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 父子/绿帽/恶堕 2.23已更新至第八章



严父

本文涉及大量的父子绿帽情节,不喜勿入
上班摸鱼时想到的一个不成熟的点子,感觉实在太色了于是扩写了一下
没有完整的大纲,纯粹是想到哪写到哪,不定期更新

第一章
那天傍晚,严国梁推开家门,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健硕的少年。傅冈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行李箱拉杆,肩膀微微耸起,像是一只初入陌生环境的幼兽。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只敢在地板上打转,不敢直视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的严崧。严国梁拍了拍傅冈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和:“崧崧,这是傅冈,你傅叔的儿子。从今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你多照顾照顾他。”
严崧抬起头,目光在傅冈身上停留片刻,点点头,挤出个笑容:“嗯,欢迎。”
自己的父亲严国梁是刑警队长,傅冈的父亲傅叔则是他最得力的干将,同时二人也是十多年的好友。前段时间,两人出任务时开车追击逃遁的嫌疑人,结果发生车祸,警车追尾了一辆载满钢管的货车。严国梁只是脸部擦伤外加肩膀有一些扭伤,但傅叔却被货场上装载的钢管洞穿了胸部,当场牺牲。
严国梁对傅叔的去世十分自责,他递交了辞呈,但上面只是给他放了个长假,让他再考虑考虑。傅叔和自己的父亲严国梁一样,都是单身离异的父亲,家中也都是只有独子。傅叔牺牲了后,严国梁认为自己于情于理都需要对他的遗孤傅冈负起责任,于是顺势收养了他,将他接回了自己的家。
少年比严崧小十岁,今年刚满十六,还带着高中体育生的青涩劲儿——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臂膀,虽然没有父亲严国梁那般铁塔般的壮硕,但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已然显露无疑。不愧是刑警的后代,这身体素质已经有了些傅叔的影子了。
收养这件事父亲自然是没有跟严崧讨论过的,等严崧知道的时候,手续早都已经办完了。严崧对此十分不乐意,傅叔对他们父子俩很好,严崧也同意他们家需要对傅冈负起责任,但负责不意味着只有收养这一条路,人已经是16岁了,有了一定的自理能力,他们完全可以只是资助啊?
“崧哥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傅冈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腼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但话音刚落,严崧敏锐地捕捉到傅冈抬起眼的那一瞬——那双眼睛似乎里藏着一闪而逝的敌意?严崧有些警觉,他不喜欢这个突然闯入的“小弟弟”,总觉得对方那腼腆的模样下,潜藏着某种不怀好意的锋芒。但对方毕竟是傅叔的遗孤,自己至少态度上要表现到位。
严国梁领着傅冈上楼,指着严崧的旧房间:“这儿以后就是你的了。床单叔叔刚换的,干净着呢。有啥不合适的,就跟叔叔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还贴着严崧的旧海报——一艘万吨巨轮在波涛中破浪。傅冈摸着床沿,眼睛亮了亮:“叔叔,这太好了,谢谢。”严国梁揉揉他的头发,露出慈父的笑容:“自家孩子,说什么谢。崧崧不在家,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严崧站在门口,听着这话,眉头微皱。他经常长时间出海,每次回家本就难得,本可以在自己房间歇歇脚,现在倒好,只能蜗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严国梁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崧崧,爸知道委屈你了。你爸这辈子对不起你,现在多添个弟弟,你多担待点。”严崧勉强笑了笑:“没事儿。”
晚饭时,傅冈坐在桌边,动作拘谨。他夹菜时手微微颤抖,偶尔抬头看一眼严国梁,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感激。严国梁大口扒着饭,络腮胡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小冈,别客气,当自己家。明天我带你去学校报到。”
傅冈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蚋:“谢谢叔叔。”
严崧在一旁嚼着饭,感觉到傅冈的目光偶尔会偷偷扫向父亲,那里面似乎多了一丝不该属于十六岁少年的热切。他皱了皱眉,但仍旧没说什么。只是饭后,他起身去厨房洗碗时,傅冈忽然跟了进来,站在门口,低声说:“哥,我……我不会添乱的。”严崧转头看他,那张脸依旧腼腆得无懈可击,可严崧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在悄然盘算。
休假的严国梁难得悠闲,这段时间饭后的时光都是在电视机前渡过的。严崧坐到父亲左边的单人沙发上,跟他讨论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有条跨国运输船的航线,过几天严崧就要上船,进行一个月的航行。说是讨论,其实也就是严崧说,父亲严国梁听,然后嗯一声。
不同于傅冈父子之间融洽,严崧与父亲严国梁之间说好听点是有间隙,说难听点就是父子关系淡漠。也是这个原因,严崧警校毕业后没有遵从父亲的脚步去当警察,反而是考了个海员证跑去做跨国运输的海员了。做海员经常一次就是好几个月不着家,严崧与父亲见面的机会也少了很多,因此本就尴尬的父子关系变得更加尴尬了。
严国梁对如今的父子关系的现况是抱有愧疚的,他作为刑警整日审讯抓捕犯人,脾气自然而然地十分暴躁,而当年幼的儿子在家闯祸后,警局里的技巧就被他不自觉地带到了家里。严国梁认为是自己之前对儿子太过暴躁没有耐心,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弥补,特别是现在又多了收养傅冈这么一出,他就更觉得亏欠儿子了。
但严国梁怎么也不会想到,严崧真正对父亲逐渐疏远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在初中后就开始对父亲有着日益强烈的性幻想。父亲那健硕的身躯,作为刑警队长的英武气势,洗澡出来后大片裸露的饱满肌肉,以及穿上警服时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魅力,无不让严崧头晕目眩,欲火中烧。他害怕再这么相处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对父亲做出逾越父子关系的行为,而父亲失望的眼神对严崧来说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于是为了压抑这种情感,严崧才采取了疏远的措施。父子之间少些接触,或许就能让这股禁忌的情感淡去。
本来严崧都已经说服自己这样的父子关系就很好了,但如今父子俩之间插进来一个傅冈,一切似乎都会改变。
第二天是是严崧出差前在家的最后一天。严崧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这趟行程,虽然这趟行程给的报酬真的很丰厚,但是傅冈这小子总给他一种诡异的威胁感。不过考虑到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亲生儿子,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养子,所以至少地位上自己不会被他威胁到。因此严崧最后还是觉得接受这次的行程。
只是每次傅冈靠近严国梁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总让他脊背发凉。于是趁着白天严国梁带着傅冈外出采购生活用品,严崧偷偷在家中各处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客厅、卧室、阳台,甚至厨房,摄像头连着他的笔记本,能录下一切。海上信号不好,严崧将处于几乎与世隔绝的状态一个月,但是只要回到家的附近,他就能用笔记本电脑浏览这一个月来家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清晨,严崧背着行囊出门。严国梁送他到门口,拍拍他的肩:“崧崧,早点回来。爸在家等你。”傅冈站在一旁,腼腆地笑着:“哥,一路顺风。”严崧点点头,目光在两人间扫过,那一刻,他又看到了傅冈眼底的火星——占有欲,赤裸裸的。可他没说什么,转身离去。船开出港口时,他站在甲板上,看着渐远的海岸线,心想:一个月而已,没事的。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海上的天气出奇得好,一切顺利的情况下,严崧竟然提前了三天就结束了航线。这条航线在之前可是经常因天气原因延长航线时间,连准时抵达终点的次数都不多,没想到这次竟然提前了。心情大好的严崧,拖着疲惫的身体直奔家门,只想这给父亲一个惊喜——喊一声“爸,我回来了!”
可手刚触到门把手,他就愣住了。屋里隐约传来几声低吟,闷沉而压抑,像野兽在喉间滚动。那声音……不对劲。严崧的心猛地一沉,警铃大作。他没有开门,而是绕到后院,借着多年航海练就的敏捷,翻墙上了阳台。阳台门虚掩着,他贴近窗户缝隙,屏息凝视。
客厅的景象如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他的父亲,严国梁,那个曾经手持警棍、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那个身材健壮如铁塔、络腮胡子拉碴的直男大汉,此刻竟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肌肉淫犬般跪伏在客厅的地毯上。严国梁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滑落,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一片。他的双膝分开,壮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结实如铁的臀肉在身后少年的撞击下剧烈颤动着。他的下体,那原本粗大却常年压抑的性器,此刻竟软软地垂荡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荡,诉说着主人彻底的臣服。
傅冈站在他身后,十六岁的体育生身躯已然健硕有力,他双手紧扣严国梁的腰肢,硕大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烈捅入那红润紧致的直男肉穴中。啪!啪!啪!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严国梁的肉穴已被操弄得松软湿润,穴口红肿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缕缕白浊的泡沫,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湿痕。
严国梁的眼神迷离,平日里低沉威严的嗓音此刻断断续续地发出高昂却克制的淫叫:“嗯……啊……冈冈,轻……轻点……”他的声音压抑着,像在战场上忍痛的低吼,不愿彻底失控。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每当傅冈的肉棒深深嵌入时,他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前弓,壮实的背肌紧绷成一道道淫靡性感的沟壑。严国梁紧致的肌肉直男肉穴被傅冈的鸡巴粗暴撑开,内壁痉挛般收缩,试图适应那入侵的巨物,却只能在每一次抽出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荡。严国梁呜咽着俯下上身,乳头硬挺着摩擦地毯,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严国梁的双手紧抓地毯,指节发白,努力迎合着身后养子的操弄——他会微微扭动臀部,主动吞入那根粗长,肉穴深处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引发一股股电流般的颤栗,从尾椎直冲脑门。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滑动,试图稳住身形,却在傅冈一次次深顶时,整个身躯都向前倾倒,喉间逸出克制的闷哼:“哈……嗯……太深了……”
傅冈不见初来乍到的腼腆,此刻的他仿佛是这个家中的主人,骑乘在严国梁赤裸的肉体上,肆意征服、侵入,像在宣告领土的归属。十六岁的少年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健硕的胸膛滴落,他一手按住严国梁的肩胛,另一手用力拍打那翘起的臀肉,留下红印:“爸,你好紧……放松点,操得更深。”他的动作野蛮而有力,每一次挺腰都直捣黄龙,肉棒的青筋摩擦着内壁,带出更多黏液。他们操干的地毯上能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湿痕,说明这场淫乱已持续很久。
严国梁的回应不是抗拒,而是更深的沉沦。络腮胡子下的嘴唇微张,低沉的嗓音此刻竟发出高昂的淫叫:“啊……冈冈……爸的屁眼……爸的屁眼好痒……用力……再深点……操爸……爸是你的……”他努力迎合着身后的操弄,壮硕的臀部主动向后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前倾,雄乳晃荡。傅冈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直起身子喘着粗气,腰部如马达般高速耸动,肉棒在肉穴中进出得更快,龟头直撞肠道深处,激起一波波酸麻的快感。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严国梁被操得乱甩的鸡巴终于被顶出一股精液,但他没有停下迎合,反而叫得更浪:“射了……爸射了……冈冈……爸的奶子……揉爸的奶子……”
傅冈闻言,低笑一声,俯身而下,两手从父亲腋下绕过,粗暴地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拧转拉扯,像在玩弄一个专属的玩具。严国梁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痉挛,肉穴猛地收缩,粗大的鸡巴此刻仿佛是根坏掉的水龙头,在傅冈不停的顶操下失控地喷洒着精液。他的壮躯在快感中颤抖,络腮胡子下的下巴紧绷,一股精液甩到了鼻梁,滴进张开的唇间,舌头本能地舔舐着,模样淫荡得与昔日刑警队长判若两人。
“爸,你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的……严崧那废物算什么……爸的骚逼只给我操……”他的手掌从乳头移开,一把抓住严国梁的头发,将那颗头颅强迫抬起,迫使父亲直视前方——客厅的镜子中,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肉体:一个是跪伏的肌肉巨汉,一个是骑乘的年轻征服者。傅冈的肉棒在镜中进出得清晰可见,每一次捅入都让严国梁的腹部微微鼓起,勾勒出那根巨物的轮廓。
“爸,看看你自己……多骚……屁股翘这么高,就是为了吃儿子的鸡巴……”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加速,腰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如鞭炮般密集,肉穴内的液体被搅得飞溅,严国梁的叫声已不成调:“冈冈……爸的……爸的全是你的……操……操烂爸的骚逼……爸爱你……爸是你的贱狗淫犬……只给冈冈操……”
骚声浪语愈发放肆,严国梁像是忘了自己还是一个打击罪犯的壮硕络腮胡刑警队长,忘了身后这个用粗长硕大的肉棒猛肏直男紧穴的少年是他最好兄弟的遗孤,也忘了自己还有个出差在外的亲生儿子一般。严国梁就这么跪在浸满精液淫水的地毯上,撅着壮臀甩着鸡巴晃着奶子,似乎是要利用好儿子出差的每一分每一秒,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被傅冈顶操征服之中。
严崧扫视了一眼客厅,到处凌乱不堪,四处散落的体育服、警服、袜子、内裤,像无数次饥渴迫切交合的残骸。沙发和茶桌上斑驳着乳白的液体,干涸的痕迹和新鲜的喷溅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严崧呼吸几乎停滞,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这个高中生当成狗一样操的?
他本该冲进去的,本该怒吼着把傅冈拽开。可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没有。他悄无声息地退下阳台,翻墙离开,脚步虚浮地走向离家最近的酒店。他的胸口如刀绞,父亲……那个英武的刑警队长,竟成了这小子的玩物?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只有刺痛,还有一股汹涌的欲念和兴奋,热流直冲下腹,让他腿软。
酒店房间昏暗,严崧扔下行李,打开笔记本电脑。家中的监控分为两个界面,一边是往期的监控记录,一边则是如今的实时监控画面。他链接上了便携的外置屏幕,一左一右两个屏幕,左边主屏幕用来翻看往期的监控记录,右边便携屏幕用来实时监控家中的情况。
实时画面中的严国梁躺在被精液汗液浸湿的地毯上无力地喘息着,傅冈则是一个人坐在一旁抽烟——以前家中从来不允许抽烟——时不时还用脚踩在严国梁疲软的鸡巴上踢两脚,而严国梁也只是温顺骚浪地在傅冈的脚下再次勃起。看来在他离开前往酒店的过程中,这两个奸父淫子已经暂时结束了战斗。
严崧手指有些颤抖,他现在内心中有种迫切,他点开左边的往期监控记录,把时间拉到了他离开家的第一天,他想知道父亲是怎么从不苟言笑的暴躁刑警,变成今天客厅里的那条在男人胯下承欢的肌肉骚犬的。
第一天风平浪静,父亲还是那个父亲,傅冈看起来也还是那么腼腆拘谨。但似乎是因为傅冈如今名义上也是严国梁的儿子,严国梁为了避免产生和亲生儿子之间那般的隔阂,他和傅冈在交流时反而更加温柔,也更加通情达理一些。
家里没了严崧这么个低气压的存在,严国梁似乎更加轻松了。他带着傅冈出了一趟门,出门具体干了什么严崧看不到,他拉动进度条,两个小时后父子二人大包小包地回了家,看来是又出去采购了一趟。
从小父亲就教育自己要勤俭结约,一件衣服不穿到烂是不会买第二件的,就算是作为考了好成绩的奖励到超市采购,放进购物车里的东西也要以实用性为最高准则,玩具零食都是不被允许的。严崧暂停发大,严国梁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依稀能看见好几套衣服,两个鞋盒,一个篮球和零食若干。
严崧顿了几秒,随后继续播放。
严国梁和傅冈坐在沙发上,离得很近,监控录下的声音中,严国梁此刻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他有一次深入敌后生擒逃犯的故事,其情节之曲折,危机之动魄,很难让人不怀疑其中掺杂了多少夸大其词的成分。这个故事对于严崧来说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每当父子之间的氛围过于尴尬,严国梁就会讲这个故事给他听,意图能在儿子的眼中找到当年的崇拜和憧憬,而迷恋着父亲的严崧为了压抑掩饰这种情感,每每听到这个故事就会表现得十分不耐烦,于是久而久之这个故事也很少在父子两的对话中出现了。
而如今那种崇拜和憧憬,严国梁在傅冈的眼中又再次看到了。
严崧看着监控录像中傅冈那做作的表情有些作呕,父亲啊,这种程度的演技就够了吗?
倍速播放着录像,严国梁似乎越讲越起劲了,一口气讲到太阳下山才进厨房做饭。严崧一直倍速快进到严国梁回房睡觉,期间严国梁和傅冈之间的交流都很正常,似乎傅冈真的什么坏主意都没打,但今天他客厅里像个主人一样骑在严国梁身上扯着头发猛肏的样子让这个假设彻底不成立。
咚咚两声,傅冈敲门走进了严国梁的卧室里。我就知道!严崧立刻把倍速调回正常,画面放大声音调高。
“你要给我按摩?”严国梁有些诧异地问道。
“对,叔叔。我看你今天肩膀似乎都不太舒服的样子,就觉得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好,想着过来帮你按摩一下。”傅冈拘谨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
“没事,就是上次。。”严国梁顿了顿,肩膀的伤是和傅冈父亲一起遭遇的那次车祸中留下的,“就只是点小扭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的。”
“肩膀扭伤很严重的,叔叔你不要不当回事,没恢复好是会留下病根的!我们体育生训练的时候也经常磕磕碰碰,也都是这么按摩给按好的,而且我的按摩技术很不错的,叔叔你要相信我。”
“哈哈哈,”严国梁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不是我信不过你的技术,只是你父亲走后,我说过要照顾好你就一定会做到。我不希望你会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什么贡献才能在这家里待下去,这里是我和你崧哥哥的家,现在也是你的家,你就回房安心睡觉吧。再说了,我这老男人的身子到处都硬邦邦的,别到时候把你累坏了!”
傅冈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背过身去,严国梁这番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亡父在他的心里地位确实很高。不论是义无反顾地把傅冈收养给傅冈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还是不惜得罪自己的亲生儿子把唯二的房间给他住,都表明了严国梁迫切地想向傅冈证明他会代替傅冈死去的父亲照顾好他的。
傅冈想通了这些,但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在眼中燃起了更加炽烈的占有欲。严国梁看不到傅冈的神情,但是监控里的严崧看得清清楚楚。这小子!看着监控录像里傅冈几乎不加掩饰的欲望,严崧不禁握紧了拳头,但他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欲念让他又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叔叔,你肩膀上的扭伤是和我爸的那次留下的吧?”傅冈突然问道。
“这。。”严国梁听到这话有些猝不及防,他没有否认。“冈冈啊,你听我说,你爸的事情,我实在对不住你。。”
“叔叔!”傅冈打断了严国梁的话,“我爸的事情我不怪你,我要怪也是怪那个逃犯!但是我也恨自己帮不到爸,叔叔你知道吗,我每晚都睡不着觉,我多想自己当时要是能做点什么说不定就能帮到爸爸了。”傅冈转过身看着严国梁,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满是哀痛和自责。
“冈冈,你别这样想,你那时还在外省念书呢,哪里能。。”严国梁看着眼前这个丧父之痛折磨着的孩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笨拙地将傅冈拥进自己宽阔的怀中,用手慢慢拍抚他的后背。他到傅冈家中办理收养手续,收拾东西搬过来着这几日里,丝毫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丧父的哀痛,他本以为这孩子是个毫无亲情的白眼狼,没想到他只是把哀痛压抑得很深而已。这可怜孩子,这些天里心里一定不好过吧?
傅冈把脸埋进严国梁健硕的肩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脸上已不见刚才的悲伤。他偷偷在严国梁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那独属于雄壮直男汉子的微咸体位让他露出了一种带有极强侵略性的迷醉。他抬起身子,脸上的悲痛被傅冈努力地“压抑”了回去。
他看着严国梁,认真地说道:“叔叔,你肩膀上的伤是那时留下的。你让我帮你按摩吧,帮你治好肩膀上的伤,某种程度上,我也在帮我爸爸照顾好你了。能帮到我爸,我想我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吧?”
严国梁望着那双与亡友神似的眼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他终于点头:“好。”
傅冈嘴角掠过一丝得逞的弧度,很快又被乖巧掩盖。
傅冈跪坐在父亲身后,双手先是试探性地搭上那双宽阔的肩头,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柔却精准地按压穴位——风池穴、肩井穴,一下下如叩击琴弦般节奏分明。他是体育生,平日里练举重和摔跤,手劲儿不小,却在这一刻收放自如,像个经验老道的按摩师。严国梁的眉头渐渐舒展,粗壮的脖颈微微后仰,低沉的嗓音从喉间逸出,带着一丝惊喜发出舒叹:“嗯……舒服,冈冈手艺不错。叔叔这肩头这些天总觉得紧绷,你这一按,骨头都活络了。”
他的声音如往常般稳重,英武的脸庞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中放松下来,络腮胡子下的嘴唇微微抿起,露出满足的弧度。但严崧在屏幕前,目光死死盯着傅冈的眼睛。那小子表面上低着头,专注地揉捏着父亲的肩胛,但他的目光,总在不经意间停留在那胸前凸起的弧度上,眼神如饥渴的野兽,藏着病态的贪婪。那不是腼腆少年的纯真,而是占有者的试探。
看记录,此刻养父子之间温馨又伤感的一幕发生在27天前,而27天后的今天,右边屏幕的实时监控如一记耳光,将那温馨撕得粉碎。
父子二人已经把战场转移到了阳台上——严崧家的阳台本是父亲闲暇时抽烟看街景的地方,矮矮的围墙刚到腰际,外面就是小区的大院。大院里的那棵大榕树下,几个老太太在闲聊,几个小孩追逐着皮球,再远处便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喇叭声和行人脚步交织成城市的喧嚣。
严崧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住右屏,父亲这是疯了吗?他们怎么敢的?
画面中,严国梁的手肘撑在护栏上,探出半个赤裸的上身,汗湿的胸膛在阳光下闪着油光,那饱满高耸的胸肌如两座起伏的山峦。严国梁此刻正和楼下买菜归来的一名邻居寒暄着,络腮胡下的脸勉强维持着平静,挤出惯常的稳重笑容:“老李啊,最近天气不错……嗯,崧崧出海了,差不多也就这几天回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音,吐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隐忍。
严崧家的阳台的围墙并没有高到能完全遮住他们,对严国梁这样人高马大的壮汉来说,简直形同虚设。要是严国梁在往外面站一点,下面的人就会发现他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也能轻松看见他此刻正撅着被傅冈操得晃悠悠的屁股。在监控画面中,严国梁粗壮的双腿大张分开,那结实的肉臀高高翘起,像在乞求征服般暴露在傅冈眼前。傅冈紧贴而上,赤裸的体育生身躯如猎豹般敏捷有力,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父亲的雄腰,指尖嵌入那层厚实的肌肉。那根青筋暴绽、表面裹满黏腻肠液的粗长硕大的肉棒反复顶入严国梁的肉穴中,每一次深入都发出隐约的啪啪声。严国梁的直男肉穴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红肿的外翻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傅冈的腰部如马达般耸动,龟头直捣最深处,熟练地碾压着那处男人最隐秘的软肉。傅冈肆无忌惮的操弄和楼下邻居的视线所带来的快感让严国梁既迷醉又恐惧。
身后傅冈的操弄愈发激烈,严国梁的壮躯不由自主地抽搐,面色潮红如火烧,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努力克制着不让呻吟溢出唇缝。那双平日里握枪的手,此刻死死抠住护栏的边缘勉强稳住上身的平衡。楼下的邻居还在和严国梁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但此刻严国梁的上身已经开始不自然地前后摇摆,护栏上的手肘滑动,话语中混入低沉压抑的闷哼:“是啊……哈……工作忙……嗯……船上信号差,我也联系不上……”
他的胸肌时不时因身后顶操而颤动抽搐,饱满的肌肉块前后晃荡,话语中每一个“哈”和“嗯”都与身后傅冈的顶入同步。傅冈的动作愈发放肆,双手从壮腰向上游移,最后竟一把扣在了严国梁的肩膀上!傅冈此时仿佛丝毫不在意严国梁是否会被别人发现是个十足的肌肉骚货,双手用力扣在严国梁肩膀上,下身大力顶入最深处,激得严国梁猛地一颤,肉穴内壁随之收缩,夹得傅冈低喘一声。
“国梁啊,你后面是有谁吗?”见严国梁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双手,老李问道。
“爸……你的骚穴又咬我了……外面人这么多,你还敢夹这么紧……想让邻居听见爸的浪叫?”
严国梁脑袋被操得迷糊,但还是极力掩饰着:“我……我二儿子……嗯……帮我按摩……按摩肩膀呢……”
傅冈他俯下身,胸膛紧贴严国梁汗湿的背脊,热气喷在父亲的耳廓上:“爸,翘高点……让儿子操深点……老李还在下面看着呢,你这壮汉上身光着膀子这么爷们,下身却撅着屁股吃鸡巴……多骚……”他的肉棒如桩机般捣入,节奏从缓慢研磨转为狂风暴雨,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肠道弯曲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还好严国梁壮硕的上身足够宽阔,楼下的邻居老李完全看不到严警官身后的淫靡。
“老李……你家孙子……嗯啊……长高了……我……哈……下周一起钓鱼……”邻居老李在下面挥手,浑然不觉阳台上那隐秘的战场,严国梁勉强挤出笑容,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
老李迈着年迈的步伐慢悠悠地走了,这时傅冈肉棒忽然加速,每一下都深到极致,龟头直撞肠壁。严国梁的双手死死扣住阳台护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傅冈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那压抑多年的防线上。
阳台外,小区大院的平时习以为常的喧闹声此时如潮水般涌来:老李的脚步渐远,几个邻居大妈推着菜篮子闲聊,再远处,街道上车喇叭鸣响,人群的脚步杂沓随时可能有人抬头——这矮矮的围墙,对他这样的壮汉来说简直是纸糊的屏障。腰以上暴露无遗,下身赤裸的翘臀高高撅起,被傅冈那健硕的体育生身躯紧贴着操弄,若是再往前挪半步,那红肿的肉穴和晃荡的粗大性器,就将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邻居眼前。
严国梁看着眼前平和的日常景象,内心的恐惧却如如冰冷的潮水让他那络腮胡下的脸庞微微抽搐。可与此同时,一股禁忌的刺激如烈火般燃烧,从尾椎直窜脑门,让他健壮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每一块肌肉都颤栗着回应身后那根粗长巨物的侵入。“这……这他妈的太疯了……”他心想,脑海中闪过昔日刑警生涯的铁血画面,那时他是铁汉,是父亲,是压抑性欲多年的直男大汉。现在呢?在自家阳台上,像条发情的淫犬,翘着壮臀让战友的遗孤肆意肏干。恐惧让他想推开傅冈,刺激却让他腰肢后挺,肉穴内壁痉挛着吮吸那入侵的龟头,每一次碾压前列腺都化作电流,麻痹他的理智,让他恨不得叫出声来。
“爸……你的骚穴好热……夹得儿子鸡巴要断了……”傅冈牙齿轻咬身下粗壮直男硬汉的耳垂,声音低哑却带着病态的占有:“爸,外面人这么多……你还翘这么高……是不是想让邻居们看看,你这个肌肉刑警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严国梁的喉间挤出一丝只有傅冈能听到的低语,带着颤抖的乞求:“冈冈……慢点……别操了……会……会被别人看到的!”他的上身勉强维持着平静,饱满的胸肌在阳光下起伏,可每一次身后顶撞都让肌肉块前后晃荡,无声地宣告他的失控。他牙关紧咬,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试图咽下那股从喉底涌上的呜咽。傅冈不管不顾,肉棒在肉穴中进出得飞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严国梁的壮躯随之颤抖,臀肉抖动得更剧烈,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开始不自然地前后晃动。
严国梁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那破碎的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刺激:“要……要被看到了!被别人看到我是个……被儿子操屁眼的肌肉刑警骚货了!”恐惧让他想蜷缩,可那暴露的危险感却放大每一丝快感,他的上身前倾得更深,半个胸膛几乎贴上护栏,若有邻居细看,或许能瞧见那不自然的颤动,那潮红的脸庞下隐忍的青筋。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决堤洪水,严国梁的肌肉身体僵硬地弓起,胸肌鼓胀得像要爆裂,腹肌一块块凸起,翘臀死死后挺,胯下硬挺的粗大鸡巴此刻既汹涌又无力地将一股又一股的中年直男刑警雄精喷洒在阳台内壁上,在监控中能看到一道道明显的水痕。
严国梁眼神迷离,络腮胡下的嘴唇微张,却咬牙不发一言,那无声的高潮如闷雷般在体内炸开,让他壮躯颤抖不止,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可傅冈不给他喘息,肉棒随之胀大,龟头抵住深处,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填满那痉挛的肉穴,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滑落,滴在瓷砖上,与父亲的射精交织成一片狼借。
“爸……你射了……在阳台上被儿子操射了……你的骚穴全是我灌进去的精液……”傅冈低语,声音带着满足的占有,他继续浅浅抽动,延长着这暴露的余韵,手掌温柔却强势地抚过父亲僵硬的背脊。严国梁瘫软在护栏上,上身汗湿地喘息,过了一会,清醒过来的他跪倒在自己和傅冈的精滩中,将自己骚浪的赤裸雄躯藏在低矮的围墙后,内心仍旧翻腾着恐惧与刺激的余波。外面嘈杂的声音不再显得刺耳,可那危险的刺激如烙印般刻入骨髓,让他恨不得再来一次。
严崧看着屏幕,脸色铁青,手掌按在屏幕上,指尖颤抖。监控画面中,阳台围墙上、地板瓷砖上、父亲壮硕赤裸的身上、就连红肿微张的直男肉穴里都有白浊缓缓流淌,他明白,此刻他家中的那个这个肌肉刑警,已彻底沦为养子的专属淫货。那个在他最淫邪的幻想中都高高在上的肌肉刑警直男父亲,如今却如一条发起的骚犬,被这小他十岁的小屁孩独占。
画面中,探出阳台半个赤裸上身的人成了傅冈,双手随意搭在围墙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意,对着楼下大院里的邻居们挥手寒暄:“阿姨好!天气真热啊,我爸在里面忙呢……”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戏谑,那双眼睛扫过草坪上闲聊的几个大妈,嘴角上翘,像在炫耀什么不可告人的战利品。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人高马大的肌肉巨汉,此刻竟蜷缩着跪坐在傅冈的身下,像一条彻底臣服的淫犬。他双手扶着傅冈那健硕的大腿,掌心感受着那股年轻的爆发力,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依恋与恐惧。严国梁的赤裸雄躯汗湿淋漓,饱满高耸的胸肌起伏不定,残留着高潮余热的肉穴微微收缩着,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瓷砖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湿痕。傅冈的巨物像一条狰狞的巨蟒,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直直抵在他络腮胡包围着的嘴唇前。
严国梁的呼吸急促而灼热,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如火烧,他张开嘴唇,努力地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入喉中。傅冈低笑,一手随意按在父亲的头顶,五指插入那短硬的发间,轻轻向下压迫。严国梁的喉间发出闷哼,他努力放松喉咙,让那巨物一点点推进,棒身撑满口腔,每一寸青筋都摩擦着舌面和上颚。他的腮帮子鼓起,络腮胡下的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肌上,润湿了那肿胀的乳头。
监控的镜头捕捉到这一切的细节:严国梁的头前后摆动,节奏从缓慢的吞吐转为急促的深喉,每一次吞入都让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傅冈的小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声响。这声音模糊不清,从被堵塞的唇间挤出,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臣服的满足。
严国梁的舌头灵活地在肉棒身下侧舔舐着敏感的尿道口,卷起每一滴渗出的液体贪婪地吞下。严崧眼睛瞪大,父亲这么个直男大汉,舔鸡巴的技术居然如此精湛,无需多言,这一定是傅冈的功劳!
此时,似乎是父亲不小心用牙齿划到了嘴里的肉棒,傅冈竟然一巴掌扇在了父亲的脸上:“妈的贱货!都吃了这么多次鸡巴还学不会吗?”话音刚落,下身却猛地一挺腰,肉棒直捣严国梁的喉底,龟头撞击软腭,激得父亲的身体一颤,喉结随之剧烈滚动。父亲双手死死抠住傅冈大腿,膝盖因精液的润滑在瓷砖上滑动,留下红痕。
严国梁的眼睛湿润了,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而是那股禁忌的刺激。他这个直男肌肉刑警,如今却跪在养子身下,络腮胡下的嘴被巨棒塞满,贪婪吞吐,就算被扇巴掌也不敢反抗。可他喉咙收缩得更紧,吮吸着棒身,像在乞求更多惩罚。
“爸……你的深喉真他妈会吸……儿子鸡巴要被爸的嘴吸射了……”傅冈喘着粗气,一手按头,另一手随意挥向楼下,维持着那副邻家好孩子的假象,腰部却如马达般耸动,每一次顶入都让严国梁的头颅后仰。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严国梁,下体的粗大性器,竟在这一刺激下重新硬挺,前端甩动间渗出液体,滴在阳台地上。
“爸……吞深点……儿子要射了……全射爸的喉咙里……让爸喝儿子的精液……”傅冈的巨物在严国梁的喉中胀大,腰部猛地前顶,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抵住深处。傅冈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如洪水般喷射,直灌严国梁的胃里,他的喉间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努力将每一滴都咽下,吞咽不及溢出的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在胸肌上形成白浊的斑点。
严国梁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仰视傅冈,那张英武的脸庞满是满足的臣服:“冈冈……爸都喝了……爸的嘴里……都是冈冈的精液……”傅冈抽出肉棒,低头俯视父亲,嘴角勾起病态的笑:“爸,你这骚嘴,吃得真干净……崧哥回来前,你可得再让儿子多玩玩你这身子。”严国梁喘息着点头,舌头伸出,舔舐着嘴角那残留的乳白浓精,像在回味那禁忌的滋味。
傅冈坏笑着轻轻踹了踹严国梁双腿间屈辱勃起的鸡巴:“骚逼,还有力气吗?想让我帮你解决这根东西吗?”
“想。。想!”严国梁挣扎着支起身,才刚被操射没多久,他的鸡巴现在却又涨得不行了。但严国梁再怎么饥渴,双手也不敢碰一下鸡巴,因为现在他的鸡巴不是他的,而是傅冈的私人财产。
“想让我帮你的话可是需要报酬的,你身上连件衣服的没有,能给我什么?”傅冈戏谑地说道,然后用脚将严国梁勃起上翘的鸡巴强行踩到地板上,不轻不重地碾着。严国梁络腮胡下的脸庞扭曲成痛苦与快感的混合,眼神更加迷离,半是痛半是爽地抱着傅冈的大腿,鸡巴颤抖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爸……什么都给你,帮帮爸……”
“我还缺只狗,爸爸,你能给我当狗吗?”傅冈脚掌加重了碾压的力度,脚尖反复碾转龟头,每一次转动都让严国梁的鸡巴痉挛。
“爸,当儿子的狗……天天翘着屁股让儿子操穴、踩鸡巴……爸的壮汉身子,都是儿子的!”他壮躯如触电般抽搐,双手抱得更紧,指尖颤抖着抚摸傅冈的大腿内侧,像在乞求怜悯,翘臀摇晃着抬起:“汪……汪……爸……爸当冈冈的狗……爸的鸡巴……不要踩……操进来,操射爸……”
“想得美!你就这么被我踩射吧!”傅冈一手抓住父亲的络腮胡,强迫那张英武的脸庞抬起,脚掌的碾压转为有节奏的踩踏,每一下都从棒根碾到龟头,鸡巴在脚底滑动,发出啪啪的湿响。严国梁的身体彻底失控,膝盖颤抖着分开更宽,腰肢后挺得更高,粗大的性器在玩弄下胀大到极限,表面青筋暴绽,每一次碾压都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麻痹他的理智。
“汪汪……冈冈……爸的狗鸡巴……要射了……踩……爸要被冈冈踩射……”严国梁淫叫着,舌头伸出,像条真正的淫犬,眼神里满是欲火的堕落,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汗水和精液的混合让他看起来淫荡不堪。
终于,严国梁的鸡巴在脚掌下剧烈痉挛,第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混合着透明液体,形成一滩黏腻的狼借。他的壮躯肌肉绷紧,胸肌抽搐着前后晃荡:“射了……爸被冈冈踩射了……爸的狗精……全给冈冈……”傅冈大笑,脚掌继续碾压着射精中的鸡巴,延长这屈辱的高潮,直到最后一滴狗精被挤干,他才抬起脚。
他俯身吻上父亲的唇,舌头侵入,吞咽下那残留的精味:“爸,真是条好狗……不过我可还没玩够呢,崧哥回来前这段时间里,你都是我的狗。爸的穴和嘴和鸡巴,全是儿子的玩具……明白了吗?”
严国梁雄躯颤抖着点头,依旧搂着傅冈的大腿不放,他喘息着,满是依恋地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一个月前他刚刚成为自己的儿子,一个月后他成了自己的主人。这个满身肌肉的健硕直男壮汉刑警队长,如今却在傅冈的脚下找到了安全感。他俯下身四肢着地,撅着泥泞不堪的壮臀摇晃着不存在的狗尾巴,张开嘴伸出舌头哈赤哈赤地喘着粗气,任由口水从舌尖滴出。络腮胡被口水浸湿,亮晶晶地贴在下巴上,英武的脸庞扭曲成彻底的堕落,那压抑多年的直男骄傲碎成粉末,只剩对主人的饥渴。
傅冈拽着严国梁的短发,笑道:“看起来你还缺根尾巴,我这做主人的可得给你补上!”说着,扯着他的头发进了客厅,吃痛的严国梁只好连忙加快狗爬的速度,跟上主人的步伐。
严崧没有切换到客厅的视角,后面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他盯着空无一人的阳台,里面四处喷洒飞溅的淫乱痕迹依旧残留着余温。他知道父亲堕落了,只是没想到会堕落得那么深。回想父亲看着傅冈的眼神,他几乎快认不出来这个人了。对着阳台的监控摄像头,此时隐约捕捉到画面外客厅里传来模糊的黏腻浪叫,严崧摇摇头,点下了静音键。
他看向左边的屏幕,停滞的画面中,严国梁坐在床边,身后是傅冈在帮他按摩扭伤的肩膀。严国梁肩膀的不适在傅冈的按摩下得到了缓解,他舒展着眉头,脸上露出舒爽的神情。严崧死死地盯着父亲的脸,像是在仔细地寻找什么,但是他找不到,同样是舒爽的神情,严崧在这个27天前的监控录像中,找不到今天那条在傅冈鸡巴下扭动颤抖的贱狗的影子。
是怎么做到的?他做了严国梁二十多年的儿子,都没有发现父亲内心真实的面貌,可傅冈却看到了。他竟然能在严国梁那张刚正不阿,不怒自威的脸上,看到了今天这付沉沦欲望的饥渴母狗的样子吗?
他到底做了什么?!严崧想知道傅冈是怎么一步步挖掘出父亲内心中的骚浪,并开发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他关闭了右边的实时画面,对着左边定格的画面点击了播放。
酒店订了三天,时间还很充裕。严崧打电话到前台叫了一份午饭,随后他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他要在这三天里找到答案。


第二章

直到晚上,严崧也只把监控记录翻到了第一周的末尾,这还是他跳过无人在家的片段,以及倍速快进不重要的片段的情况下,若是到后面需要细看,恐怕三天时间比想象中的要紧迫了。
一开始,傅冈表现得很正常,就好像他真的只想当一个好儿子一般。此时正值暑假,所以严国梁也只是带着傅冈到新学校认认路,转移好学籍后就回家了。这些天里,可能是为了给他们的父子关系打好基础,又或是严国梁想帮忙冲淡傅冈的悲痛,他们白天基本都不在家。从他们傍晚带回家的东西判断,一般是去逛游乐园、商场等,有时候父子俩也会大汗淋漓地回家,应该是去打球了。从父亲的表情上看,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乖巧听话的儿子,至少现在家里有人愿意和他交流了。
从第一天开始,父子按摩迅速成了常态,每天晚上九点半,傅冈准时敲门。严国梁会穿着一件薄薄的上衣坐在床边,傅冈则是跪坐在他身后,双手娴熟地按摩着严国梁的肩头。傅冈的手法娴熟得超乎十六岁少年该有的水准,掌心顺着肩井穴揉推,力道轻柔却带着一丝暧昧的热力。严国梁的眉头舒展,粗壮的脖颈后仰,低沉的嗓音逸出舒叹。傅冈的按摩带来的不仅仅是肩部不适的缓解,那车祸留下的隐隐酸痛在指尖的叩击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多年的身体接触——一种近乎遗忘的、肌肤相亲的温暖。
傅冈跪坐在他身后,双手从肩胛骨滑向脊柱,拇指嵌入肌肉的凹陷,每一次叩击都透入穴道的酸麻,直达骨髓。可除了这专业的力度,傅冈的手指划过肌肤的感觉,总会让严国梁的络腮胡下的脸莫名炽热。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衣物摩擦着皮肤的纹理,轻柔如羽毛,却又带着体育生特有的茧子,让他那英武的脸庞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耳根隐隐发烫。多年压抑的性欲,终于找到了一丝缺口,缓慢而又急切地溢出。严国梁宽阔的背脊微微前倾,任由傅冈的手掌游走。
或许是这种奇异的舒爽让严国梁的内心感到一丝尴尬,为了让自己忽略身体上的奇怪感受,也是为了拉进与傅冈的距离,他开始和傅冈闲聊起来。而傅冈也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两句,大多数时候都是严国梁在说,而傅冈一边听着一边用各种手法娴熟地按压着男人的肩膀。
傅冈的双手似乎有着某种特别的魔力,随着按摩的进行以及话语上时不时的引导,严国梁也逐渐敞开心扉,将傅冈当成一个树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和傅冈聊个不停,聊他的工作,聊他手下的小警察们过去闹的一些笑话,聊傅冈的父亲,甚至聊他的亲生儿子严崧。
或许傅冈的出现如今对严崧来说是一个噩梦,但是至少在第一周的监控录像里,借由傅冈与严国梁的对话,严崧终于能得到父亲对他真心的评价。
严国梁对严崧的态度很矛盾。他一面因为自己在严崧幼时的高压管教而感到亏欠和愧疚,一面又因为严崧的职业选择感到愤怒和不解。他愧疚于自己造成了父子关系的淡漠,但又会因为儿子的冷漠疏远而感到委屈与不满。在严国梁的倾诉中,他甚至为了儿子推掉了许多相亲,数十年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只为了给严崧一个安稳的家庭环境。可他的付出和牺牲只换来了家里的冷冰冰的氛围,这让他十分痛苦,他想改变却不知道如何下手,只能一头扎进工作中。严崧在海上的时候,他也不想回家,于是便没日没夜的在警局里追查一个又一个案子,试图用工作填满生活的空虚。
原来他对父亲的疏远对父亲的影响这么大,严崧默然。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行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选择?如果他当时没有选择逃离,而是如实地向父亲坦白。父亲会理解自己吗?又或者,父亲说不定会牺牲自己帮他疏导这种欲望?但这些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了,严崧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起父亲跪在客厅里一脸满足地被傅冈用肉棒填满后穴的场景,现在已经没有如果了。
傅冈的按摩结束后便回房睡觉了,严国梁伸了伸懒腰,发现自己的肩膀确实舒服了很多。并且这么一整晚的聊下来,虽然口有些干,但是内心竟轻松了很多,像是压在心中久到让他习以为常的大石头,在今晚被卸下了一角。严国梁躺到床上,舒展着他那健硕饱满的雄躯,隐隐有些期待明晚的按摩。
第三晚,严国梁还穿着衣服,那件旧T恤裹着健壮的躯体,胸膛的轮廓隐约凸起,像两座蓄势的山峦。白天里想起昨晚自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些不合适的话,本来已经打算保持沉默的严国梁,被按摩了没一会,又开始对着傅冈聊了起来。傅冈是警察的儿子,目前高考也是以考入警校为目标,不同于严崧,傅冈是真的能对严国梁说的一些事情感同身受的。一整晚的长谈中,时间如水般流逝,从警局轶事聊到傅冈的学校生活,再到高考的压力。严国梁对傅冈不再只是愧疚和亏欠,那股沉重的父债如薄雾般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更多亲切——这小子不只像战友的影子,还带着自己的光彩,懂事、热血,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傅冈对严国梁也不再只是死去兄弟的儿子,不再只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如今,随着对这健硕青年的慢慢了解,他开始真正的认可这个孩子,认为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值得拉一把,值得……更多。
傅冈此时也不再表现得那么拘谨了,有时还会打趣一下严国梁:“叔叔,你抓人时,肯定没我摔跤快!下次教我两招?”严国梁大笑,络腮胡颤动,拍拍他的肩:“行啊,小子,来比比!”两人的关系在第二晚迅速拉近,按摩的手法更随意,指尖在胸肌上多停留了几秒,严国梁的闷哼中夹杂着笑意,那压抑的欲望如种子般悄然萌芽。
到了第四天晚上,卧室的空调不知为何突然就坏了,严国梁不论怎么鼓捣也没法修好,而且发现时天色已经太晚了,维修师傅最快也需要明天才能过来。于是严国梁打开窗户通风,今晚空调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寄希望于角落的老式电风扇能带来一丝凉爽。
夏日的闷热如潮水般涌进卧室,空气中仿佛裹着一层湿热的纱。严国梁推开浴室门时,刚刚洗完澡的他额角就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件旧T恤贴在健壮的躯体上,勾勒出宽阔肩背的轮廓。他本想草草冲个凉就睡,可傅冈已跪坐在自己床沿,手里晃着一瓶精油,脸上是那副乖巧的笑意:“叔叔,今天热,按摩前先擦擦汗吧?穿衣服按着不透气,刚好我这里还有上次没用完的精油,不如这次叔叔你就把上衣脱了吧?”
严国梁顿了顿,这两天按摩的效果显着,肩头的酸痛已淡去大半,可那傅冈双手那股暖流般的触感,让他隐隐有些期待。他嗯了一声,在傅冈的建议下脱了上衣,只剩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下,饱满高耸的胸肌如铁板般鼓胀,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乳晕在灯光下散发着成熟雄性特有的魅力。
他趴在床上,宽厚的背脊弓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傅冈毫不客气地骑跨在严国梁壮硕的腰身,那十六岁体育生的体重压下来时,那结实的臀部压得严国梁的腰身微微一沉,却带着一丝热切的贴合。傅冈双手从肩胛骨开始,手法熟练地按摩着严国梁健硕的肩部以及背部的肌肉,掌心顺着脊柱推揉,力度如波浪般层层推进,每一次按压都渗入骨髓,激得严国梁的粗壮脖颈微微后仰,时不时发出舒叹。
严国梁肩头的扭伤早已好很多了,现在他还在让傅冈给他按摩,主要是想借这个由头多拉进一些父子之间的距离,避免造成和亲生儿子严崧那样父子关系淡漠的情况。昨晚的长谈,让他尝到久违的亲切,傅冈这小子懂事热血,一点不像崧崧那般疏离。即使他认为严崧的情况主要责任在他这个父亲,但他也不希望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他与傅冈之间。
随着背部按摩的结束,傅冈的手掌顺势滑向腰际,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试探:“叔叔,背好了,胸前也按按吧?胸肌太紧绷了,容易伤肩。您这身板儿练得这么壮,得全面放松。”严国梁没多想,翻身仰躺下来,那赤裸的雄躯摊开在床上,胸膛如两座起伏的山峦。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假寐般放松。傅冈跨坐在腰间,双手从肩膀滑到胸膛,按揉那两块铁铸般的肌肉,他掌心包裹住饱满的胸大肌,揉推间力度适中,可手指却总“不经意”地向乳头偏移一分。
严国梁对于傅冈的按摩十分受用,双手推揉间,紧绷僵硬的胸肌舒服了不少,他全身更加放松,时不时还会顺着傅冈按摩的力道挺起胸部。可当傅冈的手掌“无意”覆盖住乳头,轻柔一捏时,敏感的凸起如触电般回应。严国梁的胸肌微微一颤,全身肌肉本能收缩,喉间逸出一声克制的闷哼:“嗯……”作为一个铁血直男,他一生中从未想过“按摩”能带来什么多余的念头。可今天,这双年轻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撩拨他尘封已久的感官。
他没有睁眼,只是呼吸乱了半拍,多年压抑的欲望如被撩拨的火种,胸口的酥麻直窜脊髓,让他恨不得挺起胸膛,任由那双手肆意。可他咬牙忍住,假装无事,但下腹却有一股热流隐隐涌动,让那粗大的性器在短裤下微微一跳。
傅冈装作没察觉,继续推揉胸肌,掌心大开大合地抓捏那两座鼓胀的山峦,手掌与胸肌间精油充当润滑,推揉时发出暧昧的声响。严国梁不理解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但内心却无意识地期待着再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可傅冈只是埋头苦干,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个意外,严国梁内心中暗暗有些失落。但那指尖在肌理间游走时,却又会偶尔拂过那逐渐敏感硬挺的奶头,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络腮胡子下的下巴微微一颤,胸膛本能地轻微上挺,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这次他赶紧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别出声。严国梁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睁开,生怕被养子看出端倪。他是刑警队长,是个儿子都二十几岁的老父亲,怎么能因为个乳头就……就他妈的发抖?可那快感像一股暗流,严国梁想集中精神抵抗,它悄无声息地退去,当严国梁稍微放松警惕时,快感又悄无声息地涌来,此消彼长之下,他那平日里如岩石般坚硬的意志开始松动。
逐渐的,严国梁的呼吸乱了。胸肌在油光的映衬下微微痉挛,乳头悄然挺立,像两颗暗红的豆子,渴求着更多触碰。他感觉一股热浪顺着胸口向下蔓延,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紧,宽松短裤里的那根硕大肉棒开始不安分地苏醒,顶起布料的一小块弧度。严国梁的脸在络腮胡的遮掩下微微发烫,他赶紧在脑海中默念警队誓言,转移注意力。可身体出卖了他,那敏感的乳头每被触碰一次,就如同一记隐秘的鞭挞,让他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中的暧昧。
傅冈的嘴角在严国梁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上扬,他故意放缓节奏,手掌大面积覆盖胸肌,按压得更深更慢,指尖却时而重重碾过乳头,时而只是轻轻一触即离。那若即若离的撩拨,让严国梁的胸膛越来越热,呼吸从粗重转为急促,络腮胡下的喉结滚动着,吞咽着那股莫名的燥热。他的鸡巴彻底硬了,短裤前端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严国梁极力掩饰自己下身的失态,双手紧握床单,指节发白,甚至故意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冈冈,再往上按点,肩膀这儿……酸。”傅冈低低应了声,他的手往上推揉时,手指又一次“无辜”地滑过,这次是双边的乳头都被照顾到了。严国梁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壮躯猛地一颤,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短裤下的粗大性器瞬间胀得发痛,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迅速洇湿布料。那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两颗硬挺的乳尖直窜心底,像两条火线瞬间点燃了沉寂多年的神经。他下意识地拱起腰,饱满的胸膛向前挺送,胸肌绷得紧紧的,像在无声地邀请更多侵犯。
严国梁的抵抗在崩塌,多年压抑的性欲如同冲击大坝的潮水,而在这双年轻的手下,他内心的大坝已经逐渐裂开一丝缝隙。压抑的情欲此刻正顺着这一丝裂缝渗出,缓慢却又势不可挡。
第五天晚上,空调维修师傅鼓捣了一天都没能修好卧室的空调,只好等明天再试。此时房间里热得像蒸笼,但精油的加入让空气里多了一股暧昧的甜腻香气。严国梁依旧光着上身趴在床上,傅冈骑在他腰间,按摩后背的时间比昨天短了几乎一半,草草几下便拍拍他的肩:“叔叔,翻过来吧,前面也得好好松松。”
严国梁没多想,顺从地仰躺下来,双手自然地搭在身侧,胸膛敞亮地暴露在灯光下。傅冈跨坐上去,双手直接覆上那两块饱满高耸的胸肌,先是规规矩矩地揉推了几下,可没过几秒,就坏笑着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夹住两颗早已敏感的乳头,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唔!”严国梁猛地挺起胸部,眼睛睁开,吃惊又疑惑地看向傅冈。
“叔叔,你这里有感觉吗?”傅冈一脸无辜,手指却没停,继续轻轻捻转那两颗被玩得通红的乳头。
严国梁络腮胡下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嗓音发干:“……只是有一点。”
傅冈点点头,表情严肃得像个小医生,随口胡诌了一个穴位名字:“爸,这是‘乳根穴’连着肾经。你乳头反应这么大,说明穴位堵得厉害,不疏通的话,以后容易肾亏,精力跟不上。”他一边说,一边加重手指的力道,拇指在乳尖上打圈,食指轻轻拉扯。
“肾……肾亏?”严国梁一听这个词,立刻慌了。作为一个常年自诩身强体壮的刑警,他最怕的就是这俩字。当下顾不上羞耻,声音都颤了:“那……那赶紧疏通!冈冈,你多按按这儿!”
傅冈偷偷勾起嘴角:“好嘞,叔叔,那我可得认真点了。”
接下来的时间,傅冈干脆放弃了胸肌,两只手专心致志地开发那对雄乳。他时而用指腹轻柔打圈,时而用指尖快速弹拨,时而又突然用力拧转拉扯。严国梁被玩得胸口一阵阵发麻,呼吸越来越粗重,宽松短裤的胯下很快支起一个惊人的大帐篷,粗大的性器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龟头溢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
傅冈故意睁大眼睛,一脸惊讶:“叔叔,你怎么……这儿怎么鼓起来了?”
严国梁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把捂住下身,结结巴巴:“我……我也不知道……”
傅冈立刻“善解人意”地胡诌道:“叔叔,这是正常的!乳根穴堵得厉害,气血一下冲到下面去了。说明你更得好好按摩乳头,不然肾亏得更快!”说着,他双手又加重力度,两根手指夹住乳尖往外拉扯,再猛地松开,让乳头弹回去,激得严国梁腰肢一抖,短裤前端又涌出一股热液。
按摩结束时,严国梁的胸肌红肿一片,两颗乳头肿得像熟透的樱桃,硬挺得发痛。冈收拾东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喘着粗气,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头,却发现没有傅冈按时那般强烈的快感,只有淡淡的酥麻。严国梁咬着牙,把手收回,脸埋进枕头里,心底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丝期待:明天……明天冈冈还会帮我“疏通”吧?
接下来的两天,按摩彻底沦为严国梁每日最隐秘、最迫切的瘾。
每到傍晚,他便心神不宁地在客厅转悠,目光频频瞟向墙上的钟。等夜色一深,他就借口“累了”早早回房,迫不及待地扯掉上衣,灯光打在他古铜色的雄躯上,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芒,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急切地起伏着,两颗被反复玩弄过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紫葡萄,稍一碰风就颤巍巍地抖。
严国梁粗大的性器早已半硬,龟头把短裤的布料顶出一个的圆包。他仰躺在床上,伸手拿过傅冈放在床头柜上的精油倒在自己身上。严国梁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把精油粗暴地抹开。做好准备工作后,他便会朝着门外喊一声:“冈冈啊,叔叔这边好了。”然后就闭上眼,等待着傅冈推门而入。
这些天里,在傅冈特意地控制下,每一次按摩严国梁都会因为乳头的开发而意乱情迷,但是却又每一次都不会让严国梁彻底发泄出来。每晚按摩所发掘出来的欲火,都被积压在严国梁的胸口,他的肉棒仅仅只是在等待的途中就已经将运动短裤撑起一个大包了。
傅冈进来时,严国梁已经等得欲火焚身。少年关上门,嘴角勾着坏笑,慢条斯理地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低头俯视那具上半身赤裸的雄躯。两人已经默契地跳过了越来越敷衍的背部按摩环节,傅冈不再废话,双手直接掐住那对雄乳,十指深陷软肉,指缝挤出淫靡的乳浪。他先是用掌心残忍地抓揉,把胸肌捏得变形,像揉面团一样往中间挤,再猛地松开,肌肉弹回时发出“啪啪”的肉响。接着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两颗早已敏感到极致的乳头,像拉橡皮筋一样拉得乳尖变形,再猛地松开,乳头弹回时严国梁整个人都痉挛,腰猛地挺起,低吼着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闷哼。
傅冈坏笑,指甲刮过乳晕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再突然掐住乳尖快速捻转。严国梁的胸膛疯狂起伏,乳头被玩得肿成两颗紫黑的淫核,表面渗着亮晶晶的精油和汗水,每一次重掐都让他胯下巨棒疯狂抽搐,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从龟头处渗出,把布料染得黏腻透亮。
有了傅冈那套“乳根穴肾经堵塞”的鬼话,严国梁彻底放开了,他在胸肌按摩与乳头“疏通”中变得更加主动。之前还只是咬牙掩饰,现在已经会顺着傅冈的动作,挺起发情的胸膛将雄乳送入傅冈手中。
“啊……冈冈!叔叔的奶头……要被你拽爆了……好爽……再用力……”在傅冈的诡辩下,严国梁也对自己身体对快感的反应越来越习以为常。当胸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时,严国梁也不再压抑自己,放声发出一些自己事后会觉得十分羞耻丢人的声音。但是不知为何,严国梁似乎不介意自己这丢人的一面被傅冈看到。
短短的一周,这个直男肌肉壮汉刑警队长胸前的两点,从无用的器官变成了多年压抑情欲的发泄口。白天,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胸口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乳头隔着衣服摩擦布料就硬得发疼,内裤里湿得能拧出水。他满脑子都是那双手,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了按摩这个由头,即使傅冈24小时都在身边,他也开不了那张口。只有到夜晚九点半,严国梁便会准时回到卧室,他别的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快些脱去上衣,抹上精油,仰躺在床上等着傅冈推门进来,等着自己的雄乳再一次被傅冈以各种手法玩弄蹂躏,等着那双手再一次带给他极致的快乐。
这个时候,严国梁已经不再关心什么乳根穴什么疏通肾经了,雄乳被开发的快感已经让他无比沉迷,他只希望傅冈的按摩能一直持续下去。
“这才一周……”严崧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傅冈半靠在床头,严国梁那具壮硕得近乎夸张的雄躯像一头被驯服的雄狮,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后背紧贴着十六岁体育生滚烫健硕的胸膛。傅冈的双臂从后面穿过严国梁的腋下,像抱住一个专属的玩具,双手稳稳覆上那对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的雄乳。掌心滚烫,指尖带着精油的滑腻,毫不客气地掐住两颗早已肿成紫黑葡萄的乳头。
“叔叔,今天奶子又硬成这样了?”傅冈低笑,声音贴着耳廓。严国梁闷哼一声,胸肌猛地一颤,腰本能地拱起,粗大的性器在早已湿透的内裤里狠狠跳动。
“冈……冈冈……叔叔的奶头……要被你玩坏了……”他声音嘶哑得不像那个铁血刑警,带着哭腔的浪叫,腰却更用力地往后贴,主动把胸肌送进养子手里。傅冈指尖突然用力一拧,乳头被360度捻转,严国梁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着弓起,胸口滚烫泛红,汗珠顺着胸肌沟壑顺流而下。
傅冈俯身,舌尖卷住一颗被虐得发紫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再猛地一吸。
“啊——!”严国梁彻底崩溃,巨棒在内裤里疯狂抽搐,一股股淫液从龟头涌出。以往每当他准备抵达巅峰之时,傅冈都会残忍地收回双手,让他在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坠回原点。可这一次不同,傅冈的舌尖依旧在他的雄乳打转,另一边的奶子被傅冈用更加激烈的力度抓揉着,敏感红肿的乳头在他的掌心处被挤压蹂躏着。严国梁再也压抑不住,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把布料顶得鼓胀又塌陷,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出一滩腥白。
高潮余韵里,严国梁瘫软在养子怀里,剧烈起伏的胸肌红肿一片,两颗被虐得肿成紫葡萄的乳头还在颤巍巍地挺立,沾满精油和汗水,像两粒彻底被开发出来的淫核。傅冈没停,用舌尖轻轻卷过其中一颗,严国梁立刻又是一阵痉挛。
严国梁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被精液浸透的短裤,讶异于自己仅凭乳头就达到了高潮。但短暂的思考很快就被汹涌的欲火淹没,那座大坝终于在今日被傅冈凿出两个大口,多年压抑的欲望便顺着严国梁胸前的两颗雄乳倾泻而出,再没有被束缚的可能。
尝到甜头的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与依恋,粗糙的大手覆上傅冈的手背,主动按着那双手继续揉捏自己的胸肌,像一条彻底上瘾的母狗,再也回不去。
“爸,你叫得真骚……奶子都肿成这样了,还挺着要我玩。”傅冈低声笑道,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恶意。
这是他进严家这整整一周以来,第一次喊严国梁“爸”。不是在进门时,也不是在第一晚的温情拥抱中,更不是在那夜的促膝长谈后,而是在如今严国梁以发情的姿态瘫软在傅冈怀里,被玩奶子到鸡巴喷精时,喊出了这声“爸”。
严国梁的呼吸猛地一滞,络腮胡下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瞬间涌上湿意,既讶异又感动,像被久旱的土地突然迎来一场暴雨,他有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字了? 他扭动着那具汗湿滚烫的雄躯,胸肌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两颗被虐得紫黑肿胀的乳头颤巍巍地挺得更高。
“冈冈……”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粗糙的大手死死覆在傅冈的手背上,用力往下按,把那两只年轻的手掌深深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肉里,逼着傅冈继续揉捏、继续拉扯、继续虐待那对已经敏感到一碰就会痉挛的雄乳。
“爸的奶子……都是你的了……”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把胸肌一次次塞进养子掌心,“以后只给冈冈玩……爸的奶子……只给冈冈掐……只给冈冈咬……冈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爸……爸的奶子是你的……”
粗大的性器在早已湿透的内裤里再次硬挺翘立,硕大的龟头中吐出一股股腥臊的粘液。以往按摩结束的时间早就过了,但严国梁只是喘着气,眼神痴迷地望着傅冈,粗糙的大手此时已经分辨不出来是在带着傅冈的手揉捏雄乳还是被傅冈的手带着在自己的奶子上下游走了。
放纵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一晚,只是开始。

第三章

严国梁压抑的性欲被傅冈打破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底线也像是内心中被潮水冲垮的堤坝,一溃千里。
现在即使是白天,只要他一回家,傅冈就会迎上来,笑得乖巧:“爸,回来了?”下一秒,手已经精准地探进严国梁的衬衫,掌心直接覆上那两块滚烫鼓胀的胸肌,指尖熟练地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严国梁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内裤前端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冈冈……大白天的,别在这儿……”他本能地想去掩饰,可傅冈已经熟练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往两边一扯,饱满雄厚的胸肌彻底暴露在客厅灯光下,像两座被即将喷发的肉山。
不同于夜晚,白天阳光普照的环境让严国梁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夜晚卧室里能说出口的话,在白天里他是决计说不出口的。在白天里,严国梁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按摩时候的状态,拘谨压抑隐忍。
“爸,你不是说你的奶子都是我的,随便我怎么玩吗?”傅冈抬起头问道,那双在监控记录中总是淫邪狡诈的双眼此刻是如此的无邪。
“这……”严国梁张了张口,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羞耻,可腰却诚实地往前送,把胸肌更用力地塞进养子掌心。傅冈低笑,指甲刮过乳晕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再猛地掐住乳尖往外拉长。
吃饭时,严国梁端坐在餐桌主位,警服衬衫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纽扣,一脸正经地夹菜。傅冈却直接从后面伸手从衣摆下摆钻进去,肆无忌惮地抓揉那对雄乳。严国梁把一筷子红烧肉送到自己嘴边,傅冈的 手却在下面掐住左乳头快速捻转。严国梁的喉结剧烈滚动,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胸肌猛地绷紧,乳头在指尖被虐得肿成紫黑,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电视时,严国梁坐在沙发中央,衬衫敞开到肚脐,傅冈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可那双手却在衣服下作恶,指尖夹住两颗早已敏感到一碰就会让胸肌颤抖的乳头,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突然用力拉扯,再猛地松开,让乳头弹回时发出“啵”的轻响。
“爸,这部警匪片好看吗?”傅冈头也不抬,手指却在下面残忍地掐住乳尖360度捻转。严国梁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鸡巴硬挺挺地顶在傅冈身上。
“好……好看……”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上身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往前挺送。
等到天微微暗下去后,忍耐达到极限的严国梁一边扯着衬衫将上衣脱下,一边踉跄着把裤子脱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条紧绷的内裤,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卧室,门就这么大开着。他把精油随意涂在自己的雄乳上,跳到床上后跪坐着,眼神急切地看向客厅的傅冈,嘴里催促着:“冈冈,来。帮爸按摩!”
傅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故作不情愿地说道:“啊……?现在才六点半,天都没黑,这么快就要按摩了吗?”
“谁……谁说天没黑的?六点半已经快七点了,七点已经很晚了。冈冈……过来帮爸按摩吧!爸求你了……”严国梁壮硕的身体油光闪闪,下身内裤撑起的帐篷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那好啊,爸你趴着吧,我今天给你好好按摩一下背。”傅冈坏笑着走向卧室门。
“趴着?不对不对,爸前面……不舒服,帮爸按摩一下前面吧?”严国梁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他曲起那双健硕粗壮的臂膀,粗糙的双手几乎是明示般地用力搓揉这自己泛红滚烫的饱满雄乳。
“前面是哪里?”傅冈在门口停下脚步。
“冈冈……爸的奶子又痒了……帮爸……帮爸好好揉揉……”严国梁也顾不上别的了,在落日的余晖中,他冲破羞耻,声音带着哭腔。
严国梁碍于大白天的羞耻,内心中既不愿意在白天里放纵又暗暗期待傅冈把他玩到失神喷精,可傅冈白日里对严国梁奶子的玩弄都是浅尝则止,只负责把严国梁的火挑起来却不负责灭,这可把严国梁害苦了,好不容易挨到傍晚,实在承受不住欲火折磨的他这才恬不知耻地把“按摩”时间大幅提前到了六点半。
看着严国梁在自己的引导下慢慢突破他自己设下的一道道底线,傅冈脸上泛起淫邪的笑容,他看向严国梁胯下那条布料严重不足的紧绷内裤,想尝试看能不能再把底线往下拉一些。
他走到严国梁的身前,伸出一根食指勾住那条紧绷到极限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扯。严国梁半边健硕饱满的光滑壮臀立刻露了出来。严国梁立马慌乱地摁住了自己的内裤,问道:“冈冈,你这是干啥?”
傅冈笑得又坏又温柔,就是不松手:“爸,你没发现吗?每次按完你都把内裤射得一塌糊涂,精液都流到大腿根了,多脏啊。干脆脱了,按摩完再穿回去,多干净?”
“这……这能一样吗?!”
严国梁嗓子发干,胸肌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乳头抖得更厉害,“裤子脏……是因为疏通肾经……那是没办法的事……要是连内裤都脱了……那、那成什么了?爸……爸又不是……”
“不是什么?”傅冈故意贴近,热气喷在他鼻尖,指尖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滑,勾到那根硬得发紫的巨棒根部轻轻一刮,“咱们不就只是按摩而已吗?还能是啥?你哪次不是我帮你换的裤子,还怕我看吗?”
严国梁被那一刮刺激得腰猛地一挺,龟头“噗”地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把傅冈的手指都打湿了。他咬着牙,眼尾泛红,既羞耻又渴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不是……”
“那就脱了。”傅冈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指尖一用力,内裤边缘被扯到大腿中段,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巨棒瞬间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往外狂吐淫水,在空气中抖个不停。
严国梁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双手想去遮,却被傅冈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他整个人赤条条暴露在卧室灯光下,胸肌、腹肌、巨棒、壮臀,全都一览无余,像一头被剥光了皮的雄兽,只剩喘息和颤抖。
傅冈俯身,舌尖卷住他左边那颗被虐得肿成紫葡萄的乳头,牙齿轻轻一碾,止住了严国梁所有的反抗。
“从今天开始,按摩的时候,爸就光着。”他声音低哑,“爸的奶子、爸的鸡巴、爸的身子……全都给我看,全都给我玩。”
严国梁颤抖着,不由自主地臣服与傅冈的话语,他颤抖着抬起那双粗壮的大腿,像一头彻底臣服的雄兽,顺从地配合傅冈把最后一条内裤褪到脚踝。布料离体的瞬间,鸡巴挺翘着,湿漉漉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傅冈舌头在雄乳上的打圈一挺一挺的往外冒着淫液。傅冈勾下严国梁的内裤,随手一甩就扔到了严国梁的脸旁边。内裤散发的腥臊麝香,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凉意,胸前雄乳传来的极致愉悦,让严国梁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赤裸。一种自己的淫乱与不堪被强行暴露在人前的刺激感油然而生,从天灵感一直冲刷到脚后跟。
“啊……哈……!”
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严国梁几乎忘记呼吸,他绷紧全身的肌肉,青筋暴起的脖颈仰起,口中发出缺氧般的嘶吼,鸡巴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龟头猛地一胀,一股股乳白浓精如喷泉般射向半空。第一股直接溅在自己络腮胡上,第二股落在红肿敏感的奶头上,第三股、第四股……严国梁的鸡巴像失控的水枪,精液糊满布满透明淫液的腹肌、粗壮的大腿,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傅冈的手背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浓精顺着胸肌沟壑缓缓流到乳头,又顺着乳尖滴落,像给他那对快被玩烂的雄乳再涂一层白浊的淫釉。半晌,喘着粗气的严国梁终于回过神来,脸上、胸上、腿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自己只是被冈冈扒了条内裤就射了?
傅冈伸手握住严国梁那根半软的粗长肉棒,轻轻撸了两下,带出残余的精液,有些埋怨又带着笑:“爸你咋这么骚?射这么快,今晚奶子还玩不玩了?”
“玩!怎么不玩?”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却立刻亮起来,声音嘶哑却急切,像怕被拒绝似的,“爸鸡巴大,爸有的是精液。冈冈想咋玩咋玩,爸还能射!”
他主动挺起还沾着自己精液的胸肌,把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头送到傅冈嘴边,腰还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巨棒在傅冈掌心又迅速充血勃起,龟头一跳一跳地往外冒精。
傅冈舌尖卷住一颗滴着精液的乳头:“那爸就乖乖躺好,今晚,儿子要把你这对骚奶子玩到天亮。”
严崧拉动进度条,这一晚的按摩持续到了凌晨四点才结束。那晚严国梁的奶子应该是彻底开发完成了,因为仅仅只是玩弄乳头,严国梁在就足足射了七次,到最后严国梁几乎是在打空炮。严国梁脖子青筋暴起,肌肉紧绷,鸡巴一涨一涨的,可就是什么也射不出来。然后在傅冈的帮助下,严国梁那具被汗水精液淫液打湿的健硕雄躯,像条搁浅的鱼一般颤抖着扭动着痉挛着达到了无精高潮。随后精疲力尽的严国梁就这么搂着衣着完好的傅冈,沉沉地睡去。
积压十多年的性欲一朝爆发出来,竟然会把一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直男壮汉刑警队长,变成监控记录里的那个沉迷于肉体快感,为达高潮不惜屈身于一个十六岁体育生的淫兽吗?严崧看着父亲熟睡的面庞,络腮胡下还是那张粗犷英武的脸,可络腮胡上斑驳的乳白精斑和父亲脸上那满足幸福的神情,无一不在告诉严崧他的父亲在那天晚上得到了人生中最愉悦最极乐的体验。他不用去想与严崧之间淡漠僵竖的父子关系,不用去想搭档牺牲带给他的伤痛,更不用去想他对严崧甚至是傅冈的亏欠,他只需要挺着奶子和鸡巴,闭着眼睛被傅冈玩到失控射精就好。
是啊,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射精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在那些因为严崧而苦恼愤懑的夜晚,要是能多射几次精就一定能好很多。在搭档死在他面前,去参加葬礼时搭档亲戚们朝他投来或质询或愤恨的眼光时,要是能被人玩奶子玩到腿软流精就一定能好很多。在他决定承担起责任,力排众议把傅冈收养回家,甚至不惜伤害与严崧已经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时,要是能被人按在卧室的床上被玩到射空炮脑子爽到昏迷就一定能好很多。
严崧面无表情地点击着快进键,时间一节一节地往前跳。
严国梁是在下午才被傅冈叫醒的,下床的时候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他们草草吃了点东西后,分别在浴室里冲洗了一身的污秽。傅冈还算有点良心,率先洗完澡后还到严国梁卧室里换了床单被套。严国梁冲洗完后,就这么光着身子坐到了客厅打开电视,七连射后,他在白天的羞耻感似乎谈了很多。没过多久,墙上的时钟叮当作响,是他们预设的闹钟响了,时间是下午六点半。严国梁粗大的鸡巴猛地挺起,他给傅冈使了个眼色,扭着光溜溜的屁股进了卧室。这一天里,严国梁从醒来再到回房继续“按摩”,全程连一件衣服都没穿上过。
后面的情节就大差不差了。玩奶子,闷哼着射精。舔奶子,嘶吼着射精。扇奶子扯奶子咬奶子,尖叫着射精。严崧看了眼窗外,已经是深夜了。他现在有些身心俱疲,不仅目睹了父亲在傅冈鸡巴下沦为肌肉淫犬,还看完了父亲堕落于肉欲的前半程。
他几乎是机械般地一下又一下点着快进键,父亲与傅冈漫长的彻夜狂欢被分割成了一个又一个短暂的片段。父亲的脸上这一刻还是皱眉,下一刻就是眼睛翻白的崩坏射精脸。傅冈这一刻还是身穿睡衣,下一刻就脱去睡衣只穿着一条内裤。
射精,怒吼,痛呼,浪叫,涂精油,揉奶子,扇严国梁鸡巴,咬奶头,急促呼吸,淫叫,射精,涂精油,强行把鸡巴撸硬,再怒吼,再射精,再涂精油……
不对!!
严崧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晚上的玩弄有必要涂这么多次的精油吗?他连忙放大视频,把精油的图片截取了下来。他先是上网搜了一下,可无论是哪里都没有这个牌子的精油卖。没有办法,于是他把图片发给了他的一个朋友。
“勇子,没睡吧?赶紧帮你爹查下这个牌子的精油。快点!”信息发给了一个叫钱勇的人,严崧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不会真睡了吧?可没过几秒,钱勇就回复了。
“让不让人睡觉了?”一条信息发过来,随后显示图片已接收。
正当严崧焦急等待结果的时候,钱勇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说阿崧,你这图片哪来的?”钱勇问道,他的背景音十分嘈杂,明显不是在家。
“你别管,你就告诉我这个牌子的精油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网上都搜不到?”
“你当然搜不到了,”钱勇冷笑道,“这是最近在市面上流传的一款精油,号称能增强感官的敏感度。但是它却没有正式的销售,只在民间流通。”
“还有这回事?我怎么没听说过?”严崧皱眉,他看着那瓶放在父亲爽到喷精的鸡巴旁边的精油瓶子,确信他从来没有见过。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你也是才刚下船吧?我们这边也是前两天出事了,才发现有这么一款精油,这不马上就收缴了一批。”
“这玩意还惊动你们警察了?!”严崧惊了,傅冈那小子到底在父亲身上用了什么东西?
“害,说来也邪乎。我们这边最近总有人在公共场所犯病,要么就是在地铁上一群男的围在一起撸管,要么就是广场上人挤人还有两个男人脱光衣服在人群里操屁眼之类的。最离谱的是,我们的市长一边开视频会议一边偷偷骑男人的鸡巴呢!事情多了,我们一查,就发现那些变态们都用过这款精油。”
“你的意思是,这款精油能让男人跟男人做爱是吗?”
“你这么说的话也差不多吧,不过具体什么效果还不好说,现在还在检验着呢。”钱勇在电话那边打了个哈欠,“这可都是案情,我是看在你是我宿敌的份上才告诉你的。你现在知道严重性了吧?还不速速交代你这图片是哪来的?”
“不就是考试压你一头而已吗?还宿敌上了。图片怎么来的你别管,这也是我现在准备调查的东西。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多透露点情报。”
“你特码的,我在你后面拿了四年的全班第二,就只是压了我一头而已是吧?”钱勇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初步检验来说,它应该不属于任何一种致幻剂或者独品。我偷偷试着自己涂了点在手背上,除了涂抹的地方有时候会痒之外,没有多大影响。所以还不太清楚它的作用机制是什么。”
“你心也太大了吧?这也敢自己试?你就不怕自己哪天也撅着屁股给人操了?”
“滚你的,我可是纯直男,这点精油还奈我不得。”钱勇在电话的那边和其他的人说了几句,“阿崧,我这边有任务,先不聊了。阿崧,我信你,但是我还是得劝你一句,别做傻事,好吗?”
“嗯。”
“那行,目前我能透露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卷宗肯定是不能给你看的。但是如果进一步检验有结果了,我可以通知你。那就这样,下次聚。”
钱勇是严崧之前的警校同学,现在也是一名刑警。如果这玩意现在连刑警都惊动了,那傅冈那小子可就摊上大事了。但视频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了,该发生了也都发生了,现在严崧想阻止也太迟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这精油到底哪来的?以及它对父亲都造成了什么影响?
严崧打开实时监控画面,家里找了一圈都没见人。这么晚了,这两人能去哪呢?
夜已深,但严崧还是决定先把第二周剩下的录像都看了再休息,就只剩三四天的记录而已,问题不大。他关掉实时监控,继续点开第二周后半段的一段监控录像。
依旧是夜晚的卧室,卧室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暖黄,严国梁戴着一副皮质黑色眼罩,整张英武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络腮胡覆盖的下半张脸,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精油被大片大片地浇在身上,从宽厚的背脊一直流到挺翘的臀沟,再顺着股缝滴落。那根常年压抑的粗长肉棒此刻一柱擎天,被傅冈特意向后摆放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不断往外喷着透明淫液,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能清晰看见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
傅冈只穿了一条低腰内裤,胯下那根同样硬挺的巨物把布料顶得鼓胀。他跪在严国梁身后,双手涂满精油,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那两团健硕饱满、富有弹性的臀肉。
“爸,屁股放松点……”他双手猛地掰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把从未示人的深色穴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褶皱紧闭的肉穴因为被手指撩拨,已经微微充血外翻,泛着湿亮的光。
严国梁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却本能地发出一声呻吟,腰往下一塌,壮臀主动往后送,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傅冈坏笑着用指腹在那圈敏感的穴口打圈,精油让一切变得滑腻无比,指尖每一次擦过穴口,严国梁就猛地一颤,肉棒狠狠跳动,又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冈冈……别……别碰那儿……那儿脏……”他声音嘶哑,带着羞耻的颤音,可壮臀却诚实地往后顶,把穴缝送到养子指尖。傅冈指尖沾着精油,轻轻一按,就把半截食指捅进了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直男肉穴。
“唔——!”严国梁猛地弓起腰,胸肌绷紧,乳头硬得发疼,肉棒在床单上疯狂摩擦,直接喷出一股淫液,把床单又染湿了一大片。
已经开始开发后穴了吗?严崧的手指在进度条上微微颤抖,喉咙发干,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他干脆把进度条拖到第二周的最后一天。
画面里,卧室灯光昏黄,严国梁已经一丝不挂,主动戴上黑色皮质眼罩,乖乖趴在床上,双腿大开,把那根兴奋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向后摆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不断滴落淫液。
门被轻轻推开,傅冈赤身裸体地走进来,胯下那根巨物硬得翘起,龟头已经分泌出晶亮的液体。他俯身到严国梁耳边,声音低哑:“爸,想不想试试前列腺按摩?里面更能疏通肾经哦。”
滚烫的龟头贴上严国梁的臀肉,傅冈故意前后磨蹭,可戴着眼罩的严国梁只顾急切地点头,壮臀还主动往后蹭:“想……冈冈说什么爸都听……快帮爸按……爸里面痒……”
傅冈满意地笑了,掏出精油,先倒在自己手指上,再大把抹在严国梁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穴缝。冰凉黏腻的液体让严国梁打了个哆嗦,穴口本能收缩,却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任由傅冈施为。半根食指滑进去时,严国梁只是微微抬腰,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又塌下去,像彻底放弃抵抗。随后是一根、两根、三根……
傅冈的手指在紧致得可怕的肉穴里肆意抽插、扩张,搅得“咕啾咕啾”作响,严国梁裸露的背脊迅速泛起情欲的潮红,壮臀不受控制地轻晃,像在求更深的侵犯。
这时,严崧瞳孔骤缩,因为他清楚地看见傅冈趁着抽插的间隙,食指与中指夹住一颗不起眼的小胶囊,借着精油的掩护,“噗”地一声,连同手指一起塞进了严国梁的后穴深处。没过一会,药效发作了。
严国梁突然全身一颤,腰猛地弓起,壮臀疯狂扭动,像有无数蚂蚁在肠壁里爬行。
“痒……好痒……”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主动吞吐着傅冈的手指,“冈冈……爸里面痒死了……帮爸挠挠……”
傅冈装作无辜:“哪里痒?这里吗?”三根手指猛地合拢,精准碾上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啊啊啊——!”严国梁失控惊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龟头猛地喷出一股乳白浓精,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被挤奶的母牛,精液硬生生被前列腺按摩榨了出来,一股股喷在床单上,腥白一片。
“这……这是什么穴位?!”他声音发抖,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惊恐,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傅冈手指继续在里面搅动,碾压那颗已经被药效催得肿胀敏感的前列腺:“爸,这是前列腺啊。你反应这么大,说明淤血太多了,得经常按……以后每天都帮你按,好不好?”严国梁哭着点头,壮臀却更用力地往后送,主动把肉穴套在养子手指上,浪叫着求更深的侵犯。
监控前的严崧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关节捏得泛白。看来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了,严崧握着鼠标的手指有些颤抖,他知道后面的监控是什么内容,看了看自己鼓起的下半身,心情有些复杂。平复了下情绪,点开了第三周的监控。
卧室里,严国梁仰躺在床上,那双粗壮的大腿被自己死死抱在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成两半,湿漉漉的肉穴彻底敞开。傅冈跪在他腿间,手里握着一根黑得发亮的塑料假屌,来回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顶到深处,严国梁就仰头尖叫,胸肌绷紧,乳头硬得像两颗紫黑的钉子,腹肌上全是自己鸡巴喷出来的淫水。
“冈冈……里面……更里面还是痒……”他憋得满脸通红,声音嘶哑得不像那个铁血刑警,“爸要痒死了……求你……再深一点……”
傅冈把假屌拔出来,龟头状的顶端还挂着长长的银丝。他故意把假屌凑到严国梁嘴边:“爸,你看,这根最长的都顶不到了,我也没办法了啊。”
严国梁急得汗如雨下,壮臀疯狂扭动,穴口一张一合像小嘴在求食。傅冈胯下那根粗长到夸张的肉棒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怒张,马眼渗着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严国梁的目光一下子黏在了那根巨物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伸手就握住,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就……就用这个!冈冈你的鸡巴这么长……这么粗……一定能顶到最里面……帮帮爸……”
傅冈故意板起脸:“爸,这可不行。我的鸡巴是用来操逼的,不是按摩棒。”
严国梁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哭着掰开自己的壮臀,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掰得更大,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是操逼……是操逼!冈冈……爸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操爸的逼……操爸的骚逼……爸的逼痒死了……再不操爸要疯了……”
傅冈终于不再装,淫笑着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龟头抵住湿润滚烫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滋——!”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直捣肠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严国梁失控尖叫,双眼翻白,壮硕的身躯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泉般射出,溅得满胸满脸都是。傅冈掐着他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和白沫,每一次顶入都狠狠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哭喊连连。
“操到了……冈冈的大鸡巴操到爸的最里面了……好爽……爸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操爸……操爸的骚逼……爸是冈冈的母狗……”严国梁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雄兽,粗壮的双臂死死箍住傅冈的脖子,健硕的大腿缠上少年挺动的腰身,整个人挂在傅冈身上,缠在傅冈腰身的双腿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而剧烈晃动。汗水把他的皮肤打得白里透红,肌肉泛着油亮的光泽,全身壮硕结实的肌肉如今随着每一次被撞击都像波浪般层层颤动。
“哦……嗯……啊!……呼哦!”
他已经忘记了怎么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短促而沉闷的低吟,声音沙哑、破碎,像一头被彻底捣碎了骄傲的公牛。傅冈的巨棒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狠狠碾过他已经被胶囊和假屌开发得敏感至极的前列腺,龟头撞在肠壁最深处,激得严国梁眼白直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傅冈也被那紧致火热的肉穴裹得头皮发麻,喘了好一会儿,他双手掐住严国梁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严国梁的壮臀“啪啪”作响。
“爸……你的骚逼真会吸……比婊子还紧……”傅冈低吼着,俯身咬住一颗被玩得紫黑肿胀的乳头。严国梁尖叫着再次高潮,粗大的鸡巴在两人腹肌间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满身都是。傅冈却没停,继续抓揉那对被虐得红肿不堪的雄乳,胯下巨棒像要把它前两周憋下的所有欲火一次性操出来。
这场“按摩”从晚上十点持续到凌晨四点。
傅冈射了五次,严国梁被操晕两次,又被操醒两次。最后一次,傅冈掐着他的脖子,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这才满足地翻身躺下,鸡巴上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穴水,就沉沉睡去。
严国梁瘫在旁边,双腿大张合不拢,大腿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壮硕的胸肌布满抓痕和牙印,腹肌上泥泞一片,红肿的肉穴一张一合,精液缓缓外流,像一朵被彻底玩坏的花。
过了好久,他才从被操到失神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迷离地转头,看了看熟睡的傅冈,又看了看少年胯下那根疲软却依旧粗长的肉棒,脸上浮现出既后怕又迷醉的神情。他颤抖着伸手,轻轻握住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精液的巨物,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在掌心。这才闭上眼,沉沉睡去。
监控前的严崧盯着屏幕,指节捏得发白,血顺着掌心往下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父亲已经彻底成了傅冈胯下的专属肉便器。他已经看不见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了,他的眼前只有一条戴着眼罩、翘着屁股、哭着求儿子操逼的母狗。
心灵和身体的双重疲劳在此刻爆发,严崧踉跄着扑到床上,陷入了沉眠。画面中,严国梁与傅冈赤裸着健硕的身躯,躺在满是淫水精液的床上面带笑意地相拥而眠。
画面外,严崧形单影只地躺在酒店单人床上睡去,只有屏幕的微光映照和他胯下被精液浸湿的裤裆。

第四章
严崧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他看了眼时间,暗骂一声,冲进浴室草草洗漱一番后,又扑到了监控屏幕前。时间浪费得太多了,他得抓紧进度了。
他打开实时监控想确认下家中的情况,严国梁傅冈父子二人终于又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此时的严国梁除了脖子上套着的狗项圈外浑身赤裸,身后肉臀中还插着一根狗尾巴肛塞,从肛塞周围隐约可见的乳白液体看,肛塞恐怕将不少被灌入的精液都牢牢地堵在了严国的穴内。傅冈坐在沙发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玩着手机,连看都不看一眼身旁的严国梁,而严国梁却依旧卑微地跪在傅冈的脚下,扭动壮硕肉臀摇着深插在肉穴中的狗尾巴,谄媚地俯下壮躯舔舐着傅冈的脚掌。
看来阳台上的话不是说说而已,父亲现在真的是傅冈的一条狗了。严崧强忍心中的酸楚,关掉了实时监控。但他不是为了逃避,反而是朝着更扭曲更强烈的刺痛紧追不舍——他点开了父亲被傅冈开苞后第二天的监控记录。
第二天清晨,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腥甜味。
严国梁先醒过来。他侧躺着,腿根酸胀,后穴空虚得像缺了一块。那根被操了一整夜的肉穴,此刻微微张开,肠液混着精液缓缓往外淌,滴在床单上,凉凉的、黏黏的,让他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傅冈还在熟睡,壮硕胸肌平稳起伏着,可胯下那根晨勃的巨棒却硬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顶端渗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严国梁喉咙发干,视线黏在那根巨棒上移不开。被操松的肉穴突然一阵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痒得他浑身发颤。他咬着牙,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喷出,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红肿的后穴,指尖刚碰到穴口,就被那湿热黏腻的触感刺激得腰一软。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漫过全身:被操到晕厥又被操醒,肠壁被滚烫的龟头碾过一次又一次,精液灌得小腹微鼓,乳头被咬得破皮渗血,高潮到失禁……那种极致的快乐,像独瘾一样在他血管里炸开,让他一个直男肌肉络腮胡刑警队长,彻夜在养子的身下哭着喊“冈冈操爸的骚逼”。
他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按摩”。
所谓的按摩只是他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罢了,昨夜他被第二次操醒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傅冈可没有藏着掖着,从一开始拙劣到敷衍的借口,到开苞前毫不避讳的操逼二字,无不在展示着他的狼子野心。而这两周以来,只要严国梁想,他随时可以叫停这场荒诞的按摩日程。可他没有,他不断地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普通的按摩而已,就算不是普通的按摩,那也是自己被蒙骗才参与进来的。但他很清楚,他只是贪恋快感而已,然而随着傅冈对他开发的进程,他也逐渐开始期待傅冈带给他的快感是否有尽头,他害怕点破之后就没有机会见识到了。
但如今,伸手握住傅冈晨勃粗屌的严国梁已经见识到了,那彻夜的狂欢让他知道了一个男人究竟可以给另一个男人带来何等极致的快乐。而现在,他迫切地想再次重温那种快乐。
他低低地呜咽一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颤抖着翻身,跪爬到傅冈身上,双手撑在少年胸膛两侧,壮臀高高抬起,对准那根滚烫晨勃的巨棒,腰一沉。
“噗滋——!”滚烫的龟头瞬间顶开松软的穴口,整根粗长肉棒一口气捅进最深处,狠狠碾过被操得敏感无比的前列腺。
“啊……哈啊……!”严国梁仰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壮硕的身躯猛地一抖,胸肌绷紧,乳头硬得发痛,龟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前列腺液,溅在傅冈腹肌上。他的肉穴紧紧地裹着傅冈的肉棒,严国梁仰头颤抖着喘息着,好一阵子才从快感中缓过神来。
他开始疯狂套弄。
肌肉壮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巨棒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肠液和残留的精液,顺着棒身流到囊袋,把床单浸得湿透。
“哦……好深……冈冈的鸡巴……又把爸操满了……”他眼神迷离,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哭腔,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饱满壮硕的胸肌,指腹狠狠掐住那两颗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头,来回拧转拉扯。“爸的奶子……好痒……爸要……”
傅冈被这剧烈的快感惊醒,睁眼就看见严国梁骑在自己身上,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扭腰,壮臀,肉穴死死吞吐着自己的巨棒,肠肉一缩一缩,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爸,你他妈一早这么骚?”他嗤笑出声,双手掐住那两团晃得厉害的雄乳骚肉,狠狠一拧。“哪还有半点警察的样子?明明是个络腮胡肌肉壮汉,却长了个欠操的骚逼,一大早就翘着屁股求我干,爸你现在完全就是条肌肉淫犬!”
这话像火上浇油,严国梁被羞辱得浑身发抖,可穴肉却更紧地绞住巨棒,壮臀套弄的速度瞬间快了一倍,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室。
“爸就是……爸就是骚……冈冈操爸……爸是你的淫犬……啊……操深点……”
快感像海啸,一波又一波拍碎他的理智。他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浪叫着,双手疯狂揉搓自己的雄乳,把乳头掐得紫黑发亮,胸肌被自己抓得变形,乳肉在指缝间溢出。
傅冈被这淫荡的反应刺激得眼底发红,双手扣住严国梁的壮腰,用力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严国梁仰头尖叫。“操你妈的贱狗……叫大声点!让邻居都听听,严队长是怎么被养子鸡巴操得发浪的!”
严国梁彻底崩溃,哭喊着把胸肌送到傅冈手里:“操爸……操爸的骚逼……爸是冈冈的母狗……奶子给冈冈玩……逼给冈冈操……”
他已经完全沉迷于肉欲,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被这根鸡巴操得更狠、操得更深、操到射、操到晕、操到再也爬不起来。他的肉穴在快感的浪潮中越裹越紧,被操得上下晃荡的全身肌肉逐渐紧绷膨胀。一声嘶吼后,严国梁的鸡巴颤抖着将一股股精液喷洒在自己和傅冈身上。
“射了……冈冈操爸的骚逼……把爸操得早泄射出来了……”严国梁喘息着扶着傅冈的胸肌,勉力维持自己坐在傅冈鸡巴上的姿势。
傅冈被严国梁肉穴裹得遭不住,热流迅速汇聚到下腹,他越操越狠,嘴上却不饶人:“你他妈还配当严崧的爸?就你这贱样!”
严国梁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严崧”两个字像一盆凉水,猛地泼到了他因快感而露出崩坏沉迷的幸福表情的脸上。身下的傅冈这时终于达到了顶峰,在这个姿势下,肉棒狠狠地顶入严国梁肉穴的更深处,将大股的雄精灌入体内。严国梁被体内射入的滚烫激得浑身颤抖,可他的脸上却再也不见一丝沉迷,他从傅冈身上几乎是滚下来,踉跄着冲进浴室,“哗啦”一声锁上门,水声砸得震天响,像要把自己连皮带肉洗掉。
傅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他撸了撸自己沾满白浊和肠液的鸡巴,坐起身来,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是在思考对策。
严崧看着这个场景,内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原来父亲心里是有他的!他是多么想傅冈的驯服调教之旅就此终结,这样就不会再有后面的事情了,父亲虽然被糟蹋过但也还是自己的父亲。可一想到刚刚实时监控中父亲雌伏于傅冈脚下,赤身裸体地甘愿做他的骚穴淫犬,丝毫没有一点往日里顶天立地沉默寡言的刑警队长父亲的影子,那内心中刚燃起的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火种转瞬间又熄灭了。
发生的事情早已经发生了,严崧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父亲注定会沦为傅冈胯下的一条肌肉骚狗,这一点他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能做的只有坐在电脑前,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握着鸡巴,默默地看着父亲一步步被傅冈拖入那深不见底的肉欲深渊中。
监控时间显示,半小时后,严国梁才从浴室中出来。不知道在这半个小时里严国梁都想了些什么,他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滴着水,眼神复杂又决绝。这时傅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沙发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还没等严国梁开口,傅冈先低头,声音发哑:“爸……我现在是孤儿了,你不会赶我走吧?”
一句话,直接戳中严国梁最深的愧疚点。他答应过傅冈的父亲,在他生命的光芒逐渐消散时,盯着他逐渐涣散的眼睛,发下毒誓会好好照顾他的儿子。现在傅冈进了他家门还没一个月,难道自己就要赶他出去吗?
他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你住这儿吧……但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傅冈乖乖点头,可严崧却能在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暗芒。严崧很快就理解了傅冈此刻的想法——只要还在这屋檐下,只要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还记得昨晚的快感,只要愧疚还在,总有一天,严国梁会自己把屁股重新翘回来。
严崧内心深处没来由地感到一丝恐慌,但又因为事情早已按照最坏的方向发展而感到了死心般地慰借。他点开了后续的监控记录。
此后的一段日子,家里像被拉上了两道无声的铁幕。
严国梁不再和傅冈说话。
每天早晨,他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做饭,动作机械得像一台坏掉的机器。饭做好后,他把自己那份盛好,傅冈那份直接往餐桌上一扔,连个眼神都不给。吃完饭就把自己关进书房,或者借口加班,一整天不见人影。
傅冈却丝毫不慌。你不管去哪,总要回家的。他的生活一切照旧,只是在家时经常光着健壮的上身,下身干脆连内裤都不穿了,只套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胯下那根半硬的巨物随着走路一甩一甩,轮廓清晰得几乎要戳破布料。
晚上七点左右,严国梁会提前洗好澡,一身清爽地坐在电视前看新闻联播。除了前段时间他满脑子都是被傅冈按摩,经常六点多就进卧室脱衣服躺床上了以外,看新闻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十几年了。虽然作为刑警他不一定每天都有空,但是只要有机会,他都会这么做。而如今这个习惯也被严国梁当做回到正常生活的一个锚点,每天雷打不动。
傅冈却偏偏也在这个时间点洗澡,每次都是在外面脱得只剩一条大裤衩子才进浴室。从浴室出来时更过分,头发滴着水,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或者干脆就一条紧绷到极限的内裤,那根即使在沉睡状态也粗得吓人的鸡巴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圆弧,龟头形状、马眼渗出的水渍,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把握好每一个严国梁在家的时间点,故意在严国梁面前晃。
吃饭时,故意把腿张开坐在对面,胯下鼓囊囊的一团就在严国梁余光里晃。看电视时,故意躺在沙发另一头,浴巾松松垮垮,巨棒随时要弹出来的样子。甚至半夜故意把房门留一条缝,里面传出他自己撸管时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拍击声,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可严国梁却依旧不为所动,每次只是冷冷地撇一眼,不去理会。
严国梁表面冷着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疯了。
前两周被一点点开发,最后一夜被彻夜狂操的记忆,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骨髓里。那种被滚烫巨棒彻底塞满、龟头一下下碾过前列腺、精液灌得小腹发胀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后穴猛地收缩,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这些天突然断了“药”,他整个人像被剜了一块肉。白天还能靠意志力撑着,可一到深夜,卧室里只剩他自己的呼吸声时,他的后穴就空虚得发疼,痒得发狂。他多少次在黑暗里蜷缩成一团,手指颤抖着摸到臀缝,指尖刚碰到那已经湿润发软的穴口,就被一股电流激得浑身发抖,差点直接扣进去。
可他都忍住了。
严国梁牙关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暴起,把被子攥得死紧,逼自己别去想那根能把他操到失神的巨棒。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再犯了,不能再犯了……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后穴就痉挛着淌水,乳头硬得发痛,鸡巴硬得发紫,却怎么撸都射不出来。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一头被剥夺了交配权的雄兽,痛苦又绝望。
堤坝一旦垮塌,就再也筑不起来了。这一点严国梁如今比谁都清楚。
他开始疯了一样地跑步。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他就套上运动服冲出家门,沿着小区外环狂奔十公里、二十公里,直到肺里像灌了火,双腿灌铅,才踉跄着回到家。夜里十一点、十二点,只要一闭眼就是傅冈那根巨棒捅进身体最深处的画面,他就再次穿上球鞋,冲进黑夜里跑,直到浑身湿透、精疲力尽。
跑完就直奔浴室,开最冷的水龙头,冰冷的水柱砸在滚烫的皮肤上,他咬着牙逼自己站直,可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到臀缝,指尖刚碰到那早已湿软的穴口,就被一股电流激得浑身发抖,差点跪下去。
他以为把体力耗尽,就能耗尽欲望。可事实恰恰相反,没了精力反而让他更加难以抑制内心的渴望。那一夜,傅冈的鸡巴似乎已经把这种渴望顶入了他的骨髓,再用一次又一次从未体验的过的极致高潮将这种渴望射进了严国梁的灵魂深处。那股被巨棒彻底塞满的极致快感,每每都会让他从梦中惊醒,鸡巴硬得像石头。
傅冈越来越嚣张。他从浴室出来,连浴巾都懒得围,只穿一条最薄的白色内裤,胯下巨物半硬着,把布料顶得透明,能清晰看见柱身暴起的青筋和龟头的形状。他就那么大张双腿坐在沙发正中间,手肘撑着膝盖,低头玩手机,胯下那团吓人的隆起就在严国梁眼皮底下晃。
而严国梁坐在一旁,手里握着遥控器,却一个频道都没换。他的余光死死黏在那鼓囊囊的一团上,看它随着傅冈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它偶尔跳一下,把布料顶得更高,看那块深色湿痕一点点扩大……他喉结滚动,腿根发软,内裤前端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后穴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像在哭着求人填满。
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灵魂深处的渴求与清醒意识的拉锯,已经把严国梁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深夜,他躺在床上,双眼通红,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上演同一个画面:房门被猛地推开,傅冈赤裸着闯进来,眼神炙热。他想逃,却被傅冈一把抓住手腕,粗暴地按倒在床上,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大腿。傅冈直接撕下他的内裤,滚烫的龟头抵住早已湿软的穴口,不顾他的挣扎与喊叫,腰杆一挺,整根巨棒瞬间捅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把他顶得眼前发白。他奋力挣扎,大声喊叫,可声音却带着颤巍巍的期待,腰却不自觉地往后送,主动把肉穴套得更深。幻想中的傅冈力气大得可怕,他根本无法反抗。一切都是被迫的,所以他没有错,他可以毫无罪恶感地被操到失神,被灌满精液,被操成一条只会哭着求饶的母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野火般烧遍全身。严国梁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肉穴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狂流,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他双手剧烈地撸动着自己硕大硬挺的鸡巴,被开苞后无论怎么撸都射不出来的鸡巴,此刻仅凭一小段被傅冈猛肏后穴的幻想就射得一塌糊涂。
他猛地清醒过来,羞耻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畜生!你他妈想什么呢!”他咬着牙低吼,眼眶发红,又扇了自己一巴掌,“严国梁,你他妈是警察!是严崧的父亲!你怎么能……”可耳光再响,也盖不住下身传来的湿热,射精只是略微满足了肉棒的需求,可身体深处真正的渴望却远未被触及。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胯下,指尖刚碰到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就被激得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那样僵持的日子终究没能撑太久。
那天下午,严国梁跑步归来,汗水把背心贴在胸口,他算好了时间,待会洗过了澡就刚好能赶上新闻联播。可严国梁呼吸还没平复,就在经过傅冈房门时猛地刹住脚步。
门缝里漏出一丝淫靡的气息,伴随着湿黏的肉体撞击声和男人粗哑到失真的浪叫:“小冈……操深点!教练的骚逼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穿了……射进来……射满我的的骚逼……”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被彻底操开的放荡,和他记忆里自己被操到失神时一模一样。
严国梁血液瞬间倒冲头顶。作为警察的本能让他抬脚就要踹门,可脚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长期被欲望折磨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却只是鬼使神差地推开了一条更宽的门缝,屏住呼吸,把眼睛贴了上去。
门内的景象像一柄烧红的刀,直直捅进他的眼底。
床上,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黝黑健硕中年男人戴着那副熟悉的黑色皮质眼罩,仰躺在床上,粗壮的双腿被高高扛在傅冈肩头,腿根肌肉绷得死紧,股间那处最隐秘最羞耻的肉穴被彻底撑开,红肿外翻的穴口像一张哭泣的小嘴,正被傅冈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狠狠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湿,每一次都带着肠液被挤出的黏腻水声。傅冈双手掐着男人的腰,像打桩一样狂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肠液,每一次顶入都把男人撞得全身肌肉乱颤,壮臀被撞得变形又弹回,发出淫靡的肉浪。
男人双手死死揉着自己饱满的胸肌,乳头被掐得紫黑发亮,舌头吐出老长,满嘴肆无忌惮的淫词浪语:“小冈……教练的奶子……教练的骚逼……全给你操烂了……教练是你的母狗……操我…操死我这个骚教练吧……”
床单早已狼借一片,男人的腹肌上全是干涸和新溅的精液、尿液、淫水混合的痕迹,乌黑短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贴在额头。挺翘的壮臀随着每一次顶入剧烈颤抖,穴口被巨棒撑得几乎达到极限,能清晰看见龟头碾过肠壁时鼓起的轮廓。
傅冈低吼着猛干,汗水顺着胸肌滴到男人身上,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残暴的快意:“乔教练,你看你这贱样,还配当什么教练……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听你有多骚!”
男人被操得眼白直翻,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满胸满脸都是,哭喊着:“操我……教练的骚逼要被小冈的大鸡巴操怀孕了……射进来……射满骚逼教练的穴……”
严国梁站在门缝后,呼吸彻底乱了。运动短裤前端瞬间鼓起一个骇人的大帐篷,龟头隔着布料疯狂往外喷水,把裤子浸得透湿。他死死盯着那根巨棒进出的地方,看着它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次顶入都把男人操得浪叫连连,像要把他钉死在床上——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画面,只是主角,换成了另一个男人。
嫉妒、羞耻、欲望、愤怒,一瞬间全炸开。心神激荡间,严国梁的手竟不受控制地继续推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半。他像被钉死在原地,愣愣地站在门口,双眼死死盯着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肉体,粗重的喘息几乎要从喉咙里炸开。
傅冈自然发现了。少年侧头扫了他一眼,目光掠过严国梁胯下那鼓胀得几乎要炸开的运动短裤,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与胜利的笑。下一秒,他俯身压在那黝黑壮汉身上,双手掐住男人粗壮的大腿根,猛地往上一抬。
“啊——!”男人失声尖叫,整片健硕的肉臀被抬到半空,穴口彻底暴露,红肿外翻的穴肉随着巨棒的抽插被扯得变形。傅冈腰身一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像铁桩一样狠狠砸进最深处!
撞击声骤然变得又响又狠,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碾过前列腺,撞得男人全身肌肉剧烈颤抖,腹肌疯狂抽搐。男人哪里顶得住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粗大的鸡巴瞬间软了,稀薄的精液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喷出,直接射在自己脸上、胸肌上,混着汗水流成一片狼借。
“小冈……我要死了……操尿了……教练被你操尿了……”他嘶吼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软掉的鸡巴里失控地喷溅出来,溅得满床都是。
傅冈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巨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颗被操得肿胀的前列腺,整根肉棒鼓胀到极限,青筋狂跳。“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这骚逼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得男人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浓稠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流下。男人被操得眼白直翻,舌头吐出老长,浑身抽搐着彻底失神,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傅冈射完,喘着粗气,缓缓抽出那根还挂着精液和肠液的巨棒,抬头,目光直直刺向门口的严国梁。
严国梁站在那里,潮红的脸色霎时惨白,胯下却湿得一塌糊涂,运动短裤前端被精液浸透,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严国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骨头,踉跄着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冲出傅冈的房门,一屁股瘫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那道半掩的门。他机械般地打开电视,死死盯着电视屏幕,新闻联播开场的音乐悠扬传出,他此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身后,房间里男人还在吭哧吭哧地喘气,傅冈低沉的喘息和床板吱呀声清晰可闻。
“乔教练,我让你来是帮我泻火的,火都泻完还不滚?没看到我爸在家吗?”傅冈懒洋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射完精后的餍足与不耐。
“小冈,你转学之后都好久没来找我了,”男人嗓子还哑得厉害,带着被操到破音的沙哑与媚意,“体训队里那帮小子都没你鸡巴大,你走了以后,我可是好久没被人操得这么爽了。”
“别他妈胡说,赶紧穿好衣服滚。”傅冈的声音冷了下来,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不一会儿,男人走了出来,一身紧绷的黑色运动服,小了一号的尺码把丰满健硕胸肌、腰腹、臀线勒得一览无遗,胸口起伏间汗味和精液的腥麝混在一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脸上却已经恢复了那副不怒自威说一不二的教练派头。他脖子上挂着哨子,可以想象他在接到傅冈电话时应该还在上课,却也还是第一时间就冲过来撅着屁股挨操了。
他路过客厅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严国梁身上。严国梁僵直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扣着膝盖,胯间那片深色湿痕刺眼得要命,精液的腥味混着汗味,在空气里散不开。
乔教练嘴角一勾,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慢悠悠地走过去,站在严国梁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你就是小冈的养父?”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满足的沙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严国梁湿透的裤裆,“我认得你。小冈才转学不到一个月,这小子动作挺快啊?”
严国梁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喉咙发紧,声音僵硬得像石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们见过的呀,忘了?”乔教练一屁股坐到严国梁旁边,沙发因为他的体重猛地陷下去。他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运动裤紧绷,胯下那团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我姓乔,小冈之前的体训教练。收养手续那天,你跟我打过照面。”
严国梁这时候才猛地对上号,眼前这个满身汗味精液味的男人,就是那天在教务处递材料时,拍着傅冈肩膀说“以后常联系”的那个教练。只是刚才的他光着身子被傅冈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而且脸上还带着皮质眼罩,严国梁才没第一时间认出他。
“怎么样?小冈的鸡巴不错吧?” 乔教练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足够刺穿严国梁最后的防线。严国梁像被当众扒光一样,猛地从沙发弹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发抖,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乔教练嗤笑一声,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手指故意擦过那片湿透的精液痕迹:“别装了,养父。我屁眼里现在可还兜着你养子的精液,你裤裆里不也射得挺欢?咱们可是一根鸡巴上的战友,没必要装腔作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小冈,他爸的骚逼,是不是比我的还紧?”
“你......!”
“别紧张,老哥。我也是这小子的骚逼,你不都看见了?只是我从第一眼看见他,到被他骗上床、被操得老婆孩子都忘了,可是足足花了一个学期。”他顿了顿,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你可牛逼,才一个月没到,就被调成这样了。现在警察都这么骚的吗?”
“你……你放屁!我才不是你这种人!我……我是警察!我是有儿子的!”严国梁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脸涨得通红,指节因为攥拳而发白。
乔教练噗嗤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胯下那片湿得发亮的精液痕迹:“得了吧,老哥。你就在门口看我挨操,都能射成这样,还装?”
他声音突然放软,带着点真诚的羡慕,又带着点拖人下水的玩味:“你也不用羞耻。被操了又不会少块肉,警察照当,儿子照有。我他妈要是能跟小冈住一个屋,天天洗干净了撅着屁股等他下课,求他操进来,我做梦都能笑醒。”
“滚!!!”严国梁彻底炸了,捂着裤裆,指着门口怒吼,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乔教练笑着摆摆手,冲屋里喊了一声:“小冈,下次要泻火了记得找我啊!我屁眼紧,耐操得很!”然后吹着口哨,伸手扶着那被操得有些发软的壮腰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瞬间安静,只剩严国梁急促到失控的喘息,和裤裆里黏腻的触感。
傅冈这时候才慢悠悠晃出来,只穿了一条低腰内裤,胯下那根刚射过却依旧粗得吓人的巨棒半硬着,把布料顶得高高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他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健硕的双腿一伸,手肘撑着膝盖,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鼓胀的大包,像在安抚一只才吃半饱的猛兽。
严国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团隆起上,喉结猛地滚动。严国梁站着,傅冈坐着,客厅里好一阵子都没人说话。
“你……你怎么能把别的男人带到我们家里来?!真是……真是无法无天!”终于,严国梁对傅冈说出了几天来的第一句话,可他的声音发抖,像是色厉内荏。
傅冈抬眼,笑得无辜又嚣张:“爸,我这年纪,鸡巴大,火旺得很,没人帮我泻火,我不得自己想办法?憋坏了怎么办。”他手指在龟头位置轻轻一弹,巨棒在布料下跳了一下,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先跟你说好,我明天还把他叫来。你要介意,就晚点回来吧。”
“不行!”严国梁突兀地拔高声音,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压抑和挣扎都吼出来。
“为啥?”傅冈手指还在自己鼓胀的胯下轻轻揉着,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因为……要是邻居天天看到有男人进出我们家,这……影响不好!不能再叫他来!”
这算什么理由?傅冈挑眉,突然坐直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严国梁,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这怎么办?我这火消不下去可不行。”
“我……”严国梁有一个办法,但是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如果说出来了,那他这些天的挣扎到底算什么?
“要不爸你帮我泻火吧?”傅冈也知道这个办法,他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诱哄与威胁,“爸,你就当帮自己个忙。要是我火憋着,肯定还得叫别的男人来。到时候一不小心找几个不三不四的,传出去坏了你严队长的名声,那才叫难看。”
严国梁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他应该断然拒绝的,可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
傅冈伸手握住严国梁的手,声音轻得像恶魔低语:“爸你就牺牲牺牲,亲自帮我消火。你的名声保住了,我的火也灭了,两全其美,怎么样?”
空气安静得可怕。
电视里新闻联播的播音员正抑扬顿挫地念着稿子,客厅却像被拉进真空。严国梁的喉结滚了又滚,额头青筋直跳,双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挣扎了足足十几秒,最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天最多……帮你一次。而且你不能再找那个教练来。”
“成交!”傅冈握着严国梁的手轻轻往下一扯,这个铁塔般壮硕的肌肉直男络腮胡刑警队长竟就这么顺从地跪在少年的面前。傅冈手指一勾,紧绷的内裤被扒下,“啪”一声脆响,那根热气腾腾、青筋暴起的勃起巨棒猛地弹出来,龟头怒张,马眼渗着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严国梁盯着那根让他魂牵梦绕、夜夜入梦的肉棒,呼吸彻底乱了。新闻联播的背景音乐还在庄严地响着,他却在这一刻颤抖着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棒。在晚七点整的新闻联播声中,严国梁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一点点把那根让他堕落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头舔舐龟头的淫靡水声,像最后一丝尊严被碾碎。
傅冈把手放在严国梁的后脑勺上,毫不留情地朝下一按,严国梁浑身一抖,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涌了出来。严国梁用手撑在傅冈的胯部以示抗议,可他的腰却诚实地塌下去,屁股也不自觉地翘起。
严国梁跪在养子,这个已为人父的壮硕直男刑警队长已经不需要傅冈的强迫,主动地吞吐着喉咙里的肉棒。他魁梧雄壮的上身匍匐在养子的胯下,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开恩的母狗,开始心甘情愿地舔舐起自己的命运。

第五章
严崧还记得,高考结束那天,天气热得像蒸笼。
严国梁一身笔挺的白色短袖警服T恤,袖口勒得手臂肌肉鼓胀,胸口那两块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爽朗的笑容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他一只手拎着两大袋啤酒和烧烤料,另一只手揽着严崧的肩膀,笑得一脸褶子:“走!今天爸带你去见你傅叔叔,顺便给你庆高考结束!”
傅叔一家已经在郊外的湖边烧烤区等着了。傅叔还是那副粗犷模样,寸头、络腮胡,和严国梁站一块儿像两堵墙。旁边站着傅冈,看着还不到10岁,天真稚嫩的他仰着脑袋怯生生地喊了声“崧哥哥”。
这是严崧第一次见到傅冈,他不太擅长和孩子打交道,于是只是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三个人一起动手搭烧烤架、支遮阳伞,傅冈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上去给大人们添乱。严国梁和傅叔在炽烈地阳光下热得大汗淋漓,于是纷纷都扒去了上衣,两个大男人光着膀子干活,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一旁的严崧不由得看呆了。
父亲和傅叔说严崧是今天的主角,辛苦三年下来,今天必须好好休息放松,于是烧烤的工作就由父亲和傅叔全权负责,严崧就只需要负责吃就行。严国梁一边翻转着烤架上的肉串,一边将好几串烤熟的烧烤塞到严崧手里:“崧崧,来!尝尝这个,这可是爸亲手给你烤的腰子!”
一旁的傅叔讶异道:“你啥时候买的?哪能给孩子吃这个呢?”说罢,傅叔连忙递上几串羊肉串,“来,吃这个,傅叔拿这个跟你换哈。”
“怕啥?!”严国梁一瞪眼,伸手握住了正要和傅叔做交换的严崧的手,“他小时候我给他烤的第一串就是腰子,他那会儿才到我腰那么高……”
严崧抬眼看着父亲晒得发亮的宽阔臂膀和鼓胀的手臂,感受着父亲粗糙大手包着自己的手,耳根悄悄红了。他情难自抑,上身微微倚靠在父亲壮硕结实的怀里,伸手拿过傅叔手中的羊肉串,却不把父亲烤的腰子递给傅叔,开玩笑地说道:“你们都说我是今天的主角,那烤出来的东西就都是我的,有啥不能吃的?”他一口咬下父亲烤的腰子,一口撕下傅叔烤的羊肉,嚼得满嘴是油,逗得严国梁和傅叔哈哈大笑。
现在看来,或许是傅冈不乐意严崧成为众人的焦点,年幼的他突然一声不吭地就跳进了一旁的湖中。严崧是最先发现的人,年少轻狂的他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他几乎是什么都没想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湖水并不像它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一进水严崧就感受到了水下暗流的汹涌以及湖水的冰凉,看似近在咫尺的傅冈挣扎着呼救着,却被水冲得离严崧越来越远。
他拼了命地游,肺里火烧火燎,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傅冈的手腕,扯到了自己的身边。严崧一手卡在傅冈的腋下防止他挣扎,一边侧着身子死命地往回游。但无处不在的暗流像是不愿严崧二人离开一样,严崧感到一股股阻力在试图将他推向湖心,他憋着一口劲,用尽最后的全力把人往岸边推。
傅冈呛了好几口水,手忙脚乱地扒住一块礁石,严崧却因为最后那一下用力过猛,整个人被暗流卷住,瞬间沉了下去。
岸上,严国梁原本还在四处寻找救生圈或是绳子,脸色骤变。他鞋都没来得及脱,整个人像一枚炮弹冲进湖里。
水花炸起。
严崧已经在水下憋得眼前发黑,肺里像灌了铅。突然,一只铁一样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带着他猛地往上游,那力量大得惊人,像要把他整个人嵌进怀里。水面破开的瞬间,严崧大口呛水,却听见耳边一声低沉到发颤的怒吼:“崧崧!给爸抓住!”
严崧听到后下意识地死死地搂住父亲粗壮的腰身,严国梁一只手臂锁着他,另一只手划水如刀,粗壮的肩膀把水流砸得左右飞溅。十几秒后,他抱着严崧冲上岸,把人平放在水泥地板上,湿透的胸膛剧烈起伏,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肌、腹肌沟壑往下淌,裤子紧贴大腿,肌肉线条绷得像石头。
他单膝跪地,大手按在严崧胸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慌:“崧崧!醒醒!吸气!爸在这儿!”
严崧咳出一大口水,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父亲那张被水和阳光映得发亮的硬朗脸庞,眼神急得发红,却又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爸……我没事……”他声音虚弱,却下意识伸手抓住父亲湿透的手臂,那滚烫的体温、鼓胀的肌肉,让他心跳瞬间失速。是父亲救了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的严崧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中对父亲与日俱增的迷恋,双手情不自禁地就抚上了父亲的脸庞。他为父亲拂去水珠与污渍,动作轻柔,像是一个男孩正为恋人抚平哀伤。
一旁的傅叔将傅冈拽上了岸,大大的巴掌扇在了孩子的屁墩上。但傅冈不哭也不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严崧。严崧心有所感,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孩子。
傅冈明亮的童真双眼中泛着似乎能洞悉一切的光,严崧感到自己的一切在傅冈面前似乎都被看穿了。他的内心猛地泛起一阵阵的恐慌,难道他看出来了?!严崧的双手僵住,仿佛从噩梦中苏醒,眼前的人不是他的恋人,他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这辈子都不应该去爱的人!
自己怎么会对父亲做出这样的事?惊慌中严崧再次看向傅冈,正被父亲扇打着屁股的孩子眼中闪烁着的是知晓答案的明悟与惊喜。
他知道了!
严崧试图拉开自己与父亲的距离,但是严国梁却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常,他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粗粝的大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力道重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吓死爸了……你这臭小子……下次再敢逞强,爸打断你的腿……”
怀抱滚烫,水珠混着汗水滴在严崧脸上。
严崧把脸埋在父亲湿透的胸口,听着那颗因为自己而狂跳的心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他对这个男人,已经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但这是不对的,严崧想。
严崧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情绪都很低落,严国梁和傅叔只当是溺水事件的影响,儿子被严崧救了一命的傅叔更加不好意思再打扰严国梁父子,千恩万谢后便提前结束了聚会回家了。严国梁脱下上衣将湿漉漉的严崧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儿子严国梁心中既心疼又骄傲。但他此刻并不知晓,严崧已然在心中下定决心,将他规划了多年的人生道路拐向了另一个路口。
记忆中低沉沙哑的声音,如今严崧在耳机中听起来的却是高昂放荡的,哭腔十足。
视频中的严国梁赤裸着肌肉结实饱满的雄躯,跪坐在卧室的大床上。他双手饥渴地揉捏着自己饱满鼓胀的雄乳,指节把乳肉掐得变形,两颗早已被玩得紫黑发亮的乳头被他自己拧得滴血似的红,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精油和口水。
挺翘的壮硕肉臀一下下狠狠坐下,把傅冈那根粗得骇人的巨棒整根吞进体内,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肠液被挤得四溅。每一次抬起,红肿的外翻穴肉都被扯得变形;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撞得他仰头尖叫,胸肌剧烈颤抖,粗大的鸡巴在严国梁与傅冈的腹肌之间疯狂甩动拍打,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傅冈双手枕在脑后,像个帝王一样惬意地看着他发浪发骚,偶尔才伸手抓一把那两团晃得厉害的臀肉,坏笑着往上一顶。把严国梁尖叫着顶得离床半尺,雄躯痉挛,翻白的虎目、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巴以及勃起肉棒的龟头同时流出液体。严国梁此时像被操坏的玩具,哭着却又更用力地把屁股坐回去。
“爸,你都看你……前两天的时候多威风,现在还不是被我鸡巴操得哭爹喊娘?”
严国梁已经听不见羞辱,只知道浪叫:“冈冈操爸……爸是你的母狗……操烂爸的骚逼……”
严国梁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上一下疯狂套弄着胯下那根骇人的巨棒。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噗滋”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肠道最深处,撞得他壮硕的背肌猛地绷紧,胸肌剧烈颤抖。
傅冈猛地坐起身,把脸埋在严国梁被汗水、淫水甚至口水打湿的饱满胸肌中,双手紧紧地搂住严国梁粗壮结实的腰身,他一巴掌拍在严国梁的紧致肉臀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骚逼,马步扎稳了!”
严国梁大腿肌肉隆起,听话地在卧室的大床上扎了个标准的马步,傅冈上身紧紧抱着严国梁,体育生健硕的腰身摆动着,将下身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顶入严国梁的肉穴中。硕大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把严国梁操得哭喊连连。
严国梁他已经彻底疯了,双手紧紧地将傅冈搂入怀中,被操得几乎痉挛的健硕肉臀贪婪地摆动着迎合身下少年的顶操,臀肉一下一下撞击着傅冈的下腹,力道重的像是要把那根巨棒吞入肠中,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操死爸了……你这臭小子……下次再找别人,爸打断你的腿……”
怀抱滚烫,汗水混着淫水滴在傅冈脸上。
严崧看着这个场景,记忆恍惚间回到了与父亲最后一次相拥的那年。当年湖边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年幼傅冈已经长大了,长大到能把壮硕直男肌肉刑警队长父亲操成一头发情的赤裸肌肉淫犬了。而他只能坐在电脑前,握着鸡巴看着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严国梁粗壮的双腿刚扎马步没多久,就被傅冈操得大腿发抖,但雄壮的腰身却越扭越骚,像是要把肉穴送到最深,迎合着养子凶狠的侵犯。
“接好了,爸!全他妈射给你这骚货!”
傅冈低吼一声,巨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处被操得肿胀的前列腺,整根肉棒剧烈鼓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直接灌得严国梁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严国梁被烫得浑身抽搐,双腿一软,直接重重地将正在体内喷精的傅冈的肉棒坐进最深处。严国仰着头,眼白直翻,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精液飙出,溅得满床都是。
高潮的余韵里,他瘫软在傅冈身上,壮硕的肌肉还在一颤一颤,肉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根巨棒,像永远吃不够。
傅冈揉了揉他汗湿的背肉,一脸满足得意地看着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刑警队长如今像头最下贱的婊子一样骑在他鸡巴上发浪。傅冈的手肆意地从背部抚摸到肉臀,像是主人在把玩所有物一般,鸡巴还捅在严国梁的骚逼里,双手没玩够一般揉捏着那两块饱满紧实的肉臀。
原本因为射精后鸡巴略有疲软,导致灌进严国梁肉穴中的精液开始顺着肉穴与鸡巴之间的缝隙缓缓渗出,但是傅冈把玩了一会严国梁还在高潮中颤抖的肌肉骚货雄躯后,鸡巴竟又缓缓地膨胀坚硬起来,再次将严国梁的肌肉直男刑警肉穴死死地堵上。
感受到体内再次膨胀的坚硬,严国梁勉力支撑起身体,义正言辞地说道:“冈冈,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一天只帮你一次的吗?”严国梁说着,腰却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着。
“年轻人火力旺嘛,爸你别见外。”傅冈微微挺动腰身,严国梁立刻身体紧绷,还没从上一次高潮中缓过来的呼吸再次开始凌乱。
“不……不行!”严国梁强行压抑出了自己摆动壮腰吞吐傅冈肉棒的冲动,一个翻身脱离了傅冈鸡巴的掌控。鸡巴拔出后,严国梁身后那欲求不满的中年直男肉穴一张一合着,一股股被少年灌入身体深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身下精液流出的失禁感让严国梁络腮胡下的老脸通红,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到头来会做出如此不知 廉耻的事情?
可身后传来的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又让严国梁下意识地回头流连地看了一眼傅冈那雄赳赳的巨棒。
“爸,明天继续?明天儿子可要把你操到求饶。”傅冈用大拇指摁在自己的鸡巴根部,趾高气昂地朝着严国梁甩动着勃起粗长的肉棒,像是引诱,又像是预言。
他不敢与傅冈对视,赶紧扭过头下床,冲进了浴室。
严崧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暗。没想到两天的时间过去得这么漫长又这么快,严崧看了看目录,发现目前的进度已经距离自己回家看见他们二人苟合的时间只剩三天。就目前来看,父亲已经彻底被傅冈调教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肌肉刑警贱狗,所谓的一天一次估计又是父亲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从监控记录可以看出,从浴室出来之后,傅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父亲锁好门后,刚刚洗净的身躯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了二人酣战许久满是精液淫水的肮脏床单上,他微微扭动着身躯,将身下那些淫秽的痕迹更加地与自己的皮肤贴合。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没有旁人在场时,最忠于内心,最真情流露的迷醉神情,一手徒劳地大力撸动着未曾消退的肉棒,一手将三根手指熟练地塞进后穴中抽插扣动着。很明显,一天一次的“泻火”不仅无法满足傅冈,就连被开发熟透的父亲自己也都无法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里,应该就是傅冈用什么手段将父亲心中仅存的幻想和可怜的尊严彻底打碎,让父亲完全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屈服于傅冈的脚下,沦为只知道沉迷于肉欲中的肌肉直男警犬的剧情了。
父亲终究没能靠手指射出来,他将满是精液淫水的污浊床单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赤裸雄躯上,缓缓入睡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欲求不满,以及满满的对明天的期待。
明天还有一天,时间上完全来得及让他看完剩下的所有监控录像。他打开右边的屏幕,想看看父亲和傅冈现在在干嘛呢?屏幕上第一个跳出来的是阳台此刻的实时影像,他上次是从这里退出的,进来后自然也是从这里开始。
阳台此刻空无一人,在灯光的照映下能看出地上满是斑驳的体液,在一旁是一根巨大假阳具,严崧这么这两天看了无数场父子乱伦交合的录像,自然看得出来那是傅冈的鸡巴倒模。那根假阳具底座连接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狗尾巴,看来这就是那天父亲雌伏在傅冈脚下当狗时塞着的狗尾了,没想到那时父亲的屁股里居然塞着这么大一根假鸡巴,真是条不知廉耻的老骚狗!严崧没有发现,自己对父亲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小的转变。
阳台外是客厅的灯光,看来这对狗父子此刻正在客厅里,严崧切换画面到了客厅。
客厅的吊灯被开到最亮,像要把一切淫靡都照得纤毫毕现。
严国梁浑身赤裸,粗壮的脖子上套着一只宽大的黑色皮质狗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狗绳的另一端牢牢握在身后傅冈手里,傅冈赤裸着下身坐在沙发上,手中扯动着狗绳,仿佛狗绳的另一端束缚着一直真正的肌肉巨犬。
严国梁背对着傅冈,双脚着地,向后挺翘着结实的肉臀坐在那根粗得吓人的巨棒上,壮硕的背肌随着每一次套弄而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脊沟流下,滴在两人结合处,混着肠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冈冈……爸的骚逼……好满……”他满脸愉悦舒爽,双手撑在自己粗壮的大腿,翘着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肌肉肉臀,一下一下温顺地把主人的巨棒吞到最深处。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进肠道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他眼眶发红,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浪叫。
傅冈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扯着狗绳,另一只手随意拍打着严国梁颤抖的臀肉。严国梁的兴奋勃起的鸡巴上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乳白液体,再联系刚才阳台的景象,很明显,二人方才已经在阳台上相互发泄过一次肉欲了,此刻的二人不过是在温存,顺便为下一场即将到来的激烈苟合酝酿着欲念。
突然,傅冈猛地一勒手中的狗绳!
“咳……咳咳……!”
皮质项圈瞬间勒进严国梁粗壮的脖颈,气管被压迫,呼吸变得困难。严国梁肌肉发达的后背被迫向前弓成半圆,胸肌鼓胀得像要炸开,两颗被玩得紫黑肿大的乳头高高挺起,随着身体的抖动疯狂颤抖。
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严国梁,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是仰起通红的脸,露出更加快乐、更加温顺、更加臣服的表情,仿佛缺氧带来的窒息感才是最大的恩赐。他的嘴角甚至挂着口水,眼神迷离得像彻底丢了魂。
注意到了鸡巴周围穴肉的收紧,傅冈狞笑一声:“爸,你看你这贱样,被勒着脖子都能爽成这样?”傅冈嗤笑,手腕再次用力,狗绳勒得更紧,同时腰胯猛地向上顶撞!
“咕啾——啪!啪!啪!”
巨棒在被勒得几乎窒息的肉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像要把严国梁的灵魂操出来。严国梁被操得彻底失神,男人大张的双腿间,那根勃起发情的粗大鸡巴完全失控,上下左右乱甩,龟头渗出的淫水甩得满地都是,把客厅里的那张早已被两人淫液毁掉的地毯又浇了一层。
“咳……哈……冈冈……爸……爸要死了……”他声音断断续续,被勒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严国梁的脖子被勒得几乎变形, 脸涨成猪肝色,眼白翻起,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可他没有挣扎,反而更兴奋地扭动腰胯,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棒,肠液被挤得咕啾咕啾作响,像在求更狠的操干。
傅冈猛地再一扯狗绳,严国梁被迫仰得更高,壮硕饱满的胸肌、腹肌全部绷紧,青筋在皮肤下狂跳。他舌头伸出,徒劳地试图吸入空气,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狗。
紧接着,傅冈腰身狠狠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严国梁钉穿。
“骚狗,真他妈天生欠操。”感受着鸡巴周围越收越紧的穴肉,傅冈像是一个孩子发现了玩具的新玩法一般,眼里满是兴奋的光。他越发用力地操弄着这个全身壮硕肌肉都在缺氧中挣扎痉挛的中年直男刑警筋肉骚狗,傅冈低吼一声,手腕再次猛地一拽,项圈几乎嵌进肉里。
严国梁被勒得眼白直翻,喉咙里挤出缺氧的嘶吼,脸涨得通红,眼神却露出极乐到癫狂的表情,像一条终于被主人彻底征服的狗。
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刻,傅冈猛地向上最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巨棒剧烈鼓胀,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严国梁的最深处!
“射给你!全射进你这骚逼里!”与此同时,傅冈握住狗绳的手猛地一松。
空气瞬间灌入严国梁的肺。
“哈啊啊啊啊——!”
他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粗壮的肌肉身躯剧烈痉挛,粗大的鸡巴在空中疯狂跳动,一股股乳白浓精喷泉般射出,溅在自己脸上、胸肌上、腹肌上,甚至飞溅到沙发靠背。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浑身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傅冈拍了拍他汗湿的背肌,低笑:“骚货,爽了吗?”
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显得沙哑无比:“爽……爸的身子……爸的骚逼……给冈冈操得爽死了……”
严国梁像一条彻底臣服的肌肉巨犬,最后贪恋地扭动了一下熊腰,让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巨棒又往深处顶了顶,感受着被完全撑满、鼓胀到极限的满足感。随后,他才缓缓起身。
“啵——!”湿软的肉穴像一张不舍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那根巨棒,直到最后一刻才被迫松开。拔出的瞬间,红肿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混着精液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白浊。
他转过身,如山般壮硕魁梧的肌肉身躯跪在傅冈面前,粗糙有力的双手颤抖却虔诚地捧起那根刚把自己操到失神的巨棒,像捧着稀世珍宝,粗糙的掌心沾满精液和肠液,却舍不得松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张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脖颈因为用力而鼓起,他才勉强把那颗紫红滚烫的龟头塞进口腔。
平日里用来训斥属下、喝退罪犯的舌头,此刻却卑微地贴在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粗糙的舌面带着颤抖,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舔舐,像条真正的狗在舔主人赏赐的骨头。
他含得极深,喉咙被龟头撑得变形,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顺着嘴角混着精液往下淌,滴在自己仍硬挺的鸡巴上。他一边含,一边含糊地发出呜咽,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肠液全部卷进口中,咽下去,再继续舔,像永远舔不够。
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新的刺激,傅冈低哼一声,手指插进他湿透的短发里,往下轻轻一按。
严国梁立刻顺从地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少年的小腹,喉咙一阵阵痉挛吮吸,像要把那根巨棒连根吞进胃里。傅冈舒服得眯起眼,手指揪着他的头发往后拽,又猛地按回去,操着他的喉咙,低笑:“爸,你这嘴比逼还会吸……”
严国梁含着巨棒,含糊地呜咽着,眼角因为深喉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满是臣服的愉悦。傅冈抬手,“啪”地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严国梁脸上,不重,却让那张英武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转过去,脸朝下,屁股翘起来。”
严国梁喉结滚动,眼神迷离,乖乖听话地转身,像一头被驯服的巨熊,跪趴在地毯上。小山般魁梧壮硕的雄躯此刻蜷缩成一座淫荡的肉山,宽阔的背脊塌下去,胸肌被压得变形,两颗紫黑肿胀的乳头摩擦着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地毯,粗壮的手臂撑在地上,手肘发抖。他高高撅起那两团被操得红肿的臀肉,穴口湿软外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张,肠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傅冈跪在他身后,握住那根被严国梁刚才深喉又吸得硬邦邦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长肉棒瞬间全根没入,龟头直撞肠壁最深处!
严国梁仰头嘶吼,壮硕的身躯为了保持平衡,颤巍巍地向前爬了一步,胸肌剧烈抖动,乳头被摩擦得又痛又爽,粗大的鸡巴甩出一串淫水。傅冈双手掐住那条结实的熊腰,腰胯攻城的巨大木桩,缓慢地坚决地顶进严国梁体内,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浑身肌肉乱颤,像一座被地震摇晃的肉山。
“爬!”傅冈手腕一抖,狗绳猛地收紧。严国梁被勒得喘不过气,却更兴奋地向前爬了一步,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傅冈扯着狗绳,胯下巨棒一顶一顶,像赶牲口一样,把这头肌肉巨犬从客厅一路顶操到浴室。每一步,都伴随着严国梁被勒得发红的脖子、被操得乱晃的胸肌、被撞得啪啪作响的壮臀,以及那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淫水痕迹,精液、汗水、肠液混在一起,像给这头彻底堕落的肌肉淫犬铺了一条专属的淫路。
直到浴室门口,傅冈才猛地一扯狗绳,把严国梁勒得仰起头,傅冈趁势一扯,把这个魁梧得像头熊的男人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让他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直。严国梁眼神迷离愉悦,嘴角挂着口水,浑身肌肉还在肉棒顶操的余韵里颤抖,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傅冈仰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人,嘴角勾着恶劣又温柔的笑,伸手亲手解开他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
“明天严崧哥哥可能就要回来了,爸爸你暂时不能当我的狗了哦。”项圈落地的轻响,像一记闷雷砸在严国梁头顶。他瞳孔猛地一缩,刚刚还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脸上瞬间涌上惊慌与失措,嘴唇发抖,像一条突然被主人扔掉的狗。
“主……冈冈……爸……爸以后怎么办……”
傅冈低笑,伸手一把攥住严国梁那根还硬挺着、沾满精液的粗大鸡巴,五指收紧,像攥住一根新的狗绳。
“别怕。”少年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后只是不能这么放肆了,得背着崧哥偷偷来。不过没事,等他一上船,又是好几个月。”
傅冈拽着手里的鸡巴往浴室走,严国梁像被无形的绳牵着,踉跄着跟上,每一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把两人身上的汗、精液、肠液冲得干干净净。可没过几分钟,浴室的雾气里就又响起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严国梁被按在瓷砖墙上,粗壮的手臂被傅冈反剪在背后,巨棒再次狠狠捅进那早已被操得湿软的肉穴,龟头直撞最敏感的那一点。
“爸,明天崧哥回来,你就装回你的严队长。”傅冈贴着他耳廓,一字一顿,胯下却一下比一下狠,“可你记住,你这骚逼,这对奶子,这根鸡巴,永远只能是我的。”
严国梁颤抖着点头,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是……爸是冈冈一个人的……骚逼只给冈冈操……永远……”

第六章(一万六千字大章!)
浴室里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渐渐平息,弥漫的水蒸气中掺杂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精液的腥甜。严国梁喘得像一头被操坏的雄兽,粗壮的双臂撑着瓷砖地板,后穴被傅冈那根依旧滚烫的巨棒死死顶着,每一次顶操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声。傅冈高潮后没有抽出,只是扶着严国梁的熊腰,腰身一挺,又是一记深顶。
“爸,爬回去。”
严国梁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他像一条彻底臣服的雄壮巨犬,四肢着地,壮硕的躯体微微前倾,肉穴紧紧裹着那根巨棒,开始往前爬。每爬一步,傅冈就往前顶一下,龟头精准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浑身肌肉猛颤,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吟。
从浴室到卧室,不过十米的距离,却像一场漫长跋涉。每一次顶撞都让严国梁的壮臀颤抖,胸肌晃荡,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下甩动,甩出一串串淫水和残精。
终于爬到床脚,傅冈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拔出。严国梁像被抽干力气般瘫趴下来,壮硕的背脊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肉臀高高翘着,被硕大鸡巴操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缓缓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
傅冈抬脚踩上严国梁趴在床脚肌肉饱满的后背,那只年轻有力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踏了上去,仿佛脚下的不是严国梁的后背,而是一块滚烫湿滑的踏板。他借力一跃,跳上床。严国梁被踩得闷哼一声,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更用力地翘起臀部,像在无声地讨好。
傅冈大张着身体,理所当然地躺进严国梁的主卧大床,那张原本属于一家之主的床,如今却被一个十六岁少年霸占。而严国梁却只是顺从地把上半身伏在床脚,壮硕的躯体蜷成一座肉山,刚刚被操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条不要脸的贱狗,严崧想。他敲打着键盘,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把实时监控一个个切过去,像在亲手撕开父亲作为直男肌肉刑警队长的面具。
厨房、阳台、客厅、浴室、书房甚至还有严崧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精液淫水的痕迹。厨房地板上,胡萝卜和黄瓜还套着避孕套,表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阳台瓷砖上,那根粗长得离谱的狗尾巴假阳具倒在一滩干涸的白浊旁;浴室门前,刚刚被解开的黑色狗项圈和皮绳随意扔在那里,项圈内侧还沾着严国梁脖子上的汗渍与喷射上去的精液。
最刺眼的,是严崧自己的房间。床头柜上摆满了道具,肛塞、乳夹、乳头吸盘、震动棒、黑色塑料假屌、马眼棒等等,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道具他连见都从未见过。严崧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些道具上,胃里翻江倒海,胯下却又硬得发痛。
可以想象,在严崧回家前的最后一晚里,严国梁仿佛正抓紧每一秒钟,珍惜着自己作为傅冈肌肉性奴骚狗的时间,在这个家的每个角落里疯狂地与傅冈交合着,在每一块地板上都喷洒上斑驳的体液。
强烈的被背叛与被遗弃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瞬间捅进严崧的心窝。他盯着屏幕里父亲在床脚像条雄犬一般蜷缩着赤裸身躯还一脸幸福的脸庞,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威严又温柔的父亲,如今却心甘情愿地翘着屁股跪在一个十六岁小孩的脚下,哭着喊“冈冈操爸的骚逼”。
他被取代了。
他被遗弃了。
他曾经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是父亲心里最重要的人,如今却变成了会妨碍与傅冈苟合的麻烦存在。
嫉妒、愤怒、痛苦在血管里炸开,可这剧烈的情感非但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让刚刚射过的鸡巴再次硬挺得发痛,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往外渗水。在回家前一晚的深夜里,他亢奋得睡意全无,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全是父亲被操到失神的画面,全是父亲哭着喊“冈冈”的声音。
他颤抖着,手像是不受控制般点开监控记录,回到主卧还属于严国梁的时候,继续观看父亲彻底堕落前的影像。
明明是他自己定下的一天只能泻火一次的规矩,但在发泄过后在床上欲求不满地辗转反侧的人竟然也是他。严国梁咬着牙,脑海里全是傅冈那根滚烫巨棒捅进身体最深处的画面,肠壁被龟头碾过的酸麻、精液灌满小腹的鼓胀、乳头被咬得破皮的刺痛。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后穴猛地收缩,空虚得像被挖掉一块肉,他把被子攥得死紧,粗重的喘息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后半夜,他才勉强睡着,梦里却还是被傅冈按在床上操到哭喊。
第二天一大早,严国梁就被鸡巴硬醒了。他掀开裹在身上那张布满干涸精液、肠液、汗水混合痕迹的床单,然后呆呆地坐在床沿,一动不动。严国梁盯着空气发愣,卧室灰蒙蒙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今天起得很早,应该说是太早了,这个点傅冈通常还没有起床。
他赤裸的壮硕身躯上满是昨夜短暂狂欢后结成的硬块,白浊的精液干在胸肌沟壑里、腹肌上、大腿根,甚至乳头上都挂着几块剥落的精痂。饱满的胸脯因为无处发泄的欲念无意识地上下起伏,两颗肿胀的乳头硬得发痛,表面渗着亮晶晶的汗珠,像在乞求抚触。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无助地勃起着,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粘稠体液。
他双手握紧床单,指节发白,脑海里,总是不停地回放着一句话——“爸,明天继续?明天儿子可要把你操到求饶。”
傅冈说这话时,嘴角勾着那抹坏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胯下那根刚刚从他体内拔出的湿漉漉的巨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肠液,在灯光下晃动着,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滴着残精。这一幕场景,连带着那句话,一帧一帧地在严国梁脑子里循环播放,直到天明。
他扯过床单的一角,凑到鼻下细细地嗅着,床单上满是昨夜的痕迹:干涸的精液斑块、肠液的湿痕、汗水浸出的深色水渍,还有他自己高潮时喷溅的淫水。那上面残留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让严国梁迷醉不已。愈发空虚的后穴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了一下熊腰,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肉臀轻轻摩擦床单,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只是因为养子昨晚那句随口的一句话,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直男络腮胡刑警队长,一大早就挺着鸡巴,坐在床边等着。等着养子醒来,等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顶进自己空虚瘙痒、已经被操熟的肉穴最深处。
他想傅冈的鸡巴想得快不行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欲火中煎熬着的严国梁终于听到房门外傅冈的声响。傅冈打着哈欠,拖鞋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拖出懒散的节奏,从房间走到厕所。老房子隔音不好,即使卧室门锁着,严国梁也能从床边就听到厕所里面传出的水声——强劲有力的一条水柱砸进马桶,带着少年晨尿特有的粗重与持久。监控视频中傅冈托着那根沉重的肉棒,晨勃让它半硬着翘起,粗长得吓人,尿柱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弱下去。
严国梁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一下子从床沿蹦起身,赤裸的壮硕的身躯带着急切的颤动,几乎要冲向房门。可就在手触到门把的那一刻,他突然僵住,犹豫了。
这个粗糙了一辈子的壮汉直男,在这一刻竟在意起了自己的穿着。
他转回衣柜前,粗糙的大手翻找着抽屉,络腮胡下的脸微微发烫,像个初次约会的毛头小子。最终,他挑出一条黑色的子弹内裤——布料紧致而大胆。他弯腰套上,黑色内裤瞬间勒紧了他的胯部,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强行束缚在布料下,龟头顶出一个夸张的前凸轮廓。偏小的内裤穿在严国梁的身上显得十分暴露,后侧布料只勉强遮住臀缝上半部,几乎大半厚实饱满的肌肉臀肉都裸露在空气中。下身用于遮挡的布料不多,反而更添探索欲,那两团挺翘有力的壮臀臀沟仿佛在无声邀请着男人的入侵。
严国梁走到卧室里的全身镜前,打量着镜中自己现在的样子。镜中的那具壮硕的肌肉雄躯,每一次收缩放松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镜中的他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胸肌高耸鼓胀臀部挺翘饱满。这身体,曾是警局里小伙子们最羡慕的存在,抓捕罪犯时也能一拳就把人撂倒,可如今镜中这具雄躯却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
高耸的胸肌,曾是警局里最让人眼红的部位,摸起来结实如铁板,如今在傅冈的玩弄调教下变得饱满鼓胀得像两团熟透的肉丘,表面泛着情欲的潮红,乳晕深褐肿胀,两颗暗红的雄乳在欲火的撩拨下挺立得又硬又翘。它们不再是力量的象征,而是敏感得一碰就颤的雄乳,只需轻轻揉捏,就能让他腰软腿抖,穴肉收缩,鸡巴止不住地喷水。
黑色内裤中鼓胀着的粗长肉屌,那根曾经让同僚们羡慕嫉妒的刑警巨棒失去了原本的功效,这根用于使女人受孕的生殖器如今已经无法在没有鸡巴操进后穴的情况下射精高潮了。它只是严国梁发情的工具,一根可怜的装饰品,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只能徒劳地跳动着分泌粘稠体液。
真正用于性交的器官,不知不觉间被傅冈改造成了身后挺翘肉臀深处的湿润紧致肉穴。那处曾被他视为最隐秘最禁忌的地方,如今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的淫液顺着股沟淌进内裤边缘,湿得一塌糊涂。镜中那两团暴露大半的壮臀肌肉饱满有力,却带着被操熟后的红肿与骚浪,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邀请那根让他魂牵梦绕的巨棒再次捅进来,操烂、灌满、操到他哭着求饶。
严崧盯着屏幕,气血上涌,拳头捏得咯咯响。那条黑色子弹内裤,是他高考后买给父亲的。那时的他为了掩饰自己用意,还额外买了一大堆其他的东西,等到父亲翻到这条内裤时还装作不经意地打趣一句:“爸,你身材这么好,穿这个肯定帅”。
严国梁却皱眉,把内裤塞进抽屉最底下,粗声粗气地说“太露了,爸不穿这玩意儿”,让暗暗期待了好久的严崧失望了好一阵子。
没想到如今,父亲却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自己翻出来穿上了。
如此暴露的穿着还是让严国梁有些不自在,他调整着内裤的鼓胀位置,老脸烧得通红。但镜中自己这副前凸后翘、淫贱壮硕的模样却又让严国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黑色紧身布料像第二层皮肤,勒得他的下身前凸后翘得夸张。这样子傅冈应该会喜欢的吧?严国梁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随后他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下贱羞耻,一个刑警队长、光着身子穿这么骚的内裤、等着养子来操,可下腹时刻鼓动的欲火却让他更加期待稍后的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下一定要尽量忍住,不能太早射,要多享受被冈冈的大鸡巴抽插、顶撞、灌满的快感,要让那根巨棒操得更久、更狠。
严国梁心跳狂乱着拧开房门,有些忐忑又有些害羞地走了出去。他络腮胡下的老脸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让内裤里的臀肉更用力地翘起。
傅冈清空膀胱后走出厕所,光着膀子,展露着十六岁体育生健硕的肉体。他手里还托着那根沉重的肉棒,晨勃让它半硬着晃荡,龟头紫红,马眼残留着几滴尿液,正准备塞回内裤。他一抬头,刚好撞上严国梁这副穿着暴露紧身内裤、挺腰翘臀的骚浪模样。
傅冈的呼吸瞬间一滞,手里的肉棒“啪”地一下彻底充血勃起,青筋暴起,再也塞不进内裤里了,只能硬邦邦地翘在空气中,鼓胀的龟头渗出些许黏液。这些天里开发严国梁的肉体,又操了他那直男肌肉菊穴这么多次,他的赤裸肉体傅冈早已经看习惯了。但像如今这般,作为一个父亲却穿着他雪藏已久的暴露内裤,用拙劣的技巧笨拙地主动色诱儿子,明明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饥渴的眼神却又迷离地盯着自己胯下。这副又羞耻又饥渴的模样,看得傅冈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计划,当场把严国梁按在地上,扯掉那条骚内裤,巨棒直捅进那早已湿软的肉穴,操到他哭着求饶。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傅冈甩着硬挺的鸡巴,坏笑着走近,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扫过严国梁湿透的内裤前端和暴露大半的壮臀:“哟,爸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骚啊?半边屁股都漏出来了,是等不及被我操了吗?”
明明在房间里的时候还挺着鸡巴磨着肉穴骚得不行的严国梁,不知为何突然就摆起了长辈的架子。他皱着眉头,声音故意拔高,带着一丝故作威严的沙哑:“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在自己家里穿个内裤怎么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像极了平日里训斥属下或教育儿子的刑警队长,络腮胡下的脸绷得紧紧的,试图找回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一切,那双平日里无比威严的眼眸,此刻死死追逐着傅冈手里甩动的粗长肉棒,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跟着那根巨物晃动。
傅冈看穿了一切,心中冷笑,看你还能撑多久。他坏笑着甩了甩鸡巴,故意让它在严国梁眼前晃得更厉害,然后啪嗒着拖鞋走开了。
于是一整个上午,父子二人都没提一句泻火的事情。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电视传出的声音,傅冈盘腿斜躺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傅冈穿着的内裤还是严国梁给他买的,明明是偏宽松的款式,但穿在傅冈身上却显得布料紧张,内裤前端只能勉强将那根鼓胀的肉棒包裹住,把那根粗长雄伟阳具的轮廓突出得颇为明显。而严国梁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忙活着家务,可他憋得快要爆炸了。一天一次的限制根本无法满足他如今的欲望,他后穴瘙痒得像着了火,肠壁一阵阵痉挛收缩,穴口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的乳头硬得发痒,两块高耸的胸肌因为欲念而微微颤动,在闷热的空气里无声地乞求抚触。
但他拉不下那张直男肌肉刑警父亲的脸,不好意思主动提“泻火”二字,只能寄希望于傅冈开口。于是,他开始在傅冈面前晃悠。
严国梁端着水杯,故意从他面前走过,壮硕的肌肉雄躯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颤动。他弯腰“捡东西”时,悄悄撅起自己半包裹在紧致黑色布料中的厚实肌肉壮臀。见傅冈没反应,过一阵子严国梁又“无意”地擦桌子,弯腰时壮臀对着傅冈的方向晃了晃,臀肉在傅冈面前随着擦桌子的动作轻轻地来回颤动。他甚至走到傅冈身边“整理沙发垫”,壮硕的身躯几乎贴上去,胸肌起伏,有那么一瞬间硬挺的乳头甚至擦过了傅冈手臂。
可傅冈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
严国梁憋得脸红脖子粗,后穴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他的内心中曾无数次想跪下去求“冈冈操爸的骚逼”,可那点可怜的尊严还吊着他,让他只能继续用这些拙劣的色诱技巧勾引。如今父子二人中,反而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更需要父子之间的禁忌乱伦苟合——需要那根巨棒捅进最深处,需要被操到失神、被灌满精液的极致快感。
而傅冈虽然被严国梁这副前凸后翘、翘臀扭腰的骚样勾得邪火上头,可他就是忍着,装作没看见,半句话都不提泻火二字。他知道,眼前的这头肌肉雄犬已经彻底上钩,再忍忍,严国梁就会自己把屁股翘到最高哭着求他操。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严国梁此时已经急得满头是汗,壮硕的雄躯坐在傅冈旁边的沙发上,黑色紧身子弹内裤前端湿得一塌糊涂。他不停地看向傅冈和他胯下的鼓胀,欲言又止,后穴的瘙痒像无数只蚂蚁在肠壁里爬行般,一阵阵痉挛收缩,让壮硕的肉臀微微颤抖。
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傅冈甚至只需要对着他勾勾手指,他都会迫不及待地跪在这个青年面前,弓下熊腰,高高翘起肉臀,哭着求他操烂爸的骚逼。
可傅冈就是不动。少年懒洋洋地窝在沙发另一头看着电视,胯下巨棒明明把内裤顶得鼓胀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却像没看见严国梁的煎熬一样。
严国梁终于忍不住了。他又一次假装在地上找东西,但这次的“找东西”在汹涌的欲火催动下显得露骨许多。他跪伏在沙发前,壮硕的身躯低伏,粗壮的手臂撑着地毯,腰一塌,对着傅冈的方向高高翘起肉臀。严崧精心挑选的这条黑色内裤后侧暴露的设计让几乎大半厚实饱满的肌肉臀肉都裸露在外,那两团挺翘有力的光滑壮臀的臀沟深邃诱人,隐隐透出些许骚浪的湿意。他还故意用手抓挠“不存在的瘙痒”,手指扯着内裤边缘往里一拉,把布料勒得更深,穴口几乎完全暴露,半边湿软的肉褶在空气中微微张合。他装专心找东西,可壮臀却翘得更高,左右轻轻晃动,像在热情地引诱那根巨棒赶紧捅进来,求操的意味已经完全明示了。
傅冈的余光扫过,巨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可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看电视,像什么都没看见。
终于,严国梁再也忍不住了。
严国梁憋得脸红脖子粗,走到傅冈身前,内裤鼓着一个大包,结结巴巴地开口:“冈冈,你昨天不是说……”
话说一半,他突然意识到问题,连忙止住嘴。傅冈却像是抓到把柄,直视着严国梁躲闪的眼睛,伸手一把攥住他鼓胀的下身,五指收紧,将这根中年肌肉壮汉肉棒牢牢地握在掌中。
“我昨天说的什么?”
严国梁否定道,但身上已经没了那可笑的长辈架子:“没……没说啥。”
傅冈坏笑一声,手指在龟头位置轻轻一刮,激得严国梁腰猛地一挺,鸡巴在掌心跳动着喷出一股淫水。“爸,你不会指的是我昨天说要把你操到求饶吧?”傅冈另一只手绕到后面,隔着内裤按在湿软的穴口轻轻一戳。
严国梁浑身一颤,壮臀本能地往后送,还在嘴硬道:“爸……爸才没有……”
可他的腰却诚实地挺动,把被攥住的鸡巴朝傅冈掌心送得更深。
“不承认是吧?那既然爸你不想被我操,那我也不麻烦你,我去找乔教练算了。”傅冈松开手里严国梁兴奋跳动的鸡巴,作势起身。
严国梁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瞬间闪过乔教练那黝黑健硕的身躯,以及那男人哭喊着被傅冈操到浪叫,被巨棒顶得尿液失禁,精液喷得满身都是的画面。如果傅冈去找他……那根让他魂牵梦绕、让他夜夜发疯的巨棒,就要操进别人身体里了!
“不……冈冈别找他!”严国梁慌了,声音发抖,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傅冈的手腕,魁梧的身躯几乎要扑上去,“爸……爸爸可以帮你!”
傅冈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承认了?”
严国梁喉结滚动,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瞥向傅冈胯下那根晃动的巨棒:“我……我这也是为了早点完成任务,我下午还有事……”
傅冈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往沙发上一坐,大张着双腿,胯下巨棒硬邦邦地翘起,把内裤顶得鼓胀欲裂:“跪过来!”命令的语气毫不掩饰,像在训一条狗。
但严国梁没有计较,后穴的空虚只要能得到满足,现在傅冈让他做什么他都答应。他魁梧壮硕的身躯利索地跪下,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跪在傅冈胯下,双手颤抖着伸向那条内裤,熟练地就要把包裹着的巨物释放出来——这些天他已经做得太多次,手法熟稔得像本能。
可傅冈却突然伸手挡住,冷声说道:“我让你用手了吗?用嘴!手背后边!”
严国梁一怔,脸瞬间烧得更红,但他没有多加犹豫,双手乖乖背到身后,壮硕的胸肌因为这个动作而更鼓胀地挺起。他低下头,络腮胡包围的嘴张开到极限,粗糙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内裤顶端的湿痕,尝到那股熟悉的雄性麝香味,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冈冈的鸡巴……好香……”严国梁像一条彻底上瘾的母狗,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到那根十六岁肌肉体育生肉棒的滚烫与跳动,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淫液。他用鼻尖蹭着龟头轮廓,然后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一扯——内裤被拉下,那根粗长硕大的巨棒猛地弹出来,青筋暴起,几乎拍在严国梁脸上。
严国梁仰头,眼神迷离得像在膜拜,双手背在身后,嘴张到极限,一口把龟头含进去。这个中年肌肉刑警壮汉的舌头灵活地卷着冠状沟,粗糙的舌面刮过马眼,把残留的淫液全部卷进口中咽下。
“咕啾……”严国梁的口水混着淫液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长久的渴望让他在终于能得到这根肉棒时颇为心急,一下子将肉棒含得极深,喉咙被撑得几乎变形。他喉结滚动着,喉咙一阵阵痉挛吮吸,像要把巨棒连根吞进胃里。
傅冈舒服得低哼,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往下轻轻一按。严国梁立刻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傅冈的小腹,喉咙咕啾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鼻尖吸入男人胯下那诱人的雄性气味,严国梁那张英武粗犷的脸此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他吐出肉棒,络腮胡下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头从上到下地舔舐着这根滚烫湿滑的雄根。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喷出,严国梁眼睛半阖,瞳孔迷离得对不上焦,像一头彻底上瘾的野兽,终于闻到了主人的味道。
他完全忘了之前自己那点可笑的遮羞布,什么“一天一次”“只是泻火”“早点完成任务”,那些虚伪的借口在这一刻全碎成了渣。现在,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这根鸡巴,要傅冈的鸡巴操进他的喉咙里,捅进他的骚逼里,射进他的灵魂里。
他跪得更低,壮硕的胸肌贴近傅冈的大腿,双手背在身后,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鼻尖贪婪地蹭着那根巨棒的根部,深吸一口那股让他夜夜发疯的雄性气味。
“操进来吧……冈冈……爸的逼痒死了……求你操进来……”严国梁声音嘶哑得像在哀求,他此时后穴痒得发疯,他跪在地上,壮硕的肌肉雄躯低伏,像一条没有尾巴的肌肉警犬,急不可耐地摇动着自己的肉臀。
傅冈低笑,抬手随意地把大手搭在严国梁湿透的短发上,像在抚摸一条着急摇尾的骚穴雄犬:“想被操?先帮我舔舒服了再说。”
严国梁眼神瞬间亮起来,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开恩的母狗。他没有一丝犹豫,粗糙的舌头舔过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到极限,然后放松喉咙把这根硕大到惊人的肉棒齐根含下。
粗糙的舌面刮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结在巨棒上滑动,带来新的刺激。透明的口水混着淫液从嘴角溢出,把严国梁浓密的络腮胡完全打湿,剩余液体再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场面一片狼借。
傅冈被舔得巨棒跳动得更加厉害,手揪着父亲的头发往下按到底,龟头直捅喉底,操得严国梁眼白翻起,生理泪水飙出。“爸,含紧点……儿子要射了……全射你嘴里……”
严国梁喉咙猛地收缩,吮吸得更狠,傅冈低吼一声,巨棒在喉咙里剧烈鼓胀,一股股浓精喷射,直灌严国梁的喉底。
“咕噜……咕噜……”严国梁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得到处都是,他可却始终含着鸡巴不松口,把剩下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咽下,眼神迷离得像在膜拜。傅冈射完,抽出肉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挂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
“爸,舔干净。”严国梁立刻低头,舌头卷着棒身一寸寸舔舐残留的乳白精液。
“冈冈……爸舔干净了……爸的骚逼……痒死了……求冈冈操爸……”舔干净鸡巴后,严国梁邀功似地抬头,壮臀高高翘起,肉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淫水。他这么卖力地吮吸,就是为了能被眼前的少年用这根鸡巴狠狠地彻底地操上一顿。
“谢谢爸爸帮我泻火,咱们今天就到这吧。爸你下午不是还有事吗?赶紧去忙吧。”傅冈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严国梁整个人僵在原地,跪姿还没来得及改变,粗壮的躯体却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他的喉咙还在因为给傅冈深喉而微微抽搐,舌头上还残留着棒身上的精液,口水淫水精液的混合体液布满了他的下巴和胸膛,后穴还在空虚得痉挛收缩,前面流水的鸡巴硬的发疼。
可傅冈却说……到此为止?
“什么……可是爸的骚穴还没用到呢,怎么就泻火了?”严国梁的声音发抖,急切的话语脱口而出。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用了“爸的骚穴”这种词,平日里那点可怜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赤裸裸的渴望。
傅冈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随意地把那根依旧硬挺的硕大鸡巴拍打在严国梁错愕的脸上。“啪!啪!啪!”滚烫的龟头一下下拍在严国梁的络腮胡上、鼻梁上、嘴唇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淫液痕迹。
“不是说好的一天一次吗?我今天已经射出来一次了呀,再操爸爸的骚穴,难道不是坏了爸的规矩吗?”
“不是的……可是……”严国梁跪在那里,百口莫辩。他壮硕的雄躯微微颤抖,胸肌剧烈起伏,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那根让他魂牵梦绕的肉棒就摆在眼前,滚烫、粗长、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混着残精淫液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甩在他的络腮胡上,略高于体温的液体似乎能烫得他浑身一颤。
可他却得不到。
得而复失的痛苦让他痛恨当时的自己,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为什么还要说“一天一次”“只是泻火”?为什么不早点认清内心,一心臣服在傅冈胯下,肆意地享受被大鸡巴贯穿肉穴的快乐呢?
“不过看在爸爸你这么难受的份上,我倒也不是不能用我这根东西帮你泄泄火。”傅冈却突然又开口,声音带着玩味。
严国梁立刻喜出望外,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空虚的肉穴收缩得更厉害,一下子挤出了一股肠液。
“但我得问你几个问题,爸爸你可得想好了再回答,不然的话就只能等明天的机会了哦。”
“一定一定!”严国梁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急切得发抖,壮臀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傅冈低笑,伸手揪住他的络腮胡,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手指在严国梁的嘴唇上轻轻一抹,沾了点口水和残精,然后把手指塞入严国梁的嘴中让他舔干净。
“第一个问题:爸,你今天穿这条内裤,是不是故意想勾引我操你?”
严国梁脸瞬间烧得通红,但是眼前傅冈的那根晃动的巨棒让他做出了最诚实最发自内心的回答:“是……爸……爸想被冈冈操……”
“很好,第二个问题:爸,你是不是早就离不开我的鸡巴了?一天不被操,骚逼就痒得受不了?”
严国梁眼眶发红,壮硕的身躯颤抖着,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哭腔:“是……爸离不开……爸的逼……爸的奶子……都离不开冈冈的鸡巴……爸一天不被操就活不下去……”
傅冈笑得更坏,手指滑到他胸前,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肿胀的乳头,轻轻一拧。
“第三个问题:爸,你现在还想回去做崧哥的父亲,做你的刑警队吗?还是说,现在你的更愿意跪在这里做我的肌肉贱奴呢?”
严国梁被拧得腰一软,三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迫使他撕下自己可笑的遮羞布,让直视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每回答一个问题,严国梁都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堕落到何等的地步,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他抬头看向傅冈,这个少年的身影在严国梁眼中显得那么的高大,是这个人帮助他撕下伪装,是这个人帮他重新认识自己。他此刻终于认清了自己,他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爸……爸不想装了……爸不是父亲……爸不是队长……爸是冈冈的贱奴……爸的骚逼……爸的全身都给冈冈操……求冈冈……操爸……爸要疯了……”
傅冈满意地低笑,手指松开乳头,拍了拍他的脸。
“最后一个问题:爸,你今天想被我操几次?”
“爸……爸想被冈冈操……操好多次……操到爸下不了床……爸今天……爸今天想被冈冈操到求饶……”话音刚落,严国梁自己都愣住了,但他随即转过身,壮臀高高翘起,紧致的直男肉穴湿得一塌糊涂,像在用行动回答傅冈。
“爸,你终于承认了。”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肠壁最深处,直捣最深处。

第六章续
“啊啊啊啊——!”严国梁尖叫着仰头,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胸肌剧烈抖动,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满胸满脸都是,仅仅只被插入就喷了一地。
但严国梁糊满精液的脸上,却流露出幸福的满足神情
还好,还好我说想被操很多次,还好我还能被操很多次!幸好他终于撕掉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幸好他亲口承认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幸好他还有今天、明天、后天……无数次被傅冈的大鸡巴贯穿肉穴的机会。
傅冈掐着他的熊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和白沫,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哭喊连连。
“冈冈……操爸……爸的骚逼给冈冈操烂……爸是你的骚狗……操爸…”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严国梁的浪叫和傅冈低沉的喘息。承认了自己内心欲望的严国梁不再是父亲,不再是刑警,他只是一条翘着屁股、哭着求操的肌肉骚狗,彻底沉沦在傅冈的肉棒之下,再也无法自拔。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撞得严国梁眼白直翻,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精液尿液一起飙出,溅得沙发、地毯、地板上到处都是。
“爸,你看你这贱样……被操一次就射一次……鸡巴长这么大结果是根早泄的废屌!”傅冈掐着他的脖子,腰身猛地一挺,鸡巴趁着严国梁早泄高潮带来的后穴紧缩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严国梁无声地达到高潮,壮硕的身躯剧烈痉挛,肉穴死死收缩吮吸着巨棒,像永远吃不够。过了一阵才勉强说出话来,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没事……爸的鸡巴以后都没用了……爸以后……爸要被冈冈操很多次……爸的骚逼……爸的废物鸡巴……都是冈冈的……”
傅冈低笑,抽出巨棒,又猛地捅入,一连猛操了十几分钟后,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严国梁体内。
傅冈缓缓抽出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带出一大股混着肠液和精液的白浊,顺着严国梁红肿外翻的穴口狂流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狼借。他抬手“啪”地拍了拍严国梁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肉臀,“爸,去床上挨操。”
严国梁浑身一颤,后穴瞬间空虚得发疯,像被突然抽走了灵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爬起身,赤裸健硕的身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自己的床。那具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雄躯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冈肉棒每离开他身体一秒都会让他饥渴难耐。
他爬上床,跪趴下来,高高翘起肉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壮臀左右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乞求那根巨棒赶紧回来填满他。
“爸,错了,去那儿。”可傅冈却摇摇头,指了指严崧的房间门。“罚你狗爬着过去,不准站起来。”
严崧瞪大了眼睛,屏幕前的呼吸瞬间停滞。这臭小子……想在他的床上操他的父亲?!
严国梁也愣住了,壮硕的身躯僵在床上,回头看向傅冈,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与挣扎。可后穴的空虚和欲火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严国梁壮硕的身躯颤抖着,却没有反抗,他爬下床,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壮硕的雄躯低伏着爬向严崧的房间。
每爬一步,饱经蹂躏的健硕肉臀都会轻轻晃动,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精液,粗大的鸡巴在两腿间甩动这,甩出一串串淫水。
推开严崧的房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严崧的床单、枕头、衣柜、书桌。
进到严崧的房间,让严国梁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父亲的事实,可他没有纠结于此,也没有停下自己狗爬的脚步。认清自己骚浪肌肉贱货本质的他,反而因此感到更加地兴奋,那种禁忌的罪恶感像烈酒浇在火上,瞬间烧得他头晕目眩,血液直冲脑门。
严国梁顺从地爬上床,壮硕的雄躯低伏,粗壮的双臂撑着床垫,饱满鼓胀的胸肌被压得变形,两颗肿胀的乳头摩擦着儿子的床单。这个父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跪在儿子的床上等着挨操。他跪趴在严崧的床上,把脸深深埋进崧崧的枕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儿子残留的淡淡气息混杂着这些日子里傅冈留下的浓烈雄性麝香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他低低呜咽,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病态的愉悦。胯下勃起的粗长肉棒跳动得更厉害,马眼大张着往外喷出更多透明淫水,滴在严崧的床单上,把那片浅蓝色的布料洇湿成深色。空虚的后穴一阵阵痉挛收缩,肠液混着傅冈灌入的新鲜精液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与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狼借。
他翘着壮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等待主人。
傅冈慢悠悠地走进来,胯下巨棒依旧硬挺,湿漉漉的龟头挂着残留的精液。他站在床边,低头俯视跪伏在儿子床上翘臀求操的养父,嘴角带着一抹残忍又温柔的笑:“爸,你在崧哥的床上屁股都翘这么高,是想让崧哥回来看到他老爸被操的痕迹,勾引你的亲生儿子操你吗?”
严国梁浑身一颤,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却带着哭腔的急切:“不……爸……爸只想被冈冈操……爸的骚逼……爸的骚逼痒死了……求冈冈……操爸……在崧崧的床上操爸……”
傅冈爬上床,跪在他身后,双手握住严国梁那两条粗壮的手臂,龟头抵住父亲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挺将肉棒顶操进了父亲体内。严国梁的喉咙中发出满足的呜咽,粗大的鸡巴在严崧的床单上方四处乱甩,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在意周围的环境,在他眼里最重要的就只有傅冈那根猛烈顶操的肉棒。
“冈冈……好大……爸在崧崧的床上被冈冈操……冈冈的鸡巴操死爸了……爸的骚逼……要比冈冈操烂了……”
床板吱呀作响,严崧的枕头被严国梁的口水和泪水浸湿,床单也被父亲肉穴里溢出的精液和肠液毁得面目全非。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严国梁眼白直翻,肌肉健硕无比的魁梧雄躯在儿子的床上抽搐痉挛着,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一股股尿液被傅冈操得失控漏出,溅得严崧的床铺到处都是。
“爸,瞧你这贱样……在崧哥床上被操得喷尿……就你还是个父亲?我看你就是个没了鸡巴就走不动道的肌肉贱货!前几天还装得跟个人似的,没了鸡巴马上就变成骚逼!”
“不装了……爸不装了……爸是冈冈的骚逼……爸就是个贱货……爸的一身的肌肉……都是练来给冈冈操给冈冈玩的……”
傅冈抽出肉棒,把严国梁翻过来,侧躺着面对面操入。
他一只手掐住严国梁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捏那对肿胀的雄乳,腰身猛撞。硕大的肉棒从侧面捅进肉穴,龟头碾过肠壁,撞得严国梁侧腰的肌肉层层颤动。
严国梁被操得脑子发蒙,他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父亲,愧对儿子。可这种在儿子床上被操到臣服的兴奋,又让他高潮得更快,肌肉骚奴的肉穴死死收缩吮吸着傅冈的肉棒,像要把它永远留住。
傅冈把严国梁的左腿架在肩膀上,抱着他健硕的大腿猛烈地顶操着,严国梁的肌肉直男骚穴让他怎么操都操不够。严国梁的下身被傅冈拖到床外,只留他的上身侧躺在床上,粗长的硕大鸡巴一刻不停地顶入中年肌肉父穴中,操得严国梁肌肉健硕的雄躯无助地紧绷颤抖着。很快又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体内,很快又是一股股精尿被操出体外,严崧整洁的床铺再添一抹淫乱的水痕。
傅冈没有给失神的严国梁任何休息的时间。他躺到床上,让严国梁骑在他身上。严国梁颤抖着双腿,自己扶着滚烫粗长的肉棒坐下去,有着傅冈精液的润滑,肉棒被严国梁整根吞进最深。
傅冈一手扶着父亲的熊腰,一手揪着父亲胸前熟透了的乳头。一旦严国梁套弄的速度慢了,抬手就是一巴掌。严国梁没有反抗,只是把手撑在傅冈健硕的体育生胸肌上,腰胯像发了疯一样上下套弄,壮臀啪啪撞击傅冈的大腿,胸肌晃荡得像两团肉浪。
“说话,骚逼,你是谁?你现在在干什么?!”傅冈又是一巴掌,扇得严国梁被络腮胡包裹的脸上一片潮红,被操得翻白的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我是严国梁……我是崧崧的父亲……我是刑警队长……我还是冈冈的爸爸!爸爸现在在骑冈冈的鸡巴……在崧崧的床上骑……爸是冈冈的骚货……爸的骚逼只给冈冈操……爸不要崧崧了……爸只要冈冈的鸡巴啊啊啊!!”严国梁的心理彻底崩塌,他在儿子床上骑着养子的鸡巴高潮,他不再是父亲,只剩一条被操服的贱狗。
禁忌的罪恶感化作最猛烈的快感,让他哭着射精,硬挺的鸡巴乱甩,精液喷在傅冈胸口,喷在儿子的床铺与墙壁上。傅冈翻身把严国梁压在严崧的枕头上,面对面猛操,双手死死掐住严国梁的熊腰,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顶父亲的骚穴,每一次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
父子二人在严崧的房间里放纵地狂欢交合着,一直从中午操到了晚上。严崧的房间因为两人激烈的苟合变得一团糟,床上,书架上,桌子上,椅子上全都是精液淫水尿液喷溅的痕迹,就连他最喜欢的那张海报因为严国梁被傅冈抱着腿压在墙抱操而被喷洒上了一股股乳白的浓精。
直至深夜,傅冈才终于发泄完这些天里积压的火气。
严国梁此刻面朝下趴在被精液尿液浸透的严崧的床上,壮硕的雄躯像一头被彻底榨干的猛兽,筋疲力竭地瘫软着,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侧着脸,避免自己被体液糊住口鼻,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古铜色皮肤被汗水、精液、尿液、肠液混合成一层黏腻的光膜,在窗外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淫靡的亮泽。宽阔的背脊上布满抓痕、掌印和牙印,熊腰上的肌肉也在因为一整天的狂操而微微抽搐。
雄乳高耸鼓胀,原本如铁板的雄壮胸肌如今无力地被床板挤压得变形。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粗壮的大腿根部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半软地垂在双腿中间,表面裹满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而他浑身上下最醒目的,是身后那被操了一整天的肉穴。红肿穴肉被傅冈操开,松软得合不拢,微微张开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肉穴已经被傅冈不知道灌入了多少发浓精,随着严国梁每一次喘息,肉穴就轻微收缩一下,溢出更多浓稠的精液,乳白的液体顺着阴囊流到严崧的床单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严国梁侧着脸,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满足的呜咽,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仿佛还在回味被巨棒碾压的酸麻。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已经被傅冈彻底操服了。
傅冈信守了他的诺言,真的把他操到求饶——到了后面几乎是不停的求饶。
这具曾经用于抓捕罪犯的肌肉雄躯,如今只剩下一个作用,那便是承受傅冈的肉棒。哪怕是脑子被操到失神,菊穴被灌满精液,肉体被彻底标记成傅冈的专属淫器,严国梁都只会欣然举起双腿,掰开壮臀,只因为这就是他真实的模样——一条肌肉骚狗。
傅冈用脚把严国梁翻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精液的淫乱肌肉直男养父,问道:“爽了吗?”
“爽……冈冈操得爸爸爽死了……”严国梁的声音有气无力。
“做我的骚逼,以后还有得你爽的。”傅冈把严国梁扛在肩头,随着全部的体重压在严国梁的下腹,一股股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乳白浓精被挤压的从严国梁的骚逼中喷涌而出。
“爸爸,你看我的房间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以后我就去睡你的房间好不好?”傅冈一巴掌扇在严国梁通红的壮硕肉臀上,没等他回答就扛着严国梁走向主卧。走之前,傅冈回头看了眼一片狼借的严崧房间,心想着这个房间还是太空了,改天回家拿些道具过来,把它变成独属于父子二人的“游乐场”。
“好的……都听你的……骚逼爸爸都听冈冈的……”随着主卧房门的关上,里面才传来一句微弱而又下贱的回应。
严国梁的身体十分硬朗,仅仅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又开始有力气发骚了。彻底释放自我之后的严国梁宛如一头淫兽,被傅冈用肉棒塞着菊穴到处苟合。跪着操,站着操,躺着操,被抱着操,在客厅操,在厨房操,在浴室操,在严崧的房间里操。
父子二人在这间不大的家中四处抽插后入,严国梁的那根肥硕的肉屌在傅冈猛烈的顶操下胡乱甩动着,四处喷洒着精液淫水和尿液。严国梁数十年压抑的欲望似乎都在此刻爆发出来,除了吃饭睡觉,两人几乎都在猛烈的交合着,脑子里除了鸡巴就是高潮,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严国梁被傅冈压在在阳台玻璃门上操到浑身颤抖高潮喷精后,二人终于停下来略作休息。傅冈坐在沙发上,而严国梁则是瘫坐在傅冈的大腿上喘着粗气,被灌满精液的肉穴此刻即使是在休息,也要有傅冈的鸡巴插在里面才安心。父子二人沉默着,身体却完全契合在一起,他们大汗淋漓,浑身都是喷洒上去的体液,但此刻他们依偎在一起,揉捏着鼓胀骚浪的雄乳,套弄着再次坚硬的肉棒。
“跪着,我要操你。”傅冈挺动了一下插在父亲体内硕大的鸡巴。感受到体内重新膨胀的坚硬,严国梁立刻兴奋地起身,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肌肉淫犬般跪伏在客厅的地毯上。汗水顺着严国梁饱满的雄乳滑落,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一片,他的双膝分开,壮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结实如铁的臀肉急不可耐地等待着少年的操弄。
傅冈站在他身后,双手紧扣严国梁壮硕的熊腰,硕大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烈捅入那红润紧致的直男肉穴中。啪!啪!啪!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
“嗯……啊……冈冈,轻……轻点……”严国梁的眼神迷离,紧致的肌肉直男肉穴被傅冈的鸡巴粗暴撑开,“哈……嗯……太深了……”
严崧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他有了明悟,把摄像头切换到了阳台。
在那里,一个本该在三天后才回来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正贴近窗户缝隙,躲在阳台与客厅相隔的那堵墙后,偷窥着客厅内父子二人的乱伦戏码。
那是严崧他自己。
“爸,你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的……严崧那废物算什么……爸的骚逼只给我操……”傅冈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但又像是从记忆深处传来,两道声音同时在严崧的耳边回响,交织成一句话——该回家了。
严崧坐在电脑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里的鸡巴还在一股股不受控制地高潮射精,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屏幕上、键盘上,甚至溅到他的手臂和大腿,形成一片黏腻的白浊。他根本不在意那些污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缩得像针尖。他重复播放着这些天里父亲在他的房间里被傅冈操射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原来父亲早在这个时候就放弃了他这个儿子。
原来父亲在这个时候就选择了只做傅冈胯下的直男刑警队长贱奴。
屏幕里,父子二人默契融洽地乱伦交合着,严国梁跪伏在严崧的床上,壮硕的雄躯低伏成一座肉山,肉臀高高翘起,穴口被傅冈的巨棒撑得外翻红肿,一进一出间带出大量白沫和肠液。傅冈掐着他的熊腰,甩动健硕的腰身猛烈地撞击严国梁的肉臀,鸡巴的每一次顶入都操得严国梁淫叫呻吟,粗大的鸡巴吊在双腿之间胡乱晃荡。
“冈冈……操死爸……冈冈操烂爸的骚逼……爸是你的骚狗……”严国梁的浪叫从耳机里传出,高亢、放荡、带着哭腔,像一把刀子反复剜着严崧的心,让他痛不欲生。
被背叛、被遗弃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可剧烈的情感却像最高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他下腹的欲火,促使他的欲念越烧越旺。他盯着屏幕里父亲被操到失神的脸,手颤抖着伸向裤裆,握住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粗暴地撸动起来。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屏幕里父亲的浪叫:“冈冈鸡巴真大!用力操爸……爸的骚逼要被冈冈的大鸡巴操烂了……射进来……全射给爸……”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父亲被傅冈操入最深处灌入精液到高潮喷精的瞬间,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爸……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他低吼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父亲不想装了,严崧此刻何尝又不是?他没办法再装作一个正常家庭中的儿子,因为他对父亲的病态占有欲与迷恋,在他意识到他的父亲早就不属于他的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是严国梁自己不愿再做他的父亲的,那严崧在这些年里给自己的欲望所施加的一切枷锁都失去存在的基石。
屏幕里的浪叫还在继续,严崧的手越来越快,鸡巴在掌心跳动得更厉害。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溅在屏幕上,溅在键盘上,溅在自己脸上。他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屏幕里父亲被操到精尿齐喷时满足的幸福脸庞。
他没有发现,在这一刻,自己的眼中闪过了和傅冈般别无二致的光芒。
是啊,该回家了!

第七章
严崧特意拖延了一些时间,直到中午才回到家门前。他提着行李,手握着门把手迟迟没有推开。严崧盯着这扇结实厚重的木门,耳边仿佛又传来了三天前听到的低沉淫靡的喘息,他害怕推开门后,眼前是父亲跪趴挨操的淫贱姿态,以及傅冈肆无忌惮抽插直男肌肉父亲紧穴的胜利者宣告。
严崧深呼吸,平复心情后,推开了家门。
严崧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红烧肉的香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让他鼻尖一酸,仿佛时间倒流回了小时候。严国梁几乎是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络腮胡下的脸带着温暖的笑,英武的轮廓在阳光下依旧硬朗。他快步走过来,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严崧肩上,力道不轻,却带着父亲特有的亲昵和温暖。
“崧崧回来了!辛苦了,这次船上颠簸不?”严国梁的声音低沉而又稳重,像从前那样带着关切,手掌在儿子肩上揉了揉,像在确认他有没有瘦。
严崧愣了一下,恍惚间又看到了记忆里那个顶天立地的父亲——那个会在他闯祸时板着脸教训,却又会在他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的男人。那一瞬,监控里那些画面仿佛成了幻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从来没有赤裸着雄壮的身躯狗爬在地上撅着肉臀求操,没有被养子扯着狗链用胯下的大鸡巴操到表情失控废屌胡乱喷精漏尿。那些淫靡禁忌的场景都被他那阳光温暖的微笑蒸发,只剩眼前这个穿着旧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络腮胡下笑得憨厚的父亲。
严国梁帮他接过手中的行李,拉着行李箱就朝着严崧的房间走。严崧奇怪地问道:“我的房间不是给傅冈住了吗?爸你这是要拉我的行李去哪?”
严国梁说道:“我考虑了一下,反正我那间卧室空间挺大的,干脆就让冈冈和我睡一屋。这样你就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休息了。”
若不是严崧早在监控视频里目睹了父亲在傅冈胯下摇尾乞怜的肌肉贱狗模样,说不定严崧还真就以为父亲这是为了让自己住回房间才牺牲自己的空间和傅冈共住。这老骚货,嘴上说着让自己回房间好好休息,其实就是为了让傅冈顺理成章地住进主卧室里,好方便被傅冈用那根硕大的肉棒彻夜调教贯穿吧?
推开严崧的房间门,里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严国梁被操到失禁喷精的淫靡痕迹竟然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严国梁放下严崧的行李,朝着此刻正在严崧房间里拖地的傅冈说道:“冈冈,你崧哥回来了!”
傅冈回头看向严崧,连忙惊喜地扔下手中的拖把,凑到严崧面前一副想拥抱又不敢的青涩神态:“崧哥!你回来了!船上辛不辛苦?”
没你在家里把我父亲操成骚狗辛苦。严崧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温煦的笑容:“不辛苦。小冈在家里过得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爸平时很照顾我,对我很好。”傅冈露出乖巧的微笑,拉着严崧到客厅里坐下,“崧哥,你能跟我说说船上的生活吗?”
“可以啊,我上次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叙叙旧。”严崧说,“你想知道些什么?”
“嗯。。听说起风的话那些小船会晃得厉害,那崧哥你上的那种大轮船也会晃吗?”
“这是啥问题?肯定会啊。”
“轮船这么大这么沉,也会被风吹晃吗?”
严国梁帮严崧整理好行李后走出房门,看到严崧傅冈兄弟二人在客厅和睦的样子,感到颇为温馨,他说道:“你们哥俩先聊着,午饭马上就好。”说罢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风吹不动船,但是有风就有浪嘛。”严崧看着傅冈那一副单纯高中生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可笑。他一边回答着傅冈的那些愚蠢而又刻意的问题,一边将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玻璃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地板被打扫得一干二净,就如同严崧的房间一般,家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但严崧还是发现了一丝破绽。
脚下的地毯一定是被父子二人换了,因为原来的地毯上有严国梁在客厅里抽烟时不慎烫黑的一小块痕迹。这事严国梁可能都忘了,但是严崧却记得很清楚,而脚下的这张地毯看起来虽然还是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但却唯独少了那块烫黑的痕迹。
严崧猜测,应该是原来的地毯被严国梁和傅冈的体液搞得一塌糊涂,短时间里没办法清理干净,所以才换了张一模一样的地毯。
就如同这张地毯,无论严国梁和傅冈怎么试图盖曾经的狼借,严崧眼里看到却永远不是表面的整洁。他看到的,是父亲赤裸着那具雄壮饱满的肉体,跪趴在原先那张地毯上,粗壮的双臂撑地,宽阔的背脊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壮硕的肉臀高高翘起,饱满鼓胀的胸肌被身后少年操得剧烈晃荡的场景。
厨房里锅碗碰撞声和身边傅冈的说话声传来,但是严崧听到的却是父亲被傅冈掐着熊腰鸡巴狂顶,臀肉被撞得层层荡开的啪啪声,以及父亲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依然还在疯狂吞吐那根粗长巨棒的咕叽水声。
严崧用脚板轻轻地摩挲着脚下的地毯,就是在这里,父亲粗大的鸡巴被操得腹肌上疯狂甩动,那张被络腮胡包围着的嘴哭喊着“冈冈……操爸……爸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随后一股股浓精混着尿液失禁般喷出,溅得地毯、沙发、甚至茶几上全是腥白的痕迹。
即使地毯换了新的,即使客厅的地板被擦拭得反光,严崧却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淫秽气息——浓烈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甜、肠液的湿黏、汗水的咸涩。
“所以崧哥你在船舱里都是睡的吊床?”傅冈问道。
“对,浪大的时候睡吊床晃得没那么厉害。”严崧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兄弟二人此时看起来感情好极了。
严国梁端出最后一道菜,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招呼二人过来吃饭。
“尝尝,都尝尝。今天你爸我做的可全都是你爱吃的菜!”严国梁手艺虽然不算好,但是独自一人拉扯大严崧,对做菜多少也有些心得。严崧回来的这三天里几乎都躲在酒店房间里翻录像了,没怎么吃东西,此刻父亲做的菜摆在眼前自然是让他食指大动,顾不上说话,一边夹菜一边大口扒饭,一会儿就干了两大碗米饭。
“哈哈哈,你老爸我做的菜好吃吧?”严国梁见严崧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他也不怎么动筷子,把菜都留给两个儿子。
“好……好吃!还是那个味道!”严崧百忙中抽空竖起大拇指道。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严国梁笑着说,脸上满是父爱的慈祥,“崧崧啊,你这次回来要在家待多久啊?”
话音刚落,严崧刚暖起来的心立刻就冷了下去。这刚回来还没说几句话,父亲就着急问他什么时候走了?严崧扒饭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咽下口中的饭菜后回答道:“还不清楚,这次估计会在家待久一些。”
严国梁听罢点点头,“待久点好,刚好也和你弟多熟悉熟悉是不是?”
“我之前走得急,这次回来好好陪陪你们。”严崧微笑道。
父亲粗犷英武的脸在光线中是那么的帅气,可此刻严崧的眼中看到的却是父亲仰头尖叫眼白翻起,粗壮的脖颈被狗绳勒得青筋暴起,舌头吐出老长的骚贱模样。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这一天里严国梁和傅冈都表现得很正常,若不是严崧看过监控,恐怕还真就被他们糊弄过去了。但严崧可是见过父亲被傅冈当狗操的样子,他可不信严国梁那被开发出来的骚穴能忍住不被操。
互相道过晚安后,父子三人分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严崧目送傅冈和父亲进了主卧后,也锁上了自己的房门。中午大家都在,严崧也不好打草惊蛇,现在各自锁上房门,刚好给了严崧一个搜查自己房间的机会。
根据实时监控来看,在严崧回来的前一天这个房间里还摆满了傅冈用来调教严国梁的道具,这么短的时间总会出现些纰漏。果不其然,在床底的角落里,严崧找到了一瓶只剩半瓶的精油。严崧拿出一个小瓶取了一些样本,随后就把精油瓶放回了原地。傅冈那小子一肚子坏水,这瓶精油说不定就是他用来钓鱼试探他的,这点不得不防。
采到了精油样本,严崧决定约钱勇出来见一面。钱勇是严崧在警校时的同学,现在也是一名刑警。先前严崧了解到,钱勇目前也在调查有关神秘精油的案件,现在刚好可以跟他确认一下傅冈在父亲身上用的精油,是否就是钱勇正在调查的能把男人们变成肌肉骚货的精油。
考虑到刑警的工作要是忙起来时常日夜颠倒,所以严崧还是打算提前跟钱勇确认下明天有没有空。
“勇子,明天有空吗?出来请你吃顿饭。”信息刚刚发送出去,状态立刻就变成了已读,看来钱勇现在应该不算忙,居然刚好看到了他的消息。
“有没有空取决于你,你先说,有啥事?”
“你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那个精油吗?我现在手上采到了一些样本,想找你帮忙看下是不是你们在调查的那种精油。”严崧回复道。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请我吃饭,原来是图谋不轨!没空没空。”
“别啊,咱们老同学一场,就当是出来叙叙旧嘛。”
“哼,那行吧,我就为你破一次例。毕竟你这个压了我四年的学霸终于有求于我一次了,我可得好好享受。”钱勇回道。严崧看到这条消息哑然失笑,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那太好了!对了,上次你不是说缴获了一批精油吗,检验有结果了吗?”严崧这条消息已读后,钱勇那边好半天都没有回复。就在严崧有些忐忑之时,钱勇的电话打了过来。
严崧深吸一口气,接起:“喂,勇子?”
电话那头,钱勇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隐约有键盘敲击声,像在办公室:“那批精油的检验报告刚出来,上面压得死死的,不能外传。阿崧,你老实说,你手上真有样本?”
严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嗯,真有……我爸最近行为有点反常,我怀疑跟他用的精油有关。”
钱勇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国梁叔?反常到什么程度?”
严崧脑海里闪过监控里父亲跪地翘臀、哭着求操的画面:“总之很反常……具体见面说。”
“行。”钱勇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明天中午,老地方。我带报告,你带样本。记住,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好。”严崧应下,挂了电话。
这时,隔壁的主卧传来了些许低闷的人声。声音很轻,被厚厚的墙壁过滤过,只剩模糊的尾音——断断续续的喘息、床板的细微吱呀,还有偶尔夹杂的呜咽。
严崧抬起头看了眼时钟,才十点半。
老房子虽然隔音不太好,但是严崧依旧需要把耳朵贴到墙上才能勉强听到些许隔壁的声音,而且声音还是模模糊糊地听不清,但严崧知道,肯定是父亲终于憋不住了。
严崧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带上耳机,将实时监控调到了主卧。
主卧灯光昏黄,严国梁赤裸着壮硕的雄躯,跪在地上,粗壮的双臂撑着地板,腰塌得极低,挺翘饱满的肉臀高高翘起。傅冈坐在床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胯下巨棒把布料顶得鼓胀。他懒洋洋地靠着床头,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像在故意吊着严国梁的胃口。
“冈冈……爸……爸的逼痒死了……”严国梁沙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带着压抑不住的乞求。
傅冈终于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骚逼这就忍不了了?我看你今天装得不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吗?再忍忍呗,等崧哥走了我再操你也不迟啊。”
严国梁音破碎得不成调,壮臀翘得更高:“爸……爸忍不了了……爸的逼……爸的奶子……都痒死了……求冈冈操爸……爸今天……爸要冈冈的鸡巴……”
傅冈低笑,把手机扔到一边,伸脚踩了踩他的肉臀:“爸,你这骚样……崧哥可就在隔壁,你就不怕被他听见?”
严国梁浑身一颤,却更兴奋地扭臀:“爸……爸挨操时小声点就行了!爸是冈冈的骚狗……求冈冈……操爸……”
傅冈不再吊着他,扯掉内裤,巨棒硬挺得翘向天花板,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长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啊呜呜呜……”严国梁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胸肌剧烈抖动,口中的尖叫被他及时地用大手捂住,硬生生憋成一连串小声的满足低吟:“呜……嗯……哈啊……”
傅冈掐着他的熊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巨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撞得肠壁痉挛,肠液被挤得“咕啾咕啾”直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严国梁的壮臀啪啪作响,臀肉层层荡开,像被海浪拍击的礁石。
傅冈的大鸡巴捅得他丢盔弃甲,一声声短促的呻吟被顶出喉咙,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地大声浪叫起来。他急中生智,粗壮的手臂一伸,抓起傅冈刚才扔在地上的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湿热内裤,直接塞进了自己口中。
“呜唔……!”
那条内裤瞬间填满口腔,浓烈的雄臭味像炸弹般在嘴里爆开。少年汗水的咸涩、晨勃残留的尿骚、昨夜精液干涸后的腥甜、胯下麝香的浓烈雄性气息,全都混在一起,像一股滚烫的洪流直冲鼻腔,熏得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这味道太熟悉了。这就是昨夜傅冈操他时,巨棒进出肉穴带出的那股味;就是傅冈射精后,让他舔干净鸡巴时,那股让他上瘾的腥甜。
如今这味道被内裤布料包裹着,湿热黏腻地贴在舌头上,像被傅冈的鸡巴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严国梁被这股雄臭熏得眼眶发红,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后穴疯狂收缩,死死吮吸着体内的巨棒。
他呜咽着,口水浸透内裤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挂在肿胀的乳头上。那股味道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彻底失控。
“呜……呜嗯……!”他含着内裤浪叫,声音闷在布料里,却更显淫荡骚贱。严国梁壮臀主动往后送,迎合傅冈的顶撞,每一次都被操得浑身乱颤,胸肌晃荡。
被傅冈内裤的雄臭熏着,他彻底发情了,哭着扭臀,哭着求操,只想被这根巨棒操到失神、操到喷尿、操到再也爬不起来。
傅冈低笑,掐着他的腰更狠地顶撞。严国梁含着内裤呜咽着,肉穴收缩得更紧,如今的他已经被那股雄臭熏得神魂颠倒,满脑子只剩被操的快感,以及对这根巨棒的臣服。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撞得严国梁眼白直翻,含着内裤的浪叫越来越高亢。
傅冈听着严国梁越来越大的淫叫,眉头微微一皱。这肌肉骚狗现在恐怕爽得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了,嘴里堵着条内裤都叫得像杀猪一样,再这么下去,隔壁的严崧肯定要被吵醒。
他低头扫了一眼床边,抓起自己刚脱下的那双穿了一天的运动袜子,白色的棉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脚尖和脚跟处颜色更深。傅冈坏笑着把袜子团成一团,猛地塞进严国梁张开的嘴里。
“呜唔——!!”严国梁愈发高亢的浪叫瞬间被堵成闷哼,那股直冲脑门的臭味熏得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内裤的雄性麝香和棉袜的咸涩酸臭混合在一起,变成最猛烈的催情药。
严国梁被熏得全身猛地一颤,壮硕的肌肉雄躯剧烈抽搐,他呜咽着,胯下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甩动,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浓稠的乳白精液喷泉般射出,溅得满地都是。
严国梁被熏得眼眶发红,生理泪水飙出,脸上却满是极致的愉悦。
傅冈被这反应刺激得巨棒跳动得更厉害,低吼着猛顶:“爸,你这骚狗……闻着我的臭袜子骚内裤都能射……真他妈贱……”
严国梁哭着点头,含着袜子内裤的嘴呜咽着,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像在乞求更多、更多、更多。傅冈掐着严国梁的熊腰,更狠地操进去,每一次都撞得严国梁浑身乱颤,肉穴死死吮吸,像永远吃不够。
傅冈低吼一声,手指拽着直男肌肉骚狗的短发,腰身猛地一挺:“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这骚逼里!”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像火热的岩浆直灌进肉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颗被操得肿胀的前列腺,每一次跳动都把精液顶得更深,烫得肠壁一阵阵痉挛。
“呜呜呜——!!”
严国梁被迫仰着头,被堵住的嘴发出低闷的呻吟,眼睛翻白,瞳孔迷离得像彻底失神,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和嘴角流下,顺着络腮胡淌到胸肌上。
肉穴深处被灌入傅冈的种精,那股滚烫的温度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烫得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又瘫软,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就又被这股种精顶上云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父亲、刑警、尊严,全都碎成渣,只剩被灌满、被标记、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胯下粗大的肥屌失控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着尿液一起飙出,像失禁般喷得满地满身都是。
他瘫软下来,浑身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脑子像被操空了,只剩肉穴遵循本能,一张一合地死死吮吸着那根巨棒,肠壁痉挛着挤压,像永远吃不够,渴求着更多精液灌进来,把自己彻底填满。
“呜……冈冈……爸的逼……爸的肌肉骚穴……全被冈冈射满了……”他含着袜子内裤呜咽,声音闷在布料里。
傅冈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后撤,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从严国梁湿软肿胀的肉穴中一点点抽出,龟头刮过肠壁的褶皱,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当龟头完全弹出时,“啵”的一声脆响,穴口猛地收缩,像一张极度不舍的小嘴,死死合拢却又立刻被灌满的精液冲开。
大股浓稠的白浊从里面涌出,像开了闸的奶油,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狂流而下,沿着股沟淌过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腻的狼借。精液的腥甜味瞬间充斥空气,混着肠液的湿黏和汗水的咸涩,让整个主卧弥漫着淫乱的余韵。
严国梁跪趴在地板上,壮硕的雄躯像被抽掉骨头般颤抖不止,胸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腹肌上全是自己喷射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他侧着脸喘息,络腮胡下的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精。
傅冈低笑,抬手拔出被严国梁的口水浸透的内裤袜子:“好了,爸。舔干净地板再上床睡觉,可别留下什么痕迹——除非你想让崧哥知道,你是条没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肌肉骚货。”
严国梁浑身一颤,穴口猛地又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残精。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却很快被更深的臣服淹没,没有反驳,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犹豫。中年肌肉直男刑警粗壮的手臂撑起身体,像一条听话的巨犬,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那滩自己和傅冈混合的精液。
舌头虔诚地一寸寸舔过湿黏的白浊,卷进口中咽下,喉结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他舔得极慢,极仔细,一想到自己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刑警队长如今却跪在地上舔精,严国梁的肉穴就又开始空虚地收缩,肠液淌得更多。
隔壁的严崧看着屏幕里父亲这幅低贱骚浪的模样,内心中却涌起一阵阵扭曲到极致的兴奋与占有欲。父亲那张曾经英武的脸,如今竟糊满精液,这画面让严崧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主卧,把自己的肉棒捅进父亲那被傅冈精液灌满的肌肉骚穴中,把父亲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需要时间去完成他的布置。他关掉电脑,躺倒在那张严国梁与傅冈激烈苟合过的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第八章
钱勇说的老地方是一家烧烤店,东西还算干净,价格也十分实惠,学生时代的严崧和钱勇很喜欢来这里。严崧要了一件包厢,点了几样他们以前常吃的,等钱勇赴约。
没等多久,烧烤刚上齐钱勇就来了。
钱勇推开烧烤店包厢的门,一进门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钱勇看起来不像是会留胡子的人,下巴本该干净利落,却因为工作太忙而冒出些许稀疏的铁青胡渣——短短的、硬硬的,像没来得及刮的刑警日常痕迹,给他那张刚毅的脸增添了几分粗犷的性感。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POLO衫,原本应该宽松休闲的款式,却在他健硕魁梧的体格下绷得像第二层皮肤,袖口被鼓胀的肱二头肌和三头肌撑得紧绷,胸前两块高耸的胸脯把POLO衫的前襟顶得鼓起。那两块抢眼的胸脯虽没有严国梁那般硕大如铁板,却也雄伟壮观,轮廓分明,黑色的布料在胸肌顶端绷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钱勇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休闲短裤,布料不算厚,却被他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臀部撑得紧绷,裤腿边缘勒进大腿肌肉。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大包格外醒目,短裤前端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轮廓粗野而霸道,即使在放松状态,也能看出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
他一米九出头的身高,肩膀宽得几乎堵住半扇门,步伐沉稳有力。或许是职业习惯,钱勇那张脸在放松状态时表情显得有些凶神恶煞,但在看到严崧后,嘴角扯出一个熟悉的痞笑:“崧子,你小子终于舍得请客了?”
“快坐快坐,感谢我们钱大刑警光临。有钱刑警在,这家烧烤店可谓是蓬荜生辉了!”严崧起身拉着钱勇坐下,“我先点了些你爱吃的,不够咱再加!我请客管饱!”
钱勇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哪有人会说别人的店是蓬荜的?”
老同学兼老舍友许久不见,两人推杯换盏,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聊了好一阵子才进入正题。
“行了,你样本拿来了没。”钱勇问道。
“带来了,在这。”严崧把装在小玻璃瓶中的精油递给了钱勇。
钱勇接过,仔细端详一番,随后又打开盖子闻了闻,点点头说:“单从外观和气味上来说,和我们收缴到的精油十分相似,具体的等我回去做个化验。”
严崧点点头:“那我等你消息。那你说的检验报告呢?拿来我看看。”
钱勇本来表情还十分放松,听到严崧这话,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阿崧,上面对这事的态度太奇怪了,跟这精油有关的一切消息都严禁外泄,仿佛是什么禁忌,”钱勇看向严崧的眼睛中满是担忧,“我这次把检验报告带出来给你看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你也清楚,告诉我,阿崧,你爸真的遇到事了吗?”
严崧心里清楚钱勇今天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他感激于老同学对他竟是如此的信任。严崧咬咬牙,决定对钱勇和盘托出。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家中的监控视频,递到钱勇面前。
严崧出门时特地跟严国梁父子二人说了要到晚上才回来,让他们不要等他吃饭了。
严国梁当时只是嗯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松弛与期待。傅冈则笑着应道:“崧哥在外面注意安全哈。”
那一刻,严崧清楚地知道,只要门一关上,家在那数小时的空档里,将会变成父亲和傅冈彻底放纵的战场。
钱勇接过手机,屏幕亮起的是空无一人的卧室。
钱勇皱眉:“这是你爸的房间?你怎么连你爸的卧室都装上监控了?”
严崧没回答,只是伸手划了一下,画面切换到客厅,顿时,一阵阵肉体拍击声与严国梁淫乱的呜咽声在包厢中回荡。
钱勇的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里,严国梁这个肌肉直男刑警队长被傅冈四脚朝天地按在沙发上。
赤裸的雄躯上满是情欲的骚红和汗水,健硕的双腿被少年架在肩上狠狠往下压,几乎对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那两块饱满挺翘的肌肉壮臀被少年硕大的肉棒顶入其中,臀肉被激烈顶操的动作撞得不断变形、层层荡开,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疯狂吞吐着巨棒,肠液和精液混合的白浊被挤得四溅,滴在沙发上、地板上。
随着傅冈毫不留情的顶操,严国梁那高耸饱满的肌肉雄乳上下晃动着,发情勃起的奶头上被两个银色的鳄鱼夹夹着,也跟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夹拉扯着乳头,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却让严国梁叫得更浪。
再往下看,这个中年肌肉壮汉的胯下此刻竟然光秃秃地一片。而那根硕大的肥屌,此刻被束缚在一个银色的贞操锁中,粗长的棒身被金属笼子死死关押,龟头从笼口勉强挤出一点,却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发紫,马眼被一个小孔堵住,只能随着少年硕大肉棒每一次碾过肉穴深处的顶操而被强行挤出些许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腹肌上。
严国梁被操得眼白翻起,嘴里塞着傅冈的臭袜子,只能发出闷哼,壮硕的身躯剧烈颤抖,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被前列腺高潮一次次逼到边缘,又一次次被卡住。
严国梁被操得眼白翻起,嘴里塞着傅冈的臭袜子,只能发出闷哼。汗水混着口水把浓密的络腮胡浸得透亮,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严国梁壮硕的身躯在一次次高潮的边缘剧烈颤抖,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傅冈低吼着猛顶:“爸,你这骚逼真会吸……戴着贞操锁还这么浪。你看你这样子,鸡巴硬不起来,就连射精的权利都交到了我手里,哪里还像个男人?我看你就是条骚狗!狗鸡巴想射了?求我啊。”
严国梁呜咽着点头,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卑微地渴求着主人的恩赐。
傅冈冷笑一声,一巴掌把严国梁的锁屌扇得乱晃,“狗鸡巴射这么多干什么?骚水射出了弄脏沙发怎么办?给老子憋着!”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操弄,顶得严国梁眼神迷离,满脸都是欲求不满的通红。
钱勇看得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紧手机,声音甚至有些发抖:“崧子……这……这是你爸?”
严崧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看着手机屏幕中那个彻底沉沦与养子肉棒下的肌肉壮汉,钱勇都不敢将他与记忆中的那个高大威猛说一不二的人民警察对上号。这个浑身赤裸,含着白袜被操到眼睛翻白,却还要主动用健壮的臂膀抱紧双腿任由养子顶操的肌肉淫犬,真的是国梁叔吗?
“你爸……怎么变成这样了?”话音刚落,钱勇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严崧却是苦笑一声,与钱勇对视的双眼里此刻泛起血丝:“是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钱勇看着严崧苦涩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也跟着揪了起来。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几张高清拍照的检验报告截图,然后把手机递了过去。
“阿崧,国梁叔现在这样子……我也很心疼。”钱勇声音低沉,带着刑警特有的克制,却又藏不住一丝难过,“你放心,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都会帮你的!”
严崧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颤。屏幕上是一份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检验报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数据曲线让他一时有些看不懂,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一页页往下翻。
报告标题醒目:《未知化合物X-17生物活性分析及毒理初步评估》
核心结论用红字标注:

·主要活性成分:一种新型合成类固醇衍生物(暂命名为X-17),结构类似睾酮,但加入了强效多巴胺受体激动剂和GABA受体抑制剂复合物。
·作用机制:短期内急剧提升睾酮水平(可达正常男性的300-500%),同时抑制前额叶皮层理性控制区,放大边缘系统性欲冲动;长期使用会导致多巴胺通路永久性重塑,形成极端性瘾依赖。
·临床表现:受害者普遍出现极端性欲亢进、顺从性人格改变、肌肉快速增生(类固醇效应)、对特定气味/触觉的条件反射性高潮。
·特殊风险:一旦形成依赖,停药会导致严重戒断反应(包括抑郁、焦虑、性功能永久障碍、自杀倾向),目前无有效解毒剂。
·传播途径:疑似通过精油、香水、按摩油等载体隐蔽传播,已确认至少12起成年男性受害案例,全部为体格健硕、性取向原本为直男的个体。

严崧的手指停在“性取向原本为直男”这行字上,指节发白。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春药。它会把人改造成……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国梁叔……他现在已经深度依赖了。如果想逆转……”钱勇低声补充,说到最后他沉默片刻,最后选择了一个较为委婉的措辞:“还得徐徐图之。”
严崧把手机还给钱勇,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勇子……帮我查傅冈。他是从哪儿弄来这些精油的?背后有没有人?”
钱勇点头,眼神沉下来:“这些我们本来就已经在查了。那批缴获的精油来源指向一个地下实验室,专做‘定制药物’。傅冈很可能只是个下游使用者……但他手里肯定有渠道。”
严崧攥紧拳头:“我不能让他继续害我爸。”
钱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像在提醒他别冲动:“崧子,别自己乱来。你爸现在……心理已经被重塑了。你要是直接对抗,可能会适得其反。我会帮你调查,你先稳住局面,别让他看出破绽。”
严崧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我知道。谢谢你,勇子。”
钱勇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崧子……你也别太勉强自己。国梁叔的事,我懂你的心情。但你……也得照顾好自己。”
严崧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份报告的红字结论。
“性取向原本为直男的个体……永久性依赖……”
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父亲跪在自己床上、翘臀求操的画面。
这时,严崧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汪汪汪的狗叫声,钱勇和严崧同时转头看去。
监控视频中的严国梁此刻跪坐在傅冈脚下,赤裸的壮硕雄躯低伏成一座淫靡的肉山,健硕的后背弓起一道淫靡的弧线,饱满鼓胀的胸肌垂下来剧烈晃荡,两颗被虐得紫黑肿胀的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淫核。他的屁眼里一张一合地还在往外流出乳白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腻的狼借。
严国梁双手撑地,厚实饱满的肉臀高高翘起,此刻正左右摆动着,仿佛一只骚狗正朝着主人摇晃着看不见的尾巴。臀沟深邃诱人,红肿外翻的穴口在空气中翕张,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他将舌头吐出,这个中年肌肉直男人父口中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像极了夏日里发情的公狗。
他忘记了自己身为人父、身为男人、身为刑警队长。
此刻的他只为了能够射精,甘愿以一只肌肉狗奴的身份在养子面前摇尾乞怜。
傅冈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严国梁的短发,猛地往下按。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直直顶在严国梁嘴边,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往外渗晶亮的淫液。
严国梁呜咽着张开嘴,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唇张到极限,一口把龟头含进去。
傅冈双手把住父亲的后脑勺,下身毫不留情地顶操进入,仿佛胯下的不是刑警队长父亲,而是一个没有人权的飞机杯。巨棒整根捅进喉咙,龟头直撞喉底,撑得严国梁的脖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咕啾……咕啾……”
肌肉直男刑警队长的喉咙被操得咕啾作响,透明的口水与淫液随着傅冈的抽插被带出,将傅冈饱满硕大的阴囊与严国梁浓密的络腮胡打得湿透。
严国梁的喉咙被巨棒进出,发出难受的干呕声,但他却依旧保持着双手撑地跪坐的姿势,只是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主人将他当做物品使用。
他的眼睛翻白,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狂流,鼻孔喷出粗重的喘息,脸上却满是极乐的迷醉。鸡巴深喉发出咕叽的水声,被口爆的严国梁此刻竟又扭动起下身,被银色贞操锁束缚着的锁屌情难自抑地渗出淫水。
严国梁呜咽着,喉咙被操得咕啾作响,口水从嘴角狂流,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滴在肿胀的雄乳上。他含着巨棒,含糊地呜咽着,腰胯本能地往前挺,后穴空虚地收缩,像在哭着求操。
傅冈被舔得巨棒跳动得更厉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直捅喉底,一股股浓精喷射,直灌严国梁的胃里。
“咕噜……咕噜……”
严国梁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在胸肌上,形成白浊的斑点,可他却依然含着鸡巴不松口,一滴不漏地咽下。
傅冈射完,抽出巨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挂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严国梁立刻低头,舌头卷着棒身残留的白浊,一寸寸舔舐,动作是那么地熟练与自觉。
“真是条好狗!”傅冈抬手“啪”地拍了拍严国梁汗湿的脸颊,掌心沾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发出黏腻的轻响,赞叹道:“赏你射一次精!”
话音刚落,傅冈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严国梁厚实的胸肌上。
严国梁“砰”的一声重重砸下,背脊撞击地毯发出闷响,壮硕的胸肌剧烈起伏。可他却只是一脸顺从与兴奋地挺起下身,粗壮的双腿大张,腰部高高抬起,把胯下那根被贞操锁憋得通红发紫的肉棒完全献给傅冈,像一条急着讨赏的发情母狗。
傅冈俯身,单手抓住贞操锁的金属环,“咔哒”一声解开。
束缚瞬间松开,那根粗长肥硕的狗屌像被释放的野兽,猛地弹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往外狂喷透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腹肌上。
傅冈冷笑,抬起右脚,脚掌直接踩在那根兴奋得发烫的狗屌上。粗壮的脚掌重重压下,把巨棒死死碾在严国梁汗湿发红的腹肌上。脚跟抵住棒根,脚心完全覆盖棒身,脚尖用力碾压龟头,脚掌前后滑动。粗糙的脚底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碾压都带来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
“啊……!”
严国梁双手虚握在傅冈的脚踝处,吃痛地微微颤抖,却不敢推开,只能任由那只脚掌粗暴地蹂躏自己的鸡巴。可胯下的肉棒却因这残忍的对待而愈发坚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被脚趾反复碾压得肿胀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大量透明淫液,润滑着脚掌与棒身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他全身肌肉都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绷紧颤抖——宽阔的背脊弓起,胸肌鼓胀得像要炸开,腹肌一块块凸起,粗壮的大腿肌肉青筋暴绽,脚趾死死抠进地毯。
“谢谢冈冈!谢谢主人让骚狗射精!”
严国梁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彻底臣服的狂喜,全身像是痉挛一般剧烈颤抖,脚掌下的狗屌猛地胀大到极限,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厚的乳白狗精从傅冈脚底的肉屌下狂喷而出,将严国梁这个汗湿发红的上身都浇了一层乳白的粘液。精液喷在高耸的胸肌上,顺着沟壑流过肿胀的乳头,喷在结实的腹肌上,喷在络腮胡上,甚至溅到他自己睁大的眼睛和张开的嘴里。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壮硕的身躯还在抽搐,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满足的呜咽。
傅冈低头看着脚下这具被自己调教得不成人形的肌肉雄躯,冷笑一声,抬起右脚。那只脚底沾满了严国梁刚刚喷射出的浓稠乳白狗精,黏腻而滚烫。他毫不留情地将脚掌踩在严国梁汗湿发红的脸上,脚心完全覆盖住那张英武却早已堕落的络腮胡脸庞,脚趾故意按压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把残留的精液抹得满脸都是。
“爸,你这贱狗……射得真多。把我脚都弄脏了,给老子舔干净!”
严国梁被这羞辱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眼神迷离得像彻底失神,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落。他颤抖着点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臣服与渴望:“爸……爸是冈冈的贱狗……爸的狗精……全给冈冈……”
他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粗糙的舌头虔诚地伸出,开始舔舐傅冈脚底的每一寸。舌尖先是卷走脚心浓稠的精液,咽下时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然后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仔细地舔过脚趾缝、脚掌、脚跟,把所有属于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像在膜拜主人的脚,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与沉沦。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傅冈脚汗的咸涩,让他后穴再次猛地收缩。
“还想射吗?”傅冈用脚拍了拍严国梁满是迷醉神情的络腮胡脸庞。
严国梁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就连忙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疯狂点头,眼睛里满是急切与渴望,生怕自己慢了半拍,傅冈就会改变主意。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哀求:“想……爸想射……爸想被冈冈操到射……”
傅冈低笑,脚掌故意在他脸上碾了碾,把残留的精液抹得更均匀:“要么就不射,要射就射到空!崧哥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骚狗爸爸,咱们还有很多时间哦。”
说完,他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严国梁的侧臀。
严国梁眼中闪过满满的期待,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他知道,如果按照傅冈的“射到空”的标准,自己今天恐怕会被操到彻底失神、腿软得爬不起来。可这种恐惧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后穴猛地收缩,肠液淌得更多。
他连忙起身,四肢着地,像一条迫不及待的巨犬,壮硕的雄躯低伏在地毯上,宽阔的背脊弓起,饱满鼓胀的胸肌垂下来微微晃荡。他高高翘起健硕厚实的肉臀,臀肉饱满有力,却带着被操熟后的红肿与湿意,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渴求着再次被填满。刚刚高潮射精的狗屌此刻又颤颤巍巍地抬起,马眼大张着往外喷透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严国梁把脸贴在地毯上,粗重的喘息带着哭腔,却满是病态的愉悦:
“冈冈……爸的骚逼……又空了……求冈冈……再操爸……爸想被操到射到空……爸是冈冈的骚狗……爸的逼……爸的奶子……爸的全身……都给冈冈操……”
他扭动着壮臀,左右轻轻摇晃,像一条真正摇尾乞怜的肌肉警犬,完全沉迷在即将到来的狂操快感之中。
傅冈低笑,扶着那根再次硬挺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再次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
严国梁尖叫着仰头,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再也无法自拔。