯茶喝了,回去好好歇着,这两天别干重活。"
"中!中!听恁的!"熊浩接过粗糙的陶土茶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口就把凉茶灌了下去,用袖子一抹嘴,"那俺就先回了,今儿个真是多谢恁了,黄大夫!"
"客气啥,应该的。"黄大夫摆摆手。
熊浩利落地翻身下床,穿上放在床脚那双沾满泥巴的破旧布鞋。脚伸进去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袜子有点异样,像是有点潮湿,但他只当是自己睡着时出了脚汗,或者之前踩了露水没干透,山里汉子糙惯了,根本没往心里去。他跺了跺脚,让鞋子更跟脚些,便大大咧咧地推开诊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魁梧的身影融入了苍茫的暮色之中,脚步声渐行渐远。
黄大夫一直站在门口,脸上那副温和的医者面具在熊浩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得意、期待和恶劣趣味的坏笑。他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紧紧盯着熊浩消失在村道拐角的背影,期待着未来几天将会发生的事情。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黄大夫脸上那耐人寻味的笑容。
第三十七章
天色渐暗,院子里飘散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赵大虎牵着麻绳的一端,另一端系在王大牛粗壮的脖颈上。这个两米高的巨汉像头温顺的黑熊般跟着走进院子,浑身的汗水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
"二牛,搁这儿耍哩?"大虎笑着招呼道,目光落在正趴在地上叼树枝的石头身上。
王二牛光着膀子坐在石凳上,黝黑的皮肤在暮色中发亮。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虎叔回来啦?俺正训这小狗哩。"
说着他又把树枝往远处一扔,石头立即四肢着地爬过去,瘦削的脊背弯成一道弓。少年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树枝,又快速爬回二牛脚边,讨好地把树枝放在他脚边,还学着狗叫"汪汪"了两声。
"真听话。"大虎赞叹道,把牵绳递给二牛,"恁爹交给恁了,俺得去灶房帮俺哥做饭。"
等大虎走远,二牛接过绳子,发现石头正盯着大牛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看得出神。少年消瘦的身躯微微发抖,胯下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翘了起来,在黑瘦的腿间格外显眼。
"哟呵?"二牛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石头的屁股,"咋回事啊?昨儿晚上没喂饱恁?见着恁牛爷就走不动道了?"
石头臊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偷偷瞄着大牛那伟岸的身躯,喉结不停滚动。
二牛嗤笑一声,牵着大牛往浴室走:"都跟上来。"
石头赶紧爬起来,光着身子小步跟在后面。
浴室角落里放着几个木桶和水瓢。二牛解开大牛脖子上的绳索,拍了拍他结实的后背。
"爹,脱衣裳。"
大牛憨憨地点头,笨拙地解开粗布褂子的扣子。随着衣物滑落,他那身虬结的肌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常年劳作练就的胸肌像两块烙铁,腹部整齐排列的肌肉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浓密的胸毛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消失在裤腰处。
当粗布裤子褪下时,石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尚未勃起,大牛胯下那根东西也已经分量惊人,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黝黑的皮肤上布满青筋,包皮半裹着硕大的龟头。
"爹,跪下。"二牛下令道。
大牛顺从地跪在潮湿的地面上,粗壮的大腿肌肉顿时绷紧。二牛拎起水瓢,从木桶里舀水缓缓浇在他爹背上。水流顺着结实的背肌沟壑蜿蜒而下,在腰窝处汇集成股,又沿着臀缝滑落。当水流过茂密的阴毛时,就像小溪流过草丛,最后从悬垂的阴茎下端滴落,像极了撒尿的模样。
石头跪在一旁看得痴了,不自觉地伸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阳具。那根东西虽然不及大牛的雄伟,但在瘦弱的少年身上也显得格外粗大。他开始缓缓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大牛胯下那团晃动的黑肉。
"瞅恁那没出息样儿。"二牛笑骂着,又舀起一瓢水浇在大牛头上。水珠顺着大牛黝黑的肌肤滚落,在结实的胸肌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二牛把水瓢往桶里一扔,冲着石头努努嘴:"爬过来,把恁牛爷身上的汗舔干净。"
石头眼睛一亮,连忙四肢着地爬到大牛身前。他先是在大牛脚边停下,仰头看了看二牛的脸色,得到默许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大牛粗壮的小腿。
少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咸涩的汗水味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石头开始认真舔舐,从脚踝一路往上,舌尖划过紧绷的腿肌,感受着毛发扎人的触感。大牛粗重的呼吸声在头顶响起,显然很享受这种伺候。
当石头舔到大腿内侧时,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茂密的阴毛搔刮着他的脸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头晕目眩。他继续往上,来到小腹处,舌头在那六块坚硬的腹肌上来回滑动,不时碰到卷曲的体毛。
"唔..."大牛发出舒服的哼声,跪姿更加放松了些,那双大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石头见状更加卖力,转到背后开始舔舐宽厚的背肌。他的舌尖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上,最后停在结实的后颈处。整个过程中,大牛就像一头被顺毛的巨兽,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二牛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打量着石头瘦削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忍不住摇头:"石头啊,恁就是太瘦了。这样吧,以后啊,让俺爹每天给恁射几发种浆补补身子。"
他边说边走到石头面前,炫耀似的绷紧自己结实的胸肌。十八岁少年的身躯已经初具规模,黝黑的皮肤包裹着块垒分明的肌肉,虽然不及他爹那般魁梧,但在同龄人中已是相当健壮。
"瞅见没?俺这身板儿就是吃这个长大的。"二牛得意地拍拍自己的胸膛,"小时候老爷发话,让俺爹每天喂俺一小碗,这才长得这么壮实。"
石头停下舔舐的动作,仰头望着二牛健美的身躯,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他怯生生地问:"牛爹...真...真能让俺也长得像恁这么壮实?"
二牛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他伸手揉了揉石头汗湿的头发:"那可不?恁既然认俺这个爹,俺自然要对恁好点。"
他蹲下身来,与跪在地上的石头平视。浴室昏暗的灯光下,二牛剃得精光的头皮泛着青色的光泽,更显得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瞅瞅恁这小身板,"他捏了捏石头瘦削的肩胛骨,"跟个鸡崽子似的。俺爹那玩意儿里头的种浆最养人,保准让恁长得结结实实的。"
说着他转向一直安静跪着的大牛:"爹,恁每天给这小子喂一顿,中不?"
大牛懵懂地点点头,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膝盖。这个两米高的巨汉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对儿子的要求总是有求必应。他那根沉甸甸的阳具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执行这个新任务。
石头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趴在地上给二牛磕了个头:"谢谢牛爹!谢谢牛爹!"
"起来吧。"二牛笑着站起身,又舀起一瓢水浇在大牛背上,"今儿个就先让恁尝尝鲜。"
水珠顺着大牛结实的背肌滚落,石头立刻会意,重新凑上前去舔舐。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卖力,舌头仔细地扫过每一寸肌肤,连腋下和肘窝都不放过。大牛被伺候得舒坦极了,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二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双手叉腰站在一旁。他光着的身子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健壮,年轻有力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颇有他爹的风范。
"对,就这儿,多舔舔。"他指挥着石头清理大牛胯下的部位,"往后恁天天都得这么伺候恁牛爷,知道不?"
石头连连点头,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大牛身上游走。他沿着那些沟壑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终于来到了梦寐以求的部位。大牛那根半软着的阳具像条沉睡的巨蟒,黝黑的表皮上青筋盘绕,茂密的阴毛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少年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那片毛丛,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粗壮的茎身。咸腥的汗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瞬间充斥口腔,但这反而让石头更加兴奋。他像品尝美味般细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从鼓胀的龟头到沉甸甸的阴囊,不时用舌尖挑逗着包皮的褶皱。
"唔..."大牛发出舒服的哼声,粗壮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在那灵巧舌头的伺候下,他胯下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过来,青筋暴起的茎身逐渐充血挺立,最后完全勃起时竟有孩童手臂般粗细,直挺挺地指向屋顶。
二牛见状哈哈大笑:"石头恁这瓜娃子,咋这么快就等不及吃恁爷爷的种浆了?"
石头已经无暇回应,整个人都沉醉在那根伟岸的阳具上。他贪婪地吮吸着硕大的龟头,双手捧着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大牛被伺候得舒爽极了,粗重的喘息渐渐变成压抑的呻吟,结实的手臂不自觉地抓住石头的头发。
"站起来,爹。"二牛突然下令。
大牛顺从地站起身,两米高的身躯顿时像座铁塔般矗立在浴室中。石头急忙调整姿势,依旧跪在地上仰头伺候。这个角度让他更能感受到大牛的雄伟——勃起的阳具几乎抵到他的额头,茂密的阴毛搔刮着他的鼻尖,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把他熏得头晕目眩。
"瞅恁那馋样儿。"二牛笑着看石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少年瘦小的身躯在大牛的映衬下更显单薄。但石头脸上尽是沉醉的神色,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喉间不时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二牛自己胯下也不自觉地起了反应。他利索地扯掉粗布裤子,那根继承了他爹优良血脉的阳具顿时弹跳出来。虽然比大牛的稍小一圈,但二十三公分长的黝黑肉棒同样威风凛凛,龟头被包皮半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来,这边也伺候着。"二牛把自己的阳具凑到石头另一侧嘴边。少年立刻会意,艰难地同时含住两根巨物。他侧着头左右吞吐,舌尖灵活地在两根滚烫的茎身上来回滑动。大牛的阳具粗壮如儿臂,二牛的则稍显修长,但都散发着同样浓烈的雄性气息。
二牛舒服得倒抽一口气,伸手按住石头的后脑勺:"对...就这样...恁这小子倒是会伺候人..."
石头被按得有些呼吸困难,但依旧卖力地交替吮吸着。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大牛被双重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粗壮的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爹,恁感觉咋样?"二牛喘着气问道,自己的胯下也不住往前顶送。
大牛含糊地"嗯"了一声,那双常年干农活的大手无意识地揉着石头的头。这个憨厚的巨汉虽然说不清话,但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很——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青紫色的龟头已经完全突破包皮的束缚,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
石头贪婪地交替吮吸着两根滚烫的阴茎,抬眼望去,大牛黝黑的脸上泛着痴迷的红晕,粗重的喘息从厚实的嘴唇间溢出;二牛则半眯着眼睛,剃光的脑袋微微后仰,喉结不住滚动。看着这对健壮的父子被自己伺候得神魂颠倒,石头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舔弄得越发卖力起来。
他跪着的双腿微微发麻,但兴奋感压倒了一切。壮着胆子,他缓缓抬起双手,同时握住了两人沉甸甸的阴囊。二牛那对卵蛋温热紧实,像两颗光滑的鹅卵石;而大牛的囊袋则格外肥厚,粗糙的皮肤下坠着两枚鸡蛋大小的睾丸,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唔..."二牛感觉到要害被触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报复性地将阴茎往石头喉咙深处顶了顶,龟头撞上喉软骨引得少年一阵干呕。但二牛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带着笑意的训斥:"恁这小子...倒是会找地方..."
相比之下,大牛的反应直接得多。这个近两米高的巨汉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岔开毛茸茸的双腿,让石头能更顺手地把玩他那对硕大的睾丸。常年被人调教的经历让他早已习惯将最脆弱的部位展露人前,甚至下意识地调整姿势配合着石头的动作。
得到默许的石头胆子更大了。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二牛包皮系带的敏感处,时而深深含住大牛蘑菇状的龟头,双手则不停揉捏着面前这对父子俩的卵蛋。
"哧溜...哧溜..."石头卖力的吮吸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他时而将两人的阴茎并拢在一起用舌头同时舔舐,时而分开专注伺候其中一根。粘稠的前列腺液沾满了他的下巴,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沉醉在这种异样的,同时征服一对父子的快感中。
二牛被伺候得舒畅极了,光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一手扶着石头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另一手不自觉地把玩着自己结实的胸肌。大牛则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大牛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头瘦削的肩胛骨,粗糙的触感让石头将这抚摸当成了默许与鼓励。他贪婪地吮吸着两根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同时松开了握在掌中的两对卵蛋。
"唔..."二牛正捏着自己褐色的乳头揉搓,突然感到胯下一空,不满地瞪向跪在地上的少年。可还没等他开口训斥,就感觉到一只湿热的手掌沿着他的会阴缓缓向后滑去。石头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他紧实的臀缝间钻过,指尖轻轻擦过那个隐秘的褶皱。
二牛浑身一颤,捏着乳头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他低头看着石头专注的侧脸,少年正同时伺候着两根勃起的阳具,而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整个覆上了他结实的左臀。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在臀肉上轻轻按压揉捏。
另一侧,石头如法炮制地将手伸向大牛。这个憨厚的巨汉立刻顺从地岔开毛茸茸的双腿,粗壮的大腿肌肉因这个动作而绷紧。石头的手掌顺利滑过那片茂密的阴毛,触碰到大牛更加丰满的臀肉。与二牛紧实弹手的触感不同,大牛的屁股像两座沉甸甸的山丘,布满了常年干农活练就的硬实肌肉。
"嗯啊..."大牛发出含糊的呻吟,粗壮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让石头能更深入地探索。少年的手指陷入那片肥沃的臀肉中,指尖所及之处都是滚烫而充满弹性的肌肉。他甚至能感觉到大牛臀缝间微微渗出的汗湿。
二牛看着父亲这副顺从的模样,不禁嗤笑一声,也放松了身体。他主动将臀肉往石头手心里送,粗声粗气地命令道:"挠重点...对...就那儿..."石头连忙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二牛的臀缝,引得少年一阵战栗。
浴室里回荡着湿漉漉的吮吸声和粗重的喘息。石头像个贪婪的探险家,同时开拓着两具截然不同的雄性躯体。他时而深深吞入二牛修长的阴茎,手指却在大牛肥厚的臀肉上划圈;时而专注舔舐大牛蘑菇状的龟头,另一只手却探入二牛紧实的臀缝。前列腺液的咸腥味、汗水的酸涩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他头晕目眩却又兴奋不已。
大牛被伺候得浑身发抖,粗壮的手臂撑在墙壁上,古铜色的背肌绷出完美的线条。二牛则仰着头享受,剃光的脑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两人一左一右将石头夹在中间,宛如两座雄壮的山峰。
第三十八章
石头在得到二牛默许后,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个紧致的入口。二牛常年被调教的后穴早已习惯这样的侵犯,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了入侵的手指。
"呃..."二牛仰头喘了口气,剃光的脑袋在灯光下泛起汗光。他主动摆动腰肢配合着石头的动作,让那根手指能更顺畅地在肠壁间探索。石头小心翼翼地弯曲指节,在柔软的褶皱间摸索着,当指尖划过某个明显的凸起时——
"啊!"二牛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结实的大腿猛地绷紧,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一顶。他那根在石头嘴里的阴茎剧烈跳动,马眼处涌出大股粘稠的前列腺液,咸腥的液体直接灌进了石头的喉咙。
石头惊喜地发现这个反应,连忙用指腹对准那个凸起轻轻按压。二牛顿时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了腰,双手疯狂揉捏着自己褐色的乳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别停...就那儿..."
少年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用指尖碾磨那个敏感的腺体。二牛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粗壮的腰肢像发情的公狗般前后耸动。他一边享受着后穴被玩弄的快感,一边无意识地将阴茎往石头喉咙深处顶送,龟头每次撞到喉软骨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吞咽反射。
"恁这...这小子..."二牛喘着粗气,汗水从他光溜溜的头顶滑落,"咋这么会...会找地方..."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结实的小腹不住抽搐着。石头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让他濒临高潮,那根黝黑的阴茎在少年嘴里胀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茎身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另一边,大牛那根黝黑的阴茎胀得发痛。这个憨厚的巨汉发现石头只顾着伺候二牛,有些不满地用龟头顶了顶石头的面颊,像个讨食的大狗般发出呜呜的哼唧声。
石头正贪婪地舔舐着二牛的龟头,将不断涌出的咸腥液体尽数吞下。他斜眼瞥见大牛委屈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抬起原本覆在那片毛茸茸臀肉上的手,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滑向那个更加隐秘的入口。
大牛的后穴比二牛的更为松弛,常年被玩弄的经历让这个部位早已习惯了接纳。石头凭着刚才的经验,指尖很快就在湿热的内壁间找到了目标——一个比二牛的更加肥硕饱满的凸起。他轻轻按了下去。
"嗷!"大牛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近两米高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本能地握住了自己粗壮的阴茎,开始笨拙地撸动。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暴起的青筋,让这根巨物显得更加狰狞。
石头惊喜地发现大牛的反应比二牛还要强烈。他继续用指腹碾磨那个敏感的腺体,大牛的后穴立刻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这个壮汉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毛茸茸的大腿不住打颤,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啊..."大牛含糊地念叨着,腰部不自觉地配合着石头的动作前后摆动。他那根被自己粗糙手掌包裹的阴茎胀得发紫,马眼处渗出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黝黑的茎身流淌到结实的腹肌上。
石头交替玩弄着父子俩最敏感的部位,看着两个健壮的男人在自己手下溃不成军。二牛还在他嘴里不住呻吟,大牛则像只温顺的巨熊般任他摆布。浴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石头突然吐出嘴里那根跳动的阴茎,带出一缕银丝。他双手仍深深埋在两人的后穴里,指尖不停按压着那些敏感的凸起。二牛正沉浸在快感中,突然失去口腔的包裹,有些不适应地睁开迷离的眼睛。
"牛爹..."石头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既害怕又渴望,"俺想吃牛爹的种浆,能射给俺不?"他的手指故意在二牛的前列腺上重重一按。
二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抖,剃光的脑袋向后仰去,喉结剧烈滚动。"呃啊...中..."他迷迷糊糊地应着,粗糙的大手本能地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阴茎开始套弄,"恁...恁使劲捣..."
得到许可的石头有些兴奋,手指更加卖力地在二牛体内探索。他看着这个健壮的少年一边自慰一边扭动腰肢,黝黑的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不断渗出粘液。
"再...再使点劲..."二牛喘着粗气催促道,结实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卵袋随着动作在腿间晃荡。
石头注意到二牛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光滑的胸膛,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他跪在瓷砖地上,仰头看着面前这两个被他用手指玩弄得浑身颤抖的健壮男人。父子俩都在疯狂撸动着自己硕大的阴茎,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石头像只等待投喂的野狗般张开嘴,伸出舌头,眼巴巴地盯着那两个不断渗液的紫红色龟头。他的手指同时深深埋在两具火热的身体里,指尖感受着前列腺腺体在刺激下不住跳动。
"要...要来了..."二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剃光的头皮泛起潮红。大牛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毛茸茸的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这一瞬间,石头用尽力气同时按压下指尖触碰到的两个凸起。父子二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身子——
两道浓白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二牛的精液率先打在石头脸上,温热粘稠的液体溅满他的眼皮和鼻梁。紧接着大牛更加汹涌的喷射接踵而至,量大得像是撒尿般持续不断地浇在石头张开的嘴里。
"呃啊!"二牛发出短促的尖叫,后穴死死绞紧石头的手指。大牛则闷哼着持续射精,粗壮的腰肢不住颤抖。石头被精液糊了满脸,咸腥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他贪婪地吞咽着大牛射出的浓精,同时感受着两根手指被剧烈收缩的肠壁紧紧包裹的快感。
精液顺着石头的下巴流淌,滴落在他瘦弱的胸膛上。二牛射完后虚脱地靠在墙上喘气,而大牛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射,黏稠的精线划过空气,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微光。
夜晚,王烁带着铁柱推开大牛二牛的房间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雄性气息。
"呦呵,玩得挺欢啊?"铁柱吹了声口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炕上的淫乱场景——大牛像头吃饱的熊一样仰躺着,石头正趴在他毛茸茸的腹肌上卖力地吞吐着那根黝黑的巨物。少年的阴茎蹭着大牛结实的胸肌,留下道道湿痕。二牛跪在一旁,手指在石头后穴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撸动着自己挺立的阳具。
听见开门声,三人同时转过头来。王烁踱步到炕边,铁柱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支起了帐篷。
"二牛,这几天训得咋样?"王烁用手指挑起石头的下巴。
二牛赶紧抽出手指,跪直了身子:"嘿嘿少爷,训得差不多了。这小子现在包跟狗一样听话。"他说完拍了拍石头的屁股,"别舔了,下来给少爷看看。"
石头立刻松开大牛的阴茎,顺从地爬下土炕。他学着狗的动作把手缩在胸前,吐出舌头喘气,双腿大大分开蹲在地上,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大牛的前列腺液。少年的眼神迷蒙,显然已经被调教得完全服从。
"爬过来。"王烁勾了勾手指。石头立刻手脚并用爬到少爷脚边,讨好地用脸蹭着他的裤腿。铁柱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粗糙的手掌隔着裤子揉捏自己发硬的部位。大牛和二牛也下了炕,两具高大的身躯一左一右站在石头身后,像两座黑塔般笼罩着这个乖巧的少年。
王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后又朝大牛勾了勾手指。
大牛立刻会意,晃着那根被石头舔得湿漉漉的粗黑阳具,顺从地挪到少爷身后。这个快两米高的壮汉像座小山般缓缓趴下,肌肉虬结的背部绷成一张人肉座椅。他粗壮的手臂撑在地上,黝黑的臀肌高高隆起,那根沾满唾液的阴茎垂在腿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真听话。"王烁满意地拍了拍大牛毛茸茸的后脑勺,坐上了这座"人肉椅子"。大牛厚实的背肌立刻绷得更紧,稳稳托住少爷的身体。
石头还保持着小狗般的姿势蹲在地上,双腿大张露出粉嫩的阴囊和挺立的阴茎。他仰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少爷,眼睛里满是讨好和期待。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他胸膛上拉出银亮的细丝。
"汪...汪汪..."石头试着发出狗叫,光溜溜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二牛站在一旁,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阳具,古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王烁翘着二郎腿,脚尖轻轻点在石头汗湿的额头上。"叫得不错,"说着用鞋尖拨弄了下少年挺立的阴茎,惹得石头发出一声呜咽。
王烁伸手捏住少年伸出的舌头,手指玩弄着这柔软的肉块。石头立刻讨好地把胯部往前顶了顶,让挺立的阴茎在少爷的鞋尖上磨蹭。
"调教得不错。"王烁满意地对着二牛点点头,手指在石头的舌面上打着圈,"不愧是被大伯带大的。"
二牛摸着光溜溜的脑袋傻笑:"嘿嘿,少爷过奖了。"
王烁打量着面前像发情小狗般的石头,突然皱了皱眉:"就是太瘦了。"说着抬脚把石头踹开。少年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半圈,黝黑的皮肤立刻泛起红印。
转头看向一旁快要憋不住的铁柱,王烁慵懒地挥挥手:"之前说了这狗送你,想怎么玩随你。"
"中咧!"铁柱咧嘴露出痞笑,三两步走到石头跟前。他粗鲁地扯开裤腰,那根18厘米长的黑亮阴茎"啪"地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
"听见没?"铁柱用湿漉漉的阴茎在石头脸上扇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还不赶紧伺候恁柱爹?"
石头赶紧爬过去,张开嘴含住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阳具。他卖力地吮吸着,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铁柱舒服得直哼哼,粗糙的大手按在石头后脑勺上,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腰部。
王烁身下的大牛不安分地动了动,胯间那根25厘米的巨物微微抬头,露出一副渴望的神情。少爷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大牛饱满的卵蛋,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他掌心滚动。
"急什么,不会冷落你的。"王烁捏了捏那对硕大的睾丸,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看戏的二牛,"今天射了多少发了?"
二牛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射三发了。"他那根23厘米的阴茎虽然已经射过三次,此刻却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龟头泛着水光。
"还能再来一发不?"王烁伸手掂量了几下二牛的卵蛋。
"当然中!"二牛咧嘴一笑,立刻跪在了地上。他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结实的腰胯配合着节奏前后摆动,"少爷想看俺咋玩都中。"
王烁欣赏着二牛自慰的模样,突然说道:"好久没操你爹了,一会你射出来给我当润滑液使。"
"中嘞!"二牛撸动的速度更快了,卵袋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俺的种能被少爷使是俺的福气!"
石头听到这话,嘴里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他一边吞吐着铁柱的阳具,一边偷偷瞄向另一边——前两天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父子俩,此刻一个老老实实当人肉座椅,一个像发情的公狗般跪在地上自慰。想到二牛浓稠的精液马上要成为少爷操大牛的润滑剂,石头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操恁娘!专心点!"铁柱察觉到石头分心,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他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少年的脸颊立刻泛起红印,赶紧加快了口交的节奏,舌头在马眼处打转。
另一边,王烁摊开白皙的手掌:"射我手心上,我看看这次能射多少。"
"中..."二牛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膝盖,把那根硕大的粗黑阴茎凑到少爷手边。随着高潮临近,二牛没有像往常那样喷射,反而像挤牛奶一样,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状沟,一点点将浓白的精液挤出来。
"嘶...少爷...接好..."二牛额头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黏稠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王烁手心,渐渐汇聚成一小滩。他的卵袋剧烈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
王烁饶有兴趣地看着手心里越积越多的精液,用手指搅了搅:"不错,挺浓的。"说着把沾满精液的手伸到大牛面前晃了晃,"闻到没?你儿子的味道。"
大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那根巨大的包茎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不停滴着前液。他粗壮的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却又不敢乱动,生怕颠到背上的少爷。
王烁慢条斯理地起身,手指蘸着二牛浓稠的精液,一点点往大牛毛茸茸的臀缝里涂抹。"这可是你的子孙后代,"少爷故意把精液往深处抹,指尖不时蹭过那个神秘的凸起,"好好感受下。"
大牛粗重的喘息声顿时变得急促,他顺从地撅起肌肉发达的屁股,黝黑的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颤抖。那根25厘米的巨物在他胯下甩动,拍打在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啪!"王烁突然一巴掌扇在那根乱晃的阴茎上,"急什么?"大牛立刻老实下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二牛,"少爷朝跪在地上的少年勾勾手指,"把你爹领炕上去。"
"中!"二牛麻利地爬起来,拽着他爹粗壮的手臂往土炕那边拖。大牛听话地跟着儿子爬上炕,像头温顺的黑熊般趴下,主动分开两条毛腿。
二牛跪在他爹身后,双手扒开那两瓣黝黑多毛的臀肉,露出里面棕色的穴口。"少爷请用,"二牛咧着嘴笑,"俺爹早就等不及了。"
另一边,铁柱见状一把揪住石头的后颈,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溜起来扔到炕上。"少爷,俺们一起?”铁柱边说边甩了甩胯下的阳具,那根18厘米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紫。
王烁轻笑一声,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大牛已经被精液润湿的穴口,一个挺身就整根没入。"啊——"大牛发出满足的低吼,粗壮的腰肢本能地往后顶,那25厘米的巨物在身下甩动,拍打在炕席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铁柱见状也不甘示弱,按住石头的细腰就是狠狠一捅。"呃啊!"少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瘦削的身体在铁柱身下不停颤抖。他那根15厘米的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随着撞击不停甩出晶莹的前液。
"舒服不?"王烁一边操干着大牛紧致的后穴,一边伸手拍打他厚实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大牛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点头,黝黑的臀瓣随着抽插不停晃动。
另一边铁柱掐着石头的腰猛干:"叫啊!咋不叫咧?刚才伺候俺的劲儿哪去了?"石头被顶得直翻白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柱、柱爹...太深了...啊!"
铁柱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求饶,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掐着石头的细腰插得更狠了。"说!恁是啥?"他俯身在石头耳边狠声道,胯下的阳具次次捣进最深。
石头被顶得浑身发抖,手指无助地抓着炕席:"俺、俺是柱爹的狗...啊!"他眼角渗出泪水,他的阳具却在剧烈摇晃中不断甩出前液,"柱爹的骚狗...啊哈..."
"大声点!"铁柱一巴掌扇在石头臀尖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俺是柱爹的狗!"石头扯着嗓子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专门给柱爹操的贱狗!"
铁柱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放缓了些许速度,但每下都碾着石头的前列腺往里顶。"这还差不多,"他粗粝的大手揉捏着石头被打红的屁股,"记住了,恁这根小JB只配给爷们儿当尿壶。"
石头拼命点头,瘦削的脊背弓起一道弧线:"记、记住了...柱爹操死俺吧..."
第三十九章
与此同时,伙房里蒸腾着淡淡的水汽。赵大龙正弯腰收拾着晚饭后的碗筷,魁梧身躯在油灯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紧绷在宽阔的后背上,随着洗碗的动作,两块厚实的背肌在布料下不断鼓起。
大龙粗糙的大手熟练地搓洗着碗沿,结实的手臂上青筋隆起。偶尔几滴水珠溅到他长满胡茬的下巴上,他就用肩膀随意蹭一下。粗布裤子裹着他壮硕的大腿,因为常年劈柴做饭的缘故,那双腿比一般庄稼汉还要粗上一圈。
洗碗池边堆着几摞洗好的碗碟,大龙把它们一个个擦干码好。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性格格外相称。偶尔他会抬眼看向院子里传来阵阵狗叫和呻吟声的方向,摇摇头继续干活。
这时,伙房门突然被推开,王振涛高大的身影跨了进来。大龙立刻放下手中的碗,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老爷,恁咋来伙房了?"
王振涛摆摆手,目光扫过灶台上整齐码放的碗筷:"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
"中。"大龙应了一声,又弯腰继续洗涮起来。粗糙的手指仔细搓过碗边,黑黝黝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干活时全神贯注,连老爷在身后踱步的声音都没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今儿个的饭做得不错。"王振涛忽然开口。
大龙头也不抬,手上的活计没停:"谢老爷夸。"简短的回应后,厨房里又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偶尔有水滴溅到他结实的胳膊上,在油灯下闪着微光。
王振涛踱步到大龙身后,粗糙的手掌突然覆上那两团紧绷的臀肉。他像是把玩什么物件般,隔着粗布裤子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入饱满的肌肉里。
大龙手上的活计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刷起碗来,只是腰杆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些。他的粗布裤子被揉得皱皱巴巴,勾勒出越发挺翘的臀部曲线。
"老爷..."大龙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抗拒,只是提醒般地唤了一声。
"别停。"王振涛命令道,手掌已经滑到大龙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继续干活。"
大龙点点头,强壮的臂膀继续机械地运动着。水滴从他结实的小臂滴落,混着背后越来越放肆的揉捏声,在寂静的伙房里格外清晰。
王振涛的手掌仍在那两团厚实的臀肉上游走,忽然开口问道:"大龙,今年多大了?"
"三十了,老爷。"大龙头也不抬地答道,手上的洗碗动作丝毫不见停顿。水滴顺着他粗壮的手臂滑落,在洗碗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老爷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掐进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里:"跟着我多少年了?"
"十四个年头。"大龙的声音平静无波,他弯腰取另一个碗时,粗布裤子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肌肉线条。
王振涛低笑一声,手掌重重拍了下那结实的屁股:"记性不错。"
大龙粗糙的手指稳稳地捏着碗沿,嘴角微微上扬:"老爷对俺的好,俺都记着哩。"
王振涛的手掌仍在他臀上游走:"说说看,我都怎么对你好了?"
"给俺和虎子饭吃,"大龙一边刷着碗一边说,水珠溅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给俺们房子住。"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要不是老爷,俺和虎子早死在路边了。"
老爷的手指突然掐进他臀缝里,大龙的手只是微微一顿,又继续机械地涮洗起来。油灯的光映在他黝黑的脸上,照出那双老实巴交的眼睛里闪烁的真诚。
"老爷要是稀罕俺..."大龙的声音低低的,手上的活计慢了下来,"要不俺脱了裤子?"
王振涛突然低沉地笑起来:"不用。"话音未落,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揪住大龙的裤子,猛地一撕——
"刺啦"一声,粗布裤子被扯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黝黑饱满的臀肉。大龙明显愣了一下,结实的身子微微僵住。
"我更喜欢这样玩。"老爷的手指已经掐进那裸露的臀肉里,在油灯下显得格外色情。
大龙很快恢复了平静,点点头:"中。"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手上的洗碗动作又开始继续,只是这下两团黝黑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涮碗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王振涛粗糙的手指突然贴着臀缝下滑,毫不客气地挤进了那隐秘的褶皱里。大龙猛地倒吸一口气,铁塔般的身子明显地颤了颤,手里的碗差点掉进水池。
"老爷..."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颤抖。
"继续干活。"王振涛命令道,手指已经整个没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缓慢地搅动起来。
大龙喉结滚动了下:"中。"他重新握住碗边,手臂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抖。水珠顺着他绷紧的手臂肌肉滑落,和额头渗出的汗水一起滴在灶台上。
"被我玩了十四年的PI‘YAN还这么紧。"老爷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在湿热的内里恶意地翻搅着,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大龙黝黑的脸庞泛起了红晕,他垂下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老爷稀罕就中。"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却依然坚持着机械地涮洗碗筷,只是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而僵硬。
王振涛的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肆意抠挖着,粗粝的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大龙咬紧牙关,黝黑的脊背绷成一张弓,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当老爷的指尖突然抵住某个敏感的凸起用力按压时,大龙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唔...老爷..."
接连几下精准的碾压让这个壮实的汉子浑身发抖,洗碗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双手死死撑在桌台边缘。王振涛满意地看着他失态的模样,缓缓抽出手指,带到鼻尖嗅了嗅。
"不错。"老爷低沉地笑起来,"看来一直有好好听我的话,每次排泄完都清理得很干净。"
大龙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俺每次都有灌肠...老爷教的忘不了。"他说这话时,眼前忽然闪过十四年前的画面——那时他和虎子刚被买回来,两个半大的小子饿得皮包骨头,却要光着屁股跪在老爷脚边,学互相灌肠清理自己。那时候老爷就说,要想在王家长久待下去,就得把身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爷忽然转身从菜篮子里捡起一根粗壮的黄瓜,在手里掂了掂:"这个大小刚刚好。"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大龙,"知道怎么做不?"
大龙黝黑的脸涨得更红了,十四年的调教让这副健壮的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他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被撕开的裤裆后侧,两根粗壮的手指熟练地掰开自己黝黑的臀瓣:"俺...俺记得规矩..."
那处隐秘的穴口因为先前的玩弄还微微张合着,泛着湿润的光泽。十四年前那个骨瘦如柴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肌肉虬结的壮汉,可这片私密之地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这都是老爷常年"教导"的结果。从最初的抗拒发抖,到现在的主动掰开;从疼得直掉眼泪,到现在只是发出难耐的喘息。大龙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记住了每一个指令。
王振涛满意地看着自己多年驯养的成果,用黄瓜头恶劣地蹭了蹭那瑟缩的穴口:"当初你和虎子刚来的时候,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教会你们这些。"粗糙的黄瓜表皮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大龙的腿肚子明显在打颤,"现在倒是学乖了。"
"老爷...调教得好..."大龙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喘息,结实的背肌绷出性感的沟壑。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根粗硬的黄瓜很快就会毫不留情地捅进来,就像过去十四年里无数次经历过的那样。他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却依然保持着掰开的姿势,等待着老爷的"赏赐"。
王振涛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按住大龙结实紧绷的腰胯,将那根沾着水珠的黄瓜猛地捅了进去。"滋"的一声闷响,粗粝的黄瓜表皮碾过敏感的褶皱,毫不留情地直抵深处。
"呃啊!"大龙浑身剧烈一颤,黝黑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双膝不自觉地软了软,却仍强撑着掰开臀瓣的姿势。
"夹这么紧干什么?放松。"老爷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那颤抖的臀肉,随即开始抽送起来。粗壮的黄瓜每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插入时又发出令人脸红的"噗嗤"声。
大龙的喘息越来越重,粗糙的掌心在灶台上抓出几道白痕:"老、老爷...太深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敢有丝毫反抗。黄瓜棱角分明的纹路刮蹭着内壁,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
"深?这才到哪。"王振涛恶劣地加大了力道,看着那根黄瓜几乎完全没入黝黑的臀缝,"记得你第一次被玩后面的时候,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手指忽然恶意地拧了拧露在外面的黄瓜头,"现在不是挺享受的吗?"
大龙被顶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黝黑的脸上泛起难堪的红晕:"爽...很爽..."他喘息着迎合道,结实的大腿肌肉不住颤抖。裤裆处早已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粗长的阴茎把粗布裤头撑得紧绷绷的,前端甚至渗出些许清液打湿了布料。
王振涛的目光落在那鼓胀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哪里爽?"手上突然加了力道,黄瓜狠狠碾过前列腺的位置,"是这儿?"
"啊!"大龙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就、就是那儿...老爷顶得俺..."他的声音断在一声呜咽里,粗壮的阴茎在裤裆里可怜地抽动着。十四年的调教让这副健壮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黄瓜的摩擦就让他濒临崩溃。
王振涛恶劣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小幅度的研磨:"说说,我的大厨。"粗糙的手指掐住大龙紧绷的臀肉,"被一根黄瓜就玩成这样,羞不羞?"
大龙羞耻地闭上眼睛,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羞...可是老爷弄得太舒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裤裆处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把粗布裤头绷得更紧,隐约能看出那根粗长阳具的轮廓。
王振涛闻言低笑一声,抽插的动作突然停下:"把裤子撕了,让我看看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他恶劣地用黄瓜在大龙体内转了半圈,"现在就撕。"
大龙浑身一颤,粗糙的大手立刻抓住自己早已湿透的裤裆。"刺啦——"粗布裤子被他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那根憋了许久的黑亮阴茎立刻弹了出来,足有十七公分长的粗壮阳具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前端的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
"嗬...嗬..."大龙喘着粗气,双手还保持着撕裤子的姿势。黝黑的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自己的前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王振涛满意地看着这副淫荡的景象,突然狠狠往里一顶:"果然是个贱货,被插后面都能硬成这样。"他的手指恶劣地弹了下那根跳动的阴茎,"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经不起挑逗。"
大龙被顶得往前一栽,粗长的阴茎猛地甩出一道弧线,溅出几滴清液:"老、老爷...俺控制不住..."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堪的哭腔,却依然维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任由老爷欣赏他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
王振涛嗤笑一声,突然加大力道抽插了几下黄瓜,"你和你那个弟弟都是个顶个的骚货。"他粗糙的手指恶意地掐着大龙紧绷的臀肉,"上次玩虎子的时候,那小子也是被捅几下后面就硬得直滴水。"
大龙羞愧得浑身发抖,那根粗黑的阴茎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紫色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
王振涛随手从灶台边抄起一根刚洗干净的竹筷,冰凉的竹面还带着水珠。"拿着。"他将筷子塞进大龙汗湿的掌心,"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大龙粗粝的手指颤抖着接过竹筷,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中...俺懂..."他粗糙的大手攥住自己湿漉漉的阴茎,另一只手将竹筷尖对准不停收缩的马眼。常年干农活的手指此刻却稳得出奇,缓缓将那根竹筷推进自己敏感的尿道。
"嘶——"大龙仰起脖子,黝黑的喉结剧烈滚动。竹筷一寸寸没入发红的尿道,能看到他粗壮的阴茎内部被硬物撑出明显的凸起。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却不敢停下动作,直到整根竹筷只剩下末端一小截露在外面。
"真是条好狗。"王振涛恶意地拍了拍大龙汗湿的脸颊,突然用力往下一按那根露在外面的竹筷末端。大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粗壮的阴茎剧烈抽搐着喷出几滴清液,却因为竹筷的堵塞无法真正释放。
"自己动。"王振涛居高临下地命令道,随手拉了张板凳坐下观赏,"后头那根黄瓜不许掉出来。"
"中...老爷..."大龙喘着粗气跪趴在地上,黝黑的背脊上滚落豆大的汗珠。他一只手向后扶着插在臀缝里的黄瓜,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露在外面的竹筷末端。随着一声呜咽,他开始缓缓抽动那根深埋在尿道里的竹筷。
"哧溜、哧溜"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大龙粗黑的阴茎前端已经肿得发亮。每次竹筷抽到马眼处时,都能看到他尿道内粉嫩的嫩肉被带出少许。后穴里的黄瓜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碾过敏感点,让他健壮的身躯像筛糠一样抖动。
"快点。"王振涛翘着二郎腿催促,"没吃饭吗?"
大龙呜咽着加快了速度,竹筷在尿道里进出得"啪啪"作响。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粗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既想逃避尿道里可怕的快感,又本能地往后迎合着黄瓜的深度。胯下那根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阴茎不断渗出前列腺液,顺着竹筷流了满手。
第四十章
王振涛缓缓踱步到大龙身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发抖的壮汉,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头顶。
"真乖。"老爷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大龙的头发,"疼不疼?"
大龙仰起脸,眼神涣散,呼吸急促,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停。"疼……可、可是老爷喜欢……"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喘息,"俺……俺能忍住……"
"忍着?"王振涛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大龙的鬓角滑到他涨红的耳垂,恶意地拧了一下,"我看你是舒服的吧?尿眼里插着筷子都能硬成这样,骚货就是骚货。"
大龙闻言呜咽了一声,脸颊烧得更红,却无法反驳——他的阴茎确实肿得更厉害了,粗长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像是随时要爆发。可他越是羞愧,尿道里的筷子和后穴的黄瓜就越让他崩溃,快感堆积得几乎无法忍受。
老爷的手继续在他头发间游走,时而轻柔地梳理,时而突然拽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大龙被迫仰着头,眼角渗出泪水,手上的动作却机械地继续着,竹筷在他尿道里进出得愈发急促,"啪嗒啪嗒"的水声响个不停。
"老爷...俺...俺快不行了..."大龙浑身颤抖着挤出这句话,喉结剧烈滚动着吞咽口水。
王振涛冷笑一声揪住他汗湿的头发:"继续。"说着解开裤带,掏出半软的阴茎塞进大龙张开的嘴里,"刚操完你弟,给我舔干净。"
大龙立刻温顺地含住那根带着腥膻味的阳具,粗糙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铃口残留的白浊。他能尝到大虎的味道混着老爷特有的气息,后穴里的黄瓜随着吞咽动作又往深处顶了几分。
"唔...嗯..."大龙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老爷的阳具,一边还要继续用竹筷折磨自己发烫的尿道。涎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滑落,滴在结实的大腿上。
王振涛享受地看着这个壮实的男人像条狗一样服侍自己,故意把阴茎往他喉咙深处顶了顶:"大虎今天可没你这么能忍,捅了几下就射得到处都是。"
大龙闻言,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竹筷在他充血的尿道里快速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能感觉到老爷的阴茎在自己嘴里慢慢胀大,龟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他本能地收缩喉咙吞咽着,粗糙的舌头讨好地刮蹭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
"你弟弟可比你骚多了。"王振涛抓着大龙的头发前后抽插,龟头一次次撞进他喉管深处,"刚才在房里,老子刚解开裤子他就自己扒开屁股凑上来了。"
大龙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顺从地张大嘴巴,让老爷的阴茎在自己湿热的口腔里肆意进出。他能清晰地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自己喉咙里传来,混杂着老爷低沉的喘息。
"那贱货一边挨操一边自己撸管,没几下就射了一地。"王振涛说着突然用力一顶,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大龙喉咙。
大龙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老爷的动作。他的鼻腔里充满了浓郁的雄性气息,耳边是老爷充满恶意的调笑声。
王振涛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你说你们兄弟俩是不是天生的骚货?嗯?"
大龙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握着竹筷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老爷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越发坚硬,粗大的龟头不断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后穴里的黄瓜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碾过前列腺,让他浑身颤抖个不停。
他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被老爷的阴茎撑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毛茸茸的胸膛上。
王振涛掐着他的下巴,腰胯凶狠地向前顶弄,享受着大龙温热紧致的口腔。"嘿,你这张嘴倒是比你弟会吸。"老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拽着大龙的头发让他仰起头,"舌头给我动起来。"
"唔...嗯..."大龙立刻用舌头缠绕上老爷的阴茎,粗糙的舌面来回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他的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耳边回荡着自己喉咙被操弄的"咕啾"水声。握着竹筷的手指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发黏,却还是机械地在尿道里快速抽插。
老爷突然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一压,整根阴茎直接插进喉管深处:"吞下去。"大龙立刻顺从地收缩喉咙,让滚烫的肉棒抵在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老爷的睾丸紧紧贴着自己下巴,粗重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
"对,就这样..."王振涛舒服地眯起眼睛,在大龙喉咙里小幅度抽插,"等会射你嘴里的时候一滴都不许漏,听见没?"
大龙眨着泪眼模糊地点点头,喉咙被顶得发疼却还是努力放松肌肉。他的阴茎已经涨得发紫,竹筷每抽插一次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后穴里的黄瓜碾过敏感点的快感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一样绷得紧紧的。
大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粗壮的腰肢随着老爷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黄瓜在后穴里越顶越深,竹筷在尿道的进出也愈发急促。
王振涛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揪着大龙的头发猛地上提:"你这贱狗,是不是也想射了?"老爷的肉棒从他嘴里"啵"地一声拔出,带出一缕银丝。
大龙大口喘息着,喉结上下滚动:"老、老爷...俺...俺快..."
"憋着!"王振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没我允许你敢射?"说着又把肿胀的阴茎塞回他嘴里,"继续舔,等我先爽完了再说。"
大龙立刻温顺地含住老爷的肉棒,舌头讨好地舔舐着铃口和系带。他能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混合着自己口水的黏腻。后穴里的黄瓜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刺激着敏感点,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老爷突然按住他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往前一顶:"要来了,给我接好!"大龙赶紧收紧喉咙,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食道深处。他本能地吞咽着,眼角被呛出泪水,却还是听话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咽干净没?"王振涛喘着粗气,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拍了拍大龙的脸。
大龙忙不迭点头,伸出舌头给老爷检查:"恁看...都咽下去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下巴上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老爷满意地哼了一声,蹲下身,突然伸手握住大龙青筋暴起的阴茎:"这么硬?"另一只手恶意地地弹了下马眼外露出的一小节竹筷,"爽吗?"
大龙浑身一颤,差点直接交代出来:"老、老爷...俺..."
"转过去。"王振涛厉声喝道,“让我看看你后面!”
大龙立刻跪趴在地上,转过身露出被插入异物的后穴,老爷坏笑着猛地将大龙后穴里的黄瓜整根抽出。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王振涛用手里的黄瓜拍了拍大佬的屁股。
大龙颤抖着双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臀瓣。被撑开的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能感觉到老爷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贱货,流这么多水。"老爷突然把沾满肠液的黄瓜抵在大龙嘴边,"舔干净。"
大龙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含住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的黄瓜,粗糙的舌头把上面的体液都卷进嘴里。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样子是饿坏了。"王振涛冷笑一声,突然抬脚踩住大龙勃发的性器,"想要就自己蹭,等我玩够了再赏你射。"
大龙疼得闷哼一声,却丝毫不敢反抗,反而顺从地在老爷鞋底磨蹭起自己正插着竹筷的阴茎。粗糙的鞋纹刮蹭过敏感的龟头,让他浑身发抖。
"贱种就是贱种。"王振涛用脚尖碾着大龙的卵蛋,看着他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你弟刚才也是这副德行,被操得翻白眼还一个劲往我JB上凑。"
大龙一边喘着粗气磨蹭一边含糊地应和:"老爷...恁...恁操得舒坦就中..."他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老爷的布鞋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王振涛突然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爬过来,把我鞋子舔干净。"大龙立刻像狗一样爬过去,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鞋面上自己的体液。他的阴茎可怜地抖动着,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大龙的舌头在老爷的鞋面上来回舔舐,唾液将鞋面打湿得锃亮。他粗糙的手掌下意识地握紧插着竹筷的阴茎,筷子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微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内壁。
"大龙啊,"王振涛突然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你说二牛今年多大了?"
大龙停下舔舐的动作,仰头回答道:"回老爷话,二牛今年十五了。"说完又马上继续舔起鞋面,生怕怠慢了老爷。
王振涛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突然笑道:"都这么大了,也该给他找个媳妇了。"
"中,老爷说得对。"大龙含糊地应着,舌头仍在鞋面上打转。
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觉得大虎怎么样?让大虎给二牛当媳妇。"
大龙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舔着鞋面:"中...老爷说中...就中..."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竹筷的刺激还是老爷这番安排。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筷子,让尿道受到更强烈的刺激,一股前列腺液顺着竹筷流到了他粗糙的手掌上。
他犹豫着低声道:"老爷...就是...虎子比二牛大了些...怕不太合适..."
王振涛猛地用脚跟碾住大龙握着自己阴茎的手,疼得他倒抽一口气:"怎么?我安排的事情还要你教?"
"不...不是..."大龙慌忙摇头,舌头讨好地舔着老爷的脚踝,"老爷安排得对...俺...俺就是担心二牛那小子压不住俺弟..."
老爷冷哼一声,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看他敢不敢。"说着突然俯身,一把抓住大龙满是胡茬的下巴:"还是说...你舍不得你弟,想留着给自己当媳妇?"
大龙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没...没有...老爷想咋安排都中..."他的竹筷随着颤抖的手不断搅动尿道,疼得他额头冒汗,却还要强撑着讨好地笑:"虎子能给二牛当媳妇...是...是他的福分..."大龙颤着声说完,舌头讨好地舔着老爷的脚背。
王振涛看着脚下这个忠心耿耿的汉子,满意地笑了笑:"不急,以后找个时间把这事定了。"他用脚尖蹭了蹭大龙的脸,"先把你这贱货收拾利索。"
老爷突然一把抽出大龙尿道里的竹筷,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大龙疼得浑身一抖,但立刻又凑上去继续舔老爷的脚趾。
"自己撸出来。"王振涛把玩着沾满体液的竹筷。
"中...中..."大龙慌忙接住碗,布满老茧的双手立刻握住了自己紫红发胀的阴茎。他一边继续舔着老爷的脚踝,一边快速撸动起来。
竹筷抽离后敏感的尿道口还在微微抽搐,大龙粗糙的手指刮蹭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老爷把玩竹筷的手突然伸过来,用筷尖戳弄他流满淫水的龟头。
"啊!老爷..."大龙身子一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的卵袋剧烈收缩着,粗黑的阴茎在手心里不停跳动。前列腺液滴落在碗里,发出"嗒嗒"的声响。
王振涛满意地看着这个壮实的汉子在自己脚下自慰,用竹筷轻轻拍打他涨红的脸:"全射碗里,一滴都不许浪费。"
"俺...俺晓得了..."大牛粗喘着答应,黝黑的脸上渗出汗珠。那双常年干农活的大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节处的老茧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爷突然用脚尖踢了踢大龙的睾丸:"快点,老子等着看呢。"
这一下刺激让大龙浑身剧颤,粗壮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只见他紫红色的龟头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啪嗒啪嗒"地打在碗底。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龙粗壮的阴茎像水泵般不停脉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碗里。
"哈啊...老爷...俺...俺射了..."大龙喘着粗气,手上还机械般地撸动着半硬的阴茎,挤出最后几滴精液。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黝黑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汗水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王振涛俯身看了看碗里冒着热气的精液,满意地用竹筷搅了搅:"不错。"说着突然掐住大龙的乳头狠狠一拧,"把碗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大龙疼得缩了缩身子,却立刻恭敬地接过碗:"中...中..."他那粗糙的舌头伸进碗里,开始认真地舔食自己刚射出的精液,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第四十一章
清晨,破旧的土屋里弥漫着木质腐朽和汗液混合的气味。秋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挂在房梁上的干辣椒轻轻摇晃。熊浩在土炕上翻了个身,压得稻草褥子沙沙作响。
这个五大三粗的猎户此时浑身一丝不挂,黝黑的皮肤上覆盖着浓密的体毛。他毛茸茸的大腿岔开着,胯间那根疲软的肉棍软趴趴地耷拉在腿根。粗壮的阴茎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十分可观,肥大的龟头从包皮里半露出来,马眼大得能塞进一手指。
"啊——哈——"熊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抓了抓胯下的肉虫。常年打猎练就的肌肉在他伸懒腰时绷出夸张的线条,胸肌上两粒黑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他翻了个身,露出后背虬结的肌肉和浓密的汗毛。
熊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粗壮的手指插进乱蓬蓬的头发里挠了挠。接着,他摸了摸胯下,浓密的阴毛间那根巨物依然软塌塌的,不像往日那样一早就精神抖擞。
"咦?"熊浩迷迷糊糊的粗声嘟囔着,皱了皱浓眉。三十五岁的猎户正值壮年,一身虬结的肌肉和旺盛的体毛透着十足的雄性气息,平日里性欲强得可怕。可今天,他那根平常一碰就硬的粗黑肉棍却软趴趴的,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侧了侧身子,粗糙的大手握住疲软的阴茎,习惯性地套弄起来。熊浩向来有晨起自慰的习惯,有时候撸一发解解乏,偶尔兴起能连着撸上两三发,把那根粗壮的肉棒磨得通红发亮才罢休。这会儿,他宽厚的手掌包裹着疲软的阳具,大拇指按在马眼上搓了搓。
"日他娘,咋没反应咧?"熊浩疑惑的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他那根肉棍平日里勃起时有成人手腕那么粗,黑亮的龟头能顶到肚脐眼。可现在,任凭他怎么揉搓,那根粗大的肉肠依旧软绵绵地耷拉着,连半点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熊浩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他单身多年,全靠这杆"土枪"解决需求,哪曾想过有朝一日这玩意儿会不听使唤?他粗糙的掌心继续撸动着疲软的阴茎,可那根往日里随随便便就能喷出浓精的巨物,这会儿却像个蔫了的茄子,软趴趴地任人摆布。
"怪事。"熊浩啐了一口,不甘心地又使劲撸了两把,"平常不都自个儿硬得难受?今儿个咋不中了?"
熊浩坐起身来,后背靠着冰凉的土墙。他闭上眼睛,粗糙的大手继续套弄着胯下那根软趴趴的肉棍,脑子里使劲想着村里那些屁股大奶子圆的娘们儿——村口刘寡妇那对晃悠悠的奶子,老赵家媳妇扭来扭去的大屁股,还有去年新嫁过来的小媳妇那白生生的脖颈子。
可邪门的是,往日一想这些画面就能把裤裆顶出个大包的家伙事儿,今儿个愣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熊浩使劲撸动着,手掌心里那根粗黑的阴茎像根蔫了的黄瓜,皱巴巴的包皮堆在龟头下面。他用大拇指狠狠揉搓着马眼,那地方往常稍微一碰就能让他爽得直哼哼,现在却跟隔了层棉花似的,一点感觉都传不上来。
"唔!"熊浩气急败坏地往炕沿上捶了一拳。他低头瞅着自个儿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粗是真粗,软趴趴的状态下都有小孩胳膊那么粗,黑亮的龟头上还沾着他刚才使劲揉搓出来的汗水,可就是死活硬不起来。
熊浩不甘心地又试了几把,粗糙的手掌把包皮撸上撸下,可那根肉肠就跟不是长在他身上似的,连半点要勃起的迹象都没有。往常这个点儿,他早就把那杆"土枪"撸得青筋暴突,浓稠的精液能喷出去老远,把对面的土墙滋得一片白花花。可今儿个倒好,费了半天劲,连滴前列腺液都没挤出来。
熊浩挠了挠睡乱头发,叹了口气从炕上爬起来。他光着屁股走到门前的水井旁,秋天的凉风吹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上,让他打了个哆嗦。
"哗啦"一声,熊浩把打上来的井水浇在头上。冰凉的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淌,流过浓密的胸毛,在小腹上汇成小溪。他粗壮的大手捧起水往胯下泼,冰凉的水花溅在那根依旧软趴趴的粗黑阴茎上,包皮被冲得晃来晃去。
"嘶——真凉!"熊浩缩了缩脖子,憨厚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他拿起挂在井边的破布,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水滴从他浓密的腿毛上往下滴,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洗完后,熊浩还是不死心。他蹲在井台边上,粗糙的大手又握住了那根不争气的家伙事儿。"兴许...兴许冲个凉,精神些了就中咧?"他自言自语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那根粗壮的肉棍在他掌心里软绵绵地躺着,就像根黝黑的胶管,任凭他怎么揉捏都没半点反应。
"唉..."熊浩长叹一口气,松开手站起身来。他摸了摸后脑勺,憨厚的脸上写满了困惑。"这到底是咋回事嘛..."他嘟囔着,光着屁股走回屋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熊浩挠着后脑勺走进屋里,突然想起前几天在村口大树下听几个老爷们儿唠嗑时说的话。
"俺记得...听村里老头说过,这玩意儿要是使唤得太勤,迟早得废球?"熊浩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又摸向胯下那根软趴趴的肉棍。他掰开包皮,露出黑亮的龟头,马眼这会儿干巴巴的,但那股子腥臊味确还是一点也不少。
熊浩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结实的臀肉把稻草褥子压得嘎吱响。"该不会...该不会真让俺给使坏了吧?"他的声音都带着颤儿。要知道这根又粗又长的家伙事儿可是他最得意的本钱,平日里村里老爷们儿谁见着不羡慕?要是真就这么废了...
想到这里,熊浩急得直挠头。他低头看着耷拉在两腿之间的那根黑黝黝的肉肠,往日威风凛凛的架势全没了,活像条晒蔫的茄子。"俺...俺以后再也不一天撸三回咧..."他带着哭腔对着自个儿裤裆发誓,浓眉大眼的脸上写满了懊悔。
熊浩不死心地又轻轻撸了两把,可那根粗壮的阴茎就像跟他赌气似的,软绵绵地晃了晃,半点要抬头的迹象都没有。"完球...这下真完球..."他瘫在炕上,望着房梁上挂着的干辣椒发愣,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似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诶!黄大夫!黄大夫肯定中!"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那条破旧的粗布裤子。裤裆猛地往上一提,硬生生挤到了他那对沉甸甸的卵蛋,疼得他"嗷"一嗓子,浓眉拧成了疙瘩。
"嘶——日他娘..."熊浩佝偻着腰,夹着腿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他顾不上蛋疼,抓起褂子就往门外冲,连扣子都系错了两颗,露出半边毛茸茸的胸膛。
秋风呼呼地刮着,熊浩一路小跑来到村头的诊所。站在门前,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猎户突然扭捏起来。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抬起胳膊,轻轻叩了两下门。
"黄、黄大夫在不在?是俺,熊浩..."他的大嗓门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嘟囔。熊浩低头看着自己的布鞋尖,黝黑的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让个外人知道自己那档子事儿,多臊得慌啊!
他不安地站在门口等着,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家伙事儿还是软塌塌的,随着他的动作在裤管里晃荡。熊浩心里直打鼓:这事儿要说出来,得多丢人啊...可要是不治,万一真废了咋整?
"黄大夫?"他又小声叫了一句,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粗声大气的猎户。熊浩甚至开始后悔来这儿了,可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硬不起来,他又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一双大脚局促地在地上蹭来蹭去。
黄大夫此时正坐在诊室里的木椅上,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听到门口的动静后,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听见门外熊浩那由大到小的叫门声,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果然来了..."他在心里暗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昨天给熊浩按摩时,趁他睡着后偷偷抹在他那根粗黑阴茎上的药膏,现在终于见效了。黄大夫放下茶杯,故意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熊浩高大的身影有些局促地挤了进来。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猎户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低着头站在门口,粗糙的大手不停搓着衣角。
"黄、黄大夫..."熊浩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坐在桌后的医生,又迅速垂下目光,浓密的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
黄大夫透过镜片打量着眼前这个窘迫的壮汉,心里乐开了花。看这傻大个扭捏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股子粗犷劲儿。
"坐吧,"黄大夫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声音温和中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关切,"今天这又是哪里不舒服?"他明知故问,看着熊浩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让这么一个浑身是毛的壮汉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这种感觉简直比直接上了他还爽。
熊浩不敢坐,磨磨蹭蹭走到黄大夫身前,结实的大腿肌肉在破旧的裤管下绷得紧紧的。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一句:"俺...俺那玩意儿...出毛病了..."
熊浩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手此刻局促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
黄大夫推了推眼镜,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却摆出一副关切的表情:"怎么回事?详细说说。"他故意放缓语速,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享受着眼前这个壮汉窘迫的模样。
"就...就今儿个早起..."熊浩的声音越来越小,黝黑的脸涨得发紫,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俺那个...那个..."他指了指自己裤裆,那里软塌塌的一团在粗布裤子下显得格外明显。
黄大夫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熊浩的裤裆,心里暗暗发笑。之前给这个傻大个抹的药膏果然管用,那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黑粗肉棍现在恐怕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了吧?
"没事,你慢慢说,我是医生。"黄大夫的声音温和,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副专业医生的架势。
熊浩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似的说道:"俺...俺那玩意儿硬不起来了!往常早起都支棱得老高,今儿个咋摆弄都不中..."他说完立刻低下头,浓密的胸毛都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接着,他有些急切的抓住黄大夫的胳膊,"恁一定要帮俺想想办法啊!俺这还没娶媳妇呢..."
黄大夫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他故作镇定地拍了拍熊浩的手背:"别急,先让我检查检查。"说着,让熊浩在自己面前站直。
熊浩乖乖立正,两条毛腿紧张的微微分开,裤裆里软趴趴的那团正好对着黄大夫的脸。黄大夫慢条斯理地伸出手,隔着粗糙的布料按了上去。
"唔..."熊浩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但又不敢动,只能红着脸站在原地。黄大夫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掌心沉甸甸的分量——即使完全疲软的状态下,熊浩那根东西也比普通男人大了不止一圈。粗布裤子被撑出一个饱满诱人的弧度。
黄大夫的手在熊浩裤裆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眼睛一直盯着熊浩的表情变化。这个壮实的猎户紧张得直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胸口的黑毛都被汗水打湿了几缕。
"放松点,"黄大夫故意用专业的口吻说道,"我得好好检查。"他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满意地看到熊浩浑身一抖,大腿肌肉都绷紧了。隔着裤子,他能清晰地摸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轮廓,从粗壮的根部到微微隆起的龟头,甚至连那对沉甸甸的卵蛋都能摸出形状来。
黄大夫的手指在那团软肉上流连忘返地揉捏着。他故意放慢动作,抬眼观察着熊浩的反应:"现在是怎么感觉?"
熊浩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浓密的眉毛拧在一起。他低着头,不敢直视黄大夫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啥...没啥特别的感觉..."
黄大夫心里暗自得意——这傻大个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手指趁机又在熊浩裤裆里多捏了几把,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黑粗肉棒现在就像条死蛇一样软趴趴的,任凭他怎么揉搓都毫无反应。
"真一点感觉都没有?"黄大夫故意皱起眉头,手上却加重了力道,拇指精准地按在龟头的位置打着圈,"这里呢?"
熊浩窘迫地摇着头,两条毛腿不自然地夹紧又松开:"真...真没有..."他粗糙的大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指节都泛白了。往常被这么摸早就硬得发疼的家伙事儿,今天却像块死肉似的,这让他又羞又急,"黄大夫,俺这是咋了..."
黄大夫心里笑得快憋不住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收回手,推了推眼镜:"情况有点复杂啊..."看着熊浩着急的样子,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得做个更详细的检查才行。"
黄大夫推了推眼镜,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来,把裤子脱了,衣服也撩起来。"
熊浩一听这话,粗糙的大手立刻僵在了半空,黝黑的脸涨得发紫:"黄、黄大夫...这..."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黄大夫故意板起脸,"讳疾忌医可不行啊。你要是不配合检查,我怎么给你治病?"
熊浩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慌了神:"中...中..."他笨拙地解开裤腰带,粗糙的手指不停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把褪色的粗布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平日威风凛凛的黑粗肉棒此刻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硕大的龟头被包皮半包着,黝黑的阴茎上青筋脉络清晰可见。
黄大夫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贪婪地盯着熊浩那根即便疲软也粗得惊人的阳具,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扭捏地站在原地,粗糙的手指揪着衣角,慢慢把破旧的上衣撩到胸口。浓密的胸毛下,块块分明的腹肌随着紧张的呼吸起伏着。
"转一圈。"黄大夫的声音有些沙哑。熊浩听话地转了个身,壮实的臀肌在破旧的内裤下绷得紧紧的,两条毛腿结实得像树干一样。黄大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平时威风凛凛的猎户,现在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热。
"黄大夫...俺这样...中不中?"他红着脸问道,粗壮的手臂不知所措地挡在裆部,又想起黄大夫的吩咐,最后只能难堪地放下,任由那根疲软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熊浩不安地站在原地,两条毛腿微微发抖。黄大夫没说话,径直伸手握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
那手感简直令人沉醉,即便完全软着,熊浩的阴茎也几乎填满了黄大夫的整个掌心。粗糙的皮肤下是饱满的血脉纹路,沉甸甸的分量让黄大夫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包皮,露出里面紫红色的龟头,上面还带着清晨的湿气。
"唔..."熊浩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但想到这是"检查",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黄大夫的拇指恶意地在马眼上打着转,那里的小孔微微张合着,却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
"疼不疼?"黄大夫明知故问,手指却已经拨弄起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那对睾丸在他掌心滚动着,分量十足,表皮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毛。
熊浩摇摇头,黝黑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不、不疼...就是有点..."他笨拙地比划着,却说不出那种怪异的感觉。往常被人这么玩弄早就硬得发疼的家伙事儿,今天却像个死物件似的,任由黄大夫翻来覆去地把玩。
黄大夫心里乐开了花。他像鉴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会儿捏捏龟头,一会儿又掂掂卵蛋,甚至还把那根软趴趴的肉茎拉直了测量长度。熊浩窘迫地站着,粗壮的手臂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撑在检查床上,任由这个瘦弱的医生对自己的命根子为所欲为。
"黄大夫..."熊浩终于忍不住了,"俺这...到底啥毛病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像个不知所措的大孩子。
他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两条毛腿不安地蹭了蹭。
黄大夫的手仍握着那根粗软的肉棒,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摩擦,"你有手淫的习惯吗?"
熊浩一愣,黑脸涨得更红了:"手...手银?啥是手银?"
黄大夫差点没憋住笑,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连这个词都不懂。他清了清嗓子,大拇指恶意地在马眼上按了按:"就是自己玩JB,玩到射出来。"
"噢!"熊浩恍然大悟,随即窘迫地低下头,粗糙的手指绞在一起,"俺...俺基本上一天一回..."
黄大夫敏锐地注意到他躲闪的眼神,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真的就一天一回?"
熊浩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改口:"有、有时候...两回..."见黄大夫还在盯着他,终于崩溃似的交代,"一天三回!俺一天要弄三回才舒坦!"说完这话,他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黄大夫震惊得差点失态——这个傻大个居然每天要射三次!他强忍着笑意,脸上的表情却越发严肃:"问题比我想象的还严重啊..."手指惩罚性地在那根毫无反应的肉棒上掐了一把,"你这是纵欲过度,把身子掏空了!"
第四十二章
"你这问题比我想象的还严重啊..."黄大夫故作严肃地摇摇头,看着熊浩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
"那...那可咋整啊黄大夫?俺这...这还能好吗?"熊浩急切的问道,他那根粗大的阴茎依然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任由黄大夫摆弄。
黄大夫叹了口气:"目前还不清楚..."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终于松开了一直把玩的阴茎,"我先给你涂点药,看看勃起功能还正不正常。"
说完这话,黄大夫转过身在药柜前装模作样地翻找起来。熊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那根疲软的黑粗肉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龟头上还残留着黄大夫手指的触感。粗糙的大手一会儿想去提裤子,一会儿又放下来,生怕影响了接下来的"治疗"。
"别乱动。"黄大夫背对着他说,手上慢条斯理地挑选着药膏,"保持现在的状态。"
熊浩听了立刻僵住,两条毛腿微微发抖:"中...中..."他红着脸应道,粗壮的手臂垂在身侧,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地站着。
黄大夫借着找药的间隙,从药瓶玻璃的反光中欣赏着熊浩窘迫的模样,这个乡下汉子现在像个展览品一样把自己的阳具暴露在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故意把翻找的动作放得更慢了些。
终于,黄大夫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罐早就调好的药膏和一根细长的木棒。熊浩疑惑地看着这两样东西,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黄大夫,这是..."
"特效药。"黄大夫打断他,当着熊浩的面把木棒蘸满了药膏,"来,把腿再分开点。"
熊浩迟疑着照做,两条毛茸茸的大腿笨拙地分开,将中间那根疲软的黑粗阴茎主动送到黄大夫面前。黄大夫指了指熊浩暴露的阳具,说道:"扶好了,别乱动。"
熊浩粗糙的大手赶紧帮忙扶住自己的阴茎,看着黄大夫把那根沾满药膏的木棒对准自己的马眼,顿时慌了神:"啊呀!这不中!"他下意识就要往后缩。
"别动!"黄大夫厉声喝道,"这药要涂在里面效果才好,吸收得快。"他放缓语气继续忽悠,"你想想,外敷的药哪有直接涂在病灶上好?"
熊浩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安地搓了搓,没什么文化的他最终还是认命似地重新扶好自己的肉棒:"那...那恁轻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黄大夫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本正经:"放轻松,很快就好。"说着就把木棒尖抵在了那个微微张合的马眼上。熊浩浑身一僵,两条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还是乖乖地没有躲开。
"忍着点。"黄大夫轻声说道,手上微微用力,那根细木棒就这样一点点挤进了熊浩硕大的马眼里。他能感觉到那热乎乎的尿道内壁在抗拒地收缩着,却因为自己的命令而不得不放松下来。熊浩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却硬是咬着牙没敢乱动。即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扶着阴茎,任由黄大夫摆弄。
木棒在尿道里缓慢抽插着,发出细微的水声。黄大夫仔细观察熊浩的反应,他那根粗黑的肉棒依然软塌塌地垂着,但马眼周围已经开始泛红。
"疼不疼?"黄大夫假意关心道,手上动作不停,木棒在尿道里转着小圈。其实那上面只涂了些混着媚药的润滑液,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黄大夫不由得期待的舔了舔嘴。
熊浩摇摇头,紧闭这双眼,任由黄大夫在自己传宗接代的家伙事上动手动脚,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不咋疼..."他咽了口唾沫,"就是...怪怪的..."那感觉确实古怪,又痒又麻,还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熊浩这辈子哪被人这样玩过尿道,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把阴茎捏得发白。
黄大夫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故意把木棒往深处顶了顶:"忍一忍,就快好了。"他能感觉到熊浩的尿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木棒紧紧的。
"黄大夫..."熊浩突然闷哼一声,"俺咋觉得...下头有点热..."他困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那根粗黑的肉棒依然软着,但龟头却明显涨红了几分。黄大夫暗笑,知道是媚药开始起效了。
"正常反应。"他面不改色地胡诌,手上继续玩弄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马眼,"说明药在起作用了。"木棒抽出来时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润滑液还是熊浩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
熊浩困惑地眨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只能继续扶着阴茎,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任由黄大夫"治疗"。那根细木棒再次插进马眼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黄大夫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木棒在熊浩粗大的尿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熊浩整个人都在发抖,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自己的阴茎。
"黄...黄大夫..."熊浩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恁慢些...俺受不住..."
"忍忍就好。"黄大夫敷衍道,手上动作反而更快了。木棒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刮蹭着敏感的尿道内壁。他能感觉到熊浩的阴茎在自己手里微微发热,马眼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木棒。
熊浩黝黑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全是汗。他那双大手无助地扶着自己的阴茎。"俺...俺觉得怪..."他结结巴巴地说,胯下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黄大夫忽然把木棒猛地一插到底,熊浩"啊"地叫出声来,两条毛腿差点没站住。"别乱动。"黄大夫假正经地说,"这是在检查药效。"实际上他早就注意到熊浩那根粗黑的肉棒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比来时硬了几分,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再...再忍忍是吧..."熊浩自问自答似的嘟囔着,像个认命的大狗一样继续扶着阴茎。他那双小眼睛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却还是乖乖配合着"治疗"。
黄大夫心里暗爽,手上动作不停。木棒在熊浩的尿道里快速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把两人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熊浩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不自觉地跟着木棒的动作微微挺动,显然已经开始尝到快感的滋味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尿道被细木棒来回摩擦,又痒又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被一点点勾出来似的。熊浩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手掌心全是汗,阴茎的重量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沉……
“唔……”他突然闷哼一声,黝黑的脸颊烧得通红,“黄大夫,俺、俺这底下咋……”
低头一看,他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竟然慢慢地充血挺立起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的,顺着木棒抽插的节奏往外渗出晶亮的液体。
黄大夫心里暗笑,但脸上依然一副正经模样:“别紧张,这说明药效起作用了。”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借着熊浩勃起的势头,把木棒插得更深,蹭着他敏感的尿道内壁捻转,“是不是感觉比之前好点了?”
熊浩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他这辈子自慰都是简单粗暴地撸几下完事,哪体验过这种古怪又磨人的快感?阴茎硬得发疼,却不像平时射精前那样紧绷,反而有种……有种奇怪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憋在里面出不来似的。
“那……那俺这病算是好了?”熊浩傻乎乎地问,胯部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木棒的动作微微挺动,粗壮的阴茎一跳一跳的,显然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黄大夫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憨厚的猎户满脸通红地挺着粗黑的肉棒任自己玩弄,心里那股施虐欲越发旺盛。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木棒在尿道里缓缓旋转:“还不行,这才刚开始见效呢……”
熊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下一秒黄大夫突然加快抽插速度,木棒在他敏感的尿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他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粗壮的大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黄大夫见他那根黝黑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涨得发亮,这才满意地抽出细木棒。熊浩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马眼空虚得外张,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感觉怎么样?"黄大夫推了推眼镜,明知故问。
熊浩茫然地眨巴着眼睛,那张粗犷的脸上还带着情欲未消的红晕:"俺也说不上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就是......里头空落落的......"
黄大夫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道:"你现在自己撸一管试试,最好能射出来,我检查下精液质量。"
"啊?"熊浩的耳根子都红了,"就...就在这儿?"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黄大夫板着脸说道,"又不是没看过,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熊浩咽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迟疑地握住了自己粗黑的肉棒。他平时累了就随便撸两下解决,哪在人前干过这种事?但现在医生都发话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套弄。
可奇怪的是,明明阴茎硬得像根铁棍,撸起来却没什么感觉。熊浩急得额头冒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发红的龟头,可就是达不到平时那种爽快的劲头。
"黄大夫......"熊浩委屈巴巴地抬头,"俺咋撸不出感觉来......"
黄大夫眼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心里暗笑,当然没感觉,昨天偷偷涂的那药就是专门让这头壮熊的阴茎敏感度下降的,没个三五天根本缓不过来。但他面上却故作严肃地推了推眼镜:"可能是你平时手淫太频繁,阴茎表面的神经脱敏了。"
"那...那咋整啊?"熊浩急得直挠头,那根粗黑的肉棒还在手里握着,硬邦邦地挺着却毫无快感,别提多难受了。
黄大夫故作高深地思索片刻:"没事,我还有办法。"他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盒润滑膏,"一会给你做个前列腺按摩好了。"
"啥按摩?"熊浩一脸茫然。
"就是..."黄大夫斟酌着词句,"男人肛门里有个叫前列腺的地方,按那里能让人特别舒服。"
熊浩听完先是一愣,随即黝黑的脸涨得通红:"那不...不是让人干屁股嘛!"他突然反应过来,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俺...俺可不弄这个!要是被干了屁股,那俺以后还怎么做男人!不中!"
黄大夫憋着笑,故意板起脸:"你这人怎么会这么想?这是正规医疗手段。"他晃了晃手上的润滑膏,"城里大医院都这么治,你要是不配合,这病可好不了。"
熊浩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既窘迫又犹豫。他偷偷瞄了眼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又看看黄大夫一本正经的样子,最后终于嗫嚅道:"那...那中吧...不过大夫可得轻点..."
黄大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指了指里间的小床:"跪上去,屁股撅起来对着我,自己掰开。"他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死死盯着熊浩的反应。
熊浩的耳根子红得能滴血,粗糙的手指局促地揪着裤腰。他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先是小心翼翼爬上床,背对着黄大夫露出毛茸茸的大腿和结实饱满的臀部。犹豫了片刻,他终于慢慢地跪趴下去,粗壮的腰背弯成一道弓,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像座小山丘似的对着黄大夫。
"自己掰开些。"黄大夫的声音有些发紧。
熊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粗糙的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臀瓣。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随即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两只有力的手掌猛地扒开自己厚实的臀肉。顿时,一团浓密的黑色肛毛中间,那个深褐色的、微微收缩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唔..."熊浩羞耻地把脸埋进床单里,粗壮的脖颈泛起一片潮红。他能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直接吹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可怕的是黄大夫灼热的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
黄大夫呼吸急促地看着这一幕,这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壮汉,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自己用双手掰开毛茸茸的屁股,露出那个他自认为从未被人碰过的肛门。那圈褐色的括约肌正随着熊浩紧张的呼吸一收一缩,周围的肛毛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黄大夫强压下现在就扑上去的冲动,故作镇定地往前迈了一步。冰凉的手指故意在熊浩滚烫的臀瓣上轻轻划过,引得这个壮实的猎户浑身一颤。
"放松点。"黄大夫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把医润滑膏涂在手指上,"一会可能会有点凉。"
熊浩紧张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黄大夫的手指正在自己那个羞耻的地方打转。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他肌肉绷得死紧,臀缝间的褶皱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大夫...轻、轻点儿..."熊浩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几分示弱的颤抖。他的手指都快把自己的臀肉掐出红印子了,却还是死死掰开着不敢松开。
黄大夫再也忍不住了,他将沾满润滑膏的手指直接抵上了那个紧缩的穴口。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他故意用指甲轻轻搔刮了一下周围敏感的皮肤:"你这儿可真够紧的..."
熊浩浓密的睫毛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突然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正在往自己身体里挤,那种被撑开的异样感让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等、等等!大夫...这感觉太怪了..."
"别乱动。"黄大夫一把按住他结实的后腰,手指趁机又往里顶了一截,"放松点,你这么绷着只会更疼。"
熊浩急促地喘息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黄大夫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转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他头皮发麻,偏偏又带着说不出的怪异滋味。最让他难堪的是,明明是被插着后面,前面那根半天没反应的肉棒竟然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来你的前列腺确实需要好好按摩了。"黄大夫的声音带着胜利的愉悦,他故意用指尖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球,"感觉到没有?就是这里..."
"啊!"熊浩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喷出一股清亮的腺液,"大、大夫...这不对劲..."
黄大夫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精准。他像弹琴似的在那个小小的腺体上反复揉按,看着这个高大壮硕的猎户在自己手下扭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忍着点,这才刚开始治疗呢。"黄大夫喘着粗气说,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熊浩紧热的肠道里肆意翻搅,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熊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粗壮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掰开臀瓣而微微发抖,在药物的作用下浑身肌肉都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发软。最让他惊慌的是,自己竟然开始本能地往后顶,想要那两根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
黄大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快意,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插到最深,指尖精准碾过前列腺的位置。熊浩浑身剧烈颤抖,黝黑的背部肌肉绷出性感的沟壑,那根始终半软的阴茎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呜...大夫...俺...俺要..."熊浩的声音支离破碎,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粗糙的手掌死死揪住床单。黄大夫灵活的手指在他体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刮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淫靡的水声。
"想射了?"黄大夫俯身在熊浩耳边呵气,另一只手突然掐住他饱满的阴囊,他故意放慢手指的动作,在肠道里画着圈按压。
熊浩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呜咽,粗壮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他的阴茎涨得发紫,硕大的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黄大夫欣赏着他挣扎的模样,突然曲起手指狠狠一顶——
"啊!!俺,俺不中嘞!!"熊浩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粗黑的肉棒剧烈跳动几下,竟然就这样被活活插射了。浓稠的精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他的肠道紧紧绞着黄大夫的手指。
黄大夫又在熊浩的后庭抽送了几下,之后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缕透明的肠液。他玩味地看着熊浩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模样:"看来治疗效果不错。"他意犹未尽地擦了擦手。
熊浩瘫软在床上,黝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迷茫地看着自己刚刚喷射完又开始疲软下来的阴茎。那根粗黑的肉棍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几滴白浊的精液,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重的腥膻味。
"俺...俺咋就..."熊浩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居然被人插着PI‘YAN给活活插射了。可偏偏回想起来,那种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又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黄大夫故作正经地推了推眼镜,伸手在熊浩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上抹了一把,指尖沾上黏稠的精液。"让我看看..."他装模作样地对着光线检查起来,"嗯,精液颜色正常,粘稠度也合适,看来睾丸功能没啥问题。"
熊浩臊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黄大夫...这、这也太..."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刚才那种羞人的反应。
"咋?舒服还不承认?"黄大夫故意逗他,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龟头敏感的系带,"你那东西刚才可喷得欢实着呢,把我的床单都弄脏了。"
"俺不是..."熊浩急得直挠头,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就是觉着..."他憋了半天,最后小声嘟囔道,"觉着怪丢人的..."
黄大夫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治病有啥丢人的?你这毛病还得再来几次治疗才行。"说着,他故意顿了顿。
熊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他想拒绝,可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满足感又让他犹豫了。最后他蚊子哼似的应了一声:"...中。"
黄大夫看着熊浩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内心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强压下现在就把这个乡下汉子扑倒之后操成性奴贱狗的冲动,转身打开药柜,取出一个锃亮的金属物件——那是一个特制的贞操锁,内径特意做得比普通型号要大,正是为熊浩这种粗壮的家伙准备的。
"大夫...这是啥啊?"熊浩盯着那泛着冷光的金属环,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粗糙的大手挡在了自己疲软的阴茎前。
黄大夫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叫贞操锁,专门治疗你这种欲望过盛的问题。"他用手指弹了弹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响声,"戴上之后就不能随便勃起了,省得你老是自己管不住,结果玩伤了身体。"
"啥?!"熊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中不中,俺用不着这个!"他的声音都变调了,结结巴巴地补充道,"俺、俺平时也没咋弄..."
黄大夫眯起眼睛,故意用指尖沾了点熊浩刚才射在床单上的精液,在他眼前晃了晃:"呵,一天三回还叫没咋弄,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他凑近熊浩通红的脸,"放心,不影响排尿,就是让你别老想着那档子事。"
熊浩急得直冒汗,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大夫,真不用..."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软趴趴的下体,又看了眼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声音越来越小,"俺保证以后少弄..."
"不行,治病就得听医生的。"黄大夫不由分说地抓住熊浩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贞操锁在他眼前晃,"你是自己戴,还是我帮你戴?"
熊浩看着那个泛着寒光的物件,喉结上下滚动。他知道这东西一旦戴上,自己那根玩意儿就彻底不是自己的了。可偏偏眼前这个文弱的医生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让他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猎户都不敢反抗。
"俺...俺..."熊浩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认命似的垂下脑袋,"中吧..."
"这才对嘛,听话。"黄大夫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捏住了熊浩那根半软的肉棍。那黝黑粗壮的阴茎在他手里显得格外温热,虽然疲软状态下也有惊人的分量。
熊浩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却被黄大夫牢牢拽住:"别动,要是戴歪了可是会卡着肉的。"这话吓得熊浩立刻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冰凉的金属环一点点套上自己最宝贝的地方。
"嘶——凉!"熊浩倒吸一口冷气,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床单。他能感觉到金属环缓缓滑过自己敏感的冠状沟,最终"咔嗒"一声扣在了根部。黄大夫的手指还在他阴茎上流连,时不时拨弄一下被锁住的卵蛋,惹得熊浩一阵哆嗦。
"大夫...这、这也太紧了..."熊浩不安地扭动着腰,那玩意儿勒得他浑身不自在。金属的凉意和他皮肤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黄大夫故作严肃地检查着锁具:"刚好合适,再大就锁不住了。"他故意用手指弹了下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声响,"记住啊,钥匙在我这儿。要是敢乱来..."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熊浩的下身。
熊浩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家伙,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屌现在可怜巴巴地缩在金属环里,连半分硬起来的余地都没有。最让他难堪的是,明明被锁住了,黄大夫的手指随便碰几下,他竟然又流出几滴清液。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黄大夫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他,"三天后来复查,记得别自己乱动。"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眼熊浩的裤裆,"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撬锁..."
"俺,俺不敢!"熊浩连忙摆手,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金属锁具,又让他忍不住龇了龇牙。他现在走路都得岔着腿,生怕那冰凉的铁环磨着裆部的嫩肉。
黄大夫靠在门框上,欣赏着这个高大壮实的猎户别扭的走路姿势,心里已经在盘算下次"治疗"要玩什么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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